變物項圈

變物項圈

作者:fung

我脫光了衣服,使用特製的筆,在項圈上寫下掃地機器人一詞。

戴上項圈後,我就感覺渾身麻癢,視角也逐漸變低,很快,我的視野就幾乎與地面平齊。

一切穩定了後,我來到客廳的落地鏡前,發現如今的我成了一個六釐米厚的扁平圓盤,雙手退化到緊貼身體兩側,雙腳則變成了軸和四個圓球,可以自由滾動。

但我的皮膚依舊是人類的皮膚,我也保有人類的五官,它們長在圓盤前方,我的嘴巴還能張開,舌頭吐出來可以夠到地面。

我看上去就像是把一個人壓扁了的樣子,一點也不想個掃地機器人。

但是項圈所帶來的的報告扭曲會修補這一切。

就這樣,我靜靜等待了四個小時,晚上,媽媽,姐姐和妹妹基本在同一時刻回到了家。

一進來,媽媽就奇怪地說:"咦? 燈為什麼開著? ”

我立馬意識到,她現在已經把我忘了,因為我的存在已經被扭曲為了一個掃地機器人。

我忽然感到悲傷,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高興。

"這就是前兩天買來的掃地機器人嗎?"

明明沒人買過掃地機器人,姐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並走到了我的面前。

妹妹也蹦蹦跳跳跟在身後。

兩個人一起俯視著我。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

姐姐和妹妹的臉我再熟悉不過了,然而如今,我卻從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視角去觀察她們。

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們的裸腳,兩大兩小,每一隻都幾乎比我高。

姐姐的腳成熟而紅潤,塗了紅色指甲油,非常性感。

妹妹的腳嬌嫩而白皙,粉色的指甲很誘人,指甲下腳趾的紋路也清晰可見。

我抬起頭,能看見她們的小腿和大腿,一個可愛一個很肉感,繼續往上,則是裙子裡的內褲...... 作為家人,我經常看見她們到處亂放的內衣,但是從下往上看還穿在身的內衣,這是第一次。

我唯獨看不見的,便是我最熟悉的,她們的臉。

這讓我發自內心和一種我比她們低級的感受。很快,我就發現一個陰影籠罩了我的頭。

"媽! 我把機器人打開試試效果! ”

"好的,買了就要用嘛!"

姐姐抬起腳,落在我的腦袋上。

剛脫下鞋,還熱氣騰騰的女性腳底就這樣和我的頭親密接觸了,我眼前是她的腳弓和腳後跟,鼻子微微一動,能聞到一股酸臭味和皮革味。

她的大腳趾一彎,摳的我太陽穴有點疼,想來是在按她眼中的機器人開關吧?

"咦? 怎麼不動......

啊,動了! ”

我意識到我得用心扮演掃地機器人,所以在她動腳趾完後,立馬在地板上爬行起來。

光是爬行,我還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舐起地板上的汙垢,其中主要是灰塵,她們的皮屑,毛髮,腳底的汗液,以及媽媽絲襪留下的纖維,還有塗著指甲油的腳趾甲。

這些東西的味道非常糟糕。

不但如此,妹妹還很興奮地追著我跑,時不時為了好玩,伸腳來干擾我,導致我經常撞經常在她的腳掌上,來不及縮回的舌頭總是能嚐到她腳的鹹味。

這一切都屈辱極了,我清楚地意識到,我現在並不被當做人,而只是一個扁扁的掃地機器人。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沒有尊嚴,也沒有責任,沒有負擔,也不被人記掛,也不會讓人傷心。

於是我更加賣力

的清掃,在女巨人的身下鑽來鑽去,用舌頭清理地板上的汙垢,時不時還會鑽過她們的胯下,欣賞她們的內褲景色,以滿足躁動不已的下體。

是的,不知為何,我的下體在這種屈辱的情景裡興奮起來了。

也許我是個m?

一個小時後,媽媽做好了晚飯,只做了三人份的,姐姐和妹妹也都坐到桌子邊開吃。

原本我也應該坐在那裡的,但,我只是不斷穿梭過桌子底下,蹭蹭她們的腳底。

因為我的表面是皮膚而不是真的金屬,因此她們的腳位與腳,暖暖的,貼上去感覺很舒服。

頭頂上方就向媽媽的聲音:

"這個掃地機器人真聰明啊,我發現它基本不會反覆撞到同一樣東西呢,我指除了愛的腳以外的其他東西。"

姐姐也附和著說:"現在的科技真厲害啊! ”

妹妹不太服氣:"我覺得它還是笨笨的! 我想可以停下來就! ”

說完,我就感覺到小學生那嬌嫩的腳底踩到了我的背部。

一般的掃地機器人應該不會因此停下吧? 但我想讓我妹妹高興,於是一動不動,靜靜感受著妹妹腳掌貼在我皮膚上的柔軟觸感。

能清晰區分出五根腳趾,腳掌心和腳後跟呢。

只聽見妹妹很開心笑得:"你看,它果然很笨吧! ”

以下為收費內容(by )"湯有點鹹了呢。"

"鈴音姐,今天我在音樂教室的牆上看見你的獲獎照片了!"

"啊,老師把照片掛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嗎? 羞死人了! ”

......

我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晚飯。

一同坐在餐桌上的,是我的媽媽早智花子,我上大學的姐姐早智鈴音,以及我上小學的妹妹早智愛,三人雖然年齡不同,但都是美麗的女性。

雖說是家人,但因為我是被收養的,所以和三位女性其實沒有血緣的聯繫,不過這一點並未影響我們影響彼此間的親密感情。

快吃完時,媽媽對我微笑著說:

"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學校那邊已經把欺負人的壞孩子都開除了,要是覺得還行,就回去上學吧! ”

我勉強裝出精神的樣子,回覆說:"還好吧......"

姐姐插話說:"這種創傷怎麼可能一週就恢復呢? 再休息兩天也無妨啦! ”

然後她轉身拍拍我的頭:"明天我沒課,帶你去水族館怎麼樣? ”

"謝謝......"

我無法反駁姐姐的好意。

"愛也要去! 愛也要去! ”

一旁的妹妹跳起來著手著手,非常積極。

"你還要去上小學啦!"

"為什麼哥哥不用上高中,愛就得去上小學啊?"

晚飯在家人親密的交流中結束了。

我獨自一人返回房間,關上門,縮在床角。

我能恢復繼續前進的勇氣。

霸凌的記憶一直在我的頭腦中盡,讓我感到心口有一個黑洞,吸走了我所有的積極情感。

我不想,也不敢回到學校,面對那些曾在霸凌中袖手旁觀的老師和同學。

這種恐懼與日俱增,我恍惚間覺得,我快連家門都不敢踏出去了。

那樣的話,我就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消費,卻無法創造價值的家裡蹲了吧?

就算糟糕到那個地步,我相信媽媽姐姐和妹妹也一定會繼續關心我,她們就是那麼好的家人。

但我不想這樣,家人們都很優秀,我不想拖累她們。

我的心底忽然有了種古怪的想法。

有沒有一種辦法,能

讓我被遺忘呢?

如果我當真不可救藥,那隻要我被人遺忘,她們也就不會因我而心痛了吧? 我也不會因為不努力而被人備責了吧? 社會也給我不會再壓力了吧?

想著,我登上了一個從同學那裡打聽來的神秘網址。

......

三天後的白天,媽媽去上班,姐姐和妹妹都去上學了,只有我一個人看家。

我收到了訂購的快遞。

那是名為現實扭曲項圈的東西。

只要在項圈上寫上名詞,它就可以改變用戶的外形和別人對用戶的指紋,徹底讓用戶在她們看來成為名詞所指代的事物。

根據最新的產品說明,它在輸入使用後還會留下永久效果,即永久降低用戶的存在感。

有了它,我就能讓家人遺忘我遺忘了。

這一想著,我閱讀了使用說明書,開始了嘗試。

......

我脫光了衣服,使用特製的筆,在項圈上寫下掃地機器人一詞。

戴上項圈後,我就感覺渾身麻癢,視角也逐漸變低,很快,我的視野就幾乎與地面平齊。

一切穩定了後,我來到客廳的落地鏡前,發現如今的我成了一個六釐米厚的扁平圓盤,雙手退化到緊貼身體兩側,雙腳則變成了軸和四個圓球,可以自由滾動。

但我的皮膚依舊是人類的皮膚,我也保有人類的五官,它們長在圓盤前方,我的嘴巴還能張開,舌頭吐出來可以夠到地面。

我看上去就像是把一個人壓扁了的樣子,一點也不想個掃地機器人。

但是項圈所帶來的的報告扭曲會修補這一切。

就這樣,我靜靜等待了四個小時,晚上,媽媽,姐姐和妹妹基本在同一時刻回到了家。

一進來,媽媽就奇怪地說:"咦? 燈為什麼開著? ”

我立馬意識到,她現在已經把我忘了,因為我的存在已經被扭曲為了一個掃地機器人。

我忽然感到悲傷,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高興。

"這就是前兩天買來的掃地機器人嗎?"

明明沒人買過掃地機器人,姐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並走到了我的面前。

妹妹也蹦蹦跳跳跟在身後。

兩個人一起俯視著我。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

姐姐和妹妹的臉我再熟悉不過了,然而如今,我卻從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視角去觀察她們。

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們的裸腳,兩大兩小,每一隻都幾乎比我高。

姐姐的腳成熟而紅潤,塗了紅色指甲油,非常性感。

妹妹的腳嬌嫩而白皙,粉色的指甲很誘人,指甲下腳趾的紋路也清晰可見。

我抬起頭,能看見她們的小腿和大腿,一個可愛一個很肉感,繼續往上,則是裙子裡的內褲...... 作為家人,我經常看見她們到處亂放的內衣,但是從下往上看還穿在身的內衣,這是第一次。

我唯獨看不見的,便是我最熟悉的,她們的臉。

這讓我發自內心和一種我比她們低級的感受。很快,我就發現一個陰影籠罩了我的頭。

"媽! 我把機器人打開試試效果! ”

"好的,買了就要用嘛!"

姐姐抬起腳,落在我的腦袋上。

剛脫下鞋,還熱氣騰騰的女性腳底就這樣和我的頭親密接觸了,我眼前是她的腳弓和腳後跟,鼻子微微一動,能聞到一股酸臭味和皮革味。

她的大腳趾一彎,摳的我太陽穴有點疼,想來是在按她眼中的機器人開關吧?

"咦? 怎麼不動....

..

啊,動了! ”

我意識到我得用心扮演掃地機器人,所以在她動腳趾完後,立馬在地板上爬行起來。

光是爬行,我還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舐起地板上的汙垢,其中主要是灰塵,她們的皮屑,毛髮,腳底的汗液,以及媽媽絲襪留下的纖維,還有塗著指甲油的腳趾甲。

這些東西的味道非常糟糕。

不但如此,妹妹還很興奮地追著我跑,時不時為了好玩,伸腳來干擾我,導致我經常撞經常在她的腳掌上,來不及縮回的舌頭總是能嚐到她腳的鹹味。

這一切都屈辱極了,我清楚地意識到,我現在並不被當做人,而只是一個扁扁的掃地機器人。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沒有尊嚴,也沒有責任,沒有負擔,也不被人記掛,也不會讓人傷心。

於是我更加賣力的清掃,在女巨人的身下鑽來鑽去,用舌頭清理地板上的汙垢,時不時還會鑽過她們的胯下,欣賞她們的內褲景色,以滿足躁動不已的下體。

是的,不知為何,我的下體在這種屈辱的情景裡興奮起來了。

也許我是個m?

一個小時後,媽媽做好了晚飯,只做了三人份的,姐姐和妹妹也都坐到桌子邊開吃。

原本我也應該坐在那裡的,但,我只是不斷穿梭過桌子底下,蹭蹭她們的腳底。

因為我的表面是皮膚而不是真的金屬,因此她們的腳位與腳,暖暖的,貼上去感覺很舒服。

頭頂上方就向媽媽的聲音:

"這個掃地機器人真聰明啊,我發現它基本不會反覆撞到同一樣東西呢,我指除了愛的腳以外的其他東西。"

姐姐也附和著說:"現在的科技真厲害啊! ”

妹妹不太服氣:"我覺得它還是笨笨的! 我想可以停下來就! ”

說完,我就感覺到小學生那嬌嫩的腳底踩到了我的背部。

一般的掃地機器人應該不會因此停下吧? 但我想讓我妹妹高興,於是一動不動,靜靜感受著妹妹腳掌貼在我皮膚上的柔軟觸感。

能清晰區分出五根腳趾,腳掌心和腳後跟呢。

只聽見妹妹很開心笑得:"你看,它果然很笨吧! ”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睡著後,我回到了臥室,摘下項圈,變回人類。

第一時間,我覺得肚子很脹,很噁心,想吐——沒辦法,裡面裝滿了地板上的汙垢。

但我還是強忍住了,我覺得這些東西是我努力的證明,是我的價值所在。

雖然沒有工資,但我為家庭工作了。

不過為了緩解不適感,我還是變回了掃地機器人,繼續在女人們的腳下爬動,直到第三天上午才變回來。

此後兩天,我沒有再使用現實扭曲項圈。

這期間,家人對我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變。

這不是說她們對我冷淡,只是偶爾會看不見我。

比如,當我在洗手時,姐姐就兩次看不見我,進廁所小便,然後發生這樣的對話:

"差點憋不住了...... 咦? 你在廁所? 啊,快、快出去啊! ”

不過我並沒有在意這種變化,甚至喜歡這種變化。

我享受著變透明然後觀察別人的感覺。

如果被別人盯著,反而會讓我壓力倍增呢。

這天晚上。

"老師讓我們觀察螞蟻!"

"你可別讓它們跑出來啊! 媽媽我很討厭蟲子的! ”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它們的。"

妹妹把一玻璃缸的十來只螞蟻拿回了家。

看著那些

3mm左右的小昆蟲在玻璃容器內來回爬動,我一時間想到,為什麼我不試著變成螞蟻呢?

我迫不及待,他就走悄悄來到妹妹的臥室。

看著妹妹香甜的睡顏,我暗自道了聲好夢,將早已寫好的項圈戴在脖子上。

這一次渾身的麻癢感更加小,等一切落定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玻璃容器內。

我的身體如今只有3mm大,依舊是人類的外形,但站不直身子,只能四腳著地爬行,同時我的額頭上多了兩根觸角,一晃一晃的。

四周其他螞蟻飛快爬過來,它們在我眼裡才是真正的大蟲子,但它們並未將我當成異類,反而用觸角觸碰我幾次後便離開了。

我感到一個,這個圈扭曲竟然對蟲子也有用!

適應了新的身體姿態後,我開始四處亂爬,本來肉眼難以分辨的沙粒和泥土也好似籃球一樣大,而原本只有籃球大小的玻璃容器如今對我來說更是猶如體育場一般寬廣。

怕了好半天我才感到勞累,於是找到一個螞蟻兄弟,見它不反感,便靠著它睡著了。

我是被妹妹的腳步聲吵醒的。

等我睜開眼時,發現陽光已經將玻璃缸照得大亮,透過玻璃,能看見妹妹小山一樣的身影在床邊換衣服。

遠方傳來媽媽的聲音。

“快點,愛,你要遲到了!”

“馬上,我想先看一眼螞蟻!”

妹妹話音一落,我就感覺腳下的地面在震顫,再一抬頭,玻璃缸的出口處,已經被妹妹的面龐所佔滿。

恍惚間,我覺得妹妹的臉就是整片天空,她明亮的眼睛就是太陽和月亮,而她的嘴巴和鼻孔正不斷吹出熱風,讓我站立不穩。

“怎麼感覺多了一隻,是錯覺嗎……不管啦!螞蟻們早啊!我馬上就給你們準備食物!”

說完這句話,她笑著離開,只留下渺小的我在她巨大的迴音中顫抖。

我開始覺得變成這麼小的螞蟻不是好主意。

不一會兒,我又見她折返回來,將手裡的麵包片咬了一口後,吐在了玻璃缸內。

“老師說嚼過得東西更好消化呢!”

“快點穿衣服,我們要走啦!”

“好的馬上!”

等到妹妹被媽媽叫走,我才敢靠近她吐下來的麵包團。

那麵包團有一輛卡車的大小,溼乎乎堆在一起,表面還能看見晶瑩的唾液滴。

我的螞蟻同伴們一擁而上,我猶豫了良久,才終於走上前,把手插入黏溼的麵包團中,取出一點碎屑來吃。

妹妹餵食時還沒刷牙,唾液裡有一股發酵的難聞氣味,以及麵包、果醬和牛奶的味道。

我覺得這很難吃,但為了抵抗飢餓,還是吃了很多。

白天沒人在家,我在玻璃內又轉了好幾圈,終於感到有些無聊,想要出去。

這時我才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我若是想要變回人類,需要專門的藥水擦掉項圈上的字,而那藥水被我藏在我屋的床底。

之前我還是掃地機器人時可以輕易夠到藥水,然而我現在是一隻螞蟻。

妹妹選用的玻璃容器很高,一隻螞蟻絕對爬不出去。

難道說,我會一直被留在這裡,像一隻螞蟻一樣死去?

雖然這也能達到我想要被遺忘的目標,但是卻超出了最初的預想……到頭來,我還是感覺有點害怕。

我拼命嘗試著爬上玻璃,試圖從這裡逃出去,但一直失敗。

幾個小時後,我放棄了嘗試,筋疲力盡地躺在玻璃容器的角落,心中湧起一股絕望感

。

再幾個小時後,女巨人們回來了。

砰砰砰砰!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妹妹的臉龐再次佔據了我的天空。

“啊!麵包都吃完了!”

她興奮地看著我們進食的成果,露出獨屬於小孩子的燦爛笑容。

而我躺在沙礫上,微笑著看她,實在是不太想動。

然而,妹妹注意到了我。

“咦?這隻螞蟻先生怎麼不動呢?”

她朝我伸出右手食指。

和樓房一樣大的食指飛快朝我逼近,粉嫩的指甲和溝壑般的指紋逐漸貼到了面前。

我立馬站起身,飛快地向一旁逃離。

太可怕了,妹妹的手指太可怕了,被那樣的手指戳中,我會死吧?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愛這麼用心照顧螞蟻先生們,螞蟻先生也要努力活動才行啊!”

妹妹的笑聲依舊天真燦爛,渾然不知她剛才差點按死自己的哥哥。

我想起了小時候那些被妹妹玩弄致死的蟲子,不禁心跳越來越快,積極爬動起來,混入其他螞蟻中,只求妹妹不要把我當做目標。

而妹妹只是在上面俯視著我,同時拿出作業本觀察著我和我的螞蟻同類,想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樣。

此後十天。

我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

我縮在玻璃容器的角落,習慣了螞蟻的生活,每日每夜漫無目的的爬動,看著曾經是家人的巨大女性們來來往往,承受著她們看小蟲子的俯視眼神。

那浸泡了妹妹唾液的食物也漸漸好吃起來。

我心裡開始有一種想法,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而是妹妹的螞蟻,被她保護在玻璃缸中,被她用唾液和食物碎屑餵養,被她用手指玩弄。

我知道這想法不是真的,但又開始嘗試去相信,因為這樣能讓我好受點。

至少,我實現了被遺忘的目標,不是嗎?

這天晚上。

“感覺螞蟻死了好多呢……”

頭頂傳來妹妹這樣沮喪的聲音。

這很正常,十幾只小工蟻被從蟻后身邊抓走,本來也活不長。

“反正你作業也完成了吧?差不多也該把螞蟻們處理掉了。”

我看著姐姐美麗的臉龐也出現天空,說著很無情的話。

“好吧……”

妹妹不情願地回答著,然後抱起了玻璃缸,朝家門走去。

我在玻璃缸中晃晃悠悠,只覺得天旋地轉。

但更讓我難受的,是可預見的糟糕未來。

妹妹會把螞蟻和土一起倒在家外的花園裡吧?那樣的話,我就變成了一隻野生的小螞蟻,不但無法找到藥水變回人身,還有可能被花園裡的其他蟲子吃掉!

想到這裡,我瘋狂叫喊:

“不!不要!愛,我是你的哥哥啊!不要扔掉我,哪怕是再多的口水我也會吃下去的!”

但是妹妹聽不見。

轟隆,轟隆……

砰!

上天似乎還在眷顧著我,妹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一不小心腳磕到了櫃子。

“哇啊!”

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就跌倒在地,手裡的玻璃缸自然也摔倒了地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飛了出去,一直摔到了地板上。

“對不起!媽媽!”

我定了定神,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高聳的妹妹哭喪著臉,終於意識到,我自由了。

可還沒等我轉身逃走,一個黑影就籠罩了我。

“唉,就知道你要鬧出點事。”

媽媽走過來了。

媽媽穿著黑絲襪的腳正好抬到了我的頭頂。

仰起頭,整個天空都被黑絲襪的纖維所佔據,只能模模糊糊看出腳掌腳趾

和腳後跟的輪廓,光線越來越暗,腳的氣味越來越濃……

這只是媽媽的一小步,卻是我的滅頂之災。

我意識到不妙,盡全力向光明處奔逃。

但我只是一隻螞蟻而已。

轟!

媽媽的腳落了下來,我只覺得一個巨大而溫熱的物體貼近了後背,接著就眼前一黑,失去了視野和意識。

大概十分鐘後?或是半小時後?當我醒來時,我發現我還活著。

媽媽已經收拾好了玻璃渣和泥土,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隻腳就這樣側著翹在沙發扶手上。

而我正被她的腳汗黏在右腳尖的絲襪上,腳趾節和腳掌之間空檔的位置。

是了,因為這裡不受力,所以我才活了下來。

我平靜了一下心情,感覺分外的炎熱黏溼,還聞到了近乎液化的臭氣。

因為白天工作晚上幹活,媽媽的腳積累了相當多的汗水和熱量,所以才會這麼難聞吧?

吃白飯的我,沒資格嫌棄這味道。

發現媽媽似乎短時間內不會移動後,我連忙用力掙脫襪子上的黏汗,再順著媽媽的腳弓和沙發扶手,悄悄爬回了地面。

整個過程中,媽媽都沒有發現我這隻小蟲子,正如她沒發現我最近十來天的失蹤一樣。

一個小時過去,我才爬回到臥室,變回了人類。

走出房門,正看見她們在吃晚飯。

“啊,哥哥!”

“抱歉抱歉!我今天好像只做了三份飯,沒關係,我馬上把你的也做好!”

“弟弟,你身上怎麼有股臭味?”

看著忙碌起來的家人,我心中百感交集。

她們完全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也沒意識到我失蹤了十天。

不過算了,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轉身去廁所,準備先洗個澡再吃飯,畢竟我雖然變回了人類,但渾身的腳臭味卻難以消除。

……

接下來的一週,我都沒有使用項圈。

我開始思考,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太過偏激?

但與此同時,隨著我再度被問起什麼時候返回學校,再度被要求恢復學業,我又隱隱有點懷念玻璃缸內的日子,那個只需要被妹妹餵食,然後什麼都不用擔心的日子。

來自別人的壓力再次讓我有窒息的感覺。

除此外,我還留下了一些額外的後遺症。

比如,我開始注意妹妹的唾液,會特意觀察她張嘴時嘴裡的唾液絲,想象自己在她的嘴巴里,大口吃喝她的唾液和那些被她嚼爛的食糜。 我想,那十天的生活可能想永久我的味覺。

再比如,我會有點恐懼媽媽的腳,平時在屋子裡看見,會下意識打個哆嗦。

又是一天晚上。

媽媽在飯桌上對我說:"實在不想上學也沒關係,但是不可以完全脫離社會接觸,要不你去樓下的便利店打工吧?

"我記得便利店樓下的那個女服務生很漂亮呢,弟弟也可以試一試哦!"

面對著媽媽和姐姐的建議,我表面答應下來。

第二天白天,我穿好衣服,準備嘗試,但剛為下家門一步,就覺得頭暈腦脹,呼吸困難。

我馬上又縮回了家裡,可還是覺得難受,最後吐了出來才感覺好些。

我果然還是不行。

轉過頭,我看著自己的嘔吐物,它們弄髒了沙發上的墊子。

太廢物了,我連打工賺錢都做不到,反而還弄髒了沙發墊,給家裡添了麻煩。

我連忙把沙發墊扔進洗衣機,洗好後掛起來。

最近天氣潮溼,估計要一天才能幹。

忽然,我又有了想法。

也許我可以變成沙發墊。

這樣絕不用擔心會回不到臥室,又能為這個家做貢獻,也可以暫時逃避身上的壓力。

我想到做到,將還溼著的沙發墊拿回我的臥室藏起來,又將寫好的項圈戴在了脖子上。

這一回,我感覺自己被前所未有的,最後成為了厚兩毫米,長款四十釐米的薄片。

皮膚還是人的皮膚,五官則聚集在一面。

手和腳也被發現並變薄了,我手腳並用,把自己在沙發上擺正,靜靜等待。

太陽落山。

她們回來了。

"好累啊!"

最先過來的是姐姐。

我見到她一撩裙子,露出粉色內褲,然後以泰山壓頂的氣勢坐到了我的臉上。

一瞬間,我就切身體會到了她全身的重量,那柔軟而彈性的屁股肉死死壓住我的額頭和眼睛,潮溼而帶著濃郁體味的內褲蹭著我的鼻樑,我的鼻孔似乎正對著她陰唇的下方,淫靡的臭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樑。

我逃避了社會對人的壓力,卻迎來了女性屁股的壓力。

說老實話,我也是個青春期的男孩,曾經也以姐姐為自慰對象而妄想過。

但這是我第一次距離她的下體如此之近。

幾分鐘後,她似乎覺得坐的有些不舒服,還扭了扭屁股,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也讓我的臉更加被捲入她臀瓣的縫隙。

很熱,很擠。

我覺得自己幾乎就是她屁股的一部分了,那些在學校積累了一整天的氣味完全浸染了我,不但如此,還穿過我的身體,向外界散發出去。

晚飯時,姐姐起身離開。

飯後,媽媽說。

媽媽作為成熟的女性,擁有著遠比姐姐還豐滿的臀部。

當她坐到我臉上時,我幾乎窒息了。

為了更多的空氣,我拼命呼吸,但只能呼吸到帶有她下體氣味的空氣。

在姐姐之後,我又被另一個女人用氣味標記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噗! 噗噗!

正常的人體每天都要排出氣體,我的義母 也不能免俗。

這個過程我不想描述,實際上,我直接就被臭雞蛋的味道燻暈過去了。

等到我恢復意識時,已經是深夜。

我的身體似乎還殘留有她們的溫度,體內也滿是她們的味道。

雖然很屈辱,但是之前螞蟻的生活,我覺得這樣倒也不壞。

我的適應能力大大加強了呢。

所以,他並沒有變回去,而是繼續待了三天。

這期間,媽媽,姐姐,妹妹,都曾經將我坐在屁股下面,最長的一次有足足四個小時,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女性屁股的形狀。

她們的氣味和汗水更不用說了,連她們肌膚上的油垢汗垢都沾滿了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看見我的臉上已經有一大片黃色的汙跡,甚至還沾著一根,已經不是洗澡就能簡單清洗的程度了。

這天凌晨,我終於決定變回人類。

小心翼翼洗了個澡,走出廁所時,正好看見媽媽起床做早餐。

她微笑著說:"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

完全沒察覺我已經消失了好幾天。

我聳聳肩,裝作無事發生。

......

我更容易被別人忽視了。

吃飯時,媽媽經常會少盛一碗飯,雖然她每次都說很抱歉,但還會下次犯。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錯。

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遲早有一天,就算我不使用現實扭曲項圈,我也會被人遺忘,變成透明人吧?

今天晚上。

當我躺在沙發上時,姐姐走了過來,然後.

..... 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又體會到了當沙發墊時的感覺。

"啊! 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看到你在這裡! ”

"沒關係......"

我安慰了感到抱歉的姐姐,隨即回憶起剛才的一幕。

在姐姐內褲的邊緣,我看見了白色的繩子。

那應該是衛生棉吧? 姐姐最近是經期嗎?

看著姐姐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大家都睡下之後,我悄悄來到姐姐的房間,打開姐姐的書包,果然,發現了還沒使用的衛生棉。

我再一次戴上項圈,等到反應過來時,我只有幾釐米長了,身體的形狀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屁股後面多了條長長的尾巴。

我鑽進姐姐的書包,陷入沉睡之中。

晃晃悠悠。

等到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姐姐已經走出家門了。

說起來,這應該是我近一個月第一次出門吧,雖然被關在姐姐的書包裡,我並不能看見外面的景色就是了。

"早啊!"

"今天老師說要點名哦!"

"沒關係,他不怎麼嚴格啦。"

伴隨著姐姐的腳步,我聽見了姐姐和同學們對話的聲音,頗感懷念,如果我還在學校的話,應該也能與人發生這些對話。

但是,我沒勇氣回去了。

不過沒關係,我只要縮在姐姐的包裡,聽她說話就好,姐姐的聲音非常好聽。

姐姐上下樓梯時,似乎有小跑動,書包搖晃更加小嚴重了,我一個沒站穩,就被口紅和圓珠筆撞到。

雖然有點疼,但我知道,這就是身為姐姐所有物所必須承受的。

我又不是人,只是我姐姐的衛生巾,她何須在乎我的感受呢?

大概在中午的時候吧,我終於被姐姐拿出了包。

她握著我悄悄為女廁所,走進隔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仔細看著我。

明明我的外形還是人類,但在項圈的作用下,她就是認不出我,看我的眼神和看真正衛生棉的眼神沒有兩樣。

"經期真麻煩啊!"

她這樣嘟囔著,脫下裙子和內褲,把而巨大的陰唇暴露在我面前。

一瞬間,我就硬了。

但這只是開始。

姐姐的手就像掙脫不開的鐵柵欄,將我束縛著,一步步送入那比我大一圈的陰道。

我的臉先是被壓在陰唇上,整個口鼻瞬間就被半透明的所吞沒。

然後在持續的巨力下,我被控制著撥開陰唇,逐漸深入那幽深黏滑的洞穴。

最終除了那條尾巴,我整個人都被塞入了姐姐的陰道。

只聽姐姐說著:"下午好想休息啊,但是實驗又不能不做......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選這門課了。 ”

她穿回了內褲和裙子,打開門,離開了廁所。 而我則被封印在她的陰道中。

這裡是前所未見的世界。

光線很少,空氣也很少,環境昏暗而憋悶,整個人都被粉紅色的陰道褶皺包裹,正前方半米處,就能看見圓潤的子宮頸,到處都是白色和半透明的,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滿滿的雌性味道。

我能聽見姐姐的心跳聲,說話聲,呼吸聲,腸胃的轟鳴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我能感受到她走路時的偵測,雙腿搖擺時的拉扯,以及坐下和站立時陰道的舒張和流動。

當姐姐沒有時,我也能聽見腸胃的蠕動,尿液的釋放,甚至能通過壓力改變來感應膀胱。

短短几個小時,我就適應了姐姐的陰道,我甚至覺得,也許我生來就是為了在這個地方

生存的。

畢竟我現在什麼也幹不了,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我想象自己再變小一點,像一粒芝麻一樣,是不是就可以蜷縮在姐姐陰道的褶皺中? 在姐姐的愛夜裡游泳,甚至一路遊進姐姐的子宮?

不用再上學,不需要考慮未來,只要在寄生在姐姐的陰道里,吞食姐姐的分泌物就能活下去...... 不會再有人記得我,就算我死在姐姐的陰道里,她也不會知道。

這樣的生活,或許也不錯吧。

我再次堅定了被遺忘的想法。

不過我現在沒有藥水,不可能變小,還是要履行一個衛生棉的職責。

這一年這麼想著,面前的子宮頸裡,就忽然流出一大片紅色的液體。

是姐姐的經血嗎?

我大張著嘴,全部喝了下去。

味道很腥,但我不在乎。

等到今天稍晚些時候,我已經喝了一肚子的經血,身體又紅又脹。

我忽然開始害怕起來。

萬一姐姐把我在學校裡扔掉怎麼辦?

那樣的話,我就不可能回家,也不可能變回人類了!

雖然我願意待在姐姐的陰道中,但要是被丟在學校垃圾桶裡最後找不到,就未免過於悲慘了。

所幸姐姐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她直到回家以後,才將我拿出,丟進了廁所的紙簍裡。

再次見到外面的光亮,我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只呆呆地望著廁所的天花板。

深呼吸好幾次,依舊能聞到姐姐下體的氣味,以及...... 屎和尿的味道。

也對,我現在在廁所嘛。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妹妹和媽媽也都進來大小便過,我在紙簍底部仰望著她們身體的側影,聽著啦啦和噗通噗通的聲響,只覺得心中的羞辱和自卑更加深重,覺得自己就會待在這垃圾桶裡。

儘管她們並沒有把擦屁股的紙扔在我臉上,但空氣中屎和尿的氣味更濃了,而我則大口呼吸,想把這種味道和姐姐下體的味道一起留在身體中。

晚飯後,媽媽又進來了一次,她這次並未沒有難,而是做面膜,並順道擼了鼻涕。

我看著她面容冷淡的俯視廢紙簍,將那張沾滿黃色鼻涕的紙扔下,正蓋在我身上。

我整個人興奮起來,一邊把全身都蹭滿那些粘稠的黃色鼻涕,品嚐著鼻涕的味道,一邊回憶著成熟女性那看待垃圾的眼神,下體很快就高起來聳,被黏糊糊的鼻涕所包裹,最後也射在了鼻涕裡。

幾個小時過去,她們都睡下後,我才再次變回人類,強忍住滿肚子經血和鼻涕帶來的嘔吐感,洗澡,回到床上睡覺。

......

自衛生棉之後,我被無視的情況更加嚴重了。

有時候,我必須直接跟她們說話,她們才能注意到我。

妹妹經常會撞到我身上。

姐姐時常在我有時都進來洗澡。

如果我不每個小時提醒我媽媽一次,她就不會準備飯菜。

零用錢也少得可憐。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有些辛苦。

我更加懷念變成物品的日子了,因為那時候我不但能為我的家人們服務,而且不用擔心沒飯吃,也不用擔心會被人忽略——她們至少會用看待所有物的眼神來看我。

我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作為人類遺忘被遺忘,但又作為她們的財產而得到照顧。

今天晚上。

妹妹似乎有點感冒,但溫度計小不小心打碎了。

看著她們三人打算出去買溫度計時,我拿出了項圈。

一陣麻癢,我被塞並拉長,

直到成了一根十多釐米長的人棍。

"啊,這裡有個新溫度計!"

姐姐第一時間注意到我,並將我給了妹妹。

妹妹張開胳膊,把我關在腋下。

啪嘰一下,我的眼前就只有妹妹腋下的肉,這裡也有很多汗,很熱也很潮溼,雖然因為年齡太小,妹妹沒有長很多毛,但氣味依舊難聞。

我的口鼻正好頂在腋窩中間,能清晰的體會到這裡的味道。 很鹹,很騷臭,不過比姐姐下體的味道淡一點。

"好好'豐富的我,很快就適應了。

五分鐘後,我被妹妹拿了出來。

說實話,剛被拿出來時我感覺外面很冷,有點想回到妹妹那有味道的腋下。

但我只是個溫度計,並不能左右自己的位置。

不過很快,姐姐又把我插入到她的腋下了。

"我也覺得有點頭暈,可能是昨天著涼了吧?"

姐姐的聲音透過密實的腋肉傳到我的耳中。

但我已經沒工夫已經滿這些話了,姐姐的腋下有著很多很多的毛,腋肉也更豐滿,同樣的,也更悶熱,味道也大了很多。

這裡和她的下體一樣臭,並且更加刺鼻,是兩種不同的味道。

我再次覺得有窒息感,不過經歷了衛生棉之後的我已經預示著,這種狀態下我未必需要氧氣,所以也很快冷靜下來,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姐姐的體味。

雖然姐姐比妹妹年長很多,但夾溫度計時反而更不老實,胳膊常常前後晃,導致我被裹住身體的腋肉摩擦的渾身癢癢。

五分鐘後,我再次被拿出來,這回沒有人要用我了。

但我非常開心,因為我切實幫助到了我的家人。

又是等到深夜,我才恢復了人身,結束了短短的溫度計生活。

......

一個月過去了。

期間我的顧慮和恐懼越來越少,決心越來越堅定。

我還變身過一些東西,比如馬桶圈,勺子,拖鞋什麼的。

這導致我的存在感徹底降為零。

即使是面對面大喊,媽媽,姐姐和妹妹也都會視而不見。

沒有零用錢,說晚飯,還經常被反鎖在家裡,根本出不去門,也叫不了外賣。

這樣的生活沒辦法繼續下去。

我意識到,沒有存在感的我,不成為女人的所有物就活不下去! 我只有成為家庭的用品,才能繼續和她們互動!

也好,這本來也是我的計劃。

但對於接下來變成什麼,我還沒有想好。

這天是週六,她們三人據說去了寵物店。

等到回來時,妹妹的懷裡已經抱著一隻很小的白狗。

她高興著說:"我要叫它小白! ”

姐姐撇撇嘴:"好俗套的名字啊。 ”

媽媽微笑著說摸摸小狗的頭:"愛醬喜歡就好! ”

妹妹接著說:"我們就把它養在那間空屋子吧! ”

她口中的空屋子,正是我原來的臥室。

明明我就站在她們身邊,但已經沒人能發現我了。

看著她們三人圍著小白狗摸來摸去,我不禁有一絲羨慕。

我想,我知道我應該變成什麼了。

晚上,我拿著項圈,回到已經變成狗屋的我的臥室。

戴上項圈,我正治在20多釐米,四腳著地,長出了狗耳朵和尾巴,只是身上並沒有毛,五官也還是人類的五官。

太陽出來後。

"我們...... 昨天買了兩隻小狗是嗎? ”

“是的,白的叫小白,黃的這隻,就叫小黃吧!”

我站在妹妹的腳踝邊,聽見她給我起了新名字。

汪

汪!

亂叫了兩聲,表示同意,當然,就算我不同意,她們也不會聽取我的意見。

“小黃很喜歡這個名字呢!”

妹妹笑得很開心,蹲下身,把我抱在懷裡。

我側過頭,枕在妹妹的胸脯上,感覺這裡很舒服很溫馨,並且能聞到女孩子的體香。

明明是那麼嬌小的妹妹,卻能輕鬆把我拿起來放入懷中,明明是這麼單薄的胸脯,卻也能給予我安全感。

果然,放棄做哥哥,而是成為她的寵物,是正確的選擇。

妹妹把我和小白抱到客廳,放在地面上,開始玩耍起來。

比如讓我們蹲下,抬手,或是追著她跑之類的。

小白只是普通的狗,一時間自然做不來,但我就不一樣了,妹妹的每個命令,我都很好地執行。

“小黃真聰明啊!”

妹妹開心地摸著我的頭。

我感受著妹妹掌心的溫暖,心中湧起幸福感來。

在學校,我必須拼命學習,才有可能得到老師們的誇獎,進入社會後,也只有拼命努力工作,才能被上司所看重。

但是在妹妹的胯下,我只要完成這樣簡單的命令,就可以得到寵愛。

從這個角度說,當寵物真的是一種很輕鬆的職業,只要放棄人格,就能活得很好。

這時,我注意到妹妹的赤腳,粉嫩的腳丫和我大半個身子一樣大,五根紅潤的腳趾就展開在我的面前。

似乎是變成狗後嗅覺有了提升,明明妹妹此時腳上還沒出多少汗,我卻能聞到清晰的腳味。

得到項圈這麼久,我早已熟悉家庭成員們身體的味道,此時也按奈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起妹妹的腳底。

“噗,小黃你喜歡我的腳啊!嘛,是狗的話也沒辦法。”

妹妹又笑出聲來,坐到沙發旁,伸出雙腳懸空,對我說:“那就作為你聽話的獎勵,好好舔吧!”

得到允許後,我就更加放肆了,我的舌頭在妹妹的腳趾縫和腳掌間動來動去,嚐到了她的汗水和腳皮的味道,微鹹,我很喜歡。

此外還有一些灰塵和地板上的不明碎屑,我都一起幫妹妹清理了。

“癢死啦!”

我的妹妹也伸出手,在我舔腳時摸我的頭和下巴,或是把我翻過來,撓我的肚皮,我自然不做反抗,任由她玩弄,時不時還反過來舔她的手指。

“吃早飯了哦!”

玩鬧一會兒後,妹妹把我放到餐桌旁,讓我和小白乖乖的,然後和姐姐與媽媽一起吃早飯。

小白怎麼可能聽得懂妹妹的話呢?它很快就鑽進了桌子下面。

我沒忍住,也跟了進去。

天空被木板所替代,環顧一圈,女人們的腿猶如擎天柱一般宏偉。

我跑到姐姐和媽媽的腳下,蹭了蹭她們的腳踝。

“小黃不乖哦!”

她們輕聲斥責我,抬起腳,用腳掌把我推開,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把腳底的髒東西抹到了我身上。

過了一會兒,媽媽蹲下身,把一個小飯盆放在我和小白麵前,裡面是狗糧以及幾塊啃了一半的排骨。

“吃慢點哦。”

她蹲下身,撫摸著我的脊背說。

這是她一個月來第一次給我準備飯呢,只是不再是以媽媽的身份,而是以主人的身份,餵食身為寵物的我。

我埋頭開吃,在排骨上嚐到了妹妹的口水,和做螞蟻時一樣的味道,這令我的幸福感倍增。

下午的時候,姐姐還給我戴上了項圈,拉著我和小白一起出門。

又一次,我被姐姐帶出了家門,只是這回我

沒有躲在她的包裡,而是被她用狗繩牽著,在她的腳下爬。

明明外面的人曾經給了我那麼大的壓力,但只要我在姐姐的運動鞋和腿的旁邊,我就覺得非常安全。

雖然被人用狗繩牽著非常恥辱,但是大家都覺得我是一隻狗,我也覺得自己是一隻狗,那一切就都沒關係了。

狗在主人的腳下生活,被主人所保護,這是很正常的。

後來姐姐走累了,還會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脫下鞋子休息,此時我就會跑上前,呼吸著姐姐剛拿出鞋的腳的味道。

再後來我想要上廁所時,姐姐會拉著我到大樹底下,看著我抬腿撒尿,用俯視的眼神將我的私密處盡收眼底。

羞辱加倍,自卑加倍。

當天晚飯時,我更加賣力的舔家人們的腳,尤其是姐姐和媽媽,以幫助她們舒緩疲勞,作為獎賞,她們又給了我幾塊沾著唾液炸雞。

這便是我做狗的第一天。

接下來的一年,我都沒有變回來。

沒有人再記得身為人類的我,媽媽忘記了她還有個兒子,姐姐和妹妹也忘記我這個兄弟。

但我依舊陪伴在她們的身邊,以一隻狗的身份。

白天作為寵物逗她們開心,舔舐她們的腳和手指,被她們牽著出去溜圈,晚上睡在狗窩,或者被妹妹抱著,一起睡在床上。

當然,有時我也會因為犯錯而受到懲罰,被關在廁所的籠子裡睡覺,這期間,女主人們照常上廁所,並不避諱我。

我不需要考慮更多的事,不需要承擔作為人類的責任,只需要討好女主人們,就可以幸福生活。

我很滿意這樣的生活,從內到外,都變成一條狗了呢。

……

汪汪!

“OK!接住啦!”

這天晚上,我和妹妹在玩接球的遊戲。

媽媽走進客廳對妹妹說:“愛醬的國中已經定下了哦……”

“啊?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嗎……”

“沒辦法,那裡偏差值高嘛。”

妹妹已經到了要上中學的年紀,為了好好學習,她要去學校附近的宿舍住。

同時,姐姐也大學畢業,找了一個大阪的工作,很快也要離開這個家。

三個女性組成的家,如今就要分散開來了。

正當我為此感到哀傷時,忽然覺得肚子痛,整個人也痛苦地叫起來。

“小黃!”

媽媽連忙把我帶去寵物醫院。

然而獸醫並不能看出什麼,只是開了一些很平常的藥。

畢竟我的身體其實和真正的狗有很大區別,就算是專業的獸醫,受到現實扭曲項圈的影響,也無法治療我的疾病。

在媽媽的懷裡,我開始思考未來。

我也許不能繼續當狗了。

雖然當狗很快樂,但半人半狗的身體依舊會生病,並且得不到治療。

我應該變成一些不會生病的東西,繼續陪伴在家人身邊。

但是,家人們又即將四散天涯,未來的幾年,我只能陪伴她們一個。

當天晚上,我變回了人身,站在客廳,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選項1:去找媽媽。

選項2:去找姐姐。

選項1:去找媽媽

......

我決定待在媽媽身邊。

我赤身裸體,躡手躡腳媽媽的臥室,看著媽媽沉睡時的美麗容顏。

雖然並沒有血緣上的聯繫,但媽媽收養我,恩重如山,在這最後的選擇時刻,我並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

我只是蹲在床角,掀開被子,握住媽媽的腳。

豐潤的腳趾和腳掌一如往日般誘人。

做了一年的狗,我已

經很熟悉媽媽的腳了,我輕輕掰媽媽大腳趾與中腳趾,看向腳趾縫的裡面。

可能是因為上班時的鞋子太悶,黑絲襪也不夠透氣的原因,媽媽其實有的腳氣。

腳趾縫裡,能看見一些小小的脫皮和水泡,當然,必須非常仔細才能看見,並不影響媽媽的腳的整體美感。

我下定決心,親了一口媽媽的腳掌,然後戴上早已寫好的項圈。

前所未有的麻癢感。

三方夜時,我只有1mm多點大了。

上半身還是人類,只是頭髮鬍子腋毛全掉了個乾淨,光禿禿的。

下半身除了小弟弟外,都某種變成了半流體,整個身體也扁了很多,幾乎成了紙片人。

我挪動身體,爬上了媽媽的腳後跟,一點點向上爬,最終也為大拇腳趾旁的趾縫中。

看準了一處脫皮的地方,我爬上前,將下半身的半流體與脫皮處結合,很快,我就感到下半身已經與媽媽的皮膚融合在了一起。

就這樣,我變成了媽媽腳趾縫裡翹起的腳皮。

第二天一早。

"睡得真舒服啊! 該去做飯了。 "

我被媽媽起床的聲音所喚醒。

一睜眼,見到的不再是天花板或狗籠,而是左右兩根巨大的肉柱。

是了,我已經是媽媽腳趾縫裡的腳皮了,自然會先看見她的腳趾。

我還試圖向更遠處遙望,但是隻能看清近些的被褥以及媽媽的小腿,至於再遠的地方,就模模糊糊,彷彿得了近視眼一樣看不真切。

媽媽抬腳下床,穿上拖鞋,我的視角也隨之改變,遠處模糊的景色變換成了棉拖鞋的內部,到處是一根根的綠色棉絨。

"早上就吃三明治吧。"

我聽見拖鞋外傳來媽媽的聲音,感受到媽媽開始走路。

轟! 轟!

明明只是美婦人很平常的腳步,但對我而言卻是一次次的過山車和地震。

幸運的是,我並非意外捲入腳趾間的無根灰塵,而是下身連在媽媽腳上的腳皮,並且媽媽的腳趾在拖鞋內會更加併攏,進一步包裹住我,讓我不會因為腳的甩動而飛出腳趾縫。

"味道怎麼樣?"

"媽媽做的一直很好吃!"

在拖鞋內,我聽見媽媽做好早飯,與我的姐姐和妹妹們開心談笑。

原本我也應該和她們一起說話的,只是我現在已經屬於媽媽的腳趾縫了。

半小時後,媽媽送走姐姐和妹妹,這無換職業裝,穿上黑絲襪,踩著高跟鞋就走出門。

在黑絲襪和高跟鞋的包裹下,媽媽的並腳趾攏得更緊,環境更加昏暗,溫度自然快速提高上來。

我被腳趾肉進行隨著,幾乎動彈不得,並且很快就發現四周肉壁上滲出汗水,只要側稍稍頭,便能嚐到一嘴鹹鹹的腳汗。

我自然放肆的喝了起來。

隨著溫度和溼度進一步升高,腳趾縫裡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重,最開始只是汗味,逐漸演變成酸臭的味道,我沐浴在其中,好似在蒸腳臭桑拿,但我沒有半分厭惡,畢竟這就是腳皮所從屬的環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在缺少光亮的絲襪內聽著媽媽敲擊鍵盤,與同事交談。

因為身體相連的原因,我還能聽見媽媽的心跳以及皮下血液的流動。

等到了中午,按照常理說我應該會餓肚子,但我的下半身卻通過與媽媽腳趾縫皮膚的連接,給我來了營養、

現在的我,是媽媽的腳皮,被媽媽的腳所供養著。

下午之時,媽媽似乎要去開會,在公司內到處走

動。

本來還算乾淨的趾縫內,皮屑,腳汗和油汙,還有絲襪的纖維,三者逐漸混合起來,形成了灰黑色的泥垢。

這些泥垢鬆軟溼黏,氣味異常刺鼻,一團團積累在趾縫和掌紋中,還有不少覆蓋在了我的身體上,讓我更加難以動彈。

但是它們也包裹住了我的小弟弟,伴隨著腳趾媽媽摩擦的操作,我的小弟弟在泥垢中逐漸樹起,最終,我再也忍不住,射在了媽媽的腳泥裡。

晚上,媽媽下班回家,終於脫掉了高跟鞋。

我感受到一股涼風撲面而來,雖然還有著絲襪遮擋,但依舊讓我涼爽不少,身邊的腳泥也乾硬起來。

不過視野和空間卻沒有顯著,我依舊被緊緊腳趾包裹,就算抬起頭,也只能透過腳趾縫隙看見絲襪的纖維,憑藉些許漏下來的光分辨事物。

當然,她從我如今渺小的身體,就算沒有這些遮擋物,我也最多隻能看清媽媽的小腿而已。

媽媽的腳趾,腳踝,拖鞋,絲襪和高跟鞋,這便是後的全部世界,一個狹小悶熱,充滿了異味的世界。

晚飯時,媽媽與姐姐妹妹敲定了未來的事,很快她們就將搬離出去,小白則留下來,繼續陪伴媽媽。

臨睡前,媽媽打了一盆熱水洗腳。

我被媽媽的洗腳水淹沒,完全無法呼吸,又被媽媽的手指揉搓,全身上下都很疼,下體也受到指紋的刺激而很緊。

但只要我的下半身依舊和媽媽腳趾的縫連在一起,我就能得到氧氣,不會憋死,也不會被剝離。

洗完腳後,媽媽在沙發上掰開腳趾,看向我的位置。

由於泥垢都被洗乾淨了,我得以和媽媽對視。

只可惜,媽媽的臉高聳在天邊,遙不可及。

雖然我並不能把媽媽的五官看的很清晰,但也能辨認那熟悉的面龐,也能隱隱約約媽媽的眼神。

那是看向身體廢物的眼神。

只聽她說:"腳上又起死皮了,不知道需不需要塗點藥呢? "

我想,媽媽所說的腳部死皮裡,應該包括我。

儘管我的上半身依舊是人形,但大小卻不足0.5mm,沒了頭髮後,膚色也是和腳趾縫很接近的肉色,哪怕不用項圈,媽媽也分辨不出我是什麼東西吧?

無需扭曲在《中國》,他已經不再是她的兒子,而徹徹底底變成她腳趾縫裡的死皮了。

媽媽伸出手指,撫摸著腳趾縫,想要搓掉死皮,我趁機親吻了媽媽的手指,雖然她永遠也發現不了。

日,媽媽睡覺時,我也靠著媽媽腳趾的大,陷入沉睡。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

自從我變成媽媽的腳皮後過去了多久?

我已經記不得了。

我生活在媽媽的腳趾縫中,早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語言能力也退化到嬰兒的水平,就算變回人類,也無法和人交流。

但我也不需要變回去,不需要和別人交流,不需要履行人類的義務,我只需要做好腳趾縫裡的腳皮就行了。

簡單,幸福,並且永遠被媽媽腳趾的肉所擁抱,外界的任何危險都無法越過媽媽的媽媽的媽媽來傷害我。

我並非媽媽的親生兒子,但最後,我將我自己的全部都獻給了她的腳,也得到了她的腳趾照顧的腳趾和保護。

......

結局1:永遠成為了媽媽腳趾縫裡的死皮。

選項2:去找姐姐

……

深夜,我來到了姐姐的床前。

姐姐對我一直很溫柔,和媽媽一樣好,

所以我最後決定留在姐姐的身邊。

我回想著曾經作為衛生棉的經歷,掀開被子的一角,從下面鑽進被褥中,把臉貼在姐姐的內褲上。

微微潮溼的內褲纖維與我的鼻尖額頭充分貼合摩擦,感覺很舒服。

因為是剛換的內褲,味道並不強烈,主要是沐浴露的香味。

我悄悄拉開內褲邊緣。

動作還是有些大,姐姐發出了呻吟,但我的存在感實在太低,她並沒有意識到異樣感來自弟弟。

我輕輕親吻了姐姐的陰唇,伸出舌頭舔舐了一絲愛液,但並不打算進去。

畢竟,姐姐未來也是要結婚的吧?那裡應該是姐夫的領地。

我這樣微不足道的人,只需要在旁邊藏著就好。

我帶上了項圈。

超出限度的麻癢感中,我逐漸變小,又被逐漸拉長。

塵埃落定,我發現自己只有三釐米長,五官和手腳還在,但是身體卻纖細的好似頭髮絲,並且還有好幾處捲曲。

沒錯,我變成了一根陰毛。

我爬進姐姐的內褲,看著姐姐已然成熟到好似黑森林一般的陰毛從,一頭鑽進去,找到了一個靠近陰唇的,空著的毛孔,將針頭一樣的雙腳紮了進去。

很快,腳尖就和姐姐的毛囊建立了聯繫,就這樣,我變成了姐姐下體的一根陰毛。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腳下皮膚的震顫和內褲的摩擦弄醒的。

睜開眼,頭頂是粉色的內褲,四周是黑乎乎的陰毛,身側就是粉嫩的陰唇褶皺。

這便是陰毛的視野嗎?

我嘖嘖稱奇,卻發現姐姐並沒有醒過來,剛才只是翻身而已。

又等了一小時,姐姐才抻了個懶腰,起床穿衣。

我被困在內褲裡,基本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通過光線的明暗變化和聲音來感知外界。

當姐姐穿上連褲襪和裙子時,四周就黯淡下來,當姐姐走路時,腳下的大地和陰唇就搖晃起來,如是而已。

等姐姐走到廁所,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時,我才重見光明。

此時,我發現自己在馬桶內部,下面是馬桶水的海洋,身旁是張開的陰唇,身前則是一縷亮光,應該是姐姐兩腿縫隙中漏下來的吧。

還沒觀察完,陰唇中間便射出一股昏黃的水柱,落在馬桶水裡,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同時,一股騷臭和氨的味道也擴散開來。

從如今的角度看,姐姐的小便比大瀑布還要壯觀。

姐姐的尿不僅染黃了下方馬桶水的海洋,有不少濺落到了陰唇附近,還有些化作空氣中的小尿滴,沾染了各處。

總之,當姐姐尿完時,我的身體早已全是姐姐的尿了。

不過,這也是陰毛必須承擔的事吧?我不反感的張開嘴,喝下姐姐的尿,嗯,雖然味道大了一點,但能接受。

接著我見到一張巨大的衛生紙撲面而來,將陰唇和我等陰毛身上的尿液擦乾淨大半,然後姐姐站起身,提上內褲。

我又一次陷入了內褲的封印中。

到處走動,洗漱,吃飯……

姐姐的動作越多,內褲裡的溫度就越高,氣味也就越刺鼻。

腳下的汗液積累起來,陰唇中沒擦乾淨的尿液也漸漸蒸騰出來,陰道內也會偶爾漏出一兩滴愛液或白帶,被內褲吸收。

姐姐的胯下就這樣成為了一個被異味和穢物充滿的桑拿房。

尤其是當姐姐坐下時,雙腿併攏,位於陰唇旁邊的我也就立即被豐滿的大腿隔著內褲夾在中間,又或者被內褲裹挾,整個人如同其他陰毛一樣

被捲進陰唇內,被粉嫩的肉瓣壓迫的動彈不得,還幾乎要被濃重的雌性味道和姐姐的體溫烤熟。

如果是一開始使用項圈的我,一定受不了這種折磨。

但現在的我適應力今非昔比,對姐姐強加給我的一切都甘之如飴,還經常會喝下姐姐的體液來解渴。

何況,就算我想反悔也不可能了,我的腳已經和姐姐的毛囊徹底長在一起,我變成了姐姐的陰毛,註定無法離開姐姐的胯下。

白天的時候,我就這樣被姐姐罩在內褲裡,除非姐姐上廁所,否則就不見天日。

當然,就算是上廁所,也只能看見馬桶,蹲坑,姐姐的大腿,以及從姐姐的排洩物而已。

不過我通過聽覺,卻能更深入的感受姐姐的生活,我聽見姐姐和導師的對話,聽見她和同學們的交流,聽見她參加未來公司的宣講。

這是我未曾見知曉的姐姐的另一面,如果我不變成姐姐的陰毛,就永遠無法得知吧?

我很開心今後能與姐姐一同經歷這些,與姐姐下體的融合也更加深入了。

到了晚上,姐姐就會去洗澡。

姐姐喜歡泡澡,我也很喜歡,因為當姐姐坐在澡盆裡時,我就會漂浮於熱水的底部,這時我抬起頭,正好能仰望水面上姐姐的臉。

雖然隔著水面,導致我看的很模糊,但這是我少有的能看見姐姐臉的機會,我很珍惜。

泡澡後,姐姐會用手給我和其它陰毛們塗抹厚厚一層沐浴露,每當這時,我就會主動纏上姐姐巨大的手指,來追求那種被姐姐撫摸的感覺。

當然,這種時候,我的腳必須牢牢固定在姐姐的毛囊中,否則我就會像其他一些陰毛一樣,從姐姐身上脫落。

我應該慶幸,姐姐不喜歡剃陰毛,否則我面臨的風險就不只是脫落了。

等到洗澡的最後,姐姐會把我們都衝的很乾淨,身上黏連的汗液、愛液和尿液都會被沖走,但這只是暫時的,僅僅一個晚上過去,一切就都照舊了。

深夜,我還有幸經歷了一次姐姐的自慰。

姐姐是個成年人,我也曾在姐姐的房間見過姐姐的性玩具,所以我並不驚訝於姐姐的行為。

但知道也好旁觀也好,和親身參與還是不同的。

剛一開始,姐姐拉開內褲,我被突然出現的亮光晃得有些不舒服。

然後我就通過下身感受到了姐姐體溫的升高,心跳的加快,意識到姐姐此時的性慾正逐漸高漲。

接著,姐姐那比吊車還大的手就會拿出一個跳蛋,放在我身旁的陰唇上。

嗡嗡嗡!

“啊!好舒服……不行,讓妹妹聽見就不好了。”

因為距離極近,所以我不僅能聽見姐姐的呻吟,還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動,在幾米外看見比屋子還大的手指於粉嫩陰唇中進進出出。

手指尖端還會帶出半透明或白色的黏液,時不時就會落在我的身上。

因為愛液很重,而作為陰毛的我很輕,所以往往姐姐剛自慰到一半,我就會被姐姐的層層愛液所包裹並壓倒,整個身體都粘在姐姐下體的皮膚上,用盡全力也沒法站起來。

不過,這也幫助我更好地感受姐姐的自慰。

我被姐姐的體液和體溫所浸染,身體也隨著姐姐下體的皮膚而上下起伏,小弟弟自然會有反應,雖然它現在只有1mm多,看上去好像和陰毛分叉一樣微不足道,我還是用沾滿姐姐愛液的手握住它,來對我自己進行慰勞。

姐姐的自慰一般

會持續二十分鐘左右,當她高潮時,我也往往會高潮,但我的精液立即就被姐姐那大瀑布般巨量的淫液所吞沒,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當姐姐的呻吟聲停下,整個人也恢復平靜時,她就會用幾張天花板似的面巾紙把我和一旁的陰唇與皮膚擦乾淨。

有一說一,姐姐並不能擦的很乾淨,至少當她重新睡覺時,我還是覺得內褲裡黏黏的,也能聞到濃烈的淫臭。

我想她應該直接洗個澡。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生活在姐姐的胯下,過著如同上文所描述的生活。

不久,姐姐搬離了家,來到了公司,報道,參加培訓,正式上崗。

我躲藏在姐姐的內褲裡,經歷著我本來也應經歷的職場生活。

這期間,姐姐有時也會感到壓力很大,也會傷心哭泣,或是憤怒的大叫,但也有很開心的時候,被同事或上司認可而很自豪的時候。

每當這時,我既無法安慰姐姐,也無法祝賀姐姐,因為我只是長在她陰唇旁邊的一根微不足道的陰毛而已。

但我卻做到了和姐姐感同身受,切身體會她的所有情感,因為我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隨著這樣生活的繼續,我逐漸忘記了時間。

因為只需要聽姐姐和別人說話,而不需要自己說話,我也逐漸忘記了語言。

到最後,我也忘記了我自己。

如果把如今的我變回人類,我可能連走路都不會了吧?我已無法在姐姐的內褲外生存了。

我拋棄了人類的身份,也被家人所遺忘,但也扔掉了為人的責任與辛苦,作為一根陰毛過著不需要思考的日子。

我生活在姐姐的胯下,被罩在姐姐的內褲裡,和其他陰毛一樣,捲曲在姐姐陰唇的四周,姐姐的下體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這就是我的幸福。

……

結局2:永遠成為了姐姐胯下的一根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