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眾人
作者：洋介_豬玀
【第12章 眾人】與洋介同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有莎莎，哈娜，洛熙，陌森，小潔，莫莫，銀色禮服女子被稱呼為白衣-美神教的大司祭、無法分辨身份的渾身藍色緊身牛仔的蒙面人、貓人族派來的代表-喵•雪玥以及共十人，而知知和蔻蔻以及洋介不知名字的各位在旁邊其他桌用餐。先前與各位探討的情況屬於上層社會人盡皆知的內容，以各位的身份討論起來也無需顧忌太多，明爭暗鬥是常有的事。單說這幾人：莎莎代表監獄系統歸屬大皇子；小潔代表財政歸屬三皇子；哈娜和白衣代表宗教歸屬六公主派系；陌森的烈陽騎士團歸屬於元帥的統領，自然歸屬於大皇子；而洛熙的美神十字軍雖然也在帝國軍隊的編制內，但皇帝明確規定過這隻軍隊的職責是保護六公主；莫莫的父親是帝國飛行器系統的總工程師，但他是位平民工程師，沒有爵位，可他在工程領域的地位威脅到了大工程師；除此之外喵•雪玥是受二公主的邀請而來，所代表利益不言而喻。除了洋介、莫莫與蒙面藍衣男子未表明過自己的立場，其餘人立場都很清晰，各位之所以坐在這裡自然都是希望拉攏未來的傳奇法師。一旦手中握有傳奇法師這張牌，那麼聖光學院就不再是帝國的最高戰力，手中有了大王，小王即使再被其他人抽去，自己也依然優勢。喵•雪玥很可愛，她以人臉示人，但在族群內部更多時候都是以貓的頭顱生活，手掌可以是帶有肉球和絨毛的貓爪也可以變成細膩的人手，耳朵即使是變為人臉時也是在頭顱上側的貓耳而非人耳，尾巴也在外面，腳與手同理可以變換，髮色與毛色一致，這是貓人族的種族天賦。但貝蒂不勝酒力，貓人族很少飲酒，幾杯之後就開始胡亂鬧騰，從座位上跑到洋介的身後用毛茸茸的爪子蓋住洋介眼睛讓洋介猜她是誰，引得眾人啼笑皆非。等她鬧騰夠了就趴在桌子上睡倒了過去，可嘴裡卻在喃喃自語的說著：“二公主…是…是好人，是好人…喵，呼…喵…呼…”洋介聽到了，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本以為二公主只是想讓洋介見一下貓人族展示自己的外交實力而已，可沒想到這小貓咪居然這麼給力，連做夢都念著人家的好，這可真是步好棋。小貓咪睡著以後，蒙面的藍衣男子對莎莎問道：“大皇子殘暴不仁，物化女性，若讓他得這帝皇之位，日後你就甘願淪為男子的玩物？”問題尖銳無比，讓在場的女性都心中一緊。“閣下還真是提我著想，我倒是要謝謝你了？大皇子如何對待女性只是在帕多斯而已，戰爭之地艱苦難熬，若無女子犒勞軍士們，何以讓軍士們心甘情願的留在那裡？若不讓男人的地位高些，怎麼吸引新的兵力？閣下若真想解放那裡的女人們，不如早日帶吳鉤，收取五十州！”莎莎的回答同樣尖銳，直指矛盾所在，說完之後直接翹起雙腿搭在桌上，雙臂抱胸怒看藍衣男子，那雙紅絲絨高跟鞋甚是晃眼。眾人觀此情景，倒也沒有繼續喝酒吃飯的性質了，都等待著看事情的走向，“女士雖替這暴政找了合適的理由，但卻並未回答我的問題。今日帕多斯打仗能施此政，明日坎多雷打仗也能施此政，他日若有舉國戰爭，是不是全國女性都要成為男人的坐騎了
？！”藍衣男子針鋒相對，毫不退讓。“你！草！老孃懶得理你！你說的屁話一件都沒發生，拿在這裡說個屁！”莎莎怒意沖天，左腿一用力，一隻鞋子摔落在餐桌之上，撞倒了紅酒杯，酒水灑進了鞋裡。看了一眼鞋子之後，莎莎拽起另一隻鞋子丟在了地上，光著腳踩在地上道：“媽的，知知，我們走！”知知聞言立刻起身，想來這桌撿起莎莎的鞋子，可莎莎大喊一聲“老孃不要了！”，知知只好放棄撿鞋子，立刻快步跟上莎莎往外走。眾人有些無奈地翻著白眼，一位侍從過了一小會兒走過來清理酒水並拿走鞋子打算丟掉。莎莎走到了宴會廳門前剛想出去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大喊道：“洋介！你幫我收好！侍從竟敢丟老孃的鞋子！”莎莎掐著細腰，裸足站在地板上，撅著嘴看向洋介。洋介有些無奈，只從等侍從手裡接過鞋子放在了自己的儲物揹包裡。隨後莎莎“哼”了一聲，斜瞟了一眼眾人，不屑的離開了。洋介有些頭大，這女人還真是自來熟，明明下午還騎著馬差點撞到自己，非但沒道歉還拿血精靈讓自己出醜，這會兒居然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自己保管她的鞋子…如此欺人，這要是換其他另外任何一個人早就火冒三丈了。可洋介就這麼默默接受了…不知為何，洋介的性格讓她拒絕不了莎莎，即使她明明是無理取鬧…洋介覺得有些尷尬，他在想自己表現的是不是不夠男人，有些不配自己的傳奇法師身份。看洋介有些呆滯，小潔把墨骨金絲扇一合，一聲清脆傳出，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我們的小紳士又一次拯救了窘境中的女士呢～”聞言，眾人也附和，哈娜與洛熙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說：“鮮血侯之妹於宴席之上失態，未來的傳奇法師為她挽尊，真不錯～。”洋介抬頭聽著各位的話，心想原來大家是這麼想的啊，就把心放下了，然後撓著後腦靦腆地笑著說：“哈哈，應該的，應該的。”這次的小插曲之後眾人只是調侃閒聊，直到宴會結束，也不談政事了。此間不斷有其他桌的客人來與洋介攀談，洋介印象深刻的幾人包括“藥師”無月與“劍客”無風兩兄弟，二人是民間組織“俠盟”的代表人，哥哥無風談吐自然，說話邏輯清晰，不卑不亢，而弟弟無月不說話時給人感覺挺安靜的，可一旦張口卻中二無比，說自己的藥物治人比生命法術只強不弱，害人比納垢之毒只快不慢云云…除此之外有一位“雄根會會長”伊娃給洋介留下了極深印象，那伊娃把男人的陽剛之力講的是天花亂墜，說男人性癖廣而多，但不論何種都是為了陽剛之力而服務，這種力量可以煉體，是男人強於女人的關鍵所在。講完之後還要現場展示，只看他聚氣之後，褲襠裡面金光閃閃，剛要繼續講說，就被洛熙帶來的女騎士給攆走了。因為他講這些東西一點都不避諱在座的女士，反而侃侃而談，洛熙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把他給哄走了。這伊娃被哄走之前使勁往洋介手裡塞自己的名片，看著洋介接了過去才肯罷休離開…此後洋介也去拜訪了一些人，比如此前出手相助的紅髮男子，他是戰鬥法師團的團長米爾，再比如聖光學院的卡德，皇室禁衛“山”等等與洋介有過接觸的人。洋介發現，今天來的年輕一輩也有不少
身居高位者，但以軍中將領居多，看來帝國在戰鬥力的方面上講實力，講天賦，講戰功，但不講資歷，不講年齡。直到最後洋介才去看一個人，那就是蔻蔻。蔻蔻時不時就用狠狠的眼神盯著洋介，可這種眼神之下又有一些埋怨的意味，洋介知道自己的把柄在她的手中，被這樣看的心裡發虛，在宴會尾聲的時候洋介湊到了蔻蔻的旁邊，坐在了原來知知的位置上。蔻蔻斜睨了洋介一眼，然後用只有倆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洋介，男，短小包莖，因為褻瀆美神而被判處剝奪交配權終身…”“好好好，別說了，別說了，我，我，你，到底要幹嘛啊？”洋介小聲的喊，眼神四處觀望怕有人看見這邊的情況。“我還沒說完，幹嘛打斷我？我是在提醒你處罰到底是怎麼樣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處罰信息全帝國所有女性都能看見？”蔻蔻居高臨下的看著洋介。那一瞬間，洋介嘴唇都白了，他忘記了，難道他才剛剛憑藉傳奇法師攢下的尊嚴這麼快就要丟掉了麼，洋介有些憤怒的抬起眼睛看向蔻蔻，想要開口說話。蔻蔻抬起手放在洋介嘴前，道：“先別急著生氣，動動你那傳奇的腦袋想一想，如果我已經把你的處罰信息設為所有女性可見你覺得會沒有任何一個女生提這件事麼？並且子檬在教堂裡教訓你時，所有在場修女以及女戰士的記憶都被模糊化了處理，她們只會記得你被子檬教訓了，但記不起內容是什麼。因此到目前為止，知道你的處罰的人只有哈娜，洛熙，我和子檬四個人。”聽完蔻蔻的話洋介送了一大口氣，剛才那種羞辱的窒息感都要湧出來了，現在洋介終於放心了。“我還沒說完，你的處罰信息我按時上傳了，只是權限設定為僅教會司祭以上修女可以查看，子檬雖然查看不了，但她有記憶，而且是模糊不了的記憶。換句話說，教會所有高層都知道你是個短小廢物，如果我們願意的話，隨時可以讓全帝國都知道你是個短小廢物。”蔻蔻囂張地看著洋介，洋介卻低著頭看著桌子。“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洋介無力的問著。“我們？我們可不想怎麼樣，按規矩發佈你的處罰信息而已，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去修改權限了，”說完，蔻蔻優雅的提了提裙子，站起來轉身就要走。洋介就坐在蔻蔻旁邊，蔻蔻起身時禮服後簾差點蹭到洋介的鼻尖，因為坐了很久，蔻蔻的臀部早就出汗了，略過洋介臉前時，洋介甚至能感受到蔻蔻屁股的體溫…宴會上每個女孩兒都各有特色，鶯鶯燕燕早就讓洋介有些受不了，洋介一直避免自己去看女孩兒們的身體避免自己出醜，可剛才這一瞬，差點讓洋介當場洩了出來。洋介嚥了下口水，紅著臉喘了口氣，連忙站起來就去拽蔻蔻的手腕，想挽留她不讓她修改權限。蔻蔻回過頭來，柳眉倒豎，精緻點綴過的雙眼憤怒的看著洋介。洋介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未經允許他就拽了女孩子的手腕，這不但違反了自己的處罰，更嚴重的是這女孩兒就是他的審判者啊，洋介趕忙鬆開想要解釋。蔻蔻立刻說：“閉嘴！你既然違反了規定，就應該知道懲罰是什麼，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明天一早來教堂找我領罰。現在，說出你挽留我的理由。”蔻蔻不論何時對洋介都是這種鄙視
的態度，明明她只是一位受益於玫瑰法案的新晉貴族而已，就連哈娜與洛熙等人也沒有一直是這種態度。洋介只要跟蔻蔻講話基本就一直在被羞辱，讓洋介在她面前始終抬不起頭。她讓洋介明天去領罰，洋介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照做。然後近乎哀求地說道：“我，我服從所有對我的審判決定，只要別更改信息的查看權限，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此刻兩人還站在桌子旁，蔻蔻心裡明白這樣的談話狀態不應該繼續維持，而洋介的話已經讓她聽到了滿意的答案，蔻蔻並沒有理會洋介，而是轉頭看向哈娜，並且使了個眼色。哈娜心領神會，滿意的笑了。蔻蔻轉過頭看向洋介，彷彿並不在乎的說：“可以，這是你說的，讓你做什麼都行，你如果做不到，那你的審判信息就會被立刻公開。”洋介趕忙說：“不不，不是什麼都行，首先，我不能背叛我的家族，其次，毫無道德和意義可言的反社會反人類行為我也不會去做，比如你讓我現在立刻去死，讓我去燒了福利院，屠殺平民等等諸如此類的行為，我絕不會去做。”這一次洋介沒有避讓，直視蔻蔻的眼睛。蔻蔻沒有說話，依然保持她略帶鄙視又毫不在乎的神態看著洋介。過了半分鐘左右，一隻金屬餐具掉落在地發出聲響，洋介剛要去看，蔻蔻便說：“好，我答應你，不會讓你背叛家族，不會讓你無故傷害他人。”聽到蔻蔻這麼說，洋介終於放下心來。二人停止談話，蔻蔻向宴會廳外走去，讓人注意不到的是，她不再是剛剛那副神態，而是嘴角微微勾起…終於，今天的宴會正式結束，客人們起身相送，寒暄道別。洋介因為還需要參加體檢，趕在大批人群往外走之前跑了出去，即使他有傳奇法師的潛力，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沒有爵位的平民而已。與大人物們在一起吃飯也不過是借法師學會的力而已，與他自己的實力無關，校園裡的規矩他還是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