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打溼了切利妮娜小姐的絲襪

細雨打溼了切利妮娜小姐的絲襪

作者:Attemptlour

敘拉古果真是綿綿細雨不斷,我無所謂,我的兜帽本來就與雨衣無異,我全身包裹地很嚴實,雨打在我身上,濺在我鞋尖上,我無所謂。我不喜歡打溼的感覺,因此換了防水的裝備。

羅德島的合作伙伴不辭而別,一下子羅德島少了五個重要的合作伙伴,這對本艦來說是不可忽視的大事。她們離開前據說是去敘拉古,企鵝物流的老闆找到我,他拜託我去和他的員工對接一下,順便幫她們處理一下戰鬥之外的麻煩——我才知道德克薩斯重返敘拉古是要了結過去的家族恩怨,“她們現在怎麼樣了?”我需要知道現在的狀況。“她們幾個和敘拉古的統治者已經達成了協議,德克薩斯為代表的家族年輕一代將接管一座新城,將它建設起來。”企鵝說,“我的員工們估計短期內不會回龍門了。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希望你去給她們帶個話,讓她們四個早日回來。”於是我便出發了。

前幾天我已來到敘拉古境內,今天出發前往企鵝物流所在地的城市。在碰頭點,能天使接應到我。“老闆,你知道了吧?德克薩斯可厲害了,她現在可掌握了一整座新城的權力了。”

“嗯……這麼一說,德克薩斯終究還是將她應得的拿回來了。”

“也不是這樣啦,博士,你知道德克薩斯並不對權力,家族的榮光什麼的感興趣。我看她呀,是逃避了太久,不站出來,反而會更加痛苦。才這樣做的了。”

“你說的沒錯,她逃避那個家族的名字太久,但她並不是懦弱的人,她總會做出決斷。只是我沒想到是以這種形式。”突然一陣悶雷聲打斷了我的話,我還沒反應過來,能天使就急忙撐開一把傘。“老闆,你還不熟悉敘拉古的氣候,這裡幾乎就沒出過太陽。他們的雨季太長啦,來,雖然你帶著兜帽,可我也不希望你淋溼。”能天使努力地給我撐著傘,甚至踮起了腳,這不免有些滑稽。“哈哈,還是我來吧,別勉強,能天使。”我搶過她手裡的傘,她想盡下屬的心意,但身高上來看,讓能天使一直幫我打傘可真不像話。“走吧。不過德克薩斯真的能解決戰鬥之外的麻煩嗎?”我好奇地問。

能天使靠在我身旁,她有意無意地緊挨著我,頭不住地往我身上靠。我知道她的心思,不然她就帶兩把傘了。但是我們畢竟只是僱傭與被僱傭關係,我默許著讓她斜倚在我肩上。“是啊,不過除了德克薩斯以外,還有一位家族的大少爺,一位法官,他倆似乎很擅長處理那些棘手的事務。德克薩斯其實是在那鎮場子的。畢竟她的姓氏……仍然能影響很多人。”能天使發出一聲嬌嗔,“哎,說了這麼多,博士你也不問問我,可頌和空的情況,怎麼只惦記著德克薩斯呀!”

“嘿嘿……還不是因為這次行動,她鬧的動靜太大,我在羅德島上都聽到了。”我隨意解釋著,內心卻有些洶湧不平。我想到曾經和德克薩斯度過的數個夜晚,她經常從噩夢中醒來,我每次欲安慰她,卻被她冷冷地推開,“博士,你幫不上我的忙。”這句話曾狠狠地刺傷過我,我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然而我真的不想讓德克薩斯再被噩夢裡的大火追逐,我不想讓她再被敘拉古的陰影糾纏。清晨,日出時,她呆呆地坐在床尾,我醒來

,她回頭看到我將要爬起,便站起身來準備換衣服,“不要走,德克薩斯。請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祈求,但她沉默了許久卻只給出了拒絕。“不,博士,讓我自己去。”可是和德克薩斯短暫在一起度過的時光卻也是令我無限懷念的,她雖然有時很冷淡,但她那幾次予以我的溫柔,卻讓我無法忘卻。曾在圓月升起的夜晚,我打開窗簾,潔白的月光灑落一地,我將頭埋進德克薩斯懷中,將她柔順的黑髮覆蓋在臉上,她身上的氣味我現在能確認是敘拉古的雨滴味,是從驚雷之中初生的、尚且沒有接觸到地面的泥濘、還保留著雨水的清澈的氣味。我將雙手順勢放在她大腿上,溫熱的體溫透過絲襪傳遞到我的掌心,我感受到微微的原始衝動,我們曾如此親暱,幾乎只差一步就能打破之間的距離。她不曾驅趕我,當我的五指難掩心中悸動,不禁輕撫她的大腿之時,她亦伸出手將我環抱,挺起胸與我貼得更近,她的發尖在我鼻孔前輕飄,使我每一次呼吸都如履薄冰;我感到我的心臟在狂跳,雙頰發熱,下身焦距於一點發漲發熱,我忍不住扭頭朝向她的鎖骨,張口猛吸她胸前縈繞的芬芳;我陶醉於此,顧不上後果,直接向她纖細的脖頸吻去,我不停地吻,德克薩斯的雙手卻沒有將我抱得更緊。“德克薩斯,我好想和你一起……”這些話說出來時根本沒經過我的思考,然而德克薩斯將我推開時,是因為我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我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彷彿這樣能讓她更屬於我一分似的,她沒料到,輕聲叫了出來,伸手將我抵住,我才意識到我即將做出越界的事情。“博士,我……還不能這樣,我和你現在還不能……”她推開了我,扭過頭去沒有看我,氣喘吁吁地說著,我注意到她在微微顫抖。“對不起,德克薩斯,我……”我發現說什麼已是徒勞,因為我剛才的確對她動了超越友誼、乃至是生理意義上的衝動,我們從交往的第一天起都知道會有這個可能,但我們都因各自的立場選擇迴避:我的工作,她的身份。今天我忍耐不住邁出了這一步,我相信只有身體層面的交流才能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了——因為這才能代表我們各自的真誠態度。她或許也知道,只是,她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正是這古老家族的詛咒使她無法像一個真正的少女一樣,而我對她不懈的追求,在那時無疑是愚蠢的、徒勞無功的。作為我們關係旁觀者的能天使不止一次地向我表示曖昧,我順勢享受於此,讓這位活潑的薩科塔女孩為我消愁,可是每每想到德克薩斯身上的氣味,我就無顏與能天使做任何超越朋友關係的事情,我回避過無數次她向我懷中的依靠;她無數次故意將自己交給我處置,然而我都選擇了禮貌地拒絕。這也令我痛苦,能天使自然知道我對德克薩斯的追求,她嘲弄過我,“這個敘拉古人,連我都不能時常討到她的歡心,何況是你呢,你是異性,她更會對你保持戒備。”說完她會長嘆一口氣。是啊,人們總是愛上不愛自己的人,而愛自己的人,我們卻常常忽視。我的思緒於是被拉回到現實,我看著能天使的臉頰,僅僅是能這樣接近我,她就洋溢出如此幸福的笑容——啊!真好,我第一次感到這位薩科

塔女孩也是如此值得憐愛!也許是第一次涉足敘拉古的異國他鄉,任何一位此時陪伴我的人都能倍獲我的信賴,於是我也第一次地伸出手,輕輕環抱住能天使的腰肢,稍用力往我身邊拉緊了一把,“誒!老闆?”似乎是獲得意外的獎勵了一般,能天使猛然看向我,“您這是……”

“沒別的,我的天使小可愛。”說完,我垂下頭,在她的額頭上隨意地予以一吻。“就當是犒勞你冒著雨來接應我吧。”我能感到能天使的身體甚至在發抖,因為這可是我第一次親吻她,想必她也很驚訝吧。在寂寞的時候,人常常會做出自己平時所不齒的事來,我這下也淪陷了。“那……老闆,我這次功勞不小呢,這個獎勵還……”

“還怎麼了,想要什麼?你帶我回你們駐地,剩下的再說吧。”我想了一句具有挑逗意味的話,殊不知我日後將為我這一時的輕薄後悔。能天使自然是萬分高興,我感覺到她趕路的步伐都加快了不少。“我們企鵝物流的基地不遠了,等會到了,我這就讓可頌和空去超市採購點東西、招待博士您。”說罷,能天使就開始給她的朋友們發消息,她在那打著即時通訊,她的兩位朋友似乎是答應了。她將旁人支開,急於打造一個只有我和她在的空間……嗯,只能是怪我給了她暗示,哎,我轉而感到愧疚,因為我畢竟……無論如何也不能、隨意地用能天使的身體去排遣心中寂寞啊。

這條路終於還是走完了。前方是一個廢棄的停車場,有一排車庫和一棟小樓,上面噴了一個龍門的幫派標誌,這想必就是能天使她們的基地了。雨滴越來越稀疏,可是,隨著我們離那小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視線裡,一個熟悉的故人的身影卻越來越清晰……莫非是我看錯了?她與我印象中相似,卻又像是頂替她面孔的陌生人,那是誰?是誰站在雨中?她在等待什麼?那是一個少女的身影,她披著黑色的斗篷,幾乎遮住了臉,黑色的髮尾,覆蓋在雪白的襯衫領口旁,在周遭黑壓壓灰沉沉的環境中,她那雙及膝的雪白長靴散發出奪目的光線,無比耀眼。這一身華麗的黑藍色禮服,應屬於敘拉古的貴族,什麼時候來了一位這樣的貴客?我剛想問能天使,卻發現她的眉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被她的笑容給取代。能天使主動從我身邊挪開,將我的手甩開,從傘下跑了出去,“德克薩斯!你怎麼來基地啦?我以為你今天會待在新城區呢。”能天使向那位少女跑過去,大聲喊著,那居然是德克薩斯?難怪會讓我這麼眼熟,也難怪,能天使擺脫了和我的曖昧。看來她已經換上了敘拉古的行頭……的確,比她那身平庸的快遞員工制服要漂亮多了,這才是散發德克薩斯氣質的服裝,但是,這套衣服又太正式、太嚴肅了,使我感覺我在面對一個陌生的貴族,她像一塊冰塊一樣寒冷,讓我在雨中不禁打了個寒戰。

能天使已經跑到德克薩斯身邊,她們在一起時,還是像在龍門那時一樣和諧,雖然因為我,她們之間已經產生了微妙的間隙。而我和她之間的距離也走到十米以內,我已經清楚地看見她的眼睛,沒有改變,那橙黃色的眼睛。我的腳步再也邁不開了,我站在原地,舉著傘,雨水滑落,掉在地上,濺起渾濁的水花,打在

她的白色長靴上,目光微微向上打量,是那對包裹著深邃黑絲的纖細雙腿。“德克薩斯,這可是……好久不見了。”我想不出任何好的措辭,姑且就這樣開場吧,問候只不過是問候。

“博士,我沒想到您會親自來……來處理敘拉古的事務。”她開了口,“我終於可以面對您了。”她頓了頓說,她想上前,但是最終還是定在原地。

打破僵局的仍然是第三者。能天使見我們僵持著,只好上前打圓場。拉著德克薩斯往身後的小樓走。“哎呀,都是老熟人了,怎麼搞的跟陌生人初次見面一樣。來來來,進屋聊。哎呀!快進屋吧,你看德克薩斯的尾巴都打溼了!”說著,能天使調皮地在德克薩斯的尾巴上擰了一把,見被我瞧見,德克薩斯露出一絲少見的羞澀,但也只是一閃而過。“是,我們先進屋吧。”我也附和著,裝作沒看見。

進屋了,德克薩斯揭下斗篷,掛在門後,我確認到她的外貌並沒有變,但整個人卻因為衣著的改變而氣質大變,變得更冷淡,更疏遠。能天使招呼我們進去坐,她則忙前忙後地到處找零食與飲料。我嘆了口氣,脫下滿是雨水的外套,主動走向屋中央的舊沙發,在那坐下,端起能天使倒的可樂,自顧自地吃起企鵝物流的零食。德克薩斯走到我身邊,卻久久沒有坐下,我的眼光正好瞥見她的大腿,我注意到她的絲襪上有不少浸雨的痕跡,幹一塊溼一塊的。“站著幹什麼,德克薩斯,把鞋子襪子換了吧,捂著雨水多不舒服。”我知道她可能不好意思,於是主動開口。

“啊……博士你不介意嗎?我可能……”德克薩斯吞吞吐吐地說。“我感謝你來迎接我,如果是因為等我而被淋溼的,那倒是我的不對了。我不介意,你脫吧。”我停下手中的吃食,能天使則恰到好處地送來兩雙拖鞋,“你倆先休息一下吧,德克薩斯,你來接博士怎麼也不和我們提前說一聲,真是。”說罷她又轉頭對我說,“博士,我去接一下空和可頌,一會兒再回來,你和德克薩斯說說話吧,她應該有很多想和你說的,這傢伙死不肯先開口罷了,哈哈。”可是能天使的笑中分明帶著自嘲,我也愣住了,目送著能天使拿起剛才我打的傘走出門去,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悔意。但是,眼下,這屋子裡只剩我和德克薩斯兩人,空氣不由得凝固了起來。

德克薩斯走到窗邊,與我保持了一些距離,然後開始脫下淋溼的鞋襪。我忍不住偷偷觀察她的舉動。她彎下腰,將那雙白靴的鞋幫翻下,抓住腳後跟處一扳,一隻裹著細膩黑絲的腳便脫了出來,咣噹一聲,靴子砸在了地上。我看見她足底的絲襪已然溼漉;她踮著足尖窘迫地站在地上,顯然她的襪子沒有這麼好換。“坐過來換吧,你這樣站著太不方便了,來吧。”我招呼她。她遲疑了一會,還是踮腳走過來了,“我沒有介意你的味道,你不用緊張。德克薩斯,我不會因為這樣對你有負面看法的。只要是你的東西,我都不討厭。”我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博士……對不起,我之前不辭而別……”

“我沒有記在心上。德克薩斯,你現在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來,我幫你脫這隻鞋。”說著,我半跪在她身前,莊重地握住她的小腿,溫熱的溫度傳導在

我手上,令我周身掀起暖流,我小心地將她的鞋幫翻下,控制好力氣,將靴子先往下擼動幾分,輕捏她的小腿肚,將靴子朝前拔出,瞬間,伴隨著晶瑩剔透的絲足出現的同時,一股因為雨水的潮溼、加之靴內密閉,而產生的汗汁蒸騰氣味撲面湧來,這股鹹溼的氣息十分溫熱,更是濃烈無比,和德克薩斯的香水味混合,產生奇異的嗅感,像是敘拉古帶有泥土味的落葉和橘子拌麵醬混合的氣味。似乎是對此感到尷尬,德克薩斯羞紅了臉,我則毫不抗拒,大口呼吸著這一切,“唔……還是你的味道,德克薩斯,你沒有變,是嗎?”我將這雙白色長靴輕輕放下,雙手轉而握住德克薩斯精巧的玉足,左手環握足踝,右手輕托足底,她足底溼潤的絲襪有些冰涼,“博士,你別這樣,讓我換套乾淨的吧!”德克薩斯急忙說,並試圖將腳抽回,但是我已然捧住她的絲足,將它舉起靠向我的臉頰,仔細地端詳著,它細膩的紋路,足趾處腳尖加固的半透明的層次,那腳背、足踝處立體的骨節,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腳背,將臉頰緊貼在她的足弓上,鼻子正好嗅著她的腳心,我安寧地呼吸著她足底不斷散發的熱浪與氣味,還張開嘴唇,輕輕抿住她的足跟,小力吮吸著她的襪子,將雨水和汗滴混合的珍露緩緩擠出,含在嘴裡,鹹溼的口感令我的味蕾無比舒適。我就這樣捧著她的腳、貼在臉上享受了一分多鐘,德克薩斯愣住了,她也不敢動彈,只是任我這樣享受。“博士,你喜歡這樣?”終於,她小聲問,“因為你是德克薩斯,為了表達對你的喜歡,我什麼都能做。因為你是德克薩斯。”我放下了她的腳,站起身來,認真地對她說。然後我走到窗邊,拿起那一隻靴子和拖鞋,把兩隻靴子擺放在一起,將拖鞋遞到她腳邊,然後我自顧自地換下自己的鞋,“把打溼的襪子換了吧。”

德克薩斯開始換襪子。她盤坐在沙發上,翹起臀部將藍色的熱褲卷下來,併攏雙腿,將熱褲脫下,然後她再把絲襪逐步擼下,連身絲襪本就緊緻,又因為大腿處有些淋溼、扒拉在身上,脫起來有些費力,一會兒,她才將絲襪從腳尖扯下,捻著襪尖,將襪子翻回正面,然後隨意捲成團塞進了靴子裡。我見她做完了,便揶揄道:“德克薩斯,你在新城區做了好大的事業!我來的路上人們都在崇拜著你的名字。”她正準備穿上熱褲,聽我這麼說,似乎有點急了,手也有些忙亂,趕忙將褲子提上,“不是的……博士,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著做什麼大事。”

“噢?可是你這個名字,註定了是要取回你應得的一切的,不是嗎?你無法拋棄德克薩斯這個姓氏背後的歷史遺產,你逃避它給你帶來的責任,卻也不介意享受它給你帶來的特權與利益,難道不是嗎?”

德克薩斯沉默了。我盯著她的臉,她卻不敢看我。她裸著的雙腿閃爍著水光,她以一種戒備的姿勢將腿弓起併攏,環抱在胸前坐著。

我起身,尋找身後的房間,有一張床,上面有一些被單,我扯過一張拿來,走到德克薩斯身前,不待她反應,捏住她的腳掌,擦起她腿上腳上打溼的地方。“德克薩斯,德克薩斯,你一個人去了敘拉古,你一個人消失了這麼久,若不是那隻企鵝拜託我,我連

你去了哪裡都不知道!”我將我內心的委屈與不平,也發洩出來,擦拭她肌膚的力氣,都隨之變大。

“博士……對不起。敘拉古的危險太多,我不想把你捲入——”德克薩斯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看得出來她有很多話想跟我說。

可是語言又怎麼表達我們各自心裡的秘密?語言又怎麼能把我們連結在一起?我放棄了語言,我將被單甩向一邊,雙手抓牢德克薩斯豐潤的大腿肌肉,狠狠地吻了上去,她勻稱如玉,閃爍著紅潤光澤,如羊脂玉般溫潤的大腿,與我嘴唇相交的瞬間,令我全身閃過愛的電流;她柔軟的皮膚摩擦著我的嘴唇,如此舒適,令我如此陶醉,我的十指也忍不住抓握、遊走,不斷撫摸著她的雙腿;我從她的大腿一直親吻到小腿,舌尖劃過的地方,留下我的唾液,就如細雨打溼她的雙腿一般,我必須將她雙腿的每一寸肌膚都吻過、舔過,彷彿這樣才能標誌著德克薩斯屬於我一樣;我一直吻到她的雙足,將她的足趾一口含住,用力吮吸起來,雙手則捏著她的小腿肚。我瘋狂的舉動令德克薩斯也震撼,她沒有抗拒,任我發洩我的愛慾。一會兒,光是雙腿已經無法使我滿足了,我想對她宣示主權的慾望愈發強烈,“德克薩斯,我願意將自己交給你,你為什麼不接受我!”我悵怨地說,伸手抱住她的腰,將頭埋進了她的胸口。我的臉頰頂著她胸前的雙峰,那並不很大,但仍然柔軟挺拔,充滿彈性,我用力地將臉頰在上面頂蹭,“為什麼,德克薩斯,為什麼你不願屬於我?”我不斷質問著她,我將雙腿夾住了她的下半身,我用盡我的力氣緊抱著她,我知道憑她的本事,可以輕易地將我甩開,反按在地下制服,可是她全然沒有用一點力氣,她無比順從我的力量,任我以這種壓騎的姿態將她按在沙發上。這是無聲的默許,“對不起,博士,我以前沒有太考慮您的感受。博士,別這樣,別傷心,我這次來是補償你的。”德克薩斯開口了,她的聲音很溫柔,令我瞬間洩了氣力,“博士,我終於能面對自己了,我知道,知道您一直默默為我做了很多事……我都知道的……”她溫暖的臂彎環抱住我的頭,雙手輕搭在我的背上,我下意識地緊貼住她的身體,雙手也不禁緊抱住她的腰。“嗚……德克薩斯,這一次再也別冷漠對待我了好嗎?”我祈求道,生怕錯失德克薩斯這一瞬間的溫柔。

“我保證,不再會了。以後我會一直跟在您身邊,您去哪兒我都陪著您,我們……做比朋友更好的朋友,好嗎?博士?”德克薩斯與我對視,我看到她臉上泛起的潮紅,聽到她第一次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又驚又喜,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德克薩斯率先做出行動,她低頭向我的額頭吻去,這是她柔軟的嘴唇與我首次接觸,我全身酥軟,任自己癱倒在德克薩斯懷中。

“太好了……太好了……德克薩斯……我一直等著這一天,我想和你走得更近一些,我想更好地照顧你、幫助你。”四目相對,已無需言語,我與她的嘴唇便心照不宣地相觸。我們開始交融,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互相吮吸著彼此的唇與舌;我的雙手自覺地向她的臀部摸去,觸摸到她的熱褲,急切地撕扯;她也配合地挺起臀部,便於我將這罩

褲脫下,我的肉棒則早已支稜頂起,正當它難耐時,一雙溫熱的手適宜地鬆開我的褲帶,將它解放出來,肉棒剛跳躍出來,便立即被一隻纖手抓握,“呼!——”我發出享受的呻吟,又伸手去解德克薩斯的內褲,可撓了半天卻脫不下來,“別心急,博士,唔!”這時,德克薩斯自己伸手挺腿,將內褲扒拉下來,我掙扎著揮舞肉棒,她配合著上下擼動手掌,久別重逢的第一次戰鬥自然是心急的,我盲目地往目的地探索,馬眼剮蹭到細微刺喇的絨毛,我讓肉棒自行判斷往哪進發,自己則全身心地摟著德克薩斯,用力地擁抱她,用我的胸腔緊擠著將她並不那麼豐滿的雙乳,這些貴族的裝扮,小披肩、束胸,太過於繁瑣。“這是誰給你打扮成這樣的,這些貴族的繁文縟節,德克薩斯小姐?”一邊說,我一邊將手探入那些衣物的遮蔽,想把她精巧的乳頭給翻出來,與此同時,我的龜頭找到了入口,在德克薩斯手掌的引導下,火熱的穴口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將它吞入。“嗚啊,德克薩斯,你讓我進來了……”激動之下,我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德克薩斯小腹上,我們在狹窄的沙發上,姿勢非常彆扭,此時此刻,我顧不得舒服與否,只想完成抽插的行動,彷彿只有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才能顯示我在她身上的自由權。我的肉莖沒入了她深邃的唇,她將雙腿抬起踩在沙發邊 呈m樣大開,矯健的腰部肌肉迎合著我羸弱的撞擊,我恨我自己不像一位近衛幹員一樣具有強大的身體力量,即使我用盡全力抽插,我也覺得我難以填滿德克薩斯的穴道。我抓著她的肩膀,以便發力,兩顆睪丸在快速衝擊之下甩動著砸在德克薩斯的後庭,如此的羞恥,卻讓我一時間緊張得難以射精。呼吸開始急促,我的指尖幾乎掐進了她的肩背,就在我窘迫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不知何時纏繞在我的腰上,那隻手掌輕撫我的臀部,我就像被饒恕了一般,猛的感到一陣解脫,緊接著,那隻手掌按住我的臀部,將我拉向我朝著的目的地——德克薩斯用手握住我的腰臀,輕柔地將我的下體和她的下身拉近貼合,我配合地停止了抽插,任自己的肉棒被完整地含住,接踵而至的是德克薩斯嫩穴自如地活動,她的肌肉居然如此靈敏,可以自如地控制穴道的收縮擠壓,我感到我肉棒的根部已完全被吞噬,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陰阜上的短毛都已經扎入了我的皮膚,讓我感到刺癢——在這麼親近的距離裡,我終於敢直視德克薩斯的雙眼,“嗚嗚……”我再也堅持不住,所有的面子、尊嚴、艱難,伴隨著這一刻得到解脫,我眼角流出了灼熱的淚滴,滑落,滴在德克薩斯的乳頭上,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我的小腹也將濃熱的精液壓縮到尿道,由於貼合得過於緊密,精液並不是迸射出來而是輕湧出來的,正不斷漫入進德克薩斯的陰道中……一大波精液滔滔不絕地湧出著,她小穴裡裝不下的部分已經流到了地上,滴答到了我的腳尖。我們的擁抱也隨著性愛的結束開始放開彼此,我無能為力地看著自己洩氣的肉棒從德克薩斯依然油光水潤的穴口滑出,它已沒了硬度,無法再突破穴道肌肉的防禦、停留在裡頭。我意猶未盡地用手保持著擼動,但是賢

者模式的念頭難以遏制地往上湧……敘拉古的雨季早已使我外感風寒,連續幾天的趕路也使我尤為疲憊。終於,我堅持不住,顫抖著身子在德克薩斯面前跪了下去,“博士,你怎麼不好了?”德克薩斯向我撲來,顧不上裸露著雪白的下半身,她抱緊了我,找出溼巾為我擦拭了龜頭,然後將我抱進臥室,我感到火熱的皮膚接觸到乾淨涼爽的被子,這是我難受之際最後的一點兒印象。然後我就睡過去了。

“切利妮娜?你在嗎,來家族議事廳,別忘了昨晚你說的話。”恍惚中,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切利妮娜又是誰?我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口。“那個人是誰?”

“他是我的朋友。”這是德克薩斯的聲音。我聽的這麼清楚,可是我的四肢卻不受控制,我想起身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我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那個貴族打扮的男人居然穿著和德克薩斯形制相似的衣服,可是……

“看他這麼虛弱,在敘拉古也許活不過三天,切利妮娜,你不會愛上這樣的弱者吧?”他倆已經走到了門口,我看到德克薩斯對他也是笑吟吟的,怎麼回事……

等我清醒後,我注意到我的燒已經幾乎退了,一個紅髮女孩正坐在我身邊,窗戶外的天全黑了。“啊啊,能天使,這是怎麼回事?德克薩斯去哪了?剛才有一個男人找她……”

能天使幽怨地轉頭看著我,她的這幅表情我第一次見。“博士,你還不明白嗎?她對你,就像你對我呀。嗚嗚……”說著,能天使居然哭了起來,不同的是,她哭的比我大聲,比我放肆。我急著半坐起來,想摟抱她安慰住她,可是能天使躲開了我的臂彎。

“你別碰我……你不是德克薩斯的舔狗嘛!人家早就是本地大少爺的了,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那些貴族天天玩樂,你不會相信的……他們玩的那些東西……”

“住口!你這是在……在……”

“我沒有騙人,德克薩斯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希望她被那些公子哥玩弄!他們把她吹捧起來,德克薩斯孤身一人,勢單力薄,無法拒絕他們。”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能天使停止了哭泣,對著我大吼一聲,我聽到了我認識她幾年來聽到過的最可怕的一句話:

“德克薩斯早就和他們上了不知多少次床了!你還沒趕來的時候,大家都誇她和貝洛內家的少爺般配,可他倆不過是隨便玩玩,互相當炮友罷了!博士,事實就是這樣!”

我愣在了床上。能天使轉頭跑出了房門,“今晚,她去陪大少爺了,她不會來陪你,她會繼續敷衍你的……”我呼喊能天使回來,可是現在房間裡只有我空落落一個人,這是真的嗎?我懷疑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了。

我呆呆地坐了一整夜,敘拉古之旅好像很快就要結束。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德克薩斯,我想對她發出憤怒的質問,但我轉瞬就被自己的羞愧給擊倒——這是別人的地盤,我和她的力量關係如今已不對等了,她不再是那個在羅德島上需要我照顧的人了,反而,現在的事實是我腆著臉皮來纏著她。直到天色發亮,窗外的雨滴好像停了,我的突然眩暈好像是一場陰謀,我迅速地恢復了理智推測了幾分可能。但即使如此,我也找不到力氣來怪罪德克薩斯,因為我聽

到有人進門,那人一頭扎進我的房間,跳到我的床上,擁抱我,呼喚我,我沒有躲閃,我知道就算她昨晚瘋狂地沾染別人的體液,她也知道該怎麼應付我。我沒有開口揭穿她,一如她沒有開口拒絕我一樣,我們虛偽地演著對彼此設計好的真情戲,我第一次感到肉棒傳來的慾望是假的,我任它機械地勃起,進入,又一次戰鬥,射精,我突然理解了德克薩斯的逢場作戲,一如我的自我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