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白色的季節,該用美少女來滿足愛慾了(上篇)

又到了白色的季節,該用美少女來滿足愛慾了(上篇)

作者:墨玉魂

“打擾了。”

此刻正值夜晚,黑長直的那一位正好結束了一天的疲憊,便關上琴蓋從鋼琴上挪走了腿,伸了伸懶腰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結果不速之客這就來串門了,讓她好容易才鬆懈下來的神經又緊張了起來,眉頭剛一皺,結果聽到了少女那從玄關傳來的略顯活潑的聲音,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又是那個傢伙,天天來天天來,真是……不過想想也是,這個點還會上門叨擾的人用腳趾頭只有她一個了。

小木曾雪菜,這位雙馬尾的少女姑且還算是自己的朋友。

“雪菜啊雪菜,都這個點了你還不打算放過我嘛?”黑長直美人說著,臉上露出了苦笑。

結果很快便得到了略有些俏皮的回應——

“哎呀,我們之間誰跟誰啊,莫非和紗同學這是不歡迎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哪有——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我可沒準備過招待你的茶水。”

“略略略,才不要啦。”

被稱為雪菜的少女衝著眼前的屋主人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黑髮的少女——冬馬和紗,似乎也習慣了對方的不拘一格,漫不經心地站起身去迎接,接過包之後還不忘笑著調侃:“你還真是有閒情逸致,大晚上的不用陪男朋友麼?”

她說的男朋友是一位名叫北原春希的同學,剛好也是校內輕音樂同好會的組織者。至於與他相關的那些故事麼……那可說來話長,每每提起來都會讓人感慨萬千,只是現在她還不想去回憶罷了。

雪菜倒是表現得很,大方地擺了擺手:“嗨,春希他就是一塊木頭,哪有和紗同學懂我呀。”

“瞧你這話說的……”

就這樣隨意地聊著家常,雪菜很自然地脫下了學院鞋,讓那對包裹著白絲的小腳踩上了屋內柔軟踏實的地板,似乎是因為冬天的緣故,剛抽出來的絲足熱騰騰的直冒著霧氣——按理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了,然而也不知怎麼的,冬馬的目光卻一時半會兒無法從那對可口的雪糕上挪開了,她自己也奇怪得很……或許是同為女孩子的羨慕與嫉妒也說不定?

似乎是察覺到了冬馬的視線,雪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畢竟暖氣太舒服了嘛,出了很多汗……”

“看來就算是你也會有不想讓別人看到的一面啊。”冬馬笑了笑,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話說,你今天來我這兒做什麼?”

“怎麼?難道你健忘了?馬上就是學期末的統考了,就你現在的成績……不好好補習難道打算留級嗎?”

“補習?哎呦,居然還有這種事……”

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二人在一片還算和睦的氛圍中在茶几邊落了座。被強迫著補習的冬馬到底還是有些不自在,忙站起身提著茶壺就要走——

“我先幫你去熱茶吧。”

結果卻被雪菜一把按住了手,還得到了後者“親切友好”的笑容:“還是我來熱吧,你先把功課都準備好,等一會兒我可是要好好教你的。”

冬馬望著她忙碌的背影,心情不自覺便緊張了起來,畢竟光是看著這架勢,她便知道自己這個晚上註定是睡不著覺了。

真是造孽啊。

說來也巧,這兩位來自峰城大附屬學園的少女本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卻偏偏因為那一位的關係而莫名地有了糾葛——北原春希,一位喜歡音樂卻並不為音樂所寵愛的男同學。對

於冬馬而言,他本是交談甚少的同班同學,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攏合和她和雪菜二人組成了樂隊,還在不久之前的那一次學園祭上進行了盛大的演出,一度引發了全校轟動,那可真是……

讓人難以忘卻的大場面,恐怕是一生中僅有一次的最美好的回憶了。

只是,春希這個傢伙,明明先前有過那麼美好的交往,他最後卻還是選擇了……

“茶熱好了。”

正遐想時,雪菜端著茶具再次進了客廳,一落座就把斟好的熱茶遞到了冬馬手上。冬馬也不加思索,接過就一口飲下了,怎想剛熱好的茶的確是有些燙嘴,弄得她急忙把茶杯一甩,汁水頓時飛濺四處,雖說的確有些狼狽,但確確實實避免了被熱茶燙出口腔潰瘍的風險。

雪菜則是看著這有些滑稽的一幕笑出了聲。

冬馬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說話,氣鼓鼓地將茶水擱到了一旁,自暴自棄地拿起課本胡亂地翻看;雪菜只是笑著看著她,調侃的意味不言而喻,不過終究還是默默嘆了口氣,杵著手臂趴在了桌上。

“所以呢,其實你是有話想對我說的吧?”

摒棄紛亂的思緒,冬馬最終還是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回了雪菜的身上,卻突然發現眼前的這一位眼神有些飄忽,怎麼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忍不住便問出聲來了。

“哎呀,被看出來了?”

雪菜那落寞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來,這份不言而喻散發出來的辛酸與苦楚,讓冬馬有些不舒服地挑起了眉。

她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雪菜接下來想說的話——無非是用各種修飾得冠冕堂皇的詞來勸自己離開她的男朋友罷了。冬馬很瞭解雪菜,這一位很明顯是既不肯放過愛情又極珍惜友情的存在,而自己從他們交往之前就和春希有過親密接觸,所以這件事就變得剪不斷理還亂了,就連冬馬自己每每想到也很頭疼。

算了,反正之後自己也打算出國去進修音樂,乾脆這件事情還是早些和雪菜說清楚吧,也省得麻煩。

“如果你想說的事與春希有關,那就沒什麼與我討論的必要了,說到底這件事我們之前就已經討論出結果了吧,而且——”

“不是那一件哦。”

冬馬還想再說下去,雪菜卻直接打斷了她,見對方面露疑惑,忙說道:“和紗同學,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秘密吧?”

“秘密?”

雪菜並沒有著急著說,而是先晃了晃手中的熱茶,遞給了冬馬:“我本來打算一直藏在心裡的,只是因為和你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打算好好說給你聽。”

“都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呢。”

冬馬說著,似乎覺得有些口渴,便喝了一口早已涼了大半的茶水,入口的味道倒是出乎意料的甜,一度讓她懷疑雪菜是不是偷偷放了太多糖了。

話說回來,家裡好像沒那麼多糖吧?那她又是怎麼——

“其實,我在初中的時候,曾經無意間打開過電腦上的搜索網頁,隨手輸了幾個字進去,然後就……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奇妙卻有些羞人的嶄新世界。”

冬馬本在疑惑茶水甜度的問題,可雪菜的這些話中的信息量實在不小,讓她不自覺打起了精神,端起腦袋思索了一番之後心中便有了答案。

“那種不健康的小網站麼?”她一下子便猜中了,再去看雪菜臉上不好意思的表情,一時只覺得有些無奈,“

雪菜啊雪菜,本以為像你這樣的優等生應該是什麼事都不需要我們操心的才對……”

在冬馬看來,這無非就是一些羞於出口的小癖好罷了,而且還是因為一時好奇才誤入歧途,就算真正沉迷上了也無可厚非。不過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敢把這種經歷說出口這種事還是挺大膽的……都說想和一個人成為朋友就要接受她身上的缺陷,再加上她本身也不在意,不如就把真心話這麼告訴雪菜好了。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畢竟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一些秘密,這也正常。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選擇在今天向我坦白這件事呢?明明沒什麼必要……呃……怎麼回事……”

然而也不知為什麼,事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了:一開始,冬馬還能夠像平時那樣正常說話,然而從某一刻開始,她卻突然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主要是意識昏昏沉沉的,腦袋也不自覺地往下掉,還有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這麼重了……可惡,抬不起頭來,手腳也都動不了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如夢初醒,卻是越想越驚駭,越驚駭便越想掙扎,結果費勁全身力氣也只是昂起了一個腦袋,而此時此刻的始作俑者——小木曾雪菜,正笑眯眯地和自己對著眼神。茶水……茶水……想到這兒她恍然大悟,一時氣極,惡狠狠地瞪了過去,然而這般兇狠眼神對於雪菜而言卻並沒有殺傷力,倒不如說反而讓這一位笑得更開心了。

“好像起作用了呢,和紗同學。”

冬馬死死咬住牙關,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回話:“雪……菜!你……該不會……”然而如今的她,卻連說出一句整話都是個問題了。

事實毋庸置疑,茶水一定是被雪菜下了藥,而她偏偏又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喝了好幾口……藥效發作的時間短得超乎她的想象,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少女便隱約感覺到意識正在被抽離身體,眼皮子也變得越發沉重,恐怕距離徹底昏迷過去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吧。

冬馬完全想不明白,也根本想象不到做出這種事情的會是什麼樣的雪菜。她明明,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啊,就算是為情所迫,也完全沒有必要以這種形式解決問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有了能做一輩子朋友的人,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抱歉,和紗同學。”

意識朦朧之際,她感到雪菜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臉龐前,那熾熱的鼻息正輕拂過鼻尖,帶來陣陣麻癢的怪異感受。冬馬再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聽她說:“我已經忍耐了很久了,這一次就好好陪陪我吧——要一直玩到天明哦~”

言罷,便在冬馬最後的視線中,只看到了被雪菜從皮包中取出的一卷卷麻繩。它們就像是一條條水蛇一樣溜達向獵物,最終悉數溫柔地纏繞在了自己的身體上,就像是裹住赤裸嬌軀的一件輕衣,貼身適體,卻總是糾纏不休。

但她到底還是沉沉睡過去了,睡得一點兒也不安詳。

……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冬馬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昏沉的頭腦還沒緩過勁來,環顧四周,發覺周圍環境已全然變了個樣——頭頂上是曖昧的暖色燈光,腳

下踩著的是柔軟的毛絨地毯,厚重的窗簾將屋裡屋外隔開,再加上那擺在房間正中心那昂貴的施坦威黑鋼琴……無疑表明了此處正是家中的錄音室,也是平日內自己常來練習和作曲的地方。

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然而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她又很快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不管怎麼說,身子可以活動的範圍也太小了點吧,雙腿又被以強大的力道牢牢並在一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被什麼東西給綁住了?

大抵是因為今天穿著黑絲的緣故,在溫暖的室內讓大腿內側緊貼在一起,沒多時就會悶出熱汗來。絲襪表面儼然已經溼潤了不少,汗液又與絲襪布料黏在了一起,她感到皮膚透不過氣來,心情一時便有些煩悶起來了。

“嗯?這個是——”

視線中出現了一抹亮眼的紅色,那是排列有序的繩網在小腿與腳踝處進行的美妙編織,亦有極其強烈的拘束感。少女遲鈍地想要向前伸出手去,正要這麼做時卻發現根本做不到,本應該靈活自如的雙手被什麼東西牢牢固定在了身後——是繩子!她能夠清晰感受到麻繩粗糙表面摩擦手腕的刺痛感,而這種感覺無疑讓她的意識變得越發清醒了起來,恐慌與不安的情緒逐漸在心中蔓延,令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氣來使躁動的情緒平靜下來,逼著自己去冷靜思考當前的狀況。

毫無疑問,自己是被綁架了,而關於綁架自己的那個人……也就在這時,冬馬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那一幕,這才如夢初醒,鼓足了氣昂起頭來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去看前方——

果然,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啊。

“你醒了呀。”

眼前的這一位正是小木曾雪菜。與剛進門時不同,此刻的她經過了一番盛裝打扮後,一身白衣白裙和可愛的白絲小腳,宛若學園祭舞臺上那位白天鵝般的聖潔美麗。冬馬自然是知道的,像雪菜這樣天生麗質的人物無論怎麼打扮都醜不到哪裡去,但這樣子的她平時可不多見,難道說她是想成為天使,對自己的所謂“罪行”大加審判嗎?

那也完全沒必要把自己綁成這個樣子吧!

“雪菜!你——”

“噓……”

雪菜用食指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煞有介事地回道:“輕一點,要是讓路過的行人聽見可就不好了。”

說著,她的臉龐又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不過,按理說也不會聽見的,畢竟和紗同學家裡的牆壁隔音效果可棒了呢,應該說不愧是世代都彈鋼琴的家族嘛?在這一方面想得可真周到。”

冬馬對此無言,只能鼓著腮幫子怒視著雪菜,後者倒是對這樣殺人般的目光毫不在意,反倒嘲弄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給我來上一拳,不過光是這樣看著我可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哦,你說呢?”

這下可是把這位素來高傲的少女給氣得不清,以至於她忍不住瞪了雪菜好久好久,同時還不住大喘著氣。

“原來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嗎?”冬馬冷冷地發話,“原來,將女孩子綁成這種羞人的姿勢,便是你這傢伙喜歡做的事?”

“是的呀。”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雪菜居然爽快地承認了,還不忘接著嘲諷:“果然,選擇讓和紗醬當我模特這件事真是再正確不過了呢,可不是在哪兒都能找到像你這樣的黑長直和風美人的——所

以說,為了滿足摯友這點小小的癖好,不如乖乖服從我如何?”

“我拒絕。倒不如說,我現在已經想好該給哪家精神病院打電話了,好讓他們趕緊把你這個瘋子給接走,省得再禍害更多的女孩子!”

“哎呀哎呀,這話說得可不在理哦?”

老實說,冬馬的拒絕與反抗也在雪菜的意料之中,她畢竟是那個足智多謀的“諸葛雪菜”,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不慌不忙,只是微笑著把臉蛋湊了過去,直到彼此間臉面只剩下了咫尺之距,冬馬甚至都感覺到了對面鼻尖的溫度——帶著些許灼熱的鼻息,那是一陣陣溫柔卻不饒人的風,只要吹動就絕不會輕易停住腳步。

就這樣近距離看著冬馬那張美麗的臉,雪菜越看越覺得自慚形穢,自顧自地感慨道:“畢竟,也只有小和紗才能讓我如此心動呢。”

言罷,她突然用指尖勾住了少女的下巴,又像挑逗貓咪似的輕輕在脖子上撓了撓,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無疑讓冬馬感到了不明所以,但短暫的一陣驚訝後又是一陣按捺不住想要撓脖子的衝動——癢,真的好癢!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雪菜那刻意留的長指甲起了作用,總之被那堅硬的玩意兒在柔軟的下巴刮來刮去,指肚還時不時按摩,一下子便讓她忍不住眯起眼、抬起頭,眉頭緊蹙時銀牙又緊鎖,還有那不斷抽搐的面部肌肉,多少證明了她為了忍住笑意付出的巨大努力。

所以,這傢伙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寵物貓咪了吧,她怎麼敢!

“想笑出來就笑吧,無論笑聲有多難聽,我都是不會介意的哦。”

冬馬只覺得今天的雪菜看起來格外欠揍,尤其是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

還有,笑出來?為什麼會這麼說……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胡思亂想時,腋下突然的奇癢又一下子抽走了她的思緒。少女略有些詫異,目光往右側一瞥,發現雪菜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腋窩,兩根手指輕輕插在溫暖的軟肉裡,就像是在撩動棉花糖一樣,不時攪動攪動。冬馬的臉色很快便耐不住了,微微泛紅的兩頰無疑證明了她的心慌;輕輕咬住銀牙,齒縫間企圖釋放的慾望又擋無可擋,裹挾著她根本不想擁有的笑意——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雪菜那句“想笑就笑出來”到底所指為何了。

“你……你……變態!”

冬馬有些怒了,她顯然並不願意就這樣成為雪菜的玩物,嚷嚷道:“這樣做……沒有意義!不要用我來滿足你那些下流的想法!”

“誰說沒有意義呀——還有,更變態的還在後面呢。”雪菜臉上狡黠地一笑,“接下來,我要兩隻手一起上了哦,先讓我哈一口氣~”

“喂,等一下!不可以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雪菜真的煞有介事地哈了哈手,冬馬當然是心慌的,但她甚至都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抗議,便很快被雪菜直接兩手掏進了腋窩,於是少女一切自由的聲音便被即時剝奪,取而代之的是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這樣子的聲音,或許就連她自己也極少聽過吧。

“哇哦,這不是挺可愛的聲音嘛,平時為什麼不多笑笑呢?”

被調戲的冬馬有些羞憤地閉上了雙眼,然而嘴上的笑聲卻依舊——

“哈哈哈哈哈混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碰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嘿嘿嘿哈哈哈

哈哈哈……”

作為出身音樂世家的女孩子,她深知在公眾面前保持得體形象的重要性,自幼便跟著母親學會了使皮膚保持光滑細膩的秘訣,再加上這麼多年以來的保養,擁有這樣一處乾淨潔白的腋下自然也不奇怪了。然而事物都有兩面性,白嫩可人的肌膚固然好,卻也更難抵禦住來自外界的侵襲,就比如雪菜的這兩隻柔荑:它們一下子就鑽入了冬馬半天都沒法夾緊的腋窩裡,很快便深陷在了柔軟與溫暖之中,於是手指們一同張開,如入無人之地,在光滑肌膚的紋理上划著圈圈,指甲一陣一陣打轉,讓這位頑強的少女苦不堪言……冬馬又何曾想過自己的腋下會這麼敏感呢?然而在嚴厲的繩縛面前反抗也沒有意義,此刻的她也只能無奈嚥下苦果,一邊歪著嘴痴痴地傻笑,一邊祈禱著這一切趕緊結束。

“嗚……”

終究還是有些熬不住,好在對方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塵埃尚未落定,冬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滿面的羞憤之色相交相疊,噴火的眼神中透著想要將對方燒成灰燼的憤怒——可惜此時此刻卻並無殺傷力可言。雪菜臉上也只是微笑,輕輕抬起手指聞了聞,指尖上依舊纏繞著少女的淡淡體香,可謂妙極。

“乖,聽我的話就好了。”

她說著,象徵性地出手揉了一下冬馬被麻繩勾勒出規模的胸脯,然後順著身體曲線慢慢向下,順手撩開了衣服下襬,抓了一把少女纖細的小蠻腰,指尖上傳來的順滑觸感令人著迷。

“好細的腰啊,明明平時也沒見你怎麼節食,到底是怎麼鍛煉出來的呀?”雪菜越看越忍不住嘖嘖驚歎。

於是又是點一點,又是揉一揉,對於全身都是性感帶的冬馬而言,這每分每秒的簡單觸碰都無異於是一場撩人心絃的體感折磨……她忍不住一抖腰身,卻被雪菜兩手掐住腰肢,大拇指挑逗著平坦的小腹,其他手指則在後腰上跳著舞蹈,這股子鑽心的癢感根本是躲都躲不開。

“已經,夠了吧。”

少女的鼻息越發粗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可惜的是,對方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這才剛剛開始呢。”雪菜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話家常一樣很是隨意,“至少,也要等到我玩夠了再說。”

冬馬不再言語,兇狠的眼神依舊。

上半身玩得也差不多了,雪菜的視線慢慢下移,從少女黑色的裙襬一直流動,最終停在了冬馬那正裹著過膝黑絲的可愛腳丫上。哪怕是不識廬山真面目,此刻也能夠透過黑絲隱約看出那對玉足的輪廓來,纖柔秀氣的腳趾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依舊清晰可見,就好像被雕刻出形狀的可口黑巧克力一般,只是看著就能滿足不少的食慾。

這些倒還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先前她都沒有注意到,冬馬穿著的絲襪居然是吊帶襪,還與蕾絲花邊的純黑內褲相互映襯,自成了一道風景!她根本想象不到冬馬的裙底之下竟有如此風光,剎那間兩頰浮起一抹羞意來,嘴上也是喃喃地說著:“太讓人意外了,太讓人意外……”

雪菜依稀記得,平日內的冬馬理應不會如此打扮才是,畢竟她實際上是個在穿著上格外保守的女孩子,又有一種老成藝術家的氣質在。只有在演出的時候——對了,就是演出,她會想要讓心愛之人看到自己最美的一

面。難道說她直到現在還沒放下佔有春希的念頭,實際上一直暗自準備著重新在他身邊佔一個位置?

那實在不是什麼有趣事兒。

“這麼性感的打扮,到底是為了勾引誰呢?”

雪菜的手指隨著她的話語不斷在冬馬纖柔的腰線上搔爬,弄得這位少女渾身不自在,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大聲抗議:“誰都沒有!”

“真的?我可不信。”

她說著,報復似的在冬馬胸脯上掐了一把,當即便惹出了更多令人浮想聯翩的嬌聲。

關於冬馬和春希二人之間的情誼,雪菜可謂是心知肚明。倒不如說,自從親眼目睹到自己的摯愛被冬馬偷吻的那一刻起,她就暗暗下定了決心:決不能讓春希被任何人搶走!被人奪愛的感覺就像是胸口缺失了些什麼一樣,這樣子的感覺她已經不想再來一遍了。

然而雪菜也是個貪心的人,在友情與愛情之間的抉擇在她看來是毫無意義的,她就是想兩手抓,就是要魚和熊掌兼得……事到如今,藉由雪菜那無底洞一般的可怕慾望,已然是釀出了一個極為糟糕的結果了,最後到底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還誰也不好說。

但,誰又能說這是雪菜的錯呢?就連她自己也從未對此感到後悔過。倒不如說,此時此刻想要凌虐冬馬的慾望已經高過了任何理智,使得這位曾是天使般的少女最終墮落,不再是以聖潔而是淫邪的方式去對待她的友人——

正如此時此刻一般。

“真好啊,我也一直想買一條來著,蕾絲內褲。”

瞥了一眼裙底下的誘人風光,雪菜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管冬馬那羞得足以滴血的臉色,隨即雙手順著她黑絲順滑的表面慢慢撫摸,一直到了腳踝——她有些在意這對至美尤物的質感,於是便將這一對腳後跟托起,眯著眼睛去自習端詳著冬馬的黑絲美足。不得不說,古往今來的人們鍾情於“黑巧克力”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至少就眼前的感受而言,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上一眼就無法再挪開視線了。無論是那優雅圓潤的足部曲線,還是黑中透粉的腳心、若隱若現的小巧腳趾,這一切似乎都在勾引著雪菜的慾望,迫使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小口,在那大腳趾月牙的指甲蓋上輕輕咬了一下——

“呀!”

這股來自身體末端的疼痛實在怪異,以至於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而意識到是被咬了腳趾之後,冬馬頓時又羞又惱,直衝雪菜吼道:“雪菜,你到底在做什麼啊雪菜!”

雪菜卻依舊不理,只是自顧自地伸手撫上了冬馬的大腿根,這個大膽的舉動讓後者心驚膽戰,一度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等會兒還要做出更過分的事來——雪菜卻突然一把扯下了她右腳的吊帶,手指抓住了絲襪的邊沿緩緩往下拉,看著那大片大片的黑色疆土露出了雪白的一隅,然後變得越來越耀眼、越來越燦爛……

感覺到了右腿上的不妙,冬馬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低頭去看時才發現那條絲襪已經被她褪下了大半。大概是由於過於貼身,那些黑色布料被輕而易舉地從麻繩的縫隙中抽走,勢如破竹地穿越了幾條防線,連帶著將其挽留住的阻力都顯得微不足道,一直到顯現出了少女纖弱的腳踝為止。

冬馬都有些不認識眼前的雪菜了,只覺得自己的這位摯友從來就沒有像現在這樣陌生過。別的不說,光是感

受著雪菜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便能看出對方那下流的企圖——無疑是要狠狠地佔據自己的身子吧!再加上她又總是盯著自己的腳,而且還毫不在意地上下其手,弄得自己不僅腳癢癢,心也同樣是癢癢的……可惡,為什麼當初的那個天使會變成這種模樣啊!

“你……絕對是喜歡腳的變態吧……絕對……是!”冬馬盯著雪菜,幾乎是咬著牙叫了出來。

“也許是,也許不是吧。”雪菜臉上依舊笑眯眯,說出口的話卻讓冬馬越聽越驚悚,“可能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這份慾望就已經在心底孕育而生了。說到底,我本就很喜歡看到女孩子被繩子捆住的模樣,當看到她們纖細又柔弱的嬌軀陷入粗糙的麻繩中時,心情就會不由自主地愉悅起來……我喜歡她們身上的每一處,無論是或大或小的胸部,還是可愛亦或是性感的腳丫,每每看到的時候都會心癢難耐,恨不得把她們從裡到外吃幹抹淨,一點兒不剩。”

“所以,作為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小和紗——今天讓我吃掉你,可以嗎?”

聽著雪菜那宛若告白般的變態宣言,冬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能忍住這滿腔的怒火與羞澀,硬氣地一歪脖子:“你做夢。”

誰料雪菜不怒反喜:“我就喜歡這個回答。”

眼見冬馬驚疑地瞪大了眼,她又笑著補充道:“不會反抗的寵物,反而會讓人感到無趣呢。”

言罷,雪菜也不再猶豫,將這條黑絲乾脆利落地抽走,最終讓這隻嬌憨可愛的玉足重見了天日。冬馬已經失望到不願去看了,便閉上了雙眼,只是腳底突然的涼意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

雖說是平時串門時也能經常見到的裸足,但這麼近距離去看的時候還是令人忍不住嘖嘖稱奇。該怎麼去形容它呢?太美了,美到她竟一時詞窮,只能感慨著天生尤物難自棄,然後默默地捧在手裡接著細細端詳。此時此刻,掌心的質感是極其柔軟的,感受到的是腳掌肉和腳心的溫熱,輕輕一貼緊就會得到有力的回彈,彷彿這隻腳丫根本沒有多少骨頭、肌膚又Q彈得像果凍一樣;足背纖瘦,足尖也是輕巧自然,圓潤的腳趾看起來白白嫩嫩的。雪菜情不自禁用指尖去摩擦趾縫,一下子便看到可愛的腳趾一縮一張,既惶恐又似是有些期待地等候自己調教的模樣,可謂是美妙至極了。

“……你還有什麼變態的話想說嗎?等、等一下,你這是要——”

冬馬正準備用惡毒的言語回擊這位變態,怎想到雪菜竟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她猝不及防之下嘴裡便被硬塞進去了什麼柔軟的東西,牙關被迫打開、舌根被毫不留情地壓住,又有一股熟悉且濃郁的汗味頓時從口腔一路通到鼻腔,頓時燻得她直翻白眼,好半天都沒能從中回過味來。

這味道是……自己剛剛穿的絲襪?!錯不了!

“乖乖張嘴哦。”

當冬馬意識到了這個可怕的事實、並著急著反抗的時候,雪菜只是用手指按著那溼漉漉的一大團,頂著對方舌頭的力量硬生生摁了進去,直到將喉嚨徹底堵死。隨後,她不慌不忙,一手按著冬馬的腦袋,另一手則是從自己的包包裡取出了一條備用的絲襪,再將其一把勒住冬馬的嘴巴,熟練地在其腦後打了個死結。

這樣,就足夠了。

眼前的是被全身束縛住的無助少女,她

的嘴巴被一黑一白兩條絲襪堵得嚴嚴實實,此刻只能用兇狠但毫無威力的眼神瞪著自己——倘若她現在還能說話,想必會像一隻發瘋的烏鴉一樣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但雪菜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呢?倒不如說現在的冬馬正沉溺在令人上頭的氣味之中,她的頭腦都無法正常思考了,那被脫下絲襪的玉足腳底上很快又冒出了汗珠,以至於腳趾都被汗液黏在了一起,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我早就說過了,你只有在不說話的時候才是最美的。”

雪菜很滿意此時此刻冬馬的模樣,她也能夠想象到這一位在嘴裡塞滿了香汗味濃重的絲襪時內心到底有多麼想把自己給痛揍一頓——當然,只能想想罷了。嘿嘿,吃自己絲襪的感覺肯定不好受吧?沒準她最後也會愛上這種感覺也說不定?雪菜如是想著。

隨手抓住了就放在身旁的裸足,雪菜挑釁似的在冬馬通紅的腳底上吹了一口氣,即便是這般微不足道的輕風,在足底嫩肉上一陣輕撫之後,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縮起腳趾來。

自然,這個小動作也被雪菜敏銳地察覺到了。

“和紗同學,想必你的腳丫……很怕癢吧?”

雪菜的這句話無疑讓冬馬心驚不已,她下意識地想要嘴硬上幾句,結果努力了半天卻連嘴都張不開,再一次意識到自身處境的少女又氣又惱,又是甩頭又是牙齒猛咬,只是這會兒的反抗怎麼看怎麼無力。“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好想從頭到尾把她吃幹抹淨”——不知何時,雪菜的心底已經萌生出這樣子古怪的念頭了,於是她便張開五指亮出指甲,第一時間五指齊上,用指尖輕輕在那柔軟的腳底板上扣動起來。

才剛一接觸上那片軟肉,冬馬的臉色已然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然而緊接著雪菜的手指很快在她的嫩腳心處滑動了起來,時不時向下撓一撓纖瘦的腳後跟、向上抓一抓肉嘟嘟的腳掌,這一下兩下的都好似撓在了她的心尖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嬌軀一震,一邊“嗚嗚”叫著一邊奮力晃動著自己受難的雙足……

遺憾的是,在雪菜那近乎專業的繩藝面前,冬馬任何的掙扎都可以說是徒勞的,畢竟她既沒有辦法掙脫開纏住腳踝的那一圈圈麻繩,也沒辦法讓腳底嫩肉離開雪菜靈活的手指尖哪怕一寸。偏偏她躲也不是硬抗也不是,每當她光著的那隻腳企圖退縮的時候,另一隻黑絲美足便會被抓去玩弄,雪菜會故意將指甲插入腳趾間的那一塊布料,讓敏感的腳趾縫和絲滑的布料相互摩擦,一陣一陣蹭得令人發狂,逼她不得不用更怕癢的裸足去試圖踢開雪菜的手,結果自然是重新落入了魔爪,先是被一把抓住腳踝,然後繼續被狠狠抓撓要命的癢穴了。

雪菜!雪菜……雪菜,雪菜!可惡……可惡!

不管此時的冬馬心裡有多想罵娘,光憑她自己的力量想讓雪菜停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說,現在的她遠比過去的任何一個時刻要煎熬得多,臉色通紅得同時不住地翻著白眼,含糊不清的聲音夾雜著笑意在喉嚨中湧動,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像是自己致命的弱點被抓在別人手上把玩的這種事,恐怕沒有誰能夠受得住吧?

坦白地說,腳底的如此怕癢確實在自己意料之外,誰讓她作為學校中的高嶺之花、家中的音樂女王,從未被任何外人碰過

自己的身體呢?即便是春希,亦或是雪菜,或摯愛或摯友的這一眾人群,恐怕也沒誰能夠突破這最後的一道屏障,好將自己降服於其身下吧?

她也曾幻想過很多種未來,卻唯獨沒想到這種成為雪菜所有物的未來——至少就目前而言,這絕對是最糟糕的一種了。

到底怎樣,才能夠拯救自己……冬馬完全想不明白。她只是被動忍受著那一道道雖不尖銳卻磨人的詭異癢感,在足心流淌而過的時候幾乎要令人發瘋。而且她的雙足對於癢的抵抗力簡直是半斤八兩,光潔的裸足尚且不論,即便是裹著黑絲的左腳在面對指甲的抓撓時依舊顯得無比窘迫,似乎是那黑絲布料流蘇般順滑的質感助長了雪菜折磨自己的慾望——指尖一陣一陣滑過時,那感覺總是令人著迷不已,誰又能怪這位尚在青春年華的少女忍不住的挑逗呢?

“嗚嗚嗚嗚……唔唔唔嗚嗚……”

於是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軟糯嬌聲便從那堵塞的小口中冒了出來。

如果是平時,面對著這種程度的奇癢,哪怕是冬馬多半也會笑得毫無淑女風度吧——只可惜堵嘴的絲襪實在是恰到好處,根本不給她留出釋放的機會就是了。長時間的大笑讓她的意識迷離,苦苦掙扎卻不能逃脫之際,少女的腦中也莫名地胡思亂想了起來,從當初與這二位第一次的見面到一直以來所經歷的種種孽緣……春希尚且不論,也不知雪菜在玩弄自己時心裡在想些什麼,果然很是得意洋洋吧?

冬馬和紗,堂堂一介美少女高中生,著名音樂家唯一的後代——她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今天這樣痛恨自己有這雙敏感的嫩足。說起來,肌膚的嬌嫩敏感又不是什麼壞事,作為與萬事萬物可接觸的天然橋樑,能讓她的靈感之花綻放是不假,可這代價卻……

當雪菜再一次停下手中動作,時針已然指向了午夜十二點。就連她自己也忘了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了,只覺得這一切還沒算完——畢竟後半夜最精彩的部分還沒開始呢,而那些才是重中之重。

“嗚……嗯……”

於是,面對著眼前嬌喘微微的可憐少女,她有意往下看了一看,一眼便看到了冬馬胯下的那條早已浸透了蜜液的胖次,想到自己這位摯友的身體還真是誠實,心頭又是一樂。

“你看看你看看,這裡都已經溼得不行了哦。”說著話,雪菜臉上是止不住的神氣,“還是讓我把它脫下來吧,這樣也清爽一些——你說呢,小冬馬?”

“唔!”

明明知道最後結果不會改變,冬馬還是不情願地出聲抗議。雪菜當然沒理會,畢竟此時她的眼睛早就被那條溼漉漉的胖次勾住了。

猶記得最開始的時候那裡的顏色還沒那麼深,僅僅只是抓住腳丫輕輕撓了一會兒,本是乾淨的黑色布料上便留下了清晰的水漬,伸手去摸,指尖上溼潤且溫熱的質感有些奇妙,那似乎正是少女的妥協,屈於淫威而迫不得已流出水來。雪菜很熟練地用兩根手指挑起內褲兩邊的繫帶,令其滑落的同時還不忘抓一抓冬馬豐潤的臀部,當即又惹得她忍不住悶哼一下;當然因為有繩子的阻擋,所以胖次也只能拽到膝蓋就是了,雪菜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去剪碎這件“藝術品”,乾脆就讓冬馬保持著半脫胖次的狀態躺在地毯上任自己欣賞,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無視冬

馬不忿的眼神,在這位未來音樂家面前好好當了一回“陰閱家”。

至於那兒的狀態,恐怕也只能用氾濫成災形容了。蜜水嘩嘩流淌,腿根泛著晶瑩……哪怕沒有經過直接的調教,那片桃源卻也依舊如同經歷了一番澆灌一般,始終保持著粉嫩水潤的可愛感;桃瓣的入口正朝外微微敞開著,如同正在迎接賓客一般。眼見此景,雪菜興奮得有些靜不下心來,不過她卻並無直接挑逗此處的想法——畢竟對於自己的這位友人而言,如此高強度的刺激,可能會讓她的頭腦直接宕機吧。

這樣就不好玩了,這樣就不適合可持續發展了。

於是她便摩挲著大腿,故意繞開了那些足以讓冬馬欲仙欲死的私密部位,只是在腿根那裡輕輕畫著圈圈,即便如此也足夠這一位好好喝上一壺了。冬馬本以為接下來自己會清白不保,皺緊眉頭咬緊牙關本正準備硬忍住這一切,怎料直到如今雪菜依舊只是蜻蜓點水般地從那兒擦過……積累的無處發洩的慾望讓她如烈火焚身,少女終究還是忍不住口吐媚聲,眼神也因此而越發迷離。

“怎麼?莫非小和紗現在很想要去?”雪菜似乎是精蟲上腦了,對方淫靡卑賤的姿態又讓她無比興奮,“求我啊,快些求我讓你去啊!快一點,像只小狗勾一下跪下來求我吧,快啊!”

“嗚嗯~”

平心而論,被注視著羞羞的部位的感覺可不能說有多好受,偏偏她還沒法恣情去放縱自己,一直被摩擦著性感帶卻遲遲不得解脫……這可是冬馬自出生以來便不曾經受過的屈辱,她又怎能夠咽得下這口氣呢?

同為女孩子,雪菜自然知道冬馬身上那最私密敏感、最不能觸碰的地方在哪兒,但她卻深知這是無法回頭的一步,所以難得對此表現得冷靜了些。觸碰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即便是平日內自我安慰的時候,雪菜也不敢過多去挑逗那兒,所以……

“唔!”

乳尖又被輕輕掐了一下,雪菜這番轉移注意力的小手段無疑很管用,總之冬馬在這一上一下的調教之後被迫發出了更為淫靡的叫聲,不得已只能低下頭來,盯著地板上那攤新流的水漬微微地喘氣。雪菜無疑對冬馬的表現很滿意,她在玩弄那對白饅頭的同時,也不忘抓起一隻可愛的玉足,低下頭去對著腳趾便舔舐了起來,而從未有過這種怪異體驗的冬馬到底還是情不自禁地“嗚嗚”出了聲,伴隨著有一陣沒一陣的輕輕呻吟,短暫幾秒便讓整個房間充斥著曖昧,讓雪菜開心地眯起了眼,賣力地舔了一陣之後還不忘感慨道——

“嗯,果然很美味呢。”

冬馬羞得臉色通紅,遊離足底的癢感又讓她根本抬不起頭來。居然用“美味”什麼的來形容女孩子的腳丫,這聽起來實在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腳趾間的溼潤很快蔓延到了腳掌,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雪菜靈活的舌尖在其中來回穿梭,時不時向下溜上一會兒,像是小狗勾喝水時那樣舔呀舔,少女的小巧瓊鼻也在腳心處蹭呀蹭,便讓幾股怪異的癢癢混合在了一起。冬馬也有些欲罷不能了,條件反射般想要互相蹭一下腳底,卻被那些設計精巧的繩結一把拉住——無奈之下,她也只能看著雪菜趴在地上對自己的腳丫為所欲為,然後在這難以忍受的刺激中嗚咽不止了。

好癢,好癢,好想哭,可惡的

雪菜……

“嗚嗚嗚……嗚嗚嗚……”

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淚水好像已經流乾了,也可能是因為她根本不願向這位曾經的情敵屈服,所以才故作出一副堅強的樣子來,強忍住不去哭泣。然而再怎麼堅強也於事無補,忍耐反而徒增了冬馬不少的痛苦,再加上與這股子痛相對應的莫名的快感,來自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胸脯、腋下、腰部、大腿內側、腳底……凡是被雪菜指尖所觸及之處,都在暗自發癢、發熱,軀體伴隨著少女面面俱到的調教而逐漸滾燙,滾燙……

又不知過了多久。

雪菜顯然也是玩累了。她揉了揉痠痛的手腕,感受著逐漸乏力的精神,忍不住去久久伸了個懶腰,總算將這場鬧劇停了下來。

癢感久違地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冬馬竟一時忘了鬆懈緊張的神經,腦袋還是習慣性地昂著,眼中閃爍著驚恐。此刻再去看她的模樣,恐怕用“糟糕”去形容都會顯得很客氣了:且不提全身衣物早已浸透了汗液,她那一頭烏絲被香汗打溼擰在一起,全身亦是汗水淋漓,而那被褪到膝蓋的胖次卻意外接了不少渾濁的液體,源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至今依舊無法合上那私密的通道,仍舊涓涓朝外淌水。

至於冬馬那飽嘗蹂躪的兩隻玉足,一白一黑,都可稱作是少女嬌軀尤物之上的一對明珠,尤其是那隻裸足——它被雪菜用高超的舌技舔得晶瑩剔透,圓潤的腳趾一顆顆靜靜地躺著,在日光燈下半透明地泛著可人的光輝;腳心處依舊通紅粉潤,肌膚上的紋路在經受住瓊漿玉液的洗禮之後變得愈發清晰,足底微微反光,幾乎能夠反映出雪菜那張惹人煩的笑臉。

“多謝款待。”

滿足地雙手合十,雪菜笑眯眯地盯著眼前少女疲憊的面龐,慢悠悠轉過身去打開房門,再半推開了一面窗,讓屋外的冷風稍微進來了些。

寒冬凜冽,風迎面吹來時猶如刀割,卻也稍微將冬馬熾熱的心吹得冷靜了些。她停下了掙扎,定了定神抬著腦袋盯住了雪菜的眼睛,那自眸中流露出的滿不在乎的態度無疑很令人惱火。總會有辦法可以對付她的——冬馬這麼想著,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那被捆在背後的手試探性地摸起了繩結。

雪菜自然看不到冬馬的這番小動作,只是笑眯眯說道:“我去拿些有趣的玩具,等會兒再來看你。”

“放心,這個晚上不會太無聊的。”

言罷,她揚長而去,臨走時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於是一切重歸寂靜,只剩下了窗外的寒風呼嘯。

……

雪菜今天的心情很不錯,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若非如此,她也就不會在走廊上走得蹦蹦跳跳,再者是嘴角得意洋洋地咧開、美目笑成月牙了。走到興起處時,這一位甚至還有些愉悅地哼起了小曲,儼然已經完全不把自己那位曾經的摯友放在眼裡了。

可不是嘛,將冷豔的高嶺之花據為己有什麼的,可是從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她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乾淨利落,完全不拖泥帶水。隨著冬馬在自己的手段下不住地流淌出許多或香甜或酸苦之物,雪菜自己別提多有成就感了,或許之前她都沒想過自己的會度過這麼有價值的一天。

所以,之後該怎麼對待這位可愛的小俘虜呢?或許這些會震動的玩具可以幫自己找到更多有趣的樂子

,各式各樣的跳蛋,只需要把它們給……一個不剩地塞進去,然後開關按到最大就可以啦。

也不必去擔心冬馬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她平時也沒少鍛鍊所以肯定沒事,嘿嘿……

“淡淡白雪悄悄潛入,我無比紛亂的思緒。”

“那純白的白色相簿,亦被染成雪的顏色……”

“哼哼哼……”

一時也是心情大好,冬馬一邊哼著《白色相簿》,一邊心裡幻想著今後能與冬馬相親相愛的那些日子,提著自己的小手提袋一蹦一跳地溜達在走廊,直到——

“嗯?”

推開錄音室的大門一看,她這才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本應被捆縛在屋裡的那位少女不見了蹤影。此刻窗門緊鎖、暖氣也沒關,可人就是原地蒸發了,只剩下一灘散發著怪味的透明液體留在原地,甚至就連腳印都沒有留下,她、她到底去哪兒了?

逃走了嗎?難道是跳窗……不對,冬馬不可能跳窗之後還有能力把窗戶關上,而自己是個仔細小心的人,出去時肯定順便反鎖了房門,所以最後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性——

冬馬沒有逃走,而且還在這個小小的錄音房內!

糟了,冬馬先前必然已經解開了繩索,可她卻沒有跳窗逃跑,而是執意選擇留在這個房間內等自己到來……她該不會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中,等待機會伺機偷襲自己吧?

那該如何是好?!

“大意了啊,雪菜。”

結果,就在雪菜愣神的瞬間,腦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眼前影子一閃,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又感到胸口一緊,胳膊也被順勢拉扯住。她急忙低頭一看,發覺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多了兩道麻繩,正被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朝後猛拽……雪菜已然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了,費力地回過頭去看時,果然發現了身後站著的一臉陰沉的冬馬。

又是“砰”一聲,房門閉死,徹底絕了雪菜奪門而逃的念頭。

“和紗同學?你難道已經——”

事情果然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冬馬她真的掙脫了繩索,而且還打算綁住自己……來報復之前自己對她的所作所為。

可是,不應該啊,這技術可是她在小網站上學了好久的,並且平時也會親身去體驗去練習,過去幾年內的自縛經歷也是數不勝數,可謂是經驗豐富。對於該如何捆綁美少女,如何讓她們在無助與絕望中無果地掙扎的這件事,恐怕不會有幾個人比雪菜更有發言權——那為什麼自己會翻車呢?雪菜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我姑且感受了一下所謂繩藝的魅力,真的是收穫了不少啊。”

冬馬臉上一陣冷笑,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繩索很快就一圈圈纏上了雪菜的身體,宛若一條纏人的蟒蛇,一上一下快速勒住了少女豐滿的胸脯,並順勢使緊縛其間。

她一邊用力地綁著,一邊嘲諷道:“雪菜同學,你還是太小瞧我了,雖說繩結什麼的基本上就是一團摸不著頭腦的亂麻,但總體上綁得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緊,所以我用力掙扎了一番還是掙脫了繩索,並順便把它們好好整理了一番。”

聽了這話,雪菜的瞳孔頓時縮小了一圈。

原來,只是因為自己太過心慈手軟了呀。太緊的繩子可能會勒傷摯友的肌膚,甚至在上面留下很多不好看的痕跡,乃至於令她倍覺痛苦與煎熬什麼的……當時雪菜便是這麼想的,所以最

後才會在繩索的力道上留了一手,讓麻繩表面與肌膚之間有了一些感覺不太明顯的縫隙。

卻不想,正是這樣小小的細節造就了她致命的錯誤,以至於冬馬利用了這一點強行從嚴密的繩網中掙脫了出來。

看來已經沒轍了,就自己那一點兒力氣絕無能夠扳倒冬馬的可能性,還是乖乖向她認錯吧。

“和紗同學……咿!”

想通了這一點的雪菜,方才醞釀好了道歉的語句,正準備誠懇地向冬馬說上一說呢——怎料這一位似乎並不打算聽雪菜的狡辯,依舊執著地在她身上套了越來越多的麻繩。突然猛地拉緊之後,胳膊被順勢擠在一起,這下痛得雪菜淚眼汪汪,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好疼……好疼……感覺胳膊要散架了……

毫無疑問,冬馬並不知道怎麼把一個女孩子漂亮地綁起來,很多繩結的處理在雪菜看來正是初學者般的蹩腳。然而,冬馬畢竟力氣大,動手的時候又帶著一股怒火,所以並不憐香惜玉的她反而能把雪菜整得毫無脾氣,一拉一拽之間雙手便無法動彈了,最關鍵的是還疼得要命,讓她一度無法正常去思考組織語言。

“住手,和紗同學!我……我……有話好好說啊!”

雪菜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奮力搖晃身子、掙扎手臂,然而這在已經成型的繩結面前無異於蚍蜉撼樹,甚至連冬馬見了後都不以為意,順手抓起雪菜的手腕死死綁在一起,然後再在中間纏繞幾圈,用力一拉,最後將繩結與托起下胸部的繩索綁在一起,打了個死結,便直接宣告少女的雙手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還想再反抗,卻被冬馬一把撲倒在地,摔得個七葷八素不說,還被冬馬順勢一把騎在了後腰上。

“我絕不會放過你的,雪菜。”冬馬惡狠狠地說著,隨即用力將雪菜的身子翻了過來,好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畢竟都被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反正我現在已經是無所謂了。倒是你——小木曾雪菜,你有準備好面對接下來我的報復嗎?”

話音剛落,未待雪菜回應,卻見冬馬一把掀開了她的裙子,再一把拽住了那條白色蕾絲胖次的繫帶,作勢就要把它解開。雪菜微微一愣,條件反射似的想要一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冬馬踢開,卻不料腿剛一抬起就被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住,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胖次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淪為了冬馬手中的玩物。

畢竟私處失去了遮擋,即便身處溫暖的室內,雪菜依舊感覺下半身涼颼颼讓人很不自在。最主要的還是蜜穴暴露在外的羞恥感,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燙過,想到那些害羞的地方正在被冬馬毫不客氣地視奸,再想起之前自己扒下冬馬胖次的那一幕,記憶頓時在眼前交織在一起。她只是感嘆報應來得如此之快,到頭來自己還是成為了被玩弄的一方。

說起來,被粗暴地扒下內褲、露出桃源,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早就羞憤到抬不起頭來了,要麼就是害怕得說不出話,只會唯唯諾諾地哀求著對方放過自己……然而也不知為什麼,此時的雪菜不僅臉上沒有表露出絲毫害怕,心中反而還莫名有些興奮——她自己也意外得很,可能是因為深藏的本性暴露了出來,連帶著把所有的羞恥心都給拋之腦後了吧?

但她畢竟還保留著一分清醒,眼見著冬

馬要重蹈自己的覆轍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她還是急了:“和紗同學……和紗同學……小和紗!聽我一回呀,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呀!哎!”

冬馬依舊置若罔聞,只是默默端詳著手中的胖次——那可是她新得的戰利品。

“看來是繫帶款式的呢——挺好,省了我不少功夫。”她看了看雪菜一眼,拳頭握緊,“這麼性感的風格和你真是不搭,就讓我來好好懲罰一下你這個沒禮貌的小碧池吧。”

“等、等一下和紗同學!是我不好,可不可以不要……唔?!”

冬馬似乎也是聽煩了,乾脆把那溼潤的胖次捏成一團後再一把塞進了雪菜的嘴裡,用食指用力壓住一直頂到了喉嚨的深處才罷休。雪菜頓時瞪大了眼,嘴裡擴散的那股酸澀怪味燻得她找不著北,急忙“嗚嗚嗚嗚”地搖晃著腦袋企圖吐出胖次來,卻硬是被冬馬按著後腦勺止住了掙扎。在把雪菜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之後,她也算是報了先前被用襪子堵嘴的仇了,想著至少要有什麼能固定住堵嘴物的東西,她順手從少女右腿上拽下一條白色長筒襪來,勒住雪菜的嘴之後便在她腦後打了個死結。

這下就再也聽不到她喋喋不休的話語了。

“嘴裡塞著自己內褲的感覺怎麼樣?”冬馬嘲諷道。

“嗚嗚……嗚嗚嗚嗚……(好難受……好想哭……嗚,酸酸臭臭的……)”

雪菜可算是徹底栽在這兒了,此刻也只能衝著冬馬眨巴眨巴眼,微微抬著腦袋眼泛淚花,又有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鼻子裡漏了出來,只是誰也不明白她想表達什麼便是了。拘束到了這種程度已然宣告了結局:手腕被粗暴地交疊在後心,與後背一同以全身的力道被壓在地板上,她的上半身便是動彈不了,胸脯則是被繩索交錯相纏,在冬馬的視線中格外顯眼;除此之外,她的腿根恰好又被冬馬的屁股牢牢壓住,此刻的黑髮少女不知從什麼地方又掏出了一卷麻繩,對著雪菜修長的玉腿比劃了一番,儼然是準備進行拘束的最後一步了。

“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更適合你。”

冬馬瞥了一眼這位可愛的折翼天使,冷哼一聲,讓繩索快速收緊,隨後在雪菜的小腿大腿和腳踝處各纏了四五道,再取出細繩一條一條耐心地將她兩隻腳丫上的每根腳趾頭都拴上,最後與腳踝的繩結相連,繩索的長度也收到最緊,這下便讓少女一白一粉的兩隻玉足像開扇一樣張開,腳掌肌膚拉伸到了極致,於是便讓那層本就輕薄的嬌嫩肌膚更顯吹彈可破了。

雪菜驚慌急了,她自然不難想到冬馬可能會以同樣的手段懲罰自己。不同於冬馬,她很清楚自己的腳底有多麼怕癢,平時與春希相處時也會被抓住這個弱點肆意玩弄,有好幾次都被這傢伙搞得下不了床……偏偏腳趾又被冬馬給拉扯成了這樣,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被撓腳心的話,那又怎麼能忍得了啊!

“嗚嗚……(求你了,不要這樣,小和紗……)”

少女依舊在做著無用的乞求,她這楚楚可憐的一面自然也被冬馬看在眼裡。只是無論再看多少回,冬馬心裡也依舊翻不起一星半點兒的慈悲——無他,這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一想起先前被雪菜玩弄的那幾幕,她便氣得咬牙切齒,更不用說有好幾次她都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做出了奇怪的反應,連帶著腦子

裡的胡思亂想停也停不下來,那副淫靡下流又慾求不滿的醜態……都是雪菜害的!都怪她!

正好,讓她也體會一下自己當時的感受吧!

“你真應該好好體會一下先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壞蛋雪菜!”冬馬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拿起了那個透明塑料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乖乖忍著吧!”

她早就注意到雪菜帶進來的塑料袋裡裝著什麼了——跳蛋、乳夾、按摩棒、媚藥……即使很多都看不出具體用途,估計用著用著也看出來了,讓它們來對付雪菜那柔弱的身體倒是正好。至於雪菜自己,她早在看到冬馬搗鼓塑料袋時就已經慌得不行了,為此身子不住地對抗著糾纏她的繩子,看起來就像只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啊扭,徒勞無功就不說了,這模樣怎麼都是狼狽得不行,完全不像是當初那個還能和冬馬同臺表演的女歌手。

那麼,到底該先從什麼地方開始玩起呢?冬馬端著腦袋開始思索起來了。可惜的是,她那音樂家的腦袋甚至沒法在調教這方面幫到她一星半點,她只能先左手抓一把右手抓一把,然後再把這些東西一個個往雪菜身上塞。

首先,是乳夾。

冬馬只將那純白低胸裝微微朝下一拉,便讓那文胸自然落下,於是少女雪白的酥胸就這樣盡數展露在了自己面前,無論是那飽滿的輪廓、嫩滑的肌膚,亦或是點綴在其最惹人奪目之處的粉嫩尖端,都一覽無餘了。如此尤物,光是看著就讓人羨慕嫉妒,只是可惜了少女自己,一時疏忽便淪為觀賞之物,此刻就算再怎麼無禮的品頭論足她都得強忍著羞恥吃下了。

“唔……(好、好害臊……)”

除了與男友的日常親密之外,雪菜可從沒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袒胸露乳過,她畢竟還是那個初經人事的少女,即便內心不斷給自己打氣,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可避免地羞紅了臉。她不敢去面對冬馬貪婪的注視,只得強忍著不適偏過頭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不斷轉動的眼珠卻暴露了她的慌張。

與倍感羞恥的雪菜不同,冬馬倒是看得有些興奮,順帶比了比二人間胸懷的差距,到底還是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她拿起了乳夾一邊一個,當著雪菜的面將她玉盤上的兩隻櫻桃全部牢牢夾住,再一鬆手,配重的鐵塊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將其整個向下拉扯,一時間令雪菜又是羞恥又是胸疼,忍不住就要喊叫出聲來——自然,所有的聲音都無一例外化作了模糊不清的低語,徒增了冬馬的征服欲不說,還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曖昧與情迷,就算是意志再怎麼堅強的少女,也會忍不住深陷其中吧。

再然後,是跳蛋。

這姑且算是個很流行的情趣道具,在行業內有著“淑女之星”的美稱,然而對於冬馬而言,她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實物。當這個粉色小玩意兒被捏在手裡的時候,冬馬左看右看都沒從中看出什麼花樣,多少有些懷疑,於是便在雪菜面前蹲下身來,打算好好在她的身上證明這玩意兒的效用。

微微抬起頭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少女正閉門謝客的可愛花穴,伸出手去輕輕撫弄,指尖的溼潤感卻暴露了少女此時的窘迫,想必這一位現在還在忍著不去發出動靜來吧?一想到這兒冬馬便忍俊不禁了,也不停頓,很乾脆地用兩根手指將緊閉的花瓣掰開了一些,

然後再捏著跳蛋讓其另一頭頂在了已然氾濫成災的蜜壺口,堅定而又緩慢地將其一寸寸推了進去——

直到無法再看見那抹曖昧的粉色為止。

“我要打開它了哦。”

冬馬擦了一把汗,隨手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某個按鈕,很快便聽到了一陣“嗡嗡”的怪聲從少女的私密處冒了出來。感受著敏感部位上傳來的刺激,雪菜臉上的桃紅越發濃重,眼神也有些飄忽,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伴隨著震動的頻率有一陣沒一陣地哼哼……

雪菜對於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她平時自我發電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用上一兩枚跳蛋增加興致。但一碼歸一碼,如今身體的自由權旁落到了他人手裡,再加上被旁人注視的羞恥,她自然沒法像平時那樣盡興地發洩慾望,只能閉上眼睛強忍住高潮的衝動,任憑那小小的淑女之星造作個不停。

當然,如此情形可不是冬馬想看到的。她眼見著雪菜還企圖保住那份優等生的矜持,頓時眉頭一皺,也不言語,直接伸手去抓住了少女的臀部,狠狠在那豐腴又緊實的屁股肉上猛掐了一把——

“唔!”

屁屁突然吃痛,就算是早對冬馬行為有所防備的雪菜,在捱了這一記之後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來,甚至還疼得流了幾滴淚。突如其來的疼痛也讓她本是朦朧的意識很快清醒,回過神來時,雙乳被乳夾扯動的劇痛、蜜穴肉壁與跳蛋摩擦振動的快感,再加上臀部疼痛尚未消去的餘韻,一時間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怪異感覺,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好難受……好想要……好想……

“讓你裝正經,讓你裝正經!”

似是出了一口惡氣,冬馬此時的興致變得分外高昂。她躺在地上,抱著雪菜動彈不得的軀體,手指則順著腹股溝去摩擦雪菜的大腿根,感受著指尖的顫動,隨後又沿著小腿肚慢慢滑下,左腿摸摸右腿蹭蹭,讓那白絲順滑的表面和裸露的肌膚一同取悅自己。最後終於摸到了腳踝,手感上略顯細膩,向下可以觸碰到鵝卵石般圓潤的腳後跟,再輕輕朝前一抓,那柔若無骨的小巧玉足便被冬馬緊緊抓到手裡了。

總感覺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呢,如此柔軟又如此惹人憐愛……冬馬這麼心想,忍不住低下頭去好好看著這尤物。

她平時不記得有看過雪菜的裸足,也只有在學園祭上臺前的更衣室裡看到過白絲,但那一次絕對沒有現在看得清楚——白嫩柔滑的肌膚、優雅有致的形體,即便是隔著白絲也依舊清晰辨認的每根玉趾、每一處的腳底紋路,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極力證明此物的美妙。手感也是極好,初一入手時就是溫軟的質感,一番揉捏之後顯現出了幾分柔嫩來,腳掌肉在按下之後也會反饋一個有力的回彈。偏偏雪菜的這對腳丫又很不安分,居然還朝著自己炫耀似的勾勾腳趾,這可把冬馬弄得有些惱火了。於是為了報復之前雪菜對自己這雙腳的所作所為,冬馬用力地捏了一把腳趾,弄得骨頭“咔咔”響,少女本人也是“嗚嗚”直叫才肯罷休。

“你怕癢嗎,雪菜?”

冬馬輕撫著雪菜柔軟的腳掌,悠悠發問。

“嗚嗚……”

雪菜無言以對,此刻的她也是有苦說不出來——當然,她那試圖縮起卻無功而返的腳趾也暴露了她的害怕便是了。

怕呀,怎麼能不怕

?但這種害怕中卻莫名夾了一些嚮往和期待的成分,倒不如說她原本是天生嗜癢的那一類,尤其在經歷了初中那段沉溺於黃色小網站的桃色歲月後,她開始變得比任何女孩子更想得到滿足。無論是玩弄還是被玩弄,

然而春希滿足不了她,她只能去找冬馬,竭盡自己所學在自己的這位摯友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卻沒想到自己反而成為了被動的一方,結果倒是很意外的殊途同歸了。

冬馬……她也想做吧?

“別給我分心。”

隨著腳心處的又一陣奇癢傳來,雪菜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掙扎著身子去看冬馬的動作。只見此刻冬馬正將雪菜自己雙足的足踝環抱在腋下,另一隻空著的手則在那毫無防備的腳心處隨意抓撓……一陣一陣的癢感在腳底醞釀而成,逼得她不得不縮起腳趾企圖抵抗,卻因為先前的那道細繩而不得不保持張開的狀態,所有弱點都無所遁逃。

冬馬正是盯住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在那光滑的腳底板上撓個不停,因為她知道無論怎樣都折磨雪菜都是沒能力躲開的。事實也確實如此:被抓住命門一頓猛攻的雪菜,即便對方的手法粗糙得像是給小狗抓癢,卻依舊在無處不在的撓動下敗下陣來。只見冬馬時而抓撓腳趾,時而挑逗腳掌肉,每一次指甲與肌膚的接觸都伴隨著靈魂的震顫,一陣一陣化作電流鑽入少女的腦海裡。每逢玩弄,雪菜總是先打一個激靈,然後就只能倉皇地試著晃動雙腿來抵抗;想要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場,卻連笑出聲來的權利都被剝奪,只是“嗚嗚”“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活像一隻被圈養正忍受著主人蹂躪的可憐寵物。

風水輪流轉,受辱之人從冬馬換做了雪菜,展現出來的效果卻並無多大不同。可憐的墮天使,被殘忍暴虐的惡魔硬生生按在了地上玩弄腳丫,叫喊不得也反抗不得,除了口中胖次那令人上頭的酸爽怪味之外,也就只剩下腳底那令人發狂的癢了吧。這對於冬馬而言倒不失為一件美事,試想一下有誰不喜歡把那些柔軟順滑之物抓在手裡把玩呢?盤古玩的大有其人,正如盤玉足的人一樣,總是要細細琢磨、慢慢摸索,就像是一位高端鑑寶師一樣,既要盤得優雅,又要盤得面面俱到。

冬馬畢竟是個直性子,她並不喜歡那種繞來繞去的花樣,所以蹂躪雪菜身體的方法也會比較直接——揉捏腳趾、抓撓腳心腳跟,不求速度而只求力度。那些足療店的工作人員大抵會非常欣賞她這樣的做法,但雪菜明顯不太適應,只覺得被這樣按得腳心肉有些痠疼,腳趾又被連著大半個腳掌捏在一塊兒,在冬馬的手裡就顯得小而可憐了。偏偏冬馬又對這十根玉蔥似的排列整齊的腳趾很是痴迷,於是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路捏著過去,指甲還不時在隱秘的趾縫間挑來挑去……著實是難以想象此刻的冬馬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雪菜卻被弄得實在受不了了,這腳底又痛又癢的感覺真好似附骨之疽,無論怎麼甩動腳板都逃脫不得,這可真是——

“唔唔……唔唔唔嗚嗚?!”

突然間又是一陣奇異的刺激,當即攪亂了她的心識。這股刺激無疑來自下半身,來勢洶洶,乃至於讓雪菜觸電了似的不受控地顫抖,嘴裡含糊不清的聲音也多了起來。慌忙間看向冬馬,見

她壞笑著衝自己亮了亮手中的遙控器,雪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冬馬故意調高了跳蛋的檔位,好讓她難堪!

冬馬畢竟是冬馬,她這一次已經有了給雪菜最後一擊的打算了,於是便乾脆把跳蛋功率直接調到了最大。這下可好,那可是雪菜自慰時從來不敢接觸的禁忌領域,結果卻被冬馬毫不在意地啟動了,於是跳蛋“嗡嗡”的聲音直接在雪菜的蜜穴中盪漾了出來,連帶著激起了不少小的水花,那可是足以令尋常少女昇天的強烈刺激……

“唔……唔唔唔……”

雪菜閉著眼流淚,還在那兒嗚咽不止,冬馬卻已然厭倦了這番的無聲遊戲。她猛地騎上雪菜的身子,一把摘掉胖次口塞,連帶著一大把的津液從嘴巴里甩了出來,把本就被弄得汙濁不堪的地板再度蒙上了一層液體。

“我想讓你,好好地叫出聲來。”

言罷,冬馬先是右手提起了雪菜被束縛的雙足,隨後站起身來,用那隻潔白的裸足用力踩在了雪菜的臉上,一下子就踩得她有眼難視、有口難言——視線被無情遮蔽,那張小巧的嘴還被整隻腳掌硬生生貼住,想吐舌頭去吸住柔軟的腳底,嘴巴卻連張都張不開,而且鼻腔中又滿是少女淋漓汗液的香味……雪菜都有些情意錯亂,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啊……唔啊啊啊……”

冬馬輕輕抬起了腳底,似乎是覺得踩著雪菜的嘴有些不太合適,於是便稍微往右傾斜一些去踩住她一邊的臉頰。而終於解放嘴巴的雪菜由於受到跳蛋猛顫的煎熬,此刻已經開始忍不住浪叫起來了,冬馬趁此機會再度挑逗起了雪菜的腳丫,指尖在那裸足腳底和絲足腳底上盡情起舞,這股額外的癢感頓時化作了少女高潮的助力,開始一點一點推動起了快感的車輪。

就這樣高潮吧,高潮吧!

“咿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如同約好了一般,雪菜發出了她迄今為止最為尖銳最為高亢的浪叫,下身的花穴也開始涓涓不止地湧現蜜水。少女瞪大了眼,又滿足地閉上了眼,安心地等待著這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刻。

結果,就在冬馬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持續玩弄雪菜腳底的時候,就在雪菜在意亂情迷之中即將抵達她的頂峰的時候,本是緊閉的房門卻突然打開了。

“誰?”“唔?”

感受著冷風吹面,二人都是臉色驟變,一時間沒了興奮退了潮,只是目光齊刷刷地聚向了門口——卻不想,這卻是一個她們誰都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呃……我是來還鑰匙的,冬馬?雪菜?”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雪原春希,非常無辜地衝著屋裡的二人攤了攤手,順帶展示了一下右手心中的那枚鑰匙。他很想證明自己並非是故意打攪這兩位興致的,於是默默地推開門就要往外走,卻不想被冬馬直接拉住了手臂。他正疑惑時,回過頭去,看到的卻是冬馬那張早已羞紅了的小臉——

“春希……雪原同學,你先進來說話吧。”

也不知這到底是邀請,還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