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美腳風鈴兒,為救鈺袖,不懼邪祟,施一身本領。千難萬險能奈我何?休要攔我! 玉足少女闖癢宗,慘受癢刑,百般磨難,奇癢入足心。歇斯底里徹綻笑顏!終為癢奴!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鈺袖……你到底在哪裡……
自從鈺袖失蹤以後的三個月裡,風鈴兒沒有一天不是在緊張、焦慮和痛苦中度過的。
她不斷地通過各種手段,去尋找鈺袖的蹤跡,然而,偌大的江湖,想要尋找那樣一位少女談何容易,儘管少女頭上那三千銀絲在人群中很是顯眼,但對於忙活那些生機的人們而言,這不過是在工作之餘,無意間拂過自己眼前的一片落葉。
三個月過去,儘管眾人兵分三路去尋找,南笙動用了她在江湖上的些許人脈,而崔公子則動用了他的家僕,至於風鈴兒,她則不斷地潛入各大門派,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即便眾人如此地賣力,但三個月過去,風鈴兒等人還是沒有找到關於白鈺袖的任何蛛絲馬跡。
此刻,眾人頹廢地聚在了崔公子的宅邸裡,隨著南笙和崔玉你一句我一句地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所獲得的情報交流一番後,大家驚喜地發現——他們這三個月算是白忙活了。
什麼都沒有。
什麼情報都沒有。
沒有任何人看到那位如精靈般可愛的白髮少女。
就彷彿白鈺袖她已經人間蒸發了一般。
“所以……你也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沒有,能動用的家僕,我都動用了,什麼也沒找到,西域商隊那邊也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我這邊也是,我稍稍動用了下我能動用的人脈去調查一下鈺袖的線索,但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南笙沉默了片刻,就在這時,她看向了一旁的風鈴兒。
“鈴兒,你呢?”
一言不發的鈴兒在沉默片刻之後終於開了口。
“我……我趁著夜色潛入了大量的門派,但什麼也沒有找到……”
“等等,你潛入那些門派幹嘛?”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鈺袖身份敏感,是無相神功的繼承者,而如今那些所謂的白道中人又視無相神功如豺狼虎豹、洪水猛獸,恨不得將無相神功從世間抹除,將無相神功的繼承者斬之而後快……我現在就是擔心,那些傢伙是不是已經對鈺袖下了手。”
“結果如何?”
崔玉有些緊張地湊上前來,南笙也是,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說不定比“鈺袖離家出走”要糟糕個一百萬倍。
幸好,鈴兒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任何關於鈺袖的蛛絲馬跡。倒不如說那些門派也很疑惑,畢竟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也很想動手,但現在他們也在疑惑‘為什麼白鈺袖突然消失了’。”
“……”
“……”
二人聽罷,神情竟不由得放鬆了些許,或許對他們而言,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些門派也沒有動手……是嘛……”
“哎……到底是什麼情況……”
眾人很是疑惑,但即便如此,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也沒有任何線索的眾人,在疑惑也沒有任何辦法。
幾人就這樣圍著一張桌子坐著,也不說話,就是乾坐著,直到燭火的光芒越發微弱,南笙這才看向了窗外。
“已經三更天了,先睡吧,各位,這樣困惑也不是辦法,不如且睡去,養足了精神後再從長計議。”
“……”
“……有道理。”
崔玉見風鈴兒沒有回應,便立刻朝著南笙附和道。
“風鈴兒,先歇息吧,我知道你很想找到白姑娘,我也想,但如今我們沒有任何線索,這樣乾瞪眼下去沒有任何好處。”
“……”
風鈴兒仍然沒有回應。
崔玉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南笙制止了。崔玉回過頭,卻見南笙無奈的搖搖頭,心裡便明白了人家的意思。
於是,二人只好在相繼洗漱完畢後,各自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徒留下風鈴兒一人空落落地坐在空曠的大廳裡,神情嚴肅,好似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但最後,風鈴兒到底還是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她默默地站起身來,進了澡堂,衝了個澡,洗去了這三個月裡的疲憊後,鈴兒這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床鋪很柔軟,毯子很舒適,可以治癒風鈴兒肉體上的疲憊,但卻無法治癒風鈴兒心靈上的孤單和傷痛。
少女在床上輾轉反側,卻始終無法入眠。
末了,她睜開雙眼,強迫自己睡覺的衝動最終還是化為了烏有,她無奈的從床上爬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屋外那皎潔的白月,風鈴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鈺袖……”
風鈴兒如是說道,同時,她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安安的下定了決心。
然而,毫無睡意的風鈴兒最終還是沒有回到床上,而是直接翻過窗子,縱身一躍,便踩在了屋簷上。
作為沉飛燕的弟子,風鈴兒的輕功可以說是修煉得爐火純青,此刻的她,赤腳踩著瓦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地,便沿著屋簷,來到了房頂。
她坐了下去,一邊吹著冷風,一邊環顧四周。
鈺袖不在身邊,對她而言,就彷彿是身體裡缺失了某種器官,靈魂缺失了某塊重要的碎片一般,讓她寢食難安,甚至到了“不到困得要死的時候絕對睡不好”的情況。
——先待一陣子吧……反正冷風吹的也舒服。
風鈴兒如是想到,隨即便稍稍放開了身體,一邊吹著夜間的冷風,一邊回憶著白鈺袖那可愛的模樣……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哎?!”
就在鈺袖的形象浮現在鈴兒的腦海裡的時候,一道求救聲,突然傳入了鈴兒的耳朵裡。她猛然站起身來,卻發現不遠處的街道上,一位小女孩突然被另外兩位穿著異樣制服的少女抓住,女孩的嘴巴已經被一塊抹布堵死,而那兩位少女則一邊將布條綁住女孩的嘴巴的同時,一邊捆住女孩的身體。
風鈴兒大吃一驚,由不得她多想,只見鈴兒縱身一躍,三兩下地便從屋頂上跳下,遂又踩著石板小路,稍稍助跑幾步後便又一躍而起,轉眼間竟直接踩在了圍牆上,見那兩位少女依然在捆綁女孩,鈴兒大怒,她二話不說,直接跳將下來,還未等二人有所反應,風鈴兒早已將二人踢開,隨即護著女孩,將她往身後推去。
“快走!”
風鈴兒大喊道,同時見眼前的兩位少女準備再度發難,鈴兒倒也絲毫不懼,甚至還捏起了拳頭,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你們是誰,竟敢在這裡為非作歹,胡作非為!”
鈴兒大喝一聲,遂衝上前去,一記衝拳直衝對方肚子,直接把她打倒在地,而另一人則趁著鈴兒攻擊的間隙想要進行偷襲,卻被鈴兒三兩下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不僅如此,她還朝著對付甩出了一記掃堂腿,直接把她給擊倒在地。
“唔庫!!”
兩人頓時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這讓鈴兒大喜過望,她踩著其中一人,眼睛盯著另一位縮在地上、叫苦不迭的少女,並冷笑道:“說,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在
這裡綁架女孩?”
“你這傢伙……別把我們看扁了啊……!”
一位女孩惱怒地低語道,正說著,她突然抬起腿來,直接抽向了風鈴兒的面門,風鈴兒不得不抬手格擋,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稍稍被擊退了幾步,那位女孩自然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從鈴兒的腳下逃了出來。
“可惡,你這傢伙——”
還沒等鈴兒反應過來,先前倒下的傢伙竟又不知何時爬了起來,甚至還直接衝向了鈴兒,將其撞倒在地,風鈴兒剛要反抗,卻發現這傢伙突然掏出一塊抹布,試圖捂住鈴兒的口鼻!鈴兒大吃一驚,知道一旦捂住下場將悽慘無比,於是她便死死地鉗住這傢伙的手,不讓這塊布捂住自己的臉。
而就在這時,之前被鈴兒踩著的女孩竟又殺了回來,她毫不客氣地抓住鈴兒的一隻腳,然後對著鈴兒的腳丫就是一陣抓撓!
“咦?!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腳哈哈腳心!混蛋!你嘻嘻嘻你既然哈哈哈、竟然在撓我的腳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傢伙的指甲修得有些冒尖,如此銳利的指甲,自然是折磨足底的上乘之物,加之少女此刻正飛快地扭動著自己的手指,讓自己的手指指甲在一邊瘋狂地搔撓著鈴兒的玉足的同時,一邊在鈴兒的玉腳上肆意遊走,從前腳掌抓撓到腳底心再抓撓到腳後跟,白嫩的嫩足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癢的肌膚都被這雙手摺磨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也正因如此,當這樣銳利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摁在了鈴兒的腳底上的那一刻,激烈的歡聲笑語,自然是如同決堤的哄睡一般,
風鈴兒突然大笑起來,而這份歡笑自然是大幅降低了風鈴兒的反抗力度,強壓著鈴兒的女孩見狀,臉上立刻露出了冷笑,於是她更加用力地壓下抹布,試圖要讓鈴兒昏厥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風鈴兒的腳丫卻在一陣瘋狂的掙扎下掙脫了拘束,遂一腳踹向了方才不斷地搔撓著自己的腳丫的女孩的面門,在將其踢開後,鈴兒又立刻從眼前的女孩的拘束下掙脫出去,同時還不忘回她們一腳。
“唔……你又踢我!”
握著抹布的女孩捂著臉大叫道:“你給我記著,臭小鬼,下次,我一定要讓你的腳付出代價!!撤!”
說罷,那位少女倉皇逃跑,另一位少女也緊隨其後地逃離此處。風鈴兒下意識地想要去追,但由於身後的女孩一直在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讓她無法坐視不管。無奈,她只好放任這些傢伙離開此地,自己則解開了那位小女孩的束縛。
“沒事了,小妹妹,沒事了。”
“嗚嗚……姐姐……我……我好怕……”
小女孩似乎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她緊緊地抱著風鈴兒,怎麼都不放手。
鈴兒倒也沒有放開她的想法,她只是溫柔地抱著她,然後暫時將她帶到了崔玉的宅邸裡。雖然方才外面發生了一些打鬥,但是好在離大家睡覺的地方有點距離,因此除了幾位守夜的,幾乎無人醒來。
“發生什麼事了,小妹妹,為什麼她們要綁架你?”
在把小女孩帶到自己的臥室裡後,風鈴兒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而女孩則在喝了口水後,有些戰慄而惶恐地說道:“那些……那些壞蛋……她們……她們把我們綁走,綁起來……還脫掉我們的鞋子……去撓我們的腳心!她們……
她們很喜歡這麼幹!我每天……每天!每天都在被撓腳心!好難受……好可怕!她們好過分!!”
女孩哭著說道,而這樣的情況也讓風鈴兒大吃一驚。
她的臉上,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怒容。
“竟然這麼過分……太可惡了!”
風鈴兒憤怒地說道,而女孩見狀,則立刻補充道:“沒錯!真的好過分的!我今天是因為拘束器鬆動,這才僥倖逃脫,不然……不然我現在肯定還在被……啊啊……好可怕……撓腳心什麼的……真的好可怕……!”
“唔……小妹妹,你冷靜點,你現在已經逃出來了,那就絕對不會有事,住在這裡的都是高手,他們會保護好你的。”
鈴兒笑著說道,而女孩也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興奮地問道:“真的?”
“那是自然,比如姐姐我就挺厲害的~剛剛我可是赤手空拳地打走了那兩個壞蛋哦~”
“啊啊!對!姐姐好厲害!”
“嘿嘿~”
聽著女孩的奉承,風鈴兒的臉上也逐漸路虎粗了滿足的神情。不過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起來,小妹妹,你說的那個……到底是什麼組織?她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唔……”小女孩歪著腦袋稍稍思考了一下:“那個組織……好像叫癢宗來著。”
“癢宗……”
——聽起來好像是一個門派的名字,看來還有漏網之魚啊。
風鈴兒如是想到,於是她點點頭,遂打算先讓小女孩去睡覺,明天再從長計議。畢竟如果真按她所說,這小傢伙一直在被撓腳心的話,那她的腳丫……想來肯定是受了百般磨難吧。
鈴兒是這樣想著的,因此她並不心急。
誰知就在這時,女孩卻又補充了一句:“她們綁架我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撓腳心,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而她們似乎也綁架了很多女孩,其中我就記得有一對白色頭髮的母女……畢竟是白頭髮的,很是顯眼。”
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女孩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就是這一句話,讓風鈴兒大吃一驚。
“白頭髮的母女?!”
風鈴兒衝到了女孩的身前,她抓著女孩的肩膀,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這四個字。
很顯然,此刻的風鈴兒的腦袋裡已經冒出了一個猜想,就是女孩口中所說的那堆白頭髮的母女……很有可能就是三個月前失蹤的白鈺袖!而那位白頭髮的女人……
莫非是白鈺袖的母親?白沐貞?!
然而這樣的想法剛一冒出風鈴兒的腦袋,卻又很快被她打散了。
她在否定這種可能的存在。
“不……不可能……鈺袖很強的,鈺袖的母親也很強,畢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會被拘束在癢宗?遭受這樣可笑的刑罰?!”
風鈴兒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讓她對白鈺袖的力量有了大致的認知,也正因如此,她才無比堅信,鈺袖不可能會被抓起來,不可能會遭遇這種滑稽的瘙癢調教!
在這樣的想法下,意識到自己坐過頭了的風鈴兒悻悻地鬆開了手,隨即和聲和氣地詢問道:“小妹妹,你知道那對白頭髮的母女是什麼時候被抓的嘛?”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唔……大……大概兩個月前被抓走的……因為我一直被關起來撓腳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大概……大概我來的時候……她們……
她們就在哪裡……而且也在被撓腳心……被幾千癢宗弟子……輪流排隊撓腳心……”
“豈有此理!!”
風鈴兒大怒,她憤憤地拍了下桌子,精美的檀木桌上,也頓時出現了一道駭人的裂痕。毫無疑問,風鈴兒生氣了。
儘管她的大腦一直在告訴自己“那對白髮母女不一定就是白鈺袖她們”,儘管她的意識一直在警告自己“現在去救人得不償失”——甚至有可能把自己也達進去!!
但即便如此,風鈴兒還是給自己換上了平日出行的那套勁裝,並換上了鞋襪。
“姐姐!你、你要去哪?”
“去找那些傢伙算賬!”
風鈴兒惱怒地說道,當然,她還不忘詢問了一下大致的癢宗路線,儘管女孩很不願意回想起來,但在風鈴兒的要求——甚至可以說是強迫下,女孩還是無奈的回憶了一下,並將大概的路線告知了風鈴兒。
“很好……抱歉,兇你了。”
得到情報和路線後的風鈴兒向女孩道了歉。而在她即將翻窗出門的那一刻,她再次回過頭來,對著小女孩說道:“住在這裡的都是高手,他們可以保護好你,然後等明天醒來,如果有人問你我去哪了,你就說我去癢宗找鈺袖。”
“鈺袖?”
“……我朋友的名字,你說的白髮女孩……很有可能就是她。”
風鈴兒有些不安地說道,而那位小女孩則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天哪……但願不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太可怕了……”
“是啊……日夜不停的撓腳心……太可怕了……太殘酷了……”
風鈴兒有些慼慼然地說道,隨即便翻過窗子,離開了崔玉的宅邸,日夜不停地朝著癢宗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後,那位被她救下來的女孩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計畫通~夜戀大人~”
目送鈴兒遠去的少女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