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的突襲作戰
作者:紅刻
午夜時分的太平洋,一襲白影快速掠過海面向遠處疾馳而去。江風此刻滿臉淡漠的表情,彷彿她現在並不是去突襲白鷹的前線機場,而是去郊遊一番....不,或許這對她來說就是一次遠足旅行吧?
停在海面上矚目遠眺,遠處一座通體漆黑的小島映入眼簾。據線報所說那麼這座在地圖上都不會出現的島嶼便是白鷹秘密駐紮的機場之一,自己的任務很簡單:不留活口並削減掉一切、隱藏自己的痕跡。呼出一口熱氣,江風抽出伴生太刀閒庭若步的向小島緩緩走去。
“這裡是奧利克,半小時定期報告;無異常情況,完畢。”
身著艦裝的巨大化粉發艦娘此時正在島嶼近海無聊的巡邏著,靠近白鷹領地又十分廕庇的地點很顯然讓駐紮在此的小海狸中隊懈怠了許多。夜間巡邏不僅半小時報告一次還只有一人,江風甚至大搖大擺的尾隨到她身後都沒有發現。
“唉....”慵懶的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奧利克此時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趕緊熬完最後一小時的巡邏期然後回去美美睡一覺;“哼哼哼♬ ~明天要到哪裡炸魚呢~到時問問福特那傢伙——咳呃?!!”
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看著染血的長刀從自己的胸膛中刺出,喉頭湧出大量鮮血不住從口中咳出、體內的心智魔方已經被徹底貫穿了。
‘自己...要死了嗎?大家....不行,得..得傳出消息...’努力抬起已經不怎麼聽使喚的右手想要按下掛在胸前的緊急訊響器,但下一刻長刀抽出、緊接著自己的視線一陣天旋地轉。最後看見的則是自己無頭身軀噴著血撲倒在水中緩緩沉沒,也露出了身後那人的模樣。對上那人淡漠的視線,奧利克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重櫻所屬白露級驅逐艦江風號。但是...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只希望小海狸的大家能儘快發現她的存在....
一甩太刀將血跡撒在海面,看了眼飄在水面上雙目逐漸無神的頭顱抬起腳將它也踩入海中,隨後轉身朝陸地走去。
鐵靴踏在沙灘之上留下一隻巨大的鞋印,百米高的江風站在沙灘上便可一覽這小島的全貌:前方樹林對面不遠處便是一片平坦的野戰機場,左側海邊則是簡易船舵。因為戰爭條例的緣故都沒有亮燈,不過這也給江風的行動帶來了巨大的便利。先掏出一個類似天線的東西插在地上開機;這玩意兒是重櫻研發部結合塞壬技術研發的信號阻隔器,可以覆蓋一片區域的通訊。一切準備就緒那麼現在就是清理時刻了....
邁開步子像船舵那邊走去,先解決掉剩下的艦娘,然後那些普通人便全是毫無威脅的垃圾了。
樹木堪堪只有自己鞋跟的高度宛如雜草一般,隨著自己的步子被嘎吱嘎吱的踩斷壓進大地中、抬起腳後能看見的只有深厚的鞋印裡混在泥土中稀碎的樹木殘骸。林中驚起一片飛鳥但無人在意,沒幾步江風便走到了船舵宿舍旁。低頭看著那些木質的平房淡然的藍瞳不知在想什麼,下一刻抬起手中的艦炮瞄準了遠處的機場。
轟——!!三年式120mm/45倍徑單聯裝炮發出一聲怒吼,隨著炮口併發出的火光一枚高爆彈呼嘯著飛向不遠處的機場跑道。隨著一聲爆炸這簡易的泥土跑道便被炸出一個深坑
、沒一會第二發炮彈也砸在了一旁徹底癱瘓了這座機場,而兩發雄厚的炮聲也使得自己腳下這幾片木平房的燈全部亮起了。
“唔啊啊!!發生什麼事了?!是奧利克那傢伙在搞什麼事情嘛!”小海狸中隊的其他人抱怨著從床上爬起來,不過富特也疑惑到為什麼炮聲不太一樣,而且很近的樣子。而隊長查爾斯則是打算出去問問安保科什麼情況,穿好衣服便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
“咱們也跟去看看吧,我有些擔心...”斯彭斯看著風風火火跑出門的查爾斯一臉憂愁的望著其餘幾人,眾人一合計也沒差、於是也穿好衣服向門外走去。
富特出門便看見不遠處跌坐在地的隊長,以為她不小心跌倒便急切的高喊著跑過去。但查爾斯聽見她的喊聲便急切的轉頭向她怒吼:“停下!!別過來!去船舵!快!是敵——”
聽見隊長突然向自己高喊富特下意識放緩了腳步:“誒?什麼......碼頭?究竟是——”
還沒等富特理解隊長的意思,下一刻紅灰色的鋼鐵巨物便轟然一聲砸在自己面前。被震飛到半空中又狠狠摔落在地上的富特來不及查看自己疼痛的身體,便趕緊抬頭尋找隊長的身影,可面前除了那巨大無比的鋼鐵造物外那還有她的身影。怕是早已...
“隊--隊長...?這究竟是....”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慘劇,隨後順著這鋼鐵巨物向上看去;視線上移發現這鋼鐵巨物套在一條黑色圓柱上。富特突然想明白了什麼猛的抬頭,與天空中那巨大的藍色雙瞳對上視線。月光被她那巨大的身影所遮蓋,能辨識的除了她那雙冷漠的雙眼以及一襲白衣外再無它物、即便如此富特也從這東方特色服飾中一眼便認出了她是重櫻的艦娘。富特的雙眼冒出了憤怒的火光,但此時沒有艦裝無法巨大化的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這樣癱坐在地上如同螻蟻一般仰視著對方······
面前的鐵靴緩緩抬起,原本隊長的位置只有一攤呈擴散狀的血跡印在巨大的足印中,而查爾斯那扁平的屍骸則是黏在了江風的靴底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只有徹底碎裂的心智魔方碎屑散發著縷縷藍光灑落而下徹底飄散在空中。
眼中早已蓄滿淚水,站起身怒視著頭頂巨大的江風。可江風依舊是那副滿臉漠然的神情,彷彿自己剛剛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一般....不對,在沒有艦裝的情況下貌似真就是隨腳碾死螞蟻的程度。
“富特!快回來!咱們快去碼頭取艦裝!!”身後傳來斯彭斯的呼喊,轉頭看去撒切爾已經向碼頭跑去了,斯彭斯在不遠處大聲呼喊著。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江風,富特轉身也向碼頭跑去;待會自己要親手幹掉她為隊長報仇!!
“富特!注意身後!快趴下!!”沒跑幾步便看著前面的隊友滿臉驚恐的高喊,剛轉過頭去便看見巨大的鞋尖快速佔滿了自己的視野。下一刻還未等富特做出反應巨大的鞋尖便踹上了富特的身軀,富特只覺自己眼前一黑、還未等身體傳來痛感便失去了意識。而在撒切爾的視角中富特被踢中後宛如一枚炮彈般衝自己身旁略過並颳起一陣強風,裝穿好幾間木屋後砸在了跑向碼頭的撒切爾身上並裹挾著她砸進了一間屋子中再無動作。
顫抖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身軀,斯彭
斯跪坐在地上精神崩潰一般的大哭起來,細看之下胯間也湧現出一片水漬...很顯然是被嚇尿了。
“放輕鬆,痛苦只有一瞬間”
無需邁步,抬起腳便可將足下的斯彭斯與一旁的平房整個覆蓋。說出了今夜的第一句話,隨後毫無憐憫的重重踏下了靴子;斯彭斯雙目空洞的抬頭看著沾滿泥土與樹木殘骸的靴低只是停止了哭嚎緩緩閉上了眼睛,誰知道當時她的心中所想呢?下一刻便被踩進了大地之中獲得了永恆的安寧,等到下一次被建造出來後看見江風的雙腳說不定還是會感到冥冥之中的恐懼呢?
至此······駐紮在此的小海狸中隊全員殲滅,但最重要的破壞任務還未完成。不過時間僅僅過了不到半小時,夜還很長······此時機場與自己身旁的巷口已經徹底燈火通明瞭起來,機場那邊因為跑道被毀戰機無法起飛所以暫時不會有煩人的蒼蠅打擾自己。至於腳下這些拿著步槍不斷向自己射擊的普通士兵就更無足掛齒了,它們發射的步槍彈甚至連在自己絲襪上留下痕跡都做不到。
邁開步子正式踏入港口營區之中,地上無論是奔逃的工人亦或是舉著步槍反抗的普通士兵都在江風的踐踏下平等的死去。房屋車輛等宛如一塊塊豆腐般毫無阻礙的便被踏碎、走到船舵處小海狸幾人的艦裝正靜靜停在其中等待著主人穿上它前往那片蔚藍之海,可惜它們再也等不到了....
不屑於用火炮摧毀它們,江風直接高抬玉足對準它們狠狠跺下。沒有被艦娘裝備的艦裝也僅僅是一些比較硬的鋼鐵罷了,被幾千噸重的江風猛烈踐踏之下沒一會便碎裂成一對廢鐵沉在了船舵中。輕呼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捏起一艘載滿想要出海逃離之人的小艇抬到臉前,經歷過一段長距離的海上奔襲後江風感到了幾分飢餓感,不過正巧眼前就有自己打包好的宵夜呢~
唇齒微張突出溼軟的紅舌,將那艘小艇輕輕放上、紅色蜷曲著便將它含入口內。而艇上的士兵們本以為可以趁著江風破壞艦裝時趁機溜走,但萬萬沒想到下一刻自己身下的快艇便被巨大的手指捏起到高空之中。還有一名士兵措不及防之下沒有抓穩從高空中慘叫著摔下.....看著眼前江風那巨大臉龐艇上每個人都是一副絕望的神情,下一刻-巨娘唇齒微啟伸出紅舌並將他們放下。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紅色巨蛇將他們捲入它幽暗的巢穴之中,隨著雙唇微微閉合整個口腔內便再次陷入黑暗。
船員們打開快艇與自身的照明設備照亮了這溼潤悶熱的粉紅洞窟,潔白的牙齒與虹軟的大地組成了一副鬼魅的奇觀。下一刻身下巨舌擺動將小艇掀翻至牙床之中,有幾人被甩出掉在舌上、抬起頭便看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潔白的牙齒平緩的落下將小艇一點點壓至扭曲扁平,扔在艦上的士兵們嚎叫著想從各種地方爬出逃離。在甲板上的人們還好、而在船艙內的人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艙壁門窗扭曲閉合徹底將生存的希望堵死。下一刻艦船轟然發生爆炸,火光霎時照亮了整個口腔,而四散的破片與炸裂的火光甚至沒法傷到這牙齒與舌頭,反倒是離船最近的那幾人被破片擊穿了身子噴灑這鮮血倒在了江風的嘴中。不過倖存的幾人還未來的及慶幸,下一刻舌頭與牙齒的聯合咀
嚼便將大家通通捲進了齒間、結局不言而喻....
“啊嗚~”將小船吃進嘴中品味了下滋味,隨後江風便用牙齒將它嚼碎吞嚥了下去。口感宛如一塊酥脆的餅乾,同時也跟跳跳糖一般不斷刺激著口腔,鋼鐵燃油以及小人的血肉組成了一種獨屬於艦娘才能體驗出的美妙滋味。
滿意嚥下舔了下嘴唇,低頭望著腳旁大大小小外逃的艦船嘴角淡淡勾起一絲弧度;夜宵還有許多、可以盡情享受美味。可惜的便是無法帶回去同涼風她們一同享用。
想著便再次抓起一艘護衛艦丟入嘴中,咔吧咔吧咀嚼著的同時身上主炮瞄準了最遠處的幾艘快艇,畢竟清除任務便是一個活人都不能留下呢~伴隨艦炮轟鳴已經逃到近海的幾艘快艇馬上變成一團燃燒的火團緩緩沉入海底,隨後江風便上前佔據了出海口開始了“小艇自助餐”。拋去抓起來吃掉的以外其餘的通通都葬身與江風的艦炮與腳下了。
嚥下口中最後一口“宵夜”後環顧四周:空曠的碼頭再無一名活人、自己身旁燃燒著的艦船殘骸照應出江風此時冷淡又稍顯慵懶的神情;“嗝兒~”纖手醃面打出一聲飽嗝,江風俏臉一紅:“呼——稍微有些懈怠了呢,待任務完成歸港後去泡會兒溫泉吧...”
說著走上岸並順手擲下四枚魚雷,砸在碼頭劇烈的爆炸徹底摧毀了坐船逃離的可能。看著一片狼藉的營區江風思考了下還是抬起腳一個個將其餘完好的建築通通踩碎;可不能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了漏網之魚呢~
一炮轟向角落的彈藥庫炸出一朵差不多與江風相高的蘑菇雲,江風如同散步般一腳腳將建築通通踩在了腳下。走到某一處半毀的平房前抬腳時發現有一道人影在地面爬行者,身後一道長長的血痕一直延伸至那崩塌的廢墟中。蹲下身子辨認了一下,稍顯驚訝的髮型地上爬行的人竟是小海狸中隊的撒切爾!此刻她的右腿詭異的扭曲著、身上也一副破破爛爛盡是傷口的悽慘模樣,不過即便這樣她還是憑藉自己的力量爬出來了。至於另一個叫富特的?呵~沒人能在被江風幾十噸重的鐵靴踢飛後得以生還,沒有在空中就散成一團血霧都是江風收力的緣故。不過....
看著這樣一副樣子卻還怒視自己的小傢伙江風並沒有直接踩死,而是伸出手捏起了她。盯著她想了幾秒該如何處置,同時撒切爾也在不斷大罵著眼前巨大的重櫻艦娘、不過江風很顯然沒有放在心上。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水手群與熱褲並扒開了潔白的胖次,隨後把撒切爾舉到了自己的陰戶面前。
“啊——啊啊...”看著眼前潔白光滑的小穴撒切爾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江風下體的味道隨微風湧入自己的鼻腔才反應過來。看著愈發接近的小穴撒切爾終於驚慌的扭曲哭嚎起來,祈求江風不要把自己塞進陰道。但很顯然並沒有什麼用處,下一刻便被按在了小穴的縫隙之間、隨著手指微微用力撒切爾整個人也被按進了江風的小穴之中。哭嚎戛然而止、撒切爾口中被迫灌進了好幾口江風腥臭的淫水,想要吐出但張嘴的一瞬間便會有更多的淫水被灌入口中、屈辱之下為了保持呼吸值得吞嚥下去。江風的兩根手指也插入進來按住自己的身體前後搓動緩慢摩擦起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口也不斷溢出鮮血混合著江風分泌出的愛液將整個人都浸染覆蓋了。
下一刻雙指夾住自己的身子將自己緩緩夾出、頭髮於小穴間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感受到陣陣熱氣呼在自己身上撒切爾艱難的抬起頭對上滿臉桃色微啟櫻唇不斷對自己喘著熱氣的江風那巨大臉狹。
“殺..咳咳——求..求你殺了我吧....”生無可戀的低聲請求到、同時看著江風微皺眉頭稍顯嬌羞的表情撒切爾眼中居然還升起了一絲微妙的自豪感:‘原來這個該死的惡魔也會有這種表情啊,還不是使用了我才這樣...’
不過很快這一絲自豪馬上便被恐懼所替代了,捏著自己的手指再次向江風的下身探去。不過這次越過了小穴到達了更後方!看著頭頂微微抽動的菊穴撒切爾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非人般的嚎叫整顆腦袋便被按入其中,撒切爾只覺自己的腦袋馬上要被四周不斷抽動的約括肌壓爆,眼珠突出舌頭伸的老長。在被江風繼續按進後庭的過程中被迫摩擦著菊穴的肌肉,殘留的排洩物也糊滿了眼球、更多則是被舌頭舔進嘴中。終於在這度秒入年的體驗中自己的腦袋被塞進了腸道中,但內部的環境顯然更加糟糕。惡臭無比的有毒氣體每秒都在侵蝕著自己的器官,而為了其中那夾雜著的微量氧氣自己缺不得不大口呼吸著。緊接著自己的整個軀體也被推了進來跌在腸道上沾染了一身汙穢,不過幸好自己身上沾著的愛液充當了潤滑作用,不然自己剛剛就被夾死在江風的港門上了。雙眼不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已然失明、開口也一句話說不出來只有強烈的反胃感,撒切爾趴在腸壁上不斷嘔吐抽搐著一會便沒了生息。堂堂白鷹驅逐艦娘就這樣死在了同為驅逐艦江風的屁股中,何等卑微可憐...
而江風經過剛才的自摸以及後庭內陣陣瘙癢的刺激早已被勾起了性慾,起身環顧損毀殆盡的碼頭營區已經沒有東西能讓自己排解性慾了。不過沒關係,遠處不是還有本次任務的重點:一座前哨機場。
草草穿好下裝邁步向機場走去:那幫人一定還在拼命修復跑道吧~真是期待呢。
走到機場外圍便看見幾架地獄貓戰鬥機正緩緩移動在緊急修復好的跑道上,可惜江風的到來徹底斷絕了它們升空的可能;褪下雙腳上得涉水靴向跑道扔去:一隻砸進了飛機編隊中壓爆了數架飛機、另一隻則是被丟在了跑道中央側倒下來靴口正好對著起飛到一半的戰機小隊。時速240KM/H的戰機們此時才剛達到離地速度,無法停機也沒法躲開,飛行員們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的飛機飛入江風的靴子內後撞毀在鞋墊的位置。
同時江風的黑絲巨足也踏在了跑道中,退下胖次與熱褲只留裙子穿在腰間。轉動頭部望向了這座道上最高的建築——一座圓柱狀的塔臺指揮中心,它的形狀於大小此時正好被江風當做玩具使用。
塔臺中的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望向他們的江風只覺全身一陣惡寒,下一刻江風便邁動腳步步步逼向塔臺,人們在劇烈的腳步中紛紛被震倒在地。等腳步消失人們從地上爬起來時早已不見跑道上江風的身影,殊不知此刻江風正站在它的上方,兩腿就在塔臺兩側。
啪嘰—— 一大滴白濁的液體滴落在了塔臺的玻璃上遮汙了大片地方,還沒
等人們反應過來時突然隨著一聲巨響與劇烈的晃動感外面的景象便被一片粉紅覆蓋!玻璃也經受不住炸裂開來,一股淫蕩的氣味瀰漫在眾人之間。
走到塔臺上方將下體對準下面的圓柱建築、伸手掰開掰開小穴任由淫水滴落而下。隨後緩緩蹲下身體、當小穴含住塔臺頂端後由蹲改為鴨子做,猛的將整座塔臺都插入自己的陰道內。劇烈的快感使江風張嘴最不禁淫叫一聲,陰道緊緊收縮擠壓著塔臺,隨後就這這股快感江風腿部發力開始跪坐在地上一上一下的用塔臺自慰起來。
而與江風的舒爽相比塔臺內的人就顯得十分驚慌無措了,一群人跌在地面上緊緊抓住一旁可以固定的東西才勉強不會隨著震感滾來滾去。抬頭看著一片粉紅肉壁正死死擠壓著大家身處的塔臺,每一次江風上下抽動都會有一些淫水順著窗口湧入,並且牆壁也不斷髮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使人懷疑會不會在下一次江風的插入中整座塔臺便會被擠碎在蜜穴之中。至於矮層那些離大門比較近的自然第一時間便想衝出去跑路,可惜他們卻忘記了此刻江風正雙手撐地鴨子坐在地上一下下自慰著。幾人前腳剛剛衝出門口,下一刻便被江風通通壓死在了陰唇下,隨後在江風一次次宛如打樁機一般的抽動中幾人屍體的痕跡逐漸泯滅消失......
“唔——哈啊♡~”隨著快感愈演愈烈江風也從鴨子坐變為了跪趴在地上,一襲白衣將一旁的幾座機庫維修間等通通壓扁。趴在地上的江風看著身邊驚慌失措的地勤與那些無法起飛的戰機沒有多想便大手一揮捏起一把送入口中,草草咀嚼幾下便吞入肚中。也不知那些倖存的人們看見江風胃部那些早先已經被消化不成樣子的殘骸們會怎麼想...
將最後一間機庫掀開發現裡面停著幾架B17重型轟炸機,舉起一架沒有多想。折斷機翼後便插入了自己的菊穴,可惜脆弱的飛機用不了幾下便會被腸道擠壓成一條扭曲的廢鐵條。不過幸好飛機不是隻有一架,玩壞了換一架便好~在前後開工的雙重刺激下江風也迎來了高潮;可憐的塔臺終於在江風高潮的那一刻被夾碎,隨著江風的雙腿緊緊收攏塔臺中還存活的人們驚恐的看著四周牆體快速迸裂擠壓隨後與其融為一體,隨後被江風的愛液裹挾著一桶噴出體外變成地上那灘愛液中的垃圾。
躺在地上略微失神的喘著粗氣,快感逐漸褪去後江風的理智也重新佔領了高地。坐起身子幻視著一片狼藉的機場嘆了口氣,起身撿起自己的胖次與短褲重新穿上。等穿上靴子時腳底貌似嘎吱嘎吱的碾碎了什麼東西,疑惑的想了一下就記起是剛才那些栽進去的戰機。不過懶得管他們了,穿好靴子跺了跺腳感覺硌腳感消失,走到跑道旁拾起油罐車均勻的將油料撒在各處。
看著佈滿燃油的機場站在樹林中的江風將手中從他們倉庫拿來的航彈解除了保險向機場擲去,隨後轉身向海面走去。航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大頭朝下砸在了原·塔臺的殘骸中,觸發5秒引信開始了計時程序。轟隆——!!劇烈的爆炸瞬間摧毀了它方圓45米內的一切事物,同時因為遍地燃油的緣故整座機場都熊熊燃燒起來。並且火勢逐漸向森林發展,不過這些與江風都沒關係了。
剛剛走到沙
灘上的江風聽見身後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並沒有回頭看看她的成果,熱浪吹過她的身軀使秀髮與衣衫微微擺動著。俯下身回收信號屏蔽器重新踏入海洋,任務圓滿完成,現在是時候踏上回家的路了...
一襲白影在廣闊的大洋中孤獨的移動著,她身後不遠處則是一座熊熊燃燒的海島。他們存在的一切痕跡都將在這場烈火中燃燒殆盡.....呃--除了江風靴子裡那幾架徹底被踩扁變成鞋墊的戰機...待到江風回港後應該便會被後勤清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