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權臣興末帝殯天,雪國仇丹陽離鄉

(一)權臣興末帝殯天,雪國仇丹陽離鄉

作者:文宗

天興五年,東籬宮外

“陛下,近日可好?”段國末帝李熹的寢宮外,一個細膩的男聲,緩緩傳來。

“哦,是祿安啊?怎麼樣?在許陽那裡過得怎麼樣?怎麼突然又想起朕了?”自從李熹被權臣許陽放逐至東籬宮後,已經好幾天沒人和自己說話了,自己曾經的內侍總管祿安的到來倒是讓他感到一絲驚奇,不過現在朝廷上下都是許陽的人了,祿安的到來,絕非好意。

“陛下萬安,許大人這幾天也甚是思念陛下,特地讓小的我來看望陛下。”這個叫祿安的太監,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到。

“哼,許陽的想法朕豈能不知?你回去吧,告訴他,這個傳國玉璽他就不要想了,朕是不會告訴他在哪兒的,更不會交給他的!”一聽到許陽的名字,一口怒氣直衝李熹的胸口。

“陛下。。陛下為何如此啊?許大人現在眾望所歸,登基已成定局,段國天數已盡。王朝更替興衰,這是天命,段國立國至今,也有四百五十七年了,國祚不短了。。。陛下為何不順應天命,交出玉璽?順天者昌。。。”祿安還在勸說著李熹。

“啊呸!許陽算什麼東西?先帝在世時,他不就是一個翰林院抄書的,若不是先帝器重,他能有今天?先帝駕崩時,他還是託孤之臣,要錢給錢,要權給權,我們李家哪一點待他不好?如今就這樣對待朕嗎?”

“陛下,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太后已經下詔,廢除陛下的帝位,命陛下速速交出玉璽,禪位於許大人。這是太后的懿旨,還請陛下過目。。許大人已經說了,只要陛下肯交出玉璽,必保全陛下的性命,安享爵位,以度天年。。”說完,祿安畢恭畢敬地遞上太后的懿旨,呈現給李熹看。

“這寫的,什麼狗屁東西,少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朕,母上是不會寫這種東西的!朕告訴你祿安,也務必轉達給許陽,就算段國氣數已盡,也不會傳位給他這樣的人的!傳國玉璽,朕早就已經送出京城了!朕就在這兒不會走的,任憑許陽他處置,屆時自有忠義之士,殺入京城為朕報仇,祿安,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要和許陽這樣的人同流合汙,以免惹禍上身!”李熹看著這太后的懿旨,憤然地說到。

聽到這裡,祿安的臉色有點難看,投靠許陽後,這是為他辦的第一件事,這事要是沒辦好,那可就大大地丟臉了,以後在宮中不免被人恥笑。“許大人發話了,安妃和玉璽,陛下今日必須選一個!”說完,祿安手一揮,旁邊一人端上一物,祿安將它恭恭敬敬地遞到李熹的面前。

漆黑的方盤上蓋著紅布,下面則是一顆圓滾滾的物件,李熹心裡已經猜到七八分。他用手輕輕地掀開了紅布,映入眼簾地卻是一顆美人的頭顱!李熹雙手捧起這顆頭顱,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這面容李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自己的最寵信的安妃。自從被許陽放逐到東籬宮後,李熹就沒了安妃的消息,只是聽說當晚許陽就強行霸佔了安妃,安妃誓死不從,反抗時還扎傷了許陽的一隻眼睛,後來許陽一氣之下便將她斬首。沒想到先時還在自己身邊耳鬢廝磨的美人,如今卻只剩下一顆毫無生氣頭顱了。安妃的頭顱經過精心的打理,宛如生時,雙眼輕閉,嘴唇微張,如同淺睡一般,秀長的黑髮紮在腦後,還是

那般柔滑。斷頸處用一塊璞玉包裹著作為頸託,透過璞玉,能看到紫黑色的藥酒在斬斷一半的食道里流淌著,稍許滲透的酒把周圍的頸肉染成了暗紫色。沒想到許陽居然把安妃的頭顱做成了酒盞。想著許陽每天拿著自己愛妃的人頭嘴對嘴地喝著酒,心裡不禁一陣噁心。

“愛妃,朕來陪你了!”盯著眼前毫無生氣卻有依然精緻的首級,李熹痴痴地說到。“沒想到朕臨走前愛妃還能來陪我,此生也無憾了,諸葛愛卿,以後的事,就交給你了!”李熹想著,端起安妃的臻首,兩唇相接,舌頭挑開安妃的微閉雙顎,捲起她早已冰涼的香舌,激吻起來,食道里面的酒,迴流至安妃的口腔中,順著二人的舌頭,被李熹一滴不剩地喝了進去。李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安妃被酒溫潤過的薄唇,此時只感覺眼前的景色慢慢地旋轉了起來,慢慢地離自己而去,手裡的頭顱,無力地滾落在雙腿之間。。

“愛妃。。好酒。。”

天興五年十月,段國國主李熹駕崩於東籬宮中,諡號末帝,段國亡。

與此同時,長清宮內,許陽正坐在金鑾帳內。帳外,跪著祿安一行人。

“李熹這小子真會享受,這床躺上去真的是舒服,不過,現在它可歸我了,哈哈!”許陽坐在龍床上,得意地說著。“要不說皇帝這個位子,人人都想當呢?李熹你小子沒這個福氣,還是讓老夫來享用吧。祿安,我要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許陽看到跪在一旁的祿安,連忙問到。

“小的。。。有愧大人的重託。。先皇的寢宮也翻遍了,確實沒有傳國玉璽。。”祿安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到。

“廢物!老夫七日後就要舉行即位大典了,沒有傳國玉璽,豈不是說我得位不正?如何讓天下人,百官信服?老夫給你繼續這個做總管的位置,連這件事都辦不好?七日之內不把玉璽給我弄到,你就陪李熹去吧!”想著段國的傳國玉璽還沒拿到,許陽不禁一陣心煩。

這時後,又來了一行人,抬著三個箱子,畢恭畢敬地擺在許陽的床前。“稟報大人,您要辦的事,小的已經辦好了!”為首的一個帶甲侍衛,微微向前叩首道。

三個箱子裡的物件和箱壁的碰撞,發出溫柔的撞擊聲,看來不是什麼堅兵利器。許陽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赫然是李熹的八個兒子的頭顱,鮮血順著斷頸匯聚在箱子的底部,看起來還很新鮮,應該是剛被斬下不久。“李氏已經絕後了,老夫這位子也高枕無憂了,哈哈哈。來人啊,這李熹的腦袋也割下來,和他的兒子們一起放在城東示眾,然後一起葬在李氏的陵墓裡面吧!”許陽對李熹的兒子們的頭顱並不感興趣,揮揮手讓下人給抬走了。

許陽打開第二個箱子,這才是他感興趣的東西,裡面李熹五個女兒的首級凌亂地羅列在裡面,她們頭髮大多都紮在腦後,十分的幹練,儘管五顆頭顱的臉蛋和嘴巴都褪去了血色,顯得更加蒼白,但她們最後定格的面部表情卻如同她們的性格一樣各有不同:長公主李菁和次公主李苑表情比較平靜,輕輕閉著雙眼,小嘴微微張開著,唇間吐出小半截舌頭,如同熟睡一般;三公主李芷則是眯著眼睛,小臉扭曲,一副想哭的憐愛表情,看得出來她在被斬首前經歷了怎樣的恐懼;五公主李茗和六

公主李莜卻是半睜雙眼,瞳仁翻白,細長的柳眉緊緊地皺著,嘴巴大大地張開著,似乎在喊叫一般,五公主和六公主是祿安親自拿繩子勒死後再被割下的頭顱,所以臉上的表情更加得痛苦,緊貼著脖頸的斷面處還有一道深青色的淤痕。這五顆頭顱看起來各有特色,栩栩如生,只是被斬刀整齊切開的斷頸口表明她們只不過是一堆毫無生氣的首級而已。

許陽隨手拿起其中一顆頭顱,細細把玩起來,這顆頭顱是年方十六的六公主李莜,稚氣未脫的小臉難以掩蓋她那秀氣的容貌。也許是第一次斬首沒有什麼經驗的緣故,她平靜的表情下,依然能依稀看到面對死亡的恐懼。許陽合上她半睜的雙眼,捋平了緊蹙的秀眉,搓了搓李莜的嫩臉,讓李莜漂亮的臉蛋上多了一分恬靜與安詳。將李莜的頭顱湊近到自己的鼻子前,公主的體香混合和未洗淨的血腥氣味直衝許陽的大腦,下體逐漸開始有了反應。“李熹這小子真的是有福氣,生的女兒個個都如此貌美可人,真想把她們都收進後宮呢!可惜啊,只怪你們生在帝王之家,老夫我也不能不斬草除根啊!”許陽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李莜嬌嫩的臉蛋,順滑的手感讓他不禁胡思亂想起來。“祿安,你把這些頭顱一會拿去給太醫淳于捷,讓他好好打理一番,再送到我宮中來。”說罷,意猶未盡的許陽才將李莜的首級戀戀不捨地放回木箱中,畢竟再漂亮的美人臻首,不經過防腐處理,遲早也會變成一堆腐骨爛肉。

許陽合上第二個箱子,再打開了第三個箱子,裡面赫然堆疊著十隻曲線玲瓏的女性斷足。不用說,自然是屬於那第二個箱子裡面的五顆臻首的了。“大人,為何要取下這五位公主的腳啊?”祿安不解地問道。許陽並沒有理會祿安,而是觀賞著這五雙斷足,手掌拂過斷足細嫩的皮膚。這十隻斷腳形態各異,有的纖瘦細長,有的寬平圓潤,但是從腳的形貌來看,都是一等一的極品玉足。嬌巧的玉足在離開她們的主人後,由於失血的緣故,都失去了紅潤的血色,每隻腳丫都是慘白的膚色,冰涼的腳掌和僵硬的腳背,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確實能配得上“玉足”的稱呼。許陽順手拿出一雙左右腳,細細觀摩著。“不愧是公主,臉蛋長得漂亮就算了,一對腳丫也這麼精緻迷人。”只是許陽拿起的這兩隻左右斷足並不屬於同一個主人,左腳更加瘦長,更具骨感,腳踝處還結著薄薄一層腳繭,應該是一位年長的公主的腳。腳背突顯的青筋和腳骨分毫畢現,薄薄的腳掌讓足弓看起來更加的誘人,十顆細瘦腳趾直直挺著,彼此分的很開,透過腳趾縫還能看到前面跪著的眾人。而另一隻斷腳則是白白胖胖的,看起來就更具肉感一些,紮實的腳肉讓足弓看起來有些平。許陽把兩隻斷腳腳掌貼著彼此比劃著,右腳比左腳小了一圈,卻正好能握於手中,大腳趾突兀地筆直翹著,剩下四顆腳趾則是蜷縮在一起向著腳心彎曲,腳趾趾腹緊緊地貼著腳掌,就像四個受驚嚇的孩子緊緊抱著她們的母親一般,看來在在斷頭的一瞬間,這隻腳的主人還是感受到了利刃過頸的痛苦。

看著這堆肉件,許陽的下體也逐漸硬了起來。許陽將兩隻斷足腳心相對地互相貼著,腳掌中間拱衛出一個圓型的

空隙,雙手按住腳背固定住斷足的位置,再次將微硬的老二伸了進去。腳掌的紋路和冰涼細滑皮膚無一不刺激著他的陰莖,許陽調整按壓腳背的力度,控制著腳心和陰莖的受力,使之處在一個最舒服的狀態,隨著腳心和陰莖摩擦力度的不斷增強,許陽將身體裡面的精華噴射而出,一部分射在斷足的腳背上,另一部分透過雙腳,正好射進了次公主李苑微張的小嘴裡面。

當然跪在帳外的眾人並不知道帳內的許陽在幹些什麼,當然了就算知道他在幹嘛,畢竟是自己未來的主子,又能說什麼呢?

許陽屏退了眾人,單獨留下了跪在地上的祿安。“祿安你聽好了,除了傳國玉璽,老夫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許大人有什麼事要小的去辦,就儘管吩咐!”祿安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

“祿安你也看到了,現在李熹的八個兒子和五個女兒的首級都在這裡,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老夫登基了!哈哈哈。。。”

“但是據宮中人所述,李熹其實有六個女兒!但是你也看到了,這裡只有他五個女兒的首級!也就是說李熹還有一個女兒還活著!相比於傳國玉璽,這才是讓老夫最為頭疼的事!”

“先前我也讓宮中侍女們辨認過了,李熹的六個女兒,除了已被斬首正法的這五位公主,目前四公主丹陽公主李芸仍不知所蹤。老夫斷定,這傳國玉璽也一定在丹陽公主李芸的身上!”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讓小的追拿丹陽公主,並且取回傳國玉璽?”

“正是,限你七日內擒拿丹陽公主,並且取回玉璽,要是還是辦不成的話,老夫看你也別回來見我了,直接去下面服侍李熹去吧!”

“諾,大人!可是丹陽公主小的並沒有見過,可有畫像指認嗎?”

“並沒有,不過你剛才不是好奇,為什麼老夫我要去下公主們的雙腳嗎?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說完,許陽拿起剛才給自己足交的一雙斷足,把射在上面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腳掌心處,拿在燈火下烤了烤,不一會兒兩隻斷足的腳掌處顯現了一個鳳形的圖案,圖案下方還分別有“茗”,“菁”兩個字,看起來,這兩隻腳的主人應該就是五公主李茗和長公主李菁的了。“根據宮女的敘述,所有段國的公主,出生時都會在腳心和耳根後刺上李氏特有的圖案和自己的名字。但是隻有男性的精華塗上去之後才會顯現。”說完,又拿起三公主李芷的首級,把未乾的精液抹了一點到她耳背上,燈火烤乾後,同樣顯現了和斷足一樣的鳳形圖案和“芷”的字樣。許陽將公主的首級和雙腳遞給祿安查看。“擒拿四公主李芸後,可將其就地正法,斬下首級和雙腳,一同處理好送與老夫過目!”

“諾,大人!小的告退”說罷,祿安站了起來,領命退去。

子時,東皇廟內。

“黃叔叔,在嗎?父皇差我給您送信了。”破舊的廟宇中,一位身著便裝妙齡女子挑著油燈,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這名亭亭玉立,身姿曼妙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四公主,丹陽公主李芸。她受父皇李熹的委託,將一封密信送至黃馥的手中。話說這黃馥,是宮中的一名老太監,入宮四十多年,算上李熹,他已經服侍過段朝三位皇帝了,也是李芸小時候最好的玩伴之一。但是這樣一名忠心耿耿的老太監,去年

卻被李熹以莫須有的罪名逐出了宮,當時李芸還十分的不解。如今父皇李熹卻敦促著自己儘快動身尋找這位老太監,也讓她十分的困惑。畢竟作為公主,李芸最大的愛好就是習武弄墨,對朝政大事毫無知曉,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危機,還以為是父皇想念黃馥而已。按照父皇的要求,子時在破舊的東皇廟內相見,於是李芸安頓好隨行的侍女後,便隻身來到此處。

“芸兒。。好久不見啊。。。”一聲顫顫巍巍的老者的聲音,從破鐘的後面傳來。

“黃叔叔。。。”聽到這一聲熟悉的聲音,李芸歡快地跑向聲音的去處,自從去年黃馥離開皇宮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思念之情也是溢於言表。“黃叔叔,這麼久沒見,我都想死您啦!”

“芸兒。。怎麼陛下突然讓芸兒來找老身。。有什麼事嗎?”

“黃叔叔,具體芸兒也不知曉,只是父皇讓我把這封書信交與給您。”說完,李芸將父皇的書信交給黃馥。黃馥看了許久,突然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嗚~嗚~”

“黃叔叔,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李芸不解地問到。

黃馥把書信的內容細細地說給李芸聽,李芸聽罷也是驚異異常,萬萬沒想到,表面平靜的宮廷之中,竟然暗藏如此危機。

“芸兒,你的兄弟姐妹們,還有陛下,現在大概已經凶多吉少了!”

“芸兒,陛下在信中說,讓芸兒將傳國玉璽帶到唐州節度使諸葛懷恩處,將朝中變故說與他聽,諸葛將軍為國守關四十餘載,忠心可鑑,他見到此書,必會立刻起兵為陛下報仇!”

“陛下在信裡還說,芸兒自幼習武,所行侍女皆忠勇,一定能夠將玉璽安全地帶給諸葛將軍。國仇家恨,全靠芸兒了!”聽到這裡,丹陽公主李芸也不禁潸然淚下。

“黃叔叔,芸兒一定會謹記父皇之命,為父皇報仇,將奸賊許陽碎屍萬段!”說到這裡,李芸捏緊了拳頭,一拳把旁邊的銅鐘打出一個凹坑。“不,芸兒現在就進宮去,取許陽這個老賊的狗頭,為父皇和兄弟姐妹們報仇!”

“芸兒。。現在可千萬不要衝動。。現在宮中都是許陽這個老賊的人,你這一去,就是自投羅網,還是按照陛下的安排行事吧。。。現在老身將傳國玉璽藏匿的地方告訴芸兒,芸兒可要仔細聽好了。。。”說罷,黃馥在李芸耳旁耳語一番。隨後,抽出一把尖刀,在皎潔的月色下,反著刺眼的光芒。

“黃叔叔,你這是想幹嘛!”看著明晃晃的尖刀,李芸不禁變了臉色。

“勿躁芸兒。。許陽現在大概也在尋找芸兒和玉璽的下落,芸兒這一路上可千萬要保重啊!他知道老身的住處,一定會來找老身的。。老身這一把老骨頭了,可受不起這些個折磨。。萬一管不住自己的嘴,說了什麼,可對不住陛下了。。。就將老身自我了斷,把這個秘密帶到下面去吧!陛下在下面一定很寂寞,老身我去陪陪他。。。”說罷,黃馥把刀一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頓時鮮血如注,屍身頓時撲倒在地上。

“黃叔叔~~嗚嗚~~”丹陽公主李芸撲倒在黃馥的屍身上,失身痛哭起來。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不由得自己在此悲慼,於是李芸在東皇廟內挖了一個坑,草草地埋葬了黃馥。

“黃叔叔,芸兒一定

會為你和父皇報仇雪恨了!到時候芸兒一定要挖出許陽這個老賊的心肝,為黃叔叔和父皇報仇雪恨!”李芸朝著黃馥埋葬的地方拜了拜,決然地離去,她知道,更大的挑戰,已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