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惡女9?
作者:豆腐最好吃
阿輝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細狗
身高一米七的他,體重卻只有九十多,整個人的就像一塊人形排骨。冬天穿著羽絨服的他,也勉強能算上一個成年人。
倒不是因為先天疾病之類的原因,而是似乎他的基因裡,就是這樣瘦弱的
“該鍛鍊了啊,輝仔!”
在一次團建後,因為阿輝的緣故,小組墊底,被迫讓小組成員表演了才藝後,組長柳川半笑著對他說
“知道了,組長”
他脫掉了厚重的運動裝,用毛巾擦了擦汗,隨即說道
“對不起呀組長,今天連累你們了”
“嗨,沒關係~” 柳川將衣服裝進運動包裡
“不過你要記得多運動啊,你這樣瘦對身體不好哦”
“知道了,組長,謝謝~”
阿輝在一家跨國公司上班,原本名校畢業,又是相關專業的他應該要被派往瑞士,可由於他既宅又有些木訥,對競爭名額滿不在乎,於是在這家公司做了三年,還始終處於基層的狀態,這次團建結束後,就是長達一個月的休假,阿輝也決定利用這個月的時間好好運動一下。
恰巧,他家樓下開了一家健身房,巨大的“新店開業,優惠大酬賓”的橫幅都快把健身房蓋住了,而“游泳健身操動感單車”的喇叭聲也響了幾天,考慮到自己的意志力問題,他打算去簡單辦理一個短期的卡
“帥哥需要上游泳課?還是健身課呀??” 店員接受了一定的培訓,將減肥說成健身,塑身說成游泳。
“我是想來變壯的...就是”
“哦!!來塑型的呀,好呀好呀,我們這裡開業的活動,年卡2680,現在只要1280....”
美女店員滔滔不絕地說著,可是阿輝卻沒有怎麼認真聽,他眼睛往器械區瞄著,想看看所謂的新店設備怎麼樣。
“放心吧,帥哥,新店的設備都是全新的,新會員可以免費體驗五次專業教練的指導科,包括器械指導,健身操,搏擊操,動感單車,游泳,瑜伽,普拉提等等,所有的都是可以讓教練指導的哦!” 店員笑語盈盈地介紹著,手裡的宣傳單都快被抓成碎紙了。
“我只是想辦個月卡而已啦....”
阿輝剛說完,店員的笑容就僵硬住了,喉嚨裡的聲音彷彿堵住了一般,只剩下一聲拖長的“哦”。但是她很快就恢復了微笑
“也沒關係,月卡就當體驗一下也是不錯的~那您這裡是刷卡還是現金?” 店員說著就拿出了合同
“沒有...我就先看看,這個第一家...”
阿輝準備拒絕熱情過度的店員,剛準備離開,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動人的風景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非常高挑的女人,綁著高馬尾,露出了雪白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脖頸,淡淡的眼妝讓她看起來冷豔又威嚴
待到走近的時候,阿輝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高簡直像個小巨人,比他高出了整整快兩個頭。身上飄著淡淡的香味——但是絕對不是劣質或者爛大街的香水,更像是肌膚散發的體香。她穿著lululemon的健身衣,黑色的緊身衣和瑜伽褲勒得她的的長腿惹人心扉,明明是那麼高大的女人,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怪異”。恰恰相反,她身上的每個部分甚至每一寸都顯得那樣勻稱,纖細和苗條。
“穆小姐,您來了~您的專用間已經準備好了” 店員
一下子將注意力從阿輝身上移開,和這位穆小姐說話時,頭都快要鞠到胸口了。
“嗯,謝謝” 她的回答冰冰冷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像面對一個完成自己本職工作的下屬而已。
她拿起手牌,拎著運動包進去了。阿輝就這麼一直呆呆地看著他,直到店員連續叫了他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啊...”
“您這裡看一下月卡的價格,月卡的話就只有一次免費的教練了,其他的課也暫時沒有提供” 店員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甚至有一些不耐煩。
“那個,我想了想,.我還是辦一個年卡吧”
說著,他就拿起手機準備支付
“哦~~!!?” 店員的笑容再次回到臉上,急忙拿出原本放下去的合同,雙手端著舉到了阿輝面前..
“滴”
隨著支付聲音響起,阿輝同時也開通了人臉,這樣就不需要再帶卡了,這對於丟三落四的肥宅來說簡直是福利
以體驗和教學為名義的James教練一直在阿輝身邊,阿輝走到哪,他就說到哪,還建議阿輝不要專注有氧,而要無氧為主之類之類的。阿輝嗯嗯啊啊地應付著,眼睛卻一直在尋找剛剛那位穆小姐。
在穿過了器械區後,終於找到了她
阿輝的呼吸一下子停頓了幾秒
穆小姐正在做熱身運動,一個簡單地下腰,身子扭成了一道弧線,圓潤的翹臀和流線型一般的後背線條讓阿輝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一旁的James看見了,也笑了
“別想啦,穆芝潔大小姐是個富家女,她身上的運動裝備都快趕上一個月工資了。我們這的會員沒有一個不想追她的”
教練在一旁一邊捏著自己的胸肌,一邊侃侃而談,卻沒注意到阿輝已經偷偷滑走了。
阿輝走到了穆芝潔身邊的跑步機,他看到旁邊的跑步機上放著手機,手機殼粉綠色的,感覺上就是穆芝潔的。果不其然,熱身好了,穆芝潔就直接來到了跑步機上,熟練地操作著,然後開始慢跑起來。
阿輝根本一竅不通,看到面板上的“+”和“-”,好在能看懂Start,於是按了下去,然後胡亂地按了幾個+號,跑步機快速滾動起來
“啊啊啊啊?” 他心裡默默叫著,這個速度怎麼這麼快,好像一臺蝸牛上了火車一樣,他狼狽地“跳著舞”,手瘋狂地亂拍;
費盡周折,阿輝終於按了關閉,這才停了下來,一共才跑了十幾秒,就累得他氣喘吁吁的。
穆芝潔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眼裡仍然沒有任何表情。她始終是那樣冷冰冰的,甚至連鄙夷和戲謔都沒有。
可就是這一下,讓阿輝的心顫抖了起來,一直以來他的內心都無比渴望被美女鄙夷,折磨甚至無視都可以,就是自以為得到了美女的關注,其實在她們眼中不過是一隻臭蟲而已的感覺。名校畢業,良好的工作...這一些從本質上只是為了讓他得到更大的羞辱的反差快感而已。
大學時他就看上了同專業的一個學生——她既漂亮又聰明,可阿輝無論如何努力,得到了都是她淺淺的一笑,和“呵呵,你真會開玩笑呢,阿輝”的回答,整整四年時間,阿輝無數次看到女生流連於不同男生之間,自己卻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成為舔狗。
阿輝自卑,卻又有些自負,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她始終得不到釋放,內心不斷受折磨。
當下
阿輝無可奈何,只能喘著氣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他原本下定決心要減肥,可一下子又失去了動力,現在的他一心只想看著穆芝潔的樣子,看著她高挑的身子,曼妙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和那飄散的長髮,他一直坐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她簡單跑了一會兒步,居然開始做深蹲,弓箭步....甚至連輔導教練都不需要,自顧自地做著。
不知不覺阿輝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期間他甚至跑到瑜伽室,躺在瑜伽墊上半睡半醒地玩著手機,直到被來上課的學院趕走。然後繼續玩手機,幾乎快要再次睡著的時候,穆芝潔終於結束了運動,洗完澡,拎著包走了出來。
她換掉了瑜伽服,穿上了一套性感熱辣的背心,黑色的A字牌緊身束腰,將她的腰和胸勒出了一個宛若月牙一般的弧線
30D的黑絲包裹著她的美腿,一路延伸到那條熱褲裡,腳上穿著居然是一雙Valentino。
幾小時前還是一個運動風美女,轉眼就變成了性感嫵媚。阿輝看到這一身打扮,鼻血差點從耳朵裡噴出來
穆芝潔離開了健身房,阿輝急忙跟了上去,他原本以為穆芝潔會開車的,卻沒想到她居然直接走路。
“她是要去買什麼?還是她就住在附近啊?”
這裡雖然不是市中心,但是確實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無論在這裡購物還是住房,都是令人咋舌的,即使是在這裡租房,租金也讓很多人望而卻步。
穆芝潔在前面慢慢地走著,阿輝就一直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跟著。她走路的姿勢並不是臺步,但是卻很婀娜,結合旁邊的商鋪,她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九左右,即使在男生裡也是非常高的高度了,而她的美腿應該足足有一米二左右。
他們穿過繁華的街區,來到邊緣的一個類似花園的別墅區
“沒想到她真是白富美...” 阿輝心裡默默想著,這個路段人就很少了,大多數也都是開車,所以阿輝不敢跟得太近,還要小心翼翼地防止她突然回頭之類的,直到她走近了一個拐角的巷子,阿輝才快步跟上去
一想到穆芝潔在小巷裡慢慢散步的樣子,阿輝的身體都不自覺地熱了起來
他靠在牆角,慢慢聽著腳步聲,卻發現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就住在這裡面嗎?” 這麼想著,他就將頭伸了出去。
一瞬間,他就感到一陣劇痛襲來。他的腦袋立刻被一個巨大的力量夾住,好像要將他的頭蓋骨夾碎一樣,眼前開始變黑,冒出了陣陣星星,整個人也被這個力量扯了出來。縮在牆角猥瑣偷窺的身子,也被用力拽了出來。
一睜眼,就看到穿在緊身衣裡的兩個圓潤的胸脯在上下起伏著,眼前印出來的是穆芝潔冰冷的表情和略帶寒意的眼神。
他剛想張開嘴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腰被蹬了一下,讓他瞬間洩了氣,隨後脖子就被一雙手勒住,強大的力量讓他反抗不得,身子被一下子拖倒,然後拽著拉了好久,然後被牢牢固定住。
巨大的窒息和疼痛從喉骨灌入身體,他感到自己的右側,一個溫暖的話語傳了過來
“為什麼跟著我?”
身後的穆芝潔用了一個標準的裸絞,將阿輝牢牢固定住,一米九的身高根本不需要使用什麼地面技巧,只需要站立著就可以將阿輝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身體裡。纖細的手臂鎖住了他的喉嚨。
她
很熟悉技巧,可以通過壓迫動脈竇讓阿輝立刻昏迷;當然也可以純粹的通過切斷氣管的方式折磨他——很顯然,她選擇了後者。
“咕!!@@嗚嗚嗚嗚....” 喉嚨裡發出了支離破碎的話語,氣管好像被掐斷一般,劇痛替換成氧氣,開始讓阿輝頭腦發矇;他近乎瘋狂卻徒勞地拍打著穆芝潔的手臂,小臂完全沒有強壯的肌肉或者硬塊,反而柔嫩得好像沒有用力一般。
在阿輝的身後,她明顯感覺到阿輝的掙扎,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阿輝臉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滴眼淚都在哀求,在掙扎,讓她忍不住再次勒緊了手臂
脖子上的皮肉發出了陣陣聲響,脈搏的跳動開始變得明顯起來,阿輝的臉變得漲紅。穆芝潔都能感覺到他的頭開始發熱了,她將自己的頭再次向前了一些,來到了阿輝的側面,手臂移動了一個姿勢,讓他呈現一種半仰面的狀態,原本肥胖的他脖子第一次被拉長——喉結也清晰了起來,而被勒住的脖子上,條條血管也完全顯露了出來,穆芝潔的手準確地勒住了中間的位置。
“嗯嗯?我問你為什麼跟著我?死肥豬”
穆芝潔將她的嘴貼在她耳邊,毫無感情的話語鑽進了他的耳蝸,說著,手臂的力量又大了一分——被裸絞的滋味很難受,完全沒來得及反應,阿輝的意識一下子就散開,脖子上被死死箍住,疼痛還沒多久,他就感覺自己好像靈魂都被扯了出來一般,在有意識的情況下,開始抽搐了起來,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利,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任憑穆芝潔在自己的喉嚨上肆意妄為。
她稍微鬆開了手臂
“咯!!!!!!!!”
阿輝嘴裡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一邊咳嗽一邊哀求
“我沒有!!咳咳咳....”
他抬起手,試圖掙扎,剛準備掰開手,殘忍的絞索瞬間纏了上來,死死勒住了他的氣管
“呃咯!!!!”
他一抖,身子再次僵住——穆芝潔這次用臂窩的位置卡住了他的喉結,靠著手臂彎曲的力量“掐”他的脖子,宛若愛人的擁抱那樣,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後手繞過他的後頸,抓住了自己的左臂,強大的力量將他的頭不斷往下壓,喉結也用力地頂著穆芝潔的手臂
可怕的眩暈和瀕臨死亡一般的窒息感襲來,阿輝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只能瘋了一般拍打著她的手臂,他如果能說話,現在說出來的絕對不是求饒的話,而是最本能,最原始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噗嗤~~”
身後的穆芝潔突然笑了一下,接著阿輝就聽到了類似於呻吟的呼吸聲,隨後一股恐怖的力量就一點點施加在他的脖子上,她的手再次縮緊,用手臂感受著阿輝脈搏和血管的跳動,將他的痛苦轉化成快感,流進自己的大腦裡。
“呃~~~~呃呃呃”
阿輝嘴裡,或者說喉嚨裡只能發出這個聲音,除此以外的反抗和掙扎都是可笑的,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炸掉了,脖子好像要被活生生勒斷一般;穆芝潔的頭已經完全貼在了他的右臉——冰涼的溫度,柔嫩的觸感,他一見鍾情的女神就這麼貼在自己的身邊,他最後的幾口微弱的呼吸,幾乎聞到了她身上香水的氣味,清甜卻冷豔...他眼睛開始往上翻,氧氣已經從肺裡被擠出來,比起
窒息,更多的是缺血帶來的眩暈和呆滯感。
“唔~~唔~~”
穆芝潔因為用力而發出了一陣陣呻吟聲,手臂再次旋擰了一下,隨即阿輝的拍打一下子就停止了,他的身體瞬間變軟了下去,雙手直接垂了下去。穆芝潔就在這剎那鬆開了手臂,阿輝靠在他懷裡,滾了下去。
可他還沒有到完全缺血性暈眩,所以在墜落的時候,他的意識迴歸了,可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順著穆芝潔的腹部,小腹,大腿一路滑了下去,在膝蓋和大腿的位置的時候,他回過神來了,開始掙扎著想要抓住什麼。
可仍然是毫無意義的
穆芝潔冰涼修長的手指好像鉗子一樣,突然死死掐著他的喉嚨。
阿輝雖然瘦弱,也畢竟是一個男生,他的身體,就這麼硬生生,被她的一隻手,掐住了脖子後直接捏了起來。
她的手指就這麼扣緊他的喉嚨,將他的身體直接從半跌倒的狀態,直接拉了,阿輝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懸空了一般,被穆芝潔提著轉了半圈,他看著穆芝潔眼中流露著施虐殘酷的表情,身上所有的感覺都被恐懼代替,他拽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逃離,手指卻越掐越緊,將他一下子摁在了身後的牆傷。
穆芝潔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不易察覺地弧度,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掙扎了十幾秒,直到他的臉色已經漲紅了,穆芝潔才仁慈一般地鬆開手,被折磨的阿輝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看到了穆芝潔的眼神,好像冰裡燃燒著火焰。
“沒有...我只是...路過而已!!放了我吧放了我...” 難得的一次完全呼吸的機會,他拼命地撒著謊想撇清關係,可這些拙劣的話估計連自己都不相信。
果然,穆芝潔冷笑著哼了一句,突然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阿輝已經有所察覺,卻沒想到她的力量居然這麼大,一個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左右的人,被她扇了一巴掌好像要飛出去似的,可立刻又是反手的一巴掌。這兩巴掌把阿輝腦漿都打散了,他“啊”地慘叫了一聲,摔倒在了牆角。
“不說正好,今天的力量訓練恐怕也還不夠” 她微笑地說著,同時手指做出了放鬆的動作,在阿輝還沒張嘴,就一把掐住了阿輝的脖子,手指好像錐子一樣扎進了他的喉管,氣管還有喉結——疼痛讓他快要哭出聲來,但是聲音和氧氣都被死死掐在脖子裡,進出不得,被掐腫大的喉嚨好像河豚一樣一股一股的,鼻子裡殘存的空氣也被一點點擠壓出來,肺徒勞地鼓動著,他感覺自己耳朵裡好像裝了一臺風機,嗡嗡地亂響,雙手努力地摳著穆芝潔的手指
她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節勻稱,絲毫沒有粗大,粗糙的感覺,摸起來甚至有種柔若無骨的柔嫩感。可就是這樣的玉手,只是輕輕彎曲,輕輕地捏住了他的喉嚨,就好像死神扼住了他一般。無論如何也掙脫不掉。
隨著手指越來越用力,阿輝的力氣也在慢慢流逝,臉色從一開始的漲紅,變成了豬肝色,巨量的痛苦堆積的臉上也開始浮現出條條青筋,雙腿無力地蹬著
穆芝潔歪著頭,瞥著眼欣賞著阿輝徒勞掙扎的樣子,原本冰冷,毫無感情的臉上開始流出了愉快和興奮的表情,眼裡的冰塊也融化了,淌出來的是岩漿一般的液體,圓潤的乳房也開始加速
起伏,顯然是興奮導致的呼吸加速。
“嗯呵呵~~~” 她將阿輝的頭從一邊擰到了另一邊,好像放鬆手指那樣扭了扭指頭,阿輝立刻發出了痛苦地“咕嚕”聲。
“怎麼了?很痛苦嗎?” 她慢慢將臉湊近,看著阿輝瞪大的眼睛,還有不斷拍打自己手指的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可是我覺得好開心,你知道嗎?看你痛苦的樣子我真的很開心,就好像一條甩到岸上的魚一般,努力拍打著想要回到水裡。你明明只要把我的手指掰開你就可以呼吸了,可是你就是做不到呢~~”
她調皮似的,稍微鬆開了兩個手指,用三根手指捏住了阿輝的喉結和氣管
“就像這樣~嗯?感覺好受點沒?嘻嘻嘻”
雖然鬆開了兩根手指,但是另外三根指頭的力量就更大了,阿輝被巨大的力量刺激著,開始咳嗽——自然,根本不可能咳出來,只能看到他的喉嚨猛烈膨脹了好幾下,然後從胸腔的位置發出了連續的悶響聲,他的雙腿也顫抖了好幾下。
“哈哈哈哈哈~~~~!!!” 穆芝潔仰起頭笑了起來,隨後再次將五根手指包裹在了他的喉嚨上,還往裡捏了幾下,讓自己的手指更深地掐了進去,將阿輝的喉結放在她的虎口上,即便是這樣,巨大的壓力也讓阿輝的喉管好像被切斷了一樣。隨著穆芝潔力量慢慢加大,他整個人都被按在牆上,抬了起來,慢慢舉到了和她平行的高度。
這時候他才清楚地看到,穆芝潔的眼睛裡,那股邪惡和殘忍的神色——完全不像之前看到的那個冷豔端莊的樣子。
巨大的絕望湧了上來,他開始瘋狂地捶打著穆芝潔的手臂,他用盡全力捶打,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嘴巴一張一合,幾乎用生命的力量,試圖呼救,嘴巴里只能噴出毫無意義的外星語
“沒用的沒用的~~我家人給我把房子買在這裡,就是因為這裡安靜”
她愉快地舔著自己的嘴唇,將阿輝在牆上來回拖曳著,花崗岩磨平的石頭上帶著粗糙的碎末,很快就撕開了阿輝的衣服,咯到了他的皮肉,細小的石頭嵌入皮肉,然後狠狠地滾動起來,如同遭受針扎酷刑,阿輝的頭上開始滲出了冷汗。
“咕.......唔唔唔唔...” 嘴角開始冒出泡沫,他的臉已經變黑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穆芝潔殘忍的笑容也變成了迷霧一般的畫面,隨後彷彿被拉上黑幕,視線從上到下慢慢變黑,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和星星開始在面前閃爍...
就在意識即將褪去的時候,穆芝潔鬆開了手,阿輝直接從牆上滾了下來,掙扎許久的肺開始瘋狂舒展,促使口鼻大口大口吸入甘甜的氧氣,被衝到大腦的血液再次迴流的感覺好像吸毒一般,讓他全身燥熱,彷彿快感流過....他的陰莖也勃起了,連睪丸都開始漲得難受起來,龜頭在褲襠裡隨著呼吸的頻率一抖一抖。
“3”
“2”
“1”
穆芝潔薄薄的嘴唇開始冷冷地倒計時,臉上還帶著笑。阿輝還沒來得及從缺氧的迷糊中完全恢復過來。數字就到0了,他的喉嚨再次被可怕的力量掐住
“不要啊!!” 他剛一開口,那股力量就將他牢牢歸固定在牆上。
這次是雙手
雪白的雙手好像兩條白蛇,貪婪地纏上了他的脖子。蛇在獵殺獵物時,會用它
的身體將獵物死死纏住,隨著獵物每一次呼吸,然後一步接著一步,不斷地擠壓,柔嫩的身體一圈又一圈地絞殺著獵物,直到它們的肺再也無法張開,最後在絕望裡一點點窒息....穆芝潔做的也是如此,她一開始用的力量,只不過是將阿輝壓在牆上而已,可驚恐讓阿輝再次掙扎起來,每一次呼出氣後,穆芝潔的手指就會繞著他的脖子,向內收縮一寸,拇指交錯在他的喉結上,摳住喉結,感受著阿輝掙扎時它的滾動。
窒息感再次襲來,他的喉嚨感到了一陣持續性的疼痛,喉結好像要被擠碎一般,穆芝潔的拇指好像刑具一樣插入他的氣管,恐懼讓他的氧氣喪失地更快,本能地竭盡所能地開始呼吸——可越是這樣,好不容易吸入的氧氣又再次被排出去,隨後原本可以呼吸道3000ml的氧氣,在下一次只能吸到2500ml了。
穆芝潔精準地控制著手指的力度,如同真正的蟒蛇一般,享受著慢慢扼殺獵物的快感。當然,就算在瞬間掐碎他的喉結,讓他大出血而死也是輕而易舉的,但是看著獵物不斷掙扎,最後無論如何徒勞地反抗和掙扎,都無法阻止自己滑向死亡的深淵時的絕望,對她來說才是最大的樂趣。
她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衣食無憂,從小也是智商超群,無論學習,家境,品味,談吐,甚至外在表現的性格都無可挑剔。可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無瑕的女人,內心卻隱藏著一個可怕的惡魔
喜歡虐殺,折磨
更準確的說,是折磨男人
再準確一點,是通過窒息折磨男人。
在她初中時一次夏令營,出於惡作劇,將一個討厭了很久的男生推進一個池塘裡,看著不會游泳的男生拼命呼救,每一次喊叫都喝一大口水,最後咕嚕嚕地溺死在池塘裡,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得到了類似“高潮”一般的快感,等到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居然已經開始自慰了。
從那之後,她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尋找起這種“絕望的窒息”的快感
虐殺動物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尋找相關的文學視頻更是無法滿足她
她開始獵殺
從她的每一個男朋友開始
無一例外,他們最後都死於了意外
“明明有穆芝潔這樣一個好女朋友,居然還玩性愛窒息,把自己玩死了!”
“哇,居然有心臟病,這麼年輕啊....”
“活該啊,吃這種藥找刺激...”
她的每一個男朋友,都被她超高的智商掌控,玩弄致死,最後她都能輕易脫罪,甚至得到的都是大家的同情而已。
就是這樣一個魔女,畢業後選擇在無人認識的S市,家裡為她買了一棟別墅。雖然她名義上,是希望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其實只是為了她的玩樂而已。
阿輝是她在S市遇到的第一個獵物。
“不要什麼?嗯?” 穆芝潔笑吟吟地將自己的頭靠近,幾乎快要貼在阿輝的臉上,她微微昂起下巴,張著嘴,做出了大口呼吸的樣子,以此嘲弄阿輝。此時阿輝能吸入的氧氣大概只有1200ml左右,這是最極限的,如果處於昏迷或者休克狀態,這樣的氧氣攝入量頂多能維持十分鐘左右,而阿輝現在是活生生的狀態,被穆芝潔的雙手死死扼住
“呃呃呃呃....” 阿輝的脖子已經被掐出了兩道可怖的紅印,和紫黑色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雙眼圓
睜,眼珠快要從眼眶裡炸出來一般,死死盯著穆芝潔,穆芝潔把臉完全湊在了阿輝的眼前,舌頭從左嘴角,沿著下嘴唇滑到了右嘴角,然後彎起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嘖嘖嘖,別這樣瞪著我~~你越這樣我就會越想要玩壞你呢...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所以你要讓我開心點呢”
她笑著說著,隨後手指再次在阿輝的脖子上攀爬了一下,然後立刻縮緊,從阿輝的肺裡噴出了一股爆裂的聲音。
“呃呃呃呃!!!” 一大股“氣體”從阿輝的嘴裡噴出來,他無力地抬起手扒拉著穆芝潔的手指。
“為什麼....為什麼完全掰不動啊!!”
“啊不行了!!好想呼吸好想呼吸....”
“不我不想死我不要....不要死...”
“不要...不要...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他的腦子裡好像打開了膠捲,一幕幕閃過,腦子裡無數的求饒話語,絕望表達一股腦地全冒了出來,這一切都在喉嚨的位置,被穆芝潔的手指掐斷在裡面,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來取悅穆芝潔。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穆芝潔張大了嘴,興奮地看著阿輝噴出來的氣體,隨後他的然後身體一顫,好像觸電那樣開始發抖。看到這一幕,穆芝潔起初尚且還剋制的乾笑,變成了愉快絲滑的嘲笑。她更用力地扼住了阿輝的咽喉,想將更多的痛苦擠壓出來
“不....好...痛苦”
“別死哦~~別死哦~~千萬別這樣死掉呀~~”
穆芝潔發出了魔鬼一般的笑聲,雙手瘋狂地蹂躪著阿輝的喉嚨,一點點,更深地掐入了他的皮膚...
阿輝眼角流出了絕望的淚水,他感覺自己血液都快停止流動了,大腦裡的意識也消失了,甚至嗡嗡聲也聽不到了,眼前出現了重影,更別說寶貴的空氣了。他只能隱約感覺到喉嚨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滑動了一下,隨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
......
不知過了多久,阿輝在一陣強烈的刺激下開始咳嗽,他的大腦彷彿被斧頭對半劈開一般,發出了撕裂的疼痛,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也在大口大口地咳著,一睜開眼,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
柔軟的被褥,帶著香味的被子,顯然是嶄新的,房間鋪著酒紅色的地毯,牆壁是碧玉石,周圍的傢俱雖然很少,但是看起來都很昂貴。
他試著掙扎,發現自己的手被兩條絲巾綁在了床頭
“SM?”
他的腦子裡一下子閃過這個詞,身子抬不起來,只能看見自己的四肢在床上掙扎著
他努力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他似乎被穆芝潔用手狠狠掐著,窒息到極限,已經死了吧?為什麼現在還活著
“是地獄了嗎?不對,天堂了?”
他的大腦因為缺氧,現在一時還沒辦法處理,只能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直到門打開,穆芝潔走了進來,她仍然穿著緊身衣,黑絲,而這條黑絲卻與之前的不太一樣——小穴的位置,居然有一個類似開關的東西,油光發亮的黑絲在碧玉石的傢俱裡,帶著一股不和諧的反差感。
“沒想到你還挺耐玩的呢”
她坐在阿輝的頭邊,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臉,阿輝嚇得抖動了起來
“不要不要,放我走吧,穆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害怕地哀求道,經過了剛剛的
事,他不知道這個穆小姐還會對他做出什麼殘忍可怕的事情。
“放了你?放了你?呵~”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手背捂著嘴笑了起來,另一隻手開始在阿輝的頭上撫摸著,用力拍了拍他的頭,然後手指好像散步那樣,慢悠悠地往下滑著——走過鼻尖,撫過下巴,點在了喉結上。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阿輝顫抖了一下。想到被穆芝潔窒息折磨的感覺,他身體忍不住扭動了一下。
這個完全逃不過穆芝潔的眼睛,她的手指開始嘲弄似的,繞著他的脖子把玩了起來
阿輝驚懼地看著穆芝潔,可她卻完全沒有看自己,而是帶著純潔的笑容,手指卻不停地在他的脖子上滑動著,用指甲左右划著兩條大血管,用指尖戳著氣管,然後做出掐扼的動作,握住了他的脖子,再慢慢將手指收縮,從脖子的兩側滑出來....每一個動作都讓阿輝表情扭曲,幾乎快要哭出來......可他卻一點也不敢有大動作,生怕激怒了這個魔女...
可即便如此,也沒用
穆芝潔的笑容開始變得充滿了寒意,她挑起了那美麗的杏花眼,看了一下阿輝,隨後慢慢將整個身子坐了上來,包裹著黑絲的長腿隱約能看到雪白的肌膚,緊繃的肌肉一點也不臃腫粗壯。
她將腳跨過阿輝的身體,騎坐在他的肚子上,雙腳夾住了他的側腰,即使他奮力反抗,穆芝潔的腳仍然有力地夾住了他的骨頭和肉體,將他身體的扭動完全控制住了
“不可能放了你的哦~~~”
她微笑的嘴唇,就這麼說出了可怕的判決,隨後就在阿輝即將呼救的剎那,穆芝潔的手就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呃!!!!”再次降臨的窒息,讓阿輝絕望到極點,因為窒息而突然失去了力氣,他開始瘋狂地掙扎了起來,大腦裡開始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呃!!不!!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阿輝嘴角里奮力擠出的求饒的話語,卻完全被穆芝潔愉快的笑聲掩蓋了
穆芝潔看著他臉上扭曲的樣子,戲謔的笑著,她“調皮”地扭著頭,從不同的角度欣賞著阿輝因為窒息而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好像一個藝術家在修正自己的作品,她的手指也開始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捏著阿輝的脖子
“嗯...這裡?”
她的拇指開始用力,惡狠狠地掐入他的喉結,劇痛和咳嗽讓阿輝張大嘴,從喉嚨深處噴出的好像漏氣一般的咳嗽聲,讓穆芝潔驚喜不已
“哇哦~~哈哈哈哈~~肥豬也會發出這個聲音吶?”
在欣賞著阿輝噴氣幾秒後,她又換了一種方式
指頭猛然收縮,將兩條血管提拉起來,往掌心的方向拽著
“唔...”
這次的窒息是足以致命的——切斷了血流。大腦缺血,阿輝的大腦裡的聲音變成了警報一般的蜂鳴聲。劇烈的失血感和窒息感讓阿輝眼前變成了灰色,大腦裡腫脹得宛如要爆炸開,他舌頭開始發顫。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繼續繼續~~~還能再痛苦一些嗎??更多的?”
她自言自語道,隨後將雙手再次縮緊,可怕的白蛇狠狠扼住了自己的獵物,阿輝的脖子已經被擰成麻花狀
“咳.....” 他開始咳嗽起來——當然,咳不出來的。身體本能讓肺拼了命地鼓動著,無論怎麼
努力都再也沒有一點氧氣了。
滑稽的樣子讓穆芝潔更加興奮,她拉拽了一下,阿輝的身體就在她的手裡抖了一下,隨後她將自己的臉湊在阿輝的面前
“很難受嗎?很痛苦嗎?哈哈哈哈~~”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還沒玩夠,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欣賞到”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窒息的快感了呢~~~”
說著她開始舔著阿輝的臉,粉嫩的舌頭遊走在他的臉上,香甜的唾液好像毒藥一樣滲入了他的皮膚,又宛若毒蛇的蛇毒,侵蝕著他的生命
可就在這樣的絕望中,阿輝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雄性生物的本能,無論如何都要留下自己的DNA信息
“真是沒用呢,現在才開始?喲?還挺不小的?”
她似乎早料到了這個,卻有些驚訝於阿輝陰莖的尺寸,作為一個胖子,他的陰莖並沒有傳聞中的“袖珍”,恰恰相反,還超過了平均水平。
輕輕滑動一下自己的身體,黑絲上的開關居然自動打開,露出了粉嫩的蜜穴
她的陰部並沒有濃密的陰毛,反而是很乾淨的,類似絨毛一般,和她的皮膚一樣柔順。蜜穴一張嘴,就將阿輝的陰莖吸了進去;與此同時,她稍微鬆開了一點自己的雙手,讓阿輝能艱難地呼吸,不至於立刻被掐死
事實上阿輝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好幾趟了,靠著穆芝潔每一次用力時短短半秒的間隔,迅速呼吸一次,才保持自己沒有窒息而死,可這樣也讓他眼前一片昏黑,唯一能自主的意識就是呼吸而已。
“啊~~~~~❥”
隨著穆芝潔一陣舒暢地浪叫,阿輝的陰莖完全被吞了進去
“嗚嗚.....嗚嗚.....”阿輝掙扎著扭動著身子,他的陰莖在穆芝潔緊緻的蜜穴裡顫抖著,穆芝潔的蜜穴如同她的身體一般,充滿了力量,卻又非常非常柔嫩,阿輝的陰莖很順利地就進去,卻又被四周的肉壁瘋狂地擠壓,撕咬著,如同他的喉嚨.
穆芝潔保持著掐扼的平衡狀態,讓阿輝因為窒息而保持生物本能,卻在巨大的痛苦和死亡的邊緣徘徊——既滿足她肉體的慾望,又滿足了心理的施虐快感,這是在她多次的虐殺折磨裡研究出來的,最適合也可能是最完美的玩弄技巧了。
阿輝因為被掐住了脖子,全身的敏感神經的敏感度又大幅度提升了,交感神經的運動加劇,陰囊和輸精管的抽搐也開始變強——阿輝在這痛苦之中,居然也誕生了些許快感。在掐住他脖子不久,穆芝潔就感覺到蜜穴的陰莖似乎又硬又大了幾分,而她也隨之更加興奮了起來。
“還敢跟蹤我?嗯?賤貨?~”穆芝潔的眼神忽然變得冷酷,她逼視著阿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將這種似乎是憤怒的情緒都加在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上。
“呃..呃.....(不..不)”,阿輝掙扎著,被綁著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鐵床發出了可怕的聲響,
“什麼?你說呀?你說什麼呢?” 穆芝潔做出了“好奇地傾聽”的表情,可阿輝怎麼能說出話,除了喉嚨裡咕嚕咕嚕的聲音外,什麼都沒有。
“呵呵呵哦~~你說,你很喜歡,想要繼續呀?你這死變態,噁心的細狗哦!那我再用力一些,讓你更爽哦~~”
阿輝聽到她的話,掙扎得更激烈了。
穆芝潔笑了起來,雙手一收,再次用力都掐在了他的脖
子上。她發現雙手對他的脖子掐得越狠,他的下面的陰莖就越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感覺她的蜜穴裡的陰莖好像燒紅的鐵棒一般刺激著我。
恐怖的力量刺穿了脖子,直接深入到他每一根血管。他的陰莖開始變得異常巨大,上上下下地摩擦著穆芝潔的肉壁,在這樣的刺激下,肉壁也開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水,好像潤滑劑那樣,更近一步地吮吸著阿輝的陰莖
“呃~~啊~~對對對.....是這樣的,你喜歡吧?嗯?你很喜歡的吧” 穆芝潔的呼吸變重了,膨脹的陰莖開始刺激她的G點...陰莖充血後的溫度通過肉壁,好像暖流那樣流進了她的子宮,順著神經爬進了脊椎,再到大腦。看著阿輝因為窒息而發紫的臉,還有那流著哀求和絕望的眼淚,她的內心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無論玩多少次都不會膩,只會越來越想玩~~每次看到男人這樣的表情,我就興奮地渾身顫抖,,,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呻吟著,浪叫著,一邊說著殘酷的話;她鬆開了一隻手,猛然捂住了阿輝的口鼻
“噓~~~你會先射出來?還是先窒息呢?真好奇呀~~哈哈哈哈”
穆芝潔獰笑著,手指狠狠捂住了他的氣道,掐著脖子的手力量有增無減
阿輝在最開始還能勉強的呼吸,現在再也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了,原本就掙扎著的呼吸道,現在徹徹底底被堵死了。穆芝潔繼續扭動臀部,配合著雙手的動作,看著身下的這個死肥宅絕望地掙扎,手在床頭拍打著,可他在穆芝潔的眼裡已經死了半截。
陰莖膨脹到了極限,緊緻的蜜穴已經完全被撐開了,一股股帶著穆芝潔體香一般的蜜水淌了出來,打溼了黑絲,打溼了阿輝的身體,彷彿催情毒藥一般,讓他的睪丸燥熱不已,開始分泌出大量的精子,剛剛出來的精子立刻被吸收,聚集在了尿道里,等待著信號槍的指令。
“不錯呢~~!哈哈哈....繼續~繼續~~”穆芝潔冷笑著說著把整個的上半身的力量都加在了窒息著阿輝的雙手上。她手指指節已經開始發白,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指甲已經扎進了他脖子上的皮肉裡,甚至開始流出了淡淡的血痕。
穆芝潔那性感的巨乳暴露在阿輝的面前,被緊身衣包裹著的乳峰因為快感,開始散發奶香——可阿輝已經不可能聞到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死神舉到了空中,坐在空氣上,開始飄飄蕩蕩,耳朵裡的聲音也變成了持續不斷的蜂鳴,眼前好像萬花筒一般的碎片開始飄散。肺裡原本劇烈的鼓動,變成了小幅度的,急速的顫抖
“別死~~~別死~~~~ 張開眼!!張開眼!!” 穆芝潔咬著嘴唇,扭動著自己的蜜桃臀,加速榨取了起來,阿輝眼睛開始流出了眼淚,一股瀕臨窒息,甚至死亡的氣息已經從他的脖子開始向上爬,原本鮮紅的脖子在長時間的掐扼下,變成了可怕的白色,一條條細小的血管變成了黑色,好像詛咒的圖騰一般開始蔓延,阿輝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只剩下黑色的如同毒蟲一般的痕跡
一種另類的快感直襲穆芝潔大腦。
這是虐殺的樂趣,手握生殺大權,支配生命的快感
“呃,呃.....爽嗎?爽嗎?呵呵.....”穆芝潔大笑著,隨著她每一次在他身上的上下起伏。
阿輝的陰莖依然在被動地對著穆芝潔的蜜穴不斷抽插。
“跟蹤我?呵呵呵,我知道呢,你們這些猥瑣的死宅在想什麼,後悔嗎?可惜現在晚了!”穆芝潔蔑笑著,看著阿輝臉上痛苦的表情,再次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挺動的速度和頻率,好像一臺可怕的榨精機
“呃呃.....”穆芝潔感受到了阿輝嘴巴大張著,卻沒有氣體進出。她不滿地再次下壓,將他的嘴牢牢固定住,狠狠閉了起來。
“快射哦~~~你很快就會死掉的呢”
穆芝潔殘忍地笑著,舔著自己的嘴唇,直勾勾地看著阿輝的眼神,他知道阿輝能看得到她,虐殺的每一個細節,她都不想錯過——摧毀獵物的希望,也是最有趣的玩法之一。
她雙腿開始猛然收縮,夾住了阿輝的肋骨——如同液壓機一般的壓力,讓阿輝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雪上加霜,短短几秒鐘後,阿輝的心臟跳動速度就再次加快了。
就在這時,他的掙扎再次變得瘋狂起來。
阿輝的掙扎的力氣很大。穆芝潔差一點從他身上跌落。但那是這些抵抗對她來說都是徒勞的,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施虐欲和佔有慾!
“哦喲??這麼爽嗎?嗯?爽嗎?爽嗎?呵呵.....”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惡狠狠地用腳夾著阿輝的身體,好像西奧娜那樣,如果她的手是白蛇,那麼雙腿就是森蚺,恐怖的力量伴隨著黑絲,彷彿邪惡的耶加夢得,絞住了阿輝的身體,肆無忌憚地榨取著他的生命。
隨著穆芝潔每一次在他身上的上下起伏。 阿輝的陰莖依然在被動地對著他的蜜穴不斷抽插。她發現她的雙手對他的脖子掐得越狠,他的下面的陰莖就越硬。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感覺到蜜穴裡的陰莖好像燒紅的鐵棒一般刺激著她。
看著他臉上由通紅變成了蒼白,嘴唇也由淡紅變成了青紫色。穆芝潔感到那陰莖好像又長了幾釐米似的。一直抵到了我的蜜穴深處。甚至穿過了G點,讓她舒服得大叫了出來。
“果然~~窒息無論如何,都是最棒的哦~~”
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緊,這次掐到了極限,穆芝潔已經捏到了喉骨和氣管的位置
完全捏緊
一切希望都消失了,完全沒有一點機會了,現在的阿輝,已經開始步入生命倒計時的階段了。
“不,不.....,求你,求你.....咳咳.....”阿輝的眼白變成了血紅色,眼神裡彷彿在求饒,那紅紅的舌頭也試圖吐出來,卻被穆芝潔狠狠壓在裡面,曾經鼓鼓的喉結更加突出了。脖子上青筋、血管全部暴露無疑。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兩隻腿開始瘋狂蹬踢。可穆芝潔知道,這已經是迴光返照了,她加快了腰部和臀部動作的同時,手更加用力的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就這麼死掉吧~~~哈哈哈哈!!死在你心中的女神的手裡,不是你這個肥宅最希望的結局嗎?”穆芝潔淫蕩地笑著,叫著。她的手掐得更緊,指節都開始微微作響,身下的阿輝的顫抖更加劇烈。同時她的蜜穴讓他陷入快感的泥潭裡,再也爬不出來,無力也無心反抗。
一股強大的暖流爆發了
阿輝感到自己的下體突然湧出了一大股不知名的熱流,這股熱流好像噴射機那樣,一股接著一股,噴射在那個溫暖的巢穴裡,彷彿有一臺機器,在榨
取,收割著自己的生命精華,自己的靈魂
“嗚嗚嗚~~~!!!”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阿輝居然用肺裡最後殘存的空氣,爆發出了一個可怕的慘叫,他劇烈地射精了,帶著自己生命精華和靈魂的精液,好像炮彈一樣,狠狠地射進了那個殘酷魔女的蜜穴裡,被她貪婪,毫不留情地收割,吞食,每一滴都不會剩下....
“啊~~!!!!!!”
穆芝潔用盡吃奶的力氣掐著他的脖子,同時用穿著黑絲的雙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身體,不至於從他的身上被掀下來。同時,她也發出了最愉快的叫聲,最極致的享受而發出的浪叫聲.....
“不,不.....,呼呼呼呼.....(嗚嗚嗚....)”阿輝的嘴巴開合著,不時的有口水和白沫從嘴裡流出來,他的胸脯在努力的上下起伏著,雙腿也是一抽一抽的蹬在床上。
他的鼻孔裡已經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胸口和肚子一上一下,就和氣泵一般。但是沒有新鮮空氣的進入——這是死亡的神經反射。 阿輝的雙腿也在還在不斷地蹬踢著,雙手也開始顫抖,但是因為被緊緊綁著,所以無法有更大的動作,而穆芝潔的大腿依舊緊緊的夾著他的身子,繼續“榨取”著痛苦的快感。
隨著一聲可怕的響聲,阿輝頭一歪,嘴裡湧出了一股鮮血
他的喉骨和肋骨,同時掐碎和夾碎。在窒息前的他,終究是將自己奉獻給了心中的女生。
愉快地浪叫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才停下來,穆芝潔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阿輝的屍體
“下輩子~~哦.....你不會再有下輩子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