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三)

狼(三)

作者:璀璨漠年

肛交結束後,我來到衛生間洗漱。

雖然天氣已經轉涼,但我還是習慣用冷水洗澡。冰冷的水流從頭頂淌過全身,讓我昏沉的腦袋逐漸清醒,摸了摸光溜溜的腋下和分身,先前做奴時屈辱的場景一一浮現在腦海,淫蕩的言語迴盪在耳畔,羞恥感油然而生。

我裡裡外外清洗了三遍,依舊坐在馬桶上不敢出去。我不知道待會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再面對梟,是拎著拳頭和他拼命,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走人,或者接著做奴隸爬到他面前......

“川,還沒好嗎?”門外傳來梟的呼喚聲。

沒拿衣服的我只能圍著浴巾出門,美食的香味撲面而來——梟正穿戴整齊吃著一大桌美食。

梟見我侷促在原地,便說道:“調教已經結束了,來吃飯吧。”

我頓時鬆了口氣,肚子早已餓得咕咕響,也不管是誰送來的事物,上前大快朵頤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記得我沒和你說過。”我邊吃邊問。

“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梟拿著刀叉優雅地切著牛排,反問道:“今天的體驗,感覺怎麼樣?”

我愣了一愣,繼續拿著手裡的雞腿啃起來,含糊地回應道:“挺好的。”

“還要再來嗎?”梟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努力嚼著嘴裡塞滿的各種各樣的食物,一口嚥下,然後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說道:“讓我再想想。”

“聽著,川,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的回覆,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大可拒絕我的邀請,就當作是一次特別的體驗,我也會立馬找別人。”梟冷漠地說道:“還是那句話,聽從你的內心,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我一口氣喝完壺中的水,看著梟的眼睛,問道:“這頓飯多少錢?”

“這些沒什麼好說的,你知道我不會在意這個。”

“這可不行,我下次來給你。”我拍桌子起身,說道:“多謝款待。”

我回到家中,一頭攢到床上,望著熟悉的天花板,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

面對餐桌上梟的邀請,我其實在暗自慶幸,因為身體早就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抉擇——那一刻,我又硬了。

我之所以沒有直接答應,是因為我不想表現出,我有那麼渴望、那麼想往奴隸的身份。今天的整個過程——身著制服、聽從命令、被打倒、捆綁灌腸、學狗爬、撓腳心、玩雞巴、被操......無時無刻都在羞辱著我,也無時無刻讓我覺得爽快。這兩次射精,是我有生以來最爽的兩次射精。

想著想著,我的分身又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卻立刻頂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我掀起褲子,看到臨走前梟給我戴上的雞籠——由薄金屬製成,正好裝載我勃起的巨根,讓我無法自行打飛機,但洞口還是能夠允許排尿。

梟要求我每次調教完後都要禁慾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後再去他那裡接受調教。在這個禮拜裡,我依舊做著健身房教練的工作。

這座城市的治安不好,街頭的混混不少,也會有許多想要找身材好的男人約炮的屌絲,健身房自然是重災區。像我這樣外表硬朗,身強體壯,外加退伍身份加持的男人,一定是搶手貨。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面對那些死纏爛打的混混我會直接上拳頭給教訓,次數多了他們也就不敢了。

但不論我在外面有多麼不可侵

犯,多麼威嚴正派,在面對梟時,我都會接受來自主人不遺餘力的調教,成為對主人百依百順的奴隸。

隨著調教次數的增多,我也領略到梟不同的調教手法:首先,梟會鍛鍊我的體力和承受力。例如,在我的腸中灌滿水後,塞入假陽具堵住,然後扎馬步。這還沒完,在扎馬步的同時,巨根和卵蛋上還會掛上若干鐵球,並且鐵球不能落地,後庭的假陽具也要夾住不能掉落。這一過程無疑是痛苦的,一邊要忍受肚子裡的翻江倒海,一邊要承受下體的重力拖拽,還要時刻注意大腿和括約肌不能鬆懈。

一般的調教方法梟也會嘗試,比如鞭撻、滴蠟、電擊等。梟知道我不怕這些,就會提高對我的要求,要麼不讓我喊出聲,要麼讓我大聲練習呻吟求饒。

梟也會針對我研究新的調教辦法:例如,讓我跪在指壓板上,並在大腿上堆疊重物,然後在後方抽打腳底;或者雙腿分開坐在三稜柱上,左右卵蛋各向一邊掛置鐵球,讓稜柱邊充分摩擦我的胯下,然後在我的乳頭和巨根上夾夾子。這主要是鍛鍊我的忍耐力,一般要持續一到兩個小時。

只要我在調教中沒有完成任務、或者有做的讓梟不滿意的地方,都會受到梟毫不留情的懲罰。比較輕懲罰的是打屁股,主要是針對我呻吟聲和求饒聲不夠熱烈,我就會趴在梟的大腿上被各種道具抽打屁股,從而教導我作為奴隸要放下臉面,並忘我地哭喊求饒,來求得主人原諒。

比較嚴重的懲罰就是撓癢。撓癢即是一種懲罰手段也是一種調教方式。梟看重我敏感的天賦,執意要將我培養成癢奴,所以十分重視撓癢的調教。開始一定是腋下的打掃,不論腋毛有沒有長了多少,都要重新刮洗一遍;大腳更是會仔細檢查,用藥水泡過一遍後細細打磨,去除死皮。

清洗完畢後才會開始正式的撓癢。撓癢調教一般都是在那張束縛床上進行,上面的足枷和手枷能夠很好地限制我的掙扎。在手指和腳趾都被完全鎖定之後,梟會在我的身體各處塗滿潤滑油,拿著各種道具全方位掃蕩:手心、脖頸、腋下、腰腹、大腿內側,以及腳心。不同的身體部位也會有不同的道具對應。撓癢調教的時間每次持續三到五分鐘,休息一分鐘後再繼續,總共持續兩個小時。

在調教的過程中,梟總會將我的眼睛蒙起來,讓我琢磨不透他下一次的撓癢位置;或者給我戴上口塞,限制發聲。梟也會同時對我的多處部位進行撓癢。有一次,梟在我的每個腳趾縫都綁上了電動牙刷,還在腳心處貼上了有刺激作用的電片;腋窩兩處綁著帶有振動器的尖頭刷,乳頭夾上夾子,戴上乳吸,後庭裡塞了好幾顆附帶電流的跳蛋,最後吊起雞巴,在巨根和卵蛋上用電動橡膠盤摩擦。

全身各處的刺激同時湧入腦中,不斷被混合爽感輪番衝擊,讓我的哭喊都變了聲調。但不論我多麼爽,想要發洩,也不能射精,因為尿道早就被鐵條牢牢堵死。只有全身都被撓到極限,完全麻木,並且持續時間比上一次更久,才可以允許噴射。

如果撓癢作為懲罰,就不會有這麼多準備工作。梟可能會弔起我的一隻腳,或者直接抓住我的腳踝抓撓。懲罰時梟不會停手,只有我不斷認錯求饒,令梟滿意才能結束。過程中我也必須完全配

合,乖乖展開腳掌任由蹂躪。因為只要我有一點違抗的意思,就會招來更為嚴厲的手段。

除了這些身體上的調教,梟也在加深我身為奴隸的意識。開始調教前,我要自己戴上項圈,見到梟要主動下跪,移動只能在地上爬行;吃東西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吃地上飯盆裡的東西;犯錯了要主動領罰,排洩也只有得到梟的許可才行。

漸漸地,我越來越適應梟的各種調教,也越來越享受為奴的感覺。七日的禁慾愈發漫長,我總是期盼著調教的日子能夠快點到來。

此時,我已經做梟的奴隸有三個多月了。我正在梟的公寓樓內,全身赤裸,頭頂和雙手撐著地面,雙腿叉開彎曲以W型倒立著。並且暴露的肛口上還插著一支點燃的蠟燭。

“快要寫完了。”梟說道。且拿著毛筆在我的腳底畫圈,蘸取上面的墨汁。

我屏住呼吸,忍耐毛筆接觸腳底的刺撓和蠟油滴落在肛口的灼燒,不讓身體產生大面積晃動。

“好了,睜開眼睛看看。”

我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牆上掛著一副宣紙,上面剛勁有力的字體應該是楷書,就是倒立著不好分辨上面寫的是什麼。

“癢奴•川。”梟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我立刻認識到上面寫的正是這三個大字。與此同時,我看到下方鏡子裡自己滑稽的模樣,讓我本就漲紅的臉又深了一個程度。大屌也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堅硬無比,頂端拖拉著長長的粘液。

“書法怎麼樣?”梟拿著毛筆挑逗我的巨根。

“嗯......很好......嗯哼......嗯呃......嗯啊————!!”巨根的刺激讓我難以再壓抑,最終還是鬆開了閘門,讓大灘乳白色精液噴灑在我的眼前。

“嘖,怎麼還沒擠就噴了。”梟拿下我屁股上的蠟燭,說道:“把地上舔乾淨,洗漱一下過來領罰。”

“是的......主人。”我倒下身子,充血的大腦終於得到了休息。

我按照命令將自己的精液舔舐乾淨,洗乾淨後爬到梟面前聽從發落。

“自己去選一個拿過來。”梟指了指一旁的道具牆。

我看著牆上的各種道具,每一個都能夠回想起用在身上的恐怖感覺。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那把電動塑膠盤,它所帶來的刻骨銘心的癢仍舊記憶猶新。

我下定決心選擇了它。我知道這會是一個大膽的選決定,因為我的大腳在梟的長期調教下變得異常敏感,就連地毯上的絨毛都能讓我瘙癢難耐,稍微粗糙的襪子更是讓我行走都困難。

梟接過電動塑膠盤,冷哼一聲,似乎是在讚揚我的勇氣,拍了拍大腿說道:“把腳放上來。”

我乖乖把兩隻大腳放在梟的膝蓋上,身體平躺在地上。梟沒有對我做任何束縛,這讓我有些緊張,擔心後面會忍不住掙扎起來。

“知道哪錯了嗎?”梟問。

“奴隸不應該沒得到主人許可擅自射精,請主人責罰。”我答。

“怎麼責罰?”

“......請主人…...用電動槍撓奴隸的大腳。”我伸展腳趾,紅潤的腳底滲出不少汗珠。

梟打開電動槍開關,熟悉的振動聲再次響起。旋轉的塑膠橡膠頭盤貼近我的腳底,尖銳的橡膠頭觸及我的大腳上的嫩肉。我全身的每一塊肌肉立刻緊繃,控制住自己想要掙脫的本能。

“對......不起...

...主人......唔呼呼呼呼呼呼呼...錯了......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遍佈腳底的癢讓我的喉嚨不自覺地開始抽搐。

“剛才射的時候沒想過後果嗎?”梟拿著電動槍在我的腳底不斷掃動。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奴隸...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緊握著拳頭錘擊地面,靠著喉嚨拼命發洩腳下的巨癢。

“這是給你的教訓。”梟將我的兩個大腳趾扣在一起,把電動槍調到最大檔,對著腳心窩狠狠地轉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哼對不起主人......我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咳......嗯咳咳......主人...奴隸不敢...不敢了咳咳......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主人放過...放過我啊哈哈哈......”高強度的大笑讓我開始不自覺地乾咳,但還是會被癢感擊潰繼續發笑。

懲罰整整持續了二十分鐘。我徹底虛脫,躺在地上無力地喘息。在恢復一定體力後,梟脫下褲子,抽出硬挺的巨根,然後拎起我的腦袋,對著嘴插了進去。

我很自覺地用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將龜頭抵在喉嚨最深處前後抽動。在梟的調教下,我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交合方式,甚至梟只是將手指放在我的口中攪拌,我會主動去吮吸舔舐,享受口中塞入物體時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射之前,梟抽出了大屌,將精華全都噴射在我的臉上,然後用手指刮下來送入我的口中。

結束後是洗澡時間。奴隸要先用舌頭舔舐主人的全身,然後再用沐浴露塗滿自己的身體,抱住主人用自己的身體為主人清洗。

我很喜歡這個過程,可以近距離和梟接觸,感受他的身體上的每一寸溫度。

洗完澡後,我和往常一樣跪著給梟穿鞋襪,大腳溫熱的觸感著實讓我愛不釋手,我藉機握在手裡小心按壓撫摸,生怕引起梟的注意。

梟放任了我的小動作,並對我說道:“川,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了,接下來的調教你要在我這裡呆一段時間,這意味著你要暫時和外界脫離聯繫,你願意嗎?”

“我願意,主人。”想到每天都能和梟在一起,我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通過一個測試。我會把你租借給其他主。在租借的過程中,你要聽從僱主的指令,由他調教。”梟一本正經地說道。

“為......為什麼要把我借給別人,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雖然奴隸不能反問主人,但這個奇怪的要求還是讓我不得不提出質疑。

梟靜靜地看著我,說道:“不。川,你的表現很好,我很欣賞你。但是奴隸租借和寄養是圈子裡十分正常的事,也是奴隸必須要接受和學會的。”

“可我只想被你調教,不想被別人調教。”我急切地說道。

梟失望地看著我,說道:“川,看來你還沒有完全領悟我教給你的東西。我給你七天時間,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過來,沒想通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這幾

日,我一直在思考梟對我說的話,考慮要不要去接受測試,導致我上班也變得心不在焉,只能瘋狂鍛鍊來緩解焦慮。

洗完澡後下班,我正要回家,卻被一個穿著牛仔褲緊身衣的男子攔住去路。我認識他,他叫青,總是出沒在健身房周圍,尋找身材壯碩的男人下手。他來找過我幾次,直到被我修理過一頓之後,就很長時間沒再見過他。

“川,和我約一次唄。你看我練得也不差。”青彎了彎他不算壯實的手臂。

我沒有理他,自顧自走開。誰知他在背後說道:“哦,這是又要去梟那裡吧。”

“你說什麼?”我立刻轉身,狠狠盯著他。

“哼,我知道他,玩了好多男人了。我就是沒想到,連你也會去他那裡。”青接著說道:“川,不要再受那老傢伙的擺佈,你應該是猛一,而不是憋屈地戴著雞籠,和我玩吧,我......”

還沒等青說完,我的大手已經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按在牆上,低聲說道:“還有人知道嗎?”

青驚恐地瞪著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雙手扒拉著我的大手也無濟於事,只能慌張地搖搖頭。

“聽著,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要是敢說出去,我會直接把你的脖子捏斷。”我警告道。

可能是我咬牙切齒的惡狠模樣過於駭人,青只能顫抖著身體搗蒜似得點頭。我鬆手之後,青被嚇得失了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扶著脖子大口喘氣,眼角泛著白光。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倒在床上想要休息,大腦卻一片亂麻。我不知道消息是怎麼走漏的,可能是青看到我前往梟的住所,但雞籠的事情也沒法解釋。我有點後悔沒有當場問清楚,但就算問清楚了也改變不了青知道的事實。

我沒有再去想青的事,繼續把思緒轉移到測試上。我握著下身的雞籠,分身又逐漸挺立起來。猶豫良久,我還是沒有摘下它。我想,如果只是按梟所說的租借一次,或許可以忍受,畢竟我真正的主人依舊是梟,而且只要通過了測試,我就能繼續做梟的奴隸。

到了赴約的日子,我來到梟的公寓樓。但屋內並不只有梟,還有另一個眼熟的面孔——青。

“他怎麼在這裡?”我整個人驚愕在原地。

“川,我把你租借給青。現在起,你要服從於青,由他調教,這就測試內容。”梟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是他?”我壓著強烈情緒問道。

“青已經是我的人了。他也有意願,就選了他。”梟嚴肅地看著我,“川,你今天的問題有點多啊,我平時可不是這麼教你的。”

我立刻明白了青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事。看著梟嚴厲的樣子,我只好忍著心中的不甘,走到青的面前。

青看到我靠近,明顯有些後怕,但知道自己有梟撐腰,於是囂張地說道:“川,給我跪下!”

我僵在原地,看著青小人得志的表情,怒火中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拳打在青的臉上。青立馬倒地不起,我本想再來一拳,卻被梟一把抓住。

“川!你在幹什麼?”梟瞪著我說。

“我做不到!”我對著梟大吼。

“川,你真讓我失望。”梟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沒有通過測試,以後不用再來我這裡了。”

這是梟第一次對我說出這樣的話。那一瞬間,委屈和失落不斷從心底滲出,但很快就被憤怒衝散。我一拳

砸在旁邊的地板上,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下樓後,我也給自己來了一拳,強行把在眼眶打轉的眼淚憋了回去。就因為當不成奴隸,揮灑幾十年沒流的眼淚,實在可笑。我也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當奴隸當得那麼心甘情願。於是我不斷告訴自己,自己是被梟蠱惑了,只要遠離梟,就能讓自己迴歸正常。

很快,我回到了曾經的生活。早起跑步,上班,下班,再跑步。只是每週唯一的盼頭消失了,一切好像都在凋零,沒有生機。

雖然我沒有再去當奴隸,但身體已經產生了巨大改變。那些健美的身材、汗水的氣味、不經意的身體接觸...但凡是一點刺激,都會讓我立刻勃起,且難以消除。我只能偷偷跑進廁所自行解決。

慾求不滿也在改變著我的行為。我穿內褲的次數逐漸減少;並且越來越喜歡暴露自己,讓人觸摸自己的身體;我會時刻注意身邊優質男士,幻想自己被他們玩弄時的樣子;我還會在更衣室偷聞男人的襪子和鞋子,甚至套在下體上擺弄。

每當腳底受到輕微摩擦,都會讓我想起曾經被撓癢場景。雖然過去十分牴觸,但現在卻分外想念,渴望著大腳能被牢牢捆綁住,塗滿潤滑油,接受各種工具的輪番問候。

我厭惡這樣淫蕩的自己,卻又無可奈何。身體的反應在不斷告訴我——你是一個奴隸。好幾次我都想找人約,sm、10、tk...什麼都好,只要能帶給我一點點慰藉。但意識又在本能地排斥和逃避——我似乎喪失了做決定的能力。

這一切讓我的生活比以往更糟。我養成了酗酒的習慣,一下班就跑到酒館裡喝酒,大腦的短暫麻痺可以讓我從有關性的話題裡解脫出來。我也不用擔心喝醉後會遭到什麼不測,因為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也沒有人敢對我動手。

直到今天,我在喝酒的時候碰到了熟人——羊。我對羊的瞭解不多,只知道他是梟的手下,之前負責開車接送我到梟的公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從沒有主動和我說過話。我沒想到他會來找我。

“幾日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羊對著我落魄的模樣打趣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顎,大片的鬍鬚十分扎手。我嘆了口氣,問道:“梟讓你來的?”

“不,是我自己來的。”羊冷冷地說,頗有梟的幾分味道。

“哦,有什麼事就說吧。”我若無其事的喝酒,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羊遞給我一個手機,上面顯示著我在健身房裡洗澡的照片,“這是青的手機。青拿你的裸照勒索梟先生,梟先生為了不讓信息外流,才把青收為自己人的。”

我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我胯下的雞籠格外顯眼。想到那天青還在說梟的壞話,怕是在我這邊碰了壁,才去找梟勒索的吧。這讓我稍稍鬆了口氣,至少可以證明不是梟故意透露的消息。

羊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梟先生是一個優秀的主,能得到梟先生的調教是十分榮幸的。我曾經也接受過他的調教。”羊掀開領口,讓我看到穿在他乳頭上的小金屬環。

“奴隸租借是給其他主人展示自己奴隸的機會。奴隸在租借的過程中,要完全聽從於租主,展示自己平時所學的內容,奴隸的表現,決定了他是在給主人長臉還是丟臉。而由梟先生調教過的奴隸,在圈內的評價是很高的

。他知道你衝動易怒,所以選擇了青來測試你的反應,但你還是沒能管理好情緒。如果是把你租借給圈子裡真正的主,你已經讓梟顏面掃地了。”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已經不是梟的奴隸了......”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想說,梟先生真的很看重你。我沒有見到他對一個只調教了三個月的奴隸這麼上心。你如果還有想法的話,可以再去試試,梟先生是嘴硬心軟的人,或許還有機會。當然,如果你還想像現在這樣喝酒度日的話,當我沒說。”

沉默許久,我開口說道:“…...喂,你打我一拳。”

羊很詫異,看我神色也有些奇怪,便問道:“你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站起身朝著全場人吼道:“在場的,有沒有人敢揍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我,但都沒有行動。

我走到一張酒桌前,砸了所有的酒瓶,抓起一個男人衣領說道:“你早就看我不爽了吧,揍我啊!”

那個男生被我抓起時還有些驚慌,但為了自己在外的顏面還是一拳揮在了我的臉上。

我歪著頭,咧著嘴角笑起來,叫囂道:“看到沒,老子不還手!他媽的一個個是不是男人啊,慫什麼慫,動手啊!”

我成功引起了公憤,一群人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我護著身體的關鍵部位,任由他們毆打辱罵,直到十分鐘後才停止。

“何必呢......”羊湊近查看我是否還活著。

“哼...哼...哼...哼...哼...”我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就是這種感覺......我現在好興奮......全身都燒起來了…...”

雖然我的行為在外人看來像是瘋了,但我終於明白了梟所說的“要用身體做選擇,而不是大腦”——我要讓身體主導情緒,而不是情緒主導身體。這才是一個奴隸所要領悟的道理。

後來是羊送我回了家。儘管全身劇痛,但我難得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早,我將自己打理整齊,和第一次一樣跑著去往梟的公寓。門口依舊是羊在把守,他假裝沒看見我,自顧自說道:“如果你再被趕出來,我不會再放你進去。”

我點頭表示感謝。進到房間裡,梟一如既往在喝茶讀報,見到我時,先是一愣,然後繼續做起自己的事情,並問道:“羊呢,怎麼沒把你攔住。”

看梟的反應,確實不知道羊來找過我。我思考了一會,說道:“我過來的時候他不在,可能去上廁所了。”

梟轉頭看向我,接著問道:“你還過來幹什麼?”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我想通了,主人。我想繼續測試。”

“晚了。我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梟提高語調,帶著帝王般不可侵犯的凌厲。

“我願意接受所有所有責罰,請主人再給奴隸一次機會!”我也同時加大音量,表明我的決心。

梟沒有回應,就靜靜地看著我。我沒有躲閃眼神,迎著梟的眼神堅定地回望。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梟才開口問道:“打架了?”

“這...是摔的...”我知道梟注意到我臉上的傷口,於是極力掩飾著昨天可笑的行為。

梟才緩緩起身,從抽屜裡拿出膏藥來到我身邊,蹲下身在我臉上塗抹,說道:“唉,在外面還給我惹是生非,總不讓我省心。

”

“對不起...主人...”看來還是被梟看穿了。

“一路跑過來的?”梟接著問。

“嗯。”我點點頭。

“花了多久?”

“30分鐘。我做到了,主人。”我激動地說道。

“嗯,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梟揉了揉我的頭髮。

隨後,梟給我戴上項圈,並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帶我到了樓下的一個房間。房間不大,遍地是繩索和色情工具,雜亂得像是個非法淫窩。房間裡除了青,還有兩個沒穿衣服的青年,我對他們有點印象,也是時常在健身房周圍出沒的混混。

“交給你們了,怎麼玩都行。”梟把項圈鏈子丟給青。

“這次不會再打我了吧?”青的臉上還留有我上次那一拳的傷痕。

“放心,這次他會聽話的。”梟說完便轉身離去,臨走前還對我叮囑道:“川,別再讓我失望。”

我知道這是梟再給了我一次機會,堅定地點了點頭。但轉身面對三張凶神惡煞的臉,我知道接下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果不其然,青直接對著我的胯下踹了一腳,劇痛讓我跪倒在地上直不起腰。

“哼,之前不是很囂張麼?”青將我的臉抬起來,“臉上是被人打了嗎?呵,我川哥還會被人揍啊,真是難得。”

“摔的...”我忍著下體的劇痛說道。

“你,還給我嘴硬!”青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抱歉...”我低頭示弱。

青把我的頭按在地上,踩在腳下,“這次學乖了嘛。怎麼,之前不是看不起我們麼,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我們手裡吧?”

“奴隸的榮幸...”我咬牙說道。

“我看你更像條賤狗。賤狗,叫兩聲聽聽。”

我愣了一愣,明白了青的意思,學著狗叫道:“汪......汪......”

“哈哈,真聽話,再像狗一樣爬兩圈。”青移開了踩我頭上的腳。

“能先幫我鬆開嗎...”我示意雙手還在背後反綁著。

青又給了我一耳光,罵道:“笨蛋,沒手就用頭,給我爬!”

我只好將腦袋抵在地上,拖著雙腿艱難地向前爬行。途中兩個混混還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我多次跌倒,又爬起來繼續前進。直到我爬完了兩圈,大腦一陣眩暈,額頭也已經蹭破了皮。

“賤狗,爬過來,給你爹把腳舔乾淨。”青坐在床沿上,把腳往伸到我面前。

我伸出舌頭舔著青的球鞋,等到把鞋子舔乾淨後,咬著鞋後跟把鞋子脫了下來,露出青已經穿得發黑的髒白襪。

“你爹的腳味好聞不?”青把腳踩在我的臉上。

酸臭刺鼻的氣味直衝鼻腔,引得我一陣咳嗽。我皺著眉頭點頭認同,雖然這不是我喜歡的腳,也不是我喜歡的味道,但被踩在腳下羞辱還是讓我有了反應。

我忍著噁心將青的襪子舔舐,然後咬下他的襪子,繼續舔舐他的光腳。青毫不客氣地把腳放在我的嘴裡攪拌,用腳趾用力夾著我的舌頭。

接著我又給其他兩個混混舔腳,在舔的同時,他們還用腳一直挑逗我的乳頭和胯下,讓我的慾望愈發強烈。

“青哥,他已經硬了。”一個混混踩在我的褲襠上說道。

“哼,舔著舔著就能硬,真是天生當狗的料啊。”青取笑道:“你們倆架著他,我來好好看看。”

我站起身,兩個混混按著我的肩膀和手臂,限制我的行動。青脫下我的褲子,碩大的巨根立刻彈出,還在空中

晃盪了兩下。

“連短褲都沒穿,真是夠騷的。不過不得不說,長得是真夠大啊。”青用手指不斷撥弄,看著我窘迫的表情,挑釁道:“之前藏得挺深啊,這麼個大雞巴不用來操人,原來是喜歡被玩啊。行,那我就來好好招待它。”

青用繩子吊起我的大屌,然後拿來一根細竹條,對著巨根狠狠地抽打,一抽就是好幾十下。我的巨根很快就被抽打得青筋暴起,紅腫發燙,疼痛也是可想而知的。但經受過梟的調教後,我的忍耐力進一步加強,大屌就算被這般狠虐也能強忍下來。

青見我沒有反應,又用蠟燭往我的巨根上滴蠟。灼燒感所帶來的疼痛是加倍的,尤其是蠟油滴到龜頭上,讓我經不住顫抖起來。

青覺得蠟燭燒得太慢,直接把蠟燭放到我的卵蛋下用火焰燒,我閉上眼睛把頭轉向一邊,忍住不看這種殘忍的行為。

青對我的反應還是不夠滿意,直接用手抓住我的兩顆睪丸緊握。我終於忍受不了爆蛋的感覺,在牙縫中喊出了聲。

“你小子挺能熬啊,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青松開了手,把玩著我發紫的卵蛋:“不過,我把戲還多著呢,看你還能熬多久。”

說完,青便拿出一張砂紙摩擦起我的龜頭。一開始還只是一點刺痛,但隨著青的力道不斷加重,速度不斷加快,疼痛越來越劇烈,龜頭就像是被丟進絞肉機裡了一般,千刀萬剮不過如此。

“啊!——啊!!————啊!!!——————停!快停!好疼——嗯!!!————我受不了了!”我大聲喊道。

“求求你爹,爹爹我就放過你。”青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痛苦地表情。

我疼得腳趾扣地,只能咬牙求饒道:“......爸爸......兒子的雞巴...要被玩壞了......求您...放了我吧......”

“哼,看把你嚇得,雞巴沒壞,還能用。”青拍了拍我飽受折磨的巨根,“不過你還是別當我兒子了,我可生不出來你這種賤狗!”

我的額頭已經滿是汗珠。經過剛才的體驗,我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夥子雖然只有二十多歲,但他的手段比梟還要殘忍粗暴,不講道理。

我不由得害怕起來。

“我問你,你平時最怕梟怎麼弄你啊?”青問道。

我有點不敢讓青知道我的弱點,選擇搪塞一下:“就怕剛才這樣...”

“不可能。你要再不說,我就繼續了。”青一把抓住我的巨根。

我立馬慌了起來,大喊道:“怕癢!我怕癢.....”

“真的假的,你這麼大塊頭還會怕癢啊?”青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立刻躲閃了一下。青又繼續把手伸到我的胳肢窩抓撓,我的手臂無法移動,只能任由其手指挑逗腋下敏感的神經。

“癢嗎?”青不斷加大力道。

“唔......嗯......嗯哼......嗯......癢......很癢......”我努力用平穩的語調說道,嘴唇都在發抖。

“看樣子比剛剛還難受啊。”青拍了拍我扭曲的臉,隨即剪開了我的白T恤,展露出我雄壯的身軀。

“我去,這身材,終於玩到了。”青兩眼放光,伸手玩弄我的大塊胸肌和乳頭。背後的兩個混混也開始動手,揉捏我的腹肌和臂膀。他們的力氣沒有分寸,弄得我又疼又癢。

途中青也在不斷觀察:他用拳頭錘他

我的身體時,我幾乎沒什麼反應;但挑逗我的乳頭,或者撓我的身側時,我的神情很快就會有變化。

“還真是怕癢啊,川哥這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青開始著重對我進行撓癢。

“咦嘻......請......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卑微地乞求道。

“川哥是在求我嗎?行,你說說你哪裡最怕癢,我就替你保密。”

“......腳......我的腳最怕癢......”這種難以啟齒的話將羞恥感拉滿。

“正好,我這兩個小兄弟就喜歡你這種壯漢的大臭腳,去請他們來玩。”

我轉過身,跪在兩個混混面前。離上次被調教已經過了很久,敏感異常的大腳早就渴望著能再次被玩弄,我勾了勾燥熱的大腳,期待地說道:“請你們...來玩我的大臭腳...”

兩個混混早就等不及了,把我推到床上,一人抓住一隻大腳,扒掉運動鞋,把被汗水浸透的白襪大腳放在臉上細細品味。

“我操,這是在鞋裡悶了多久,能流這麼多汗,味兒真是絕了!”一個混混邊聞邊捏。

“媽的這腳比我臉還大隻,比牛排還厚實。”另一個混混直接把腳趾塞進口中細嘬,但無奈腳太大,無法一次性全部塞入。

“操,臭成這樣,虧你們下得去嘴。”青撇了撇嘴,退下褲子抽出勃起的分身,跨在我身上說道:“上半身也別閒著,吹簫會吧?來給小爺我吹一個。”

我正享受著雙腳傳來的陣陣刺激,聽到青的要求,也沒多想,就把面前黑叢中的長棍含入口中。青就像把我當成打飛機的工具,抓著我的頭就往胯下撞,讓我一度無法呼吸。相比之下,梟對我真的算很溫柔了。

“舌頭...裹得緊一點。哦......對......頭...動得快一點......哎!媽的,牙齒磕到我了!”青立刻將分身拔出,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嗯...對不起......嗚呼......嗯哼......嗯哼......嗯哼哼......”我實在冤枉,因為一個混混已經將我的一隻襪子脫掉,用舌尖在腳趾縫穿梭;另一個混混則是抱著我的大腳不停啃咬,疼癢交織的感覺讓我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

青見我表情不對,便轉頭問道:“你倆在幹嘛呢?”

“青哥,你看,這傢伙流了不少水。”混混指著我的分身。

青抓住我的大屌,用手指塗抹著馬眼上的淫水,笑著說道:“賤狗,看來你的腳是真敏感啊,光舔舔就這麼爽了。”

“哼,先讓你爽著,待會就有你好受的了。”青說著拿出一根鐵芯,插進我的馬眼,然後繼續把分身塞進我的嘴裡,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咬到我,我就用鐵棒捅穿你的雞巴,讓你尿都尿不出來,聽到了嗎!賤狗!”

我連忙點頭,認真吮吸著青的分身。

“操……他媽的真是會吸......對,再用力點,把水都嚥下去...”青用力捅著我的喉嚨,轉頭說道:“你們兩個別光顧著舔,川哥平時當教練那麼辛苦,咱得好好給他按摩放鬆一下啊。”

混混明白了青的意思,對著我光溜溜的大腳展開撓癢。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我腳底的各個部位肆意抓撓——腳趾、腳掌、腳心、腳背,並且不斷切換著位置。靈活的動作讓我

完全猜不到每次會被襲擊的方位,只能任由大腳被肆意調戲。

“唔呼......嗚呼......嗚呼呼......唔哼哼呼呼呼......嗯哼......嗯哼哼......”這熟悉的感覺令我異常興奮,我努力調整呼吸,不讓癢感打亂我吹簫的節奏。

“啊......幹...這嘴捅得真得勁......你們兩個撓用力點,我看他越癢就越賣力。”青說著就把手伸到我的腋下按壓起來。

混混接到指令,開始變著花樣撓我的大腳。他們掰開我的腳趾,手嘴並用,一邊用手扣撓脆弱的腳心,一邊用舌頭和牙齒啃舔腳趾邊的嫩肉。

“唔呼呼呼呼呼——!嗯哼哼咳咳咳......啊咳咳......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重的巨癢一擁而至,超出了我的忍耐極限,我被迫鬆開了嘴大笑起來。

“操,還以為你有多能忍呢,結果又咬老子一下。”青氣憤地打了我一拳,混混也停下了對我雙腳的折磨。

“啊哈......啊哈......對......對不起......太癢了......我忍不住了...”我喘著粗氣說道。

“切,上面不行就下面。看我今天不玩死你。”青狠狠踢了我一腳。

接著,青將我僅剩的褲子扒掉,讓我跪在床上,頭抵著床面,撅起屁股,腳趾彎曲著立起腳底,用竹條對著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大腳瘋狂抽打。發洩完憤怒後,青又讓兩個混混撓我被打得通紅的大腳,他則掰開我的屁股,拔股間的黑毛,扣撓稚嫩的菊花。

“賤狗,爽吧?嘖嘖,要是把你這現在這副慘樣拍下來發出去,不知道會不會打破他們的美好幻想呢?”青拿著手機擺弄道。

這種威脅又讓我產生了怒氣,便問道:“噫嘻......哎嘿嘿呵呵呵......你!......你想怎麼樣......”

“著急了?我這才是我認識的川哥嘛,要不要再發飆來揍我?”青挑釁道。

雖然我確實有想揍他的衝動,但我知道只要動手,我就徹底辜負了梟對我的信任。

“……我不敢……請…不要這麼做……”

“很沉得住氣啊。那你求去幹你,把我求高興了,我就不拍了。”

我努力冷靜下來,忘掉情緒上的憤怒,堅定自己是奴隸、或是賤狗的身份,來體會身體的回饋。腳底和後庭的刺激所帶來的酥麻感讓我沉迷,身體和意識的臣服所帶來的屈辱感讓我興奮,於是我奮力高喊道:“賤狗是爸爸的玩具,請爸爸用力地操賤狗!”

“...川,你是真騷啊,我這就來成全你。”青隨意塗了點潤滑油,捅進我的後穴穿插起來。

“嗯...嗯...多謝爸爸...”我完全進入狀態,沒有了任何牴觸心理,就像之前被梟調教一樣享受:“啊......爸爸......讓兩個小主玩賤狗的大腳吧......賤狗想邊被幹邊被撓......”

“好,滿足你。你們兩個,給我狠狠的撓,他要是笑得不夠大聲,拿你們試問!”

兩個混混聞言,專心致志地撓起我的大腳。他們開始收集各種能用來撓癢的道具:帶毛的,帶刺的,只要能對敏感的皮膚產生一點刺激,就都往我繃直的腳底板上招呼。再根據我的反應,

選擇相應的道具去攻擊不同的位置。由於的我的腳夠大,腳底寬廣,一次性能用上三四個道具。

“哦吼—哦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癢——好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嗯哼—嗯哼哼——啊——爽——好爽————好爽——”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我操...我操...好爽...你他媽腸子裡塞的是啥...又軟又熱......媽的......還會夾老子...哦吼......不行...不行了~老子要射了......”青閉著眼睛喊道,在快速抽動之中噴湧而出。

“啊!嗯呃......主人......”感受到了體內的熱浪衝擊,下身一陣痙攣。

“唔呼...唔呼......真是極品,梟真他媽會享受...”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轉頭說道:“你們倆也來試試,真的暴爽。”

兩個混混起身,在討論誰先上。青看得不耐煩,便吼道:“別磨磨唧唧的,他這大屁股伺候你們兩個沒問題,一起上吧!”

於是兩個混混調整身位,一個人坐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兩根雞巴一上一下,一同對著我的後穴捅了進去。

“啊!!!”撕裂般的刺痛感從後庭傳來,我整個人都在不斷冒著冷汗。

“叫什麼叫,殺豬啊。你們倆只管動,我來給他放鬆放鬆。”閒下來的青開始用道具玩弄我的身體。他用蠟燭把我的腳心燒燙,然後再用尖頭刷來回摩擦,這讓巨癢中夾雜著絲絲刺痛,引得我接連哭嚎;他用羽毛調戲我挺立的分身,在龜頭徹底充血之後,塗上潤滑油用手不斷摩擦,這讓我的雞巴亢奮到極點卻無處發洩,只能不停求饒。

青接二連三的虐人手段讓我苦不堪言。但與此同時,我的肛門被塞得滿滿當當,括約肌也拉伸到了極限。在兩根肉棒的不斷抽動下,腸壁各處也在被不斷擠壓刺激,從而產生性興奮,讓體內的慾火也不短累積攀升。

二十分鐘後,兩人先後發洩在我的體內。我的慾火已經升至頂峰,於是無力地喊道:“我…...我想射...”

青沒有回應我。他解開一開始就束縛在我手腕上的繩索,接著又把我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端,以大字型束縛在床上。這個姿勢雖然比之前舒服不少,但我的意識還是被下身的鐵芯牢牢鎖住,只能再次乞求道:“爸爸…...讓賤狗射吧...”

“這就不行了?我們都還沒玩夠呢!”青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道:“再說了,今天可是要玩死你的,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三人繼續對我展開新的折磨。他們用繩子將我的腳趾和巨根捆綁鏈接在一起,然後在大腳上塗滿潤滑油,用梳子來回刷洗。捲髮梳軟硬適中,接觸點密集,再加上潤滑油讓癢感瞬間加倍,我立刻在床上掙扎起來。但只要我的腳趾一動,繩子也會牽扯到蓬勃待發的巨根,讓它再受刺激而愈發難耐。

“嗚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忍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了不讓分身再受刺激,我只能自覺張開腳板任由三人撓癢。軟嫩的腳底被梳子瘋狂摩擦,癢得我張大嘴巴狂笑。

“嘖嘖,笑那麼大聲,看來

是真怕癢啊...”青驚歎道,開始解開我腳趾上的繩子,“不行,再這樣下去得笑死了,得讓他緩緩。你們去上面玩去。”

雙腳癢感逐漸的減輕,扭動腳趾也不再觸動分身。正當我以為能緩一口氣時,身體的其他部位突然有了溫熱的觸感——兩個混混正在舔舐我的胸口、乳頭、腋下、腹肌、大腿內側、以及大屌。

“拜託...別舔了......我受不了了...”我被舔得渾身燥熱難耐,雞巴又酸脹了幾分。

“川哥,在外頭我們連碰都不敢碰你。現在有這樣的機會,肯定要好好享受啊。”一個混混吮吸著我胸前的大奶。

“是啊,而且被我們這樣玩,你不是很爽嗎?”另一個混混把我的巨根放進口中攪拌。

“啊......是......可我真的好想射......求你把鐵芯拔出來吧......”我哭喪著臉哀求道。

“別聽他廢話!”青又開始撓我的腳心,“你們之前不是就想被他幹嗎,現在機會來了,坐上去,自己動!”

“啊嘻嘻哈哈哈......別...不要...”我拼命搖頭晃動身體,但還是阻止不了混混朝我的巨根坐上去。

“啊...操......好大......好爽......”混混展露著淫蕩的表情,抬著屁股不停抽插,沒一會就不行了,射在我的身上。另一個混混迫不及待接替上崗,坐的同時還在用手給自己打飛機,很快也射了。

混混一臉滿足地喘息,很明顯是有爽到。但過程中的我卻十分痛苦,因為一股一股熱浪在我眼前接連噴湧,而自己的大屌即使被溫熱的內壁包裹摩擦,也遲遲不能得到釋放,只能無能為力地躺在床上哭喊咆哮。

“你們怎麼玩我都行......但是...求......求求你們...讓我射吧......我真的要憋壞了...”我一臉死灰,絕望地傾訴道。

“嘿嘿,終於是受不了了吧,老子就等著看你這副卑微的樣子。”青強行給我戴上口塞,“待會就讓你見見極樂世界是什麼樣。”

青在我堅硬無比的巨根上塗上滿滿的潤滑液,然後拿來硅膠飛機杯,套在巨根上用力擼動起來。

“嗚!!!!—————嗚呼!!!————嗚呼呼!!!!————”我感覺到下身巨大的能量想要往外湧,出口卻被死死堵住,劇烈的疼痛不斷襲來,像是要將我的下體撕碎。

但不論我的反應多麼強烈,掙扎多麼兇猛,青都熟視無睹。他就像著了魔一樣,拼命擼動我的大屌,叫到:“爽吧!咆哮吧!”

我的眼前已經出現重影,甚至感覺生命都受到了威脅。於是我靠著蠻力震開了束縛四肢的鐵鏈,三人瞬間驚呆,以至於忘記逃跑。我全身都在發熱發燙,彷彿冒著紅光,正揮舞著大手要把青捉住,一聲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住手。”梟不知何時來到房間裡,低聲說道。我的思緒就像凝固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青,做主要注意分寸。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但你不能讓奴隸因為痛苦而失去更重要的體驗。”梟嚴肅地說道。

青低頭默不作聲。

梟扶著神志不清的我回到他的房間。我躺在床上,身體的赤紅依舊沒有褪去。梟將我的口塞拆下,讓我有了說話的自由。

“主人…...我難受...

...”我望著梟,通紅的眼眶裡泛著淚光。

“沒事,主人幫你釋放出來。”梟輕輕抽出堵塞在我尿道的鐵芯,用手擼動巨根。

“啊!不行……太疼了...”先前的撕裂感再次襲來,疼得我齜牙咧嘴。

梟擦去我額頭的汗珠,然後竟張嘴含住了我的巨根,用喉嚨小心磨蹭著我的龜頭。這一行為令我大驚失色,連忙叫道:“主人!不要這樣…...”

梟沒有理會我,繼續著嘴裡的動作。我的巨根像是在被絲絨撫摸,完全沒有疼痛感。我沉浸在梟高超的口技之中,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趕忙說道:“不行了...主人...我要射了......”

我還是晚了一步,巨根在梟的嘴裡不受控制地肆意噴射,一股接著一股,足足爆發了一分鐘才徹底停止。梟也沒有避開,將精華全都接在了嘴裡。

“主人…...”我滿眼歉意地看著梟,不知該怎麼表達內心複雜的情緒。

梟見我一臉驚慌,勾起嘴角,起身摟過我的肩膀,然後對著我的唇貼了上去,並將大口的精液送入我的口中。我閉上眼睛,積極迎接著梟有力的舌頭,任由它侵略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