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主、弟奴,由慾望主導的親密關係,扭曲、墮落吧!

兄主、弟奴,由慾望主導的親密關係,扭曲、墮落吧!

作者:竹子

第一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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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的內褲有沒有看見?”

“啊,我正在用呢~”

“嗚!可是我現在要穿哎!”

“嘿嘿,那賽特就親自幫我解決一下好了~”

賽特的腦袋從浴室探出來,無比紅潤的神色與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害羞,還是隻是單純被浴室內蒸騰的水汽蒸成這樣的。

坦克哥哥的話音還沒落下,他就看見對方赤裸著身體從賽特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肉棒上正套著他準備換洗的內褲。

但在賽特看來,用他的貼身衣物自慰是假,想要藉此機會找藉口進浴室才是真。

沒有等賽特拒絕,坦克就迫不及待地推門走近浴室內,滾燙溫暖的身體迫不及待地就貼了上來。

“嗚……哥哥,好硬哦……”

滾燙挺立的肉棒貼在賽特的身體上,柔軟的嘴唇也帶著霸道和野蠻,重重印在了賽特的唇瓣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兄弟二人之間相處的氛圍變得格外親密曖昧,似乎房子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成為了他們做愛歡愉的地點。

在毒液潛移默化的引導下,賽特和坦克的性慾都越發旺盛,只需要隨意的撩撥一下,就如同乾柴一般,被頃刻間點燃。

普通的洗浴很快發展成性愛,賽特騎在了坦克的大腿上,一邊清潔身體,一邊用後穴好好的感受著肉棒的頂撞和肏幹。

想要起身沖洗乾淨都做不到,腰肢被哥哥用雙臂緊緊的環抱住,腫脹的性器精準熟練的頂在了肥軟的前列腺上。

“嗯嗯!!”略顯高昂的短促叫聲立刻在浴室裡迴盪,賽特雖然想要好好的洗個澡,卻也沒有抗拒來自哥哥的佔有和侵犯。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異常,黏膩的黑膠不知從何處開始探出來,飛快的捕捉著坦克的肉體,在後者陶醉而享受的表情中,一點點的覆蓋他的胸口和麵容。

“毒液!不,不要這樣!嗚嗯!!”

賽特慌忙抗拒的話還沒說完,黏膩的黑膠絲線便沿著肉棒的輪廓向上纏繞,一路探索至雙方交合連接的部位,將那正在不斷和肉壁摩擦的毛龍肉棒裹住,徹底變成了毒液的形狀。

整根性器都在穴內極速膨脹,將嫩肉和穴口一下子擴開,被填滿的感覺充斥腦海,讓賽特一時間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可憐叫聲,被頂撞到沒辦法再次開口發出抗議。

早已被毒液寄生的坦克完全沒有感受到異常,有力的手臂直接單手抱住賽特發軟的身體,將對方簡單的擦乾淨以後,火急火燎的衝向臥室,將對方按在了床上。

腫脹的巨根在已經不知道被坦克的肉棒開墾過多少次的淫穴裡反覆進出,每一點細微的抖動都被敏感的肉壁捕捉,化作讓身體酥麻無比的快感,一股腦的湧進腦子裡。

毒液的附身實在太過突然,上一秒看上去還普通而平常的毛龍,現如今已經可以輕鬆的將賽特的身體直接抱起來肏弄。

嘴角裂開至耳根,露出了毒液標誌性的笑容,坦克為了追尋快感,只是簡單的進出了幾下弟弟那柔軟溫暖的緊湊小穴後,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床,直接將對方的身體再次整個抱起來。

重心轉移至下體的連接處,粗肥的巨物承擔了賽特的體重,讓每一次上抬後的下落都變得格外有力,足以頂進肉洞最深最緊的地方。

粗長肉舌從咧開的嘴巴里探出來,如同一根扭動的黑膠肉蟲,直

接插進賽特的嘴巴里攪動舔舐。

僅僅只是肥舌的末端就足以將口腔佔據,而坦克還在用雙臂按住賽特的身體,讓對方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在嘴巴外面扭動的肉舌隨著雙張嘴巴的靠近而不斷變短,賽特的喉穴被一點點拓開,那扭動的舌頭此刻已經在舔舐身體更深處的部分,在他的喉嚨都能看見被舌頭撐起的輪廓。

咕滋咕滋咕滋……

源自自己喉穴深處的攪拌聲讓賽特逐漸陶醉沉迷,他愛死了這種粗暴的舌吻和佔有,任由坦克按住腦袋,讓雙方嘴巴的距離再次拉近,最後徹底親吻在一起。

這意味著近一米長的肉舌徹底鑽進嘴巴和喉嚨裡,不管是肉穴還是嘴巴,都被哥哥侵犯至最深。

坦克那毫不遮掩的強烈佔有慾被毒液放大了數倍,現在只想讓自己和弟弟能夠更加親密的貼在一起,享受負距離的交融和性愛。

全身被泛著光澤的漆黑寄生物膠質覆蓋的毛龍,一點點的下壓身體,自己半蹲在床鋪上,讓弟弟耷拉下來的無力雙腿從自己腰肢的兩側繞至身後。

兩條有力的黑膠大腿往兩側張開,僅用腳尖支撐自己和弟弟的身體,讓對方的重量完完整整的壓在了再度膨脹一圈的壯碩毒液巨根上。

“咕……咕滋……咕嚕……”

舌頭在嘴巴和身體攪動,賽特翻白的雙眼模糊的幾乎看不見東西,只是隱隱感受到哥哥的雙臂從自己的腋下繞過,鎖住後背、按住腦袋,以最為緊湊的方式固定住他的肢體。

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這個體位是為了什麼,對方便驟然發力,用雙臂和手腕帶動他無力的身體上下搖擺,以極快的速度反覆吞吐肉棒,每一下都能借助重力,讓巨根有力的撞在肉壁和前列腺上,一路插至最深。

在這一刻,賽特被巨根頂撞到模糊的意識似乎隱隱感受到了,坦克哥哥根本就是將他當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號飛機杯肉壺在使用。

強烈的想要侵犯佔有自己的慾望隨著暴風驟雨般的抽插撞擊,深刻的傳遞給了已經被大肉棒啪啪啪啪肏幹到神志不清的賽特。

性器,緊緊貼合著對方柔軟光滑的黑膠身體磨蹭,很快就如同漏水一般,大量的精液隨著不間斷的高潮湧出來。

這個體位和姿勢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強烈過頭了,幾乎快要把軟嫩的肉壁和前列腺頂撞到壞掉。

毒液不斷蠶食著坦克的軀體,幾乎每覆蓋一寸位置,他的身形和體魄就會變得更加健美有力,肉棒也一同快速膨脹。

硬挺的巨物甚至逐步將穴內的褶皺都給撐開抹平,肉壁已經被拓展到了極限,連肚子都被肉棒撐出了鼓包和輪廓,隨著抽插進出,能夠清楚的看見肚皮上凸顯的肉棒形狀不停消失又出現。

喉穴也被對方的粗長肉舌完全撐滿,這一路深入的長長舌吻持續了不知多久,坦克才願意短暫的結束親吻,將沾滿了雙方體液的黏糊肉舌一點點從賽特鼓起的嘴巴和腮幫裡抽出來。

小狼嗚咽著,兩隻手臂在狂暴的性愛中用盡全力抬起,摟住了坦克的脖子,感受著那溫暖柔軟如同觸手一般的膠舌緩慢離開喉嚨和嘴巴。

無盡的慾望不斷膨脹,將舌頭全部抽離後,坦克便嘶吼著將賽特再次抱起來,保持著巨根深深沒入肉穴的狀態,將對方再次放到了床上。

他欣賞著將肉棒抽出大部分後,再次重重捅進穴裡,賽特那幾乎

快要崩潰掉的色情表情,以及頂弄至最深處時,在對方的肚子上突出鼓起的肉棒輪廓。

柔軟的舌頭在賽特身體上舔舐纏繞,他的兩條大腿被坦克往兩側掰開,將正在被巨根姦淫的圓潤肉洞以及吐出精液的肉棒全部暴露在自己的視野裡。

滑膩的舌頭沿著腹部的輪廓往下滑動,直到觸碰那往下流淌著濃厚精液的性器,接著便緊緊的纏繞上去,將肉棒整根包裹住。

從根部到龜頭,一圈一圈的重疊,不斷收縮加壓,然後一上一下的開始套弄,咕滋咕滋的快速摩擦起來。

賽特臉上的表情徹底化作淫亂而幸福的模樣,任由對方身體滴落的黑膠一點點侵蝕自己,在他的肉體上逐漸覆蓋蔓延。

持續的粗暴肏弄讓毒液坦克忍不住仰頭髮出興奮的低吼,被放大的佔有慾化作實質的慾望,讓他想要在弟弟的肉體裡狠狠地釋放出來。

於是膨脹的肉屌再一次變得更加碩大,瀕臨極限的性器一口氣頂至最深,儲精的器官被毒液佔有覆蓋,將粘稠無比的膠質泵入尿道,直接滿滿的射進了賽特的後穴裡。

滾燙粘稠的濁液將軟嫩肉壁塗滿,隨著深入淺出的抽插,將濃厚黑膠快速的射進溫暖舒適的狼穴裡。

“嗚……哥哥的……雞巴❤️……哈……”

感受著鼓動顫抖的巨根在自己最敏感的身體內部釋放出一股股熱流,賽特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幾乎想要就這麼任由哥哥佔有自己的全部。

哪怕是被對方當做飛機杯也好……用舌頭挑逗摩擦止不住射精的肉棒也好……只想要和哥哥,更加親近一點……想要更多的舒服一點……

對哥哥的感情,似乎正在毒液主導的粗暴做愛中一點點發生扭曲和改變。

那隨著射精而不停灌進穴內的黑色膠質異常活躍,不斷在肉穴裡蠕動跳躍,讓賽特感受到更多快感的同時,也在進一步的滲入和蠶食他的身體。

坦克和賽特的肉體對於毒液來說就像是兩件極其合身的衣服,隨時都能穿脫進入,讓他們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

而小狼的感情也在逐步同化的過程中被毒液改造,對於哥哥的依戀和喜愛也愈發向慾望的方向靠攏。

想要……被哥哥的大肉棒灌滿……

親吻,唔……肉棒也是……想要,被哥哥玩弄……

混亂的意識被坦克的巨根一下又一下頂撞的支離破碎,但腦子裡充斥的確確實實全部都是對哥哥的愛戀,甜蜜的用自己的肉體回應著坦克對他的佔有慾。

身體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迎合著對方的肏弄,哪怕狼肉棒已經被炮彈似的有力撞擊和肉舌飛機杯黏糊糊的擼動榨取而徹底榨乾,也依舊毫不滿足的想要得到更多高潮。

而賽特的身體終究不可能在持續的高強度性愛中堅持下來,坦克不斷更換著體位和角度,用不同的方式狠狠內射被毒液改造後依舊緊嫩的肉穴。

賽特的肉體越來越柔軟,而坦克也將整個身體壓在了他的身體上,又一發濃厚濁液灌入穴裡,讓小狼在幸福和舒適中徹底昏迷過去。

然而坦克的慾望尚未被完全滿足,他依舊在賽特的身體上索求著,充分表達出自己對弟弟的愛慾和性慾。

將小穴射的滿滿當當的龍肉棒一點一點從肉穴裡抽出來,任由黏膩的黑色膠液從肉錐末端的鈴口流出滴落。

捲住肉棒的長舌頭沾滿了對方射出的精液,而坦克也甘之

若飴的收回膠舌,仔細品味著弟弟的味道。

被肉棒撐開的黏糊糊淫穴已經變成了龍根抽出去以後就難以再合攏的滾圓肉洞,穴口努力的嘗試閉合,卻依舊能看見肉穴裡粉嫩柔軟的淫肉正一點點被肉屌內射進去的黑膠精液緩慢蠶食覆蓋。

坦克的慾望遠遠沒有得到滿足,他再次將身體前傾,黑膠身軀整個壓在了賽特的身體上,緊緊的抱住對方。

黏膩的龍肉棒光滑粗硬,將犬根擠壓在下面,有意無意的互相磨蹭著,用凸起的球節部分好好碾過黑膠巨根,完全在用弟弟的性器來撫慰自己的身體。

長長的舌頭再次探出嘴巴,這次卻並沒有固定的目標,在賽特的身體上四處探索纏繞,品嚐著弟弟的每一分味道。

從臉頰到脖頸,連雙爪和腳爪也被細細舔過,黏糊糊的在爪趾縫隙中穿行。

坦克的喉頭湧動著,發出興奮的低吼,勃起的肉棒徹底從生殖腔中展露出猙獰粗大的模樣,在毒液的催化下,看上去簡直比插入賽特肉穴時還要漲大一整圈。

坦克將弟弟的全身上下都當做可以肆意褻玩的性愛玩具,以往所積攢的情慾催促著他,全部都釋放在了弟弟色情的肉體上。

粗挺巨物比往常敏感了不知道多少,毛龍的唇舌和鼻腔裡全部都是弟弟的味道,二者共同挑撥著瘙癢難耐的心,讓坦克不做任何忍耐的將無比濃厚的黑膠精汁全部釋放在了弟弟的肉體上。

肉錐磨蹭著小狼的嘴巴,用黏膩活躍的膠質塗抹對方軟嫩的嘴唇,探進口腔裡肆意噴灑灌滿。

接著又滑入弟弟的股縫裡,用兩瓣飽滿軟彈的臀肉勉強包住粗硬的龍雞巴,滑溜溜的膠質沾染在肉臀上快速覆蓋蔓延,將原本就足夠緊實的肉臀變成了更加Q軟滑嫩的黑膠臀瓣。

膠質摩擦著膠質,讓本就已經足夠舒適的肉棒感受到了更加美妙的滋味。

儘管有相當一部分沒能被臀肉包裹在內,但隨著坦克不斷揉捏臀瓣,用不同的力度擠壓磨蹭自己勃起的性器,卻仍然體驗到了足夠讓巨根射出精液的美妙快感。

而不僅僅嘴巴和肉臀,就連小狼那柔軟的肚皮、溫暖的腋下、緊緊合攏的大腿,也被腫脹粗大的黑膠巨物全部褻玩一遍,或蹭弄或摩擦,又或者是插進去咕滋咕滋的進出。

不論是什麼玩法,弟弟的身體都能讓坦克保持充分的慾望和精力,不知疲倦的反覆射精,那些無比濃稠,在肉體上攀附、侵吞的黑色膠液,全部都是從毛龍的肉棒裡噴湧射出的。

而射的越多,包裹侵蝕坦克的黑色膠質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衰退,隨著射精的過程不斷湧入賽特的身體內外。

坦克逐漸恢復成那隻帥氣的白色毛龍,臉上的表情也從毒液那冷漠貪婪的模樣,逐漸變成因為快感和舒適而吐舌顫抖的色情表情。

“哈~哈~賽特……賽特……你永遠都是,我的東西……哈……”

坦克癱軟在身體逐步健壯的黑膠小狼的身體上,用僅剩的幾分力氣蹭弄著摩擦著,剛才足以碾壓狼根的碩大肉錐,現在已經不足對方的一半大小,貼在不知粗大了多少的狼雞巴上,緩慢的廝磨著。

毒液附身後,幾乎榨光了坦克的氣力和精液,現在憑著本能在逐步毒液化的賽特身上索取,肉錐顫抖著射出稀薄的精液,最後趴服在弟弟的身體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溫暖的觸感包

裹著賽特,內心的某種慾望被持續放大,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睜開雙眼時,他已然變成了毒液,身上正趴著昏睡的坦克哥哥,似乎一時半會難以醒來。

看著對方的睡顏,某種衝動催促著賽特,讓他想要把哥哥壓住狠狠地寵愛,一如剛才對方把他當做飛機杯玩弄一樣。

但是下體的異樣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自己那本該腫脹挺翹的粗大肉棒,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圓潤光滑,整體成圓形的黑膠鼓包。

膨脹的肉棒被束縛在烙印著黃色鎖形的大包裡,用爪子揉捏按壓,都能切實的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刺激的感覺。

但不論如何去玩弄,狼根都被死死鎖在鼓包裡得不到釋放,哪怕緊貼著哥哥的身體上下磨蹭,心理上的快感也遠大於肉體所獲得的。

他哼哧哼哧的喘息著,逐漸將注意力從自己的身體上轉移,盯上了哥哥那讓他興奮不已的肉體。

兄弟二人的情感早已扭曲到了極點,半個月前還只是純粹的兄弟情誼,而現在卻無時無刻不在腦子裡想著玩弄對方的肉體。

用大包貼著對方的下體摩擦,感受著對方縮回腔內的龍根一點一點從肉縫裡探出來,頂在自己的鼓包上,讓黑膠大包被頂到凹陷。

被鎖住的狼根雖然感受到的快感不夠強烈,但看著哥哥在昏睡中被自己玩弄到發出哼唧聲音的可愛模樣,賽特終究還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慾望,探出肉舌,學著哥哥剛才舔舐自己的樣子,柔軟的舌頭在身體上游走。

他的動作將昏迷的坦克逐漸喚醒,睜開雙眸看向面前,是毒液化賽特那裂開嘴巴的臉,長長的舌頭往下滴落膠液,在他的耳朵裡面緩慢攪動。

“嗯!~賽特……呼……喜歡你……”

坦克主動張開雙臂,樓抱住面前的毒液小狼,感受著溫熱的黑膠與自己毛茸茸身體貼在一起的觸感。

兩人擁抱著,恨不得想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纏綿交融,親吻在一起。

比以往大了許多的黑膠爪子在坦克的身體上摸索,雙方的體位逐漸有了變動,原本正面貼合在一起互相擁抱的姿勢,逐漸變成了賽特從背後樓抱住了坦克,柔軟的大包開始磨蹭毛龍敏感的尾根。

這樣的姿勢顯然是為了更加方便的愛撫坦克,他催促著哥哥下床站直,而自己則完全趴在對方的後背上,兩隻手臂摟住脖頸,雙腿也向前圈住對方的腰肢。

讓坦克一路揹著自己來到鏡子前,毒液賽特的腦袋往一旁微微側過,墊在了哥哥的肩膀上。那柔軟靈活的舌頭在毛樂的臉頰上舔舐,略微沙啞的聲音隨後響起。

“呼呼,這個角度真的太棒了……剛才的做愛似乎有點太沉悶了點,真的好想聽一聽哥哥的喘息和淫叫哦❤️”

賽特的兩隻腳爪往前探去,其中一隻貼在了坦克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從腔內探出所有部分的粗大肉錐,似乎就連隱藏在最深處的根部也完完整整的冒了出來。

明明毒液已經離開了身體,但膨脹後肉棒卻依舊顯得有些粗大,此刻被黑膠肉爪緊貼著不停磨蹭,一下子就開始吐出了動情的淫汁。

“呼呼,哥哥看看自己~肉棒正在被賽特用腳爪羞辱哦……暖乎乎肉乎乎的腳爪和滑溜溜的軟肉墊,讓哥哥的雞巴好興奮哦……”

賽特挑逗著坦克,另一隻腳爪也從側面發起進攻,用柔軟滑嫩的足穴包夾

住哥哥碩大的龍根,開始有節奏的一上一下緩慢廝磨。

黑膠鉤織覆蓋在小狼腳爪的表面,往下滴落著黏糊糊的黑膠液體,每一下蹭弄、輕輕的分離,都能夠在肉棒和黑膠腳爪之間拉出黏膩的長絲。

可是,明明沾染在坦克肉棒上的些許黑膠根本不足以拉出如此大量的淫靡細絲,卻依舊在每一次一上一下的搓弄肉棒後,不知從何處分泌出與毒液同樣濃稠的膠質,將整個黑膠肉爪都變得更加黏糊色情。

賽特並沒有注意到腳爪和肉棒上的異樣,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哥哥那柔軟的唇瓣上,將對方的腦袋偏轉過來,裂開嘴巴含上去,咕啾咕啾的嘬吸舔舐哥哥的軟嫩嘴唇。

他讓坦克的餘光能夠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看看龍肉棒是怎麼被腳爪夾緊包裹在中間,左腳往下摩擦、右腳往上摩擦,然後反轉過來反覆碾磨,如此往返不斷,偶爾施加些力道,將粉嫩肉錐和軟嫩肉爪貼合在一起的接觸面互相擠壓至微微形變。

有的時候,還會兩隻腳爪一同往上,足弓緩緩內凹,每一根爪趾稍稍分離,同樣拉出了色情淫亂的黑膠絲線,然後將肉錐的頂端,那不停泌出淫液的鈴口給包裹進爪趾彎曲後形成的穴裡。

摩擦~蹭弄~

坦克很快就發出了“嗚嗚嗯嗯”的聲音,但是嘴巴和喉嚨都已經被長長的舌頭塞滿,如同扭曲的蟒蛇一般在他的口腔喉穴裡扭動剮蹭,把毛龍粉嫩的肉舌不停的擠壓著包裹著。

“呼呼……哥哥的,大肉棒……又暖,又多汁……喜歡……”

賽特在毒液覆蓋下的眼神也不免有些迷離起來,就像是反過來被哥哥的肉體催淫了一樣,越是玩弄對方,自己就越是感到愉悅和滿足。

而且……也好想被哥哥這樣子玩弄……肯定棒死了……

腳爪再次發力,沿著肉錐頂端一路下滑,又快速的摩擦回去,足交變得越來越激烈,而坦克的肉棒也變得越來越黏糊糊,有越來越多的膠質滲出,和被毒液覆蓋的肉爪逐漸融合。

明明沒有被毒液寄生,但整根肉棒卻都切實的泌出了越來越多的黑膠。

足交變得愈發順滑,而坦克也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走向高潮,尤其是站在鏡子前看著性器正在被弟弟的腳爪不停踩弄擠壓的自己,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催化著性慾和快感。

兄弟二人親吻著,索求著,賽特用爪子掐住毛龍因為發情而微微挺立起來的乳豆,左右旋轉揉搓,為性愛平添了一分陌生的快感。

坦克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喉頭湧動著舒爽的呻吟,可瀕臨高潮的顫抖性器卻被賽特捕捉到了端倪,正在用一隻腳爪的爪背托住粗大雞巴,另一隻腳爪踩上去快速擠壓摩擦的動作逐漸放緩,雙腿稍稍往外拉開。

溫暖柔軟的黑膠腳爪脫離了肉棒,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坦克極為不適,扭動著想要用肉棒主動蹭弄弟弟的膠爪,卻被對方固定住身體,那往前聳動挺弄的雞巴永遠都距離溫熱腳爪差上幾釐米。

“嗚嗯……賽特……不要……”

慾望持續膨脹,坦克眼睛裡的情慾和愛意幾乎濃的快要化成水。抖動的肉棒明明只差一點就要高潮了,卻被使壞的賽特給孤零零的放在那裡。

明明只需要用那柔軟的肉爪再簡單的磨蹭幾下,就能舒服的射出來,但肉棒現在卻只能在冷冰冰的空氣中搖晃甩動。

賽特似乎很

樂意看見哥哥因為被寸止而生氣憤怒的模樣,他鬆開了坦克的嘴巴,舌頭轉而探向了胸口,撩撥挑逗著越來越有感覺的乳豆。

哥哥越是生氣,越是被壓抑慾望,等一會應該就會爆發的越來越猛烈吧……

自己的肉棒被鎖住,飽滿的鼓包再怎麼揉捏都沒辦法真正的舒服起來。於是腦子裡所思所想的就只剩下用哥哥那粗大肥碩的龍雞巴填滿自己飢渴的膠穴,用後穴的高潮來緩解肉體的飢渴。

於是,待坦克的肉體稍稍冷卻後,那磨人的柔軟肉爪又再次簇擁住了肉棒。肉墊擠壓、足穴包裹,就好像將腳爪當成了性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刺激著龍屌。

而坦克的肉棒也越來越黏,彷彿被毒液覆蓋的不是賽特,而是他一樣,象徵著慾望的膠質反過來侵蝕賽特和毒液,讓玩弄摩擦著肉棒的腳爪變得越來越敏感。

“哈……哈……舒服,好舒服……”坦克喘息著,下體越來越主動的挺動,在雙足之間一前一後的抽插進出,時不時還能讓最敏感的鈴口和最柔軟的肉墊來一次親密的接吻。

賽特也非常順從的配合坦克,但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抽走腳爪,讓哥哥的性器缺少快感而無法射精,難受到幾乎再次漲大一圈。

“賽特……呼呼……壞孩子……”坦克的聲音帶著幾分扭曲,但越是如此,賽特就越是興奮。

直到數次寸止後,他徹底的玩脫,被哥哥直接用爪子抓住,強硬的從背上拽下來,往床上狠狠一扔。

被毒液寄生的肉體居然無法反抗毛龍的怪力,那完全被憤怒和想要侵犯佔有賽特的慾望所填滿的雙眸,緊緊只是對視片刻,都讓小狼一陣陣口乾舌燥,身體動情到發軟,腦子裡全部都是被哥哥當做飛機杯抱肏的畫面。

坦克粗重的呼吸聲傳進耳朵裡,兩隻爪子將自己的雙腿抬起來,捧住了方才挑逗撩撥肉棒的黑膠腳爪。

半分鐘前還高高在上,控制著不讓龍雞巴高潮射精的肉爪,被坦克捏住,緊緊的合攏,用粗大的肉錐頂開了爪趾,往那形成緊湊爪穴的爪心裡用力鑽入。

明明是腳爪在被摩擦和肏弄,但賽特卻發現自己居然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不弱的快感。方才說腳爪變成性器官來玩弄肉棒的調侃,現在卻變成了事實。

“弟弟的腳爪……軟軟的好舒服……哈……被哥哥摩擦的感覺,是不是很棒?”坦克說出的話,一點也不像以往那個溫和的毛龍。

他張開嘴吐出舌頭,肆意的用自己看上去彷彿正在融化,但尺寸卻依舊粗大無比的欲根去狠狠頂弄弟弟那調皮的壞腳爪。

被動的腳爪摩擦肉棒,變成了主動的肉棒肏幹腳爪,這恰好滿足了賽特的期許與渴望。

他能感受到哥哥那滾燙粗肥的硬挺巨物是如何把自己的腳爪摩擦的一陣陣發熱,甚至兩隻爪子也不安分的在抬起來的腳爪和腿上撫摸。

哥哥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

被毒液根治在內心深處的種子徹底生根發芽,兄弟之間的亂倫性愛猶如禁忌的毒藥,一旦飲下、品嚐,就只會對弟弟抱有越來越強的佔有慾。

平日裡哪怕是吃飯、躺在床鋪上看電視,都忍不住將視線轉移向弟弟的下體,幻想著將對方壓在身下,聽著對方那表示服從和舒爽的呻吟。

“賽特……賽特……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咕滋咕滋咕滋,噗嘰噗嘰噗嘰

。

肏弄的聲響愈發響亮,毒液明明已經固定在賽特身體上,不會隨意流動,能夠保持黑膠軀體的整體性。但此時此刻,在雙方肉體交匯的地方,卻有越來越多比毒液本身更加粘稠濃厚的膠質在往下滴落。

賽特的目的達到了,他成功勾起了坦克那被理性舒服的極端佔有慾,光是性器摩擦腳爪的快感都感覺能讓被鎖在大包裡的肉棒高潮,更別提坦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似乎已經完全不把毒液覆蓋的小狼當做自己的弟弟來對待。

顫抖的性器最終在爪穴的包裹中射出了濃濃的滾燙熱流,但並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漆黑厚重的黑膠流體。

抖動的龍根就連尿道也被大量的膠質撐開,象徵著純粹慾望的黑色膠質簡直就像是活的一樣,迅速融進賽特的肉體裡,也有相當一部分反過來覆蓋在了坦克的身體上。

“哈……賽特的腳爪,太棒了……”坦克的瞳眸染上了幾分妖異的紫色,任由從自己的肉棒裡噴湧而出的黑膠流動著撲向了自己的肉體。

“不乖的小狼,必須得用大雞巴狠狠地懲罰一下才行……明明肉棒都被鎖住了,還想著要逃脫束縛嗎,以後賽特可只有被哥哥肏幹騷穴的資格了……”

坦克用爪子提起對方的腳爪,讓賽特的雙腿和軀幹保持九十度的垂直。這樣他正好能低下頭,用舌頭舔舐那還在流動著膠液的腳爪。

這樣的姿勢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將腳爪踏在對方高高抬起的雙腿之間,那柔軟溫暖的黑膠大包上。

被鎖住的肉棒明明自己怎麼玩弄都沒有感覺,但現在只是被哥哥用腳爪踩住碾壓,如同熄滅菸頭一樣反覆的左右碾磨,得到的快感就差點讓享受著被粗暴對待的過程的賽特直接高潮。

肥碩龍根已經停止了射精,但依舊不斷有膠液從馬眼裡流出來,流至正在踩踏柔軟鼓包的腳爪背面,將自己的腳爪一點點變成了更大更有力的黑膠龍爪。

剩下的部分沿著腳背繼續流淌,滲入那已經被踩至形變的大包裡。

賽特興奮的低吼著,他感覺自己被鎖住的性器越來越舒服和火熱,哥哥那彷彿注視著器物一般的冷漠俯視讓他興奮到顫抖,視線不斷在坦克的肉體上來回徘徊。

那抖動的龍雞巴已經完全被馬眼裡湧出的膠質吞沒,就像是鍍了一層泛著光澤的黑膠屌套,本就已經足夠驚人的尺寸再次膨脹,只是從下往上卑賤的仰視著,那濃厚的荷爾蒙和碩大的輪廓,都讓賽特的嘴巴忍不住加速分泌唾液。

明明自己才是被毒液覆蓋的那個……但是,現在完全阻擋不住哥哥的大雞巴的魅力了……

好想,哈……吃進……嘴巴里面……

賽特的後穴也在啵唧啵唧的舒張收縮,已經忍耐不住想要被雞巴捅進來狠狠抽插止癢的慾望了。

但一如剛才他挑逗坦克,此時對方也反過來刻意控制著玩弄的頻率和力度,柔軟的舌頭在抬起的黑膠腳爪上一遍遍舔過,親吻嘬弄著敏感細膩的肉墊。

自己抬起的腳爪則不輕不重的踩踏著賽特,一邊碾磨,一邊感受著自己被那由慾望組成的黑膠一點點侵蝕的過程所帶來的美妙滿足感。

雙方的情慾都被曖昧的氛圍充分挑逗,坦克嘬吸著弟弟的爪趾,兩隻爪子忽然發力,就這麼強硬的將黑膠毒液小狼提了起來。

爪子固定住腳踝,將不知所措的賽特翻了

個面,接著兩隻爪子又一路將他的身體往上託舉而去,最後讓對方的臉恰好能夠和自己腫脹的雞巴對在一起。

經典的69體位,但並非是壓在床上,而是讓賽特懸在空中,只能勉強用雙臂樓抱住坦克的大腿和屁股,以免讓自己掉下去。

但很快,他的心思和視線便全部被面前那已經戳在自己嘴唇上,流出的膠質不斷左右塗抹的碩大雞巴給完全佔據。

呼吸間,鼻腔全部都是哥哥的味道,帶著濃厚的荷爾蒙灌進肺裡,頃刻間就把賽特徹底征服,變成了忍不住吐著舌頭斯哈斯哈想要吸進更多肉屌氣味的變態膠狼。

不需要坦克主動,賽特就已經忍不住張開嘴,以唯有毒液才能做到的方式,將那根幾乎快有手腕粗細的碩大肉屌一口氣全部吞吃進嘴巴里。

長長的肉舌迫不及待的捲了上去,將略顯柔軟的黑膠肉錐從頭到尾緊緊包裹,即使是以毒液能夠張開到極限的深淵巨口,此刻也被坦克的雞巴和自己的肉棒撐滿,腮幫子鼓了起來。

咕嘰咕嘰的嘬吸舔舐著,從鈴口裡流出的濃厚膠液和嘴巴里分泌的黑膠互相混合,無聲無息的融進賽特的身體裡。

就好像是某種病毒,侵佔著原本寄生在賽特身體上的毒液,將它也變成坦克肉棒裡流出的膠液的一部分。

從大肉棒插進嘴巴里開始一前一後的進出時,腦子裡其他的想法就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想著如何用自己的嘴巴去侍奉、嘬吸哥哥的雞巴,想要讓對方愛上自己緊湊柔軟的小嘴和滑嫩的舌頭。

坦克也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賽特下體那軟乎乎的大包裡,用口鼻去蹭弄,張開大嘴勉強含住鼓包,啵唧啵唧的吞吐嘬吸。

似乎越是親密的互動,被鎖住的性器所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強烈。此刻被哥哥用嘴巴舔吸啃咬下體的鼓包,內部的肉棒就似乎已經興奮到一陣陣顫抖。

每當柔軟的舌頭在那大包上舔舐,賽特滿足的眼神就會一陣陣迷離,似乎犬根已經在鼓包裡射精釋放出來,但感受的又不是很真切,就好像是把高潮的過程也給鎖住一樣。

“嗚……唔姆,唔姆……”

賽特的身體微微扭動,渴望著更強烈的快感和刺激,而坦克也的確如他所願,掰開了柔軟的臀肉,將爪子陷入那溫暖狹窄的穴裡。

只用了兩根指頭擠進肉穴裡攪動按壓,敏感的黑膠肉壁就忠實的將快感灌進了賽特的腦子裡,讓他那被粗大雞巴佔據的嘴巴忍不住發出了更加高昂的叫聲。

但坦克只是將自己的下體狠狠往前一頂,就徹底堵住了賽特的聲音,讓對方只能在無言的沉默中被動的接受著敏感肉穴被侵犯的過程。

而龍屌也不再侷限於僅僅接受對方的舔弄與吮吸,而是開始一前一後的正式肏弄起了賽特溫暖柔軟的黑膠嘴。

糯嘰嘰黏糊糊的攪拌抽插,將賽特的口腔當成了溫熱舒適的飛機杯來使用。

升騰的慾望化作實質的膠液,此刻已經逐漸將坦克的整個胸膛都覆蓋住,已經徹底將賽特的身心都征服的龍雞巴也被催化的更加粗肥,將性慾變成了動力,一前一後猶如打樁一般爆肏起了賽特的嘴穴。

玩弄黑膠肉穴的爪子也從兩根變成三根,又遞增至四根,肥軟的前列腺被快速的按壓戳弄,一股股快感從後穴迸發出來,比鎖住的肉棒被玩弄時感受到的爽感要更加強烈清晰。

被

坦克泌出的膠液同化侵佔的身體比以往更敏感,現如今被毒液寄生後,依舊是賽特的意識佔據主導地位,但此刻他居然有些難以承受著爆發的快感,咕嗚咕嗚悶聲嬌喘著,整個掛在坦克身體上的軀體都在顫抖。

“呼~明明還沒有開始發力呢……賽特真是個小淫狼……”

坦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現在這個姿勢的確能夠讓他很好的玩弄賽特,但能夠借力的點還不夠,抽插的過程遠遠算不上盡興。

於是他抱緊賽特的身體,將對方再次壓到床上去,兩條大腿收束夾緊,把小狼的腦袋固定在中間。

臀部上抬揚起,從黏糊糊的口腔和舌頭捲住形成的小穴裡抽出來,沾滿了黑膠的粗大龍根滑出去一大半,卻又在下一秒狠狠打拍打進賽特的嘴巴里。

坦克的翹臀一下又一下的往上抬起,調整好角度後,便直接一口氣將賽特的嘴穴貫穿,將肉錐送進喉穴深處。

狂暴有力的抽插幾乎將賽特肏弄到雙目翻白,哪怕被毒液覆蓋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黑膠包裹的下方,是一張被玩弄到崩潰的臉。

毛龍沒有卵袋,但每一次有力的拍打都能讓溼潤的生殖腔“親吻”到對方的嘴巴。

賽特內心深處的奴性在粗暴無比的被當做飛機杯使用的過程中一點點被勾引出來,咕嘰咕嘰的聲響隨著肉錐攪動喉穴的深處而持續發出,讓小狼逐漸的上癮,沉淪。

他好喜歡被哥哥這樣子對待……不是當做弟弟,而是當做發洩性慾的玩具和工具……

不知道是被毒液又或是坦克肉棒裡泌出的黑膠扭曲了思想,還是這本就是賽特隱藏在最深處的慾望想法,不論如何,他對待哥哥的態度的確正在發生改變。

僅存的幾分掙扎和清醒,都被對方的巨根一點點搗碎。從最開始就沒有停止流出的粘液源源不斷從馬眼裡分泌,灌進肚子裡,讓賽特享受著肉體被哥哥溫熱的淫液填滿的感覺。

而更多的黑膠則順著肉棒的表面往回逆流,鑽出賽特嘴巴,從坦克的小腹繼續往上延伸。直到最後,在親密而舒適的雞巴肏嘴的運動中,湧出的黑膠將坦克的脖頸也徹底覆蓋。

除了腦袋以外,其他的部位徹底變成了當初被毒液寄生時的性感而健壯的樣子。微微隆起的肌肉既有矯健的感覺,又不會破壞少年本身的可愛與稚嫩,隨之一同產生的力量更是能讓他用雞巴反覆拍打身下那張欠操小嘴的過程更加盡興。

不用去可以壓抑快感與高潮,每一下插入和拔出都讓性器充分感受舌頭的柔軟和喉穴的緊湊。不知不覺中,坦克也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任由那代表著慾望的黑膠徹底吞沒自己最後的肉體與清明。

下體忽然狠狠地往前一頂,肉棒整個埋進被撐開的小嘴裡,濃稠滾燙的膠質湧出,甚至連毒液小狼都沒辦法嚥下爆發而出的大量膠質,只能任由他們從嘴巴與龍根的縫隙裡往外流出。

彷彿有自己意識的膠液流動、攀附,在賽特的身體上蔓延,滲透進驅趕和肉體內,徹底的統治弟弟的意識與人格。

渾濁的雙眼完完全全被屈從和渴望所佔據,乃至靈魂都墮落成了大雞巴的奴隸,想要被哥哥的雞巴更多的支配與佔有。

肉錐的輪廓不斷在賽特的喉嚨上浮現,一個個鼓包沿著喉管往下蠕動,那是大量濃稠黑膠團在一起後難以嚥下所形成的膠團,從內

到外的征服著賽特的肉體思想。

自己到底是哥哥的弟弟,還是哥哥的奴隸?

恍惚中的賽特無法思考這個問題,只能隱隱感受到那根溫暖粗大的肉棒一點點脫離已經被征服的小嘴,而自己被坦克抱了起來,調整姿勢,高高撅起了挺翹飽滿的肉臀。

那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緊接著便是粗暴而狂野的頂撞,將滴落著黑膠的雞巴一口氣塞進了那早就被開發到能夠吞入巨根的穴裡。

幸福感油然而生,賽特終於在恍惚中確認了自己現如今的身份,他是為了滿足哥哥慾望而生的乖巧奴隸,下賤淫亂的肉體本來就是哥哥最棒的肉便器飛機杯。

於是臉上略顯痴呆的高潮表情變成了媚笑與討好,主動裂開嘴巴探出舌頭,與哥哥那同樣被黑膠同化的長長肉舌緊緊糾纏在一起。

咕嘰咕嘰……咕嚕~

嘴唇相貼,已經徹底因為慾望而墮落成另一隻毒液的坦克毫不憐惜的侵犯著弟弟溫暖的小嘴,將對方的舌頭勾進嘴巴里又舔又吸,下體也同步往前用力的撞擊,用大雞巴在弟弟的肚皮上肏出一個顯眼的凸起。

不知不覺,整個身體再度貼合、重疊,賽特努力的用自己的小穴去討好主人的肉棒,盡到奴隸的本分,哪怕肉穴已經被肏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卻也依舊努力的在吮吸著主人的大雞巴。

一切都顯得自然流暢,似乎他本就該如此,雙方的關係也本就該是最親密的主奴。

哥哥?還是主人?

賽特已經不在乎,也沒辦法在乎了……

沉淪於無盡的肉慾之中,他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最愛……主人了❤️……”

……

一場讓雙方都感到滿足的歡愛過後,坦克欣賞著自己的全新肉體,粗大的性器挺立著在空氣中,往下流淌著黑色的膠質。

全身都被肏到酥麻發軟的賽特以狗爬的方式來到主人的面前,卑微的舔舐著從肉棒上流淌下來的黑膠。

雖然已經被眼前這根巨物肏弄到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身心都被徹底征服的小狼卻還在渴求著。

他左右扭動著肉臀和尾巴,吐出長長的舌頭,趴服在坦克面前,以最低賤的姿態渴求道:“賽特的肉棒,已經忍不住了~”

“下面好漲,想要被哥哥滿足……”

他用爪子揉捏著鼓脹的大包,明明肉棒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卻依舊只能在束縛中持續忍耐。

腦子裡除了射精以外,幾乎已經無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而坦克自然不會一直讓賽特就這麼被鎖住性器,他同樣想要寵幸對方的狼根,此刻或許正是最恰當時刻。

他回應著主動懇求的小狼,讓對方的四肢朝上,將肚皮和下體的大包全部暴露出來。

坦克的身體壓了上去,用自己壯碩粗大的巨根碾壓著柔軟的鼓包,一前一後的磨蹭著,就像是在強姦著對方的肉棒。

“哈……哈……想要被哥哥,狠狠地玩弄❤️肉棒也是,想要被主人踩住,用力的踐踏和摩擦❤️”

賽特的眼神迷離而混亂,不自覺的將大包更多的主動蹭弄哥哥的肉棒,任由黏糊的膠質滲透進入其中,將早已無法忍耐的性器徹底喚醒。

鎖形的紋路被打開,聚成鼓包的毒液組織快速消融,兩根同樣滾燙硬挺的雞巴緊緊貼在了一起。

“哥哥……主人……我愛你……”

“我也是……”

第二輪性愛再度開始,他們擁抱著彼此,肉

棒貼合著不斷磨蹭。

夜晚還很長……腦子裡想要玩弄對方的方式也還有很多。

今天就好好的,寵幸一下自己的弟弟、愛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