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散兵帶到稻妻悔改,他卻被八重宮司調教成了戀臭的散狗狗

將散兵帶到稻妻悔改,他卻被八重宮司調教成了戀臭的散狗狗

作者:青宸

“散兵!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淨善宮內,剛剛解放的小吉祥草王正氣鼓鼓的盯著一旁雖然落敗,但依然言語毒辣的傘兵。就在剛剛,散兵狠狠的批判了納西妲在淨善宮的裝飾,說這裡像是一個鳥籠,而納西妲甚至被他惡狠狠的稱作“小羽毛球”。

“哼!布耶爾,要知道之前你可是被自己人囚禁在這裡的,對虧了你和那個旅行者聯手才打敗的我,要是單挑的話,你們倆都不是我的對手!”散兵不屑的扶了扶帽子,轉身走出淨善宮。

被落下的納西妲兩眼淚汪汪的,自己好心放過散兵,就是想讓他改邪歸正,為須彌的發展做出貢獻,沒想到這個傢伙,雖然失去了武力,但單憑他的毒辣的話語就把自己氣的七竅生煙。

難道真的沒有人能夠治治這個傢伙嗎?納西妲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忽然她想起了製作散兵的人,散兵的“生母”——雷神巴爾,或許她會有辦法管管這個散兵。想到這裡,納西妲連忙喚來書記官艾爾海森,讓他以自己的名義向稻妻派送一份通訊。

“哦?這裡就是現在的稻妻嗎?居然還是這個窮酸樣子啊。”離開稻妻已經很久了,散兵聽說此時的稻妻已經解除了鎖國令,舉國上下現在一片歡騰。這次他回到稻妻,正是小吉祥草王的意思,據納西妲所說,到了離島下船,自然會有人來接他,也許是他那個曾背叛了他的“母親”,或者是他身邊的那隻天狗,亦或者……

“篤篤篤……”木屐踏在地上的聲音打斷了散兵的思緒,原本擁擠的人群忽然間向兩邊散開來,從中間閃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來著身上裹著素色的絲綢衣裳,足下沒有足袋卻穿著一雙木屐,紫色的眼眸扣人心脾,原本應俗氣的粉色的髮色卻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嫵媚,而她的身份,才是為眾人所忌憚的最主要原因。

散兵對這個人可不陌生,當初正是她用雷神之心換了旅行者的性命,最終導致愚人眾在稻妻的計劃功虧一簣。此人正是八重堂的主編,鳴神大社的宮司,修行千年的狐妖,雷電將軍的親密好友——八重神子。

“嘁!”散兵冷哼一聲,但對於這個女人,他還是有些懼怕的,上一次她用雷之心換了那個旅行者的性命,結果導致自己的行動失敗,這早已令他後悔萬分。而這次猝然的重逢,不知道這一次她來代替雷電將軍來接自己,究竟是福是禍。

八重神子看到散兵,臉上立刻是換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樣子道:“哎呀呀,多日不見,這次小傢伙居然是作為小草神的特別推薦人再次來到稻妻呢。影已經給我交代了,這次你到稻妻的全部行程,都由我來操辦哦。走吧,跟我一起先去鳴神大社吧。”

鳴神島,鳴神大社。自從鎖國令解除之後,不僅來此的稻妻本地人多了起來,甚至走個兩三步,你就能看到身著異鄉服飾的旅者,鳴神大社變得更加的熱鬧起來。看到宮司大人回來,巫女們紛紛向八重神子彙報神社的工作,遊人們也紛紛聚攏上來,希望宮司大人能夠解答他們的疑惑。可是神子只是微微笑著撥開了眾人,和散兵一起走進了鳴神大社的深院。

內房,神子和散兵對坐在蒲團上,一旁巫女為二人沏上了茶,八重神子示意房內的巫女們退去,屋內只剩下她和散兵兩個人。

“怎麼是你

?巴爾澤布那個老女人呢?”散兵歪著腦袋問道。

神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一口茶,緩緩道:“我的舊友自然是收到了草王的通訊,不過我呢,自認為比她更適合這個事情,於是就毛遂自薦咯。”

散兵不知何意的哼了一聲。

“啊啦!”八重神子突然一聲嚇了散兵一跳,後者隨即怒視著神子,只見她繼續道:“小傢伙,草王不知道你是什麼原因,但是我可是知道的哦。桀驁不馴,不服管教,這些都是青春期小男孩情慾躁動的表現哦。解決的方法嘛,倒也不難,只不過你願不願意配合了。”

散兵皺了皺眉,不可否認的是自己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尤其不喜歡小傢伙這個稱呼。

“解決的方法嘛,就是把那裡……”神子邪魅一笑,雙手擺出一個切的姿勢,“直接切掉就好啦!”

“開什麼玩笑!”散兵驟然暴起,雖然他並非人類,但也和人類一樣會痛會癢,也像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慾,而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提出要把他閹割!

“不錯的反應,小傢伙。”神子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惡毒,“看起來你的逆鱗還挺堅硬的。不過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反抗我的權利!”

話音未落,散兵只聽見幾聲呼嘯的破空聲,暗道不好轉身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從天而降的幾支殺生櫻已經將他牢牢地定在地上,脖頸、雙臂、雙腿,全部被定死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

“既然你不願意乖乖的被我閹割,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情慾對你的折磨吧!我相信在這之後你會求著我閹割掉你的哦,小傢伙。”八重神子驅動狐靈,霎時殺生櫻迸發出強大的電流穿過散兵的身體。散兵並非普通人類,可即使這樣,強大的電流也讓他不禁咬緊了要關忍受著巨大的痛處,但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堪重負化成齏粉。

片刻之後,神子收回了妖力,殺生櫻霎時平靜下來,讓散兵得以喘息,但不過片刻之後,散兵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赤裸裸的被固定在地上,還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而讓他感到羞恥的是,剛剛自己用盡全力去對抗電流的麻痺感,不知不覺中,渾身的肌肉全部緊繃,就連自己的下體,也在不經意間勃起了。

強烈的虛弱感讓他不能立刻去咒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此時的他可以稱得上是無地自容。不過八重神子卻是很喜歡眼前這個小傢伙的窘態,饒有興趣的盯著少年粗壯的肉棒,更可氣的是,這個婆娘還裝出一副純潔的樣子道:“哎呀小傢伙,你怎麼,怎麼能這麼粗魯,在宮司大人面前把你的骯髒的肉棒衝著本宮司。看來……壞孩子需要被好好的調教一下呢。”

八重神子說完莞爾一笑,似乎是對自己的表演挺滿意的,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動彈不得散兵身前,隨後,抬起直接玉足,徑直踩到了散兵勃起的肉棒的龜頭上。

“拿開你的臭腳,臭婆娘!”散兵恢復了一點力氣,又回到了那個毒舌的他。

“啊啦,小傢伙居然罵姐姐,不過姐姐不會生氣的哦。雖然現在小傢伙對姐姐的臭腳不感興趣,但是會快,你就會求著問我的臭腳的哦”八重神子說罷,轉身出了房門,片刻之後回來時,她手上對了一雙已然發黃的足袋,應該是剛從某個巫女的腳上脫下來的。

“安靜一下咯小傢伙,好好感受一下女人腳汗的美味吧。這

雙足袋,可是我們神社最懶的巫女的,剛我去問她要的時候,她居然給我說她的足袋已經快半年沒有換了啊。說起來上一次我問她要足袋,還是玩弄旅行者的時候呢。”八重神子一邊說著,一邊完全不顧及身下散兵憤怒的叫喊聲,把手中完整一雙的泛著焦黃色的惡臭足袋整個塞進了他的嘴裡,“不過,對於你來說,只是品嚐的話似乎還不能完全讓你領略的我們女人臭腳的美味,那麼,我這雙數百年沒有清洗過的木屐,給你好好領略一下吧。”

神子說著,拾起來門前脫下的一隻木屐,在木屐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數百年來被腳汗侵蝕出的黑色足印,更讓散兵恐懼的,還是在整個木屐的足面上,真真切切的覆蓋著一層焦黃色的、似流非流的薄膜——這可是數百年來被八重神子用妖力鎖死在木屐上的腳汗啊!

原來,八重神子早就發現,燻臭的腳汗無疑是調教他人最好的玩具,因此數百年成妖之日,她將自己的腳汗部分鋪到木屐的足面上,剩下的則全部用妖力鎖死在自己的足底,平時用妖術屏蔽,氣味不會散發出去,但一旦解開妖術,數百年間積攢的腳汗味會霎時擴散開來,輕則讓人瞬間暈厥,重則讓人瞬間斃命,但數百年來。神子還是第一次用自己的木屐來玩弄別人,因此也有著幾分的期待,不知自己數百年的積累,能有著什麼樣的效果。

八重神子作為狐妖,不僅身段高挺,而且有著一雙42碼的大腳,因此,她的木屐在牢牢地綁在散兵的臉上時,能夠整個覆蓋住散兵的臉:鼻子對著腳心的位置,而足底的位置正好能堵住他的嘴,防止散兵把嘴裡的足袋吐出來。

數月未清洗的足袋充分的吸收了巫女每日工作時出的腳汗,此時彙集多月的腳汗,全部在散兵的嘴中順著口中的口水一同被沖刷出來。鹹澀的腳汗味道頓時讓散兵感到一陣的反胃,但這和自己的嗅覺受到的折磨相比,甚至不值得一提。

數百年間積攢的狐妖的腳汗,早已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的惡臭無比,而此刻,匯聚恆久的所有腳汗味道全部在一瞬迸發出來,似是蛔蟲一般,瘋狂的鑽入傘兵的鼻腔。足臭味,木屐腐蝕的酸臭味,以及八重神子狐妖自身所帶的騷臭體味,剎那間侵佔了散兵的大腦。

視覺的被剝奪無疑讓散兵的嗅覺和味覺都更加的敏感,而此時,他早已分不清哪個是呼吸到的臭味,而哪個又是嚥下腳汗的刺痛感,似毒霧一般的腳臭味攻佔了他的每一寸神經……或者說,自己的世界裡,只剩下女人的腳臭味了。

也許這就是神子的可怕之處,縈繞在散兵腦海中的腳臭味,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生理暗示,此時的散兵一邊在惡臭的腳臭味中瘋狂的掙扎,而他的下體,像是和自己的感官不和一般,居然堅挺的勃起起來。

“啊啦,居然不只是一個小變態,還是一個聞著女人的腳臭味就能勃起的氣味控變態呢。”八重神子重蹈覆轍,彷彿一起是散兵自願的一樣,自己卻裝作了一個純情的大姐姐,“小傢伙可以要被姐姐好好的懲罰一下呢。”

八重神子看了看散兵不斷漲大的下體,笑道:“那麼,我就讓你被本宮司的金蹴中,一遍痛苦著,一邊不斷的屈辱的積攢著性慾作為懲罰,怎麼樣?”

八重神子一邊看著還

在腳臭地獄中掙扎的散兵,一邊笑吟吟的穿上了另一隻木屐,然後緩緩的走到散兵的面前,緩緩的抬起穿著木屐的臭腳,輕輕的在少年裸露的處男龜頭上碰觸了一下,敏感的處男少年立刻不由 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居然還是個處男嗎?”八重神子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那麼這樣的話,下面的按摩可能會更加的難以忍受哦。”

此時的散兵,已經完全沉淪在嗅覺和味覺的足臭地獄之中,完全分不清自己的下體是什麼感覺,只是彷彿覺得自己的龜頭在被刺激。恍惚之中,少年似乎將腳臭味和性慾的衝動連在了一起。

想要,想要更多的腳臭味,女人的腳臭味讓我興奮,想要呼吸更多,想要品嚐更多,想要射出來……八重神子大人,請……

恍惚間,散兵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強行提了起來,原來是八重神子運用妖術,將他的雙腿維持成一個分開的,被提起來的姿勢,露出裡邊的小弟弟。接著八重神子將一隻臭腳壓在散兵的下體上面,然後就是緩緩的壓下去,壓下去。

一開始的電氣按摩還是十分舒適的,但隨著八重神子腳上的動作頻率逐漸增大,散兵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肉棒在不受控制的瘋狂的膨脹,膨脹,儼然有了蓄勢待發的意思。他嗚嗚叫著想讓八重神子停下來,但是八重神子哪裡會聽他的乞求,反而加快的腳上的動作。

嘩啦啦,少年的先走汁如同決口的堤壩一般,隨著每一次玉足的按壓噴湧流出。散兵感覺自己如在雲裡霧裡一般,下體傳來的陣陣按壓感不知是舒服還是折磨,但是自己的前列腺一隻在咕咕的響著,然後排出大量先走汁。

“啪!”恍然間睪丸處傳來的痛感似乎讓散兵清醒了一些,但勃起的肉棒居然沒有因為痛感而軟掉,反而……反而以為自己的命脈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足下的屈辱感而感到興奮。金蹴的痛覺繼而也和腳臭味一樣,散兵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感覺,口中隨著口水一同被嚥下去的腳汗,鼻腔中被迫呼吸進去的足臭味,以及無法反抗的,被八重神子的木屐不斷踐踏,蹂躪,折磨的金蹴痛感,都讓散兵的肉棒更加的,更加的堅硬。

八重神子此時也感覺到了散兵的變化,她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調教成了喜歡臭味的受虐控,不過這只是玩弄他的開始而已,接下來才是更加精彩的遊戲呢。

八重神子穿著木屐的臭腳不斷折磨著散兵的肉棒。她將散兵的肉棒強行壓平到地面上,然後狠狠的用木屐的底部,將肉棒毫不留情的踐踏在足下,然後反覆的輾轉,翻滾。接著,八重神子高高的抬起穿著木屐的腳,重重的踐踏下去。散兵被劇烈的痛感刺痛的不禁重重的叫起來,不過因為嘴裡還被堵在足袋的緣故,反而發出了滑稽可笑的唔唔聲,讓八重神子更加的興奮了。

此時的散兵可謂是生不如死,由於被多次的強力的踐踏,加上長時間的被酸臭的腳汗浸泡,此時他的陰囊竟然變成了可怕的暗紫色,同時也腫的膨脹了數倍,彷彿下一秒就要炸裂。不過八重神子知道,作為雷電將軍的人偶,散兵才沒有可能那麼輕易的壞掉,因此依然在不緊不慢享受著施虐的快感。

“啊啦,小傢伙彷彿在咬緊牙關呢,現在很難受嗎?明明勃起的這麼厲害,但為什麼還是一副不開心

的樣子呢?”八重神子笑道。散兵沒有回答,讓八重神子有一些生氣,索性直接用一隻腳夾住散兵的龜頭,將馬眼最大程度的張開,然後直接用另一隻臭腳的腳趾,直接插進散兵的精道之中。

“啊啊啊啊!”酸臭的腳汗肆虐的侵入到少年的精道,原本就十分嬌嫩的內壁絲毫抵擋不住千年腳汗的蹂躪,很快在不斷的刺激當中敗下陣來,被迫發出疼痛的投降信號。聽著腳下傳來的不斷地慘叫聲,施虐的快感讓八重神子的快感不斷的上升。瘋狂的八重神子乾脆拿出了散兵嘴裡的襪子,享受著最慘烈的叫喊聲。

十幾分鐘不斷的折磨,讓少年的嗓音幾近嘶啞,八重神子此時也感覺有些興趣索然,也讓散兵迎來了難得的喘息機會。“殺了我!”散兵嘶啞著說道,幾乎是喊出來的,“殺了我!可怕的女人!”

“啊啦!”還是那個讓人害怕的口頭禪,八重神子玩味的看著腳下的玩物說道:“小傢伙這樣可不好呢,布耶爾既然讓我們來拯救你,我就要完好無損的把你給送回去。至少是看上去完好無損。”

“那就閹割了我!”散兵哀求道,卑微的樣子絲毫看不到之前那個狂妄少年的樣子,“求求你閹割了我!只要讓我的下體不要這麼難受!求求你了!”

“咯咯咯!”此時八重神子的笑聲讓散兵感到毛骨悚然,“小傢伙之前還是不願意讓我閹割呢,但現在居然求著我!那就讓姐姐來疼愛疼愛你,和你的小弟弟吧。”

“八重神子大人我的閹割手法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不是簡單的把你的小雞雞給切除掉,而是先通過刺激你的性慾,把你徹底的榨乾,讓你的小雞雞成為一個無用的擺設,然後……呵呵,不要著急,我們先開始第一步吧。第一步就是要訓練你的服從意識,讓你完全聽服於我,這樣閹割才能進行的更加的順利。”

八重神子把一隻臭腳伸到散兵的眼前道:“現在,來舔我的玉足,去享受給我舔腳的樂趣,把它當成是你渴望已久的恩賜,讓你的小雞雞感覺到興奮。”

此時的散兵已如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八重神子的擺佈。少年的舌頭緩緩的伸出,觸碰到狐妖千年未曾清洗的腳,一瞬間酸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味道之猛烈讓散兵在短時間內甚至出現了味覺的失靈。而玉足的些許的涼意讓原本麻木不仁的味蕾重新工作起來,但帶來的只有更難以忍受的酸臭味道。

散兵強忍著作嘔的意圖,儘自己所能的讓八重神子的玉足感到舒適,彷彿這就是他剩下來的意義。不知不覺的,散兵逐漸接受甚至迷戀上了始終被女性踩在足下的羞恥感,已經足底帶來的酸臭味道。正如八重神子說的那樣,他甚至開始主動的去清理八重神子佈滿腳汗腳垢的足底,品嚐著酸臭的汗液的美味,而腫脹不已的下體竟又立了起來,擴大了數倍,達到了駭人的大小。

“啊啦,小傢伙的小弟弟居然膨脹的這麼大了,看來妾身的玉足的酸臭味道,小傢伙可是喜歡的不得了呢。”散兵依然在八重神子的雙足之下貪婪地吮吸著臭腳上每一滴汗液,“現在,小傢伙,我幫你先釋放一下吧。”

八重神子從散兵臉上移開雙足,轉而盤旋在他的下體。兩隻玉足猶如游魚一般,輕柔而迅速的掠過散兵的腹部,睪丸,然後是肉棒,最後兩

只足尖在馬眼處交會,輕輕的揉擦著。單是這樣的刺激就已經讓散兵性慾大起了,先走汁像溪流一般湧出馬眼,浸溼了八重神子的雙足,讓原本就風騷萬分的玉足更加的晶瑩剔透。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五花八門的足技,與之前折磨肉棒時的方式不同,八重神子足交時的爽度是常人根本表達不出來的。八重神子為了防止散兵掙扎,將他的四肢用法術固定在地上,但實際上這樣根本沒有必要,因為此時的散兵早就沉淪在下體的快活的海洋中無法自拔了。

八重神子的足交輕柔而強硬。輕柔是因為她的足技真的太高超了,時而將散兵的肉棒用腳趾夾住,然後用另一隻足底撫摸這龜頭的嫩肉;時而雙足合攏,將肉棒包裹其中,然後上下抽插;時而又將肉棒壓平,從陰莖下面用腳趾夾住,然後上下的運動。強硬是因為她的足技實在是太容易讓人繳械投降了,在一輪輪的猛烈的攻勢之下,散兵居然在短短几十分鐘裡連續射了十幾次,每一次噴發之後的賢者時間,竟然會被八重神子的靈動足技硬生生的取消掉。連續被榨精的虛弱感讓他屢屢喊停,但八重神子從來不會理會他,而是用新一輪的足交再此讓腳下的小傢伙再一次乖乖的交出自己的精華,來保養自己的玉足。

再經歷了近二十次的地獄般的足交帶來的天堂般的快感之後,散兵終於是精疲力竭了,八重神子足下的小弟弟雖然在她的攻勢下依然堅挺著一顫一顫的,但是卻沒有能力貢獻更多的精液了。

八重神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收回了雙足,此時雙腳上的精華已經被狐妖悉數吸收殆盡,兩隻玉足再次變得乾燥而溫暖。八重神子看了看依然堅硬的肉棒,此時睪丸的顏色已經淡了許多,大小也恢復了一些,但是還是青紫色腫脹著,八重神子知道,簡單的足交已經不能把睪丸中的其他精液榨出來了,想要實現徹底榨乾,就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

“喂,小傢伙。”八重神子突然發問,但沒有之前那一句口頭禪反而讓散兵有一些不太適應,“我記得你是個處男來著,那麼……你的後庭,應該是還沒有開發過吧。”

散兵沒聽懂八重神子的問題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她臉上熟悉的狠毒的玩味的笑意,就知道自己肯定大難臨頭了。果然不出所料,在發問完以後,八重神子就催動妖術,讓散兵固定在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屁股高高的撅起,而八重神子則坐到了他的後方。

“下面可能有些痛,不過第一次都是這樣的,試著去享受它,很快你就能感受到快感了。”八重神子為了防止散兵叫的太大聲,重新把巫女的足袋塞進了散兵的嘴裡。這時的散兵雖然有些疑惑不解,但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要面臨什麼,接著,他感覺到八重神子的一隻腳,正掠過自己的臀部,向著菊花的方向靠近。

難道!想到這裡散兵頓時慌了神,但是為時已經過晚,八重神子靈活的玉足,輕鬆的扒開了他的菊花,然後將大腳趾插了進去。原本緊緻的少年的菊花猛然間受到外力被擴大,這種感覺是常人不曾感受過的。

“唔!”儘管有足袋堵住嘴,但是散兵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一聲叫喊,處男的秘密花園第一次被打開的感覺並不好受,但這只是一個開始,因為八重神子還有四根腳

指頭在外面呢。大腳趾插進去以後,八重神子將腳趾上下襬動,努力的擴大著後庭的通道。散兵的叫喊聲讓她的施虐慾望更加的強烈了,待到兩隻腳趾插進去之後,八重神子索性試著把整個前腳全部插進了散兵的菊花。

後庭被強行擴大的痛苦程度簡直如同分娩,但是等到八重神子把整個前腳插進去,開始前後抽插擴大通道時,散兵居然開始慢慢的享受起了這種感覺。這種撅著屁股,被女人玩弄著菊花的屈辱感,羞恥感,以及快感。此時的散兵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居然開始主動把屁股撅高,好讓八重神子的腳更好的深入。

八重神子的玉足不斷的前進著,忽然間碰到了一個柔軟而又溼滑的東西,這一下又引起了散兵的一陣叫喊。八重神子知道,這就是男孩子的前列腺了,徹底榨乾散兵的關鍵就是這裡。

沒有顧及散兵的哭喊聲,八重神子猛然的將腳又深入了一些,這時可以看到散兵的肚子甚至有一些凸起,而她的玉足,正好能抓住散兵的前列腺玩弄。八重神子的五根腳趾如同爪子一般,緊緊地掐住散兵的前列腺,然後揉搓。散兵已經不知道這道理是什麼感覺了,後庭被巨物插入的快感,連同著前列腺被折磨的痛感,竟一股腦的作用到了下體上,輸精管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散兵的肉棒再次勃起的巨大,在空氣中猛烈地抖動著,然後吐出一股一股的乳白色精液。

散兵越是在前邊浪叫,後邊的八重神子就玩得越是起勁,一隻腳在玩弄散兵前列腺的同時,另一隻腳做成巴掌狀,對著散兵的屁股來回開弓:“快點射,廢物東西,把你體內的所有的精華全部吐出來,然後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太監吧,你這個在女人臭腳下發情射精的戀臭受虐狂!”

八重神子刺耳的嘲笑聲讓散兵奴性大發,不斷的搖擺著屁股迎合著八重神子的腳掌摑,宛若一隻擺尾乞憐的賤狗一般,發出嗚嗚的淫叫聲,然後吐出一股股的精液,直到徹底的被榨乾。

在這之後,散兵雖然還有正常男人的性器官,但是無法像男人一樣的勃起了,儼然是一個太監,這就是八重神子的閹割術的可怕之處。在外表上散兵甚至沒有變化,但他已經失去了男人的尊嚴,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廢物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散兵發現在自己窩在一個逼仄的小屋中,為了舒展筋骨,他不得不爬出小屋,抬頭卻看到粉紅色頭髮赫然出現在眼前。散兵下意識的立馬跪倒在地,不敢仰視去看八重神子,八重神子滿意的笑了笑道:“啊啦,小傢伙,看來你現在是完完全全臣服於我了呢。不過既然是為了布耶爾改造你,我就要更多的開發你的新潛能。現在呢,我就稱呼你為賤狗,你要尊敬的稱我為主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散兵哽咽了一下,“主人。”

“哈哈哈哈……”八重神子的笑聲裡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不錯,賤狗很有覺悟。那麼現在我就教你日常事務,就是清理我的雙腳……以及木屐。”八重神子把腳上的木屐甩到了散兵眼前,在日益累積的腳汗的侵蝕下,木屐上竟然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幾近一毫米的腳印,在此之中藏汙納垢,充滿了八重神子的腳汗與腳垢。

嗅到主人的腳味,散兵立刻似發情一般,忘我的舔舐著木屐的腳面,將上

邊的腳汗腳垢悉數吃了下去。少年粉紅的舌尖裹挾著黃黑色的腳泥,卻視如瓊漿玉脂一般貪婪的吃著,這樣的轉變不禁讓八重神子都有一些咋舌,不過既然將軍拜託了自己,自己就要盡心盡力的做好,讓散兵徹底的成為一隻聽從命令的人形犬。

八重神子看著散兵把自己千年沉積的腳泥悉數吃盡,感到十分滿意,直接把兩隻臭腳拇指一同插進散兵的嘴裡,如同強姦散兵一般,將腳趾盡力的向內深入。不斷的深喉甚至讓散兵有些恍惚,雙眼幾近要翻白,但是為了讓主人歡心,還是堅持吮吸著八重神子的腳趾。

八重神子又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讓散兵清理足底。兩隻臭腳足底覆蓋的腳汗膜的味道絕非常人能做到的,即使散兵對這種味道已經十分熟悉了,但真正舔上去還是被嗆得連連咳嗽,不免得舌頭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八重神子對散兵的速度不是十分的滿意,不停地催促著散兵的速度,到了最後,八重神子索性一腳踩住散兵的頭,把他的整張臉按在自己的臭腳下面。

鋪面而來的酸臭味道讓散兵本能的乾嘔起來,這一下可徹底惹惱了八重神子,為了不讓散兵繼續幹嘔,八重神子直接掰開散兵的嘴,將自己42碼的大腳直直的插入到散兵的嘴裡。腳尖繼續向裡伸,頂到了散兵的嗓子眼,此時八重神子的腳後跟還漏在外邊。

八重神子的腳整個的塞進了散兵的嘴裡,散兵的嘴被撐的巨大,彷彿一個皮球,但八重神子依然覺得不過癮,乾脆直接腳下用力,一下子踩斷了散兵的下巴。人偶是可以修復的,但此時八重神子的腳可以長驅直入,從咽喉順勢而下,到了胃,腸道,就彷彿把散兵變成了裹腳布一般,結結實實的卡在自己的腳上。

散兵發不出一點聲音,發聲器官全部被封死,他做不到呼叫,感覺功能被剝奪,他做不到疼痛。此時的他如同一個橡皮泥一般,任由八重神子玩弄,揉捏,甚至是拆成零件,雖然這些會讓他痛苦萬分,但是八重神子主人喜歡就可以了——反正人偶是會復原的!

散兵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什麼原因,雙手包住八重神子的另一隻大腿,但能看到了視野裡只有她惡毒的笑容,而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反抗她。徹徹底底的敗北讓散兵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此時的他已經在生理和心理上全部都完完全全的臣服在八重神子腳下,而他能做的,不過只有供主人玩弄而已。

我是賤狗……我是一個在女人臭腳下發情射精的戀臭受虐狂……我是八重神子大人的狗……我將永遠的臣服在八重神子主人的雙腳之下……我將永遠尊崇於她的命令……

一年一度的須彌學院杯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但首次感受到節日氣息的納西妲卻沒有選擇出現在眾人面前,或者是在暗處觀察,而是獨自一人來到偏僻的碼頭,等待著散兵回來,哦不,現在應該叫做散狗狗了,納西妲想到這個可愛的名字就忍不住笑起來。

不久,一隻浪船就駛入了這個幾近廢棄的碼頭,首先出來的是雷神巴爾的使者八重宮司,在她身後跟著的——確切說來應該是跟爬著的——正是之前桀驁不馴,此時卻卑微如犬的散兵。

散兵看到納西妲對自己笑,不禁臉紅起來,但也只是把頭低了下去,不再說話。

“散狗狗,接

下來你就要回到草王家裡咯,記住八重大人的命令:你對待草王就像對待我一樣,好好的服侍她知道嗎!現在爬過去清理一下她的腳底,表現一下你的臣服吧。”

散兵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奈何這時八重主人的命令,但是一想到要給昔日手無縛雞之力的納西妲舔腳,他心裡不知怎的居然有些激動。

八重神子讓納西妲坐在木樁上,告訴她了調教散狗狗的方法。“過來,散狗狗。”納西妲做出一副嚴厲的表情道,“今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現在,清理我的足底以示臣服吧。”說著把一隻足底放到散兵眼前。

納西妲終日光著小腳在地上跑來跑去,足底早已佈滿了灰塵,而須彌的氣候又極為潮溼,因此納西妲的足底可以說是裹滿了泥。但是散兵並沒有嫌棄的意思,恭恭敬敬的用舌頭吃掉了納西妲足底的髒東西。

想起昔日自己幾近成神,但是現在卻要跪在曾經的手下敗家腳下,吃她腳上的爛泥,這種恥辱感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的。然而這非但沒有讓散兵氣憤,反而感覺更加的愉悅,雖然已經失去了男人的生理功能,散兵卻還是能產生出渴求的慾望,只不過這下他就只能默默的挨著,無法去瀉火罷了。

八重神子看到散兵屈辱的跪在納西妲腳下,難堪而又享受著這一切後,知道散兵的性情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了,便放下心去,辭別了納西妲,乘上浪船返回稻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