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樹海之行(四)
作者:雷頭兔
李茹鴛抓住一隻黑絲大腿,一手不斷地撫摸揉捏,一手輕輕地拉下那隻戰靴。
酸臭,但不汙穢,一隻純正的不透肉黑絲腳,被汗水浸潤打溼,只有大腳趾可以看到一點點白裡透紅的圓潤趾肚。
“你……你……噁心!”
“我哪裡噁心了?這位聖騎士大小姐啊,你長得這麼漂亮,想必聖使那隻騷雞舉辦的女同濫交派對你是沒少參加吧。”
“什……什麼!”精靈瞬間臉紅了。
“喲,怎麼害羞了?你們這一群訓練了一天後的臭腳女騎士,在史黛拉那個坐地吸土的蕾絲邊老母雞的獨特xp引導下,進後宮裡穿著踩腳襪互相舔腳喝奶足角,交叉感染,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發現一群人衣衫不整含著不知道誰的臭腳丫子睡覺,一群濫交的騷貨!”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北嶼人百分之99的醜態我都心知肚明!”
李茹鴛頓了頓,繼而分析道:“你長得這麼漂亮,肯定被聖使帶進去了,我說的沒錯吧……”
“你這個混賬東西!聖使大人身為女神的使者至高無上,我們這些騎士作為她的僕從,為她服務又有何不可?”
“你這騷貨還敢頂嘴?”
李茹鴛猛地一拳砸在這隻腳的一排肉趾上,卻猛地發現這隻腳並不大,腳掌雖然有著精靈族一貫的肥厚軟嫩特徵,腳型的曲線卻是十分修長有致,沒有半分臃腫和粗野。
十根腳趾很長,趾頭圓滾滾的很可愛,趾根卻是修長秀美,看起來像是十朵小蘑菇。在黑色的酸臭絲襪襯托下,頗有一種純良女子墮入風塵的感覺。
“嗚~~疼!”精靈咬著牙,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你心裡應當清楚,你今天活不了,除非……”
“沒有除非,你殺了我吧,我當然知道你心中所想,無非就是想在殺我之前折磨我,羞辱我,來吧,對我這兩隻敏感的臭腳用刑吧,或者虐待我身上其他的敏感部位,把你那無處安放的色慾發洩在我的身上。反正你已經惡貫滿盈血債累累,女神一定會懲罰你的。”精靈騎士很平靜,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暴風驟雨。
“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李茹鴛對於騎士的反應有些不滿,於是一氣之下一口咬住騎士的大腳趾。
黑色絲襪的質量很好,觸感不僅絲滑細膩,而且反覆咀嚼之下沒有任何毛剌勾線,牙齒全部咬合在趾節、趾肚和趾尖,幾乎滲出了血。
一陣恰到好處、既不濃烈到讓人噁心,又不清潔到索然無味的少女足臭味進入了她的鼻腔,此刻,黑金公主那野性蠻橫的原始愛慾全部得到滿足,原來抨擊了史黛拉半天,自己也是女通訊錄。
“嗚!我的腳趾頭……你這個變態啊!”騎士咬緊了牙,眼淚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臉漲的羞紅。
“先廢掉你一根腳趾頭,這樣你就跑不了了!”李茹鴛並不想殺她了,她打算把這位高貴的精靈騎士痛苦一下,然後讓這隻肉足成為自己發洩的玩物。
那根剛被攥住的大腳趾頃刻間就被朝天掰彎了將近九十度,頃刻間關節就腫了起來。
“啊!!!!!!我的腳趾頭!!不……我的腳趾廢掉了……啊……我可憐的大腳趾……嗚……”
“喲?現在知道疼了嗎?你剛才嘴不是很硬嗎?”李茹鴛細細地嗅著那根肉蘑菇的味道,再
次一口咬下去。
“啊啊啊!!畜生,畜生!!!!我的腳趾頭啊,疼!疼啊啊!!!”
她不停地撞擊著椅背,雙目近乎失神,椅子在掙扎之下嘎吱作響。
“原來你的弱點就是這裡嗎?看來我草率了呢。”
“等等……難道你要……你這個天殺的……嗚!!!!”
李茹鴛捏住了那根彎著的黑絲肉趾,光是觸碰都激起關節處劇烈的摩擦和脹痛,這已經讓騎士痛不欲生了,然而隨後她的手指發力,再度將其向相反的方向掰回原位。
騎士已經痛到口水都流出來了,臉漲的通紅,除了無用的嚎叫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腳趾頭雖然被完美復位,但是趾節關節處已經腫了起來,李茹鴛還故意揉捏那腫脹的地方,不斷地刺激可憐的傷口。
“啊啊啊,好痛苦啊……黑金國的混賬,啊啊……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給碎屍萬段!”
“可愛的小騎士,你不太乖哦。以黑金國的習俗,我要好好地懲罰你這顆不聽話的臭腳趾哦~”
她解開繩子,扛起還在不停咒罵的精靈騎士來到了甲板上,隨後熟練地取出繩子,一躍而起跳到桅杆之上。
“不!等等,你要幹嘛!!不!”眼看著一圈圈的繩子被纏繞在桅杆頂端,騎士大叫著,卻怎麼也無法掙脫李茹鴛的懷抱。
隨後,繩子的另一端被牢牢套在了她那顆黑絲傷趾上。
李茹鴛點起了水菸袋,一腳將她踹了下去。
一躍而下的瞬間快感,馬上就在悲哀肉趾的嘶鳴中終結殆盡。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極速下墜的重力和自身所有的重量全部又那顆傷趾承擔。騎士只覺得骨頭在被折斷,皮肉在撕裂,筋脈在扭曲變形,可憐的小蘑菇已經腫成了兩倍,並且被不斷地拉拽變形而伸長。
“我的腳趾要斷了!!斷了啊!!!”
在掙扎了一段時間後,騎士不動了。
她的那根腳趾已經徹底廢了,在李茹鴛給她解開繩子以後,便癱軟了下來,骨頭幾乎碎了,筋肉嚴重變形,關節更是廢的七七八八,腫得像個球。
而另一邊,哈爾已經夾著手腳被縛,面如土灰的木蓮,帶著一眾軍隊來到神樹正前方的大門。
民眾間已經開始鬨鬧,原本四處懸掛的紙燈丟的滿地都是,朱雀區著起了火,騎兵們一路殺到了樹前,對於擋路的平民沒有絲毫留情之處。
樹下,玄武早已等著了。
無數軍隊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天空飛翔的鳥群、地面身披四色甲的獸兵,化為原始野獸形態的妖獸族群,他們傾巢而出,彷彿遮天蔽日,哈爾精心籌備的數千騎兵,數千步兵和幾百天馬騎士相形見絀。
“哈爾,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身披黑色長袍的白髮老人搖了搖頭。
“少廢話,老東西,快點交出公主!不然我就把青龍給宰了!”哈爾一邊用刀架住青龍的脖子,順便抬起一腳,狠狠地跺在那重傷的腳趾上。
“啊!”木蓮咬著牙,淚流滿面,她可憐的玉足此刻已經疼痛到無法忍受了。
“公主?我從來沒見過什麼公主。”老人搖搖頭。
“哼,就憑你那種程度的刀劍,無法割開真龍的喉嚨,要動手儘管來吧!反正我們根本死不了…快點吧,我還要喝酒呢!”木蓮冷笑,就是腳趾有點疼。
“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而且她有她的命運,與我並無瓜葛糾纏,你要殺
她便殺。”
看破眼前的老人並不想交換公主,哈爾決定魚死網破,他用刀劃破了青龍的頸脖,頓時血流如注,卻無法斬斷龍骨……
忽聞天空道道驚雷,大風驟起,一道疾奔的獸影閃爍著銀白色的瞳光,一頭撞倒哈爾周圍的士兵,如如無人之境一般突破陣型。那是一隻雪白色的幼虎,帶著深黑色的花紋,一雙曳著金色電光的雙翼輾轉騰挪,跳躍衝擊,並在哈爾揮出第二刀之前變化為人形,用一雙鋒利的指甲捏住了哈爾的刀刃。
是幽葵,她指甲稍一用力,就將那做工精良的刀刃輕鬆斬斷,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和無聊,她望著衝向自己的騎士,她一腳踹飛神色驚恐的哈爾,雷電轟鳴,反身殺入敵陣。
殺聲震天,很快北嶼的人就已經全軍覆沒。
玄武望著一地的屍體,站在樹下嘆了口氣,他命令士兵將所有死者全部正規地埋葬,這一次的神樹節也在血雨腥風中不了了之。
不多時,在朱雀的醫館裡,四聖以看望傷員的方式再次齊聚。
一間昏暗的大房間內,僅有兩根火燭點亮,在翡翠的屏風後方,青龍側躺在榻榻米上,她喉嚨的傷口已經痊癒,不過雙腳卻纏著繃帶,捏著酒罈,仰頭痛飲,而剩餘三人則是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白虎幽葵吃相極為豪邁,玉足踩著凳子,一手握著瓷杯喝酒,另一隻手不停地抓著肉食,為了方便,甚至直接用尾巴叼桌上的蟹殼黃吃。
“喂,你別吃了小葵,這次的神樹節鬧成這樣,你就不想說些什麼?”身為幕後黑手的唐雨逸現在開始裝起了無辜。
“嗯……肥油沒化,嚼著好軟好香……哼,關我屁事,不過,有件事我得說一下,剛剛有個皮膚顏色很深的騎士去偷挖神樹的樹根和樹藤,殺了我不少廢物手下,被我趕到兩下打成重傷,許是死了吧。”
“那人是不是北嶼人,並且個子很高,是個女的?”一旁的玄武問道。
“對啊!”幽葵無聊地打著哈欠,吃飽了犯困。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說了。實話告訴你們,南帝已經進入了萬木城,他還帶了國師和皇后,下午我就在接待他,你殺的這個人正是南洲的逃犯,他還問我要呢。”
“哦,不過,是雜魚而已,我已經將她交給我一個手下了,活著就給他們,死了就挖出來唄。”
“咳!那公主究竟是個什麼玩意?那群該死的北嶼賤種,下次我必殺了他們,見一個殺一個!”青龍酒勁上來了,從溫和的性格轉為暴虐。
“南帝跟我說了,那是北嶼的公主,從南洲出逃跑到這裡了,不知道那個哈爾從哪裡知道我們手裡有公主的,呵呵,簡直是個弱智。”朱雀輕蔑地冷笑。
“這件事告一段落,現在有更大的麻煩。”玄武嘆了口氣。
“什麼麻煩?”
“南帝要在這裡辦一場比武大會,就在祭祀儀式時,他還要我交出安同公主,我沒記錯的話安同公主是在你那裡住著吧朱雀。”
“確實如此,但我明白,那是文恆帝的真正傳人,我不會出賣她的。”唐雨逸面色凝重,她又何嘗不知南帝被欺騙時憤怒的樣子。
“哼,前任南帝似乎有點實力,不知道現任的那個又能有他老爹幾分本事啊,竟敢舉辦武道大會,希望能稍微讓我盡興一些!”幽葵稍微提神了一些,美眸閃爍著戰鬥慾望。
“我勸你不要太囂張
了小老虎,他們兄妹倆的戰鬥力可都在你之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今天的節日很無聊啊小素,不過……那位老者倒是有些意思。”安同抿了一小口酒,有些睏意地對蘇素說。
“恩人……我也不知道今天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哎,真希望木蓮姐姐沒事。”
“所以說,千萬不要顯山露水,你這位青龍姐姐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安同捋了捋用束帶綁好的白袖,從交領內取出一本書交給蘇素。
“這是無劍的心法,當你的道心日益完整,當你的心境日益趨近於道的本源,上面的字在你眼中就會越來越暗淡。送給你。”安同微笑著,將心法送給蘇素,順便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蘇素一下子臉就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謝恩人……”
後者搖搖頭,繼續面無表情地吃蘇素為她準備的山楂黑米糕。
幾天後,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梅爾沒了消息,但唐雨逸卻依舊感應不到試煉的完成,所以面對前來質疑的李茹鴛,只能三番五次找各種理由推脫。
另一邊,蘇素和安同依舊在山裡說笑打鬧,遊山玩水,蘇素似乎已經習慣和這樣一個心向自然的嬌小少女的日常。
今日是立春,蘇素打開醫館大門,密林之中徐徐微風飄過,暖陽高照,安同沐浴在天光之下,背身於陰影左右,微笑著看著蘇素。
蘇素戴上一個布包就隨安同出了門,萬里樹海之下,難以遠望高山,只有一座土丘算得上是這裡的地形起伏,於是兩人爬到丘頂,探望天空。
“恩人,你想一直生活在這裡嗎?”
“不知道,順其自然吧,不過,樹海國的風景確實不錯,我很喜歡這裡。”
“那,恩人,其實我打算在萬木城外的樹林間建一棟房子,但我沒有想好是建在這最高的土丘之上,還是建在河流邊的密林深處,恩人有什麼建議嗎?”
蘇素指著周圍,這裡天光環繞,陽氣十足,沃野千里,樹海萬叢,盡收眼底,附近還有一塊犁好的田,一簇流動的高山泉水,可以播種希望的種子。
“那麼,另外一處呢?”
“跟我來吧恩人。”
蘇素從小丘一躍而下,她今天帶了一隻金色的腳環,一雙軟嫩寬大的粉嫩肉足在這隻顯眼的裝飾下格外引人注目。安同緊隨其後,一身水綠交領短袖棉衣,一條闊腿稠褲,髒兮兮又格外泛紅的小腳,對比之下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
密林深處,小溪左方,一圈被剷平的土地,約摸半畝,在樹海空檔的邊緣,與流水與阡陌的一隅交集共匯,陽光照入密林難見,半扇空地難掩溼潮,這裡的陽光並不好,位置也更加偏僻難覓,溪流枯瘦,羊腸小徑滿是塵土。
蘇素在這裡鏟好了地,也是作為了新家的備選方案。
“恩人,這裡,如何?”
“嗚……這裡很不錯呀,我很喜歡這裡呢小素~”
“果然,恩人的想法確實和別人不一樣,這裡,有什麼門道嗎?”
蘇素從背後抱住安同,兩隻耳朵蹭著她的臉頰,後者微笑著回答道:“居高睥睨四野,便會受萬人注視,湍流延綿擊石,其響擾人清靜,陽光雖盛,驟雨卻也難避,通城路遠,更易獨守清心。”
安同緊緊地貼著蘇素的臉,淺淺笑著。
兩人往城邊走了一會,突然,一個嬌小且熟悉的身影橫在了小路邊。
是幽葵,她倚靠著一棵樹,嘴
裡叼著草,雙手抱著頭 ,悠閒地望著兩人。
“小葵?你來啦?”
“蘇素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真是太無聊了,嗯?你居然還帶禮物了!”
她黛眉微獰,嘴角似笑不笑,黑白虎尾來回晃動,頗有玩味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少女。
對於一般人而言,安同人畜無害,玲瓏可愛,在這樸素衣著和低調性格之下,沒有任何危險,甚至存在感都有幾分薄弱。但對於幽葵這種頂尖實力、身沐自然之力的守護者而言,即便不用玄武的提醒,她也看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可怕之處。她用守護神的力量感知安同,卻發現她的魂魄沒有三七之分,好似混沌初生,遊離於萬物之外,卻又時刻都在萬物之中。
白虎,是樹海國以往以來的最強戰力,他們身體裡燃燒的血液,天生就是為了戰鬥,為了追求極致的戰意而沸騰,即便傳承到的這一代依舊年幼,實力卻早已是四聖之首,掌風雷,凝金焰,怒號驚天徹地,爪裂金剛頑石。
和身高不太匹配的近39碼寬大足掌牢牢鎖住地面,這雙腳雖不蒼老幹硬,卻是野性厚實,寬敞紅潤,與那武者的身份相匹配。幽葵還是熟悉的黑色衣衫,一條紅綢腰帶,只是這次,眼神中對戰鬥的渴望卻是成倍地增加。
“不知白虎大人找我所為何事?”安同微笑著,似乎看出了什麼,卻沒有點破。
“不錯,是個很厲害的高手嘛!值得一戰!”她湊到安同面前,碧綠色的美眸仔細端詳著她。
“我只是個普通人,連內力都沒有,怎能敵得過白虎大人?而且,我與你無冤無仇,更沒必要以武力這種不吉之物相逼。”安同笑了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小葵!別鬧!她是我的恩人,不要為難她了。”
“哦?那她應該就是老母雞說的安同公主吧!有趣,我正好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無劍’神功究竟有多麼厲害!不妨玩一玩吧!”幽葵用玉足踢著石頭,慢慢地向安同靠近。
“我並不想和任何人相爭,我也早就忘了‘無劍’,告辭了。”
安同轉身就要走,只是隨後,擎天一道驚雷,將她面前的一塊空地劈出一面焦黑,蘇素被嚇了一跳,但安同卻依舊面不改色,赤足繞著踏過那灼熱滾燙的地面,表明自己一定要退避三舍的態度。
雷電的溫度極高,即使遠離了雷電落點的中心,一旁的土地也溫度暴漲,於是灼燒感遍佈安同的腳掌,雖然不是很疼,但卻足以將兩隻小腳燙的通紅,冬天一直冰涼的小腳在這一觸感下,還有種別樣的舒適感。
“恩人!”蘇素趕忙跑過去,她怕安同受傷。
“小葵,你怎麼能動真格呢?太過分了!”
“好奇怪啊,我以往遇到的強者都是一群自命不凡的傢伙,裡面也夾雜著很多濫竽充數之輩,還是第一次看到明明具備強大的實力,卻畏懼戰鬥的高手。簡直枉費了你這一身的本領!”
幽葵狐疑地盯著安同,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似乎產生了濃烈的興致。
“奉勸你,白虎大人,剛直易折,那顆腐朽的樹木恐怕都比你明白這一道理。我要避諱三災八難,自然是要避免任何爭鬥。”
安同說罷搖搖頭,並不想理會。
“逃避是沒有用的,強者就應該不斷地與強者戰鬥,不斷地變強,從而攀登世界的頂峰,成就偉大,被世人歌頌銘記
!追求至高無上的力量,乃是吾輩所願!”幽葵無聊地打著哈欠,玩弄著指尖的雷電。
安同再次搖了搖頭。
“不要用強者這種詞來侮辱我。你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強,你覺得自豪,那如果你沒有變強,你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這麼強的敵人了?”她開始富有玩味地回答道。
“哈哈,此乃謬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大吃小,強滅弱,你不戰鬥,不變強,那就只有被強者踐踏的命運!”
“捕食獵物和不得已的戰鬥是道賦予世間萬物的無意識天性,只是生存的手段而已,是無心無念之為,這點我並不否定。但你卻將戰鬥與殺戮比做仁義禮智般有意識的思想並加以推崇,試問你在戰鬥時,是為了無意識地遵循著自然之道而存活,還是為了滿足自己心中主觀的戰鬥渴望呢?”
“自然是遵從我的本心,人生在世,自該不受世俗的約束,縱橫無忌,看誰不爽就殺了誰,直到立於這世界的頂點,或是身死道消,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生存是天性,戰鬥可不是。難道你眼中的世間萬物,就只有那一小撮兇蠻的野獸同族嗎?你看這萬里樹海,他們並不與誰相爭,所以才能漫山遍野地生長而不衰亡,你再看那些小草,它們甘於棲身大樹的陰影之下,反而在大風之中,比大樹存活的更久,生存之道並非戰鬥,你還不明白嗎?”
“對於部分種族而言,戰鬥是被迫的,是無意識的,它們這樣做了,卻適可而止,兵刃和戰爭在何時都是不祥之物。”
“所以……其實小葵是混淆了生存和戰鬥的觀念呀……我也始終覺得,變強的想法只會加深心中主觀的戰鬥慾望,只會害得人心愈加複雜險惡,這就叫‘智偽雜念叢生,從而背道而馳’,對吧恩人?”
安同點了點頭。
“哼,你所謂的不過都是弱者的苟且偷生罷了,當我立於世界頂峰之時,自然能夠徹底長存,如若不能,只是我太弱了,死了活該,怨不得人!既然你想要學習雜草的生存之道,那我若今日除草,閣下又將如何應對呢?”
安同笑了笑,她知道這一仗她是跑不掉了,於是決定和幽葵耍一耍,便停住了腳步。
“來吧!”幽葵冷笑,美眸露出濃烈的戰意。
她左腳踏地,傾身躍起如餓虎撲食,一雙虎爪代替了雙手向安同面門抓來。安同右腳一退,身形一扭,臂如游魚輪轉,一鉗一搭,扣住幽葵右臂,借她撲來的力道將她甩飛出去。
幽葵也是頂尖高手,她眼見右臂要被借力,立馬在空中轉身出左爪,直戳其咽喉而去。
然而安同卻先一步下腰後仰,她並沒有擊中安同,但同樣地,自己也就是在空中翻滾兩圈便平穩落地。
“有意思。”
幽葵再度撲來,步步緊逼,虎爪左劈右抓,對著面門,胸腹,腿腳而去,而安同輾轉騰挪,雙腳踩地急速後退,臂轉似車轂,掌松如落葉,一直迴避著兇狠霸道的攻擊,卻也發現幽葵勢如破竹,反應迅速,想要反擊也是難覓機會。
二人這樣鬥了三十合不分勝負。幽葵見自己久不可取勝,於是掌中放出雷電。雖然安同輕如孤雁、自由自在地挪開了,卻仍然被這電在大腳趾處撩出了一小片焦黑。
劇烈地灼痛讓她後退了數步,大腳趾著地之時,安同的眉頭緊皺,受傷的趾肚可不是一般地疼。
不過,幽葵也
並沒有進攻,她只覺得右腳一陣痠麻脹痛,湧泉穴似是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深厚的粉色掌肉褶皺間出現了一道凹陷的小坑,已經有了絲絲紅腫。
腳掌痠麻無比,又時不時地傳來刺痛,她的感受可以說比起安同更加複雜。
兩人不約而同地緩了片刻。
“厲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水平的強者!”
金雷自掌中匯聚,大風驟起,幽葵雙目閃爍金光,雙爪凝聚緗色銀索,一隻雷電巨爪對著安同爆射而來。
後者聚自然之炁,流轉於靜脈之間,隨後無念無謂地一指,將那無劍射出。
雷電巨爪頃刻破碎,那一劍分日月,濯風雨,裂霍閃,斷蒼炎,道道被擊散的雷光四散開來,在安同身後炸出一束束絢爛火花,隨後點燃了身後數百米的落葉。
幽葵一看自己全力一爪被破,立刻側身躲閃,只是那隻尾巴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被這炁撞翻了毛,擦出了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安同面不改色地站在那裡,倒是幽葵捂著尾巴喊痛。
“風雷大法……居然被無劍一分兩斷……”
蘇素躲在一旁,驚訝於精彩紛呈的對轟,這種級別的戰鬥她也只能躲得遠遠的。
“我的尾巴……啊!疼疼疼死了!”
她目散銀光,生出金翼,虎爪導引著道道靈曄、絲絲電鞭,其威其勢可使天生列缺。幽葵的速度、力量、法力再一次得到提高,並且若是望其魂魄,則可見到一隻銀白老虎瞪著金色的雙瞳。
“小葵居然,使用了白虎真身……”
與木蓮那真身外放不同,白虎的真身主要附著與靈魂,肉眼來看只是長出一雙翅膀,戰鬥力卻更是非同以往。
如閃電般頃刻就衝到了安同面前,安同的眼神卻失去了光,遊而不呆,散而不失,飄然於空。幽葵再度近身,以虎爪不停地劈扣削剜、鉤挑劃剌,每次攻擊都能打出一道金色雷電,將掠過的大樹攔腰劈為兩段,將數十米的地面豎切出深不見底的黑痕。
但她始終無法擊中安同,不論是爪子還是電光,安同的雙目緊閉,原始而混沌如嬰孩般的漂浮著,偶有一次機會,卻只是擦掉了小半截袖子。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合,數里的地面都被劃開道道焦土很急,還有無數個炸裂的黑色土坑頭頂著著火的森林。
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蘇素剛反應過來就發現周圍的森林被破壞的幾乎一乾二淨了。
濃煙間,只見安同飛身出來,她兩隻手指牢牢地掐住幽葵那肥厚的右腳掌,指甲在紅潤的掌肉上留下兩道凹陷的黃白痕跡。
“啊啊啊啊啊!!!你這哪是什麼小草啊,分明是仙人掌!哎呦,別掐了,我認輸啦……不要,不要掐我的腳掌心啊,疼啊啊!!”
幽葵在地上不停地打滾,腳掌卻始終在被指甲掐著,那隻腳的肉緊實有度,軟硬適中,擰著手感很棒。
蘇素趕忙趕到二人身邊,安同見到她來了,這才鬆了手。
“嗚嗚……好疼啊……”幽葵感覺腳心好像被針扎一樣刺痛,她倚靠在一棵樹後,看了看自己的腳,前後腳掌已經紅腫了起來,兩道深紅色的掐痕均勻的分佈在腳心前後,隨後因為疼痛難忍就抱著腳跳了起來。
“啊啊啊……好痛……安同公主,你好厲害啊!要不你也當我的姐姐吧!”
幽葵揉著腳心,美眸卻閃爍著欣喜的目光,看得安同有些疑惑。
一棟偏遠的樹屋內,
是緊實且昏暗的空間,火燭被點燃,一張圓桌擺好了七杯碧翠色的香茶,據說是用長在密林深處的神草泡製的。
一位白髮老人,一隻蘿莉,兩個性感成熟的御姐,一個海盜,以及兩位神秘人緩緩地走進樹屋,各自坐下。
幽葵對於這種不得不來參加的,決定樹海國命運的會議一點興趣都沒有,卻看一旁玄武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於是也沉默不語,並且在回味著昨天和安同的戰鬥。
“首先,陽武皇帝,經過討論,最終加利爾決定,向北嶼聯合王國宣戰。”玄武面色凝重地宣佈了這一消息。
“不愧是活化石,玄武先生這次可沒讓朕失望。根據北方獸人斥候的報告,北嶼聯合王國已經在準備第二波攻勢了,既然加利爾王國已經決定宣戰,那麼就請開放沿海的八處主要港口作為南洲艦隊的駐紮地點吧。”
沉著低聲的嗓音下,幽葵開始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健壯男子,也就是南帝安和。
這位帝王身披黃綢衣,腰拴玲瓏玉,髮束金絲冠,背系八面劍,目毅神堅,鋒芒畢露,氣勢逼人。
和打量安同一樣,她又窺視著安和的靈魂,卻猛地發現他的靈魂足實易見,三魂七魄正而清晰,陽氣熾烈顯眼,和他的妹妹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
“開放港口?這恐怕不行,港口一開,北嶼艦隊直接改道往加利爾來,到時我加利爾會生靈塗炭,遭受滅頂之災。”
“聽玄武先生的意思,是對我南洲軍民沒有信心了?”
安和聽到這話,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場戰爭本就不關加利爾的事情,若不是北嶼人暴動,青龍受傷,壓根就不可能做出宣戰的決定,希望陽武皇帝明白。”
“經歷那次教訓,我現在支持發兵支援南北獸人,但是老傢伙說的也不錯,我們給予幫助,也希望陽武皇帝理解我們,不要把戰場拖到加利爾境內,這與勝敗無關。”木蓮說道。
“好,港口的事情先作罷,但是有關於北嶼公主的事情必須得給朕一個解釋。為什麼城裡的北嶼人擁兵自持你們充耳不聞?還有從南洲逃跑的北嶼人和叛黨,身為同盟在朕發出消息之後不僅不配合抓人反而將這群人收留,爾等又是何意?”
“加利爾政令寬鬆,順其自然,並不會干涉北嶼人的聚集,至於逃犯……”
玄武惡狠狠地瞪了唐雨逸一眼。
“陽武皇帝稍安勿躁,這件事其實說來也巧。我的小妹蘇素去白水莊遊玩時被那下軍統領抓住,莫名其妙遭到嚴刑拷打,隨後被安同公主一行人所救,我念在她救命之恩,就收留了她們幾人。”
“這麼說來倒是朕的不對了?”
“不過,這件事不僅沒有帶來危險,反而因禍得福。因為隨行的這位,正是黑金國唯一的繼承人,她之所以救走那個北嶼騎士,也是為了利用她。你來說說吧,李茹鴛小姐。”
“有意思,黑金國的公主在南洲生活了這麼久,朕居然完全不知道。”
“確實如朱雀大人所說,我獲取了那名騎士的信任,並且藉機以她的名義蠱惑哈爾造反,朱雀大人應該知道,我與北嶼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李茹鴛摘下船長帽放在桌上,臉色陰沉地可怕。
木蓮第一次看清她的臉,這不就是踩自己的那個傢伙嗎?原來她是利用自己製造矛盾,還害得自己受了傷,丟了那麼大的人……
不可饒
恕!
青龍決定出去再找她算賬,一旁的朱雀似乎察覺了什麼,立刻用手按住她的大腿,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木蓮的大腿十分的軟,吹彈可破的肌膚和揉麵團一樣的手感令唐雨逸愛不釋手。
木蓮臉紅了,一臉羞怯卻又憤怒地表情讓其他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她身上,那種糾結的表情讓人暗暗發笑。
““所有在樹海國的北嶼人全部被殺死,他們的公主雖然依舊不知所蹤,但提前除掉他們總歸是百害而無一利。”李茹鴛故作鎮定的說道,其實她已經感受到了青龍的怒火,現在只能想辦法岔開話題。
“公主依然是下落不明……”安和皺著眉頭。
“不,我和黑鯊公主帶人去搜查過,得到了一些線索。”唐雨逸拿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羊皮紙,鋪在桌上給眾人觀看。
羊皮紙記錄了以下信息:
聖使和精靈女王已經爭了很多年,各自都有自己的勢力,由於本屆聖使史黛拉治國水平堪憂,又兇殘暴力,喜歡培養殺手暗地剷除異己,民眾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再加上軍隊渴望戰爭,於是她便發動了獸人戰爭轉移矛盾。
公主被她派遣去南洲探聽虛實,精靈女王知道此行十分兇險,於是為了打壓聖使勢力,故意勸導十二位王者騎士中排名第二的“雷光”梅爾和即將成為王者騎士的領主騎士哈爾擔當公主護衛,並帶兵士上百,物產一船,珍寶三箱出使南洲。這兩位都是聖使的狂熱親信,而且幾乎沒有政治頭腦,就這麼輕易被忽悠去陪葬了。
靠岸後,因為與祝枝搖起了衝突,一行人被南洲大軍圍困,梅爾帶領精銳斷後,哈爾帶著公主一路逃到了白水莊附近,很快卻又被官兵衝散,公主不知所蹤。哈爾苦尋無果,又聽說梅爾被擒,只能來到鄰國加利爾,在這裡找到了北嶼人的聚集地,於是以領主騎士加勳爵的身份將他們集合起來,暗自練兵,準備復仇。
“公主是在白水莊失散的,皇妃大人說她發現公主逃到了加利爾境內,之後線索就斷了。”李茹鴛,也就是黑金國的黑鯊公主如此說。
“看來北嶼的局勢比朕想象的更加複雜……不過,黑鯊公主,朕看得出來你很有手腕,黑金國會是個好盟友。”安和對於李茹鴛讚歎不已,目前來說,拉攏黑金國是南洲對戰爭而言最正確的選擇。
“那麼,公主的事情,希望四聖能幫忙繼續在樹海國尋找,朕感激不盡。”安和拱手抱拳,表示感謝。
“其實……”
“那是自然,我們一定會找到的。”朱雀打斷了玄武的話,答應了安和。
“好,那麼朕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那不懂事的皇妹,安同。”
提起這個妹妹,安和的臉色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我的妹妹倒是跟我說,安同殿下只是心善才救了梅爾,後面這場叛亂,她也沒有參與。”朱雀如是說。
一旁的玄武震驚了,他原本以為,和自己政見不和的好戰派朱雀會將安同推出去,卻沒想到她也要保全安同,剛在嘴邊想要說的話頓時又被噎了回去。
“朕料定她也不會背叛,朕找她也並非要趕盡殺絕,只是她欺騙了朕,朕得討個說法,你們自不必擔心。”
安和看到朱雀眼中透露著堅決,玄武和白虎也似乎不太友善,知道他們要保安同,只能先放個煙霧彈。
“那麼,今天的會晤朕倒也是很滿意,
就先回住處了。待森林祭祀開始時,朕會親自前往祭壇,一同參與助興的論劍。”
安和與另一位帶著面罩的神秘人起身離開,而四聖和李茹鴛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直到兩人走遠。
“你這個敗類,給老孃死!!”青龍掌心凝結出水波,頃刻間便匯聚成一隻白浪巨拳,徑直朝著李茹鴛飛去。
奔流飛揚澗沫,浮如潭中星河,清明閃亮之時形成凌厲攻勢,猝不及防就會要了李茹鴛的命。
但李茹鴛有恃無恐。
火光如流星般悅動,在李茹鴛的面前形成一道紅色氣牆,將那巨拳頃刻粉碎。是唐雨逸。
蒸發的水汽在空中瀰漫,一股灼人的熱度爆散開來。
“老青蟲,你是不是瘋了?能不能顧全一下大局!”
“呵……我確實瘋了,這件事你從頭到尾都是知情的吧,你這隻老母雞!”
木蓮說罷,取出腰間酒葫蘆,一飲而盡。
“老母雞……你tmd打仗美名其曰為了加利爾,我看就是想找地方賣你家的藥吧!看我今天……嗝!不扒光你的雞毛!”
兩人沒有用法術,而是直接廝打在一起,揪耳朵,拽頭髮,掐胳膊,扇耳光,老孃們打架的方法基本都用上了。
兩個塑料閨蜜一邊撕扯一邊在地上打滾的樣子年幼的幽葵還是第一次見。玄武見狀趕緊把幽葵拽到一邊,笑嘻嘻地道:“兩個千年老妖婆撕逼,你小孩子就別看了,我帶你去找安同公主,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說。黑鯊公主,你也來吧。”
“安同姐姐嗎?好哎,我正好要請教她幾個問題。”
白虎一聽到去找安同,馬上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旁的李茹鴛點點頭,三個人便結伴離開,屋內現在就剩下朱雀和青龍。
兩人在地上來回翻滾,朱雀這邊突然想到了青龍的舊傷,於是一拳砸在那顆紅潤的腳趾頭上。
“啊!!!!”
原本遭到拷打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還未完全消腫就再一次膨大變紅起來,新傷舊痛一起發作,刺骨般的疼痛讓她頓時放棄了抵抗,在地上打滾。
“我的腳趾,我的腳趾!!老母雞,你太損了……啊好痛苦……”
三道趾節的末端出現了淤青,中間再次被拳尖砸出了一道紅色坑窪,充斥著紅痕,凸顯出大腳趾有些許凹陷,趾甲根部還被擦破了皮,一滴血流了出來。
木蓮雖然吃痛大叫,但她也發現了朱雀今天的著裝有些不一樣。
她穿著一雙高跟涼鞋,四道金袢牢牢地裹住了同樣白嫩卻更加幽然不見太陽的秀美玉足,纖長而瘦弱的白嫩腳趾緊緊貼著鞋面,柔弱地蜷縮著。
唐雨逸很少露腳,腳丫子也更為嬌嫩,青龍決定要讓她也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
“這次明明是你自己蠢,老青蟲,就你還敢……呀!!!”
木蓮一拳砸在她的一排腳趾頭上,白嫩的趾背頃刻間就留下了一排紅痕,因為力道猛的緣故,趾肚和趾甲略微翹起來了,樣子十分可愛。
唐雨逸吃痛,剛想後退,木蓮立刻拼盡全力撲過去抓住她的大腿,將她按到在地,隨後一把扯下了她的鞋子。
“老青蟲,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玩玩你的雞爪子!”
木蓮冷笑一聲,用自己尖銳的指甲直接掐進了唐雨逸那紅的發粉的腳心。由於掌控著火焰的緣故,這雙腳的血液流通迅速,纖薄細嫩的腳掌經常是粉紅色或者肉紅色,和常人相比顯得格外
深,看了總是讓人激起施虐慾望。
“啊啊啊啊啊!!!”
一道深深地掐痕留在了足心。
唐雨逸疼得在地上打著滾,她的腳和木蓮相比更為敏感,這也是她在具有原始野性的情況下還總是穿鞋的緣故。
“我讓你坑我,讓你見死不救!”
啪啪啪!一掌又一掌扇在那嬌嫩的前腳掌上,觸碰之下頃刻間一片肉失了血色,卻又以更紅的顏色呈現出痛苦的色彩。
“啊啊啊!!老青蟲,你住手!啊!!疼!!”
“老母雞,你不是運籌帷幄嗎?你不是很能耐嗎,再能一個我看看?”
“咿呀!別打了!嗷!!求你……”
木蓮可不想理她的求饒,而是更加賣力地抽她的腳底,有時還用指甲掐一掐足背和足掌,直到腳底變得青一塊紫一塊,前後掌全都腫起來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