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與妖

劍與妖

作者:韻尾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小晏公子半倚在桌上,銀盃底的一層甘醴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盈地晃動。跳躍的燭火下,他的雙頰已經染上了不勝酒力的緋紅。

他的雙眼已經迷離,口中卻是不住地念著這首新作的詞。

“阿葉,你說,我何時能再與她相見?”

我坐在小桌對面,默默地注視著他借杯中之物,自我麻醉的模樣。

“阿葉,你說話,阿葉…”

我沒有回應,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微弱。夢囈與鼾聲中,屋中如豆的燭火漸漸熄滅。映照我二人臉頰的暖意不再,窗外瑩白的月潑灑進來冰冷的光,將我身側劍鞘上的鶴紋照亮。

——————————

小晏公子定是遇上妖女了。

安頓好小晏公子後,我提起劍,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是的,絕不會錯。小晏公子那蒼白的臉色,瘦削的身形,加上他至今念念不忘的困頓模樣…無一不昭示著他所念想的那位女子的特殊性。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我默唸著小晏公子的詞作,心中對於那妖女的形象已然有了初步的刻畫。

躲藏在舞女中,伺機吸取男性精氣。

雖然還不知究竟是何種妖物化形,但…

掌心中,我的長劍仿若可以感受到我澎湃的心意,在劍鞘中震顫著,發出陣陣嘯鳴。

此劍自我幼時拜師之日便伴我左右,隨我飲遍了春風夏雨、秋露冬霜,日日夜夜,從未離身。

終有一日,當我在林中觀想時,這柄原本似是平平無奇的兵器也終於孕育出了靈性。

那一霎,有風拂過林梢,群山萬壑都為其低吟。

此劍名為,“松風”。

“你也等不及要斬殺那魅惑小晏公子心神的妖女了吧。”

我的手指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劍意在我的心中激盪。

我抬起頭,仰望著隱藏在黑夜中的樓閣。

“就是這裡了。”

透過緊緊閉合的大門,我可以感知到一縷淡淡的妖氣。

“是蛇妖…似乎剛剛化形不久。”

“若不是你選擇了這條吸人精氣的道路,我也不至於前來此處。”

“那麼,就讓我來替小晏公子…”

——————————

“這位公子,不知是來賞舞樂、賞美酒,還是來賞美人?”

翌日傍晚,我裝作無事,踏進了這棟小樓。

老鴇帶著一群姑娘迎了上來。我的目光平淡地瞟過面前的老鴇,隨即在她仿若有些尷尬的面色中越過她的肩頭,在她身後站成一排的姑娘前一一掃過。

是了。這裡雖然對外號稱是舞女坊,但實際上,還是供人尋歡作樂之所。

姑娘們裝扮各異,但姿容皆是不凡。甚至可以說,那位徐娘半老的老鴇身上也有一絲頗為迷人的成熟韻味。

想來,無論口味如何者,皆能在此處找到自己所好。

不過,對我來說,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我雙目的動作不過是在這群凡人面前的掩飾,我的靈識已經幫助我找到了那妖女的所在。

不出我意料的是,她的確很妖嬈動人,但也真的很弱。

弱到不會調用靈識,弱到沒有察覺到我的掃視。

“就她吧。”

我看似隨意地一指,指向了那位看似與眾人無異的女子。

見到我的動作,老鴇帶著眾女子鞠躬而

散去。唯獨留下的她先是一怔,隨即上前一步,挽住了我握劍的手,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

“公子…請隨我來。”

我當然並不急於取這妖女的性命。我在沉默中跟著她上樓,一頭如瀑的青絲在我面前來回晃動。

她引著我,走入了她的閨房。

“請坐,劍俠大人。”

她坐在床的一邊,伸手撫平了床單上的褶皺,拉著我坐下。

我始終握著長劍,她卻似乎並沒有十分的排斥。

“為何劍俠大人不願放下這柄劍?”

她柔軟的手覆蓋在我握住劍鞘的手背上,用輕柔的聲音安撫著我的敵意。

不對,她何時感知到了我的敵意?

我忽地掙開了她的手掌,起身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何時知道的?”

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將腰間的長劍略微牽引出鞘。逼人的寒光將小屋的溫度降低了幾個檔次,有龍吟鶴唳伴著寒光迸射而出。

“啊!奴家…”

她似是畏懼我手中的兵器,纖手捂住胸口,下意識地向後瑟縮。待看我沒有進一步動作的意圖後,才怯怯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奴家本來未曾知曉大人的身份…只當大人如那紈絝公子般,挎劍示人以威儀而已。”

“但當我摸到大人的手掌…”

她的目光落到我握劍的手,表情中多了一絲苦澀的意味。

我頓時瞭然。

自幼練劍,爬滿老繭的掌心自然彰顯了我和富家公子哥的區別。

這是我時常用以取笑小晏公子的玩樂,但卻沒想到被面前的女子憑此認出了我的身份。

此妖雖然法力微弱,但心思頗為縝密。若是放任她生長,待其翻覆風雲之日,不知還有沒有人能夠將其斬於劍下。

可以想見,到那時,這繁華的開封府會是如何的人間地獄。

想到此處,我心神一冷。指尖微動,伴著冰冷的金屬嘯叫,我已將“松風”橫亙在了她雪白的脖頸邊。

“那麼,妖女。”

“領死吧。”

她一怔,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如此無情。她的纖手捻住袖口,從胸前緩緩地滑下,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我緊盯著她的雙目,看到兩行清淚從她柔媚中帶著一縷妖異的蛇目中垂落。

看似溫馨的小屋中,我握著長劍與她對峙。

無人曾知曉,無人將知曉。

正當我不再意圖繼續與她如此對峙下去之時,她卻也忽然有了動作。

她欺身上前,素白的脖頸貼著松風的鋒銳劃過。

我澎湃的內力與她的動作同時噴發,長袍獵獵,劍意在小屋中肆意穿梭,捲起了她屋中的雜物,割破了她的衣物,在她素白的身軀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我漠然地注視著她裸露出來的軀體。她的身體固然很美,即使是我也不得不認可這一點。但是…

在松風面前,一切都宛若流雲。

我加大內力噴薄的力度,劍鋒密集如實體。正當她即將被無邊的劍氣割破如紛飛的雪花時,被我內力捲起的某件物事卻忽然蓋到了我的面前。

“何物…!”

我皺眉,內力一滯,伸手捏起了面前的紙。

嶄新的紙張上,赫然是秀美的小楷。

“醉別西樓醒不記,春夢秋雲,聚散真容易。”

我眉頭一跳。

我認得,這是小晏公子的詞作,但紙張上卻不是他的筆跡。

我的視線重新投到她的身上。她在凜然的劍氣中顫抖,我卻忽然收回了劍意。

“這是你寫的?”

我將紙張拍在她的面前,冷聲問道。

“是…是的

,劍俠大人。”

我久久地沉默,注視著她恐懼而不知所措的雙眼。

“罷了。”

我將劍收入鞘中,在她床邊的小凳上坐下。

“不必驚惶。今日我不會殺你。”

見我終於收斂起了肆意鋒銳的殺意,她似是鬆了一口氣。

“多謝大俠不殺之恩。”

“奴家…”

她正欲繼續言語,卻被我抬手的動作制止。

“不必謝我。”

我指了指那張寫著小晏公子詞作的紙。

“不如謝他。”

她順著我的動作,呆呆地拾起那紙張。

我在心中暗暗地嘆息。

小晏公子為這妖女神傷,當我欲要為小晏公子除去此女時,卻發現她也在唸著小晏公子的詞作。

貪慾於人類精氣的蛇妖,也懂得文字之美麼?

“阿葉,只有懂得我文字之人,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腦中無端地想起小晏公子的話語,我不僅感到一陣可笑。

小晏公子啊,你可會想到,這位“真正的朋友”,竟是蛇妖所化?

我瞥了一眼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妖女,那被劍氣割破的襤褸衣衫下,曼妙的春光卻是傲然地流瀉而出。

的確是美人。

我心中微動,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她被低垂的髮絲遮掩的面龐上掠過。

“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無名…公子若不介意,喚我夢雲便可。”

公子?

我把玩著她對我稱呼的轉變,扭頭望向窗外。

燭火跳躍,一夜無話。

——————————

翌日,我又來到了她的閨房。

老實說,繼昨日之後,我也不知為何還要來到這裡。

上天有好生之德,還是勸她離開這開封府吧。

推開門,我望向她的床榻。她的衣衫已然不復昨日的凌亂,正坐在床邊,笑吟吟地向我招手。

我抬眼望去,也許是因為今日放下了心中的殺意,我忽然理解了小晏公子等痴迷於她的男子心中所想。

明眸皓齒,青絲如瀑。

她的臉頰分明未施妝容,但卻比尋常人類女子更要豔麗幾分。

也許,這就是妖物化人的天賦吧。

她的眸子裡天然地瀉出清純與媚意,若是順著這柔美的瞳孔望去,彷彿還能看到一絲獨特的狡黠。

普通男子,看到這勾人的眸子,想必就會不由得被她吸引,渴望著被她愛撫與玩弄。

呵。

我的目光掠過她的瓊鼻與紅唇,順著修長的脖頸向下移動。她裹身的是一件淡色的長裙,裙子面料柔軟,自然垂墜,但束腰卻是極高,將她豐滿的軀體完美地展示出來。我不著痕跡地多留意了一眼布料在胸前勾勒出的弧度,腦中卻忽然回憶起了昨日她襤褸衣衫之下的美妙春意。

妖女的曼妙的確是尋常人類無法比擬的。

我的目光繼續向下,在柔順的裙襬之下,一對小巧的繡鞋在床榻與地面之間的空當嬌俏地晃動。

那微微裸露在空氣中的一截白嫩小腿之上,彷彿有細膩的織物光澤在流動。

“公子,我知曉你來此之意。”

“但今夜,我們不言其它。”

她起身迎了上來,又一次挽住了我的手。

溫暖而柔軟的指肚在我粗糙的掌心摩擦。

松風安靜地躺在鞘中。

出於種種原因,我沒有拒絕她的動作。

她牽著我坐到床邊,服侍我脫靴,然後引導我躺到了她的床褥之上。

“奴家將永遠記掛公子的不殺之恩。”

“今夜,讓奴家來服侍公子。”

她的手溫柔地在我的身體上撫過。

“也罷。”

鼻尖嗅聞著

她玉枕上的芳香,我默默地放鬆了身體。

“有趣…原來蛇妖也懂得報恩。”

“那麼…我就來體驗一下你的服侍吧。”

我放鬆了所有的警惕,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屋子裡的暗香變得濃郁,在我未曾注意到的地方,一對妖異的蛇瞳悄無聲息地亮起,分叉的蛇舌從她紅唇貝齒之下吐出。

“公子不必緊張,請享受奴家的報恩。”

她的聲音溫柔而低沉,緩慢的語速沒有激起我和松風一絲一縷的警惕。

“今夜,奴家將用這負罪的軀體來讓公子放鬆…”

黑暗之中,我感覺到她躺到了我的身邊。

“奴家來幫公子脫下外衣…”

她輕柔的動作解開了我的衣襟,我沒有抗拒。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我的上半身裸露在了小屋溫暖的空氣中。

寬大的衣袖蓋在我的胸前,素手從袖中伸出,撫摸著我的臉頰。

分明是蛇妖化作的軀體,卻有著人的溫度。

“請放鬆…公子…”

她纖長的手指按摩著我的眼角眉梢,絲絲縷縷的熱意從肌膚接觸的部位擴散開來。

我的身體並不緊繃,但這樣緩慢的按摩依然讓我感覺到愉悅。

她的指甲輕輕地劃過我的額頭,我可以想象出那一片片堅硬之物在我身體上隨意地劃出了仿若沒有意義的痕跡。

手指捋開我的髮絲,揉過了我的耳垂,又仿若挑逗般地在我的唇邊劃過。

我享受著她的動作,內心卻是依然冷漠平靜。

她這些內蘊著魅惑之意的手法,在我的身體上不會有任何作用。

啊,真是有趣。

想不到竟會有如此一日,我也會享受妖女的愛撫。

我默默地感知著她的動作,她試圖用手指撬開我的嘴唇。這似乎超出了“服侍”的界限的動作也沒有引起我的抗拒,我微微放鬆雙唇,她的手指順遂著我的心念,自然地滑了進去。

手指入口,卻是很甜膩的味道。

我的舌頭與她的手指互相攪拌,那莫名的甜美味道讓我感到舒適,舌尖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樂此不疲。

“公子很喜歡奴家的手呢…”

她靠在我的耳畔,分叉的蛇舌在我耳道中輕旋。

愜意中,我略略瞥了她一眼。

“公子安心~奴家只是覺得公子的反應十分可愛而已。”

異香湧來,她的嘴唇貼近,吻了吻我的臉頰。

她的手指從我的口中抽離,蘸著我的口水,一路劃到了我的胸前。

“剛剛只是幫助公子放鬆的動作呢。”

“現在開始,才是奴家真正的服侍哦。”

她嫵媚地笑,此刻,彷彿我們都忘記了彼此的身份。

我不是劍客,她也不是妖女。

她解開胸下綁緊的結,束腰如流水一般散去。她的衣袍敞開,一對雪乳出現在我的面前。

不知何時,她腳丫上的繡鞋已經被蹬掉。靈巧的腳趾幫我將長褲剝下,此刻,我的全身上下都裸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長腿抬起,壓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衣裙蓋住了我的隱私部位,同時也阻隔了她肌膚與我的接觸。

“公子不必擔心,奴家所做,只為報恩。”

裙襬隨著她的呼吸顫抖,布料摩擦著我的敏感部位。

“公子若是察覺奴家有出格之舉…便是提劍殺死奴家也無妨。”

“公子,請享受吧。”

她再次表達了自己的誠懇與卑微,我默不作聲以示應允。

她低下頭,乳房垂落在我的腹部,嘴唇吮上了我的乳頭。

“嗯…”

我從未體驗過如

此舒暢的快意,纏纏綿綿的親吻讓我滿足而舒適。

“咕…啾。”

她的纖手按在我身體的左右,長髮散落下來,搔著我的胸膛,有種隱隱約約的瘙癢。

她的嘴唇裹著我小小的乳頭,分叉的蛇舌恰到好處地將它夾起。

那靈巧的蛇舌一左一右地捲起了我的乳頭,將它拉長,隨即又放鬆。

蛇妖的服侍,果真是不同凡響。

僅僅是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卻讓我彷彿理解了小晏公子的念念不忘。

不過這樣也好,待我驅逐她離開這開封府,想必再也不會有人傾心於這妖女。

那麼,在這之前。

小小地品嚐一下蛇妖的滋味,也是無妨的吧。

我滿足地呼了一口氣。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心意,蛇舌鬆開,身體上前,吻了吻我的唇邊。

“公子,給奴家三日時間,三日之後,奴家便離開開封。”

一對柔軟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前,被擠成了圓盤的形狀。她的上半身仿若無意地晃動著,我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飽滿挺立如小棗一般的乳頭。

倒是識相。

“可。三日之後,你若是還未出城,不要怪我無情。”

我語氣平淡,畢竟對我來說,斬殺如此小妖幾乎不費翻掌之力。

“是…公子。”

她的語氣中沒有恐懼,想來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未來的命運。

“繼續吧。”

我不再言語。在她出城之前,我倒希望能夠完整地享受她的臣服。

呵。雖然練劍已久,但我並不介意有些許的放鬆。

她雙手捧起乳房,將兩團極軟的肉擠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自然是不敢嘗試吸取我的精氣,於是只好用乳房按摩著我的胸膛。

乳頭在我的胸前來回移動,勾勒出快樂的痕跡。乳肉大面積地在我的身前摩擦,甜蜜的奶香向我的鼻腔灌入。

小屋裡,只有她刻意壓低的呼吸在迴響。

雖然手上的動作沒有顯露出什麼跡象,但顫抖的裙襬已經證明了她內心對我深深的恐懼。

不知何時,柔軟纖薄的裙襬裹住了我的肉棒。

布料恰到好處地嵌進了龜頭下的褶皺,棒身的每一處都可以感受到裙襬輕柔的親吻。

分明是布料織成的衣物,可那親吻竟然也溫柔如她的嘴唇。

我心中微動,忽地念起了她嘴唇落在我臉頰時的觸感。

富有彈性的布料卷著我的肉棒,隨著她的呼吸一來一回地伸縮。

淡淡的快感讓我十分受用,滿足的呻吟不知何時也從我的嘴邊流瀉而出。

“呼…”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依然一絲不苟地保持著用乳房侍奉我的動作。

她修長的雙腿一上一下地夾住我的腿部,那小巧的腳丫不斷地撥弄著我的小腿。

雖然閉上了雙眼,但我依然可以感知到她腳尖的觸感。

在飽滿的肌膚之上,我還可以感覺到一層絲織物的摩擦感。

想來,這便是近日市場上所流行的那薄絲長襪了。

此前,我並未主動了解過此種衣物,僅僅是與小晏公子飲酒時聽他說起。這是一種經由手藝最巧的繡娘用最頂級的蠶絲所制的薄襪,供女子貼身穿著,頗有修飾曲線,美化肌膚之效用。此物在女子間頗受歡迎,甚至就連我那小師妹也是購入了一條,將其視若珍寶。

倒是有趣。

我伸手撫上了她的大腿,細膩卻與不同於肌膚的觸感傳入了我的指尖。

“呀~公子…”

也許是我忽然放肆的動作讓她有些吃驚,她手上的動作

頓時一滯。

“沒事。”

我低聲安撫。

我饒有興趣地把玩著她裹腿的長襪,從未見過的縱橫紋路讓我彷彿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物般沉迷其中。我時而順著那紋路摩挲,時而將長襪捻起,然後鬆手,來聽取那長襪因彈力而繃在皮膚上的有趣聲音。

一時間,我沉迷於這長襪的樂趣,沒有注意到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聲。

“啊…公子…啊…啊…”

嬌媚的喘息不絕於耳,身側的顫抖逐漸加劇,肉棒上,裙襬賜予的快感也變得激烈。

待我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然從她的大腿向上探到了那神秘的裂隙,她的喘息即將到達高潮,肉棒上的快感也開始難以忍受之時,我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譁!”

我猛地起身,一切動作都已經停止,只有她還躺在床上,喘息著,驚惶地望著我。

我皺起眉頭,將她柔軟的裙襬從我的下半身掀離。

絲織物緊密地拂過我敏感的部位,撤離的快感幾乎讓我打了個哆嗦。我低頭看了看昂起的雄猛,轉而將視線投向她的臉龐。

“夠了。”

我沉聲道。

她眼中噙著淚花,不安地點了點頭。

“公子…奴家無意傷害公子…請饒恕…”

還未待她說完,我便打斷了她。

“無妨。”

我瞥向她因恐懼而蜷縮起的腳尖,那五顆飽滿如珍珠的腳趾之上,赫然有一條透白的薄襪將那染成暗紅的趾甲包裹。

“這長襪倒是有趣。”

我心中暗自讚歎這奇妙的發明。

我回過神,迎向了她緊盯而瑟縮的目光。

“到此為止了。”

內力席捲而出,被她脫下的衣物回到了我的身上。

除了下半身還隱隱有些膨脹,我整體上已經與來時無異。

我坐回了她的梳妝鏡前,如昨日一般望向窗外。

銀鉤高懸,稀星點點。

“你歇息吧,我待明日早間再離開。”

她微愣,轉而起身跪地,深深地俯首,向我道謝。

“感謝公子的恩情。”

“夢雲無以為報,三日之後,開封府中斷然再無夢雲此人。”

我用餘光掃向伏跪的她,沒有回應。

她的衣裙尚未理順,在此刻的動作下,一對嫩乳低垂,乳溝清晰可見。

我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那被她服侍的暢快感還未褪去,我半軟化的肉棒彷彿又有了動靜。

“咳。”

“希望你說到做到。”

“歇息去吧。”

她低頭應允,轉身回到了床榻上。

她沒有再褪去衣衫,側身背向我而睡,一頭青絲散亂,兩隻裹著白襪的腳心與十顆白嫩的玉趾卻是朝向了我的方向。

耳中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她彷彿已經進入了沉沉的安眠。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月光再次灑落在我的劍柄上,我手邊無酒,鼻端卻是甜膩醉人的芬芳。

…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欞間射入。

我直起身,悄聲走到她小屋的門前。

“三天之後。”

我低聲念道,既是對她的提醒,也是對自己的寬慰。

我扭頭望向她的床榻,她依然是背對我酣眠的姿勢。從此角度望去,她的裙襬敞開,我可以看到那順著長腿蔓延而上的薄襪深處。

也就是…昨日我無意間探索到的地方。

那動人的喘息彷彿又在我的耳畔響起。

我眯了眯眼睛,將紛亂的思緒甩開。

我無聲地關上門。樓下,老鴇見我離開,堆著笑說希望我再次光臨。

“歡迎再次光臨?”

我心中暗笑,表面卻是不作聲響,

離開了小樓。

劍鳴鏘鏘。

石板路兩側,小商小販沿街流動叫賣聲已經疏疏朗朗地響起。

我走在路中央,隨意地環視四周,無人知曉我的身份。

太陽漸漸升起,光亮蔓延,我的腳尖踏在陰影的邊緣,陰影伴著我的腳步收斂消退。

我越走越遠。

小樓之上,一對蛇目亮起。

冰冷的眸中再無一絲柔媚的韻味。

我的身影倒映在了那豎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