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賀】以你之名(上)——與美豔多蘿西換身後假扮成她偷偷澀澀!
作者:喵城夜
YM-1 緣起
11:30P.M. 天氣/多雲轉晴 放映廳
房間的四隅,浸泡在黑暗中,無光的沉靜鋪滿地板、溢出牆壁,在天花板投上陰影。
五十個紅色軟座,排成五排,即使人類安寢,仍然忠實佇立。
右邊,高高的側窗投下一道斜斜的月光,打亮了幾個座位,驚擾了空中的微塵。
前方,幕布上的黑白電影,畫面上偶爾閃過的白色禮服,照出了靠前的兩排座位。
多蘿西躺在靠背上,瞳孔中只有黑白片的光影變換,寧靜而舒心。
刷——
走廊的門平移開啟,湧入的光流打破了沉寂。
博士緩步走入,踏地聲輕柔而規律,似乎捨不得打破這份安寧。
“要喝杯咖啡嗎?”博士舉杯示意,嫋嫋生起的水霧在他的黑色面罩留下結晶。
“博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因為我的兜帽有夜視功能。”博士遞給多蘿西咖啡,敲了下自己的兜帽。
多蘿西雙手捧過,咖啡映出她的面孔,卻被熱氣扭曲,她伸出尖尖的舌頭,試探溫度:“我有時候會好奇,博士是不是有監控幹員行程的程序,所以每次都能找到自己的幹員呢。”
“只是熟記大家的檔案和習慣罷了。”
博士徑自坐在多蘿西旁邊的座位,多蘿西毫不在意。
“你經常喝咖啡嗎?喜歡哪種口味的?每次進你的實驗室,總會發現好多咖啡包裝袋。”
多蘿西搖搖頭,櫻唇啜飲了一口,繼續盯著熒幕:“我經常在實驗室裡過夜,可以說咖啡是一種必需品吧。就像冬天的耳暖一樣,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博士也是科學家,一定也很清楚吧。”
“指揮官不能用成癮物。我更常喝理智劑,那東西只有擾亂生物鐘這一種副作用。……不過味道很難喝,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款式,讓我感到像受刑一樣痛苦,每次都是新鮮的刑罰。”
多蘿西失笑出聲,她輕輕地吹著咖啡表面,平復心情:“呼……羅德島真的有很多奇妙的發明呢。”
黑白片的光與影,依次掠過博士的面罩,就像穿行黑夜的汽車,被路燈依次點亮。多蘿西看著博士問到:“博士也懂得欣賞黑白片嗎?”
博士凝望牆角的黑暗,摩挲著下巴:“算不上懂得,我看得肯定沒你們多。我個人對於電影沒有特殊偏好,但是經典電影差不多都看過,黑白電影的魅力我也能領會到。”
“比如說呢?”多蘿西雙腳探路,踩住了前座的基部,便順勢下滑,換了更舒服的坐姿,注視著博士。
“比如說啊……《兩世情緣》的格洛莉婭,為了約會而精心打扮,向阿倫展示自己的時候。格洛莉婭右側站立而面朝左,以側向的牆壁襯托正面的女主,更顯其立體。深色的禮服,站在粉牆前,又在右上角投下陰影。胸部的體積感無比鮮明,上部是陰影勾勒的乳房輪廓,而靠近胸衣的尖端部分則發著光。”
“博士……”
“還有,”博士彷彿沒聽見多蘿西的打斷,“《疫病女郎》的芙羅拉,發出舞會邀請而彎腰時,乳溝和胸衣形成的三角空間,《日出遠山》的邦尼,被泳池粼粼波光反襯的肉感,《靈肉爭》的瑪麗那風吹起的長髮,米歇爾揚起長睫毛的閃耀秋波。”
多蘿西吹了一口早就變溫的咖啡來掩飾尷尬:“怎麼全是女孩子的身體部位呀……”
“你不生氣嗎?”
“生氣?哦……但是你看起來很高興。”
“只要別人高興就可以了嗎?”
“嗯,只要別人高興,就可以。”
多蘿西禁不住唇角上揚,她的微笑看上去沒有半分虛假,像秋天的麥浪一樣燦爛溫馨。
“博士看過《守望郎君》嗎?”
“是那部女主角在城裡養孩子,終於盼到了和贖身的丈夫團聚的片子?我們羅德島經常把它作為講解拓荒者歷史的素材。”
“呼呼,博士真是博聞強識。女主角戴著樸素的三角頭巾,貧苦的臉上充滿了喜悅的神色,望著火車外的風景,默默等待……那個片段是全劇的高潮呢。”
“嗯,可惜是個悲劇。男主角最終沒法在城市安家,淪落為流浪漢……”
“但我最喜歡的鏡頭是多麗絲的屍體被拓荒者發現的鏡頭。”
“那個為男主贖身而奔波的貴族女孩?”博士暗暗嚥下唾沫,思索如何接話,“是啊,死在山洞裡,屍體安詳的表情,被源石碎片、苔蘚和野花點綴,鏡頭語言確實很棒。”
一陣尷尬的沉默。
博士手扶椅面,向上坐了坐,雙腿高高放在前座靠背之上,翹起的皮鞋尖甚至擋住一部分屏幕。
“這裡沒有外人哦,多蘿西,想坐得舒服點也沒關係的。你不是哥倫比亞人嗎,不需要這麼拘謹。”
多蘿西不禁掩嘴輕笑:“有一些幹員來自敘拉古或者烏薩斯之類禮儀發達的地方,會被討厭的。況且,這樣不會弄髒座椅嗎?”
“我會通知其他人打掃的。”
“這是不是某種濫用職權呢,博士?”
“這是審時權變。指揮官總是有很多特權的。”
“那這位指揮官能不能把我的實驗權限提高一些呢?”
“抱歉,唯有這點不行。”
多蘿西終於拿出在家的感覺,雙腿放上前座靠背。從博士的角度看,修長豐白的雙腿彷彿搭在椅面和靠背的拱橋,被熒幕照得發光,是漆黑房間的唯一亮點。
靠背上,多蘿西的一雙白色高跟靴乖巧地併攏,小腿上是羅德島抑制器,抑制器的前端,黑色棉襪和白色靴面中間,有很大的開口,視線可以一直望入靴筒,越過窄俏的腳踝,窺到一部分腳背,然而前腳掌和腳趾沒入陰影,無法看到。
多蘿西捧著咖啡杯,殘渣漬在底部,一口冷掉的咖啡,隨著多蘿西手指的動作,在杯中左右搖晃。
二人各有心思,都不言語。
叮鈴鈴——叮鈴鈴——
多蘿西的手錶和博士的終端一同作響。兩個守時的科學家,動身前往實驗室。
直到從放映室出來,博士才注意到多蘿西的背部輪廓。
在露肩大褂上方,兩側圓潤的肩胛骨中間,黑色衣服遮擋的脊線就像平滑的溪谷一樣可愛。
向旁邊窺視,是捆紮得緊緊的棕色皮帶,壓住白色的衣料,根本看不見側乳。
滴滴——
博士的終端收到了簡訊。
滴滴——滴滴——滴滴——
博士的終端連續收到了簡訊。
是星源發來的。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博士”
“不要隨便打擾多蘿西哦”
“多蘿西很忙的,她還有課題、課題”
“多蘿西一個人來到陌生地方,不要給她鬧出流言哦”
簡訊的末尾,是一個棕色兔子的表情包,兔兔的巨大食指指向屏幕。
星源適應羅德島適應得真快啊,已經用上專屬表情包了。因為她活潑的性格嗎,還是因為她姐姐的引導?
等
等,這個表情包是付費的?他的腦海不禁浮現可露希爾滿面堆笑搓雙手的樣子。羅德島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她在經營,希望不要被當成任人唯親坑害合作方啊。
星源作為多蘿西的閨蜜——或者只是一般同事,簡直像多蘿西的保姆。多蘿西總是容易跟人過分親近,正是星源每次站出來,提醒別人多蘿西還是一個純白矜持的少女,提醒多蘿西身為女性的部分。像剛才那樣的提醒,博士不知收過多少次,已經是定番了。
多蘿西真是個甜蜜的陷阱,對於他的性騷擾來者不拒。他總是可以在多蘿西面前逞英雄,做出各種性暗示,而多蘿西僅僅害羞和膈應,卻總一邊低垂眼角淺笑,一邊配合他的興致,不如說,她的羞赧更激起了自己的情慾。
令人嘆息的溫柔。
“博士?”
博士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並沒有回應。
夜晚的羅德島很安靜,但是醫療部仍在忙碌,除了醫療部,還有回來的外勤幹員、某些幹員的特殊需求,以及,某些科學家不分晝夜的實驗。
他視奸多蘿西,就像黑夜一樣靜謐而誘惑。
博士踩著皮鞋,腳步聲沉重穩當,就像狼在踱步,多蘿西穿著高跟靴,腳步聲輕快靈巧,還帶著鞋跟點地的清脆敲擊聲,如同鹿的漫遊。
“博士——”
博士如夢初醒:“怎麼了嗎?”
“您經常做夢嗎?”
“經常做夢。”博士的腦中瞬間閃過許多噩夢的影像。
“一個人的夢,往往是他夢想的倒影。我覺得能猜中博士的夢想哦。”
“很厲害嘛。”
“博士的夢想是……偷走別人的人生~”
博士的步伐慢了一拍,不置可否。
“那博士做過什麼有趣的夢嗎?”
“都是些不好的夢。”
一瞬間的無言。
“博士,請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做上好夢的。”
“謝謝你,多蘿西。謝謝。”
12:00P.M. 天氣/多雲轉晴 萊茵實驗培養艙
開燈,亮起屏幕,在進行實驗前,兩人做著最後的閒談。
“博士的身體真的很神奇呢,竟然可以降解遞質,通過新陳代謝排出。即使加大劑量,也只需要兩天就能解決。”
“多虧了博士,我才收集到新的數據。什麼時候能得到你的血樣本就好了……”
博士的回應很冷淡:“在羅德島,人體實驗需要簽訂28條安全保證書。”
“只是妄想啦,活躍下夜晚的氣氛。”
多蘿西說著,與博士一同戴上儀器耳機。
“博士,第一階段還跟之前一樣。送者先傳輸一個計算題,受者說出答案,送者再傳輸一段記憶,受者說出其中的情緒。可是傳輸情緒的操作我不太擅長,希望還能麻煩博士代勞。”
“沒關係,讓我來吧。”
多蘿西得到博士的答覆後,按下啟動鍵。
多蘿西與博士在醫用圓凳上對坐,兩副耳機分別從兩側連向同一臺電腦。從外邊看來,兩人彷彿只是在聽同一首樂曲,實驗操作檯的示波器上,各種不同的統計圖和函數,飛快跳動,似乎也只是音樂播放器的波形圖。
“√7/2”
“蛋糕上的堅果,確實很開心呢,脆脆的、香香的油脂味,而且放鬆、超然世外。”
兩人彷彿在對答暗號,整個過程瞬間完成。
“接下來調大功率,改為共同解決一道計算題,測試遞質的共振能力……”多蘿西轉動旋鈕。
多蘿西開始了第
一步:函數求導。
博士進行第二步:二次求導。
兩人的思維動作有條不紊,依次進行。由於整個過程都在腦內完成,他們並沒有選擇過於複雜的題目。
兩個思維逐步同頻,形成錯開的波峰和波谷,或者錯開相位,或者改變振幅,彼此相似而又互補,協調一致成為一個思維。
當多蘿西得出一個結果,她就會記住,並下意識推算,博士緊接著也記住多蘿西的結論,並表意識推算。思維如此逐漸混合。
多蘿西油然覺得欣喜,如果這個成果能夠推廣,世界上是否再也不會有戰爭,人人相互理解呢。
但是也要考慮到溶解個性的危險,如果人類的多樣性因此消失,說不定會成為搖籃裡的嬰兒,再也不願探索賴以生存的條件了。多蘿西(?)不禁又憂慮副作用,想起了此前的經歷——海嗣和暴走的“夢境”。
總是得走一步看一步的,既不能心急又不要短視。先把我的這一步算好,不能打亂博士的節奏。
兩人皺眉冥思,終於得出了答案。
“極大值是23!”博士開心地公佈實驗成功的喜訊。
對面的【兜帽人】也正準備去找答案,手停在桌邊戛然而止。
等等……博士有點不知所措,為什麼有另一個兜帽人?
他試圖站起來,摸摸對方的反應。如果對方只會順著自己的心意,那就證明自己進入了“夢境”。
但是,站起來的感覺好奇怪……就像踮著腳,只用腳趾走路一樣,酸楚又艱辛。
他蹣跚著靠近“自己”,視野中的“自己”左右晃動。
此外,胸前還有種鼓脹的感覺,他低頭看去,一片白花花的嫩肉,從衣帶的中間漏出。
“呀!”
從腳下分散走的注意力,使博士失去了平衡。
“小心!”另一個博士起身扶住“自己”,讓“自己”能夠躺靠在他身上。
腳趾衝擊鞋尖,產生的痛覺,那是美夢中絕不會存在的感覺,也是他絕不會祈求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也就是說,剛剛的——真的是我的聲音?!”
博士摸著自己的脖子,卻摸不到喉結,彷彿瓷瓶的頸子一樣光滑。
太柔軟了,不管是脖子上細膩的皮膚,還是甜美的聲線,都柔軟到會讓人沉淪。
可是他的驚呼,卻使那份柔軟增添了違和的粗糙質感。
“這……這個就是胸部吧。”
白色的上衣形成渾圓的弧度,使他不禁從下託了託,確認那份重量。
胸衣上方,交織的金色帶子與棕色領子下側,豐碩的乳房擠出一條乳溝。
左手託胸搖晃,右手沿著乳溝輕撫左乳。
膨脹的胸部被衣物壓住的感覺,晃動胸部時對肩膀的拉扯感,乳房上手指的粗糙感,都在說明一個事實:這對胸部就長在自己身上,和他的腦神經連接在一起。
“博士……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看著自摸入迷的博士,另一個自己出聲提醒。
博士在“自己”的攙扶下,摸著對方的身體,從蒼白的手指,乃至……溫熱的襠部,都是他自己沒錯,可是為什麼……
兜帽人看著一臉茫然的他(?),說道:“看來我分裂了呢。另一個‘我’,現在你佔據了多蘿西的身體哦。”
“這是……多蘿西的身體?”博士伸出前腳,他還記得那隻白色的靴子,以及寬得異常的靴筒,從中能望到自己的腳踝。
既然如此……
隔著垂掛流蘇的棕色裙襬,手指反覆確認胯下,從左腿根摸到右腿根,又從右摸到左,甚至還捏住胯下使勁提了兩下,可是除了豐腴柔軟的大腿,什麼凸起物也摸不到。就連這裡也不是他自己了。
不如說,有兩片凸起物……
“多蘿西呢?多蘿西的意識哪去了?”博士的聲音有些急切。
“大概是沉睡了吧,所以現在盡情摸也沒關係哦?”
“不行,萬一是實驗事故……扶我去看電腦,我要調出日誌。”
兜帽人終於忍不住笑意,笑得渾身都顫抖起來:“博士,不用擔心,我就是多蘿西。”
“你該怎麼證明?”[多蘿西]雙手撐著桌,看向[博士]的眼神已帶了幾分怒意,“萬一是我自己想要奪走美少女的身體呢?你該怎麼證明,你沒有欺騙我。”
[多蘿西]金色的雙眸直視著[博士],淺淺的柳眉憤怒地皺在一起。那樣嚴厲的表情,真正的多蘿西從未擺出過一次。
[博士]看著[多蘿西]前所未有的表情,愣了一瞬,便轉身撂下一句:“博士以後就當美少女好啦,相對應的,我先去抽一管血。多蘿西,時候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等 —— 一 —— 下!”[多蘿西]急忙拽住[博士]的大衣,她不得不一手扶桌,穩定她那顫抖的雙腳。
“你肯定通不過28條的——你不要拿我的身體亂做實驗啊,這是我島的最高機密之一——”緊緊攥住的[博士]還在試圖離開,[多蘿西]的語氣不覺含了幾分嬌嗔,“我相信你是多蘿西了,我相信了別再捉弄我了,求求你!”
[博士]轉過身來:“那麼目前該怎麼辦呢,博士?”
[多蘿西]皺眉看向一邊,摩挲著下巴:“如果調出數據,大概可以發現失誤原因吧,那樣的話,就可以逆向復原了。”
[博士]捏起答案看了一眼:“博士,極小值是√2,整體而言我們成功了。真的要追溯數據嗎,都這麼晚了?”
[多蘿西]笑了笑,擺手道:“沒事,反正我不困。”
[博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多蘿西]:“是我不困……還是你不困?博士,我今天只睡了五個小時哦。”
[多蘿西]的臉瞬間煞白:“啊?你搞什麼啊?”
[多蘿西]甩著雙手,難以置信地道:“多蘿西,明天可是你的生日呀?我特意為你批了一天帶薪休假哦?明知如此你還熬夜?如果這樣下去,你的生日就泡湯了。”
[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臉頰:“萊茵生命的慶生晚會……實在是很奇怪。要不博士你幫我頂掉了吧。我們就先這樣扮演對方,等待遞質降解好嗎?”
他雙手合掌,像在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多蘿西]的眉頭還是有些抽搐,帶著一種疲憊的眼神打量著他。
“博士~我的身體,全權由你負責,記得照顧好我哦。”
潮紅湧上[多蘿西]的臉頰,她兩指捏著眉頭,用手背掩飾表情,極力下撇嘴角壓抑難以剋制的笑容:“好啦好啦,我同意了,別用我的身體那麼娘娘腔地說話了,被自己的身體拜託也怪噁心的。”
“只是——”多蘿西貼近博士的胸口,用手指著黑色面罩:“我的身體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監管的,不要想做奇怪的事情哦。”
“博士,這對我的身體是否有點不公平?不過,沒事,我能接受~”
YM-2
獨處
00:30A.M. 天氣/多雲轉晴 多蘿西宿舍前
多蘿西一路扶牆,顫悠悠地摸到了“自己”宿舍的區域。
羅德島的藍灰色走廊,被鞋跟敲打出一高一低的咔噠聲,那是她一深一淺的腳步。
踮腳走路好難受……不過她發覺自己適應得很快,似乎是讀取了關於運動的記憶,又或者,她關於本體的運動記憶逐漸喪失,減弱了對多蘿西潛意識的干擾。
每當她落腳不穩,軟綿綿的椒乳就隨之顫動,蕩起一陣白花花的肉浪,肩膀上的重力變化,使得乳搖更顯刺激。
即使被衣服包裹,她也能窺見乳房那端麗柔軟的形狀。
朝下看去,視野的起點就是倒八字的棕色領子,向外放射,豔白透粉的乳肉,以乳溝為對稱軸,爭先恐後地鼓出,彰顯自身的存在,乳溝就像雪山夾道的公路,伸入上衣溫暖的陰影中,隱沒不見。
這些都是他的了,畢竟他就是多蘿西嘛。[自己就是多蘿西],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肉體深處劃過一道微弱銳利的電流。
只需要將上衣稍微向下一扒,粉紅可愛的乳頭,就會充滿活力地迸出吧……
多蘿西抿著嘴唇,低頭直勾勾地凝視著多蘿西的乳球,臉頰暈染著興奮的紅色。
好想把臉埋進她的乳溝,一邊用多蘿西的蔥指揉捏她的乳頭。
夜靜無人,乾脆在走廊裡發洩吧,可是一定會被監控拍到的。
但他有刪除監控的權限啊?不不不,多蘿西在他的體內,如果看到他這樣做,說不定會去凱爾希的辦公室裸奔。
嘶……呼……嘶……呼……
多蘿西不斷地用深呼吸平復她那被肉體燃燒著的大腦。
全身都好熱,她齷齪的痴漢性幻想,已經讓多蘿西的耳朵都充血發燙了。
男人的興奮,上至耳尖,下至尾尖,活躍了每一處神經。
札拉克的寬大耳朵變得異常敏感,白色塑料標籤隨著步伐拂過耳廓的光滑觸感,以及好像踩在她心尖的高跟敲地聲,此時都格外清楚。
竟然對自己的走路聲發情,人家(多蘿西)可真是個變態的女人呀。這麼輕易地就有感覺了……
她還不會像本人一樣揚起尾巴,為了不讓長長的尾巴拖遍羅德島的地板,她一路上不得不提著尾巴走路。
毛茸茸的簇狀尾巴,彷彿期待著愛撫。她用多蘿西的手指捏揉了一下,瞬間,一道舒服的電流順著尾巴傳入脊椎骨。
只是捻撫尾巴尖而已,即使有人看了監控,也不會發現任何異常的。
愉快感使她的心臟亢奮地跳動——多蘿西的心臟。
多蘿西能感覺到,小穴中若隱若現的抽動感,一陣飢渴的痙攣。
溫熱的水汽在她的體內氤氳,溢出了牝門。多蘿西不知什麼顏色的內褲,已經熱氣騰騰了。
明明離“自己”的宿舍只隔半個走廊,卻像漫長的遠征。
她只好夾緊雙腿以防萬一。隨著腿肉的併攏,雙腿彎成內八字,收緊的肌肉使陰道內部產生擠壓感,大腿根還不時蹭到陰蒂,激發出的快感時常會讓多蘿西的大腦驟停。
夾腿讓穿高跟鞋走路更加艱難了,路程彷彿更長,可如果不緊緊夾住,又可能漏在別人的宿舍門口。
她已經顧不上撫弄尾尖了,一手抓著尾巴,一手抓著牆壁上的欄杆,她終於扭到了自己的寢室門前。
終於……終於要結束了,結束這一路甜蜜的折磨。多蘿西的房間
會是什麼樣呢?
她還從沒進過女孩子的閨房,那裡會有什麼呢?床上堆放玩偶,桌上有許多裝飾用的手工藝品,抽屜裡鎖著私密日記,牆上肯定會有海報吧,當然了,整個房間都氤氳著清新甘甜的香氣。衣櫃裡有滿滿的衣服,說不定會有情趣內衣呢~嗚——會是什麼樣子呢!衣櫃上邊掛著五顏六色的乳罩,下邊是各種款式的內褲,貼身衣物上下相映。鞋櫃裡還有多蘿西穿過的襪子和鞋子,每天都和她的腳肌膚相親。嘿嘿……多蘿西簡直快流口水了。
美少女的隱私像博物館一樣公開陳列,那就是少女的臥室!而她要作為這個美少女,以主人的身份,盡情偷窺……哈啊~…
她的手指顫抖著,刷開了寢室門。
然而,呈現出的,卻是羅德島藍黑色調的宿舍原型,沒有任何私人物品。
一定是打開方式不對。
她關上了滑門,再次確認了門牌屏幕上的名字——多蘿西。
刷——
隨著門向一邊滑開,映入長睫毛眼簾的,還是宿舍原型。
多蘿西住單人寢,沒有公共休息室和盥洗室。迎面一張書桌,桌面放著一臺固定終端,桌前擺著一張金屬椅,桌子左邊是裝著玻璃門的器材櫃,右邊是黑色的金屬衣櫃,衣櫃右邊是房間的夾角,靜靜立著垃圾桶。房間的右側被金屬框架區隔出一個空間,裡面躺著一張床,床邊的假窗是默認的“山屏青原”圖案。
溼潤的液體沿著大腿曲線漸漸滑落,打斷了她的思緒。多蘿西急忙關門,靠著門板,彷彿全身的力氣都溜走了。
兩腿之間黏糊糊的,溼熱的液體逐漸蔓延,所過的皮膚都癢得發顫。
嘀嗒、嘀嗒、嘀嗒。
愛液逐漸從內褲中洇出,直直地滴落在地板,匯成一灘小池,而兩條大腿上的愛液,已經快流到膝蓋。
多蘿西只覺得自己像發燒了一樣,小臉燥紅,大腦發熱,兩耳縈繞著一股暖氣。
她坐在床邊,準備從腰包掏出紙巾擦拭。
多蘿西為什麼沒把她的私人用品拿走呢…包裡有很多雜物,指甲刀,錢包,身份卡,武器遙控,手帕,鏡子,創可貼,還有…很多萊茵的保密文件。
她撕下兩張衛生紙,擦拭著腿上淋漓的愛液,思考著多蘿西的用意,不禁倒吸涼氣。
有凱爾希阿米婭她們的監控,多蘿西沒辦法做什麼出格的事,但是她卻給了自己犯罪的機會……
她現在乾的事情,會不會在多蘿西腦中留下記憶呢?她會不會用某種手段,將其還原成影像,控告羅德島的職場騷擾呢?多蘿西故意留下機密文件,是不是企圖伺機捏造證據,坐實羅德島的商業罪行?
她的思考飛速運轉,漸漸地沒了興致,胯下微弱的快感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她不該這麼大意的。一陣委屈湧上心頭,酸了鼻尖。可是,這是她難得的機會啊…自己只是想品嚐一下女生的快感,沒想過加害別人啊。
這是一場實驗事故,對,只要把事件的定性緊鎖於實驗事故就好了。她畢竟是受驗者,況且雖然她配合發展了實驗,但主動提出項目的是多蘿西,受驗者出現一些不良反應很正常吧。她又不熟悉女體,無意觸發了女性基礎本能之一的性慾,也是情有可原。兩種不可抗力,才令她被迫發情的。
她也不知道男人的性慾腦路,會原模原樣復刻在女性頭腦內。啊不對,這個她知道。
但是誰也不敢保證會復刻在扎拉克女性腦內,不得已發情之後,她出於無知和好奇,捏揉了扎拉克的尾尖,又因為情境所迫,竟然導致流水了。
對,不可抗力,她的發情源於不可抗力。
多蘿西的身體,一邊擦拭著淫水,一邊苦思冥想背叛原主人的方法。
多蘿西的眼中,他大概只是個同事吧。如果不是自作多情,或許多蘿西認為他是一個有趣的長官?可惜僅限於此了,最多如此了。多蘿西出於天性使然,才對他如此慷慨的。她是不是也對其他人這麼開放呢……他有點失落。說到底,他只是困在自己的職位上,困在自己的辦公室,困在自己的體內,戀慕美麗的女幹員罷了。羨慕他人的生活,多蘿西的眼光就像X光機一樣呢。
“我的身體,全權由你負責,記得照顧好我哦”,那句娘娘腔的男子聲線,歷歷在耳邊迴響。這句話算得上允許了吧,允許他暫時挪用多蘿西身體的使用權,是這樣的吧?可是這麼模稜兩可的許可,讓他沒法一口咬定。不不不,他在想什麼呢,怎麼可能讓女孩子主動說出明確的性許可呢?哪個少女不是矜持羞澀的?話說回來,這種模糊的態度,不是陷他於愛情or性騷擾的兩難境地嗎?走錯一步就是地獄呀。
當廢紙巾落到垃圾桶底部,她終於得出了答案,有十足把握的答案。
不可抗力!她是因為情勢所迫而色色罷了。這也是保障身體健康的一環!
所以,只是拿化妝鏡欣賞一下自己,總沒有什麼錯吧。看完自己就睡覺,明天起來公事公辦。
她的心情陡然輕鬆起來,打開了多蘿西的化妝鏡。
多蘿西的化妝鏡是翻蓋式的,上下兩疊合在一起。它們都粉紅而渾圓,上疊由一個圓潤的弧角收尖,下疊延伸出一條平滑橫長的底邊,與上疊的弧角咬合在一起。兩疊的兩側有著對稱的向內收縮的卷草紋,合著的鏡子彷彿一顆可愛的貝殼。打開貝殼,兩面圓圓的鏡子,彷彿鑲在花生殼內的飽滿花生粒。多蘿西的手指摸到了兩疊連接處的鐵絲上也有裝飾,翻看了下,是簡化的茛苕紋。
坐在床上,不需要再受行走的痛苦,她總算可以仔仔細細地感受自己了。女生的身體,實在與他大不相同。多蘿西的耳朵,因為她的性興奮而昂揚挺立,形狀彷彿是兩片巨大的花瓣,她一邊看,一邊用手確認。接近後腦勺的一側,是耳朵的外側,左手露趾手套中的指頭,能摸到毛茸茸的質感,內芯換了的緣故嗎,明明是被自己的手指摸,卻有點癢癢的。外側的毛皮,彷彿稻穗的外穎內穎互相鉤合一般,在頭頂兩側會合,又如同外穎比內穎寬大,匯合處靠內的一邊更加寬展。耳窩內是深黃色,漸變為中間的淡黃透粉,最後收束為耳尖的黑色絨毛。她的左耳釘了個耳洞,塑料帶子從中穿過,又被金屬環固定於耳廓,很意外地感覺不到疼痛。
像這樣把花瓣狀的耳朵捲起,黃色的耳朵就像蛋筒一樣呢。耳外如果用力揉弄,會有輕微的不適感,但耳內用力揉弄,則會有舒適的暖流直接匯入大腦。
多蘿西的手繼續下摸,柳葉般細長彎曲的鵝黃秀眉下,眸光閃爍的金色瞳孔被長長的睫毛遮住,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感動之情,高挺小巧的瓊鼻,姣美豐潤的臉頰被害羞染紅,嬌豔甜美的櫻唇,上瓣是
一個可愛的M形。她不禁伸出舌頭舔潤嘴角,香舌滑嫩修長,正適合舔弄少女的乳頭。
多蘿西留著一頭金色的不到肩膀的短髮,被打理得很有層次感。上面一層在中間相對拱起,形成M形,M的左右兩豎以劉海為對稱軸,向上下不同的方向梳去,靠後幾綹像翅膀一樣向上翹起,靠前的則向下攏到耳前,掛在耳上。下面一層在額頭的部位形成三股劉海,中間的一股由左右兩綹頭髮交織成燕尾形,蓋過鼻樑,兩側的劉海則像門簾一樣,各自向兩邊梳去,三股劉海像三片花瓣懸掛,整體形成M輪廓,與上一層上下照應。腦後則捆了一束過肩馬尾,使短髮不顯得單調。
真是幹練時髦的髮型,補救了多蘿西過於溫柔的眼神。
如果腦袋晃一晃,她就會感覺到頭髮摩擦鼻子、臉頰以及馬尾撫掠後頸的感覺,癢癢的,是她身為男人從沒有過的體驗。
她把兩側臉頰上的掛耳散發捏到鼻子前,多蘿西的秀髮清香,鑽入鼻腔,令人沉醉。似乎是柑橘味的洗髮水,又或者是混合香型。用手托起撫捋,這種蓬鬆順滑的手感,欲罷不能!
腦後戴了一頂白色圓帽,柔軟而舒適,竟然不會掉下來這點,真的是神奇。
白皙的鵝頸下方,被棕色的領子圍繞,領子的下方呈現倒八字,釋放出白花花的上乳。兩顆豐滿淫肥的乳球,擠出了一個粉色的Y字,南半球則被白色胸衣包裹托住。莫不成這個胸衣只是被嵌在上衣裡,摘下來就能直接解放胸部?她扯了扯胸衣的下緣,很遺憾,和棕色的連衣褲是連在一起的。
像這樣照鏡子時,兩個鏡子都聚焦於乳房,畫面被胸部擠滿了,莫名有種背德的刺激感呢。每日拿來補妝的小圓鏡,被多蘿西作為視奸自己歐派的道具……
下面的樣子,不用鏡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不如說不用鏡子才更清楚方便。
她的手撫摸著連衣褲,自胸底緩緩而下,緊繃的連衣褲如實地描繪了多蘿西的身體曲線。棕色的布料勾勒出肚子和小腹的輪廓,剛過翹臀便戛然而止,光澤細膩的肉腿,放肆地裸露。流暢飽滿的大腿在腿環處凹陷,更突顯柔軟的肉感。她不禁用手摩挲膝蓋,又溫柔地捏揉緊實修長的小腿,黑色棉襪和白色塑膠靴最終阻擋了她的探索。
平時裡總有所顧忌,能凝視一會兒多蘿西的眼睛,悄悄打量一下多蘿西的身體輪廓,就很難得了,哪像今日一樣可以隨手把玩?
多蘿西的衣服還真是色情啊。這種半露不露的感覺,最攝人心魄,讓她精蟲上腦。像披風一樣的白色大衣,由帶子和紐扣固定在領子下方,欲墜不墜,露兩片香肩。明明下身彷彿熱褲,卻故意圍一條高開衩棕色裙襬,遮住小腹和襠部,讓人想要撩開,又在背後遮住了腿窩和小腿,她還記得從背後視奸這副身體的體驗,隨著多蘿西的步伐,裙襬下襪子上的一抹白色小腿,時隱時現,勾人邪念。右手上,掛著十分寬大的袖口,不禁想要埋頭進去,大口呼吸,左手故意在袖口蛻下三寸拉鍊,露出深咖啡色手套,手套又故意露出五根玉指,雙層結構的暴露春光,更強調了這隻手,如果能用來手交,肯定會爽到昇天吧。
多蘿西的身體似乎還不習慣這樣色情的思考,每當她邪念迸發時,下腹部的電流和心臟的跳動,都是那
麼新鮮有力。博士的想法,逐漸在誘導這具肉體,適應一種全新的感覺。
不對不對,現在都要凌晨一點了,再不睡就糟了。可是就這麼和衣而睡,會很不舒服吧,寬鬆的大衣在翻身時拽來拽去,腿環勒在肉裡,果然還是換身睡衣比較好。
打開衣櫃,不免讓她驚訝十分,作為少女的衣櫃而言,實在太樸素了。一套和身上款式近似的實驗員制服,一套校服,兩套休閒裝,兩套保暖服,兩套睡裙。她稍微翻動檢查了一下,基本都掉過色,有的還留下補線的痕跡。
不知是多蘿西沒帶太多行李過來,還是不捨得為自己消費。
那就這件吧。多蘿西取下一條淺藍色的連衣睡裙。
不過身上這套衣服,真的好難脫啊……首先得鬆開紐扣,脫掉大衣,然後把腰帶解下,脫掉開叉裙,在脫掉連衣褲之前,她決定先休息一下。
只是確認一下健康狀況,不算性騷擾吧。
飛快得出答案後,多蘿西高舉左臂,用右手向下扒抻腋窩的軟肉,嚥了口唾沫後,把鼻子湊了上去。
嗚啊~~這種淡淡的、恰到好處的氣味,在多蘿西溫暖的密處醞釀而成,又因為露肩大衣而風乾過濾的酸鹹的臊味,一下子湧入多蘿西的大腦,鑽進多蘿西小穴的快感神經了。如果能一邊嗅聞舔舐,一邊撫摸自己的秘密森林,該有多舒服呢。多蘿西努力伸長自己的香舌,試圖碰到自己腋窩的汗漬,但不管她再怎麼努力,舌尖也只能碰到腋窩的外緣。
柔韌性不太好啊,多蘿西女士。僵硬的身體是不夠健康的,一定要多加鍛鍊哦。
等等,就這樣把連衣褲脫下來的話,無論如何肯定會看到內衣顏色吧。這絕對會被當成性騷擾的。不如先脫鞋襪,然後閉眼脫掉連衣褲,飛速換好睡衣,完美解決。
多蘿西拉開靴後的鏈子,把腳拔了出來。會是什麼味道呢……她恭恭敬敬地雙手舉靴筒,放到面前。呃…明明是塑膠材質,味道卻比腋窩還淺,不如說塑料的味道佔比更大。
多蘿西看著自己獲得自由的雙腳,在黑色棉襪的包裹下,顯得精緻可愛。神秘的不透光黑色,使腳增添了一份厚重雅緻的美,她上下襬動又張開多蘿西的腳趾,活動多蘿西的腳腕,襪子被撐出各種形狀,多蘿西的美足曲線分明可見,在黑色襯托下調皮可愛。
接下來,就要用多蘿西的手,親手把它脫掉了……從羅口開始,多蘿西潔白精緻的腳踝漸漸顯露,棉襪堆積在腳跟處又漸漸褪去,光滑白嫩的腳背,圓潤粉紅的腳跟,直至琉璃般的指甲在她的意志下探頭活動,棉襪完全脫離了多蘿西的腳。
多蘿西的玉足,隨他所欲!沒有其他人了,她想怎麼樣都行。
她就是多蘿西,怎麼對待自己的腳,當然都無所謂吧。
如果舔一舔會是什麼味道呢,如果蹭一蹭會是什麼感覺呢。像羊脂玉一樣的軟足,微微透出血色,任他所願擺出什麼樣的姿勢都可以哦!
不行……要忍住,忍住……不能被萊茵生命抓到把柄,但至少嗅一嗅襪子的氣味……
嘶……咳、咳咳……
棉質材料果然很吸汗,嗆鼻的程度超出了人體承受能力,已經無法當做配菜享用了,唉。
多蘿西遺憾地把衣服都堆在床尾,明天再收拾吧。
摘帽解領,脫下手套,閉上眼睛,左臂收縮,從左肩帶穿過,右臂同樣,
從肩膀脫下後,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與連衣褲分開時,胸部搖晃了一下,像波浪一樣碰撞胸腔,他將連衣褲順次捋過腰部,褪到臀部,抽出兩條腿,扔到床尾。拿來早就整好的睡衣,從頭開始套下去。
成功了!彷彿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她驕傲地看著被巨乳頂起的淺藍睡衣。
蓋上被子,進入夢……
輕柔的被子被她的乳房撐起,柔軟的材質又因為重量,貼在她的胸下,貼合密切,不太舒服。雙腳併攏,互相感覺到絲滑的玉足觸感,雙手疊放在肚子上,被多蘿西肉肉的肚子托起,胳膊還被乳房擠壓。尾巴繞著圈,盤在靠窗的地方,耳朵隨著呼吸和枕頭若即若離。他現在就躺在多蘿西的身體裡。被子的包覆感,和男人時候不同,反覆提醒他交換身體的事實。
異樣的睡眠體驗,好奇怪……太新奇了,反而興奮得難以入眠。
自己不該遞給多蘿西那杯咖啡的。沒想到最後承受神經興奮併發失眠的,竟然是她自己。
雙腿磨蹭,圓潤的大腿互相摩擦光滑的皮膚,如果她還有那東西,一定已經硬得昂起頭來了吧,可是不管再怎麼夾起雙腿,也碰不到本該在那裡的柱狀物。
右腳的足底,慢慢碾壓左腳的足背,同時感受到足背的順滑和足底的柔嫩,她卻不能將其放到面前把玩……
算了,先起來運動一下吧。多蘿西抽出拖鞋,在藍黑色的房間裡緩緩踱步,等到身體適應後,開始慢跑,時不時停下來,拉伸一下胳膊,壓一壓腿,做幾個深蹲。
這下總該行了吧。
躺回床上,呼吸隨著肉體的疲憊越來越平緩。
呼……
呼……
……
……
下邊為什麼這麼熱。
她忍不住摩挲雙腿,下體空虛得難受。
啊啊,我承認了,就是發情了沒錯啦。這都要怪多蘿西,肯定是她有什麼凌晨自慰的癖好,才讓他鋼鐵般的意志阻擋不住性慾洪流的。都是這個身體太色情的錯!她只是為了安眠而自慰,是不可抗力,為了本人的健康的無奈之舉!
多蘿西的那件校服,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
反正夜涼如水,她決定直接套上那身校服。
校服是黑色的短袖水手服,胸前戴一個紅色蝴蝶結,裙子剛過膝蓋。
整件衣服估計穿得很舊了,已經失去了光澤。布料也軟綿綿的立不起來,肯定是反覆吸汗又反覆洗曬,才變得這麼鬆鬆垮垮,早就失去了塑形能力。袖口有一處補過線,裙襬也有點參差不齊。
她將校服抱在懷裡,細細地辨別上邊的氣味。青蘋果的洗衣粉味,也無法完全蓋住經年累月留下的淡淡酸味,混在一起真是美妙至極。
多蘿西以前肯定一直穿著它吧。不管是認真地伏案學習的時候,還是和同學開心地嬉戲玩耍的時候,都穿著這個,戴一頂白色圓帽。那些男同學肯定望著多蘿西的白大腿,射出了很多精液吧。說不定還有人偷過多蘿西的內衣鞋子呢。不僅如此,多蘿西這麼美麗優秀,可能女同學也對她有非分之想,拿友誼當幌子偷偷揩油。
但她現在就是多蘿西了,是那個唯一的多蘿西。只要穿上校服,她就像當時的多蘿西一樣,被無數少年少女憧憬,哪怕是一句問候,或者裸足涼鞋,都能被人誤解成性暗示……
可這個多蘿西的一切都屬於他。
他就像那些男同學一樣呢,多蘿西僅僅是一個疏
忽,露一片皮膚,他就能在自慰中反覆咀嚼,僅僅是一個臉紅,就會讓他一廂情願,得寸進尺。區別就在於,現在他光明正大地呆在多蘿西體內了。【她】看著乳溝前的紅蝴蝶結,控制不住多蘿西體內不斷湧上的興奮感。
只要她喜歡,她就可以作為多蘿西,盡情享用她的一切哦,哪怕是——讓多蘿西成為變態,成為和那些男生、和自己一樣的變態。
多蘿西對著自己的色情身體,在自慰中反覆咀嚼,多蘿西對著自己的本能快感,一廂情願地當成愛情表示。
啊……多蘿西要把自己的貼身衣物當配菜了。多蘿西的白色靴子,內裡的材質是灰色絨毛。將纖手探入其中,還能感受到多蘿西的棉襪腳留下的溫度。細細撫摸,鞋墊上凹陷的地方,正好是多蘿西的腳丫日復一日踩下的形狀,就像我剛才那樣,不斷地給靴子打下烙印。
這隻靴子又暖和,又輕軟,就像多蘿西的嫩足一樣呢。
嗯唔,日夜和我的嫩足肌膚相親的靴子,就這樣抱在我的懷裡,誰也奪不走~因為我自己就是我的合法洩慾機器,多蘿西可以盡情猥褻屬於自己的一切,可以隨時偷走自己的內褲襪子。
明明外面是塑料的味道,裡面卻一點也聞不到材質本身的氣息呢。我自己的汗酸味和鹹味,氤氳在小小的空間中,帶著溫暖的感覺湧入鼻腔,進入血液循環,我自己的腳香,流遍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這個靴筒過於寬大,因此想要把味道聞得更清楚,還要把鼻子深入前腳掌部分,那是腳底最容易出汗的部位,也是整個靴筒最狹窄封閉的部位。
我真是愛乾淨呢,一定是經常用薰衣草香水除去腳上的汗味吧,所以這片溼潤溫暖的黑暗空間,才會混合著薰衣草和美少女腳味,形成無比酸甜甘醇的體味。
嘶——哈——嘶——哈——
她忍不住把靴筒牢牢地蓋在鼻端,猛烈呼吸著自己的美少女腳味。右手粗暴地把睡褲和白色內褲一起脫下,抓起靴子,緊緊地夾在兩腿中間,正對她的蜜穴。
她的右手彎曲中指與無名指,撫弄著自己的密處,描摹著大陰唇的形狀,食指和小指則尖尖地伸出,隨著自慰的動作,不斷侵犯腿間那溼漉漉的柔軟靴筒。
她想象著曾經踩在鞋底的嫩足,每天上學時踩在那個凹陷的位置,就是她的手指現在不斷侵犯的位置,她的手指就像少女的美麗腳掌,靴子內壁就是多蘿西的溼滑陰道。
多蘿西的靴筒陰道,被她粗暴的動作慢慢撐開,漸漸變成了她手指的形狀。
透明黏稠的汁液,一點點地從兩片肉唇滲出,她知道里面已經做好準備了,就將手指伸入。女孩子的中指溫柔地撥弄著她的陰蒂,時不時壓住陰蒂頭,時不時上下滑動陰蒂,從小豆豆上爆發的快感,讓她的大腦熱乎乎的,只剩下了發情的衝動。女孩子的陰蒂,簡直是快感的結晶,只是撫摸摳弄幾下,快感就像閃電一樣爆發,從下體氾濫全身。和男人的陰莖完全不同,小豆豆的每一點都是敏感點,隨著撫摸揉搓,輻射出快感的電流,被中指覆蓋住的小小陰蒂,彷彿是快樂的沼澤,她的意識逐漸沉入其中,隨著陰蒂頭和陰蒂的電流變化而低聲嬌喘。
多蘿西細柔的少女聲色、澄澈的嗓音發出了耽溺愛慾的甜美嬌喘。
“哈……啊……嗯嗚~啊、啊、
啊”
嬌喘的旋律隨著手指的節奏而改變,即使是多蘿西的清純悅耳聲線,也掩蓋不住她用多蘿西身體釋放的滿滿邪念。
每一次喘息,都會使多蘿西吸入更多的酸澀腳香,和少女的嬌鳴一起,把她的男人情慾煽動得更旺盛。
逐漸勃起的陰蒂,從包皮中剝出,卻遠比男人的陰莖小巧可愛,快感在一個指甲蓋的範圍內不斷湧出。男人的骯髒慾望塞滿了她的大腦,充斥了多蘿西的美豔女體,收到了下半身的發情指令,腺體開始分泌潤滑液,從陰道中緩緩流出,沾滿了纖纖玉指,使其更加柔軟滑膩,似乎是準備好了多蘿西素手的臨幸。
“嗯啊……呼呃……咿、啊……嗯、嗯、嗚啊……”
每當她玩弄陰蒂的同時,手指也更加深入多蘿西的白靴。靴尖彷彿多蘿西的子宮一樣,隨著她的手指抽插而微微撐大,毛絨絨的靴筒裡子,彷彿少女花穴內層層疊疊的肉壁一樣,隨著她的抽刺而興奮發抖,羞澀萬分卻又銜住她的手指不放,溼潤的芳香汗氣更是為她的臨幸鋪好前路。
多蘿西的酸鹹汗味,被她用左手按在臉上,盡情地用口鼻吮吸,五官陶醉其中而鬆弛。她的快樂又進一步使陰蒂充血,隨著手指的愛撫,有節律地顫抖,放射淫亂的電流。
她的溫軟女體,由於快感而蜷曲,小腹被擠壓,進一步地使她飄飄欲仙。
有一種預感在心底升起,好像她的陰道腺體已經準備好了齊射淫水。
她的語調快樂得發顫,大腿也不禁夾得更緊,輕輕抖動磨蹭。
“啊、啊、啊……嗯嗚……唔哇……哦喔喔”
就要來了,就要來了,多蘿西的少女快感,就要來了。
她明明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卻穿著上課的黑色校服,從靴櫃偷走自己的鞋子,她偷走多蘿西的身體,又用多蘿西的手偷走她的鞋子,還讓她聞著自己的美腳味去了啊——
多蘿西的白靴好像也知道了我快要潮吹,鞋墊與鞋舌賣力地縮緊、擠壓我的手指,想讓我用淫液灌滿腳洞,塞滿散發多蘿西趾尖香味的鞋尖子宮。
空氣中瀰漫女性荷爾蒙的氣味。
彷彿眼前有白光閃過——
“啊啊~~——!”
耳朵興奮地繃緊,長尾也禁不住高高揚起,多蘿西的身體彷彿弓弦彎曲而又繃直,愛液像箭矢一樣噴湧,灌滿了多蘿西的靴筒子宮。
女孩子的快感連綿不絕,她的下體餘震不斷,抽動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擠壓花蜜,倒在多蘿西的靴筒裡。
“哈啊……哈啊……呼……”
因為快感而脫力的她,左手無力的垂下,靴子中的芳香早已被他用其主人的身體吮吸殆盡。本能漸漸退潮後,下意識痙攣夾住靴筒的雙腿,也無力地分開,透亮粘稠的汁液從倒下的靴筒流出,彷彿裝不下精液而溢出。多蘿西的小穴,還在隨著餘韻而汩汩流出性液,卻也無暇強迫靴筒繼續吸收,好像筋疲力盡的丈夫。
大概收拾了一下現場,她不禁產生了一個疑惑,多蘿西已經畢業很長時間了,為什麼要把這件破舊的校服帶到羅德島?
他為多蘿西泡咖啡前,已經睡過兩個小時,按他的正常作息,現在應該還未入睡。既然如此,問一問原多蘿西好了。
多蘿西:【多蘿西,剛才換睡衣時,看到你帶來了一件很舊的校服,有什麼特別用處嗎?】
原多蘿西回得很快。
博士:【那
件是我上學時的獎品,學校發的。哥倫比亞的學校都會給尖子生髮獎品和生活補助】
博士:【本來是可以選禮服的,可我畢竟是荒野的孩子,不習慣舞會這種城市禮節】
博士:【我的夏服早就送給其他孩子穿了,正好學校發獎,我就領了一件夏服】
博士:【那個時候,我就是這樣,通過成績換來自己和家人的生活物資】
博士:【在我生日的時候,大家一起圍著篝火跳舞,叔叔阿姨們還特地讓我穿上校服】
博士:【他們把我稱為功臣,還希望其他孩子也能像我一樣】
多蘿西:【……】
多蘿西:【我會補償你的,我保證】
博士:【那不如提高我的權限,讓萊茵科技更多地造福感染者哦,博士】
多蘿西:【我會考慮的,只要不過分,也會勸說其他人】
博士:【博士怎麼還不睡呢?】
多蘿西:【有點失眠】
博士:【真的沒關係哦,博士。反正我們在做同樣的事情】
她說的是實驗吧,一定是實驗吧!
經過射靴聞靴的自慰後,燥熱退去,她也越來越疲憊了,道了聲晚安後,她把衣服脫下,鄭重地放好,蓋好被子進入了夢鄉。
乾燥的草原,一隻黑尖耳兔看到了她,又鑽回洞裡。波光粼粼的小河,蜿蜒地延伸到地平線盡頭,河畔長著低矮的灌木,間雜黃色的小花。左邊的遠處是光禿禿的石山,停歇著幾隻禿羽鷲。
這裡是……
【金髮的黎博利大叔】:你不是多蘿西。
【多蘿西】:我當然不是多蘿西。
【金髮的黎博利大叔】:這次沒打到多少獵物,商隊只給我一半酬金。我倒是無所謂,只是孩子上學難辦了。
多蘿西看到他後頸上的源石結晶,感覺心臟被刺痛了一下。
【多蘿西】:叔叔,我剛好有淘汰掉的源石抑制環,您帶上吧,可以減輕喉痛。
【患病的金髮黎博利大叔】:你還真是敏銳啊。孩子,別騙我了,全新的我更不能要了。
他擺擺手,向荒野走去。
多蘿西有點著急,她匆匆跟上去,邊叫邊喊。
【多蘿西】:叔叔!我也有很多感染者親人,這不是施捨,您就當為了讓侄女開心,拿上它吧!
多蘿西又悄悄在抑制環的包裝盒內塞了一些錢。
【患病的金髮黎博利大叔】:那就更應該為你自己的親人考慮,傻孩子!
【多蘿西】:沒關係,我一定會很努力,讓大家都能用上的!
【患病的金髮黎博利大叔】:你果然還是多蘿西。
【多蘿西】:我當然不是多蘿西。
多蘿西揉弄起胸前的兩團肉球,眼神漸漸失焦,嘴角陶醉得張開。
【多蘿西】:多蘿西肯定不會這樣做吧。
【患病的金髮黎博利大叔】:謝謝你孩子,你要去哪裡,我可以在路上保護你。這地方有很多牙獸。
【多蘿西】: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我能看見您回到家就好。
【患病的金髮黎博利大叔】:你確實是多蘿西。傻姑娘,這裡太危險,想做那種事的話可以去那裡。
大叔指向一個巨大的、發著橙光的黑色陸行艦。
在艦船的某個房間內,她閉目感受自己的女體。
自己彷彿流動的水銀,漂盪在波動的海洋中。漫無目的地漂流散溢,連向了某個地方。左手的手指,傳來血肉包裹的觸感,觸感一直延伸到肩膀,但是好沉重,無法移動。腳趾上是被子的觸感,然後是小腿肚
與床板的接觸感,膝蓋,大腿,匯聚成胯部的感官,然後是肚子,向上在胸部和左臂的觸覺會師,貫通了右臂。
漸漸能感覺到心臟的搏動,水銀變得溫暖,熱流緩緩流向已經征服的肢體,向頸部攀升,聯通了鼻子。
沉重感隨著呼吸而消失了,他才知道起伏的海洋原來是全身的氣息。輕快的暖流注入大腦,她終於獲得了聽覺。
“多蘿西!多蘿西!”
手指也能活動了,她擺動手指、蜷縮腳趾。
【8:00A.M. 天氣/晴 多蘿西的宿舍】
“多——蘿——西——!”
嘟嘟的門鈴聲。
聽起來是星源的聲音。
她的力量匯聚在腰部,以手擠壓床板,準備起身並吐出第一個字:
“馬——”
剛想說馬上,但手上這黏糊糊的感覺是什麼?
多蘿西猛然睜開眼睛,手上塗抹著黏滑透明的液體。
這是……夢遺嗎?
“多蘿西——你遲到半小時啦!”
“抱歉,再稍等我一下!”
右手上的愛液隨著手指開合而拉絲,黃色的床單洇溼了深黃色的一片。
多蘿西的愛液——
不得不收拾一下了。
擦了擦手,把床單全塞到紙箱裡,她才穿著睡衣踩著拖鞋開門。
迎面出現的星源穿了一身靚麗的便裝,檸檬黃的塑料大衣外套敞開衣襟,裡面是黑色露臍背心。
“多蘿西,昨晚肯定又熬夜了吧?怎麼每次生日你都不上心。”
“抱歉,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嘿嘿……”
“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先不責備你了。博士你快來看看,多蘿西沒受什麼傷吧?”
星源身後的博士走過來,舉起終端屏幕給她看:【如果有破綻,就說因為實驗失誤出現了短時性記憶丟失,有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
博士裝模作樣拿終端照了照,拍著她的肩膀道:“沒有發現異常,至於深層影響要留待長期觀察,目前而言很健康。”
怎麼會沒有異常呢。他可是拿她的身體自慰到高潮還夢遺了啊。不管是本人還是閨蜜,都沒有發現她做的壞事,讓她有一種偷食的快感。
星源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時不時看到你給自己注射各種試驗品,真怕哪天你掛了。稍後我們就要出門買衣服了,你總不能穿睡衣去吧。”
“抱歉,我馬上去換……”
多蘿西轉身關門回房。
“生日了就不要總在道歉呀。話說博士,之後可是女生時間,你也要跟著走嗎?”
她從多蘿西的衣櫃,拿下那件卡其色針織毛衣和綠色及膝裙。她不會脫內衣,便只好脫下睡衣,直接將其套上。
毛衣倒是好說,直接套上就行,可是裙子卻很麻煩,不管怎麼向上提,都沒法卡住鬆緊帶,寬鬆的裙子一次次地落下,難不成要拉到胸口?
“星源——”
連件衣服都穿不好,她現在小臉羞紅。
“怎麼了嗎?”星源拉開房門。
“我……我不會穿裙子了。”
藍色的黎博利少女眉頭一緊,拉住多蘿西仔細檢查。
“是胳膊不舒服嗎?又或者腿受傷了?太糟了,博士明明說了沒問題的。”
“我就是不會……大概是記憶丟失了。”
“生日這天記憶丟失嗎?唉……多蘿西真是的,忘了怎麼穿裙子,這是丟失了哪個時期的記憶呀。”
星源嘆息著撫摸多蘿西的腰部,似乎在尋找什麼。
“多蘿西,這個是滑扣。把它往裡拉,裙襬就能固定在腰上
了。”
原來是這樣的機關嗎,她還以為那只是個裝飾品。
“謝謝,星源真的很會照顧人呢。”
“唉,照顧老姐已經習慣了嘛。沒關係,有問題就交給我處理!”
星源擺了一個展示肱二頭肌的pose。
“我在這裡等你,不用慌,慢慢來就好。”
多蘿西從內衣箱裡拿了一對白絲,多蘿西不止衣服少,內衣也不多。
“等一下多蘿西,不能這麼穿的。”
看見她的起手式,星源連忙按住她的胳膊肘。
“你這麼穿很快就刮破了。”
星源似乎一點也不嫌髒,她把多蘿西的絲襪褪下,先把手伸進她的白絲,在腳掌的部分撐開一個空間,再給多蘿西的裸足套上。
“不能抓著絲襪硬拉,不然會勾破的。要抓著堆疊起來的這部分,慢慢提上去就好啦。”
多蘿西看著自己的腿,從腳尖慢慢變成如雪的白色,隨著星源的動作,白雪一直漫過了膝蓋。絲襪的材質很薄,在腳趾的位置微微透出粉色,在前腿漏一抹霞腴,又在膝蓋暈染出一片桃紅。她的絲襪被一個純白的環固定在大腿上。
穿上絲襪的感覺好奇妙,輕飄飄地又光滑,穿在腿上的包裹感若有若無,像是披了一縷雲霧,純粹為裝飾而存在,為炫耀靚麗青春而存在。
絲襪不僅改變了雙腿的光澤,還給她帶來一種新的觸感。星源的手指掠過她的肌膚,不再帶來沙沙的觸感,而經過了絲襪的過濾,變得柔順滑膩。
第一次穿絲襪,更讓她有了變成美少女的實感。她親身變成美少女,還被星源摸了腳。多蘿西感覺簡直要有水蒸氣從花瓣耳朵冒出了。
“再調整一下腳部的位置。”
星源捻拎幾下,讓絲襪和多蘿西的美足貼得更緊些,把縫合線捋到腳趾肚下,又撫平了幾處褶皺。
“那個…不髒嗎?”
“沒事,擦一擦就好了。多蘿西別忘了今天的安排哦,上午買衣服,下午打乒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