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愛的奴隸(接147章)
作者:聽雨
(接147章)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肌肉鬆弛了下來,讓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最為純粹的無力,宣告著掙扎的再一次失敗。
那根本不聽使喚的神經違揹著意識,從繃緊的狀態下擴散開來,讓脫力的身體深深地陷入到了那些束縛著自己的蛛絲當中。
而鄭燁一切的反抗,也再一次淪為了意識當中的小小幻想,被束縛在這裡,等待著維爾莉特死亡臨近的現實所擊潰。
但是,那彷彿是灰燼當中所殘存著,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一般的點點火星,就好像是喪鐘一般,無聲地告知著那份噩夢不再是最不願意接受的未來,而是已經及至終結的現在。
四肢早就已經在宛如拉傷一般的掙扎當中變得無力了起來,讓他唯一還能夠活動起來的,也就只有自己幾乎僵化的大腦。
吱呀————
伴隨著轉軸的聲響,優雅而又溫柔的女音,也彷彿愛撫一般撩過了他的耳朵。
“鄭燁同學,感覺怎麼樣了?”
伴隨著她的聲音,那時刻不停地在挺立著的肉棒上所擼動著的柔軟手掌們也鬆動開來,讓要命的快感終於從神經當中退了出去。
而齒輪活動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似乎是那些玩偶離開了自己的身下,朝著兩邊退了出去。
露維娜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了過來,最終緩緩停留在了自己面前的位置。
她似乎是坐在了一個高腳椅子上面,讓她的聲音比被吊著的自己還要更高了一些,就好像是在俯視著此時此刻狼狽的自己一般。
“以鄭燁同學的身體,只是這些玩偶們的愛撫,應該還是很不盡興的吧。”
又要來了麼.....像是之前那樣,說一些有的沒的的垃圾話,然後用自己的貼身衣物貼上來,宛如羞辱一般地捂在了自己的臉上,讓她或是露娜身上那股濃郁的女體淫香侵犯著自己的神經。
自己沒空在乎這些了,自己沒空糾纏這些了。
維爾莉特,已經沒有時間了.....
在那樣的思考之下,他就好像是心臟都已經漸漸地停止了跳動一般,只有那一點點走向終點的沙漏的聲音,迴盪著自己的腦海當中。
把握不住距離,把握不住方位,現在的自己,也沒有能夠一擊致命的力氣了。
就像是已經陷入了死亡一般,露維娜那親切的交談聲也已經遠去,連一絲一毫值得在意的價值都沒有。
然而,那句提及到了熟悉名字的聲音,卻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那幾乎要凝固石化的意識,也猛地鬆動了起來。
“說起來,不知道維爾莉特同學,現在專業認定進行得怎麼樣了呢?”
那就好像是露維娜突然想起來了,所以才隨口一提而已。
但是對於她而言,怎麼可能會毫無理由地提及到這方面的事情呢?
“恐怕,她的情況並不容樂觀吧?不然鄭燁同學應該也不會那麼急切地在晚上偷偷跑出去才對。”
“她還能堅持多久呢?一天?半天?亦或者是,不到十幾分鍾?”
露維娜的聲音很輕盈,簡直就像是在清晨起床時慵懶而又隨意的呢喃,卻將鄭燁的注意力幾乎牢牢地吸引了過去。
沒錯,相比較於她那如同猜測一般的話語,自己幾乎是能夠親身地感受到,那每一個字冒出,每一秒度過時,那個女孩的生命都在被剮去的消逝感。
“所以,鄭燁同學既然也都堅持了這麼
久了,我有一個提案,不知鄭燁同學願不願意接受呢?”
伴隨著她的話語,原本被牢牢束縛著的雙眼和嘴巴也陡然一輕,讓他下意識地睜開了被封鎖起來的眼睛。
在那因為長久閉合而顯得模糊的視線當中,白皙粉嫩的足肉帶著令人怦然心動的圓潤曲線,在自己的眼前綻放開來。
沿著優美的足弓,潔白柔軟的大腿也映入了眼簾,讓其身後,那個沐浴在皎潔的月光當中,臉上帶著魅惑的微笑的粉發女性嫵媚的身姿,也彷彿隔著一層朦朧的面紗,一點一點變得清晰。
那幾乎完全貼在了自己嘴巴上面的圓潤腳趾,也讓鄭燁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呼吸一滯,讓一絲絲從光潔的足肉上面所散發著的妖豔淫靡的氣味流進了鼻腔當中,令慾火蒸騰了起來。
“如果鄭燁同學能舔得我開心的話,我就放鄭燁同學出來,去救維爾莉特同學,如何呢?”
而她的聲音,也宛如蜜糖一般,在那緋紅的臉頰之下,就像是期待著得到禮物的少女一般。
但是鄭燁的表情,卻變得相當難看了起來。
“怎麼樣?考慮到了鄭燁同學應該很著急,所以我可是特意選擇了鄭燁同學能夠很快完成的方式哦~”
只是露維娜卻並沒有給他多少時間,腳趾輕輕晃動了起來,讓它們之間那粉紅色的腳趾縫微微張開,就好像是在吐息著的櫻唇一般,讓鄭燁能夠清晰地看清裡面那粉嫩嫩的肌膚。
“還是說,鄭燁同學對於維爾莉特的感情,僅僅只是這樣,就連這一點點付出都不願意麼?”
“她應該已經陷入到了危險當中了吧?鄭燁同學依然這麼猶豫,是準備對她見死不救麼?”
“你.....”
忍受著那縈繞在了鼻間的淫靡甘美的足香,鄭燁那帶著些許血絲的雙眼,也死死地盯著俯視著自己的露維娜那嫵媚的俏臉。
自己當然不會對她見死不救,自己能用的辦法,早就已經都嘗試了一遍。
但是這......並不是.....
為了維爾莉特的話,哪怕是貫穿自己的全身也都無所謂......
但是......自己的確,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啊,是麼,原來如此,既然鄭燁同學不願意的話,那麼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而他臉上那一抹猶豫的表情,也讓露維娜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如同軟玉一般的足掌,也向後微微伸去。
她的動作,也讓鄭燁的瞳孔一縮,那股伴隨著生命流逝而產生的焦急,令他頓時低吼了起來。
“等一下!我接受!”
不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將維爾莉特救出來才行。
自己.....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
能用的手段,都已經用過了,哪怕只是玩弄,哪怕只是羞辱,就算僅僅只是微渺的希望.......
“真是的,鄭燁同學早說不就好了麼,現在又浪費了一部分時間呢。”
而露維娜的媚眼也彎了起來,笑吟吟地說道。
但是那每一分每一秒維爾莉特的生命都在流逝的感覺,卻讓鄭燁完全笑不出來,焦急地低吼著。
“快點!快點開唔——”
露維娜的足趾一下子伸了過來,擠開了他那因為說話而微張的嘴巴,讓那股由女性的腳底所分泌的汗液所散發出來的魅惑味道在他的腦海當中轟地一下擴散開來。
“嘻嘻,知道鄭燁同學很著急,所以我就主動一
些嘍。”
露維娜微微傾斜著腦袋,微笑地看著下方含進了自己腳趾部分的鄭燁,開口說道。
“不過接下來,鄭燁同學可就要更努力一些了哦,畢竟,維爾莉特同學的生命,就在你的舌頭上了呢。”
她的話語,也讓鄭燁幾乎顧不得那被塞入足趾的屈辱感,便聳動起了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起了那柔軟細膩的粉嫩足肉。
即便心底充滿了極度的厭惡感,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依然讓舌頭彷彿迷戀一般,去舔舐著口中柔軟的肌膚。
似乎是因為一直穿著長靴的緣故,在那股濃郁的魅惑氣息當中,也摻雜著一絲獨屬於皮革的氣味,並且隨著那些蒸騰的汗珠,讓鄭燁甚至有一種肺腔都被露維娜足部的淫香所侵佔的錯覺。
並且,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腳趾在口腔當中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的動作,也讓舌頭就像是同時與五根晶瑩的腳趾親吻一般,有些疲於應對。
但是即便如此,鄭燁也不得不活動著口腔和舌頭,吮吸著那帶著濃郁的少女芬芳的嬌嫩足趾,取悅著那隻腳掌的主人。
因為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表現出任何的猶豫與抗拒了。
快點,必須再快一點.....
那被濃郁的足香薰得暈乎乎的腦海當中不斷叫喊著,也讓鄭燁舔舐的聲音在這座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嗯~太激烈了一點啊~”
而露維娜的嬌哼聲也響了起來,就好像是在抓著滑膩的泥鰍一般,突然用腳趾縫將鄭燁的舌頭夾了起來,又在唾液和足汗的潤滑之下,讓它擠了出去。
那個動作,也讓焦急的鄭燁猝不及防地悶哼了一聲,舔舐著腳掌的動作也被打斷了下來。
“不能這樣哦~要好好地、溫柔地、細緻地舔才行呢~”
露維娜的腳趾從中伸了出來,用帶著韌性的趾甲輕輕颳著鄭燁因為喘息而搖晃著的鼻尖,溫柔地提醒道。
然而對於鄭燁來說,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內心當中宛如在被炙烤一般,變得更加狂躁了起來。
他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裡了。
他要去救維爾莉特,他一定要去救維爾莉特才行。
但是在那些蛛絲的束縛下,他劇烈掙扎的身體紋絲不動,而那在唾液的潤溼之下變得更加晶瑩剔透的足掌,也好像是在提醒著他一般,靜靜地豎在了他的面前。
想要出去的話,想要去救維爾莉特的話,就必須,好好地侍奉這隻玉足的主人......
那道戒律,就像是一記重錘,將他的憤怒和怨恨統統砸滅,只剩下了要儘快去拯救著維爾莉特的執念。
舌頭主動伸了出來,讓前端深入到了那向內凹陷的腳趾縫當中,就好像是在清理一般,細緻地舔舐了起來。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讓自己的舌頭和嘴巴吮吸著那甘美的玉足,品味著來自露維娜的足趾所散發出來的淫靡氣味。
快啊.....快啊......
舌頭想要快點舔弄,嘴巴想要更用力地吮吸,但是在那宛如命令一般的要求之下,只能顫顫巍巍地保持著緩慢而又怠惰的速度,服侍著對方的腳掌。
快點同意啊.....快點鬆開啊......她已經沒時間了!
那伴隨著內心當中即將歸零的消逝感而變得愈發狂躁的內心,也不斷傳來了焦急地吶喊。
然而鄭燁卻絲毫不敢將其直接宣洩出來,因為那些話語很能一個
不好,就導致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推向了無用,更代表著救下維爾莉特的最後機會,也隨著自己的衝動而徹底消失。
自己親手掐滅救下維爾莉特的機會,這個想法僅僅只是停留在了腦海裡,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徹底凍結了起來。
所以,他也只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舌頭,親吻著圓潤的腳趾,舔舐著它與趾甲之間的溝壑,就好像是諂媚一般吮吸著它,進而用嘴巴摩挲著對方那光滑柔軟的腳底。
屈辱和羞恥,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唯一渴求的,也僅僅只是那一道輕飄飄的許可而已。
他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著,他的額頭已經急出了汗水,他的臉頰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然而那舔舐著腳掌的嘴巴卻依然不敢有絲毫地怠慢,按照著露維娜的要求,溫柔而又細緻地舔舐著白皙的玉足。
快點,快點,求求你了,快點解開吧.......
那遲遲未能得到的回應,僅僅只是不斷漏出嬌豔喘息的櫻唇,也讓鄭燁近乎止不住地在內心開始祈求起來。
在那逐漸凋零的生命面前,尊嚴和自我,都不過只是累贅而已。
只要能救下她,只要能救下她的話,不管是親吻腳掌,還是被踐踏在地,都無所謂了。
所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讓我去救她吧,讓我去救她吧......
那在淫足的氣味之下喘息著的鼻音帶上了一絲絲沉重,就連原本親吻吮吸著前掌的嘴巴,也隱隱帶上了顫動。
但是鄭燁卻不敢有絲毫地攜帶,只是幾乎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服侍著面前那隻軟玉溫香的足掌上面,取悅著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斷在自己的舔舐之下嬌喘著的露維娜。
嘭——————
下一刻,身體的束縛突然得到了解除,讓尚未反應過來的鄭燁在猝不及防之下跌落了下來,摔倒在了被這幾天所射出的精液弄出了許多斑點的床鋪上面。
“嗯~雖然還有點小小的遺憾,但是既然鄭燁同學著急的話,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露維娜悠然地說道,然而在此之前,鄭燁便已經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
“還真是焦急呢.....”
而她似乎也並沒有準備追上去的樣子,只是一邊搖晃著那在鄭燁的舔舐之下變得晶亮的粉嫩腳掌,一邊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喃喃著。
“姐姐,你真的要放他去找維爾莉特麼?”
而露娜略帶著擔憂的聲音,也隨著她從房門走進來的嬌小身影一併響起。
“如果讓那個學年第一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恐怕.......”
“這方面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哦,我親愛的妹妹。”
只是,露維娜的臉上,卻露出了嫵媚的笑容來。
她從高腳椅上下來,邁動著優雅的步伐,坐到了那張沾滿了精液的床上,修長的手指,也在一部分尚未乾涸的白濁液體上面輕輕刮動了起來,將那對她而言十分甘美的液體用手指拖到了櫻唇前。
在有些陶醉地舔舐進口中之後,她才保持著那宛如貴妃一般,半倚著床鋪的姿勢,悠然地說道。
“比起那個,維爾莉特的玩偶,你應該還有呢吧。”
“嗯,雖然被他毀壞了大半,但是還是有一兩個放在了其他地方。”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露娜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讓露維娜臉上的笑意變
得更深了一些。
“將它拿出來,至於具體要怎麼用,就讓我來吧。”
“姐姐,你已經勝券在握了麼?”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露娜也不由得下意識地問道。
而露維娜則是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扭動起了白皙的脖頸,看著從窗外所透射進來的皎潔月光。
“畢竟,隨著他最後的一絲祈願徹底消失,已經可以收網享受了呢。”
“只不過,為了讓他好好聽話,接下來的希望,就讓我來代勞吧~”
她修長的手指伸了出來,在地面上倒映出了宛如蛛網一般的影子來。
而隨著那彷彿是擼動一般的淫靡動作,倒影也收緊了起來,就像是捕獲到了獵物的蜘蛛,將自己的縮緊,開始享用起無法掙扎的獵物。
——————————————————
砰——————
膝蓋重重地砸了下來,發出了讓人不禁全身一顫的聲音。
然而那與地面相撞的疼痛,卻並未讓那個面如死灰的青年有任何的反應。
他只是跪在了空曠的操場上,用著自己幾乎失去了光芒的雙眼,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面前的透明大門。
就在上一秒,他打開這扇門的理由,已經徹底消失了。
“維爾莉特......?”
顫抖的雙唇所發出的聲音就好像蚊子的低鳴,幾乎無法被任何人所聽到。
而那沙啞到如同兩個石塊在蹭動一般的嗓音,也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就差那麼一點了,就差那麼一丁點了......
那瘋狂在內心當中所迴盪著的懷疑和否認,在空蕩蕩的心靈所帶來的寂靜下,顯得是如此的無力。
維爾莉特死了......她死了......消失了......
嘴巴微微張大了起來,那股悲痛欲絕的尖嘯,也在幾乎乾涸的嗓子之下徹底卡死了起來,讓鄭燁的全身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不,不該是這樣的....
不是說好了會回來的麼?不是信心滿滿地說沒問題的麼?不是說了回來之後要好好地一起待上七天的麼?
回來啊,你倒是回來啊,維爾莉特.......
你快點.....回來啊......
像往常那樣,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嚇我一跳一樣,出現啊......
四肢顫動著,像是想要掙扎著起身,不信邪地推開那扇門,走進到雕塑當中,去親眼驗證一下真偽一般。
然而意識,卻在咆哮著,悲鳴著,讓那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接受的現實,徹底烙印在腦海當中。
她死了......
就好像是已經徹底燒盡的煙塵一般,再也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維爾莉特·希爾,那個女孩的存在,已經徹底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鄭燁?”
然而下一刻,不是在腦海中迴盪,而是在現實當中所響起的聲音,卻讓他的全身頓時一僵,那失去焦距的雙眼也再一次眨動了起來,帶動著緊縮的瞳孔緩緩向後轉去。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赤裸的女孩。
她帶著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那對琥珀色的眼瞳,也默默地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一個跌跌撞撞的狼狽身影,便直接將她撲倒了起來,用著兩隻髒兮兮的胳膊,將她死死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顫抖的聲音似乎終於衝破了咽喉的封鎖,
爆發了出來。
而鄭燁也死死地摟著她的身體,像是不敢將其放開一秒一般,讓自己的頭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脖頸上。
“維爾莉特,我想你了,我想死你了,我擔心死你了......”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自己會感受不到,都已經無所謂了。
重要的是,她回來了,她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僅僅只是這一點,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啊。
但是,就連這一點點些許的光芒,也在下一刻,被徹底掐滅了下來。
“鄭燁,為什麼我會消失?”
那乾癟得如同機械才能發出的聲音,讓鄭燁的身體彷彿是凍結了一般,徹底凝固了起來。
“為什麼我會死?如果再早一秒的話,我就不會這樣了吧。”
那並不是正常的聲音,就像是被刻意捏造出來,只有沒有靈魂的玩偶才能發出的聲音。
但是那在鄭燁聽來,卻像是從地獄之中所爬出來,正在腐爛融化的亡靈,朝著自己所發出的怨言與斥責。
“維.....維爾莉特.....我......”
嘴唇似乎是凍僵了一般,讓每一個字的吐出,都變得如此困難。
鄭燁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就像是絲毫不敢去看懷中之人的面孔一般,直直地凝視著那由於兩人的重合,而化作一團的背影。
那道陰影,就像是要將自己徹底吞噬一般,扭曲而又怪異,伴隨著近在咫尺,彷彿是齒輪,又像是地府之中鉸鏈的咔咔聲,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了起來。
“如果你再努力一點,更努力地侍奉一下的話,我就能回來了吧。”
“如果你能不猶豫的話,我們現在,應該會和以前那樣,開心地在一起了吧。”
那每一句話,都讓鄭燁的全身止不住地戰慄起來。
就像是被投放到了冰冷的真空一般,他的嘴巴張大了起來,卻幾乎無法獲取到任何一絲空氣,只能拼命地喘息著,那雙瞪大的眼睛當中,也遍佈上了猙獰的血絲。
“不....我不是.....我.....”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
“你害死了我,鄭燁。”
然而那最不願意聽到,最不願意接受,最不願意承認的話語,卻如同一道無法阻擋的利刃,刺進了他的心臟當中,讓那鋒銳的刀鋒絞動了起來,撕裂著他的血肉。
“如果你能更早接受的話,我就不會死。”
啊....
“如果你能接受露維娜的安排的話,我就不會落得消失的下場。”
啊啊啊.......
“如果你早點放棄,而不是一直在房間裡掙扎的話,她或許早就把你放了。”
啊啊啊啊........
“鄭燁,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不會是人偶,而是真正的維爾莉特了。”
“是你,害死了真正的她。”
“閉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狂的咆哮,從青年的口中徹底爆發了出來,那閃爍著銀光的刀刃,也隨著掐住了人偶的手掌,湊到了它的脖頸之上。
然而,他瘋狂的動作,卻完全沒有讓手中之人有任何的停歇。
她只是瞪著那無神的雙眼,宛如一具真正的屍體一般,無喜無悲凝視著身上那宛如野獸一般的鄭燁。
而那扭曲的嗓子當中,也傳出了沙啞而又平靜的聲音。
“你害死了真正的我,還要害死人偶的我嗎,鄭燁?”
那句話,也像是一柄重錘砸落了下來,讓鄭燁
靈魂的某一個部分,徹底崩潰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砰————
伴隨著門板被重重地閉合起來,安琪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了學生會室當中。
“看來,我的確是被這位同學討厭了呢。”
而坐在了椅子上的露維娜也輕輕翹動著那條包裹在了黑色絲襪當中的修長美腿,有些無奈地說道。
只是,當她輕輕地轉過頭來,看向了那名站在了書架旁的青年時,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嫵媚的微笑。
“鄭燁同學,不去追一下麼?”
“不了,畢竟本身,我和她其實並不熟悉。”
鄭燁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啊,是麼,那還真是遺憾呢。”
露維娜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她的臉上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惋惜之情。
而她的手指,也輕輕叩動著桌面,讓鄭燁邁動著腳步走了過來,臨近到了她的身前,開始將自己的肉棒從褲子的縫隙當中掏了出來,就好像是一根吸管一樣。
她紅潤的櫻唇也緩緩張開,將那因為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女體馨香而一點一點膨脹起來的肉棒輕輕地銜進了自己的口中,那條靈巧的香舌也頓時捲了上來,沿著冠狀溝的凹槽摩挲了起來。
那股被少女含住了自己敏感部位所帶來的快感,也讓鄭燁的口中不由得漏出了低喘,連同那雙腿也顫抖了起來,向外微微張開,以免在那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下跌坐在地。
而那,也代表著自己再次犯了錯誤,引得了面前這位美豔伊人的不滿......
露維娜舔得很緩慢,就像是要將那上面所沾染的味道統統品嚐一遍一般,讓舌頭在龜頭的敏感點上摩擦的刺激被拉長了起來,挑逗著那對於男性來說十分柔弱的繫帶部分,讓每一道細微的褶皺都被舌尖輕輕挑開,塗抹上那帶著馨香的晶瑩津液。
而她的櫻唇也如同吸奶一般輕柔地吮吸著,將那根肉棒上面美妙的味道統統吸進了自己飢渴的小嘴當中。
在偌大的學生會室當中,也只剩下了青年低沉而又壓抑著快感的喘息,以及露維娜迷戀地吮吸著肉棒所發出的啾啵啾啵的淫蕩水聲,絲毫沒有此前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息,以及外界的喧鬧和質疑。
專業認定,已經結束了。
有一部分魅魔回來了,但是又有另一部分魅魔沒有回來。
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畢竟每一次的專業認定都會這樣。
但是,那個學年第一,本該是完全沒有任何懸念就能通過的她,卻沒能走出來。
或是驚異,或是嘲笑,或是遺憾,或是難以置信,但是無論如何,她消失的事情,都已經是徹底的事實了。
而在這個時候,她的奴隸鄭燁,也因為學生會成員的身份,被收編給了學生會,並沒有再直接配給其他的魅魔。
當然,這也僅僅只不過是表面上而已,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知道,說是收編到了學生會,但是實際上,他早就已經是露維娜姐妹的專屬奴隸了。
只不過這些傳聞和質疑,都已經與這個房間當中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了。
低沉的喘息愈發變得難以壓抑了起來,而那環在了龜頭上的小嘴巴吮吸著的動作,也像是催促著自己將精液統統噴湧出來一般,讓鄭燁的雙腿顫抖著,將那股射精的欲
望在貪婪的香舌舔舐之下化為現實。
忍耐?不,不能忍耐的,因為那張嘴巴已經十分飢渴了,如果自己試圖去忍耐的話,是違背了她的意願。
伴隨著舌尖撥弄著馬眼的動作,那股彷彿要將肉棒吞進去一般的強大吮吸力,也讓精液一下子迸發了出來,湧進了那張貪婪的嘴巴當中。
巨量的精液卻並未讓露維娜有任何的驚訝,只是聳動著咽喉,用粉嫩的口腔廝磨著顫抖的肉棒,就像是要將尿道當中所殘留著的幾滴也一併榨乾一般蠕動著,令鄭燁口中的呻吟也不禁變得更大了起來。
那激烈地在龜頭上面親吻著的動作,也讓學生會室當中不斷激盪起來令人心醉神馳的吮吸聲音。
鄭燁的雙腿早就已經幾乎失去了力量,但是為了能夠讓那彷彿蜜壺一般的小嘴盡情地品味著自己的體液,只是死死地撐著,不敢有一絲一毫地放鬆。
啵————
直到那張櫻唇將肉棒吐出來之後,他才終於如釋重負地向後退出了幾步,那壓抑著的喘息也忍不住地漏了出來。
“嗯.....今天的味道依然很好哦,鄭燁同學~”
而露維娜也輕輕攪動著自己的香舌,就像是在回味一般,在過了一會之後,朝著鄭燁微笑著說道。
她的話,也讓鄭燁不禁微微嚥了口唾沫。
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他才像是鼓起了勇氣一般,語氣顫抖地說道。
“那個......露維娜,今天晚上,我想.......”
他的聲音,也讓露維娜那對藍寶石一般的眼眸不由得微微瞥了過來,讓鄭燁的全身都不禁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在靜靜地看了一會鄭燁,以至於他不安而又充滿了恐懼地垂下了頭之後,露維娜的嘴角,才微微勾了起來。
“是呢,今天鄭燁同學想必心裡也不太開心,是應該稍微放鬆一下了呢。”
她的話語,也讓鄭燁頓時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了頭,在看著露維娜臉上那充滿了溫柔的微笑之後,才轉變成了驚喜。
“那.....那......”
“嗯,我許可了,你先出去吧。”
露維娜輕輕地點了點頭,也讓鄭燁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你,露維娜......謝謝.....謝謝.....”
他語無倫次地說道,隨即似乎是猛然想起了剛才露維娜的命令一般,連忙狼狽地朝著門外跑出,並且在又朝著露維娜微微彎了下腰之後,才將門併攏了起來。
學生會室重新陷入到了寂靜當中,而露維娜也只是用舌頭輕輕舔舐著自己的唇瓣,享用著那股殘留在了口中的美妙味道。
隨後,天花板也傳來了動靜,讓那道缺口當中也浮現出了露娜的身影。
在落到地上以後,她也將目光轉向了門口,一邊輕輕拍著自己的肩膀,一邊語氣複雜地說道。
“還真是......變得相當聽話了呢.....完全沒有之前的樣子了誒.......”
“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哦,我可愛的妹妹。”
而露維娜也輕笑著說道,讓露娜不由得轉過了頭來,看著她接著說道。
“你應該慶幸,在那天晚上你按照我的吩咐,及時把人偶拿了出來。”
“要是稍微晚一陣,等到他從悲痛當中反應過來,將復仇的目標對準我們的話,我們現在可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悠哉悠哉地待在房間裡哦~”
“
好吧,看來我的確比姐姐差的遠呢.......”
回想起自己的行為,反而差點惹來了殺身之禍的露娜,也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麼,姐姐,今天晚上真的還要滿足他麼?”
“當然,對於聽話的好孩子,還是要給予一點點獎勵的,不是麼?”
露維娜溫柔地說道,那張美麗的俏臉上,也帶著令人不禁放棄抵抗,甘願沉醉於其中的魅惑笑容。
“狩獵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僅僅只是單純的娛樂罷了。”
“不過,這樣的他,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麼?”
回味著那美味的精液在口中釋放,充滿了扭曲與瘋狂的氣息,她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深了一些。
————————————————
在昏暗的房間當中,那些似乎是由兩個人所裝飾起來的個人用品,也讓晚風吹拂下的房間帶上了一股溫馨的氣息。
而在柔軟的床鋪上,一個青年也正聳動著自己的腰部,一邊死死地摟著懷中的伊人,一邊漏出了興奮而又迷戀的喘息聲。
他的雙手繞過了紫發女孩光潔的後背,從後腦勺環了過來,撫摸著那張柔軟的臉蛋。
那熟悉的面孔,也讓鄭燁情不自禁地伏下身來,深深地親吻著那張張開的櫻桃小嘴,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口腔。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在幾乎要將肺部的空氣徹底擠幹一般的深吻之後,他的腦袋才再一次抬了起來,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在那緊緻的蜜穴當中推搡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喘著粗氣開口。
“抱歉啊.....維爾莉特......又讓你等了這麼久.....”
“但是露維娜一直不讓我找你,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沒關係的,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更好地取悅她們,儘快再一次見到你的.......”
“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我會好好努力,讓我們更快地見面的......”
他的雙手撫摸著女孩的臉頰,就像是在捧著世界上最為珍貴的寶物一般,溫柔而又小心翼翼,宛如害怕對方隨時都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一般。
“待在倉庫裡面很冷的吧,畢竟你最怕寂寞了,不過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和你在一起呢,我的體溫、我的精液,都是屬於你的。”
就像是想要以實際行動來溫暖著她一般,鄭燁也更加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肉棒,讓啪啪啪的淫蕩水聲不斷在只屬於兩人的房間當中迴盪著。
而那肉粒不斷蹭動著敏感的龜頭的強烈刺激,也讓一股釋放的慾望湧上了腦海,讓鄭燁情不自禁地喃喃著。
“維爾莉特,我要射了......”
他深深地捅進了那黏滑的蜜穴當中,就像是要用自己火熱的精液,將身下的嬌軀溫暖起來一般,讓肉棒的根部沒入到潔白無瑕的陰唇裡面。
只是即便那個青年不斷地訴說著親密的愛語,那個身下的女孩,依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只是睜著那對無神的琥珀色眼眸,凝視著天花板。
這也是當然的,那僅僅只是一個人偶而已,又怎麼可能回應出任何的話語呢?
然而鄭燁只是置若未聞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用力地頂撞著豐滿柔軟的臀肉,帶動著自己那股湧上來的精液,向著人偶發出了最後的衝刺。
並且在那股強烈的快感之下,他的話語
,也變得語無倫次了起來。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維爾莉————”
嘭————————————
下一刻,一道幾乎讓耳朵徹底失靈的巨大響聲,也伴隨著突然在臉上所傳來的劇痛,讓鄭燁的大腦幾近一空。
在那股突然傳來的巨大力道之下,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歪斜了起來,連同他懷裡所抱著的嬌軀一併從床上跌落了下去,讓緊緊插進蜜穴當中的肉棒也在淫液之下滑了出去。
砰————
堅硬的地板與頭部撞在了一起,讓鄭燁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手臂也頓時一鬆,讓懷裡的人偶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後,撞在了牆角上。
那一下子讓懷裡變得空蕩蕩的感覺,也讓鄭燁幾乎顧不得大腦漲裂的疼痛和暈眩,手腳並用著,狼狽地朝著那無聲無息地倒在了牆角的人偶爬去。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你沒事吧?你怎————”
然而,在他靠近之前,另一股劇烈的衝擊,便從他的臉上再一次傳來,讓他剛剛才微微挺直的身體一下子倒飛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那股再一次遭受到了重擊的疼痛,也讓鄭燁終於忍不住地半跪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但是他還是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從那模糊的視線當中,試圖窺探到那個倒在了地上的女孩的狀況。
然而,他所投去的目光,卻被一個嬌小可人的身影徹底阻擋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魅惑的白色洛麗塔裙,讓粉嫩的香肩以及誘人的肚臍從優美的剖口當中徹底暴露了出來。
而她那一頭銀色的長髮,也被梳成了雙馬尾的髮型,靜靜地垂在了略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兩側,在窗外的月光下反射出了迷人的光澤。
只是,此時此刻,那張魅惑的臉蛋上面,卻帶著彷彿能夠將人的血液徹底凍結一般的寒霜,那對一金一紅的異色瞳孔,也彷彿是要將面前之人殺死一般,變得無比銳利了起來。
“尤——莉——亞——”
在認出了面前的嬌小蘿莉的身份之後,鄭燁那帶著憎恨的低吼,也頓時爆發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下一刻,包裹著白色連褲襪的嬌小玉足,便帶著與其完全不相符的巨大力道,將他踹到在了地上,死死地壓住了他的胸口,讓他四肢的掙扎頓時化為了無用。
絲毫沒有在意那展露在了鄭燁面前,魅惑而又淫靡的裙下風光,尤莉亞也俯視著他那在重壓之下面帶著痛苦的表情,用著彷彿能夠將人凍結一般的寒聲問道。
“你又在幹什麼?陪著人偶玩過家家嗎!?”
“那不是人偶!那是維爾莉特!?”
他的叫喊,也隨著胸口上的嬌小足掌再一次用力,變成了痛苦的哀嚎聲。
而那柔順細膩的絲襪觸感,也隨著皮膚開始擴散開來,就好像是那些浸潤著蘿莉足汗的絲線滲透進了神經一般,讓全身變得燥熱了起來,連同從射精狀態恢復下來的肉棒,也一點一點地再次挺了起來。
“那只是個玩偶,她早就死了!”
尤莉亞話語當中的寒意變得更深了一些,像是一記撕裂著傷口的刀刃,讓鄭燁忍受著那股劇烈的疼痛,憤怒地開口喊道。
“閉嘴!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些!”
“如果不是你的話!如果你還在學院的話,說不定她就不用死了!”
“如果你當時還在學院的話,說不定我就能抓住機會
,在最後一刻把她救下來了!”
“如果你還在的話,說不定事態根本就不會走到這一————”
在他的話語說完之前,那條魅惑的幼足便抬了起來,隨後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話語統統被堵死在了那柔軟的腳掌下面。
而尤莉亞那冰冷的聲音,也隨著他那彷彿整個世界都被白絲所吞噬,讓白色的朦朧纖維徹底籠罩起來的視線一同傳來。
“你已經瘋了,鄭燁。”
“跟那個小姑娘一起死吧,這是對你最後的憐憫了。”
她的話語,模模糊糊地傳入到了鄭燁的耳中,卻又被那隻壓在了臉上的柔軟足掌摩擦的聲音徹底掩蓋了過去。
腳趾的搖晃聲,絲襪的摩擦聲,足弓的彎曲聲,伴隨著那股從鼻腔當中所湧上來的,屬於蘿莉足汗的甜膩氣息,在一瞬間,便徹底支配了他的存在。
而下一刻,從肉棒的上面,也傳來了彷彿被上千道柔順的絲線在一瞬間舔舐而過一般,讓意識徹底融化在絲襪的甘美觸感之下的天國愛撫。
噗啾——————
那是滾燙的精液炸裂開來,濺落在了絲襪上面所發出的黏黏滑滑的水聲。
但是,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體重被壓迫了上來,讓那隻光滑無比的柔軟絲足徹底將依然還處於射精當中的堅挺肉棒壓倒,讓它徹底陷入到了整張腳底的踩踏之中。
而那五根晶瑩無比的圓潤腳趾,也卡死在了龜頭的繫帶上,以銷魂蝕骨的技巧,摧垮著肉棒的神經,讓它徹底淪陷於蘿莉美足的踐踏搾精之下。
“咕......”
那在被嬌嫩的足汗纖維上千次撥弄之下而發狂的神經,也讓鄭燁不由得渾身抽搐了起來。
然而那張亂動的臉頰,卻被死死地壓在了嬌小嬌軀的白絲幼足之下,除了繼續被灌進那甘美馨香的絲足淫香,讓整個身體徹底被蘿莉小足支配以外,幾乎做不到任何的事情。
射精的間斷早就已經不知何時消失了,在襪尖的包裹之下,那滑膩柔軟的腳掌幾乎每一次顫動,都會讓馬眼當中所流出的精液變得更加激烈幾分,就像是在催促著它繼續毫無任何限制地將生命的精華流逝出來一般。
而他的大腦,也早就已經無法處理那被尤莉亞的白絲腳掌榨取所帶來的瘋狂快感,就像是它們直接滲透進了自己的肉體,直接用那十根圓潤的足趾所攏成的白絲蜜壺玩弄著自己的意識一般,讓名為理智的存在徹底淪陷於甜膩的足穴蠕動當中。
抵抗是做不到的,身體的抽搐,也不過僅僅只是來自神經反射的本能反應而已,在那對獨屬於蘿莉少女的白絲玉足之下,人類的生命和意識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以至於即使只是讓那粉嫩的肌膚當中所分泌而出的汗液蒸騰起來,都彷彿是能夠讓人精盡人亡的淫靡淫藥,隨著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小腳魅惑地扭動舞蹈,徹底烙印在每一個男性的生殖本能當中。
在那以精液作為舞臺的絲足舞蹈之下,自從獲得了亞當斯之石以後,很少再有的感覺,也從鄭燁的身體當中湧現了出來。
那是身體幾近徹底乾涸,讓生命徹底流盡,失去聲息的死亡感。
它融入到了那些魅惑的絲線當中,就像是那朦朧的襪尖將自己的身體層層包裹起來一般,讓自己無法抗拒地沉溺在了魅惑香甜的蘿莉幼足當中,甘願被那白膩軟化的足肉摩擦,淪為那對
玉足的玩物。
恐懼?遺憾?悲傷?憤恨?
那些情感,也早已隨著腳趾縫在龜頭上面的擼動,一同隨著精液噴射了出去,只剩下了全身都變成了爛泥一般,讓自己沉溺於被粉嫩的足趾摩擦所帶來的快感當中。
就連意識,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只剩下那具依然在絲足的玩弄之下顫抖地射精的肉體,從尿道口中硬生生擠出透明的潮液。
他在最後,連名為懷念的情緒都不存在,便已然徹底淪陷在蘿莉少女的白絲玉足之下。
而那帶著甜蜜足汗的足趾,也終於從那已經不成樣子,只剩下了被極致的快樂所扭曲的臉上退了下來,踩踏在了地板上。
在凝視了一會地上那浸泡在了由自己的生命精華所組成的白濁汙漬當中的屍體,尤莉亞才微微地轉過了頭,那對冰冷的眼眸,也看向了倚靠在了門框上,不知何時來到這裡的瑪莉提絲身上。
“這下,你滿意了麼?”
她那聽不出是喜是悲的話語,也讓瑪莉提絲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輕佻地說道。
“性罰部隊的成員們,已經開始追捕那個學生了。”
“所以如果你是想稍微替你的棋子報個仇什麼的,那完全可以免了喲~”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麼?將教會的人引到我的地方,讓我脫不開身,然後又將那個修女死亡的事情,引導到那個學生會長的身上。”
啪~~
那沾上了粘稠精液的腳掌踩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道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
而尤莉亞也面對著瑪莉提絲,那雙眼睛盯著對方,像是想要從中看出她的想法一般。
“嗯~不好說呢~”
而瑪莉提絲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引得了那對包裹在了輕紗睡裙當中的火爆雙乳盪漾出了令人心醉神馳的乳浪。
“也許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單純你運氣不好碰上了,也不是沒可能哦~”
她那彷彿是撒嬌一般的樣子,並沒有讓尤莉亞的表情有所變化,只是依舊凝視著她那張魅惑的俏臉。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尤莉亞~”
而瑪莉提絲也伸了個懶腰,讓那幾乎只是目視,便足以讓男性產生自己被榨取乾枯的性幻想的妖豔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
但是,她那微眯著的雙眼,卻又一直盯在了尤莉亞的手中,那枚不規則的銀色碎片上。
“從亞當斯之石的上面,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她的話語,也讓尤莉亞徹底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在房間寂靜了一會之後,瑪莉提絲也主動開口,順帶轉過了身,讓那對豐滿肥膩的肉臀在空氣當中盪漾著淫靡的曲線。
“算了,不想說就無所謂啦~”
“反正我也只是個學院長而已,其他的事情全~~~部,都和我完全沒有關係呢~”
“啊,對了,這裡記得收拾好哦~等下學期的新生們來了,可是還要使用呢~”
在留下了這句話之後,瑪莉提絲那妖豔的身影,也徹底從房間當中消失了。
而尤莉亞的目光,也緩緩地轉向了地上的屍體,與那個毫無生氣的人偶。
雖然形式並不一樣,但是最終,它們都已經不再具有任何的神志。
那殘留著原樣的外表,也更像是生硬的模仿一般,只殘留著毫無意義的形狀,而真正重要的靈魂和意識,早在這個夜晚之前,便已然消失了。
在無聲無息當中,尤莉亞的身影
消失了,而那兩個破破爛爛的垃圾,也一同消失,讓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了那些遲早會被清掃而走,已經再也沒有任何意義,曾經被什麼人所擺放過的裝飾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