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舞
作者:紅刻
熾熱的陽光照射在城市中烤得柏油路滋滋作響,即便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時但萬里無雲的天空與大大的太陽還是使氣溫達到了三十餘度、行走在大街上的人們無不汗流浹背一副虛弱的樣子。
地面突然劇烈顫動起來,人們驚慌的跌坐在地上、馬路上車禍連連,正當人們以為是地震時突然有人驚叫著指著天空。
“啊啊!天空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人們抬頭髮現湛藍的天空與太陽已然被一片木色替代,一顆泛著柔和白光的扁圓球體正依附於那片木色天穹之下。目光下移遠處的四周同樣被一片木色所替代,其中一面上的窗子打開以他們的視角可以看得見窗外才是他們所熟悉的天空...
這時城市中的人們也已經徹底反應過來恐怕自己所在的城市被莫名其妙的轉移到了這巨大又奇怪的屋內,並且看向遠處不僅僅只有自己的城市這樣。將視線拉高便可看見本來的木紋地板此刻已經被一塊塊城市所填滿蓋住,其中不乏有各種地標建築埃菲爾鐵塔、自由女神像、凱旋門和白金漢宮等等,它們也隨著所在的城市一同被轉移到了屋內。
城市邊緣的人們看著被整齊切割又拼接的地面嘖嘖稱奇,兩座城市內的人互相踏入對方的地界用各自的語言交流起來,不斷有直升機升空。各市都想尋找造成這一切的原因...
咚-咚--咚—!
一陣規律的聲音由遠及近同時伴隨的是逐漸強烈的震感,靠裡的城市還好、而在門下附近的城市此時宛如四級地震一般。正當人們驚恐的思考聲音的來源時聲音突然停止,還未等人們喘口氣巨大的木門便被一把拉開!
首先映入人們眼簾的便是一雙穿著黑絲踩腳褲的白嫩腳丫,對比之下城市中的摩天大樓就如同雜草一般狹小,甚至埃菲爾鐵塔也僅僅只有小腳趾的高度....
隨著少女的黑絲繼續抬頭向上望去便可看見少女所穿的黑色百皺裙與裙內潔白的內褲,令人慾罷不能。上身則是類似日本巫女服的某種改版,內襯傳統紅衣外搭潔白的披掛同身上的裝飾掛件搭配顯得尤為典雅高貴、而少女清冷的神色與手中的白色太刀又為她增加了幾分凌厲感、並且是不同常人長著狐耳狐尾的獸耳娘!
沒等地上的人們欣賞夠少女的容貌,只見她抬手調整了下頭頂的白狐面具,隨後抬起右足邁入屋內。
等到少女巨大的足底懸在下方城市地板的那刻人們才感到驚慌失措起來,特別是被少女腳丫陰影所籠罩的城市。人們哭喊著相互推擠著想要逃離這片陰影籠罩下的城市,但早已陷入癱瘓的交通與擁擠在一起的人群又怎能快的過少女落下的腳丫呢?
隨著少女的裸足穩健的踏下、兩座城市被踩在了腳下,高層建築連一秒都沒有都沒有頂住。在接觸到足底的那一刻便轟然倒塌,隨後便是地面上的人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
腳掌與地板親密接觸,再無城市的痕跡。不知那些參差不齊的高樓與城中發生的爆炸能否帶給少女一絲美妙的觸感,來不及多想少女的另一隻腳便也踏入屋內同樣的悲劇再次發生。反手拉上房門少女閉上眼靜靜的站在屋內,對自己足下的慘劇置之不理。少女腳旁沒被踩中的人們此刻除了慶幸更多的是恐懼,因為誰也不知她的下一秒將會幹什麼
。
腳邊的城市中瀰漫著奇怪的味道,那是少女身上的體香與汗水的氣味結合而成、並不顯得刺鼻反倒有些令人沉醉。
少女抽出太刀睜開雙眼,全身氣質似乎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她的雙手握住刀柄,微微彎曲,顫動著。衣襟隨風飄揚,露出由黑絲護臂包裹的手臂。她的眼神清澈而專注,腳下邁著穩健的步子舞動於屋內。太刀隨著舞姿飄出優美的弧線,猶如一縷細雨,柔美而不失堅定。在她的舞蹈中,有無數祭祀禮舞的動作,時而慢時而快,時而高時而低,彷彿在講述一段古老的神話。整個舞臺、整個空間彷彿都在她的身邊,則是她唯一的儀式。她的姿態和手持太刀的動作極其婉約美麗,如同日本古典繪畫般仙境。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盡顯她的靈魂之美,彷彿隨著舞姿,她的內心也在與神明相會。
與少女神聖優雅動作不同的則是她腳下地獄般的情景。少女雙足每次抬起落下都代表著數座城市消失在她足下,那雙本來一塵不染的白嫩腳丫此刻足底已經沾滿了城市碎屑。踩腳襪的襪底也因為少女在地板上的拖動被塞滿了城市殘骸,在少女一次次的踩踏中變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土。
和室內的城市地板逐漸佈滿了狐娘那優美的腳印,如果仔細觀察便可在這些灰黑的足印中辨認出曾經的城市佈局。其中不乏地球上的建築奇觀,無論之前人們為了建造這些奇觀付出了何等代價或智慧。此時它們也只會平等的被狐娘踏成足底的汙漬;恢宏壯觀的樂山大佛被狐孃的腳跟粉碎成渣、宏偉的金字塔在腳掌下化作一縷沙土,更別提被黏在足底的東京塔與看不出樣子的比薩斜塔以及卡在少女踩腳襪中的自由女神像等。
地板上的小人們一邊痴迷於狐神少女優雅聖潔的舞姿一邊祈禱不會被狐神少女踏碎。是的,此刻在小人們眼中她即是神的化身,將所有人聚集在此一定是為了審判人類的罪惡,部分人人此刻都放棄逃跑跪在了地上面朝少女祈禱。
在空中,直升機全力爬升妄圖從正面拍攝狐娘優雅的舞蹈。但下一刻它便被少女擺動的衣襟擊中化作了一團燃燒的火球徐徐向下落去。
“呼——”擺動手臂揮舞太刀的同時也揮灑下來數滴香汗,對狐娘微不足道的汗液此時砸在下方小人的城市中宛如正片海洋砸下。汗水滴落在地上的同時像四周擴散開來宛如海嘯般咆哮奔騰著吞沒了周邊城市,人們其中痛苦掙扎著迎來死亡。而造成這一切僅僅是狐娘體內分泌出的一滴汗液....
舞蹈逐漸接近尾聲,少女的步伐也逐漸平緩。放眼望去整個屋內除了牆邊角落外再無完好的城市,只有在狐娘指縫下或是步履見還有極小一部分未被踏潰。
長刀入鞘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盞燒酒,微微仰頭輕酌一口狐娘嘆出一口濁氣,紅潤的臉蛋不知是醉的還是因方才的舞蹈所致。
抬起腳緩緩向屋外走去,每次走動少女髒汙的腳底都會落下些許碎屑。或許在此之前它是高樓中的一部分?一輛汽車亦或者是人類?總之現在它只是汙染了狐娘潔白足底的穢物,稍後便會被狐娘清洗沖刷掉吧。
拉開門巨大少女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子,隨著關門聲與逐步遠去的腳步屋內只剩少量倖存者在已經變成廢墟的城市中苦苦掙扎。呵,說來可笑。
那巨大少女從始至終都沒有低下頭正眼瞧過他們···也是,誰會沒事總盯著地板看呢?或許到頭來他們還要懺悔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染髒了少女潔白高貴的足底呢?
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