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程楠的綠奴調教 第7章 處男的戀愛日常(下)在她足下屈服

愛妻程楠的綠奴調教 第7章 處男的戀愛日常(下)在她足下屈服

作者:茴梔

程楠載著我,先把趙雷送了回去——在市新區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沒下車,只是遠遠瞄了一眼外面莊嚴華貴的大門。只一眼,就知道是我買不起的地方。

“晚上吃什麼?”我問。

“不吃,我減肥。”

“…那我呢?”

“你也不許吃,”程楠霸道地說,“快回家試試衣服,不合適的話你就只能穿自己的了,明天團建回來再去退掉。”

“…”

車開了不到兩公里,程楠方向盤朝右一打,拐進了一個小門。

路越走越寬,再往前赫然是幾個獨棟別墅。

“你…這不會是你家吧…”

通過那天的誠實or勇敢遊戲,我已經基本瞭解了她的家庭情況。我知道她有房,但沒聽說是別墅啊!

而且她開的車,撐死落地二十萬,跟別墅也不搭噶吧!

“怎麼樣,還不錯吧?”程楠把車停在了一個開闊的鋪裝地面上,地磚上隱約能看見停車位的痕跡,“當時我手裡的錢不夠,只能買了個不帶車庫的。”

“你們公司…都這麼有錢嗎?”我頭皮都發麻了。

“那倒不是,趙雷人家是本來就有錢,”程楠得瑟地說,“我這可全是自己攢出來的。”

“你太厲害了!”我由衷地感嘆。

“也沒有啦,”程楠吐了下舌頭,如同調皮的小姑娘,“現在還有貸款沒還完。”

還差多少…

我只是心裡想想,沒敢問。

問了能怎樣,我有本事替她還嗎?

我他媽…談個戀愛,怎麼就變成了吃軟飯的。

一個兩個的…都是富婆!

—————

不愧是程楠。

她都沒問過我的尺碼,買來的衣服居然全部合身。

內褲是女式的。是明天的挑戰任務。

從衣褲、運動鞋到內褲、襪子,無一不是昂貴至極。每一件單拿出來,都起碼抵得上我半個月工資。

唯獨一件看起來相對便宜的,是一頂嫩綠色的鴨舌帽,上面印有程楠他們公司的標誌。

“我們公司的領導都是愛爾蘭人,所以對綠色帽子沒有國內這樣的概念,”程楠說,“達到組長層級的,都是統一要求戴這樣的帽子。”

她說著,從衣櫃抽出一頂一樣的鴨舌帽,只是尺碼不太一樣。

我也不好說什麼,接過帽子摸了摸,對著鏡子扣在頭上,腦中又想起王詩涵的男朋友…

滿足不了女友,被綠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心煩意亂。

—————

“老公,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很好呢~”

程楠在我的陪同下看完了視頻,全程樂得不可開交。

她沒發現異常…

我想著,輕輕鬆了一口氣。

“只是…”

…要糟!

剪輯痕跡還是沒處理乾淨麼…

“…避孕套為什麼開了盒呢?”

原來是說這個…

剛剛換衣服的時候,避孕套就放在桌子上。現在她從中掏了一個出來,正仔細查看。

“我…”

“44號…居然有這麼小的尺碼,”程楠驚訝地說,“怎麼少了一個…你不會試了吧?”

“我…”

“哈哈哈哈哈…”程楠撕開避孕套,套在手指上,“這麼小,怎麼可能套得進去嘛~”

我插不上嘴,索性不再講話。

“我以為46號就是迷你套了,44號…戴在手指頭上剛剛合適嘛~”

她怎麼對避孕套這麼有研究…

前男友要用迷你套的嗎?

在尺寸方面,我現在還是稍微有點自信的。

我戴過一次延時套,那個好像是…50還是

52號來著,反正46號的絕對戴不上。

程楠終於玩膩了,扭頭問我:“這一盒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

“嗯?”

我根據實際情況改編了一下,有板有眼地回答:“聽說是別人定製的,放在那裡也賣不掉,就送給我了…”

“視頻裡怎麼沒有這段呢?”程楠突然問。

“我…發現沒給錢,又返回去了一趟,後來沒有錄…”

“哦…”程楠湊到我眼前,幾乎貼到我臉上,“你回去的時候,店裡的人還在笑吧?”

“啊…”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回答。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答案。

程楠笑出兩排整齊的牙齒:“老公真可愛~”

“…”

“加一條規則。”程楠突然冷下臉說。

我納悶,怎麼了這是…

“你說…”

“以後我誇你的時候,你要複述一遍。”程楠嘟著嘴,好似俏皮的大小姐。

“哦…好…”我回想著她剛剛的表情,呲牙說道,“老公真可愛~”

程楠明顯地愣了一下。

“醜死了!”她咆哮著,拿那隻超小號的避孕套拍我的臉。

“哈哈哈哈哈…”

鬧了好半天,我把她抗在肩上,輕輕啄了一口她的嘴唇,說:“老婆真可愛~”

“嗯…”程楠羞得縮了縮脖子,“快放我下來,衣服,都弄皺了!”

“啊…”我這才想起,自己還穿著女友剛剛給買的衣服。我抓起舊衣服,一件一件地換了回去。

程楠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換完,才張口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衣服太貴了,平時不捨得穿…”我摟住她的纖腰,“明天穿,明天一定穿。”

“嗯~老公真乖~”程楠笑了。

“老婆真乖~”

“不是…”程楠伸著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你要說,‘我真乖~’”

“我…真乖~”我模仿他的語氣,複述了一遍。

莫名感覺有點羞恥。

—————

當晚,沒有如我所想的再續前緣。

或許是她今天不想吧…

程楠給我單獨收拾出一間臥室,在二層,說是我以後的房間。

恰好,我中午的時候已經把囊中積蓄基本清理乾淨,現在的興致也不是很高。

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團建可不能給我的組長女友丟人。

“今晚養精蓄銳,明天出去玩你開車哦。”

程楠站在門口,丟過來一把車鑰匙,上面掛了一個毛茸茸的狐尾掛飾。

“哦,對了…”我坐在床邊問,“今晚繼續‘誠實or勇敢’嗎?”

“明晚吧,今天早點休息。”

明晚還來住嗎?

“那好吧…”

想問的沒問出口。

我孤零零地靠在床頭板上,習慣性地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中午時候王詩涵的表情。

早洩,早洩…

我才剛剛交了女朋友,還有個可以一親芳澤的女徒弟,怎麼能有這樣的病!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在網上搜了許多…但怎麼看都感覺不太靠譜。

側過頭,窗外的建築已經盡數熄了燈。

夜色正沉,漆黑一片。

“程楠在幹什麼呢?”我突然在想。

—————

程楠的房間在三層。

我沒有穿鞋,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正對面的衛生間開著門,洗漱臺的玻璃上映照出我略顯疲憊的臉。我回頭關掉臥室燈,順著樓梯悄然摸了上去。

三層的空間比較開闊。正對樓梯口的位置,擺了一張檯球桌。旁邊立著一整套的健身器材,比我在公司樓下健身

房見過的還多。

傍晚剛到的時候,我曾多看了幾眼。現在再看,這些器材上又多了一些使用痕跡,皮製的座椅上甚至還帶著潮溼。

除此之外,這一層還有一個裝飾輝煌的浴室。靠內側那個大過我家裡雙人床的橢圓形浴缸裡,現在填了半缸水,水面上漂浮著薄薄的一層泡沫,裡面還夾雜著幾根長髮。

看來在互相說了晚安之後,程楠又獨自鍛鍊了一會兒,還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這裡的環境遠遠超出我的生活經歷,讓我的心底泛起一陣自卑。

我沒有過多停留,走得有些狼狽,直向盡頭處那白色的大門。門底透著一道白光,裡面有穿拖鞋走動和擺放東西的聲音。

果然還沒睡。

我咬咬牙,握緊把手,輕輕一扭,便推開了門。

“王偉?”程楠背對著我,聲音慵懶,沒有絲毫慌亂。她散著頭髮,除了腳上的拖鞋,周身未著一縷。

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幾乎在瞬間完成了充血。

我踉蹌了一下衝進臥室,張開手準備從後面抱住她,卻被她毫無徵兆的一記旋踢掀翻在地。

“嗚…”

程楠的拖鞋砸在門框上,反彈過來剛好扣住我的半張臉,入鼻一陣淡淡的清香。同時,一隻柔軟的小腳重重地壓住我胯下的要害。

我躺在地上渾身發痛,逆著燈光恍惚看見,她分立的雙腿之間似乎夾著一片白乎乎的東西。

“王偉?”程楠的聲音柔和了許多,但伸出來的腳並沒有收回,“怎麼上來了?”

正說著,她的腳開始隔著睡褲,在我炙熱的肉棍上反覆摩擦。

一陣屈辱的快感如滾滾浪潮衝進我的腦海,讓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也不再說話,抬腳在我的褲帶邊緣輕輕一挑,隨即那團溫熱便再無阻隔地揉搓起了我的包皮。

天花板上的吊燈刺得我眼眶發酸。

我索性兩眼一閉,伴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聳動自己的堅挺。每一下,都把自己的龜頭送進程楠的腳趾縫…

那裡比陰道少了幾分溼軟,但筋骨間硬硬的觸感反而更讓我興奮。

“翻身。”

在我即將發射的前一刻,她突然抽出了腳。我胯下的肉棍不捨地追逐她的腳,帶著我的皮膚高高躍起,以至於我大整個身體都離開了地面。

“翻身,趴過來。”

她把腳往後一稍,重複了一句。

我一時沒太理解她的指令,顫巍巍地站起身想要把她撲上床。卻被她毫不客氣地再次放倒。

我被她以類似於擒拿的姿勢摁在地上,挺立的肉棍被地面頂成了弧形,才終於反應過來她剛剛的意思,趕忙垂下頭,挪動手肘趴了下去。

“屁股撅起來。”

她說。

我依令照做。

我知道,自己對她沒有抵抗力。

沒被打到痛,沒被玩到哭,就永遠不懂什麼叫真正的臣服。

我不再只是屈服於自己的慾望。

接下來,她說跪下,我就跪下,她說爬過來,我就爬過來…

我痴迷於跟隨她的指令。只要我聽話,就能如願得到過電般酥麻愉悅的快感。

直到我終於忍不住,在她準備抽腳換姿勢的前一瞬間,精門失守,噴了出來。

“楠…楠楠…”

劇烈的刺激讓我有些失神。

她收起腳後退半步,半個屁股坐在床沿上,從腿縫間抽出一張皺褶的“面膜”。

我自下而上看著她微微張開的雙腿,垂落的雙峰越來越近,突然,我感覺胯下一涼,低頭一看,竟是她把剛

剛摘下來的那東西套在了我正在軟下去的小肉蟲上。

“給了床你不喜歡睡,那今晚就這麼睡吧。”

話音未落,程楠翻身上床,隨手關掉了臥室燈。房間裡瞬間漆黑一片。

我半脫著睡褲,獨自躺在地上,靜靜地發呆。

我明明渴望逃離,卻還是在她的一句話下屈服。因為我需要她給予的屈辱快感,同時也恐懼失去她引發的空虛無助。

想到這裡,我緩緩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程楠的大腿,隨後一寸一寸地由下而上,吻上了她溼滑的外陰。

燈光驟然亮起。

程楠的上半身光溜溜地靠在抱枕上,目光傾斜向下,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我,口中說道:

“去刷牙。”

我吃過飯的嘴,不配舔弄她高貴的陰唇。

難道…我本就是如此下賤的人嗎?

靜夜無言,我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起起伏伏。陣陣嚶嚀在富麗奢華的別墅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