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四)

狼(四)

作者:璀璨漠年

溫存過後,梟為我洗乾淨了身體,檢查身上的傷口。

“沒事,只有肛口有一點撕裂,塗點藥就好了。”梟掰開我的屁股開始上藥。

“嗯......”我點點頭,身子僵在原地沒有行動。

“好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梟低聲詢問道。

此刻我的內心滿是失落和矛盾,如果剛才不是梟及時制止,我又差點在測試裡動手;而且未經主人允許射精,還射進了梟的嘴裡......

我已經想不到比這更糟的結果了。

“主人......我又讓你失望了吧......”我嘆息道。

梟站起身,雙手後握望向窗外,冷峻地說道:“房間裡有監視器,你的表現我都有看到。看來你有領會道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會主動表達身體的想法和感受了。最後你也不必自責,這不是你的問題。”

“可是,主人你還…...”我依舊不敢相信梟主動為我吹簫。

“幫奴隸釋放是身為主人的職責,什麼形式並不重要。”

“這麼說,我可以繼續當你的奴隸了?!”我滿懷欣喜地問道。

“嗯。”梟點點頭,接著說道:“健身房那邊我會去安排。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當我的貼身奴隸吧。”

貼身奴隸是指我每天都要以奴隸的身份待在梟的身邊,這也意味著梟對我的要求也會更高。

我幾乎不會出門。除了平日的調教外,在其它時間,我都會戴著雞籠和肛塞趴在地上,沒有得到許可不能排洩或射精,也不能隨意在屋內移動,所以我一般都會被狗鏈栓住或者關在籠子裡。吃飯只能用嘴吃梟遞來的剩飯剩菜,睡覺也只能在籠子裡縮著入眠。

公寓算是梟的私人辦公室,梟平時會在這裡辦公。雖然不會很忙,大都是審閱文件的事務,但也免不了外出和接客。在梟工作時,我常常要藏在辦公桌下給梟舔腳吹簫。所以外來人員看到梟衣著整齊地在桌上辦公,實際上桌下的我正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嘴裡堵著梟碩大的巨根,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幫梟洩慾只是我作為奴隸的任務之一,我還需要負責把屋內的衛生打掃乾淨。梟有一定的潔癖,屋內出現一點灰塵都會讓他不滿意,我也免不了被責罰。責罰類型也不再侷限於從前短快的方式,而是會對我的精神帶來折磨。例如,梟會不給我吃飯,從而增強我的服從度;梟會遮住我的臉,然後把我綁在窗戶上,暴露裸體會讓我如被踐踏一般難受,只能不斷乞求著梟將我放下來。

但最讓我害怕的懲罰,還是禁慾。作為奴隸,我無時無刻都因為羞辱而產生性慾,一天不發洩就渾身躁動。梟也明白這點,於是專門為我設計了一個禁慾裝置。裝置很簡單,就由一塊木板和四角的鎖鏈組合而成。禁慾時,我的膝蓋和小臂撐在木板上,手腕和腳腕被鎖鏈束縛住,然後在我的腳底塗上醬料,讓狗來舔食。雖然狗的舌頭還算平整,不會讓我過於難忍,但長時間的刺激還是會讓我燥熱難耐,渴望發洩。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我已經完全習慣作為奴隸的生活方式,每天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和梟在一起的時光。

今天梟很早就把我從籠子裡叫醒,說有一個朋友要帶他的奴隸過來寄養幾天,要我好好表現。我一下就緊張起來,因為我幾乎沒接觸過圈子裡的其他人

,也害怕和陌生人接觸,所以當門被打開的時候,我就只敢躲在角落摸摸觀察。

首先進門的是一個上身穿著大號風衣的高大男子,我能感覺到他的寬闊的身形並不是健身練就的,而是天生骨架就大於常人,粗壯的脖子和腦袋鏈接在一起,給人感覺十分穩固。他的樣貌也十分少見:皮膚偏黑,嘴唇薄扁,鼻樑高挺,粗眉直眼,最關鍵的是他那淺棕的瞳色以及幹練上揚的頭髮,著實像漫畫裡才能設計出來的人物。

而跟他身後的——他的奴隸,雖然看著比他的主人要小一號,但實際上也是不遜色於我的大個子。他看著要更圓潤一些,下巴上還有滿滿一圈的絡腮鬍,面相也透露著幾分硬朗。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瞬間驚掉下巴——曾經的排長。我還在部隊的時候,他就退伍了,沒想到再次見到他,會是在這種場合。

“老梟,你新收的奴隸呢,怎麼沒看見?”風衣男渾厚的聲音極具辨識度,他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沒有半點拘謹。

“他還沒見過其他主。老季,別嚇到他了。”梟遞給季一杯水,也在沙發上坐下來。

“嘖,怎麼會,我看著就這麼不友善?”季把二郎腿放下來,岔著腿接著說道:“你還挺護犢子啊,這是喜歡上了?”

梟沒有理會季的調侃,朝我藏身的地方喊道:“川,出來跟季總打招呼。”

我慢慢從暗處爬出,低頭不敢往四周看,尤其是排長——我希望他已經記不得我了。

爬到季的腳下,我俯身舔著他巨大的圓頭皮鞋,也注意到他風衣皮鞋下居然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真是夠隨性。季用腳尖一下就將我的頭抬了起來,看了兩眼後笑道:“老梟,你的口味還是一直沒變啊,就喜歡這種硬貨。把他調教成這樣花了不少力氣吧?”

梟冷哼一聲,說道:“哼,怎麼,又讓我們季總給看上了?”

“哪有的事,這不是誇咱們梟先生調教水平高嘛。喏,熊就很好啊。”季對著佇立在一旁的排長說道:“熊,還不快去給你以前的主人打聲招呼?”

“是,主人。”熊立刻趴下身,爬到梟腳下,也舔起梟的皮鞋。

梟把另一隻腳踩到熊的背上晃了晃,說道:“老季,你喂熊吃了些什麼,怎麼胖了這麼多。”

“是嗎,還好吧。”季踹了一腳旁邊的熊,差點把熊踹翻,然後笑著說道:“嗨呀,肉多點操起來舒服。”

“你還是那麼務實。”梟淡淡開口。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我正想用嘴脫下季的鞋子,就聽見季說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熊這幾天就交給你咯。”

“不再坐一會嗎,試試川的吹簫技術怎麼樣。”梟挽留道。

“不了不了,趕不上飛機了。再說,我怕有人會吃醋。”季嬉笑道,又接著對我說:“小川啊,有機會來哥哥家玩,保證你來了就不想走。”

我轉頭看梟,從沒見過他這麼臭的表情,立刻把季轟出了家門。我稍微鬆了口氣,不過雖然只是和季短暫的相處,但我深深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狂野和不羈。

這下屋內就只剩我、梟和熊三人。梟把我拴在一旁,讓熊脫去衣服,並和他交談起來。

“熊,沒想到一轉眼這麼多年沒見了,季對你怎麼樣?”梟邊說邊看熊脖子上的項圈。

熊笑了笑,說道:“主人對我很好。梟先生你不用擔心

。”

“哼,聽你喊我梟先生還有點不習慣,這幾天還是叫我寄主吧。”

“是,寄主。”熊點頭示意。

我看著兩人熟絡的聊天,又想到季所說的話,也算是明白兩人的關係。熊之前是梟的奴隸,但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變成了季的奴隸。

梟抓住熊半勃的大屌玩弄起來,說道:“熊,讓我看看你在季那裡有沒有長進。”

熊的大屌很快就變得硬挺,回應道:“…是,寄主。”

接下來梟便開始對熊進行各種調教。首先,梟將熊的卵蛋和鐵盤用繩子綁在一起,讓熊靠卵蛋拖拽著鐵盤移動前進。在這過程中全身的肌肉都要一起使勁,抵禦卵蛋的拉伸,十分耗費體力,沒一會就會汗流浹背。

下一個項目,熊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住。然後梟在熊的大腳上寫毛筆字,熊要照著腳下的感覺用雞巴寫一個一樣的。這也是個難熬的過程,要不斷抵禦龜頭和腳底的刺激,稍不留意就會噴射出來。

雖然知道梟有調教過其他奴隸,但當事實就發生在眼前時,我還是難以接受。看著熊的大腳被撓癢,大屌被玩弄,我的身體也逐漸燥熱起來,懊惱被梟調教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

“熊,你身上的癢癢肉還是一點都沒少啊。”梟抓撓著熊裸露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我怕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寄主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熊的雙手被鐵鏈吊起,不停晃動著身體嚎叫道。

爽朗的笑聲在屋內迴盪,擾得我心煩意亂。我從來沒有這麼想讓梟玩弄我的身體,我想讓梟知道,我也很怕癢,我也會在你的調教下哭喊求饒,我也能讓你滿足...但是現在,我就像是條沒人要的狗,被丟在一旁無人在意。

熊在梟的各種折磨下奄奄一息。梟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以為梟終於回想起我,立刻大喊主人。但梟沒有過來,他把熊從十字架上放下來,摟著熊身子,朝著熊的後庭捅了進去。

熊立刻有了精神,開始配合著梟一起運動。兩人不斷變換著姿勢,從前後到左右,從騎乘到斜角。動作幅度不斷加劇,兩人的表情也愈發享受。

而我在一旁目睹著眼前的一切。這一過程比想象中要漫長得多,他們的每一下撞擊,每一次呻吟,都像在我心口狠狠劃上一刀,刺痛難熬。

最後,兩人又回到了一上一下面對面的姿勢:熊主動摟住了梟結實的腰肢,不斷將屁股上下抬起,同時來回晃盪,來享受巨根在後庭的不斷摩擦;梟一邊揉捏著熊淫蕩的屁股,一邊吮吸挑逗著熊突出的乳頭,同時舔舐他敏感的耳廓。做愛氛圍愈演愈烈,並逐漸達到了忘我的狀態。

“嗯——嗯——嗯——嗯——好爽——主——主人——”熊呻吟道。

梟摟過熊的腦袋,用嘴堵著熊的嘴唇。熊似乎有些詫異,但很快沉浸其中,碰撞著舌頭不斷回應。終於,兩人相互擁抱著噴湧而出,結束了此次碰撞。

“還叫我主人?”梟在熊的耳邊呢喃。

熊瞬間漲紅了臉,接連道歉。梟沒有怪罪,讓熊先去洗漱,他自己則光著身子走到我面前,舉著粘稠的巨根說道:“舔乾淨”。

此刻,憤怒、沮喪、嫉妒、失望、難過在我心裡交織……

五味雜陳。

我沒有照

做,而是皺著眉頭瞪著梟,表達自己的不爽。

“這是什麼表情!”梟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繼續說道:“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個奴隸管不了我的乾的事!”

我咬牙強忍心中的委屈,回應道:“......是...主人...”

“要想得到主人的青睞,就要用你的表現來證明自己,讓主人願意去調教你。而不是幻想著主人只屬於你一個人。”梟嚴厲地說道:“罰你今天不準吃飯,再禁慾三天。明天自己去木板上跪好領罰。”

梟說完走進浴室,熊已經在身體上抹好沐浴露,抱住梟開始洗漱。和梟如此親密的機會本該屬於我,現在卻只能隔著玻璃板遠遠望著。

晚上,梟安排熊去睡我的籠子,而我則被拴在馬桶旁挨餓受凍。我完全無法入睡,腦中不停回想著梟和熊接觸時幸福快樂的樣子,以及梟訓斥我時嚴厲憤怒的樣子,不安和惶恐在我心中滋生,害怕自己很快就會被梟所拋棄。在被這種痛苦的情緒折磨許久之後,我最終歸結出一個原因——熊的出現。

如果沒有熊,我就不會收到責罵和處罰,能繼續得到梟的重視。

我變得異常偏執,堅信自己沒有錯誤。我解開脖子上的項圈,溜到籠子所在的房間,熊正安然地睡在裡面。憤怒頓時湧上心頭,我拿出從梟抽屜裡偷的迷藥,灑在毛巾上將熊迷暈。然後把熊從籠子裡拖出來,將他的四肢鎖在禁慾木板的四端,並戴上口塞。

熊很快就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立刻奮力嘶吼,卻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這裡的房間隔音都很好,不會有人聽到的。”我在熊的耳邊說道:“你說你好好當季的奴隸,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熊冷靜下來,搖了搖頭,嗚嗚呀呀似乎是想表達些什麼。我聽不懂,也沒興趣聽,只想趕緊發洩心中的憤懣。於是我抄起一塊木板,對著熊的屁股狠狠打了上去。

“嗚!——”熊很配合地仰頭咆哮。

慘烈的叫聲讓我興奮起來,想到這是梟捅過的屁股,我愈發激動,加大力道拼命抽打起來,叫囂道:“你這屁股不是很能晃嗎,再晃啊!”

熊的喊聲從高昂到悽慘,再到悲鳴。我也隨著他聲調的減弱冷靜下來,發現熊的屁股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

我轉眼看到熊兩隻疼得彎起的大腳,忽然回想起他也是我曾經的排長。印象裡排長是沉穩剛毅的領導者,時刻關心著下屬士兵。我曾經也對排長產生過一絲幻想,想看他藏在靴子裡的大腳。如今這雙大腳就在我的眼前,它和我當初想的一樣寬大厚實,屯滿肌肉。

我用手指輕輕撥動腳底微微皺起的嫩肉,腳的主人立刻蜷縮起腳趾,扭動起身子。

我拿出剛才偷拿的電動塑膠盤給熊看,並問道:“梟以前給你用過這個嗎?”

熊點點頭,在意識到些什麼後又趕緊搖頭,眼裡寫滿了恐懼。

我勾起嘴角,在熊的大腳上仔細塗滿潤滑油,用嗞嗞作響的電動盤用力刷撓。

“嗚——————!!!嗚呼呼————!!嗚呼!嗚呼!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哼——嗯哼——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熊瘋狂地掙扎起來,鐵鏈和木板連續碰撞叮叮的聲響。

“舒服吧?梟怎麼忘了給你用這個呢,我來給他好好補上!”我

按著熊強健的腳腕,對著眼前47碼的大肉腳反覆蹂躪,以報復白天自己所受到的冷落。

撓癢的過程中,我沒有一點手下留情,不論熊的腳趾如何緊縮,也被我用橡膠尖頭從趾縫捅進去來回掃蕩。很快,光滑的腳底就被電動盤刺激得通紅髮燙,還往外冒著熱氣——這也是隻愛出汗的臭腳。

看著熊已經有些喘不過氣,我才將工具放到一邊。轉頭檢查熊的分身,竟然還是痿的,這讓我有些詫異,看來撓癢並不能給熊帶來快感,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場單純的折磨。

熊未能體驗到禁慾的痛苦讓我氣急敗壞,我決定直接霸王硬上弓,將巨根朝著熊的後庭插了進去。熊似乎是被觸動到了某項開關,整個人直接暴躁起來拼命掙脫著束縛,強大的核心力量讓固定在地上的木板都開始鬆動,發出了劇烈的碎裂聲。

這般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在屋外站崗的羊的注意。還好我提前把門鎖住,羊一時半會進不來。我本想控制住熊,但聲響卻越弄越大,門外的羊察覺到不對勁,直接暴力地將門踢開,映入眼簾的就是我抱著熊的身體侵犯的畫面。

“川!你居然......”羊愣了幾秒,回過神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憤怒,揮著拳頭就朝我撲來。我沒來得及將分身拔出,就被羊按倒胖揍兩拳。恢復自由的我也不甘示弱,抓住羊的一隻手臂按在後背,關節的扭曲讓羊疼得哇哇大叫。

“川!住手!”冷冽的聲音從耳邊劃過,正是梟站在我的眼前。

我鬆開手,但羊還是不依不饒,又撲到我身上想要打我。

“羊!你也冷靜點...”梟接著說道。

“梟先生,他可是…...”羊死死捏著拳頭,喊到一半又沒了下文。

第一次見羊這麼激動,我積壓許久的情緒也徹底爆發,一把推開羊,起身朝梟大喊,“是你逼我的!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你要這麼對我!”

還沒等梟回應,羊再一次將我撲倒,大喊道:“你知不知道,你把梟先生害慘了!”

“事是我乾的,我自己會負責!”我反駁道。

“白痴!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寄養的奴隸在寄主家受到調教外的傷害,這是圈子裡的大忌,更何況還是受其他奴隸的攻擊!”羊激動得聲音都沙啞了,話語也哽咽起來,“按照規矩,寄主和他的奴隸都要任由對方處罰,也就是說...梟先生...要被季總...處罰......”

看著羊悲憤的模樣,我逐漸感受到不對勁,質疑道:“這...什麼規矩,要處罰就處罰我一個人好了,關梟什麼事!”

“這可是...”

“羊,別再說了。圈子裡的規矩,我一定會遵守,你去把事情原委告訴季總,再告訴他熊沒事,讓他不用擔心。”梟解開熊的束縛,扶著熊去上藥,全程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羊沒再說什麼,又在我臉上重重地來了一拳,然後離開。我這次沒有反抗,也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只是無力地躺在地上,悵然若失。

之後的一週裡,我都一直被關在籠子裡,這讓我的思緒逐漸平靜。我意識到了自己那天的行為有多麼離譜,感到十分後悔和自責。我想對梟和熊道歉,但卻見不到他們的人。我也在擔憂著羊所說的處罰究竟是什麼,會給梟帶來怎樣的威脅。

我每天能見到的人只有羊,他會來給我送飯菜,解決

生活必需。但過程裡羊全程冷漠,不論我怎麼盤問有關處罰的事,他都沒有理會。

今天,羊沒有送食物來。我虛弱地躺在籠中,房間裡靜謐得可怕,看來自己真的被遺忘了,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

在我要閉上眼的一瞬間,門打開了。我轉過頭瞟了一眼,發現來的人竟是梟。我猛地爬起來,臉貼著籠邊大喊道:“主人!”。

“哼,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梟在我面前放下一盤食物,說道:“吃飯吧。”

“是,主人!”我立刻埋頭乾飯,吃著吃著,竟不由得抽噎起來。

“想哭嗎?”梟問道。

“......對不起......主人......我不會哭...”我用力揉著發紅的雙眼。

“奴隸要在主人面展現自己的一切。如果你還把我當主人,就別忍著,盡情哭吧。”

我看著梟認真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兩行熱淚從眼眶中湧出,帶著哭腔訴說道:“......主人......我怕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才會......”

梟蹲下身,手伸進籠子擦去我臉頰的淚水,說道:“還記得我最開始和你過說的話嗎?相信你的主人。奴隸在任何時候都要無條件相信自己的主人,這是作為奴隸最重要的準則。你要相信,不論我租借了誰,或是寄養了誰,怎麼調教他們,但屬於我的奴隸,始終都是你。”

我的心結終於被解開,但想到自己已經犯下的過錯,便愈發悲傷,趕緊詢問道:“主人…...你能不能和季總說,事是我一個人乾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想怎麼處罰我都沒關係,只要不牽扯到你。”

梟嘆了口氣,說道:“川,我剛跟你說要相信我,你怎麼又忘了。在你眼裡,你的主人就這麼懦夫,連個處罰都要逃避嗎?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你是我的奴隸,出了任何事,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這是梟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安慰我,在他平靜的面容下,我又看見了那份只屬於梟的自信和堅毅,這也是我最初選擇他的原因。我釋然地笑起來,然後安心地將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連湯汁都一滴不剩。

第二天就是季來接熊的日子,也是我們接受處罰的日子。梟將我從籠子裡放了出來,並清洗好身體,等待季的到來。

“川,你記住,待會不管進來多少人,他們對你或者對我做什麼,都要冷靜,不要反抗,好好享受其中,這會是一次難得的體驗。”梟一邊幫我係著項圈,一邊說道。

“是,主人。”我堅定地點點頭。但之後梟的動作是我怎麼都想不到的——他竟然給自己也帶上了項圈。

“主人!難道你...”我驚歎道。

與此同時,急促的敲門聲在屋內響起。

“噓,別出聲。”梟對我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等待許久的熊把門打開,熟悉的高大身影一把將他摟入懷中,捏著他的臉說道:“哎呦我的小熊哦,這幾天受苦了,身上哪兒沒壞吧?”

“啊...我沒事,主人...”熊尷尬地回應道,但能看出他臉上洋溢著幸福。

“哪個兔崽子欺負你了,哥哥我帶了人來給你出氣。”季大手一攬,十來人從門口湧進,他們都是身材健碩的男人,年齡大都在二三十歲,穿著也是各不相同。好在屋內足夠寬敞,這麼多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季

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著我的下巴問道:“是你吧?”

“是我。”我毫不猶豫地回應。

季點了點頭,站起身,又看了眼梟,轉身朝眾人說道:“按規矩來吧。熊,帶著各位奴隸們,給我好好教訓這小子。各位做主的,難得老梟也有不會當主的時候,我們來好好教教他。”

眾人開始行動起來。熊領著五個奴隸,按住我的四肢撫摸揉捏,測試著我身體各個部位的感覺,四周圍繞著七嘴八舌的交談聲:

“我沒玩過別人,不知道怎麼搞啊。”

“你主人平時怎麼搞你的,現在就怎麼搞他。”

“但是,我有感覺的他不一定有啊,每個奴隸感覺都不一樣。”

“哇,他肌肉練得真好,敏感點也很多。”

“熊,他幹了些啥啊,說說看,我們好參考參考。”

“呃...他就是把我綁起來打了屁股,然後...哎呀,隨便你們,只要別把人玩死就行。”

奴隸們最終決定按熊被欺負的流程走。他們把我綁在一個跳山羊用的山羊凳上,我的腹部貼著山羊凳,腳腕和手腕被捆綁在山羊凳的四個凳角,這樣的姿勢讓我屁股朝後方高高撅起。六人分別拿著竹板木條,對著我的後背、屁股、大腿、腳心一起抽打。

“啊——!對不起——!我錯了——!賤奴不敢了——!啊嗚——!”每打一下,我都伸著脖子大聲求饒,表達我知錯的態度。雖然我擅長忍疼,但六人的輪番攻擊還是有些難頂,我忍著身體各處火辣辣的疼痛,額頭爆出青筋,並不斷冒著汗水。

與此同時,梟也在接受著六個主人的問候:

“老梟,大家也都是熟人了,見面不先打聲招呼?”

“是,各位主。”梟跪倒在眾人面前,親吻舔舐著面前的皮鞋、靴子、或是運動鞋。

“老梟啊,知道我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嗎?”

“是,在下的奴隸做了過分的事情,是在下調教不當。各位主今天過來,是為了好好教導在下,讓在下記住教訓。”

“哼,道理還是懂的。不過我看你穿得這麼整齊,不像是要受教導的樣子啊,你要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啊?”

“不勞煩各位主,我自己來。”梟將身上的西服、西褲、皮鞋一件件脫下,只留下了內褲黑襪,以及脖子上的項圈。

“老梟,都這麼多年了,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挺不容易吧。”一個主把手裡的煙抵在梟的腹肌上掐滅,“這麼多人看著,會害羞嗎?”

“...不會,這是在下的榮幸。”梟的面部稍稍顫抖了一下,說道。

“行了,那就開始吧,先去那根柱子上抱好,領個鞭罰。”季指了指一旁的圓柱。

梟抱好圓柱後,季隨手從櫃檯上拿了一根細皮鞭,看了看覺得不合適,又換了一根帶刺的粗鞭子,朝著梟的後背狠狠打了上去。

“啊——!”猝不及防的劇痛讓梟喊出了第一聲。

“喊響點!媽的叫聲還沒你奴隸響,丟不丟人!”

“是——!!抱歉——!嗯——!!用力打——!!打得好——!!”梟皺著眉頭大聲吼道。

季打了三十多下才停手,把鞭子遞給下一個主,說道:“就這麼打,不準偷懶啊,誰沒用力氣就是不給我老季面子!”

其他主面面相覷,也逐個接過鞭子開始鞭打。他們沒有手下留情,在梟結實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鞭痕,甚至連內褲都被

抽得殘破不堪。

而我在一旁直勾勾地目睹著梟被處罰的全過程。聽著梟一聲聲的哀嚎,我的心猶如刀絞。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次衝動,竟然會害得梟淪為其他主的玩具。

“主人!你們...”我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對著前方大喊,可剛喊了第一聲,就被熊捂住了嘴。

“冷靜,你這樣只會害了他。”熊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熊,捂著他幹什麼,不讓他喊了嗎?”其他奴隸問道。

“哦,沒什麼,這小子太能忍疼了,喊得一點都不真誠。”熊笑著說道,隨後鬆開了手。

我也沒再亂叫,只是緊緊咬著牙關,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努力控制著內心的衝動。我想起梟對我說的話——身為奴隸,要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主人。我相信我的主人,他沉穩、堅毅,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動搖。

熊接著說道:“據我所知,這小子怕癢。你們看他哪敏感就往哪撓,尤其是腳,他上次可把我撓得夠嗆。”

眾人聞言,找來各種道具來對我撓癢。首先,他們在我全身各處塗抹癢油,這種癢油皮膚變得十分光滑,還能起到一定的催情和方式的效果。在眾人的按壓揉捏下,我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大腦也變得有些昏沉。

“嗯...嗯哼哼......嗯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腋下開始有手指婆娑,並逐漸往腋窩深處探尋,我的喉嚨不自覺地振動起來。

“唉嘿嘿...哎嘿嘿哈哈哈哈哈......”腰上的抓撓緊隨而來,這些靈巧的手指很快摸清了我的身體結構,專挑我的肌肉連接處動手。

“啊哈——!等...等等......我......我嘻嘻哈哈哈哈......”兩隻手掐到我大腿最根部的嫩肉上,這陣奇癢讓我虎軀一震,但在牢固的束縛下,只表現出了輕微的顫抖。

“嗚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腳也很快受到了眾人的照顧。可能是因為我的腳足夠大,給了他們更多的發揮空間,我感覺到有很多雙手在同時對付它:先是腳踝被牢牢抓住,腳背上有手指在輕輕滑動;然後是腳後跟、腳心和腳掌,也在被不同方式抓撓,有的是用指尖扣撓,有的是有指甲滑動,有的則是用指肚撫摸;腳趾也在有人專門關照,他們用手指把我一個個圓潤飽滿的腳趾摳出來,然後用毛刷不斷摩擦。雖然撓癢方式千差萬別,但痛苦程度大同小異,讓我禁不住咆哮著大笑。

“嗚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怪癢從後庭傳來,來自插在肛口條狀物體,在高速震動中刺激著菊穴四周的嫩肉。

明明只有六個人,我卻感覺到有無數隻手在我身上游走,數不盡的瘙癢從身體各處傳來,讓我處在即將崩潰的邊緣。更可怕的是,不同於之前青和混混的粗暴撓法,奴隸們的手法講究調教和戲弄,再加上癢油協助,我的身體完全無法用力,甚至連扭動腳趾都做不到。此時的我就像是被眾人捕獲的獵物,暴露著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心甘情願地任其玩弄,且只能絕望地拉扯著沙啞的喉嚨狂笑。

但是,痛苦僅僅是感受到一部分。在梟的調教下,撓癢也成為我體驗快感的重要一環。我

不再害怕撓癢,而會去享受敏感弱點被攻擊時羞恥和屈辱。這次對我實行撓癢的是眾多陌生人,這更加激發了快感的生成,梟對我說的去感受,去享受,就是想讓我利用這次機會,體會這前所未有的爽快吧。

“看,他被撓得完全硬了!”一個奴隸驚訝地說道。

“我記得梟說過,他是癢奴,只要被撓癢就會有感覺。”熊解釋道。

“癢奴嗎,很少見啊。傳聞厲害的癢奴雖然極其怕癢,但會也在被撓時爽得不可救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試試就知道了,待會看他會不會噴。”

眾人加快手上的動作,對我身上的敏感點進行更為猛烈的攻勢。很快,我的身體就被撓得通紅髮燙,興奮感也在體內不斷攀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不行——不行......再撓要射了......啊哈......啊哈哈......”我張著嘴巴大笑道,持續的快感和癢感已經讓我顧及不了其它,只能任由口水和鼻涕從下顎滴落。在體內壓抑了一週的慾望逐漸變得不可控制,隨著身體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消耗殆盡,我的雙腿猛然一緊,大股精液從雞巴里憑空射出,配合著我被束縛的姿勢,就像一隻正在產奶的壯奶牛。

另一邊,梟也在接受各個主的連翻折磨。

鞭打結束後,他們蒙上梟的眼睛,綁住梟的手臂,用蠟燭和竹條玩屌、虐睪;再將鐵夾夾在梟的乳頭和卵蛋上電擊;最後讓梟跪在地上,被眾人圍住辱罵,用大屌抽打,強迫口交。

在各位經驗豐富的主的調教和折磨下,梟精神和肉體的抵抗力在被持續削弱,神情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沉穩,喊叫也變得越來越頻繁。

“哦~可以的,吃雞巴還是老梟在行啊。”最後一個主抓著梟的頭髮,抽出在梟嘴裡抽插了許久的巨根。

“......多謝......主的誇獎......”梟原本整齊的胡茬上掛滿了乳白色液體,虛弱的聲音和拉攏的眼角透露著疲憊。

“老梟,這就累了?我們可有的是辦法給你提神。”一個主的大手往梟的屁股上一拍。

“......在下任由主們調教......”梟舔舐著面前巨根上的粘液。

季看到一旁被撓到噴射的我,說道:“老梟對癢奴是情有獨鍾啊,我記得虎就是,現在這個新奴也是吧?”

“......是。”不知為何,梟的神情忽然變得憂傷。

“嘿,老梟,想不想嚐嚐當癢奴是什麼滋味?”季從後方摟過梟,擺弄著梟的下巴。

梟立刻慌張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去,似乎是對這項提議感到震驚。眾人也很快捕捉到梟的神色變化,一隻隻手往梟的敏感地帶摸去。

“對啊,梟先生一直這麼高高在上,肯定沒被人撓過癢癢吧?”一兩隻大手握住梟結實的胸肌,手指調戲著紅腫的乳頭。

“看,你的奴隸都被撓射了,你難道不想試試?”粗壯的手臂鉗住梟的腰肢,在腰側揉捏。

“老梟,怎麼不回應啊,是怕了嗎?”堅硬的的指甲在梟黑襪腳面上摸索。

幾顆汗珠從梟的額頭滑落,他不再任由大手戲弄,身體開始下意識反抗,並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請......不要......”

“喲,老梟,你也有慌的時候啊

。不過現在可由不得你說了算。”眾人開始在梟硬朗的身體上摸索。由於梟還被蒙著眼睛,所以不知道周圍會以及將要發生什麼,他只感覺身體完全無法動彈,身上那些敏感部位都被徹底摸索清楚並玩弄調戲,雖然還沒到撓癢的地步,但已經讓他非常難受。

“......嗯......嗯哼......你們想怎麼樣......”梟感覺到身上壓了不少人,因為他呼吸的空氣都極為悶熱。

“老梟,咱們來玩個遊戲,要是你待會能忍住不笑,我今天就放過你的奴隸。”季拍了拍梟的臉頰,“要是你沒忍住,那我們可就要玩到爽為止了。”

“老季,你!”梟的聲音帶著憤怒,但也沒有再接下文,而是咬著牙說道:“......悉聽尊便......”

在噴射之後,我搭拉著腦袋低頭喘息,身體逐漸恢復冷醒。突然,前方地板一黑,竟是各位主把梟押到了我的面前。季掀開梟的眼罩,但梟沒有睜眼。

我看梟的臉色有些凝重,於是小聲問道:“主人......你還好嗎?”

梟沒有回應我,於是季強行把梟的頭扭到我的面前,說道:“老梟,忍住二十分鐘,我們立馬走人。在你奴隸面前好好表現。”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季的話是什麼意思,就看見梟的手臂和大腿被眾人牢牢鎖住,兩隻大腳則是分別被兩個主的手臂框住攬在胸前,沒有任何逃脫空間。與此同時,幾隻大手輪番落位,開始在梟的身體各處進行抓撓。

“嗯......川......別看......嗯哼......”梟緊閉雙眼,一開始還能用嘴大口喘氣,但很快就緊閉嘴唇,生怕漏出一點聲音。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幾秒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是在一起撓梟!這是我怎麼也不敢想的場景:我所敬仰的主人,將我調教成癢奴的主人,竟然會被其他主按住撓癢!

我清楚的看到,他們猛烈進攻著梟堅實的肌肉,想要攻下這自律的軀幹;他們粗暴地撕破梟霸氣的黑襪,手指在周正的大腳上肆意遊走。此時此刻,我的內心五味雜陳,想要大聲呼喊,但喉嚨卻被堵住似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老梟,你這腳還挺嫩啊,平時沒少讓你奴隸舔吧。”季一把掰開梟想要縮起的腳趾,往繃緊的腳心上不斷扣撓。

梟沒有回應,只是僵在原地,微微顫抖著嘴唇。我知道梟看似鎮定,實際上在咬牙強忍。因為之前我在為梟舔腳的時候,雖然他大都十分享受,但有時也會皺眉,甚至有一次我在親吻他的腳心時,他都下意識把腳縮了回去,那時我就發現,嚴肅沉穩的梟也怕癢,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往往會選擇忍耐。

眾人撓了將近十分鐘,梟依舊縮著眉頭沒笑出聲。各位主也都是有經驗的人,就像料定梟一定會栽在他們手裡一樣,沒有一點急躁。他們將癢油塗滿梟的全身,並動用各種道具進行撓癢,季似乎看穿了梟的大腳更怕癢,專心致志地用招待著,先是牙刷,再是長梳,每一個都在通紅的腳底上劃出一道道白印。

我看著這些熟悉的道具用在梟的身上,感覺比用在自己身上還要難受。梟雖然不會像我那麼怕癢,但在如此高強度的撓癢下,還要忍著不笑,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不愧是圈子裡的耐力王,連癢

都這麼能忍。”季撇撇嘴,打開了電動塑膠盤的開關,“來試試這個,在你的櫃子裡找到的。”

在塑膠盤上的尖頭接觸到梟的腳底時,大腳很明顯想要躲避。季迅速摳住大腳趾,然後對著動彈不得的大腳進行全面清掃。

熟悉的電動聲迴盪在我耳邊,駭人的場面就發生在我眼前。我的腦海裡不斷想起被這把電動槍折磨時的感覺,不寒而慄。我不忍地看向梟的神情,他的整個面部包括脖子都徹底漲紅,額頭和脖頸交錯著暴起的青筋,雙眼已經佈滿血絲,嘴唇張開露出緊閉的兩排牙齒,臉頰的不斷抽搐讓鬍鬚都跟著抖動。很難想象,究竟是何種痛苦,才能把梟這般堅毅的男人逼到這種地步。

“住手......住手......”我不斷呢喃,眾人卻如同沒聽見一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我想要上前阻止,但被繩索束縛無法行動。在這般山窮水盡的情形下,我只能無奈地乞求梟:“笑吧......主人......別再忍了......笑出來吧......他們要怎麼玩我都沒關係......求你別再忍了......”

梟聽到了我的呼喚,和我對視了一眼。那眼神看著十分可怕,但我卻能感受到梟複雜的情感。終於,梟閉上眼睛,鬆開了堅守許久的牙關,緊繃的神經在那一刻終於得到了解放。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昂的笑聲在屋內響起,這笑聲撕心裂肺,蕩氣迴腸,褪去了所有的掩飾和偽裝。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梟除了冷漠和憤怒的其他表情,雖然是大笑,但我卻看不出快樂,有的只是解脫之後的釋然和放蕩。

“真可惜,差一分鐘就能成功了。”眾人漸漸停手,鬆開對梟的束縛。梟又在地上自顧自傻笑了一會,才逐漸冷靜下來大口喘氣。

“那就動手吧,奴隸從前面進,主們從後面進,咱們幹到爽為止。”季大喊道。

我的視線漸漸被眾人擋住,奴隸們抓著我的頭髮,舉著大屌示意我張嘴。但我的思緒還停留在梟的身上,擔心著他的安危。奴隸也沒跟我客氣,兩個耳光甩在我的臉上,然後強行掰開我的嘴,將大屌塞了進去。

與此同時,我的屁股也被主們掰開,他們用塗了潤滑油的手指鬆了鬆我的肛口,便將大屌長驅直入,前後抽動起來。

這一前一後的兩根巨物同時佔領著我的口腔和直腸,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身體又一次炙熱起來。我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也無法動彈,只能通過硬挺的巨根來回應。隨著身體的不斷升溫,我也逐漸從剛才慘烈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並享受著被圍觀侵犯的爽快。

前方巨大的龜頭堵在我的深喉,窒息的刺激讓我迷亂;後方有力的巨根撞擊著我的G點,觸電般的酥麻讓我上頭。同時,我圓滾的屁股在被不斷拍打,碩大的卵蛋在被不斷踢踹。多重爽感讓我的耐性很快到達頂點,噴射出一股股熱浪。

“還真是不見外啊,隨便一個人幹就射得這麼快。”主撇了撇嘴,加快抽動速度,將大股精液噴射在我的

腸道內。奴隸見狀也鬆開閥門,將精液射在我的嘴裡。

我抓緊時間大口呼吸,但很快嘴裡又被捅進了第二個奴隸的大屌,後方也由第二個主接力穿插。撞擊的啪啪聲接踵而來,我努力恢復神志,伸出舌頭夾緊肛門,開始了這一次的服務。

與此同時,梟也不在接受著他的懲罰:他們將梟的雙手反綁在後背吊起,在乳頭和大屌上吊上鐵球,再讓梟踩在冰塊上,觀賞我被輪姦的場景。

很快,在前後的雙重刺激下,我剛射完軟掉的巨根又一次抬起了頭,在一陣辱罵聲中釋放出來。

主奴把我操射之後也很快交代,並交替至第三對主奴。我的體力幾乎被消磨殆盡,難以再像之前那樣主動迎合,只能被動地由他們穿插活動,大屌也在射完後異常痠痛,難再勃起。

“硬不起來了?這可不行,不把你操射我下不來臺啊。”主注意到了我下身的情況,隨後伸手在我的大腳上抓撓起來。

看來他熟知癢奴的特性,想把我撓硬。我也終於感受到了剛才梟不能發笑的痛苦,敏感的腳丫子被玩弄調戲,卻做不了任何回應,只能默默承受這份折磨。

在癢感的不斷刺激下,我的大屌又不自覺地挺立而起。只後便是相同的劇本,在操出我的精液後,主奴才把自己釋放,給下一對主奴讓位。

接下來的主奴也是一樣,會在幹我的時候用撓癢讓我變硬。這個行為看著沒有什麼攻擊性,但對當時無力的我來說完全是種煎熬,甚至不亞於一場酷刑。每當我沒了氣力垂下身子,大腳就會遭到連續的抓撓,次數多了沒了效果,他們就在腳上塗油,用工具,就是要強迫我提起精神抬起龜頭。腳下的巨癢讓我不得不擠出一絲力氣抬頭吮吸口中的巨根,讓他們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在反反覆覆的撓癢和衝擊下,我的巨根還是會被強行抬起,並帶著劇痛噴射。

也不知過了多久,巨根再一次從我口中剝離。此時我的喉嚨像火燒一樣疼痛,精液不斷從我的嘴角流出。一隻大手抬起我的腦袋,我眯著眼,雖然眼前一片模糊,但我還是分辨出了面前的人是季——他那雙棕色的瞳孔真的太特別了。

“......還有......幾個......”我用虛弱的氣聲我問道。

“就差我和熊了。”

這麼看來,算上最開始被撓射的那一次,我已經射了整整六次。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下身的存在,全身麻木僵硬,皮膚滾燙,就像發燒一樣難受。

很快,熊粗壯的大屌便緩緩插進我的口腔,能感覺到比之前的奴隸溫柔些。後方的季也開始行動,插進去後見我沒反應,便開始撓我腳心。過程依舊痛苦,但我的分身卻遲遲沒有反應,季見狀抽出了巨根。

我以為季是想放我一馬,但很快又有一個人壓在我的後背上,灼熱的大屌也隨之又捅進我的體內,我能感覺出來,這是梟的雞巴!

“老梟,你的奴隸硬不起來了,操著沒意思,借你的身子當個中介,沒準能再讓他射一次。”季把巨根插進梟的後庭,這也意味著我們四個人通過雞巴串在了一起。

隨後,季大力地衝撞著梟的身體,帶動著梟的巨根在我體內穿插。梟的溫度讓我在崩潰的邊緣獲得了一絲理智,下體也重新恢復了直覺,儘管巨根如撕裂般疼痛,但它還是重新抬起了頭。

梟.

.....是梟......是梟在操我......我的大腦亂作一團,不斷重複著梟的一切。穿插幅度越來越快,我也跟著加快呼吸,但還是會有缺氧眩暈的感覺。

啊......啊......主人......主人......我在心裡不斷默喊,耳邊也好似迴盪著梟的呼喚。終於,一股熱浪衝擊在我的腸壁,同時口中也充斥著粘稠的液體,三人的同時噴射,也榨出了我最後一點精華。

我的身體完全虛脫,像是失去了靈魂。

處罰終於結束,眾人完事後各回各家。梟趕緊起身到我面前查看情況。

“川,還好嗎?”梟捧著我的臉問道。

我半吊著眼睛,看到梟急切又心疼的表情,心中的所有苦澀瞬間疏解。只是我現在的嗓子已經完全壞掉,只能緩緩張合著嘴唇,想要表達:“......我......沒......事......”

梟似乎是看懂了,揚起嘴角,也用唇語對我說了一句話,然後緩緩湊近,吻在我的唇上。

我知道,此時此刻,唯有這種方式才能表達梟的這份情義。而這份情義,只有我看到,也只屬於我一個人,因為梟對我說道:

“你是我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