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刑罰折磨的癢奴優菈
作者: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風花節,蒙德的重要傳統節日,旨在紀念蒙德建立之初,那段開拓與狩獵的歷史。
就時間來說,也正好是在璃月的海燈節結束後幾天就會開始,這讓一些旅行的冒險家,會選擇在璃月湊過熱鬧後又跑來蒙德湊熱鬧。
“很好,又一次打中五個...啊勒?”
在參加射氣球遊戲時一次打爆好幾個的宵宮,結果追蹤的箭矢也打中了不該打中的氣球,看得她渾身難受,這些分開的箭矢是自動追蹤的,真的不受她控制。
“嗚...我也不行,果然不能讓冰華散開嗎...?只能老老實實一個個的來......。”
同樣的還有甘雨,一箭下去本來以為也能好幾個,結果範圍過大的冰華箭矢導致減分的氣球也被射中了。
“嘿嘿,這就是沒有花裡胡哨的弓箭手的優勢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的弓箭蓄力火元素沒有明顯變化是自己落伍了的安柏,在這一刻感覺又找回了一些自信,結果剛抬起弓箭,就看到連著絲線的水元素箭矢很精準的將多個氣球一起爆了,沒有波及到扣分氣球。
“偶爾這樣也不錯,畢竟不在璃月了,不需要搶著時間休息~。”
夜蘭捋了捋髮絲,這一次來蒙德參加風花節對她來說第一次,這種看上去很幼稚的遊戲,她平常是不會玩出樂趣來的,但如今也算是光榮下崗,玩什麼都顯得有勁多了。
“嗚嗯...這個琴...彈起來感覺和璃月的區別很大呢,我本來以為差不多的。”
申鶴有點苦惱的看著在她的彈奏下一次又一次跑了掉的琴,這要是被她師傅聽到了的話,留雲借風真君肯定又要拿來當話題了。
“嗚...這個我也彈不好。”
影也是面露難色,最後乾脆把琴隨手一放,有點沉迷的繼續喝起了蒙德產的奶昔,和糰子牛奶相似但又有差別的甜美的味道很快就讓她不想繼續彈琴了。
“哎呀呀,我家的神明也是真的孩子氣,總得多學一學吧...額。”
看著剛說完就斷掉的琴絃,神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結果就看到九條在旁邊竟然露出一副“你就這啊,宮司大人~?”的嘲諷表情,不禁氣得耳朵都豎了起來。
平常認真的九條,也就現在對待神子的時候會動不動攻擊她,弄得神子感覺自己真的地位在不斷降低。
“真是一群長不大的人啊,說起來...哪裡都沒看到優菈呢。旅行者,你看到優菈了嗎...?”
久岐忍見到處都沒看到優菈,想著她現在不是挺纏著旅行者的,就有點奇怪的問道。
“啊啊,我也沒看到,不過在蒙德,她其實不像你們在自己的故鄉那樣,會有歸屬感......。”
旅行者也希望優菈在風花節開心的遊玩,畢竟提出想回蒙德一趟的人就是她,但事實是回蒙德的話,最不受待見的就會是優菈。
作為勞倫斯一族的後人,她在蒙德一直是很多人都回避甚至嫌棄的存在,再加上她自己嘴也笨,導致各種誤解的就更多了。
“她只是為了回一趟騎士團才選擇回到這個一點都不親近的城市而已...。話雖如此,估計現在也應該是打完招呼,選擇跑去酒館喝悶酒了吧。”
優菈喜歡幹什麼旅行者是再清楚不過了,能一直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生活下來,可不就是得找點精神寄託,酒水帶來的精
神麻痺感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在喝夠之前估計不會希望有人去找她,畢竟喝悶酒就是這種事情,在情緒抒發出來前都想一個人靜靜,而且她也不想搞得這種負面情緒把其他人過節的歡快感給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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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旅行者所想的,優菈在回了一趟騎士團後,因為在騎士團都被一些新人騎士給冷眼相待了,現在正在酒館裡喝悶酒。
本來琴看她這樣是陪她一起的,但被優菈說教“風花節這種時候你不在的話節日還要怎麼進行啊!”後,就只能離開了,現在優菈就一個人在酒館裡讓一杯又一杯的酒進肚。
“哈啊!嗚哈!呼...這樣...也挺舒服的,還真是有過去的味道了啊。喂,再幫我上五瓶酒。”
“啊這......。”
酒館老闆都被搞得懵了,看著優菈桌子上那一大堆空了的酒瓶,搞得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給她上酒了。
“什麼啊,你也是新在蒙德開店的麼?這點酒對我來說很平常!所以快點上...!嗚,有點熱了。”
優菈有點不耐煩的說道,然後用手扇了扇自己的發燙的臉蛋,她喝的酒開始讓她的身體發熱了,再加上她的身體本來就是被開發調教過的敏感狀態,導致這種感覺更加難忍。
“算了,誰還管那麼多形象啊,我要自由~!”
醉醺醺的優菈明顯賭氣的說道,然後就在這公共場所自己把靴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已經開始冒汗發紅的白裡透紅的玉足,就這樣乾脆用光腳的方式貪涼後,繼續舉起酒杯把酒水往嘴裡倒。
“咕嘟!”
“嗯?什麼啊,對罪人的身體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嗎~?”
感覺到充滿慾望的視線,優菈轉過頭看到的是那幾個之前在騎士團裡對她出言無禮的新騎士,不禁出聲嘲笑道,甚至抬起腳微微翹起腳趾,讓她紅潤的腳底肉若隱若現。
“真可惜,身為罪人的我也看不上你們呢。”
優菈這次也算是被氣的有點厲害,畢竟難得回騎士團,結果這群新兵蛋子把她氣得不輕。
被優菈嘲諷了的那幾個年輕騎士,看上去也是被氣得牙癢癢,不過優菈現在是看不太清楚了。
“嗯?做什麼,我可沒有允許你坐到我對面!給我走開......!”
“額,不是的!那個...咳咳,我...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先前被優菈的嘲諷氣到的年輕騎士中的一個,竟然在和其他人說了幾句後,一副自己悔過了的模樣坐到優菈面前道歉了。
“老闆,幫她再上酒吧,錢我們幫她付。”
“哈啊?你...突然之間搞什麼,嗚嗚...算了,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那也不錯...。”
聽到對方突然道歉,優菈感覺心情稍微好了點,不過也感覺到對方在看自己的腳。
“別看了,你眼中的罪人名花有主了~。”
“嗚...!來,我們請你......。”
對方的聲音暗含著咬牙切齒的感覺不過又不明顯,有些比較敏銳的客人能看出來他們是想搞事已經直接離席了,而酒館老闆也是小心的把值錢的東西收了起來然後上了樓,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畢竟在蒙德你遇事了可以找西風騎士團,西風騎士團內部的人搞事你要去來一套“堂
下何人狀告本官”那可不太理智,在蒙德也不會自由到那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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