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在繼母腳下的大小姐
作者: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前言:繼續繼續,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勤勉的作者!中午1點多發了文,晚上10點就開始更新了,我好崇拜我......算了算了,太噁心了,這次的主題是之前在別的文裡鋪墊過的,作為反派出場的女角色也是之前的角色,雖然還是在同一個系列裡不過這次我不想再像前幾篇那樣編各種數據了。
序章:對立的二人
“那個女人,真的以為她成了這個家的主人不成?!”瑪格麗特憤怒的在自己的房間中來回踱步,瑪麗珍鞋的硬底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音,雙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裙子,看起來與她那副淑女的打扮一點也不相符。
瑪格麗特-里斯特娜,現年17歲,父親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大商人,母親則是出身貴胄名震北國的女騎士,出生在這樣家庭的瑪格麗特自然也是天之嬌女:她在6歲時便覺醒了魔法天賦,12歲進入帝國魔法學院學習,並且在16歲便以首席的身份提前畢業,成為了魔法學院的新一代傳說,不知道被多少家長羨慕。
可是原本美好的生活卻因為一個女人的介入而被打破:隨著她的母親薇薇安在一次遠征中失蹤,原本被母親強勢性格所壓制的父親又開始蠢蠢欲動,在安靜了一段時間後又重新拾起了自己好色花心的本性,不但經常性的尋歡作樂,最近甚至還將一名自己的“老相好”送回了自己家常住,還附上了一封讓瑪格麗特好好與她相處的書信。
而這名名為費克盧莎的女性在到來後也毫不客氣,不但時常對瑪格麗特指手畫腳,更是直接住進了她母親的房間中,甚至還在家裡舉辦聚會,邀請她那些同樣從事肉體工作的朋友試穿瑪格麗特母親的衣物,享受家裡儲藏的美酒——雖然對方平日裡做騎士打扮,日常也在進行武技訓練,但是自小就受到母親薰陶的瑪格麗特還是一眼便看出對方不過是用騎士的身份做幌子勾引男人的妓騎士罷了。
“小姐,請您冷靜一下,這樣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瑪格麗特的貼身女僕-安娜在旁邊勸誘道。
“呼~,你說得對,我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長期學習魔法的瑪格麗特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坐在了自己的桌子前,用手撐著腦袋開始思考“父親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他現在已經被那個女人迷得鬼迷心竅了......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按照母親的遺囑家裡的固定資產都是屬於我的,那個女人經常呆在母親的辦公室裡,肯定是在侵吞它們,只要我找到證據,直接把它們寄給外公,憑公爵家的能量拿捏她完全不是問題!”
(俺知道這遺囑似乎有些不對頭,大家就當女主她爸商人出身地位太低了,所以財產主要被劃在了她媽的名下吧)
第一章:足下折磨
書房的門被悄然推開,瑪格麗特獨自一人偷偷的走入了書房,這間採光良好的寬敞房間承載了她無數的美好回憶,特別是那張巨大的書桌,每次看到它瑪格麗特都會想起自己目前坐在那裡辦公的模樣。
“我一定會將那個女人趕出這個家的!”看著書桌後掛在牆上的巨大家徽瑪格麗特暗暗的在心底發誓,拿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液體滴在了自己的鼻腔中,隨著魔藥的刺激幾顆眼淚從她的眼角擠出,嬌小的嘴唇也粘合在
了一起。
書房內的書籍檔案不計其數,任何一本中都可能夾雜著那個女人侵吞資產的文件,如果按照常規手段翻閱短短一箇中午的時間根本不夠,為了彌補這點瑪格麗特特意調配了這瓶魔藥,以封閉嘴吧為代價大大加強嗅覺,通過尋找氣味來找到藏著文件的地點。當然,這種魔藥如果使用不當的話也是十分危險的,特別是在那些氣味濃烈的封閉環境,為了確保這一點瑪格麗特特意提前打開了書房陽臺的落地窗,保障書房內部的通風,雖然這會給查找帶來一定的難度,但是瑪格麗特謹慎的性格還是讓她把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果然,找到了!”在十多分鐘的翻找後瑪格麗特很快便在一本《帝國地理》中找到了足以證明繼母侵吞家裡不動產的文件,只要將它公之於眾那個女人下輩子就只能在黑牢裡度過了,她已經能想象到對方在又黑又髒的牢房裡被卡在牆裡,被玩壞的小穴流粘著男性的精液,散發著惡臭的精液順著她的塗滿塗鴉的大腿內側流下。想到這副場面一向溫文爾雅的瑪格麗特的臉頰有些微燙。
“嗯?奇怪?門怎麼鎖了?”門外傳來的聲音將瑪格麗特從幻想中驚醒,鑰匙開門的聲音提醒她此刻情況的緊迫,書房內幾乎沒有可以躲藏的空間,而從窗外離開也會被花園裡的傭人看見,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
瑪格麗特將文件放回原位,快速的鑽進了書桌底下,輕輕撫摸自己手環上的寶石,在魔法的作用下她的身體連同衣物開始肉眼可見的縮小了。
書房的門被推開,費克盧莎的美腳踩在了書房名貴的地毯上,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高叉晚禮服,包裹著的胸脯隨著她的走動而在其中搖擺摩擦,與曼妙的蠻腰形成了對比;腿上則是一雙深黑色的絲襪,勾勒出她那修長完美的雙腿,腳上則穿著一雙白色的綁帶高跟鞋,託舉著她那雙精緻的美腳,可即便打扮的如此華貴也無法掩蓋她身上的那種風騷與誘惑,使她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個高級一點的妓女而不是華美的貴婦人。
“怎麼又把窗戶打開了,明明天氣這麼冷?回頭得看看是哪個傭人做的,看我不抽死她。”費克盧莎一進門便看到了那大開的落地窗,抱怨著走到窗前關上了窗戶拉上窗簾擰開書房的暖氣,隨後便坐到了書桌前雙腳往前愜意的一伸,打開桌上的魔石燈開始處理桌邊的文件。
“不要!別過來!哦哦哦哦哦~❤”此刻的瑪格麗特已經在魔法的作用下變成了只有巴掌大小,隨著費克盧莎的那雙美腳輕輕的伸向書桌下,上面所散發的氣味立馬將書桌下狹小的空間充滿,此刻這雙腳幾乎踩在了瑪格麗特臉上,而後者還使用了增強嗅覺的魔藥,這使得她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這股足臭充斥自己的鼻腔,整個大腦都為之而顫抖。
瑪格麗特幾乎是癱倒在了這雙美腳面前—這雙腳修長而秀美,黑色的絲襪閃爍著油亮的光茫,圓潤的腳趾整齊的並列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它們含在口中,它們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瑪格麗特的目光,而那雙白色的高跟涼鞋更是成了最好的展示架,讓它們擺出了一個完美的姿勢,就像是舞臺上的模特一般,這一刻,瑪格麗特的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悸動。
可是這一切美感都被上面所散發出的
足臭味所掩蓋—雖然這雙高跟涼鞋的透氣性很好,可是她腳上的絲襪還是散發著濃重的氣味,這位妓騎士居然在早上的訓練後沒有更換襪子,整整一個上午被悶在密不通風的鐵靴中進行激烈運動使得這雙絲襪完全被汗液所浸滿,不單單是早上訓練所分泌的汗液,其中還有一些是來自鐵靴內殘留的,積攢發酵了一夜的腳汗—瑪格麗特曾經特意吩咐過傭人不為繼母清洗訓練用的裝具,沒想到如今居然作繭自縛。
在如此近的距離上,瑪格麗特已經能夠看到繼母腳下的絲襪已經因為汗液與腳垢而有些發硬,結成了板,很難想象這位漂亮的女士居然這麼不注重衛生。
強烈的氣味讓瑪格麗特癱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如果不是嘴吧因為魔藥的原因被封堵恐怕可能還會口吐白沫。
“不要~別踩我,啊~❤”浪蕩的性格讓費克盧莎根本無法安分下來,她的一雙美腳騷動著繼續往前,鞋底的前端輕輕的壓在了癱倒在地的瑪格麗特的胸口上,鞋底下還有一些尚未完全乾涸,散發著騷臭的液體,在將她壓倒在地的同時也將自己圓潤的大拇指頂在了瑪格麗特面前,幾乎是一伸口就能舔舐到的距離,瑪格麗特已經能夠感受到她腳上蒸騰的水汽了。
“哦哦哦哦哦!!!好臭,腦袋,腦袋要壞掉了,要被燻成傻瓜了哦哦哦哦!!!❤”似乎是腳下柔軟的感覺讓妓騎士有所青睞,她的美腳沒有繼續亂動,而是開始輕微的按壓這瑪格麗特的胸口,像是玩弄一顆彈球一般用自己的鞋底玩弄她。而隨著暖氣逐漸發揮作用,費克盧莎的身體更是除了一層薄汗,成熟女性胯下的成熟氣味也飄到了桌子下,胯下的淫臭,屁股下的臭味,新出的汗水與舊有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濃醇的雞尾酒一樣飄入了瑪格麗特的鼻腔中。
在她的腳下瑪格麗特一次次的被濃烈的氣味燻到暈厥,而後又因為胸部受到的壓力而被踩醒,繼續經受這慘無人道的折磨。而不知為何,隨著一次次被迫吸入費克盧莎的足臭瑪格麗特的身體居然也開始出現了反應:原本冷若冰霜的臉蛋泛起了一片紅暈,露出瞭如痴如醉的表情,呼吸也愈發的沉重了,雙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雙腿間,想要攪動那化作一片泥濘的小穴但卻因為寬大的鞋底而無法觸及,只能任由慾火炙烤自己的身體。
地獄般的時光不知持續了多久,被費克盧莎踩在腳下折磨的瑪格麗特幾乎瘋狂,不知過了多久,當費克盧莎結束了工作離開書房時留下的是全身都是還汗水,胯下的內褲已經安全被淫水所浸溼,甚至將地毯都染溼一片,昏迷過去的瑪格麗特。
“可惡,這個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過了好幾分鐘瑪格麗特踩從昏迷中醒來,即便費克盧莎已經離開了房間,但是在封閉溫暖的房間中還是飄散著一股足臭味,恢復了正常體型後瑪格麗特依舊暈頭轉向,扶著書桌與書架來到房間的角落裡拿到了那份文件。
第二章:意外的迷戀
當天夜晚,瑪格麗特悄悄地用鑰匙打開了主臥的房門,一進門她好看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原本母親在時整潔乾淨的臥室在迎來新的女主人後便明顯的邋遢了起來,各種衣物以及鞋襪被隨手丟在地上,散發著她的體味,白天穿的那雙
黑色絲襪就丟在床邊,散發出的足臭味已經沒有白天那樣強烈,但是依舊讓房間內充斥這薄薄的足臭味。
瑪格麗特之所以要潛入繼母的臥室其實是被逼無奈: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過了好久才從頭暈眼花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可是緊接著瑪格麗特便發現自己被勾起慾火根本無法熄滅,哪怕她將腦袋埋進枕頭一動不動也無法平息,更別說她那青澀的自慰技巧了。
最後僅存的理智讓她意識到費克盧莎的鞋襪上一定是噴灑了特殊的媚藥,這正是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因此她才在夜晚潛入繼母的房間想要尋找對應的解藥。
瑪格麗特走入了房間,赤裸著的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身睡意更是消除了她動作間的摩擦音,唯一不便的就是她褲襠裡那件厚實的紙尿褲了—被媚藥炙烤了整整一下午讓她的胯下一片酥麻,淫液不受控制的從她的小穴中潺潺流出,只能穿著紙尿褲保持自己大小姐的尊嚴。
可是經過一番翻箱倒櫃,瑪格麗特並沒有找到解藥,反而是因為持續吸入費克盧莎的足臭而愈發的激動了起來,慾火焚身之下使得她發出了一聲聲難以掩飾的沉重喘息。
無奈之下瑪格麗特只能來到了瑪格麗特的床邊,在那裡擺著一雙黑色過膝長筒靴,少女稍微猶豫了一下,跪倒在地上,對著這雙靴子鄭重地開始磕頭。
其實自從見到這位繼母開始她身上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吸引著瑪格麗特,特別是與她對話時瑪格麗特總是會不自覺的低下頭看向繼母的那雙美腳,白天還能保持著理智與矜持來駁斥這位熟女,可是當夜深人靜一個人呆在被窩時,瑪格麗特總是會扣動著自己的小穴,想象自己被繼母踩在腳下“教育”,隨著她的踐踏而噴濺淫液的狼狽模樣。本來這種事情也不過就是她的幻想罷了,教養良好的瑪格麗特是不會因為這種私慾而手軟的,可今天白天的遭遇卻將她這份受虐癖被狠狠的開發,讓原本並不明顯的慾望成為了現實,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第一次嚐到了繼母足臭的滋味。
而現在,隨著媚藥的逐漸起效瑪格麗特心中的這份欲求也愈發的強烈,在費克盧莎足臭的誘導下,她的慾望逐漸壓過了理智,讓這位千金小姐跪倒在了繼母的長筒靴面前,地下了自己的頭顱。在額頭與地毯接觸的那一瞬間瑪格麗特心理充滿了屈辱,自己居然下賤到對著這個女人的鞋子磕頭,可是就是這份屈辱像是春藥一般刺激著她的身體,隨著一次次的磕頭她的心臟也愈發的悸動了起來,在沉重的呼吸聲中瑪格麗特光是這樣磕頭就差點將自己送上了高潮。
“哈~哈~哈~哈~這都是為了解除媚藥,對,沒錯,哪怕沒有解藥,只要通過慾望都發洩出去就可以了!”瑪格麗特紅著臉,為自己的行為進行開脫:只見她將長筒靴抱在懷裡,將自己精緻的小臉狠狠的湊在了靴口上。
“啊~❤好臭,咦~愛心,腦袋,腦袋要壞掉了!去了!要去了!”在結束了中午的文件處理後費克盧莎正是穿著這一雙長靴去騎了一下午的馬,整整一下午那雙美腳都被悶絕在這雙不通氣的長筒靴中,即便已經是深夜其中的汗味依舊沒有消散,僅僅是簡單的一口便讓她直接達到了高潮,差點當場坐地排卵。
“呼.
.....嗯?是誰啊?”也許是她弄出來的動靜太大,本來熟睡的費克盧莎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好像看到了一個人趴在自己床邊,可當她仔細看時卻發現臥室裡除了自己並沒有別人,只是自己那雙長筒靴有一隻倒在了地上。
“嗯~是我眼花了嗎?”費克盧莎隨手將倒在床邊的長筒靴扶正,抽了抽鼻子,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床邊那雙穿了一天的絲襪,將它們團成了一團塞進了那隻剛剛被扶正的長筒靴中,而後便倒頭就睡,沒一會便傳來了深沉的鼾聲。只是,月光下隱約能看到她嘴角抽搐的笑意。
“哦哦哦哦哦!!!不要,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雙立著的長筒靴中發出了微不可聞的聲音—在發現費克盧莎醒來的那一刻,瑪格麗特慌忙的啟動了自己手腕上配備了縮小魔法的手環,將自己變小從而避免被繼母發現。
只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縮小的瑪格麗特直接掉進了自己剛剛捧在手裡的那隻靴子裡,短短的一瞬間就眼前一黑,被濃厚的足臭所包圍,還沒等她搞清楚情況這隻寫字便被費克盧莎扶正,讓她順著沾滿了腳汗的靴壁滾下,落到鞋墊的後跟處,隨後又滾落到氣味最濃中的最下方足尖處。
被費克盧莎溫暖溼潤的美足穿了整整一下午的靴子內部無比的潮溼,封閉的環境使得其中的足汗與腳臭難以散發,最下方的足尖處鞋墊幾乎是被腳汗所完全浸透,踩在上面時不時就會滲出汙水,以至於瑪格麗特爬起來時身上的睡衣都已經被浸溼散發著騷臭;此刻的她感覺自己彷佛置身於桑拿室一般,每一口呼吸都是一大口水汽;而隨著被穿了一天的襪子被塞入靴子中,一個真正的氣味囚籠便將瑪格麗特包裹在其中,沒過幾分鐘她便被燻得暈頭轉向,一頭栽倒在骯髒的鞋墊上,溼粘的腳汗將她那頭精心打理的金髮粘作了一團,少女蜷縮在繼母腳趾在鞋墊上留下的印記中捂著鼻子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每過幾次呼吸便會抽搐著挺起身體噴濺一股淫液,很快癱倒在其中奄奄一息發出沉重的喘息聲,每一口都會讓繼母的足臭以及襪子上粘噴灑著的媚藥充滿她的大腦,瑪格麗特掙扎著想要調整手環將身體變大,可是剛剛為了快速縮小身體進行的超載使得手環暫時喪失了調整身體大小的功能。
於是這位大小姐只能在繼母的足印內痛苦並快樂的掙扎著,剛開始時她還能感覺到那觸電般的快感席捲她的大腦,順著脊髓傳遍身體,幾次之後便讓她的胯下浮現了一絲淺黃色,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大腦也逐漸麻痺起了來,完全失去了知覺,在一次次被燻暈又被燻醒的反覆中瑪格麗特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在足臭的影響下她隱約看見繼母一臉嘲弄的向躺在地上的自己伸出一隻美腳,無論她怎麼擺頭躲避都躲不開繼母的足底,在她的腳下一陣接一陣的噴水高潮。
“求求您~❤,求求您放我出來吧❤腦子要被燻壞掉了哦哦哦哦哦~❤”微弱的求饒聲在長筒靴內有氣無力的飄蕩著,但無論是鹿皮製作的靴面還是層層疊疊的絲襪都不是這微弱的聲音可以穿過的,不知過了多久,這最後的微弱聲音也一點點的沉寂了下去。
間章:脅迫與希望
這次悲慘的經歷對於瑪格麗特來說終
身難忘—當第二天中午費克盧莎換上這雙長筒靴,用自己的腳掌接觸到一個柔軟觸感而將她取出時這位大小姐已經因為過度高潮而嚴重缺水,當被繼母問及出現在自己靴子裡的原因時瑪格麗特笨拙的閃爍其詞,可隨著費克盧莎的腳底踩在她的臉上,那股氣味又一次充斥鼻腔時瑪格麗特幾乎是一瞬間便將自己夜間潛入對方臥室偷聞鞋子的事情和盤托出—這次遭遇在她的心靈上留下了深深的創傷,在媚藥與足臭的作用下只要聞到其他女性的足臭這位優雅的大小姐立馬便會一臉痴迷的癱軟在地開始排卵。
“這次你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呢~就連那些站街的女孩都不會做出半夜潛入別人臥室聞鞋子的事情!”費克盧莎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對著在自己腳前土下座,因為自己的足臭而一邊發抖一邊高潮的瑪格麗特批評道。
“如果不想讓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話你就得好好的聽我的管教,我一定會替你的母親好好‘教育’你的”費克盧莎拿著一顆記憶水晶,記錄著瑪格麗特赤身裸體的模樣,被黑絲包裹著的足尖輕輕的挑起瑪格麗特淡金色的秀髮。
“是......謝謝您......”瑪格麗特顫顫巍巍的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三分諂媚與七分畏懼。
“嗯,這樣才對嘛~不過我更希望你能親吻我的足尖來作為答謝,反正你也很喜歡這味道,不是嗎?”費克盧莎笑著將自己的足尖往瑪格麗特的臉上湊去“你看看,地毯都已經被你弄溼了呢,沒想到居然真的會這麼下賤,這下可得好好的‘管教’呢~對了,你之前有接吻過嗎?”
“沒......沒有接吻過”聽了她的話瑪格麗特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憤怒而愈發的顫抖,但在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斷斷續續的抬起頭回答道。
“是嘛~那這還是大小姐的初吻呢!”費克盧莎強行將足尖伸進了瑪格麗特的口中,輕而易舉的便撬開了她的銀牙,隔著襪子夾住了那柔軟的舌頭。
“嗚!”瑪格麗特剛開始還有些躲閃,但是隨著黑絲足尖插入她的口中,那微弱的抵抗也開始化解,她的眼神逐漸開始迷離,在繼母足尖的勾引下捧起了她的美足忘情的吮吸著,只是那一刻有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年輕貌美追求者無數的瑪格麗特就這樣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一名妓女的足尖。
吮吸聲在房間中持續了好久,直到費克盧莎有些膩味了才將自己已經被口水徹底清潔一遍的腳趾從瑪格麗特口中抽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絲,留下了神情有些恍惚的大小姐。
“這時候該說什麼呢?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費克盧莎笑盈盈的問道,兩條豐盈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黑絲美足在空中輕輕的搖晃著。
“......十分感謝您!請您繼續管教我吧!”瑪格麗特嚥了口唾沫,跪在繼母腳前毫無廉恥的說到。
“哼,這樣才像話嘛,這副手環就由我來替你收著了,你先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吧~”費克盧莎拿起了刻著瑪格麗特名字的手環,在瑪格麗特最脆弱的時候費克盧莎將鞋按在她的臉上強迫她做出了這件手環,將瑪格麗特的魔法天賦封印並且在手環上附加了幾種魔法,基於此她已經想出了很多折磨瑪格麗特的玩法,不知不覺間她的嘴角已經輕輕勾起。
而
另一邊瑪格麗特回到房間後癱坐在床上,雙手死死的攥著床單,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既後怕又羞恥,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跪在那個出身低賤的女人面前她就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她絲足所散發出的氣味又讓瑪格麗特根本無法拒絕她。
好在對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掌握了她侵吞資產的證據,幾乎在瑪格麗特潛入繼母臥室的同時安娜已經帶著證據前往了最近的交通站,委託商隊將證據送往了鄰國的祖父手中,勝負的關鍵就在於自己能不能撐到祖父趕到。
第四章:晚宴上的大小姐
幾天後的夜晚
今夜的莊園並未像往日裡那般冷清,燈火通明的大廳中幾名身材凹凸有致,長相聲音甜美,氣質妖嬈的美女端著酒杯圍坐在一張圓桌前說笑著,整個大廳中都充滿了鶯鶯燕燕的聲音。
只不過相比於往日聚集在這座大廳中的上流人物來說,這些女性的身份有些特殊—她們都是費克盧莎的前“同事”:靠著肉體交易在騎士團中某得一官半職的幾位身上穿著修身的束衣,勾勒出她們高挑而健美的身材,雖然看起了一身正氣威風凌凌,但是身體卻無比的骯髒;身材嬌小,打扮華麗,看起來楚楚動人,說話細聲細氣的幾位則都是被大富商或者帝國官員包養的情人,她們大多舉止得體,說起話來來時細聲細語,像是夜鶯般婉轉,然而誰都無法看破這些女人的千層心機;穿著暴露,露出自己水蛇般的腰部,打著耳環舌釘,一舉一動有些粗糙的則是最低級的站街女,雖然作風狂野粗獷,但是有時候這種風格反而是最有效的。在發達之後費克盧莎並沒有忘記這些以前認識的關係,反而是經常邀請她們來莊園召開宴會。
她們端著酒杯,一邊品嚐美酒一邊大聲的談論著充滿淫穢的話題,如果是在之前的話這些妓女們可能還會稍微收斂一點-畢竟這座莊園真正的主人,那位大小姐可並不待見她們,幾乎每一次她們都是被瑪格麗特的小火球“請”出莊園的。
但是這次情況卻不同,當她們走入室內時除了端著酒杯,穿著酒紅色晚禮服的費克盧莎外,那位大小姐也赤身裸體的匍匐在她的腳邊,鏈接著鎖鏈的項圈將她拴在了費克盧莎的腳踝上,只能跪在地上跟隨在繼母身邊,看到她這副樣子後幾乎每一位來客都笑的前仰後合,而在費克盧莎命令她為客人脫鞋後這些女人也都伸出腳來任由這位大小姐用嘴吧來幫自己脫鞋。
而瑪格麗特也著實被她們折騰的夠嗆—妓騎士們的鐵靴在一天的訓練後充滿了濃重的汗臭味,似乎能看到有形的煙霧在靴口繚繞;而那些情人們則大多穿著複雜的高跟涼鞋,交錯的綁帶與暗釦迫使瑪格麗特緊緊的將臉貼在她們的腳上,一邊紅著臉忍受著她們的嘲笑一邊用舌頭與牙齒小心翼翼地撥弄著。
“來啊你這小雛,就這麼想舔老孃的腳嗎?”更過分的則是那些站街女,只見一名穿著廉價黑色短高跟的站街女抬起自己的腳,不停的挑逗著瑪格麗特,像是玩弄一條被拴在鏈子上的狗一樣,看著瑪格麗特被鎖鏈拴著的狼狽模樣眾人笑得前仰後合,而瑪格麗特本人則漲紅了臉。
“嘿!看腳!”幾次嘗試未果後瑪格麗特似乎也有所鬆懈,可就在這時這名站街女突然將自己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了瑪格麗特
的臉上,長期踩在貧民窟爛地的鞋底在這位大小姐精緻的臉蛋上擰動著,在上面留下一片泥印。
“看吧,你把我的腳弄得不高興了~還不快給它道歉”站街女的無恥程度大大超出了瑪格麗特的想象,讓後者不由得怒火中燒“你!明明是你故意......”
“注意禮儀!”似乎等待這一刻已久,瑪格麗特還沒說完費克盧莎的鞋底已經落在了她的腦袋上,一記重踏將稍微抬起的腦袋狠狠的踩在了地面上“你就是這麼和客人說話的?還不快道歉!”
“對...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吧~”在繼母的淫威下瑪格麗特只能含著淚朝著這名站街女的腳磕頭道歉,白皙的身體瑟瑟發抖—被這般羞辱除了氣憤與羞澀外瑪格麗特的心中居然還有一絲絲的刺激快感,不知不覺間雙腿的縫隙處便溼潤了起來。
“這才差不多嘛,以後要多注意一些,明白了嗎?”而對方也毫不客氣的踩在了她那頭淡金色的秀髮上,一邊蹭著鞋底的泥一般傲慢的問道。
“......是,謝謝您的教育”在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站街女方才收回了腳,輕輕翹起足尖,讓瑪格麗特躺在她的腳下仰面朝天,用嘴吧從腳後跟處將自己的鞋子脫下。
時間回到現在,就在這些女人們開心的交談的同時瑪格麗特則被正在被她們用腳折磨—在黑暗的桌布下,十幾名女性的美足全部伸近了其中,在暖氣的炙烤下其中的溫度也驟然上升,有些人的腳底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腳汗,因氣味而癱倒在地的瑪格麗特則被她們關在了桌子下,一雙雙美足踩踏在她的身體上玩弄著—她的臉上覆蓋著一雙穿著廉價肉絲的臭腳,粗大的腳趾毫不留情的扣動著瑪格麗特的鼻孔,將少女原本挺拔精緻的鼻子糟蹋的一塌糊塗,足底粘著的,所散發酸臭汗味的足垢更是隨著扣動而落入了少女的比空中,強烈的酸臭汗味讓她不住的乾嘔,可是當她張開嘴吧時對方卻得寸進尺直接將前腳掌塞入了她的口中,用腳趾夾住了她的香舌。
“老孃的臭腳好不好吃啊?多少男人想吃還要看老孃的臉色呢,今天就讓你這小婊子吃個夠,用你的口水好好的給老孃洗洗腳!”從桌布的上面傳來了潑辣的笑罵,這雙腳的主人正是一名低賤的站街女,也難怪的她這雙絲襪會這麼髒了。
而在坐在這位站街女對面的則是一名富商的情人,用自己噴灑著香水的小腳在瑪格麗特的小穴中嫻熟的抽插著,配合著桌下瀰漫著的濃烈足臭一下一下的將少女心中的慾火點起,但是這位壞心眼的婦人卻偏偏卡在最後即將高潮的那一刻將腳收回,待到慾火稍稍退去後又開始重複這令人發瘋的過程。
“呼呼~❤,是不是快忍不住了,想要求人家的腳快點插進來嗎?”雖然不如那名站街女潑辣,但是這位情人所做的事情卻更加的過分,連續的寸止幾乎要將瑪格麗特的理智燃燒殆盡。事實上這位舞蹈演員出身的情人小姐正是用這一招拷問富豪的原配妻子,讓那位女強人不得不自願在賣身契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被打折四肢賣進了最髒最臭的窯子給那些妓女們舔陰。
除了她們兩之外其他的妓女也不甘示弱,有的將瑪格麗特那對翹乳當作了腳墊,用自己的雙腳狠狠的揉捏,有的則將腳搭在了她柔軟的肚子上,
時不時的便會用腳跟壓在她的臟器上。
......
“哈哈哈,又錯了,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你這小婊子?”隨著宴會的進行這些女人們也逐漸在酒精的作用下紅了臉,暴露出了放蕩狠毒的本性。
只見她們將瑪格麗特從桌子下牽出,將她拴在沙發前,眼睛上蒙著不知道是誰剛剛脫下的黑色長筒襪,一名名參與者輪流坐在她面前將腳湊到她臉上,讓她根據味道與大小來猜這雙腳的主人是誰。
毫無疑問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公平的遊戲:且不說瑪格麗特根本無法靠氣味來分辨這十餘位女性,事實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其中很多人的名字,即便真的認下了她的的足臭也無從回答,況且這些女人的本意便是刁難瑪格麗特,哪怕她真的答對了她們也會恬不知恥的說是錯誤答案。
“啪!啪!”在又一次答錯之後瑪格麗特被拽著脖子上的狗鏈抬起了頭,坐在沙發上的站街女狠狠的用自己寬大的腳掌扇在她的臉上,將她白嫩的小臉扇的通紅。
“嘖嘖嘖,居然連我都沒有認出來呢,姐姐很傷心啊~”下一個坐在瑪格麗特對面的是之前用腳趾寸止她的那名富豪的情人,而這次瑪格麗特毫無意外的又猜錯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這位情人小姐的名字—米蘭達。
“對了,既然我們的大小姐這麼喜歡鞋子,不如我們來給她舉行一場與鞋子的婚禮吧?”身材嬌小面容姣好的米蘭達眼球一轉,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穿回了自己那雙精緻的白色短高跟,抬起了一隻美腳搭在了小茶几上,腳掌一扭便將鞋子脫在了上面。
“哎~這個提議不錯,我還準備了一些好東西呢。”費克盧莎也早有這個想法,因為美酒而臉頰微紅的她立馬錶示了贊同,轉身返回樓上去取準備好的東西。
“等等,你們不會是認真的吧?不,不要啊~求求你們,我不要和鞋子結婚啊!”聽了她們這奇異的想法瑪格麗特毛骨悚然,高喊著掙扎著便是抗議。
“噓~沒聽你的後媽已經幫你答應下來了嗎?哪有你說話的份,嗯?”米蘭達輕輕的用腳踩在了她的嘴上。
“嗚~不要~,我不要和鞋子......啊~”混雜著香水的足臭抽走了瑪格麗特反抗的力氣,讓這位堅強的大小姐只能在她腳下一邊高潮一邊啜泣著。
費克盧莎很快便返回了宴席,情人小姐那隻白色短高跟被擺在了清理一空的茶几上,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像是舞臺上唯一的主角一般,雖然昂貴而精美,也因為情人小姐精心打理而一塵不染,但是其中那略凹的足印以及散發著的香水味還是訴說著它是一雙二手貨。
而瑪格麗特則被繼母換上了一身暴露到不像婚紗的黑色紗衣,上面散發著騷臭的氣味以及那些孔洞裡填充著的腳泥證明這身衣物完全就是由二手黑絲製成的,光是穿著她瑪格麗都都感覺自己似乎要窒息,身體澀澀發抖,胯下時不時傳來淫靡的水聲,就連雙手都被一雙肉色廉價絲襪死死的捆在身後,完全被剝奪了反抗的能力。
“我,黑街的娜娜,在此主持這場婚禮......現在讓我們祝他們性福,永生相伴!”在一名站街女的主持下婚禮正式開始,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圍觀的妓女們發出了嗔怪的笑聲,使瑪格麗特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而發
抖著,而費克盧莎則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卷名為“婚禮契約”的魔法卷軸。
“首先,夫妻對拜~”站街女怪帶著笑意說到,情人小姐重新穿上了那隻鞋子,輕輕的用鞋底敲打著茶几,而費克盧莎則將腳踩在了瑪格麗特的腦袋上,將她高傲的頭顱按在了地面上,對著這隻鞋子匍匐磕頭。(大家就不要在意為什麼一個西幻作品裡會有夫妻對拜了)
在婚禮契約的加持下,隨著瑪格麗特腦袋解除地板的那一刻,一種特殊的感覺傳遍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與面前的鞋子被紅繩牽在了一起,她似乎能夠感覺到情人小姐對那隻鞋子的壓迫,柔軟的鞋墊勾勒出了她嬌小美腳的腳底形狀,雖然米蘭達身材相對比較嬌小,但是她體重的重壓還是讓與鞋墊共感的瑪格麗特感覺胸口似乎被石頭壓住,喘不過氣來,而對方的腳後跟下的那部分更是直接被映射在了她的陰唇上,那雙玲瓏小腳所邁出的每一步都讓瑪格麗特的小穴一陣顫抖似乎下一腳就會被踩出水來。
“下一項,接吻!”在眾人的嗤笑中瑪格麗特被繼母拽著頭髮仰起了頭,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色的鞋尖離自己的嘴吧伸來,雖然身體本能的想要抗拒,可在即將接觸的一瞬間她卻鬼使神差的撅起了嘴,順從的親吻了帶著泥土味道的鞋尖,發出了清晰的吮吸聲。
“哇,居然主動親上去了,果然是天生的賤種呢,真應該投胎在貧民區的亂泥坑裡~”看到她這副模樣圍觀的性工作者們更是興致高漲,咒罵著這位大小姐。
“不是的,我......”瑪格麗特漲紅了臉,羞澀的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主動湊了上去。
“解釋什麼啊?你也別當什麼大小姐了,就當一隻臭破鞋算了~”而隨著接吻的結束瑪格麗特整個人也喪失了之前那種優雅高貴的氣質,反而散發著一股如同鞋子一般的低賤氣息,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用腳踩踏她的身體,將這個小賤人踩出水來,聽聽她婉轉的嬌喘。
“第三項,配戒!”精於世俗的站街女趁著氣憤被炒熱大聲的宣佈道。
“什麼?啊!!!”在妓女們的捉弄下應接不暇的瑪格麗特完全沒有注意到費克盧莎已經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嫻熟的指法撥開了她緊閉的陰唇,在一陣酥麻快感與輕微的刺痛中瑪格麗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低頭看去,一個鑲著紫色寶石的鑽戒撐開了她的原本嚴絲合縫的陰唇,鑲在了她原本嬌小可愛的陰蒂上。
“好痛......不要!”隨著戒指內側一圈的凸起嵌入她陰蒂的表面,那顆紫色寶石立馬開始發動其中銘刻的催淫魔法,讓她的陰蒂快速的充血腫脹,很快便從淺紅色變成了深紅,體積也腫大了好多不但將戒指死死的卡在陰蒂根處,並且還撐開了她粉嫩的陰唇,像一個肉瘤一般從其中探了出來,原本就十分嬌弱的陰蒂在淫毒的摧殘下敏感度倍增,只見費克盧莎對著她的下體輕輕的吹了口氣便讓她嬌喘連連,毫無疑問這位大小姐今後只能穿著開襠褲生活在室內了,因為哪怕是一陣微風也能讓她當場癱軟。
“這個,取下來......哦哦哦哦哦哦!!!”面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體上的異物,瑪格麗特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將它取下,可是還沒等她動手米蘭達便已經將另一
枚戒指扣在了自己鞋面的小洞中,只見那枚戒指只是閃了下光米蘭達胯下的戒指便立馬震動了起來,酥麻的感覺順著朝著全身蔓延讓她直接癱倒在地。
“別忘了身為‘妻子’可是要好好聽‘丈夫’的管教啊~”米蘭達笑著晃了晃腳。
“那麼,最後~就讓我們的新郎奪走新娘的處女吧!”還沒等瑪格麗特從與配戒的刺激中緩過來站街女的下一番話便讓她的心徹底涼了下來,她抬起頭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連同衣物正在慢慢的縮小,自己的繼母正一臉玩味的輕撫著手腕上的魔法手環,站在她面前的米蘭達則不斷的用鞋跟叩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這一刻瑪格麗特終於明白她們想要幹什麼了。
“等等,這個真的不行啊,真的不行啊!求求你們,不要插進來啊!”瑪格麗特立馬轉過身子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結婚現場”,可是被縮小後的她哪能逃得出妓女們的包圍呢?瑪格麗特想要轉身逃離可好幾雙被各式絲襪包裹著的美腳組成一堵高牆阻攔在她的面前,她掙扎著想要從中穿過,可隨著那腫大的陰蒂擦過絲襪粗糙的表面,強大的刺激直接讓她試圖了對於雙腿的控制直接被卡在了一隻只美腳中,在濃烈組臭味的環下被奪走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倒在其中因高潮而抽搐著。
“不要......我不要......”其中一隻美腳輕輕一挑便將她送回了場內,躺在地上仰望著捂著嘴竊笑的米蘭達以及那些帶著鄙夷的妓女們瑪格麗特心如死灰,繼母像是擺弄玩偶一般將她的雙臂踩在了腳下,兩隻又大又長的美腳掃散發出的味道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而她的雙腿則被對方用手指捏住朝著兩邊拉開,將她柔軟的身體拉成了一字馬,雖然瑪格麗特掙扎著想要掙脫,可縮小了體型後她根本無法對抗費克盧莎的力量,兩隻手像是鐵鉗一般紋絲不動,將她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
“和你的處女說拜拜吧,大小姐~”米蘭達走上前來,像是一座高山一般矗立在瑪格麗特的身前,只見她抬起了右腳,小心翼翼的將鞋跟插入了瑪格麗特的小穴中,而那沾滿了泥土的鞋底則朝著米蘭達的上半身壓了下來。
“不要... 啊啊啊!!!”縮小後的陰道被那纖細的鞋跟恰到好處的撐開,經過一夜的淫液浸潤再加上米蘭達那無法阻擋的重壓讓鞋跟輕而易舉的擠開了她的陰道,戳穿了少女寶貴的處女膜,一插到底落在了她的子宮上,鞋跟尖端的那個小球則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宮中,將鞋子卡在了其中,而鞋底也將她的上半身死死的壓在了下面。
“真合適啊,這樁婚事真是天作之合呢~”費克盧莎與其他的妓女們說笑著,而米蘭達則輕輕的將自己的美腳從鞋子中抽出,讓這隻鞋子穩穩的落在瑪格麗特的身上,保持鞋跟插在她的陰道中。
“和你的新郎睡個好覺吧,你可要好好的哄他開心啊~”通過記憶水晶記錄下這一幕之後費克盧莎小心的將瑪格麗特與這隻鞋子放進了鞋櫃的深處,讓她保持躺在地面雙腿朝天被鞋跟插入鞋底壓制的奇葩姿勢鎮壓在了鞋櫃中,而後妓女們又將自己那各式各樣的鞋子放回了鞋櫃中,有些人甚至還將襪子也脫了下來塞進鞋子,隨著櫃門的關閉封閉的空間中腳臭味也愈發的濃烈了起來。
在陌生女人的鞋底下與足臭中瑪格麗特度過了讓她永生難忘的新婚之夜。
終章:最後的背叛
“不行,我......我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瑪格麗特躺在床上,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則遮住了自己的雙眼,清澈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而下。
近些天來費克盧莎對她的壓迫愈發的變本加厲,今天上午她居然讓瑪格麗特躺在地上將她的雙乳當作了腳墊,在那雙高跟下充滿惡意的蹂躪她那對原本白皙的雙乳也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瑪格麗特原本堅強的內心幾乎已經快要崩潰。
“小姐!我找到了!”就在這時她的女僕安娜悄聲走入了房間,閉上了房門壓低聲音激動的說道,雙手捧著一個紫色的香水瓶。
“你找到媚藥的解藥了?在哪裡找到的?”突如其來的驚喜讓瑪格麗特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的驚訝與欣喜。
“我花了三個晚上才找到的,那個女人居然將解藥藏在女僕更衣室的鞋架裡,如果不是她時不時就往女僕更衣室走我根本想不到會藏在那裡。”安娜一臉誠懇的對瑪格麗特說道。
“嗚~謝謝你,安娜!......你這是什麼表情?”終於看到一絲曙光讓瑪格麗特流下了激動的眼淚,接過紫色的小瓶子仰頭直接全部嚥下,隨後便看到了面前的安娜露出了前所未見的嘲弄表情。
“當然是看著傻瓜的表情啊~”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費克盧莎正倚在門框處笑盈盈的看著兩人“直到現在你還沒搞清楚情況嗎?”
“是你?!”瑪格麗特終於反應了過來,但是她怎麼也不肯相信已經服侍了她整整三年,與自己一同進入魔法學院學習的女僕居然會沒有一絲徵兆的背叛自己,可是還沒等她說出更多便一陣脫力倒在了地上。
“主人❤,人家已經完成主人的任務了~”而另一邊原本一幅正經模樣的安娜已經像是一隻忠犬一般爬到了費克盧莎的腳邊,一臉諂媚的用臉蛋蹭著她的黑絲長腿,斯哈斯哈的吐著熱氣,眼睛中幾乎能冒出來愛心,長裙下的內褲被淫液徹底浸溼。
“怎麼...可能...”瑪格麗特面色蒼白的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圈的薄汗,但更讓她絕望的是自己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在繼母的手心裡跳舞罷了,書房與臥室發生的事情都是她提前計劃好的,而那封寄託著自己全部希望的那封信也根本沒有被寄出去。
“有什麼不可能的呢?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和你一樣沒見過市面的女孩子罷了,動動腳就能收拾。”費克盧莎笑著走上前來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將散發著微臭的美腳懸在了瑪格麗特的面前賣弄的晃動著“看你的樣子似乎藥效也差不多了呢~”
“呃啊,這到底是什麼藥?啊~”瑪格麗特的肚子發出了一聲聲不雅的咕嘟聲,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便意代替劇痛充斥著她的大腦。
“是什麼藥呢?呵呵,別死撐著了,快點拉出來吧~”費克盧莎將腳輕輕的放在了瑪格麗特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裙子用力的踩下。
“哦哦哦哦哦哦!!!!”繼母的腳掌在體重的重壓下將瑪格麗特的小腹狠狠的壓了下去,換做平時這位大小姐估計早就放棄抵抗乖乖的將腸道里的東西排出了。
“不要!我不能噢噢噢噢!
!!”可是這次她的意志卻異常的堅決,通過對繼母行為的分析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喝下了何等恐怖的藥物——離魂藥,這種藥嚴苛的使用條件使得她必須得由使用者自願喝下,之後在一陣腹痛中使用者的人格便會被轉換為包含著靈魂的人格凝膠,一旦沒有忍住便意將它排出,使用者的靈魂便會不可逆的離開身體,再也無法恢復。在求生欲的驅使下瑪格麗特強忍著便意,即便她的肛門已經被擠到隆起也死撐一口氣不鬆懈。
“真是的,果然是大小姐脾氣,都到這一步還給別人添亂。”就在這時安娜走上了前來,左腳腳尖輕輕的對著右腳腳跟一搓,將自己的黑絲美腳從女僕標配的棕色皮鞋中解放了出來,一股濃重的組臭味隨即在地毯上瀰漫開來。
“什麼?不要!住手!住手啊!安娜!我們可是朋友啊!噢噢噢噢!!!!”整日在別墅中走動加上皮鞋本身的透氣性也比較差勁,使得安娜腳下的黑絲已經被汗水所完全浸溼,一拔出來就散發出濃烈的臭味,燻得瑪格麗特幾乎窒息。
“別掙扎了,乖乖的排出來吧~”面對曾經的主人同時也是摯友的求救安娜沒有絲毫的猶豫,溫柔的將自己的腳覆蓋在了瑪格麗特的臉上,短短的幾秒鐘就讓後者幾乎昏厥了過去,原本死死憋著的那一口氣也散了出來,在費克盧莎的踐踏下腸道中的凝膠如同洪水一般從她的屁眼中噴出,又被精緻的絲質內褲所阻攔,在其中積攢起來,看上去就像是這位大小姐在褲襠里拉了一團藍色的大便一般。
“哼,之前那麼囂張,最後不還是被我玩成這樣?”說話間安娜施展著大力魔法端來一個巨大尿壺,尿壺中全部都是之前開宴會時妓女們排出的尿液,經過好幾天的發酵其中的尿液已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隨後安娜便為瑪格麗特脫下內褲,將所有的凝膠都盛在了尿壺中,費克盧莎則不屑的往裡面吐了一口清痰,伸出腳在其中攪動著,讓自己的痰液,尿壺中的尿垢與瑪格麗特的人格徹底混雜在一起。
“好了,我的小貓咪,你已經沒有用了,作為女僕你就為你的主人殉葬吧,我命令你用自己的靈魂為封印將她的靈魂永遠的封印在這壺中。”費克盧莎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安娜,用妖媚的語氣命令道。
“是!為您盡忠是我的榮幸!”哪怕被下了如此可怕的命令安娜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是恐懼,反而是充滿了狂熱的神色,只見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魔法寶石掛在了胸口,岔開雙腿半蹲在壺上將另一瓶離魂藥一飲而盡,她肚子的一陣咕嚕聲中紫色的人格凝膠從她的屁眼中被排進了壺中。
紫色的人格凝膠剛一墜入液體中便漂浮了起來,在液麵上擴散開來,一根根的凝膠很快便在上面構成了一個紫色的隔層,將下面的液體與空氣徹底分隔開來,如果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上面銘刻著細小的魔法紋路構成了封印的法術。
就這樣瑪格麗特的靈魂被自己的女僕封印在了這個不起眼的尿壺中,被毫不知情的女僕搬進了地下室的角落中,只要這個壺沒有被打破她的靈魂就將永遠被拘禁在其中,永遠被浸泡在妓女的尿液還有痰液中一起發酵。
百年時光眨眼而逝,原本高貴的血脈已經斷絕,妓女的後裔們佔據了這華美的莊園,那
位因為不知名病狀而變成植物人的大小姐也早已被忘卻,而那不起眼的尿壺則依舊矗立在地下室的角落中無人問津,而其中那個原本高貴的靈魂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壺中的汙穢而劣化,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消散在其中吧。
Dlc1:安娜的墮落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之前還對我不屑一顧的,結果背地裡居然會偷聞人家的襪子~女僕小姐居然是這種變態,你不會平時也在偷聞自己主人的襪子吧?”費克盧莎坐在桌子上,一雙黑絲美腳在空中輕輕的搖晃著,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女僕。
“不是!我沒有!我......快放開我!”安娜紅著臉跪坐在地上,雙手被一雙女僕用的黑色褲襪捆在了身後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事情還要從費克盧莎剛剛搬來時說起:雖然身為大小姐的貼身女僕但是為了減輕其他人的工作負擔安娜還是承擔了清洗衣物的工作,當然這只是表面的說辭,實際上是因為她是一個隱藏的氣味控,經常趁著清洗時偷偷的聞女僕們的鞋襪進行自慰,對此女僕們也都心知肚明,特意會將襪子裝在鞋裡悶上好久來“照顧”這位女僕長,而有些膽子大的也會主動和她玩一些“小遊戲”。
而隨著費克盧莎的搬入,這位妓騎士那滿是汗液與腳垢的絲襪同樣受到了安娜的喜愛,只是安娜並不知道她的絲襪上噴灑著特製的媚藥,當她發覺不對勁時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費克盧莎襪子的形狀。
更糟糕的是隨著瑪格麗特與繼母的衝突加劇,大小姐命令女僕不許清洗費克盧莎的衣物,突如其來的戒斷讓安娜心癢難耐,實在忍受不了的她只能趁著大小姐外出辦事偷偷的潛入費克盧莎的房間偷聞衣物,卻沒想到被這位感官靈敏的妓騎士抓了個正著。
“哼哼,你不是喜歡聞我的襪子嗎?那就讓你聞個夠吧~”費克盧莎笑著將腳踩在了安娜的臉上,剛剛從訓練場歸來的她雙腳如同烙鐵般熾熱,蒸騰著腳汗在安娜的臉上留下兩個清晰的印記。
“哦哦哦!!!!❤”隨著濃烈的汗臭味直衝鼻腔安娜的大腦似乎都劇烈的燃燒了起來,整個人激烈的痙攣著。
“怎麼樣?還想要嗎?只要你發誓效忠人家就讓你高潮哦~”可就在安娜即將到達高潮時費克盧莎卻將自己的雙腳收回,手裡拿著記錄水晶對準安娜笑盈盈的說到。
“不,不可能!誰會對你這種出賣自己身體的人效忠啊!”安娜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但是眼神卻不住的飄向對方的雙腳,雖然已經被收了回去,但是在封閉的室內上面發出的臭味還是不斷地誘惑者安娜。
“是嗎?沒關係,反正你的主人也不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玩~”費克盧莎也不著急,繼續打量著眼前的女僕,一雙美腳在空中輕輕晃動著。
......
“哦哦哦!!!讓我高潮!求求您讓我高潮吧!❤”時間轉眼來到深夜,在費克盧莎一輪輪的寸止下安娜淚流滿面的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對方毫無人道的玩弄下這位女僕長已經不復之前的堅強,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被汗水所完全浸溼,透出她白皙的肌膚;一個尿壺被放在她的身下盛著從她溼透的內褲中滴落的淫液,當她脫水時費克盧莎便會將尿壺中的液體重新灌入她的口中,不過有時候也會往
裡面加一些料。
“想要高潮的話很簡單哦,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嗎?”費克盧莎還是保持著微笑,剛剛吃完晚飯結束了散步的她臉色紅潤,依舊十分有精神,
“不......我不能.....小姐......”
“真是忠誠啊~但你還能支撐多久呢?才過了一個下午罷了,你的主人可還有好幾天才會回來呢,如果我想辦法阻撓一下的話拖延半個月也不是不行,你又能堅持多久呢?”費克盧莎笑著站了起來,俯視著一臉絕望的安娜。
“那麼,就讓我們繼續吧,我一定會將你變成我的所有物的~”
Dlc2:神罰
“可惡!那個女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在地下室黑暗的角落中瑪格麗特被封印在尿壺中,仇恨的力量一天天的積累著,在尿壺的表面撕開一道道裂紋。
“費克盧莎!你這賤人!我回來了!”終於有一天整個尿壺四分五裂,安娜的冤魂從其中破封而出“你施加給我的一切我都要加倍奉還給你!”
“住口!就憑你也配說出女神的名字?”話音未落地下室的大門便被踹開,一名身著暴露鎧甲的女騎士走入了地下室內,身後還跟著幾名衣著暴露的妓女還有同樣打扮卻帶著高帽的女神官。
“之前的預言果然是正確的,還好提前做好了準備,各位,擒住她!”女騎士拔出手中長劍便衝了上來。
“可惡!你們這群混蛋!”戰鬥很快便結束了,瑪格麗特雖然有著幽怨的加成,但是長久以來靈魂被劣化使得她的實力上限被死死的限制,而為首的女騎士武技不俗,跟在後面的幾名妓女更是構成陣法進行自慰來削弱瑪格麗特,而最關鍵的則是那名女神官,她的腳上所穿的靴子正是之前與瑪格麗特結婚的那雙,隨著她朝瑪格麗特走來,每一步都讓已經化為冤魂的瑪格麗特高潮迭起,這位大小姐一瞬間便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被迫跪在地上對著她的雙腳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任由妓女與騎士用特質的繩索將自己牢牢困住。
“啊啦?這不是我的‘女兒’嗎?居然從封印中出來了,真是了不起啊~”被俘的瑪格麗特被押送進了神殿,在信徒的讚美聲中一個金色的巨大人影出現在了神鵰中。
“怎麼可能?”瑪格麗特瞪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呼呼~沒想到吧,人家運氣實在是好呢,隨隨便便收拾的騷貨居然是女神”費克盧莎賣弄的說到“破出封印真是辛苦你了,不過你的自由時光也就到此結束了呢~”
“不要啊啊啊啊啊!!!”費克盧莎對著女神官腳上的鞋子輕輕一點,這雙鞋子便發出了金色的光輝,在她的示意下女神官伸出自己的右腳踩在了瑪格麗特的身上,在一陣聖光之中瑪格麗特的身體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顆小小的珠子被鑲嵌在了鞋子上掛著的結婚戒指中。
雖然相比之前暗無天日的環境現在的居所要稍微好了一些,可是女神的封印也徹底將她的靈魂束縛在了其中永世不得消散,從今往後瑪格麗特都將會作為這隻鞋子上的一個裝飾而永存。
結尾語:終於寫完了,寫一二章的時候挺順利的,可到了第三章就卡了好幾次,感覺自己寫淫叫似乎有些太單調了,不過我也不打算改了,下一篇要寫什麼呢?想寫的太多了反而不
知道該寫哪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