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蛇薇與騰媚的淫亂生活

第二章-蛇薇與騰媚的淫亂生活

作者:Eloim Essaim

如鯨鳴般的聲音在洞府中迴盪。

騰魅身靠石椅,雙手在腦後作枕,看著眼前張縮不停的一團淡黃色能量,眉心閃著同樣的光;嫩白如霜的一對玉足搭在身前石桌,愜意地晃動,輕佻地將短裙下的兩條纖腿毫無防備地露出。

“你呀…大可不必說得如此詳細,奴家的悟性,你這幾百年的友人還不瞭解嗎?”

騰魅嫵媚地撩了一下頭髮,站起身來,一對藍色輝玉懸在耳垂,在白髮的映襯下更顯珠光寶氣。

見靡靡聲響仍從能量中傳出,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好~好~奴家一定會按你說的,‘鏘鏘’——地把分身做好,閉關提升,待奴家突破之後,便與你一同前去。那天闕的大門,就讓奴家‘咣’——地一腳踢開!”

說著,騰魅蹬出嬌嫩的小腳,膚如凝脂的腳底正對那團能量——腳底一絲紋路都沒有。

“嘿嘿…不過超然,那分身,可就拜託你了哦!奴家心餘力絀,不懂得教導,又要閉關修煉;不像您老人家,把上好的天道晾在一旁,非要開宗立派,浪費時間……總之總之,那分身,就還請你不吝珠玉哦!”

騰魅雙手托腮,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白色睫毛下閃著忻悅的光,靠近了盯著那團能量。

“……年歲冠盈,猶作破瓜小女子之態!”

超然終於不再傳音,鄙夷地說了一句。

見眼前的能量緩緩消失,騰魅清了清嗓,身周籠罩著的一層淡黃色光芒緩緩褪去,在左手手心匯聚成丸。

將能量前推,騰魅右手結劍指,抵在背後靈臺穴,精純的元氣徐徐輸出。

須臾間,騰魅身前的能量便打著旋匯聚成人形——與騰魅毫無二致。

正當她得意自己無需冗長的吟唱,便能將分身做好時,眼前的肉體乍然金光爆閃。騰魅緊忙閤眼,卻還是被晃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噫!看來奴家實力確實不夠!雖說,化護體元氣為分身,想完成這般秘術絕非探囊取物,可奴家竟然連穩定奇術回火此等基本功還馬馬虎虎,確實應按超然說的,提升心境了!”

她定氣凝神,看向眼前雙目無神的分身。

“哎呀呀,奴家這輩子是沒機會了,你作為另一個我,一定要替奴家活出性感的一面呀!”

騰魅欣賞著自己易容之後的分身:螓首蛾眉,蝤蠐瓠犀,身材高挑,乳豐臀腴;此刻雖閉著眼,卻難掩雙眸中的嫵媚。

騰魅將掌心抵在分身額頭,輸送虛構的記憶與充滿大道的修為。

“嗯…叫什麼名字好呢?”

她看著分身,靈光一閃。

“代表著青霄王的身份,皮囊如此嫵媚妖嬈,便與奴家同音異體吧!”

騰魅湊到分身耳邊。

“不要惹超然生氣哦——騰媚!”

……

“師父可是數月沒露過面了。今日你初入師門,師父便罕見的出現,莫不成,你是哪個顯赫世家的千金?”

一名紈絝模樣的年輕女子叫住了騰媚。

“師姐言笑了,我只是青霄城的一名普通姑娘。如今忝列門牆,想必是師父看重了我的體質。”

騰媚淺淺行了個禮,正欲回房,卻發現那女子擋在自己身前。

“小師妹不必如此韜光養晦,僅憑你體內的些許雷霆能量,還不足以入師父法眼……”

說著,她自顧自地上前,捧起騰媚的手,打量摩挲起來。

“沒聽說過我嗎?我可是夜家的次女!看小

師妹素手皓腕,還塗上了藍色的蔻丹,一定在家族中保養得很仔細吧!適逢我弟弟還未有伴侶,不如你們二人接觸一番,我們兩大家族也可藉此聯姻……”

“請師姐自重……”

騰媚勉強地甩開她的手,尷尬地咳嗽一聲,向寢房快步走去。

“喂!”

那女子猛地抓住騰媚小臂,雄厚的威壓隨之輸入體內,鎖住四肢百骸,令她動彈不得。

“本小姐長這麼大,遇見的哪個不是對我卑躬屈膝、畢恭畢敬?你生得一副娼妓模樣,裝什麼守貞佳人?今日,我就算扛,也要把你扛回夜家!”

騰媚面紅耳赤,幾度想掙脫她的控制,怎奈修為低微,始終動彈不得。

“放手!你若再這般糾纏,我要喊師父了!”

“喊師父?”

她壞笑著上前,挑起騰媚下巴。

“師父可是每次指點交代之後,都動輒消失幾年的!你現在該考慮的,是今晚——在我弟弟的床帳中還能不能保持這般忠貞不屈!”

看著眼前女子已開始結起傳送指訣,騰媚心急如焚,體內微弱的元氣無力地一下下嘗試突破威壓。

“適可而止吧,夜馥。”

一道清冷的聲音倏地傳進二人耳中。

夜馥如臨大敵,即刻解除了傳送奇術,轉過身來,兩道鋒利的水刃在雙手手心緩緩匯聚。

騰媚轉頭看去,一道苗條陰森的倩影站在夜馥對面:面容冷豔,碧眼纖長,右眼下方一顆淚痣令雙目更顯嫵媚;仔細編織的長辮如一條伺機而動的蛇,襯得她身著的青色露背旗袍性感妖嬈;被黑絲包裹的細長雙腿、足下踏著的高跟法靴,無不散發著她的魅力。

“蛇薇,本小姐做事,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

夜馥面色陰沉,咬牙切齒。

“恣睢任性——今天,我便替師父清理師門!”

蛇薇目露兇光,如一道綠色的霹靂閃身而來,迎上夜馥射出的兩道水箭。

“看吧?只要輕輕撓撓這裡,就會像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

蛇薇悠閒地挑逗著夜馥的陰蒂,不時揉擦充血的小豆豆,笑臉盈盈地看著騰媚。

騰媚捂嘴呆站在床邊,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住:蛇薇撩起旗袍,兩瓣屁股壓在夜馥臉上,不停用股溝摩擦她的臉;而後者被點穴封住修為,一絲不掛,呈“一”字型被棉繩牢牢束縛,仰臥在蛇薇的床上,因下體的刺激而渾身顫抖;口中塞著蛇薇的內褲,在她的臀下不停嗚咽呻吟。

“小點聲騷叫,你都把小師妹嚇到了!”

蛇薇在她的乳房留下掌印。夜馥吃痛,老老實實地忍耐著來自下體的調教,不敢再發出聲音。

“來,師妹,掐她的乳頭試試!”

蛇薇抬起香臀,側身牽起騰媚的手,將她拉到身前。

看著夜馥兩顆挺起的粉色乳頭,她試著伸手上去,二指夾住,輕輕搓揉。

“哈哈,使勁兒啊!”

蛇薇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兩手握上騰媚捏住乳頭的指尖,狠狠一掐。

“嗯!嗯!”

夜馥忍不住慘叫起來,被綁住的身體左右扭動。

“小點聲!小點聲!記不住嗎?”

蛇薇抬起屁股,“啪啪”掌摑著夜馥,而後陷身坐下,挺翹的屁股完全壓住她的臉,剝奪了她的呼吸。

“師妹…你,有磨鏡之癖吧?”

蛇薇壞笑著盯著騰媚。

“啊…師姐…此話……”

騰媚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臟砰砰直跳。

“別隱藏啦~若是一般人,看我此等舉動,早就

厭惡地離開了吧!再看你,乳頭都挺起來了!下面,也稍微有了些味道哦。”

說著,蛇薇吸了吸鼻子。

“師姐的嗅覺——可是很靈的!”

騰媚此刻下體潮溼萬分,被蛇薇說中,羞澀地低下頭,卻見自己法袍上,兩顆乳頭的痕跡若隱若現。

騰媚支支吾吾地看著蛇薇,卻注意到她身下的夜馥已堅持不住:身體抽搐,被綁在一起的雙腿胡亂蹬著,陰戶因窒息而痛苦地張縮,兩隻粉拳不停砸著床墊,腦袋也在蛇薇的屁股底下用力掙扎。

恐懼驟然攀上心頭。

“不會…我也要被這樣對待吧……”

騰媚踉踉蹌蹌地後退,一轉身,跑出了蛇薇的寢房。

“師姐,我先告辭了——”

“謝謝師姐今天替我解圍!”

蛇薇寵溺地看著騰媚慌張離去的背影。

“真是可愛呢…本以為她對這方面駕輕就熟呢……”

她終於抬起屁股,放過了不停痙攣的夜馥。

蛇薇轉過身來,騎在夜馥小腹,看著她含著內褲、面色潮紅的大口吸氣,咳嗽。

半晌,夜馥恢復過來,怨毒地盯著蛇薇,小聲啜泣起來——她自幼嬌生慣養,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蛇薇趴下身來,左手撥開夜馥頭髮,右手輕撫她的臉頰。

“姐姐的屁股…好聞嗎?”

夜馥憤怒地用力掙扎一下。

蛇薇右手食指指甲化作一枚鱗片,划著淚痕,緩緩遊走到細嫩的脖頸,慢慢插了進去。

“唔!!!”

夜馥兩眼睜大,大聲痛叫起來。

“噓——”

蛇薇捂住被內褲塞住的嘴,指甲中的毒素緩緩注入體內。

“這毒,可是沒有解藥的呢……今天的事,你若是敢告訴師父,或是你們家那幾個老不死的傢伙,我便立刻讓它發作。我保證,你會死得很痛苦的……”

看著夜馥的眼睛中滿溢的恐懼,蛇薇得意地笑了。

“啊…此番下來…又多了一個玩具呢……”

……

寢房內,騰媚盤坐於床,對著牆上懸掛著的一幅“永”字冥思苦想。

“師父為我賜一‘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房門被悄然推開,騰媚轉頭看去,蛇薇淺笑著探出頭來。

見來者是她,騰媚猛地把頭轉回,面紅心跳,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襟,直勾勾地看著地面。

自那夜之後,騰媚便對蛇薇有了些難以言喻的感覺。誠如蛇薇所說,每當她見到漂亮、優秀的女子,心中便會升起欣賞、憧憬之情,可對異性卻如何也沒有這種感覺——她不知緣由,彷彿這具身體被這般設計好一樣。

“師妹這是遇到瓶頸了嗎?”

蛇薇大方地走進來,取下牆上的“永”字,挨著騰媚坐在床邊。

“如果有不解之處,可以跟師姐講講哦!”

“師…師父見我進展緩慢…為我留下了此字……”

騰媚緊張地回答,前後晃動著身體。

冰冷滑膩的感覺包裹住手背,她嚶嚀一聲——因蛇薇牽起她的手而不知所措。

“師妹可知‘永字八法’?”

蛇薇溫柔地看著騰媚,握著她的手,將她的食指放在那“永”字上,順著超然書寫時的牽絲引帶描了起來。

“這‘永’字,在書法中可是很有講究的哦!橫豎勾,點撇捺,漢字筆畫與結構的訣竅,都體現在這“永”字上了……”

說著,蛇薇將騰媚的手指放在一個個筆畫上。

“點為側,如鳥之翻然側下;橫為勒,如勒馬之用韁;豎為弩,用力也;鉤趯

提策,跳貌用鞭……”

騰媚聽著蛇薇的講解,靈感如一股清冽的泉水,從靈臺流向丹田;從未有過的可靠感湧上心頭,她心中小鹿亂撞,臉上的緋色也越來越深。

“修煉也如書法一樣哦!比如‘點為側’,便是告誡師妹,要如第一筆的‘點’一般,在苦修中找到一個起點,明確目標,展開修行;再看‘直筆為弩’,便是告誡師妹要量體裁衣,心境應堅定而靈活,不應抱殘守缺、僵化刻板,在修煉的道路上靈活變通,保持內心的曲折和變化……”

蛇薇講得投入,卻發現手中的柔荑溫熱了起來。

“噫!師妹,你緊張什麼呀?”

蛇薇翻過騰媚的手掌,輕輕撫弄著她因緊張而出汗的掌心。

二人對視,目光在空氣中纏綿擁吻。

“別哭啦,我保證會很溫柔的!”

蛇薇辮子上包裹著柔和的能量,彷彿有意識一般飄浮在騰媚的陰戶前。

“師姐,我害怕…我害怕……”

騰媚此刻一絲不掛、梨花帶雨地咬著被角;兩腿羞澀地分開,未經人事的下體楚楚可憐地勾引著蛇薇。

“師妹,我不會弄疼你的……”

蛇薇輕輕扶住騰媚大腿根,望向騰媚的陰道。

“師妹,你…不是處子之身嗎?”

蛇薇稍微有些失落,因騰媚的隱瞞而嘆了口氣。

“怎麼會呢?”

騰媚急忙起身,看向自己的下體,而後無助地抱住蛇薇。

“師姐…我的取向你也知道…我從未做過男女之事,而你也真的是我唯一交付的女子…師姐,你要相信我……”

看著自己身上的美人小鳥依人的模樣,口中委屈地嘟囔著“真的…真的…”,蛇薇感到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碰到——並非是為了滿足慾望的性,而是心與心輕輕齧合的真誠。

“我心性淫蕩,終日以性為樂,又有什麼資格懷疑人家的真心呢?”

她摟起騰媚,將她壓在身下,二人唇間生花,兩瓣陰蒂親熱如夢。蛇薇的辮子見機行事,緩緩進入騰媚身體中……

二人的彼此傾心,彷彿是上天註定。

騰媚作為分身,儘管皮囊成熟,有著虛構的記憶,但畢竟初到人間,心性與認知都如孩童一般,故輕易便被蛇薇熟練的性虐場面吸引;從本體騰魅複製來的性取向,被蛇薇的美貌與溫柔點燃,令她自然地怦然心動,生出綿綿情意。

而蛇薇經千年苦修,終於化形成人,常年奔波於貌合神離的人際關係、只為一夜歡好的肉體之情,卻未曾想過,眼前的小師妹竟對自己一見鍾情,柔情蜜意,完全不懷疑是否會被自己欺騙、利用,一時間心下感動,初次感受到了何為人類口中的“愛”。

“今晚…留下來陪我可以嗎……”

騰媚愜意地蹭著蛇薇的懷抱,而蛇薇寵溺地揉著她的頭,香汗淋漓的二人依偎在一起。

“師姐真是的!把我扒光,自己卻還穿得漂漂亮亮的!就連鞋子都不脫,人家的床都要被你踩髒了!”

騰媚把玩著蛇薇的辮子,此刻將辮尾甩向蛇薇,撒嬌般打了她一下。

“還不是因為師妹突然親上來,沒顧得上嘛……”

說著,蛇薇訕訕地解開領口和後腰的帶子,褪去開背旗袍,隨意地扔在地上,而後起身脫著法靴。

“唉…你們人類的鞋子,還真是悶熱呢!”

“我們——人類?”

騰媚起身,側過頭,疑惑地看著蛇薇。

“啊…師妹權當我說胡話了吧

!”

蛇薇尷尬地將雙腳從法靴中拔出,卻見騰媚突然搭住自己的腿,出神地盯著自己雙足。

“師姐…你的腳,真好看呀!”

騰媚看著這對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纖瘦修長,白皙的腳背在絲襪下顯得朦朧勾人,十根秀氣的腳趾整齊排列,趾頭塗著碧色美甲,此刻因騰媚的誇讚而配合地扭動幾下,令她心癢難耐。

不知為何,回憶起蛇薇調教夜馥時,騰媚印象最深的,卻是夜馥的一對美腳:因蛇薇的刺激而不停擺動腳掌、蜷縮腳趾。而她也從那夜開始,便對腳有了特殊的感覺:見到師門中的美豔女子梳妝打扮時,總是忍不住對她們毫無防備的腳瞟上幾眼;在寢房中,也不時撫摸自己雙足,盯著它們發呆……

“哈哈,師妹,你喜歡我的腳嗎?”

騰媚用力地點了點頭。

“嘿嘿……”

蛇薇不懷好意地將騰媚推倒,拿起熱氣騰騰的高跟法靴,湊了上去。

“味道…可不是太好哦……”

法靴中酸酸的汗味爬入鼻腔,騰媚兩手緊緊攥起床單,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

起初,蛇薇看著騰媚不適的樣子,以為她很快便會把自己推開,卻未曾想,騰媚竟慢慢開始享受,大口地呼吸起來。

“啊…師姐……”

酸臭味混雜著蛇薇身上好聞的味道,如一對粗糲的手掌,在騰媚臉上摩擦,愈是吸入一次,便愈是感覺身體滾燙一分,方經雲雨的下體也再次潮溼起來。

騰媚目眩魂搖,猛地摟住蛇薇,激烈地舌吻,呼吸中殘留的足臭在二人體內張開慾火的翅膀。

半晌,騰媚戀戀不捨地將香舌從蛇薇口中抽出,緊張地抬眼看著蛇薇。

“師姐…我想——玩玩你的腳……”

蛇薇心花怒放。

“師妹可真是懂行呢…腳對於師姐來說,可是女人的第二個性器呢!”

黑絲瞬間在奇術下綻成齏粉,白花花的兩條玉箸饞得騰媚急喘起來。

騰媚仰臥,蛇薇三肢一臀抵床,緩緩抬起一隻腳,點向騰媚,後者雙手捧住,仔細打量起她的足底。

蛇薇的腳很大,卻並非壯碩,而是散發著輕薄修長的美:腳心白皙,薄柿色的腳掌與腳跟敘述著主人的勤奮;五根腳趾纖細嫵媚,趾肚的嫩肉如美人的唇珠;腳底的紋路在汗液的映襯下更加明顯,而因常穿高跟鞋,在前腳掌留下的一小塊杏黃色的繭,令這隻美物更加成熟性感。

騰媚將這隻腳貼在臉上,痴醉地吸嗅著趾間新鮮的佳釀,如羔羊飲水般輕輕舔舐蛇薇的腳底。

“哼…哈哈…師妹,很癢的!”

蛇薇手作垂露,輕輕用手背掩著臉上的笑意。

騰媚喜不自勝,起身攬過蛇薇雙腿,將她翻過身來,而後坐在蛇薇小腿,一對美足便被壓在身下,怯怯地展示著足底。

“原來,師姐也有這嬌滴滴的一面嗎?”

騰媚輕咬下唇,十指調皮地撓起她的腳底。

“嗯~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蛇薇享受著來自足底酥酥麻麻的癢意,雙手下意識握住自己的辮子,身體隨著騰媚的挑逗而起伏扭動。

騰媚輕輕扳起蛇薇雙腳,讓十根腳趾抵住床墊,如此一來,她的腳底便被張開,毫無保留的露出。

沾著足臭的舌尖在口中不停摩挲,騰媚積攢著唾液,緩緩吐在蛇薇緊挨著的兩瓣腳掌,而後用手塗抹開來,粘膩的玉汁很快便與腳底的汗液混在一起。

“師妹,你還真

是——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蛇薇轉頭來,正欲插科打諢,卻只覺得兩道強烈的癢感從足底“刷”地直直插入大腦,一時亂了方寸,趴在床上大笑起來,一手攥著床單,一手不斷拍著柔軟的床墊。

足底的角質被唾液軟化潤滑,此刻更加敏感,而騰媚早就注意到了蛇薇腳底最細嫩的腳心窩,十根手指正料理著這平日不接觸鞋底的弱點。

看著大師姐沒有了往日的架子,在自己的呵癢下大笑不止,騰媚心下得意,手指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噯呦!”

蛇薇被腳底的撓癢刺激得控制不住力量,劇烈扭動起來,一時不注意,將騰媚蹬開。

“沒…沒事吧?”

蛇薇氣喘吁吁地起身,湊上去關心起四仰八叉摔在床上的騰媚。

“唔…師姐太過分啦!仗著修為比我高,就這樣耍賴!你方才折騰我時,我可是老老實實地呢,哼!”

騰媚揉著後腦,嬌嗔一句。

“要把師姐像夜馥那壞蛋一樣,捆起來才行呢!”

說著,騰媚神識展開,包裹住蛇薇扔在地上的旗袍,兩條束衣的帶子被憑空抽出,徐徐向她飄來。

騰媚張開雙臂,正欲接住,卻發現蛇薇一根玉指點在自己頭頂正中央。

“定!”

隨著蛇薇一聲輕喝,騰媚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定住,一動也不能動。

“小師妹……”

蛇薇壞笑著貼在騰媚耳側低語。

“讓你嚐嚐主動的感覺,你竟打起捆綁我的主意了!看來,不教教你尊重前輩不行呢……”

看著騰媚雙臂被定在半空,腋窩毫無防備地張開,她雙手伸入,抵住軟趴趴的嫩肉,毫不留情地揉捏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姐!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哈哈哈——我錯了!我不敢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騰媚一改先前的得意,狼狽地慘笑起來,卻因身體被蛇薇定住,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

“錯了?看你嬉皮笑臉的,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嘛!”

蛇薇雙手移到肋骨處,指尖摁進豐腴的身體,上下刷撓,感受著一根根肋骨隔著脂肪反覆滑過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姐——我錯了啊——”

騰媚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如一灘香泥臥在蛇薇懷中,委屈又害怕地嘟著嘴。

“想綁著我玩,也不是不可以……”

蛇薇輕輕划著騰媚的背。

“若是下個月的師門切磋,你能在同輩中力拔頭籌,師姐便把自己作為獎勵給你,如何?”

“嗯……”

騰媚疲憊地回答。

蛇薇低下頭——騰媚已在懷中沉沉睡去。

看著騰媚安逸的睡顏,蛇薇滿意地笑了。

“這便是為人的幸福嗎…真是不枉我千年苦修……”

……

眼前男子壯碩如牛,拳雨如刀。標指、殺頸、衝拳,招招直奔騰媚要害而來。

騰媚面色冷靜,靈活地閃躲,抓住空隙,腳下站定鉗羊馬,一掌擊在他胸口。

雷霆能量從膻中穴爆散,沿經脈麻痺全身,他連連後退,踉蹌地站定,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呼…最後一個了嗎……”

騰媚已顯疲態——此刻的對手,名為厲蛟,與騰媚一樣,是逐個擊敗其他同輩的佼佼者;特殊的是,他體內並無任何元氣,僅靠精湛的體術走到這一步,實乃一位勁敵。

厲蛟此刻憤懣萬分——眼前的師妹,明明剛入師門不久,自己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出類拔萃

的自己,怎能被一介女流逼入這種苦戰?

戰吼擎天,厲蛟藏於經脈中的元氣盡數湧進肌肉中,渾身筋肉虯結充血,身軀也較剛才壯了近乎一倍。

“什麼?”

騰媚大驚,未曾想厲蛟竟藏有這樣的底牌,卻一直偽裝成專修體術的樣子。

踏地,土迸,厲蛟戰意騰騰的鐵拳在騰媚視線中炸開,騰媚倉促提膝架臂,卻還是被一記崩拳轟出數米。

圍觀的師兄師姐無不發出一聲驚歎——此人修為尚淺,便有如此力量,發展下去,必成大器!

騰媚眼冒金星,雙臂痛麻,內臟險些被強橫的衝擊留下內傷。

“這也叫…點到為止嗎?”

她額頭青筋畢露,抬起頭,用目光質問著厲蛟,卻在恍惚間,看見人群中雙臂環抱、面露擔憂的蛇薇。

見騰媚與自己對視,蛇薇迅速抬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道豎線,而後眼神突然轉向騰媚身側。

騰媚會意,猛地壓縮丹田,一道霹靂炸響,騰媚隨著雷光閃至一旁,而幾秒前所處的位置,已被厲蛟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砸下,在地面踏出坑來。

體內精純的雷霆能量被激活,騰媚化身道道雷光,憑短而疾的位移閃躲一下下攻擊,仍尋找著厲蛟的破綻,企圖再度攻擊,怎奈此刻厲蛟的力量與速度都大幅提升,令她難以出手。

“師姐剛才的手勢,是作何用意……”

她迅速回憶著這一個月修煉的所感所得。

腦中,一枚“永”字漸漸模糊,而字中間的那一筆“豎”,與蛇薇剛剛在空中畫的豎線緩緩重合,愈發醒目。

“‘直筆為弩’…要量體裁衣…堅定而靈活,不應僵化刻板…保持曲折和變化……”

蛇薇的話語在腦中響起,柳暗花明,騰媚突然想通——此等彪悍生猛的敵人,絕不可企圖憑力量與之硬碰硬!

感應到丹田內的能量不斷流逝,騰媚在又一次閃躲的空隙捏起指訣。

霎時間,騰媚雙目雷光爆閃,及腰長髮也因空氣中密集的電子而飄浮起來;場地上方,千道雷光訇然炸響,化作道道利刃射向厲蛟。

厲蛟明白,與先前幾次可以輕易躲過、抗下雷擊不同,這一擊,一定幾近傾盡她體內所有元氣——而自己要做的,便是在被擊中前,先擊敗騰媚!

厲蛟迅速低身,拉開與雷光的距離,卻發現騰媚竟不再閃躲,帶著凌厲雷光閃到自己身前。

厲蛟一驚,一記上勾拳還未完全蓄力便倉促打出。騰媚雙肘鷹嘴骨砸向這一拳,消掉大部分力量,卻還是被擊飛起來。

厲蛟心下得意,騰媚目前體內元氣微薄,在空中又無法稱心應手地施展體術,已徹底成為甕中之鱉——能贏!

“定!”

厲蛟見騰媚中門大開,正欲進攻,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被他往日最信賴的身體背叛。

面對如猛獸一般高大的厲蛟,騰媚終於藉著上勾拳的力道,身位高過了他。此刻,騰媚能量在右手食指匯聚,一指便戳在他頭頂正中,落點正是百會穴。

場外,蛇薇眼睛一亮——這是,那夜我對她使用的定身術!

一個輕盈的後空翻,騰媚優雅地落地,朝天攤開手掌,匯聚成游龍之勢的雷光驟然停止,已與厲蛟近在咫尺,若騰媚動作稍慢一步,他定被劈成重傷。

“好!!!”

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喝彩,就連與騰媚有過節的夜馥,也不由得面露震驚之色,下意

識地拍手。

將空中的雷霆能量引導至體內,騰媚走上前去,輕點厲蛟太陽穴,解開了他身體的限制。

“承讓!”

騰媚拱手作揖。

“道友講武德,有頭腦,在下心服口服!”

厲蛟免受雷擊的皮肉之苦,此刻因方才一時腦熱,不懂得憐香惜玉而羞愧萬分。

騰媚轉過頭來,目光穿過層層拍手喝彩的人群,與蛇薇的目光交匯。

看著蛇薇眼中的驕傲與讚許,二人會心一笑。

……

“師姐——”

騰媚期待著推開蛇薇房門。

房間內昏暗安靜。

騰媚玉指輕彈,一道電火花點燃房間中的蠟燭,卻不見蛇薇蹤影。

“師姐?”

騰媚疑惑地走房間,法靴剛剛踏地,腳下的傳送符文便亮起翠綠的光。

房間內燭光熄滅,空無一人,彷彿騰媚不曾來過。

回過神來,騰媚發覺自己身處深山之中,地面隱約有一洞口。

奇術運轉,遮擋洞口的植物服帖地分開,刻著“蛇府”二字的岩石一目瞭然。

騰媚輕笑一聲,沿著精緻的臺階,蹦蹦跳跳地跑入地穴。

洞府內昏暗依舊,卻有一道婀娜的倩影向她走來。

“師妹…你做到了呢……”

石英亮起竹綠色的光,將洞府照亮,而騰媚也終於見到她心心念唸的師姐。

蛇薇化著妖豔的妝,精緻的髮飾令長辮透著情趣,一條美蝶綠的帶子在蛇薇脖頸交叉一次,沿著乳房的輪廓流過胴體,在身後打結;蛇薇面戴薄薄的眼紗,相同材質的內衣欲拒還迎地遮住雙乳與私處;黑色的踩腳絲襪順腿而下,掛住食趾的趾戒,出水嫩蔥般的十根腳趾嫵媚地露出——蛇薇特意為趾甲塗上了珍貴的碧色蔻丹。

“好…好漂亮!”

騰媚未曾想到,蛇薇竟會如此仔細地打扮,打算調教師姐的壞笑瞬間消失,一時間面紅心跳。

“師妹進步神速,你的小情人,自然要遵守約定,好好獎勵你一番!”

蛇薇輕輕抱住騰媚,在耳邊吐著熱氣。

“小…小情人!?”

騰媚被勾搭得神魂顛倒,激動地摟住蛇薇纖腰,二人唇舌廝磨,彼進我讓,纏綿交合,最終隨著兩具身體的激烈摩擦而失控地吸吮起來。

“師姐,師姐,我好愛你…好愛你……”

騰媚將蛇薇撲在地上,焦急地脫下法袍,撩起遮擋蛇薇香穴的紗,低頭用嘴伺候起來。

“嗯……”

感受著下體綿綿的快感,蛇薇享受地伸長脖子,兩手搭在腿間這顆尋花問柳的頭上。

“師妹…不行…這樣舔…我受不了…啊…啊啊……”

“我…我竟然……”

高潮失禁的蛇薇無力地躺在地上,捂住羞紅的臉,不敢再看騰媚。

“嘻嘻,可不要小瞧了我的悟性哦!師姐書架上那幾本不該有的小說,我可是趁你不在時,仔細看過的哦!”

騰媚回味著口中體液的味道,得意地看著蛇薇。

“啊?你——”

蛇薇驚訝地起身,卻被騰媚一把抱起。

“師姐,該幹正事了~”

騰媚走向洞府中的床蓆,放下疲軟的蛇薇。

“師姐,你這洞府,到底是不是為了修煉而設的呀!”

騰媚回頭,看向牆上掛著的各種玩具。

一捆柔軟的棉繩緩緩飛來,在騰媚的神識控制下,纏繞著蛇薇,束縛住她的身體。

此刻,蛇薇趴在床上,被繩子中的特殊材質封住了修為;雙臂縛於身後,兩腿關節被限制,小腿直立,十根腳趾被分別纏住,向後拉伸

,繩子在她的陰蒂處匯聚成結。

“不會吧…連繩藝都學會了?”

蛇薇哭笑不得,而騰媚手持兩根毛筆,迫不及待地騎在蛇薇大腿上。

“師姐,我開動了哦——”

筆尖隔著薄薄的絲襪,點在蛇薇腳底,繞著前腳掌處的薄繭緩緩畫著圈。

“唔!哈…哈哈哈……嗯?什麼?”

方才高潮的蛇薇,此刻身體異常敏感,兩根毛筆恰到好處的力度令她欲罷不能;蛇薇因腳掌的刺激而下意識地蜷起腳趾,卻發現自己下體的繩結被緩緩拉動,摩擦著她充血的陰蒂。

“嘻嘻——”

騰媚轉過頭來,調皮地看向蛇薇。

“這可是小師妹特別改良過的綁法哦!師姐只顧享受就好!”

毛筆尖如蘸墨般依次挑逗著每一根腳趾,身下的繩結隨自己的掙扎而不停作祟,蛇薇此刻才明白,她把自己交到了什麼樣的小魔頭手中。

“師妹…你先解開——嗯!嗯哼哼哈哈哈!”

見蛇薇仍有餘力討價還價,騰媚索性丟開毛筆,十根手指抓撓起來,一下下從貼著絲襪的腳掌刷到裸露的腳跟。

“哈哈哈哈哈!師妹太壞了呀!啊哈哈哈哈!”

見解脫無望,蛇薇索性將頭埋在床中,享受起腳底和下體的別樣體驗。

“說我壞?看來,不聽話的‘小情人’,要好好管教一下呢!”

騰媚緩緩解開掛著趾戒的絲襪,將其褪至腳腕,露出蛇薇性感的腳底;素手清揚,接過一旁梳妝檯上的飛來的玉梳。

堅硬的梳子齒尖貪婪地咬著蛇薇毫無保護的腳底,令她又疼又癢。

“嗯!等一下!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用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

蛇薇的再也無法將笑聲控制得矜持,無助地大笑起來,扭動著身體,而不停掙扎的腳趾,也讓下體的繩結愈加冒犯。

騰媚不停變化著手法:時而整隻梳子橫過來刷撓足底,時而將梳子伸入趾縫,摩擦著趾間的嫩肉,不時一手騷撓,另一隻手用梳子把拍打腳心窩……

蛇薇早已笑出了眼淚,弄花了臉上的妝,而來自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很快,癢、痛與快感擰成一股繩,將她勒緊,送至高潮。

“嗯啊——”

見身下的蛇薇渾身顫抖,騰媚識趣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而擺動蛇薇的腳趾,令繩結不停摩挲,讓師姐享受完整的性高潮。

“師姐…還真是可愛呢!”

騰媚轉頭看著蛇薇:香汗淋漓,喘息中帶著呻吟;身下的床單已溼了一片,而臉下的床單也被口水暈出一塊塊可愛的痕跡。

“師…師妹…讓…讓我歇一會兒……”

蛇薇面似淡茜,疲憊地喘著粗氣。

“嗯嗯!”

騰媚見狀,老老實實地將手抽回身前,一動也不敢動。

片刻,蛇薇終於忍不住,笑著解釋。

“師妹,一般這種時候,求饒只是下意識的。你可以不顧對方的言語,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哦!畢竟,我們追求的,不就是那種欲罷不能、欲仙欲死的感覺嗎?——如果我真的受不了,我會喊‘冬眠’的!”

蛇薇心下無奈——對這方面仍一知半解、看不出自己尚未盡興的師妹,竟能將自己玩到這種程度。

“唔…這樣啊…嚇死我了嘛,還以為師姐要虛脫了呢!”

騰媚嘟著嘴,拍了一下蛇薇的屁股,轉頭繼續打量著這雙玉足。

“師姐…你的腳底,都被我刷紅了呢!”

看著足底一條條梳子留下的紅印,

騰媚抱住這雙腳,輕輕舔舐起來。

“嗯啊…啊哈哈…哼……”

比起剛才的驚濤駭浪,此刻騰媚香舌的滑膩,令蛇薇出奇的舒爽。絲絲的癢感伴隨著梳痕被舔過時的酥麻,令蛇薇享受地嬌喘起來,雙手不停握拳,張開。

“嗯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蛇薇享受著舌療的同時,騰媚悄悄地拿起從牆上飛來的兩把刷子,突然刷起蛇薇的腳心——她早已瞭解到的弱點。

看著眼前這雙腳痛苦地掙扎,身後蛇薇的身體一下下彈起又落在床上,騰媚得意萬分,加大力度。

“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師妹!輕點!啊哈哈哈哈哈!”

蛇薇如遭雷擊,沒想到騰媚這波攻勢來得毫無徵兆,心中一絲防備都沒有。

“不哦~除非師姐自己喊安全詞認輸!”

騰媚壞笑著刷著腳心白嫩的肉,手中的雙足彷彿兩隻被擒住的兔崽,此刻胡亂地扭動蹬腿,企圖擺脫魔爪。

“哈哈哈哈哈哈!誰要…哈哈哈哈哈哈!向你認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這樣呢?”

騰媚手下動作不停,意念控制著數根羽毛,從腳背鑽入蛇薇的腳趾縫,不斷進進出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隨你!哈哈哈哈!”

雙腳的刺激太過強烈,令蛇薇忽略了下體的繩結,此刻只想通過劇烈的掙扎來減輕癢感,腦後的辮子被甩來甩去,彷彿一根不知所措的小尾巴。

二人的博弈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任憑騰媚如何撓癢,卻始終無法征服身下看似在崩潰邊緣的蛇薇。

“唉!不愧是令大家都敬重的大師姐,意志力果然不一般!”

騰媚停下手中的動作,按摩著兩隻酸乏的胳膊,各式各樣的工具隨之從蛇薇腳上落下。

“啊…啊…咳咳…哈啊……”

蛇薇已無力再與騰媚鬥嘴,此刻釵橫鬢亂,眼神迷離,抽搐著趴在床上,大口地呼吸,臉上沾滿自己流在床單上的口水,而作為裝飾的眼紗,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裡。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招哦!”

騰媚兩根手指點在蛇薇戴在食趾的兩枚趾戒,運轉丹田內精純的雷霆能量,小心翼翼地放出微弱的電流。

珍貴金屬製成的趾戒,成了上好的導體。密密麻麻的電流由食趾而入,包裹住整雙腳,隔著肌膚直接刺激腳底神經。

蛇薇的腳,本就因為騰媚的百般料理而變得充血紅潤,敏感程度遠超以往任何時刻;而此刻電流的刺激,令她腳底每一寸皮膚都帶著皮下的筋肉酥癢起來。蛇薇只覺得,雙腳被插進蟻窩,被成千上萬的螞蟻肆意啃咬、爬動。

“啊!!!啊!!!哈哈哈哈哈!冬眠!冬眠!!!”

蛇薇尖叫起來,拼命挺起身子,笑聲撕心裂肺,無法再忍耐一秒。

騰媚抬起手指,電流即刻消散,而蛇薇的身子無力落下,沉沉陷入床中,不省人事。

“師姐!師姐!”

騰媚沒空體會勝利的喜悅,急忙解開蛇薇的束縛,慌張地跳下床來,晃著蛇薇的身體。

……

“真是的…為什麼明明差點被你弄死,還要安慰你啊……”

蛇薇疲憊地靠在床頭,看著懷中嚎啕大哭的騰媚,無奈地笑了笑。

“我怕…我怕再也沒有師姐了….嗚嗚嗚……”

“好了…好了…我在這…我在這…..”

蛇薇輕輕拍著騰媚的後背。

“以後…再也不跟師姐

這樣玩了…..”

騰媚抽著鼻子,哭聲漸漸止住。

“騰媚。”

蛇薇扶著她的肩,將她拉起來,與她深深對視。

“這方面…我也算是身經百戰,卻一直都是主動的一方,可遇見你之後,我心中便再也容不下別人!今夜敗下陣來,我才完整的體驗到性虐的快樂——原來,被調教到徹底是失神,竟是這種奇妙的感覺!所以,師妹不要自責,師姐…很開心,有一個在這方面如此厲害的伴侶!”

騰媚淚眼汪汪地看著蛇薇認真的樣子,乖巧地點了點頭,卻又撲到蛇薇懷裡,哭了起來。

“嗚嗚嗚!師姐太好了…師姐太好了……”

蛇薇撫摸著懷中的尤物。

“天剛微微亮呢…要繼續嗎?”

……

“師妹,我愈發覺得此地不對勁,奇怪的奇術氣息越來越濃,你還是回去吧!”

密林中,二人在溼地上悄悄行進,緩緩深入。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要陪著師姐呢!”

騰媚不服氣的撅著嘴。

“況且,那名叫陀莎的什麼‘腐敗薩滿’,若當真實力那麼強,師父早就親自出手了,何須安排師姐呢?”

“師妹,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蛇薇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擔憂地看著騰媚。

“師父特意叮囑我,不要帶上終日形影不離的師妹,一定有他的道理。想必——”

“師姐!”

騰媚手中兩道雷光劈出,射向蛇薇身後緩緩凝聚的一團泥漿。

汙泥迸裂,內部的一顆橄欖色的心臟被燒焦,落在汙水中熄滅,冒出青煙幾縷。

“糟了!”

輕鬆解決眼前的敵人,騰媚洋洋得意,可蛇薇卻緊張起來。

霹靂的轟鳴在密林中炸響,各處沼澤倏地劇烈冒起氣泡。片刻,密密麻麻的泥魔從沼澤中爬出,將二人包圍,軀幹上攜帶的屍骨、枯枝、孢子令人頭皮發麻——騰媚貿然的一擊,已然將密林中的魔物盡數驚動。

騰媚深知自己闖了禍,此刻手足無措,慌張地靠近蛇薇。

蛇薇將一顆解毒丹塞入騰媚口中,將她護在身後,手作怒發,濃郁的毒氣從指尖噴出,匯成團團毒彈,與猙獰的魔物對峙。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一道臃腫低矮的身影陰森地出現,看著遍地潰爛燒焦的魔物屍體。

二人內外交困,衣服上沾滿泥漿與汙血,此刻如臨大敵,一齊轉頭看向來者。

一名矮胖的獸人,身著紫色的破舊斗篷,披著一張糙礪的鱷魚皮;脖子與大腿纏著掛滿獸牙的繩子,雙手裝備著鋒利的獸爪,不知由什麼動物的指甲製成;一對獠牙從口中探出,雙眼亮起晦暗的綠光,陰鬱地盯著二人。

陣陣反胃的氣場傳來,蛇薇將騰媚擋在身後,綿密的毒氣緩緩從掌心定驚穴湧出,凝聚成一條由毒膏製成的鞭子。

“師妹,來者實力不可小覷,你站在此處,斷不可輕舉妄動!”

蛇薇甩鞭,如靈蛇出洞,飛速近身。

“哪來的人類,面色年輕,確是大成之境的毒修!”

陀莎修為遠超蛇薇,本可以輕鬆將她擊敗,卻不得不持續以元氣護體,阻擋強橫的毒氣,又要提防遠處騰媚不時攻來的雷擊。她無法發揮妖術的全部威力,陷入苦戰。

蛇薇躲過一道渾濁的能量,後者擊中蛇薇身後的樹幹,將其變為一隻猙獰的蛤蟆。

機不可失,蛇薇身體瞬間彎曲到難以置信的程度,在陀莎施法換氣的空隙,從她意想不到的角

度劈來一鞭。

“什麼?這柔韌性——”

毒鞭結結實實地抽在陀莎腰間,接觸到的贅肉霎時間被蝕成一片汙血。蛇薇乘勝追擊,丹田內至純的毒氣盡數推入鞭體,而後擰轉身體——鞭子摧枯拉朽般腐蝕著陀莎的骨肉,穿到身體另一側,將她腰斬。

蛇薇利落地站定,解開奇術,手中的毒鞭瞬間消失,頓時鬆了口氣。

“啊!”

一聲慘叫傳來——是騰媚!

蛇薇急忙回頭,卻見陀莎掐住騰媚脖頸,將她高高舉起;而自己身前陀莎的屍體,已化作一灘汙泥,堆積在水中。

騰媚面色潮紅,無力地捶打著掐住脖子的胳膊,任憑她如何傾瀉雷光,陀莎卻絲毫不受影響。劈擊在身上的電流盡數匯聚在陀莎胸前——掛在脖子上的獸牙項鍊,此刻正有一顆牙齒亮著藍光,將雷霆能量吸收。

“師妹!”

蛇薇正欲回身解救,卻發現自己身體正在急速下降——分神的霎那,陀莎留下的汙泥包裹住蛇薇雙腿,化作沼澤漩渦,將她死死吸住。

“這女人…對你很重要?”

陀莎看向蛇薇,手上力量加大,騰媚的掙扎愈發無力。

“放開她!放開她!”

蛇薇雙臂顫抖著撐住地面,焦灼地喊著,拼命掙脫。

“呵…既然如此…我便當著你的面殺掉她!”

陀莎舉起另一隻手,手臂上的獸爪亮起森森寒光,已然瞄準騰媚心臟。

她嘲弄著看向蛇薇,期待著她片刻之後痛苦發狂的反應。

下一秒,陀莎便成為一具無頭屍體——

禁錮蛇薇的沼澤中,只剩她的衣物緩緩下沉;與此同時,一隻翠色巨蛇陡然從沼澤中衝出,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下陀莎的頭顱。

騰媚摔在地上,狼狽地捂住脖子,劇烈咳嗽起來,而陀莎倒地的屍體竟抽搐著扭動起來,雙手撐地,直欲起身,脖頸處的斷口與巨蛇口中的頭顱亮起一樣的光。

那巨蛇急忙嚥下陀莎的頭,盤踞在地面,用盡全力擠壓身體;體內所有毒素盡數匯聚於腹腔,腐蝕著這顆陰魂不散的頭。

一聲悶響,陀莎的頭終於被絞成肉糜,一旁的無頭屍體也應聲而倒。

騰媚難以置信地看著這條大蛇。

大蛇飛速向騰媚爬來,在途中漸漸消失——變為一絲不掛的蛇薇。

蛇薇踉踉蹌蹌地上前,一把抱住騰媚。

“師妹!不要緊吧?”

騰媚顫抖著瞪大眼睛,看著蛇薇關切擔憂的眼神,卻始終因震驚而說不出話。

半晌,騰媚緩緩伸出手——擦掉蛇薇的眼淚。

“師…師姐…你怎麼哭了?”

蛇薇別過頭去,不敢再看騰媚眼中的純真。

“對不起…我不敢告訴你…我是一隻千年靈蛇化形成人……我擔心,你知道之後,便會離開我……”

蛇薇啜泣著,小聲囁嚅。

與蛇薇的點點滴滴在騰媚腦中閃過。

“有此愛人…是人,是蛇,又能如何……”

騰媚悄悄在心中決定。

感受到兩條玉臂將自己環抱,蛇薇驚訝地看向騰媚。

“師姐,不,蛇薇…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蛇薇,此外無他。”

雙眸中閃爍的愛意,將蛇薇的心徹底融化。

兩瓣朱唇相貼。

骯髒陰森的密林因陀莎的死重煥生機,腐敗的能量離開萬物。

二人彷彿纏綿出萬般春意,以她們為中心,樹木煥發綠意,水窪變得清澈,花草也有了吐豔的念頭。

“師姐……”

騰媚抬起頭,凝眸注視蛇薇。

“是我

的任性,讓你陷入危險,對不起……”

“我們不是贏了嗎,還說這些做什麼……”

蛇薇寵溺地吸了吸騰媚薄薄的上唇。

“不過……”

蛇薇壞笑起來。

“既然這樣…今晚可要好好懲罰你哦……”

……

“啊…啊啊…救命…救命……”

騰媚酥軟如泥,仰臥於床,如觸電般抖個不停。蛇薇則悠閒地趴在一邊,手託香腮,小腿悠哉遊哉地擺動。

“師姐…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哼啊…快…快拿出來!”

“拿出來?那可是很難的!要你自己排出來才可以!”

蛇薇伸出一隻手,熟練地揉搓著騰媚的陰蒂。

“啊…師姐…師姐!我要去了!要去了!”

騰媚緊緊攥住床單,兩眼翻白,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化作股股暖流,向下體湧去。

“啊…啊~啊——”

隨著大量淫液從尿道噴出,一顆蠶豆大的金珠被陰道的肌肉推擠著冒出頭來。

蛇薇輕輕分開騰媚兩瓣陰唇,那金珠靈巧地彈出,落在床上,仍切切振鳴,旋運不止。

“哈啊…哈啊…師姐,這究竟是什麼寶貝…實在是——太舒服了!”

騰媚仍回味著方才的綿麻快感。

蛇薇玩味地捏起那珠兒。安靜下來的金珠接觸到蛇薇的體溫,又緩緩震顫起來,隱有蟬鳴嗤嗤作響。

“此物名作緬鈴,是我剛得人身的那個時候,婦人們的房事秘寶,珍貴的很!內部中空,放入芥子水銀,包金子一層,燒汁一遍,再包金子一層,如此反覆七次。稍得暖氣,則鈴自動……”

蛇薇將那緬鈴擦拭乾淨,收了起來,得意地看向疲軟的騰媚。

“日後…師姐的經驗,可便都要作用在你身上了哦!”

“師…師姐…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那可不行!”

蛇薇俯身,輕輕舔舐騰媚耳朵。

“今晚,乖乖被綁起來的是你哦~”

“哎呦!”

騰魅從沉沉的修煉中猛然驚醒,急忙用手撲打著白嫩的腳底,一隻小蟲立刻張開翅膀,離開落掌處。

視線落到那蟲子上,即刻將其化為一縷灰煙。

“哪來的煩人蟲,打擾奴家的修煉!奴家最敏感的,可就是這裡了!”

……

“還…還是算了吧師姐——我害怕!”

騰媚被厚厚布條裹成一個性感的繭,無助地趴在床上,只露出一對玉足。

“怕?怕什麼呀?師姐又不打你!”

蛇薇媚笑著走到騰媚跟前。

“主要是…我還沒試過——唔!”

趁騰媚說話的時機,蛇薇一把將手中的絲襪塞入她口中。

“來~你最喜歡的,師姐的臭襪子!怎麼樣?味道很濃吧!這可是前幾天師父要咱們練體能時穿過的,一直放在運動時穿的絲履裡,還沒來得及洗呢!”

“唔…唔哼……”

騰媚本以為,又能享受到蛇薇雙腳醉人的體味,卻發現口中的絲襪,味道不同於自己聞過的新鮮足臭,而是一種沉悶的濃酸,彷彿已有些發酵。騰媚試著將口中的絲襪吐出,可每一次嘗試,舌頭都會陷入酸鹹的汗漬中,她索性放棄了掙扎,享受起這蛇薇為她準備的佳釀。

“來,讓我好好看看師妹的腳丫!”

蛇薇騎在騰媚柔軟豐腴的臀部,將這對玉足捧到身前。

騰媚的腳秀氣精緻,並不是很大,卻因食趾最長的腳型而顯得修長流動;腳底肌膚勝雪,若不蜷起腳趾,根本不見紋路,頻頻接觸鞋面的腳掌與

腳跟透著可愛的粉色,恰似微醺美人的臉上紅霞,又如紅肥綠瘦時杜鵑吐馥;十趾纖長,趾肚圓潤,既有半老徐娘的風韻,又有垂髫少女的俏皮,釉藍色的美甲更令這對美足透露出靈動的活力。

蛇薇將挺翹的鼻子伸入騰媚趾縫,摩擦著因緊張而分泌出的點點腳汗,酸酸的清韻調皮地在鼻腔中冒出頭,舒爽感在蛇薇全身流淌。

“我的腳,平時還是挺愛出汗的呢……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聞……”

騰媚雙頰羞紅,品嚐著口中絲襪酸臭的味道,乖巧地趴著。

蛇薇整根舌頭貼在騰媚腳底,上下刷動,迫不及待地品嚐起來。

“嗯!哼哈哈哈哈!啊!啊!”

方才還一臉愜意的騰媚,此刻卻如遭雷擊,拼命地扭動起來——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腳底竟如此敏感。

“哈哈哈,師妹,你好怕癢啊!”

見騰媚反應如此劇烈,蛇薇更來了興致。口中嘶嘶作響,舌頭已然變作蛇信。

蛇信探入趾縫,快速抽動,將腳趾的味道盡數攬入口中,傳向大腦。

“嗯!嗯!嗯!!!”

強烈的癢感衝擊大腦,騰媚已然沒有了享受的心思,此刻只想儘快結束這場折磨。

蛇薇緩緩吐信,光滑有力的蛇信依次包裹住騰媚每根腳趾,穿插於每個腳趾縫中,抽動不止,不放過趾縫間每一寸嫩肉;一手牢牢將這對不停掙扎的尤物攬在身前,另一隻手挑逗著在腳底畫著圓圈。

“哼啊啊啊啊!嗯!哈哈哈哈!”

騰媚在蛇薇身下拼命掙扎,披頭散髮地甩著腦袋,身體失控地彈起,而後狠狠撞向床墊,每一次狂笑後的呼吸,都從口中裹挾著濃郁的酸臭味。

“師妹可真開心呀,師姐也很開心哦!”

見手中的兩隻腳胡亂瞪著,蛇薇改變策略,長長的蛇信反覆纏繞騰媚兩隻姆趾,將這雙玉足緊緊控制,雙手在腳底抓撓起來。

“唔!唔嗚嗚哈哈哈哈!”

經過劇烈的掙扎,騰媚已然沒了體力,此刻扭動著趴在床上,隨著蛇薇的刺激而無助地慘笑起來。

“這腳底的皮膚…還真是嫩呢……”

看著自己指甲每一次劃過,騰媚的腳底都會以一道紅印作為回應,蛇薇難以置信地感嘆著。

“那麼…這樣呢?”

倏地,蛇薇指甲快速生長,漸漸化為十枚堅硬的鱗片。

一枚鱗片悄悄劃過騰媚腳跟。

“嗚!!!”

騰媚再次激烈掙扎起來,瘋狂扭動身體,帶著身上的蛇薇轉了個方向,身下的床單也被帶得扭疊起來,已然露出床墊。

“好棒的反應啊!”

蛇薇如此折磨過許多人,卻從未遇見過如騰媚一般敏感的,此刻大喜過望,意亂情迷,竟忽略了騰媚眼中流已有淚水流出。

蛇薇乘勝追擊,十枚指甲一齊開動,化作十把刻刀,每一次劃過,都將“癢”字狠狠鑿在騰媚心牆。

“師妹的腳跟很敏感呢,很少有人腳跟都這麼怕癢的!哦?前腳掌軟軟的肉墊反應也不錯哦,果然肉多癢癢肉就多吧!腳心呢?哈哈,果然還是腳心最怕癢呢!師妹,我的腳心可是被你撓慘了呢,這次,師姐不會輕易放過這裡哦!哎呀呀,差點把腳趾忘了,扭動得這麼厲害,是提醒我該撓這裡了嗎?哈哈哈,師姐這就來哦——哎呦呦,輕點掙扎呀,師姐的舌頭都要被你扯掉了!”

蛇薇完全沉浸在料理這雙敏感玉足的愉悅中,此刻雖用舌頭綁著騰

媚腳趾,卻還是含糊不清地用語言調戲著。

身下的騰媚生無可戀,撕心裂肺的慘叫,已然變成痛苦的嚎啕大哭;蛇薇本可以聽到,怎奈騰媚口中含著絲襪,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令她分不清是笑是哭。

“師妹,稍微在腳底留下點傷口…沒問題的吧?師姐打算注射些讓你更怕癢的毒哦!”

蛇薇抬起手指,毒汁從鱗片上細小的孔洞緩緩冒出。她正欲刺入騰媚腳底,卻發現身後噼啪作響。

回過頭來,只見騰媚雙眼雷光失控地噴出,長髮在空中飄浮張開,每根髮絲都帶著奔騰的電流,在髮梢釋放。

“怎…怎麼會到這種程度!”

蛇薇急忙停下手中動作,從騰媚身上跳下,將她身體翻轉過來。纏住身體的布條被鋒利的鱗片劃開,露出騰媚香汗淋漓的胴體。

“任脈,下腹部,前正中線,當臍中下3寸……”

找準位置,蛇薇二指點在丹田穴,運轉功法,將失控的能量吸出化解。

騰媚瞬間恢復正常,猛地跌在床上,如獲新生般瞪大雙眼,急促地呼吸。

“師妹…你還好嗎…..”

蛇薇上前,取出騰媚口中被口水浸溼的絲襪,試探著撫摸騰媚臉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過火了些,將可憐的師妹玩弄得不成樣子:涕淚如同被打翻的顏料,遍佈騰媚慘白的臉。

呼吸漸漸平息,騰媚似乎終於恢復理智,一見到蛇薇,便大哭起來。

蛇薇心生憐意,後悔自己怎會如此大意,連忙將騰媚抱住。

“師妹…師妹…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哼!你還好意思說!把人家的嘴用臭襪子塞住,我怎麼喊安全詞!”

騰媚別過頭去,自顧自地哭著,只留給蛇薇頭髮凌亂的後腦勺。

“哎呦,是師姐欠考慮啦!”

蛇薇如一條蛇般靈活地滑到騰媚另一側,看著她賭氣的小臉。

“你要是師姐,你也會忘記的!你想想,那——麼漂亮的小師妹,就那麼被綁在床上,任我宰割,師姐怎麼能不上頭呢?”

“切!”

騰媚撅起嘴來,委屈地抽噎。

“師妹,我錯了,明天,你怎麼對待我都可以……”

蛇薇將虛脫的騰媚抱住,舔舐著她臉上的淚痕。

“原諒我嘛~我沒想到你這麼怕癢嘛!以後,再也不撓你了好不好?”

見騰媚眼中已有笑意,蛇薇總算放心,悄悄地將手掌伸向騰媚陰戶。

“臭蛇!你給我等著!”

騰媚擠出一句嬌嗔,隨後享受起來自下體的快感……

……

“我看,師姐是快要把我忘了吧?已經整整一個禮拜沒有給我傳音了!也不知道天天待在山裡有什麼好的……”

二人的清脆的腳步聲在密道中迴盪。

此情此景,若是被他人瞧見,定會驚掉下巴——端莊矜重的霆霓大法師,在這綠衣熟婦面前,竟如小女子般撒嬌賭氣。

密道兩側,一具具白花花的胴體被鎖在欄杆後,從少女到熟婦,或心如死灰,或隱隱啜泣。

“哎呦呦,下一次,師姐保證,閉關突破前一定提前告知你,師姐保證!”

蛇薇搭上騰媚的肩,苦笑著哄著。

“大法師!大法師!”

遠處,一名美豔婦人聽到腳步,發瘋般衝到牢房邊,雙手緊緊抓住欄杆。

“求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我要見…我要見我的女兒!”

騰媚沒有理會,撅著嘴瞟了一眼身後的蛇薇。

很快,那婦人握住的欄杆便迸

射出強橫的雷光,將她擊飛,摔在牢房深處的乾草上。

“哼,要是師姐再把我晾在一邊,我就再也不和師姐分享了!”

暗道盡頭,騰媚推開密室門。

“師姐…猜猜,今晚玩具是誰?”

二人向內看去——

夜馥赤身裸體地被綁在刑架上,眼神中充滿恐懼。

“哎呦,這不是夜大小姐嘛!自我們出師,得有百年未見了吧!”

蛇薇倒吸一口氣,驚喜地看向騰媚。

“師姐…今晚,是先玩她,還是——先、玩、我、呢?”

密室的門沉重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