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羋月

秦時羋月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鮮紅的指甲白皙的足背肌膚相得益彰,恰似碧血的寶玉點綴在皚皚白雪之上。小巧玲瓏的足型令人禁不住產生將其攬入懷中盡情把玩的衝動。

同樣潔白無瑕的足底不知為何帶上了些許紅潤,紋路清晰可見,為本就動人的尤物更增添了幾分無法抵擋的魅力。

修長纖細的腳趾排列有致,向下看去是挺拔的足掌與深陷的足弓,近乎完美的曲線在圓潤的足跟處迎來尾聲,共同組成一幅攝人心魄的畫卷。

這雙渾然天成的玉足最令人著迷的便是那氤氳的香氣。它混合著充滿成熟女性魅力的體香與春意盎然之時百花盛開的芳香,彷彿能夠看到它們的主人在陽春三月赤足踏青的景象。

這些頂級的感官盛宴正是嬴政此時此刻的經歷,而那雙絕世尤物的主人則是嬴政帝王之路的最大阻礙,受先皇之託把持朝政的羋月。

羋月身著華麗的金縷玉衣,佩戴著閃爍著寶石光芒的皇冠,儀態高傲,展現出她的皇者風範。她的面容嫻靜端莊,臉上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只有眼中獨有的沉靜和睿智。她的眉宇間透著一份不可撼動的決然和堅定,讓人不由得產生一股敬畏之情。

至少原本的羋月是如此,作為皇后,她是母儀天下的代表,象徵著皇家的威儀。但此時此刻,她卻眉頭緊皺,雙目微閉,極力將頭側向一旁,似是不願意面對發生在她眼前的一切——論輩分可以稱得上兒子的嬴政在仔細地打量自己的裸足,時不時將鼻尖湊近輕輕地聞著。

“你若是退位讓賢,倒可以不用受此屈辱。”嬴政面對著羋月稚嫩的足底,十分平靜地說道,他並非嗜足之徒,只是聽取了手下的建議,用這種相對非暴力的形式令羋月就範。如今的嬴政已經幾乎掌握了整個朝廷,但他最需要的就是羋月名正言順的退位,否則自己將被永遠扣上反叛的罵名。

“闖入皇后寢宮,行此非禮之事,你倒還有心思惦記王位嗎?”羋月雖然對嬴政的行為感到異常不時,但言語之間還沒有失去皇后的威儀,她雙手被綁在椅後,兩腿併攏超前,原本的繡花鞋與羅襪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兩隻誘人的裸足,而這正是嬴政持刀闖入她寢宮後發生的事情。

“王位暫且不論,你這雙足倒是美豔動人,父皇在世時恐怕不少把玩。”嬴政見羋月依舊不願讓步,開始輕柔地撫摸她的足底,光滑與軟嫩的觸感使得嬴政愛不釋手,他的內心深處似乎產生了某種陌生但強烈的慾望。

“先皇若是見到你如今的行徑,你就沒有機會在我眼前放肆了。”雙足被撫摸,羋月能感受到嬴政手掌的粗糙,一絲麻癢帶著羞憤擊中了羋月的內心,她表面的萬載堅冰此刻也開始融化。

“你別拿他來壓我,若非你從中作梗,這皇位本就應該屬於我!”嬴政面帶慍色,開始抓撓羋月的足底,粗糙的手指劃過光滑的足底,形成一道道明顯的痕跡,同時也給雙足本就敏感異常的羋月帶來了無法忽視的癢感。

“你暴戾無道...若是國家...落入你手...民不聊生...”羋月的話語險些被那鑽心蝕骨的癢感打斷,但她畢竟歸為皇后,毅力遠超常人,因此還能夠維持表面的威儀。

“我暴戾無道?你們根本不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偉

業,只有我才能成就。”嬴政一隻手將羋月右腳的腳趾向後扳去,另一隻手四指彎曲,宛如釘耙一般沿著羋月足弓的弧線一上一下地划動,並不尖銳的指甲卻剛好規避了痛感,帶給羋月的只有難以忍受的劇癢。

“你太過...嗯啊...心急...啊啊...遲早...嗯嗯啊...會失敗的...”羋月紅唇緊繃,牙關狠咬,彷彿遭受了莫大的痛苦,嬴政的每一次刮撓都直擊她的靈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何時遭受過如此折磨。

見羋月只是徒勞硬撐,嬴政也不再與之辯論,而是將注意力集中於羋月的右腳。為了能夠一舉攻破羋月的心理防線,這種刑罰他已經在許多寵妃身上練習得十分嫻熟,看似粗糙而笨拙的手法實際上每次都能夠恰如其分地帶給羋月最為強烈的刺激。

嬴政變換手法,在羋月腳趾被向後扳去的情況下對她暴露在外的腳趾根部與腳掌交界處的軟肉進行重點照顧,此處的癢肉十分敏感,因此需要適當的力道才可以產生最佳的效果,而這正是嬴政所具備的技能。此番攻擊宣告了羋月第一層精神防線的告破,母儀天下的皇后也終於發出了嫵媚動人的輕笑。

“咦嘻...你這...所謂的...嘻嘻...皇帝...咿啊...就只會用...這種...嘻哈哈...卑鄙的手段...咦嘻嘻...欺侮自己的...嗯啊啊...母后...”更加強烈的癢感從那處軟肉傳來,羋月本能地想要回縮腳趾進行防禦,但嬴政的蠻力確實她無法動彈分毫,只得搬出自己的身份試圖緩解局勢。

“你可不是我的母后,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嬴政冷笑道,他的父皇在自己的生母病逝不久後便迎娶了眼前這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他至今還記得在他少時不慎闖入父皇的寢宮時,撞見的香豔一幕,而那一幕與羋月此時正在遭受的酷刑有異曲同工之妙,這也是嬴政選擇這種刑罰的重要原因之一。

羋月的話語並未能改變嬴政的攻勢,他僅用食指挨個伸進羋月的腳趾縫,而後左右旋轉,輕輕釦撓。羋月的足部本就敏感異常,足趾尤甚。這與她平日即便是就寢也穿著羅襪有關,並且在每次沐浴時她都會單獨將雙足浸泡在由名貴精油構成的藥浴當中。她精心保養雙足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接近有嗜足之好的先帝,可沒曾想卻為他的兒子獻上了一隻絕無僅有的敏感尤物。

“嘻哈哈哈...住手...咦嘻嘻嘻...成何體統...我是不可能...咿哈哈哈...下詔的...”面對這樣殘酷的刑罰抵禦無過,羋月只覺得屈辱萬分,因此她便更不願意退位,寧可痛苦萬分也不會讓嬴政得逞。

“還算有些氣魄,不過你莫非真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嬴政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粘稠的透明液體,將其均勻塗抹在手心後開始揉捏羋月那遭受“冷落”的左腳。

這透明液體是嬴政斥重金從一域外商人處購得,名為“極樂”據說有增強肌膚敏感度的功效,並且使用者原有的敏感度越高,其增幅效果就越強。對於那個騎著駱駝的大鬍子商人,嬴政並未完全信任,而是回到皇宮後對著自己最敏感的寵妃一試,嬴政至今還記得那個妃子痛哭流涕的模樣,彷彿死亡都是一種解脫。

嬴

政將“極樂”均勻地塗抹在羋月的左腳,不放過包括腳趾縫以及腳背在內的每一寸肌膚,原本光滑白皙的肌膚在透明液體的浸潤下顯得更加誘人,如同燈光下燁燁生輝的羊脂白玉。

這種藥唯一的缺點便是吸收條件十分苛刻,因此為了讓其更好地發揮作用,嬴政開始用他從御醫那裡學來的按摩手法對羋月的足底進行按摩,儘管手指粗大,但嬴政的技巧卻十分獨到,手指挪移之間盡中各處要穴。

“既然母后執意如此,那我便不再強求,只是近期從御醫那裡習得按摩之法,在此為母后緩解疲勞。”嬴政的語氣變得柔和,臉上也掛著不知真假的笑容。

羋月當然不會相信突然轉變態度的嬴政,但這樣的按摩所產生的癢感已經減輕太多,她也有了暫時調整狀態的機會,儘管隨著嬴政的按摩,左腳傳來的酥麻與溫熱感已經越來越明顯。

“你得不到我的詔書,便無法順位繼承,不論功業如何,在史官的筆下,你終究是篡位的反賊。”羋月試圖令嬴政認清現狀,她親筆書寫的詔書就是自己最後談判的籌碼。

“無礙,母后繼續把持朝政便是,只要是為國效力,這王位誰坐不可?”嬴政又倒出一些“極樂”開始為羋月的右腳進行按摩,並同時進行著略顯浮誇的表演。

“但願你真的這麼想。”羋月很清楚嬴政接下來還有著別的手段,而她也只能竭盡全力地抵禦,此時的羋月只後悔曾經太過愛護自己的雙足,否則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被嬴政拿捏住弱點。

“記得父皇在世的時候,經常用這把梳子為母后梳頭,今日我便拿來一用,幫母后回憶起往昔的時光。”嬴政從懷中掏出一柄玉梳,通體碧綠,梳齒細密,鑲嵌有七彩寶石,十分奢華。

那柄玉梳勾起了羋月的回憶,但在下一刻,這件承載著先帝愛意的梳子就成為了對羋月來說恐怖無比的刑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又幹什麼...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一根根梳齒劃過羋月右腳的足底,為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癢。“極樂”的充分吸收使得羋月雙腳的敏感度大幅上升,而嬴政所施加的足底按摩也促進了羋月雙腳的血液循環,再加上粘稠的藥劑附帶的潤滑作用,為玉梳這一絕佳的刑具提供了上好的舞臺。

“怎麼?母后難道不喜歡這梳子?”嬴政手持玉梳,使其豎向正對著羋月的足底,梳齒緊貼足部肌膚的同時上下移動,如同使用鋸子一般在那白皙的足底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印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它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玉梳每一次劃過羋月的足底都給她帶來了莫大的痛苦,那種鑽心蝕骨的劇癢令羋月甚至有些懷念一開始手指扣撓的感覺。

“看來在母后的心裡,父皇並沒有什麼分量啊。”嬴政又將玉梳轉為橫向,從足跟開始,一邊左右刮撓一邊向上移動,毫無遺漏地掃過羋月足底的每一處軟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碰那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嬴政手中的玉梳抵達羋月的腳

趾根部時,她瞬間將腳趾夾緊,以保護這部分的軟肉。而嬴政也並未用手將其掰開,而是將計就計,將玉梳插進羋月的指縫,進而前後刮撓。

腳趾縫遭受襲擊,羋月本能地張開腳趾想要躲避,但卻將剛才遮蔽的弱點暴露在外,而嬴政手中的玉梳也不出意外地再次來臨。但當羋月再想夾緊腳趾之時,卻令自己陷入了一場難以化解的循環當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我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件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肯定會...感興趣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殘酷的折磨使得羋月再也無法忍受,她只能通過提供情報來換取片刻的休息。

“哦?母后是不是想說,趙將軍給你的密信?”嬴政當然不需要所謂的情報,因為整個國家幾乎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所需要的就僅僅是一紙文書,使自己能夠名正言順地即位。更何況這樣將羋月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美妙時刻他可不願輕易錯過,說罷嬴政便將玉梳伸向了羋月的左腳,如法炮製地再進行一輪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為什麼...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那恐怖的玉梳降臨到羋月的左腳,由於藥效吸收的時間更長,它的敏感度也更高,隨之產生的癢感也就更為強烈。此時的羋月已經無暇顧及嬴政是如何得知密信一事,更不用說趙將軍的結局該有多麼慘烈,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酷刑,卻還是不願意答應嬴政的要求。

“母后放心,趙將軍一家已經在地府團聚了。”嬴政輕描淡寫地講述了一宗滅門慘案,未來的冷血帝王此時已經初見端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狠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會遭報應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羋月感受到那玉梳不停地變換方位,腳底、腳掌、腳趾、腳跟都難以倖免,在嬴政精湛的手法操控下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自己的足部爬搔,那種鑽心蝕骨的癢感令羋月幾乎產生了放棄的念頭,但她在先皇面前親口許下的諾言還是成為了忍受這一切的最重要的原因。

“不要什麼?可否請母后再描述得詳細一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羋月不願直接說出,明知嬴政在故意捉弄,但在這恐怖的癢刑面前她卻也只能放下尊嚴。

“不撓腳底,那意思是可以撓腳趾?”嬴政“配合”地將羋月的腳趾向後扳,緊接著用玉梳橫向地刮撓腳趾根部的軟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碰我的腳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羋月不出意外地掉入了嬴政所設計的文字陷阱,於是再次遭受了一番折磨。

出乎羋月意料的是,嬴政竟然真的停下了對她的撓癢,並且似乎沒有捲土重來的

趨勢。短暫的寧靜對於飽經摺磨的羋月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她的面頰由於長時間的大笑已經變得如同火燒雲一般紅潤,呼吸節奏也早已被打亂。一喘一息之間,高挺的胸脯不斷起伏,依舊散發出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而這對雖然被衣物包裹卻依舊性感十足的尤物也早已落入了嬴政的眼中。

嬴政站起身來,走到羋月身旁,仔細打量著這位風韻十足的美人。絲毫不顧二者之間的備份差距,伸出兩隻粗糙的大手,在羋月震驚而驚恐的目光下撕開了她胸前的衣物。

“你幹什麼!你...唔唔唔...嗯嗯唔唔唔...”羋月因身體被侵犯而發出的本能怒吼還未結束,便被嬴政用撕開的碎布堵住了嘴巴,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嬴政猥褻自己的胸部,而後用力揉捏。

“母后的雙乳果真是人間尤物,既然不能觸碰足部,那我也只能拿它們消遣一下了。”嬴政抓住羋月的雙峰,甚至由於它們尺寸過大,即便是用他的大手也難以完全包裹,那軟嫩光滑的觸感以及白皙的肌膚令嬴政愛不釋手,而他這麼做除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以外還有另一個目的。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輕微的疼痛以及酥麻感瞬間傳遍了羋月的全身,但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隨即產生的燥熱,僅僅是被觸碰胸部便產生了如此明顯的生理反應,這是她無論如何也難以理解的。

實際上,早在嬴政闖入寢宮之前,他就已經派人將羋月今晚的膳食做了手腳,裡面放置了微量的媚藥,使用者在遭受來自隱私部位的刺激時便會使藥效發作,慾火焚身。

“哦?莫非母后失守了不成?”在短暫的揉捏過後,嬴政便開始用食指和拇指搓動羋月的乳頭,由於未曾生育加上保養得當,即使在這個年紀羋月的乳頭也極為粉嫩,與初次發育的少女一般無二。而在媚藥的作用下它們經過簡單的刺激便會被激發為更加性感的姿態。

“唔唔唔嗚嗚...唔唔唔...唔!”羋月感到羞惱萬分,她不僅對嬴政的暴行感到憤恨,而且對自己身體所產生的反應感到無比羞恥。

“看來母后有話要說,莫不是要表達對我的傾慕吧?”嬴政一手仍然在挑逗著羋月的乳頭,另一手則抽出了堵在羋月口中的碎布。

“你這個淫賊!你不得好死!”雖然情慾的火焰已經向著全身蔓延,但羋月也依舊用盡全身的力氣破口大罵,全然不顧身為皇后的威儀。

“母后這般摸樣倒是少見。”嬴政並不理會羋月的辱罵,而是一邊繼續揉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伸手向那位於兩腿之間的最為隱秘的地帶探去。

“你住手!把你的髒手啊啊啊...拿開...嗯啊啊啊...”羋月本以為自己還能夠維持先前的氣勢,但在她看著嬴政的手觸及自己的隱私部位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帶有極度羞恥的快感便瞬間襲來,幾乎以不可阻擋之勢沖垮了羋月的理智。儘管羋月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但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認識到自己或許已經落敗。

“既然母后如此抗拒,那為何還發出此等淫亂之聲呢?分明是樂在其中吧。”嬴政離開了羋月的胸部,轉而兩手同時在其大腿根部揉捏,並不斷地隔著內衣刺激羋月的私處,同時還不忘出言調戲。

“嗯啊啊啊...你住

嘴...嗯哦哦哦...這種下三濫的...哦啊啊啊...”面對更加強烈的快感,羋月已經無法自持,儘管心中無比羞恥,她卻也只能被迫接受。

“下三濫嗎?那我停手便是。”嬴政收回雙手,再次回到那雙絕世美足面前,用衣袖簡單將殘留的藥劑擦拭過後,便向其伸出了按捺依舊的舌頭。

“你這...咦哈哈哈...幹什麼...別舔啊...嘻哈哈哈...”來自私處的快感忽然消失,彷彿熊熊慾火戛然而止,但隨即傳來的便是從足底產生的溼熱與麻癢。

“何等珍饈美味,今日定要好好品嚐。”輕微的鹹味伴隨著濃郁的花香,舌頭接觸足部肌膚時那種軟嫩滑膩的口感,嬴政只覺得先前品嚐過的山珍海味都黯然失色,根本無法與眼前這雙尤物相比。從足跟到足弓、從足弓到足掌,而後一口含住那修長的足趾,嬴政舌頭在趾縫之中來回穿梭,那濃郁的花香使他彷彿置身人間仙境。

“啊啊哈哈哈無恥淫賊...咦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了什麼...嗯啊啊啊...嘻哈哈哈哈...”僅僅是被舔弄雙腳,伴隨著癢感而來的是那熟悉的燥熱,羋月此時才明白是嬴政的詭計,但她也只能發出質問,絲毫無法改變局勢。

“只是在母后喜愛的...燕窩裡...加了一些補品...”嬴政一邊含著羋月的腳趾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而此時的羋月也即將達到慾火焚身的階段。

“啊啊啊...你這下流的...淫賊...嗯啊啊啊...若是你做了...皇帝...嗯嗯啊啊啊啊...國家必亡...”嬴政的舌頭彷彿一把鑰匙打開了羋月的慾望之門,那無盡的情慾之火將她的理智幾乎吞噬殆盡。

“存亡與否,您將位置讓給我便知。”嬴政停止了對羋月美足的享用,他明白現在是逼其就範的最佳時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那溼熱的麻癢忽然變成了前所未有的劇癢,再加上慾火焚身之苦的作用,羋月殘存的尊嚴與理智也終於灰飛煙滅。

“若是想要我停下,您只需答應讓位即可。”嬴政所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十指並用地在羋月的兩隻足底快速地抓撓,如此簡潔的方式在羋月的雙腳敏感度大幅提升以及媚藥發揮作用的時刻顯得十分有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羋月毫無抵抗地迎來了自己的失敗,但她並不知道,失敗不意味著解脫,而是永無休止的折磨。

“希望你不要食言。”嬴政起身拍了拍手,寢宮的門便被打開,數名身著夜行衣的女子便進屋行禮。

“無需留手。”嬴政說完這句話後,便起身離開,隨著房門的關閉,那些渾身黑衣的女子也開始了行動。

這座曾經象徵著整個國家權力的寢宮裡,傳出了無比絕望的狂笑與哀嚎,它標誌著一代傳奇女帝的隕落,以及千古帝王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