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之死
作者:妙樂
麻老二是個慣偷,手藝談不上高超,能發財全憑膽子大。
麻老二專偷大戶,往往偷完一筆就遠走高飛,等偷得錢款吃喝嫖賭用盡了,再換一家大戶折騰,如此反覆。
一是大戶有錢,少些金銀鈔票也無妨,丟了財貨隔些時日也就不再追究;二則是大戶庭院中看似防備森嚴,實則處處漏洞,真讓他摸進去也不難。
由此,麻老二行竊多年,竟從沒被捉住過。
經過前幾天的“踩盤子”,麻老二盯上了上江城的一家富戶項家,這項家可了不得,是做西洋生意起家的,項家老爺據說還和上江都督關係緊密。那上江都督可是手握重兵、裂土封候的大人物,細論起來,上江本地軍民可是隻認都督,不認朝廷的。
然而再了不得也嚇不到麻老二,有道是:窮病才是壓倒一切疾病的絕症。
為了治窮病,他寧犯殺頭的險。
麻老二不是能攢下錢的人,偷來多少都得揮霍光,一旦過慣了瀟灑日子,還願意回去受窮嗎?
麻老二自認是劫富濟貧的豪傑,“劫人家的富、濟自己的貧”不也是劫富濟貧嗎?他時常厚臉皮地想到。
世上自然沒有無縫的蛋,麻老二施展手段,摸清了項府中人的出入作息,很快就找到了漏洞。
項家少爺小姐有習西人飲牛乳的習慣,麻老二偽裝成送奶工成功混進了庭院,還沒怎麼深入 ,就被僕人盤問趕了出來。
不過項府院內的構造被他這雙招子看了個七七八,心中自生一計。
次日晚,子時三刻。
麻老二用灰布遮面,小心翼翼攀上院牆周側。
一雙夜眼望向不遠處燈光闇弱的瓦屋,耳護院們鼾聲如雷此起彼伏,這些護院一般丑時正點開始輪流值夜,一直到天明。自己打的是個時間差。
院內兩條猛犬被他提前餵了混著啞藥的肉丸,估摸著已經叫不出聲來。
外面巡街的兵卒、報時的更夫一時不會經過這裡,現在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他兩腿暗自發力,一個翻身無聲落地,避開了故意放置在牆沿的鐵菱角,跨過月光下不甚顯響鈴絆線,輕鬆化解了項家薄弱的防線。
說到底,誰又能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大膽,敢進入項府行竊?
繞開假山流水、亭臺行廊,一路暢通無阻,直抵一棟佔地極廣的三層洋樓,漆黑一片不見亮燈 ,應是都在休息 。這正是麻老二今夜的目的地。
他從一層樓那列半敞的玻璃窗挨個觀察,有些房間似是還睡著項府下人。麻老二選了個唯一無人的窗口鑽了進去,正是存放雜物的房間,雜物間的門卻是從外閂上的。
不過這難不倒麻老二,他掏出一把扁平小尖刀,順著門縫插過去,使個巧勁兒,一點點把門閂向後拔。沒過多久,他就成功站在了項府內宅的走廊裡。
接著,他便躡手躡腳向二層爬去。
麻老二的真正目標是給項府下人發工錢、少爺小姐發零錢的帳房,他之前可打聽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
不用費多大力氣,“帳房”二字甚至被寫在銅箔釘在房門上,生怕人看不見 ,極好尋找。
他正要再施空空妙手,卻發現房門只是虛掩著,並未上鎖,不由心中暗喜。
“這管家翁真是懈怠,偷過這麼多大戶,頭一次見到連帳房門都不關緊的。”
麻老二自門縫屏息觀察片刻,見內裡無甚異常,當即側身鑽入帳房,趁著月光翻檢
箱櫃抽屜起來。
不多時,二十多枚銀元,一大沓紙鈔通通裝進腰間百寶囊,僅僅是這些,就可支用個一年有餘。他對桌上一些看起來就名貴的金玉擺件固然眼饞,但也知道這些東西偷了不好消贓,很容易被查到線索 。
“走也走也!”
既然錢財都已到手 ,麻老二心念一轉,就要離開 。
然而一回頭,卻迎面撞見一位貌美女子,他當即心下大駭。
關詠梅是項家主人的正妻,當家主母。
項家主人前些日子去赴近海談筆電器生意,她在家頗有些清閒,有時夜半難眠,就會在宅中院中散散步散散心,府中安全也不用僕人陪同。
這日,管家離開後,她在帳房中看了會簿子,走時卻忘了鎖門。
時至子時卻毫無睡意,恰好今夜月色佳好,關詠梅正準備在宅院隨便走走,突然記起這茬事,她就打算散步時下樓時順便去關一下門。
本來也是小事中的小事,府裡都是信得過的人,不關門應該也丟不了錢。
誰知府里居然出了內賊,又剛好讓她撞見!
女子天生身輕,她又穿著軟底繡鞋,走路幾近無聲,麻老二行竊時分神,一個不注意,被人家逮了個正著!
藉著月光,麻老二夜眼瞧得分明。
只見這女子二十歲許歲,雙眸明亮,彷彿能夠看穿人心,又生得一副嬌美模樣:粉面朱唇鵝蛋臉,眉彎如細裁柳葉,如雲烏髮斜插一支竹簪
身著淺紫印花的高領旗袍,旗袍開叉處不大不小,隱隱可見白色超薄長筒絲襪包裹下的渾圓玉腿,白絲美腳踩著軟底繡履,上紋花鳥如意。
“你在這做什麼?”
少婦聲音不高不低,卻嚇得麻老二滿頭大汗,想要奪路出逃,門正被少婦堵住,想要暴起挾持又怕對方喊叫,那樣可就真栽了。一時支支吾吾,跑也不是,反抗也不是。
“夫人饒命,小的一時糊塗,家中急缺,這才動了歪心思!”
麻老二心中急智迸發,他曾探聽到過項府小姐年紀尚幼,又見此女衣著華貴,料想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的女子定是項府的女主人。
於是裝成項府下人,連連在地上磕頭,小聲求饒,身形卻不自覺間離那女子更近了一步。
“自打長這麼大 ,第一次見你這樣猖狂的家賊。”
“可是我項府工錢給少了?你就不怕我家告到府衙去,你莫非不知道那是什麼下場?”
關詠梅聲音逐漸嚴厲,深夜入室行竊從古至今都是大罪,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家出的叛徒。
“夫人饒命!饒命…千萬饒命…”
麻老二不知是入戲還是真的害怕,渾身發抖似篩糠,又趁此再爬近幾步,幾乎到了關詠梅的腳下。
“摘了那塊遮臉布,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
關詠梅頗有些氣憤,她自上而下看著跪倒在地的“家賊”,對方的臉離已經自己的鞋子很近了,她差點忍不住給對方狠狠一腳以作懲戒,但是教養良好的她忍住了。
麻老二戰戰兢兢,猶豫再三,似是下了很大決定 ,一咬牙扯下了臉上的遮臉布,卻是不肯抬頭,而是把頭埋的更低 ,鼻子幾乎捱上了女主人的白絲腳面。
一股鼻息撲打在腳面上,刺激得關詠梅足尖微癢,不由面上一紅,她略有羞惱地低聲斥道:
“抬起頭來!”
麻老二照做抬頭,是一張蠟黃醜臉,眯縫著眼,眼底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閃過。
環境昏黑,關詠梅
勉強辨認了一陣 ,正待繼續呵斥,忽覺此人頗有些陌生。
此人好像不是府內中人,府中內內外外幾十人,她多少都有印象,不可能有如此陌生之感 。
“難道是外賊?”
聰慧如她,轉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心裡硌登一下。
來不及反應…
關詠梅分神的剎那,麻老二欺身而上,將她攬入懷中,一隻大手旋即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隻手則用力箍住她的雙臂,防止她反抗。
“唔唔唔…”
關詠梅即將出口的尖叫變成一陣絕望的悶叫,聲量卻不小,驚得麻老二將捂住她口鼻的手多用了一份力。
然而,更要命的是,麻老二在襲擊關詠梅時,用力過猛不小心撞到了門板,產生了明顯“咚”的響聲,這搞不好會引來別人的注意力。
麻老二頓時心慌,乞求般地在關詠梅耳邊說道:“別叫了別叫了,我只謀財不害命。”
關詠梅性子剛烈,怎肯輕易配合,不僅拼盡全力掙扎,還抬起絲足,繡鞋在麻老二腳背上狠狠一踩,疼得後者呲牙咧嘴,但是麻老二就是死不放手。
二人就這樣纏鬥了一會,麻老二隻覺女主人裹在旗袍裡的豐臀甚是誘人,不間斷蹭得他襠部鼓漲,使他漸起了色心。
本身女子的力量就不佔優勢,喘不上氣還動作劇烈的關詠梅很快落了下風。
關詠梅出了一陣香汗,同時感到胸中憋悶無比,心道不好,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要被對方活活捂死。
於是她主動停下了掙扎,試圖和麻老二溝通:
“唔唔…”
麻老二一愣,正要有所回應。
怎知這時異變,門外走廊傳來新的聲音,腳步聲很重 ,不像關詠梅的出現那樣沒有徵兆 ,不知是不是下人起夜查看動靜 。
麻老二可不敢放人了,他急忙拖著關詠梅,壓低身形靠著牆壁,藏匿到帳房桌後,關詠梅則是半挨在他的胸膛,仰面朝天。
關詠梅憋氣已經快到了極限,見對方對自己的溝通意圖無動於衷,忍不住用僅能活動的手掌拍了拍麻老二的胳膊,提醒對方自己快要氣絕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關詠梅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猛烈的心跳。她知道對方是害怕暴露所以不敢鬆手,她也很想向對方保證鬆開手後自己絕對不說話,不去暴露對方的行蹤。然而他不先鬆開手,她又怎麼通過言語去保證?
麻老二愈發緊張,愈加不理會懷中美人的哀鳴。
“千萬別發現…千萬別發現…”
麻老二瘋狂祈禱。
“唔……”
為了防止懷中女子繼續出聲,他心下一狠,另一隻箍住女子身軀的手臂放開,改為勒住女子的白淨脖頸。
關詠梅沒料到對方在緊張中選擇直接下殺手,這下她徹底發不出聲音了。
“我……我需要空氣!”
關詠梅在之前的纏鬥中消耗了太多力氣 ,重新掙扎起來 ,力度卻大不如前 。
肺部有如烈火般灼燒。
窒息的痛苦使關詠梅根本無法繼續冷靜,她本能地弓起身子,似乎這樣做就能使痛苦減輕一點。
關詠梅的玉腿止不住地抽搐,她的繡鞋在踢蹬時甩掉了一隻,露出精巧的白絲美足。
可惜的是,絲襪的材質實在過於順滑,即使絲足在地板上用盡力氣摩擦,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關詠梅俏臉漸漸漲紅,嫩舌半吐出朱唇,顯得分外透人,玉手在四周無力地抓撓著,在這瀕死之際,更有一絲哀豔之意
。
更為羞恥的是,她感到下體升起一股強烈的尿意。
“要是記得穿高跟鞋就好了…至少還能發出聲音。”
“沒想到我要把命送在這裡…”
“一定不要尿出來啊,那樣我還怎麼見人…”
最後的念頭閃過,她當即昏死過去。
又過了約莫三十個呼吸的時間。
走廊腳步聲最終消失了,麻老二長長鬆了口氣,但隨即心內一顫,他這想起懷中女子已經不動多時。
“糟了糟了!”
麻老二顫顫巍巍將手伸向懷中美人的鼻際,許久才將手收回去 。
沒有氣。
犯了命案,可不是入室行竊能比的,絕對要挨槍子。
少婦身軀尚且溫熱,杏目翻白,香舌吐出,雖然一臉死氣,卻居然別有一番媚態。
麻老二隻是多瞧了兩眼,剛剛嚇沒的色心又重新出現了。
同時,他鼻頭聳了聳。
“怎麼有股尿騷味?”
鬆開懷中一動不動的嬌軀,他站起身來,看著地板上的一灘水跡,和少婦溼了一大塊布料的旗袍,麻老二有所明悟。
無論如何,滔天大罪已經犯下。
恐慌又有何用?
麻老二發了股狠勁。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這一輩子沒肏過這麼高地位的女人。”
“人都死了,再借我洩洩火又如何。”
麻老二撩開了關詠梅的旗袍,抱起沉眠的美人,將她的美豔肉體輕輕放在桌上。
他轉身又去關上了帳房的門,並從內反鎖,以免聲音傳出再引注意。
回到桌前,他神色不再是驚恐,而是興奮。
旗袍最先被扔到地板上,然後是西洋傳過來的文胸。
看到關詠梅那雙碩乳,他心中想得卻是這女人孩子有福啦,能吸這奶子好幾年。
接著落在地上的,是被尿液浸溼的棉質內褲。
費了好些力氣,他才將關詠梅渾身上下除了那雙白絲長筒襪脫個精光。
他早就饞那雙絲襪腳許久了,這年頭可不是什麼人都穿得起絲襪,他嫖過最貴的女人才穿過,卻是遠遠比不上當下這位女主人。
麻老二忍不住把玩起關詠梅的白絲小腳,他也算經年老嫖客,真沒見過保養得這麼好的腳,細嫩光滑無死皮,腳指甲塗抹成淺粉色,尤其是當它裹在朦朧的白絲裡時,使這份誘惑達到了最大。
將足心貼鼻子上深嗅一口,有些汗味,談不上臭,是種美豔女人身上獨有的味道。
沒有猶豫,他直接對著絲足舔舐起來,口水很快打溼了薄薄白絲,使絲襪貼在腳上更加透明瞭。
“項府的老爺可真會享受!”
他慾火中燒,利索的脫下褲子,扶正立得和根棍子一樣的黑紫雞巴,接著分開美人裹著白絲的雙腿,沒有什麼花哨動作,直挺挺硬生生插入了她的屄穴。
一陣溼潤的包裹感傳來,他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裡面居然還有水,可真是個騷貨,弄死可惜了。”
麻老二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轉瞬不見。假使對方還活著,自己又怎麼有機會艹到這樣的貴婦呢?
麻老二繼續狂肏起來,他可有半個月沒開葷了,人在興頭上很快就忘了時間,窗外月色漸濃。
肉壁擠龜頭愈發敏感,他不想那麼快就射出去,每次臨近爆發點,麻老二就會降低衝刺力度,來延長自己的時間。
然而肏著肏著,他突然發現有些不對,這具死去的軀體剛開始肏起來是很費力的,然而到後面卻越肏越輕鬆,彷彿這具嬌美肉體在下意識地迎合他。
於
是他定晴一看,見關詠梅的臉上居然又有了血色,口中還隱約傳來幾聲呻吟,白絲包裹的腳趾竟是舒張開來。
原本沒有動靜的胸口又重新開始起伏,似乎是被性愛刺激喚醒了殘餘的生機。
死人還能讓他給肏活了?
這可不行!
麻老二決定一條路走到黑。
他以前沒直接殺過人,但如果他準備殺人,那麼閻王也救不了。
趁著這位女主人還沒有徹底醒轉,在全力肏弄對方的同時,麻老二再次伸出雙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麻老二能感覺夾住她雞巴的陰道一下子更緊了,這對他是一種新的刺激,於是他趁機幹得更加賣力。
“嘶…真是爽!”
“對不起了,我沒法再回頭了。”
肉囊撞在項府女主人的光潔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好在在麻老二有意控制下,不小心撞擊到的次數不多,不足以傳到門外或樓下。
關詠梅神志不清,只覺做了一個噩夢,但這噩夢很快就要結束了,在一種奇怪的快感中永遠結束,她彷彿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要是永遠都能這麼舒服,就好了。”
麻老二還在努力。
沒多久,他又感覺身下美人那裡變鬆了,更多透明液體順著屄口流了出來,目光再次望向少婦,這次她徹底沒用了動靜,香消玉殞,魂歸西天。
一股熱精灌入關詠梅體內,出了一身大汗的麻老二有些脫力,癱坐在地。
那具豔屍平靜地躺在桌上,濃白液體正從某個地方緩緩滴出,更添一份淫靡。
“該死,肏得起興,超過計劃的逃脫時間了。”
麻老二腦中精蟲一空,這才想起自己原來的目的,不由一拍大腿。
現在項府的護院應該已經開始巡夜,要是被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自己可就不好脫身了,要是正被人撞上,自己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眼下該怎麼辦呢?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這間帳房了,然而如果一直待在這裡…
目光從窗口移開,望著月光下那具美麗的肉體,麻老二打定了主意。
清晨。
“咚咚咚!”
“夫人,今早的鮮牛乳到了。”
第三層。
老媽子端著盤子,上面是早飯和牛奶,她敲了敲主臥房門,像往常一樣,這扇門沒有緊鎖。
她也就像往常一樣推門進去。
“夫人今天起得真早!”
關詠梅沒有回答老媽子,她正坐在窗邊,依舊是件高領旗袍,不過是件鵝黃色的,開叉也更大,腿上穿著層肉絲薄襪,腳上是雙名貴的尖頭的布面高跟鞋,卻有一隻鞋子沒穿好,裹著絲襪的腳跟露在外面,就像是故意做成這樣子,吸引男人的目光一般。
老媽子感到有些奇怪,夫人通常只有準備去宴會時才穿這麼正式,但她沒聽夫人說過今天有赴會日程呀。
她把早飯放在桌子上,向內多走了幾步。
湊進去看,只見夫人眼睛蒙著條絲巾,正是夫人平時最喜歡的那條,比較奇怪的是,夫人的舌頭卻悄皮地吐了出來,顯得有幾分可愛。
“夫人真是的,還跟小孩子一樣,和我開玩笑。”
老媽子無奈笑笑,低下身去想要去幫助夫人把鞋子穿好。
柔弱無骨的絲足入手,老媽子一邊撫摸一邊誇道:
“夫人的小腳真秀氣呀!別說男人,連我這老女人見了都想親一口。”
老媽子伺候了關詠梅接近十年,主僕感情深厚,說話僭越些也無傷大雅。
“老身給夫人按會兒腳吧。”
關詠梅的腳動了動,與其說是活動,更像是一種肉體的自然反射。
老媽子不疑有它,以為是夫人示意,開始幫夫人按摩肉絲美腳,由於關注點都在腳上,她沒有發現關詠梅的呼吸有點太慢了,慢到不正常,像是死了。
大約按了兩分鐘,關詠梅的腳趾動了一下。
老媽子停下按摩,幫關詠梅穿好鞋子。
“夫人的腳好涼啊,但摸著真舒服。不過,怎麼感覺比之前按摩更累呢?”
她感到些許異常,卻又沒太當回事。
暗自感嘆後。
老媽子起身,準備離開。
見夫人還是一副衝她吐著舌頭的悄皮模樣,老媽子又是一笑,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夫人是在趕時髦嗎,用絲巾遮住眼睛還能看見東西嗎…不懂,真是不懂啊……”
絲巾之下,那雙翻白的美目蘊含著哀傷。
今天多了一個送奶工離開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