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把月桂同學弄壞
作者:Aneru
1.
我想要把月桂同學弄壞。
最近,我的腦子裡總是徘徊著這樣的聲音,而且這樣的想法總是隨著日子日復一日的推進而變得愈加強烈。
“請問有什麼事嗎,早小菊同學?”
月桂同學看著我,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那烏黑秀麗的頭髮剛好到肩部,每每隨著微風總會蕩起一絲好聞的香甜。簡樸的夏裝制服外露出她如玉脂般細嫩白皙的肌膚,端莊的舉止給人一種優雅的氛圍。
“不......”
即使同為女生的我,也不得不承認月桂同學是名副其實的美少女。
我輕輕搖搖頭,大踏步離開了月桂同學的身邊,也許看上去像是逃跑一般,但實際上我害怕再和她那凌瑩剔透的眼眸對視下去,我那心中的慾望便會控制不住爆發出來。
想將她那豎得整整齊齊的秀髮蹂躪得亂七八糟,戳瞎她那如同寶石般精緻的雙眼,咬破那比蘋果還飽滿的臉蛋——她會發出什麼樣的慘叫呢?
我想象不出來。一直以來都非常內斂,端莊,掛著微笑的她,因疼痛而慘叫,因暴力而害怕而開始手舞足蹈,磕頭跪地的求饒,那披著優雅的外皮在求生欲面前蕩然無存暴露本性的樣子,正因為想象不出來,才會如此期待。
但這是犯罪,我再清楚不過。
月桂同學也是我的同班同學,雖然我們交集不多,但我也不討厭她,理應也沒有對她施暴的理由。
可我還是按耐不住弄壞她的慾望。
“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便有了頭一日”
......
“吃了禁果,便有了眼睛”
“有了眼睛,便看清了世界”
“看清世界後,人便有了慾望”
“神厭惡人類的貪慾,便將他們逐出了伊甸園”
“下面我們翻到另一個章節。”
慾望。
慾望。
慾望。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慾望。
有慾望並非人之過,錯則錯在不知足的貪慾。
若是奢望過多,神便會降下名為報應的天罰。
......
老師講的課總是囉哩巴嗦枯燥無味。
但即便這樣,身為優等生的她,總是挺直坐姿聚精會神地聽著老師所講的內容。
那由墨水所填滿的筆記本,寫著密密麻麻的乾淨工整的字跡。
她很努力在學習,所以考試總是班裡第一年級前五。
但她不會因此驕傲,還總是很耐心溫柔地輔導著一些為成績所困之人。
“到底為什麼啊......”
抱著頭看著數學參考答案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裡是因為這樣哦。”
纖長白皙的手指指過來,清甜的聲音迴盪耳邊,簡單易懂的講解讓我恍然大悟。
“謝、謝謝......”
“不客氣。”
她將頭髮別到耳後,笑了笑。
那櫻紅細緻的嘴唇,那溫文爾雅的笑容,那柳般漂亮的眼眉,總是把我勾得臉紅心跳。
伸出手,直到指尖傳來那柔軟的觸感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少女嘴唇的觸感——我碰了她的嘴。
“嗯?”
她歪了歪頭,表情有些疑惑,但卻沒有表現出討厭的樣子。
“.......沒什麼。”
我別過頭,看向窗外。
澄澈的天廣袤無垠,相當蔚藍。深吸一口氣,這才把心中那想要將手伸進去把月桂同學的舌頭拉出來的慾望給壓制
住。
......
下一節是體育課。
我們女生都得先到女子更衣室裡換上運動服。
“好熱的天啊,真不想上體育課啊。”
“哎哎,中午放學去吃冰淇淋吧?”
“哎聽我說啊,那個男生他啊,真的是......”
......
“我說,早小菊?早小菊?你在聽我說話嗎?”
“誒,啊.....嗯,體育課上的那個男生吃冰淇淋弄溼了衣服是吧?有在聽有在聽。”
“什麼啊,這不是根本沒在聽嘛......”
我的好閨蜜桔梗有些不滿地抱怨著。
“剛剛你就一直在看著那邊,到底有啥好看......啊~月桂同學呢,嗯......”
月桂同學脫下了她的制服,花白色的成套內衣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一點也不遜色於這白色的衣物,苗條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卻在該豐滿的地方——比如說胸部啊臀部啊啥的......有著恰到好處的豐腴,白花花的裸腿纖長筆直,如果有男生在這裡的話,肯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吧。
“可惡好羨慕啊!為什麼她身材能那麼好!”
桔梗同學鼓起臉頰,不滿地嘟囔道。
“你身材不也很好嘛。”
我說著,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啊!?我說早小菊!?”
看我捏了捏她肚子上的一點點贅肉,她一副像是要把我吃掉般的樣子瞪著我。
“有點肉不是挺好的嘛。男人不都愛這種。”
桔梗是那種穿著衣服看上去身材很正常,脫下來細看就會發現有些地方稍微有點贅肉的類型。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種怎麼吃都吃不胖的真的是全世界女人的公敵。”
而我,則是與她完全相反,只能說是過於苗條,苗條到看上去都有點弱不禁風的那種。
“我有什麼辦法嘛。我還想再稍微長點肉呢,你看我這裡,一點都沒有。”
說著,我托起了胸前兩顆小果實......嗯,真的算“托起”嗎?託不起來的樣子。
“我覺得這跟長不長肉沒什麼關係的說......”
桔梗嘆了口氣,也把制服脫了下來。她的膚色稍微有些小麥的顏色,據說是小時候太淘氣曬的,而我則是因為從小就是家裡蹲,皮膚也白得不像樣子。
但總感覺還是比不上月桂同學,她的白有種像月光般的高雅柔和之美,而我只是單純的那種,看上去偏不健康的白。
桔梗似乎比較早熟的樣子,看她穿衣服時抬起的手臂,裡頭有些黑黑的,我不自覺就伸出了手。
“嗚呀!?你、你幹嘛!?”
她身子一抖,猛地縮起身子夾緊手臂。
“沒什麼......”
我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沒想到桔梗這麼大大咧咧的一個人,也會有像個孩子一樣怕癢這樣可愛的一面。
腋毛嗎......
印象中我也稍微有長一點點,但真的只是一點點,少到不眯著眼湊近去看就看不見的程度。說到毛,陰毛倒是還沒有長,不知道桔梗她......
“我說,你下面長毛了嗎?”
“我告你性騷擾哦?!”
也是,不會告訴我的吧。
事實上如果有人問我,哪怕那個人是桔梗,我也不會告訴她自己下面到底有沒有長毛吧。
那麼,如果去問月桂同學,她會告訴我嗎?
至少剛剛看上去腋窩裡像是沒長的樣子。
那麼下面有沒有長呢?
那個純潔乾淨的月桂同學,下
面會不會其實有著一座狂野叢林呢?
我不禁又開始好奇。
......
人們總會有學習好的女生體弱的刻板印象,但這樣的印象套在月桂同學身上是不成立的。
月桂同學是全能的。
文化水平超群的她,再體育課上也有著無人能敵的運動神經。
優美的跳高,有條不紊的長跑步伐,飛一般迅速的短跑衝刺,好似橡膠般柔軟的身體......
總之你會發現難以置信。這樣一個看上去像是深閨大小姐一般的身體,居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能力。相反,體育課則是要了我這個家裡蹲的老命,跑個短跑十秒鐘,跑個長跑氣喘吁吁要死一樣,跳個遠動作荒唐得像是耍雜技一般——害臊死了,所以我才說我很討厭跳遠啊。
要死啊!
天很熱,再怎麼說也會出汗。體育課結束後,大家都穿著溼漉漉的運動服回到更衣室換衣服。
說實話每當這個時候都會有點難受,不要以為女生就不會有汗味,上完體育課後的更衣室散發的味道,只能說比起老壇酸菜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時候只能憋著氣用毛巾擦乾自己的身子,然後換回制服和小皮鞋。
一般來說沒人會換襪子——我猜誰也不會想把溼透的襪子和衣服放在一起捂出另一種奇妙的味道吧?換好衣服後悄悄瞄了一眼月桂同學,她動作比起我稍微慢一點,只見她動作非常輕柔地,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月桂同學也是人,這麼熱的天上完體育課也會出汗,只是我實在是相當好奇,這個更衣室內充滿著的酸汗味,究竟有沒有月桂同學的一份貢獻呢?——至少肯定沒有我的那一份貢獻。
既然自己身上不會有什麼明顯的味道,那月桂同學身上應該也不會有多少吧,雖然如此,衣服呢?哪怕是我也不敢把沾滿汗液的衣服拿去給別人聞,那樣我肯定會羞得巴不得鑽進地縫,所以我便開始好奇,月桂同學那溼透了的運動服,會是什麼味道。
如果那是跟她的優雅完全不相符的酸臭味的話......
我搖搖頭,走出了更衣室。
說實話,被汗沾溼的襪子配上小皮鞋屬實是某種地獄般的體驗。不僅腳潮潮的很不舒服,還不敢脫鞋,生怕鞋子一脫教室裡就會充滿什麼不妙的空氣。
因為這種情況下回到家後,自己一脫鞋會有什麼味,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我真的很想偷偷摸到月桂同學的桌底下,把她腳下的那雙小皮鞋脫掉。
去看看她那這裡一處溼那裡一處熱的襪子小腳,去聞聞她那運動過後又捂在皮鞋裡的小臭酸味,讓那端莊矜持美人樣在本尊的酸酸腳味面前蕩然無存,讓那從容不迫的微笑臉露出因足味而羞恥難耐的小表情。
倒不是對腳的氣味有什麼變態的嗜好,只是單純好想看她羞得要死的表情。
月桂同學那雙穿著鞋的腳,明明就近在眼前,明明唾手可得。
但我卻始終下不了手。
不是因為照顧到月桂同學本人,僅僅是因為腦中不停呼喊著的那股
“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別這樣”
“你會處於眾矢之地的,別這樣”
——那名為理智與道德的聲音。
2.
事到如今你若問我桔梗究竟長得怎麼樣,我的評價當然會是好看。
長長的睫毛,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散發著活力的馬尾辮,細嫩的臉,淡紅色的嘴唇,不瘦不胖恰到
好處的身材,168的身高整整快高出我一個頭。
休息日的時候她喜歡穿清爽風的便服,稍稍露出肚臍的白t恤,露出大長腿的藍色小熱褲,腳上是運動鞋,看不見襪幫,大概是穿著船襪。
這種穿衣風格是我駕馭不來的,畢竟我又矮又小,唯一的優勢大概是白與苗條,但顯然腿不長穿這種風格肯定不會好看。我也不太懂怎麼打扮,經常也不過稍微梳一下我那剛好蓋過耳朵的頭髮,穿件普普通通的短袖和裙子,及踝襪和帆布鞋就出門了。妝也不化,唇也不塗——又不是見男朋友,簡單點不就好了。
桔梗總斥責我說出門就是該認真打扮,不然簡直是浪費了我的美人胚子——我算什麼美人。
那天出來試了家新的甜品店,這裡的蛋糕雖然很一般,但奶茶卻怪好喝的,不如改開成奶茶店算了。
我看著坐在面前邊刷手機邊喝著奶茶的桔梗,一時興起湊上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幹啥?”
桔梗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我沒理她,就這樣沿著她的臉頰一直摸到嘴唇,摸到下巴,再摸到脖子,鎖骨,最後停在了胸前。
她的胸好大,總是讓我很嫉妒。
“喂別亂摸啊,好癢。”
桔梗不適地打了個哆嗦,然後挪了挪椅子後退了幾步。
我總是在想她和月桂同學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明明都是好看的女孩子,但我卻對眼前的桔梗沒有絲毫黑暗的想法。
摸著她的臉只是想著皮膚好嫩,看著那嘴唇只是在想顏色很好看,摸了摸脖子也只是在想很順滑——除此之外就沒了。
而桔梗也是,她對我這奇怪的撫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是因為不想吃癢才和我拉開了距離。
真奇怪。
因為我們是閨蜜嗎?
那我要是再往下一點,去摸她的胸,摸她的兩腿間,她又會是什麼反應?
但說實在的我根本就不想摸那些地方。感覺有股莫名的排斥感。就像如果你說桔梗要來摸我的胸和兩腿間,我的第一感受大概是噁心。
可是,如果月桂同學要摸我的那些地方呢?
不,我才不會讓她摸。再怎麼說也只有我摸她的份。
我搖搖頭,大口大口喝了幾口奶茶。這幾天怎麼總是想著月桂同學的事情,明明她現在就不在眼前。
就當我這樣認為時,沒想到視野的一角真的瞄到了月桂同學。
我和桔梗是在商場裡的一家甜品店裡,而我則是隔著甜品店的玻璃牆瞟到了在外邊商場裡走動著的月桂同學。
她身邊有著兩三個朋友一起,朋友手裡都抓著袋子,似乎是剛購物完。她們交談著,我看到月桂同學的臉上泛著好看又陽光的笑容,她笑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用手遮擋一下嘴唇,感覺她這個動作很可愛。
月桂同學對視線很敏感。
我是真的沒想到她這都能感受到我的偷瞄。
她隔著店的玻璃轉過頭,輕輕朝我揮了揮手,嚇得我立刻把頭轉回來,低著頭悶聲喝著奶茶。
咕嚕咕嚕,液體泛著一下又一下的氣泡,冒出有點吵鬧的聲音——我到底為什麼要移開視線?
“哦?這不是月桂同學嗎,這麼巧?”
耳邊響起的桔梗的聲音讓我心頭一跳。
“你好,桔梗同學,早小菊同學。”
她的聲音總是那麼的好聽,就像春天裡花田間雛鳥的細鳴,又甜又溫柔。月桂同學今天穿的是在學校裡看不到的打扮,白色的吊帶
連衣裙,花白色的精緻涼鞋裡一雙纖巧的裸足,十隻腳趾頭凌瑩剔透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因為月桂同學在學校都是穿著襪子加小皮鞋,所以從來沒見過她裸足的模樣,她的腳非常好看,光滑的足背點點青絲,嫩白嫩白的,看得人好生嫉妒。
不只是腳,吊帶連衣裙還露出她精緻的鎖骨與雙肩,月桂同學的手雖然很纖細,但還是有恰到好處的肉感,和我那看著就沒感覺的小竹棍不同,她的雙肩雙臂看起來彈性十足,真的好想捏一捏。
然後是腋下,雙臂夾緊的腋下。天有些熱,能看到裡頭好像有點紅紅的,真的好想看到全貌。
月桂同學美得一時感覺就像花境仙女踏雲入世一般,那披肩的散發散發著好香甜的洗髮水味,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大概是看入了迷。意識到以後,我遊移著視線,一時不知道該看哪裡,杯子也不是桔梗也不是地板也不是,倒也不是不行,主要那就像我逃避了一般,很尷尬,但更多地還是不想放過眼前的美景,最終還是誠實地一直看著月桂同學。她這樣私服的樣子很少見,所以這時不認真看就沒機會了。
可是又想到她的朋友。她似乎是和朋友一起出來的,她的朋友是不是就能經常看到月桂同學這麼美麗的樣子呢。
“......”
突然心情不太好,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感覺很鬱悶。
人的心情真怪,明明什麼事都沒有。
我一定是羨慕嫉妒月桂同學的美貌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月桂同學輕輕笑了笑,她從裙子裡拿出髮圈,抬起雙手,將她那披肩的散發紮了個好看的花型,她的動作優雅而柔美,晃動的髮絲帶來好聞的香甜,勾得鼻腔甜齁齁的,輕飄飄的。大張的腋下可以說是一覽無餘,中央的凹陷紅撲撲的,有一點點晶瑩的汗,很光潔靚麗的樣子,沒有一絲毛髮。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突然在我面前紮起頭髮,她閉上眼扎完頭髮後那看著我的淺淺笑容總讓我不太舒服,那稍微有些期待的眼神就像是在詢問我的意見一般,為什麼要問我的意見。
“早小菊同學,要我幫你扎個頭發嗎?”
“......哈?”
“哈哈月桂同學,雖然我懂你的想法,但最好還是別抱期待哦,畢竟她從來都沒準過讓我幫她扎頭髮呢。”
“這樣啊,真遺憾。”
有什麼好遺憾的。我不懂。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又悄悄摸摸地在頭髮下撫了撫我的耳尖,突然間癢癢的,嚇了我一跳。
“蛋糕的話,我推薦巴哈克櫻花系列哦。”
月桂同學收回手,食指抵著臉頰,偏了偏頭笑了笑說著,然後跟我們道了個別就走了。
“巴哈克櫻花啊......感覺名字有點怪就沒點呢,那就點個試試?嗯?早小菊?早小菊?”
“呃、!!啊啊!嗯!那、那就點個試試吧。”
這樣啊,好遺憾。
那仍在耳邊停留的話語,與指尖撫過的觸感。
心臟好吵,臉頰好熱,空調能不能再開冷點,不知道今天天氣很熱嗎?
“唉......早知道今天就再稍微打扮一下了......”
“誒?你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3.
我也許變得有些奇怪了。
雖然這麼說也挺怪的,畢竟我本來就很奇怪。
坐在教室角落
的後排的我,總是能“光明正大”地觀察著坐在前排的月桂同學。我仍舊妄想著弄壞她的景象,搜尋著她醜陋的那一面。
但總歸是無功而返。妄想終歸只是妄想,它不會發生。
如果不支配她,不強迫她,不弄壞她,月桂同學永遠都不會變得醜陋。
相反,看她看得多了,反倒愈發覺得她是多麼的楚楚動人。
——儘管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承認。
她的柳眉清麗,睫毛如蝶羽般輕顫;她的手纖細而白皙,指頭如玉筍般靈動輕巧。那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很正,大腿乖巧的併攏著,讓裙底下的少女領域無懈可擊。黑色的小腿襪微微勒出櫻紅的嫩肉,足底下的小皮鞋遮去少女纖足的真貌,只留那日涼鞋下的那抹白皙與靈動在我的腦海中如薄紗般漸顯漸匿。
總會去幻想那鞋底裡的腳趾頭,也許那跟安分守己的手指不同,會將少女內心中所有的調皮與焦躁通過上下襬動併攏分離來表現出來。
我不清楚是否存在那樣的暗流湧動,總之我看不到。
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觀察她觀察得那麼仔細,一旦意識到,就發現臉頰不禁微熱,心率不禁微升。這時她若恰巧露出一抹淺淺的淡笑,就會頓時心率飆升,渾身發燙,好似飲了一盞小酒,如夢似幻,如痴如醉。
我大概是病了。一想到她,一看到她,我的心就彷彿被揪住一般,蹦躂得無法呼吸。我是那麼地,那麼地想實現自己的慾望,把她綁成一件藝術品,再通過自己的手親自將她毀壞。
一定是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的。
這種想法讓我產生了難以揮去的罪惡感。
否則沒有辦法解釋,我為什麼不敢和她對上視線。
.......
上帝是不是能聽到我的聲音呢?
他是在可憐我矛盾的內心嗎?
亦或是我有做過什麼值得褒獎的好事嗎?
那天放學後,因為有點事沒有回家,等忙完回到教室後,已經是黃昏六點。
偌大的校園變得冷清,只剩下殘留的鴉鳴與昏黃的光線。
透過窗戶的射線照射出顆粒的光子,它們飄蕩在舞臺的正中央,渲染出朦朧的斑駁。
在那斑駁光耀之間,是舞臺中心的女主角。月桂同學就這樣側躺在課桌上,略短的制服外露出那白淨的小腹,裙子下白花花的大腿上下交疊,夾緊少女的神秘領域。黑色的小腿襪包裹的小腳上早已沒有了鞋子的蹤影,低頭一看原來它們被整齊得擺在了桌子腿旁。
我在她緊閉的眼皮前揮了揮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她那富有彈性的臉頰,再湊到她那輪廓漂亮的耳旁輕輕呼喊她的名字。
——沒有反應。但她的呼吸仍然很均勻,發育恰好的胸脯隨著氣息一起一伏。
睡著了,也許是熟睡。為什麼會睡在這裡?許多的疑問一時間從腦海中湧出,但這一切在幡然醒悟後變得都不重要。
與她那一直平穩的氣息相反,我的氣息開始變得急促,這難道不是恰到好處的機會?
我躡手躡腳,就像個心虛的賊,先是用手機照下她那可愛安穩的睡臉照,然後設成手機屏保......不對,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把手機屏保換成原本的壁紙後,我偷偷掀起她的裙子,是樸素的水藍色內褲。想分開她的大腿,再偷偷從三角的縫隙中撥開一點點縫隙,去看看那是否存在一片黝黑的森林,卻在膽怯
中停下了腳.....手步?我生怕將月桂同學吵醒,因此只能去做些沒那麼容易觸碰到她的事情。
她的頸部也許有著月桂同學自身的香甜,又或是那其實是秀髮上洗髮水殘留的味道,但無論如何,甜膩的味道刺激著鼻腔,燻得大腦有些暈暈的。也正因此,我才會不小心做出了格。我的動作愈發大膽,先是將鼻子湊到她的鎖骨上不停吸著氣,那汗味與甜味與荷爾蒙的味道勾得我兩腿間癢癢的。
隨後又是撩起她的頭髮,觸碰她的耳朵,在那小巧可愛的耳道旁輕輕地勾畫,不知道是不是應激反應,她的耳朵一跳一跳的,並慢慢染上了緋色的紅,有點可愛。
她的臉還是那麼的白皙,就像白雪抹上了胭脂。而也許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臉此刻卻是變得通紅,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的熱,只是心中不斷鼓擊的湧動已經讓我顧不上那麼多前因後果了。
她的嘴唇總是那麼好看,就像初成的花瓣,鮮豔嬌嫩卻又青澀。我撫摸起她的臉頰,食指點上嘴唇,吵鬧的心鳴讓我的眼眸變得迷離溼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糊塗了,總之就是變得奇怪了,我竟然下意識地將臉頰湊了上去,宛若蜻蜓點水一般,偷偷地,在那紅唇......的側邊,點了一下。
我知道我的臉肯定紅得要滴血了,因為真的好熱,熱得我渾身是汗,想要脫下衣物,脫下衣物,然後...
然......後?
我究竟......想幹什麼?
“可以哦。”
她的嘴角輕輕勾勒出一抹弧度。不知何時,月桂同學已經睜開了雙眼。
她正躺在桌子上,張開雙手,敞開胸懷,好似要擁抱我的一切——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隨後留下的,是宛如惡魔般誘惑的低語。
4.
我將月桂同學綁了起來。
她的雙臂高高舉起,短袖的開口露出腋下的顏色。
她的大腿六十度張開,裙子的底下露出內褲的水藍。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那番仍在腦海中徘徊的低語,足以讓名為早小菊的自己的理想崩塌。
心中積蓄已久的慾望就將在眼前實現,一時間渾身打起踉蹌,甚至有股內急感在腿間徘徊。
我撐大了月桂同學的眼睛。
那眼睛總如翡翠般閃耀,璀璨的眼眸中倒映著名為早小菊這個女生的身影。
還記得,我想要刺瞎她的雙眼。
想要聽到她吃痛般的慘叫。
但是。
月桂同學的眼中,倒映著早小菊的身影。
倒映著,僅倒映著。
我的身影。
我的臉頰好熱。
我彎下腰,湊上前,用臉貼著她的臉。
她的臉頰不熱,正好用來降溫。
但是總感覺有些不爽。
憑什麼她的臉頰不熱?
還記得,我想要咬破她的臉頰。
於是,我正過臉,凝視著她,凝視著她的臉頰,隨後,張開嘴,往她的臉上湊過去。
我......
親了她。
不是臉頰,不是嘴唇的側邊。
而是,恰恰好好的,就將嘴唇貼到了她的嘴上。
似乎是這樣還不夠,我居然撬開了她的嘴,將舌頭伸了進去,香舌之間的纏繞催發出津唾交互的流水聲,吸氣器官的擁堵讓人有些缺氧而意識模糊,不經意間鼻腔的呼吸變得急促,就這樣打在月桂同學的臉上。而她的呼吸呢?我大抵沒有感受這種事情的餘裕。
舌尖的纏綿漫長而持久,就如月桂同學所說,想做
什麼都可以。她沒有抵抗,反倒是很配合地任我擺佈,感受嘴間的香氣,我喝下她的津唾,明明應該沒什麼味,卻不知為何像沙漠中的那股清泉,甜蜜而滋潤。
鬆開嘴,才意識到我腦子肯定是秀逗了,為什麼不咬她?為什麼會親她?她可是女生,我也是女生,真噁心。噁心嗎?噁心嗎?真的噁心嗎?不噁心,一點都不。我想吐?不,我不想。我想吐,是的我想。壓力很大,我的視線有些遊移,我不敢和月桂同學對上正眼,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她的眼神,害怕她的噁心,她的嫌棄。那些害怕,都讓我的胃一陣翻江倒海,相當想吐。
“對不起,我......”
“沒關係的。”
還沒等我說完,她就回了我。
月桂同學的臉依舊白得像朵雲。她看向我的眼神很純粹,她的呼吸很平穩,她的神態很自然。
好火大。
我為什麼要火大?我不明白,總之就是很火大。
我討厭這樣一臉遊刃有餘樣的月桂同學。
我討厭明明自己臉紅心跳慌了陣腳,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清楚微笑著的月桂同學。
我好討厭。
所以,我還是決定要弄壞她。
但在我咬緊牙關準備戳瞎她的雙眼時,我還是停下了手。
我怕她再也看不見我。
我怕她的臉蛋再也不嬌嫩。
我怕她的頭髮再也不秀長。
我雖然想弄壞她,但我,我意識到了。
我其實,也很怕她因此而不再美麗。
那要怎麼辦呢?
突然想起了一些自己討厭的事情。突然想起了一些自己想看的東西。
——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內心深處那份,最為純粹的慾望。
......
我脫光了月桂同學的衣服,只給她留下內衣褲。配對的水藍色內衣褲,能微微看出乳頭的形狀,也能微微看出蜜部的形狀。
她的大張的腋下一覽無餘,也許是天氣有些熱,那裡通紅通紅的,沁滿了水靈的汗液,就像朝晨留在綠葉上的露珠,誘人飽滿。
雖說早已看過月桂同學腋窩的樣子,此刻還是不免讓我覺得誘人。我將鼻子湊上去,輕輕吸上一口,沒什麼味,有些開心的同時卻又不太滿意地嘟了嘟嘴。我將手指塞進那軟糯的嫩肉,想起兒時自己最討厭的遊戲——撓癢癢。那種明明不想笑卻不得不笑,再加上會讓身體不自禁像個蟲子一樣扭來扭去的遊戲,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可偏偏小時候身邊的孩子們又很愛玩這個遊戲。
我想看看月桂同學被撓癢癢弄得窘迫的樣子。她的身材這麼好,皮膚那麼白,肯定很怕癢吧。
沒有一絲毛髮的腋窩,順滑的肌膚,溫潤的觸感,讓我有些痴迷。也許是吃到癢了,月桂同學的身體有些顫抖,特別是手臂,看起來似乎想要夾緊的樣子,可惜已經被我綁起來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怎麼樣月桂同學?癢不癢嘛,癢的話就笑出來吧。”
手指在腋肉中一劃,月桂同學的身體就會一抖,哼哼哼,很好很好,這樣的話月桂同學笑出來就只是時間問題......
“嗯,很癢。這是你的喜好嗎早小菊同學?”
啊咧?
怎麼回事?
這種,這種讓人火大的餘裕感是怎麼回事啊。
撓了好幾分鐘,我意識到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抬頭一看,只見月桂同學的臉依舊是那麼楚楚動人,憋笑的痴態不曾展現出一絲一毫。
什、什
麼啊!這傢伙的腋窩難道不怕癢嗎?這、這還是人嗎!?
感覺有些生氣,臉頰已經不滿地鼓起,我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飛速在她的身體上舞動,腋窩,手臂,脖子,肋骨,腰,大腿內側,大腿,甚至是那被有些溼潤的襪子包裹的足底,一切我能想到的怕癢的地方都給我撓了個遍,月桂同學的身體在不停地抖動著,閃躲著,好像稍微有些抗議似的掙扎著,她那輕盈柔軟的腰會躲閃地往另一個方向縮,她那白皙玲瓏的玉足會抗議地蜷起,但這一切卻仍舊顯得非常優雅,真的讓我火氣沖天。
“你、你難道不怕癢嗎!?”
“怕啊,早小菊同學撓得我很癢。可以不撓嗎?”
“你騙人!怕癢的話為什麼不笑啊!”
“怕癢,就要笑嗎?”
“哈?”
“痛就要喊出來,難受就要哭嗎?”
“......”
我猛地扯下了月桂同學的襪子,當著她的面猛吸一口氣。
有點點少女腳丫獨特的酸味,微乎其微,帶著點棉織物特有的味道,小皮鞋中皮革的味道,以及,一點點的甜味。
“......月桂同學你沒什麼感想嗎?”
看月桂同學沒有任何反應,我別了她一眼問。
“早小菊同學,有聞別人襪子的癖好嗎?”
“瞎說什麼啊,因為是你的襪子我才聞的好不好!”
“是嗎,那還真是令人高興呢。”
月桂同學輕輕一笑,腳趾頭還調皮地動了動。
欸?所、所以說,她不反感我聞她襪子嗎......等等,我、我說了什麼?
因為是你的襪子我才聞。
!!!!???
什、什麼變態發言啊!?
嗚嗚!這算什麼啊!怎麼我反倒還感覺羞死了啊!
我不知道月桂同學究竟是怎麼想的。
撓她癢,她也不笑,她也不尷尬,她很爽快地就承認了那個我打死也不想承認的怕癢的事實。
當著她面聞她腋窩,聞她體香,聞她襪子,她也不羞恥,也沒反應,反倒搞得我自己變得尷尬起來。
真是的,這到底算什麼?
每天拼命妄想著月桂同學被弄壞的樣子,想著她暴露隱私,被玩弄後羞恥求饒的樣子,想著她這樣那樣的反應。
當我真的有了這樣的機會,卻發現這些反應一概不存,它唯一所存的地方,只有我那毫無用處的妄想的深處罷了。
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生氣了。”
“我應該沒有做什麼惹早小菊同學生氣的事情吧....?”
“這是月桂同學的問題,不要怪我。”
要怪,就要怪你總是不按我的劇本走。
我粗暴地扒下了她的內褲和胸罩。那嬌嫩豐腴的花穴白皙透粉,沒有一絲雜毛。發育良好的胸也像是解開束縛一般,在胸罩脫離的一剎那像是強調存在感一般微微彈起,帶動上邊點綴著的兩顆飽滿櫻桃挺立而起。
手指點在月桂同學那,沒想到已經有些溼潤,我不禁在想,是不是月桂同學只是表面矜持,實際上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有些緊張而興奮呢?這樣的話,突然就有些好奇,在性這方面上,她又會有何反應呢?一想到這,火氣似乎降下去了不少。
不過我始終沒有說,也打死都不會說,其實我的內褲也已經溼的一塌糊塗,黏液滴滿在內褲中心,耷拉得黏在兩腿間,說實話不太舒服。
我的嘴含住月桂同學胸前那誘人的櫻桃,手指淺淺插入穴
內,只見嬌嫩而富有紋理的溝壑緊緊包裹住了我的指尖,每每抽插,那肉壁就會夾得更緊,同時分泌出更多黏而溼熱的液體,好似在渴求。舌中的櫻桃也變得充血挺立,甚至變得有些發燙。我偷偷瞄一眼月桂同學的臉,只見她的臉終於染上了些微的緋紅,氣息也變得灼熱而急促,但是表情卻沒怎麼變,絲毫不像是一個沉溺於肉體快感中的女人。
我想起自己自慰時那浪蕩而不矜持的表情,再看看現在的月桂同學,不禁羞得無地自容,而且又一次在心中升起那本該降下去的火。我想要月桂同學叫出來,喊出來,像個放蕩的妓女一樣拼命喊著“再快點,讓我去”,於是我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同時穴中的手指探入更深的幽谷,找到了那顆挺立的陰蒂。
手指揉搓起那可愛的小陰蒂,月桂同學的腰瞬間變得不安分起來,只見她的腰上下拱起,腳趾頭繃得死死的,柔順的足底都起了褶皺;雙腿也在拼命發力,似乎想要併攏以保護敏感部位的受襲,我選擇成全她,但更多地可能是我想看月桂同學高潮後的樣子,於是不斷髮力,加快力度與速度。
此時花穴內的肉壁一時間夾得很緊,響起咕嚕咕嚕的水聲,月桂同學的身子像要跳起來般蹦躂,我就意識到,她要去了。隨後,再最後一發刺激下,伴隨著身子的痙攣,粉嫩的花口一股又一股噴出晶瑩而腥甜的蜜,在月桂同學的腿間留下一灘顯眼的白濁水窪。整間教室,充滿了月桂同學的味道。
看著這樣的景象,我拼命抑制著將手伸入兩腿間的衝動,一點又一滴的黏液滴落在我的內褲中央,開始形成顯眼的溼斑。我的腿在顫抖,時不時會不自覺地夾緊。我感覺我的子宮內已經在痙攣,渴望著什麼東西的插入。
我看了看仍體味著高潮餘韻的月桂同學,她的臉像誘人的蘋果一樣紅,喘著粗氣,身體還在一顫一顫。真的,真的好想就這樣吃掉她。
只是,她直到最後,都沒有發出過一聲發情的嬌鳴。
5.
大海其實可以輕易地灌滿水桶。
人那小小的內心所能裝下的慾望,其實也不過就像那水桶般渺小。
但為什麼大多數人就是得不到滿足呢?
答案很簡單。
只不過是他們那名為慾望桶底開了一個洞而已。
我猜,在我將月桂同學綁起來玩弄的那一刻,我的桶就已經開了個再也填不上的洞了。
有慾望並非人之過,錯則錯在不知足的貪慾。若是奢望過多,神便會降下名為報應的天罰。
報應。
這,算報應嗎?
“月、月桂同學......?我這是......”
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是月桂同學那嬌麗秀雅的姿容。她的臉有些近,一時間讓我的心跳得飛快。
第一感覺是,頭好暈。
下意識地想捏一捏太陽穴,卻發現手臂動彈不得。
“嗯?”
身子也起不來,唯一能動彈的關節感覺只剩下手腕腳踝和脖子,我打量著四周,試圖處理湧入腦海中的視覺與觸覺信號。
我躺在什麼地方。
原來是硬邦邦的桌子。
四周有些昏暗,只剩下窗簾隨微風輕蕩,原來是夜晚的教室。
四肢動彈不得,原來是繩子捆住了我的身體。
......
“月桂同學!你、你這是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我、我要喊人了!!!!!”
“嗯呵呵呵,早小菊
同學,你覺得都這個時間點了,還會有人在教學樓嗎?”
月桂同學輕輕地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在我看來卻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要...做什麼.....?”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呢?”
月桂同學那纖長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輕輕地又滑到脖子,在鎖骨上打轉。月桂同學的體溫總是有些偏低,從她指尖那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我直打一哆嗦,隨後伴隨手指移動帶給我的那不適的癢感令我猛地想縮起脖子。
一陣風吹過,頓時感到肚子和腿間涼颼颼的。
涼颼颼?
“!?”
我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我、我的衣服呢!?
像是要回答我的疑惑,月桂同學指了指隔壁的另一張桌子,上邊整整齊齊地擺好了一套有些眼熟的女學生制服,怎麼看都像是我的。
我該謝謝你沒有亂扔還幫我疊得好好的嗎?
但值得慶幸的是內衣褲似乎還穿在身上,不然的話感覺自己真的沒臉直視月桂同學的眼睛了。
“早小菊同學好像很喜歡......撓癢癢?”
“!?”
哈?她這句話什麼意思?該、該不會....!?
“不不不不不!不喜歡!一、一點也不喜歡!”
“嗯?那剛剛為什麼,好像很開心似的撓著我的癢癢啊?”
“那、那是因為......好奇!對!好奇!我只是好奇月桂同學皮膚那麼漂亮,究竟會不會很敏感啊什麼的~”
“嗯哼,那早小菊的皮膚這麼漂亮,會不會很敏感呢?我也很好奇呢~”
“我、我皮膚哪漂亮了!白得跟個病人似的,一點也不健康!所、所以說!沒什麼好.....呀哈!!!!???”
腰間傳來的酸癢嚇了我一跳。
“嗯?剛剛好像發出了什麼很可愛的聲音~?”
“別!不要......我!我不怕癢的!沒、沒什麼好撓的!所、所以說,不要做這種事了,天色不早了,我、我們回家好嗎月桂.....噫!!!!!!”
這次又是腋下傳來的刺癢。
“既然不怕癢,那就算被撓,也沒關係吧~?”
月桂同學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閃閃發光。
“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這是鐵了心要咯吱我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還小的時候光是打鬧都受不了了,這下還被綁起來了,怕不是要死了啊!
“那我們開始吧?早小菊同學腋窩出了好多汗啊,好像有一點點腋毛的樣子,沒關係嗎?讓我幫你清理一下吧。”
“不、不用麻煩您了.....咕!噫!嘻....嘻....不,不要..放開我!你、你這是...犯罪!咦嘻....哈....嗚!!!!”
被咯吱到笑出來真的是很丟人的一件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認知使我拼了命想要憋住從心底湧上來的笑意。但是那腋肉中傳來的揮之不去的癢感還是拼命觸擊著我的笑穴,好想笑,好癢,好難受!放開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笑!
“哎呀呀,早小菊同學的手臂好像拼命想要合上呢,就這麼癢嗎?”
“不.....嘻....嗯哈....不癢.....一點都不....”
“早小菊同學的腋窩好軟啊,軟糯軟糯的
像個糰子一樣,我捏我捏我捏。哎呀呀,居然能擠出水!哇!”
你捏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情,我這邊都快癢死了啦!!!!
“這個時候再偷偷,嘿!”
“呀啊啊!?”
月桂同學一直在用一隻手襲擊我的右腋,自然地,空下來的另一隻手就能去玩弄我的其他部位,這不,腰就遭殃了。
“哎呀,早小菊同學莫不是腰其實很敏感?”
“別別別別,真不敏感真不敏感呀哈哈哈啊啊啊!!!”
如果說腋下那種毛毛躁躁的酥癢還能用毅力去忍,腰間那種似痛非痛讓人渾身無力的酸癢則是讓人快要發瘋。小學時那些跟我關係好的女孩子們都知道,腰其實是我上半身最碰不得的死穴。
怎、怎樣嘛!瘦子就是、就是腰怕癢啊!!我、我也沒辦法!每次她們開玩笑用筆戳我的腰讓我發出尷尬的叫聲,總是讓我恨不得把她們的頭髮都給扯下來。也許是知道我確實討厭這樣,久而久之她們也就不和我玩這套了。
但是現在,時隔多年,我那可憐的小腰,再一次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欺負。
而且這一次,我甚至還不能反抗。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月桂!!月桂!我啊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忍癢?忍笑?真正怕癢的地方遭到襲擊後,才發現有這樣想法的自己究竟是多麼天真。我就像個蚯蚓一樣醜陋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桌子嘰嘰喳喳發出劇烈的響聲,汗液隨著激烈的掙扎不停從我身上冒出。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月桂同學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早小菊同學的笑聲真可愛,我想再聽聽呢~”
“不要哈哈這樣強迫地哈哈哈很難受哈哈哈哈哈!!!”
好難受,癢癢癢!!而且喉嚨笑得有些幹,肚子有點痛,更重要的是.......
嗚......想......上廁所.......
突然想起來在綁起月桂同學的時候就有想上廁所的衝動了,只不過那個時候興奮感壓抑住了那種微微的尿意,事到如今,在這種劇烈的刺激下,再加上時間的流逝,小腹中那股充盈感變得愈發難以忽視。
“我好像,還沒有看過早小菊同學的腳呢。長這麼可愛,腳一定也很可愛吧?”
“噫!?不、不行!!!”
“為什麼啊!你都看過我的腳了吧?”
“不能.....不能脫襪子......”
“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襪子已經黏在腳上了溼溼的脫下來後肯定會有味道這種話我怎麼說得出口啊!!!!!!!!
“雖然你都脫過我襪子了明明沒資格說這種話,但既然早小菊同學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她願意放棄嗎?太好了......
“但是,既然你不讓我脫,我就繼續撓你咯~”
一點也不好!!!!!!!!!
“不不要只有腰.....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你脫,你脫還不行嗎!!啊哈哈哈!不要再碰我的腰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了啊哈哈哈!!”
主要是再給她撓下去我的小腹可能會撐不住......嗚嗚嗚,要不要乾脆跟她說我想上廁所好了......
“早小菊同學,被撓癢的樣子好可愛。我
大概知道你當時撓我的時候會生氣的理由了。”
“因為我表現得一點都不可愛,對嗎?”
“我.....噫!?”
腳底突然一受涼,襪子被脫下來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在,好像沒什麼味。
幸好今天沒有體育課!!!
“早小菊同學,襪子很溼哦,好像出了很多汗哦?”
“......”
好想一頭撞死在牆上!被同班同學脫襪子,好死不死偏偏還是月桂同學,那個腳基本不出汗的月桂同學,嗚哇算什麼啊!憑什麼她腳不怎麼出汗啊,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嗅嗅,早小菊同學的腳痠酸甜甜的,像草莓牛奶一樣。”
咿嗚嗚嗚嗚嗚嗚!!!!!!!!
“變、變態!!月桂同學你個變態!!!!!”
“好可愛~”
月桂同學笑眯眯地在我的腳底上一劃,呀!!癢死了!!
我.....我的腳也那麼怕癢嗎......畢竟沒被撓過這裡......雖、雖然隱隱覺得自己的腳好像確實挺敏感的....但、但是.....
這、這好像不太妙!!
“吶,我說,究竟哪個才是你呢?”
月桂同學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一邊將手伸進書包裡頭摸索著,一邊說著
“平常的早小菊同學總是一臉鬱悶,不開心的樣子,好像整個世界都虧欠你什麼似的,雖然長得很可愛,但臉上的表情冷漠到就像是跟可愛這個詞不沾邊似的;而現在的早小菊同學,就像個好欺負的小萌物一樣,兩眼淚汪汪的,語氣嬌嬌的,真的,真的特別可愛。”
哈?這算什麼。雖、雖然直接被月桂同學誇可愛.....怎麼說,也不賴?不不不,才不是,我才不可愛。
但是
“什麼叫好欺負的小萌物啊......”
不開心。
我覺得沒有人被這麼說還能覺得開心的,如果有,那一定是變態抖M。
“你有種就把我放開啊,看看我到底好不好欺負!”
“呵呵,好好好。不好欺負不好欺負。”
說著,月桂同學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工具,那是什麼?氣....氣墊梳.....?
“事到如今還想保持高冷的人設好像不太合適了哦,早小菊同學?”
“我雖然,怎麼說,別看你撓我的時候不笑,其實我還是很怕癢的,特別是腳底。既然早小菊的小腳丫和我的腳一樣又白又靈巧,我猜大概也很敏感吧?”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嗯哼哼哼?早小菊同學,有被氣墊梳刷過腳嗎?”
......
白嫩的小腳丫冒著少女的汗香。
由於主人體型嬌小,大概三十六碼的樣子,腳趾頭不算長,略帶點圓潤,卻也很纖細,趾甲修剪得很圓整,上邊點綴著很自然的皮膚粉。
整體的輪廓小巧,粉紅的足弓挺立,勾勒出美妙的弧線,凹陷出的足心窩順滑而泛著微微的紅潤,中心沁著的汗液好似初晨的露珠,順著足底滑下,在足弓處揮發而散。
足背白皙而如絲質物光滑,偏瘦的肌膚透出淡淡青絲,象徵著青春的青澀。
這樣一雙尤物,如今,就這樣,被名為氣墊梳的道具,好不憐香惜玉的,糟蹋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啊哈要死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白皙的足底被抹上月桂同學
不知從哪弄來的精油,精油的香氣與少女獨有的酸甜足味混合成芬芳的甘香。被滋潤的腳變得格外的光滑,因此梳子在上邊的摩擦力變得更小,減小了痛感,大大增強了酥癢感。
快要癢得崩潰,肺也開始漸漸變得灼熱,小腹開始發痛,尿道開始緊繃,每一發笑都毫不留情地擠壓著我的膀胱,好似下一秒就要把我那無處安放的尿液給硬生生擠出來。
腳變得好熱,腳趾像譁眾取寵般跳著滑稽的舞蹈,汗液不斷在腳上滲出,要不是有精油,我怕是整個教室會充滿的我的腳汗味。
不過,會出那麼多汗,大概也是精油的緣故?
總之我也顧不了那麼多,真的好癢,甚至想把腳砍掉,不要再撓我了我受不了了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哈哈哈哈月桂同學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停一下也好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想哈哈我想上廁所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讓我去哈哈哈哈!!”
不知道她是不是入了迷,根本沒聽進去我的話,她一邊刷著我的腳,時不時還把手指插進腳趾縫照顧我的趾間肉,偶爾還把鼻子湊上前確認我腳上的味道,最後的最後,她甚至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月桂同學、你...!變、變態、不、不要!!不能這樣....髒...啊...嗯.....哼!嘻....嗚....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真的....真的要.....”
如果說前邊的撓癢是不斷給我加在背上的貨物,那麼月桂同學這突如其來的舔舐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滑溜溜熱燥燥的舌頭在趾間滑動吮吸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酥酥的癢癢的酸酸的好似有人直接在你的脊柱上打上一針,麻痺了神經,放鬆了身體,於是,那憋了好久的尿終於是開始一點一滴從滴落在我的內褲上。
那突然襲來的溼熱感令我一驚,處在失禁邊緣的事實讓我無比驚慌,我拼命抖動著身子,一雙裸足像個受驚的魚般拼命晃動著,嘴裡發出撕扯的大喊,試圖讓月桂同學注意到我目前的窘境。
“我要...!我要尿了!....月桂同學....求求你....讓我上個.....嘻嘻嗚嘻嘻...上個廁所.....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
說話期間,尿液也還在一點一滴地滲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的是,月桂同學完全沒有停手的跡象,相反,不知道是不是我更加劇烈的掙扎勾引了她,她反倒更來了勁。她又從書包裡掏出一大把牙刷?直到她給牙刷按下開關的那一剎那,我徹底慌了。
——電動牙刷,她想把它們同時綁在我的腋窩和腳心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求你求你月桂同學我真的求求你了不要這樣清醒一點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綁你不該撓你癢不該不該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究竟是在笑,還是在求饒,還是在哭,我已經不記得了。
只知道回過神來,內褲一熱,我就已經尿了一桌子,哪怕已經尿乾淨了,身上的癢感還
沒停息,我咳嗽,我求饒,我大笑,我哭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內心被這過於暴力的癢給弄崩潰了。
“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月桂同學饒了我吧嗚嗚嗚哇哇哇嗚嗚嗚嗚!!”
也許是我哇的一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出來,月桂同學嚇了一跳,總算是把我腳上和腋下的牙刷停了下來,並停下了那撓我腰的手指的動作。
“啊啦.....早小菊同學....你尿褲子了.......”
“嗚嗚嗚嗚你你以為是誰的錯啊!!我、我嗚嗚我嗓子都喊啞了,拼命說著、嗚嗚拼命說著想上廁所想上廁所....你、你根本就不理我!!!嗚嗚嗚!!”
“嗯.....那個....把你撓到尿褲子....是我的錯啦.....但是,嘻嘻。”
她居然還敢笑出來?!
“既然尿了把褲子脫了不就好了?”
“等、你!我、我都哭了你還想怎....不準扒我內褲,不準不準不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一涼,殘留著尿液和....和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愛液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月桂同學的視野中。
“嗚哇啊啊啊啊啊!!月桂同學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變態!!!!!!!!
“什麼嘛,搞得好像是我的錯一樣。”
她有些不滿地嘟了嘟嘴。
“明明是你先把我看光的好不好。”
“嗯哼!?”
手指插了進來。那私處火辣辣的酥癢感一瞬間得到了滿足,但之後我的內心深處居然在渴求更多。
不....不行......
“早小菊同學的這裡好像很溼呢,這些,應該不是尿吧?”
“最後的最後,也讓我看看嘛,你高潮後的樣子。”
“不......不要......”
完全沒有底氣的不要。
和月桂同學不同,我發出了淫蕩的嬌喘。
渾身熱得發燙,意識到是月桂同學的手指在我的那裡進出的時候,一股難以抵抗的激電感猛地襲向我的穴口。
月桂同學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故意讓我感受到焦躁,她輕輕地抽插,撫摸,卻就是不更進一步,像是要把我卡在那個不上不下的臨界點,讓我焦躁難耐。
“再.....再快.....嗚!?”
再快點......這樣的話,下意識就想在嘴裡脫出。
“嗯哼哼,可以哦,早小菊同學。”
被她聽懂了!!!!!羞死人了!!!!!!
“那麼,要加速了哦。”
“咿呀!?嗚噫嗯哼呀哈嗯嗯呀嗯嗚嗚哼嗯嗯!?”
糟糕,好像有點不太妙。好舒服好癢好熱好酥嗯啊啊啊啊!!!該死這好像比自己來舒服一萬倍,因為是月桂同學?一想到是月桂同學,心就癢癢的,快感就更加劇烈。為什麼是月桂同學?話說月桂同學在看我,在幫我.......怎麼辦,好羞人!!!嘴巴發出奇怪的聲音了沒人聽到吧?月桂同學聽到了,被月桂同學....被月桂同學被月桂同學被月桂同學被月桂同學......
“月桂同學!!!!!!”
快感如火山噴發般襲來,身體抑制不住地痙攣,腳趾頭繃得老緊,花穴噗嗤噗嗤噴出晶瑩黏膩的水液,大抵是壓抑了太久,噴出來好多,甚至多得沿著桌角流到了地面上。隨著快感慢慢消失,弓起的腰肢也緩緩塌了下來,腰
好酸....
“嗚呀!?等....憋...憋不住!?為什麼會....啊啊!?別看...月桂同學,別看我....啊嗯嗯嗯嗯嗯嗯~!”
嘩嘩譁,緊隨著愛液的,是熱騰騰的黃橙橙的尿液。那尿就像水管中的水一般從尿道處緩緩流出,蒸騰的熱氣帶著些許一言難盡的味道。
明明,明明應該排乾淨了才對....為什麼,為什麼又尿了啊......該死...好舒服.....嗚嗚嗚.....
“你、你太過分了!!為什麼要...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嗚嗚嗚......”
“真是的,這些,不都是早小菊同學先對我做的嗎?撓癢也好,玩弄性感帶也罷。”
“我、我......”
好想說些什麼反駁她,卻不禁啞口無言。
“人的慾望可是很可怕的哦,想要實現慾望,當然就得做好得到報復的準備,不是嗎,早小菊同學?”
“......”
“早小菊同學的臉,現在還紅撲撲的,好可愛。”
“你!你別管!!還不放開我!”
“嗯哼哼哼,放開你之前,還有件事沒做哦。”
“你、你還想做什麼啊!!我、我真的知錯了啦.....饒了我好不好......”
“放心。”
她說著,俯下身來,她趴在我身上,輕輕地托起我的腦袋。
隨後。
“!?”
唇,吻了上來,那是溼熱的,卻又甜膩,膩得讓人酩酊大醉的,僅屬於月桂同學的唇。
“這也是,早小菊同學對我做過的,不是嗎?”
月桂同學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她的臉,像顆蘋果一樣紅。
附錄:
“所以,早小菊同學,為什麼要對我做那些事呢?你一開始應該是,想要把我弄壞的吧?”
她怎麼知道啊?
“哼~誰知道呢?”
“你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怎麼看待......嗎?
不想把她弄壞。
想要她繼續保持那份美麗。
但是又想,又想稍微.....不,想要更多地,看到她各種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想,答案應該已經很明顯了。
我,對月桂同學......
“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