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五)

狼(五)

作者:璀璨漠年

時間已是深夜,整整一天的處罰讓我精疲力竭,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梟先餵我吃了點東西,然後抱著比他還要大塊頭的我去浴室洗漱。我雖然做不了任何回應,但能感受到梟的仔細和認真,以及做動作時的溫柔。

洗漱完畢後,梟把我抱到床上躺著休息。雖然我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但還是閉著眼睛默不作聲,因為按照規矩,奴隸不能上主人的床,我怕我起來之後就不能繼續躺在梟邊了。

梟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對著鏡子塗藥水。我在一旁偷偷觀察,由於傷口大都在後背上,梟處理起來有些費勁。猶豫片刻,我緩緩開口道:“......主人,讓我來吧。”

梟看了我一眼,將藥水遞到我手裡,隨後趴在床上,把後背交給了我。上面那一道道深紅的鞭痕讓我心頭一緊,現在回想起來,梟所受的處罰一點也不比我少,甚至殘酷得多,這讓我的心裡愈發愧疚。

我仔細地為梟塗抹藥水。沉默片刻後,梟問道:“......川,你覺得我忍不了那20分鐘嗎?”

我知道梟說的是之前憋笑的事,突然意識到梟可能覺得我不相信他,趕忙解釋道:“不,我很相信主人......只是......我不想看你這麼難受......”

梟沒有回應,我猜測他還是不開心,也沒再說話,就默默塗好藥水,然後起身回自己的籠子休息。

“......等等。”梟在背後叫住了我,“你今天和我一起休息。”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令我大喜過望,我大聲回應道:“是!主人!”

梟很快就睡著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我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安靜地躺在他的身邊。梟的呼吸如往常一樣平穩,身上的氣味也令我分外安心。我為梟蓋好被子,輕輕摟住他堅實的腰肢——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安穩和幸福的時刻。

這次處罰讓我和梟的主奴關係又更近了一步。那天之後,我願意毫不猶豫地執行梟的一切命令,不再有任何質疑的情緒。梟也因為我的聽話而減小了對我的限制,平時不會再把我栓住,允許我在屋內自由移動,甚至可以主動向他示好。

就像今天,梟正坐在椅子上辦公。我爬到梟的腳邊,咬住他的褲腳拽了拽。梟沒有回應,相當於是默認了我的行為,我便開始舔舐他的皮鞋,然後咬住後跟脫下來,享用這充滿溫度的黑襪大腳。

在把兩隻襪子全部舔溼後,我將它們緩緩咬下,綁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上,然後吮吸大腳上不斷冒出的汗液,再把腳趾放進嘴裡攪拌。待到身體完全興奮之後,我直接躺在梟的腳下,把一隻腳放在臉上細細品味,另一隻腳放在大屌上感受刺激。梟也很配合地開始行動,大腳用力踩在我的臉上,強迫我嗅他大腳的味道,或者用腳趾挑逗我的乳頭,夾住我的鼻子和舌頭,同時另一隻腳在我的雞巴上狠狠地踩踏玩弄,用腳趾夾住我的巨根上下擼動。我爽得連連淫叫,很快就被榨出精液。梟把精液蹭在腳上,移到我的面前,我立馬伸出舌頭,把大腳上的精液舔舐得一滴不剩。

梟還在處於辦公狀態,連視線都沒有移開,光用兩隻腳就將我玩弄至高潮。我看到梟的下身已經鼓起,便起身用鼻子碰了碰,說道:“主人......”

“用嘴。”梟快

速回應道。

我立刻開始行動,跪在地上解開梟的皮帶和西褲拉鍊,還沒等我動手,大屌就自己撐出內褲展露在我的眼前,我一口含住,在梟的襠下埋頭吞吐。在幫梟釋放完畢後,我也不忘恢復現場,為梟穿好褲子,繫好皮帶,換上新的襪子和皮鞋。這都是我長久以來積累的經驗。

就在我叼著溼漉漉的髒襪子準備去清洗的時候,梟叫住了我,說道:“川,我要和羊外出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要把你寄養在其他主的家裡。”

在這之前,梟還沒有出過遠門,也沒有把我寄養給其他主過。我知道這是身為奴隸總要經歷的事,於是冷靜地回應道:“是的,主人。”

梟看我沒有特別的反應,接著說道:“寄主是季總。”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上次的受處罰的場景。雖然梟和我說過,處罰歸處罰,季那天的所作所為都是理所應當的,但要我再以奴隸的身份受他寄養,我還是會有些許不安。

梟看出我的顧慮,接著說道:“放心,處罰已經過去了,他們不會再報復的。”

我不再猶豫,果斷回應道:“嗯,我相信主人給我找的寄主。”

梟看著我堅定的眼神,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頭,“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做了其他過分的事,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我點點頭,心裡不再畏懼。梟的話也讓我理解了處罰的意義——是主人對奴隸擔保的證明。我相信,如果我在寄養中受到傷害,梟對季的處罰也決不會手下留情。

很快就到了寄養的日子,我好久都沒穿上過衣服鞋子,走路時腳底和襪子的摩擦還讓我有些不習慣。坐上車看向窗外,來往的人流和自然的景色不斷從我眼前略過,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季的住所是一棟遠離市區的小別墅。我站在門口時,心裡還是難免有些許忐忑和不安,梟拍了拍我的後背,示意我放鬆,隨即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正是季,一見面就熱情地給了個我們一個擁抱(是的,一個擁抱,兩條大臂直接把我們兩個一起摟進懷裡),然後便拉著我們進屋坐。

“老梟哦,要不是有事來找我,你是不是怎麼都不會來我這做客啊!”季拍著大腿說道。

“誰讓你住得這麼遠。”梟瞥了季一眼。

“嗨,這不是為了幹正事嘛,你也知道我嗓門大,在市區擾民吶!”季擺了擺手,倒了杯酒遞給梟,說道:“快嚐嚐,正宗82年的拉菲,從法國帶來的。”

梟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就放在桌上說道:“假的,你被騙了。”

季瞪大眼睛,趕緊對瓶喝了一口,說道:“不是吧,你再嚐嚐?”

“你不信我?”梟抱手插在胸前。

季看著梟認真的表情,頓時暴跳如雷,罵罵咧咧地拿手機要打電話,“操他鴨的,這法國佬敢騙老子!”

梟冷哼一聲,說道:“哼,別打了,酒是真的,我逗你的。”

“嘿,好你個老梟,還記著仇是吧,看我不......”季剛要動手,就被梟抓住了手腕往反方向掰,疼得他哇哇大叫,“哎呦哎呦,行了行了,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這場面挺滑稽,季這麼粗的手臂竟然會被梟幾根手指控制住。但我絲毫不覺得意外,梟的體術我是見識過的,一般的練家子都不是他對手,更別說是普通人了。

見面的場景沒有我想

得那麼尷尬,兩人就和上次一樣隨意地聊著,看來是真的沒把處罰的事放在心上,這讓我忐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最後梟簡單地交代了一下我的情況,便要起身離開,任季怎麼留都留不住。我看著梟離去的背影,突然感到深深的不捨,立刻跑到窗前觀望。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車門,在上車前還是回頭朝窗戶的方向看來,我們相視一笑,傳達著對彼此旅程的祝福,隨後梟就坐上汽車,很快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嘖嘖,第一次和主人分開,捨不得吧。”季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

“啊......沒有......”我有些不知所措,“怎麼稱呼您?”

季仔細端詳著我的臉,說道:“嗯......叫爸爸怎麼樣?”

我愣了一秒,緩緩開口道:“......爸爸......”

“哈哈,咋還臉紅了,我也逗你的。還是叫我哥吧,顯年輕。”季大笑道。

“哦......哥......”

季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那麼緊張,我又不吃人。難不成你還記著上次處罰的事?”

我立刻搖頭,“不是,上次是我做錯了,處罰我是應該的。”

“哎呀,別老想那件事了,人總有衝動的時候。我跟你說,之前我剛接手熊的時候,他也叛逆得很,有一次還想趁我睡著偷偷幹我呢!”季一本正經地和我說道。

一旁的熊聽不下去了,反駁道:“主人!都說了沒這回事,是你做夢夢到的吧!”

“哦?是嘛?我怎麼記得有過......”季抓了抓腦袋,“嗨呀,隨便吧,反正那件事已經過去了,我跟熊都沒放在心上,小川你也別再想了。”

說完季又湊到我的耳邊聲說道,“其實你想玩熊跟我說就行,我同意了就能隨便玩了,也沒有處罰的事。”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看到旁邊的熊一臉黑線。

“那個,第一次來我家當奴隸,我想想送你個什麼見面禮好......”季左顧右盼,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算了,就送你吃哥哥我的大雞巴,跪下張嘴!”

季解開皮帶,脫下寬大的牛仔褲,隨意擼了擼便送入我的口中。季的雞巴用肥大來形容毫不為過,還沒完全勃起就把我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不過柔軟的質感還是讓我有吞吐的空間。

“對,嘴再張大一點,舌頭伸直咯。”季粗暴地按著我的腦袋,將大屌擠到我喉嚨的最深處。

我照著指令緩緩抽動,季也閉眼開始享受。但隨著雞巴的不斷壯大,我吞吐起來越來越困難,呼吸也不再通暢。終於等季射出來後,我立馬吐出雞巴,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怎麼樣,哥的雞巴好吃嗎?”季拍了拍我鐵青的臉。

“......好......吃......”我喘著粗氣回應道。

“哈哈,還有進步的空間吶!”季把大屌塞進褲子裡,繫好皮帶,揚長而去。

我的寄養之旅也至此開始了。根據梟的要求,我在寄養過程中要和在家一樣,光著身子爬行移動,晚上睡在籠子裡,以及最重要的一點——聽從寄主的命令。

季的小別墅雖然不大,但還是比梟的公寓樓還是要大上不少。一樓有客廳臥室廚房衣帽間等,供人日常生活。季是不折不扣的菸酒愛好者,客廳裡擺滿了名貴的酒和雪茄,這和梟完全不同,梟平日不沾菸酒,

且櫃子上只看得到書籍。

二樓是季專門用來玩奴的地方,空曠的場地裡比較醒目的是許多奇形怪狀的椅子和支架,主要用來給奴隸創造不同的體位供季侵犯。季偏愛調教奴隸的後庭,我見過他把熊的四肢和身體用膠布捆在一起,最後的成品就是隻露出頭和屁股的大粽子,然後便開始對熊裸露的菊花展開折磨,先是鞭打,再是滴蠟,最後電擊,等到熊的菊穴被虐得紅腫時,再把衝擊鑽改良的假陽具插進肛門旋轉穿插。

季說這樣會附帶瘙癢刺痛的感覺,讓爽感加倍。我很難想象這會是一種什麼感覺,但看熊的表情應該是挺爽的。

我也有幸體驗過季的特殊調教。季把我鎖在了一條長木枷上,木枷上橫向排列著5個洞,中間的洞比較大,用來放脖子,旁邊兩個小一些的洞用來放手腕,最外側的兩個洞固定腳踝。這讓我的雙手雙腳擺在腦袋兩邊,且整個人都被摺疊起來,向上高抬著大屁股。

隨後,季對我閉合的菊花撓癢,等到括約肌癢得使不上勁後,就往裡塞冰塊,再抽出他的大屌插進來操。冰塊的寒冷和大屌的炙熱在我的肛門內來回碰撞,冷熱交織的刺激把爽感帶到了全新高度。季管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肛交方式叫做“冰棍配烤腸”。

不過,由於二樓的設備十分齊全,能玩的花樣也多,去一次就會耗費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所以季去二樓的頻率也不會很高。大多數時候,季是比較隨性的,隨時都有可能幹一炮:有一次熊正在做飯,他就直接扒掉熊的褲子,把熊按在灶臺上長驅直入;還有一次他和熊從外面回來,我去開門後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就直接脫褲子把大屌送進我嘴裡。

這種突如其來的調教一開始會讓我猝不及防,但次數多了也就慢慢習慣了,同時也吸取了不少經驗:對季這種皮比較厚的粗壯型雞巴,吹簫時可以適當用牙齒咬一下,肛交時也可以夾得用力點,能夠增加爽感。

我逐漸適應了這裡的寄養生活,對季和熊不再懷有任何敵意。在長久的觀察下,我發現季和熊的相處方式與我和梟有很大不同。在平時,熊在屋內都是穿著衣服的,只是脖子上套著項圈。他可以用兩隻腳走路,和季一起在餐桌上吃飯,就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在家裡。而且,有圈外人來家裡拜訪時,熊也不用避諱,只是不再稱呼季為主人,而是季總。甚至熊還經常和季一起外出。有些時候,我都感覺他們不像是主奴,更像朋友。

我耐不住好奇,趁熊給我送飯的時候問他為什麼能穿衣服,不用睡籠子。熊告訴我,因為他已經是季的終身奴隸了。所謂終身奴隸,就是指完全得到主人認可,一輩子都跟在主人身邊的奴隸。但這相當於放棄了做為人的身份,也放棄了自由。而我現在還屬於體驗階段,並不是真正的奴隸,隨時都可以迴歸社會。如果想繼續走奴隸這條路,就要把該受的調教和該吃的苦都經歷一遍,才有資格成為終生奴隸。

熊的話突然點醒了我,想來我已經在梟手下當了快三個月的奴隸了,按照之前的約定,等調教結束我也應該回去繼續工作了,但是終身奴隸這個選項又讓我的未來變得未知。如果我選擇迴歸社會,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不能適應獨自生活;如果我選擇做終身奴隸,我不知道

我是否做好了永遠當一個奴隸的準備。

今天季一早就出門了,沒帶上熊。熊照常給我送來飯菜,我沒有著急吃,猶豫再三後說出了我這幾天思考的結果:“熊,我想和你一樣當終身奴隸。”

熊有些驚訝,隨後笑著說道:“好!能做出這個覺得決定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不愧是我以前看中的人。”

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敦實的男人,又立馬把頭低下,小聲說道:“......原來你記得啊......排長......”

“哈哈,我早就不是排長了,我現在有新的身份,叫熊。”

熊告訴我,成為終身奴隸相當於拋棄了過去的一切,所以名字也理所應當要換掉。不過季不知道起什麼新名字好,最後還是聽了梟的建議,才定了熊這個名字。

我聽著熊的描述,字裡行間滿是自豪。這讓我也開始期盼能趕緊成為梟的終身奴隸,並得到新的名字。

“不過有件事得先和你說一下,你如果真的成為了終身奴隸,主人可能不會是梟先生。”

“為什麼?”這一盆冷水澆得我猝不及防。

熊說這得從梟收養的第一個奴隸說起。那個奴隸和我一樣是個退伍兵,而且也是個癢奴。梟很喜歡他,順理成章收他為終身奴隸,起名叫虎。不過很可惜,虎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從此以後梟沒再收過終身奴隸,他調教過的奴隸最終要麼就回歸社會,要麼就託付給其他主。

我覺得熊的話是可信的。梟調教過這麼多奴隸,確實沒有一個是屬於自己的。就像熊當初也是由梟調教出來的,最終還是變成了季的奴隸。想必就是因為那個叫虎的奴隸,讓梟始終無法釋懷吧。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至谷底。

“川,你也不用太灰心,即便梟先生不收終身奴隸,但他會對每一個調教過的奴隸負責,給他們找最合適的主。當初梟先生把我交給季總的時候,我也是很不情願的。那時的季總條件不好,而且比現在還要粗魯,這比我在梟先生那要辛苦得多。不過後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就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他了,還主動說要當他的終身奴隸。”熊說著說著就笑起來。

我知道熊想借此安慰我,但我的心情並沒有得到舒緩。我對梟給我找的其他主人提不起絲毫興致,腦海裡想的全都是梟,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最近季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每天早出晚歸,一回家就拼命喝酒,邊喝邊把熊按倒一頓狂操,沒有一絲憐惜,嘴裡罵的話也一句比一句難聽。沒過幾天熊就被操得肛部撕裂,走路都困難。季看熊操起來不方便,乾脆直接從外面帶別的男奴到家裡玩。

季的這些反常行為讓我這個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熊反倒像沒事人一樣,照常在家做飯,收拾房間。

我偷偷問熊,季這樣做他為什麼不生氣。熊嘆了口氣,說他並沒有權利去阻止主人做的任何事。但他知道季現在一定是碰到了困難,季沒有和他說,他也不會去問,他相信季能夠靠自己去解決。

這天早上,我看到季突然一把抱住了熊。和平時隨意的擁抱不同,季這次飽含深情,遲遲不肯鬆手,像是要把熊揉進身體裡。我不敢置信,季這麼個大大咧咧的人會做出這麼溫柔的動作。

最後還是熊主動把人推開的。他拍了拍季的肩膀,隨後季便奪門而出。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兩人深深的羈絆,也理解了熊所說的話——真正的主奴之間其實不用言語交流太多,簡單的身體接觸就能傳達雙方真摯的感情。

這天季遲遲沒有回家,熊一直坐在門口等著,我也陪著他等。直到深夜兩點門鈴才響起,熊立刻把門打開,看到眼前的季憔悴不堪,嘴角還有淤青,身上的衣服也凌亂破敗。

“......熊......我回來了......”季釋然一笑,隨後眼睛一閉倒在熊的身上。

我和熊合力把季抬到床上。熊讓我先去休息,他自己可以處理。我好奇季究竟去幹什麼了,就在門外透著門縫偷看。我看到熊把季的衣服一件件脫下,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身軀,這種傷痕我再熟悉不過,很像是被調教過後留下的鞭傷和燙傷。熊用酒精小心消毒,再拿藥水擦拭,季感覺到了疼痛,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嗚咽聲,但很明顯他已經累得昏死過去,完全醒不過來。

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後,熊來到季的腳邊,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脫鞋。我印象裡季很少脫鞋,調教的時候也從來不讓熊或者我舔過腳,頂多就是舔舔他那51碼的大皮靴。熊最後還是把季的鞋子脫了下來,濃郁的腳味散佈四周,我透著門縫都能聞到。

我記得出門時季穿著長筒白襪,現在卻不翼而飛,只有孤零零的大腳從靴子裡掉落出來。大腳背面呈麥色,但腳底十分紅潤,還在冒著汗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腳,感覺和季本人一樣放蕩不羈,寬大的腳趾和腳掌都是外揚上翹的。

熊先是低頭深嗅,然後伸出舌頭緩緩舔舐,只是剛觸碰到腳底的那一刻,季就猛得往回一縮,大喊道:“......嗯!老頭!我不敢嘴硬了......求你......別撓了......”

我和熊都被嚇得一哆嗦,好在季沒有醒,又繼續打起了呼嚕,我才鬆了口氣。根據種種跡象,我基本能確定季在外面是被人玩了,但他為什麼被玩我就無從知曉了。

後來熊沒再去舔季的大腳,而是拿毛巾擦拭他身體的其他地方。我沒再往下看,就回到籠子裡休息。

那天以後,季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會在家裡大呼小叫,時不時調戲我和熊。熊也像沒發生過那件事一樣,安穩地做著季的奴隸。兩人好像都解開了心結,也都更加珍惜彼此。

只是,看著兩人親密的的互動,我就會想到和梟的結局,心裡難免會泛起一陣悲涼。

轉眼又過了幾天,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時候,窗外的雪大到我什麼都看不清。我照常在籠中睡午覺,突然被季搖著籠子吵醒,並對我說道:“老梟快到了,穿上衣服準備回去吧。”

我趕忙從籠子裡出來,慌慌張張地把衣服穿上,坐到里門口最近的沙發上焦急等待。

季也慢悠悠地坐到我邊上,問道:“小川吶,這段時間在我家住得還行吧?”

我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季的家中,表現得這麼著急要走好像不太好,立馬回應道:“哥,你別誤會,我在這裡過得很好,我就是......”

“沒事沒事,我懂。小川吶,你別覺得老梟這麼久沒回來是把你忘了,這傢伙看著冷血,但對你真是沒得說。”季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其實上次處罰,我都沒想幹,是老梟非要我去。我知道他是想教會你奴隸

要相信自己的主人,但能做到這份上的確實少見。”

“哦對了,可千萬別讓老梟知道我把這事告訴你了,他叫我一定要保密來著。”

難得看到季這麼正經地講話,可信度應該有保證。我點點頭,問道:“哥,那你會願意為熊受罰嗎?”

季瞪大眼睛,忽然被煙嗆到,咳嗽不止。我趕緊遞了杯水,才讓他慢慢順過氣。

“我才不會去受什麼罰呢,誰敢玩老子,看我不揍他鴨的。”季大口喝著杯子裡的水,接著說道:“咳咳......那個......小川啊,上次我半夜回來,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看來季是把我的問的問題和上次被玩的聯繫起來了。我趕緊裝模作樣地說道:“是,熊說那天你是在外面打架,所以才受了傷。”

“哦,是是是,打架打的,打架打的......”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季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也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如果季也願意為了熊被人調教,那梟為我做的這些,是不是也在把我當做終身奴隸一樣對待呢......

“哥,你覺得......主人會認我當終身奴隸嗎?”

季沒有立刻回答。他默默看著我,表情十分複雜,讓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麼。片刻後,季才慢慢開口:“我不知道。但如果老梟肯收終生奴隸,那一定是因為你。”

這句話為我死寂的心燃起了一絲火苗。

門鈴很快就響起,我幾乎在同一時刻把門打開。就如同第一次見面一樣,梟身著正裝,以挺拔的身姿佇立在我的眼前。

“好久不見。”梟淡淡開口。

洶湧的情緒在我心中跳動,讓我無法像梟那樣保持平靜。我撲通一聲跪在梟的面前,抱住梟的雙腿,哭著喊道:“......主人......我好想你......”

梟沒有說話,他將手裡的大衣批在我的身上,然後輕輕摸著我的頭髮。雖然只是簡單的觸摸,但這似乎讓我感受到了某種訊息,他在對我說:

“我也想你。”

回到公寓後,梟先是檢查了我的身體有沒有受傷,然後就開始了猛烈的調教。我從來沒有這麼期待這一刻,身體的疼痛或是瘙癢都讓我感到無比舒心,並伴隨著久違的自豪感。

那一刻,我更加堅信,自己和奴隸的身份已經牢牢捆綁在一起,密不可分。

等調教得差不多了,梟又對我展開無窮無盡的肛交和口交。即便屋外寒風刺骨,但室內卻打得熱火朝天,我們從沙發幹到地板,從衛生間幹到臥室,一發接著一發,把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像是要把這段時間落下的激情全都補回來。

這份激情一直持續到深夜。洗漱完畢後,我還是不捨得離開梟,便大著膽子爬到床邊給他按摩腳底。

梟放任了我的行為,轉頭問我:“川,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去幹什麼嗎?”

我搖搖頭。

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主人公是羊,他光著身子,四肢和大屌都被牢牢束縛,很明顯是在接受調教。

“羊說要做終身奴隸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我一直沒給他找到合適的主,只能留在身邊當助手。前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國外的主,他比較擅長捆綁調教,我就帶羊去試試。那個主挺專業的,恰巧想收一個終身奴隸,羊也覺得可以,就留在那裡了。”

我隱隱感覺到梟想表達什麼,沒有回應。屋內安

靜的可怕,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最終還是梟打破沉默,繼續開口:“......川,你已經是一個優秀的奴隸了,我們的調教也已經結束了。回到社會後,我會給你安排好工作,你就和以前一樣繼續生活就可以。但是,如果你還想繼續當奴隸,我也會給你找一個專業的主,不過這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這一天到來得這麼快,剛剛重逢的喜悅也在頃刻間消失殆盡。

“......我不能......再叫你主人了嗎......”我注視著梟的眼睛,還想做最後的嘗試。

“......川......抱歉,我不收終身奴隸......”梟的聲音在顫抖。

“......是因為......我比不過虎嗎......”我強忍著淚水,質問道。

......

梟像是被擊中了要害,開始急促的呼吸,嘴唇不斷抽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梟這麼激動的樣子,但不是因為我。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明明早就知道了結局,還要不死心地把這些問題問出口。

“......對不起,奴隸冒犯了。”我整理好情緒,接著說道:“我今後只會是奴隸,不論主人是誰。”

梟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點頭。

雪一連下了好幾天,終於停了下來。雖然能看見窗外的景色,但所有事物都被冰雪覆蓋,看不到一點生機。我的調教已經結束,平時可以穿衣服,正常吃飯,晚上睡在側臥,就像客人一樣住在梟的公寓內。但我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放鬆,這只是在時刻提醒著我——梟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

今天吃飯的時候,梟說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主,問我什麼時候去試試。我說就現在吧,一直住在別人家裡也不太好。梟好像想說些什麼,但也沒再開口。

梟帶我來到郊外的一座工廠,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機械裝置。工廠的主人叫山,是個光頭的壯實男人。我們剛見到他時,他正光著膀子修理他的機械,直到梟在背後喊他,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抱歉,失禮了,快請坐吧。”山笑著說。

梟和山簡單交流了一下,我發現山雖然看著粗獷,但是談吐十分優雅,和梟相比絲毫不落下風。

輪到和我交流時,山直接抬起我的腳,脫掉鞋襪,用食指在腳下挑逗。一開始感覺還算正常,只是輕微的瘙癢,我還能忍著回答問題,但很快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癢感的接連攀升,讓我連一句連貫的話都難以說清。他通過我細微的表情變化,改變著手指的位置和力道,我的大腳逐漸被玩弄得燥熱難耐,甚至有汗水從腳後跟滴落。

“梟先生調教得很不錯啊。”山停下手上的動作,讓我得以有喘息的空間。

“是他的天賦好。”梟擺了擺手,說道。

接下來山又讓我體驗了他的撓癢裝置。他將我鎖在一張特質的按摩椅上,手腕腳腕脖子都有綁帶束縛,帶有尖刺的滾輪在我腳下不斷滾動,同時塑膠套管不斷抽吸我的巨根。這種機器的自動撓癢是我第一次嘗試,它所帶來的刺激是連綿不絕的,對身心和耐力都是極大的考驗。在它的持續運作下,我很快就噴射了第一發,隨後是第二發,第三發......

迷離之際,我下意識地喊道:“

......主人......”

我隱約看到梟立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又緩緩坐了下去。山關掉機器,把我放下來休息,並對梟大肆誇讚我的能力,不過梟好像不是很開心,只是輕微點頭示意。

第一次會面很快就結束了。回去的路上,梟告訴過我,山以前是一個外科醫生,對腳和撓癢十分痴迷,後來就自己搞了一個工廠發明撓癢機械。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沉悶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川,感覺不好嗎?”梟問道。

“沒有。”我搖搖頭。

梟顯然不相信我,接著說道:“沒關係,你要是不滿意,我就再給你找一個。”

“如果下一個也不滿意呢?”

“那就再找!找到你滿意為止!”梟突然激動起來,拍著方向盤大吼道。

車內一片寂靜。

這次由我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梟先生,我覺得山挺好的,您不用再找了。”

梟始終沒有回應。

接下來我要以奴隸的身份在山的家裡住三天,進行全方位的感受。梟沒有和上次一樣觀摩,把我送到後便自己離開了。

山確實是很專業的主,對腳底敏感神經的把控更是爐火純青,還專門針對我的大腳改進了許多機械,讓我在體驗這些機械時的爽感和刺激又增加了好幾倍。

只是,當冰冷的機械不斷蹂躪我的大腳時,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總體來說,這三天的體驗還是很好的。山也對我做出了很高的評價,說我的大腳是他見過最敏感的,也是由機器調教最成功的。但山覺得我始終不是最佳狀態,心裡想的事太多,他讓我回去冷靜下來思考一下,再決定是否要做他的終身奴隸。

這個問題其實沒什麼好思考的,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奴隸了,只有在做奴隸的時候,我才覺得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不過這倒是給了我一個機會,去和梟道別。

我回到公寓樓,推開虛掩的門,看到桌上和地上散落著不少空酒瓶,一瞬間我還以為我來錯了地方,走近一看,才發現椅子上坐著的人正是梟。他看上去精神狀態很糟糕,浮腫的雙眼像是三天沒睡,有氣無力地擺弄著手裡的酒瓶。

我不敢相信,才短短三天時間,那個英挺的男人竟會憔悴成這樣。

“......怎麼回來了......”梟的聲音變得沙啞。

“山讓我回來做最後的決定。”

“......決定好了嗎......”

“嗯,待會就走。”

梟沒再說話,就癱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著我。我緩緩走進,在梟面前跪了下來,然後把脖子上的項圈解下來,猶豫片刻,還是放在他的面前。

明明想要體面的道別,淚水還是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主人......後會有期。”

我彎腰磕了一頭,便立刻轉身離去,在邁出門口最後一步時,終是被身後的呼喚拉住了腳步。

“川!”

我轉過頭,看見梟通紅的眼眶,嘴角也在微微抽搐。

“……留下吧。”

一聽到這三個字,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淚水和笑容同時在我臉上浮現。

梟也笑了起來,這次不像上次被撓癢時痛苦地笑,而是如釋重負的歡愉和喜悅。

......

冰雪消融,天氣也暖和了不少。我看到牆上掛著的日曆,才發現今天是一年中的最後一天。

我知道這天是闔家團圓的節日,只是我從小就是孤兒,也就沒有這樣的經歷。

梟今天也沒有出門,只是坐在長椅上凝視著窗外。

“主人沒有親人要見見嗎?”我問道。

梟搖搖頭,“我的親人都不在了。”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坐在梟的身邊,陪他一起凝望遠方。

梟把我摟進懷裡,說曾經在這個節日裡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虎,那是他給予承諾的終身奴隸,就像是他的親人一樣。而虎的去世,讓他感受到了最絕望的悲傷,他也因此不願再收終身奴隸。但是,那天我在他面前離開,又讓他有了相同的感覺,這最終讓他決定放下過往,為我再冒一次險。而且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我牢牢攥在手裡,不會再鬆開。

過了夜晚十二點,就是新的一年了,遠處的城市裡還有霓虹閃爍,但在我們公寓周圍,卻是漆黑一片。

“主人,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我?”

“因為你身上有著狼一樣孤僻冷傲的性格,這點和我很像。”梟說完,將一個精緻的禮盒遞給我。

“新年禮物,打開看看吧。”

我打開禮盒,裡面是一個全新的項圈,最前方鑲嵌著拇指大小的銀色圓盤,上面刻著狼的圖案。

“主人!難道......”我瞬間激動起來。主人送給奴隸項圈,意味要收他為終身奴隸。

“跪下!”梟面色凝重地看著我。

我立刻跪下身,滿懷期盼迎接這神聖的時刻。

“癢奴川,你現在已經具備了作為奴隸的所有特質,也成功獲得了我的認可。我經過深思熟慮,願意收你做終身奴隸,供養你一輩子。如果你願意追隨我到最後,就戴上項圈,而你也將獲得我賜予的新名字......”

“是,主人!”我自豪地戴上新項圈,接受這光榮的新身份。

這原本與我無關的節日,也在此刻有了特殊的意義,它代表著我的過去已被拋棄,而迎接我的......將會是......

新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