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女友是魅魔那檔事
作者:Ruz
1.
「噗滋噗滋。」
嗯?
「噗哈。噗滋噗滋。」
等、等一下啦,再讓我多睡一點。
「噗滋噗滋,咕嚕咕嚕。」
嘶,等等,我的小兄弟好像正在遭受某種攻擊,有點舒爽。
「噗滋噗滋,咕嚕咕嚕咕嚕,嘶嚕嘶嚕。」
「還讓不讓人睡啦!」我裝作憤怒地起身,清晨的陽光與空氣如雨露般灑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眨了眨眼,試圖於睡意中奪回自己的理智,但在我前方的棉被下方一團不停蠕動的奇怪物體可不打算放過我,一陣狂暴的真空吸取,我的理智彷彿與快感做了等價交換一般,消失在了逐漸加深的喘息中。
「噗滋噗滋。」聲音與肉棒的共鳴讓我的神經彷彿要爆炸。
正當我想要掀開棉被時,卻發現有一條鎖鏈從我左腕上的護腕直接連到了棉被底下,這什麼鬼,我是戴著這個睡覺的?昨晚的記憶還是如同迷霧般模糊不清,與過去各式各樣的回憶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今天是從哪邊的過去而來,我摸了摸鎖鏈,嗯,雖然看上去很像金屬但實際上摸起來挺有彈性,軟軟又舒服的,這工法大概已經是第四版了吧?欸不對,我幹嘛在這邊認真分析阿,我又不是甚麼小說裡的偵探。
我掀開棉被,而她,嗯,不如說那生物的模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突出的深紅眼球,短小的鼻子,長著尖牙的血盆大口與光禿禿的腦袋讓人看了就脊髓發麻,全身上下詭異的綠色皮膚與手上如青娃般的蹼掌看上去怵目驚心,滑嫩細緻的身軀還放出陣陣螢光,讓恐怖的氛圍更加陷入骨子之中,而這樣子的一位從恐怖片中會出來的怪物,正在……用著那噁心的裂嘴舔舐著我的陽具。套在它頸圈上的鎖鏈伴隨著它頭部的前後擺動而發出陣陣叮噹的聲響,怪物嘴裡的腥臭黏液浸濕了我的龜頭,還時不時地用那黑色的長舌侵佔著我的尿道口。
「喔喔!」我點點頭,記憶如流水般瞬間回復。
好吧,雖然資訊量很多但請聽我娓娓道來。昨天在與魅魔女王大戰三百回合而敗戰下來之後,身為舔腳奴隸的我向她的雙足獻上了可悲下賤無用的公狗精液,還可恥地用舌頭將其打掃乾淨,女王似乎非常滿意我的表現,將我束縛起來並奪去視覺後狠狠地用那至高無上的魔族嫩穴又榨了一次我的精液,雖然無能的我一次都沒辦法讓她達到高潮,但她還是將她製造的榨精獸奴隸賞賜給了我,將它與我綁在一起,別看它這樣醜陋的樣子,實際上做為為了滿足性慾而誕生的魔獸,那吸精能力可強的呢。
「大概是這樣的設定吧。」我虛著眼看著榨精獸喃喃自語,妳說是吧小姐?
好吧重來一次。昨天在跟扮成魅魔女王的可愛女友玩了西洋棋後,作為輸家的懲罰我開心地接受了她的足交,之後將她有如魔族般漂亮的腳丫子舔個一乾二淨,滿足了她的征服慾與我的足控,被舔到失去理智的她還不夠滿足,於是將我綁了起來開起了女主模式,征服慾與佔有慾獲得了莫大滿足的她高潮了太多次,差點演技破功,只好把我的眼睛遮起來。在經歷過好幾次幸福的舔陰羞辱與口頭調教後,她體內的被虐狂也蠢蠢欲動,於是就找個藉口穿上了榨精獸的乳膠皮物,變身成了我的醜陋怪獸性奴,但被榨了太多次的我在那怪獸的生
殖腔來了一發後就幾乎脫力,為了滿足不滿足的她我只好抱著臭臭怪物睡覺了,雖然底下是被套裝內兩顆跳蛋折磨的美女啦。
「噗滋噗滋。」一想到這恐怖生物底下藏著一位閉月羞花,我的雞兒立刻從朦朧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在晨勃的加持下硬得不可思議。榨精獸似乎也感受到我的興奮,更加賣力地舔舐了起來,時不時故意發出啵啵的空氣聲響勾得我耳朵彷彿在聽著ASMR一樣,連顱內都跟著高潮。
「嘶,妳這可惡的小怪獸。」
「嘎吼嘎吼。」怪物嘶啞地吼著,聲音乾扁又粗糙。
「沒我經過我的同意居然就來吃棒棒!看我怎麼好好教訓妳!」
我扯著手腕上的鎖鏈,將這隻榨精獸壓制在床上,形成完美的騎乘位。榨精獸自然是不會這麼容易屈服於人類,不停地扭動著那難看的綠色屁股掙扎著,嘴裡還發出幾聲不甘的嘶吼,我伸手成掌,對這性感的魔物翹臀打了下去,發出清脆的聲音。
「啪!」
「嘎吼!」
「啪!」
「嘎吼嘎吼!」
隨著幾下巴掌下去,榨精獸似乎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地位束手就擒不再掙扎,可恥地將自己那股間紅通通的非人生殖腔高高舉起,等待著肉棒大人的插入,面對她熱情的追求,我自然是無法抗拒,一股氣就將肉棒插入這怪獸濕潤的孔穴之中。
「吧唧!」貫穿這偽裝的乳膠皮套,肉棒一直線肏進了濕軟溫滑的秘境之中,光從龜頭的觸感我都能知道這女子小穴是有多麼極品,無數的肉糜吞吐著我的神經,幾乎差點要將我榨了出來,微微的震動還從附近傳了過來,戴了一整晚的跳蛋此時也正辛勤地工作著,折磨著她的陰蒂。
「嘎嗚嘎嗚。」彷彿被聖槍貫穿,怪獸柔弱地趴倒在了床上。肉棒的觸感是女子的天堂肉壺,外在被我幹的卻是醜陋的噁心怪物,彼此的性器都因為如此的反差更加興奮,肉棒脹紅,小穴抽動,身為變態的我自然不會止步於此。我將怪獸騎到了遠處鏡子的方位,讓她一覽無遺地看著自己是如何作為怪獸被肏的淫蕩模樣,受不了如此羞辱的她小穴緊緊一夾,我也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啪咚,啪咚,啪咚!」
「嘎嗚…嘎嗚…嘎嗚。」原本難聽的聲音此刻聽上去竟然有些嬌柔,在我底下臣服的怪獸發揮著她雌性的本能,伴隨著我的抽插,不停地將屁股送了上來,好讓肉棒能進到更加深處,如此淫蕩的惡獸讓我倒抽了口涼氣,決定好好獎賞她。
我伸手來到榨精獸胸前那不男不女的一片平坦綠色之上,在緊繃的乳膠外皮上摸索了一下,很快地抓到了兩粒含苞待放的蓓蕾,輕輕地搓揉了起來。怪物彷彿被抓到了弱點般,全身的顫抖更加厲害,臉也埋進了床鋪底下,只傳來陣陣的悶哼聲。我不屑地嘴角一撇,拉扯鎖鏈讓怪物的頭抬了起來,同時將那小穴當作飛機杯般瘋狂地用肉棒套弄著。
「啪咚啪咚啪咚!」
「嗚……嗚。」被我扯著脖子的怪獸痛苦地仰著頭,掙扎地想要呼吸,但小穴那越來越緊的吞吐與每一次的抽插都越來越順的肉穴黏壁都告訴著我對方想要著更多,我伸手來到了榨精獸那令人想要移開視線的恐怖面孔,輕輕地將手伸進了血盆大口之中探索著,榨精獸的舌頭自然地舔上來服侍我的手指,讓我很快找到了
我的目標,我溫柔地用手指對著那美麗而熟悉的唇形畫了一圈,才用手掌將其呼吸的管道全部堵住。
「啪咚啪咚啪咚!」
「咕……」榨精獸的悲鳴在我的壓制下化作模糊不清的吐息,隨著我手掌皮膚上越來越急促的嬌喘,全身也如發瘋般打顫,沒過不久就用自己那怪異的蹼掌拍打著我的手想要掙脫,但脖子被制住的牠根本沒有力氣,求生的本能也讓小穴不停地抽緊,彷彿想在死前完成生殖的義務。
「啪咚啪咚啪咚!」
乳頭充血凸起、翹臀狂舞如蝶,看著這隻痛苦掙扎的醜陋異獸,滿足了征服與施虐慾的我算緊了時機,在牠接近窒息的那刻將其鬆了開來。空氣的阻礙一被剃除,混雜著歡愉與病態的婉音嬌喘便脫口而出。
「噗哈!嗯哼!嗯哼!呼!呼!」
阿阿,真是太好聽了。
「雖然長成這副德性,但這不是很能發出雌性般的聲音嘛,小怪獸。」我一邊口頭羞辱著胯下的詭異肉便器,一邊將肉棒送進花心深處,每一下的碰撞都讓小怪獸失魂落魄地飛濺出了幾滴飛沫濺在我的手上,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唾液,無論何者,我都甘之如飴地放入口中舔了一舔,這淫蕩的舉止更讓榨精獸嬌羞地摀住了自己的臉,看上去居然還有點萌。
「嘎吼,嘎吼。」榨精獸努力地發出怪物般地粗啞嘶吼,空氣的缺乏與下體綿綿不絕的快感卻讓話到嘴處最變成了女孩子撒嬌般的可愛萌音,我的鼻血都快流了出來,想甚麼呢,這才不是你的女友,只是一隻榨精怪獸而已啊!但既然聲音都這麼可愛了,多聽點也可以的吧?
「啪!」我狠狠地往屁股打了下去:「再給我多叫幾聲。」
「嗚!」怪獸吃痛地哼了一聲,隨即乖巧地叫了起來:「嘎吼~嘎吼。」
太可愛了吧!
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向前,直接與榨精獸的裂嘴接吻起來,沒有想到我如此變態的榨精獸還呆呆地驚了一下,這才羞羞地用隱藏於黑色舌套下的小舌回應著我。即使被困在整個乳膠口腔面具之內,我還是輕鬆地將她吻成了嗚嗚作響的笨蛋女人,不捨地用雙手拉著我的手不想放開,我品嘗著嘴裡的香甜津液直到呼吸困難,這才捨不得地與她分了開來。
「嘎吼?」我幾乎都能看到她那雙淚眼汪汪的秋波,太犯規了。
「阿阿阿阿!」心臟受到爆擊的我再次拉起了鎖鏈,將這恐怖魔獸壓制在地上,血脈曲張的兇惡陰莖對著那非人般的生殖腔進進出出,每一下都貫穿了這怪獸的花心,讓牠臣服地跪在地上像個專業的飛機杯般被我盡情使用,伴隨著肉眼可見的痙攣,怪獸的鳴叫也越來越高昂,劇烈的活塞運動甚至讓乳膠的束縛都有些不夠,胸前的乳搖都清晰可見。
「啪咚啪咚啪咚!」
「嘎嗚……嘎嗚。」
「臭怪物。」我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咬牙切齒地說道:「把我的、女友、還來!」
「嗚嗚!嗚嗚!」怪物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看我把妳、幹成、女人。」
「嗚嗚!嗚嗚!」
「我最愛的,變態女人。」我吻上她的耳垂。
「嗯哼哼哼哼!」熟悉的萌音終於從跨下的詭異生物裡發出:「大變態大變態!為什麼對這麼噁心的怪物你還可以採取主動攻勢啦!」
「嘶,讓我仔細想想。」我滿懷感激地抓著這翹臀衝刺著,同
時耳朵享受著時不時傳來的嬌呼:「認真地說,可能是這小穴太過舒服了吧。搞不好就算妳真的長成這樣,有這麼棒的嘴巴跟肉穴,還這麼可愛,我也可以捏。」
「什麼叫做你也可以啦!嗯哼!生殖隔離難道已經阻止不了你了嗎嗚阿阿阿。」她又被我肏出了一次哀號,氣鼓鼓地說:「下次我就把你最喜歡的小穴用特殊化妝搞成跟外星人一樣怪,包準你插進來一點人類的感覺都找不到。」
「這不是更棒了嗎?」我歪著頭。
反正她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來,
「嗚嗚嗚你快射啦!」無視了我變態的發言,她都羞恥到快哭了出來,果然讓她穿成這樣然後用菈凡的聲音說話還是太恥辱了一點呢。但從肉棒傳來那燒紅般的羞澀深穴還是誠實地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流水聲,真不愧是與我相配的抖M情人。
「好啦好啦,那就仔細看好囉。」我邪惡地笑道:「榨精獸要受精啦!」
「啪啪啪啪啪啪!」
毫不猶豫的加速,讓性慾的氛圍直衝上了最高點。
「明明是隻怪獸,幹起來卻跟女人一樣呢。」
「嗚嗚!變態!」
「說甚麼呢,妳才變態,很喜歡被這樣羞辱對吧?」
「才沒有嗚嗚!嗯哼嗯哼!」
「把妳永遠鎖在這具身體裡面,成為我的怪獸新娘怎麼樣阿?」
「嗚!不要!」
「是嗎,小穴可不是這樣說的呢?」
「咕嗚!那是因為!肉棒!很大!嗚嗚!」
我深吸了口氣冷靜了一下,她真的很懂如何魅惑人心。
彷彿看穿了我的猶豫,榨精獸一轉攻勢,嘿嘿一笑。
「主人的肉棒,嘿嘿!」她毫不掩飾地,用自己可愛的聲音開始賣萌。
「啪咚啪咚噗咚!」
「榨精獸的乳腺,汁液都分泌出來了……」
「啪咚啪咚啪咚!」
「惡臭的榨精獸穴,要被內射了……」
「啪咚噗咚啪咚!」
「榨精獸要變成主人的新娘了嗚嗚!」
「啪噗咚啪噗咚啪噗咚!」
「要去……嗯哼!嗯哼!」
「噗啾!」
「怪獸寶寶……」
「噗啾噗啾!」
「要懷上了。」
「噗啾!」
濃稠的陰精直接灌滿了整片花徑,陽具與陰壁熱烈地接吻著,留下了一片白濁的殘渣,肉棒彷彿勝利般抽動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從那仙境中退了出來,彷彿剛剛都是幻覺一樣,回復理智,眼前只有一隻癱軟在地的怪獸,其生殖孔緩緩地流出與其相符的惡臭白液。
我讓榨精獸躺在我的大腿上,感受著裡面美人兒每一次的呼吸起伏,看著窗外的陽光落在我們身上,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正當我打算起身去做點簡易早餐餵飽我們時,榨精獸卻從床邊叼了個口塞過來。
「嗯?」
「榨精獸不是條好榨精獸,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請主人懲罰。」
我嘆了口氣,肉棒隨著這淫語再次衝上天際。
「給我先吃早餐。」我敲了一下她可愛的頭。
我想想冰箱裡還有什麼可以壯陽的。
※
「啪咚啪咚啪咚!」肉體的撞擊聲在客廳奏得快樂。
「嗯……嗯!」隱隱約約的悲鳴隱藏在口塞之下。
在用口塞完美地封印了榨精獸的弱點後,我牽著榨精獸讓牠用四肢爬行的方式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將牠翻了過來當作腳墊無情地踩著,雖然牠對地板上我特意舖的地毯表示不滿,但依舊只能臣服於我的淫
威之下,乖乖地被我玩弄著胸前那對柔軟。
我搜尋了一下菈凡最近出演的電影,果然很快地就翻到了一部人造怪獸大戰人工智慧的題材,將其在電視螢幕上撥放了出來。與我腳下這隻一模一樣的恐怖異獸就這樣雀躍於螢幕之上,與菈凡飾演的女主鬥智鬥勇。
該說真不愧是菈凡出演的劇本嗎?裡面的題材的確令人省思,人工智慧與人類的界線被弄得模糊,甚至不自覺還會讓人有比起一直背叛反骨的人類,人工智慧們更單純可愛的感覺,菈凡出演的瘋狂女主更是畫龍點睛,出色的演技將人類飄渺不定的善惡演繹地淋漓盡致。
我就這樣被劇本吸引著,直到菈凡在劇中受了傷,不得已撕開衣服來包紮時才假裝想起了已經羞澀地用頭撞了我好幾次的榨精獸,我看著螢幕上衣不蔽體的菈凡,像個變態般流著口水,忍不住性慾的我只好將榨精獸當作替代品,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我就這樣一邊看著螢幕上的怪獸風光無比,所到之處盡是一片屍橫遍野,還將人類當作糧食般用舌頭將美女們舔的濕身,為電影加點一般觀眾想看的福利。一邊又對著這除了悶哼聲什麼也無法發出來的怪獸飛機杯狠狠地抽插,感受著榨精獸那越來越緊緻的濕潤小穴如舌頭般舔舐著我的陰莖。
「咕嗚!」承受不住我的聖槍,被貫穿的魔獸屈辱地跪倒在地,我握著榨精獸奇形怪裝的雙爪,幸福地感受著她的痙攣與高潮,還未能射精的肉棒不滿地在穴內扭動抗議,卻被抽蓄肉壁的求饒安撫得服服貼貼,但我本人可一點都不仁慈,不滿地賞了這沒用肉便器的翹臀一巴掌:「切,我都還沒射精就不行了。」
「咕!嗯……嗯!」
「看來得幫我自己加點刺激呢。」
我狠下心將肉棒抽了出來,留下在癱軟在地上無力扭動的榨精獸,將準備好的道具從沙發後方拿了出來,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榨精獸根本沒心思去注意我的動靜,呼吸困難的牠還在努力與口塞中的稀薄空氣對抗,我一邊撫摸著榨精獸可愛的美背,一邊將一件黑色蕾絲胸罩掛了上去,並將義乳用膠帶在胸前黏好。
「?」榨精獸知道我在做些奇怪的事,剛剛一連串的高潮卻讓牠無力回頭。
我又將她的雙腿分開,溫柔地,輕輕地,拿起了一雙黑色連褲襪為牠穿上,榨精獸那虛假的肌肉在絲襪的吞噬下漸漸化作纖細的女子長腿,緊緻的包覆甚至讓下方的白肌都隱約可見,知道我在做甚麼的榨精獸簡直進入了狂暴狀態,不停地踢著自己的好腿試圖阻止我變態的行徑,但落入陷阱的牠早就沒了對抗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型美臀也跟著被現形。
此時的榨精獸也不打算演了,一個靈長類專屬的拔腿起跑就打算躲到廁所裡藏起來,但早已預料到她動作的我只是愜意地擋住了她的去路,將她擁入懷中,將最後的配件──兔女郎耳朵髮圈掛了上去,不愧是人類性癖的結晶,榨精獸如此恐怖的面孔在兔耳的加持下看上去居然萌到不行。
「咕!」榨精獸發出了可愛的悲鳴,用手遮住眼睛完全不敢看自己的雌態。此時的牠看上去除了哪還有點怪獸的樣子,無論是大腿的誘人曲線,又或是胸前的被義乳重塑的女性性徵,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位扮成怪獸的可愛女孩。我
就這樣一邊親吻著她粗糙皮膚的美頸一邊將她帶到了落地窗前,讓小怪獸的模樣映在上方,但倔強的她卻根本不肯將手從眼睛前移開。
「好可愛的小怪獸阿,你看看這雙腿。」
我用肉棒蹭著小怪獸的股間,雙手放到了那弧形臀辮上肆意地蹂躪,背德的羞恥感讓讓滾燙的花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原本異形的入口也被褲襪背叛,將肥嫩陰唇的美麗弧線壓了出來。
「小穴的形狀也很棒呢。」
無法用言語回擊的小怪獸只是徒勞無功地搖了搖頭反抗。
「嗯?不想要被肏嗎?」我故意讓肉棒停在洞口。
「……!」小怪獸全身像是觸電般顫抖。
「那我就停在這邊囉。」
小怪獸的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一樣。
「嗯?所以是想要被肏囉?」
除了越來越清晰可見的陰唇與濕潤的胯下,小怪獸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要被肏,就給我像個人類一樣點頭同意。」
「……」
「我的耐心可是無限的喔。」
媽的女人!老子快要忍不住了啦!
似乎也感受到我肉棒那即將爆發的瘋狂,小怪獸終於放下了自尊心,像個乖巧的小女人一樣,羞澀地低下臉,點了點頭。
「吧唧。」
我將肉棒毫無保留地送了進去。
「咕!」滾燙的陽具穿過了層層疊疊的鮮美嫩肉,刺進了花心深處,奪去了小怪獸最後一絲的力氣,直接癱軟倒了下去。我卻將她的小腦袋扶在我的手心,讓從那齜牙裂嘴中流出的甘泉甜蜜滴落在的我的掌心之上,一點都不浪費。
與剛才不同,此刻的小怪獸的下半身除了那怪異的皮膚底色,完完全全就是人類女子的樣子,還是最讚的絲襪型態,我每一下的抽插都是視覺與觸覺的極致體驗,完美女體上方倒錯的怪物面容只是讓我更加興奮,灼熱的羞恥感從小穴完完整整地傳遞到了我龜頭的每一絲神經上,幾乎要將我的肉棒融化。
「啪咚!啪咚!」
小怪獸的兔耳搖晃,義乳又被劇烈的抽插弄得乳花四溢,其景色可謂天外仙境讓我不停褻玩而不曾生倦,我將整片風情一手摟住,讓她窩在我的胸前,被情慾與色念奪去理智的她也配合地在我懷中討好地扭動了起來,每一舉手都像是在誘惑我將肉棒插得更深更狠,我終於再也忍不住親吻她的慾望。
「是時候揭曉這淫蕩怪物的真面目啦!」
「咕!」這適當反抗的掙扎真是演得太過到位。
我輕鬆地將頸圈上的鎖鏈卸了下來,露出了她可口的美頸,接著將手指伸入著脖子那肉眼不可見的縫隙,一陣劈哩啪啦,榨精獸的面具被我解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盤著頭髮、可恥地含著嘴塞的……魅魔女王,
「欸?」
「噗哈!」魅魔女王將口塞吐了出來,獸性的深黃瞳孔直視著我內心的動搖,她舔了舔黑色的舌頭,嘴角劃出一抹邪笑:「想不到吧?」
被魅魔女王的無上言語魅惑,我的肉棒猛然一漲,幾乎馬上被勾引到了射精邊緣,我趕緊停了下來休息一下,不行!人類的尊嚴由我來守護!怎麼可以這樣就敗給她!但魅魔女王才不會給我機會,她居然直接轉身將我壓倒在地上,變成了騎乘位,將整個形勢反轉了過來。
「怪獸奴隸的滋味怎麼樣阿?」
「嗚!」
纖細的美腰粗暴地一坐到底,魅魔女王的榨精秀由此開始。
「啪滋!啪滋!
」
我的理智也到這邊完全喪失。
「啪滋!啪滋!」
「舒服嗎?」
「呼哈!舒服!舒服!」
因為過了一整晚而有些脫落的妝容絲毫不減女王的媚笑。
「啪滋!啪滋!」
「是嗎?這麼小的肉棒,我可是一點都感受不到喔。」
「騙人,騙人!咕嗚!」
女王輕輕託著我的下巴,舔了舔嘴唇。
「啪滋!啪滋!」
「說喜歡。」
「喜歡!喜歡菈凡!」極致小穴的榨精服務讓我開心地哭了出來。沒想到我這麼直白的魅魔女王小臉一紅,吞吞吐吐地說:「菈、菈凡是誰啦!」我卻不知恥地直接回道:「一個願意忍受臉上的不適一整晚,也想要給我驚喜的完美女人!」
「嗚!」魅魔女王嘴上鼓鼓,用力地用柳腰套弄了幾下肉棒以作為我不敬言語的懲罰,我自然是心甘情願地接受著,並且得寸進尺地說道:「報告魅魔女王,屬下中了榨精獸的惡臭病毒,需要一物可解。」
「嗯?」她歪了歪頭,電影裡可沒有這種設定。
「魅魔女王的香吻。」我嘿嘿一笑。
「嗚!」
頭上是妖豔的魅魔女王,身體是帶著人類假胸的怪物,下半身又是奇形怪狀的美腿翹臀,這世界上或許沒有比眼前的她更奇怪的物種了,但當她害羞地閉上眼睛將臉湊了過來時,我所收到的吻也是世界第一。
「嗯哼。」魅魔女王唇上還牽著幾縷銀絲,可愛。身心都獲得了滿足的我,對於下半身的掌控也完全失去,我的腰不自覺地動了起來,但那撞擊聲再怎麼猛烈,在我耳裡都壓不過魅魔的細微嬌喘。
「一起去吧。」沒了一切的偽裝,菈凡抱緊了我。
我也緊緊地抱了回去。
「小騷貨!」
「嗯哼!大變態!」
「啪滋!啪滋!」妖異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肩頭。
「我的女王大人!」
「我的肉棒奴隸!」
「啪咚!啪咚!」清香的汗水灑落在我的臉頰。
「肉便器!」
「自慰棒!」
「噗滋!噗滋!」熱情的愛吻奪去了我的口腔。
「哈阿!哈阿!菈凡,我要去了!」
「進來!咕嗚!射進來!」
「噗啾!噗啾!」
「咕嗚!」
「噗啾!」
「咿……」
「噗啾!噗啾!」
「阿嗚阿嗚。」過於幸福的體驗讓我以為身處於夢境之中,幸好被精液奪去最後人性的菈凡,化作為猛獸,輕咬著我的手指將我喚醒回來。我撫摸著她的臉頰,靜靜地享受著她因為體內肉棒變化而時不時輕咬嘴唇的可愛貓臉,與她的額頭靠在了一起。
「洗澡嗎?」我聞著菈凡被悶了好久的髮香。
「嗯。」
「我幫妳弄泡澡水?」
「拜託啦。」魅魔俏皮地眨了眨眼,頭輕輕地晃著。
我將她抱到附近的沙發上放好,當我轉身時,那無盡的深淵卻又向我伸出了魔爪。
「兩人份的水量喔。」
不愧是魅魔。
02
沒甚麼特別的晴天,沒甚麼特別的日子。
對滔滔不絕的司機大叔說了聲謝謝,我忍受著大叔年輕真好的調侃,牽著學妹下了計程車,長坐的疲勞終於解放,滿面的芬多精撲鼻而來,我伸了個懶腰,略為痠痛的肌肉總算得以伸展。
「好了嗎?」我看著身旁的學妹整理儀容,小花學妹一身文靜少女標準的麻花辮與不合身的禮服,過長的瀏海與黑框眼鏡下面容都有些看不清。
「嗯。」她點點頭,領著我向不遠處的
建築走去,不起眼的裝飾與低調的設計告訴著所有人它想要隱藏於世的意圖,但人類總是會帶著希望前來,對迷茫的過去獻上自己誠摯的自白。
牆壁上,有些掉漆的白色字體寫著,教會公墓。
※
春蛙鳴叫,土泥飄香,草木叢生人影稀疏。
路過各式各樣、西式中式、有人照顧與無人照顧的墓碑,我跟在小花的背後,彷彿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要追不上的程度,彷彿正在走向我不知道的路徑,回憶著我不知道的記憶,當我沉浸於在這文藝青年的強行說愁時,小花停了下來,憤恨地捏了捏我的臉頰。
「不會來主動牽我是不是啦!」
「咕嗚!是的女王大人!」
「什麼女王大人!我是葉小花!」
「不是早就出了鬧區了嗎?我們這一路走過來也只遇過兩組人而已欸!」我急著喊冤:「而且小花設定上才不會使用暴力!」
「嘎吼嘎吼!」
「是的小花大人!好的小花大人!」
愚笨的我後知後覺地牽起小花的手,分享著她顫抖的思緒,於是我開始玩弄起小花的手掌心。那軟綿綿的觸感簡直跟棉花糖一樣令人不忍放手,文靜的小花那是一點兒都不敢反抗,只能被我將整隻細掌都摸了個遍。
「變態……」
「好香好香。」我聞著墓園內四散的香火味兒。
這墓園說起來也沒多大,但那位至高神的安詳處似乎在最裡面的風水寶地,畢竟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公眾人物,錢肯定是有到位的,果然在幾顆槮天巨樹圍起來的一處庭園裡,小花停了下來。
「就是這了。」她指著一副不起眼的十字架。
我點點頭,把這位將菈凡降生下來的至高神其終焉之地深深刻在腦袋裡。
「說、說點什麼阿!」
欸?我不是隻是來陪逛的嗎?
但無論如何,既然是可愛女……學妹的請求,我自然是不會拒絕。
「高尚、偉大、完美的魅魔之後阿,您謙卑的奴僕在此獻上永世不渝的忠誠,我願將此身之骨作為您足下的階梯,此身之血作為裝飾您盛顏的顏料,讚美魅魔!願那魅惑人間的深淵之瞳永世混沌,魅魔萬歲!願那征服世界的詭巧朱唇永保鮮紅!」
我轉頭看了看小花,她鼓著小嘴,一副你繼續阿的嘴臉看著我的表演。
沒問題。
「喔!我是多麼迷戀您那高貴的公主,她那如烈火般的長髮無時無刻都在我的心頭燃燒,那如鈴鐺般清脆的美音也總是在我耳邊繚繞,我的腦海沒有任何一刻──咕!」
我抱著肚子上疼痛的拳印,蹲了下來。
「我去旁邊等著,你說完再換我過來。」
我看著小花離去,恰恰好就站到了聽不到我講話的距離,果然還是騙不過聰明的她。畢竟是我的女王大人,只要她想我這低劣的騙術在她眼前根本無所遁形。
不過,該說些什麼呢?早知道當初小學作文就認真點寫了。
……還是別搞笑好了。
「這個,丈母孃阿。」我蹲在那根十字架前,隨意地說:「我這個人向來不信鬼神,什麼習俗與傳統我也都不放在眼裡,但既然我抽到了六十億分之一的機率遇到了您的女兒,我就姑且相信這緣分有您的暗中保佑吧。」
「首先好像該向您道個歉,您的寶貴女兒還是被我這變態人渣給拐走了。」我抽了抽嘴角,讀著十字架前方小牌子上面的文字──愛妻格蕾絲之墓,我
將上面的泥土擦了乾淨,唉,難道家族遺傳真的存在?
「但如果要我說些我會好好照顧她這種話,我也沒甚麼資格。」我苦笑道:「畢竟都是她在照顧我呢,聰慧、溫柔、有包容力、又夠色,謝謝您教出這麼棒的女孩子,我每次都在想她真的該去看一下眼科,肯定有些問題才會看上我。」
「但就算如此,對不起,我還是無法保證向您我能愛她一輩子。」我閉上眼睛:「若要說我唯一的信仰,那就是我敬畏著未來吧,未來是不可測的,畢竟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在這世上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對吧?」
「我只能……努力,此刻的瞬間,我也在算計著未來的自己,利用每一刻對她的思念,讓自己越來越喜歡她,希望未來的自己依舊能為您女兒獻上靈魂,想到您女兒就覺得可愛,唉,反正大概就是這樣吧,我想拜託您的就只有一件事。」
「請將我跟她綁在一起吧。」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希望自己能永遠愛著她。」
我合起掌祈禱,站起身來,對遠處的小花招了招手,她用小墊步輕巧地走了過來。
「說完了?」
「嗯。」
「嘿嘿嘿,耳根子都紅了呢。」
「我去廁所等會見!」我轉身離去,清風在我耳邊十分涼爽。
廁所並沒有十分難找,畢竟祭祀這種活動很常與火焰產生連結,發生緊急情況下能快速找到水源是十分重要的。但出乎意料地大概是這邊的廁所十分乾淨整潔且先進吧,只能說這錢還真是花在了刀口上。
我走進了空蕩的廁所,站在了小便臺前,腦內揮之不去的卻是剛才其貌不揚的少女小花臉上所綻放的反差媚笑,可恥的陰莖立刻回想起早上出門前小花對其的挑釁,那纖細手指在龜頭上敲打的指感彷彿清晰可見。
「可惡,真的好色阿。」
我將挺拔的陽具從褲檔裡掏了出來,卻聽到廁所外傳來腳步聲。
幾乎會讓人忽略,卻又響遏行雲般迴盪了整個場合的腳步聲。
那人走了進來。
一陣純正無濁的黑髮恰似柳絲般只到肩頭,與精緻的五官綻放著無法用性別來概括的魅力,淡漠的眼神猶如旋渦,彷彿與其對視便再也無法逃脫。歲月的痕跡在那白淨的皮膚上半點兒都看不出來,他身著西裝,雙手隨意地插在腰間的口袋,以不存在於這世上既隨興又端重的禮儀不疾不徐地走進了這如同皇宮般的廁所,不,是這廁所因為他的到來而顯得富麗堂皇,那看了就令人沉醉的笑容於嘴邊勾起,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他到了我隔壁的小便臺,也跟著解開褲檔。
「嗨。」那嗓音的磁性彷彿在是從大理石裡傳出。
「呃,嗨?」
「不用裝了,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他搔了搔頸子,不好意思地對我說:「而且,我演技比你好太多了。」
「大哥,這場合好像有點不適合阿。」我根本尿不出來。
「真的嗎?這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吧。」他的眼神堅定不移,彷彿比起我自己對自己,他對我有著更多的信心:「你我都知道,這種場合比較不會緊張對吧?而且又隱私。」語畢,一陣水柱聲便從他面前的小便臺響起。
我抽了抽嘴角,也跟著釋放了我的膀胱。
「呼。」他舒服地吐了口氣,聽起來居然還有些色情。
我緊緊閉著嘴,將害怕的情緒與小兄弟一同收進褲
檔。
「那麼,我女兒還過得好嗎?」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說來慚愧,格蕾絲的影子在她身上太閃耀了,我看不太清。」
「菈凡一直知道你也會在這個日子來,並且總是避開她嗎?」
「這個答案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沒有理會他耐人尋味的目光,只是來到洗手檯前盥洗。
「跟我搭話的目的是什麼?」
「嗯,關心一下我女兒的男朋友?」
「你不是甚麼都知道了嗎?」
「你太高估我啦,對你們兩位的關係我也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你看不透我們的想法?」
「我是不知道我女兒怎麼向你描述我的,但我真的不會超能力。」
他的笑容人畜無害,怎麼看上去都值得信賴。
「好吧,那你想問甚麼?」
「跟她做愛舒服嗎?」
「……我還以為你是想讓在我這邊刷點好感值呢。」我鄙視著他。
「這不就在做了嗎?」他歪了歪頭,彷彿看透了我的內心。
的確沒錯,比起拐彎抹角地旁敲側擊後再被我看破,我更喜歡他這樣的直來直往。
比我更上一層樓的怪物……嗎?
「如果你覺得光是跟我說話就有危險,那現在就停止,然後離開吧。」他愜意地說著:「我是真的沒有任何想要插手你們之間的意思,現在的對話,單純就只是想跟我相似的影子來個友善的閒談而已。」
「然後不小心好感值刷太高了,就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是吧?」
「你也知道那只是可能性之一嘛,而且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的手上。」他用手帕擦了擦臉,英俊的五官讓這小小的動作都能成為手帕的宣傳短片:「但我並不排斥那樣的未來喔。」
「舒服。」我嘆了口氣:「她是一半S一半M。」
「格蕾絲倒是S佔了八成左右呢。」他嘿嘿地笑著:「這不是拿到了彼此都想要的情報了嗎?好夥伴。」
「我那是被對養育出女友的岳母大人之好奇心。」我咬牙切齒地無力反駁:「你那想法是女兒十八歲了還跟她一起洗澡的變態老爸。」
「嘿嘿,你還挺幽默的嘛。」
「其實我的話並不全是在搞笑。」我咕嚨著。
「這樣啊。」他不好意思地笑著,接著瞇起眼對我問道:「你只愛我女兒一人嗎?」
「我……希望是如此。」
「你是知道就算你多找些人,憑她愛你的程度也是可以成立的吧?」
「呵呵。」我冷笑著。
「好吧我道歉。」他舉起雙手投降:「我只是想看你有多愛她。」
「我不認為你能夠理解。」
「因為我的對象很多嗎?」
「並不是,我可以斷言,你甚至比這世界上許多一夫一妻制的人都還要專情,就算你的情人只分到百分之一的情感,也比一堆人幸福多了。」我摸了摸下巴:「這也是你花心的秘訣對吧?風流鬼才。」
「你還是第一位對我說出這些話的朋友呢。」他只是笑著。
「那只是因為你的朋友都變成了情人好嗎?」我吐槽道,是的,我知道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已經在無意識下將他當作朋友了,真不愧是怪物。
「那比起你,有著百倍經驗的我,卻反而無法理解嗎?」
「這個答案你比我更清楚吧。」
「哈哈!」他毫無顧忌地笑了出來:「我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我只希望不要是性趣就好。」
「是嗎?性別與年齡對你來說無所謂吧,只
要看起來是可愛的就行了。」他輕輕摸著自己那烏黑般的秀髮,以及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你要看看我扮成女裝的樣子嗎?很可愛喔!我知道你是不會背棄我女兒的,所以想要來場由你主導的三人行也是可以的喔。」
「阿哈哈我什麼都沒聽到。」我直接投降。
「抱歉,看我女兒扮成那樣,還以為你已經跨過世俗的門檻了呢。」彷彿剛才自己說的話冒犯了我,他略帶歉意地笑著,這個混蛋怎麼一點鬍渣都沒有啊:「提醒一下,她似乎在那樣的偽裝下挺興奮的,不要浪費這機會囉。」
「不用你說。」我是完全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看來不是第一次阿?也是,格蕾絲也很愛角色扮演。」
「你這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人渣鬼父!」
「沒有一位心胸寬大的女婿願意放下成見與我對談,我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在你面前是不能說謊的,那隻會被你看穿然後被你討厭而已,我說得沒錯吧?好夥伴?」
「我討厭你。」我狠狠地瞪著他。
「你的演技真的該跟我女兒好好學學。」他無奈地笑著:「她也知道的。」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特意找藉口離開我女兒,好讓她能對母親盡情抒發的溫柔舉動。」
「咕嗚。」羞恥感讓我心臟遭受到了猛烈的暴擊。
「裝什麼,要不是被我攔下你還會厚顏無恥地找地方偷聽不是嗎?」
「咕嗚!」
「時間也差不多了,對吧?」他伸了個懶腰,我這才發現我們居然在廁所門口聊了這麼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他聊天完全沒有壓力的緣故,時間過得特別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對於我不會刻意打擾你們這件事,我是認真的。但如果緣分再次讓我們相見,那就……有緣再見啦?或許下次你能考慮我的提案。」
「你想得美。」我翻了翻白眼。
「掰啦。」他微微一笑,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戀眷。
「等一下。」我趕緊對他的背影喊道:「你有什麼想對你女兒說的嗎?」
他沒有停下,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聳聳肩。
※
當我回到至高神的終焉之地時,小花正坐在不遠處的石椅上休息。我屁顛屁顛地走走了過去,裝作沒事般默默地坐了下來,握住了她無處擺放的小手,那隱藏在瀏海與眼鏡下的面容不知是何表情,但嬌小的腦袋還是乖乖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怎麼去這麼久?」她悶悶地說:「我還以為你會來偷看呢。」
這是早就知道我會躲起來偷聽她說話了阿喂!
「嗯,遇上了一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的人呢。」
小花全身立刻跳了一下,我趕緊將她摟進懷裡。
「沒事沒事,我這不就回來了嘛。」
「不要離開我。」那顫抖的聲音讓連空氣都彷彿在哭泣。
「就算妳把我踢走,我也會爬回來。」
「……你討厭他嗎?」
「……老實說,他人挺不錯的。」
「就是這樣,這就是開始!」小花抓著我說道,嘴唇都快被咬破:「無論是德高望重的大師也好、思想開放的天才也罷,原本看不起他、敵視他的人都在接觸他之後,漸漸覺得他也沒那麼糟糕,之後就變成……就變成。」
「我知道我知道。」我拍拍她瘦小的肩膀:「我不會被騙的。」
毫無意義的承諾成功欺騙了她,讓她安撫了下來。
「
……發誓。」她鼓著嘴。
「靈魂都給妳了要拿甚麼發誓?小姐?」
「那你想個辦法宣示我的主權。」
我的主人還真是有夠任性的。
「嘶。」我嘆了口氣:「好吧。」
我拿出了手機。
「你還真有辦法啊?」她啞然失笑。
「這裡面,錄著我剛剛在十字架前說的話。」我無視她那一愣一愣的蠢萌樣,繼續說道:「原本妳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的,但我們現在就來聽吧,順便慶祝一下我在妳面前人格崩壞的樣子,吶,給妳。」
我將手機遞給她,閉上眼準備接受死刑宣告。
等了不知道幾年,羞恥的酷刑卻沒有響起,相反的,我的臉頰被一個柔軟又濕濕的東西碰了一下,嚇了我一大跳,當我睜開眼,手機已經被交回了我手上,上面的錄音檔也被完全刪除。
「大騙子。」她悶悶地說:「你是預料會發生這些事才提前錄的?」
「可能會發生罷了。」
敬畏未來,那就必須做好準備。
「那個人渣離開了嗎?」
「應該吧。」
「對不起,應該先提醒你的。」小花在我的手掌上畫圈:「雖然你好像也知道。」
「你這不是為了避免我多想才不跟我說他也有可能會在這日子出現嘛,沒事啦。」
「都被你猜到了呢。」
「今天運氣好而已。」嗯,難道是至高神在保佑?
「那你猜猜,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欸?」
小花跨坐到了我的身上,那兩粒嬌嫩的淑乳緊貼著我的胸膛,朱唇微張,香媚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垂,酥麻的快感從脊椎向全身通電,讓雞兒像彈簧般立起,狠狠地頂在她那嬌嫩的大腿之上。
她摘下了眼鏡並將瀏海用髮夾別好,露出了小花那平凡卻可愛,彷彿鄰家少女般的青澀容貌,抓起了我的手,輕輕地放到了她的五官上。
「我有提過魅魔之後的嗜好嗎?」
我的手指劃過她那細細的小眼睛,在眼皮的邊際我卻感覺到異樣的觸感,小花帶領我仔細地撫摸著,讓我感受肌色假體是如何將她的眼睛黏住,將自己的那雙美目藏起來。
「她有好好告訴我喔。」
她又帶我來到頭部側面附近,沿著兩枚膚色膠帶遊走,緊繃的膠帶狠狠地撕扯著菈凡漂亮的臉型,將其拉成了完全不同的樣貌,她又俏皮地轉了圈眼珠,露出了藏在美瞳底下那如深淵般的魅惑雙瞳。
「她喜歡當個女王,看著清純少女被強暴墮落的樣子。」
我的手掌被帶到了她的身體上,品嘗著衣服下的變化,原來小花此刻的身形是在身上放了好幾處棉布,忍受著悶熱所變裝成,仔細一壓那曼妙的身姿就一覽無遺,彷彿為了讓我確認胸前不是假體般,她還帶著我抓了兩下。
「怎麼樣,還喜歡小花的樣子嗎?」
我的探索最後來到了她的唇前,她讓我摸了摸被鼻架強行撐開的精巧瓊鼻,又帶著我到嘴內晃了一圈,揭露了隱藏在裡面墊臉用的海綿,以及一副柔軟到不可置信,由小紀開發,本該是在影視界大放異彩,此刻卻變成口交專用的假牙,她吸吮著我的手指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彷彿在品嘗什麼絕世佳餚一般。
「沒人會來這裡,絕佳的犯罪場所喔。」
沸騰的血液讓心跳聲價天作響,隨著魔女的低語,我的理智一步步地蒸發,轉化為瞳孔中無法控制的獸性,正當我打算將這禍害人間的魅魔壓倒在地
,就地正法時,她輕輕抓住了我的兩顆小卵蛋搓揉著,控制住了我一切的行動。
「還、不、行。」她在我耳邊低語:「不合格。」
「拜託了……」我喘著氣,眼神裡盡是對女王的懇求。
「太溫柔了。」她搖搖頭,玉指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挑逗。
「求求妳……」我的睪丸幾乎要炸裂,身體卻無法動彈。
「強姦犯可不會這樣子求人喔?」
「好想幹小穴……」我咬牙,吐出如野獸般的言語。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舒服的小穴……」我將自己的獸慾無限放大。
「十秒之後,魅魔對你的束縛就會結束。」她站起身來,輕吻了我的嘴唇一下,彷彿施了魔法般,讓我無法動彈,她接著轉身向十字架走去:「在你面前的,將是來探親的葉小花,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陷入多大的危機,依舊沉浸於自己的回憶之中,你是不會讓魅魔之後失望的吧?」
她並沒有等待我的回覆,隨著她踏出的每一步,適才如惡魔般的氣場漸漸消失,等她到十字架前時,已經成為了一位虔誠祈禱的溫柔女孩,摸著十字架,閉上眼朗誦著禱詞,我就這樣乖乖地在原地等了十秒,身體才回復自由。
我踩著輕巧的步伐,悄悄地來到了這位身著黑色禮服的無垢少女身後,專心禱告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我將手悄悄地伸了出來,手無兇器的我必須在開始的一瞬間就讓她感受到力量之間的差距,才不會有多餘的掙扎。我面無表情,對這少女沒有絲毫的憐憫,一瞬間就遮住了她的嘴巴試圖阻斷呼救聲,同時將她帶到地面柔軟的草皮上,手肘與膝蓋並用,以關節技封住了她的行動。
「嗚!嗚!」少女的悲鳴在我耳裡只是助長我暴力的興奮劑,掙扎的她用盡全力想將我從她身上踢開,卻被我輕鬆擋下,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將腦袋動到那讓世間萬物自然臣服的情緒,痛苦之上。
我將她的手肘用力地一折。
「噗嗚!」少女的雙眼向上一翻,劇烈的痛楚讓她眼淚立刻噴了出來,猶如落花般滴在我的手掌上,一陣痙攣後,立刻不醒人事,掙扎的力道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具癱軟抽蓄的女體,趁著這個時機,我將褲子脫下用兩個褲管做成簡易的手銬,同時將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她任我宰割的小嘴裡面,並用膠帶死死地封好。從我開始行動,到完成一連串的束縛也就不過一分鐘內的事情而已,應該是不需要擔心節外生枝。
是享用的時刻了。
我將手伸入禮服的內裙之中,將那可笑的安全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那肥嫩飽滿的陰唇與如櫻花般的唇色,我鄙視地笑了,這女人一感受到我肉棒的接近,就咕啾咕啾地自覺地流出了水來,真是天然的母豬,沒有給予任何準備的餘地,我將肉莖完全突入到最深處。
「噗滋。」
「咕嗚嗚!咕嗚嗚!」伴隨著小穴內柔嫩嬌羞的神經對肉棒的熱烈歡迎,少女也被這強烈的刺激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嬌嫩的小嘴卻被骯髒的雄性臭佔領,連喊痛的權利都沒有,雙手都失去自由的她只能努力像頭蟲子般向前爬行,試圖讓小穴脫離我肉棒的處刑範圍,以保護自己的貞操,我不屑地笑了,居然真讓她將肉棒拔了出去。
然後只是輕輕讓身體向前一步,便再狠狠地插了回去
。
「噗滋。」
「咕嗚嗚嗚嗚嗚!」少女那猶如陷入網中,蟲子般的掙扎讓我十分滿意,我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只是將肉棒插進去後就停止不動。哭泣的少女休息了一下,讓自己胸前的起伏平息下來,才再次向前爬去,肉棒脫離小穴的瞬間甚至連淫水都飛揚在空中,好不漂亮。
我聳聳肩,身體再次向前,又插了回去。
「噗滋。」
「嗚…!」感受到自己神聖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肆意地侵犯,絕望的神色漸漸染上少女的眼瞳,她似乎想要放棄,低下頭來只是無聲地哭泣著,我卻覺得失望,失去反抗意識的目標那還有什麼好玩的,於是我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母親的墳墓。
她先是劇烈的掙扎,搖了搖頭,用彷彿能將我殺死的視線狠狠地瞪著我,但隨著她對我的恨意越來越強,她脫逃的決意也死灰復燃,這次她學聰明瞭,利用身體軸心打滾,用旋轉的方式讓我沒辦法對準她的肉穴。
我試圖將她壓住,但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於是我冷冽地笑了出來,對準了她腹部一處敏感的穴道,無情給了她一拳。被堵住嘴的她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是全身隨著痛意繃緊,然後痛苦地滾來滾去。我將她扶好,讓肉棒在她的小穴上磨蹭著,這次她總算學乖了,那緊緻的屁股翹的高高,彷彿處刑臺般等候我的大駕光臨。
「噗滋。」
這次她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舒服地感受著那可悲肉穴每一寸的蠕動,一想到那與少女的不甘與恥辱息息相關,我幾乎都快爽得射出精來。我抓緊了她的腰身,將這位少女哭泣的醜臉在她的母親墓前一覽無遺,接著粗暴地肏了起來。
「啪咚,啪咚。」
少女彷彿失去了生命,無論我怎麼抽插一點反應都沒有,對於如此不合格的肉便器,我自然是憤怒不已,我壓著她的頭,讓她像頭狗一樣趴著,舉起了手掌,對著那白嫩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
「啪!」一掌下去,肉穴也跟著夾緊,這才像話嘛。
接下來發生的事,若由旁人看來,簡直令人不忍直視,純潔的少女被當作母狗般壓制在地,陌生的男人不停抽插著那原本承載著愛情與未來的可憐小穴,在墳墓前被強暴的事實更是提醒著她深愛的母親早已逝去,已經沒有人會保護她,原本白嫩柔軟的美臀在暴力的摧殘下,變成了像桃子般粉嫩。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完全忽略胯下母狗任何的感受,我肆意地將肉棒瘋狂地抽插,整個陰道被我當作飛機杯般,不停地被我的冠狀溝刮出一層一層的嫩肉,甚至為了讓她夾緊一點,我還直接彈了一下她的陰蒂。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啪咚,噗啾!」
沒有給她任何的暗示與反抗機會,我直接在裡面射了出來。
「噗啾噗啾!」
「噗啾!」
我喘著氣,顱內的熱血總算是隨著射精一同消退,我將肉棒拔了出來,欣賞我的傑作,青春年華的少女此刻滿臉都是鼻涕與淚水,瞳孔彷彿失去了靈魂般,只有偶爾不自然的抽動不知道是神經反射還是幻覺,原本高貴的禮服此刻殘破不堪,沾滿了地上雜草與泥土,不知由多少巴掌所疊成的烙印在那嫩臀上是如此顯眼,就像是中世紀的奴隸印記,粉嫩的小穴被抽插到紅腫起來,白液隨著陰道
偶爾的吞吐被排了出來,落在地上,形成美麗的構圖。
等等,她也趴在地上太久了吧?
「菈凡!菈凡!」我著急地向前,轉眼間就將膠帶撕掉,把封住她嘴巴的布團掏了出來,上面滿是她香甜的津液,我用手指探了探鼻子,居然一點呼吸都沒有了!危急情況下,我卻沒有驚慌失措,在伸手去拿手機叫救護車的同時立刻準備作人工呼吸。
「答答答噹!」從靈魂失竅到精神滿滿的轉變這女人只花了半秒,魅魔對著我呆呆的臉戳了一下:「不合格!真正的強姦犯可不會在乎他的肉便器發生甚麼事的,反而會想品嘗一下瀕死小穴的滋味喔!」
「妳那是精神變態!不是強姦犯!」我吐著槽,卻鬆了口氣。
「明明是第一次在野外強姦,還可以這麼硬,這不就是精神變態嗎?」
「那是因為妳太色了。」我鼓起嘴,這沒有任何反駁的空間。
「嗚呼。」我扶著她爬起身來的時候,她還摸著紅辣辣的屁股悲鳴了一下:「嘿嘿,好痛呢。」讓我在愧疚與興奮間來回跳躍,肉棒迷失著方向,不知道該勃起還是忍耐,她顫顫巍巍地走到至高神的墓前,將自己的小穴掰開,挖出了幾團愛意的混合物塗在十字架上。我還未能對這邪教儀式下任何評論,就被她用招手呼喚了過去,用不知所措的笑容試圖掩飾那因為過於色情的影像而再次勃起的肉棒。
「阿嗚。」她抓著充滿精液的惡臭陰莖,直接吞了下去。
「噗咻噗咻。」
靈動的舌頭將肉棒上的黏稠一一舔去,她一邊做著口交清潔,一邊緊盯著我,我摸了摸她的臉頰,將她的眼中的愛意盡數收下。她像頭貓咪一樣幸福地笑了起來,用看似青澀的口交技術將柔軟的假牙刮上我的龜頭,輕微的痛楚與極致的爽感在我的陰莖上不停迸發,這對我恰到好處的極致口交不僅是魅魔魔力的展現,也是我們彼此相處時光的證明。
「噗啾!噗啾!。」熟悉的嘴技,截然不同的聲音與樣貌,倒錯的現實在小花的臉上不斷變化,我一下子被魅魔的的口腔吸得止不住呻吟,一下子又讓清純的少女淚眼汪汪地將肉莖往喉嚨吞去。
「噗嚕!噗嚕!人家還是第一次口交」。
少女笨拙地讓肉棒從嘴裡溜了出來。
「嘿嘿嘿,肉棒好吃。」
魅魔又貪婪地將其吞了回去。
「嗯哼!嗯哼!怎麼越來越大了啦!」
少女懵懂無知地將即將噴發的陽具含在嘴裡。
「給、我、射。」
魅魔拍打著睪丸,將空氣與陰莖一同吸入她的魔口。
「咕嗚!咕嗚!」
少女痛苦地感受著精液染上了她嘴穴的每一處嫩肉。
「咕嚕咕嚕!噗哈!」
魅魔舔了舔嘴邊的白色殘留,彷彿永不滿足。
我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向這雙重愛人吻了上去。精臭、舌頭、唾液、呼吸、空氣、窒息以及她被我吻到連化妝都擋不住的紅暈,最色情的魅魔此刻卻是最純潔的少女。
「謝謝你願意在這幹我,大變態。」她只是將頭靠著我的肩膀上。
「說甚麼呢,我還特別爽咧。」我的臉肯定沒有紅。
在神聖的領域裡,性交的味道充盈在我們彼此的心跳之間。但我卻驕傲地彷彿站在禮堂上,看著我那從未見過面的岳母大人,我抱著墮落的新娘,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
「明年再來吧。」
03
自從上次跟變裝成小花的菈凡在她母親的墓前,嘶,現在想想還是有夠刺激。總之,來上一發後,發現彼此其實都不那麼道德的我們所嘗試的東西那是越來越墮落了,菈凡現在時不時就會化妝成電視上其他女星的模樣,讓我在約會時把她拖進巷角裡,用截然不同的各種聲音在我的胯下呻吟,讓我享受出軌的快感卻又沒出軌的性愛,害得我現在看到電視上的藝人們時,小老二都會不自覺地勃起回憶起跟菈凡的幸福回憶,然後被在旁邊的魅魔羞辱一番說我是花心的人渣,必須要用小穴狠狠地教訓。
為了讓她也能享受同樣的快感,我也開始訓練起了自己的演技。一直以來喜歡扮演玩法的我們居然沒有讓菈凡幫我上些演技課,原本就是擔心我變得像那怪物一樣無法控制,但至從那天遇上本人,而不是隻是從從電視上或文章中認識他後,我心底反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就我的觀察,我和他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希望是如此啦。
總之,在天才的調教下,我人生第一次真正認識了全身肌肉與情緒的連結,比如說,原來人類在緊張時會因為古代生存本能的關係大腿繃緊,即使到了現代社會坐著的情況也一樣,也因此,如果你想給人你正坐立不安的感覺,比起撫摸脖子或是抖腳這些過於浮誇的動作,把臀部縮緊其實最不容易被看破你在演戲,甚至對方也說不上他為何會覺得你很緊張。
沒有眼光的我這才發現菈凡的演技是多麼爐火純青,她在演戲時每一絲的動作都沒有多餘且帶有目的性,就連呼吸時胸部的起伏都是她的武器,對她而言,只有想演與不想演而已,我也算是間接瞭解到了與怪物對話時那毫無壓力氛圍的真面目,此刻想起,他抬起的手指、拿出的手帕、笑容,無一是在引導著我的視線、掌控著我對話的節奏,若是由深諳此道的菈凡來看,可能看得到更多吧,也難怪她連見到他一眼都不太願意。
「我回來啦!」我對著溫暖的家大喊。
又是標準的回家場景,但我的內心卻忐忑不安,向來喜歡搞驚喜的菈凡這次居然事先傳來封簡訊要我準備好,展現一下磨練的演技,還有,不要吃醋。我的腦海裡飛過各式各樣的劇情與可能性,卻沒有辦法做任何的心理準備,彷彿有位獸人術士在我耳邊低語,這麼多可能性……。
我低頭一看,卻發現有一雙陌生的鞋子。
男性的。
我眨了眨眼,臥室裡似乎有些動靜,但我還是乖乖地先去洗了個澡。
※
「嗯哼!嗯哼!嗯哼!」
當我一踏出浴室門的那刻,彷彿算準了時機,熟悉的嬌喘從臥室裡傳了出來。還隱隱約約地聽的到肉體碰撞的悶聲,我的心跳那是瞬間停了好幾拍,眼前一花,差點就昏倒在地,幸好菈凡事前的簡訊幫我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我吐了口氣,看了一眼放在鞋邊小櫃裡,我每天出門前都會看的那張溫馨情侶起床照,當那呻吟再次響起時,我才發現這自我安慰不就是苦主們最會做的事情,我一邊吐槽著自己,甩了甩頭,讓自己進入那可悲苦主的心境中,對著那魔窟般的臥室門把伸出手,將深淵打了開來。
「啪咚啪咚啪咚!」
「嗯哼!嗯哼!」在我的床上,心愛的女人此刻就像是頭母狗,趴在床邊,放蕩不羈地嘶吼著歡愉,在
她身後,一位粗壯的男子抓著她雙手把她當作飛機杯般,一點人性都沒有地將肉棒在她稚嫩的小穴無套抽插。
「歡、咕嗚!歡迎回家,咕嗚!咕嘿!。」菈凡試圖對我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但那笑容卻在身後男子無情的活塞運動下變成下賤母豬的醜顏,她低下頭遮住了自己淫蕩的臉,此時,身後那位幾乎可以去當健身房教練的肌肉猛男,也哈哈大笑:「看看妳,在男朋友面前也不知檢點,簡直是一頭天生的母豬阿!」
如此詆毀愛人的言語,我卻對這肌肉猛男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因為這正在奮力抽插著我愛人的第三者,根本也沒辦法享受任何愉悅,那無論怎麼擺動都沒有變化的表情,都透露了這位男子,是一位假人。
運用菈凡交給我的經驗,我很快地就看破了其中的構造。這性愛人偶看上去如此擬真,八成是小紀的產品,但其缺點也十分明顯,就是他動起來十分不自然,像是光是抓住菈凡的背後的這個動作,就是菈凡偷偷地用背部借力使力將其引導擺好才成功的,肉棒的抽插也是,表面上看上去如此猛烈的抽插,其實是女方自行向後面送上去,只是菈凡運用了上半身的反方向位移,這才有瞭如此的錯覺。至於聲音,那就更簡單了,菈凡之所以低下頭去,是因為她需要遮住為其配音時的嘴型。如果將這些幻覺屏除,眼前就只是菈凡趴在床上用人偶自慰而已。
想到這,我便可恥地對這狀況勃起。
但同一時間,我也憤怒的無可自拔,死盯著插在菈凡小穴的擬真肉棒。
不要吃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臉頰,想起了自己的演技,同時佩服起菈凡的小腦袋,居然能預料到我會吃一根假肉棒的醋,事先將這情緒抹殺於暗影之中,不愧是訓練有素的魅魔醬。看到了我勃起與一連串毫不掩飾的心理活動,菈凡也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這才繼續用粗壯的聲音喊道:「兄弟,看來你也並不排斥嘛,你是要當個可悲的綠帽苦主,還要加入我一起幹死這母豬,當個穴兄弟呢?」
媽的綠帽苦主就是在旁邊看妳自慰是吧?我才不要。
「當然是幹死她。」我脫下褲子,提屌上陣。
「嗯哼!嗯哼!又是一條新鮮的肉棒。」菈凡趴到了我的面前,露出了像是愛心眼般的淫蕩表情,身後的男子也沒有停下,狠狠地賞了她這放蕩的母豬一巴掌,我看著這自虐的淫蕩舉止,陰莖上的血管擴張到了極限,對這母豬沒有任何的憐惜,我一口氣將陽具直接搗入了她的喉嚨,來了個前後貫穿。
「啪咚啪咚啪咚!」
「咕嚕咕嚕咕嚕。」
第一次被同時享用的菈凡小姐卻一點都不生疏,臀首並用服侍著前後的雄性,我原本擔心菈凡撐不住這雙重的快感,但即使在我多麼粗暴的對待下,她依然將我那位穴兄弟演繹得生動至極,還時不時地讓他將假手放到自己的那對漂亮的乳房上,無情地搓揉著自己的乳首。那無懈可擊的口技更是不用多說,不過是幾次挑逗的吸吮,我的人性就被去了大半。
「噗啾!噗咻!噗嚕噗嚕!嗯哼!用力!」即使嘴裡含著肉棒,將自己那漂亮的小臉插得歪七扭八,菈凡對淫蕩母豬的詮釋也沒有停下,她像是乖巧的奴隸幫我的雞兒全身上下都舔得一乾二淨,瓊鼻彷彿渴望著雄性的味道
抽動著,不像平時身上帶著偽裝,此刻的她完全就是用本體的狀態進行著演技,這倒錯的快感簡直不能再要求更多,我捧著這位佳人的螓首,用肉棒將其小嘴中所有的奧秘一一品嘗,。
「咕嚕咕嚕!」菈凡將肉棒塞到她柔嫩的臉頰。
「哈哈!」肌肉男粗魯地大笑。
「噗啾噗啾!」菈凡吸吮著前列腺液。
「婊子!賤貨!」肌肉男一邊咒罵,一邊將肉棒更突入。
「噗咻噗咻。」菈凡將空氣吹過了我敏感的神經。
「這騷逼真他媽鬆!連母豬都不如!」
我看得目瞪口呆,菈凡一連串猶如怪物般的操作,居然在舔舐陰莖的同時快速地變換口型,即使嘴裡含著一根棒狀物對她的發聲也絲毫沒有影響,這特技般的表演看得我欽佩不已,差點都忘記自己還插著人家嘴兒。
「喔!喔!」肌肉男卻說道:「兄弟,我快去啦!」
接到暗示的我心領神會,將腰部的馬力提到最大,菈凡的舌頭卻將火力全開的抽插全都接了下來,在我的陰莖上纏繞旋轉,在上面畫了好幾個圈。
「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嗯哼!」
「嗚喔!」我也忍不住喊了出來:「太爽了。」
「喔吼!喔吼!喔吼!」菈凡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像是捏壽司般快速地搓動著,並吐著舌頭將其放在了小嘴前,同時也將身後的假人肉棒完全吞沒至小穴裡,顫抖的雙手將那高潮的邊界完完整整地傳達給了我,菈凡的嬌喘、我的嘶吼、肌肉男的雄叫通通在女王的支配下混合在了一起,成了幻想中才能形成的場面。
「喔吼!喔吼!喔嗯……咕嗚嗚嗚!」我的陰莖膨脹到極限的同時,菈凡一把將其吞了下去,原本的男聲也在中途突兀地直接升了好幾個八度,變成了婉轉好聽的女音悲鳴,我的雞兒在菈凡的小嘴中無情肆虐,卻感覺到與平常還多了些舒服的抽蓄感,原來菈凡將時機算的準確,居然在吞下肉棒的同時讓自己高潮,用盡全力讓我享受的她甚至將陽具深入喉嚨,讓射精的動作完全貼著肉壁進行,才有如此額外的酥麻蠕動,但這行為也並非沒有代價,菈凡的臉全部揪在了一起,忍受著反胃的不適與痛苦。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噗哈!」直到射精停止為止,菈凡才將肉棒吐了出來,一蹋糊塗的佳容上是滿臉疲憊卻愛意滿滿的眼神,我將這魅魔般的恐怖情人壓倒在床上,把那該死的假肉棒從她小穴裡拔了出來,將小動物般的她擁入懷中,撫摸著她的那顆小腦袋。
「嘎嗚嘎嗚。」她蹭著我的胸膛:「有進步呢。」
「跟妳比起來還差得遠呢。」我嘆了口氣:「不只演技,變裝與偽聲也是,如果生在動亂一點的時代妳不是特務就是殺手吧,做女演員真是委屈妳的才能了呢,她們只能認識到妳魅力的萬分之一。」
「這樣不好嗎?」她瞇著眼睛:「你想讓其他人也知道嗎?」
「啟稟娘娘,奴才後悔了。」
「知錯就好。」她嘿嘿一笑,用小手對我的小兄弟彈了一下:「平身。」
我的兄弟立刻乖乖地翹了起來,要不要這麼乖阿?有點尊嚴行不。
「要是我的演技有我變態程度一半就好了。」我瞪著這不聽話的好兄弟。
「呀,其實所謂演技並不是那樣的東西喔。」菈凡對我搖了搖手指,可愛。
「請女俠賜教。」我拱手作揖
。
「等我一下。」她站起身來,帶著那絢爛的美體向客廳小跑步而去,我差點被那乳搖與白花花的美腿魅惑,幸好適才釋放了不少狼意,還算可以控制,當菈凡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了一件白色圍裙並抱著一本相冊,但裙下還是裸體的,突然就解鎖裸體圍裙成就的我不知道遊戲是出了什麼BUG,竟然把隱藏獎勵這麼輕易地就放了出來。
「嘿,去一邊!」他把肌肉假人推到一旁,鑽進了被窩跟我窩在了一塊,她的髮味一如往常好聞,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從那勾魂香中回過神來,這才看清楚相冊的標題,無盡旅團的歷史公演紀錄。
「阿阿!人生有限,旅途無限!」我立刻認了出來:「這是你們劇團的!」
「沒想到你連宣傳詞都記得呢。」菈凡摸了摸我的頭當作獎勵:「雖然現在只有偶爾能回去演個幾場,但這也算是我的發跡之地呢,團長的眼光很好,所以即使我接觸的圈子變廣了,遇到的對手裡,能勝過無盡旅團裡面演員的也沒幾位喔,你看喔。」
她翻開了相冊,可惡,就連手都好漂亮。
「這位是小夜子。」她指著一位穿著哥特風格連衣裙的小個子,露出壞笑的她信心滿滿地指著鏡頭,烏黑的眼珠看上去彤彤有神。最迷人的還是那雙黑色過膝絲襪,小夜子天生的美腿被其狠狠地咬住,如美玉般的腳掌在黑夜的襯託下隱隱發光。
「臺詞永遠都背錯,但要是對如何展現腿的魅力抱有疑問,問她準備沒錯。」菈凡清了清喉嚨,用有點醇厚的酒嗓子嬌嗔道:「看屁喔信不信老孃閹了你啊混蛋!」隨即又慌亂失措地喊道:「嗚啊啊我忘記帶化妝盒啦!」
「哇喔。」我發自內心的讚嘆,菈凡的配音是如此微妙微肖,彷彿活生生的人從相冊裡跑了出來,她嘿嘿一笑:「你要說模仿或是演戲的話她是絕對沾不上邊的,但她是無盡旅團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好像有點懂妳的意思了。」
「這位是愛麗絲。」她指著一位有著燦爛金髮,以及胸前兩團碩大母愛的輕熟女,那包容的笑容起始隔著時間與次元都能感受到她的溫柔,有好幾張照片她都只是穿著工作人員的服裝,似乎是不常上臺。
「天真、無邪、純潔。」菈凡對照片上的她露出了有點詭異的微笑:「起碼大家都是這麼以為的,總之呢,因為她完全無法出演壞角色,演出的機會也少了許多。但只要有類似聖女的劇情,丟她上去準沒錯。」
「比起演繹出童話中的完美聖女,民眾更喜歡那破綻百出卻溫柔致命的演技是嗎?」
「沒錯,畢竟有不少人在看那些故事時,內心是希望這世界上真的有那樣的聖母存在的,而愛麗絲正好滿足了他們的幻想。」菈凡似乎有點生氣。
「我比較喜歡壞女人喔。」我瞪著她。
「嗚!」壞女人弱弱地揍了一下我的肩膀,算是還擊。她鼓起了嘴,用清亮如鏡子,彷彿能從那聽見自我的聲音溫柔地說:「啊啦,小雞兒立起來了呢。」一雙小手直接下探我的肉棒,搓揉了起來:「讓姐姐幫忙你一下吧。」
「我懷疑這語音包的真實性。」我一邊吐槽著,一邊也將手探上了菈凡的好歐派,將其當作棉花團般溫柔地捧著,壞女人也不甘示弱地敲打著我的睪丸,這互相傷害的舉止我們可說是非常熟練
,一點都不妨礙對話的進行。
「最後,這位是綺羅霎。」大膽的薄紗黑色禮服與她的主人一樣一點都不吝嗇展現她的美麗,她就如同漫畫裡的大小姐一樣拿著羽扇呵呵地笑著,拍照時的鏡頭是對著她的背影,其回眸一笑居然讓人有股鮮花為其而盛開的錯覺。
「不是中二病,而是貨真價實的貴族喔。」菈凡提醒著我,我才沒那樣想咧。
「綺羅霎的魅力就在於她無論出演任何故事,都永遠是那個風情動人的她,她一點都不想演別人,為了遷就她的任性,甚至還會有為其量身打造的劇本。」菈凡鼓起了小嘴:「就我看來,綺羅霎的肢體與對視線的掌握爐火純青,她懂得如何在任何角度下展現出最美的樣子,想要演出其他類型的角色對她而言肯定是易如反掌,只是她並不想演罷了。」
「而且呢。」菈凡舉起手指:「她勾動情緒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她從不吝嗇將自己的感情分享給大家,不像我們這種演技派的,只能流於表面上的感動。」
我抽了抽嘴角,這魅魔明明就超會玩弄感情。
「至於她的聲音嘛。」菈凡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再次張開時整個人的魄力已經截然不同,音色也如珍珠般圓滑平穩:「喔呵呵,看來你也擋不住本小姐的魅力呢。」她將手指按住了我的馬眼,媚笑如花:「釋放你內心的渴望吧。」
我往這色慾的化身撲了上去,對那香甜的桃色蓓蕾發動了一波猛烈的舌頭攻勢,嬌嫩欲滴的小小紅花被我舔的滿是春息,在我嘴裡脹紅了起來。禁不住我的貪婪,菈凡也放開了自己緊閉的朱唇,幸福地呻吟了起來。
「好吃。」
「嗚嗚,要被吃掉了。」魅魔含著自己的手指,唾液在唇上閃閃發亮。我從她的美胸開始一路品嘗這道佳餚,可愛的小腹、纖細有度的大腿、以及那鮮豔的朱穴無一被我的慾火吞下。無法再忍受更多的體香,我將肉棒放在那愉悅的門前,等待著女王的一聲令下。
「嗚嗚大壞蛋。」她鼓動喉嚨,將羞澀一口吞下,接著將頭轉到一旁,紅暈畫滿了她的臉頰,直到現在,她依舊害羞到不敢直視自己被佔有的瞬間,只是像隻小貓咬緊下唇,用氣音描繪著自己的渴望:「想要。」
在彼此的嘴唇相交的瞬間,性器也開始了接吻。
「吧唧。」
「嗯哼!嗯哼!嗯哼!」菈凡的喘息依舊是如此動聽,小穴與我肉棒適合度是如此完美,光是在裡面抽插了幾下,我就感動地快哭了出來,因為舞臺劇需求而做的體能訓練在此刻體現了出來,緊緻的肉壁像是一位專業的舞者,隨著我的深入翩翩起舞配合著我的步伐,每一顆肉糜都唱著魔性的咒語,張開了嘴殘忍地將肉棒吞噬殆盡。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喜歡。」我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細品著菈凡那被汗水打溼的秀髮,懷中的人兒小臉可愛地揪成了一團,卻還是努力地擺動腰肢讓我享受她所有的一切,我輕撫著她那曼妙的曲線,兩人的交織構成了一幅春畫,由她的嬌柔所譜寫。
「菈凡、菈凡真是太棒了。」我說著不明所以的話語,卻讓身處於抽插擺盪中的她展露出猶如魅魔的笑容,她從床頭拿出了遮眼的眼罩,按在了我的胸膛上,像頭貓咪般呼嚕呼嚕地對我晃著腦袋:「戴上!嗯哼!要完全遮住喔。」
我立馬將視覺從我的世界中剃除,不出所料,肉棒的觸感更加敏感,彷彿連小穴內血管的躁動都能感受到般,我咬緊了牙關忍受著直奔我後腦勺的無限快感,頭也不受控制地後仰,葬身於歡愉之中的我,卻被一句魔語喚醒。
「喔呵呵!本小姐的嫩穴如何阿?小賤民?」綺羅霎摀住紅唇,樂呵呵地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嘲笑著我,身下的女體也不知道是施了什麼魔法,此刻完全沒了菈凡的羞澀與嬌柔,此刻的她霸道而高貴,彷彿我再怎麼抽插她都不會動搖。
幻覺!這一切都是幻覺!我才沒有出軌!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嗯呵,嗯呵,本小姐很滿意喔。」
阿阿出軌就出軌啦!哪有人這麼舒服的啦!我擺動著腰際,將背德的決心貫穿了這位自視甚高、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即使被我如此粗暴的使用,她依舊沒有失去她的優雅與風采:「呵呵,爽夠了嗎?換人囉!」
哪、哪尼!
「嗚!嗚!先生!求求你了,輕一點。」對綺羅霎剛剛好的力道,換作愛麗絲那是多麼的殘忍。想像中的她緊閉著綠色的雙瞳,眼淚啪噠啪噠地流了下來,身前的巨乳更是被抽插到晃成一片雪海。適才高貴的小穴也無影無蹤,這嫩穴彷彿沒多少次經驗,每次的深入,都要好一陣子才能回彈成原狀,這恐怖的差異感不禁讓我懷疑此刻的真實,總不會菈凡連小穴的肌肉都能控制吧?呃,那魅魔搞不好真行。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嗚!不要!」愛麗絲在我身下掙扎著,我將她所有的溫柔一次征服,雙手也捏上了那……穠纖合度的美乳,終於找回菈凡痕跡的我鬆了口氣,卻沒想到愛麗絲隨即哭著喊道:「小夜子!救我!」
這都能行?
「你媽媽的咧!老孃的穴裡怎麼插著一個臭雞巴阿!」那口吻甚至不用形容都知道是誰,小夜子操著一副完全不像在做愛的口吻,傻呼呼地說:「喔幹!這還挺爽的嘛,老弟,再多來一點!嗯哼!嗯對!就那邊!」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這如同行為藝術般的表演也掩不住小夜子的上等花穴,人如其穴,小夜子不僅沒有任何一絲退讓的舉止,甚至反過來吸住了我的陽具,彷彿將我的肉棒當然自慰棒一樣自己在那邊爽:「喔幹!無套肉棒真她媽爽阿!」
這個賤女人!
完全忘了這是演技……或是假裝忘了這是演技的我,決定好好懲罰下這變態女,我抓住了她的蜜大腿拉高,讓通往花心的角度完全暴露出來,一邊拍著這手感緊緻的臭屁股,一邊讓活塞運動上了重力的附魔,對她的花心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啪蹦啪蹦啪蹦啪蹦!」
「咕嗚!阿幹幹幹太深了啦!嗚阿阿!對不起啦!」小夜子嘴上這麼講,柳腰卻如靈蛇般捲了上來,將一切的傷害化為了綿綿不絕的高潮。一次幹了三個女人,現在又被如此猛烈的榨精,我已經快要到了極限,菈凡也感知到了這一切,雙腳跨了上來夾緊了我的後背。
「嘿嘿嘿,嗯…夥伴,如何?嗯…這些母豬幹起來很爽吧?」一道男聲突然從身下響起,絕對沒有參雜著任何誘人的雌性嬌喘,他接著說:「怎嗯…樣,想跟誰一起去啊?」
腦內都被上湧的熱血搞到只想射精,但這迴光返照的瞬間卻讓我的腦袋出乎意料的冷靜,愚蠢的
魅魔阿,這麼簡單的陷阱題妳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全都要。」我將肉棒壓入,射精:「一個一個來。」
「噗啾!」
「喔喔喔!精液進來了!爽啦!」
「噗啾噗啾!」
「嗚嗚!要懷上寶寶了!」
「噗啾!」
「喔呵呵!這肉棒射精的模樣還真可愛……嗚嗚!大變態!」
我摘下眼罩,世界上最棒的女人就在我的面前。
04
「還真連個牌子都沒有啊。」
市中心,車水馬龍的噪音下,我站在一棟不起眼的大樓門前,看著空無一人的室內。若不是菈凡貼心地傳了個大門口照片給我,這輩子我搞不好都找不到這裡,我可能得會通靈才能知道這裡是世界知名的紀實影視工業本部。
我也懶得猶豫,直接按下了旁邊的通訊鈴。
「請輸入口令。」一道無感情的機械女音響起。
「拒絕內褲,拯救少子化社會。」
「驗證成功,歡迎來到紀實影視工業。」門自動打了開來。
「就這樣?」我有些驚訝這麼簡單就放我進去了,畢竟是那個小紀,被強制要求拍個裸照也是有可能的,不過轉念一想,小紀接的正經單子也有不少,這樣也是挺正常的,嗯,搞不好通關口令也有兩種?
看這空蕩蕩的大廳與無人打理的櫃檯,是不用指望有人來接待了。我走到地圖前,再次核對了手上的資料,似乎有沒有多複雜,搭個電梯就可以到了,於是我呼叫電梯,看著樓層數隨著時間一同慢慢逝去,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位超凡脫俗的巨乳美女剛好站在裡面,除了左眼底下的淚痣外,整個人就像人偶一樣完美無瑕,身上的職業套裝與炯炯有神的目光更是讓她的聰慧從外表就能看出來,我是真沒想過聰明也可以化作肉眼可見的氣質。
糟糕的是,我不小心跟她對上了眼。
「嗨。」作為禮貌,我用言語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嗯。」她瞇起眼睛,彷彿雷射光將我掃視了一遍,點了點頭:「謝謝。」
「?」我還在莫名其妙,她人就已經走遠了。
好吧,會來到小紀工業的怪人肯定比正常人多,我如此安慰自己失敗的社交,進到了頗大又奢華的電梯內,按下樓層,聽著電梯的嗡嗡聲將我抽離地面。我注意到這電梯裡的香水味特別重,彷彿是為了掩蓋著甚麼,嗯,淫蕩的氣味,也是啦,畢竟這裡是小紀工業。
門打開,除了特別乾淨外沒甚麼特別的走廊出現在我眼前,這一樓層總共也就只有四個大房間,被中央的走廊恰好切成左右兩部分,我左手邊的第一個門上寫著書房,第二個門寫著儲物間,右手邊則分別是實驗室,以及休息間。走廊中央還有個告示牌,寫著3D列印研究暫定樓層,這個暫定還被幾道明顯隨意的筆跡劃掉,所以這裡是3D列印研究樓層的定位應該確定了。
我看了眼實驗室的大門,似乎並沒有門鈴或對講機之類的,懶得拿手機出來的我決定用敲門的方式,伴隨著兩聲清脆的叩叩,裡面立刻傳來一聲恐怖的鬼哭神號,以及雞飛狗跳的碰撞聲,我抽了抽嘴角,非常乾脆地坐在走廊地板,乖乖地等著。
五分鐘以後,門才打了開來。
「好了進來吧。」身上穿著一如往常的白大褂,小紀並沒有打算解釋這五分鐘的等待:「對對對,我原本只是要你把假人帶回來更新而已,不過計畫有
變,趕緊給我滾進來。」
我挑了挑眉,嘴角不耐地抽蓄。
「我只聽菈……」
「她在裡面。」
我像頭小狗般乖乖地跟了進去。
小紀並沒有騙我,門裡除了琳琅滿目、五花八門的各式裝置外,我的魅魔正裹著毯子,喝著熱可可,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對我揮了揮手。雖然滿腦子都是可愛,但我還是乖乖地扮演好正常人的角色,將身上的揹包卸了下來。
「都在裡面了。」我的眼睛卻離不開那隻窩著身軀的小魅魔。
「菈凡才剛剛做完人體掃描,裸體,就由我來說明吧。」小紀跳到了自己的轉椅上:「嗯,要解釋她為甚麼在這嗎?」
「不重要,她的自由。」聽到我這麼一說,而害羞地鼓嘴的菈凡也好可愛。
「行。」小紀點點頭,指著身旁一臺比起一位人類稍大的機器:「根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朵小姐的訂單,我做了一臺能將任意動漫角色的扮演套裝快速打印出來的機器,現在要測試,你到隔壁的休息間內,用菜單選一個喜歡的造型吧,大概十五分鐘後那角色馬上就會去敲門。其他都不重要,使用的感想請務必列一份給我,畢竟我沒有老二,錄影與否由這邊這位菈凡小姐決定,以上,有問題嗎?」
「嗯。」我思考了一下:「我想要洗澡。」
「休息間的設備與規格都與高級飯店一致。」這小鬼頭甚至連有浴室都不打算直說。
「使用時間?」
「到你們爽為止。」小紀打了個哈欠,看來她也挺累的:「過夜也行。」
「安全第一喔。」我這句話是跟菈凡說的。
「嘿嘿。」她只是對著我笑。
「切,擔心什麼,眉頭皺成那樣。」小紀不屑地說:「這女人精得很咧,什麼時候被她騙了都不知道。」
我也知道,但就會怕嘛。
「好吧,我去隔壁了。」我看了菈凡最後一眼,將那萌臉狠狠記住,轉身就走:「不是單一角色,而是排列組合可以吧?」
小紀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當然,我就知道你們這對變態不會讓我失望。」
我關上門,走了幾步,來到了休息間,就發現小紀騙了我。
這哪是什麼高級飯店阿,簡直是貴族套房都不為過。採光與造景簡直閃瞎了我的狗眼,更別提那超大的電視與帝王規格的雙人床,就連地毯踩上去都是會讓人陷入柔軟雲團般的高級質感,床邊的一整面落地窗甚至能看到雲層下的蒙面都市,如此的佳景我腦內卻只有露出play,也不知是浪費還是物盡其用。
「這都不知道是怎麼打掃的。」我摸了摸櫃子上,居然一點灰塵都沒有,以小紀的個性不可能是她做的,請清潔公司應該更不可能,難道是某種高科技?我腦袋閃過這間休息間被鎖死然後灌滿奇怪氣體掃除的光景,不過考慮到自己有可能窒息在那樣的幻想中還是點到為止。
「總之,先洗個澡吧。」正當我打算脫衣服時卻突然想到,欸等等,我幹嘛自己一個人洗阿?既然不限時間,有個嬌美可愛的Kig人偶陪洗不是更棒嗎?
為了確認可行性,我立刻對浴室進行了視察,當看到那大的不像話的大理石浴缸我就知道沒問題了,不只如此,連氣墊床都有,小紀這傢伙錢真是花對地方了。我模擬了一下如何放水入水,並測試一下地板的滑度,看來是合格。
佈下了恐怖的陰謀,我來
到電視前,開啟了菜單。說是菜單,其實就只是個搜尋欄而已,什麼都搜得到。我猶豫了許久,這只能選一個真是令人糾結,最後,本來要選多位角色進行組合的我卻只選了一個角色,但其難度我甚至有點擔心小紀她們會做不到,總之試試吧。
電視上立刻跑出了紅色倒數計時,那字體弄得彷彿到了後炸彈就會爆炸一樣。我懶得吐槽也懶得去這房裡找犯人精心留下的定時炸彈,所以只是到浴室裡開始準備道具,終於在水溫差不多到剛好的時候,房間門也叩叩地響了起來,我這才想起這裡居然沒有門鈴,於是我走到鏡子前打理了一下自己,做好準備迎接她的到來。
我轉開門把,映入眼前的是一位超漂亮的辣妹。
蓬鬆而張狂的粉金色雙馬尾被那副精緻的面容輕鬆地駕馭,狂氣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黑白配色的短袖上衣其領口恰到好處,讓胸前的豐滿一覽無遺卻又不會過於暴露,紅黑相間的超短格子裙彷彿稍微不小心便會走光,穠纖合度的鮮嫩大腿之下是叛逆的黑色高筒鞋,這位便是名震天下的超變態級辣妹,江之島劍子。
「哇喔。」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還原度是十五分鐘內能做到的成果。
劍子對我的反應似乎十分滿意,用那雙紅色的妖豔指甲放在小嘴前,彷彿在嘲笑著我般整個人高傲地挺胸晃了幾下。我眨了眨眼,看來是不會說話的那種設定阿。我像位紳士拉開門讓她走了進來,經過我身邊時還有股十分熟悉好聞的髮香味,我關上門鎖好,確保自己與這位人偶的娛樂時間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劍子直接坐在了床上,翹起了二郎腿,Kig人偶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維持著那囂張的表情盯著我看。我向她攤了攤手,在我的鼻前搧了兩下,接著用大拇指比了比浴室,接著便開始脫起衣服來示意她跟進。
「……」知道自己即將遭到炎熱酷刑的人偶只能乖乖地將自己好不容易穿上的辣妹裝與蕾絲內衣一一脫下,看上去可憐又可愛,隨著全身的膚色緊身衣展現出來,我這才知道3D列印的可怕之處,那緊身衣上面居然印著乳首與小穴的圖案,並且看上去都栩栩如生,仔細想想那紅色指甲也是同樣的做法,我還來不及細看細節,劍子氣呼呼地拍了一下我的勃起雞兒,便溜進去了浴室裡。
「假髮不用包起來嗎?」我一邊好奇那假髮的材質,一邊跟了進去。
浴室裡,劍子正用非常標準的跪姿等待著我,臣服的姿態搭配上那囂張的表情,讓我的陰莖如惡獸般對天而立,我坐到了劍子面前的小矮凳,專業的Kig人偶立刻拿起了毛巾開始為我擦澡,從鏡子裡看上去真的有夠可愛。
劍子小手上那絲滑的觸感遊走著我的全身,她所碰觸到的每個地方都像是觸電一樣,麻麻的十分痛快。在浴室密閉的環境內,填充物的呼吸聲也清晰可聞,那因為悶熱而漸漸急促的吐息直擊了我的嗜虐癖,光是想像她努力換氣的樣子我就下體就隱隱發癢,睪丸彷彿在加速分泌精液般腫大的像是顆高爾夫球。
身為專業的陪洗人員,劍子自然是不會落下我那越來越發狂的牛子,她沾了點潤滑液,一手將包皮完全退下,一手則在上面擼動著清潔,誘人的紅色指甲與猷黑的陰莖在水霧中照映著背德的反差,配上那
雙形狀優美的小手,光是視覺都是種享受。
「咕啾咕啾咕啾。」淫蕩的滑動聲也是如此悅耳。
見成效如此顯著,劍子也開始按摩起了我的睪丸,讓它們在指縫間像是跳輪舞曲般溜來溜去,如此巨大的刺激讓精液湧上了精囊,陰莖卻被劍子另一隻手握住了神經而無法動彈,那恰好的力道彷彿在訓斥著這根不像樣的肉棒,居然在這邊就想要去了,我不故一切忍了下來,終於在整隻陽具被洗乾抹淨後還依舊維持著雄風。劍子彈了一下龜頭作為獎勵,率先爬進了浴缸裡歪了歪頭,向我伸出了雙手。
我也跟著踏進了池裡,恰到好處的溫度從腳底湧上,滋潤著我的身心。我劃著水向劍子游了過去,與她肩並肩享受著同一池溫暖,那無機質的美首朝我靠了上來,粉金色的假髮帶著無數晶瑩的水滴甚是好看,我閉上眼,彷彿能從沒有生機的頭殼上感受到她的心跳。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美人香氣燻得心煩意亂的我,將鹹豬手朝身旁的可愛人偶伸去,這吃豆腐的意圖卻被她輕而易舉躲過,閃身游到了池子另一側,她再次將手遮住紅唇,十分欠揍地笑了起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了過去,卻輕而易舉地就將這整具女體擁入懷裡,我正好奇她的對抗意識怎麼如此薄弱時,這才從她那炙熱的體溫察覺到她的處境,事前佈下的陷阱比想像中有效,剛才已經是她最後的反抗了,被熱暈的她癱軟在我的懷裡,像隻小動物般虛弱地換氣。
這可愛的舉止讓我的肉棒毫無廉恥地頂在了她的小屁股上,我嘆了口氣,將想繼續看她掙扎的邪惡慾望從腦內掃走,我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抱了起來離開浴室,用毛巾將這具人偶擦乾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下體居然是像飛機杯般的假陰道,差點忍不住獸慾的我趕緊開了冷氣並將她送入被窩中,回到了浴池內對著水裡的自己懺悔。
沒了可愛人偶的陪伴,繼續泡著也沒什麼意思。我把水放掉,將道具通通放回原本的位置,做個簡單的盥洗就出去了。剛才還迷迷糊糊的人偶此時也已經回復了精神,穿上了那身辣妹制服正對著電風扇發呆賣萌。
看到我裸著身子走了出來,劍子立刻擺出她那欠幹的姿態,指著我翹翹的陰莖笑了起來,並用左手的食指與大拇指做圈,讓右手的食指在裡面來回竄動,她臉上的賤笑此時更是完美搭配。我抽了抽嘴角,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比了個OK的手勢詢問她的狀況,她卻只搖了搖頭,用手掌在我的嘴邊一張一闔。
「喔對吼!我幹嘛不說話阿!」我這才驚醒,自己完全被她的演技帶了進去,都忘記了這回事。她囂張地聳了聳肩,一副你這麼笨我也沒辦法的姿態,可惡,那張笑臉怎麼都那麼適合她的行動啦!
「嗯哼。」我清了清喉嚨回復冷靜:「妳要先休息嗎?」
人偶搖了搖頭,萌萌的大眼睛盯著我瞧。
我還在思考著如何下手時,劍子娃娃就朝我撲了上來,將我推倒在床,胸前那兩團舒服的柔軟貼了上來,讓我絕了任何反抗的意圖。她彷彿炫耀般對我展示了頭殼嘴部裡面紅紅的內部,才將我的陽具一飲而盡。
「噗啾、噗啾、噗啾。」
我的陰莖在乳膠口腔裡被當作棒棒糖一樣玩弄舔舐,與人類完全不同的觸感就像是真正的劍子從作品
中走了出來幫我服務一樣,我在給小紀工業一個讚的同時也忍不住摸了摸劍子的頭,讚揚她這專業的口交技術。
「噗咻噗咻。」劍子將兩手放在臉頰旁張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嗚喔喔!劍子的嘴巴小穴,太棒了。」我故意說了出來。
「噗啾噗咻嘶!」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真空吸吮,劍子一邊比著經典的雙重剪刀手,一邊將我那沾滿唾液的肉棒吐了出來,上面黏稠的像是剛從異形生物的巢穴中拔出來一樣,突然間莫大的溫差讓我不自主地吸了一口涼氣,小兄弟不滿足地抽動著,渴望著更多溫暖。
劍子轉過身來,拿了兩罐溶液過來,一粉一藍,都沒有寫任何標籤。不過久經沙場的我立刻認出藍色的是潤滑劑,我歪著頭向劍子指著粉色那罐,卻看見她比劃比劃了自己的臉部與身體,然後將粉色溶液抱在懷裡不讓我碰。
「好好好,那罐就交給妳了。」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她的意思的。
她點點頭,轉身向我趴了下來,漂亮的心形臀部在空中劃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將小短裙掀了開來,蕾絲內褲隨著左右搖擺的艷舞扯下,美艷的粉色假陰直接正對在我的眼前。我吞了吞口水,用手指沾了點潤滑液。
「咕啾咕啾咕啾。」
淫蕩的水聲伴隨著飛機杯緊緻的吸力與彈性在我的手指上歌唱,完全被乳膠包裹的空間內沒有任何一絲人類的痕跡,只有當隨著我深入底部時,劍子那像貓咪一樣全身縮起身子來的動作提醒著我這小穴的活力。
我提起胯下逆天的魔槍,卻在這天堂交界之處停了下來,還是保險確認一下好了,也不知道裡面構造是如何。這臨時用3D列印搞出來的套裝如果傷到裡面的魅魔,那我肯定會哭死,於是我張嘴說道:「劍子娃娃,想要被幹的話,就給我點點頭。」
劍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用小腳輕輕踹了一下卵蛋嘲笑我那膽小鬼心態後,羞澀地……非常囂張地用一副正面上我啊的姿態仰頭輕點,明明就是關心她卻被如此羞辱,帶著這有待商榷的怒火,我讓陰莖整根沒入了她的魔窟之中。
「噗滋滋。」
「……!」劍子的呻吟被那緊抓被單的手壓下,成功地維持了人偶的完美設定,我的恥骨撞在劍子那肥嫩可口的臀肉上,盪出了一陣陣美麗的漣漪。我吸了口氣,飛機杯的材質雖然也十分舒服,但終究不是我心所向之物,我提起腰部更加深入,讓肉棒的前端破開人偶靦腆的阻抗,終於在那無盡快感的深淵之底,找到了那濕滑嬌嫩的人體寶藏。
「啪咚,啪咚!」
「咕。」我咬著牙,龜頭的前端與那花心撞在一起,也不知道裡面做了什麼手腳,今日的肉棒安息處彷彿像是有著生命般,主動貼了上來吸吮舔舐,就像是與肉棒在接吻般一樣舒服。
「劍子的小穴,好舒服阿。」我嘴裡如此說道,肉棒卻回憶著魅魔的淫媚魔窟,眼前趴在我身前的劍子人偶在恍惚的快感中與那記憶中的可愛女孩重疊,想要更多,想要更多!我抓緊了這辣妹的腰際,小短裙在空中飛舞,狂暴的力道讓柔弱的人偶摀住了自己的小嘴,卻根本擋不住越來越清晰的呻吟。
「啪咚,啪咚!」
在劇烈的搖晃之下,劍子的假髮也搖搖欲墜,露出了裡面……藏身於髮網下的黑髮,嗜虐的慾望在
我的全身燃燒,我用更加猛烈的抽插將那金粉色的假髮完全幹了下來,並用手把髮網無情揭開,露出清純少女般的及肩秀髮,在人偶的耳邊說道:「哎呀呀,原來不是劍子,而是骸醬阿。」
在作品的設定中,骸醬是劍子是雙胞胎姊姊,但無論是腦袋或是容貌身材,劍子都比骸醬優秀許多,善良內向的骸醬也常常被邪惡的劍子玩弄,被迫扮成她的雙胞胎妹妹去做一些羞恥的事情供劍子享樂,有著運動細胞的她也被強迫做著一堆體力活,時常被妹妹嘲笑不像是個女孩子。
其實從骸醬剛進來的那一刻起,從那無法稱得上是巨乳的罩杯大小就露出破綻了,那比起軟妹子過於健美苗條的肌肉線條也分得出差異,一想到菈凡看著自己的苗條身材跟角色重合而害羞的樣子,在選菜單時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骸醬真是色情呢,是因為想要被肏才扮成劍子的嗎?」我含著她的耳朵,感受著酥軟的顫抖傳遍了她的全身,骸醬搖著頭,做著無謂的掙扎將害羞的表情藏身於被單裡,卻被我用手強迫將美首轉了過來,劍子那閉月羞花的美顏……什麼鬼,劍子的妝容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Kig頭殼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改變,從原本囂張的辣妹變成了有著愛心瞳的可愛少女,與劍子幾乎完全相同的臉龐上有著一群可愛的雀斑,明明這容貌不如剛剛完美,卻將我的心臟狠狠捏住,彷彿被奪舍了般無法動彈。魅魔得意的笑容在我眼前栩栩如生,骸醬將整個身體翻了過來解開上圍露出了她的淑乳,這才向我揭露了魔法的真相。
骸醬的小手上沾滿了粉色的黏液,在我眼前像是小怪獸般張牙舞爪地揮了幾下,接著摸上了自己的乳房,那原本桃色粉嫩的小蓓蕾在黏液的侵蝕下,變成了褐色的淫蕩小豆,她又將粉液往自己原本空無一物的腹部塗去,緊身衣上立刻出現瞭如同腹肌般的圖案,可口的肌肉線條配上女子力滿滿的超短裙,在這位運動少女的小肚子上顯得無比色情。
小紀工業,永遠的神。
「阿阿阿!太可愛了吧!」我脫口而出,也不知道這可愛是指劍子的辣妹衣裝,還是骸醬的扮裝表演,又或者是魅魔的絕妙演出,又或者三者都有,我只知道我的腰根本停不下來,快感、快感、快感!層層遞疊的不只是肉棒上極致的享受,也包含著我對這女人情感的傾訴。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骸醬此刻每一絲的扭動在我眼裡都是催情的挑逗,我抓住了穠纖合度的大腿,幹著沒有生命的飛機杯,感受著人偶抑制呻吟的痛苦。想要接吻的我絲毫不在意頭殼的阻撓,伸出了舌頭在那小嘴縫裡探索著發出信號,人偶回應了我的任性,理應空無一物的舌頭前端立刻有股溫熱的觸感與我糾纏在一起。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咕啾咕啾咕啾。」兩頭寂寞的小蛇在舌尖上彼此安慰,當我退回來時盡是甜蜜的無色蠶絲,我的肉棒緊緊地頂著人偶的肉壁,讓現實貫穿了這位二次元的存在,露出了三次元女性的求歡扭動。
「這個欠幹到不行的小穴!」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明明就是個動漫角色。」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裝甚麼真人阿!」
「啪咚啪咚啪咚啪咚!」
「看我內射妳!讓妳嘗嘗三次
元的惡意!」
骸醬依舊沒有叫出聲來,但她直接抱了上來,夾在我身上的雙手雙腳繃緊到彷彿要將我一刀兩斷般的力度。我將陰莖完全灌入她的體內,用手扶住她如殘燭般在空中搖晃的小腦袋,吻了她的額頭。
「愛妳。」
「噗啾!」
滿腔的白漿灌入了人偶的人造小穴之中,
「噗啾噗啾!」
骸醬的腦袋瓜整個往後一仰,發出無聲的慘叫。
「噗啾!」
我抱著她暖暖的身子,讓她靠在我的肩膀。
「嗯?」就當我享受著征服的餘韻的時候,正在肆意掠奪的肉棒卻傳來了奇妙的觸感。一股黏稠的暖流從小穴之中噴湧而出,包住了我的龜頭十分舒服,我好奇地將肉棒拔了出來,卻發現肉莖上面沾滿了濃濃的黏稠白液,看上去就像是比較稀釋的精液一樣。
「喂喂!」我向骸醬喊話,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滿足地趴在我身上。
無計可施的我只好將那惡液滿盈的飛機杯假陰完全撐開,將手指伸了進去,前半部分都沒什麼問題,就是個好用的橡膠飛機杯而已,直到我整根手指的底部都進去,才發現原本我以為是花心的地方卻有著奇怪的凸狀物,摸上去既溫暖又柔嫩Q彈,前端還有個小孔,淡淡的粘液從中流出,彷彿就像是……肉棒?
「阿啦阿啦。」
熟悉的稚嫩男聲。
「被你發現了呢。」
骸醬,不,魅魔少年如此對我笑道。
05
「喀擦。」伴隨著一聲清亮的脆響,骸醬的頭殼被卸了下來。我這才知道,Kig人偶的膚色緊身衣底下,居然還有另一層緊貼全身的全包式乳膠皮膚,也難怪之前她會這麼快就熱暈過去。那由乳膠組成的高鼻與厚唇像是終於從束縛中解脫般抽動了幾下,魅魔少年除了沒有頭髮外一切都是如此還原。
「如何阿,跟肉棒做愛的感覺?」少年那黃色的獸瞳彷彿看透了我,閃耀著不祥的光芒:「不過你這大變態根本沒有差吧?只是個長著肉棒的女孩子,對你來說口味太輕了點不是嗎?」
「呃。」我思考了一下,好像沒錯:「對。」
「你的誠實將有相應的獎勵,肉棒奴隸。」少年捧著我的下巴,我幾乎要被他的挑逗弄得窒息,整具嬌美的女體與頭上的男相反差像是幻想般不切實際,讓我的雞巴硬到不行:「選擇吧,你今晚的伴侶。」
「是要清純可愛的骸醬呢?」
他指了指頭殼。
「還是優雅高貴的魅魔少年?」
他吐了吐舌頭。
「又或者是,長著牛子的Kig娃娃?」
他將小穴翻開,秀出裡面的粉色肉莖。
「還是,裡面這位被我奪舍的下賤母豬?」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部,從那真實的觸感看來是沒時間做特殊化妝。
「請、選、擇。」
那一字一字都彷彿魔咒般,吞噬了我的思考。
「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我咕嚨著。
「我聽不懂喔。」
我閉上眼睛,無論是哪個選擇似乎都能讓我在明天早上後成為一具被抽乾的人屍,更別提或許還有排列組合的可能。我看著這位為了給我驚喜而將自己封印在如此多服裝下的小情人,內心卻糾結了起來。
任何玩法都能享受的我,究竟最喜歡哪種玩法呢?
那答案卻簡單的不可思議。
「我的選擇是。」
「裹著魅魔的皮物。」
「包著骸醬的外觀。」
「穿著劍子的服裝。」
「
卻不能使用任何演技被我玩弄的菈凡小姐。」
我想要看到她幸福的樣子。
這就是我最愛的性癖。
面對我的告白,少年,不,魅魔的臉羞紅到即使隔了層膠衣也清晰可見。
她咬著嘴唇,無話可說。
「我都這麼真誠地說了,那菈凡小姐是不是也要真誠地回應我呢?」
「咕嗚!?」
「從現在開始,要把自己的想法好好說出來喔。」
我從背後抱緊了魅魔醬,一邊舔著她的好頸子讓她發出可愛的聲音,一邊開始研究起她的百變下體:「我想想阿,因為選項中有男娘人偶這個選項,所以這應該是可以拔出來,讓肉棒露出來的吧?」
「……才不告訴你。」她轉過頭去,一點都不掩飾那可愛的嘟嘴。
「實際上怎麼想的呢?」
「肉棒好緊好痛苦……嗚阿阿讓我死了算了。」那聲音簡直無助到想好好疼愛。
「要死記得順便帶走我。」
我轉身就將粉罐裡的液體倒了出來,得意洋洋地秀給她看,只見魅魔一個暴怒的頭槌,將我撞得眼冒金星:「就這方面特別聰明!變態!」即使如此,她還是乖乖地窩在我的懷裡等待我的處刑。
我將液體塗上了假陰飛機杯的裡裡外外,很快地伴隨著魅魔那彷彿窒息般的嬌喘,整個道具便脫落了下來,露出一根被膠帶捆得死死,盡力掩蓋凸起痕跡的粉嫩肉棒,沒想到會這樣被揭露內部機關的魅魔遮住了自己的小臉,幾乎要哭了出來。
我撫摸著那擬真陽具的尿道,魅魔便像是觸電般顫抖。
「有好好通到裡面去嗎?」
「有啦……」
「那是怎麼樣的感覺?」
「尿尿的地方、舒服的地方,都熱熱的……」
「還有呢?」
「假精液好重,不舒服……」
「喜歡這樣被問嗎?」
「……喜歡。」
「我也喜歡這樣的菈凡喔。」
「嗚…嗯哼,嗯哼。」
我吻著外表截然不同的她,並將膠帶撕下,讓陽具完全解放。我輕輕地擼動著那根凌虐著我女友的臭肉棒,讓懷中的少年魅魔發出雌性的色情喘息。
「舒服嗎?」
「嗯哼,舒服……」
「菈凡真是變態呢。」
「才沒有!咕嗚!」
「那肉棒怎麼越來越硬了呢。」
「那是……假的」
「假的怎麼會有感覺呢。」
「那是電擊……還有震動。」
嘶,我好像有點引火自焚阿,有點太刺激了。
「電擊?」
「模擬肉棒抽動的感覺……」咬緊牙關忍耐的她聲音都有點模糊不清:「咕嗚!」
等等,妳這也太色了。
我深吸了口氣冷靜,才奪回理智。
「為甚麼要到這種地步呢?」
「為了能好好扮演一位男孩子……」
可怕的是,對這位追求演技的怪物來說,這搞不好是真的。
不管如何,這對彼此慾火都是折磨的審問還是得繼續。我將剛剛被拔出的假陰飛機杯撿了回來,帶著滿滿的惡意放到了正在擼動的假肉棒旁邊。意識到我要做甚麼的魅魔把整個頭埋進了我的胸襟,求饒的言語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不要……」她用毫無殺傷力的乳膠口腔咬著我:「人家會變下流的。」
「下流的菈凡我最喜歡了。」我驕傲地說,將飛機杯套了上去,讓懷中的美人發出了快意又失魂的慘叫。沾滿了我的精液的飛機杯無須潤滑,輕鬆地在那根粉嫩肉莖上來回滑動,為其主人帶來一連串的……電擊吧?我猜
?
「咕啾咕啾咕啾。」肉莖被無情地套弄著。
「嗚!嗚!」魅魔的指甲幾乎陷入了我的肉裡,讓變態如我痛並快樂著。從沒想過能幫女友打手槍的我也興奮不已,活力滿滿的小兄弟緊貼著她的翹臀,也隨著飛機杯的節奏在她絲滑的皮膚上抽動。
「咕啾咕啾咕啾。」
「嗯哼,不行……」
「咕啾咕啾咕啾。」
「人家明明是女孩子……」
「咕啾咕啾咕啾。」
「要做為男性高潮了……」
「咕啾咕啾咕啾。」
「嗯哼!嗯哼!要射精了……」
「咕啾咕啾咕啾。」
「要去了……!嗯哼!」
「噗啾!」伴隨著魅魔嬌軀一陣肉眼可見的抽蓄,巨量的擬似精液從肉莖噴射而出,灌滿了整個飛機杯。那陽具射精時的瘋狂扭動甚至連我的手都差點握不住,更別提與其緊密連接的小穴受到怎樣的對待了。
「噗啾噗啾!」
我將飛機杯拔了出來,讓懷中的她發出咕嗚咕嗚的悲鳴聲,並讓那可愛的肉棒完全暴露出來,羞愧至極的小魅魔伸手想要遮住自己跨下那正射精的肉棒,卻被我抓住雙手像位囚犯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作為男性高潮的模樣,雖說她發出的嬌鳴與臀部的扭動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女孩子就是了。
「噗啾!」我滿意地看著肉棒射出最後一絲精液,正當我打算親親她獎勵獎勵她帶來的這場精彩演出時,一道撫媚動人的聲音卻從耳邊傳來。
「怎麼樣?」魅魔卻轉頭對我露出邪惡的笑容,彷彿此刻她雙腿間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雞兒都是幻覺:「這樣無助的菈凡,喜歡嗎?」
這傢伙的演技真的是能毀滅天堂、創造地獄的那種。
「你不就是喜歡看我羞恥的樣子嗎?」她爬了上來,雙手環繞在我的頸子上,香甜的吐息在我耳邊輕輕地飄揚:「要不要猜猜看,剛才的我是演的,還是現在的我才是演的呢?」
挑逗的言語展開了無盡的幻想,讓我屏住了呼吸
「還是說,連這猜謎遊戲都是演技?」魅魔吐了吐舌頭:「真正的我忍下了一切的羞恥心,裝作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樣子,其實已經快不行了?」她拿起了骸醬的頭殼,戴了上去,再次成為我可愛的Kig人偶。
骸醬將她的肉棒與我的併在一起,像是接吻般摩擦著,讓她肉棒上那冰涼又咕溜咕溜的液體黏了上來,將我的肉棒層層包好。彷彿這樣還不夠,她又讓骸醬的小嘴將陰莖全部吞了下去,
「咕啾。」我的肉棒出來時,已經全是潤滑的形狀。
「嗯哼,真硬呢。」菈凡的聲音卻是從有著肉棒的骸醬說了出來,簡直色情到不行:「很想看看吧?我演技的極限?究竟不擅長肛交的我在肉棒的肆虐下,能不能繼續演下去呢?」
骸醬臣服地趴在我面前,用雙手拉開臀瓣,露出那被乳膠緊身衣包裹著的粉嫩小菊。
「幹我啊,笨蛋。」那聲音一絲顫抖都沒有。
「吧滋。」
我像頭野獸般撲了過去,將粗大的肉棒塞進這位男娘人偶的小菊穴中。彷彿感知到主人的痛苦,他的肉棒也隨著我的挺入跟著翹了起來,久未品嘗的後庭花依然是那麼緊緻溫暖,肛肉彷彿在迎接我的到來使出渾身解數吞吐著。
「噗咚,噗咚,噗咚!」
「咕嗚嗚嗚嗚嗚!噗哈!」菈凡掙扎的顫音為我的插入譜上了完美的伴奏,正當我享受著那歡愉的旋
律時,她卻用四平八穩的語調笑了出來:「怎麼樣,喜歡嗎?還是希望我換一種?」
「我……」
「嗚嗯!」菈凡掙扎地扭動著屁股,梨花帶雨地呻吟著:「好痛……嘶!求求你了,輕一點……嗚嗯!暖暖的……好舒服。」
「噗咚,噗啪,噗啪咚!」
肉棒無盡的快感讓我沒了心神去思考多餘的問題,一般人或許會被菈凡千變萬化的演技嚇到不知所措,但這卻只是讓我更加興奮,究竟哪個是真實的似乎已經不太重要,我的肉棒彷彿在抽插著一處無底的慾望深淵,每一次都有著不同的驚喜。
「噗咚,噗咚!」
「咕嘿!」菈凡比出了職業的剪刀手:「咕嗚!對不起!菈凡是下賤的母豬!放著小穴不用把自己的菊穴送去給人肏!可是後面好痛好舒服!嗯哼!嗯哼!」才剛剛演繹完墮落的雌性,她突然又回復正常,魅惑一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想聽我這樣說對吧?」
我的回應只是將陰莖完全插入。
「噗啪噗啪噗啪!」
「咕咿!」一個完全沒有保留的美妙呻吟從人偶裡響徹了整個房間,吃痛的她整個人趴了下來,手抓緊了被單,哭喊道:「犯規!犯規!哪有人突然間插那麼裡面的啦,變態!」話語剛落,她又調皮地扮了個鬼臉:「騙你的啦。」
慾火燃盡了我的全身,灌滿了我的陰莖,兇惡的巨獸在敏感的嫩菊之中殘忍地脹大,將其擴了開來,被撐開的彈性壁肉緊吸著我的每絲神經。但與身體反應不同,胯下的人兒卻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依然保著那真假難分的演出。幻想與現實的境界此刻是如此地模糊,
「噗咚噗咚噗咚!」
「欸嘿!肉棒肉棒!」
「噗啪噗啪噗啪!」
「阿咧,你插進來了嗎?小、雞、雞?」
聽著一連串不同風格的百變淫語、看著長肉棒的可愛人偶、感受著那緊緻菊穴的絕妙觸感,全方面滿足的我長呼一聲,再也憋不住射精的衝動,我向這位不知好歹的囂張魅魔抱了過去,摟住了她胸前的一片乳花。
「菈凡。」好香好軟。
「嗯哼?」
「一起高潮吧。」
這句話的殺傷力可從菊穴那強而有力的吞吐得知,果然身體是最誠實的呢。
「哼哼哼,那準備好囉。」那鄙夷的笑聲剛落,菈凡便嗚咽著,並抓緊了我的雙手:「嗯哼,嗯哼,嗯哼!」伴隨著那不多不少,恰好直擊我心臟的嬌喘,我彷彿看到她閉上眼睛遮住眼角的淚水,露出如同貓咪般的微笑:「我愛你,大笨蛋。」
「噗啾!」
「嗯哼!」
我的肉棒抽動,在極致的爽感中爆開。同一時刻,可憐的男娘人偶也被我肏到可恥地開始射精,電擊與震動讓填充物發狂般地扭動,卻只是讓其菊穴為我帶來更多層次上的享受。
「噗啾噗啾!」
「嗯哼!」
兩性具有的美體,染上白濁的卻是與性無關的器官。多重的身分彷彿在我眼前重疊,我的理智不知如何是好,感性卻讓我握緊了她的小手,於她一起共享著這一刻的歡愉。
「噗啾!」
激動的情緒與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拔出陰莖的瞬間那紅腫的菊門與流淌的汁液簡直令人不忍直視,卻又讓我軟去的雞兒意猶未盡地蠕動了幾下。我爬上前跟這隻一發不語的Kig娃娃抱在一起,感受著風暴之後,她平靜而安詳的呼吸。
「在想甚麼呢
?」我摸了摸她沒有生命的臉頰。
「屁屁好痛。」在我一臉尷尬的時候她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騙你的啦,魅魔奴隸的小菊花已經被主人的大肉棒調教完成了,很舒服喔。」她伸手輕輕地挑逗著我的乳頭:「你也要試試看嗎?」
「嗯。」我思考了一下:「反正不管什麼玩法,只要是跟妳就好。」
「大騙子。」
「切,起碼我是希望那樣子的。」
沒錯,如果今世只能對菈凡產生性慾就簡單多了。
「嗯。」她抖了一下,我忍住不去想精液正被她努力排出體外的樣子:「其實呢,我剛剛在想關於那人渣的事情。」
「妳要先脫裝備嗎?」我無情地打斷,她看上去好熱。
「你要結束了?我還沒玩完喔。」
這,當然是讓人無法拒絕。
「好吧,你說那人渣怎麼樣?」準備起不了床吧,明天的我。
「你覺得他的生活有多少是演技呢?」
嗯,這真是個好問題。
「那迷戀刺激與人類的怪物,與我母親做愛時,有沒有嘗試過像我們這樣的玩法呢?」她與我十指相扣,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喜歡刺激的我,即使做了任何Play,到最後卻都會想跟自己愛人真實的面貌一起高潮,菈凡也一樣,她最後總是無法繼續演技的樣子並不是真的無法繼續了,而是她不想演。這麼一想,我們倆真是天作之合。
菈凡的問題其實也很簡單。
那個怪物,有曾經不想演過嗎?
那麼真實的他又是何種樣貌?
自己的母親,是因為看過那樣的他才愛得如此死心踏地的嗎?
「不只如此。」菈凡的聲音讓駭醬的臉彷彿嘟了起來十分可愛:「如果說一個人可以在悲傷時把自己演得春風得意,快樂時把自己演得肝腸寸斷,不但騙了別人,甚至連自己都騙了過去。那不用心理醫生來看,都知道精神肯定會出問題對吧?」
「嗯?」我眨了眨眼:「好像有隻魅魔也做得到欸。」
「我才沒那麼脆弱。」她鼓起了小嘴。
「嗯。」我只是沉思著。
「嘎嗚嗚嗚嗚!又再裝傻!」她不滿地把腦袋在我懷裡蹭了蹭:「明明就是因為你我才能這樣活著的。」
誰知道呢。
不會是我就算被這隻魅魔騙了,依舊會愛得死心踏地這麼無聊的事情吧。
「哼。」她也懶得戳穿我:「總之呢,你就當作我在無病呻吟就好了。」
我還來不及多想,駭醬的小嘴就來到了我的胯下再次進攻。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噗哈!」
面對著再次勃起的肉棒,骸醬將臉貼了上去。
「接下來,肉棒大人想插哪裡呢?」
再見了,我的腎臟。
※
「搞完啦?」小紀咬著棒棒糖,轉了一圈椅子看向我,卻嚇得將棒棒糖吐了出來:「哇靠咧你這腎虛的樣子。」
「咳,咳,沒事,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拖著千瘡百孔的身體,躺到了沙發上。
「喔好。」這無情的小妖精變臉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報告呢?」
「現在發給你。」我操作了一下手機:「總之合格。」
「菈凡呢?」
「睡得很爽。」
「你也快去吧,我都有點看不下去。」
「妳起碼表情也裝一下吧。」我看著她那半點憐憫都沒有的賤臉。
「我這叫社交禮儀中必要的寒暄。」她往嘴裡塞了第二根棒棒糖。
「我說小紀阿。」
「嗯?
」
「如果我說我想看看菈凡父親在妳那邊的素材紀錄,要多少代價?」
「完全已經當作我這邊會有了阿喂。」小紀吐槽道,卻笑著說:「你猜猜?」
「嗯,他也能拿到我跟菈凡的素材紀錄?」
「殘念,九成接近。」小紀用手劃了個叉叉:「猜得沒錯,無論是何種身分,我身為協助者都會保護你們這些玩家的隱私與生活。但玩家間彼此想要分享的情況,我是很樂意幫忙的。就有個小問題,交換的素材還是等價的量比較好。」
「所以我們這邊還需要補上更多內容?」
「相反喔。」小紀在電腦前操作了幾下,我的手機頓時響起了好幾聲通知。
「吳鳴先生是這樣說的,如果是你這位好朋友來問的話。」
小紀似乎十分享受我此刻臉上的表情。
「他請客。」
我彷彿能看見他不好意思的笑容。
06
我按下門鈴。
「喂,哪位?」就算隔著電子雜訊,還是無法遮掩住那聲音的磁性。
「你女婿。」我忌妒地撇了撇嘴。
「歡迎,進來吧。」
喀擦一聲,門自動開了。
我嘆了口氣,轉身眷戀地吸了一口眼前的山靈水秀,真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在這只離隔壁鋼鐵叢林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寶地蓋出如此風景與建築,而且這麼顯眼也不知道吳鳴是怎麼避開記者與狗仔們的,帶著諸多複雜的思緒,我轉身踏入了那富麗堂皇的和風室內,眼前的竹子造景彷彿在嘲笑我的顧慮般咚的一聲敲了一下,讓我鼓起勇氣開始搜索起了這陌生的環境。
「還像個人類住的嘛。」我看著這些普普通通的傢俱與裝潢喃喃自語,居然沒有地獄的業火或是養個美人魚之類的,還真令人失望。還沒等多走幾步,隔壁房間就傳來了令人害躁的女性媚喘,並帶來了一陣陣肉體碰撞的趴趴聲。
「嗯哼!嗯哼!幹死我!幹死我!」
我走進房間,映入眼簾的光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身材姣好的金髮女郎全身被天花板吊了起來,雙腿被強制分開迎來後方的插入,全身上下的紅繩化妝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血色的愛戀,她的主人,也就是吳鳴從後方溫柔地抓住了她的秀髮將其垂直拉高,讓她淫蕩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出來。
不只如此,仔細一看吳鳴的身後更是有一位帶著全頭面罩的少女趴在地上,皮革的拘束套裝讓她前臂與後臂貼在一起,像頭母犬一樣只能爬行。犬爪的底部更是一雙慘無人道、形似獸足的高跟鞋,讓她的頭部恰好貼在吳鳴的臀部上,她不顧形象的伸出舌頭對著吳鳴的肛門一陣亂舔,也讓吳鳴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呃。」我那是一陣尷尬。
「抱歉,等我一下。」吳鳴一邊說著,一邊捏住了金髮女郎的那對大奶,惹得一連串令人憐惜的嗚咽聲從她的嘴裡吐出,身後的犬少女也將目標轉移到吳鳴的睪丸,兩雙可愛的小狗掌也壓在吳鳴的腳上,上方的顆粒似乎還帶了點按摩的效果,這傢伙還真會享受。
「不如我下次再來?」我抽了抽嘴角。
「馬上就結束了」他挺身而立,享受地閉上眼睛,居然就這樣一邊射精一邊繼續說話,彷彿這耗盡心神的抽插運動對他來說只是在庭院散個步般輕鬆,金髮女郎被高潮的歡愉逼出了眼淚,卻想不到吳鳴只是一個深呼吸,居然在才剛剛射精不到幾秒後繼續抽
插了起來,在一陣猛烈的加速後,他吐了吐舌頭,身子哆嗦了一下,終於將陽具拔了出來。他站到失去意識的金髮女郎面前,吻了她的額頭,同時用手蹭了蹭犬少女,讓她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溫柔一笑:「幫我收拾一下吧,小滴。」
犬少女乖巧地點點頭。
可、可惡,不過是人犬Play嘛,我也玩過的!
「走吧,上樓,書房。」吳鳴親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浴袍穿上,汗水伴隨著他飛舞的秀髮在那英俊的臉龐下刻劃出妖異的魅力,即使身處於如此淫蕩的場景下,他依舊保持著優雅的風采。
我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腳步。
※
咖啡香。
吳鳴的書房也出乎意料之外的普通,由看上去很貴的桌椅組、看上去很貴的書櫃、看上去很貴的裝潢以及一堆連名字都看不懂的書籍組成。我並沒有諷刺的意思,對自由的鬼才來說這些是真的普通到有點乏味,不過想想也是,物質的追求對這位吞噬人心的怪物來說肯定是無聊至極。
不過房間一角卻奪去了我的注意,看上去很貴的畫架上是一幅未完成的作品,畫上的少女穿著簡簡單單的便服,捧著向日葵,正對著鏡頭,也就是畫師綻放著陽光又溫暖的微笑。
「你還畫畫阿?」
「是阿,我認為沒有甚麼比畫畫更能表達我對她們的感情了。」吳鳴為自己泡了杯咖啡的同時,也為我弄了杯我喜愛的烏龍熱奶茶,就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般,將杯子遞給了我:「畢竟如你所見,我這人很不會說話。」
「放屁。」我翻了翻白眼,還是接下了杯子,畢竟奶茶是無罪的。
「你不是為了吐槽我而來的吧?」他坐了下來,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打理乾淨,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貴族般端莊而高貴,迷人的黑瞳輕輕地瞇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贈禮已經到你手上了對嗎?」
「小紀沒通知你嗎?」我喝了口茶,嗯,是我喜歡的甜度。
「當然,我還特地跟她說這種小事別來煩我。」他聳聳肩:「反正當你主動來找我的那刻,我就已經確定了。」他居然鼓起了嘴:「我那女兒真是不爭氣,居然讓我女婿這麼擔心,欸欸欸,放下你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你這個童年創傷始作俑者而真敢說阿。」
「你能不能公平點啊?」他瞪著我。
「你是說關於身為變態的我居然被騙婚還生下了太過完美的女兒搞得自己差點走向禁忌的近親之路,好不容易抑制本能故意送走女兒後居然還反而成為罪魁禍首這檔事嗎?」我聳聳肩:「你還是活該,誰叫你是變態。」
「我不得不說,你總結的還真是漂亮。」他面無表情地鼓起了無聲的掌:「那麼這麼聰明的你,在看完了我的禮物之後,有想到怎麼幫助你最愛的拉託娜從心靈創傷中走出來嗎?」
「有阿,把那罪惡的根源閹了應該可以稍微填補一下吧?」我惡狠狠地盯著。
「唉。」面對我直逼褲檔的威脅,吳鳴只是嘆了口氣:「純愛黨好麻煩阿。」
「我這邊才麻煩呢。」我不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就算明天你可喜可賀地突然暴斃了,我家的魅魔也開心不起來,畢竟困擾著她的是過去的你與格蕾絲之間的回憶。」我瞪著無辜的天花板:「回憶可殺不死呢。」
「那怎麼辦?」吳鳴一臉無
辜地說。
「任何有過情傷的人都知道,對付回憶有兩種方法。」我舉起手指:「第一種方法,創造新的回憶蓋過去。」我捧著杯子,讓溫度傳遞在手心之間:「像是來一趟正常父女會有的環遊世界之旅,又或者說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旅行阿,一起被小紀玩弄阿之類的事件,就像上次見面時你想要達到的目的一樣。」我閉上眼:「但即使你再怎麼想修補這段關係,深愛著母親的菈凡可不會答應,因為她根本不想跟傷害格蕾絲的你變得友好。」
「從你口中聽到這些話對我來說真是莫大的鼓勵呢。」
他笑著,一如往常的真誠,眼裡卻彷彿有著止不盡的悲傷。
「雖說我們的戀愛觀大相逕庭,但我其實對你那套沒甚麼意見的。」我聳聳肩,將奶茶一飲而盡:「如果你真的是大爛人,是無法獲得大眾的喜愛的,特別是在這麼長時間的驗證之下。」
「可是你還是討厭我,而且是認真的。」
「我看起來像是理性的人嗎?」我放下空杯,鼓起了嘴。
「純愛黨好麻煩阿。」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幫我再次倒滿了奶茶:「那麼第二種?」
「為什麼都是我說阿。」我嘟噥著:「你不是也懂嗎?」
「咖啡和奶茶是我泡的。」他向我舉了舉杯子。
可惡,我竟然無法反駁。
「第二種,欺騙自己,偽造過去的記憶。」我盯著奶茶波瀾不驚的水面:「包括而不限於,我沒有那麼愛她、我只是沒有認真、我是被逼的、那不是我的錯等等。眼前我們需要的謊言,就是吳鳴,你,一直以來只深愛著格蕾絲一人吧。」
「所以,就輪到我出場囉?」
「是阿,就像是你現在演著親切的岳父一樣,要演一位過了十幾年之後才發現自己深愛著過世妻子的丈夫,對你們這些演技怪物來說簡單到不行吧?」
「演技阿,這對拉託娜不會太殘酷了一點嗎?」
「並不會,最近我才知道,所謂的演技並不是那樣的東西。」我再次喝了口奶茶,這次有點太甜了呢:「模仿的像與不像也罷、感不感動也無所謂,追根究柢,所謂的演技就只是演者想要展現出的一種面相而已,同名同姓的角色,隨著觀眾的種類、時間、地點都有著不同的演譯,也就是說。」
我聳聳肩。
「只要你演得出來,那就代表你是知道只深愛著格蕾絲的吳鳴會是甚麼樣子。」
吳鳴的身體彷彿凍結般沒有動靜。
「這樣就夠了,對吧?」
咖啡與奶茶的香氣在空中交融在一起。
我靜靜地等著。
良久,他終於開口。
「但我終究不是那樣的人。」吳鳴嘆了口氣:「看過禮物的你也知道,我是不會懂你那隻愛一人的心態的。我會愛上很多人,而我愛上的人也可以愛上很多人,對我來說這才是這世界最棒、最自由的生活方式。」他看著角落的那幅畫:「我以為格蕾絲也是一樣的,但她變了,而且即使我再怎麼努力說服她,她依舊……」
變得只愛你一人。
對許多人來說的恩典,對吳鳴來說卻是詛咒。
「所以,就跟我不會去演格蕾絲心目中的吳鳴一樣,我也不打算去演拉託娜心目中的夫妻關係。」他彷彿被畫中的少女撫慰了般,精緻的嘴角微微上揚:「即使那代表著不盡人意的結果,我也不會後悔。」
唉,至高神就是愛上了這樣的他吧?
真是
狡猾。
「真是抱歉,不過有你陪在她身旁,應該沒問題的。」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如果她因為想起了人渣父母而感到難過了,就好好安慰她吧,你不也喜歡她哭泣的樣子嗎?變態女婿。」
「才、才沒有!」就是!我才不覺得哭哭菈凡可愛呢!
「隨便你說。」他攤了攤手:「不過我還是想善意地提醒你。」
「你那,能夠愛上很多人是因為你不夠愛真正該愛的那一個人,的戀愛觀。」
他舉起手指。
「與我,只能夠愛一個人是因為你過度佔有了該愛的那一個人,的處世法。」
手裡的奶茶突然冰冷無比。
「在某種層面上可以說是非常相似的。」
他不帶任何的批判,說出了如此的話語。
「看似相反的兩面硬幣,最近的地方其實是邊界的距離。」
誠摯的雙眼並沒有任何欺騙,如果需要證據的話,大概只需要三個字吧。
格蕾絲。
「果然如此呢。」我突然說道。
「嗯?」
「我跟你,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阿。」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
「不不不,我是在說。」
我鼓起嘴,搖了搖頭。
「搞笑這回事。」
世界彷彿凍結了一般。
「搞、搞笑?」吳鳴快速地眨著眼,彷彿在確認著自己是不是在真實世界。
「你這自怨自艾的小劇場簡直快讓我看不下去了。」我像是對著不受教的學生般,攤開了手掌嘲諷地說:「管他什麼戀愛觀、親子關係、演技、又或是心靈創傷,這些都不是重點。」
「蛤?」吳鳴那俊秀的臉上滿是問號。
我以手指作剪,橫擺著由外將眼睛包圍了起來。
並開心地笑了出來。
「笑一個吧,岳父大人,無論發生什麼事。」
吳鳴睜大了眼睛看著我這賣萌般的動作,彷彿此時才第一次看清我這個人。他先是眨了眨眼睛,接著低下頭思考了一陣子,然後突然整個人都亮起來了般激動地抬起了頭。而我,則像是一位高超的演員般立馬收起了笑容,靜靜地喝著奶茶,等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興奮的嘴角無法抑制,在臉上形成狂熱的燦笑:「你呀,的確完全跟我不同,如果用塔羅牌來比喻的話,我本以為我們都是皇帝,沒想到,你這傢伙根本是個愚者阿!」
「不要以為暗藏在科普知識內我就不知道你是在拐個彎罵我欸。」我撇了撇嘴。
「就連現在也是如此。」他激動地握起了拳頭:「不論我怎麼說話,你總是能把事情描繪得像是鬧劇般,如果我能看到你的視界,那肯定是也充滿著荒謬、矛盾而天馬行空的想法吧!」
「冷靜點,都幾歲了阿大叔。」
「我本以為菈凡會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跟我很像。」他無視著我的吐槽,繼續傾吐著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如此,她之所以會選擇待在你身邊,是因為你比我有趣多了阿!哈哈哈哈哈!」他捧著肚子,豪邁地笑了出來,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你這樣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啦。」我也笑了出來,毫無感情:「哈哈哈哈哈。」
「這麼一想,從最一開始我就被你影響了吧。」他站起身來,彷彿戲劇裡的男主角看著自己的手心興奮地顫抖:「原來如此,如果當時我直接跟著你去找拉託娜的話,你就會利用在廁所內對我植入的想法,將那場父女相遇變成一場根本認真不
起來的喜劇吧?」
「你想太多了。」我移開了眼神:「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就在我還在思考著各式各樣的人生觀,尋求著那沒有答案的問題的時候。」吳鳴看著遠處畫中的少女,眼裡盡是不知名的感情:「你則是從不在意那些,只想專注於眼前所愛之人的笑容。畢竟,愚者的世界,連問題都沒有,對吧?」他欣慰地對我點了點頭,不禁鼓起掌來:「你啊,真是太棒了!」
真不愧是操弄人心的怪物呢。
不過短短幾秒他便已經看透了一切。
唉,希望能行吧。
「好好好,你要怎麼想是你家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搞笑的重要性而已。」我往後一躺,陷入了沙發的柔軟中,無奈地說:「仔細聽好了,我這位女婿有個超級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愚者大人,在下洗耳恭聽。」他露出詭異的微笑:「如果是你會這樣回答吧?真是有趣的說話方式。」
「你會跳焦糖舞嗎?」
「呃,甚麼?」吳鳴還沉浸於發現新世界的喜悅中,當機了一秒才回過神來。
「焦糖舞阿。」我將雙手放在頭上,成貓爪般擺動:「這挺有名的吧?」
吳鳴很明顯已經跟不上我的思維,只是呆呆地說:「看人跳過。」
「很好,憑你的天分應該學起來了吧。」我讚許地點點頭,將從進房時就拿在手裡的袋子塞給了他,並拿出攝影機架好:「把裡面的衣物穿上,跳個一個小時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那怪物哭笑不得的臉可真是美味。
「嘿嘿嘿,那當然是……」
我像個魅魔般笑了出來。
※
「你這根不受控的臭肉棒!」
「腳下留情阿!娘娘!我兄弟他快撐不住要射啦!」
我這誠意滿滿的求饒卻入不了菈凡娘娘的慧耳,高傲的白皙美足狠狠地踏在我的睪丸之上,用極致的溫差逼得可憐的肉棒只能恥辱地仰天哀號,四肢皆被拘束在床上角落的我根本無法抵抗,我留著幸福的淚水,向我的小頭懺悔,都怪我沒先跟菈凡報備就去找了吳鳴,你才能有如此享受,好好感謝我吧兄弟!
「喔喔喔喔喔!」我悲憤地大叫,不可以阿,用那麼漂亮的兩根腳趾頭擼動肉柱是犯規的阿!我掙扎地向行刑人提出辯述:「娘娘,小的雖然密會敵軍,但從來都沒有背叛之意,這都是為了您的玉體安康阿!阿阿放開我的尿道口阿咕嗚嗚!」
「還敢狡辯!」冷酷無情的菈凡娘娘伸手撥了撥她的秀髮,鄙視的神情在那如深淵般的魔瞳與不屑傲起的紅唇上昂昂而立,緊緊抓住了我的心臟讓我不禁在腦海內高喊菈凡萬歲,承襲至魅魔之後的女王套裝在她身上如夜明珠般閃閃發光,胸前的託高爆乳更是將那條深黑傲人胸線完全擠了出來的,於旁邊的兩團上等特白麻糬構成了一道美味的視覺饗宴。她面如寒霜地用手抬起我卑微的頭,緊盯著我那畏縮的目光:「明明只是我的肉棒,居然沒有經過本宮同意,就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該踩!」
柳眉怒皺,那連月亮都會蒙羞的美足在下賤的睪丸上開始按壓。
「嗚啊!」脆弱的蛋蛋根本無法承受如此的刺激,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思考不停地被想射精的慾望佔去,我哭喊道:「可是結果是好的阿孃娘!看完了那怪物穿著兔女郎裝乖乖地跳焦糖舞一小時的影
片,娘娘您不也是笑到肚子痛了嗎?」
「笑出來的那是菈凡!」她不屑地嗤嘴:「我是魅魔娘娘。」
「不是欸小姐妳這身裝扮跟魅魔一點關係都沒有捏,連化妝都阿阿阿放開我的菊花阿我錯了魅魔大人!」
即使戴著潤滑過的指套,並且也不過是兩個指節的長度,當魅魔的手指擠進肛門的那刻還是讓我羞恥地咕嗚了一聲慘叫出來,對於人體色色研究可說有著博士學位的魅魔大人溫柔又殘酷地按上我的前列腺,讓雞兒一躍迸起粗大血莖,掙扎地左右彈跳,她又來到無法掙扎的我身旁舔弄著我的耳垂,另一手也在肉莖上挑逗的撫摸,來自女友的天堂手交很快地就讓我到達了理智邊緣,我幾乎是哭喊著宣洩著這一切快感。
「要、要射──欸?」
就在我將要去的那刻,魅魔娘娘理所當然地露出惡作劇的笑容,突然撤走所有刺激來了個放置Play,沒得射精的雞兒痛苦地發出空虛的悲鳴,與我顫抖的嘴唇一同融化了我的理智,用著不解的眼神望著眼前的惡魔。
「這樣你就只能真誠地回答我了。」魅魔娘娘,不,菈凡像頭貓咪般對著我笑。
妳居敢用我的咒語對付我!可惡的壞女人!
「我說、我說、我都說!」但為瞭解救被性慾綁住的雞質我只能吞下這恥辱。
「哼哼。」她用手指按著自己的紅唇,讓自己可愛的小萌牙露了出來:「首先呢,這計畫你是甚麼時候想到的?」
「甚麼計畫?」滿腦子都想射精的我是真不知道,眼前都有些迷茫。
「讓我以後想到那怪物,都只剩下他羞恥地跳舞的印象,根本難過不起來,這計畫阿?」她鼓起了嘴巴,對著我那不知好歹的臭雞雞用蔥指彈了一下。
「啟稟娘娘,是在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如實已告,淚流滿面:「託您的福,小的有幸不受其怪物的光環影響,成功地將他拉低到跟小的同樣的境界一起搞笑,所以我可以射精了嗎?嗚嗚。」
「那跟小紀要的影片又是怎麼回事?」菈凡可愛地歪了歪頭。
「雖說從對話看來八九不離十。」我掙扎著深呼吸,才把話說了下去:「但最主要還是確認他平常不玩這種羞恥Play,畢竟他一臉淡定地穿上女裝跳舞這種未來也是有可能的。」
「哼哼,你還有PlanB是吧?」
「不愧是魅魔大人,真是瞞不過您的冰雪聰明。」我移開眼神:「百密一疏,未雨綢繆嘛。」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前列腺就再次被這超級邪惡壞女人無情地按上,彷彿從脊椎般炸開的爽感直通腦髓,讓我的視線往上一翻,雞兒也準備開始……一雙溫柔的小手恰到好處捏緊了陽具上的神經,將這次洩洪扼殺在襁褓之中。無處發洩的性慾讓我喪失了對自己的控制,口水羞恥地從嘴邊流了出來。
「咕嗚,不會吧。」我閉上眼,救命。
「沒錯,還有第二題!」看著我如此可悲的樣子,菈凡S的那一面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嘴角的笑意完全藏不住:「雖說如你這個大變態所料,在你的戲言面前我和那怪物之間的愛恨情仇都變得跟笑話一樣了,但請問,我之後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那怪物啊?」
「問我幹嘛,那是妳的自由。」沒得射精的我不滿地鼓起了嘴。
「不不不。」她卻瞇起了眼看著我:「我是在問,你希望我
怎麼做?」
耳朵好燙。
「呃?像個普通的父女?」我咕嚨著。
菈凡並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地狠狠扯了一下肉棒。
「好啦好啦好啦!」可惡,我的表情肯定一蹋糊塗:「我說就是了啦!我希望妳完全不理他。」菈凡卻沒有就此放過我,靜靜地看著我,我彷彿聽見血液在流動著聲音,只好將最後的尊嚴也一吐而出:「我希望菈凡只能是我的。」
沒錯,不管是誰,都別想佔用我跟菈凡的沒羞沒臊愛情喜劇時間。
我就是這麼幼稚。
「嘿嘿嘿。」如糖果般甜滋滋的笑聲鑽入我的耳中。
「笑屁喔。」我卻根本不敢去看她此刻臉上的表情。
「才不給你呢。」魅魔突然抱了上來,髮香的魔咒鎖緊了我的呼吸,緊接在後的卻是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呢喃細語:「這樣你才會一直想要我啊。」
「可是我的都給你了。」我委屈地說。
「誰叫你是肉棒奴隸嘛。」
她嘿嘿一笑,與我十指相扣,讓體溫傳了過來。
壞女人。
「最後一個問題。」她突然閉上了眼:「你猜猜看,從哪裡開始是演技呢?」
「嗯?」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問句讓我一頭霧水,只知道閉上眼睛的菈凡好可愛。但正當我要開口詢問的那刻,一個可能性卻突然在我腦海裡浮出。
不、不會吧?
「區區悲慘的童年。」女王的美首來到了我的肉棒旁,彷彿拷問般用紅通通的溫熱臉頰貼了上去,讓我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搖了搖頭:「比得上魅魔跟他的肉棒奴隸的戀愛喜劇嗎?」
我吞了吞口水,肉棒膨脹到將她的臉頰戳了個小酒窩。
任何有過情傷的人都知道,對付回憶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方法,創造新的回憶蓋過去。
而這個回憶,並沒有任何限制。
「我啊,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他。」
她輕瞇著眼,如同魅魔般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一切都只是想看看你在乎我的樣子而已,只是不小心演多了點。」
她一如往常地鼓起了嘴,那紅通通的臉頰像蘋果一般漂亮。
「誰叫你太甜了啦,大笨蛋!嗚嗚!」
當淚水滴落在我的肉棒上,我也開始了射精。
畢竟,我才不覺得幸福的哭哭菈凡可愛呢。
「阿嗚。」貪婪的她卻就將其全部吞了下去。
無論是我的不安。
「噗咻噗咻。」
又或者我的關心。
「咕嚕咕嚕。」
亦或者我的努力。
「嘶嚕嘶嚕。」
更或者我的戲言。
「噗滋噗滋。」
都只是,眼前這位魅魔的糧食而已。
她吃著我的不安而竊喜。
她吃著我的關心而幸福。
她吃著我的努力而愉悅。
她吃著我的戲言而高潮。
「噗嘶嘶嘶!噗哈!」
將我的肉棒吸得一乾二淨的女孩,此時並沒有扮演著任何人。
然而此刻的她,卻比誰都還要魅惑人心。
「妳啊,是真正的魅魔呢。」
「對吧?」她嘻嘻一笑,朝我吻了過來。
除了唇香、精臭以及過甜的空氣以外。
還有著彼此一起貢獻的,又鹹又苦的味道。
老樣子,小眾性癖遊樂場。
不過說實在第一部就這麼放置結果破了500收藏我都不知道算不算小眾了。
果然是純愛的力量嗎?(X)
畢竟是第一人稱,如果還是搞不懂男主到底幹了什麼,可以去看看創作隨筆(對所有人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