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粉紀念】致,美麗的泰拉

【2000粉紀念】致,美麗的泰拉

作者:終名#我是超級兔兔王耶耶耶

一般來說我不是很想在主線寫還有坑沒填的幹員(大噓),除非鷹角一直不填...希望今年新年活動能填這個坑。

維多利亞邊境地區的一處車站內,一列剛到站的列車正在緩緩停靠。隨著車門自動打開,這列廖無幾人的車廂裡的一個端莊身影便顯得額外引人注目:那是一位扎拉克少女,雪白色的秀髮和大尾巴已然讓她無比明顯,身上看似簡便實際大有講究的便裝更是為她增添一份貴氣。她手握著當做柺杖的雨傘緩步走出車廂,夕陽的光輝撒在她毛髮上使其變得金燦燦起來,微風輕輕吹拂起她的髮絲也來為少女的美麗容顏加分,只可惜原本就沒有多少人的車站也自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驚豔出場的少女,雖然她那幾乎沒有表情變化的臉頰看起來也沒有在意這些事情罷了。

“維多利亞,我的家鄉……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

她看著遠處的風景,慢慢走著,走出了車站,走到了街道上。也就在這時可以注意到,少女的身後一直默默跟著一個高大的,看起來像是管家的薩弗拉男人,只不過與精緻小巧的貴族少女相比,這位管家看起來就有些粗獷甚至野蠻,灰色的鱗片和紅色的眼睛,只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種危險的氣場。

“小姐,為什麼突然回到這裡來?我聽說羅德島和其他幾股勢力剛剛在這裡結束戰鬥,這裡還未恢復秩序,依然很危險……”

“我……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小姐……”

聽到這裡,管家的聲音低了下來,最後什麼也不再說了。少女伸過自己的尾巴,抱在手裡輕輕地縷順,眼中依舊是一股毫無波瀾的平靜,似乎剛剛只是在說一些平常繁瑣的雜事似的。

“最後的事情,就在這裡完成……走吧,戈利拉。”

少女放開自己的尾巴,抬頭看向天邊逐漸落下的夕陽,一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一邊邁起腳朝城區走去,戈利拉則默默跟著她身後,望著那小小的背影回想起一些事情……

【我還記得,老爺和夫人相遇之前,我還只是老爺的打手。那個時候的老爺,身為一個貴族家族的長子,卻是個整天在各種娛樂場所混跡,對家族事業毫無興趣的花花公子。我和當時的同事最多的工作,就是為他處理那些惹出來的亂子,以及應付家族上面的責問,而老爺自己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依舊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時候我真擔心他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

【或許誰也不會相信,就是這樣的老爺,會在因為飆車受傷而入院時,收穫一份愛情……但是,這確實發生了。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開始的,但當我去醫院接老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和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親密地攀談著,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見老爺如此溫和與禮貌,彷彿是另一個人假扮成了他,好在看見我的時候,他打招呼的方式讓我確定那還是我熟悉的老爺……】

【從那以後,老爺經常時不時去醫院看望那位少女,我也在和老爺的閒談中瞭解到了那位女士的情況。她是另一個家族的小女兒,天生患有腿病無法自由行動,因此不受家族重視,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在醫院裡獨處……對老爺來說,他們都是一樣不受家族待見的可憐人,雖然吧……我感覺老爺還是自身

因素更大就是了……】

【隨著兩人關係的逐步深入,老爺沒病也要跑醫院去過夜都成了家常便飯,不過比起他胡作非為,徹夜不歸這種事對家族來說已經不算事兒了……直到有一天,老爺帶著那位女士,分別去拜訪了他們二人的家族的長老們,向他們公開了自己的戀情,並希望……能夠結婚?敢做出這種大膽的提議就已經很讓我震驚了,可我卻沒想到兩邊的大人物們居然也爽快地答應了,莫非是他們在這場聯姻上看到了什麼有利可圖的東西?那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他們的婚禮順利且平淡地舉行了,兩邊沒有派什麼大人物來,也沒有很闊綽的排場,但是老爺和……嗯,夫人……他們都很開心,尤其是老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在飆車以外的場合這麼快樂過。】

【在婚禮之後,因為夫人說喜歡僻靜的環境,於是老爺就為她在一處山野裡選了塊地,然後蓋了一座中型別墅,我和幾位同事也很幸運地成了管家,每天負責伺候老爺和夫人。這對我來說並非什麼難事,因此那也是我最輕鬆舒適的一段時光……】

【後來,夫人懷孕了,本就行動困難的她現在就只能整天坐著,包括我在內每天都幾乎在無時無刻地照看她,甚至連老爺也加入了。那段時間裡,他幾乎一直陪伴在夫人身邊,我有時候半夜路過他們房間都還看見燈亮著,幾天下來老爺都有了黑眼圈,夫人和大家都讓他好好休息也不聽,我都怕哪天他猝死了……】

【有一天,我正準備給老爺送來咖啡和早餐,走到門口就聽見兩個人在說什麼便先停下來不打擾他們,靜靜聽著他們的話語……】

【“到時候,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什麼呢?”】

【“啊這,我可不會取名什麼的……這件事還是親愛的你來決定吧?”】

【“……那麼,就簡單一些吧,你的名字第一個字的發音……我的名字最後一個字的發音……”】

【“這聽著像我會想出來的取名方式……真的好嗎?”】

【“就這樣吧……畢竟,不要太過於約束自己哦……”】

【“所以,我們的孩子就叫……”】

【“嗯……男孩子的話就叫荷納,女孩子的話就叫赫娜。”】

“請麻煩幫我做這樣一套衣服吧。”

“沒問題,請讓我為小姐您量一量尺寸。”

赫娜與別人交談的聲音將戈利拉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只見他們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一家裁縫鋪,自家小姐正在和一位有些年紀的裁縫吩咐著什麼,隨後裁縫拿出軟尺左右上下測量一番赫娜的身高體型之後便說:

“需要提供送貨上門服務嗎?”

“不必了,我自己來取便好。”

“那好吧小姐,明晚八點後來取吧。”

“好的,我知道了……戈利拉,我們回去吧。”

戈利拉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等待著小姐。對於他來說,這種事情並不是他可以插嘴的事情,所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直到赫娜在交代完事情回到他身邊時,他才畢恭畢敬地迎接。

“小姐,要去哪?”

“……回到那個地方吧,算是……家的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需要叫車嗎?走過去需要有一段時間。”

“可以吧,那就坐車吧。”

若是一個月之前,赫娜或許還想慢慢散步欣賞沿途的風景,不過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留給她的

時間卻太少了,所以只能抓緊了。隨著汽車發動啟程,戈利拉坐在後排一言不發,默默地聽著赫娜對司機吩咐,他又開始陷入曾經的回憶之中……

【“蘭莉娜!蘭莉娜!振作一些!我在這裡……孩子,孩子也在,就在你身邊……”】

【“荷加德……你又這麼急躁躁的……我的孩子,她這麼小啊……”】

【“再小也能長大,她不會有事的,你也會沒事的,蘭莉娜……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真希望她不要和我一樣...要健健康康的長大哦......”】

【“蘭莉娜!你快醒醒……蘭莉娜...蘭莉娜!!”】

【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比當初老爺結婚的時候還要突然……】

【夫人的突然早產讓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應付,也包括她自己,夫人或許在精神上是個強大的人,但她在身體上並不是甚至非常脆弱……】

【所以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到沒有任何一個人準備好……新的生命雖然降生了,但夫人也因為過於虛弱而去世了,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多看看自己的孩子……在夫人下葬以後老爺也在那天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天坐在那裡不知道在看什麼,想什麼,有時候會看著當時還是嬰兒的小姐看好久......】

【唉……我沒想過,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爺竟然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自從夫人去世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要麼一整天坐著發呆,要麼看著還是嬰兒的小姐發呆,不然就是喝酒,喝酒,喝更多的酒……他們的婚姻是那麼的短暫,但感情卻如此的深厚,而陪伴她更久的家族呢,卻只是流於形式地表示了一下節哀,多麼可鄙的嘴臉……我以為老爺會振作起來,但事實卻證明,我太不瞭解他了……就在某一天,他連房間也沒有出,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當我走進去看時,才發現老爺就這樣服毒自盡了……】

【老爺去陪夫人之後,丟下了他們可憐兮兮的女兒,也就是,赫娜小姐……然而,命運顯然還沒有打算放過這一家人。小姐出生沒多久,就被診斷出患有一種先天性的怪病,她的毛髮不是老爺的粽色也不是夫人的灰色,而是白色,紙一樣的白色……同時她也因為早產,成了我此生見過最小的新生兒,甚至還沒有我手臂大……所幸在得知她患有這種怪病以後,兩邊的家族都提供了保姆和奶媽以及不少僕人來照顧這可憐的脆弱小生命,只不過我經常看見兩家的代表人總是帶著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人,在她的搖籃邊站著交流半天,同時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小姐。呵,我非常清楚那種眼神,就是那些商人看見值錢之物的眼神……】

【小姐在這樣孤苦無依的環境下長大,她整日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幾乎不出來,並不是因為她害羞和內向,而是因為她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她自己長時間行動。直到10歲的時候,她才有自理能力,而我也只能儘量空出時間照顧她……從能記事開始,我在小姐臉上就幾乎看不到任何表情,就像木偶一樣整天坐著或者躺著,在接受家族請來的家教時也是面無表情,彷彿對別人的話置若罔聞。但是,小姐她很聰明,很輕鬆就能學會那些文藝相關的知識,對我來說那些都是不可能會懂的東西,面對那些來見識“

稀有白色扎拉克”的人她也表現得完全不像一個小孩。在6歲的時候還稍顯稚嫩,等到了12歲的時候,小姐就已經能坦然從容的應付那些人了。她的言行舉止,就和她從未見過的母親一模一樣文靜,端莊,一看就是大家閨秀……除了那假裝出來的溫和。】

【當沒有人訪問的時候,赫娜小姐就一個人在床上躺著,抱著自己的尾巴蜷縮在一起,偶爾能聽到輕微的哭聲……是啊,從來沒有人能給她一個擁抱,也沒有人能給她真正的親情……小小的身體躺在那本應該是三人用的大床上,輕輕地啜泣……】

【有一天我向往常一樣為小姐送下午茶,輕輕的敲門卻並沒有得到回應,但在我開門之後卻看見小姐就站在門前,抬起頭看著我,她是如此的小……還沒有我兩條腿高。】

【“……你是叫……戈利拉?”】

【“是的,小姐……請問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那或許是我第一次和年輕女性如此近距離的對視,雖然面無表情但我看得出小姐紅寶石般的眼眸之中充滿了懇請和渴望。】

【“那個地方……我想知道,那個地方是什麼樣子?”】

【“那個地方?”】

【小姐轉過身走到窗前,指著窗外,我朝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建築,我上次經過那裡的時候記得那是個叫什麼……美術館的地方?前不久才剛剛建成的。】

【“想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的……”】

【“小姐想去看看嗎?”】

【“嗯……但是,伯父和阿姨,都不讓我出去……”】

【“……好的,我明白了,請小姐稍等……”】

【小姐口中所謂的伯父和阿姨,那是一個自稱老爺的弟弟的傢伙,和一個自稱夫人的姐姐的女人。在老爺和夫人尚在世的時候,他們從沒出現過,可當老爺和夫人相繼離世後,他們就打著來照顧小姐的名義時常上門了,除了一堆僕人之外還經常帶著一些不相干的人過來……我又不是耳聾目盲,我怎麼不知道他們背地裡在打什麼主意?無非就是老爺留下的遺產罷了……不過,那時候我並不在乎這些。比起這個,該如何滿足小姐更重要……】

【於是我花了些錢,買了個照相機,一個人去了那個地方。說實話,我並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雕塑和畫,畢竟我是個大老粗,只能憑感覺去找我認為適合拍下來的東西……不過,當我把那些照片給小姐看的時候,雖然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語氣和耳朵都明顯表現出了開心的樣子,也就不枉費我的錢和時間……能讓小姐開心,我就已經知足了。】

【自從那天開始,我便時不時拍一些照片去給小姐看,或許對於我來說已經是熟悉的景象,但對於如同籠中鳥的小姐來說,有很多風景都是她沒有見過的。從那家美術館的展品,到街邊的海報廣告,再到公園裡的花壇和樹木……我能看出來,小姐在看到那些照片時遠遠要比和那些陌生人交談時高興,也讓我高興。只不過我能去的地方終究有限,一天天下來我開始不知道拍什麼樣子的照片給小姐看,甚至每天都會為這種事情苦惱。】

【有一天,我一邊苦惱著拍什麼照片給小姐看一邊往她的房間走去,恰好看到小姐的阿姨正打開她房間的門,我本想要上前制止一下她貿然打擾的事情,

誰知她看見了什麼併發出了尖叫,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我立刻上前查看情況,然後就看見小姐的那位伯父正把她壓在床上,一隻手伸進她的裙下……】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有什麼膽量和勇氣,把那個傢伙一頓猛揍連踹帶打地把他趕出去,甚至差點殺了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小姐還驚魂未定地坐在床上發抖,她的阿姨還在安慰她,所幸小姐除了受到驚嚇之外並無大礙……我本以為會受到那傢伙的報復,,但自此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回來,也沒有人告訴我他怎麼樣了,我自己也沒受到任何影響,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直到——】

【“……唔……戈利拉?……”】

【“...非常抱歉小姐...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有一天我走到小姐房門前準備為她送夜宵,剛剛想要敲門結果手在碰到門的時候就直接碰開了,然後我就看到小姐正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沒事的,戈利拉……我只是,覺得這樣可以排解寂寞……”】

【“……夜宵我放這裡了……小姐不要睡太晚……”】

【“戈利拉……可以……坐我身邊嗎?”】

【“那有失體統……恕我拒絕。”】

【“……只是,坐我身邊就好……戈利拉,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

【那天晚上,我就那麼坐在床上,讓小姐靠在自己身上……聽著她的呻吟聲,還有喘氣聲……直到她靠在我身上睡著,我才敢看向她的臉頰,又不敢看她全裸的身體……最後還是在為她蓋上被子讓小姐睡好以後,我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恐怕有人把刀子架我脖子上,我都不會那麼緊張……】

“我們到了。”

“嗯?”

儘管回憶了很多,實際上時間並沒有過多久,赫娜已經下一步下車,戈利拉也連忙清醒過來下車,隨著出租車離開,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站在那不大不小的別墅前。

“回來了呢。”

“嗯。”

“走吧,我想找找看還有沒有熟悉的東西。”

少女上前用鑰匙開門後走入屋內,戈利拉也默默跟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客廳,赫娜曾經並不怎麼到客廳來,因此熟悉這裡的反而是戈利拉。他有時候獨自一人在這裡休息,有時候就在旁邊聽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在這裡討論什麼,但現在這裡只剩下一片寂靜。

“我回我房間看看,你做什麼都可以。”

“好的小姐。”

說罷,赫娜往樓上走去,感覺有些累了的戈利拉在沙發上坐下來,默默聽著小姐清脆的腳步聲,這時莫名其妙的睏意突然襲擊了他,讓他就那麼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你確定要進行這個實驗吧?以你的身體狀況,即便成功,以後也最多隻能存活一年……”】

【“嗯,我確定。”】

【小姐16歲的時候,她的阿姨不知道從哪裡找過來一個穿著花衣服的怪人,說可以讓小姐的身體好起來,如此奇奇怪怪的傢伙,怎麼看都不能相信……但就在剛才,面對那樣的問題,小姐做出了那樣的回答……畢竟,籠中之鳥無論在籠中待了多久,都還是會渴望在天空中飛翔的啊……】

【於是那個怪人走到我面前,把裝著奇怪液體的針筒遞給我,告訴我說:】

【“把這些注入她的體內,然後掐死她,

這是實驗的第一階段。”】

【“你在說什麼?讓我把小姐……”】

【“我可沒有開玩笑,這是她實現願望的代價。”】

【“……”】

【我走進小姐的房間內,她還是像往常一樣安靜地坐在床上,見我過來以後也是面不改色,似乎還和往常一樣我只是來為小姐送餐和清潔房間的……】

【“...小姐...”】

【“嗯,來吧,戈利拉,我已經知道了。”】

【“我……”】

【“就當為了我好吧……”】

【沉默著猶豫許久之後,我閉上眼睛把針筒紮在小姐的肩膀上將裡面的液體緩緩注入,隨後非常不情願地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掐住她的纖細脖頸,慢慢地一點點發力,這期間我能明確感受到小姐因為痛苦而顫抖和呻吟,但依舊努力保持穩定,不掙扎……或許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小姐如此無禮,並且她沒有一點怪我的意思,到了這一步,我甚至有了讓小姐不那麼痛苦的想法,並加大了手部的力度……】

【“嗚、咕……咯……”】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

【數十秒後,我感覺到小姐沒了動靜,手上也感覺不到脈搏了。慢慢睜開眼睛後,我看到她的兩隻耳朵塌了下來,眼睛雖然還睜著,但目光已經渙散失神了。我趕緊放開手,看著小姐在我眼前散架一樣無力地栽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

【又是沉默了許久以後,我動作輕輕地把小姐的雙眼合上,為她蓋好被子,假裝她好像在睡覺一樣,然後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間,癱坐在了走廊上。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做那種事情……那時候的我真以為自己殺了小姐,我一邊給自己扇巴掌,一邊罵著自己,一邊又哭得稀里嘩啦,不成人樣,空蕩蕩的走廊上沒有其他人,所以我發出的動靜無比清晰,結果我自己把這丟人的聲音聽得最清楚……】

【“戈利拉?”】

【直到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猛然回頭,無比驚愕地看到小姐站在門口正注視著我。一時間,我的眼睛看到了真實發生的事情,但我的大腦卻沒有接受這樣的現實:剛剛確實被我掐死的小姐現在的確又活了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姐……您沒事嗎?……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我把您殺了……”】

【“……嗯,的確就像夢一樣,睡一覺醒過來,就無事發生。”】

【小姐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我遲疑了一下,本想在握住她的手以後自己站起來,畢竟小姐怎麼可能拉得動我這個大傢伙……但我錯了,或者我還在做夢,小姐那看似纖細無力的手臂,竟就這樣直接握住我的手將我拉了起來。雖然依舊有些發虛,但我明顯感覺到小姐的力氣比之前大了好多……難道,那個傢伙的藥劑是真的有效嗎?】

【“坐在這裡太難看了,戈利拉。”】

【“啊,非常抱歉,讓小姐看到我不堪的一面了。”】

【“稍微注意點吧,雖然我並不會計較這些……嗯,我先去找那位先生了,得好好感謝他。”】

【隨後我就看到,小姐邁起從未有過的輕快步伐往樓下走去,那或許是她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自己獨自下樓,那個輕快的背影多多少少有些老爺的影子……他們一家子的事情不會都這麼突然吧?】

【……那一天,或許是小

姐獲得新生之日,也是她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的一天……但或許,小姐壓抑太久了,有特別多特別多想做的事情而已……】

【但是,小姐的痛苦還並沒有就這麼結束。】

【“啊……啊哈……啊哈……”】

【“恭喜您通過了這一次測試,赫娜小姐,這也是最終恩賜前的最後一次測試。”】

【“……謝謝你……先生……”】

【小姐通過了第5次電擊測試,在這之前她一共進行了5次窒息測試,5次針刺測試和10次劃傷測試……哪怕對我來說,這樣的折磨也是無法忍受的,更何況……更何況,當小姐在被他們折磨時,我卻只能看著,聽著,剩下什麼都做不了……】

【“明天就開始最終恩賜嗎?……雖然聽著像邪教把戲,不過有用就行了。”】

【“是的,今天晚上好好準備吧,赫娜小姐……”】

【明天,還有明天……我就不能幫上小姐的忙嗎?……我到底能做到什麼……】

【“戈利拉,我就快成功了……”】

【那個男人離開以後,小姐踉踉蹌蹌地走到我身邊,我連忙去攙扶她,結果小姐就那麼失去意識,倒在了我懷裡。我立刻就將她抱起來,立刻把她帶回了房間……正當我思索著,這樣的折磨對小姐來說意義何在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那個小賤人怎麼還活著?你們之前搞她的時候沒用力嗎?”】

【“對不起二小姐,三小姐的女兒我們也沒有想到她命那麼硬……”】

【我聽得出來,那是小姐的阿姨和她幾個僕人的聲音。】

【“……算了,反正那小賤人活不了多久,那麼虛的身子,我就不相信她能挺過明天的好東西,到時候我那病秧子妹妹和她家臭男人的財產就全部歸我了……”】

【看來她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所以才敢這麼大聲地說出來自己的密謀,她和別的混賬親戚一樣,都是不安好心,但我又能怎麼樣?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管家,除了打人恐怕什麼都不會了……看著沉睡中的小姐,我嘆了口氣併為她蓋好被子,隨後坐到小姐床邊的沙發上,打算就這麼陪伴她到天亮,哪怕這就是她最後一個夜晚……】

【“戈利拉……還在睡嗎?那就好好休息吧。”】

【“小姐……?”】

【在睡夢之中意識不清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了小姐的聲音,但睜開眼睛時她已經不在床上。意識到大事不好的我連忙從沙發上起來,走出房間時卻看到大廳有不少人影在走動,我上前從二樓看下去,就看到原本好好的大廳被佈置成奇怪的樣子:擺上了幾臺我叫不上名字的機械裝置,而小姐正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椅子上,安靜地等待著什麼……那些來路不明的人看來都是夫人的姐姐帶來的,他們打算等小姐去世以後方便立刻把這座別墅變成她的……】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衣服又藍又紅的傢伙走出來,走到小姐身邊和她說了些什麼。我只看到小姐點了點頭,然後那個怪人就在旁邊像是操作檯的機器上按了幾下,伴隨著機械運作的聲音,五支巨大的針筒如同五條大蛇一樣抬起“頭”,而它們對準的正是坐在中間的小姐……我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立刻就想要去救小姐下來,但顯然那些人都已經做好了針對我的準備,我剛剛要往樓下

衝,就被幾個男人攔住,並控制住手腳動彈不得。我看到那個惡女人露出陰謀得逞的獰笑,我看到小姐還閉著眼睛默默坐在那裡……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能做什麼!就在我絕望的目光中,五支巨大的針頭運作起來朝小姐刺去,分別紮在她的四肢以及胸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即就讓小姐發出痛苦的慘叫,也讓我變得趕緊急躁,乾脆就一拳把面前礙事的傢伙打翻在地企圖突破,然而我剛剛打了一個人就馬上被更多的人團團圍住,動彈不得,眼看小姐看起來已經堅持不住了,這些傢伙,為什麼...命運已經如此虐待小姐了,為什麼他們也要一起成為幫兇?...為什麼...為什麼我什麼時候都只能看著...我就不能改變什麼嗎?!......】

【...對...這一次...這一次...我不會再...只是看著了!!!】

【憤怒的我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甩開了那些傢伙,然後直接從二樓上跳下來全力衝向正在悲鳴中的小姐......】

“...你很累嗎?戈利拉...今天一直在發呆呢...”

已經睡著的戈利拉被赫娜的聲音喚醒過來,發現小姐就坐在他旁邊靠在胳膊上,毛絨絨的白色大尾巴蓋在他和她的大腿上。

“...啊,小姐...我今天突然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抱歉......”

“嗯...我也想到了很多事情呢。”

赫娜眯起眼睛,像在回憶著什麼,她的小手無意地蓋在戈利拉布滿鱗片的大手上。

“這次回來的實際原因,是我從一個羅德島的人那裡得知,他們的高層人員將會來到這個地方並從這裡離開維多利亞...我想截住那個高層,然後……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我想要的東西,來完成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幾個心願。”

“這樣啊...雖然小姐現在做事情的方式都有些奇怪,不過小姐您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做什麼都沒問題...畢竟是這個世界對不起你...”

“不對,戈利拉,不對...錯的不是這個世界,錯的是一些人。”

赫娜握緊了戈利拉的手。

“...小姐真愛這個世界啊,明明你以前只能通過窗戶看看那麼一片景象...”

“所以,我期待我看不見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就算現在,我依舊還有想要去看看的地方。”

“...小姐的時間...為什麼那麼短呢...”

戈利拉嘆了口氣,習慣性地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臉,結果什麼東西從他臉上掉了下來,戈利拉本也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自己的鱗片脫落了,然而他撿起那東西一看就看到了幾塊黑漆漆,硬邦邦的東西...憑藉一些印象,他記得這是感染者身上那些黑色的結晶...但自己什麼時候也……?

“...戈利拉?”

“呃...我沒什麼...小姐,我沒什麼...”

戈利拉想要起身離開掩飾自己的樣子,卻被赫娜拉住,他自然不敢反抗小姐於是就乖乖坐下來,赫娜看著他在沉默片刻後也嘆了口氣。

“...小姐...我這是...”

“...因為我已經開始堅持不住了嗎?...抱歉,戈利拉...你當時離我太近了...”

赫娜輕輕拍拍戈利拉的後背,男人沒有任

何遲疑地躺在沙發上,赫娜就坐在他身邊用手輕撫著他身上的鱗片。

“...看來,我的確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小姐...雖然我都已經無所謂了。”

“嗯...那我就告訴你吧......當時我醒過來之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戈利拉...你當時整個身體都已經結晶化了...只剩下頭還是正常的...除此之外,家裡的其他人都已經死去了,包括我的阿姨...那就在那時候我獲得了控制像你這樣體內有結晶的人的能力...雖然根據程度的不同控制的力度也不同...但是...只有你...我只是想你活過來而已...戈利拉...”

“...我可是受寵若驚啊,小姐...雖然當初老爺把快被打死的我救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服侍你們一家一輩子...儘管當初的其他兄弟要麼離開,要麼去世,只剩下我一個人...儘管我現在可能已經算是死人了......”

“我對爸爸和媽媽的印象就只有那些照片...是戈利拉一直在照顧我,滿足我的想法......即便我經常聽到其他一些僕人說你又醜又粗魯...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戈利拉......抱歉...戈利拉......”

話還在說著,戈利拉卻脫落得更加嚴重,他原本灰色的面孔露出了大片結晶的漆黑色。

“啊啊...小姐...可是我總是感覺,我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小姐受苦,受委屈...我什麼都幫不到小姐...我這管家當得,有什麼用啊...”

“沒有那種事情...戈利拉...你能幫我做的那些事情...幫我找來那些照片...幫我收拾房間...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來到我身邊...這一切...都已經...非常感謝你了...”

“...小姐要是滿足,我也就滿意了...只不過我好像...不能陪小姐到最後了...原來,我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死了嗎......”

“...戈利拉......”

戈利拉閉上眼睛,不再言語,赫娜握緊了他的手,但控制不了他正在逐漸變成一塊塊漆黑結晶的樣子。

“...戈利拉...好好休息吧...”

赫娜也閉上眼睛,沉默不語,片刻之後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沙發上已經沒有了熟悉的身影,只有一堆黑色的結晶粉塵和已經沒有人穿的衣服...以及一塊已經結晶成晶體的腦狀物體,那裡麵包含著戈利拉這一生的記憶。

赫娜雙手抱著那塊結晶,尾巴蓋在那堆粉塵上,過了幾秒之後只見無論是她手上的還是尾巴下的結晶都開始如同流麻般飛入赫娜的尾巴里面,特別是那顆腦狀結晶就像被溶解一樣一點點的消散化作亮閃閃的晶塵......當赫娜再次睜開眼睛時,戈利拉留下的,只剩他那寬大的衣物了。

“...”

赫娜的眼神迷離起來,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並且想了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

“...謝謝你,戈利拉……原來,我的爸爸和媽媽,是那麼美好的人啊......”

這是赫娜在快速瀏覽戈利拉的記憶以後說出的話,她通過這些記憶,第一次瞭解到了自己從記事起就從未見過的父母……他們在記憶中是如此清晰,近在咫尺,

卻又遙不可及,無法接觸。赫娜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她幾乎沒有過的表情。

“呼...”

夜晚的月光照入窗內,撒在孤零零的少女身上,這一次她的身邊,再也沒有那個高大的身影。

次日下午,幾乎無人的安靜街道上,一個身影從一個小巷裡面走出來,那是一個身穿白色衣服,一頭略亂的黑色長髮,手裡提著一個肩包的高挑菲林女性,她看起來剛剛完成什麼事情正一臉輕鬆地往街道上走著,似乎正準備去哪裡......

“博士安頓好了,接下來該去找個酒吧喝一杯了,不過現在這裡好像都沒什麼賣酒的地方了...亞葉她也不喝酒,早知道剛剛應該問一問海蒂的,畢竟她是本地人嘛......街道上真安靜啊,既沒有深池也沒有特雷西斯的人...更沒有整合運動呢......”

“救命啊!”

就在少女準備穿過街道尋找何處有酒吧的時候,一聲驚呼傳入她敏銳的耳內,讓她本能地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警惕地豎起耳朵並立刻往那裡跑過去。

“怎麼...怎麼回事...大家...大家怎麼變成這樣了...”

狹小的小巷中,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癱坐在地上一副已經嚇壞的樣子,而在她面前讓她如此恐懼則是三個姿態扭曲,渾身佈滿漆黑結晶,已經看不出面部,行為怪異的三個人,勉強還能看出這是一個瘦男人一個壯男人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但他們此時看起來都是已經沒有理智的怪物,此時就在他們後面有一個身影剛剛離開......

“救命...救命...”

眼看三個面目全非的怪物張牙舞爪,宛如喪屍並且步步逼近,眼看就要撲上來把可憐的單薄少女撕成過夜燉菜,千鈞一髮之時,一個身影伴隨著電鋸發動的聲音衝了女孩前面,那正是羅德島的精英幹員——煌。

“快跑,這裡我來應付!”

煌轉過頭,朝那幾乎已經被嚇傻的少女喊道。少女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然後手忙腳亂地往後跑去。待她的背影消失,煌才放心下來,轉身面對面前這三個感染程度高到不成人形的傢伙。上一次她碰到類似的傢伙,可能還是在龍門,遇到的那個黎博利少年驅使著的怪物們……雖然說拯救感染者是她身為羅德島幹員的職責,但面前這些傢伙,已然是無可救藥了。想到這裡,煌嘆了口氣,手裡的鋸刃也加快轉動的速度。

“雖然我想說‘停下’……但你們也聽不懂了吧?”

首先衝向發出了一聲嘆息的煌的,便是那個瘦子模樣的傢伙。煌沒有揮舞她手中的電鋸,而是直接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的胸前,將那瘦子踢飛了出去,可她沒想到的是,瘦子竟因為源石的過度侵蝕使得身體脆弱不堪,還沒等摔在地上,身子就分崩離析,就這樣變成一攤沾染血肉的碎片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般慘狀,煌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嘖了一聲,面對下一個撲來的年輕男子的雙手,就勢一蹲,彎腰躲過了他手上長出的源石碎片,然後揮動電鋸,橫著鋸向了他的腰部。電鋸碰在那人的腰間,發出了劈斬石塊的聲響,很快那男人的慘叫還沒從喉嚨裡擠出來,便和生命的火光一同被連著斬成兩段,無情掐滅。 分家的兩個半身在落地的那一刻,也崩碎成了一灘灘的血肉和黑色的源石

結晶,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不過煌已經沒空顧及這些了,因為最後剩下的大傢伙也朝自己撲來。

煌立即後跳,閃避了壯漢砸在地上的重拳,隨後腳後跟一蹬,利用源石技藝猛地發力。爆鳴之聲隨之響起,菲林姑娘的身體就像出膛的炮彈一樣,呼嘯著衝向壯漢。不過,在她的身體撞上去之前,她手中的電鋸先一步切在了壯漢的額頭上。接下來,伴隨著鋸碎血肉的可怕悶響,這個被源石重度侵蝕的壯漢飽經摺磨的龐大身軀,就這樣被電鋸從中間豎著劈開,無數黑色的結晶從原本屬於內臟器官的地方伴隨著黑色的血液一同流出,灑落在已經被血染紅的過道里,然後噗地一聲磕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

看著眼前這血腥不已的場面,煌什麼都沒有說,而是表情凝重地轉身離開。她接下來要去確認下那個少女的情況,她希望那女孩已經脫離危險,不過……實際的情況遠比她想的要複雜。

“啊啊啊!!你怎麼還在這裡?!”

“...”

那個逃跑的少女實際上並沒有逃多遠就又被逼到了另一個死衚衕裡面,她背靠著牆壁癱在地上瑟瑟發抖,彷彿面前是什麼駭人惡獸,實際上朝她緩緩走來的卻是一位和她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女孩,那標誌性的白色大尾巴和華貴的衣物自然已經表明此人的身份,那正是昨天回到這裡的赫娜,但是地上的陰影又遮住了她的面容,為其增添一份恐怖的神秘。

“怎麼了,我幫你找到了你的家人朋友,還贈予他們謝禮,你卻急急忙忙的走了,難道是不喜歡我的禮物嗎?...”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我看見...我看見你用黑色的刺殺掉了哥哥和叔叔他們...還把他們變成那樣...”

“...所以,如果他們從背後朝我射暗箭,甚至企圖扭斷我脖子來作為謝禮的話,那麼我也會好好謝謝你們...”

說著,白色的少女加快腳步,幾步就來到衣衫襤褸的少女面前,不給對方掙扎和尖叫的機會就伸出一隻手扼住對方看起來就纖細脆弱的脖頸,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不要...救命...放開我...”

“你們的手段,不會就是利用他人的信任和背後捅刀吧...如此滑稽可笑,雖然哪怕是弄臣都可以逗我一笑...”

赫娜抬起另一隻手按在女孩的腦袋上,衣衫襤褸的女孩立刻驚恐地睜大雙眼,手腳並用地胡亂掙扎,彷彿一隻被抓住的小獸。

“不...不要...求求你!...”

“放開她!”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為衣衫襤褸的少女帶來了希望,儘管她都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麼要救自己,但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就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她的視角轉了個360度並看到了自己的後背和臀部...然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活得像畜牲,死得也像畜牲。”

白髮的扎拉克少女就那麼當著煌的面殺掉了那個衣衫襤褸的女孩,然後像丟垃圾一樣鬆開手讓那具抽搐著的肢體摔在地上,然後帶著沒有表情變化的面容緩緩轉過身看向那位遲到的拯救者,她們之間有幾十米遠,煌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你...你做了什麼!?”

“處理無用的垃圾...殺死這樣的存在甚至都沒有讓我產生任何靈感。

”

面對煌的大聲責問,赫娜若無其事的輕聲自言自語,她的目光在煌身上簡單掃視一下發現她身上除了衣服沾上一些黑色的結晶碎片之外就毫無變化,看來那三個隨手造出來的怪物並沒有對煌造成什麼有效傷害。

“是羅德島的人...我正想要找你們...”

“你這冷血的混蛋!!”

赫娜一直以在自己身邊才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而目睹那殘忍暴行的煌怒不可遏地大喊著並開始發動起自己的源石技藝,伴隨著電鋸轟鳴的聲音,就連這小小衚衕中的溫度都開始逐漸升高。

“看來,你便是那位在幾個羅德島人員的記憶中都有強烈存在感的精英幹員,煌...今天真正見到,的確有不一樣的感覺。”

她依舊從容不迫地站在那裡,面朝著氣勢洶洶的煌完全沒有一點迎敵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個...安靜等待演出開始的觀眾,但實際上她是即將開始演出的主角。

“稱我赫娜便好,赫娜·德法斯。”

少女以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低聲細語自我介紹,而就在她自顧自說話的時候煌已經邁開步伐,架起電鋸朝她大步衝上前來,帶著升溫的熱浪和電鋸的轟鳴聲,結果氣勢洶洶的煌剛剛衝到離赫娜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她的雙腳突然想定住一樣無法動彈還差點因為慣性摔倒,勉勉強強平衡住身體的煌往腳底下一看就看見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兩塊黑色結晶組成的環形荊棘將她的雙腳禁錮在此。

“呃!...可惡...”

煌雙腿發力企圖拔起雙腳卻被牢牢吸住一樣無法掙脫,眼見那白色的身影正在朝自己緩緩走過來,與此同時赫娜在緩步靠近的時候,黑色的結晶開始在她兩側匯聚起來逐漸形成兩隻巨大的骨手,每一隻都看起來和她本人差不多大,在幾個月前她還只能讓自己的尾巴鑽出黑手,而現在儘管生命走向末期,她在這方面的掌控能力也早已經如火純青。

“是勇者對抗惡魔的劇情嗎?...”

赫娜自言自語著,一隻骨手已經做出抬起的樣子然後朝被禁錮在原地的煌拍過來。

“咚嗞!”

“嗚!...”

面對那朝自己拍過來的巨型骨手,煌只能舉起自己的電鋸來阻擋,旋轉的鋸刃和漆黑的結晶直接來了一次硬碰硬,火花四濺,碎晶亂飛,煌咬緊牙關而赫娜卻漠然地看著她,一副什麼事情都與她無關的樣子,長時間僵持下去恐怕是煌先堅持不住,但她可不是什麼會坐以待斃的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也就只能......”

趁著對方輕視自己的實力,煌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把流出的血液撒在了電鋸上,氣溫也驟然上升起來,電鋸也立刻大幅度地轉動得越來越快甚至直接鋸穿了那隻結晶組成的骨手,旋轉的鋸刃從手背上鑽出,帶著火花和碎屑。

“嗯?...”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爆發!!”

就在赫娜還站在原地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時,電鋸熱流的溫度也到了頂點。

“轟!!!”

伴隨著熱浪和爆炸,周圍揚起大片的灰塵讓視線一下子變得非常模糊,而這場爆炸的製造者則一邊咳嗽著一邊繼續拿著電鋸在灰塵中一頓胡亂揮砍,在剛剛爆炸時煌明顯感受到對方解除了對她的禁錮,明顯是被影響到了狀態,所以現在

她必須在不確定對方還有什麼手段的情況繼續追擊...儘管她這套方式對付普通敵人還是非常有效果的...

“呼...我應該傷到那傢伙了吧...就是被弄得渾身都是黑漆漆的石頭了...”

就在這時,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眼疾手快的煌立刻舉起電鋸砍過去,伴隨著和剛剛一樣飛濺的火花和結晶碎屑,與剛剛一模一樣的感覺讓煌查覺到這是另一隻骨手,儘管那個古怪的少女此時沒有出現在視線內但想必她還在這裡沒有離開......就在煌這麼想著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從她側面非常快速地接近,儘管她已經反應過來但身體卻無法跟上反應的速度,於是煌眼睜睜的看著那位白髮的小巧少女衝破了塵霧以一個行禮的動作來到自己面前,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的紅色瞳孔是如此接近血的顏色。

“呃啊!!...”

揚塵很快散盡,在視線清晰之後,二人的局勢不僅顛倒過來甚至變得有些微妙?

“當勇者被惡魔壓制之時,她將如何掙脫並反擊?...”

煌倒在地上,電鋸摔落在旁邊停止了轉動,她被壓住了動彈不得,而壓住她的卻並不是看起來就很重的東西和人,而是看起來個子還沒有煌一半高的赫娜,嬌小的少女坐在煌的腹部上低著頭俯視著她,如果有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或許還會以為是大姐姐和小妹妹的嬉鬧,實際上煌像條被網住的魚一樣拼命扭動身體一陣激烈地掙扎,明明看起來像會被一陣風吹走的小女孩,卻像輛吉普車般壓得她無法起身,眼看對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的樣子,惱羞成怒的煌直接對著她的小臉蛋打出奮力地一拳,然而就是這幾乎可以把旁邊的牆壁都打塌的一拳打在赫娜的臉頰上對方不僅紋絲不動毫無反應,甚至反而是煌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關節有點疼。

“...怎麼了?把手伸過來是想讓我品嚐你那特別的血液嗎?”

赫娜反而抓住了煌打過來的那隻手,也恰好是剛剛她自己咬破手指的那隻手,煌感覺到不對勁想另一隻手去捶打反抗,卻被赫娜輕易地按住在地上,並且煌能明顯感覺到對方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而是自己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變得軟弱無力,使不上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含住自己的手指吮吸流出的血液。

“...你到底想幹什麼...”

“尋求創作靈感而已。”

面對一臉不甘和難受的煌,赫娜泰然自若地品嚐她熾熱的血液,同時眼神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於是她的眼神在某個瞬間就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只見她把自己按住煌另一隻手的小手緩緩地往對方的胳膊上移動,然後...

“呃啊啊!!”

本來都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的煌突然一個激靈,緊接著就像觸電了一樣開始全身激烈掙扎扭動起來,比剛剛甚至還多了些瘋狂和歇斯底里,她痛苦的大聲呻吟,渾身都炸毛起來,明顯在遭受什麼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壓在她身上的少女依舊面不改色,專心致志地在做什麼...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很過分的,事情。

就像是水蒸發一樣,一顆一顆細膩的源石結晶從煌的皮膚中滲透出來從她身上分離並被赫娜背後的兩隻結晶大手吸收,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劇痛,讓一向喜歡逞強的精英幹員都要

昏死過去,她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己身體內的結晶一點點抽離,煌在見過一位逝者這麼做以後也想過自己會不會也有這麼一天,但是她沒有想過這一天會到來的這麼快,並且她沒有任何願意的想法。

“看著火逐漸熄滅,是一種有趣的事情。”

赫娜舔舐著煌的血液,欣賞著她無比痛苦的模樣,就那麼直到煌身上的源石結晶都被全部抽離以後,少女才放開她身下那可憐菲林的手任憑垂落掉在地上,自顧自地站起身來像是準備要離開,而奄奄一息的煌心裡充滿了不甘和擔憂,她不甘自己一身本事卻在面對一個小姑娘的時候什麼都做不到,她擔憂的是那樣一個可以控制感染者,對於羅德島如此危險的存在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胡作非為,阿米婭...迷迭香...凱爾希...煌所熟悉的大家都有危險...

“不能讓你...就這麼...離開...”

赫娜實際只是想要打理打理自己被灰塵弄髒的尾巴以及確認一時半會沒有人發現這裡的動靜,結果還沒有走幾步就查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一看就看到本來已經接近頻死的煌又十分勉強地站了起來,面朝著自己,但依舊一副非常虛弱,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個對她來說只是有些特別的靈感來源。

“為了大家...我還不能......”

雖然這麼想著,但已經到極限的身體連走一步都做不到,煌此時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昏暗的,腦海裡是一片混亂,各種各樣的記憶都在湧現...最終,她奮力全力朝對方...抬起一隻手,然後就那麼直挺挺地往前倒下,再也沒有起來。

“再猛烈的火也有燃盡的時候。”

赫娜自言自語著又緩步走到煌的身邊,蹲下來想要再看看這位精英幹員的特別之處,而煌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幾秒,看到了阿米婭,博士,凱爾希和迷迭香站在遠處看著自己,不僅有那些平時一起相處的夥伴,還有自己那些精英幹員前輩們...

“...徹底無法復燃了吧。”

煌面朝地面的腦袋被赫娜的小手輕輕抬起查看狀況,只見凌亂的黑色長髮中是一雙已經失去神采的雙眼和一張還不甘心就如此死去的臉頰小幅度地左右擺弄來確認煌已經死亡,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按在她的額頭上瀏覽煌的記憶企圖得知關於那位羅德島高層人員的位置和狀況,如果不是像戈利拉那樣直接吸收的話,赫娜就只能像讀書翻頁一樣查看感染者的記憶,還只能是剛死不久的感染者,然而可能是死亡過程有點長的原因,煌的記憶大都已經模糊不清,讀不出什麼重要消息,就在赫娜放棄繼續查閱記憶的時候,她那對長長尖尖的松鼠耳朵聽到了一些往自己這邊走來的腳步聲。

“煌?...煌?是不是你又在隨便釋放源石技藝了?”

一位醫生打扮的菲林少女出現在剛剛還發生過短暫戰鬥但此時已經無比安靜的現場,看著周圍牆壁被破壞過的痕跡,她大概能猜到那位冒失的同伴是不是又搞出了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躲起來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不要再弄出什麼亂子了。”

回應她的只有輕微的風聲,少女嘆了口氣後便直接朝那一眼就看出最適合躲藏的小巷中走去,而她也的確看到那個熟悉身影坐在牆壁邊上低著頭一動

不動。

“...你坐那幹什麼呢?煌?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煌依舊沒有回應,或者說她已經永遠都無法回應了,但來尋找她的少女並不知道,只當是喝醉了或者裝睡,便有些生氣地走上來準備揪她的耳朵。

“喂,博士要是出什麼意外...唉?...”

就在她剛剛說出意外兩個字的時候,自己卻出了意外。一根長而尖銳的突刺從背後捅入,從胸前鑽出,少女一低頭就看見自己胸前的黑色突刺正沾著自己的血,並且還有一種熟悉的溫度...還來得及多想,那尖刺又“縮”回胸口,從背後拔出,一大股鮮血從傷口處不停地流出,少女本能地用手去捂住傷口,顯然無濟於事,血染紅了她的白色手套和同樣是白色的衣服,很快就變得無力的少女一下子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血也隨著一起流下又弄髒了她的黑絲褲襪,也許她不知道的是那刺穿她身體的正是煌身上的結晶構聚成的突刺,上面還殘留著煌的熱度,不過很快她身上的源石結晶也被收走了,雖然並沒有煌那麼多。

“...怎麼...怎麼了...”

“一位醫生,很好,因為是一位醫生,嗯,我喜歡醫生,曾經最照顧我的人們,不過現在請原諒我的醫鬧,因為能醫治我的存在並不在這片大地上。”

她背後傳來了一個陌生少女奇怪的自言自語,但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隻纖細的小手按住了後腦勺,眼看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卻什麼都做不了,即便是隻想要說話也被喉嚨中不斷湧出鮮血嗆得說不出話。

赫娜一邊扶著這位可憐少女的頭顱一邊開始趁對方還徹底死去前查閱她的記憶,這為不幸的少女也是一名感染者並且思緒清晰,所以赫娜可以很輕鬆地閱讀到她半個小時內的記憶,於是沒花多少時間她就搞清楚了羅德島在這個地方的秘密據點和相關人員...以及她想要找的那個人,最後她才得知面前這個年輕醫生的代號——亞葉。

隨後,亞葉被赫娜小心翼翼地放倒下來,讓她枕在煌的大腿上,刺穿心臟的一擊不僅很快讓亞葉失去了意識並且不需要多久她就會徹底失去,恐怕赫娜自己都沒有想到今天只是想出來嘗試找一找羅德島的蹤跡並去取走那件新定製的衣服,結果就碰到了一個和家裡人走散的小女孩,突發善心的赫娜便陪同她一起去尋找家裡人...然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連續事件。

“...原來如此,在那裡呢...嗯,該去找你們的博士了。”

臨走之前,赫娜蹲下來伸出兩隻手分別用手指撐開煌和亞葉的眼皮,仔細觀察兩個人渙散的瞳孔,似乎是想要得知什麼秘密,數秒之後才放開手,但也讓兩隻可憐的菲林變成了眼睛一大一小的滑稽模樣,不過赫娜沒有繼續再管她們,而是轉過身走著順便操控一隻巨型骨手將兩具屍體握起來,她本人自己則看向天空一片火色的夕陽,一天已經要結束了,她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夜幕降臨,兩位平民打扮的羅德島幹員正坐在一條安靜的街道邊上閒聊,乍一看還以為是兩個無所事事的閒漢,他們都是趁晚上沒什麼人從躲藏的據點裡面出來透透氣順便擔任崗哨和戒備,儘管此番任務是保護羅德島的一位重要人物,但有精英幹員的參與讓他們這次任務目前看來還算輕

松...或許吧,此時除了他們兩個,據點內就只剩下一位幹員還在博士身邊。

“也是...聽說煌姐以前在對抗整合運動的時候從幾百米高空直接跳下來,都不帶什麼降落工具,太厲害了!可惜我加入羅德島比較晚,不然真想親眼看看那樣的場景。”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煌姐說話老是那麼誇張,也許只是喝醉了亂說吧...”

就在兩個人無所事事閒聊的時候,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出現並且在朝這邊走過來,很快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藉助夜晚的月光和街邊的路燈他們很快就看清楚了突如其來的存在,那是一個年輕嬌小的扎拉克女孩,身上的打扮像是維多利亞貴族,但是一個貴族大小姐為什麼在大晚上獨自一人在街道上走路呢?事情也就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不過如果兩個大男人直接上去攔住人家小姑娘又像是兩個變態一樣...結果反而是對方徑直朝這邊走過來,於是他們也不得不應對一下。

“這位小姑娘,一晚上怎麼一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幫......”

“...都那麼晚了,那兩位還沒有回來嗎?”

明亮的臥室中,一位貴婦打扮的菲林女性坐在桌前寫著什麼,那正是此次在維多利亞行動的重要人員之一——海蒂·湯姆森,此時海蒂摘下了帽子脫下了披肩,寫完一段草稿之後,注意到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而在亞葉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打開外面的房門,海蒂揉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隨後起身輕輕地走出自己的房間,這個據點並不大,除了大廳和廁所之外就只有兩個睡覺的臥室,海蒂,亞葉和煌三個女性此番睡在一個房間裡,而博士則和另外兩個男性幹員睡另一個房間裡,此時經過多次作戰理智接近枯竭的博士已經在房間裡足足睡一天了,現在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看來他真的累壞了。

“還是不打擾博士了,我也應該早點休息了...”

海蒂看了看博士所在的房間,然後在大廳的桌椅上坐下,拿起茶壺打算倒一杯紅茶以後再回到房間裡面,突然就在這時她聽到什麼聲音從背後傳來,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就被什麼矇住了眼睛,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東西就架在她的脖子上,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海蒂在驚嚇之後便是不安和緊張。

“讓她坐下吧。”

一個少女的冷漠聲音就從身邊傳來,緊接著海蒂被什麼人粗暴地按在椅子上並且開始用繩子之類的東西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

“你們是誰......”

不知所措的女人害怕了片刻以後剛剛開口就被什麼封住了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所幸對方在這時候拿下了矇住海蒂雙眼的東西讓她恢復視線,也讓她看到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原本空蕩蕩的大廳多出來了四個人,一個就坐在她面前,是個白髮的扎拉克少女,另一個則是兩位男性幹員中的一個正站在她身邊...並且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位男幹員的頭部被一根漆黑的結晶尖錐貫穿,整個頭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結晶,十分恐怖,而坐在海蒂身邊的正是許久未歸的煌和亞葉,兩個上次見面還生龍活虎有說有笑的同伴此時就那麼癱坐在自己兩側的椅子上,兩腿攤開,雙手垂落,低著腦袋毫無動靜,特別是亞葉的身上還有不

少血跡,完全沒有活人的樣子。

“貴安,沒打招呼就突然到訪,請原諒我的無禮...還有沒到的那一位我已經派人去請他過來了。”

赫娜用一種冷冷的語氣說著話,她此時心情不太好,因為她想去那家裁縫店取衣服時卻發現已經閉門上鎖,那位老裁縫也不知所蹤,自己想要在死前最後所穿之衣的計劃就這麼泡湯了,所以她現在需要做一些事情來緩解自己的煩躁以及尋求新的靈感,而缺席的那位人也很快就來了,只不過出場方式有些特別...?

“唔唔!...”

海蒂再次睜大眼睛,因為她看到博士像個裝滿沙子的袋子一樣被非常粗暴地連拖帶拽抓出了房間,而如此粗暴的人正是另外一位男幹員,他也一樣頭部已經全是漆黑的結晶,沒有意識像個死人一樣的博士被他大手大腳地拖到桌椅前,然後再把一灘爛泥似的博士拽起來放在桌子上,此時的博士模樣非常狼狽,他身上衣服上全是沾上去的灰塵,只不過海蒂對他還沒有擔心多久就注意到對面的少女朝自己看了過來。

“那麼,大家就都到齊了呢...雖然現在只有我們兩位是清醒的呢...海蒂·湯姆森小姐。”

“唔......呃!”

海蒂並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但她也沒有什麼來得及思考的機會,突然什麼類似繩子的東西從背後繞住了她的脖頸然後猛然收緊,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海蒂本能地往後仰起頭,然後就看見一張佈滿密密麻麻結晶,五官都看不到的臉,嚇得她又閉上眼睛,扭動著嬌軀在椅子上嬌氣十足地掙扎起來,把木製的椅子搖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赫娜默默看著海蒂因為窒息而痛苦的模樣,她對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件藝術品是如何製作和加工的,看得海蒂心裡發毛,但脖子上不斷加大的纏繞感又讓她由不得自己的身體本能,掙扎幅度也越來越大,甚至看到她胸前的兩團豐滿之物在明顯地晃動。

“咯...咯嗚...”

只聽見啪嗒兩聲,海蒂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涼颼颼的,原來是她的兩條腿踢蹬得太用力把高跟鞋都踢飛出去了,這讓少女的羞恥心理一下子就上來,她原本就痛苦不堪的臉頰又多了一絲潮紅,眼淚橫流,嘴裡的漂亮小舌頭也控制不住地吐出來搭在嘴邊,即便海蒂想收回去也做不到,本身她就不是什麼戰鬥人員,體力自然比不上煌那樣,很快就沒有掙扎的力氣,繃直著身體一抽一抽的,如果此時有人往桌下看過去就可以看到海蒂的每一根腳趾都緊緊握住,軟嫩的大腿在肉眼可見的振起微微肉浪。

“...啊嘎....嘎...”

絕望的海蒂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身邊已經死去的煌和亞葉,想到自己很快也和她們一樣變成一具一動不動的屍體,她在看到那低著頭還沒有醒過來的博士又想到如果博士此時醒過來是不是就能拯救自己...但是自己掙扎的動靜那麼大,博士被那麼粗魯地拖拽出來都沒有讓他甦醒過來,即便如此要是博士真的醒過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恐怕要在他面前顏面盡失,想著想著,海蒂就只剩下絕望,並且很快就連絕望的感覺都沒有了......

“......好了,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隨著赫娜的一聲命令,海蒂背後的男幹員

鬆開手讓那根勒死可憐菲林的東西掉落在地上,那是煌的幹員身份證吊牌,而海蒂以此時一副不太好看的猙獰死相癱在椅子上歪著腦袋,一股涓涓細流從她的大腿之間流出滴落在地上還在冒著熱氣,赫娜走過來讓那位幹員走開,隨後自己蹲下去撿起海蒂的高跟鞋,再捧起她的兩隻美足依次穿回去,這是赫娜同為大小姐給海蒂最後的體面。

“那麼接下來,該進行最後的演出了...嗯,你們應該做的事情已經沒有了。”

赫娜最後一個字說出口,兩位被強制控制的男幹員腦袋變成一塊塊黑色結晶坍塌下來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們的身體也隨之一起倒在地上變成兩具恐怖的無頭屍,此時屋內就只剩下赫娜和博士兩個活人,只見白髮的扎拉克少女走到博士面前像之前那樣伸出手按住他的頭企圖讀取他腦海中的記憶,結果只是沒接觸幾秒赫娜就被各種混亂無比的記憶弄得趕緊鬆開手還捂著自己的小腦袋感覺到一陣陣頭痛感。

“...嘖,果然很難搞定...那麼就讓你一起見證,我為這個美麗的世界最後的禮物。”

一分鐘後就在月光照映的街道上,似乎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小小的扎拉克女孩慢慢走在街道上,輕輕的腳步中帶著輕盈和一種若有所思的感覺,而她的身後是兩隻巨大的骨手正分別握著兩對人形身影,所幸此時已經是大晚上還是已經沒多少人待的地方,所以沒有人看到這奇異的景象...而女孩所走向的最終目的地則是不遠處那座已經廢棄許久的美術館......

這個特別的夜晚遠遠還沒有結束。

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恢復些許理智的博士才昏昏沉沉地醒過來,剛剛有一些意識就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壓自己的身上,他先是伸出手試探結果碰到了一條毛絨絨的東西,這讓博士立刻睜開眼睛就看到煌正壓自己身上,瞪大雙眼略顯猙獰地看著自己,仔細一看才看見她的藍色瞳孔已經沒了聚焦,渙散無光顯然已經死去,而伸出手觸碰到正是她的貓尾巴。

“......”

博士不知道自己應該驚訝還是悲傷,儘管他有過與屍體過夜的經歷但昨天還在他面前熱情洋溢的少女此時變成了一具一動不動的屍體還是讓他一下子有些無法接受,煌看起來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但或許因為體質原因身體還尚且溫暖,仔細感受還能感覺到汗水浸溼衣物的溼潤觸感,男人在沉默片刻以後選擇了把這隻大貓輕輕地推到旁邊讓她以側躺的姿勢躺下,自己則緩緩起身觀察周圍的情況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不遠處正躺著另外兩個少女的屍體。

“...亞葉...海蒂...你們也...”

男人狼狽不堪地半走半爬過去查看二人的狀況,只見亞葉仰躺在地板上,原本白色的制服被胸口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她的表情凝固在滿臉驚訝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這麼死了,海蒂就躺在亞葉身邊不遠處,她的帽子掉在了旁邊,原本端莊優雅如同貴婦的她此時雙眼翻白,口吐香舌,雪白的脖頸上是猙獰的勒痕,無不說明她死前的痛苦。

“...對不起......”

博士看著慘死的少女們,全身發抖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特別是他甚至不清楚是誰做出這些過分的事情,因為他昏迷不醒之前

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在完成一次作戰指揮後眼前一黑,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用拳頭捶打幾下地板隨後便陷入許久的沉默之中。

“博士,你現在怎麼樣?”

“...火斑?”

一個聲音從博士身上某處傳來,他連忙在身上一頓摸索最後解開褲子找出了藏在肉棒下的迷你通話設備,抓到救命稻草的博士立刻開始和另一邊的拯救者通話起來。

“我們被不明人員襲擊了...煌...亞葉...海蒂...她們全部都......”

“...我知道了博士,請保持冷靜...我正在朝你的位置趕來...”

聽到那熟悉且讓人安心的聲音以後,博士鬆了口氣然後查看周圍環境企圖為前來營救的火斑提供一些線索,只見他和三具菲林的屍體此時身處一個像是舞蹈教室的寬大房間內,周圍除了零零散散的椅子之外就還有一張不小的體育用墊,看起來剛剛好可以躺上四個人...

“...我們看起來可能在什麼特殊建築內。”

“特殊建築?...我明白了博士...不過先中斷聯絡吧,請您保持好自己的理智。”

“好的...小心點,那個傢伙應該不簡單...”

與火斑結束通訊之後,博士又陷入沉默當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等待之外還能做什麼,無意看到旁邊少女們那悽慘又可憐的死狀後便默默走上前去先攔腰抱起海蒂的屍體,把安靜的大小姐輕手輕腳地放倒在那張體育用墊上,目光又忍不住在她那一雙大白腿上和晃眼的乳溝處掃視,隨後他來到亞葉身邊把她扛在肩膀上,結果手又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黑絲大腿並把她帶到海蒂身邊,讓兩個與凱爾希關係親近的菲林少女躺在一起,最後.....便是博士最熟悉也是最親近的煌,她那健壯的身體明顯要比之前兩位要沉重些許,於是博士只能伸出手從腋下穿過摟住煌的身體,把她一點點拖到墊子旁邊,在這期間博士不僅一吸氣就是煌身上的汗香味,他的手也在時不時地碰到胸前的兩團柔軟之物,甚至在拖動的過程中煌的鞋子還脫離了一隻,顯露出穿著棉質過膝襪的美足。

“...”

博士的下體在三具豔屍的誘惑下不爭氣地硬起了,儘管他還想著現在不是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所以最終只是抱著煌倒在墊子上氣喘吁吁,煌就像他剛剛昏迷時那樣壓在他身上,只不過現在博士只想就這麼抱著她,抱著溫度正在逐漸散去的屍體,像在渴求煌奇蹟般的復活來回應他一樣...只不過還真有什麼存在回應了他。

“啊呀呀,你這傢伙現在的模樣可真是滑稽啊?”

“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博士一個激靈,一下子猛地坐起來並把煌輕輕地推到旁邊往傳來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頭戴黑色面具,身穿白色洋裝連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粉色的秀髮在月光下顯得優雅又高貴像是帶來救贖的天使一樣,如果無視她那更偏向惡魔的面具的話。

“我?...我叫艾蒂貝絲,一個暫時想要幫你的人。”

“暫時幫我...為什麼?...”

“我不想回答,而你現在需要做一些必要的事情。”

“什......”

博士還想要說什麼,但隨著艾蒂貝絲輕輕一揮手他就往後倒在墊子上,幾秒鐘之後又再次坐起身來

,緩緩抬起頭流露出不一樣的目光,彷彿...或者說就是,博士換了個人...?

“晚上好,羅德島的博士?...或者說,巴別塔的惡靈?”

“啊呀...你怎麼知道...?我還以為沒什麼知道我還有另一個我的存在...”

“通過一些合理手段知道的而已...與其和我無意義的瞎聊,不如做一些真正想做的事情吧?...博士,美味佳餚再不吃就要真的涼了哦。”

少女的語氣中帶著笑意,隨後她便突然消失不見了,不打算繼續理睬對方的博士回過頭來再看著身邊的三具菲林少女的屍體,此時他的眼神已經不太一樣了...

“是無能的我害死了你們嗎?...那請允許我替我自己道歉...”

博士伸出手輕輕將煌抱起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眼睛在成熟性感的身體上打量起來,他在平時與這隻熱情的大貓接觸時就已經被她的矯健身姿吸引,特別是她在戰鬥之後渾身汗味的時候更是刺激著博士的荷爾蒙,只可惜他們之間平時並沒有時間和機會來做愛只有偶爾的幾次,即便博士經常指揮這位精英幹員也沒多少機會和她有親熱的閒餘,一個方面是博士自己太忙,另一個方面則是看似熱情奔放的煌實際上在和他親密接觸這方面很是羞嬌。只不過現在,那一雙會在注視中躲閃的眼睛再也不會有任何動彈和變化,漂亮的海藍色瞳孔如同蒙上一層灰塵一樣黯淡失光。

“...安靜下來的你也別有一番風味呢...雖然太安靜了...”

博士一隻手扶著煌無力的豐滿嬌軀,頭湊到她的臉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少女抬起她那張無神的俏臉,隨後張口吻住她的柔軟櫻唇,伸出舌尖在少女的口中輕輕地攪動她那條已經不會再動的柔軟香舌,煌的口中還殘留著不少唾液以及一股淡淡的血猩味,但此時對於博士來說這股血腥卻有一種奇特的甜味。與此同時他原本扶著煌下巴的手也慢慢往下挪動最終停在少女的胸口處,就隔著那麼一層布料用手指輕輕按揉感受那布料之下的肉體軟嫩,博士深吻著,還能感受到煌身上未消散的溫度。

“...現在,不會害羞了吧?”

簡單親熱一會分唇之後,博士讓煌靠在自己身上癱著並將她身上那些繁瑣又礙事的護具和零件一個個解開取下來丟在一邊,直到煌身上只剩下衣物為止,再接下來便是解開煌身上那件標誌性的白色外套,伴隨著衣物的鬆懈和肉體的顯露,更加濃郁的汗味從少女的衣內飄出,讓博士本就勃硬的陽具更加燥熱難耐,不過最終還是把煌的外套完全脫下,如此一來少女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汗水溼透的白色背心遮掩著,隱約可以看到衣物下的肉色,奇怪的是煌身上那些源石結晶不知怎麼消失不見了,不過性致上頭的博士此時也沒有太在意。

“呼...平時戰鬥的時候就經常忍不住看著你的兩隻乳房晃動,但又不敢開口說讓我摸一摸...但現在煌應該沒有意見了吧?”

男人伸出手捏住衣襬往上掀起,兩隻本來就沒怎麼被束縛的大白兔就整個跳了出來,潔白如雪又碩大飽滿,只有兩張乳貼保護著煌最後的隱私,不過博士只是輕輕揭開便將煌可憐的隱私奪走,兩顆葡萄似的乳頭便作為飽滿雙乳的最後點綴。

“真

大啊...早就想要揉一揉了...”

煌被博士從背後抱著,癱靠在他身上,博士一邊聞著烏黑秀髮的香味一邊用手從少女的腋下鑽出抓住她的兩隻乳房一頓略微粗暴地捏揉按掐,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似乎想要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男人的嘴還在輕輕啃咬煌已經塌下來的貓耳,看似還在只是對煌進行身體接觸上的玩弄,但很快他就有些開始按耐不住,把煌沉甸甸的豐滿肉體輕輕放倒躺平以後並來到她腳底所朝的方向,直接上手脫下兩隻皮革短靴,一股由皮革味和腳汗味混合而成的氣味立刻衝擊了博士的鼻子,雖然男人看起來毫無反應像沒聞到一樣,而出現在他面前的便是煌的襪足與裸足,看來就和平時看到的一樣,煌很有個性的只穿了一條絲綢制的灰白色過膝襪,撫摸起來也不是特別厚的樣子,只不過剛好可以覆蓋住她的肌膚肉色。

“總是跑總是跳...鬧了一天下來,氣味果然很大呢...”

煌的兩條修長美腿被博士高高抬起,汗水淋漓的腳底踩在他臉上,或者說是博士用臉壓在她的嫩足腳底上深吸上面的汗香味,與兩條大白腿相匹配的是一對偏大又充滿肉感的美足,男人的舌頭在那隻裸足上輕輕舔過,舌尖劃過一根根長度與肉感都恰到好處的柔嫩腳趾,又在另一隻被絲襪包裹的玉足上隔著布料再舔一遍,雖說煌的腳底因為各種奔波自然沒有天火,星極那樣的大小姐一樣嬌嫩,不過那種熱情似火的滋味卻是煌獨有的感覺,而這種特別的感覺當然不能只是用嘴和舌頭來品嚐。博士把煌的雙腳舔到汗味都淡了以後才進行下一步,只見他繼續握住兩邊的腳裸,讓兩條修長的美腿往下伸去最後停在他的大腿之間也就是那根剛剛解開褲腰帶釋放出來已經迫不及待,勃大爆筋的肉棒上,然後讓兩隻美足直接從兩邊夾住了挺立的肉棒,裸足的肌膚觸感和絲襪的絲滑觸感讓博士舒服地悶哼一聲,結果忍耐太久實在沒憋住的他還沒有開始正式足交就不爭氣的射出精液濺落在煌的小腿到大腿上,儘管如此博士依舊不甘心地抓著煌的兩隻腳繼續搓動自己的肉棒,沒過一會又射出了小許精液只不過就只射在小腿和腳背上緩緩流淌。

在剛剛玩弄煌的雙腿的時候,她的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翻露出了白色內褲包裹的豐滿翹臀以及大腿之間襠部那微微凸起,於是未能盡興足交的博士便把兩條肌膚上已經汗水與精液混跡的大白腿往兩邊推開壓出M腿形的樣子,同時手掌觸碰到煌的大腿時便感受到那長期鍛煉出來的健壯感,用手指捏不起一點贅肉,全是結實的肌肉,博士摸了幾下又拍了拍發出結實的肉聲,隨後才將手繼續往前伸去用手指從兩邊勾起煌的那條普普通通的白棉內褲,仔細一看上面除了汗水以外還有些許淡淡水漬,把煌的雙腿再次併攏方便將內褲脫下來以後,博士拎著那條內褲就在煌的面前湊到鼻前聞一聞,除了汗水的氣味和少許尿味以外便是一股青春活力的氣味,博士並不知道煌具體怎麼死亡的,但明顯她在死前也因為身體本能而發情了,再看內褲被脫下以後,煌的成熟肉穴便展現在他面前,兩片飽滿的厚實肉瓣之間是健康的肉色,略微濃密的黑色恥毛更加凸顯出女性的成熟。

“那

麼我們開始正題吧...親愛的大貓咪...”

博士的雙手按住煌的豐滿大腿,挺起肉棒對準她的肉穴往兩片肉瓣中間撞去,插入溼熱又柔軟的肉穴之中並直衝深處,厚實的肉壁將粗大的肉棒緊緊裹住,讓博士舒服得渾身一顫不過沒有像剛剛那樣立刻交代,這一次他舒緩一下狀態以後才開始慢慢地小幅度抽送起來,與另外兩位幾乎沒有過性關係的少女不同的是博士在煌生前就和她做過幾次愛,平時看起來灑脫率直的煌在做愛的時候卻像個小女孩一樣羞答答的,博士就這麼回想著曾經的美好然後逐漸加快抽送的力度,連帶煌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動,其中最明顯的自然就是那兩隻又大又白的乳房,在博士的肉棒一進一出時跟著節奏一起晃動起來掀起陣陣肉浪,還用手掌按在白花花的肉球上張開五指輕輕地掐揉,這是煌身上少數完全柔軟的地方,與之相對的便是她結實健壯的腹部有著明顯的腹肌並搭配水蛇般的蠻腰讓煌的美麗屍體更加賞心悅目。

“保持這樣的身材,煌想必要經常鍛鍊和保養吧...這算是送給博士精心準備的禮物嗎?”

煌微微張開的櫻唇無法回應博士,於是博士自己身子往下壓趴在煌的身上與她相擁在一起緊緊抱住,感受著少女胸前碩物的擠壓和她身上那股汗香味,張口伸出舌頭在煌的脖頸和嫩肩上輕輕舔起來品嚐她肌膚上的汗水和自身的體香,一隻手還摸到煌的胸前繼續捏揉她的嫩乳,同時下體的交合也沒有慢下來而是更加快而有力地頂撞衝擊,把煌那兩隻高高翹起的小腳震得一下一下的無力甩動。

就在博士專心開發煌的性感肉體時,她本人則披頭散髮地躺著,側著腦袋看向旁邊的亞葉和海蒂,不知是害羞不敢與博士對視還是在向另外兩個死去的少女發出一起加入的邀請,但博士現在暫時只想與她一人纏綿並用一隻手捧過煌的臉頰強行讓她面朝自己並低頭在她的精緻面容上一下下地啄吻眼睛和鼻尖之類的部分,同時肉棒頂撞交合的聲音也越來越響越來越激烈,最終博士一口穩住煌的小嘴,眼睛與她失光的海藍色瞳孔緊緊對視,肉棒也一下整根頂入肉穴的最深處射出一股一股的熱精填滿煌的穴道。

“呼...呼...你的身體...真棒啊...”

氣喘吁吁的男人將少女摟在懷裡,手指捧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撫過汗水浸溼的秀髮,在保持插入狀態的同時又盯著她空洞的眼睛許久之後博士才從煌滿是白濁的肉穴中緩緩拔出肉棒,手還在意猶未盡地在少女的身體上四處撫摸,從漂亮的臉頰到飽滿的雙乳再到結實的小腹最後再是健壯的大腿,煌身上每一處都是讓他如此愛不釋手,流連忘返,於是在性慾的驅使下博士決定再與這隻性感的大貓纏綿一次。他先是把那條包臀短裙從少女身上脫下來,再將煌輕輕放倒下來讓她趴在墊子上,挺翹的白嫩臀部朝向自己,死蛇般軟塌塌的貓尾從剛剛開始交合時一直被壓在臀部下面,現在還搭在煌的兩片臀瓣中間像在遮掩煌最後的私處,然而也被博士隨意的用手指夾起輕輕撥開,少女那乾淨漂亮的後庭便一覽無餘地展示在博士面前。

“真乾淨啊,也沒有臭味,看來洗得非常認真吧?...那我可要好好享用享用...”

博士從身上的衣物中找出潤滑液擠在煌的兩片臀瓣之間,透明無味的粘稠液體在粉嫩的美菊上緩緩流淌,接下來男人便挺起已經很快再次硬起的肉棒,對準少女的後庭花衝撞上去 不由分說地直接整根插入,死去的煌也自然不會難受和疼痛以及有任何其他反應,同時比小穴還要緊緻的嫩肉裹感讓博士舒爽到忍不住在煌的性感臀部上連拍兩下發出響亮的肉聲,隨後開始一抽一插地緩緩交合起來,在後面從上往下看過去,煌的背部潔白光滑,曲線好看...那些原本覆蓋在上面的源石結晶不知何時消失了,不過博士此時也不太在意這些事情。

少女側著腦袋,臉朝向旁邊,雙手往前伸去,凌亂髮絲掩蓋下的眼眸似乎是在看向後面的博士,而博士則將她的貓尾握在手中輕輕擼動,手指在柔滑的短毛上輕輕劃過,時不時稍微用力捏一捏皮肉之下的軟骨,而這條前不久還在會隨著煌各種情緒而輕輕甩動或者伸直的尾巴此時只能軟塌塌地垂落,尚若博士不握直的話,要麼尾尖朝一邊無力地垂下,要麼下面的尾身肉眼可見的彎曲,也就在博士玩弄煌的貓尾時他下體地頂撞速度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加快,來自煌肛門軟肉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於是男人將煌的尾巴輕咬在口中,空出一隻手抓住煌的胳膊輕輕拽過來讓煌的上半身轉過來一些便可以看見她飽滿圓潤的兩隻肉球和一張漂亮但無神的臉頰,博士就這麼和死去的煌的空洞眼眸對視著,看著她的肉體在自己頂撞的節奏下一起顫動,看著她的腦袋像點頭一樣一頓一頓的上下晃動,看著兩隻白嫩乳房在被壓住的情況下依舊明顯地陣陣亂晃,在來自煌多方面的色情要素刺激下博士的肉棒完全插入煌的後庭肛穴之中,一頓急促又有力地插送以後將精液注入了煌的依舊有餘溫的後庭花中。

“真想和你繼續玩玩啊...不過其他人還在等著我呢...”

博士緩緩拔出肉棒,煌原來還緊閉著的後庭花已經被擴張成滿是精液的肉洞,男人從背後抱住她,嗅聞著充滿汗味的秀髮,雙手捧住豐滿的乳房揉弄許久之後才放開這安靜的大貓,溫柔地合上她未能瞑目的雙眼,讓她好好躺在一邊就像是做愛完以後累到睡著一樣,把煌安頓之後博士才看向旁邊兩位估計都已經身體冰涼的美人豔屍。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路易莎,海蒂...我到時候怎麼和凱爾希交代...算了,到時候就到時候再說吧...”

亞葉先被博士摟到懷裡,她是現場三個女性之中最年輕的,所以博士的手輕輕撫過她胸前的凸起時能感覺到並沒有那麼大,但也已經有了規模,博士一邊隔著衣物揉弄亞葉的雙乳一邊低頭吻住少女的嘴唇,在舌尖相互接觸的剎那就感覺到那一股有些濃郁的血腥味,但這並沒有讓博士反感和噁心,反而更加緊緊摟住了慘死的少女,心裡滿是心疼,他的嘴在和亞葉的櫻唇纏吻的同時,眼睛也在盯著亞葉黯淡的金色瞳孔,一隻手則伸到亞葉的胸前解開她的染血的內襯,隨著衣物逐漸被解開,少女光滑白嫩的肉體也一步步展現在男人面前,內襯之下亞葉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胸罩,並且還被什麼銳器已經切斷開,在少女的一隻乳房上留下了一個胸洞,所幸傷口並不是很大,

沒有破壞亞葉整體的觀感。

博士將亞葉上半身的衣服和物件一件件脫下,最後把那條斷開的胸罩丟到一邊,兩隻手握住少女的兩隻冰涼冰涼的嫩乳擠捏幾下,這對肉球雖然並沒有煌和海蒂那樣碩大,但對於亞葉的身材體態來說卻是剛剛好的尺寸,特別是粉嫩嫩的乳頭只是看和碰就可以確定這是青澀少女尚未被他人踏足的領域,而自己則是第一個品嚐的幸運兒。

“...至少,現在你的老師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男人暫時放過亞葉的雙乳以後把她的身體翻轉成側躺的模樣,還面對著旁邊的海蒂然後從背後抱住了亞葉,一隻手再次握住少女沒有傷口的那隻乳房,而另一隻手則去把她的黑色皮褲連同裡面的黑絲褲襪和內褲一起褪下露出白花花的挺翹臀部,雖然相比其他二人也顯得略微小些,但博士已經忍不住的燥熱肉棒在涼涼的臀瓣上輕輕划動時也是一樣的舒服,同時也可以看到臀瓣下面大腿之間那兩片緊緊貼在一起的雪白肉貝,白白淨淨沒有一根毛。

“其實很早的時候就一直想你做了...可是凱爾希一直不願意呢,那麼護著你...可是她越是護著我就越心癢啊...只可惜你現在已經死了...那麼...我就不浪費這年輕的肉體了。”

已經勃硬難耐的肉棒直接就撞進少女緊閉的秘密之門,開始在裡面肆意地探索和前進,亞葉雖然並沒有什麼性經歷的經驗,但她還是有在頻死前發情的計劃,所以她的肉壁儘管冰涼又緊緻但並沒有過於為難博士,甚至讓他很輕鬆的就頂到了亞葉一生一次的那層韌膜,並沒有多少遲疑和猶豫的就頂破並直衝穴道的深處開始一下一下的頂撞起來。亞葉在博士的懷裡被頂得一下下的振動著,博士把臉埋進她的粽色秀髮中深吸少女的芳香,兩隻手更是抓著她胸前的兩隻肉球一頓揉弄,交合的力度讓兩個人因為慣性而慢慢地往前移動,直到亞葉的俏臉貼到了海蒂胸口的兩團柔軟之物。

“不要急...海蒂,很快就會到你的...”

博士一邊繼續頂撞懷裡少女的緊嫩小穴,一邊有伸出手拉下對面海蒂的衣服,讓她那兩隻與煌規模相近的碩大乳房彈了出來還在頗有彈性的微微晃動,博士捧著亞葉的下巴讓她的臉在海蒂的雙乳上輕輕蹭動,嘴唇時不時碰到那紫紅色的乳首上像是想要吃奶一樣,而男人在她背後逐漸加快的交合運動也讓亞葉像撒嬌一樣不停地用臉去頂著海蒂的乳房。

將少女的小嫩穴擴張探索到差不多以後,博士摟緊她的身體開始越來越快地頂撞起來,結實的腹部撞在亞葉的雪白臀瓣上發出響亮的肉聲,而亞葉自己則一邊被激烈的抽插著一邊空洞地看向面前的海蒂,最後博士按住她的腦袋讓兩位大小美女親密的臉對臉貼在一起,自己也將熱乎乎的精液灌入了亞葉已經失去溫度的身體內。

“呼...呼...”

繼續摟抱了亞葉片刻之後博士從她已經被開發成肉洞的小穴裡面拔出肉棒然後將少女翻過來仰躺在墊子上,看著亞葉悽美的死相,博士又忍不住伸出手撫摸她的細膩臉頰和柔滑髮絲,最後他看向旁邊的海蒂。

“抱歉讓你久等了,親愛的大美女~”

放下亞葉後,博士來到海蒂的身邊首先就騎坐在她的腹部上用手捧起她

的臉頰,看著少女不太好看的死相,博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用指肚按住眼珠把海蒂的瞳孔慢慢地移回正常的位置,讓少女的表情沒有那麼猙獰和不堪,這也花了點時間,但在看到海蒂的水藍色瞳孔再次與自己對視時便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這漂亮的眼睛已經失去高光和神采,不再有往日那種溫柔又有些色氣的眼神。

“你的衣服很漂亮呢,只可惜我現在得脫下來了。”

博士開始動手將海蒂身上那件貼合身材的黑色連衣裙先是解開其他一些部件以後才是像剝玉米一樣脫下來,顯露出海蒂雪白光滑的美麗肉體,脫到胯部的時候又看到了海蒂的內褲,是亮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褲,色情又高貴,只不過上面有著大片失禁導致的水漬,顯然是失禁導致的,博士隔著內褲布料用手指揉了揉海蒂的小穴肉瓣,然後再把這條最後遮羞的內褲也脫下來讓海蒂色氣的小穴暴露在外,與煌一樣,海蒂的小穴已經有了些許恥毛,顯得很是成熟,兩片肉瓣之間的肉色也顯得有些暗紅,因為博士和海蒂也有過幾次難忘的春宵...

只是現在,海蒂已經再也不會對博士的動手動腳有任何反應了,即便他把自己幾乎扒了個精光,全身只剩下手套之類不會再礙事的小東西,面對這位大小姐美麗動人幾乎完美的肉體,博士也不再忍耐直接就挺起肉棒開始與她的纏綿交合,這一次他把海蒂擺在亞葉的身邊,讓兩位菲林湊近躺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同時看見二人的無神面容和空洞雙眼,男人把海蒂的雙腿往兩邊推開,肉棒直接衝進她的冰涼但溼潤的肉穴裡面開始直接激烈地頂撞起來,把死去的海蒂頂得腦袋一晃一晃像在點頭稱讚博士的肉棒一樣,兩隻碩大的肉球也跟著一起有節奏的上下晃動,甚至都時不時碰到旁邊的亞葉帶著她也抖動幾下。

“真棒啊...哈...海蒂的小穴和上次一樣舒服呢...雖然都已經涼透了...”

博士的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又縮回,把海蒂的肉穴頂得啪啪作響,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會按住海蒂和亞葉的腦袋讓兩位美人面對面親暱的對吻,黯淡無光的眼睛相互看著死去的彼此,一會又抓握住二人大小不一的乳房用手指或掐或揉,火是用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弄,或是輕拍一下乳肉任其很有彈性的晃動,又一會開始不滿只限於海蒂的小穴,一隻手還伸出兩根手指插入亞葉被射過的小穴裡面輕輕攪動和撓動,似乎想要死去的少女再高潮或者跟著海蒂一起高潮。

“兩位感覺如何啊?...啊,你們已經沒有感覺了...真可惜...真想知道你們要是還活著會是怎麼樣一番美景呢。”

伴隨著來自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博士閉上眼睛開始想象海蒂和亞葉此時就自己身下嬌喘和呻吟,還在可憐兮兮嬌弱無比的呼喊自己,想到這裡博士地交合突然一陣如同必殺技一樣快速又有力地連續撞擊,連帶著插入亞葉小穴裡面的手指也用力戳幾下,所幸亞葉現在也不會喊痛,最後他將精液射進了海蒂冰涼冰涼的的子宮內,似乎想要為死去多時的少女給予一絲過不了多久的溫暖......

“呼...呼...真奇怪,往常射了這麼多次應該會累得想要睡著了...可是現在我怎麼這麼精神甚至

還想要繼續再來幾次呢...”

把三個菲林的小穴都射個遍以後,博士一下子抬起了亞葉和海蒂的四條美腿,把她們的鞋子脫下來,還分別聞了聞海蒂的高跟鞋和亞葉的短靴內的氣味,不過鞋子對於博士來說畢竟只是包裝,而包裝之下才是最重要的...

黑絲美足與潔白嫩腳被博士同時抓住一隻再同時送到自己嘴邊開始品嚐起來,在舌頭和嘴唇的感受下,博士能感覺到亞葉黑絲所包裹的絲足整體較為小巧,口感絲滑,可能因為鞋子不怎麼透氣的原因所以氣味略重,腳底也口感粗糙,但博士並不討厭這種生活習慣導致的效果,而海蒂身為大小姐自然把雙腳保養的非常好,足型修長,肌膚柔滑,並且腳趾甲還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讓本來就誘惑至極的美足更是增添了色氣,但博士也沒有在這方面偏心誰,他的舌頭把二人從腳跟到腳趾都舔了個遍,舔得二人的雙腳都溼漉漉的,而海蒂和亞葉此時依舊躺在一起一聲不響,就像在一起默默任憑博士如此下流的行為...

“啊哈哈,好癢啊博士,別舔啦~”

“博士!真是的...這麼喜歡髒兮兮的東西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正在吮吸二人大腳趾的博士嚇了一跳,他立刻看向面前的屍體,看到海蒂和亞葉依舊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卻在剛剛聽見了她們說話的聲音...

“博士博士~不要把人家丟一邊嘛~人家還想要繼續~”

這一次又是煌的聲音,但煌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博士立刻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部粉紅色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墊子上,並且屏幕還亮著發出微微的光芒,被打擾以後興致全無的博士上前撿起了那部手機,然後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嗨,恢復怎麼樣啊,羅德島大淫魔?”

“你是...艾蒂貝絲?”

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粉發少女再次出現了,只不過這一次她出現在手機屏幕裡,看起來似乎她只是一個投影或者ai一樣的存在,可是她的言行舉止又像就在博士面前一樣栩栩如生。

“...你到底是...”

“這個不重要哦,博士~重要的是,那位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正在往你這邊靠近哦~”

“啊?!”

“......”

與此同時,紅髮的菲林少女站在那一片狼藉的據點大廳裡,蹲下彎腰撿起一串東西,那正是煌的幹員身份證吊牌,而少女的另一隻手也正拿著煌那把已經破損的電鋸,看著熟悉之人的物件她沉默不語,閉上眼睛似乎在為死者默哀,片刻之後又睜開眼睛帶著一種毅然決然的氣勢走出了據點。

【赫娜·德法斯】

【這片大地誕生的無數悲劇之一,纖細又短的命運之線...即便如此,她依然從未恨過這個世界———“致,這美麗的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