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城騎士團 · ○
作者:樹月貓貓子
瀰漫在天際的黑暗與一片昏曉的血色相接,交織融合後,妄想將死寂般的光線散向整個世界。
在這片熾熱的大地上,一顆又一顆誠赤的人心點燃希望之瞳,盔甲映起殘存的日暮紅光,不顧一切地對鋪天蓋地襲來的黑暗之光進行反擊。交接的鋒芒過於耀眼,形成一條沒有盡頭的長線,世界的色調就這樣被一分為二,黑白各自佔據半邊。奇怪的是,某處相接的長線中,向來水火不容的兩個色調竟有一處融合了極微的一部分,呈現出了不和諧的淺灰色。
By 樹月貓貓子
縷縷細沙般潤滑細膩的金光穿過重重枝葉,閃爍著的斑駁星點灑向廣袤無垠的草地,綠葉上晶瑩的露水折射出整個五彩斑斕的森林:勁挺的松柏,青青的草色,奔踏的馬蹄與清脆的鳥鳴,共同構起這片神境。林中青草的芳香處處可聞,混合著溼潤泥土淡淡的腥味,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競相鑽出泥土盡吐芬芳,美不勝收。
這片世外桃源平日裡罕有人至,不過今天倒有例外。即便林間的萬物盡情展露盎然的生機,也無法避免被這位外來者奪去光輝:那是一位面容略顯稚嫩的少年,年紀十六上下,氣宇不凡,一頭淺棕色秀髮在灼灼紅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和森林主色調別無二致的碧綠色瞳孔,顯得他好像本身即是這片森林的歸屬。
少年的步伐放得很緩,行進的路線無跡可尋,看起來與簡單的閒逛沒有什麼區別。可仔細觀察的話,異常專注的眼神和微微緊閉著的小嘴等面部細節表明出他一定是在刻意尋找著什麼。
林中的搜尋結束了,少年輕呼一口氣,表情很明顯地放鬆了下來。
“今天看起來也一如既往的平靜呢,那麼,可以回去啦!”
完成任務的少年不再有負擔,恢復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所該有的靈動,輕快的身形裹挾著風的氣息,俏皮地在草地上蹦跳行進,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曲,天真活潑、毫無戒備的樣子不禁讓人疑惑他居然也能展現出剛剛那副沉穩的模樣嗎?
晌午的驕陽吐出火熱的氣息,萬物盡情享受金光的普照,唯獨有一片區域似乎成了例外:一塊隱匿在幾棵楊樹之後的草地,好像只能得到較少陽光的恩澤,整體略顯黯淡,面積雖然不大,但在一花一草都閃得刺眼的神境內還是過於明顯了。這處別具一格的風景自然引起了少年的注意,他好奇地走近,並俯下身來仔細觀察。
“奇怪,為什麼這裡的草地像是被水泡過了一樣呢?嗯……也不溼呀?”除了色澤,與正常的草並無區別,可為什麼唯獨這片草地如此黯淡呢?少年伸出小手,仔細感受著青草的觸感,試圖探究得出原因。
此時的少年正以標準的蹲姿,全神貫注地進行著調查,完全沒有注意到離自己腳下不遠的一塊草皮開始微微顫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破地而出。
“……什麼東西?哇呀——!!”
少年終於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他回過頭去,險些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跌倒在地:一個液固相間的不規則體貼著草皮凝聚成型,拔地而起,它通體淡粉,晶瑩剔透,擁有凝脂般透明的身體,外表光滑,細膩,像是一大塊果凍。
少年默默嚥下口水,這個果凍一樣的玩意雖然連頭都沒有,但還是很明顯能感受到來自它不友
善的殺氣,那股散發出來的寒氣直奔少年而來,直叫他汗毛倒豎。怎麼辦?跑嗎?現在?大腦奔向了一下空白後,很快回過神來,並向身體發出指令,可他只覺得四肢沉沉,短時間內好像只能在原處做到顫抖這唯一動作。
那塊果凍並沒有讓少年糾結太久,它的整個身體直接飛撞過來,“砰”的一聲悶響過後,少年向後急退數步,勉強穩住身子,避免了被撞倒這等狼狽事情的發生。衝擊力雖強,但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多虧了這東西空有體型卻輕如棉絮,才沒有產生過大的動能致使自己摔倒。
“啊…誒?幹嘛,走開呀怪物,不要貼著我…!”果凍緊貼著少年的身體並滯在原處不動,幾乎覆滿了他的正面上身,站穩腳,緩過神來的少年第一反應便是伸手試圖將它拽離身體。可是這塊果凍勝似膠皮,儘管已經用了最大力氣也完全無法如願。果凍的觸感很是奇妙,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絲絲涼意,插入了它半液態身體的手指更是好像體驗著流動的水層,奇妙無比,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享受這些的時候。
“走開…走開呀!為什麼要粘著我!”
少年自始至終的反應都沒有任何異常,像是一個遭遇這樣意外的人會做出的舉動。但其實,他的餘光從一開始便緊盯著不遠的某一處,就像鎖定了目標的獵鷹。那是一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楊樹,安安靜靜地立在遠處,雖然也在接受陽光的洗禮,但在讓人眼花繚亂的叢林中絕對是毫不出彩的,不誇張地說,一百個人路過它的身邊,若是能有其中一人稍微對之報以一瞥就非常不易了。
而且他也知道,貼著自己的東西是史萊姆魔物。
“誒?!怎麼回事,等下,別…!!”
腹部傳來了更進一步的涼意,少年的聲音夾雜了驚慌,他感受到史萊姆下半段身體的一小部分沿著衣襬侵入了自己的身體,貼滿小腹,又迅速佔領了兩側纖腰。肌膚被直接接觸使少年陷入更深的恐懼,他想不通怪物究竟想幹嘛,不過史萊姆很快給出了答案。
“噗嘻嘻,哈哈哈哈?!誒,這,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體驗到年幼男孩細膩的皮膚觸感後,史萊姆變得有些急不可耐,迅速開展了行動,環繞腰間的半固態粘液微微發力,像是無數重疊交織的細小吸盤同時打開了開關,用力吸吮著肌體上細微的香汗。少年感覺接觸腰部的史萊姆成為了盪漾的水波,一層一層將癢感有秩地傳遞到自己腰間的癢癢肉,使他全身痠軟無力,不受控制的笑聲從口中爆發。
“哈哈哈哈哈,別,別再進去了!呀哈哈哈哈哈,等下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可怕的事情還在升級,視線內佔據衣物外側的史萊姆一點一點向下褪去,少年的心也隨之沉入谷底:史萊姆在逐漸侵入自己的身體,那樣的後果是……
果然,衣物內的史萊姆不再侷限於兩側的腰肢,它向上延伸至肋骨,就連腹部也沒有放過,鋪滿肚臍周圍蓄勢待發。
“不、等一下,別……”在敏感點完成了安扎寨營的史萊姆進行了短暫的休憩,不知是有意戲弄,還是單純為了享受一會兒少年肌膚的觸感。但這對男孩來說是純粹的心理折磨,在這炎炎夏日竟有即將流下冷汗的感覺……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欸嘻嘻嘻
呼嘿嘿哈哈哈——”腰、肋、腹部的癢感同時綻放,少年的笑聲較之前更加猛烈。針對不同的部位,史萊姆的搔癢方式亦不相同,對付堅硬的肋骨,史萊姆化作根根硬刺,頂著肋部的間隔上下滑動;突起的側腰持續被粘液幻化成的手時重時輕地捏揉、按壓;對於最柔軟的小腹則是採用了類似震動的方式。精通撓癢的史萊姆魔物輕鬆地讓每個部位的癢感最大化,帶給少年最大的痛苦。
一般來說,能在癢刑之中自由活動身體絕對算是比較人道的條件,不過此時的少年很不幸地成為例外,雖說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被束縛著,但面對史萊姆魔物根本無法嚐到一點甜頭,不管怎樣蜷縮身體也抵不住它無孔不入的進攻,出於本能的掙扎又會徒勞地消耗體力,反倒讓這點“優勢”成了負擔。
滑溜溜的史萊姆幾乎要整個鑽進衣內,就連最深處的腋窩也已無法躲避撓癢,兩團粘液裹住腋下,用力地戳向正中央的腋肉。少年的全身不自然地顫抖,讓這個可愛的男孩子癢得倒在地上滾來滾去明顯是這魔物的意思,可少年不打算就此繳械,即便身形已搖墜得如秋風中的蘆葦,他依舊努力控制著下盤的穩定不讓自己倒下。
少年的倔強導致史萊姆開始了下一步行動,軟乎乎的粘液順著褲腰向下滲透,沿著大腿開拓新的癢點,長驅直入直抵大腿內側。男孩子這個部位相比女生要更有彈性,更有韌度,照顧這裡的癢癢肉最是適合用以柔克剛的方法,史萊姆調整力道,以最輕的觸感在光滑柔嫩的大腿上來回攪弄。
“啊哈哈!嘻嘻嘻嘿嘿哈哈...不要!別碰大腿噗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部位太特殊了,被搔弄時力氣會被抽得乾乾淨淨,導致他再沒能力保證下盤的穩固,少年支撐不住,被癢得栽倒在地,終於如那魔物所願,在草地上左右翻騰著打起滾來。
“唔哈哈哈哈,夠了吧哈哈哈!!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啊啊!!!”
這幅可愛的模樣讓史萊姆很是興奮,被挑起了施虐欲的它非但沒有減輕撓癢力度,反而對少年的折磨變本加厲。滾來滾去的少年使得魔物玩心大起,聚集上身身體左側敏感點的史萊姆,對腰肋腋腹同時猛攻,右側史萊姆則是偃旗息鼓靜待戰機,這樣草地上少年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向左滾去;同理,左側史萊姆休養生息的同時右側的粘液群們吹響號角,他的身體只好又不受控制然地往右翻騰……少年知道自己被它捉弄,但無計可施,這種應激反應是身體的本能。
“哈哈哈哈哈癢,噫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吧!!嗚哈哈哈哈哈哈咳嗚!”
從腳踝傳來的一絲涼意讓少年精神一振,長久的癢感令他未注意到大腿處的史萊姆粘液已悄悄沿著小腿一路滑向了雙腳。精神再次緊繃起來,他很清楚自己足底的敏感度,連這裡也要受刑的話…
粘液果然開始脫拽腳上的鞋子。少年不想任其擺弄,鞋中雙足奮力勾起腳趾,努力地抓住鞋子頂端,試圖護住腳上的防線。但這種行為無異於螳臂當車,聚集在鞋口的粘液微微側向發力,鞋子就應聲落地了,一對赤裸的腳丫暴露在驕陽之下,夏至的微風穿過腳趾,拂過腳心窩,倒是不乏舒適與涼爽,不考慮其他,在這樣
的天氣裡光著腳還真是個挺不錯的選擇。
這對誘人的雙腳讓魔物也驚得頓了一頓,隨後粘液爭先恐後地佔據腳底各處,正式開啟了腳底的撓癢盛宴。
“唔哈哈哈,噫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還要撓腳呀哈哈哈哈哈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粘液抵在前腳掌,上下左右賣力地戳劃,浮在腳趾根部,輕輕摩梭趾間嬌嫩的軟肉,同時還大口大口地舔舐著腳心,帶去的癢既直穿心底,又酸酥難耐,讓他體驗徹入骨髓的癢。
更多的史萊姆攀湊上這雙白皙如玉的裸足,仔細地品尚把玩,佔據著腳底盡情玩弄,最後連腳背也不放過,兩隻腳被粉色的粘液包圍,大量粘液聚集在柔滑的腳掌心,盡享這雙嫩足上滲出的汗液。
“啊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史萊姆玩耍得很是開心,但腳的主人不斷地發起抗議,少年不停跺腳,或是將腳掌緊貼地面來回刮蹭,試圖驅逐作祟的魔物,可本身就是半液態的史萊姆如附骨之疽般恨不得與雙腳融為一體,哪是能輕易被弄掉的?無奈少年只能緊緊蜷縮起腳趾。即使這樣,粘液依舊對生成了褶皺的腳底表達了不滿,並開展了應對方案:一部分史萊姆粘液硬化,凝成條狀,在腳趾間穿插而過,又在末端彼此相連,形成一個又一個套環,套住十隻小巧的腳趾,向後輕拉,將其牢牢固定,再無蜷縮的可能。
“哇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腳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呀…!!求你啦…嗚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就連抓緊腳趾的權利都被剝奪,少年的痛苦更上一層。魔物的搔癢技術實在精湛,全身上下受刑的各個部位所反饋的感受竟沒一處相同,此時腦中混亂的少年已無法仔細分辨了。
“咳嗚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呀哈哈哈哈哈——”
大腦無助地接收癢感,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唯有承受。淚水奪眶而出,混合嘴角留下的銀絲滴落在草地上,對自己天生敏感的體質來說,這樣慘烈的折磨的確太難以承受了。
那棵楊樹照舊安靜地待在遠處,直到現在也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爆炸般的癢感反覆侵襲神志,在潛意識裡保護機制的驅使下,少年的雙手本能地摸向胸口……
不可以!
如果此時啟用那個東西的話無異於放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因長時間受到折磨而陷入半沉睡狀態的大腦被這聲洪鐘般的決定震醒,一時間就連意識也恢復了好多。剛剛有些無光的雙眼重新散發出了一絲堅毅的神采,雙手也很快歸復原位,少年用堅強的意志對抗身體的本能。
終於,不知是不是魔物玩膩了,少年身上各處粘液在腰間重聚,變回了魔物史萊姆初始的狀態,又慢慢放開了少年的身體,挪動到一旁的草地上,靜置了一會兒後便消融不見。
“呼啊……!!”
少年仰臥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餘光鎖定的那棵樹木也正是在此時消失不見,沒有任何跡象,沒發出一點聲音,就這樣突兀地不見了蹤影。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沮喪,但很快又平復下來。
“沒關係的,早
就知道這是大概率事件啦……”
“不過,下一次嘛……”
午間的陽光照耀整片森林,不偏頗也不冷落任何一處角落。但有一條幽暗密林,主動拒絕掉光的恩澤。
幽暗密林的一條小路上,一個女孩騎乘著一隻巨大的野兔,在林間飛速穿梭。
“主人,那個男孩子明明沒什麼能力,不會劍術也不會魔法,您那麼喜愛他,為什麼不把他抓走呢?”
野兔的體型竟與成年的雄獅相當,飛馳起來更是快得像一道閃電。
“貓貓覺得還是要小心為上,總覺得他沒那麼簡單!要是真的發生了意外,兔兔沒準就再也見不到貓貓了~!”陰暗無光的林間,看不清女孩的面容。她的聲音婉轉動聽,好似林間的百靈。“還好能夠通過魔物共享感觸,人家還不算是沒有收穫~”
雖然在盡力隱瞞,但她的語調還是明顯充斥著意猶未盡的失落感。
野兔俯下身子,向深處加速跑去,沒一會就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森林角落的一片區域內散發著威震生靈的氣息,所在範圍內形成了遮蔽天日的透明保護區,蛇鼠蟲蚊飛沙塵土皆無法靠近,粉蝶不敢高聲振翅,走獸被迫躡步通行,連晚間經過的風也不會大聲呼嘯。保護區中心的一位女孩仰臥在一隻巨大的史萊姆上,嘴角上揚,雙目微閉,看樣子是在回憶什麼極為美妙的事。
內心蕩漾著波瀾,女孩伸出手指輕輕戳著史萊姆,再用手掌緩緩撫著史萊姆潔淨的表面,回想著少年水晶般光滑的皮膚質感,發出了由心而生的感慨:“白天玩到的那個男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細膩富有彈性的肌體,受癢掙扎時可愛的模樣,就連流出的香汗都是如此甘甜……真是幸虧掌握著魔物共享觸感的能力,若非如此的話,自己就算冒著危險也必須得試他一試。
“啊啊,再怎麼說也撓過那麼多男孩子了,這樣的極品貓貓似乎還是第一次玩到啊!!”女孩眼中星光閃閃,翻過身來將臉埋在柔軟的史萊姆中大口吸氣,雙手也胡亂地將史萊姆揉捏成各種形狀。“好想再玩他一次啊啊啊,不過應該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嗚嗚~”
雖然想將那少年握在手裡把玩至崩潰的慾望持續高漲,但理性提醒著貓貓這已經是不可能再發生的事情:那個孩子被這樣折磨一番後怕是再也不敢踏入森林了,又因自己獨特的身份,不可能前往人類城市主動尋找。如果真的能再度見到他,或許是個很糟糕的情況,因為……
“哈……小可愛………呼…呼……”將臉埋在史萊姆內的少女半晌沒有動靜,抓緊粘液的雙手也放鬆了下來。等到勻稱的呼吸聲響起,那隻通體幽藍,被抓得有些變了形的史萊姆床漸漸恢復回原狀,再悄悄將少女裹在懷中,守護著她的安眠。
有道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可貓貓得到的回應未免太快了點。
第二天,林間萬物安常如故,光芒萬丈的紅日,郁郁青青的草海,以及風華正茂的少年。
少年的出現讓貓貓驚得不輕,按理來講,昨天那番可怕的折磨,沒給他留下心裡陰影此生再不敢踏進森林半步都算是不錯了,這個傢伙第二天就敢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現在這裡……
他絕對不是普通的人,一定是出於什麼目的,說不定就是奔著自己來的…!以往被人類陣營圍剿的場景漸漸浮現,貓貓冒
出涔涔冷汗,迅速隱匿身形並用心靈感應通知林中所有魔物進入應急狀態。
冷靜下來後的貓貓,經過認真思索後確認了這少年的武力不會很強,因為他連一隻低級史萊姆魔物都不敵,並且昨天被撓時自己就在不遠處也未被他察覺;會是故意隱瞞能力嗎?林中可以探測到能力的魔物已全部通過感應向自己彙報他並無能力,而且這一點在之前一天也已由實力較為強勁的魔兔證實過了。莫非他對一切並不知情,是受人委派來的嗎?是要蒐集什麼信息?還是要完成什麼任務?
如果這樣簡單的話,自己豈不是又能享受到…略微斟酌之後,她決定謹慎為上,再請魔物們協助共同探試他的底細,以免自投羅網丟掉性命。
經過了重重確認,女孩的心跳逐漸加劇,到後來劇烈得幾乎連自己都能聽到——並不是因為慌張,而是興奮。少年連最簡單基礎的魔物陷阱都識別不出,完全是手無縛雞的菜鳥,自己所擔心的完全是多餘。
那麼,就讓貓貓來好好招待招待你吧……
少年行走在路上,被不遠處一棵直衝霄日的松樹吸引了注意,他走近觀察到這樹光是樹幹就有磨盤般粗細,層層枝條向外伸展,好似一根根粗壯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感慨,異變就搶先一步發生:不知在樹後潛藏了多久的紫色魔藤終於等來了獵物,餓虎撲食般地衝向少年,以迅雷之勢優先捆住腳腕,發力將他整個身體拖倒。
伴隨著一聲驚呼,少年的身體倒在草地上,為了逃脫危險,他立馬展開激烈的反抗——當然,激烈只是對他自己而言。魔藤的材質十分特殊,非要用魔力破除不可,普通人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對付這樣一個年幼的男孩更是無需花費吹灰之力。在幾根魔藤的合作下,很快完成了對身體的操縱,控制他直立起上身貼緊樹幹,雙臂平舉,手腕,手肘,膝蓋,大腿,腳腕等主要關節都被魔藤饞了個結結實實。
最後一條魔藤在肚臍偏上一些的位置纏繞半圈,後端系在樹上,就此完成了全部的束縛。樹蔭下的少年被紫色光芒映得發亮,雖是被捆著,但以這個形象並不失雅意。
“呼呼~小弟弟,來這裡尋找什麼呀?告訴姐姐好不好?”
正當少年不知所措地環顧四周時,一陣悅耳至極的少女音飄入耳畔,短短几秒竟讓他感到自己好像躺在邊塞的草地上無憂無慮地望著悠遠的天空,又好像在駛著小船閒情逸致地劃過泛著青光的湖面。這真的是他此生聽過最好聽的聲音,而且少年很確認這嗓音並未施過任何魔法,這等純淨的世間臻品絕對可以比擬天神的讚歌。
回過神來的少年循聲望去,一位身姿嬌小,面容姣好的女孩正朝自己走來,十五上下的年紀已掩蓋不住她傾國的容顏,一頭自然靚麗的酒紅色長髮與火紅的眼瞳相得益彰,最突出的是她的一對尖耳,那是異於純種人類的象徵。
這女孩自己的年齡分明還不及對方,卻開口便稱其為“弟弟”,末了又不忘記自稱姐姐,一句話恨不得把別人便宜佔盡,屬實有些滑稽。
“誒?你是誰?我什麼也沒找,就是單純路過這裡…”
“呼~?小弟弟在說謊吧,難不成你還連續兩天路過這裡的嗎?”
少年吃驚地問道:“你怎麼知……昨天也是你搞的鬼?!”
“什麼叫搞鬼呀,
你這麼可愛,來到我的地盤還不許貓貓招待招待啦?”貓貓動用起歪理邪說,雙手掐腰做出居高臨下的動作,俯視著坐靠在樹木下的少年。“少轉移話題,你到貓貓的地盤幹嘛來了?快快交代!”
“呃我昨天是路過,結果莫名奇妙被撓了一頓,今天想來好好調查調查是怎麼回事…”
聽完少年吞吞吐吐地陳述完後,貓貓“噗”的一聲噴了出來,也沒法再保持剛剛的動作了,直接笑得彎下了腰。這拙劣的謊言任誰都不會相信吧?
“那可真是勇敢呢,昨天被折騰成那樣,今天就敢來嘛?”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望著少年一副“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的樣子,貓貓心中感慨這傢伙的演技實在逼真,同時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倔強的男孩子,蠻符合自己的口味的,不肯承認的話,那就逼供出來好咯?
拷問對於她來講是比較熟悉的,貓貓可是“招待”過不少誤入森林的少年,玩得多了以後,有時會覺得純粹的撓癢有些單調,便強迫他們與自己進行角色扮演的遊戲,其中拷問是最為常見的主題之一了。不過假的畢竟是假的,終歸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今天上天竟然又將這麼可愛的少年送到了自己嘴邊,還主動提供了真實的拷問玩法,要不是暫時還要假裝憤怒,貓貓真要忍不住得意的放聲大笑了。
“哼哼,不肯說實話是吧?這麼不乖的小弟弟,就別怪姐姐心狠手辣了哦~”
“你,你幹嘛,別過來啊!”望著冷笑著湊近的女孩,少年努力將身體靠後仰去,可結實的魔藤和粗壯的樹幹哪裡允許他向後半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貓貓的魔爪湊近自己的身體……
貓貓伸出一根食指,用指甲隔著衣衫在少年肩下鎖骨處輕輕畫圈。“唔嘻嘻嘻,幹嘛!別咯吱我了,嘿嘿…”這裡產生的癢感還不至於笑出聲來,少年揚起嘴角,小聲嬉笑著,抖動肩膀的同時將頭偏向被撓癢的左側,用頭壓住了貓貓的手背,阻止她的施虐。
如此可愛的行為讓女孩心潮澎湃,她不慌不忙地伸出另一隻閒置的手,按在少年右肩的鎖骨上畫起圈圈,少年自然趕忙將頭偏向右側,制止對方的行動,可重獲自由的手指故技再施,似乎為了報復剛剛被壓住,還提高了畫圈速度……如此往復幾次,少年感覺自己都快被弄暈了,無奈地求饒道:“呼嘿嘿嘿,別這樣,給個痛快嘻嘻嘻嘻……”
“我沒聽錯吧,小弟弟是在求我撓得狠一點嗎?”貓貓俏皮地問道。正好自己也欣賞得差不多了,正戲就在此刻開始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胳膊上的魔藤再度發力,使雙臂的姿勢由平舉轉為了高舉過頭頂,此時少年的姿勢呈標準的L型,上身的癢癢肉一覽無餘地展現給對面的女孩。
“不要了吧……”
“那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呢?”
“我說的真的都是實話呀!!”
表面上板著臉的貓貓心裡樂開了花,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嘛!自己其實是有辦法讓他立刻講出實話的,但不先好好玩個過癮怎麼能行?
貓貓將雙手按在了少年兩側的肋骨上,隨即開始了揉抓捏撓。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嚯!”
靈巧敏捷的手指總能揪出潛藏在肋骨間隔中的敏感點,本來
有心想嘗試忍耐的少年很快被擊穿了心理防線,開始攻擊的一瞬間,曾有過的忍笑念頭也蕩然無存了。在嫻熟精湛的搔癢技術下,少年清楚自己無法抵抗得住,只得在十指的肆虐下大笑,連想壓制住洶湧笑聲的願望也是遙不可及。
隔著衣物也能體驗到堅硬有力的肋骨的質感,就如同眼前少年青春的活力一般充滿韌性。玩夠了肋骨後,手指向下探往腰間,富有彈性的手感讓貓貓很是受用,開始對著這裡又抓又鑽,還抬起頭欣賞著少年的慘狀,享受著悅耳動聽的笑聲。
“癢不癢啊?很舒服吧,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吧,停下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不趕快說實話,你就一直這樣笑著吧~”
就這樣,手指在腰肋之間來來回回地遊走了好幾番,期間少年的笑聲未曾停下過。
“呼哈,呼——”長時間的下蹲動作讓女孩的腿部有些發酸,於是她站起身來活動手腳,趁此機會少年終於得到少許的休息時間,大口呼吸著新鮮的氧氣。
“一直蹲著好累的說~”貓貓苦惱地嘀咕了一句,直接邁開腿,橫跨過身體,看樣子是要拿少年當座椅。
“喂,等……!”
話音還沒落,女孩就不由分說地跨坐在了少年身上,二人呼出的氣息交接,少年的面頰生起一絲淺淺的潮紅,對方那天真無邪的面孔能使他很確信她就是為了方便撓癢才那樣做的,可源源不斷的羞恥感還是由心而生——他還從來沒被女孩子就這樣騎在身下過呢。
“啊、啊!別戳腋窩呀…啊、哈啊,不要——噗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
女孩伸出兩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起腋下的癢癢肉,身下的少年就隨著手指的節奏進行有規律的震顫,如果將十指貼緊腋窩賣力抓撓著腋肉,少年的掙扎又變為了無規則的抖動。 手中獵物被撓癢時的反應引起了貓貓很大的興趣,身體用力掙起,因受魔藤的阻擋又無力地軟下去,在笑聲中顫抖身體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愛。
“嗚……誒?!幹嘛,不,不要這樣啊…!!”
貓貓開始對衣物的觸感心生不滿,她已不允許幾處癢癢肉再被遮蔽,於是輕輕將少年的衣襬掀起,在胸部下端的位置停下,這樣就露出了整個腹部和側腰。嬌嫩的身軀暴露在樹蔭下,雪一般白淨的肌膚叫貓貓看呆了好一會兒。
不愧是極品小玩具,各方面都這麼出色!
貓貓的視線再離不開那裸露的肌膚,完全沒有注意到少年的小臉已經紅得快要冒出熱氣。他羞恥得不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貓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整隻手掌緩緩摸向少年的肌膚。
接觸到小腹的瞬間,嫩勝凝膏、滑如絲綢的觸感令她滿足得眯起眼睛。雖說昨天已通過魔物共享體驗過這些了,但那與親手感受終歸是有很大差別。女孩不再客氣,她下定決心要玩個過癮,一隻手用指肚在光滑的腹部漫無目的地大面積畫圈;另一隻手兩指併攏,以肚臍為中心,小範圍地前後左右刮擦。
“噗哈哈啊啊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腹部被搔癢的感受較為特殊,不及腰腋那樣強烈,卻好似有異物在心底鑽爬,少年只覺刺癢難耐,噬骨銘心,彷彿有千百根羽毛同時在心頭攢動,
大笑是唯一宣洩痛苦的途徑。
“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哈嘻嘻,嗚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無助的笑聲與震顫的身體不斷催化著少女的慾望,她玩心大起,左手貼緊小腹,輕輕蠕動按壓,右手繼續進攻腰和肋骨:一會兒四指併攏,以固定的時間間隔戳向肋骨,一會兒又用指甲快速抓撓腰窩,少年無法適應多變的撓癢,腹部要麼有節奏地用力彈起,要麼抖動不止,這些細微的、不受控制的動作一點不落地被左手細細享用。
“嘿嘿嘿,是不是很好玩呀?貓貓照顧得還算周到吧~”
“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這個方法玩夠了,就變為雙手同時侵襲腰肋。失去衣物的保護,少年遭受的癢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笑聲的音量也隨之提高不少,瘋狂的掙扎被魔藤無情地抵擋,只能亮出癢癢肉乖乖任由少女折磨,看起來慘極了。
貓貓就這樣折騰了他好久,直到撓得連自己都有些累了,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了手。
一直坐在少年身上的貓貓甚至懶的站起身,她就地一滾,躺在樹蔭下開始休息。聽著身旁少年濃烈的喘息聲,禁不住轉過頭調侃:“哼,沒想到弟弟的嘴巴還蠻硬的嘛!”
脫離癢海的少年暫時只能大口吸氣,顧不上回應貓貓的嘲笑。
“哈……呼……!”
他的氣息剛剛喘勻了一些,女孩便站起身子再次向他走來。
“拜託…別再咯吱我了!我太怕癢了……”少年看樣子是真的害怕了,還沒被撓就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聲音也夾雜了不少哀求的意味,不過就算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也別想打動貓貓分毫。
她撫摸著少年頭上的呆毛,笑嘻嘻地說道:“怕癢就老實交代嘛~我們的小勇士來這裡是幹嘛來啦?”
“真的只是湊巧啊!請你相信我…”少年欲哭無淚。
“看來是決定嘴硬到底了呢,既然這樣,你只好繼續受苦啦?”
“不要了呀,我受不了這個…”
“啊,昨天那隻史萊姆還撓了一個部位,貓貓還沒寵幸過那裡呢!”對少年的抗議充耳不聞,貓貓一邊嘀咕,一邊將目光灑向少年的雙足。
“什…”少年面色一陣慘白,下意識地往回縮腿,可連膝蓋和腳腕都被魔藤捆得結結實實的他又怎麼可能做到?觀察到對方的反應,貓貓再次嘻嘻一笑,迫不及待地走向少年腳邊,不顧哀求脫下了他的鞋子,一對誘人的赤腳露了出來。
貓貓操縱魔藤,讓它們緩緩抬高雙腿,使少年呈斜靠著的V型,把這雙秀氣可愛的腳丫剛好提到與自己視線的同一水平。正午的陽光最為充足,透過樹枝與松樹葉間的縫隙,完美投射到這對小腳上,兩隻光腳一塵不染,勝過世間的一切藝術品,它們光彩奪目,璀璨耀眼,腳趾顆顆飽滿似能榨出汁水,由大致小依次短下的排列順序更顯錯落有致;腳掌前挺,足心微凹,共同划起一道完美的足弓;底部便是厚實多肉的腳跟支撐整隻腳掌,給人以足夠的安心感。少女忍不住地嘖嘖感嘆,雖然她已經通過共視欣賞過了這對裸足,但怎麼能比握在手裡仔細觀賞把玩得來的視覺衝擊更強呢?
“而且這裡,恰好是你相對最怕癢的部位吧?”
在森林中玩足無數的貓貓頗有
經驗,在這個年齡段附近的男孩子,好多都是腳底最為敏感,自己在昨天全身的試探中確定了這個少年也是如此。不等他的回覆,少女便伸出兩隻手的食指,輕快地劃過雙腳腳掌。
“噗嘻嘻,別…”
僅僅是試探性地一劃,兩排腳趾便蜷縮在一起。 面對生成褶皺的腳底,調皮的少女即興側著指甲,順著那些柔軟的褶皺一道一道地颳著。在具有豐富撓腳心經驗的貓貓面前,少年只能任其拿捏,耐不住癢的兩隻腳丫很快又舒展開來,將一片明鏡般的腳底展露給對方。
“哎呀,就這樣舒展著小腳丫等著被貓貓撓?這麼期待嗎~”
“才沒有!!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 貓貓根本不等話音落下,手指就在腳底極速飛舞了起來,很明顯是有意不讓他說出來,造成默許的效果來增加少年的羞恥感。
對付兩隻相同的光腳,手指採用了不同的撓法,一隻手的五指聚集腳心的湧泉穴周圍無規則地抓撓,另一隻手則是將四指橫在腳趾跟部左右快速橫移,一左一右腳底的不同癢穴綻放出不同感受,癢得少年措手不及,加速著他的崩潰。
“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我的腳——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暫時只有腳腕被捆,所以奮力扭動腳掌的話,還是可以做前後左右微小範圍的抖動。但掙扎空間有限,根本躲不掉靈活的手指,不過少年當然不肯放棄嘗試,雙腳顫抖,腳趾抓緊又鬆開,貓貓悠然地抓撓著前腳掌,觀賞著賞心悅目的景象。
“啊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哈,左腳癢唔嘿嘿哈哈哈哈哈!!誒又換右腳了哈哈哈哈哈——!!”
不知貓貓是否刻意為之,有一段時間左腳最敏感的穴位被持續照顧,少年吃癢不過,右腳發力向前挺到極限並盡力靠向左腳,這樣的話右腳的大半隻腳掌全部正對向了少女,好像無聲地表明瞭想為它受刑同伴承受苦難的決心,施刑者自然是要滿足它“英勇就義”的願望,兩隻手同時招呼在右腳上。這時候緩過神來的左腳又哪能不顧情義眼睜睜看著右腳替自己受刑?於是挺身而出,毅然將其蔽在自己身後……
這樣的場景讓向來喜歡異想天開的貓貓自動腦補出了一出完整的戲劇,兩位不幸被捕的少年小勇者為了保護對方,爭相請求受刑。主題標新立異,劇情跌宕起伏,人物飽滿立體,結局引人深思……
“喂喂,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啊?接下來的鑽腳趾酷刑到底由誰來承受?”
“唔哈哈哈哈?什麼啊?噫哈哈哈哈!!”
受著癢的少年被入戲頗深的貓貓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一頭霧水,事實上少年壓根沒想過那些,那些反應不過是出於本能罷了,他不明所以地投去疑惑的目光,但貓貓的面容恰好被腳背遮擋,這樣只能觀看自己潔淨的腳丫被撓的樣子,少年的羞恥感湧滿心頭,他趕忙又把視線挪開了。
一隻手順著腳底的紋路輕刮遊走,另一隻手的五隻手指捏在一起,就像真的鑽頭那樣,在腳趾上快速旋轉,五個水靈靈的趾頭一個也沒被放過,挨個被鑽頭招待好幾遍後,又在另一隻腳故技重施。這古靈精怪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種玩法對付這雙嫩腳。
“呼呼~最怕癢的部位被折
磨成這樣,也不肯招供嗎?”
“沒什麼可招的嗚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我說的一直是實話噗哈哈哈哈哈!!”
“嘿嘿,貓貓不信~”
“哈哈哈哈怎樣證明都好,別呼哈哈哈哈別撓了——!!”
對付可愛的男孩子真是怎樣折騰都玩不夠呢,聽了這話,她很快又想出了新的點子。
“呼啊……哈啊……”繃緊的身體終於鬆軟下來,少年長長地吐了幾口氣,享受著能暢快呼吸的幸福。可剛剛過去幾秒,趾縫傳來的異感再次讓他繃直了身子,同時夾緊了腳趾。
“不是吧……我還沒休息好,腳趾縫不可以…”
貓貓偏過頭衝著他莞爾一笑:“放心啦,這個現在不是用來撓你的,聽話,把腳趾張來~”
少年將信將疑地照做了。他看清了那是一支通體純黑的羽毛,絨毛在趾縫間微微收張,酥酥麻麻的很不舒服,但他不敢違抗對方的命令。
“弟弟不是說想證明自己嗎?姐姐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哦~”女孩邊說邊將第二根羽毛插進下一個趾縫。
聽見這話的他精神一震:“我要怎麼做?”
“簡單,你的每個趾縫都要被插滿羽毛,然後貓貓開始撓你的腳心,直到結束也沒有任何一根羽毛從腳趾間滑落,姐姐就相信你,怎麼樣!很好玩吧?”
“呃……”
這玩法……能不能堅持下來跟身份好像沒有一點關係啊,但這女孩的思維向來天馬行空,沒法揣摩她的思想。不能弄掉羽毛嘛……是個有些嚴峻的考驗,羽毛的位置還蠻刁鑽的,這要求被撓癢時雙腳必須保持幾乎不動的姿勢,乖乖挺立起腳掌去給對方折磨,甚至腳趾都不可以蜷縮……
“好吧!”即便條件刻薄,也不能放棄機會。
“那現在就開始吧!”少年開口應下挑戰的同時,八個趾縫剛好被羽毛插滿。貓貓滿意地笑笑,望著這雙平滑如鏡的光腳腳底,伸出雙手直奔腳心而去。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啊哈哈哈哈哈!!”
腳心一開始便受到十指的瘋狂款待,這一次貓貓無需再與這兩隻腳丫進行博弈,可以毫無顧慮地以最適合搔癢的速度和力道施刑。少年受到的癢感比之前更強,可他現在連抓緊腳趾、扭動腳腕的權利都沒有了,只能繃直腳心,任由一波一波的癢感從足底開始,流經整副身軀最終傳遞至大腦。
聽著海浪般洶湧的大笑,貓貓感慨眼前這個少年的意志超乎預料,在這等恐怖的癢感下還真的能保證著趾間夾著的羽毛沒有掉落,她的手指不再只顧著腳心附近的嫩肉,而是擴大至整隻腳底,足弓、前腳掌、腳兩側、腳趾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時…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樣算我…唔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就是對方根本沒有規定過堅持多久算是自己贏,他開口詢問,可每次提到關鍵字眼,貓貓的手指就會極速在他雙腳最敏感的部位狠狠抓撓,讓他除了笑以外什麼字也說不出來。
這當然是貓貓搞的鬼,她壓根就沒給少年留下獲勝的這條路,想贏?我還沒用出殺手鐧呢,女孩露出壞壞的笑容。
“哇呀哈哈哈哈哈?!!!”
伴隨一聲失控的驚叫,少年保持好久不動的雙腳像突然過電似的猛地一甩,幾支黑羽脫離腳趾,懸空而起,隨著
一陣輕風左右搖晃,最後在草地裡隱匿了身影。
“為…為什麼……”
“哈哈,小弟弟你輸了哦!”笑意盈盈的貓貓來到少年的臉龐,看著他失神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愛撫少年的面頰,還調皮地朝他吐吐舌頭。
貓貓的話讓少年回過神來:“羽毛怎麼還可以動呀!!這是耍賴!!”
“呼呼,那羽毛是貓貓的寵物無私奉獻的哦!怎麼,姐姐是有規定過不可以用工具,還是規定過不可以撓腳趾縫的呀?”
在剛剛少年將注意力拼命集中在腳底時,八個趾縫間突然傳來的爆炸般癢感直接將意識拖出本體,拋至九霄雲外。這部分平日隱藏在趾間的嫩肉,僅是被魔羽拉鋸了一個來回,竟讓少年感受到了不輸給腳心的癢,待他回過神來時,便已敗局落定。
“不……我不能接受……”少年的表情充滿不甘,閉上眼無助地搖著頭。
“乖啦乖啦,願賭服輸啦~”貓貓忍不住又摸了他幾下頭,然後才重返少年的腳邊。“貓貓信不了你說的話,只好繼續逼供咯?”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快要不行了……”
“哎嘿嘿,受不了也不行,擅闖貓貓的地盤就要準備好接受這樣的下場~”
十根手指再次貼緊腳底,準確找到最敏感的神經,搔、刮、鑽、刺無所不至,恨不得要將畢生掌握的撓腳技術施加在這雙裸足上。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隻腳丫實在耐不過癢,左右扭動幾下後,將腳趾向前彎曲至極致,說什麼也不肯再鬆開。少女對這雙不聽話的光腳感到了些許不爽,摸了摸縮緊的腳趾說道:“既然輸了…得給弟弟加些懲罰才是吧?這樣才更合理對不對!”
隨著貓貓下出的一道指令,一隻淡粉色的小史萊姆爬上少年的腳背,頂端分化成型,恰好對應雙腳各個腳趾的形狀,並附著了上去。腳趾背上的史萊姆微微發力,少年的腳趾就像綻放的花朵一樣舒展,分開。
雖然已經玩了這麼久,但少女的興致從未削減。望著這雙被徹底禁錮的腳,貓貓嚥了咽口水,繼續她的搔癢懲罰。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啊嗷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嗚——”
雙腳承受著煉獄級搔癢,想動的慾望即使再強,也只能在原處做著細微的左右痙攣,此等狀況的裸足讓貓貓的慾望持續高漲,她不打算給少年再留下任何休息時間,儘管他已不時地傳來激烈的咳嗽,貓貓也不為所動,連稍微減速的意思也沒有。
少年被折磨得死去活來,腳底的每一處癢癢肉都受到了極為盛情的招待。漸漸地,瘋狂的笑聲逐漸減弱,咳嗽愈發頻繁,連掙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眼瞳漸漸失去了光澤,而貓貓彷彿就是在等這一刻,一雙紅瞳突然散發出妖異的光芒,直直地盯向少年。四目交接過後,少年本就混沌的頭腦徹底模糊,吐出幾個殘存的音節後,整個人便像個木偶一般垂下了頭,再也不動了。
“呼~嗯,看來是成功了……安安姐借給我的能力真是厲害呀!”仔細看了看少年的模樣後,貓貓鬆了一口氣,眼中的紅光漸漸散去。“可惜只有這一次……算啦,趕緊做正事!”
貓貓湊近到少年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艾諾。
”少年張開嘴,不帶任何感情地回答了問題。
“嗯,艾諾,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貓貓呢喃道。“你的身份是什麼?”
“艾蘭瑪爾城民間騎士團成員。”
“!!!”貓貓的臉猛地遠離少年,慌忙站起身來,不受控制地退後了好幾步,她的喘息逐漸濃重。
騎士團的人嗎……
坐落於大陸東部的拉塞爾王國向來與魔物勢不兩立,從首位開國聖主,至今夕第三任國王,王國制度愈加完善,除魔力度更是隻增不減。王國曆來廣泛接納各種劍法巫術,於是便誕生了各種親衛組織,共同抵禦魔物的紛擾,攜手庇護萬千子民。
這其中,當屬騎士團的歷史最為淵遠,起始於數位擅使劍術的忠貞驍勇之士,追隨聖主南征北戰,開闢國土,戰功赫赫,冊封高職。王國建設初有雛形之時,勇士們繼續協助參與建國社稷,拓展疆土,擴建人口,剷除奸邪,排除外敵,護送重臣,為王國立下汗馬功勞。
為了不讓登峰造極的劍術失傳,更為了守護這方來之不易的淨土,聖主將勇士們規入皇家近衛隊,世代捍衛皇室尊嚴,“皇家騎士團”由此誕生。
國家愈發強盛,威震大陸,鄰國異敵大多不敢再與之爭鋒,糾紛漸少;得益於國家內法家制度完善,動盪局勢也逐一平復,拉塞爾王國終於躋身於超級國度的行列。漫長的時光漸漸流逝,在全人類面臨危機存亡之時,幾個大國被迫開展了聯手討伐米爾異界,抵禦魔龍等行動,自此以後,各國之間再不復絕對的敵對態度,一眾國主開始意識到了合作的必要性,他們對建設國家未來的預想有了新一層面的理解。
拉塞爾王國即是踐行這種思想與做法的先驅國家之一。這樣的國家喪亂戰爭頗少,從上至下皆是同仇敵愾地對付惡魔以及它們衍生出來的魔物。皇家騎士團等組織的主要職責也順理成章地從“征戰”轉為“除魔”。
戰爭帶來的傷亡與財產的損失不可估量。與之相比的除魔更像是拉長了時間線、損失更小一些的戰爭,因為魔物千變萬化,善變善動,精通偽裝,還不缺乏實力強勁、詭計多端之流,實在難以根除。除魔任務量大且繁雜,除魔的義務任重而道遠,單就騎士團來說,現在不再僅是皇家隊伍,又以附屬地區為參照,創立了精英騎士團,進階騎士團,入門騎士團,分佈各地由各城城主管制,確保掃蕩的範圍足夠廣,搜查魔物,保障居民安全。
想要成為騎士,擁有異於常人的天賦能力是必不可缺的。若是能被冊封成為皇家騎士團的一員,就代表著能力或劍術在整個拉塞爾國已站至頂端,能擔起保家衛國的重擔,自然是光宗耀祖。皇家之下最強的騎士團隊便屬精英騎士團了,精英騎士團比之皇家騎士僅一檔之差,同樣是國家的中堅力量,如果能為之效力當然也是萬人敬仰。再往下便是進階騎士團和入門騎士團, 甚至不乏民間自發組織的小團體——一些少年的天資不足以入選正規騎士軍團,但秉著想要為國效力的滿腔抱負,通過後天努力修習,擁有了保衛一方的能力,糾集同樣“失志”之人共同嶄露於世,一些規模較大的民間騎士團整體實力甚至直逼進階騎士團。
眼前這個稚嫩的傢伙……居然是騎士?
冷靜下來的貓貓再次湊到少年耳邊,忍
著心跳加快的不適感一口氣問道:“為什麼要來這裡?你的任務是什麼?”
“組織內部有消息稱森林中的某一處能感應到明顯的時空屏障,但沒有方法進入、破壞、或是還原,我受上級指示前來調查。”
聽完這話,貓貓的眉頭鎖得更深了。
“是奔著研究室來的呀……這件事已經超出了貓貓能處理的範疇了,必須交由君伶姐姐處理。”
貓貓驅散了束縛艾諾身體的魔藤,把他抱在了懷裡:“得趕快把他送到研究室裡去。”
艾諾安詳地睡在貓貓懷裡,任由她抱著自己在林間飛奔。耳邊的風聲持續呼嘯,不知過了多久才停。
“呼,終於到了。”
貓貓站在原地,憑空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周圍鳥語花香的景象驟然消失,就像跨越了次元,一片全新的場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