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被迫聞少女醃的酸菜??

第六章 被……被迫聞少女醃的酸菜??

作者:不貪次的UUZ

“唔嗯嗯!唔嗯嗯!(放開我,放開我!)”

火紅的圍巾裹住了少女五官中的四官,唯獨一雙快要噴火的眼珠露在外面。

她蜷坐在麻袋裡,雙腿不住地扭動著。

她一定很難受吧。

我胃裡一陣翻騰,不由得探身過去,想解開圍巾讓她輕鬆些。

“唔唔!”少女往後一躲並順勢翹起臀部,雙腿一曲一伸踢開麻袋露了出來,上面纏著不少拇指粗的麻繩。她抬著腿,抖得很厲害,白皙圓潤的大拇腳指透過薄薄的黑絲顫抖著指向我,好像警告我不要再靠近她,又好像在誘惑我趕快上。

我一恍惚,剛剛把這少女當做李秋了——所以李秋到底還是被搶走了,只留下這麼一個見都沒見過的小丫頭要我收拾殘局。

褲襠裡那玩意忽然粘稠溼冷了起來。

“天爺啊……媽的算了就這麼著吧。”我一把扯下褲子把那團東西掏出來,不顧少女羞恥驚愕的尖叫聲,扯開紙巾就擦了起來,擦完我衝著麻袋口就扔過去了——我本想衝著她臉扔的。

腥臊的紙團跌進麻袋,又劃過少女的腰肢和足心,少女驚詫又厭惡的長長嗯了一聲,猛地一歪身子倒在箱子裡,一腳把鬆軟如蛇皮的麻袋踹飛了出去。

然後她就卡在那裡了。

……

撐得鼓鼓的箱子死死咬住了她的屁股跟兩條胳膊,她的小長腿懸在空中落不下來,整個人呈“z”字躺在箱子裡。

她驚叫著晃了幾下,依然緊緊卡在那裡出不來,她又忙對著牆蹬了下腳,想靠牆壁的反作用力調整下姿勢,結果只是“刺”一聲把箱子踢到房間中間,然後再也沒法助到任何力了;少女轉過頭來瞪著我,嗚嗚大聲叫了幾聲。

“哈哈哈你個小丑女……”我爆發出一串大笑,接著笑就無縫轉接成了哭,媽的在小姑娘前丟臉了。我最後止住了哭,可半天沒敢看那少女。

沒想到,餘光裡發現她眼神裡的敵意消失了一大半,我鼓起勇氣爬起來。

“對不起啊,剛剛,嘿嘿。”我雙手合十向她道歉:果然,發洩過後,人人都是賢者。

“人人都有點兒大病,只不過我病的不輕。我竟然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子動心。”我這算給李秋表白了嗎?

“哼!”

這這……難不成以為我在給她表白?喂喂,我好歹也是有原則的人好吧。

“不要白我,我說的不是你……都說了剛剛那是誤會嘛,嘿嘿。”

“我說的是……李秋,你應該認識……肯定認識吧,你也被綁在這,你是她的閨蜜對吧?”

(幹瞪著我,沒有回應)

“哎,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我真的喜歡她,也真的是去救她……我發毒誓:要是我說謊,就咒我……咒我的公司倒閉!”

“嗚嗚……”

“啊、噢噢。”被呼吸抑制這麼久,她一定很難受。我伸手過去,想要解開她臉上的圍巾。

“唔!”不料少女突然一哆嗦,眼神一時間無助起來。

“怎、怎麼了?”

我被她嚇了一跳,——PTSD!我腦子突然靈光一現:那個矮個子綁匪肯定虐待她了。

“別怕,我跟那個人不是一夥的,我雖然不正經,但不會害你的。”我輕輕撫摸少女汗津津熱乎乎的小腦袋,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不住地眨呀眨,覺得又心疼又可愛。

等到她呼吸平穩了些,我才托起她的肩

膀,撐開行李箱讓她能夠調整姿勢坐起來;接著我取下她脖頸上的眼罩收進包裡,又扯下溼透的紅圍巾放在一旁。

去掉圍巾,我看清了少女封嘴的全貌:一雙打皺發黃的白棉襪嚴實地堵住了少女的鼻孔,下面是繞著她腦袋纏了好幾圈的銀膠布,嘴巴周圍還凸出來一大團,裡面一定塞了不少東西。

“這哪是虐待啊,酷刑了吧都算。”

少女被我突如其來的幽默逗得一笑,她笑起來很有氣質欸,眼睛一眯,修長的眉毛隨著一動,別說多迷人了。

我扯下棉襪後,少女噴出一股清涼的鼻息,看來她憋著那股味已經好久了。

“哇焯!”還不等湊近,濃郁的發酵乳酪風味伴隨著汗臭就殺進了鼻腔,一下差點治癒了我的戀襪癖,“嘔、我說親的時候怎麼有股汗味兒呢……”

想想就噁心。

我把那雙襪子遠遠丟開,轉頭看向少女。少女無聲地表明她非常贊同我的想法,此刻正急急喘著氣,試圖沖淡那股久久縈繞在鼻頭不去的酸臭味。

我開始打心裡佩服這個側馬尾少女,被迫聞了這麼長時間的臭襪子也還敢掙扎,要是我被塞上這雙臭襪子,估計早就昏厥不醒了。

超能忍耐……

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絲邪念。

打住!你是愛李秋的!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得打了個呼哨。

“現在撕膠帶哈。”直接這麼對著本人意淫我還是頭一次,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接著托起少女的臉頰,指甲順著膠帶邊劃了一圈;找到膠帶的末端後,我兩三下扣開銀膠帶往下扯。

“嘶啦……嘶咔!”一開始我看少女痛,就慢慢撕的,撕了幾圈後發現,膠帶在纏繞的時候非常粗暴,很多道膠帶都是貼著她髮根粘的,就算我再小心也要揪疼她一兩下,看到她秀氣的眉毛時不時蹙縮一下,心疼她的同時,我突然好想欺負下她,於是撕到最後一圈時用力一揪,一把把膠布撕了下來。

“嗷啊!!”少女一下從我懷裡掙脫出去,我被她一推差點摔個仰面朝天,還沒穩住身子,眼前又閃過一道黑色閃電,“噗。”滿是汗水的黑絲小腳丫就這麼直直踹上了我的臉。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臉部受了重重一擊,一股汗騷味闖入鼻子,小老弟跟著就支稜起來了。

除了順勢倒地外,我想不出其他什麼化解尷尬的方法了。

可沒想到的是,倒地之後,少女的腳仍然撂在我胸口上一動也不動,一股股濃郁的汗味持續向我襲來——我×,拿我當泡菜缸吶這是?

雖然我素來喜愛少女的足部,但一直這樣也太怪了點,於是我一手捏一隻她的腳丫,趁機揩了把油,然後發力掰開她的腿坐了起來,卻發現她一動也不動地倒在箱子裡:啊這,她該不會又卡住了吧……

“撞到頭所以有點暈啊……”她事後是這麼解釋的。

行吧,你可愛所以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