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監獄的新囚犯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提到龍門邊境,人們或許首先想到的是漫天遍野的黃沙、蜿蜒曲折的公路,以及致命的毒蛇。
但對於能天使而言,對於一個物流公司成員而言,邊境就意味著安全檢查,就意味著她所運送的違禁品有可能被查出,進而鋃鐺入獄。
按照以往的經驗,把違禁品放在特製的鞋子裡,就能夠隔絕探測門的檢驗,但這次不知為何,那雙純黑色的長筒皮靴竟然沒有發揮它應有的作用。
“這位女士,請留步。”兩位安檢人員開始用手持探測儀對能天使全身上下進行排查,最終將源頭鎖定在了她的鞋子。安檢人員用探測儀指著能天使的靴子,示意她脫下。
身穿紅色快遞制服的能天使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由得心中一驚,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使她略顯慌張,這倒不是因為在長靴中待了許久的黑絲襪會產生尷尬的氣味,而是因為她的左腳腳趾處正夾著一包違禁藥品。
“啊...真的要脫嗎...”能天使小心翼翼地問道,琥珀般的雙眼不安地向下看去。
“只是例行檢查,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安檢人員嚴肅的態度幾乎是宣判了能天使的“死刑”,此時的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檢查,心中默默地祈禱違禁品不被發現。
能天使坐在椅子上,將右腳抬至膝蓋處,而後拉開了位於靴子側邊的拉鍊,隨著一聲碰撞地面的響聲,黑色的長靴應聲落地,一隻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尤物出現在了安檢區域,頓時引來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
繁瑣的安檢流程使得能天使的雙腳在長靴中藏匿許久,絲襪與皮靴的絕佳組合使得平日裡十分愛乾淨的能天使也難免釀造出些許汗液。略顯透明的絲襪在安檢室燈光的照射下透出白皙的肌膚,約有36碼的小腳搭在落地的靴子上左右擺動,如同一隻黑色的精靈。
“這樣可以嗎?”能天使強裝鎮定地將腳抬起,使得足底正對前方的兩名安檢人員。探測儀頭部細小的圓球在能天使的右腳上來回滾動,輕微的癢感令她幾乎要無法維持此刻的姿勢。
“另一隻。”雖然安檢人員都是頗為年輕的男子,但他們並未對能天使誘人的黑絲玉足產生任何興趣,因此也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自己的工作。
能天使不情願地脫下左腳的靴子,空氣中更加濃烈的味道使得她的面頰更為紅潤,那是一種混合著皮革以及汗水的氣味,雖然不至於刺鼻,但也未免有些不符合她乾淨的外表。
安檢人員為能天使拿來一張短凳,以便她將雙腳放在上面。兩隻被汗水浸溼的黑絲腳足底朝外,俏皮地左右搖擺,不少仍位於安檢隊列的好色之徒早已渾身燥熱,恨不得將那雙極品尤物塞入嘴中。
能天使最為擔心的環節終於來臨,她所攜帶的違禁藥品就包裹在塑料袋中,而那個小型塑料袋就夾在左腳的腳趾縫裡。
探測儀的圓球在觸碰到能天使左腳腳趾的瞬間發出了尖銳的響聲,這響聲在邊境安檢中經常出現,而它的每次響起也都意味著又一個企圖矇混過關的人即將被關入監獄。
“請您將左腳的襪子脫下。”在安檢人員的心中,能天使已經與罪犯無疑,因為升級換代後的探測儀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但他們還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進行最後的確認。
能天使感
到十分詫異,她萬萬沒想到成功偷渡多次的自己竟然會失敗。但也僅僅是有些許的挫敗感,畢竟作為羅德島的成員,即便入獄她也會很快得到釋放。
能天使從大腿根開始將自己的黑絲緩慢褪去,黑色的外衣消逝,白色的肌膚顯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脫掉襪子即便對於活潑開朗的能天使來說也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她已經感受到那些灼熱的目光在隨著自己的襪口移動,最終停留在表面還沾有汗水,白皙誘人的裸足之上。
“啪嗒。”隨著絲襪的脫離,夾在能天使腳趾縫之間的四個塑料袋也掉落在地,儘管它們的顏色掩蓋了其承裝的內容,但毫無疑問,這些是不符合邊防規定的違禁品。
“薩拉女士,您涉嫌攜帶違禁物品,請配合我們接受調查。”安檢人員呼喊著能天使的假名,而後收起地上的塑料袋以及鞋襪,接受進一步的化驗。能天使也十分配合地脫掉自己右腳的絲襪,將略顯溼漉的腳丫放在事先準備好的地毯上。
化驗結果很快便得到確定,能天使以走私毒品的罪名被捕入獄,在換上黑白條紋囚服,被押送到移動城邦監獄的路上,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場監獄之旅將會有多麼艱辛。
入獄的首個流程便是拍照留檔,能天使也對其略有耳聞,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在拍攝完上半身的照片後還需要對腳部進行拍攝。
“為什麼要脫鞋子?”能天使不解地問道,雖然腳上的囚鞋並不是很舒適,但她還是不願在這些粗野的獄警面前展示自己的裸足,先前在安檢的經歷已經使她感到十分羞恥。
“囚犯只需要遵守規定,不需要知道理由。”面色陰冷的獄警示意能天使坐在特製的拍照椅上。
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椅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如果忽視椅子正前方的一塊較高的木板的話。木板的上方有兩個拳頭大小的並排圓孔,圓孔內側點綴著毛絨感十足的內飾。
當能天使坐下的一瞬間,她才意識到,按照她的身高與腿長,如果想要將腳放入兩個圓孔當中,就必須將腿高高抬起。而下身的短裙式囚服又使得內褲會完全暴露,如同遭受婦科醫生檢查一般,只不過對方不是德高望重的醫生,而是一群將女犯視為盤中餐的獄警。
“不...我不要...我不坐...”強烈的屈辱感令能天使想要抗拒,但兩隻粗壯的臂膀卻按住了她的身體,而後粗暴地將抓住她的腳踝,將穿著黑布囚鞋的雙腳塞入圓孔中。而正如能天使所想,那條超短裙在這種姿勢下根本無法掩飾她白色的底褲。
囚鞋被脫下,能天使的雙腳也失去了最後的遮蔽,由於並未穿襪子,在布鞋中長度跋涉已久的腳丫表面難以避免地出現了些許汗液,能天使害羞地將腳趾蜷縮在一起,試圖躲避正前方散發著強光的攝影機。
“把腳張開。”獄警的命令彷彿具有壓倒般的力量,能天使雖不情願卻也只能照做。
幾聲“咔嚓”過後,能天使足底的圖片便出現在了攝影機旁邊的的投影屏上,她看著自己的腳丫被投射在如此大的屏幕之上,臉頰再度泛起了紅潤。
“姓名。”
“薩拉。”
“我問你的是真名。”
“蕾繆樂。”
“年齡、身高、體重。”
“保密、沒你高、沒你重。”
“腳碼。”
“自己不會量啊!”
雖然身陷
囹圄,能天使也依舊發揮了她的樂天態度,先前遭受的待遇使得她心生怨氣,於是便藉機發作。
一名獄警拿來捲尺,為能天使測量的足底的尺寸,儘管她用力反抗,但嬌柔的小腳與粗壯的大手作對註定沒有勝算。
如果僅僅是拍照與測量,能天使或許還能夠勉強忍受,但獄警接下來的行為就讓她感到匪夷所思。
那名獄警收起測量工具,將鼻子湊近能天使的足底,在腳心與腳掌處深深嗅著,而後竟然伸出舌頭在兩隻腳的腳心處各舔了一下。
“幹嘛啊!”腳心傳來的奇異癢感使得能天使立刻尖叫了出來。殘留的溼潤感使她感到十分噁心,她沒有想到這所監獄的獄警竟然已經墮落到如此程度。
“氣味偏酸、口感略鹹。”獄警面無表情地說道,似乎對剛才那令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經歷感到稀鬆平常。
“你才酸!你全家都是大酸腳!”獄警的評價令能天使瞬間面頰通紅,一半是羞澀,一半是惱怒。對於平日裡非常愛乾淨的她來說,自己的腳得到這種評價無疑是最大的侮辱,能天使奮力地掙扎,想要將腳從圓孔中抽出,對著那個不知廉恥的獄警踹過去,但堅固的木板卻使得能天使只得口頭地發洩怒火。
“鐐銬、關押。”能天使略顯稚氣的辱罵並沒有引起那名獄警絲毫的波動,他仍按照規章制度進行登記。
兩隻腳從圓孔中脫離,能天使剛想反抗就被帶上了冰冷的手銬與腳拷,金屬與皮膚相接觸所產生的刺痛令她感到非常不適,雖然表面上一副頑抗的樣子,但能天使內心深處也十分清楚,單靠她自己是沒辦法從監獄中離開的,只能等待羅德島的同伴前來解救。
能天使不情願地穿上了一雙並不合適的高跟涼鞋,涼鞋底部的高度足足有食指那麼長,彷彿整個人踩在了兩個立方體上。
能天使在獄警的帶領下,穿過一道道鐵門,來到一間單人囚房。囚房陳設十分簡單:一座馬桶、一張鐵床、再加上牆壁上的小窗,給人一種淒冷絕望的氛圍。想到此後的一段時間都要在這裡度過,能天使不由得感到惆悵。只不過此時的她還並不知道,在這所監獄裡,相較於簡陋的居住環境,還有更為恐怖的事情即將降臨。
監獄的第一晚總是難熬的,對於能天使也不例外,月光透過鐵窗灑在身上,原本潮溼的囚房顯得更加冰冷淒涼。能天使不記得自己是何時入睡,她只記得窗外的明月被一片烏雲遮住了光影。
當能天使醒來時,身下並不是硌人的鐵床,而是柔軟的皮革長椅。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手臂已經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向外張開,而雙腳也被卡在了長椅正前方的足枷裡,無法動彈分毫。
“醒了?”一名身穿警服,頭上長著貓耳的金髮少女出現在了能天使的面前。
“詩懷雅?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能天使看到眼前這個熟悉的面容,不由得感到疑惑。
“警察審問犯人,不是天經地義嗎?”詩懷雅笑著說道,眼神則一直放在能天使的囚鞋上,她走上前去,將那雙廉價的布鞋脫掉,露出一雙略微出汗的腳丫。
“哦喲?還是個小汗腳呢。”
“呸呸呸!這鞋子那麼爛,還不給襪子,你穿上你也是汗腳!”能天使回懟道,針對於腳丫的評論已經成為炸藥的引線,稍微觸碰便會點燃她的
怒火。
“看在往日情面的份上,我就幫你洗個腳吧,不用謝我哦。”詩懷雅的手裡拿著一柄不止從何而來的花灑,數十個細密的小孔正對能天使的雙腳。
“洗什麼腳,我不用咦嘻嘻嘻...欸...你幹嘛...咿哈哈哈...好癢啊...住手...嘻哈哈哈...”能天使還未來得及拒絕,便已經被右腳腳底忽然傳來的麻癢打斷,細小的水流卻具有強大的衝擊力,瞬間擊中了能天使腳底的敏感地帶。
“你的檔案裡可寫著‘氣味偏酸、口感略鹹’呢,不洗洗可怎麼辦?”詩懷雅將花灑對準能天使的右腳,距離掌控地恰到好處,既不會使其感到疼痛,又能夠施加恰到好處的刺激,產生酥麻的癢感。
“咦嘻嘻嘻嘻...你胡說...咿哈哈哈哈...我的腳...才不臭...咿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在癢感的作用下,能天使原本計劃好的反駁也變成了嬌嗔,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底竟然如此敏感,這種鑽心的麻癢使得能天使滿心的怒火瞬間熄滅。
“這下乾淨多了,輪到左腳咯。”完成了對右腳的清洗後,詩懷雅又將花灑對準了能天使的左腳,同樣猛烈的水流向著那隻敏感的小腳發起了攻擊。
“誒...不要...咦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你有病啊...咿哈哈哈哈...我自己可以洗...嘻呼呼呼呼...你住手...咿哈哈哈哈哈...”右腳的尚未適應,那鑽心的酥麻感就來到了左腳,任憑能天使百般剋制都無法阻擋笑聲從嘴裡傳出,詩懷雅得意的神態讓她感到萬分屈辱。
能天使羞憤的笑聲與花灑的流水聲相得益彰,共同演奏出一支美妙動聽的樂曲,在長達十分鐘的“清洗”過後,能天使那原本沾滿汗液的雙腳也展現出了它們本來的模樣。
白皙的肌膚在清水的滋潤下,捕捉到了室內明亮的燈光,顯得光彩照人。約有36碼的小腳與其古靈精怪的性格十分相符。纖細的足型,顆粒般短小的腳趾,圓潤的足跟,給人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彷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令人禁不住握在手中觀賞把玩。
“你...洗也洗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先前的“清洗”對於足底敏感異常的能天使來說無異於是難以忍受的酷刑,她的呼吸節奏已經被打亂,俏麗的容顏也抹上了一層霞光。
“這麼辛苦嗎?看來你真的很怕癢啊。”能天使的窘態讓詩懷雅意識到,自己對於刑訊方式的選取十分成功。
“才...才沒有...那個花灑都弄疼我了...”儘管已經不知發出了多少次笑聲,能天使也依舊不願承認自己會懼怕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狡辯,以維持所剩無幾的顏面。
“你早晚會明白的,在這之前,不妨先告訴我,你的上線是誰?”詩懷雅將兩根食指分別抵在能天使的足心處,略帶威脅地說道。
“什麼上線?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它們是哪來的,你們抓錯人了。”得到喘息之機的能天使很快便恢復了狀態,面對詩懷雅的審問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有罪,更不用說供出羅德島的同伴。
“再說了,只要我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樣?”能天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向詩懷雅挑釁,似乎是在對先前遭遇
的不滿。
“哦?這麼自信?”詩懷雅將食指移到能天使的足跟處,從足跟向上沿著足弓曲線划動,直至抵達腳掌。
“欸你...當然,你如果嚴刑逼供,到時候我身上的傷痕可會讓你脫下警服的。”能天使很清楚,在她不鬆口的情況下,經過羅德島的運作自己很快就能夠出去。雖然剛剛那一下刺癢使她感到些許不適,但還可以繼續堅持。
“放心,我不會傷害到你,不過我相信,你也會乖乖招供的。”詩懷雅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能天使的挑釁並未激怒她,因為在詩懷雅看來,這不過是虛張聲勢,先前的“清洗”已經證明,能天使最大的弱點早已經暴露無遺。
試探性的刮撓瞬間轉變為十指齊出的猛攻,看似雜亂無章的指法每一次卻都精準地擊中了能天使足底的癢肉。若是放在平時,詩懷雅或許還會循序漸進地擊潰犯人的心理,但此次任務事關重大,能天使所攜帶的違禁品牽涉甚廣,可能會牽扯到她一直在追蹤的運輸鏈。因此在簡單的試探過後,詩懷雅便火力全開,準備一舉攻破能天使的心理防線。
“咿哈哈哈哈哈...幹嘛...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為什麼...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劇烈的癢感瞬間從腳底襲來,與先前水流沖洗所帶來的麻癢截然不同,這種更加直接、強度更高的刺激對於能天使敏感的足底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的要求很簡單,說出你的上線,不然我可是不會停手的哦。”詩懷雅的手指在能天使的足底處上下移動,任憑對方怎麼左右扭動腳踝、收縮腳趾,都無法逃離這恐怖的撓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詩懷雅排山倒海般的進攻,能天使也無力與之爭辯,她只能不停地申明自己一無所知,儘管這並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只好問問這雙怕癢的小腳了呢。”能天使的頑強抵抗完全在詩懷雅的預料當中,她不緊不慢地抽出足枷上自帶的一個個彈力繩套,將其分別套在能天使的腳趾根部,並向內收縮,使得能天使的腳趾完全張開,無法動彈分毫,同時足底緊繃,足弓優美的曲線彰顯得淋漓盡致。
“最後一次機會哦。”面對這樣一雙幾乎是完全沒有防禦機會的美足,詩懷雅雖然任務在身也不免有些垂涎,她刻意對著能天使作出手指抓癢的動作,後者眼神中的恐懼更加明顯。
“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前所未有的劇癢使得能天使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響徹整個刑訊室的大笑,儘管她拼命地想要躲避詩懷雅的撓癢,那些彈力十足的指套卻使她陷入無比的絕望當中。緊繃的足弓使得足底的癢肉暴露無遺,在無法通過扭動雙腳緩解癢感的情況下,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酷刑的能天使已經步入了崩潰的邊緣。
“哦?現在知道癢了?我怎麼記得你說自己不怕癢呢?”詩懷雅一邊調戲著近乎崩潰的能天使,一邊將舞動著的手指集中於能天使的腳趾附近,與眾多女犯相同,能天使腳趾周圍
的敏感點更為突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面對詩懷雅的調戲,能天使也只能羞恥地被迫承認,在鑽心蝕骨的癢感面前,這點羞恥感反倒可以忽略。
“這麼快就屈服了?我可還沒盡興呢。”詩懷雅不依不饒,尖銳而並不鋒利的指甲在能天使腳趾縫隙處的癢肉上輕微地刮撓。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撓那裡啊!!!”來自腳趾縫的劇癢令能能天使近乎崩潰,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刑罰。
“要我停下也不是不行,交代你的上線就可以了哦。”詩懷雅再次向能天使開出了條件,她很清楚如何拿捏對方的心理。為了給能天使權衡利弊的時間,她詩懷雅還特意放慢了撓癢的速度。
“啊哈哈哈...我...咿哈哈哈...不知道啊...嘻哈哈哈哈...真的...沒騙你...啊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我吧...”儘管來自腳底的癢感已經觸及到能天使最深層的心理防線,但她還是不願意背叛情同手足的姐妹,但這大義凜然的忠誠在即將接收到的酷刑面前頃刻間土崩瓦解。
“如果每個犯人都像你這麼硬氣,或許我的工作也就不會那麼無趣了呢。”詩懷雅停下了舞動的手指,不知從哪裡掏出兩柄電動牙刷,隨著按鍵被按下,電動牙刷的刷頭也發出了陣陣轟鳴,細密的刷毛高頻地振動,彷彿在宣誓自己的權威。
“什麼...這是什麼東西...不要...不要啊...”能天使看著那兩柄再普通不過的電動牙刷,心中忽然泛起了恐懼的漣漪,她本能地想要將腳趾夾緊,卻被足枷上的彈力繩緊緊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逼近自己的雙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高速振動的刷毛在接觸到足底的一瞬間便令能天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彷彿每一根敏感神經都在接受極致的挑撥,而當那恐怖的刑具沿著足弓的曲線到達腳趾根部使,她堅守已久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我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能天使激烈的掙扎使得堅固無比的刑椅都產生了輕微的晃動,但也僅此而已,當她的雙腳被足枷吞噬的那一刻,就註定永遠無法逃離這座深淵。
“現在知道服軟了?可我還沒玩夠呢。”詩懷雅將電動牙刷的功率提升到最高擋位,然後將它們伸入了能天使的指縫。
悽慘無比的狂笑與求饒聲在這件牢房中迴響,而就在能天使徹底崩潰的此時此刻,她口中不停喊出的人名也已經動身前往移動城邦監獄。
......
“蕾繆樂她...不會有事吧...都怪我.....”阿米婭無助地看著身旁的德克薩斯
,潔白的小手拉著對方的衣角,原本挺拔的兔耳也垂了下來,碧藍色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淚紗。她原本負責為能天使研製隔絕掃描儀的靴子,但這次的行動卻出了差錯,一想到能天使在龍門監獄飽受苦難,她就心如刀絞。
“我會救她。”德克薩斯清冷的臉龐上見不到任何波動,但實際上她與能天使的感情最為深厚,二者一起執行了無數個艱難的任務,早已從並肩作戰的隊員變成了生死相依的摯友。能天使對生活飽滿的熱情使得內心早已一片冰冷的德克薩斯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在得知能天使入獄的消息後,她早已焦急不已,只不過為了安撫阿米婭脆弱的情緒而表現出胸有成竹的樣子,實際上德克薩斯也沒有信心將能天使解救出來,畢竟龍門監獄向來以戒備森嚴聞名。
阿米婭與德克薩斯在接到能天使的傳訊後便火速趕往龍門監獄,她們的原計劃是據理力爭,至少先將能天使保釋出來再從長計議,畢竟龍門監獄不論規定多麼嚴格,總要忌憚企鵝物流的背景。
“姓名?”龍門監獄接待處的登記員問道。
“德克薩斯。”
“阿米婭。”
她們並不打算隱姓埋名。
“來訪原因。”登記員在聽到這兩個名字後,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看起來是在登記來訪人員信息,實際上已經將情況彙報給負責囚犯管理的詩懷雅。
“我是企鵝物流的工作人員,我的一位同事因為一些誤會被關押在這裡,她的名字是蕾繆樂,公司派遣我們前來調解。”德克薩斯不緊不慢地回答,面對這種情況也只有她能做到不動如山,一旁的阿米婭早已經將頭埋下,不敢出聲。
“登記完畢,請隨我們的工作人員完成探訪流程。”登記員指向旁邊的入口,只見裡面走出一個身穿制服,頭戴銀白色面具與鴨舌帽的人。
“請跟我來。”一道女聲從面具裡傳出,她伸出手向德克薩斯兩人示意。隨後便走進了入口處。
德克薩斯與阿米婭跟在那女子身後,在狹長的通道中行走時,對方的身形總令德克薩斯感到熟悉,那聲音似乎也在哪裡聽過,但不知為何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這對於記憶力一向很好的德克薩斯來說有些不同尋常,不過此時的德克薩斯也顧不得過多思考,她只想儘快將能天使救出。
通道盡頭延伸出一個分岔路,朝著左右不同的方向,而右邊的岔路上似乎早已有人在等候。
“由於監獄的規定,探訪等候室採取單人單間的形式,請其中一位跟我來。”那名與先前的女子裝束相同,只是面具顏色變為金色的工作人員說道,其聲音與身形也令德克薩斯感到熟悉非常。
阿米婭抬起頭看向德克薩斯,期望能夠得到回覆,顯然這樣的安排令她感到不安。但很可惜,德克薩斯只是用略顯無奈的眼神,搖了搖頭。
德克薩斯在銀色面具的帶領下,向左邊的岔路走去,而阿米婭則不得已跟著金色面具,走向右邊的岔路,就此分別的二人或許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時各自都會經歷怎樣殘酷的折磨。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德克薩斯禁不住發問,還是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
“我想並沒有呢。”銀色面具平靜地回應道,儘管她確實認識德克薩斯,但現在還不是揭開面紗的時候。
德克薩斯被帶到一座四周都是白色牆壁的房間,就連天花板與地面都是一塵不染的白色瓷磚。房間的陳設十分簡單,一張皮質沙發,正對著沙發的是一個尺寸頗大的顯示屏。
“請您就坐,稍後您就會通過顯示屏與蕾繆爾通話。”銀色面具話音落下後便離開了房間,留下坐在沙發上的德克薩斯等待著能天使的出現。而於此同時,阿米婭也在金色面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完全相同的房間。而原本以為能夠見到平安無事的能天使的二人卻看到了令她們終生難忘的畫面。
一名身著束縛衣的少女正在像毛蟲一般扭動的身軀,除了頭部與雙腳以外都彷彿包裹在木乃伊的外殼之中。眼罩與耳塞隔絕了她對外界的感知,腳上穿著底部鏤空的高跟鞋,位於足底正下方的滾輪高速地旋轉著,輪齒上的硬質刷毛一遍遍劃過少女那早已通紅無比的足底,從少女瘋狂掙扎的姿態來看顯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夠看到在少女的私處隆起了一個高頻振動的半球。兩種特製的刑具對少女最為敏感的兩個部位施加了極為強烈的刺激,也因此引發了悽慘無比的哀嚎。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關掉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說看到全身幾乎都被遮蔽的少女的那一瞬間,德克薩斯與阿米婭還心存僥倖,那麼但她們看到屏幕右上角的囚犯檔案時,“蕾繆樂”三個大字如同利箭一般刺進她們的胸膛。德克薩斯與阿米婭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竟然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
無盡的怒火瞬間湧上了德克薩斯的心頭,她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著殺意,而就在德克薩斯準備衝上前將屏幕擊碎,而後掀翻整個監獄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她也很快地失去了意識...
當德克薩斯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正身處一張形狀怪異的椅子上,手腕的活動被鐐銬限制,小腿高高抬起,雙腳也被一塊木板鉗住。眩暈感逐漸褪去,周圍刺眼的燈光也使她被迫地清醒起來。
這正是當初能天使進行入獄登記時的椅子,高高舉起的雙腿使得黑色短裙所起到的遮擋作用微乎其微,若非身穿連體的黑色絲襪,恐怕德克薩斯也要經歷像能天使一樣暴露私處的羞辱。
“好久不見呢,德克薩斯。”
熟悉的聲音傳來,德克薩斯朝著右邊看去,只見那位頭戴銀色面具的女子緩緩取下了她的面具以及鴨舌帽。
金黃的長髮,毛茸茸的耳朵,最令人難以忘懷的是那狡黠的微笑。
德克薩斯認出了這個與企鵝物流為敵已久的女警,此時的她自然沒有心情與之敘舊,因為詩懷雅對能天使的所作所為以及先前卑劣的手段使她感到十分不齒,清冷的眼神中充滿著蔑視。
“還是那麼不愛說話啊,相比之下,你的同事可就活潑多了喲。”詩懷雅見自己的話被無視,也並不急躁,她知道德克薩斯與能天使關係甚好,因此想要激怒對方用這種方法再合適不過。
“卑鄙。”冰涼的話語中攜帶著怒意,德克薩斯對詩懷雅的無恥厭惡到了極點。
“看來你也不是啞巴呢,我待會
兒還要照顧和你一起來的小妹妹呢,所以讓我們快點進入正題吧。”詩懷雅解開德克薩斯右腳高幫運動鞋的鞋帶,而後托起鞋跟向上輕鬆一提,便將其摘下。
德克薩斯眼睜睜地看著,詩懷雅將鼻子埋進自己的鞋口,陶醉般地深嗅。
“好香誒,你來之前還特意洗腳了嗎?”詩懷雅將鞋子在德克薩斯面前晃了晃,隨後便扔在了地上。
德克薩斯皺起眉頭,古井無波的面色終於發生了變化,她對詩懷雅的行為感到非常不解。
“啪嗒!”詩懷雅快速地脫下了德克薩斯左腳的鞋子,兩隻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玉足赫然暴露在外。
“哇,這隻也好香,很久都沒有遇到氣味等級這麼高的腳了。”詩懷雅直接湊到德克薩斯的足底忘情地聞著。而德克薩斯也注意到了在她正前方的大屏幕上顯現了自己的個人信息。
“該給你拍照了哦,一、二、三,茄子!”詩懷雅站到側方,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道閃光過後,德克薩斯的黑絲足底便出現在了面前的大屏幕,隨之顯現的還有腳碼、氣味等所謂的“等級”。
德克薩斯的腳型瘦長,符合她高挑的身段。腳掌寬大且十分挺拔,與修長的腳趾相得益彰。腳掌下的足弓纖細有致,沿著柔美的弧線向下看去,圓潤的足跟成為了最佳的點綴。儘管有黑色絲襪的遮擋,依然能夠朦朧地看到足底白皙的肌膚。如此尤物對於閱足無數的詩懷雅而言都算得上是頗為驚異的存在。
饒是以德克薩斯處變不驚的心境,在被聞腳與拍照後也難免感到不自在,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羞憤之色,只是本能地蜷縮起腳趾,帶動絲襪的褶皺,頗為誘人。
“沒想到啊,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腳倒是很好看呢。”詩懷雅用手指在德克薩斯右腳腳底處輕輕劃弄了一下,尖銳的指甲與絲襪產生摩擦,使得腳趾輕微抽搐的同時也在德克薩斯的心頭泛起了漣漪。
一股電流從腳底注入,瞬間流經德克薩斯的全身,同時也喚起了她埋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在一次與能天使共同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德克薩斯在翻越一個狹窄的山洞時,左腳被忽然掉落的碎石卡在了洞口,而此時的能天使還在山洞的另一側,除去碎石形成的石壁以外只能看到德克薩斯的左腳。
那是德克薩斯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腳有多麼敏感。
發生在那個洞穴裡的事情永遠成為了只屬於德克薩斯與能天使兩人的秘密,而德克薩斯也本以為那種幾乎將自己精神擊潰的折磨永遠也不會再次到來。
德克薩斯微妙的表情變化以及腳趾的反應毫無遺漏地收入詩懷雅的眼中,這也使她意識到,眼前這個冰山美人並非毫無破綻。
“非法拘禁、濫用私刑,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麼跟企鵝物流交代。”為了防止詩懷雅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德克薩斯決定率先出擊。
“這可不算非法拘禁,你的好夥伴可是早就招供了。”詩懷雅說罷,原本展示著德克薩斯足底的屏幕上便顯現出了另一組畫面。
屏幕上只有一雙包裹在漁網襪的粉嫩玉足,由於漁網襪的尺碼嬌小,在足底劃出了一個個菱形的方格,方格內的嫩肉緊繃,在潤滑油的塗抹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屏幕上緊接著出現了一雙手,似乎是以第一視角錄製,這雙手十指修
長,皮膚異常白皙,甚至能夠看到手背的青色血脈。十根靈動的手指開始在每一塊緊繃的足底嫩肉上划動,尖銳的指甲在潤滑油的作用下速度極快,精準地刺激到這雙腳上的每一根神經。
“哦呼呼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嚯嚯嚯嚯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雙腳的主人發出了與所遭受的刺激完全相對應的狂笑,將她發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盡情宣洩。
這笑聲對於德克薩斯而言再熟悉不過,與先前在等候室時聽到的如出一轍,只不過更加地悽慘絕望。
“她當時交代任務目標還有你們的名字的時候,也像現在這樣笑得很開心,看來你們之間的羈絆並沒有我想象中那樣深厚啊。”詩懷雅看著德克薩斯眼神中幾乎滿溢出的怒火,得意地說道。
“你會付出代價的。”極致的怒火使德克薩斯的語氣反而聽起來十分平和,而實際上即便是這種情況下詩懷雅也已經能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殺意。
“代價?你有資格跟我談代價嗎?”詩懷雅將手伸向德克薩斯的雙腳,從上到下輕柔地撫摸著,絲襪順滑的觸感以及足底殘留的溫熱令她愛不釋手。
“把你的髒手拿開。”足底被觸碰使德克薩斯感到異常不適,儘管詩懷雅的輕撫並不會帶來太過難以忍受的癢感。自從那次在洞穴的經歷後她就再也沒有讓任何人接觸過自己的腳,即便是能天使也不例外。
“說話這麼難聽,當你的同事還真遭罪啊。”德克薩斯強硬的態度反倒引起了詩懷雅的興趣,她變輕撫為抓撓,十根手指從腳趾處開始向下移動,掃描過德克薩斯足底的每一處嫩肉。
雖然在詩懷雅第一次用手指劃過自己足底時,德克薩斯就已經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有所準備,但那鑽心蝕骨的癢感還是使她神經緊繃,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
“你這種低劣的把戲,對我沒用。”德克薩斯憑藉過人的意志力暫時克服了生理的缺陷,但其實她本人也不清楚,自己還能夠忍耐多久。
“你的好朋友一開始也這麼說,結果嘛,你應該也看到了。”面對眼前這雙蜷縮腳趾,足底形成褶皺的黑絲美足,詩懷雅轉換目標,從足跟開始向外擴展,先是沿著足部側面刮撓,而後專注於足背。
在雙腳被足枷限制的情況下,德克薩斯毫無躲避的空間,只能向上轉動腳踝,而這也就意味著原本蜷縮的足底變得舒展,這也是詩懷雅期望的結果。
在德克薩斯暴露足底的瞬間,詩懷雅就將手指伸向了她的右腳,針對腳掌的快速抓撓令德克薩斯又本能地想要蜷縮足底,同時詩懷雅的另一隻手繼續對右腳腳背發起進攻。
“你這是…濫用私刑…”德克薩斯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來自腳底與腳背同時的撓癢使她不論怎麼躲避都要遭受來自其中一方的重點攻擊。這種程度的癢感已經快要超越意志所能忍耐的範疇,德克薩斯眉頭微皺,銀牙緊咬,言語之中已經不再有先前的強硬。
“監獄的囚犯,可沒有權利談論這個喲。”德克薩斯的反應出乎詩懷雅的預料,她雖然此前從能天使口中得知其敏感度遠超常人,但那堅冰般的態度還是令詩懷雅感到些許壓力,或許德克薩斯能夠憑藉過人的意志力抵禦刑罰。但現在看來,詩懷雅顯然是低估了德克
薩斯的敏感度,而這也就意味著她又收穫了一個比能天使更加敏感的極品玩物。
為了避免德克薩斯習慣右腳的癢感,詩懷雅如法炮製地對其左腳發起了進攻,同樣是腳背與腳底的雙重襲擊,德克薩斯再一次遭受了難以忍耐的刑罰。
“逼供得到的證詞…是非法的…你根本無權關押我…”德克薩斯勉強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試圖讓詩懷雅知難而退,而手指劃過足底的劇癢使她感到痛苦無比,彷彿在經受螞蟻的啃咬。
“販毒團伙的成員竟然跟警察談權利?真是可笑。”詩懷雅從工具箱中拿出一柄氣墊梳,通體黑色的梳柄與德克薩斯的黑色絲襪十分契合,儘管她本人不這麼認為。
在看到那柄氣墊梳的時候,德克薩斯意識到這是一種更加可怕的刑具,她也竭盡所能地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氣墊梳堅韌細密的刷毛接觸到足底的一剎那,堅守許久的防線於頃刻間潰敗,清冷的面龐也綻放出動人的顏色。
“嗯啊啊啊啊…你…啊啊嗯…卑鄙…咦啊啊啊…無恥…啊啊啊啊…”劇烈的癢感已經使德克薩斯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清秀的五官略微扭曲,顯然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她用力地擺動被刷撓的右腳,但在足枷的禁錮下根本無法逃離詩懷雅的撓癢。
“看來你也不是木頭一塊啊,難道你們企鵝物流的員工都這麼怕癢?”詩懷雅彷彿看到了一座萬載冰山開始消融,立刻藉機調侃,同時手中的氣墊梳依然在德克薩斯足底舞動。
“嗯呼呼呼…企鵝物流…不會…咦啊啊啊…放過你的…嗯嗯啊啊啊…你最好…一直關著我…否則…哦啊啊啊…”流利的語言對於此時的德克薩斯而言已經是一種奢望,那如同附骨之蛆的癢感令意志力頗為堅定的她也無法忍受,德克薩斯有一種不妙的預感,自己距離崩潰大笑或許已經並不遙遠。
“那我就等著接受制裁咯,不過現在我還有的是機會,好好享用你這雙小嫩腳,不是嗎?”詩懷雅手中的氣墊梳從一個變為兩個,這也就意味著德克薩斯敏感的雙足將要同時遭受最為恐怖的刑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癢感對德克薩斯敏感的足底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無比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一般席捲全身,生理的本能使德克薩斯爆發出了響徹整個刑訊室的大笑。
“你笑起來可比蕾繆樂好聽多了,為什麼平時要一直板著臉呢?”詩懷雅明白,自己已經打開了德克薩斯雙腳的開關,並且在其內心深處種下了對撓癢的恐懼,而這也正是詩懷雅的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薩斯已經無法應對詩懷雅的調戲,即便將所有精力用來抵禦癢感也依舊無濟於事,造物主在賜給她絕世美貌的同時也降下了身體極為敏感的詛咒。
詩懷雅手中的氣墊梳與德克薩斯腳上的絲襪不停地摩擦著,在這間曾經使能天使陷入崩潰的刑訊室中演奏出一曲非凡的樂章。德克薩斯內心構築的精神壁壘隨著癢感的不斷增加而分崩離析,絕望的笑聲與淚水宣告了她的徹底失敗……
在龍門監獄的秘密刑
訊室中,正上演著十分香豔的一幕。
兩位衣不蔽體的絕色女子共同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特殊的是,短髮女子將長髮女子壓在身下,她們的腰間被一層層膠帶捆綁,無法分開,同時各自的腳踝都被繩索束縛在床腳的立柱上。二人的頭部朝著不同的方向,但都不約而同地用僅能活動的雙手搔撓這對方的足底,並且爆發出交相呼應的笑聲。她們瘋狂地舞動手指,用最笨拙的手法向對方敏感的足底發起猛攻,將自身受到的所有癢感轉化為恨意。
此等香豔的場景不僅出現在幕後主使詩懷雅的眼中,而且通過攝像機實時轉播給距離秘密刑訊室不遠處的阿米婭。而這場“舞臺秀”的主演,正是原本親密無間,而此刻卻反目成仇,互相折磨的德克薩斯與能天使二人。
至於為何昔日並肩作戰的隊友轉變為無情地向對方施加癢刑的仇敵,還要從不久之前說起。
在德克薩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時,就已經處於能天使的身下,至於她為什麼能夠判斷出壓著自己的女子是能天使,則是因為對方先行開口。
“德克薩斯…對不起…”能天使熟悉的聲音響起,但聽起來有些虛弱,彷彿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為什麼要…啊…你…啊哈哈哈哈哈…蕾繆樂…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德克薩斯還未從長久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便已經被雙腳傳來的劇癢強制喚醒,她當然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與能天使的特殊姿勢,以及不知何時換上的黑色蕾絲邊內衣。
“詩…主人說…我們兩個誰先失禁…誰就會接受懲罰…我真的不想再進去了…你幫幫我好不好…”機械般的話語從能天使的口中吐出,如同一隻上好發條的玩具人偶,在龍門監獄的這段時間內她已經完全被詩懷雅調教成了不知反抗為何物的癢奴,即便面對自己曾經最親密的朋友也貫徹著“主人”的命令。
“什麼主人…啊哈哈哈哈哈…你說詩懷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這樣做是…違法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一起…逃出去…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手啊…”德克薩斯掙扎著擺動雙腳,卻被堅韌的繩索完全束縛,無法避開能天使的撓癢。儘管能天使的手法並不嫻熟,只是簡單地用手指刮撓,但對敏感度遠超常人的德克薩斯來說,這已經是難以忍耐的酷刑。
“不要質疑主人…後果很可怕的…德克薩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對德克薩斯的歉意或許是能天使僅剩的靈魂之光,餘下便是對撓癢的恐懼以及對詩懷雅的絕對服從。
“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別逼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不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就…啊哈哈哈哈哈哈…”能天使的執迷不悟令德克薩斯無奈地朝著她雙小腳伸出了手指。
“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薩斯…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沒辦法…啊哈哈哈哈哈哈…”雖然能天使的身體敏感度並不及德克薩斯,但她的忍耐力卻並不強,更何況經過詩懷雅的調教之後能天使對於撓癢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在德克薩斯雜亂無章的抓撓之下很快敗下陣來,只能單方面地接受酷刑。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你知道阿米婭有多擔心你嗎?就算你是迫不得已,那為什麼還要任人擺佈
?公司不會放棄我們的,我們一起逃出去!”能天使痛苦的笑聲令德克薩斯有些心軟,於是便停下了撓癢。她試圖幫暫時處於迷茫的能天使認清現實,可不曾想正是這一時的惻隱之心將使她完全落入下風。
“真的對不起…我再也不想經歷那些了…主人說只要我贏了…她就會讓我休息…”德克薩斯的規勸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見能天使將手伸向床角的立柱,似乎在摸索什麼,而隨著她按下了一個隱藏的開關,某個藏在德克薩斯體內的連接裝置發出了響聲。
這是德克薩斯從未有過的體驗。陣陣酥麻感從私處傳來,彷彿被塞入了某種細小的異物,以至於先前一直都沒有發現,但它卻能產生高強度的振動,並且釋放出能夠精準刺激敏感神經的電流。想到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被侵犯,德克薩斯感到羞惱萬分,不過她更擔心的是那直擊靈魂的酥麻,彷彿有流遍全身的電流。
“啊啊啊…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現在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了什麼…嗯嗯啊啊啊啊啊…”正在德克薩斯努力抵禦那種略顯羞恥的酥麻感時,能天使對其足底發起的進攻忽然襲來,兩種性質不同但同樣難以忍受的刺激同時衝擊德克薩斯的精神防線,她也迫不得已地發出了夾雜著嬌吟的笑聲。
“主人說你的忍耐力比我好…為了公平起見就做了一些調整…請你快認輸吧…”能天使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她的手指快速地在德克薩斯的足底處抓撓,配合著那神秘的裝置,已經使德克薩斯近乎失守。
“啊啊啊哦哦哦哦…停下…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哦哦哈哈哈哈哈哈…蕾繆樂…你…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初次經歷女性之樂的德克薩斯哪裡能夠忍受住這種考驗,更何況還是在癢感的加持之下,想到先前能天使口中所謂的“條件”,她的小腹忽然湧起幾分異樣的感覺。
“以後有你在…主人就會對我更好了…德克薩斯…就算是為了我…也請你不要再忍耐了…”能天使按動了另一根立柱上的按鈕,埋藏在德克薩斯私處的裝置也隨之開啟了最大功率。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蕾繆樂…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嗯嗯啊啊噢噢噢哦哦…”德克薩斯不明白那股異樣的感覺為何來得如此之快,她當然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服下了特殊的藥物,而此時的德克薩斯距離失守僅有一步之遙。
“主人說…你最怕這個…”能天使拿起早已防止在床尾的氣墊梳,將其對準了德克薩斯的足底,這場所謂的“比賽”在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阿米婭坐在一張特製的沙發椅上,雙手被束縛帶緊緊捆住,小腿處也同樣如此,整個人幾乎被粘連在椅身,無法動彈分毫。
她的鞋子早已不翼而飛,一雙黑絲小腳並未接觸地面,而是位於兩個特製按摩儀的正上方,按摩椅的齒輪與阿米婭的足底緊密接觸。
沙發椅的正前方是一張投影屏,上面正播放著德克薩斯在能天使的折磨下瘋狂求饒,下身早已湧現象徵著屈辱的液體的畫面。阿米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友慘遭折磨,碧藍色的雙瞳噙滿了淚水。
阿米婭很想閉上眼睛,不願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可每當她嘗試這麼做時,腳下
的按摩儀就彷彿感知到一般開啟了高功率按摩,滾動的齒輪劃過被黑絲包裹的足底,阿米婭敏感的嬌軀哪裡能夠忍受這種折磨,只能在兩種殘酷的刑罰面前左右搖擺,無時無刻不飽嘗痛苦。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你如果再不說的話,德克薩斯就不一定能撐下去了哦。”詩懷雅恰時地出現在阿米婭面前,看著這個嬌柔的兔耳少女,她忽然萌生了想要將其弄哭的衝動。
“我…我認罪…能不能放了她們…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她們吧…”阿米婭已經無法抑制眼中的淚水,她抽泣著向詩懷雅請求,善良的阿米婭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苦難,寧願攬下所有罪責。
“恭喜你成為龍門監獄的一員,來跟我進行入獄登記吧!”詩懷雅如獲至寶,阿米婭這樣柔弱的蘿莉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定要好好調教一番。
還是那張的椅子,還是那架攝像機,還是那張大屏幕,龍門監獄迎來了屬於企鵝物流的第三個囚犯,或許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姓名。”
“阿…阿米婭…”
“年齡。”
“下個月…19歲…”
“鞋碼。”
“36…”
阿米婭坐在這張曾經承載過能天使與德克薩斯的椅子上,羞澀地回答著詩懷雅的問題。高高抬起的大腿使得那印有棕色小熊的白色內褲展露無遺,同時面前的大屏幕上還顯示著自己的黑絲足底,本就不喑世事的阿米婭此刻已經面頰通紅。
“犧牲自己拯救隊友,小妹妹你還真勇敢呢。”詩懷雅撕開了阿米婭右腳的絲襪,從襪尖開始向下拉動,緩緩露出一隻白嫩如雪的小腳。
阿米婭的腳並沒有達到36碼,或許連她本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擁有一雙多麼小巧的玉足。
腳趾短小而可愛,如同五顆圓潤的葡萄,足底略顯扁平,但能夠感受到輕微的弧度,整體纖細瘦小,彷彿僅用手掌便可以完全包裹。這隻渾然天成的尤物倒是與她主人的特徵十分相符。
“可不可以…輕一點…”絲襪被逐漸撕開,恐懼伴隨著清涼感襲來,先前能天使與德克薩斯的遭遇歷歷在目,阿米婭也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遭遇什麼。她的右腳本能地蜷縮,顯出一層層白皙的褶皺,雙眼也緊緊閉上,似乎不願面對現實。
“當然可以喲。”詩懷雅拿出一瓶精油倒在手中揉搓開來,而後開始對阿米婭的右腳進行細緻入微的按摩。
滑膩的精油在阿米婭的右腳散開,詩懷雅的雙手不斷揉搓阿米婭的足部肌膚,讓精油得到充分吸收的同時還活絡了阿米婭的足部血管。
這種按摩式的服務並未對阿米婭造成任何刺激,只是在偶爾按壓穴位時會產生輕微的痛感,剩下的便是無法形容的舒適。天真的阿米婭真地以為詩懷雅心存善念放過了自己,她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不久之後到來的酷刑的前奏。
“怎麼樣?很舒服吧?其實龍門監獄沒有傳言那麼可怕,你的兩位同事是因為打傷了我們的獄警才受罰的。”詩懷雅一邊哄騙著阿米婭,一邊將她左腳的絲襪也撕開,露出同樣小巧的腳丫。
“只要你乖乖認罪,我是不會虧待你的。”詩懷雅再次取出些精油,塗抹在阿米婭的左腳上,同時進行著足底按摩。
“真的嗎?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她們?”阿米婭彷彿看到了希望,全然不知她即將遭受何等恐怖的刑罰。
“比你想象中要快。”詩懷雅不知何時帶上了一副不同尋常的手套。手套的內側佈滿了細小的塑膠顆粒,如同陣列整齊的士兵。
“那是什麼時…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婭正要對三人團聚展開暢想,兩隻腳的腳底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癢感,宛如洪水猛獸一般瞬間沖垮了阿米婭身體的防禦。
“小妹妹,你也太天真了,進了龍門監獄哪還有出去的道理?多虧你簽了認罪書,她們兩個的罪名徹底坐實了,你們三個就在這監獄裡好好團聚吧。”詩懷雅的手掌貼近阿米婭的足底,一個個堅韌的塑膠顆粒在精油的潤滑作用下毫無阻礙地劃過細嫩敏感的足底肌膚,給阿米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騙我...為什麼...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詩懷雅的話語如同利箭般刺進阿米婭的內心,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拯救隊友的初衷竟然使得她們全軍覆沒。無盡的絕望與悲傷襲來,配合著令人發瘋的劇癢,給阿米婭造成了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打擊,對於一直處於德克薩斯與能天使保護下的阿米婭來說,獨自一人遭受如此折磨意味著迅速地崩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再撓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婭絕望的哭喊聲與大笑在這間刑訊室內迴盪,一如曾經的能天使以及德克薩斯。在詩懷雅的輪番調教之下,她們都敗在了這近乎玩笑般的刑訊手段之下,而她們將要遭受的磨難卻遠不止如此...
“阿米婭!阿米婭!醒醒!”熟悉的聲音將阿米婭從昏迷中喚醒,每當聽到這個聲音時,她都會覺得心安,不論是外出執行任務,還是在監獄中共同遭受酷刑。
阿米婭睜開眼,並沒有見到德克薩斯的面孔,她循聲向右看去,找到了聲音的主人,只不過是一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形象——渾身一絲不掛,兩手高舉被鐵銬固定在身後的牆壁上,雙腳嵌在身前的木板當中。在德克薩斯的右邊,另一個熟悉的身影顯現,那是最先失蹤的能天使,同樣赤身裸體,同樣被限制移動。
阿米婭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與她們遭遇相同。
“德克薩斯...我們...我們怎麼辦...”阿米婭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同時又因為再次見到了兩位好友,眼中再次噙滿了淚水。
“彆著急,只要不認罪,公司早晚會來營救我們的。”德克薩斯依舊維持著往日的鎮定,在這個團體中她一直充當的便是這樣的角色。
“可是我…我已經簽了認罪書...我還以為你們...”阿米婭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下了錯誤,眼中的淚水愈發滿溢,她原本是想犧牲自己來拯救兩個隊友,卻導致她們三人陷入了無法挽回的困境。
德克薩斯一時失語,她並無責備地看著阿米婭,眼神中的驚訝逐漸轉變為絕望。如果是曾經的德克薩斯,或許還會嘗試著尋找別的逃脫方案,但長久的折磨之下即便是以德克薩斯那般高傲且
堅韌的性格也難免產生畏懼的心理,畢竟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敏感。
“那就順從主人吧,我們會像以前一樣快樂的,哦不,應該是更加幸福才對。”位於德克薩斯右邊的能天使開了口,此時的她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完全歸於詩懷雅,或許昔日的戰友情誼並沒有完全褪去,但能天使所做的也就只有勸說她們變成與自己一樣的奴隸。
“你閉嘴!”德克薩斯憤怒地轉身吼道,她已經記不得上次對能天使發火是什麼時候,但卻能夠清楚地確定這是她最生氣的一次。曾經親密無間的好友竟然背叛自己,德克薩斯無論如何也無法容忍這件事。
“哦喲,還以為你們三個見面後的景象會很溫馨呢,看來所謂的戰友也不過如此啊。”詩懷雅邁著勝利者的步伐走進囚室,看著眼前三位風格不同卻均稱得上極品的尤物赤身裸體地任人宰割,她不由得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你這個警察的敗類!濫用私刑,非法誘供,你還有沒有職業尊嚴!”德克薩斯看到詩懷雅就如同見到不共戴天的仇敵。
“嘴還是這麼硬,我喜歡,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夥伴會不會像你一樣呢?”詩懷雅走到阿米婭面前,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在被禁錮在足枷當中,每根腳趾都由彈力繩連接在足枷之上,無法移動分毫,足底的所有癢肉一覽無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薩斯...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婭頓時感受到了從雙足同時傳來的劇癢,在腳趾的移動被完全限制的情況下,她失去了唯一的可以緩解癢感的途徑,本就敏感且脆弱的阿米婭即刻爆發出了嬌柔但激烈的狂笑。
“你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德克薩斯奮力地想要掙脫束縛,卻也只能使得刑架發出輕微的顫動,手腕與腳腕被勒出紅色的印痕,眼睜睜地看著阿米婭遭受折磨,自己卻連掙脫束縛都做不到,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無力感。
“你還真好心。”能天使在一旁冷笑著說,她明白詩懷雅以阿米婭為要挾的目的是調戲德克薩斯,因此也產生了一種嫉妒之情,或許今後她就不再是主人最心愛的玩物,自己的位置即將被昔日的好友取代。
“怎麼叫衝你來呢?不講清楚的話我可不會停手哦。”詩懷雅繼續用指甲刮撓著阿米婭的足底,提升了速度與力道後所引起的笑聲更加悽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為三人中敏感程度僅次於德克薩斯,而意志力最為薄弱的阿米婭,她對於癢刑的抗性幾乎為零,詩懷雅只許略施手段便能使其痛苦求饒。
“來撓我...放開她...”德克薩斯也意識到詩懷雅是有意踐踏自己的尊嚴,但她實在不忍心看到可憐的阿米婭遭受刑罰,只能硬著頭皮說出這十分恥辱的話語。
“哦?剛才還罵的那麼起勁,現在又想讓我撓你。怎麼,是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嗎?”詩懷雅仍舊對阿米婭施加折磨,她想要從德克薩斯口中得到更多。
“喜歡...快來撓我吧...”德克薩斯幾乎是咬著牙齒吐字,這件事本身比起被折磨還要令高傲的她難以接受,
外表冰冷的她實際上卻比任何人都要珍重感情。
“樂意之至。”詩懷雅略帶興奮地來到德克薩斯面前,而隨著她的離開,一位帶著黑色面具的人頂替了她的位置,並用一根類似鉛筆的物件在阿米婭的足心處揮動起來,引起了又一陣悽慘的笑聲。
“無恥!你有什麼資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遭受先前的屈辱也未能解救阿米婭,德克薩斯胸中湧起萬分怒火,但腳底傳來的劇癢卻使她無法發洩,連發狠的話語都不能完整說出。
“自討苦吃。”能天使冷笑著說道,她的這一行為卻引起了詩懷雅的不滿。
“你今天話太多了。”詩懷雅朝著能天使瞥了一眼,隨後另一名頭戴黑色面具的人便朝著能天使走去,手中還拿著一對尺寸頗小的皮靴。
“不要!不要!主人我錯了!不要用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能天使在見到那對皮靴的第一眼就產生了強烈的恐懼心理,而在它們被套進自己雙腳之後,隨著一陣彷彿儀器運轉的聲音響起,能天使瞬間發出了響徹整個刑訊室的狂笑。
“很抱歉,是我管教無方,我們繼續吧。”詩懷雅掏出了一支同樣形似鉛筆的物件,用其頭部細長的圓柱體在德克薩斯的右腳足心處勾勒著某種圖案,筆尖的划動不僅給德克薩斯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刺激,還留下了一道道紫色的印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癢交加的感覺襲來,並且還伴有些許的灼熱,德克薩斯不知道那筆形物件究竟是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一團烏雲包裹,永遠也不會再有陽光。
“刻上這個之後,你就只屬於我了呢。”詩懷雅專注地在德克薩斯的右腳腳心處刻上了一個晦澀的符文,紫色的符文散發著淡淡幽光,似乎不屬於這個時代。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德克薩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響起了某種詭異的聲音,它盤旋起伏,似乎想要吞噬自己的精神世界。
“很快你就清楚了。”詩懷雅在德克薩斯的左腳腳心處繼續刻畫,而與此同時,阿米婭雙腳的符文也即將成型。
隨著德克薩斯與阿米婭足心處的紫色符文成型,原本正在痛哭的阿米婭忽然變得安靜,掙扎激烈的德克薩斯也停止了動作。她們的眼瞳,不論顏色如何,都散發出了紫色的幽光,取代了原有的,獨屬於靈魂的光芒。至於能天使,她早已接受了相同的改造。
龍門監獄又多了三位新囚犯,同樣增加的還有詩懷雅的奴隸名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