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小姐的殘酷癢刑拷問&試圖沉默到底的白絲少女

特工小姐的殘酷癢刑拷問&試圖沉默到底的白絲少女

作者:凌雪雪

冰涼的水迎頭澆下,隨即是粗暴的搖晃

寒意喚醒了刻在基因裡的條件反射,迫使你猛地睜大雙眼

環顧四周,你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簡陋的土屋的正中央,頭頂的吊燈搖搖欲墜,伴隨著遲緩的吱嘎噪聲,只能在你的身旁聚攏出昏暗的光暈,像是年久失修的舞臺聚光燈

屋子的遠處放滿了各種看不清的東西,一套木質桌椅,還有旁邊的兩隻軍用揹包

對應的,就在離你半米之遙的地方,兩個大漢無聲地矗立著,像是本就建在此處的兩座高塔

他們身著沙漠色系迷彩褲,足蹬軍靴,快拔槍套和軍刀掛於腰間,沾染汗水的狼棕色速乾衣下,是令人畏懼的壯碩肌肉,一人雙手背後,一人垂首而立,他的掌中,握著只破舊的塑料大水壺

想來,剛剛的“歡迎儀式”便出自他手

他們作為人的面容和表情,消弭於黑色的頭套,僅僅露出雙眼

是的,就是那種遊戲和影視中最為常見的頭套,它早已成為搶劫、綁架等惡性犯罪最精煉直白的象徵符合,令人見之色變

雙眼留出的縫隙間,機械而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前方,但只要你的眼神稍稍與之相接,他們眼中被掩藏著的憤恨和惡意便迸發而出

你幾乎無法確定,頭套之下的,是同族的人類,還是沒有羊角的惡魔

積攢於內心的恐懼於此時迸發,

你尖叫起來,每一寸肌肉都在逃生本能下迸發出力量,狂亂地想要起身奔逃

然而,除了帶來一些木料的吱呀聲外,你什麼都做不到

你的雙手被指許寬的明黃色尼龍紮帶緊緊固定在扶手上,而稍稍低頭就能發現,腳腕處也是如法炮製

身下的木椅子雖顯陳舊,但做工結實細緻,拼接成它的木料每塊都像磚石般寬厚,四角處粗大的鋼釘配合著鋼片,將其化為足下土地的一部分,無法挪動分毫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讓我出去!”

儘管不抱希望,但你還是在恐慌的壓迫下哀求起來,

雕塑般的大漢紋絲未動,而在燈光之外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啊,你醒啦?姐姐馬上就來,稍等稍等~”

聽起來,這就像是一位元氣滿滿的服務員大姐姐,正蹦躂著來為你熱情地服務

這像是照亮暗室的一束光,立刻為你帶來了些許希望

即便是幫兇之一,她至少可以溝通和談判

片刻後,隨著皮靴的噠噠聲,燈光的邊緣出現了一個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瀟灑整潔的襯衫和長褲,看樣子大概還有件西裝外套,不過被脫掉了

這看起來就像是剛下班的公司職員,和這裡破敗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

另外,她的手上拎著一部看起來像是老式移動電話或者對講機的東西

“早上好啊,我是凌雪”

少女隨手把那個電話遞過去,緩步走上前來

旁邊的空手的壯漢接了過去,隨即兩人各自退後半步,凌雪抱著雙臂,站在你面前

這次,你的目光不再那麼躲閃,因為她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也是個20歲出頭的女孩子

她的長髮在燈光下顯出好看的栗色,白襯衫的前幾粒釦子隨意地敞開著

迎著你的目光,她友善地微笑

“凌…凌雪,無論你們要多少錢我家都會給,請,請不要傷害我…”

你清楚地知道,你的家庭不缺錢,無論眼前這位開出多高的價碼都不成問題

但你依然期盼著無所不能的父

親能破門而入,把自己從當下的危難中解救出來

早在離開家去上學的那一天,父親就溫柔地撫摸著你的臉頰,為你戴上了現在頸上的這根項鍊,一個掛在銀鏈上的小巧十字架

“孩子,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以後萬一遇到些什麼,有這個定位器在,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真是慶幸啊,每當這個一體式的定位器沒電後,你都會及時換上新的

而現在這隻上個月才戴上。

那些失去功能的銀十字擺滿了整個抽屜,每一個上面,父親都用刀尖歪歪扭扭地刻上了字

My love

當然,這隻也不例外啊

父親,一定要來啊

想著他的身影,你終於鼓起了開口討價還價的勇氣

“啊不不不,不是錢的問題哦”

凌雪慌忙地擺著手,打斷你才開啟的話頭

“你誤會了,我不是綁匪呀,把你請來只是有一些需要請教的問題,譬如…在哪可以找到你父親這種?”

她眨巴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小臂,似乎是碰巧想到了這個明顯是至關重要的問題

果然啊,不是綁匪…那就只能是敵人了

腦海中父親的形象給了你瞬時間的勇氣,你狠狠地瞪著她,幾句粗鄙的怒罵後便緘默不言

像父親這樣富有又慈愛的人,總是會招來壞人嫉恨,這是自古不變的人性

為了躲避他們,我們深居簡出,想找到父親自然不是容易的事情

現在,為了家人你決心拿出屬於自己的勇氣

“好像是很堅定的眼神…真的不願意告訴我嗎?”

看到你堅決的態度,少女便緩緩地踱步向前,她像是熱身的運動員般活動著肩頸,然後漫不經心地撥開襯衫袖子上的紐扣,將袖口高高捲起

她手臂的肌膚雖然白皙,卻不同於普通女孩那種未經鍛鍊的平坦,隨著雙手十指的互相捏動,小臂上雕琢分明的肌肉繃緊又放鬆,顯然力氣不小

果然…既然不說出想要的,就要吃點苦了嗎?

你閉上眼睛咬緊牙,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拳頭或者巴掌

“別害怕呀,我知道你不是壞人,所以才沒有把你交給那些更糟糕的傢伙”

聲音從你腦後傳來,故意放輕腳步接近的少女已經不知不覺繞到了你背後

然後…

一種奇異的觸覺在你的後腰處綻開,它伴隨著強烈的躲避欲,和發出笑聲的衝動

那是一種被稱為癢的感覺,對你而言有些陌生

同樣是由於特殊的身份,你自幼就被好好地保護起來,既無兄弟姐妹,亦無玩伴好友

而上學後,身邊的同學總是對你顯得既敬且畏,那些孩子們如何瘋玩打鬧,你一旦接近便噤若寒蟬

自然,那些女孩子特有的,能帶來歡笑的玩鬧,你也未曾一嘗

只是揉捏腰肢,撫摸肋骨,戳弄腋下,居然能夠讓文靜的小女生顫抖得彎腰蜷縮成煮熟的蝦,發出那響徹走廊的大笑嗎?

現在你知道了,癢的確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女孩的手指柔軟又靈巧,就那樣簡單地在後腰處移動著,連動作都毫無變化

她只是一上一下地划動著,指甲隔著衣服,在後腰上畫出一道道平行於脊柱的豎線,左手向上,右手便向下

左上,右下

左上,右下…

你看不到她的動作,但是那難受的癢就像是有型般地刻入了肌膚,接著便浮現在你的腦海中

因為,你實在是無從適應這種感覺

每當一側的手指劃過時,你的腰身就會隨著

張緊的神經向那邊彎去,而隨後而至的另一側又迫使你反向移動

儘管眼前沒有鏡子,但你知道自己一定像蟲子般好笑地在椅子上亂動

所幸的是,你緊閉的嘴巴還沒有讓笑意衝出,但每一下加重的劃弄,都像潮水般沖刷著理智的大壩

只要稍微再用點力,就要笑出聲來了

但對方就是這麼巧妙地拿捏著分寸,每一下都壓在理智的邊緣上,絲毫沒有越界

“啊!你要做什麼!”

忽然,兩根手指伸到你面前,這突然的動作把你嚇了一跳

少女緩緩地在你面前擺動著她修長的食指,黑色的指甲在玉蔥般的肌膚前端顯得格外扎眼

“稍微活動了一下食指,感覺還不錯呢?不知道你有享受姐姐的按摩嗎?”

原來…剛剛居然只是她的兩根食指嗎?

逐漸放鬆下來的你這才感覺到,汗水劃過了臉頰,自己的呼吸也依然急促

不待你有所反應,凌雪便迅速抽回雙手

“既然知道了你忍耐的極限,那下一步…

我就要越界了,沒有意見吧?”

不要!

你腦海中首先出現的就是這兩個字

在內心深處你知道,自己討厭的不僅是在敵人面前被玩弄的羞辱感,而是這種看似幼稚的行為本身就給你帶來了巨大的不安

如果她真的想折磨我的話,哪怕只是手指上稍微加一點力…

迎合著你的想法,電擊般激烈的癢感突然纏上你的胯骨

用纏上形容,是因為它並沒有像剛剛斷續的撩撥般,產生絲毫的空隙,而是以愈發猛烈的頻率在胯骨兩側幾乎沒有肌肉保護的脆弱癢穴間徘徊肆虐,沿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百川匯海,最終形成名為酸癢的滔天巨浪,向意志的大壩呼嘯而來

勝負已分

在最為底層、原始的神經反應下,你毫無抵抗之力,那激烈癲狂的笑聲幾乎不像是自己能夠發出的,淺棕色的長髮被瘋狂地前後甩動,僅存些許自由的手掌拼命拍打著椅子的扶手,希望得到些許憐憫

然而,身上的癢感並未消失

現在的你像是被隨意操控的提線木偶,顰笑只受她支配

如果說剛剛斷續的癢已經足夠讓你恐慌,那麼現在連綿不絕的癢已經把恐懼這種情感都完全遮蔽了

在這種高強度撓癢下,你的大腦完全處於空白,不容得一絲想法產生

世界像是完全靜止了,只有糾纏不休的癢感和你,無處可逃

這種折磨像是持續了一個世紀

當她停下手時,你完全不受控制地癱軟在椅子上,頭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雖然還不至於眼冒金星,但是你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肺活量已經告急,輕微的眩暈和無力感,讓你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疲憊

“這種按摩還舒服嗎?”

少女叉著腰,轉到你的身側,抬起手輕輕敲擊著手腕上纖細的銀色手錶

“這次是三分鐘,我相信咱們還可以再延長一些,對吧?”

三分鐘…?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對方真的動用了什麼酷刑,能撐過三分鐘對於你這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子或許已經值得誇耀了

然而她只是單純地把你綁起來撓癢癢而已

從凌雪平靜的表情可以看出,這項只涉及手指的運動她十分擅長,也許幾個小時都不會覺得疲憊

於是你拼命地調整著呼吸,希望自己在下一輪撓癢開始時能夠不那麼狼狽

遺憾的是,對方並沒有給你任何時間去反應

“咱們來換個姿勢吧,

坐太久會累的”

凌雪轉過身對著身旁的男人,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仰著頭的你現在才注意到,天花板上固定著兩隻滑輪,兩根粗繩搭在上面,一端隨意地垂掛下來,一端留出了可調節的繩套

是的,就是絞刑用的繩套

看到你滿臉的絕望,少女伸出手,溫柔的來回撫弄你的頭頂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不會讓你死的”

隨即,她像蟒蛇般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了你的頭頸

“如果你不乖的話,就會被我懲罰。來吧”

兩名大漢各自拔出刀,割斷了你手腳上的尼龍紮帶,各自攥住你的手臂從椅子上拉起來

在三人的配合下,你的掙扎就像母親懷裡撒嬌的嬰兒那樣可愛,

那自以為用盡全力的一腳,就像踢到了水泥電線杆上

而勒住你脖頸的手臂立刻收緊,讓你失去了最後一點抵抗的能力

“我說過,如果你不乖就會被懲罰”

少女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你感覺身後一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但碰到的並非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張厚實的軟墊,身體壓上去的感覺就像是個簡版的沙發

當然,在這裡不會有人給你享受和喘息的機會

兩個男人各自將你的手腕塞入繩套收緊,然後拽住了繩子的另一端,開始拉動

那股力量如吊車一樣不可抗拒,大概他們動作稍快一點,就能把你脆弱的手臂拉脫臼

但他們早有預謀,動作是那麼緩慢小心

你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拉扯著越升越高,然後被迫起身、站直,踮起腳尖

綁在手上的繩子和重力把你的身體拉成了繃緊的弓弦,而此時地下的墊子也終於摘下了溫柔的假面,

柔軟的海綿根本無從借力,你不得不盡力伸直雙腿,用腳尖給自己的身體尋找些支持,萬一失去平衡,承擔全身重量的就會是你可憐的手腕

凌雪蹲在地上雙手抱膝,暗含譏誚的目光追隨著你的升起,甚至還在你勉強站直後豎了個大拇指

但此時,你心中的憎惡已經漸漸和畏懼持平,並頗有被後者壓倒的趨勢

顯然,這間屋子裡最恐怖的東西就是她

“雖然我們的遊戲很有趣,但太過沉迷就會跑題了。現在我在來問一遍,你的父親在哪裡…嗯好吧,其他的線索也行,車子、銀行賬號、電子郵件,隨便給我點什麼?”

少女攤開手掌,彷彿她無奈地做了極大讓步

“嗯…好吧”

看著沉默的你,凌雪再次靠了過來,伸出雙手

“既然是比較舒服的站姿,那我猜五分鐘也不是不行?”

如果說剛剛的你還殘存著一點抵抗的能力,現在僅僅看到女孩黑色的指甲你就已經忍不住想發笑

這是你最後看到的東西

因為隨後,黑色布條從腦後蒙了上來

如果說剛剛的撓癢是目標明確的一記重拳,那麼現在的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套連打,而且失去視線的你連將被攻擊的目標的無權知道

首先遭襲的是雙腋

被汗水浸溼的襯衫貼上腋窩光潔的肌膚,形成了0阻力的癢感通路,把施虐者歡快舞動的指甲與笑聲連接

少女似乎是把雙手五指都狠狠地探了進來,每根指甲都完美地依從著腋窩弧形的凹陷,以驚人的速度橫向爬搔著,像翻土機一樣犁來,連一毫米癢癢肉都未曾放過

繁複的癢自大臂末端直指胸側,然後迅速地歸位,再次襲來

如果能夠以旁觀者的姿態欣賞,你大概有機

會感嘆少女手法的凌厲

但是此刻,除了大笑外,你只能任憑她把對癢的恐懼一點點刻入肌膚

你當然渴望著躲避和逃離,但手肘和大臂的力量對於拉住手臂的繩子不起絲毫作用,你甚至感覺,自己每掙扎一下,手臂都被拉得更高

當然,這也許是你的錯覺,癢感的侵蝕下,大腦對外部情況的誤判也不顯得奇怪

你不知道她在此停留了多久,但顯然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目標是肋骨

比起腋下單純的癢和笑意,這邊的感覺會更像胯骨,是藏在骨縫間的酸癢

不幸的是,此處的面積更大,發揮的餘地也就更多

你能感覺到少女不斷變換著手型,時而五指張開貼在肋間的縫隙上,沿著敏感的溝壑向前推行,時而調轉方向,用撩撥吉他的手法直掃而下,縱橫交錯間編制出名為癢的漁網,將你的身體籠罩其下

如果說剛剛,下意識繃緊的肌肉能幫你抵禦幾分癢感,現在肋間薄薄的嫩肉就沒了絲毫緩衝的餘地

儘管隔著衣衫,這種感覺也是直至心靈

你的大笑就像貼在身上的雙手,一秒鐘也沒有停下過

恰因雙腿被留出的小小自由,你不停地前後踏足,試圖躲開粘在身上的雙手

然而事實上,繩子和因兩人體重深深凹陷的墊子都把你定在原處,所有原地踏步的掙扎都徒勞地消耗著自己的體力

在肋骨處的雙手又流連了片刻,便開始了無規律的漫遊

探索過主要的癢穴後,她最終還是開始了全面進攻

腋窩被掏弄的癢感還未消散,夾住腰側的手指就開始了捏弄

才轉動著身體甩開觸碰,猛戳在胸側的手指就讓你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左右夾擊的手指向傳球一樣,把急於躲閃的你搖來晃去,當你緊張地等待著右側的下一擊時,那雙手又繞上了後背,沿著脊柱上下捋動著

終於,當癢感消散時,你感覺到蒙著眼睛的布料已經變得溼潤了

大笑中擠出的眼淚沒有被他們看到,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沒有人摘下矇眼布,但你感覺到繩子一鬆,隨即癱坐在墊在上,縮成一團

不遠處傳來隱約的小聲說話和東西被挪動的吱嘎聲,但此時它們遙遠得就像是地球另一邊發生的事情

此刻的你只能在這不用發笑的片刻享受著奢侈的休息和安寧

也許只是過了幾秒,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決定好要透露給我些信息嗎?”

有那麼一瞬間,這樣的想法鑽入了你的腦海

不然就告訴她吧,我不想再笑了

但隨即,與家人在一起的點滴回憶衝散了它

不,不行…我不能對家人這麼做…

她的提問用意十分明顯,如果你不願改口等待話,接下來的折磨將會繼續

你選擇了沉默

“啊~那好吧”

顯然,對方意識到了你在抵抗而非猶豫

你的眼罩被一把撕下,少女端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頭向前

“既然你依然不乖,那我就只好試用一下新玩具了”

在椅子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木質的枷具,它表面的許多地方都已經被磨得發亮,看起來頗具年代感

其造型異常簡單而堅固,一側帶有可打開的合葉另一側則帶有掛鎖,中間兩個相切的圓洞內側襯有不知名的軟物,結合剛剛被撓癢的經歷,對它的用途你已經大概猜到了八九分

而在稍遠的地方,還擺著一個風格與之近似的穿衣鏡,但它早已被擦得光可鑑人,在木質的框架

頂部,亮著紅色的小燈,大概是一臺相機

“別再這樣對我了…我受不了…不要、不要啊……”

你害怕地搖著頭,口中不停地乞求

但少女並沒有回應

她只是扭過你的臉頰,在臉貼臉的距離下逼視著你的雙眼

“親愛的,如果你不乖的話,我會繼續懲罰你,直到你願意配合

耐心和方法我都有,只是…

不知你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她眼中的確帶著笑意,那不是裝出來的假笑

而是孩童在虐殺小動物時才會展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殘忍

“那麼,我們開始吧”

由於喪失了抵抗的能力,這次你完全是被架著丟回了椅子上

雙手的繩子沒有被解開,他們把繩子的另一端拉緊,綁在了插入地面的鋼釺上

你便被迫以和剛剛類似的姿勢,雙手高舉地坐在了這裡

少女轉過身,面向站在旁邊的男人

“兩位,辛苦你們了,現在開始,我們想二人世界一下下”

兩人點點頭,便轉身離開,關門時留下了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其實呢~”少女揹著手,緩緩踱步,踢著地上的小石子,但她前進的方向確實是向你而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句話從未如此形象

終於,她來到了椅子旁邊,就在你的正前方

“我個人稍微有些私心,不怎麼想被外人看到”

就在她說話的空擋,你拼盡最後的一點力量,抬起腿狠狠踹向她

以一敵三毫無勝算,但在此時偷襲,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 少女用比你更加迅猛的速度沉下身去,擰腰轉胯將小臂狠狠地錘在脛骨上

“啊,就這一下嗎?”

她挑起眉,滿臉失望

“我還以為會更激烈點呢”

劇烈的疼痛讓你齜牙咧嘴,不住地吸氣,根本無暇顧及她的嘲弄

少女便托起你穿著絲質長筒襪的小腿,輕輕撫弄著

隔著絲襪,她挑逗般的撫摸在餘痛為消的腿上帶來了絲絲痕癢

自上而下地摸了個遍後,她鬆開手,任由你軟塌塌的腿踩回地上

“不掙扎了嗎?那我就繼續了”

你呆呆地望著前方,沒有再做表示

你漸漸明白了,自己的任何一絲反抗和不配合都必然會讓自己本就糟糕的處境更加悽慘

“沒錯哦,乖一點,就不會受到額外懲罰”

像是回應你的配合,少女托起雙腿的動作也格外輕柔,儘管這只是在為之後的暴風驟雨做準備

當腳腕被放入足枷的凹槽時,你才驚訝的感覺到它驚人的厚度

與其說它是一片木板,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堵木牆

僅僅是把腳腕放進去,前後移動就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而少女雙手推著把它合上後,你感覺自己的腳腕幾乎是被嵌在了這堵牆裡,只有露出的腳掌還能勉強轉動幾下

“既然這麼乖,那我就不鎖咯~”

她隨手拿起另一邊足枷上的大掛鎖,丟在地上

比起仁慈,這更像是在陰陽怪氣,

現在的你,想要靠雙腿的力量頂開這個足枷根本是天方夜譚

“乖,不要動~”

凌雪搬來椅子,坐在足枷前,她一隻手支在足枷上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將小指緩緩探入你腳踝側面與鞋子間的縫隙

這是你的制服皮鞋,富有彈性的高級皮料足以容納這樣的動作

雖然自己的腳正在被像玩物一樣撫摸著,但是你已經漸漸沒了去抗爭的慾望

“如果…我再聽話一點,可以免除懲罰嗎…?”

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然而屬於動

物的本能反應已經逐漸被獎懲分明的凌雪激活

在支配性的力量面前,臣服與順從是唯一的存活方法

“啊,請注意我說的話?”

少女的目光越過足枷與你相交,然後趁你分神的瞬間手指一勾,右足的鞋子應聲而落

“如果抵抗的話,會帶來額外的懲罰,但是想逃離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回答我的問題”

你咬緊嘴唇,有些為自己的失態懊悔

在痛苦的直接震懾下,連這些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都差點蠱惑了自己

“我就說嘛,就這麼服軟也太無趣了”

少女起身坐到椅子變,摟著你對遠處的相機比了個剪刀手

“那麼,我開始啦”

凌雪把椅子橫過來擺到你雙足的旁邊,在那面大鏡子的映照下,她在足枷另一側的的動作就被映照得一清二楚

你什麼都看得見,什麼都做不了

“既然剛剛是用心體會,這次我們就放慢節奏,讓你看個清楚吧”

似乎覺得剛剛的羞辱還不夠,她捏起你右腳的腳趾,俯身掏出手機,在你因慌亂而蜷縮的白絲腳丫前再次比了個剪刀手拍照

“我不太清楚小姐的腳丫敏感度怎樣,但是從剛剛的情況看來,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

還是那根作惡多端的食指,從前腳掌處一路劃到了腳跟

“哈!……”

這種感覺很糟糕,幾乎比剛剛的那些部位更難忍受

柔滑親膚的布料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你的足心,更是以減少阻力的方式大大加快了對方抓撓的速度

索性,只是一下

“這裡,這裡不怕癢,換個地方吧…”

毫無底氣與說服力的謊言,依舊是出於單純的求生欲

“噗?那你看看自己的手”

少女直接被這個滑稽的謊言逗笑了,她指指鏡子中你被高高吊起,雙拳緊攥的雙手

“那還真是辛苦你忍著呢”

隨即,不停前後勾動的手指貼上了你的足心

不知是被剛剛的痛苦磨沒了意志,還是你的雙足真的格外敏感,她這次動手時,你的笑聲比剛剛更大了

比起上身被玩弄時那種嚴重的躲閃欲,腳心處傳來的是最為純粹的癢

沒那麼想躲,也完全躲不開

但是真的真的好想笑

“我已經停下了哦,你倒也不用這麼自覺?”

少女好笑地擺動著雙手,但即便她停下了,那癢感似乎仍粘在了襪子上,未曾消散

“那麼,我再問一次,小姐你的腳底怕不怕癢?”

“怕…”

你囁嚅著回答,這個根本站不住腳的謊言從一開始就沒有堅持的必要,更何況說謊也算是不乖的行為,會遭到額外的懲罰

“嗯,表現的不錯呢”

少女滿意地點著頭,手指輕輕戳在你柔軟的腳心窩,黑色的指甲按在白絲上顯得格外的鮮豔

“那麼,我接下來撓癢的目標就是小姐敏感的足心,方法呢,”

她用指甲在足心向下一劃

“就是這樣豎著用指甲刮,有什麼意見嗎?”

“沒…”

“那麼,我開始了,這次的時間是半個小時”

半小時!?

這絕對超乎了你忍耐的極限,但是在這裡你只有接受的權利

女孩靈巧的指尖再次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抓撓

她的手指每節都格外修長,因此遇到足底的弧度必須要彎曲起來,才能以最大的接觸面積貼合足弓,就像是一位優雅的鋼琴師,每根手指都有著各自明確的目的,從不同方位按上這純白色的琴鍵,彈奏著你痛苦的笑聲

這次,沒有躲閃的餘地,從

足底傳來的癢撲面而來,以劇烈連續的大笑緩慢無情地擠壓著肺裡的空氣

你口鼻並用,像是將要溺水一樣捕捉著每絲能供身體正常運轉的空氣

然而無論如何嘗試,你能吸入的空氣都不及被笑聲榨出的

無論是狂亂地搖頭還是拉扯,都不能逆轉這個過程

“不乖的孩子會被懲罰,但是如果乖乖聽話,我是會考慮讓你休息一下的”

與她並不溫柔的勸導相反,凌雪這次彎下身,雙手一起黏上了你的足底

左手的四指順著絲襪的彈力沒入腳趾縫間,九十度拱起的關節恰好地用指甲抵進腳趾縫間的嫩肉,而拇指也恰到好處地對準凸起的前腳掌,一下下勾動

而慣用的右手,中間三指並排而立,專注於凹陷的足心窩,遊離在側的拇指撩撥著足弓內側的弧線,小指則繞著足跟的弧度刮動

“真的,乖乖聽話,我會讓你休息的”

即使是抬頭對視的片刻,凌雪手上的動作也紋絲不亂

“你看,哪怕只是談談他也好呢?”

漸漸狹窄昏暗的視線,像是被什麼人惡作劇地從後面捂住了眼睛

但你知道,那只是缺氧時會出現的反應

那癲狂的笑聲好像離你遠去了,似乎是屋外的別人在笑

“你看,只是聊聊,不會有什麼危害哦?”

只是聊聊…只是說說,不會發生什麼的對吧?

也許對,也許不對,但逃離眼前的痛苦已經成為你唯一的願望

“好…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少女的動作倏地靜止,真如一臺聲控的機器

她站起身,雙手分開地按在足枷上

“你看,我說到做到了,下面請履行你的承諾吧?”

你低垂著頭,長髮凌亂地貼在臉蛋上,汗水混著淚水從髮梢低落,在你的白襯衫上綻開一朵朵顏色略深的小花

該如何開口呢?

你知道,儘管自己在癢的折磨下屈服了,但這只是為了獲得喘息的權宜之計,無論如何自己得胡扯些什麼

“我的父親是個很好的人,他為我們買下了豪華的房子和傭人,也讓我進入了最好的學校”

“嗯~這是個好的開始,不過對於第一點咱們或許會有分歧”

凌雪輕輕一躍,坐上了足枷,她低著頭傾聽,表情都被隱沒在長髮之下

“他工作很繁忙,經常早出晚歸,但卻從不會把壞情緒帶到家裡”

“這我倒是相信,再多說點吧?例如他開的車子啊之類的,”

凌雪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足枷,但頻率卻越來越快

指甲與木頭碰撞的噠噠聲像在催命,儘管不動聲色,但你知道她的耐心正在耗盡

僅憑著拙劣的演技,是無法騙過這位經驗豐富的審訊者

“他…他給了我最好的一切”

往昔的回憶點點滴滴在你眼前浮現

還記得剛剛上小學時,面對著金髮碧眼的異國教師,你如此張皇失措

但父親寬厚的身影就站在考究的拱形大門前,對你揮著手,那口型似乎是在說

加油,我愛你

“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眼淚從眼角滑落,你攥緊了綁著手腕的繩子

一如既往地,他再次給了你力量

“你們這些壞傢伙都會被懲罰的…”

“啊,那麼目前就是這些信息嗎?”

凌雪拍拍手,扶著足枷跳下,走向遠處的揹包

“總之呢,感謝你的配合,不過這距離我需要的內容還有一點點距離”

“但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始了”

無疑,折磨還將繼續

汗水浸溼了衣衫,繩

子磨破了手腕,被迫騰空的腿也感到了酸澀

你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手段

但至少每多堅持過一分鐘,就多一份獲救的希望

你用餘光瞟著脖子上的吊墜,這或許是最後的希望

“說起來,這個東西好像是第一次實際使用”

少女小跑著回到你身邊時,手裡多了個透明的真空包裝

裡面的東西看起來幾乎和立體的醫用口罩一模一樣,但也是由透明的塑料材質製成,在它側面還帶著個頗大的黑色旋鈕,類似口罩上的呼吸閥

“所以,這就當我的見面禮咯~畢竟那些東西沒法讓你帶走”

少女邊走邊撕開包裝,用手指勾著寬大的黑色橡膠頭帶甩來甩去,此時你才看到,面罩的邊緣也有一圈同樣的黑色橡膠,看來氣密性相當好

“來~笑一個啊~”

她再繞回背後,揉捏著你的臉頰

你再次狂亂地搖著頭,想阻撓她的動作

不管如何人畜無害的東西到了這個女孩手上,都會被殘忍地玩出花樣

“別碰我…躲開!”

“誒誒,要乖,記得嗎?”

她的手臂再次纏上了你的頸,這次在鏡子上你終於看清了少女的動作

這種被稱為裸絞的纏鬥技巧,你在電視上無意中看到過多次,卻從沒想過自己還“有幸”親身體會

少女的右臂緊緊勒住你的脖子,抬起的左手上託著面罩,從鏡中與你平靜的對視著

她微微低下頭,嘴唇貼在耳邊,耳語帶來溫熱的氣息灌入耳蝸

“放棄抵抗吧,在這裡只有我說了算”

輕柔的話語和痛苦的窒息同時抽空了你的力氣,你配合地仰起臉,少女也立刻鬆開了手

“這才對嘛,掙扎是沒用的”

她輕輕把面罩扣在你臉上,透過透明塑料,女孩好看的掌紋清晰可見

寬厚的頭帶不會造成任何不適感,但是驚人的彈性遠超任何口罩,把口罩紋絲不動地固定在你臉上

但意外的是,除了一點悶熱,這個面罩沒有帶來任何其他的不適感

“所以說不要那麼緊張,沒事的”

少女眨眨眼,回到作為上,然後一把扒下你左腳的鞋子

不過這次她沒有鬆開手,而是…

而是捏著鞋跟,抬頭將鞋口扣在鼻尖上,閉上雙眼陶醉地嗅聞著

“啊啊~絲襪被捂久了汗酸味真的好澀…尤其是那種皮革的氣味…嘖嘖”

暈上少女臉頰的潮紅誠實地表明,她對女孩鞋子的味道真的有著某種奇怪的癖好

“變、變態!放下不許聞!”

“啊,什麼什麼?”

女孩悄悄溜下的手在你沾滿汗水的足心上緩緩刮動起來,打斷了你的話

“嘻…嘿嘿嘿…沒…”

可能是享受夠了,少女輕輕把你的鞋子擺在了足枷上,伸了個懶腰

“那麼~剛剛的休閒時間,是對你良好態度的獎勵

不過呢,既然還是不願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懲罰就還要繼續

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開始咯?”

被鞋子溫柔地保護的腳丫會更加怕癢,這是你在笑聲中被迫學會的新經驗

她摳挖足心的手法和速度並沒有什麼變化,但貼在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左足上,卻帶來了比剛剛更具破壞力的笑意

你當然也試著彎曲起腳趾,用襪子下肌膚泛起的褶皺來抵抗她無情的手指,或是在小的可憐的範圍內左右擺動著腳丫,避開指甲的鋒芒

然而,她只需要豎起食指,按在你的大腳趾上往後一推,一切掙扎的嘗試都化

為徒勞

女孩抬起頭,微笑著對你搖了搖頭

“我有說過吧?掙扎是沒用的,不聽話可不行”

剛剛帶上面罩時,你還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但在此刻的大笑下,這種悶熱便顯得越來越讓人不適

最開始只是輕微的憋氣感,而後來呼出的氣息將這個密閉的空間整個加熱了,你吸入的每一口氣都是潮溼悶熱的

而在後來,凝結在面罩內側的水滴緩緩凝聚滑落,隨著你狼狽的笑滑落到嘴上或被直接吸入鼻腔,嗆得你不停咳嗽著

而那邊,玩膩了的女孩也改變了手法,她繼續壓著你的腳尖,右手圍繞著凸起的前腳掌不住搔弄,或是五指併攏,沿著絲襪的纖細凹陷紋路上下蹭動,或是將拇指與四指環為鉗狀,一上一下地沿著腳掌弧線刮弄

這次撓癢開始前,她並沒有說出時間

這一度讓你懷疑下面將要面臨的是不是無期癢刑

但意外的是,撓癢的時間比剛剛更短

這裡沒有能代表時間流逝的東西,但你清楚的知道越來越虛弱的自己對撓癢已經幾乎沒了抵抗的能力,而這次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眩暈,女孩就停下了手

“嘿嘿,溫熱的絲襪腳丫還真是難得的好玩具,以至於讓我想好好欣賞一下裸足的樣子呢”

說著,女孩推開了足枷,探過身勾住你的襪子,慢慢往下扯

順著她的動作,你勻稱的雙腿徹底裸露出來

儘管遭此磨難,但這雙絲襪幫你阻隔了灰塵,腿上的肌膚依舊是那麼光滑,只不過也因為燥熱沾上了汗水

“啊,看得我都有點嫉妒了”

看著你無力的雙腿,女孩惡作劇地在大腿上捏了一把,惹得你彎起膝蓋

終於,你的雙腿也暴露在了她貪婪的視線中,她提著絲襪對燈光欣賞著半透明的乳白色紗光,然後將它們的裡外翻過來疊好在一起,貼在鼻尖上再次嗅聞

“呼嗯~這裡的酸味要更濃一點,太棒了太棒了”

或許是你眼中的羞憤和嫌惡太過明顯,少女歪頭看向你

“怎麼,又想罵我變態嗎?原來足控這麼不受待見,嗚嗚嗚…”

作為女性,無論什麼時候都無法接受自己的雙足被別人這麼品評,只是現在的你不敢反抗

但是這並沒有讓她就此止步

“這麼誘人的味道,只是我獨享也太自私了,”

女孩將疊好的白色絲襪遞過來

“要嚐嚐嗎?”

“啊哈~果然是這種反應”

女孩噗的笑出聲來,大概很享受這種戲耍別人的過程

“不過呢,這個你也沒辦法選擇”

她回到你身邊,拽著面罩稍微掀起一點,然後把襪子就那麼墊在你鼻子上,然後轉了一下面罩上的旋鈕

“如果體驗好了,我們就稍微再認真點吧”

你並非沒有擺頭躲閃,但她只是拽住面罩本體,那個強力橡膠帶就扯著你的腦袋一同靠了過來

的確,向她說的一樣,皮鞋和絲襪的搭配雖然美觀,但只要穿著時間稍長便會產生汗酸味,那種令人不悅的酸澀氣息一直包裹著你的口鼻

這樣的羞辱讓你作為女孩子的尊嚴蕩然無存,而少女特意敲了敲鏡子,示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被錄製著

你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似乎每喘一口氣都要費盡全身的力氣,儘管吸進來的也只是被汗溼襪子過濾了的汙濁

但是,薄薄的絲襪真的有那麼強的阻力嗎?

儘管很不情願,你還是翕動著鼻翼認真感受了一下

不幸的是,你的猜想沒錯,這

份額外的阻力來自更外側,也就是這個面罩

“終於發現了嗎~”

少女得意地合掌

“實際上呢,在很久以前就有人發明了一種叫做阻氧面罩的東西,儘管不知道它對訓練肺活量有沒有幫助,但僅僅是限制吸入的空氣就足夠了”

此刻,你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力大無窮,掙脫身上的束縛,把眼前這個惡魔掐死

或者…

哪怕只是摘下你臉上這個可怕的面罩也好啊

“有些人覺得水刑或者塑料袋帶來的窒息足夠讓人屈服,但那些太過粗糙也太過暴力,我沒那麼喜歡”

少女平靜地解說著,完全無視你的怒罵和哭嚎,她把足枷再次關好,從包裡掏出一卷彈力繩

“癢刑雖然很喜歡,但是它持續的時間太長了,不能在第一時間獲得情報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彈力繩各自繞過你的腳趾,把它們向後勒住,然後繞過足枷,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腳趾並不會感覺勒得難受,但是在彈力繩的拉扯下,你也斷然不會再有絲毫與之抗衡的力氣

“所以呢,我和一位朋友試著稍微把它們結合了一下,就得到這個小玩具”

現在,你的雙足以完全展開的姿勢被固定在了她面前,足弓的凹陷更加明顯和誘人,就連平時難以觸及鞋襪的地方也無死角地暴露出來,白皙的肌膚上,被她抓撓後粉色痕跡兀自未消

“準確的說,應該是這些吧”

一個綠色的工具卷口包被擺在足枷上,她隨手往前一推,被塞成圓柱體的捲包就自己向前滾動著展開,幾乎鋪滿了整個足枷,不用看你也知道這些工具的功能,只是想象不出它們可怕的程度

“雖說我撓癢的技巧尚可,但這麼高頻率地活動手指多少還是有些辛苦,所以不如藉助些工具”

女孩戴上了一幅黑色的手套,它看起來很像某種防滑手套,只不過細小圓潤的塑膠顆粒取代了浸膠的防滑層

那些細密、圓潤的小顆粒遍佈了手套的每個部位,手心手背,指尖指縫,密集的像是海膽

“啊,雖然我們現在終於結束了熱身運動,準備開始正戲,但依然不應該偏離主題”

粘稠的潤滑油被整瓶擰開,倒在你的足底,但它就像黏膠玩具一樣垂掛在你的腳底,並不會很快滴落下去

“如果不願告訴我你父親的信息,那麼懲罰就會開始”

晶瑩的潤滑油也被塗上了手套,少女合掌揉搓,直到顆粒間拉出了細長的銀絲,她張開五指,滿意地比對著手套和你雙足那完美契合的大小

“懲罰會開始,然後繼續,永遠繼續下去”

佈滿顆粒的橡膠面最終還是貼上了你的雙足,僅僅是垂直的一次觸摸,就讓你真切地感覺到了絕望

“那麼,如果沒有其他要說的,我就開始了”

“不要!!!!!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如此迫在眉睫的恐懼終於碾碎了你的最後一絲理智

積攢的恐懼徹底迸發為了狂怒

你不在顧忌她的威脅而是將自己最後的力氣化為怒吼,喊了出來

或許還有更多更惡毒的臺詞,但是眼前的昏暗打斷了它們

這個面罩僅僅勉強滿足了你靜息下的呼吸,就連大喊都不被允許

你以為她會繼續以無情的撓癢打斷反抗

但幾十秒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

“大小姐,你真的對你父親一無所知嗎?”

凌雪放下手,此刻

,她的目光中混雜了更多不可言說的東西,嘴角微微抽動

“我…他只是經營農場生意…”

“農場生意?你有沒有想過種什麼樣的農作物能賺那麼多錢?”

凌雪的聲音大了起來,帶著顫抖

“當其他農民還在苦惱怎麼把茅草棚子換成磚瓦房時你們就住進了隱蔽的別墅,在別的孩子隨時會死於營養不良時你卻進了國際幼兒園?你覺得種小麥帶的來這樣的利潤嗎??!!”

你沉默了

這次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你不知如何應答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欺騙大師,只不過他們的騙術,只有在對自己施展時更加有效

欺騙自己相信那些願意相信的東西,就是人類最惡劣的本能之一

煙槍酒鬼相信,戒菸戒酒會損害身體,而無視正向他們漫步而來的癌症和死神

惡貫滿盈的罪犯相信,他們總能逃脫法網,卻不見門外的快遞員正緊握著兜裡的手槍

墮落的閒人相信,只要他們某天決心洗心革面,就能傲視群雄,而忽略自己連工作能力都早已喪失

懶散的胖子相信,終有一天科學家會發明出某種神藥,只要一顆就能讓自己貌若天仙,連基本的生理學都置之不顧

而你,相信自己有個正值善良慈愛的父親

你們,真的相信嗎?

其實,你們早已知道一切真相,只是不敢面對,也不願面對

生活在錦衣玉食的謊言和編造出來的虛假美好中,不快活嗎?

也許是,也許不

但無疑地,開著房車在邊境漫遊的毒販真的相信著一些東西

他們相信你正值善良慈愛的父親,一定會在今年也種出世界上最好的罌粟

“你,你們”

凌雪的手臂和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著,眼神和手都死死地指向你

“你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罌粟的生產者,明知道自己是毒品帝國的大小姐,卻還是這麼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切!”

“你們的豐年,給我們帶來了災難,帶著兜帽的癮君子在街頭巷尾遊走,人人想從交易中分一杯羹”

“你們生產出的白色粉末融化了無數青年的心智和生命,撕碎了無數個家庭後又變成了刀刃,刺向那些渴望守護正義的人”

“剛剛出去的那兩個,他們的女兒都和你差不多大

如果她們沒有因吸毒過量死去的話”

“所以,我們來了”

凌雪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她再次坐回椅子上

“他們陷入規則、法律和道德的泥沼,面對你們束手無策”

“但這些東西,我們一樣也沒有”

“非法越境、綁架、拷問和刺殺,只要對多數人有利,我們來者不拒”

“所以,大小姐,如果你心存不滿,那麼我告訴你”

“你現在的待遇是你應得的,從你心甘情願地矇蔽自己的雙眼和良知時起,這一天終會來臨”

“所以,如果願意告訴我了,就開口;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繼續了”

在這之後,你的記憶變得斷斷續續

每次凌雪開始撓癢後,你很快便陷入了缺氧帶來的暈厥

也許幾分鐘,也許只是幾十秒

短暫的休克總是被潑過來的冷水打斷,然後折磨繼續

其實,早在她戳穿你的那刻起,那支撐著你面對痛苦的虛假信仰就已經崩塌

窒息、疲憊和幻覺中,你與父親生活的片段在你眼前不時閃現

而後隨著女孩見縫插針的提問和引導,化作了具體的描述

“城市”

“哈哈…………×……哈哈哈哈哈市郊……郊區

……山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建築的具體風格”

“紅……紅色的………………平頂、院子…他在喊我摘……哈哈哈哈泳池……”

“更可靠的細節”

“摘葡萄……嘿嘿嘿…葡萄…架子……藤蔓……我們藏在藤下活動就不會被看到……”

這次,撓癢沒有繼續

“是這裡嗎?”

少女摘下你的面罩,這是不知多久以來你再一次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

她的手中端著一隻平板電腦

其中的畫面正是你家的房子,只不過視角是自上而下

“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家的房子”

你麻木的點點頭

親人……敵人

這瘋狂的一切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少女點點頭,重新掏出那個說答案的臺式手機

更準確的說,是一部衛星電話

她把天線豎起,撥下幾個號碼,打開了免提

“前線指揮,代碼90713465”

片刻沉默後,對面傳來了被機械和噪音加工過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嘈雜

“羽蛇神06巡航中,線路通暢,請講”

“批准行動”

“收到”

一個黑點自上而下的劃過屏幕,就像被燈光吸引的小蟲

它輕盈地落下

隨後,是劇烈的爆炸

沒有沖天的火光和四散的磚瓦,一切盡歸滔天的煙塵

屏幕上的視角迅速地拉遠再拉近

“目標已被擊毀”

“狩獵愉快”

你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這只是動作電影中截取的一個畫面

少女輕輕舒了口氣,夾起平板電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留在她身後的,只有鐵門關上的刺耳噪聲

“謝謝你的配合,再見”

後傳

黑色的雪佛蘭馳騁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兩邊的風景飛速向後倒退著

這裡沒有柏油路,沒有高樓,只有許多與沙漠融為一體的黃色土屋

此刻已經是深夜,分針和秒針也各自匆匆趕路,期待著新一天的到來

在這片沒有光汙染的天空,月亮分外明亮

偶爾幾個裹著方巾的人在風沙的侵襲下岣嶁前行著

沒有人會記得住這蠻荒偏僻的小國,因此分析局在此處設立了幾處秘密監獄,用於開展在本土被嚴令禁止的刑訊逼供

特工小姐靠在車後座上,呆呆地望著昏黃一片的世界

剛剛少女淒厲的哭叫似乎依舊縈繞在耳畔

旁邊同樣穿著正裝的藍藍則顯得稍微忙碌一些,她手中的平板電腦屏幕切為兩半,正一邊觀看著剛剛的審訊錄像一邊撰寫報告

“你說,我這麼做真的對嗎?”

特工小姐不是有意發問,只是從一開始就縈繞在心頭的疑惑實在難以壓制

她不知道,對那樣的少女施刑是否真的合情合理,儘管她的確不無辜

“我來告訴你,沒問題”

特工小姐的臉被扭了過來,此刻藍藍已經放下了手頭的一切東西,她的目光堅定決絕,在這麼近的距離看上去竟有些陌生

“你真實的挽救了無數可能受到毒品威脅的生命,如果對此懷有疑問,我會幫你申請計算機使用權,我們來模擬一下那個混蛋晚一點被炸死,死的人會不會更多

我相信,每晚一分鐘,死亡數字都會不同”

“……謝謝”

“當然,我也會幫你安排心理疏導,只是我更希望你能加堅信,自己做的是正義之舉”

特工小姐甩甩頭,試圖暫時把這個纏成一團的亂線封鎖在腦子裡

“有咖啡嗎?”

“只有這個”

副駕駛上的男人回答到,此時他已經摘掉了頭套

,戴上了平時的板材眼鏡,穿著淺色格子襯衫,滿頭淺棕色捲髮,如果忽略他身上塞滿彈匣的戰術背心和橫放在前操縱檯上的突擊步槍,他看起來就像是個下班的程序員

此刻,他翻開一個副包,從彈匣邊緣抽出一個藍色的小袋子

“咖啡因口香糖,你知道是什麼”

“謝謝,無論是這玩意還是你們的幫忙,”

特工小姐撕開包裝紙,把裡面碩大的幾塊糖一股腦倒進嘴裡,感受著薄荷咖啡交織下的熟悉怪味

“你們的任務本來是護衛,那種審訊應該沒人想……”

“您客氣了,女士”

正在聚精會神開車的另一個男人應道

頭套是為了審訊時製造壓迫感的,不知為何他現在還帶著,因此說話甕聲甕氣的

“您的工作重要而令人敬畏……但確實不忍心,也可以回去請我們喝酒”

這句話從他嘴裡蹦出來,一下逗樂了全車人

特工小姐猛拍著自己的臉頰,儘量讓自己恢復清醒

“我會在以家為中心,方圓兩公里內的酒吧隨機刷新,希望你能找到我”

巨大而的熟悉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由於沒有建築物阻隔,特工小姐依稀看到,月光沐浴下,龐大的軍用運輸機正緩緩降落在這片荒蕪的沙漠之國,恍然間像是降臨地球的外星造物

“他們總是在沒事的時候準時,有事的時候遲到”

藍藍看了看手錶

“我真想下車喝杯咖啡,讓他們也嚐嚐等人的滋味”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黑頭套撥弄著反光鏡,將路邊握著手機的鬼祟人影展示給後排

“不過女士們,側方有人盯梢”

“*的,真不消停”

特工小姐嘆了口氣,左手把藍藍按倒在車座底下,右手從貼身槍套裡拔出佩槍

儘管這是要員保護的必要技術,但是想來這個調皮的上司在回國後也會以此為藉口欺負自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單向防彈”

程序員活動著脖子,也端起了他的步槍,騰出左手與身後的特工小姐碰了碰拳

一片肅殺的沉寂中,車前的時鐘忽然滴滴滴地開始了整點報時

“各位,週日愉快啊!”

特工小姐深吸一口氣,子彈上膛

PS本文部分拷問場景參考了獵殺本拉登,部分角色人設和小劇情參考了邊境殺手兩部曲,都是不錯的片子,適合暑假看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