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灘的未凋之花

上海灘的未凋之花

作者:墨玉魂

【墨玉魂】

像上海灘這樣的燈紅酒綠之地,各式各樣的人總是會流入其中——達官貴族、富家子弟,還有一些名媛小姐,姨太太少奶奶之類。此地本就魚龍混雜,再加上租界的警察們又很少管事,少不免會混入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就比如說——

“哎呀哎呀,你是來找我的嗎,小妹妹?”

端坐在酒樓吧檯的高腳椅上,我微微轉過身,斜著眼去看向那位站在門口的年輕女孩子,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窘迫,指尖不安分地捻著裙子。大概還是上學的年齡吧,她身上還穿著月藍上衣搭配黑紗裙的學生裝,與我這穿著旗袍剛好能夠秀出美腿的風格倒是大相徑庭。說起來,平日內我也是用這番姿態才能在上海灘的權貴間混得風生水起,不過像她這樣的青春風格,說不定也意外的能吃得開?

“墨玉小姐,我今天是為了來——”

“這裡不方便說話,且隨我來吧。”

我攜著她的手走進了一間密室,然後讓兩個保護的下級跟著進來,順帶將大門緊閉。

一同入座,面對面時的她看起來還有些緊張,畢竟有一旁還有軍警在看著她,又都是真刀真槍全副武裝,若是心理素質差的人怕是一見這陣仗就會嚇得直哆嗦。

原本應該噓寒問暖一下,只是我向來不喜歡糾結,就直接開門見山了:“聽好了小妹妹,你的那些所謂地下身份對我而言並非什麼秘密,關於你和你的姐妹們近些月裡在上海灘中的所作所為,我那些潛伏在街頭小巷中的探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倒不如說,他們有時候也拍下了一些有趣的照片,要是把這些香豔內容流傳到報社中去,少不了會引得不少男人們心動不停呢。”

“你……”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她也對此大大吃了一驚,“這就是軍統的做事方法嗎?真是惡毒!”

我倒是很滿意她這種態度:“隨你怎麼說好了。”

“不過,我今天興致不錯,可以先不把你們交給我的上級處置,但還需要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什麼條件?”原本已經有些萬念俱灰,但一聽到“條件”這兩個詞,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追問了過來。

“和我,打麻將。”

我只是笑著回答。

【芥子】

混亂波折的歲月裡,憑著一腔血氣的我和自己的姐妹一起,立下了報國的誓言,就在上海這紙醉金迷的歲月裡,依靠學生的身份做掩護,混跡於各色場所,我們倒也蒐集了不少情報,儘管我們都知道,風險常伴我們的身邊,但年少無知的我們卻也毫不在意——直到這次,當我得知自己的身份被來歷不明的傢伙輕鬆掌握之後,我才真正感到了不寒而慄。但別無他法,為了自己姐妹的姓名,我也只能做好決死的準備前往,但對方開出的條件卻讓我無比意外——

“打麻將?”

我一時間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得到對方點頭之後,我順著她的指引來到了牌桌前。面前的妙齡女子慢慢坐好,一雙旗袍下的大長腿甚是撩人。我的額頭微微冒汗——麻將我只會一點點,但是眼下這種情形也容不得我拒絕。我定了定神,梳理一下額前的秀髮,穿著黑色薄底布鞋的腳丫走在凳子前,而後捋一下自己的紗裙坐在牌桌前,死死地看著對方的眉眼,試圖找到點什麼

“麻將有麻將的規矩,

請問怎麼稱呼?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的那些姐妹呢。”

【墨玉魂】

“我這兒的麻將和別人家玩玩的不一樣,是要壓上籌碼的。”

我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簡單來說,這是隻有兩人的麻將,輸的一方要選擇性地從自己的身上脫一件衣服,即便身上不著寸縷也不能停下來。”

聽到這裡的時候,芥子的眼神閃爍了幾分,似是有些遲疑,但那紅撲撲的臉龐無疑證明了她現在最主要還是感到害羞。

“我知道你想問‘要是沒衣服可脫了怎麼辦’,你看這個——”

說著,我便讓部下們將明晃晃的寶貝們全亮了出來,大小尺碼各異的鐐銬碼了整整一桌子……芥子的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咬著嘴唇,現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軍警們審訊犯人時會用到的手銬和腳鐐,到時候它們會出現在輸家的身上。若是有人把我們的鐐銬都戴完了,你應該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吧?”

對上了我如鷹銳利的目光,她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撇開了視線,大抵是心虛了吧。

“如果我輸了,那你們姐妹可以自由離開;要是你輸了的話,嘿……”

【芥子】

竟然是這種把戲…你們果然是…變態…(我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拘束用具,聽著這匪夷所思的規則,瞪大了眼看著你,作為處子的我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但我想要說話的時候,一想到自己的姐妹不知道去了哪裡,是不是也戴著這些拘束具受苦時,我就緊張得捏了捏裙角。咬咬牙)我答應你,輸一局脫一件衣服。要是我輸光了,我聽你的乖乖和你走,任你懲處!但要是你輸了,你可不要食言!(我抬起頭紅著臉說,儘量不去看那花花綠綠的拘束用具。但這些東西還是讓人面紅耳赤,心突突的跳)開始吧!

【墨玉魂】

“好,很乾脆!”我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開始了第一盤對局。

她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或許說,即便感到內心深處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也甘願為之一戰,有著這種莫名的認真與熱血。我倒是不討厭這種性格,不過芥子呀芥子,我這兒都已經槓了整整三副牌了,你怎麼牌還越打越多了呢?

“和了,芥子小姐。”

最終還是很順利地贏下了第一把,我看了看她通紅的臉色,端著腦袋靜靜欣賞著這份即將把自己扒光的害臊感,心情也是一時愉悅得很。怎麼說呢,想要擊敗上海灘四大麻將名家之一的墨玉,不多修煉個幾年恐怕連勝利的邊邊都摸不到吧?

“你打算,先從什麼地方開始脫呢?”

面對著陷入絕境的芥子,我笑吟吟地問著她。

【芥子】

嘁…你這不過是僥倖而已!(我不是沒有懷疑這份賭局的勝算,但此時我確實已經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她擺佈。我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最後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小布鞋上)鞋子…鞋子可以算一件嘛?(我紅著臉抓緊了衣襟,心理翻江倒海一樣)

【墨玉魂】

“可以呀,不過……”

我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套在白布襪和黑布鞋中的可愛小腳,也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即便是如今的世代,將雙足看作私密部位的女子們也依舊不少,而我偏偏又極愛此物,所以平時也會對那些被俘的女囚下手,好好玩弄玩弄她們的玉足。

我也相信,這一次也是美豔到令人垂涎

欲滴的尤物。

“接下來我可要抓著你的小腳了,這是為了……沒錯,也是輸了的一種懲罰!嘿嘿,一直到最後我都不會放開的哦,你覺得呢?”

【芥子】

咿!這算是什麼額外的懲罰麼…不過我倒也不怕,本姑娘的腳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你要抓便抓就是!(我看著面前女子那個垂涎欲滴的目光,總覺得心裡毛毛的,聽到她的話語,又感覺自己彷彿中了計一樣——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平日裡,我這雙細嫩的小腳便總是縮在布鞋和襪子之中,保養的極好。自幼家教甚嚴的我也把雙足視為私密部位。如今要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多少也有些羞恥。我只能假裝不在乎的俯下身,解開布鞋的搭扣,而後手用力一拽,將兩雙輕薄的黑色布鞋拎在手中,一對穿著雪白小布襪的腳丫子輕飄飄的伸到你的腿上)喏,隨你怎麼整!本姑娘下一局一定贏回來!(說著,一下子將布鞋扔到你的腳邊,布襪裡的腳趾假裝不在乎的勾了勾)

【墨玉魂】

“這就對了嘛,那我們開始下一局咯~”

順勢抓住了芥子的白襪小腳,我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然後用指尖隔著綿軟的布料在她腳趾縫裡扣了扣,幾乎是同時感到了腳丫間的微微顫動,足以見得這一位可愛少女的雙腳確實怕癢得很。再看她的臉色,早已憋成了豬肝紫了,那就是一副想笑卻不敢笑出來的樣子——真是的,這又有什麼好忍的呢?於是就在打第二局時,我一邊打牌一邊隨意地搓揉著大腿上這雙柔嫩厚實的腳掌,再去看這一位臉色的變化,總歸是變得越來越糟糕,越來越難忍住了。

真是的真是的,芥子小妹妹就這兩下子,還怎麼和我抗衡呀?

【芥子】

唔…唔嘻嘻…摸人家腳丫子的變態,當心燻到你!(我感受著自己的腳丫子被人摸來摸去,搞得我面紅耳赤,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偏偏剛才還硬撐著假裝不在乎。如今自己更不能丟了氣勢。於是只能勉強忍著笑繼續打牌。指甲有意無意的隔著有些溼潤的襪底在腳掌和腳趾間活動,每一下都讓我發出輕微的笑聲,讓我扭動著身子——就這種環境,我怎麼能平心靜氣思考呢。果不其然,我又輸掉了牌局。看著對方饒有興趣的神色。我咬咬牙,如果下一步是襪子的話,沒了這層小布襪的保護,恐怕我的腳丫只會更怕癢,而且還要被她玩弄裸足,所以乾脆——)

“我…我脫上衣!正好本姑娘熱的打緊!”(我嬌哼一聲,解開衣服的盤扣,而後微微一頓,緊接著也不猶豫地脫下天藍色的上衣,將被潔白小衣包裹地嬌軀漏了出來,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小衣之下小巧的胸部一起一伏,暴露了我的緊張)看…看什麼!脫衣服很奇怪嗎!

【墨玉魂】

“嗯,小妹妹的身材很符合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啊。”我這句嘲諷的話一說出口,都要把坐在桌對面的那一位氣得炸毛,或許是礙於軍警的槍子兒,她現在也只能乾生氣就是了。

不得不說,那真是極其可愛的小身材呢,被包裹在文胸中的可愛胸脯簡直令人食指大動,老實說都有點忍不住想要把手按上去玩弄的衝動了。肌膚也光滑得很,那些還未經歷過世間殘酷的學生妹們就是這樣,她們的皮膚不需要多少保養就能保持住光潔靚麗的模

樣,如此天然又如此純潔,像我這樣整日忙碌於情報與刑訊的軍統特務,在肌膚水嫩這一點上還真的很難比得上這位天真的小妹妹,著實令人羨煞不已了。

沒關係,反正她遲早都是我的。

嗯……按照這樣的形式下去,把芥子小妹妹的衣服扒光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的話,何不讓她一把呢?這樣倒也省得我太無聊了。

於是在第三局中,我便有意放水故意讓芥子發揮,也不知是她天賦異稟還是我放水技術之高超,縱然是被玩弄腳丫玩弄到直翻白眼的如今,她居然還真的贏了這一把。

“哎呀哎呀,那我也脫掉鞋子好了。”

淺笑著,我便將足上穿著的兩隻高跟鞋輕輕拽下,足尖輕輕點著毛毯,試著舒展了一下腳趾,順帶感受了一下腳踏實地的愜意感。

【芥子】

哼!看來本姑娘牌運還是不錯的嘛…(我掐著腰,小胸脯可愛的一鼓一鼓,穿著白襪的腳丫也來回晃著看著你假裝無奈的脫下自己的高跟鞋。那一雙秀氣的腳丫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輕薄的肉色絲襪覆蓋在上面,一雙腳丫與我的嬌嫩可愛完全不同,反而顯得風韻嬌媚,修長有致,尤其是腳趾頭動了動,看得我都有些出神——我該不會也是喜歡腳的變態吧。這個想法讓我幾乎想要給自己一巴掌,我趕緊收回目光,但還是止不住地向你絲足上瞟去)哼,接下來就輪到你脫光了,本姑娘要把失去的都贏回來,救出我的那些姐妹——說起來,你告訴我,她們現在在你手下怎麼樣了!(我重新開始下一局牌,同時有些不安的問道)

【墨玉魂】

“這個嘛,不如你自己到牢裡去問問她們唄?”我輕笑著,指尖在芥子微微溼潤的腳心上,她那本是不服氣的小臉上的神情又變得古怪了起來,嘴裡也不自覺地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看得出來她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了呢。“要是我說,她們現在正在經歷著我們的愛撫,正在被我們軍統的特務們肆意發洩慾望,你又能怎麼樣呢?”雖然後半句是假話,但拿出來嚇唬嚇唬她應該也不為過,畢竟如果能在她的身體崩潰前就讓她的靈魂服從於我,那對於我們的整個計劃而言都是大大有益的。

那些被捕的學生們一開始都是嘴硬得不行,可後來哪一個不是跪著哭著向我服軟了呢?女孩子們的腳丫可真是脆弱啊,輕輕一撓就會讓人受不了的程度。

第四局,試著在這樣的氣氛下一舉擊潰她吧。

【芥子】

你…你們這群變態!你們不許這樣對我的姐妹!(我幾乎要拍案而起,我難以想象她們會在牢裡遭受怎樣的苦難,軍統的手段我是有所耳聞的。但是腳掌傳來的癢感讓我一下子差點沒忍住,只能趕緊捂嘴“嘻嘻”地笑著。自己的命門還在對面人的手裡,我也只能咬著牙繼續坐下,開始下一輪的賭局。但是心如亂麻的我再也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我又一次輸掉了賭局。我環顧了一下身上,自己的小衣決不能輕易脫下來,而腳上的襪子雖然輕薄,但多少能減弱一些癢感,而且腳丫也是自己絕不想裸露的部位。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我怨憤的看了你一眼)願賭服輸,這條裙子我不要了!(我手捏住裙邊,有些猶豫,但看著你玩味的神色,我不得不繼續行動,我慢慢的脫下裙子,黑色的裙子滑落

到地上。至此,我的身上除了保護著胸部和下身一體的白色兜衣,和一雙白色的小布襪,便再無其他東西了,我渾身害羞的有些發燙,只能無助的看你一眼)你你…你滿意了吧!我…我還要繼續!不準用變態的眼光看我!

【墨玉魂】

我定睛看著眼前的少女,看著滿面的春色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要說此時此刻心情不激動是不可能的。即便我自認已是閱女無數,也忍不住為之嘖嘖感嘆,這位小妹妹大概是近些年來所見到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吧!越是這樣想,就越想要把她佔為己有,就越是想要疼愛她、凌辱她,可能我這種心理即便是在刑訊科的特務中也是最另類最變態的一類了。

但是我絕不會對此羞於言表,相反我還很享受其中。只能說,現在的我已經厭倦了再和那些無謂的臭男人有所勾結了,小芥子……芥子小妹妹……呵呵,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呀!

這麼想著,我輕輕抬起了右腿,然後趁芥子不注意將腳尖送入了她的兩腿之間,再用大腳趾於其中輕輕攪動起來,就像在搗一塊柔嫩易碎的豆腐;同時,手上的功夫也沒落下,直接將手指握成爪狀快速在那溼透了的布襪底上抓撓了起來——

這還只是第五把呢,小妹妹。

【芥子】

你…你幹嘛用這麼變態的目光看我!你這個…咿呀!(面前這位特務儘管算是我的仇敵,但她媚眼如絲的感覺總讓我每次對視都面紅耳赤,我正在心裡小鹿亂撞之際,身下突然被柔韌有力的腳丫一下踩住,突如其來的折騰讓我渾身一軟,我定睛一看,只見一隻優雅的絲足正在雙腿間攪動,讓我一下子發出淫靡的嬌喘,手中抓著的牌落到桌子上,就這麼幾下,愛液竟然不受控制的溼潤了胖次。同時,早已經被玩弄到溼潤的布襪小腳又被一下下抓撓,我再也忍不住了,嬌嗔可愛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變態~嗯啊~哈哈哈~你你你,你這樣折磨我算什麼本事!哈哈哈…這樣下去不行!咱們,咱們賭一盤大的!要是我贏了,你就直接放我走,要是哈哈哈要是我輸了!我再脫一件衣服,然後加兩件拘束具!

【墨玉魂】

“好啊,就如你所願。”

難得芥子小妹妹燃起了這麼強的鬥志,我自然也不甘落後。當然,雖說軍統的人對於上海灘的民眾而言算是字面意義上的惡人,但黨國姑且是講信譽的,而且用卑鄙的手段取勝什麼的可並非我的風格啊。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和她下上一盤吧,正好讓她看看我們之間絕對的實力差距!

“小妹妹,你該不會以為之前贏了我一把,這一回就可以扳倒我了吧?”我拿起了麻將牌,“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居然會置同伴的安危於不顧呢,明明懷著如此偉大的熱忱,到最後卻只想著讓自己離開?要是你的姐妹們聽了你這話,怕是要難過得痛哭流涕了。”

【芥子】

我……我只是……(我臉一紅,輕咳一聲)我才不會忘記我的同伴呢!只是先拿下一局而已,我接下來再把她們救出來!(懷揣著這股傲氣,我幾乎是光著身子,挺著一對腳丫開始了這場滑稽的賭局。但是實力差距未免過於懸殊了,隨著你輕輕推倒面前的牌堆,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一剎那,我甚至想鑽到地縫裡去。但是沒有任何辦法,即使是我

想食言,周圍的軍警也不會同意。我看了看身上,白色的小衣,白色的布襪。但是剛才被她挑逗一番,我的愛液已經將下身的衣服弄得水潤潤的了,若是就此被她調侃,恐怕我就更加失去信心了,而且這個傢伙似乎對我的腳格外感興趣,既然這樣——我本著最後一絲反抗的心態。在你微微驚訝的目光中站起身,開始解下自己的兜衣。我閉著眼,解開後面的繩帶,白色的小衣飄然落地,至此,除了一雙素白的襪子,我的身上已經未著寸縷,雪白的肌膚,紅撲撲的乳尖,以及光潔的下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閉上眼,雙手不自然的抱緊,臉蛋紅的和蘋果一樣)我……我脫了!本姑娘願賭服輸,拘束具呢,快,快拿過來,是你們給本姑娘戴,還是本姑娘自己挑?

【墨玉魂】

“哎呀,你想自己選嘛?”看著可愛的小芥子說出了這樣的話來,我姑且也算是心花怒放了,當然是開開心心地讓她自己選拘束器咯。於是便讓軍警們把裝滿拘束器的盒子送過去了,看著芥子又是糾結又是不好意思的小表情,我又是笑了笑,從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卷小皮鞭來,鞭條輕輕在她的胸口上彈一彈,讓那白花花的幼嫩酥桃也為之一顫。

“芥子小妹妹,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真的輸在了麻將桌上,那我手裡的這條鞭子……可是會毫不猶豫地鞭打你的全身上下,即便是那些私密敏感的地方,亦或是害羞到不想見人的地方,都逃不過這一劫。”

“來,自己選吧。”

【芥子】

(看著琳琅滿目的拘束用具,赤裸的我臉一紅,小鹿亂撞一樣看著這些好奇但從未經歷過的用具。想到它們就要加諸於自己身上,我突然莫名的有股興奮。而隨著小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乳尖上,我竟然嚶嚀一聲,發出了嬌喘。這讓面前的姐姐忍不住笑了笑,我有些氣惱的跺跺腳)哼,少來了!我可不怕你們這些手段,大不了我就和姐妹一起,忍受你們的嚴刑拷問!(我看著拘束用具,那些小巧精緻的一看就是用在不可描述的地方,嚇得我完全不敢觸碰,沉思良久,我還是選擇了最樸實的,一對手銬和一對腳鐐,我任由它們捆住自己雙手,而後隔著布襪的襪筒將腳踝拘束起來,這樣,我就只能小步走路了,看起來,要是再輸一局,我便連最後一絲自由也沒有了……)輸了也……也沒什麼,我和姐妹一起和你這個魔頭戰鬥,也好!

【墨玉魂】

芥子小妹妹,你還真是勇敢呢……然而你現在可是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哦?手腳都被拘束住的你,就連大步都邁不開,就連拿起一張麻將牌都費力得不行,要說這樣的你卻說著彷彿能夠將我擊敗的話,怕是傳出去都要讓人貽笑大方了吧?

不過,我喜歡,就讓我奉陪到底吧——我可要好好看看,等你真正坐上了老虎凳被鞭打著嬌嫩腳心的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這種無法無天的話來。

正好,也能讓你看看你姐妹們在我這兒快活的模樣呢。

【芥子】

(此時的我,可謂是狼狽至極了,緊密的拘束具讓我光著身子,戴著手銬腳鐐,挺著自己光潔的身子站在這個可惡的傢伙面前——哦對了,還有一雙讓色氣程度不減反增的白色布襪。即便是內心一萬個不願意,我也只能承認自己的失敗。我咬咬牙,換上

一副堅貞不屈的神色對著你)那我也…奉陪到底!我可以告訴你,即使是我輸了,我也決不屈服!(閉上眼,雙手握拳)帶我去見我的姐妹吧!我會和她們一樣,在你手下決不屈服的!

【墨玉魂】

“這就對了。”我看著她,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她想必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去的這個地方有多麼恐怖。自從地下監獄開發以來,每天進去的人掰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但能從裡面出來的人卻幾乎聞所未聞——就是這樣一個,只能令人感到絕望的最糟糕的地方。

當然,我很中意這位小妹妹,說不定這在我們看來是地獄的地方,對她而言反倒是天堂呢。

一盞茶的光陰後,我與同行的兩位軍警帶著新的人犯出現在了地下二層陰冷黑暗的走廊上,此時只能聽見皮鞋跟與金屬鐐銬與地板哐哐碰撞的聲音。芥子小妹妹的心情自然是糟透了,她很不情願地被我們推著後背走,當然由於我們最開始的賭約,她除了腳下的布襪之外全身一絲不掛,美麗的胴體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展示在外,從每一個牢房經過的時候,亦能看到那些久未嘗腥的男人女人們朝著小姑娘身上投去如狼似虎的目光,獄卒們也會時不時抓一抓她的屁股、捏一捏她的胸脯,即便這在規章制度上是不被允許的,但就現在這個混亂的時局,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若非如此,我又怎能以這種荒唐的遊戲把她扒光帶走呢?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又是被看光又是被隨意侮辱身體,換做一般的貞潔烈女都是要羞憤得自盡的,這樣的屈辱換成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受不了。芥子咬死了銀牙,眼中閃過憤恨的光,但卻偏偏藏不住那骨子中的期待——我知道的,她也想得到寵愛,得到我們的。

一直到了最角落的那個房間,我往裡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的兩張老虎凳中的其中一張上捆了一個和芥子年紀相仿的女孩子,身上穿著的學生裝已經破爛了大半。而她似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芥子的身影,驚訝之際,乾癟的嘴唇一下子張開——

“芥、芥子學妹?為什麼連你也——”

【芥子】

(我無數次想過自己被捕的場景學,除了恐懼,我甚至還會有一點奇妙的興奮——我也不知道這份興奮從何而來,但當我真的被剝光衣服來到這處陰森可怖的場所時,緊張和恐懼感暫時蓋過了興奮。獄卒在我身上凌辱的手讓我不停的搖晃身子,鄙夷地看著他們。光著身子感受著監獄的冷風,我只覺得臉紅心跳。走走停停之間,我也來到了一處角落。只一眼,看著我那受盡折磨,似乎遭受了無數拷問的學姐。我便瞪大了眼睛)怎麼…怎麼是你!師姐!他們…他們把你怎麼樣了!你們這群惡魔,快放開她!

【墨玉魂】

“芥子!聽師姐的話,你……千萬不要害怕!他們不過都是一群紙老虎,沒法拿我們怎樣的!”

真沒想到,事到如今了這個臭丫頭竟然還想著安慰芥子,看來是之前的獄卒下手太軟了。我正皺著眉頭,又聽她大吼道:“該死的反動派!有本事衝我一個人來,對一個無辜的小女孩下手算什麼本事!你——”

“好了,敘舊的時間結束了——來人,堵上她的嘴。”我才懶得給她罵人的機會,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隨即揮手讓軍警們用布條將她的

嘴巴死死勒住,再從工具箱裡抽出兩把鬃毛刷,對著她本就通紅的赤裸腳底又是一頓無情的蹂躪。

耳邊終於清靜了不少,少女痛苦的嗚咽聲若有若無,倒是很適合當做一時的消遣。我隨即又看向了芥子。

“放心,你師姐曾經領教過的痛苦,你會好好地再品嚐一遍;她沒經歷過的痛苦,你也一個都不會錯過,我保證。”

軍警們隨即便要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老虎凳上推了。

【芥子】

你們…你們這群惡魔,放了我的師姐!你們…(我驚訝地看著面前的變故,師姐的話語讓我堅定了反抗的決心和勇氣,但一轉眼,被布條勒緊了嘴巴,又被毛刷伺候的嗚嗚叫喚的情形讓我不寒而慄。經過剛才的調教,我已經完全知道自己的足底有多敏感,如果讓自己承受這一切的話…還沒有等我想完,粗糙的麻繩就已經緊緊勒住了我的肌膚,我的手腕腳踝很快就被捆的結結實實。看著師姐痛苦的模樣,我回想著自己曾在數理看到過的有關“老虎凳”“癢刑”之類的種種刑罰,我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哼!你們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別說什麼老虎凳了,就是折磨死我,我也不會說一個字!(這麼說著,穿著白色布襪的小腳緊緊併攏,一臉忐忑而又無畏)

【墨玉魂】

“那就讓你好好開開眼吧。”我也不和芥子廢什麼話了,當即便令軍警們開始往她腳下墊磚頭,一直到再也無法往上加,她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了才作罷。隨後,面對著這兩隻可愛的白襪小腳,我也是絲毫不客氣,抄起鞭子就在上面肆意揮打了起來,發出了響亮的“啪啪”聲,以及少女強忍住傷痛的“嗯啊”聲。“讓你嘴硬,讓你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在我鉚足了勁的全力揮擊之下,布襪很快被鞭條抽打得殘破不堪,幾下便化作了碎布片散落一地。少女那本是白嫩光潔的小腳,在鞭子的淫威之下顯現出了暗紅色斑駁的鞭痕;又是“啪啪”幾下,芥子痛得淚流不止,那可愛的小腳丫也染上了血一般的鮮紅,而我看著這樣美麗的傑作,終究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哈……與軍統作對的代價便是如此,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芥子小妹妹?”

我看著她顯疲憊的臉龐,冷笑道:“現在,把你們的上線和組織所在地告訴我們!不然的話……”

【芥子】

嗚啊……啊啊啊啊!(我的白襪小腳一點點升高,腿部的劇痛逐漸傳來,讓我只能緊咬牙關,從嘴角發出溢出痛苦的慘叫。腳下的磚塊將我的腳丫撬的老高,我能看到自己那白襪覆蓋的腳背,腳心竭力勾起,讓軟綿的白布襪都被扯得皺皺巴巴。但是這份苦楚顯然沒有結束,當我挺起腳心時,猝不及防地,鞭子一下下抽打在我那軟嫩的腳底,撕裂和火辣辣的痛覺順著我敏感的足底神經一下下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發出痛苦的尖叫。鞭痕之下,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淌起來,但腳心的火辣帶來的除了痛覺,竟然讓我感到一股奇妙的東西涌上心頭,我挺著一雙傷痕累累的腳丫,下身的木凳竟然微微被水漬潤溼)呼……哈,你,你乾脆把我的腳丫廢掉吧!只靠著老虎凳和打腳心……我……我……(後面的話我竟然說不出口,這份苦楚讓我堅強的意志都有些微微的動搖

了)

【墨玉魂】

“只要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你的痛苦就都結束了。”我輕輕對她耳語,見她置若罔聞的樣子又搖了搖頭,對著軍警們吩咐:“牽來山羊,備好鹽水,她什麼時候願意投降了,什麼時候再停下來。”

他們照做了,山羊與鹽水都及時送到。軍警拿起刷子往芥子那傷痕累累的腳底上塗起了鹽水,光是這樣簡單的操作便讓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之後山羊們的舔舐更是讓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笑聲,一邊瘋狂地用身體撞擊著堅不可摧的老虎凳,一邊大笑著求饒,眼淚鼻涕把那張美麗的臉都弄花了。我也慢慢聞到了另一種微妙的氣味——錯不了,那是少女經歷房事之後才有可能冒出的澄澈液體……痛並快樂著,恐怕這才是她內心的真正想法吧?

我懶得去想那麼多,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結果,我乾脆打開了牢門揚長而去,只留下少女們淒厲的笑聲在房中迴盪……

【芥子】

這是……這是笑刑,不要,不要過來!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混蛋哈哈哈哈……我,我絕不哈哈哈哈……(看著牽進來的山羊,我用力地搖晃著腦袋,不敢看那吐著舌頭的山羊。但我的反抗又有什麼用呢?僅僅是鹽水塗在泛著血痕的腳丫上,我都覺得刺癢的感覺直衝大腦,一雙小腳不停地搖晃著。而當山羊的舌頭接觸到我的腳心時,天崩地裂的感覺讓我幾乎要暈過去,我顧不得一旁自己師姐驚訝的眼神。幾乎是崩潰的笑了出來,劇烈的癢感刺激著我的感官,也讓我的下體逐漸地不受控制。就這樣赤裸著身體,我忍受著癢感在快感和癢感的交織下呻吟著,狂笑著,稚嫩的小腳在紅磚上接受著無盡的折磨,就這樣直到絕望的盡頭)放了我吧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的求饒無人理會,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與山羊的舔舐相伴,大概只有到她過來的時候,這份痛楚才能解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