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製:歡迎參觀,肉畜屠宰所
作者:南方橡子SouthernOak
警告:本作品為含有R18G元素的藝術作品,未成年人請自覺退出。
本作品含有:肢解、足控、烤肉等元素。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節純屬虛構,不存在任何現實內容。請勿代入。
本作品中關於女性身體的描寫初衷僅因為對女性自然肉體和解構主義美學的欣賞,無任何現實政治意義。
本作品希望遵從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規律,無任何變態心理或反社會內容。
本作品希望藉助血腥暴力題材描寫人性面對死亡的反應,該題材無可省略,請勿因個人對此題材的喜好而進行任何討論。
希望您能有一個良好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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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機器轟鳴聲的逐漸靠近,因摩擦骨骼而變鈍的鋸片,將那血肉扯到飛濺。
腥紅的血液隨著轟鳴聲飛濺起來,血流順著飛濺到天花板上,再飛濺到那倒吊著的女人的身上。
血液的紅色浸潤在她的髮絲之間,也蓋住了她那乳房上小小的粉紅色點。
隔著隔音特種玻璃,視線可及的房間中靜的出奇。
“這是最後一個了,鋸子已經超出使用壽命了,國家有規定,以後可不能這麼兒戲。”
“是是是,您說的對。江東屠宰所的這些規定都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還得請劉總您多擔待點。”
劉總嫌胸前口袋裡的紅色紙袋露了出來,於是便又往裡掖了掖。
而對於那倒吊著的女人來說,一切的哭嚎都被噪音所淹沒,自己的視線也被自己的血液死死蓋住。
……
法西斯戰勝了同盟國,把種族三六九等的傳統重新帶回到世界各地。而暴力維繫的種族集體只會自我分裂成諸多小國,用各自最暴力血腥的方式統治人類。
而這樣的暴力並非會帶來混亂,積年後,世界各地反而形成了一種血腥的秩序。
楊瀾和她的男友走向了肉畜徵召局。三天前,她接到了肉畜徵召,要讓自己的身體成為國家的一部分,就是被宰殺掉,為當前供肉不足的國家緩解壓力。
隨著漁業在高濃度核廢水汙染下遭到了毀滅性打擊,畜牧業在反覆的瘟疫下幾乎全滅,這個靠著邊境的核彈坑閉關鎖國的小國,過上了幾乎只能吃素的日子。
百年前的統治者為了提升人們的士氣,動用法西斯的洗腦工具,讓女人成了唯一的肉來源,剩下的個體,則需要在結婚後為國家誕下希望的火種。
這個習慣竟然就這麼被人們所接受。仔細想想,國家發配乾淨的妓女和肉食,這誰會不願意呢?
重建後的屠宰局大樓,原址可是前政府大樓的廢墟,高大壯觀,是這街上最早變得乾乾淨淨的建築。
……
楊瀾和男友走進了大樓。
“什麼事?登記還是屠宰?”
“屠宰。”
工作人員抬眼看了一眼楊瀾,點了點頭。
“三圍多少?”
“這……”
“你不知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在這個國家,男人會非常看中女人的三圍,將這組數據當做身份證號一樣記在心裡。
“新交的。”楊瀾笑了笑,酒窩漏了出來,“上一個太笨了,而且很煩人。”
“撫卹金給他?你確定嗎?”
楊瀾點了點頭。被屠宰的話,可是能拿到一筆不少的撫卹金,但是前幾天自
己過生日的時候,那胖胖的前男友竟然忙著工作忘了給自己準備驚喜,讓她非常掃興。反正是接到了肉畜徵召,乾脆直接跟他斷了關係,把這筆只能發給男友的撫卹金送給陌生人。
“文件處理完了,現在你的戶籍已經被註銷了。去脫衣服量三圍,給你屠宰分類。”
楊瀾點了點頭,臉上掛著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只是去做一個簡簡單單的體檢。
她回頭看了看新男友那張陌生的臉,對他說一聲,“去辦撫卹金手續吧。”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條只進不出的通道。
今天的屠宰所格外地熱鬧,因為昨天是建國日,和楊瀾不一樣,有著預先被屠宰計劃的女人們,都希望能在建國日這樣的大日子之後被宰殺,好討個彩頭。
像是楊瀾這種被迫三日內宰殺的情況,其實非常少見,多數女人還是接到了在一年內主動被屠宰的長期徵召令。
在昏暗的更衣室裡,在鏽跡斑斑的衣櫃之前,楊瀾終於擠到了一個能落腳的地方。只不過她的胳膊被其他的女人擋住,讓內衣釦不知道卡在了什麼地方,怎麼也打不開了。
待到更衣室裡的女人們已經少了許多,楊瀾也顯得有些著急了。她發現自己的內衣釦似乎刮破了絲質的胸衣,牢牢地勾在了上面。
“這個混蛋玩意……”楊瀾記得這個絲質胸衣是前男友送她的禮物。說它質量好吧,它破了洞讓自己難堪,說是質量不好,那勾在上面的絲卻遲遲扯不斷。
就在楊瀾急得臉紅的時候,她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我來幫你吧。”
溫暖的雙手輕輕地扶在了她的肩上,讓楊瀾站住不動。兩隻手輕輕一拉,內衣釦終於被輕鬆解開了。
“謝謝,”楊瀾回頭看去,面前站著兩個女人,是那個相對豐滿一些的女人幫了她,“我叫楊瀾。”
“我是衛靈。”那個豐滿的女人說到。
“你可以叫我洋洋。”另一個女人說。
“你們也是來挨宰的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我們……和另外的女人們不一樣,我們是臨時徵召宰殺的,不像她們還有時間緩緩,”洋洋開口解釋道,“突然就要被宰殺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
“我也是被臨時徵召的,”楊瀾掐著腰說著,“誰知道為什麼會選上我們呢。”
衛靈見了,笑顏粉上了花容。
“這麼巧,都是緣分啊。我們一起去做檢驗吧。”
在挨宰的路上,三個人有說有笑著,儘管她們是臨時被調來挨宰的,走在了最後一組,但卻絲毫沒有什麼人催促著她們。
這裡的警衛幾乎見不到想要逃跑的肉畜,也就沒有催促她們三人。對於這個國家的人們來說,逃跑是不光榮的,更是不能理解國家政策好處的行為。
屠宰局有規定,一旦完成登記,家屬就沒有權利和肉畜對話了。也許她們是互相能最後說上話的人,三個人聊得很快活,先是分享了來登記的所見所聞,又各自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男人。
光著身子的他們一路走,一邊熱情地聊著天,一邊搖晃著自己的乳房,終於到了檢驗的地方。
信息核對、抽血檢疫、生物信息採集比對和序列號紋身,都是些肉畜挨宰前的常規流程操作,從檢驗房出來的三人,手臂、背和臀部上都紋上了三個黑色的一維碼信息和檢疫合格的序列號。
“恭喜你們正式成為肉畜,為國捐軀。現在要給
你們做屠宰分類。”
她們來的略有些晚,前面分類完畢的女人們都已經進了屠宰間。測量員拿著皮尺,圍繞著她們的身體測量著各處的尺寸,用手指觸摸她們各處的皮膚以測試觸感,在量表上記錄著她們的身體參數。
“姓名?”
“楊瀾。”
量尺緊緊地貼著她的乳頭下方,緊膚住楊瀾的胸部。不小心有了一點滑動,尺子立馬來到了乳暈之上,刺激感讓楊瀾打了個寒顫。
尺子微微鬆開,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到了腰間,緊接著再箍住她的臀部。
那測量過許多人的量衣尺已經變得有些粗糙,楊瀾第一次光著身子面對著陌生人,難免有些敏感過度,彷彿無數根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
楊瀾的身材還算標緻,沒有非常出彩的腰臀比,不是太胖、也不是太瘦。
“普通食材組。”檢驗員得出了一個結論。
與楊瀾預想到的差不多,但她還是過去問了問檢驗員,“我們這個普通食材組都要怎麼做啊?”
“割喉,放血,去內臟,砍頭,看上面給的食材配額再考慮最後的整肉怎麼處理。”
“哦……”
檢驗員似乎已經回答過無數次這種問題了,女人們最擔心的事情,要麼就是待會被屠宰的時候疼不疼,要麼就是自己會被怎麼處理。
她們冷靜的出奇,關心的點似乎都非常奇怪。
“那待會……”
“疼不疼看你自己,屠宰很快,宰完了就不疼了。”
“那行……”
楊瀾看向了旁邊的衛靈和洋洋。衛靈的身體顯然比自己的更加豐滿,兩顆碩大的乳房隨著檢驗員要求轉身而不斷地搖晃著;但洋洋就顯得小巧許多,身高不高的她同時沒什麼脂肪,抬起胳膊的瞬間,一條條肋骨清晰可見。
衛靈因為脂肪豐富而被分到了烤肉組。她的肉,用來做烤全人或者五花肉,都是上好的料子,屠宰的過程是先放血去內臟,如果是做烤全人的話,則會保留生殖器,將穿刺杆從原有的後庭處插入,再把整個人穿起來。
衛靈心想自己被穿刺起來,做成烤肉,在櫥窗中旋轉著一圈又一圈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自己的身材就算死後也能被別人欣賞品鑑,再好不過了。
而洋洋則因為肉中脂肪不多,肉吃起來會很柴,所以便被直接活生生分成幾塊再保存,肉多的部分考慮做成肉罐頭以作為戰略儲備,亦或是直接作為低價肉售賣,而稍微含有些脂肪的部分,特指胸部和臀部,則會被挑出來,要麼作為中學性啟蒙課或屠宰政治課的教具,要麼就會直接被抽脂肪做成“女人香”牌的香皂。
而多出來的皮膚,做成各種傢俱或者衣物,在這個國家並不少見。人皮傢俱在當地甚至被視為一種奢侈品。
洋洋覺得略有些不滿,但一想到之前所學過的“肉畜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有作用”,便試想了一下自己被做成肥皂,為別人除去汙垢的感覺,似乎也沒那麼難過了。
做成肥皂在男人的私處摩擦來去……這似乎是洋洋能夠接觸最多男人的方式。
她們依依不捨地向著剛剛認識的彼此道別,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屠宰流水線。
不過在楊瀾跨進生產車間之前,她突然被屠宰所的工作人員叫住了。
“你是今天上午最後一批,去參觀車間被宰吧。”
……
衛靈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在穿刺生產車間,這裡的女人都會被串成烤肉
,一起帶走。
而她眼前的幾個同類,正被懸掛著,吊在傳送帶之上——巨大的傳送帶一眼望不到盡頭,倒吊著無數各式各樣的豐滿女體;各類的機械臂在不斷地移動著,那小小的夾子和剃刀能夠精確到人體的每一根毫毛;小鋸子看起來鋒利無比,不斷地切開著女畜肉體的皮膚,引得那些肉畜們驚叫不止。
這是這個國家最發達的高科技產業之一,更是國家科技實力和工業規模的象徵。天下解體七分看此國,此國七分看江東。
衛靈懷著忐忑的心情,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綁在了初始的固定帶上,開始了這一生只有一次的體驗。
固定著衛靈的底座突然開始移動,加速衝向前方,高速的水流從四面八方的噴嘴中衝向衛靈,將她身上的地方沖洗乾淨。
誠然絕大多數肉畜都會事先在家洗完澡在高高興興地跑來挨宰,但為了嚴格的制肉標準,還是會用最強力的方式把她們洗乾淨。
水流中摻著強效的清洗劑,再緊接著是消毒劑。白色的泡沫在衛靈的皮膚上以一個近乎摧殘的力道掃描著她身體的上上下下,這讓她很不舒服。
這樣的水流有可能會讓女孩子們的皮膚膚質變差,設計者肯定沒考慮到這點。
力道大到如同按摩的水流,在掃過衛靈的小腹之間,就讓她感覺到有些瘙癢。“這樣的水流不會噴到下面吧?……”衛靈這麼想著,由於脖子被皮帶牢牢固定住,她只能憑藉著皮膚觸感感受著水流朝著略有些發癢的下體處前進。
清洗劑的泡沫順著陰毛而下,面前的一條長長的機械臂伸了過來,鋒利的剃刀將陰毛沿根斬斷,在機器精確的操控下,衛靈的下體被剃地乾乾淨淨。
同樣的兩個機械臂從兩側襲來,以同種方式把她的腋毛剃的乾乾淨淨。
剃刀在身體上劃過的感覺有些令人奇怪,但是好在機器的控制可謂精確無比,並不會傷及到寶貴身體部位的皮膚。
機械的轉動仍在持續,身體外部清潔完畢,接下來該清洗身體內部了。
為了保持生產線的清潔,在進行切開這道工序之前,機器會先行放乾淨肉畜身體裡的穢物和廢料。
綁著衛靈的機器發生了變化,把她整個人拉了起來,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潤滑好的軟管沒等衛靈反應過來,徑直地從兩腿叉開的位置插進了她的後庭之中。
涼水順著軟管迅速地湧入了他的身體,迅速地擠佔著她身體內部的空間。
為節省時間,一根注射器推了過來,直直地插入了衛靈的胳膊。
這一針下去,藥劑會讓她失去絕大部分的知覺,但會保留她部分的意識,讓她陷入持續發情的狀態,以免疼痛帶來的興奮感讓肉質口感發酸。
積累的液體逐漸堆到了小腸之中,足以清除掉絕大多數的穢物,軟管抽出了身體,強烈的欲排洩感衝上了腦門,讓衛玲不禁有些羞恥地箍緊了自己的肛門。而隨著藥效慢慢發作,身體肌肉的逐漸鬆弛,讓她再也無法抵擋住巨量水帶來的壓力,在預定的時間地點,把自己的腸液、穢物和羞恥心全部排洩了出來。
水流順著壓力噴出身體的感覺,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肛門——穢物與液體在出口處的摩擦,藥物在身體裡耀武揚威,這讓她的後庭變得無比敏感。
藥劑中的媚藥部分讓她的眼前變得有些恍惚,活動的機械巨臂忽然變得可
愛可親了起來,在幻覺中變成了有著一身肌肉的男人,正打算用下體的前半部分頂進自己的肛門。
“插,插進來……”衛靈在幻覺中乞求著那機械寵幸自己。
衛靈終於把身體裡的穢物排洩完畢,肛門變得火辣辣的她,不斷地撲騰著自己唯一能動的腳丫,臉上掛上了一絲諂媚的粉紅色。
從後面看去,衛靈那原本粉嫩的後穴,正在如岸上魚鰓般一開一合,內部的腸壁清晰可見。邊緣的位置看上去有些微微發紅,溼潤且誘人。
趁熱打鐵,在衛靈的身體在火熱地一抽一抽時,掛著她的機械緩慢下降,剛好將她的身體貼在了傳送帶上。
傳送帶上冒出的圓鋸,發出著刺耳的聲音。
衛靈雖然被藥劑影響,但並非沒看見面前的圓鋸。心理略帶一絲的恐懼感被藥劑的作用沖淡。那鋸片的高度設計的剛好,剛好貼著自己的肚皮往前,隨著傳送帶的緩緩向前,嵌入了自己的血肉。
飛馳的圓鋸將衛靈腹部的血肉整個撕裂了開來,輕易地破開了她的肚皮和肌肉,而隨著圓鋸的部分結束,衛靈的整個身體又被緩慢拉高。
拉扯著衛靈的並非只有機械,還有重力,沒了血肉的限制,她的身體反而被越拉越高,腹腔裡的內臟一股腦地垂了下來,尤其是那腸臟,懸蕩在空中,顯得十分壯觀。
每一隻被燒烤處理的肉畜都會經歷這個過程,這是為了方便準確地定位腸子肛門的位置。
機械手嫌衛靈的腸子沒有完全掉出來,便幫忙拉扯了一下,另一隻帶著刀片的手,從內部精確地定位了腸子和肛門的接頭處在保留肛門的同時把一端割了下來。
衛靈的腸子沒了一端的鏈接點,整個內容便如拋出的船錨般落了下來,精確地掉到了底下的收集器之中。裡面堆放著不知道多少人的內臟。
機械手繼續移動,熟練且精準地切斷了衛靈和其他內臟的連接,迅速地將內臟清了個乾淨。
整個過程中,衛靈先是感覺到一種被藥劑略微弱化了的刺痛感,緊接著是身體的體重掉了出來的感覺。
在她覺得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時,衛靈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變得水流四溢了。
被破壞的痛覺經過些許弱化之後,變成了如麻辣般的刺痛感。每一絲內臟的疼痛,都會順著被摘除乾淨的血肉直擊她的子宮,如同麻辣從口入,會刺激著敏感的嘴唇一般。
在腹部除了子宮和卵巢被清除地乾乾淨淨之後,下一步便是縫紉回去。
與腹腔部分不同,胸腔部分的內臟吃起來的感覺並不糟糕,本著肉畜宰殺的人道主義原則,會將腹腔縫紉,把穿刺杆沿著肛門一路穿刺到食道和口腔,讓藥劑最大限度發揮作用,讓肉畜在舒服且輕柔的加熱燒烤之中慢慢死去。
機器的縫線速度如織布般快速,在衛靈已經癟下去的腹部上縫上了一道長長的縫紉線,以防她那原本光滑的肚皮在炙烤中嚴重變形。
穿刺杆早就在流水線上等候多時了。為防止穿刺杆的尖頭戳破胸腔以致肉畜過早死亡,設計師將尖頭改為了圓頭;為了體現國家的人文氣息,後來的設計師又將那圓頭改成了龜頭的樣式,以體現對肉畜奉獻生命的尊重。
龜頭樣式的穿刺杆被遞了上來,強壯但溫柔的機械臂實時定位著衛靈因感覺強烈而微微扭動且不斷呼吸著的肛門。
衛靈的身體早
就準備好了,金屬桿上甚至不怎麼需要潤滑,便輕鬆地撐開了她的後庭。
因灌腸而變得乾乾淨淨的肛門,成了空空蕩蕩腹部的出入口,被清洗鋥亮的穿刺杆,撬開了腹部的大門,長驅直入。
穿刺杆前進到差不多長的位置,不斷地調整著角度,用那龜頭的部分探路,尋找著食道的位置。
衛靈腹部的刺痛感還未結束,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內部被搗弄。帶著龜頭的金屬自慰棒,在她的身體裡肏來肏去。
為了讓腹部不必要積血,衛靈的脖子上插上了一根導血管,緩慢地抽走她的血液,讓她的肉質在保持美味的同時,儘可能地讓她意識清醒。
穿刺杆找到了原本胃所在的位置,順著食道的狹長地帶插入,將衛靈的胸腔內部撐了開來。
一股吞食異物的反胃感湧上腦門,讓衛靈略感不適,但她已經沒有嘔吐的機會了——她已經沒有胃了。
如同處女第一次被插入時下體處傳來奇怪的感覺一般,穿刺杆順著食道前進,已經捅到了嗓子眼,讓她不情願地抬起了脖子。
處在藥劑作用下淫蕩的她迅速地適應了這種感覺,併為脖頸處傳來的充盈感感到滿足,她主動地張開了自己上半身的“子宮頸”,讓穿刺杆的金屬龜頭抵在了舌頭的根部。
隨著衛靈喉嚨被一點點逐漸撐開,穿刺杆在溫熱的口腔裡探頭探腦,尖刺的那頭反射著刺眼的銀光。
穿刺感抓住探出頭來的機會,下半部分扯動著衛靈僅剩的胸部內臟,將穿刺杆升了上來。長長的穿刺桿直探頭,將衛靈的身體高高扯出很高。
藥劑在緩慢地稀釋她的意識,加上穿刺杆的挑逗,衛靈在那穿刺杆上不斷撥動著雙腳。
在穿刺杆從後面擠壓著子宮頸,讓整個身體被固定住的她,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自己的性感帶上。隨著穿刺杆繼續上升的輕輕擠壓,衛靈的下體再次開花,噴出了一朵顯眼的水花。
被穿刺到杆子上的衛靈,她的手腳的幅度漸漸變小。縫紉時,機器已經精巧地堵住了衛靈的出血點,但仍舊在脖頸內部插入了一根小小的尖刺。血液伴隨著一陣陣的心跳,順著尖刺靜靜地落下。
她的生命沉浸在藥劑和高潮帶來的虛假快樂中,伴隨著血液的湧出而漸漸消失著。在衛靈的表情徹底凝固在穿刺杆上之後,她和其他的被穿刺的肉畜一起被移動到了冷藏庫。
衛靈的身體是不動了,視野也漸漸變黑了,但是身體的感覺並未完全消失,痴痴的表情依然掛在穿刺杆的兩側。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洋洋走進了肉畜拆解車間。與溫和許多的穿刺和宰殺不同,這裡的拆解顯得非常血腥暴力。
因為出肉率低,所以拆解車間的肉體都被用來做些別的東西,而拆解的方式也有不同。
若是肉畜的皮膚還算鬆弛,顏色乾淨,便會被整個生剝皮,把皮膚做成傢俱。
目前市面上最流行的東西就是用剝開的肉畜皮做成的檯燈。
小小一盞檯燈,大有講究:檯燈罩子處的皮膚必須晶瑩剔透,厚薄一致,瑕疵少,一方面考驗了制皮師的工藝,另一方面對肉畜皮的質感有著不小的要求。一盞好的檯燈,除了罩子好,用乳頭處皮膚套著機械結構做成的檯燈開關,只要輕輕撥動女人的乳頭就能控制燈的亮滅,觸感體驗上好不痛快。
而若是市場上對肉的需求量
波動至高點,此處便會開動絞肉機,剔除骨頭內臟之後生產新鮮的肉畜肉醬,以平抑市場肉價。
有了這樣的一批方便管理和防疫的活體儲備肉,誰又會去在冷庫裡找東西吃呢?
當然,最常見的拆解歸宿,則是把肉畜身上的脂肪全部扒下來,做成肥皂之類的製品什麼的。
女人的脂香味在這個國家尤其受歡迎,以往的肉畜肥皂,可是要花不少錢才能買來的上品,而近幾年輕工業越來越發達了,工業合成的肥皂也能模擬出逼真的女人體香味了。
但作為統治和地位的象徵,真人肉畜脂肪熔鍊成的肥皂,依然備受紳士們的歡迎。
洋洋心理有些忐忑,被做成肥皂是光榮的,但是過程並不容易,甚至十分痛苦。
慘叫聲最大的車間就是這拆解車間,由於不需要照顧肉質和口感,出於國家經濟效益的考量,自然就不會給肉畜們打上屠宰車間才能用的藥劑了。
她們可都是自願地被硬生生拆成好幾塊的。
洋洋走進了車間,首先聽見的便是那巨刃隨著機械的安排而上下起落的巨響。
無數的斷頭臺擺在洋洋瘦小的身體面前,彷彿一瞬間就能將她的身體吞噬,剁成連人的形狀都不見的醬料。
強大的國家力量和機械機器,不論是哪隻要挨宰的肉畜,都會為之傾倒、痴迷。
可她們的內心也會有忐忑,儘管學校教過她們,“巨大的疼痛會讓神經瞬間麻痺,比不小心切到手指會輕鬆許多”。但就這麼硬生生地把她們的身體劈開,那感覺肯定想想就非常疼痛。
洋洋還在猶豫,但是機器不等人。在工作人員的控制之下,她被綁上了傳送帶,固定地牢牢地,好讓機器自動定位她的身體所在的位置。
傳送帶緩緩地前進,由於洋洋是上午的最後一隻,前方的慘叫聲已經消失,整個車間裡只有精密機器運動的聲音,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同衛靈的宰殺過程一致,在進入那幽暗恐怖的隧道之前,肉畜會先經歷清洗灌腸、清洗表面的過程。但與之不同的是,因為這些肉畜的體型多少會偏離些正常人的體型,所以會在機器清洗結束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來給她們身體不太平整的位置進行擦洗。
而人工清洗位於流水線上的位置,恰好就是正式進入宰殺環節之前的地方。
洋洋被吊起雙手,腋下和下體前的陰毛被清理了個乾乾淨淨;工作人員穿著全身的專業宰殺防護服,用膠手套和清洗工具輕輕地撫摸著洋洋的每一寸肌膚。
洋洋的面前就是那鋒利的刀刃,儘管經過清洗,最鋒利處的血跡仍然依稀可見;而底下則是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爽快感。那面部掩藏在口罩之下,見多了血液而麻木的男工作人員,成了洋洋生命裡最後一個撫摸著她的男人。
那撫摸的手法,似乎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儘管是為了清洗乾淨而訓練成的專業手法,但摸在洋洋的身上,彷彿是如挑逗般激起了她的性慾。
洋洋不僅閉上眼,掛在機器上晃來晃去,任憑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可還沒等她高潮起來,撫摸便停止了,機械的變化讓重力迅速地平攤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眼前的亮光也隨之消失。
睜開眼,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送進了那黢黑的隧道之中。她聽見身後的工作人員悄悄滴地說了一句:
“今天上午的終於完事了……
”
洋洋蜜穴裡的溼潤瞬間涼了下來。
在機械的擺弄之下,她的四肢被如五馬分屍般分開,馬達轉動加速的聲音,刺激著她的神經。
手腕傳來的劇痛,在一瞬間撕破了她的視野,鑽心的劇痛從雙手處傳來。體積不大但是極其鋒利的圓鋸,正切割著她的雙手。
伴隨著兩聲“啪嗒”,洋洋失去了雙手。
機器將她的身體部分收集起來,放在一個整齊分隔好的盒子之中。雙手被擺放在其中的一個格子之中。
從那個格子看來,似乎還有雙腳、雙腿、雙臂、乳房以及下體……
洋洋的慘叫回蕩在整個車間之中。
圓鋸一刻沒有停歇,緊接著攻向洋洋的雙足。洋洋的身體偏瘦,腳上的肉並不多,骨骼感非常強烈。但優秀的足弓弧度和腳趾向外散開的形狀,又顯得彷彿時裝秀上的高級模特才能有的雙腳。
只不過沒有男人見過這雙骨架優越的雙腳,更無從誇讚其優雅的曲線,真是可惜。
但是拆解車間可是會憐香惜玉的。儘管它不管一旁撕心裂肺慘叫著的洋洋,但是它會將那鋸下來的雙腳小心翼翼地保存在零件盒之中。
小圓鋸完成了既定的使命,接下來該上大閘刀了。
洋洋痛苦無比,但在痛苦的同時,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被機械牢牢卡死,順著關節從遠及近的順序,接下來的痛苦比現在的更加難以忍受。
機械拉伸著失去手腳的四肢,將肩膀和大腿根的位置讓了出來。
大閘刀亮著寒光,及時是在幽暗的隧道里也顯得十分明顯。
暴力的拆除過程,除了需要讓被拆除者感受到痛苦,力量的藝術也是必須的。蓄力已久的大閘刀,猛地劈向了她的肩膀。
刀刃下沉的一瞬間,扯開了洋洋的皮膚,打散了肌肉纖維,切斷了堅硬的骨骼。血液在一瞬間四處飛濺,落下的瞬間又被清洗乾淨。
上一秒洋洋還在被捆住的狀態下痛苦地扭曲著身體,胳膊還隨之微微擺動;下一秒她的手腕便不再疼痛了,更疼痛的部分取而代之。
斷口處流出著血,新血沖刷著舊血,白色骨骼清晰可見。整個斷口整整齊齊,足見刀刃之鋒利。
兩隻手臂被切掉,整齊地放進了盒子中。但若是隻切掉手臂,洋洋的身體便上下不平衡了。
閘刀蓄力,向著大腿根前進,乾淨利落地讓洋洋變成了一個人棍。
疼痛麻痺了洋洋的神經,也許是身體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自救了,她的尖叫聲漸漸地變弱了。
洋洋的臉漲的通紅,被皮膚上甚至有肌肉猙獰時留下的痕跡,但待到煩人的尖叫漸漸停止,小家碧玉的臉龐上帶著些淚珠,便又變得十分可愛。
機器沒有精準地拆解出洋洋的大腿骨,反而是在最根部將其斬斷,故意留下了一個完整的創口,這樣能讓最後拆解時留下的下半身軀體顯得完整。
成了人棍的洋洋,被機械臂翻了個面,正面朝下。沒了瘦長纖細的胳膊和腿部,面朝下又蓋住了她那依稀可見的肋骨,從上向下看去,竟能看出她那臀部的突出。
儘管還在尖叫,但是洋洋的內心,一定在為了自己“終於看起來有女人味”而感到開心了吧。
失去了手腳的她趴在傳送帶上,第一次有了被自己的柔軟胸部擠壓的感覺。
拆解的過程,內臟是不需要完整的,只要一齊扔進泔水桶就好了,因此對於身體的拆解
,只需要採用“腰斬”的方式就好了。
身體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即使被腰斬,也足夠被斬者活著看見自己下半身被摘除了。
傳送帶到了盡頭,洋洋的身體被如海船上傳送一條魚般扔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鋼鐵上。
沒了手腳的她,只能趴在那機器的盡頭動彈不得。
一道紅光照在了她的身體兩邊,洋洋用盡最後的力氣扭頭看去,那道紅光剛好地落在了自己腰部的兩側。
隨著紅光閃爍三下,機器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洋洋的身體瞬間從中分成了兩半。
機器手非常及時,環形的裝置擒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拽了起來。
內臟仍舊在斷口處緩緩地搖晃。
機械手上前去將落在地上的下半身收拾乾淨,那臀部和大腿的根部的斷口顯得乾淨利索,只是那探頭探腦的內臟顯得有些髒亂。
在將裡面的汙物摘除完畢之後,洋洋的下半身就只剩那略顯女人曲線的臀部和包裹著的子宮了。
至於懸掛著白色脊椎骨的上半身,拽著腦袋的同時實在是難以操作,於是在圓環停滯了一瞬間之後,裡面的刀片迅速封閉,將她的腦袋割了下來。
同時落地的,還有一縷黑色的長髮。只不過沒人知道,在洋洋的腦袋落地之前,她有沒有看見在地上的自己的下半身和僅剩的子宮與卵巢。
機器精準而優雅地將上半身的部分摘除完畢,程序精準地將上半身堅硬的骨骼剔除完畢,將那軟塌塌下來的上半身身體組織如同摺疊衣服一般地放進了盒子裡。這兩塊富含脂肪的肉體,不論是用來做肥皂還是供生殖喜好人士剝皮鑑賞,都是極佳的好物。
下半身清洗完畢,和那軟塌塌的乳房放在了一起。
盒子封裝起來,放入冷庫之中,等待著洋洋重新發揮她價值的那一天。
……
楊瀾則進入了一個有著超大觀景玻璃的車間,沒有見到精密且追求效率的流水線,反倒是有許多工作人員圍著自己。
“你很走運,今天你被選中人工宰殺,供參觀團觀看了。”
“什麼?”楊瀾一臉震驚,幾個人員將脫光了的楊瀾拉到一邊。
而與此同時,在單向透光的參觀玻璃之後,正巧是一群參觀團。
“感謝劉總今天到場,能陪我們參觀貴局。”參觀團裡領頭的男人和麵前的屠宰局人員握了握手。
“哪裡哪裡,貴公司提供給我們的人體繪圖和醫藥製品讓我們的工作提升了不少。”
前來參觀的這一行人是國家醫藥科技公司的職員。他們來這裡參觀調查肉畜宰殺過程,好對醫藥開發有所啟發。
這一行參觀團中有男有女。女性能夠踏足此處,也是國家選拔傑出女性科技人才以鼓勵科技發展的結果。
而這一行人裡,有那麼一位妙齡女子,一身樸素的灰色OL裝,白色的抹胸內搭裙,以及那在燈光下里面的皮膚若隱若現的黑色褲襪。
從側面看去,她的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本,正在寫著些什麼東西,優美的S曲線與那燈光下看起來白皙透亮的胸部,顯得誘人無比,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不知道又流淌進了誰的心中。
孫憐美,這家公司製藥部門最顯眼的美人,正在認真地記錄著面前看到的儀器。
參觀車間的宰殺尚未開始,面前的這些多少帶有些鋒利器具的儀器,已經讓參觀團的這些女職員們有些心中哽咽了。
畢竟這些儀器
開發出來,就是為了宰殺她們而準備的。儘管接受了國家的肉畜洗腦教育,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們,多少也會對自己的人生產生思考,可謂是最怕死的一批人。
她們認真地記錄著儀器的樣式和介紹板上的參數型號。
而憐美不同,她的樣子認真無比,完全沒有心不在焉或露出一絲膽怯,如同一座巨大而沉穩的冰山。
“小美,記得怎麼樣啊?”作為外表最出眾的女職員,受到男職員的關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男人靠近了小美,突破了半米的安全距離。
“我記錄了這臺機器的三個參數,它的作用我還在思考,應該能對我們的開發有些作用。”
“你看那一隻,”那男人指著車間裡被押送著的女人,就是那正在準備去挨宰的楊瀾,“我覺的小美不如去親自體驗一下,這樣好讓大家都學習學習,如何?”
那男人的手輕輕爬上了憐美的腰肢。
憐美的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依舊冷著那張臉,將鎖屏的內容亮給男人看。
手機壁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那是一張表格,裡面是那男人貪汙公司財產的證據。
“你!……”男人無可奈何,緩緩離開了憐美。
但儘管如此,作為公司裡最性感的冰山美人,這些男人即使不像剛才這位經常騷擾她,也會用帶著慾望的眼神看著她,交流時帶著些挑逗的語氣。
不過好在憐美每一次都有化解騷擾的辦法。她心裡在想著些什麼,手裡的筆一刻也沒有停下, 但是卻在重複地寫著上一句話,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分散著垂下的晶瑩燈光。
楊瀾被清洗完畢,灌腸的軟管從入口處緩緩進入了她的體內。
為了讓參觀團看清楚灌腸的過程,工作人員讓楊瀾雙手撐著面前的臺子,撅起了自己的下半身,那剛才被機器刮乾淨陰毛的下體,那因平時良好的飲食習慣而發著微微粉色的肛門入口,在參觀團所有人的面前顯得清清楚楚。
男人們盯著肉畜的後半生,視線彷彿被磁鐵吸住,西裝褲裡也開始變得鼓鼓囊囊了。
液體順著軟管進入了楊瀾的體內,與清洗衛靈和洋洋的軟管不同,這跟特製的軟管上,有著嵌入其中的電路,閃爍流動著的燈光,發射著向楊瀾的身體內部一道又一道前進的燈光,彷彿是液體隨之流淌進了她的身體。
來參觀的所有女職員們,都有意無意地加緊了自己的後身,彷彿那軟管正在向自己的身體裡輸送著灌腸液。
而隨著液體停止輸入,楊瀾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個包,整個肚子看起來彷彿嬰兒鼓起的肚子般。
在軟管拔出體內的一瞬間,液體瞬間倒流,工作人員有意安排,提前把楊瀾的後庭對準了那參觀團的玻璃。
液體傾瀉而出,一開始是汙物,再是清水,全部噴在了那玻璃之上。朝著人群的方向噴去。
這震撼的一幕引得觀光團都嚇了一跳。講解員立馬說道:“在車間裡的肉畜就是動物,動物有些這樣的行為再正常不過。”
當然,這也是學校裡政治課上教過的內容。參觀團的成員紛紛鼓起了掌。
楊瀾被抬了起來,雙腳倒轉被掛在了高處。考慮到參觀團裡有些女職員,屠宰局決定讓宰殺的過程中的反抗動作少一些,以防她們心生些反抗思想。
工作人員走過去,把小刀在楊瀾的脖頸上切了一個小口子,靜脈中的血液便隨之汩
汩流下。
被宰殺的楊瀾也會因為被血液嗆住而無法發出聲音,也不會發出太過痛苦的叫聲。
血液順著臉頰流下,緊接著流入底下的木桶之中。
而那正被倒吊著的楊瀾,冰冷的刀鋒刺破了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血液正在快速地流失。
儘管自己被倒吊起來,但雙手卻沒有被捆住,她先是用力扭曲地掙扎著,雙手張牙舞爪,再是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好讓血液被抑制住。
血流出來的速度逐漸變慢,楊瀾的臉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講解員解釋到,“這就是肉畜自然宰殺的情況,肉畜會變得非常痛苦,肌肉繃緊,肉質也會變得口感發酸。”然後他指了指旁邊拿著一根注射器的工作人員說,“我們這只是為了演示,一般情況下,我們會在肉畜被宰殺之前就注射貴公司的藥劑。”
注射器裡的液體,為了和其他藥劑進行區分,便被設計成了顯眼的粉紅色。粉紅色的液體慢慢進入了楊瀾的身體,沒過多久,她的雙手就慢慢垂了下來。
只見她的臉上肌肉慢慢放鬆了下來,手臂的垂下也有了弧度,緩慢搖擺著。
“貴公司的藥劑能夠迅速止痛,讓肉畜從痛苦之中迅速地平靜下來,甚至開始發情,讓肉畜能夠在快感之中緩慢地死去。非常地符合國家新文化政策中的‘人道主義’。”
參觀團的人們點點頭,若不是親眼見證了面前楊瀾的從面目猙獰逐漸變成逐漸緩和,疼痛帶來的影響煙消雲散。
又過了一小會,楊瀾突然蕩起了自己的身體,全然不顧這會加速血液的流失。她似乎全身發熱發癢般活動,手臂逆著重力的方向,徑直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觀光團的大多數人,都屬於藥劑研發部門裡面坐辦公室的類型,且新人較多,還是第一次見肉畜在自己項目藥劑下扭動著身體的樣子,著實給他們震驚到了。
可楊瀾的死亡表演遠遠沒有結束,她咳出嗓子裡的血液,激動地叫喊著,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儘管那參觀用的玻璃能夠隔絕大部分的噪音,但楊瀾叫聲中的淫亂,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
在倒掛的情況下,那“啊~”的叫聲在最後還能拐上一個音調,彷彿是幽魂女鬼在勾引獨行夜路的男人。
來參觀的所有人都看見,那楊瀾在一一瞬間將自己不斷遊蕩著的手臂上舉,捏在了自己的乳頭上;另一隻手臂嘗試性地去觸碰自己的下身,第一次沒了力氣,第二次才捏在了自己的陰蒂之上。
在藥劑的作用下,儘管楊瀾的血液已經流淌了不少,但自慰的手卻依舊沒有絲毫要停止的跡象。手指扳動著自己的陰蒂,緩緩地移動著,試著在血流盡之前好讓自己再次高潮。
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誇張,反而似乎越來越有力氣了,在雙腳被束縛吊起的狀態上演著一出出驚險的雜技表演。
看楊瀾淹沒在血液之下的表情,她似乎徜徉其中,感受著下體的餘歡帶給自己的陣陣爽感。
在倒吊而難以說出話來的狀態下,她的嘴裡似乎在嘟囔著。
“肏死我……”那是觸發了自己的記憶,把昨晚和新男友做愛的全部都抖了出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手指上掛著的,是自己分泌的粘液。隨著兩隻手臂不斷地在自己的陰蒂、乳頭、嘴和身體各處來回地塗抹著。
而隨著自慰的表演進行到高潮階段,血流也
接近尾聲,楊瀾的皮膚也隨之凋零成了慘淡的白色。
楊瀾的放血終於結束,可就算已經幾乎失去了全部力量,那隻倒吊的白天鵝,還在努力地伸著自己的脖頸,微微地顫抖著。
當著所有人的面,楊瀾被取了下來。本就白皙的身體在缺血之下顯得白到透亮。
手工屠宰師推著工具車到了楊瀾的面前,為了讓前來參觀的人們看得清楚,他們把楊瀾推上了一個略帶傾斜的臺子上面。
他帶上耳麥,透過連接的喇叭對客人們講解著。
“我們的解剖即將開始,請各位仔細看。”
從這個角度看去,楊瀾白皙無毛的外陰、隆起的柔軟乳房、腹部皮膚上的線條……一覽無餘。
一個屠宰師最不缺的,就是對肉畜身體整體的瞭解。為了讓面前的觀眾認識到肉畜的身體解剖的藝術,屠宰局現請了最瞭解肉畜身體的解剖大師。
他的第一刀,便是直接從小腹的位置沿著整個身體的中間部分往上,從中間破開肉畜的整個身體。
皮膚破開的一瞬間,楊瀾那吹彈可破的皮膚迅速地向兩邊散了開來。
得益於提前放血,內臟的部分雖然在參觀團來看仍然混亂,但起碼沒有了滲血帶來的視覺上的錯亂感。
“你們看,這是肉畜的腸子。這比你們遠想的要長。”
解剖師取出楊瀾的內臟,將每一部分內臟的實際樣子從各個角度展示了一遍,參觀團看得鴉雀無聲。從來沒見過人的肉體結構的他們,被徹徹底底地震驚住了。
面前正展示的內容物,正是在場的所有人身體中具有的,血淋淋溼答答的內臟。儘管接受過足夠的教育,但真正見到實物,對於這些參觀團來說顯然是有些重口了。
講解員通過耳機給解剖師說了一聲,解剖師收拾內臟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終於,楊瀾的身體裡顯得空空蕩蕩的了。解剖師將完全放空的身體內部清理了一下,用儀器把血液全部吸乾,用鐵鉤子穿過楊瀾的脖頸,把她整個掛了起來。
“客人們,”解剖師有些話想跟各位說,“總有人問我們這一行難不難,每天都要‘殺人’,害不害怕。”
“我的答案是不害怕。做我們這一行,首先要有對國家和政策的堅定信仰,再者一定要分清楚,專業解剖和對待肉畜的解剖完全不一樣。”
“我們看專業解剖,一定要有對於死者的尊重;但對於肉畜不一樣,對待肉畜一定要像對待死去的動物,這是作為公民一定要清楚的。”
解剖師特意地留出了楊瀾的子宮和卵巢。
“今天上級領導也是通知我,要好好地招待客人們,我本人其實除了解剖工作,平時還喜歡沒事下下廚,做做菜之類的。今天給各位得上一道我創的名菜。”
他把楊瀾的兩個卵巢切下來,朝著面前的所有人展示著。女人卵巢的樣子,微微發黃,粘滑如蛋黃。他用一把鐵籤插進了卵巢之中,順著插進了楊瀾的乳頭之下,做了個不太標準的“卵巢乳釘”。
“這肉畜的奶子和卵巢,可是各位在外面市場上見不到的好東西。能賣個不低的價錢,如今各位來賓蒞臨本局,就得拿出點好東西給各位嚐嚐。”
“尤其是女孩子,吃肉畜的卵巢和乳房,可是能豐胸美顏,強身促卵的好東西。尤其是最近想要響應國家號召,早日生子的女同志,尤其應該嚐嚐。”
解剖師用小刀在乳房周
圍劃了一圈,又深入地將楊瀾的整個乳房切了下來。放完血的整個乳房,有著些許不同的感覺,黃嫩的脂肪掩藏在吹彈可破的皮膚之下,再也掩蓋不住了。
楊瀾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盤子上隨著搖晃而如布丁似的微微晃動。
“這盤清蒸卵乳,只需要最後澆上一點醬汁就行,你說是吧?”解剖師對著面前死不瞑目的楊瀾開玩笑道,手指輕輕挑起,讓楊瀾呆若木雞的表情上強行掛上了一絲微笑。
“喲,她還挺樂意的。”
這可把玻璃後面的參觀團給逗樂了,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隨著解剖師戲謔的語言而重新開始流動。
“那麼接下來,就該把身子給動一動了。先把這個礙事的腦袋給切下來。”
刀子順著早已凝血的傷口處深入,刀鋒挑開軟骨和組織。
“大家請看,脖子處最硬的東西是什麼?想想應該知道,是頸椎骨。”
他把楊瀾的脖子從前往後掀了起來,露出那條白花花的骨頭。
“從側面看,這隻肉畜的習慣可不健康。你們看,這個頸椎骨的這個部分是有點彎的,說明她平時坐姿不好。我們現代人的脖子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問題,不管是認真工作還是揹著領導偷偷看小說,大家可都得注意一下坐姿。”
說罷,參觀團的人或多或少都站直了一點,有的人還笑著捏了捏後頸。
解剖師拿來鋸子,揪住楊瀾的頭髮,提著她的腦袋切割著她的頸椎。
忽然間,解說員似乎發現了什麼,連忙說道:
“解剖師,你看。肉畜的眼睛動了。”
也正是這一瞬間,解剖師剛剛鋸斷楊瀾的脖子,把她的腦袋提了起來。一人一頭四目相對,楊瀾的眼睛確實正在微微轉動。
他趕忙把腦袋提到眾人面前。
“放完血切斷頭還能動眼睛的肉畜可不多。或許正好是用上了貴公司配給的新型藥劑,這個肉畜就算死了這麼久大腦還能保持些許意識。”
解剖師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口腔之中攪動著。
“也許這個小婊子腦子裡還在想著自慰呢。”
他把腦袋放了下來,手持一把剁骨刀,如同在砧板上分解骨頭一般切割著楊瀾的身體。
“喲,這個不錯。”楊瀾的上半身已經被分解完畢,肩膀、胳膊、手掌,都有著不錯的肉含量,脂肉間的比例,也已經是肉畜間的優品了。
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楊瀾的這雙腳。他放下尖叫著的骨鋸,把這雙腳提了起來。
“這肉畜的腳很漂亮啊,各位看。她的足弓不是很立體,但是比例卻相當漂亮。尤其是這個腳趾和腳掌的比例,非常漂亮,顯得瘦長。”
他把腳掌的一面向著觀眾展示著,進而又是別的角度。標緻的腳丫被捧在手心裡的觸感,與楊瀾身體上任何其他部分的皮膚感覺都不相同,側面摸起來,比身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薄而順滑。
“待會該給各位煲個子宮腳湯了。”說完又順手剜出了她的陰道和子宮。
隨著楊瀾的身體各部位被分解開來,各個部位被整整齊齊地放到了盒子中,宰殺的參觀也終於告一段落。
……
上午的參觀工作終於結束,到了屠宰局內部的餐廳之中。
此處的裝潢並非公司食堂,而是弄成了大飯廳似的大圓桌。而在圓桌的中央,還有一個空出的位置。
“各位請坐,今天參觀的飯菜已經在準備了。”
解說員跟著陪同,將圓桌往裡推了一推。
原來這麼個圓桌是可以隨意調整大小的,正好在中間空出了一個小空位。
“領導,您看參觀了一上午,我們屠宰局的工作和屠宰過程有沒有對您有些啟發?”
參觀團裡那領頭的中年男人調了調領帶,清了清嗓子,講了一堆車軲轆話,終於扯到了重點:
“今天的宰殺,真是讓大家刮目相看啊,這些年輕人都沒見過宰肉畜的真實場景,再好不過了。不過,要是再讓他們加強點印象,還得讓他們親自嚐嚐肉畜的味道才行吧?”
“您說的是,我這就讓他們上菜。”
小菜陸陸續續地上了上來,綠葉蔬菜配上些便宜好養活的白羽雞肉,在這個肉價天價的國家,這已經是相當高規格的待遇了。
但是接下來上場的才是主菜。用楊瀾的子宮和一隻左腳煲成的湯。
人肉的香氣從瓦罐掀開的一瞬間,就盈滿了整個房間,這十幾人的參觀團,全部都為這白肉的香氣而本能地肚子裡一陣顫動。
“領導,您看這菜品如何?”
筷子夾在那看起來細嫩無比的左腳之上,皮膚似乎還想抵抗,但滲入其中的湯汁早已自內而外浸潤了楊瀾的腳肉。
在那水球般的皮膚被戳破之後,內部的白肉便漏了出來。
人的雙腳整日活動,肌肉自然也有些嚼勁,這湯的火候恰好,將那腳中不多的脂肪煮入湯中,又讓肌肉的口感不軟不硬,技術高超。
湯中楊瀾的脂香味,伴隨著少許的佐料,似乎是讓那腳湯嚐起來略帶些人腳本身的鹹味。
桌子轉了轉,讓那所有人都喝上了湯。儘管作為大科技公司的職員,平時也只能偶爾吃上些分發的肉畜分解肉,這腳湯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不多得的美味。
“解剖師先生不是還說,有第二道菜?”
“這就來。”
服務員端上那鐵罩盤,掀開的一瞬間,一種純而乾淨的肉香氣撲面而來。
楊瀾的兩塊乳房如同剛出籠的包子一樣,在蒸籠之中逐漸膨脹,整個乳房鼓起,皮膚也隨之變薄,白嫩到青絲清晰可見。
“這是?”
“解剖師把乳房的底部用肉畜本身的後背皮膚縫住,在蒸籠蒸煮之後製成。”
儘管烹飪這乳房的思路如同湯包,但好在裡面的脂肪和乳腺並非液體,顯得更加立體。
除了這乳房,用鐵籤插入乳頭掛在上方的卵巢也一同被煮熟,原本淡黃色的卵巢,蒙上了一層白灰色,這是熟透的標誌。
“請吧,女士們。”那領導說道,“這道菜可是屠宰局的工作人員親自給你們留的,請你們先動筷品嚐吧。”
“小美,我聽說你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就算是今天參觀,你也記錄了非常多的內容。今天的這個乳房,就當工作獎勵給你吧。”
“可是領導我……”憐美不太想吃肉畜,總感覺怪怪的,可既然領導發話,也不能不吃。
她只得用筷子夾起那冒著熱氣的卵巢,靠近了自己的嘴唇。
一口咬下去,楊瀾卵巢的汁液從口中爆開。一種雞蛋黃夾雜著肥腸的味道撲鼻而來。儘管一般人看來香氣撲鼻,但是那味道自己並不喜歡。
憐美嘟著嘴,卵巢還有些發燙,汁液不斷地冒出,自己只得一邊吞嚥一邊咀嚼。
她不知道,自己咽喉的一次次吞嚥,玉頸的一次次顫動,讓周圍的男同事看了也會隨著吞口水。
“謝謝,很……美味。”憐美用紙巾擦擦嘴,眉頭卻有些緊張。
“
還有那乳房呢?”領導右手托腮,默默提醒道。
憐美的筷子戳破了楊瀾的乳房皮膚,乳房籠包的湯汁瞬間流了出來。她把最有嚼勁的乳頭肉掐下來,填入嘴中。自慰的時候捏過自己的乳頭,乳頭有彈性她自己當然知道……
乳頭於美人唇齒間咀嚼,伴隨著富含脂肪的內容物,香味瞬間從嘴中炸開,肉畜的體脂香味伴隨著汁液的順滑感落入口腔。
儘管憐美並不願意吃肉畜肉,平時她也接觸不到這麼多美味,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驅使著她分泌了更多的唾液。
“怎麼樣,小美,這肉畜的乳房,吃起來可還好?這對你的胸部增長,可算有幫助吧?”領導打趣,周圍的同事笑出了聲。
美味的肉畜乳房和卵巢,以及那能讓每個參觀團成員都能品嚐到的肉畜腳湯,讓那在場的人們都喜笑顏開。
楊瀾的乳房被如分蛋糕似地分食完畢,熬湯的一隻腳也被切成小塊直至成骨。
領導用紙巾擦了擦嘴,又滿意又不盡興地對著講解員說道:
“你們這個肉畜太美味了,我們幾個人平時可沒這樣的運氣吃到這麼好的肉,都還沒吃飽啊。講解員同志,你看剛才我們看見屠宰局高超的屠宰技術,一整隻肉畜從人變成了一坨肉,真是令人震驚啊。可是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品味更多肉畜的機會,如何才能從肉畜肉質口感的角度去提升我們的工作呢?”
領導看了看講解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領導,這件事我覺得您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我只是講解員,管不到肉畜的安排,但是我可以給您請示一下領導。”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領導,我們上級說,因為最近上面給肉畜局下發的指標比較高,所以暫時沒有辦法把那一隻拿出來。但是我們領導也說了,可以給公司的客人們一次親身體驗的機會。”
“您可以借用我們的宰殺室。”
領導一聽,立馬來了興致。
“我們做個投票吧,來參觀的這些人,都沒有吃飽,我們直接從我們隨行的這些女人裡面抽一隻當肉畜吃了,如何?”
這一發言讓所有人都震驚住了,緊接著是一片譁然。
但在舉手表決之後,由於參觀團裡男多女少,自然就通過了所謂的決議。
這些高級知識分子,個個都緊張到手抖,她們的思想中,早就套上了聰明人怕死的烙印。
憐美也跟著她們而害怕,但表面上卻依舊強壯鎮定,用手掐住了那穿著褲襪的大腿。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抽籤吧。在場的五位女同志,依次抽籤展示。領導撕下了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上了字。”
“小美,你工作努力,年輕漂亮,就由你來先抽籤吧。”
領導拍了拍憐美的肩膀,將那五個紙團遞到了她的面前。
“領導,這樣做是不是太過草率了,這不符合國家憲法,也對公司的研發不利。”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座的所有人都多少幻想過和憐美髮生些內容,但是卻都被憐美抓住了把柄。
此刻的憐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手握著炸彈的開關,卻被炸彈本身纏了上來。
“抽吧。”領導的臉色變了。
憐美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打開了那個紙團。
身後的工作人員看見了紙團上的字,也扶住了憐美的肩膀——他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在一陣混亂的扭打過後,憐美終於再也無力抵抗
綁架,屠宰局的工作人員給她戴上了一個紅色的球型口塞。
領導走了過來,和坐在飯桌上的所有人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從屠宰局過來的,那時候我們給肉畜打的藥不比今天,只有略微鎮定的效果。來看看你們和憐美同志一起研發的藥劑吧。”
他手持注射器,穩穩地插入了憐美白皙的脖頸。
“這是你們項目組的成果經過專家組研發之後的結果,來看看效果吧。”
隨著注射器裡的液體被推入憐美的身體之中,憐美似乎在一瞬間就癱軟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但卻一直保持著冷靜。
但這並非單純的鎮定劑,在一陣搖搖晃晃之後,工作人員放開了抓住她的手,憐美的身體搖搖晃晃,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她還能維持站立。
旁邊的工作人員開始將她的工作服從上到下剝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可當衣服全部脫乾淨之後,憐美的身體讓人為之一驚,優美的身體曲線配上那恰到好處的豐滿,完美符合同事們對她身體的想象。可最令人震驚的,是憐美隱藏在內的,黑色的褲襪下,竟然直接透露著她那清理過陰毛的光滑外陰;豐滿的乳房上,竟然是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而當那胸罩被脫離之後,她那粉色的乳頭上,竟然掛著兩顆閃閃發光的銀色乳釘。
儘管辦公室的男人都會對著這麼一個冰山美人浮想聯翩,但任誰都沒有想到,一語成讖,憐美竟然是一個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淫娃。
在藥劑的作用下,憐美和往常一樣,面部表情不苟言笑,但是臉頰上卻掛上了眼淚。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是在說些什麼,工作人員給她掛上了一個耳麥,她的聲音便可由大廳裡的音響放大,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別看我……不要……”
但她的這身服飾,顯然沒有一點說服力,本來還有些善良的男同事,看了這淫蕩的裝束,可沒了最後一絲的憐憫心。
“現在憐美不是你們的同事了,她現在是徹徹底底的肉畜,請你們正視這個事實。”領導提醒道,“那麼,我們今天可以用這隻肉畜吃什麼呢?”
解說員立馬接話,“憐美小姐工作認真,成了肉畜也應該保持和前同事間的良好關係才是,我建議吃火鍋。”他拍拍手,身後的工作人員給每位客人都發了一套小火鍋和鋒利的餐刀。
“我們會先行處理憐美小姐的肉體,把血液放乾淨之後供給你們隨意切割食用。”
整個房間還有一個空處,憐美被帶到了一旁。那領導一腳把憐美踹倒在地,用皮鞋踩著她的腦袋,柔順的長髮散落一地。
“好疼……”憐美柔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和平時的冷感完全不同。領導揪著她的頭髮,把脖子放在了架子之上。
“憐美,砍完頭就沒事了。”工作人員把她的頭髮往前披散,露出長長的白頸。
那領導接過鋒利的大斧,在空中高高舉起,猛地一下劈了下去,頸椎骨連同整個脖子斷掉的聲音顯得非常清脆,這一斧子,劈碎了這個項目組幾乎所有男人的黑料。
血液隨之飛濺,工作人員連忙拉開,將她的整個身體倒吊放血。
但很明顯,科技公司的這些人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這種新型的藥劑入了憐美的腦袋,雖然會讓她略顯遲鈍,但只要這樣……
男同事們有
默契地把憐美的腦袋清理乾淨,放在了一個圓形的托盤之上。
只要這麼做,憐美的視覺就會恢復,頭顱也會保持活性長達幾個小時。她會在頭顱的生命維持裝置下看到自己的身體被漸漸分食。
這是對公司裡的“攪局人”最好的懲罰。
憐美的身體被從中間一分為二,趁著體溫還未完全變涼,整個飯廳裡忙前忙後,把憐美的內臟去除乾淨,清洗完畢了。
只不過這溼漉漉的褲襪,被別出心裁地保留了下來。
憐美的身體被放在了圓桌的正中心,上半身和鴨子坐式的下半身背靠背,在圓臺的緩緩旋轉下,朝著周圍的客人們展示著自己的肉體。
燈光之下,那溼漉漉的褲襪和銀色的乳釘顯得尤為扎眼。
憐美的頭顱擺在了身體的側面,從她的視野裡,只能看見周圍食客們的笑臉相迎。
宴會的正菜階段終於開始,公司的人們全部積極地站起上前,用鋒利的刀從憐美的身體上割下一塊又一塊的肉,熱騰的火鍋和人們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相配。
女職員們雖有還有些顧慮,沒了這一座大冰山,下一個遭殃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她們不得而知,但是看現場的氛圍如此熱烈,自己也只能陪笑。但不論怎麼講,人肉的香氣卻實實在在讓她們的身體感到高興。
刀鋒行走在那黑絲之間,分割開了血肉,剜下的肉讓原本平整且豐滿的大腿上多出了一個血坑,讓那緊緻的褲襪撕開了一個小洞,顯得更加性感。
而另一旁,刀尖插進了憐美的乳房,肆意撥弄著,帶著乳釘的乳頭隨著刀尖的舞動而搖動著,彷彿鋼管舞女郎在賣弄自己的腰肢。
“剛才的乳頭肉這種好東西,都讓這個婊子給吞掉了,我可得嚐嚐這個。”領導把憐美的乳頭帶乳釘一起切了下來,扔進了火鍋裡面。
鮮美的湯料被憐美的油脂增色,宴會的每個人,都添上了各自最愛吃的調料,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憐美身上各處的肉,有的肥有的瘦,但不論如何,與那之前楊瀾的腳肉最大的不同就是管飽。
刀尖可以肆意貪婪,憐美身上的肉,足夠所有的人吃個爽快。那肉體朝著面前的客人們選轉幾圈,身上就到處是刀割的痕跡了。
憐美的肋骨暴露出來,花白的樣子顯得刺眼,與此同時,那雙腿的其中一隻,已經有好幾段露出了完全環切的大腿骨。
憐美的腦袋渾然不知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只看見刀尖一下下地切割掉自己身上的肉塊。
她無法說話,只能默默地轉著眼珠看著面前那對著自己翻白眼的同事們,她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手握這麼多能威脅他們的黑料,卻如今落得這般田地。
她的臉上掛上了眼淚。
“來,小美,你來看看你的身體。”
領導把她的腦袋舉了起來,朝著自己的身體看去。
原本被鋸成兩半的肉體,如今卻被吃的七零八落。領導用她的腦袋解鎖了她的手機,查看著她的社交軟件。
“喲,這還有個舔狗給你發消息呢,該怎麼回啊?小美你說句話好不好啊。”
房間裡引爆了歡笑聲。
“讓我看看,你這個APP……”領導點開她的手機,發現在藍色的APP上,她竟然是一個擁有著許多關注者的色情博主,平時還在全國到處飛,做些錢色交易的事。
“沒想到啊小美,你表面上這麼安靜,
背地裡怎麼這麼淫蕩啊?老子本來還想留一個子宮煮著吃的,這下子食材都不安全了。”他站起身,握著尖刀,朝著那還算完整光滑的小腹猛地刺去。
一下,又一下,領導刺的動作相當暴力,看來確實對這一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婊子恨之入骨。
她的陰道和子宮,原本是職員懂事留給自己的,現在卻成了被紮了有著無數個洞的破皮球。
“怎麼樣?爽嗎?自己嚐嚐。”他把刀尖放進了小美腦袋的嘴中。一股血液的腥味和淫靡的味道擴散到整個大腦——這是小美所能嚐到的最後的味道。
有人對著憐美的身體飽餐一頓,有人喜歡欣賞那大腿一半白骨一般絲襪撕裂的美感;有人把小塊骨頭帶走留作收藏,有人捂著自己發漲的下體忍著不擼。
女人們,一邊顯得矜持無比,一邊感到略微飽腹,肚子裡時不時冒出同事的香氣,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們夾著腿,股間略微有些溼潤……
宴會的快樂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成了此次屠宰局參觀之行的收官局。
直至整個飯桌上,只剩下憐美的骨頭,還有那因為過於肥膩而被切割到散落至到處都是的乳房……
……
今天是個好日子,建國日後的第二天,假期仍未結束,人們紛紛走上街去,慶祝國家的生日,同時為美好的肉畜政治而喝彩。
他們穿著白色綠色彩條做成的衣服,坐在花車上巡遊。
楊瀾的男友,準確地說是前男友,正在火急火燎地穿梭在人群中。對於肉畜局之前宰殺掉的肉畜,管理局往往在第二天發往當地的指定幾個肉鋪或者餐館之中。而當地的習慣是趕忙去市場上去找親人的肉體。
他從楊瀾的“新男友”那裡拿到了消息,楊瀾的肉體可能出現在幾個肉鋪之中。
“這是屠宰局給我的範圍,你去找吧,我懶得去了。”他把紙條甩到了地上。
他急匆匆地穿過身著華麗的人群,趕到了一間大人肉市場之中。
這是可能出現楊瀾肉體的最後一間市場了。
“老闆,昨天宰的有沒有……”
“都在這了,你自己看吧,建國節快樂。”
他急忙地翻找著,發現了一隻右腳。
沒錯,這隻腳的樣子很奇特,略微扁平卻瘦長……他激動地拿起這隻腳。
“老闆這隻腳的信息給我看看。”
掃過碼之後,楊瀾的照片和裸體下攝製的3D模型顯現了出來,這就是他心愛無比的女人,那個在宰殺前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哎,這隻別亂碰,這隻腳有人買了。”
“什麼?老闆,那人是誰,我跟他換。”
楊瀾的男友急匆匆地懷裡掏出一塊裹肉布。
“這雙腳,極品,也是昨天剛殺的,官方的,帶碼呢你看……”他把布打開,懷裡的一雙腳,足弓的弧度生的漂亮,深得這些足肉愛好者的喜歡。
“得,我這可沒辦法違規給你啊,人家都買了,等會回來取的。我得講信譽。”
“我拿兩隻換一隻……”
“買家來了, 你們自己商量吧。”
兩個男人走到了楊瀾男友的面前。
“我看看你這雙……我操,哥,這是洋洋的腳。”
“跑了一上午了,終於找著了你開個價。”這是洋洋的兩任男友,是一對桀驁不遜的兄弟。
“兩隻換你一隻。”
“好傢伙,你這不值吧?”
“拜託了,這隻腳對我很重要……”
“為了一個肉畜……好,成交。
”
楊瀾的男友拿著那隻腳,也不管大庭廣眾,轉身就解開那皮帶,把那隻腳放進了自己的褲襠裡。
“就是這個感覺,只不過有點涼……”
他喜歡楊瀾的腳踩在他的雞巴上的感覺,腳的形狀,腳皮的觸感,腳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而另一旁,衛靈的男友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錯誤地估計了衛靈的身材,他總覺得衛靈會被分到宰殺組,而非穿刺燒烤組,結果找了一上午,滿頭大汗,都沒結果。他總是希望女朋友不要運動過頭,把豐滿的胸臀減下來就不好看了。
“可能是給別人買走了吧……”
他走進一家麵館,準備吃點好吃的,這個月又沒錢了……
建國節,街上的人們歡笑萬分,麵館也打了折,這也許是對他來說最好的事了。他點了一碗麵,跑到街上點了一根劣質香菸。
突然,他發現步行街對面的燒烤店裡,有一隻烤全人正在不斷旋轉著。
那身材,那豐滿的樣子,似乎有些熟悉,看著那被微微烤焦的透露,似乎更像是衛靈了。
他也不管煙了,帶著身上難聞的味道就走了過去。
“老闆,那個旋轉著的烤肉是哪隻?”
“昨天剛宰的,信息在這。”
男人掃過碼,大吃一驚,這竟然就是衛靈的肉體。
“這,這……”
“怎麼了,掃到自己女朋友了?真可惜,前面一桌已經預定了,準備過來吃了。不過呢,你看這賬單,你要是稍微加點錢,這肉就歸你了……”
老闆把一張紙遞給了他,上面是一個他不敢想的鉅額數字。
“算了……沒那麼親。”
他回到了街對面的麵館,坐下吃著那碗清水面。
有錢點烤全人的,兜裡自然不缺錢。只不過這麵館的密封可不好,街對面的烤肉香味,順著窗戶縫飄到了衛靈男友的鼻子中。
不久,一家衣著光鮮的人有說有笑地走近了烤肉店,他們把衛靈的烤全人搬到了面前。這一家人,高大的父親、美麗的母親、可愛的兒子和小女兒,正在拿著刀叉一點點切割下衛靈那豐滿的烤全身的肉。
金色而微微脫水的皮膚,香氣撲鼻的味道,那一家人其樂融融,想必是在慶祝建國日吧。衛靈男友猛地吃了一口面,鼻腔裡自己女朋友的脂香味和自己吃的清水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媽了個逼的……”
男人心裡暗自罵著,這股女性的體脂香味,以前只有和衛靈一起睡的時候,或是猛地做愛的時候才能聞得見,如今整條街都聞見了。
衛靈那抖動乳房的樣子,笑著朝著自己的樣子,浮現在男人的腦海之中。
他停下了筷子,看著那家人把那烤全人的大腿骨給吃出來了,整隻腳的肉都讓那小男孩吃完了,心中有些哽咽。
沉默良久,他默默地說了一句:
“媽的,老子要是有錢,老子就把衛靈給吃完了。”
他看著刀尖切開皮膚表面迸出的金色油脂,看著棕色的腿肉,看著小女孩和母親分食那對柔軟的乳房……
不知過了多久,這家人的聚餐才終於結束,他們招來自家的司機,把一家人拉走了。
他趕忙闖進店裡。
“老闆,剛才吃的那隻肉畜呢?”
“扔了。”
“扔到哪了?”
“國家有規定,吃剩的肉和其它肉畜的一起都攪成肉餡了。你找不到了。骨頭倒是有幾根。”
“我要那破骨頭幹啥……”
“不過腦袋倒是沒法處理。肉畜
的腦袋都扔到廚餘垃圾桶裡了,你去找找吧。”
男人急匆匆地趕到后街,在垃圾桶裡翻找起來。他從堆積著的女人頭顱中,終於找到了一顆略微萎縮的頭顱。
儘管被蒼蠅圍繞著,但剛剛被丟棄的衛靈,還散發著一股屬於自身的脂香味。
四下無人,男人掏出鼓囊了半天的肉棒——他怕不是在吃麵的時候就已經勃起了。
不需要潤滑,男人徑直地把肉棒插進了衛靈的口腔。
儘管已經有些變色,但通過雞巴的觸感可以得知,這確實是衛靈的喉嚨。
熟悉的包裹感伴隨著陌生的烤肉味,男人提著那頭顱,頭髮都給拽掉了一大把。
嘴唇的柔軟觸感和舌尖的溫熱感仍在,雞巴被濃密地包裹著,他把龜頭頂進了深喉,略微發熱的喉管帶著油脂的潤滑,竟然有種別樣的觸感。
他加快了運動的節奏,衛靈的腦袋為了自己而瘋狂地甩動著,滴到地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
隨著觸感的點點推進,爽快感從整個陰莖釋放出來,濃厚而腥臭的精液,伴隨著美味的女人脂香味,從斷掉的喉管處射了出來。
“操,真他媽爽,真是沒啥變化啊……”
“真可惜,就是沒吃到她的肉,”他掏出手機,鎖屏就是那衛靈掛著甜美的笑容看著他的照片,“老子以後肯定好好賺錢,你就放心吧……”
帶著腥味的頭顱被重新扔進了垃圾桶。
而另一顆頭顱,隨著禮物盒的包裝被層層拆解,終於重建了天日。
那被置於科技托盤上的憐美的腦袋,被舉了起來,她的眼珠轉向了面前的人。
那是憐美的父母。
“雖然本來想讓你成為科學家的……但是既然受國家號召,成了肉畜,媽媽也為你驕傲……”女人把頭顱高高捧起,彷彿捧起嬰兒時期的小憐美一般。
憐美的頭顱依舊是冰山美人的樣子,但除了眼睛能微微轉動外便無法移動了。精緻的面龐,細膩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和那深邃的眼窩……真是一個美人。
中年的女人把頭顱緩緩放下,和丈夫緊緊相擁。但那頭顱,卻並沒落在那托盤上。
憐美的眼睛急得直轉,如果即使補充科技托盤的養分,裡面的生命維持裝置發揮作用,自己的腦袋是暫時不會失去意識的,理論上來說,甚至可以一直活著。但若是被這樣拉了起來,自己便會迅速死去……
她沒有一點提醒父母的辦法,只得看著自己的視野,
一點,一點地漸漸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