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魅魔的黑絲搾精

蘿莉魅魔的黑絲搾精

作者:聽雨

蕭溪有些不安地站在了原地,看著周圍那被層層的書架所環繞,彷彿沒有盡頭一般的圖書館。

他是作為備用奴隸被派過來的,但是哪怕是他進入到了圖書館裡面,也未能夠找到其他魅魔的身影。

而且說到底,這座圖書館原來也有魅魔存在的麼?他還以為自己會被提供到學生,或者是老師的教具那裡去呢。

安排自己過來的那個魅魔說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叫自己過來的魅魔,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但是都已經過來這麼久了,卻還是沒有任何人來接收,也讓他的心裡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走錯地方了。

“你是誰?”

然而下一刻,突然從自己背後所響起的嬌豔聲音,讓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轉過了頭。

只是隨後,那站在了自己後方,穿著一身洛麗塔短裙的嬌小身影,也讓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的銀色長髮用黑色蕾絲花紋的髮箍箍了起來,令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從頭頂向後如同鋪開的絲綢一般,只有從額頭兩邊垂下的一部分發絲落了下來,讓人情不自禁地將視線轉向了她那從肩帶當中所暴露出來的粉嫩鎖骨,以及在彷彿蛛網一般的黑紅色輕紗下若隱若現的兩顆粉嫩乳頭。

而在那堪堪只遮住胯部的短裙之下,被黑色的連褲襪所包裹起來的飽滿翹臀的形狀也更加圓潤了起來。

尤其是在它那纖薄的材質之下,屬於蘿莉少女嬌嫩細膩的肌膚,也從黑色的纖維當中凸顯了出來,就好像一層朦朧的面紗,讓那股欲蓋彌彰的魅惑肉色挑動著燥熱的情緒。

而在正面之下,蕭溪也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嬌小卻又豐滿的大腿根部所夾起,將那兩瓣白皙厚實得彷彿少女櫻唇一般的陰唇更加凸顯出來的蜜穴口。

此時此刻,面前的蘿莉少女僅僅只是穿了一條薄薄的黑色連褲襪,連內褲都沒有穿上。

那條信息,就好像是粉色的炸彈,在他的腦海當中炸出了淫靡的性幻想,也令他那根肉棒頓時從褲襠之間的縫隙當中穿出,高高地挺立了起來。

只是,他那迷戀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卻讓尤莉亞的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

下一刻,那淫靡澀情的蘿莉少女便陡然消失在了蕭溪的眼前,讓他也終於從愣神當中反應了過來。

只是那周圍突然變換的景色,也讓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眼前的座椅。

不,不僅僅是眼前,就連他自己,也不知何時坐到了......床墊上?

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地上,背靠著牆的狀況,也讓蕭溪的心裡愈發地迷惑了起來。

“原來如此,看來是送過來的奴隸了。”

而在下一刻,他便感覺眼前一花,而尤莉亞的身影,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前的椅子上。

而她的喃喃聲,也讓蕭溪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啊,是,我是學院派過來的奴隸,我叫蕭————”

他的話語一下子頓住了,連同整個腦袋,也被那伸過來的黑絲腳掌壓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誒?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將一隻腳掌伸出來,平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尤莉亞。

而在下一刻,他的肉棒顫抖了起來,讓白濁的精液從前端噴射了出來,濺落到了尤莉亞抬起的手掌上。

“味道還可以。”

在輕輕舔舐了一下手掌上

的精液之後,她才低聲喃喃著。

而此時的蕭溪,也才彷彿是如夢初醒一般,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射精了?可是為什————

就在他下意識疑惑的時候,那突然湧現出來的快感,也像是後知後覺一般,猛地湧了上來,讓他的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甘美香甜的足香湧了進來,就好像是侵佔著身體一般,開始從肺部蔓延至全身,讓蘿莉少女足趾的氣味在一瞬間便支配了他的大腦。

而那包裹在了黑色纖維當中的圓潤腳趾,也彷彿舔舐一般,在自己的臉上摩挲著,令他的鼻子被夾進了柔軟的腳趾縫中,令那兩個孔洞只能將其中那最為濃郁的味道深深地吸入肺部。

被蘿莉的黑絲嫩足所踩中的事實,化作了與其親密接觸的感官,讓蕭溪的雙眼頓時在那被柔若無骨的足趾支配了口鼻的真實下徹底翻白。

在那夾住了鼻間的兩根腳趾微微的活動之下,浸透了足汗的絲織纖維,也在他的鼻子上妖豔地舔舐著,就好像是在嘗試著將他擠幹一般,讓他身下的肉棒劇烈地挺動著,將尿道口那一點點殘留的精液也強行擠了出來。

而雙眼翻白,完全在那隻幼足的支配下幾乎失去神志的蕭溪,也並沒有看到,尤莉亞那平靜的表情。

她並沒有對那被自己的腳趾縫夾住了鼻子的青年狼狽恍惚的姿態有任何的反應,僅僅只是輕輕鬆開一些,讓那得到了些許解脫的鼻孔將自己黑絲襪尖最為濃郁的足汗氣味彷彿自毀一般地吸入進去,令那甘美微酸的甜美味道湧入他的肺部。

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只是用餐的一個準備而已,就好像是擰開瓶蓋喝水一般,不摻雜著任何的個人情緒。

但是對於蕭溪而言,自己的一切,彷彿都已經徹底被那壓在自己臉上的腳掌所支配。

黑色的絲線所包裹著的足弓曲線,在自己的眼前無限放大,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經在這隻玉足之下沉淪一般。

柔韌的趾甲刮動著黑色的纖維,連同著下方那彷彿珍珠一般白中透粉的腳趾豆一起輕輕晃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在黑色的紗巾下妖豔地扭動著的舞娘,用那絲滑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臉上蹭動著。

而從那柔軟的肌膚上所分泌而出的濃郁淫香,也好像是要透過那層血肉,直接刺激著他的意識一般,不斷隨著彷彿波浪一般,讓帶著些許溼潤的襪尖輕拍著自己的臉頰,將混合著蘿莉的體香與足汗的甘美味道所混合的淫溼氣味擠入到自己的體內。

明明只是蹭動著臉頰的動作,卻讓蕭溪感到自己的腦海都在被那粉嫩嬌豔的黑絲玉足所玩弄一般,將他的意識攪動地更加恍惚起來。

“啊......啊.......”

在那樣的刺激之下,他就好像是痴呆一般,只能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一條狗一般,拼命地喘息著,將那鼻子都吸不過來的蘿莉足香貪婪地吸入到自己的體內。

並且就像是毫不感到滿足一般,他也揚起了頭,拼命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的舌尖觸碰到那微微弓起的柔軟足底。

就好像是觸碰到了全天下最為美妙的甘露,他因為張大了嘴巴而含糊不清起來的呻吟聲一下子變大了許多,從舌尖所反饋回來的,屬於絲襪的滑膩和吹彈可破的柔軟足肉,也讓他彷彿是瘋掉一般,抬起了自己顫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包裹在了黑絲當中

的腳踝。

那滑溜溜的觸感,也讓他在嘗試了好幾下之後,才終於用雙手握住。

而在下一刻,他也彷彿是飢渴的野獸一般,看著那伸在自己面前的腳底,連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便直接將臉埋進到了腳底當中。

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足肉就好像是最為奢侈的肉墊,連絲毫的縫隙都沒有,便完美地壓迫在了他的臉上,連同著他的鼻尖,也擠入到了前掌與腳趾之間的凹陷當中,讓那隻嬌小的蘿莉玉足彷彿面罩一般,令柔軟甘美的絲襪觸感擠壓著他的面部,並傳入到了他的腦海當中。

遠比剛剛只是夾住了鼻子更加親密的接觸,也讓他的大腦頓時一空,那根完全沒有接觸任何事物的肉棒,也再一次噴湧出了精液。

然而,和剛才並不相同的是,那射精的動作,卻並沒有讓他的動作有所遲緩,反而就像是更加無法忍耐一般,一邊停著腰將精液噴湧出來,一邊瘋狂地用臉頰蹭動著那隻柔弱無骨的黑絲小腳,將那甜膩微酸的足底淫香貪婪地吸入體內。

而他的舌頭也伸了出來,讓那腳底光滑柔軟的美妙觸感在舌面上擴散開來,就好像是在品味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地親吻舔舐著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柔軟足肉。

他的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除眼前的絲足以外的任何事物,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巴,將那把襪尖撐開的圓潤腳趾含進了口中,吮吸著那粘附在絲襪上的甜蜜足汗,貪婪地用舌頭品味著那柔軟的腳趾在口腔當中微微晃動,牽動著纖薄的絲襪在嘴巴里面攪動著的快感。

明明射精已經停止了,但是那根肉棒卻依然沒有任何要萎靡下去的跡象,反而是更加漲紫了一些,在空氣中不斷顫抖著。

而在下一刻,突然從龜頭上面所傳來,彷彿是被花瓣所包攏一般的絕妙觸感,也讓他的全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口中所爆發而出的呻吟和叫喊,也在那口中所含著的蘿莉腳趾之下,變成了壓抑一般的悶哼聲。

但是那抵在了龜頭上的觸感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是如同黏滑的毛巾一般,帶著絲滑柔軟的觸感,將本就挺立起來的肉棒頂了起來,讓棒身就好像是旗杆一般,在那柔軟的黑絲腳底推動之下,高高地挺著。

噗啾————

僅僅只是在那濃郁甘美的蘿莉足香薰染之下就已經射精的肉棒,又怎麼可能堅持地住那直接踩在了上面的絲滑足掌呢?

因此在不過短短的幾秒鐘之內,那剛剛射精還沒過多久的肉棒,便在彷彿足以將肉棒陷進去的柔軟幼足蹭動之下,宛如噴泉一般,再一次爆發出了精液。

但是即便如此,那勾魂的魅惑玉足卻完全沒有絲毫地停止,依然在射精的肉棒上上下摩擦著,用柔軟得彷彿麵糰一般的腳掌在顫抖的肉棒上蹭動著。

而那襪尖的部分,也彷彿是攀登著這根肉棒一般,伴隨著腳趾的微微晃動,就好像是在撓癢癢一般,用柔軟的腳趾剮蹭著龜頭下端的繫帶和兩端的肉瓣,將男性最為脆弱的致命要害玩弄於朦朧絲滑的腳趾縫之間。

對於這隻腳掌,以及其背後的主人來說,面前這根肉棒所帶來的快感,僅僅只是促成著那些白濁的食物生成的催化劑而已。

蕭溪的感受,狀態,極限,對於她來說都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事情,她唯一要做的,也不過是

將這具身體當中的生命精華統統榨取出來,滿足自己的味蕾而已。

所以在下一刻,那隻玉足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直接將脆弱的龜頭用腳趾縫夾緊,就好像是在擰動著瓶蓋一般,讓柔軟的足肉和在精液與足汗的浸透之下變得更加滑膩的黑色纖維絞擠著,讓那明明更加粗壯的肉棒就好像是卑微的肉蟲一般,在那隻蘿莉嫩足的玩弄之下狼狽而又沒出息地顫抖著。

而在那股令神經都酥麻起來的極致快感下,蕭溪那兩隻抓著腳踝的雙手也幾乎失去了力量,連同著拼命吮吸著黑絲嫩足的嘴巴,也在身下玩弄肉棒的玉足絞擠之下,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氣。

他張大了嘴巴,就像是依然想要拼命地吮吸著那彷彿珍饈一般的芊芊絲足,然而他顫抖的身體卻完全做不到,只能聊勝於無地呼吸著那在溼潤之下,變得更加濃郁了許多的甘美足香。

就連他的雙眼,也僅僅只剩下了面前在他顫抖的雙手之下微微搖晃著的蘿莉玉足,那搖晃著的朦朧肉色彷彿奪走了他的全部心神,只是沉醉在了那粉嫩柔軟的腳掌當中。

“已經沒力氣了麼......”

就連尤莉亞的喃喃聲,都在溼滑的絲足蹂躪著龜頭的激烈水聲下顯得朦朧了起來,讓蕭溪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東西,只是繼續癱坐在了地上,保持著那抓著一隻腳,同時又被另一隻腳玩弄著的滑稽姿勢。

“既然這樣的話......”

只是下一刻,突然彷彿被某種絕妙的彈性所壓迫起來,一瞬間濃郁了無數倍的女體馨香,也從蕭溪的臉上突然擴散開來。

原本還能輕鬆獲得的空氣頓時變得悶熱而又困難起來,也讓蕭溪不由得想要發出不適的叫喊。

只是那股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柔軟到不可思議,彷彿是果凍一般絲絲滑滑,帶著溼潤的美妙觸感,也好像是口罩一般,將他的嘴巴徹底捂了起來。

而他的雙眼,也頓時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黑暗,就好像是被某種重物所壓迫一般,讓他只能勉強透過縫隙,看到了那隔著一層薄薄的朦朧暗紗,彷彿兩座山嶽一般輕輕搖晃著的飽滿臀瓣。

陡然之間所變化的景色,讓蕭溪幾乎無法進行任何的思考。

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被坐住,為什麼自己.......

種種的問題,在那因為充滿了彈性的絲襪包裹而擠得更加深邃的飽滿臀溝下,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

蓬鬆的裙襬就好像是將世界所籠罩一般,讓那些透過了白皙的臀肉滲進來的些許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許多。

而在臉頰上,帶著蘿莉少女體重的飽滿翹臀也死死地壓著自己,讓那絕妙的脂肪彈性透過了纖薄的絲襪,在上面蹭動著。

與足香並不相同,完全屬於蘿莉胯股之間,更加甜膩,更加濃郁的芬芳,也從那貼在了嘴巴上,被淫液所微微潤溼的蜜穴口處統統灌入了進來,讓蕭溪體內的慾火再一次燒灼地更加旺盛了起來。

在僅僅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下,那肥潤光潔的淫溼陰唇也像是嬌嫩的嘴唇一般,在他的嘴巴上粘稠地蠕動愛撫著,就好像是親吻一般,讓那股魅惑美妙的觸感從嘴巴擴散,令他的全身都酥軟了起來,情不自禁地開始動起了嘴巴,隔著滑膩的絲襪,與那甜膩的蘿莉蜜穴深吻著。

而在飽滿屁股充滿肉感的壓迫

下,他那被壓進了深邃的臀溝當中,被兩邊柔軟細膩的臀瓣擠壓玩弄著鼻子也拼命地呼吸著,試圖從那狹窄的少女股間獲取到一絲寶貴的空氣。

那來自於蘿莉屁股下面的幼齒淫香侵佔著他的肺腔,讓他幾乎除了與那溼漉漉的淫穴親吻舔舐以外,再也不剩下了任何多餘的想法。

只是。看似他那是在索取著來自年幼少女嬌軀的淫靡誘惑,但是實際上,他一切的所作所為,都不過僅僅只是對於那個將他坐於身下的蘿莉少女的侍奉罷了。

他拼了命的舔舐和蹭動,都並未令那具嬌軀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那僅僅只是在揉捏著肩膀一般,連取悅都算不上的動作。

而那兩隻包裹在溼漉漉的絲襪當中的幼小足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便和影響,在下一刻便將那根漲紫的肉棒夾緊了起來。

那對於埋在了蘿莉的屁股下面的蕭溪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的刺激了,以至於那根肉棒連兩隻腳掌所攏成的足穴都尚未品味完全,便像是牙膏一般,在那一左一右柔軟的拍打之下,再一次被擠出了精液。

只是無論姿勢如何改變,他作為食物的事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因此,對於那個在自己胯下因為巨量的快感而掙扎抽搐起來的青年,尤莉亞也完全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那根無論怎麼掙扎,都根本無法從那黑絲足穴當中逃脫的肉棒,讓合攏的雙足上下擼動了起來。

那是十分稀疏平常的動作,就好像是平日裡天真無邪的少女在坐著的時候,輕輕地晃動著自己雙腿一般輕鬆自然。

沒有任何的技巧,沒有任何的刻意,僅僅只是如同本能一般。

但就是這樣的動作,對於那根被夾緊在其中的肉棒,以及目視著那黑絲嫩足擼動著人們來說,卻是幾乎將大腦燒灼一般,再也無法有任何思考的淫蕩之景。

每一次擼動,都好像是在被甘美的蜜糖一點一點融化一般,讓那柔軟的足肉帶著絲滑的纖維在棒身上舔舐而過。

而腳趾也併攏了起來,伴隨著擠壓的動作,在龜頭上面擠壓摩擦著,讓那反覆的動作卻帶上了完全與其不相符的淫蕩技巧。

那重複擼動著的動作顯得是如此得單調,然而對於那根被親身裹在其中的肉棒而言,卻是完全無法抗衡,將自己徹底榨取殆盡的淫靡魔穴。

腳趾的每一次撥動,都讓冠狀溝和繫帶連逃避都做不到,便被那柔軟滑膩的足肉用力地剮蹭,將致命的快感連同著將肉棒所包裹著,彷彿變成了套子一般的粘稠溼滑的絲襪一同頂進了那脆弱的神經當中。

在兩隻足掌那彷彿是擠牛奶一般的動作之下,那根被十根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足趾如同花蕊一般包裹著的肉棒也不斷地吐露出變得稀薄了一些的白漿。

射精後的緩衝時間似乎早就已經從這具身體當中消失了下去,讓那根肉棒幾乎完全沒有了任何萎靡下去的機會,只能在那魅惑的靈巧小足的套弄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像噴泉一般流出來。

而蕭溪,也早就已經徹底淪為了那包裹在了黑絲褲襪當中的飽滿翹臀的奴隸,完全對於那遭受著足趾蹂躪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瘋狂地舔舐吮吸著那從纖維當中所滲透出來的淫蕩愛液,就好像是在品味著甘露一般,貪婪地將那從蘿莉少女的體內所分泌的淫液統統吸入口中

。

他完全忘記了名為限度的存在,鼻腔拼命地吸取著來自少女胯股之間的濃郁淫香,在柔軟而又彈性十足的屁股壓迫下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他的腰部就好像是擱淺的魚類一般,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斷挺動著,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用力,都絲毫無法逃離那魅惑的蘿莉足穴和褲襪淫臀的封鎖,反而讓更加激烈的快感在被絲足折磨得幾乎崩潰的神經當中肆虐著。

然而即便如此,蕭溪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從中逃離的意願,反而就像是依然不感到任何的滿足一般,渴求著那柔軟的屁股肉更加用力地壓迫下來,碾著他的面部,讓肉臀與黑絲的觸感徹底溶進到他的身體當中,讓他幾乎永恆地享受著那被蘿莉少女坐臉的極樂天堂。

就連肉棒似乎也是如此,只是沉醉於那柔軟滑膩的足穴當中,就連肌肉似乎都變得鬆弛了下來,只是被那已經浸透了的晶亮足趾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踩出來。

在那樣的狀態下,他幾乎已經徹底沉淪在了極致的快感之下,彷彿是已經完全融化為了那被少女飽滿的蜜桃臀所撐起來的黑色褲襪的一部分,近乎永久地感受著那黑色的纖維與蘿莉嬌嫩絲滑的肌膚摩擦蹭動的極樂快感。

而這樣的他,自然也已經注意不到,壓迫在自己臉上的蘿莉淫臀早就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連同著那一直刺激著肉棒的雙足,也踩在了滿是精液的地板上。

明明是和剛剛進來時同樣癱坐在牆角的姿勢,然而現在的蕭溪,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快感的奴隸,連同胯下也徹底被自己的淫液所沾滿。

“嘖,就送來了一個快要報廢的殘次品麼......”

看著蕭溪臉上那在蜜穴的愛液和口水的混合之下變得溼漉漉,已經完全只剩下了恍惚和沉醉的扭曲面容,尤莉亞也微微咋舌地喃喃道。

一般的奴隸雖說也差不了多少,但是最起碼還是能堅持得更久一些來著。

不過.....既然也已經快要壞了,好像也沒必要再特地多延緩幾天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尤莉亞也不由得走上了前,讓那兩條圓潤飽滿的大腿微微岔開,站在了蕭溪的面前。

隨後,她便蹲了下來,跨坐在了蕭溪的小腹上,讓那包裹在了溼潤的黑絲纖維之中,彷彿沉甸甸的果實一般的屁股壓在了那根肉棒上。

在體重的壓迫之下,她那潮溼柔軟的蜜穴口也好像是一張櫻桃小嘴,將棒身微微擠入了一部分,就好像是在親吻著它一般,粘附在了上面。

那淫溼的蜜壺隔著絲襪與肉棒緊貼的火熱觸感,也終於讓蕭溪有了反應,那張似乎還準備繼續吮吸蜜穴而張開的嘴巴也發出了些許的呻吟聲來。

只是對於他那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的動作,尤莉亞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輕輕活動著在洛麗塔裙的包裹當中,顯得纖細而又修長的腰肢,帶動著那溼乎乎的蘿莉淫穴,在被她壓倒到小腹上的肉棒上面蹭動著。

那就好像是在被一張溼溼滑滑的小嘴上下摩挲著,卻又帶著一股嘴巴無法做到的細膩和緊緻。

兩瓣白膩的陰唇帶動著黑色的纖維,就好像是在給肉棒搓澡一般,用被肉棒的頂開了一點,從而顯露出來的黏溼淫肉溫柔地蹭動著。

而在全身的體重壓迫之下,那豐潤的肉臀所帶來的美妙觸感,也一同隨著腰部的後移而蹭動在了肉棒上,

讓它更加堅硬地挺立了起來。

那個動作,顯得是如此的親暱。

蘿莉少女最為嬌弱魅惑的部位,就好像是在依賴著男性一般,輕輕依偎蹭動著他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就好像是在侍奉著重要的主人一般,用自己的蜜穴為他帶來舒適的按摩。

但是,尤莉亞的眼中,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能夠被稱之為是愛意的情緒,甚至連感情都不曾具有。

對她來說,身下那名青年,僅僅只不過是瀕臨報廢,早點吃完更換的奴隸而已。

就連蜜穴愛撫親吻著肉棒的動作,也僅僅只是為了讓這份食物能夠吃的稍微盡興一些,如同餐前禮儀一般的存在罷了。

與其說那是依偎,倒不如說,僅僅只是名為蜜穴的貪婪小嘴,在淺嘗著即將入口的獵物那些許的味道罷了。

但是對於肉棒來說,那彷彿是捕食前一般的動作,卻宛如甜蜜的溫柔鄉,讓它在那被兩瓣陰唇輕吻蹭動的淫溼快感當中,幾乎漲裂一般地堅挺著,就像是要讓它驚歎於自己的雄壯和強大一般。

然而那不過只是它的自作多情罷了,對於蜜穴來說,那只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品味著它的滋味而已。

但是它似乎樂於見得如此,只是繼續在粘稠的淫液潤滑之下,用魅惑的黑色絲線逗弄勾引著它,讓它在那近乎虛假的媚意和愛撫之下,越來越將自己無法控制地陷入到被搾精地獄所捕獲的獵網當中。

並沒有讓那根肉棒等待多久,或者說,就算是蜜穴不將它吞入其中,僅僅只是像現在這樣半含著它摩挲,它都會抵達極限的射精狀態自我毀滅。

嗤——————

小小的裂開聲響了起來,那原本緊緻絲滑的黑色絲襪上,也在尤莉亞柔軟的小手輕輕牽動下,被扯出了一道裂口。

朦朧的黑色面紗消退了下去,讓那唯有半熟的幼女才能夠擁有,白膩粉嫩的蜜穴就好像是呼吸一般,從黑色的絲襪當中顯露了出來,在空氣中魅惑地蠕動著。

而伴隨著尤莉亞的兩條大腿沉了下來,那原本溫柔地依偎蹭動著肉棒的蜜穴口,也終於展露出了它那貪婪淫蕩的姿態。

隨著體重的下壓,那微微將兩瓣淫溼的陰唇頂開了一點的刺激,也讓龜頭頓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水聲。

明明相比較於那彷彿果凍一般柔軟粉嫩的穴肉而言,火熱堅硬的肉棒應該是無情且暴力的侵入者,蹂躪著那嬌弱的少女蜜穴才對。

但是伴隨著那依然還包裹在黑絲當中,顯得飽滿而又沉甸甸的屁股下壓,擠入到了柔嫩肉壺當中肉棒,卻在下一刻連抵抗都做不到,便在與那黏附上來的溼滑淫肉蹭動下漏出了代表著敗北的白色漿液。

而蕭溪那張開的嘴巴當中,也傳出了沙啞的呻吟,連同著本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身體,也在那被蜜壺吸住了自己敏感脆弱的肉棒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之下顫抖了起來。

“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好像是將自己拖入到了蜜糖罐當中,令全身都感受到了被那又緊又滑,充滿了肉粒的腔道搓洗一般的極致快樂。

肉棒戰慄著,顫抖著,就好像是想要從中找到出去的路一般,拼命地搖晃著。

然而在那淫溼的蜜壺當中,它的一切動作,都不過是讓那柔嫩的蘿莉淫肉更加輕鬆地搓弄著那橫衝直撞的龜頭,就好像是在嘲笑著它那滑稽的掙扎一般,沿著凸起的冠狀溝將它

包裹起來,全方位地絞擠著。

從肉棒下端的繫帶,到重中之重的馬眼,在這緊緻甘美的幼女淫腔當中,男性的弱點就好像是夜晚的燈塔一般明顯。

而那些粉嫩溼滑的黏膜們,也伴隨著肉感十足的屁股輕輕搖晃起來,就好像是要將其摧毀的波浪一般,拍打在了脆弱的肉棒上,讓它就好像是在哭喊著一般,不斷吐露著變得稀薄了許多的漿液。

但是對於貪婪的蜜壺而言,它的一切掙扎和哀求,都不過是讓食慾大開的它更加輕鬆地享用著那生命的精華罷了。

明明是如此嬌小的胴體,卻帶著凡間女子根本無法做到的柔韌動作,在青年的胯股之間淫蕩地舞蹈著,就好像是將他當成了搖搖椅一般,縱情地享受著那份極樂的快感。

然而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蛋上,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開心的情緒存在,只是沉默地注視著面前在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肢扭動之下,彷彿迴光返照一般顫抖著的青年。

那僅僅只是一場進食而已,而那伴隨著自己的蜜穴微微夾緊,而再一次流出的食物,也基本上沒有了好壞之分。

因此她既沒有對其的喜悅,也沒有產生失望的理由。

無論那陰唇與肉棒在淫液的潤溼之下所發出的猶如啜吸著棒棒糖一般的水聲是多麼淫蕩,無論那包裹在黑絲當中的蘿莉蜜臀扭動的動作是得多麼妖豔,那個跨坐在青年身上,將男性的精力榨取殆盡的嬌小魔女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只是用那兩條柔軟豐潤的大腿繼續夾緊了青年的腰部,搖晃著圓潤的屁股,用那狹窄而又貪婪的淫穴吮吸著脆弱不堪的肉棒,直到對方的精液在淫肉們的舔舐之下被徹底榨乾而已。

“噶啊......”

而在肉感十足的黑絲翹臀和小腹碰撞的過程當中,蕭溪的口中所發出的聲音,也完全被那彷彿是拉住了腰部,將想要逃走的肉棒用蜜壺含住吮吸的蘿莉蜜穴吞吐的聲音所掩蓋了過去。

他的雙眼幾乎完全失去了神志,只是恍然地凝視著面前的蘿莉少女那平靜的面孔。

她那一金一紅的異色眼瞳當中,完全沒有自己的存在,就好像自己與身下的墊子完全沒有任何區別,僅僅只是一件物品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那隨著腰部的動作而搖晃起來的銀白色長髮,柔軟的臉蛋所染上,彷彿是紅彤彤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以後的紅潤,以及微微張開,呼出那從小女孩的口腔當中所分泌出來,甘甜而又帶著溼熱吐息的櫻桃小嘴,都彷彿是在將他拖入到那蘿莉少女的美麗容顏當中,沉醉在了那可愛的美貌當中。

而她的香肩也一併搖晃著,連同漂亮的洛麗塔裙,也在幼小嬌軀的搖晃之下,就好像是飛舞的花瓣一般,帶著幼性的魔力,讓他愈發瘋狂地渴求著那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嬌小蘿莉更加甘美的蹂躪。

射精的閥門早就已經徹底破碎開來,本應作為極限象徵的射精在緊緻的蜜壺絞擠之下成為了釋放快感的唯一過程。

在那甜美的幼女名器之下,也只有射精,才能夠緩解那幾乎要將整個身體都徹底撐爆一般,獨屬於花季少女的美好肉體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那靈活地扭動著腰肢的動作,頂在了彷彿是一張小嘴上,專攻於龜頭吮吸著的柔嫩花心,都是讓男性徹底沉淪,完全墮落在蘿莉魅魔嬌軀之下的極上淫技。

理性早已不復存在,身體也不過僅僅只是提供給那個蘿莉少女的養分而已,甚至在那股極樂的快感之下,唯一能夠繼續享受著淫蕩性愛的部位,也就僅僅只剩下了被緊緻狹窄的蜜壺緊緊吸住的肉棒。

他的意識早就已經完全沉醉在了那妖豔地在男性胯股上起舞的幼性少女的姿態當中,唯一所剩下的念頭,也不過就是單純地在那彈性十足的飽滿屁股下,繼續享受著被淫肉們包裹舔舐的快樂而已。

而他的視線,也僅僅只是牢牢地鎖定在了面前尤莉亞那精緻可人的俏臉上,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

哪怕是她的臉上依然只有平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動情的徵兆,哪怕是她的一切行為,都不過僅僅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胃口,蕭溪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在意。

僅僅只是能夠享受著被這個魅惑妖豔的蘿莉淫娃騎乘榨取的快樂,他就已經徹底滿足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屁股撞擊著大腿根部的啪啪聲,陰唇貪婪地吮吸著棒身的啾啵啾啵的水聲,以及那洛麗塔裙在腰肢的活動下蹭動起來的沙沙聲。

它們將自己環繞起來,連同著那視野當中的淫樂之景,讓自己宛若抵達天堂一般,沉醉在了名為性愛的無上快感當中。

淫肉們粘稠地糾纏著,舔舐著,那柔嫩的蜜壺所帶來的快感已經不再侷限於肉棒,而是遍及了全身,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那份快感將自己融化而存在著的一般,讓他再也無法接受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而那份快樂,也將永恆地陪伴著自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就好像是在蘿莉少女的蜜壺當中溺死一般,徹底沉淪下去。

只是在現實當中,那嬌豔的幼女嬌軀,早就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

而那根肉棒,也早就已經徹底和乾瘦的身軀一樣,萎靡了下去。

蕭溪的臉上依然還殘留著被極樂的快感所扭曲著的恍然與瘋狂的表情,但是卻已經沒有了任何人再去注視。

尤莉亞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只不過是一個吃乾淨的奴隸而已,再也沒有了任何值得在意的必要。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除了被吸食的價值以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