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篇故事:被暗算的旗袍女
作者:奪帥
深夜,郊區別墅的地下室中,武藏直美赤裸著身體,只有腳上穿著粘滿乾透精液的短黑絲襪。她脖子後綁著太刀的刀鞘,雙手被綁在刀鞘兩端,冒著熱氣的腋毛暴露無遺,一頭秀髮也被麻繩牢牢系在刀鞘中央。肌肉結實的小腹微微凸起,膀胱中存滿了尿液,但尿道中塞著橡膠塞。烏黑肥大的肉屄溼臭難聞,濃密的陰毛、肛毛全溼漉漉的,鬆弛的屁眼張開,菊口粘著帶血絲的屎渣。
武藏直美走著半蹲螃蟹步,腳踝間繫著麻繩,散發著臭味的短黑絲襪肉腳每走一步,就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汗腳印跡。豐滿的雙乳垂在胸前,粗大的奶頭上隨著腳步上下顫動。臉上原本的剛毅肅穆徹底消失不見,翻白的雙眼配上戴著鼻鉤的豬鼻,皺起的眉頭與拉聳的舌頭,構成了一張崩潰的白痴母豬阿黑顏。
“讓我撒尿……求求你們讓我撒尿啊……”滿臉蠢樣的女劍豪哭泣著,結實有力的雙腿不住地顫抖。
小明拿著一把小脅錯,跟在武藏直美背後,不時用脅錯的刀鞘去戳她的屁眼,“走快點!把你平時練武的精氣神拿出來!你可是劍道高手啊!別輸給尿意了!”
“不……我的膀胱要炸了……求求你讓我撒尿啊……”女劍豪哭道,“你們問我的事,我統統都說了啊,別再折磨我了……”
小明指著不遠處地面上的無鞘太刀,說道:“哼,真沒用!過去把尿撒在你的愛刀‘一文字天地’上面。”
武藏直美愣了片刻,便步履蹣跚地走到愛刀前。小明拔出了塞在她尿道的橡膠塞,尿柱從尿道飛馳而下,澆在寒光閃閃的寶刀上。這把不知砍過多少人,一直伴隨武藏直美的神兵利器,就這樣被主人的騷尿玷汙了。
“吆西,不枉我去一趟你住的地方,特地把你的刀帶回來。”小明拍拍武藏直美的屁股道,“既然你為了撒尿,捨棄了自己的愛刀,以後你就是騷尿臭腳劍豪母豬了。記得每天都要往自己的武器上撒尿拉屎哦,直到它徹底鏽掉。”
武藏直美享受著排尿的舒暢感,戴著鼻鉤的雌臉上露出了半哭半笑的詭異表情,眉頭倒吊,彎成月牙的白目流著淚水,顫抖的喉嚨裡發出悽慘的一聲“嗨!”
別墅二樓的某間房內,穿著黑色西裝窄裙的黑鷺潘莉正在與阿剛會面。黑曜石副會長穿著肉色褲襪與黑色尖頭高跟鞋,雙手交叉在胸前,化了淡妝的熟豔面容盡顯厭惡,銳利的目光中透著鄙夷,她似乎很討厭阿剛這個男孩。
阿剛一臉笑意地站在潘莉對面,手裡牽著一個爬行的女人。這女人沒穿衣服,頭上套著黑色的橡膠頭套,頭套鼻孔處有兩個小透氣孔,脖子上戴著紅色狗項圈,項圈拴著小指粗細的狗鏈。下垂的雙乳左搖右晃,正滴著奶水。小腹處六塊結實的腹肌,陰部穿著橡膠丁字褲,丁字褲上的兩根電動自慰棒分別插入了女人的肉屄與肛門,褲縫處鑽出不少長長的屄毛與肛毛。她雙臂蜷曲,手肘處被皮製束具拘束住。雙腿也同樣蜷曲在一起,膝蓋處有皮製束具,令她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面爬行。
母狗般的女人穿著黑色的中筒絲襪,結實飽滿的小腿肌肉把薄薄的絲襪撐得更薄更透,冒著熱氣的酸臭絲襪腳左右甩動,朝天的腳底佈滿了幹掉的精斑。橡膠頭套中不時發出“齁齁……咕哩……咕哩
……齁齁……”的母豬淫叫。
這個女人便是失蹤已久的黑曜石組織成員——黑蝶廖穎。此刻,她雙耳被耳塞堵住,雙眼被頭套遮住,並不知道自己就在黑曜石的秘密別墅中。而她的領導潘莉一直以為廖穎被怪盜玉玲瓏抓走了,根本沒想到面前這個臭腳女人竟然是大家搜尋許久的好姐妹廖穎。
“怎麼了潘莉阿姨,你被我的狗嚇到了嗎?”阿剛扯了扯狗鏈道。
潘莉不願意討論地上的女人,直接道:“你打電話說日本女人全都招了,詳細消息要和我當面說,我才特意趕來一趟,有什麼消息快說!”
阿剛把腳踩到廖穎頭上,說道:“讓阿姨你過來,主要是為了讓你看看我的寵物。這母狗的身材不錯吧,她和你一樣,也是練家子。”
潘莉生氣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走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別急,別急,我這就說。阿姨你的性子真急,是不是到更年期了?”阿剛呵呵笑道,“那個日本婊子說,他們和顏曉蝶合作,只是為了找一個能代替黑曜石的合作者。”
“什麼意思?日本人想除掉我們,然後讓顏曉蝶上位?”潘莉問道。
阿剛說道:“你別打岔。和你想的差不多,你們黑曜石背靠政府,掌控了H市的黑道,在不少事情上,政府還得求你們幫忙。日本人想主導第三能源的開發,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想把研究成果據為己有。他們一方面對政府進行腐蝕滲透,另一方面在研究所裡安插了大量的諜報人員。”
“除了這兩步,日本人還打算把黑曜石給鏟了,讓顏曉蝶代替你們掌控H市的暗面世界。這樣一來,日本人既可以掌握龐大的地下情報網,還能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做大量有利於他們的事,方便他們更進一步掌控本市的第三能源合作所,為全面奪取研究成果做準備。”
潘莉皺眉道:“為了所謂的第三能源,他們倒是下了不少心血。”
阿剛又道:“潘阿姨,你可別小看這第三能源的研究。這不是風力、太陽能、水利等傳統的第三能源,而是核聚變,是可以讓人類擁有無限能源的劃時代研究。如果日本能獨佔的話,說不定他們就能擺脫美國的控制,然後擊敗我們國家,重回當年稱霸東亞的時代,或者說他們能開闢稱霸世界的新格局。”
潘莉心中暗歎,這小男孩倒是見識不淺,難怪能在黑道佔據一席之地。
她冷冷笑道:“日本人能不能稱霸世界,這我不知道。但他們想對付我們黑曜石,只怕他們沒這實力。”
“不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是你們的底盤,哪能讓這些東洋鬼子來撒野。”阿剛應道。
“還有別的情報嗎?”潘莉問道。
阿剛答道:“其他的情報太零散,太繁雜了,就是些諜報人員的情況,日方的計劃佈置之類的,我們整理成文檔了,你可以帶回去慢慢看。武藏直美只是防務省借給外務省的武官,她所知道的情報也不多。”
潘莉接過阿剛遞過來的情報文檔,用厭惡的眼神瞥了眼地上的女人,說道:“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阿剛追問道:“這日本婊子怎麼辦?要不你把她留給我們,說不定還能問出些什麼情報。”
潘莉回身走向門口,說道:“你們喜歡就先玩著吧,等我的消息。”
阿剛望著熟女的豐熟肥臀,嚥了口唾沫道:
“什麼消息?”
“殺她滅口的消息。”潘莉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阿剛嘆口氣,摸著廖穎的腦袋道:“你的姐妹可真辣手啊,可惜了長著一雙臭絲襪腳的日本母豬了。要不咱們想想辦法救她一命,讓她當我們的母豬肉便器?畢竟當母豬比死了強,你說是不是啊?我的老騷母狗廖阿姨。”
“齁齁……齁齁……咕哩……齁齁哦……”頭套內傳出沉悶的豬叫。
數日後午間,市中心五星酒店駛出一輛汽車,開車的人是日本外務省特使顏曉蝶。她穿著大紅色的開叉旗袍,身材曼妙,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健美勻稱,腳上穿著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美熟的面容濃妝豔抹,明豔動人的眼睛透著邪魅。
另有一輛車緊緊跟著顏曉蝶的車。這車裡坐著小明、阿剛,開車的是黑鳳韓雪梅。阿剛緊盯著手裡的追蹤器屏幕,好奇道:“這幾天顏曉蝶幾乎不出賓館,你們說她今天會去哪?”
“不知道,管她呢,反正我們跟著就是,她車上裝了追蹤器,跟不丟的。”小明吃著零食道。
顏曉蝶的車子駛上高速,駛向隔壁B市,下高速後進入了B市的第一醫院。她把車停好,在醫院超市裡買了些水果,隨後進入了住院樓。
小明與阿剛緊緊跟著對方,見她走進電梯,他們也立刻跟進去了。顏曉蝶的美目瞥了一眼兩個男孩,並沒有在意他們。
電梯停在10樓的時候,顏曉蝶出去了,小明與阿剛緊隨其後。這回顏曉蝶注意到了小明他們的怪異舉動,她狐疑地看了看他們,離開時故意留心背後的動靜。
阿剛還要跟上去,小明一把抓住了他,示意他暫時不要跟。他們朝著離顏曉蝶相反的方向離開了。顏曉蝶見他們沒有跟來,便放下心來,走入了某間病房。
“這裡是血癌專區。她來這裡幹什麼?”走到另一側走廊盡頭的阿剛疑惑道。
“她是不是來探望誰的?”小明皺眉道,“可惜這母豬的警惕性太強了,再跟下去可能會被發現。”
“沒事,反正我們有得是時間,慢慢等她出來。”阿剛笑著觀察著追蹤器屏幕。
單人間病房內,一位乾瘦的少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他正在看書。當少年聽到門口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後,他欣喜地輕聲叫道:“媽媽!”
顏曉蝶提著水果,滿臉笑意地走進來道:“阿東。是我,你耳朵挺靈的嘛。”
“媽媽,你好久沒來看我了。”少年笑著放下了書籍。
“我工作太忙了,沒時間來看你,你一個人受委屈了。”顏曉蝶把水果放在床頭櫃,用手摸著少年的腦袋。
少年又道:“我不要緊,媽媽你工作忙,別太辛苦了。”
顏曉蝶的嫵媚面容露出罕有的慈愛之色,柔聲道:“我不辛苦,只要你的病能治好,我再苦都不怕。美國那裡已經找到匹配的骨髓了,下週就把你送回美國。要不是當時說在中國更容易找到匹配者,我根本不會把你帶回來,讓你遭受車馬之勞。”
“媽媽,我們一起回去嗎?”少年問道。
顏曉蝶頓了一下,道:“我在這裡還有點事要辦,等我辦好了,就馬上來美國陪你。你放心,我一定在你手術前趕過來陪你的。”
少年的眼神黯淡了不少,懂事的他默默點了點頭。
顏曉蝶一直待到天色發黑,才離開病房。小明與阿剛見她走了,便悄悄地跟了上去。顏曉蝶沒
有再去別的地方,直接開車回到了H市賓館。
過了一天,深夜,B市第一醫院的病房中,少年阿東正在沉睡。黑鳳韓雪梅出現在床前,還沒等少年驚醒,她就用沾了迷藥的毛巾捂住了少年的口鼻。阿東在睡夢中被迷暈了,然後被韓雪梅裝進了睡袋中,悄無聲息地帶離了醫院。
清晨,顏曉蝶接到了電話,打電話的人處理過自己的聲音,對方告訴她,他們綁架了阿東。顏曉蝶還在震驚之中,電話中傳來了兒子的呼救聲。
“你們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殺了你們!還有你們全家!”顏曉蝶咬牙威脅道,“我說到做到!”
“呵呵呵,顏小姐不必動怒,我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綁架者笑呵呵道,“我們知道你手裡有第三能源的相關資料,只要你肯把資料交給我們,我們就把你兒子還給你。”
“你們想要資料?”顏曉蝶秀眉微蹙。
“不錯,我們想要你手裡的資料。你放心,沒人會知道我們從你這裡拿到資料的。交易的地點在五號碼頭的3號倉庫,時間是今晚十二點,你把資料拷進U盤裡帶來,我們一手交貨,一手交人。請好好考慮吧。”
掛斷電話後,怒氣填胸的顏曉蝶飛起一腳掃飛了落地燈,她心中默默發誓,無論對方是誰,只要他們牽扯到阿東了,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她也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阿東救出來。好在她手裡的資料既不是很重要,也不很多,偷偷給綁匪的話,應該不會有人會發現的。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可以殺了對方滅口,把資料再奪回來。
時間到了午夜時分,穿著大紅色旗袍、黑色連褲襪,以及大紅色高跟鞋的顏曉蝶來到了碼頭倉庫。她擔心對方會搜身,所以沒有帶槍,但高跟鞋內暗藏利刃,只要她猛踩腳後跟,鞋尖就會鑽出銳利的刀刃。顏曉蝶對自己的功夫有絕對的自信,除非像黑鷹梁霜這樣的絕頂高手,任何人都擋不住自己的凌厲攻勢。此外,她還有最厲害的殺手鐧,便是她特異功能“魅惑之眼”,她可以用自己雙眼催眠對方,讓他們按自己的想法行動。雖然催眠敵對的人比催眠無防備的人需要耗費更多的精神力,但對長期鍛鍊意志力的顏曉蝶而言,這點額外的精神力消耗也是可以承受的。
顏曉蝶已經在倉庫外搜查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與綁匪的蹤跡。約定的時間馬上要到了,她只得走進倉庫,直接與對方會面。
倉庫內亮著燈光,各類物品或放在架子上,或整齊地堆在地面。在倉庫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穿著病服的兒子阿東頭上套著黑布袋,被綁在空地中的沙發上。
沒有見到綁匪,穿病服的人真的是阿東嗎?會不會是陷阱?
生性謹慎的顏曉蝶冷靜分析著眼前的一切,她緩步走向“阿東”,開口道:“我把東西帶來了,你們人呢?”
倉庫頂上的喇叭傳來沙啞的聲音:“很好,你把U盤放在地上,然後解開你兒子的繩子就可以走了。”
這麼簡單?顏曉蝶狐疑地環顧四周。
“媽媽!是媽媽嗎?快來救救我!我是阿東啊!”被綁住的人呼救起來。
是阿東的聲音!真的是他!
“是我!是媽媽!阿東你別怕,媽媽這就來救你!”顏曉蝶聽到兒子的聲音,心中大喜,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阿東身邊。
“媽媽……真
的是媽媽……嗚嗚……”套著頭的阿東喜極而泣。
顏曉蝶伸手去解繩子,忽然倉庫中的燈光熄滅了,隨即四面八方傳來腳步聲與呼喝聲。
就在顏曉蝶因為滅燈而愣神的一瞬間,阿東身下的沙發開啟了機關,一張黑色橡膠製作而成的頭套從機關內飛射而出。頭套不偏不倚地裹住了因為黑暗而暫時失明的顏曉蝶的腦袋。
“這是什麼?!”顏曉蝶腦袋被套住,她心中大驚,急忙用手去扯頭套,但頭套牢牢地鎖在臉上,根本扯不下來。她聽到好多人在大喊:“抓住顏曉蝶這個黑絲襪臭腳大媽!別讓她跑了!”
可惡!竟敢陰我!
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當即沉下心來,彈出高跟鞋內的利刃,飛起黑絲襪長腿,朝著四周不斷踢出連環腿。她記得阿東的位置,每次出腿都會避開他。黑絲連環腿罡風呼呼,速如電,勢如雷,足見顏曉蝶的雙腿之有力,腿功之精湛。不過,她連踢十幾腳,卻沒有踢到任何一人。
顏曉蝶發覺臉上的膠套導致自己不能呼吸,她趁著踢腿的間隙,又用力扯了扯頭套,心中冷了半截,再這樣下去會窒息的。
他媽的!我和你們拼了!
胸悶氣短的顏曉蝶不由地急躁起來,她擴大了攻擊範圍,黑絲襪長腿劃過一道道優美的軌跡,任何碰上這雙厲腿的人非死即傷不可。可令顏曉蝶詫異的是明明身邊都是人聲與腳步聲,卻踢不到任何目標,好像對方不存在似的。但她又不敢停下連環腿,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攻勢,對方一擁而上的話,失去視力的自己多半得吃大虧。
就在顏曉蝶施展連環踢技的時候,不遠處的小明與阿剛正饒有趣味地欣賞著熟女的黑絲襪美腿。此時,倉庫內的燈光已經恢復了,藏在雜物中與柱子上的喇叭正在播放著錄製的腳步聲與話語聲。
阿東聽到周圍的動靜,嚇得不輕,不住地呼喊:“媽媽!媽媽!你在幹嘛?快幫我解開繩子。”
顏曉蝶聽到兒子的聲音,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她必須冷靜,不能浪費體力了。她忽地停下連環踢,憋住胸中剩餘的氣息,黑絲襪腿紮下二字鉗羊馬,心靜神定,打算最後一搏。
“她怎麼不踢了?是不是沒力氣了?”阿剛低聲問小明。
顏曉蝶的耳朵動了動,聽到阿剛的聲音,又仔細分辨了四周的聲音,她瞬間明白了身邊的腳步聲與說話聲都是假的,只有剛才那個說話的才是真人。
卑鄙小人!我顏曉蝶差點中了你們的圈套!
她瞬間發力,用八步趕蟬的步伐躥到男孩們面前,大喝一聲,雙掌齊出,施展出九宮游龍掌中的絕學——雙龍探爪,勢必要一擊斃敵。
隨著雙掌破空發出的“噗嗤”一聲,顏曉蝶的雙掌打空了,沒有擊中任何目標。
“不可能!明明說話的人在這裡的,我不可能聽錯方位的!”顏曉蝶心中大駭,不知道究竟是對方避開了呢,還是自己判斷錯了?
此時此刻,阿剛與小明正站在顏曉蝶面前,他們頭頂上竟是那雙威力攝人的雙掌。並不是顏曉蝶聽錯方位了,而是男孩們身材矮小才僥倖沒被擊中。
他們兩個嚇得冷汗直流,望著近在咫尺的功夫熟女,一時不敢輕舉妄動。顏曉蝶一擊不中,體內的氧氣幾乎消耗殆盡,她擺著出掌的姿勢,也不敢亂動,只是不安地聆聽著附近的動靜。
阿剛的臉
離顏曉蝶的旗袍小腹近在咫尺,他隔著旗袍隱隱聞到了一股成熟女性陰部分泌的騷臭味,雌騷味混合著香水味刺激著男孩的鼻神經。
“好臭……好騷啊……這是中年婦女的屄臭味啊……”阿剛用力嗅了嗅味道,小雞雞本能地硬了。
突然,顏曉蝶收回雙掌,在胸口擺出防禦姿勢,開口叫嚷道:“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滾出來!”
她體內的氧氣快要耗盡了,睿智冷靜的大腦已經缺氧,武藝高強的旗袍熟女再也沉不住氣了,她搖晃著身體,努力維持格鬥動作,開始絕望地叫喊起來。
“畜生!卑鄙小人!我要殺了你!放開我的頭啊!”最終顏曉蝶在缺氧的折磨下,終於本能地用手去拉扯頭套,結實有力的絲襪雙腳顫抖著,失去繼續保持馬步的能力。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啊!”不明真相的阿東哭叫道。
顏曉蝶腳步慌亂地後退數步,雙手徒勞地在臉上亂摸,橡膠頭套內傳來雌獸般的怒吼:“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快放開我啊!”
小明與阿剛見到對手陷入慌亂之中,頓時鬆了口氣,他們相視一笑,後退一段距離後,開口道:“顏阿姨你沒氣了吧?我們知道哪怕你有通天的功夫,一旦不能呼吸了,就是一頭待宰的母豬。”
“啊!”顏曉蝶聽到男孩的聲音,她跌跌撞撞地朝他們撲過來,但這次她的腳步散亂,只是出於本能的反擊,沒有絲毫功夫技法。
小明他們輕鬆地躲開了撲擊,繼續嘲諷道:“你的絲襪臭腳沒力氣了嗎?剛才的腿法都哪去了?絲襪臭腳母豬阿姨!”
“我殺了你們!”顏曉蝶忽地大喝一聲,飛腳甩出右腳的高跟鞋,帶有利刃的鞋子朝阿剛飛去。
“臥槽!”阿剛躲閃不及,鞋尖利刃正中他的胸口。
小明慘呼道:“阿剛!”
剎那間,顏曉蝶與阿剛雙雙倒地。缺氧的功夫熟女雙手拉扯頭套,在地上痛苦地滾動著,左腳的高跟鞋掉落了,兩隻腳底佈滿腳汗的黑絲襪大臭腳亂蹬亂踢,金黃色的騷尿從黑色褲襪上滲出,“嘔……救命……救命啊!兒子救救媽媽啊……媽媽憋死了!阿東救媽媽啊……救救我!”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媽媽媽媽!”不遠處的阿東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們放了我媽媽!我願意給你們做牛做馬!放了我媽媽啊!媽媽啊!”
“阿剛你怎麼樣?”小明扶起阿剛問道。
阿剛擺擺手,嘴角抽笑道:“我……我沒事,多虧了它。”,他從胸口摸出觀察追蹤器的屏幕,那隻高跟鞋的刀刃插在了屏幕上。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掛了呢。”小明鬆了口氣。
兩個男孩起身觀察顏曉蝶的情況,只見這個女子像一條脫水的魚那般在地面翻滾掙扎,沒多久她就渾身抽搐,能踢出炫目腿法的絲襪腳像觸電般抖個不停,腰也緊緊繃直,曾經施展絕妙掌法的雙手現在絕望地扒著頭套。又過了數秒,顏曉蝶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徹底暈死過去,只有黑絲襪汗腳丫不時抽動一下。
“搞定!”小明樂呵呵地跑過去確認顏曉蝶真的暈了,然後用特製鑰匙解開了黑色橡膠頭套。
顏曉蝶滿臉佈滿了油膩汗水,濃豔的妝容全花了,雙眼徹底翻白,舌頭吐在嘴外,鼻涕、眼淚、口水橫流,眉頭緊皺,美豔嫵媚的面容崩壞成了苦逼悶
絕的母豬阿黑顏。
新鮮空氣再次進入顏曉蝶的肺部,只是昏迷的她猛地吸了口氣,脫離了生命危險。小明用手銬把她的雙手拷在背後,又用手銬銬住了她的絲襪腳踝,嘿嘿笑道:“這下看你的功夫還怎麼施展。”
阿剛摸著還疼的胸口走過來,用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顏曉蝶的雙目,道:“別忘了她有特異功能,眼睛能催眠人。”
“對,這樣才能放心。”小明笑著點點頭,又拿出電擊器電暈了還在哭叫的阿東。
阿剛撿起高跟鞋,把鞋尖的刀刃收了回去,聞了聞溼臭的鞋腔,吐舌道:“媽的,剛才差點就死在這臭鞋子上了,這腳臭味真燻人。”
小明與阿剛一人提著一個高跟鞋,用鞋跟勾著拷著顏曉蝶手腳的手銬,二人齊心合力地把昏迷的旗袍絲襪臭腳功夫熟女抬出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