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諜同人】女子特勤中隊補全計劃(4)
作者:白芍
(為了方便讀者區分文中出場人物,我在這裡給前文中出場的邪教成員們都起個名字。先後殺死實習警員楊晨,特勤中隊副隊長楊雯欣並扒衣藏屍的中年男人名叫賈蒙德,是邪教組織在帝國南部沿海地區的負責人,也是整場演唱會恐襲事件的主要策劃者和參與者;偽裝成楊晨假借送文件勒死特勤中隊指導員蔡芬的女邪教徒名叫尤頓,和名叫歐米岡的年輕男子都是邪教組織的基層成員,均是孤兒出身,二人受訓於邪教組織設立在帝國邊境的秘密基地。而關於這個邪教組織的更多細節,我也會在之後的內容中一一展示,大家有什麼好的意見也可以私信我或在評論區裡提出來。)
在離開藏匿著蔡芬豔屍的值班室之後,尤頓和歐米岡二人前後分開一段距離,快步趕往在事先制定好的襲擊計劃中指定的下一個行動地點。尤頓身上還穿著那套從楊晨身上扒下的警服,而這套制服原本的主人此時腦袋歪向一側,香舌微吐,以一個並不淑女的坐姿癱坐在某隔間的馬桶蓋上,溫熱的軀體正逐漸失去體溫,等待別人來給自己收屍。而歐米岡則提著一個黑包,裡面裝著一套充滿汗香和體香的制服和內勤女警應攜帶的全套警械,這些都屬於一個漫不經心的熟女警花。兩人一路上除了遇到幾個身穿黑色制服套裙和黑色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的演唱會工作人員外就再也沒有碰到其他人。觀眾們大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欣賞著女團成員們賣力的豔舞,而負責會場安保任務的區女子特勤中隊原本也只有只有區區三十多名女警,散佈在這個可以容納上萬名觀眾的會場內本就是捉襟見肘,再加上邪教組織在暗地裡的襲擊暗殺,已經有數名女警悄無聲息地葬身在會場的陰暗角落裡,衣衫不整,騷尿橫流地藏屍在垃圾桶中或是廁所隔間內,愈加缺乏人手的女子特勤中隊已經無法顧及演唱會現場的每一處區域。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進同一個衛生間裡,並準備在這裡進行更多的淨化儀式,以此來盪滌淨除這些在他們眼中表面上光鮮亮麗,暗地裡無恥騷淫的帝國女警們身上所攜帶著的不潔汙穢。
乾淨整潔的女廁所裡暫時空無一人,正對著幾個隔間的是洗手檯和鏡子。尤頓拉開靠近門簾的那個隔間門,發現帶著抽水馬桶的隔間內空間充足,很適合作為勒死女警後藏屍的地點,便和歐米岡一起躲在隔間內,透過門縫觀察,同時結合來人的腳步聲來推測其身份。
會場女廁所里人流量還不少,不時有在場觀眾來上廁所,有的是穿著水手服和小腿襪,足蹬黑皮鞋的學生妹,也不乏年齡稍大一些,穿著更為得體,腳上套著各式高跟鞋的成熟女性,但二人所期望的落單女警卻始終沒有出現。時間不等人,如果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從而無法及時解決掉場內的執勤女警們,那麼勢必會影響到這場襲擊行動的最終目的——即在有充分準備的前提下襲擊演唱會後臺,通過劫持sgsg女團成員來向帝國政府施壓,從而使其釋放幾個月前被捕入獄的邪教高層。就在二人趁著女廁所內無人而小聲爭論是否要更換藏身地點,一陣粗高跟長筒警靴敲擊地面的橐橐響聲急促傳來,打斷了二人的爭論,同時也堅定了他們在這裡繼續蟄伏的想
法。
急匆匆小跑進女廁所的是二十四歲的特勤中隊警員高雲倩,從淞滬警察學院畢業的她在區女子特勤中隊成立之初就從原單位借調過來。一開始高雲倩的確不大適應繁雜忙碌的外勤工作,每天全副武裝的在室外徒步執勤,嬌嫩肌膚被烈日曬得汗淋淋的,汗水把筆挺的淺藍色警衫和貼身內衣緊緊地黏在皮膚上,嶄新配發的長筒警靴裡更是汗流如注,穿著美觀塑性但是吸汗性極差的連褲絲襪踩在裡面就像是在蒸桑拿一般,中隊平日裡的訓練也讓這個新人女警吃盡苦頭。不過得益於自己的師傅特勤中隊隊長徐馨儀的指導和平時刻苦的體能鍛鍊,高雲倩感覺自己越來越適應這份工作了。每當昂首挺胸站在執勤崗位上時路人那或欣賞,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交織匯聚在自己穿著警察制服的雙峰和翹臀上時,年輕女警總會感覺全身有種被滿足的愉悅感,胸罩下的乳頭不自主的挺立起來,下身也傳來酥麻感,就像是下班之後和女伴一起在警局宿舍或是浴室相互愛撫。
在出發執勤之前,區分局裡就已經通知全體中隊成員這次任務的表現將會計入她們的年度考核分數當中。所以為了打起精神,高雲倩早上特意和自己的舍友各自喝了一大杯檸檬冰咖啡。剛開始確實很有效,咖啡帶來的提神效果幫助自己兢兢業業地履行職責。不過現在她可以說是深受其害,膀胱裡積攢的尿液開始一波波衝擊尿道口,在執勤崗位上被尿急折磨到夾緊雙腿的她在和隊長徐馨儀請假後決定先去上趟廁所來解燃眉之急,於是就這樣急匆匆地落入尤頓和歐米岡二人設下的圈套當中。
尤頓探出頭簡單的掃視了一眼這個匆忙慌張的女警,儘管在白色卷簷警帽的遮掩下看不清面孔,但短短几步的距離,這具包裹在合身制服下的軀體散發著十足的女性魅力,腦後留著的齊肩黑髮隨著步伐輕晃著,扭動纖細的腰肢,直筒警裙下挺翹的臀部和長靴緊縛著的筆直小腿在邁步動作下一覽無餘。見女警走進隔間,尤頓立刻來到衛生間門口,立起從勤雜間找到的“正在維修,請勿入內”的指示牌,接著便在女廁所門旁等待著女警上完廁所。
等高雲倩尿完,提起警裙繫好皮帶起身離開隔間的同時,尤頓也一併走進女廁所中。通過洗手檯前的鏡子這才看清楚女警的長相,白淨的瓜子臉,細長柳眉上是稍顯凌亂的空氣劉海,讓原本就完美的五官更加立體,一雙丹鳳眼流盼生情,瓊鼻微隆圓潤,塗有唇膏的唇瓣嬌豔欲滴,一張一合之間吐氣如蘭,整張臉蛋凸顯出端莊得體的氣質。而高雲倩同樣也發現了走進來的尤頓,不過由於距離過遠,再加上女教徒同樣留著爽利的短髮,故而誤認為是自己的同事兼舍友王嘉穎,並沒有太加以注意。
“欸,嘉穎你也來上廁所啊,隊長待會兒可是要查崗的,上完趕緊回崗位去吧。”
和本組成員關係都很好的女警微笑著提醒道。這讓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尤頓亂了方寸,她草率地認為自己已經暴露了,只能以下意識的“嗯嗯”聲來回復女警的關心,攥在手裡的勒繩也因為緊張而在不經意間滑落。
此時渾然不知尤頓緊張狀態的高雲倩一邊洗手,一邊小聲吐槽著中隊指導員蔡芬。這個從分局空降下來的熟婦指導
員仗著自己有相好的在分局人事處,成天除了寫文件報告之外,就是想著法子偷懶不去參加訓練和出勤,最近還在和自己師傅徐馨儀爭奪中隊領導權。兩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實則暗地裡斗的不可開交,嚴重影響了特勤中隊的內部團結和工作展開。這次執勤,蔡芬自己給自己分配了個坐值班室的任務,站在隊長一方的高雲倩覺著肯定是下班之後蔡芬要去分局裡“交接工作”,為了好好準備才不去執勤,和自己還得忙到晚上才能下班的現實對比,她心中就滿是怨氣。憤憤不平的年輕女警洗完手,拿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乾後戴上手套,排淨小便後一身輕鬆的她正離女廁所的門越來越近。
就在高雲倩即將走出女廁所時,尤頓終於反應過來,她沒有浪費時間彎腰去撿勒繩,而是上前拍了拍正背對自己的女警肩膀,當臉上笑意還未散去的高雲倩回過頭來時,尤頓對準高雲倩那張豐厚的紅唇,突然和這個年輕端莊的女警擁吻在一起,同時兩隻手抓住女警的肩膀,用力推著,自己也跟著往走,高跟皮鞋和長筒警靴敲擊地面發出凌亂的響聲,兩人就這樣緊抱著踉踉蹌蹌地靠在歐米岡藏身的隔間門上。
“唔嗯……唔唔……嗯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熱情而霸道,兩人的唇瓣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一起,女教徒那靈活的舌頭撬開女警緊閉的貝齒,勾引那條正閃躲著的爽滑紅舌來盡情纏綿,並在對方口腔中盡情吮吸榨取著鮮甜的汁液。絲毫沒有準備的女警被這突如其來的溼吻弄得手足無措,呼吸變得急促,白嫩的臉蛋上飛快地泛起紅暈,戴著白手套雙手為了不失去平衡而稀裡糊塗地和麵前的佳人環抱在一起。直到快要榨乾高雲倩的氧氣,尤頓才戀戀不捨地移開自己的唇瓣,一吻過後的女警雙眼迷離,嘴角還殘留著不知是誰的涎水,警帽歪帶,警衫也略有不整,露出脖頸處的如蜜肌膚,高聳胸脯一起一伏,酥軟的雙腿幾乎無法站立,只能緊靠著門板。不過這一吻反倒是激發了她的潛在內心的性慾,忽略了自己的危險處境,就在壓抑了許久的女警下意識地低頭解開武裝帶時。眼前這個剛剛強吻自己的“同事”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在高雲倩耳邊低聲呢喃道:
“脫裙子這種小事還是讓我來吧,警官。哦,對了,剛才是送給您的最後一吻,好好回味吧。”
這才發現面前佳人並不是自己同事的高雲倩忙著想站起身來,卻被尤頓死死地按在隔間門板上。一條細繩劃過她眼前,精確無誤地套在正平復呼吸的女警脖子上。下一秒繩子那頭傳來的力道就把這具百斤重的美肉輕而易舉地提到半空。即使在格鬥訓練中無數次強調過落單遇襲後的要做第一件事是呼叫增援,但勒繩嵌入玉頸和缺氧窒息帶來的痛苦讓高雲倩無法做出理智的舉動,雙手依舊徒勞地拉扯著那條正奪去自己生命的勒繩,從而讓面前的尤頓得以從容地解開警用皮帶,連同其上的手槍,對講機等執勤裝備一併扔在一旁。反應過來的女警又揮舞著雙臂阻攔尤頓的行動,卻反被女教徒扯下戴著的白手套扔在一邊。面對露出的白皙手背,尤頓行了一個意在送別的吻手禮後放手。抬頭打量著這具正吊在隔間門板上,正活脫脫像條上岸活魚一般死命掙扎的女警。
白色卷簷警帽掉在尤頓腳旁,齊肩長髮隨著不停搖晃著的腦袋四處飄動,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再次飛上臉蛋,並且大有不再消退之勢,可怖的眼白正慢慢佔據著大部分的眼眶,挺秀的鼻尖沁出汗水,朱唇微啟,但香舌仍舊死死地頂在貝齒上,不願露出,從喉嚨裡不斷髮出“咳咳”的水聲,聽上去很是痛苦。高雲倩拼命扭著柳腰,連帶著胸前那對尺寸適中的雙乳也一起亂晃,甚是惹人注目。失去白色武裝帶束縛的警裙正慢慢從腰間往下蹭,白色蕾絲內褲的上沿在肉色束腰連褲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誒呀,好不容易找見一個廁所,還立了塊警告牌。”廁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對小情侶著急著找廁所。不甘心就這樣屈辱葬身在女廁所的高雲倩用長筒警靴的靴跟不停地敲擊著門板,發出“梆梆梆”的響聲,企圖通過製造噪音來引起廁所外的注意。但這點小動作根本無所遁形,很快就被站在面前的尤頓發現了,本來她的目標就是女警身上的全套制服,現在脫靴子既能節省寶貴的時間,又能好好把玩一番這個女警的絲足,何樂而不為呢。“不如再找找吧,裡面說不定有清潔工正在收拾呢。”這是高雲倩最後一次聽到除自己和尤頓外的第三人說話了,教徒精心佈下的陷阱終於困住了一位孤立無援美女警花作為獵物。女教徒蹲下身子,止住高雲倩左腳的後磕動作,雙手從光滑的靴面一路上摸,在警靴側邊拉開拉鍊,像剝香蕉皮一般動作輕柔地把左腳的靴子脫下。同微微膨脹的緊緻小腿和精緻的絲襪腳丫一起暴露在空氣中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尤頓卻並不在意,雙手捧起這隻女警平時最不願示人的精巧香蓮,仔細把玩著。整隻玉足腳型清秀修長,絲襪腳背繃直微顫,腳尖加固的肉絲下是五隻整齊排列著的玉琢般的腳趾,透過絲襪還能看到圓潤起翹的大拇趾上還塗有紅色的指甲油。尤頓放下左腳,如法炮製脫下右腳的靴子,接著雙手一起將兩隻絲襪嫩腳托起放在鼻下。高雲倩的絲足聞上去並沒有之前蔡芬腳上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稍顯濃烈的腳汗味和鞋革味,這股略有酸臭的味道卻是讓女教徒更為享受,天然去雕飾的原味在尤頓看來遠比人造香水更加誘人。
戀戀不捨地放下嫩滑誘人的絲足,尤頓抓住警裙下襬,猛地一扯,女警那雙圓潤筆直的美腿和襠部便只有內褲絲襪來遮掩了,儘管被窒息痛苦折磨到意識模糊的高雲倩企圖通過夾緊大腿來阻止女殺手對自己神秘地帶的窺探,但尤頓顯然並不止於視奸這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她抓住肉色束腰連褲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的邊沿往下拽到膝蓋處,限制了女警雙腿的繼續踢蹬的同時,也徹底將高雲倩那豐腴的臀部和緊緻的淫穴暴露在自己眼前。覆蓋在陰阜上的稀疏陰毛修剪齊整,看起來年輕女警平時十分注意私處衛生,陰毛之下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分開,表明這具嬌軀的性經驗並不算多。此時在被組織內清教徒式生活壓抑太久的尤頓終於露出了原始本性,她毫無顧忌地掰開高雲倩的陰唇,也顧不上做什麼前戲,腦袋埋進女警的雙腿之間,直接開始給掙扎逐漸減弱的高雲倩口交,剛才還在對方口腔中攪動的香舌此刻卻在翻
來覆去地舔舐著陰唇內外,鼻腔中充斥著從女警私處散發出的清淡的甜腥味。被一個陌生女人在公共廁所中口交取樂,感到無比羞恥的高雲倩揮舞雙手想要拍打尤頓的腦袋,但先前的掙扎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體力,女警的雙手只能無力地輕拍著對方的腦袋,像是在鼓勵和奉承自己對她身體的侵犯,而尤頓的兩隻手則伸到女警身體與門板之間,盡情揉捏著那圓翹飽滿的臀瓣,白花花的臀肉在五指揉捏下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窄小的隔間內,男教徒歐米岡把勒繩拴在門把手上,形成了一個簡單的絞刑架。而隔間之外,尤頓索性直接跪在女廁所的地面上,仰頭在給已經在吊在半空中掙扎了幾分鐘的女警口交。高雲倩平時精心護理的披肩黑髮一縷一縷的黏在額頭上,原本白皙的整張臉蛋憋得通紅,眼眶中已基本看不見明亮閃爍的黑眸,原本頂在門齒處的香舌最終還是癱在紅唇邊,涎水聚集到舌尖,和從眼角滑落到淚水一同凝成了一道粘稠液體,滴落在她的下頜和脖頸處,顯得萬分撩人。她的上半身還算齊整,胸前制服微敞,露出一截白嫩吸睛的乳溝,下半身則恥辱地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接受著來自自己“同事”的口交。光滑的肉絲腳丫仍舊敲擊著門板,但發出的聲響就和堵在喉頭的呼救聲一樣弱不可聞。高雲倩此時已經難以集中精力去思考自己的處境,窒息的痛苦和下體傳來的高潮感已經讓她難以為繼,眼前漫長模糊的光影中走馬燈般的掠過自己的家人,同事,朋友們。又堅持了一會兒,高雲倩全身緊繃著,纖細的腰部高高拱起形成弓形,脹鼓鼓的私處也抽搐著噴出粘熱的愛液充滿了尤頓的口腔,扭曲的小臉佈滿了潮紅,看來是到達死前的性高潮了。而尤頓在品嚐女警淫液的同時,也不忘含混地嘟嚷著諸如“懲罰,淨化,淫騷,天性”之類的邪教啟示,有幾絲透明粘稠的淫液漏掛在尤頓嘴邊,流出幾條綿長且拉絲的道子滴落下來,與她虔誠的說教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些詞語清楚地鑽入高雲倩的耳中,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與屈辱,但女警卻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下體的絕命高潮以及隨之而來的愛液噴射。嚥下女警最後噴出的蜜漿後,尤頓抿抿嘴唇,踮起腳尖湊到女警的耳旁,輕聲調侃道:“妹妹,你噴出的淫水比上一個騷女警失禁漏出的尿液還多出不少呢,你是有多久沒做了呀,怎麼這麼飢渴呢?”“難道還有其他姐妹慘遭殺害了嗎?”這是高雲倩腦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即年輕女警全身止不住地痙攣起來,溼漉漉的下體再度噴濺出晶瑩粘稠的愛液,肉絲小腳繃得筆直,緊接著喉頭髮出一聲充滿不甘與留戀的呻吟聲,螓首歪向一側。這個原本只是想上趟廁所的警花就這樣以一個恥辱淫蕩的姿勢葬身於此。
意猶未盡的女教徒把手指插進女警那依舊溼潤溫熱的小穴中,從中扯出一縷透明粘稠的粘液。若是放在平常,敏感體質的高雲倩早已渾身酥軟,嬌喘連連。但此時的她只能無力地抽搐幾下肉絲長腿來作為對女殺手侵犯自己身體的回應了。在把女警的內褲和絲襪幫她穿好之後,尤頓彎腰整理從女屍扒下的制服裝備,而歐米岡則將剛剛斷氣的女屍安置在馬桶上。短短几分鐘前,高雲倩身上
還穿著整潔幹練的制服,整個人散發著英武的氣質。而現在的她癱坐在馬桶上,身上只有白色的蕾絲胸罩、內褲和肉色連褲絲襪遮蔽。頭歪向一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圓潤筆直的雙腿豪放的分開著,把內褲上輪廓飽滿正面的完全暴露在外,整個肉體顯得修長勻稱。她翻起的白眼、微啟朱唇吐出的舌尖和脖子上勒痕,不僅破壞了她原本端莊的氣質也證明她已經是一具任人擺佈的女屍了。
在成功勒殺高雲倩之後,尤頓在短時間內把這個女警在女廁所中殘存的痕跡清理乾淨,拿走廁所門前“禁止入內”的牌子之後,觀眾人流重新進入女廁所中,進來上廁所的觀眾們對這個鎖住的隔間毫不起疑,裡面的確有一個女人坐在馬桶上,但這是一個原本應該站在執勤崗位上的美女警花,被扒的只剩下內衣絲襪,不再起伏的胸口表明她已經成為一具女屍,無奈被迫和殺害自己的兩名教徒共處一室。為了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也是為了緩解連殺兩名女警的緊張感,尤頓時不時地掀開女屍的內褲,用手指伸進高雲倩那尚且溫熱的蜜穴中蘸取體液,送進自己或是女屍的嘴中仔細咂摸品嚐。而歐米岡卻是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女警的仍舊溼熱的絲襪腳丫上,時不時的拿起撫摸。
此時高雲倩的舍友,同為區女子特勤中隊A組警員的王嘉穎也有點尿急了,剛從見習警員崗位上轉正的她從警校開始就留著一頭瀟灑的齊耳短髮,再加上圓潤光滑的臉蛋和偏向中性化的五官,看上去相較於隊中其他女警來說更加青春活潑。天性如此的她也時常在違反警隊規章制度的邊緣遊走試探。就連這次任務也不例外,王嘉穎沒有向隊長徐馨儀請假就直接一路小跑走進女廁所裡,渾然不知自己將為這個看似小事的舉動付出怎樣的代價。
教徒二人同樣通過粗高跟長筒警靴敲擊地面的橐橐響聲來確定來人女警的身份,在聽到隔壁隔間傳來脫衣服的窸窣聲和淅淅瀝瀝的水聲後,歐米岡走出女廁所,在衛生間門口再次立起“正在維修,請勿入內”的指示牌,就這樣,就會杜絕觀眾們使用這個衛生間的想法,又一個獨自一人的女警落入了陷阱當中。歐米岡和尤頓二人一外一內,隨時準備以主的名義來淨化一名帝國女警。而隔壁隔間中身為好友的高雲倩此時已經無法通知王嘉穎即將到來的危險,只能無奈地等待著舍友與半裸的自己在廁所隔間中的尷尬重逢了。
此時的王嘉瑩坐在馬桶上,卷簷警帽掛在掛架,白手套揣在懷裡,雙手支在下巴上,正輕聲哼唱著歌來打發時間。如果她此時抬頭的話,就會發現一張和自己模樣相仿的臉龐正注視著自己。尤頓起初打算用勒繩直接在廁所隔間中吊死女警,不過為了防止女警掙扎時發出響聲和未徹底排盡的尿液在警服上留下痕跡,女教徒放棄了這個計劃,開始耐心等待王嘉穎排空膀胱,提上裙子走出隔間後再伺機行動。等了一會兒後,王嘉穎站起身來,先用紙巾擦拭乾淨殘留在私處的尿液,後依次拉起純白內褲,肉色連褲絲襪和警裙,繫好皮帶,摘下掛在隔板上的警帽,走出隔間。
見王嘉穎停在洗手檯前洗手,尤頓掏出勒繩,走出隔間,放輕腳步慢慢上前。此時嘴裡哼著小曲,正低頭洗手的女警滿
腦子想的都是任務結束後和自己的舍友高雲倩去情趣酒店裡開房好好纏綿一番。起初為了以一個良好的精神面貌執行本次任務,本來隔三岔五就要來一次的二人已經禁慾一週,王嘉穎此時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帶上假陽具,霸道地將嬌柔做作小女人姿態的高雲倩推到在軟綿的大床上,狠狠地操弄到她連連求饒的香豔場景了。想到這裡,王嘉穎抬起頭來,本來是打算對著鏡子看看自己是否需要補個妝,卻意外發現了正手持勒繩,蓄勢待發的尤頓。
二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一剎那間兩人都沒有動作,但王嘉穎可不像高雲倩那樣輕易就被尤頓身上這套警服所迷惑,深知絕不能讓自己的背後暴露在敵人面前的女警急忙轉身。然而早有準備的尤頓顯然更快,趁著女警還未完全轉過身來,她快步上前,緊貼在女警身後,髮梢散發出的洗髮露香味連同微微的汗味一起吸入尤頓的鼻腔,手中的勒繩像套馬杆一樣準確無誤地套在女警的白皙脖頸上,同時還用穿著高根皮鞋的腳猛踹王嘉穎那被長筒警靴包裹著的緊緻小腿,原本這樣連招一套下來,被脖頸上勒繩吸引去注意力的女警既沒有迅速反擊的機會,又會因為小腿被踢失去平衡而猝然倒地,從而不受控制地慌亂掙扎,更加迅速地流逝著自己體內寶貴的氧氣,使自己更快的丟掉小命,順便還能讓殺手們感受懷中美人從有到無絕命掙扎帶來的誘人律動和欣賞那幅逐漸崩壞的面部表情。但這種成功率很高的辦法在王嘉瑩這裡卻是碰了壁,先是因為穿著並不合腳的高跟皮鞋,尤頓踢踹的力度不像在基地中訓練那麼大,再次就是王嘉穎此時正站在洗手檯前,小腿即使被踢踹中也還保持著平衡。從最初慌亂中反應過來的王嘉穎立刻用長筒警靴的靴跟處踩在尤頓裸露著的腳背上,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試圖通過調整姿勢來緩解窒息之苦,差點吃痛出聲的尤頓則立即作出回應,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試圖讓王嘉穎的雙腳懸空,同時也後退了幾步,讓洗手檯不再阻礙自己的動作。“呵呃……啊咳……”從王嘉穎的喉嚨中傳出沙啞乾涸的噪音,“看來這個女警也和之前的幾個一樣,都是外強中乾的廢物。”見窒息的痛苦如約而至開始折磨王嘉穎,想必很快,這個看上去活力滿滿的短髮女警也會像隔間中的那樣,屈辱無比地葬身在女廁所中。
但王嘉穎顯然不會就這樣放棄活下去的機會,聽任自己的卿卿性命被區區一根勒繩奪走,在警隊平日的格鬥訓練中表現優異的她相較於特勤中隊的其他女警,在體能和格鬥技巧上有很大優勢。趁著自己雙腳還未完全離地,王嘉穎的腰腹突然發力,忍著勒繩嵌入脖頸帶來的痛楚將上半身彎回去,就在尤頓被王嘉穎的這一舉動帶著自己也有點彎腰的那一刻,女警那鍛鍊過的蜜桃臀結結實實地頂在尤頓的肚子上,大意的女殺手就這樣整個人飛了起來,被王嘉穎來了個標準的過肩摔,狠狠地摔在了衛生間的瓷磚地板上。
尤頓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就連腳上的高跟皮鞋也都甩出去一隻,沒有像執勤女警們那樣穿肉色絲襪的光腳丫痛苦地蜷縮著,躺在地板上想要掙扎著起身。但王嘉穎反應更快,她顧不上脖頸上留存著的痛苦,一把扯掉勒繩,先是
將還在呻吟著的尤頓翻個面,用膝蓋壓在身下,用雙手鉗制尤頓的雙臂,左膝蓋壓在女殺手的背後。局勢在瞬間就發生變化,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短暫地被調換過來。“老實點兒,膽肥兒了你,還敢襲警。”王嘉穎以幾聲響亮的呵斥宣告她掌控了局面,接著準備先向女子特勤中隊隊長徐馨儀報告這裡發生的突發情況,就在王嘉穎低下頭從腰間抽出對講機的同時,那間敞著門的隔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自己的同事、舍友兼情侶高雲倩正癱坐在馬桶上,渾身上下只穿著內衣褲和肉色絲襪,大片白嫩的肌膚裸露在外,低著的螓首和像麵條一樣無力垂在身側的雙手都表明高雲倩此時已經不能對王嘉穎剛才精彩的擒拿表現發表任何看法了。
王嘉穎起初還有些恍惚,不敢相信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就這樣成為一具正逐漸失去體溫的女屍。她的目光落在馬桶前整齊疊放著的夏季制服、黑色長筒警靴,還有全套警械和出入證,聯想到自己身下正壓著的這個女人也穿了同樣的制服,王嘉穎腦中瞬間就想通了一切。偷襲暗殺執勤女警們來獲取警察制服和觀眾們的信任,並以此為掩護來進行接下來的行動,這就是尤頓等人的謀劃。自己現在就應該向還未被襲擊的女警們發出警告,來阻止這些襲擊者們的下一步計劃。和這個理智念頭一起湧入王嘉穎大腦的還有自己和高雲倩相處的點點滴滴,二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過一年多,但無論是初次見面時二人羞澀的自我介紹,執勤工作上的成功配合,日常生活中的溫馨瞬間,還有每次激情過後的枕邊蜜語此刻都在自己的腦海中一一閃過,此時襲擊勒死自己女伴的兇手就落在自己手下,就在王嘉穎在上報隊長和發洩自己怒火兩個選擇中徘徊猶豫時,尤頓那生硬的帝國語恰到好處的響起。
“主的審判已然降臨,我等只不過為主的馬前卒爾。審判的對象即為你們這些騷浪無恥,淫賤下作的異教徒女警。雖身肩守護職責,表面端莊正義,卻是日夜行淫亂浪蕩之事,色孽之汙穢遍佈全身,隔間中的這個女警已被窒息所淨化,別看你現在風光美好,不久也將步其後塵。”
此時的尤頓一邊在內心無數遍質問咒罵門外望風的歐米岡怎麼還不進來幫忙,一邊又寄希望於通過激怒對方來防止她通報還在會場內執勤巡邏的女警們。顯然尤頓的激將法成功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王嘉穎並沒有第一時間向隊長徐馨儀報告情況,而是選擇從腰間抽出手銬和伸縮警棍,俯下身子在尤頓耳邊惡狠狠地說到:“在把你移交給其他警察前,我這個異教徒會好好用這兩樣東西招待招待你。”
忙著給尤頓拷上手銬的王嘉穎絲毫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後的危險,在門外蟄伏的歐米岡終於反應過來,躡手躡腳的靠近女警,等距離足夠近後,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捂住王嘉穎的嘴巴,同時一股力道將她的頭向後扳,露出了白皙的玉頸,另一隻胳膊緊緊的勒住脖子。王嘉穎有些慌亂,她沒有想到尤頓的幫手就隱藏在女廁所外,而且在轉瞬間就把自己逼到了生死關頭上,女警雙眼驚恐地睜大,豆大的冷汗再次冒出,就連粉舌都從無法發聲的紅唇中吐出,像蛇信子那般舔舐著歐米岡的手心,戴著白手套雙手立即抽回,
試圖用力扳開脖子上的胳膊,同時嘗試站起身來,高昂著的頭部也不停扭擺著,黏在耳畔的髮絲被動作甩飛。但顯然來人是經驗豐富的襲擊者,女警的這些小動作並沒能阻礙他。歐米岡沉住氣,捂住嘴巴的手向上一提一扭,勒住脖子的胳膊向下一頓。伴隨著“咔嚓”一聲,王嘉穎腦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怎麼,怎麼會有兩個襲擊者,我不甘心啊。”就只覺視線天旋地轉,緊接著便墮入無邊黑暗了。
歐米岡鬆開手,任由王嘉穎那因為剛才最後的掙扎而繃展的上半身就這樣直挺挺地砸在尤頓的後背上,兩具肉體隔衣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只是其中一具此刻已經了無生機。王嘉穎的卷簷警帽掉落在身前,而她自己的腦袋則被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朝向隔間的方向,圓睜的雙眼望向同樣一命嗚呼的高雲倩,可惜二人的目光最終未能對視。王嘉穎一直跪壓在尤頓身上的左腿也隨之猛地蹬直,不斷地在搖擺踢蹭,長筒警靴和地面摩擦發出“呲呲”的響聲,而右腿則是則是向青蛙腿那樣弓起在身側,也在小幅度的抖動。似乎四肢還不願意接受這被偷襲折頸而死的屈辱下場,妄圖憑藉著這具健美軀體那旺盛的原始本能再多苟活一會兒罷了。歐米岡直起身來仔細打量著這具女警屍體,她的那粉嫩的香舌此刻與地面親密接觸,涎水正在不停地從她口中流出,幾分鐘前王嘉穎剛剛經歷了一場全身大出汗,背部的警服襯衫被香汗打溼,運動內衣揹帶的痕跡清晰地印在上面,襯托著從健身房鍛煉出的美背。眼神向下移動,卻在那撅著的兩瓣渾圓翹臀上久久停留,王嘉穎生前也是健身房的常客,自然鍛煉出一具健美的身材,再加上被直筒警裙緊緊包裹著,緊繃著彷彿下一刻就會破衣而出,看起來就像充滿氣的氣球那樣引人注目,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拍上兩下。
這時尤頓那幽怨的聲音響起,“看夠了沒有,還不快把這具死肉從我身上搬下去,壓死我了。”這才想起自己同伴還被壓在身下的歐米岡趕忙一腳將王嘉瑩從尤頓身上踹下來。女屍翻了個面滾落在地面上,露出那張混雜著驚恐與不甘的扭曲臉蛋,胸前那兩團軟玉輕輕地搖晃著,想必是被運動內衣束縛著不能大幅度晃動。幫尤頓掙脫還未完全上銬的手銬,扶著她站起來,這個剛才被好一頓收拾的女教徒顧不上去撿自己掉落的那隻高跟皮鞋,直接對準一旁不能再反抗的女警“哐哐”踹了幾腳。尤頓那因為在基地中訓練而佈滿老繭的腳在王嘉穎的小腹、胸脯甚至臉蛋上都留下了自己的足印,女屍在外力的作用下輕輕晃動著,彷彿這就是對尤頓宣洩怒火的沉默回答。趁著尤頓鞭屍的空當,歐米岡忙著把散落在一旁的警帽和手銬都收好,又走出去確定暫時沒有人沒有人對這個立著警示牌的廁所起疑心,接著返回女廁所內,開始和尤頓一起從動手王嘉穎的身上扒下警服。
歐米岡首先從女警腳上那雙黑色粗高跟長筒警靴開始下手,麻利地拉開拉鍊,將在長筒警靴中包裹了數個小時的肉絲小腿掏出再次暴露在空氣中。王嘉穎的小腿筆直且有著流暢的肌肉線條,包裹在肉色絲襪內更顯瑩潤光滑。但歐米岡更感興趣的還是女警那只有著性感足弓的絲襪腳,握在手心裡
潮潮的,散發出一股微微酸臭的足汗味,想必是在執勤過程中走了不少路。隔著肉色絲襪仔細端詳撫摸,精緻的腳趾微微翹起,腳底板摸上去有繭子的痕跡,看來在警隊中是有下功夫訓練的,也並不是簡單的花瓶女警,只可惜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在折頸後隨著肺部排出的最後一口氣在經過聲帶時帶起微微的震動,從喉嚨裡發出了“嗯”的一聲無意識的輕聲嚶嚀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如法炮製脫下另一隻靴子,就在歐米岡準備好好把玩一番死去女警的這雙絲襪金蓮時,“快點兒脫行不行呀,別光顧著玩那兩隻腳丫子,等把這具死肉拖進隔間裡,兩具女屍還不夠你玩嗎?”尤頓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王嘉穎的制服襯衫,C罩杯的美乳在白色運動胸罩的聚攏下,仍舊鼓鼓囊囊的聳立著,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雖然沒有明顯的腹肌痕跡,但健身留下的馬甲線確實清晰可見。歐米岡悶頭解開女警腰上的武裝帶,二人合力把直筒警裙從王嘉瑩身上脫下來,一條白色運動三角褲緊貼女警的下身,至此王嘉穎又和自己的好姐妹高雲倩成了一套同樣的穿著打扮。
整理好王嘉穎的制服和警械,兩名教徒一個拾起穿著套著肉色絲襪的腳踝,一個穿過腋下,將這具女屍面朝上抬了起來,走入隔間中安放在馬桶一旁的狹窄空間中。高雲倩垂下的玉手正好輕撫著王嘉穎那蜷曲豔屍的秀髮尾端,就如同生前二人做愛時那樣,後者的香舌依舊吐露在外,不停流出的香涎在嘴邊的瓷磚地面上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兩具肉體擠在一起,不過都不再是生前英姿勃勃的女警,也不會再在互相之間恩愛親暱的互動,只不過是兩具被屈辱堆在狹小隔間裡死透的女屍。二人的制服和警靴堆在馬桶前,而印有二人如花般笑臉證件照的出入證就放在最上面,與兩幅一臉死相的面孔相互映襯,讓人感嘆世事難料,生死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