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佳佳篇):【黑夾克傳】——捕擄嬌小美少女犯罪實錄,中出,內射幼嫩的小穴。
作者:HHHH
1、黑夾克的作惡始端,捕捉刑警隊長的女兒。
黑暗中,女子急促的喘息著,高跟鞋與地板敲擊摩擦,一名衣冠不整的少婦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走道里奔跑著。
不知被什麼東西絆到了,身子失去了平衡,啊啊的尖叫出聲,跌倒在地,她驚恐無比,急急忙忙的想爬起來,但腳底卻踏了個空,沒兩步又跌倒回地面。本能促使,她胡亂的朝空揮動雙手,想在黑暗中摸索一個能讓她爬起身的支撐物,伸手一探,她抓到一個不知名的物品,順勢攀起嬌軀,借力站起身來。
窗外月光,一絲微弱的光芒讓少婦的視力逐漸適應黑暗,少婦睜眼仔細往面前望去,赫然發現,讓她攀扶起身的物品,居然是一具被懸空吊起的赤裸男屍。
死者的臉孔是如此的熟悉,七孔倘著暗紅血跡的猙羚模樣,卻又讓少婦感到如此的陌生,僵硬的身體鋪滿了不成人樣的傷口。那雙重重的垂放在旁的手臂,曾經在少婦嬌好的胴體上摸索遍透;幾天前,少婦與眼前這曾是最親密的愛侶行魚水之歡,她子宮深處甚至還殘留著眼前死去男子的精液,然而……
“啊啊啊~~!!!”少婦嚇的連忙拋開抓在手裡冰冰冷冷的大腿,美麗的雙眼瞳孔放大,再也忍受不住的放聲尖叫。
在少婦停頓的同時,在她身後追趕的人似乎已藉機趕上了。滴答滴答的腳步聲忽然消失,當少婦回過神來,轉頭一看,嬌美的容顏不禁絕望地扭曲著。
那可怕的男人追到她了!
那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粗壯的手搭在少婦的肩頭上,男人稍稍施力,少婦柔弱的身子被男人壓倒,重回冰冷的地板上。
“不…不要!不要碰我!!”少婦又驚又懼的慘叫著,無力地做出的抵抗。
少婦的長裙瞬間被無情的撕開,露出她那雙雪晰修長的美腿,男人的手急色的摸索著,不一會兒,他又粗暴地扯拉著少婦剩餘的衣物——上半身的底衫被撕開,露出包裹著雪百誘人的黑色蕾絲胸罩。
飽滿的胸脯,還為極劇的奔跑而起伏不定,恐懼的喘息、乳房抖動;右乳的罩杯上,胸罩因外力而脫落,變形的罩杯邊緣露出那暗紅色的乳頭,男人飢渴的望著誘人的美食,大口用力用力的吸吮。
毫不憐香惜玉的,使勁用牙齒切咬著少婦胸脯上那顆酥軟的玉珠,一絲絲腥味,鮮血隨著乳頭的傷口流入男人的口中,令他的動作更加狂野。
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制在少婦上頭,四肢糾纏,強大的壓力抵制著不停晃動的嬌軀。
發出可怕的有如野獸吼叫的喘息,男人三步做兩步的迅速扯開身下美人兒的內褲,接著拉下褲子拉煉,掏出那根他向來自豪的大傢伙,也不管女方的情慾有無被挑起,下身溼潤是否,讓狂熱的心跟隨著自身的獸慾,一股腦兒的插入乾澀的陰道。
“啊啊~~不要!疼…疼啊……嗚~啊啊~~”
被撕裂、被侵犯著,少婦感到下體倘如被一根無情的鐵棒插入,她絕望的慘叫,為自己的命運提出最悲慘的控訴。
“偉大的許院長,你也會有今天啊?”男人嘶啞的聲音裡帶著無比嘲弄的語氣。“喔~真緊……”少婦溫熱緊湊的蜜壺緊夾著發漲的陰莖,男人舒爽的讚歎一聲,越加奮力的抽插。
“嗚~嗚~好痛!嗚嗚~~”下半身傳來撕裂的疼
痛,半赤裸的身子,隨著男人粗魯的動作上下晃動,美眸流下屈辱的淚水。
“你…你居然殺了阿雨!!你這禽獸!”腦海忽然冒出回憶中男友親切的笑容,少婦股起勇氣哽噎的罵道。
“對!你說的沒錯!”聽到少婦的辱罵,男人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高興。“是的!我就是隻禽獸!!”男人瘋狂的宣告:“操,我肏死你賤女人!!”
活塞動作做的更加強勁迅速,雄壯的腰部不停地搖擺;男人與女人,交配接連的性器官,少婦下體被異物大大的撐開、最為敏感的私處傳來撕裂的痛處,但隨著抽插次數越來越多,成熟的身子,本能的迎合著男人,陰道分泌出溼熱的潤滑液,強行插入的痛處也轉變成一股有一股有如浪潮的可怕快感。
少婦發出如母獸受奸孕的淫叫聲,身體啪啪啪的撞擊,肉棒在花瓣內肆虐所發出淫猥蜜液的滋滋水聲,在沉靜的黑夜裡不停迴響著。
隨著高潮的來臨,男人將粗長的陰莖深深的埋入少婦的體內,龜頭的的確確頂在子宮最深處的肉壁上,強而有力的噴射播灑著夾藏無數生命的乳白液體。
完成這場充滿諷刺性的傳宗接代大業,少婦渾身虛脫無力,當她微張淚眼汪汪的雙眼,只見一道細微的光芒,男人雙眼正冷酷的盯著自己,他手中也多了一把銳利的手術刀瞄準少婦的眉心。
唇角輕輕的抽動著,少婦露出了一絲解脫的微笑。
鮮血噴灑。
染紅了黑暗的世界。
也染紅了她視線裡的一切一切。
※※※※
‘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主播劉麗婷,歡迎收看中視新聞,現在正為您帶來的是焦點快報……’
——我躲在陰暗的小巷裡,耳邊傳來隔壁商店內電視新聞報告,視線放在熱鬧的大街,再度點燃一根香菸,偷望著遊走路人。
而若以我的專業眼光審視,那些來往行人,正經的外表下,不過是一堆赤裸肉塊所組合而成的人偶走肉。
全世界的走肉,不過分類為“男”和“女”兩種屬性。
而我是一個對插骯髒屁眼毫無興趣的人。
轉移目光,貪婪的望向各種款式的女子,就如一位在商店評價商品的挑嘴客人,細細地打量著——那些穿不合格裙制服短、帶耳環、染頭髮的女高中生,濃妝打扮、氣質庸俗的OL女郎,提著裝滿青菜蘿蔔袋子、肥胖雍腫的歐巴桑……
依照身材外表,她們被我分類為高等或低等,甚至劣等。女人,在我眼裡,就是食物;如有需要,她們全都可以成為我發洩獸慾的所在。
不久以前,我還是以救人為天職的服務人員,直到某一天,一個小小的失誤使我從一個年輕有為的醫生,墮落成在家等死的失業人士,而我被解僱的理由,卻只是得罪了某位我不該得罪的人。一個該死的、沒有度量的賤人。
這聽起來或許很衰。
而這個社會卻偏偏如此現實——弱肉強食,本是定理。
經歷大變,聰明如我,自然必須適時地改變自己。
那個在萬惡的社會里苟且求生的小人物、那個抱著眾人皆濁我獨清的心態過日子的醫生…就讓他做為一塊弱肉,在聲色犬馬的世界徹底的腐壞吧……
我要學會以一個強壯姿態來生存!我要學會重生!!
隱約,感到這世界病了,沒錯,是病了,喪心病狂。
那是一種極大的邪惡橫流,只待一
點點的鬆懈、一點點的細縫便吞噬人性;而我所欠缺的,只是一個導線的點燃。或者說,是一個能醫治病毒的完美cure(解藥)。
我選擇成為那株火苗、那劑特效藥。
於是在數個月後,我探望了我那位早該歸天、拖在醫院病房裡苟延殘喘的叔父,而在那第二天,他便離奇地被主治醫師宣告腦死……身為唯一繼承人的我,自然取得那比為數不菲的財產。
利用金錢的力量,鬼使神差之下,我很輕易的綁架那一對靈魂被汙染的雜穢不堪的狗男女;我將高貴的肉棒,刺入那個欠人肏的女院長的體內,兢兢業業,絕不憐惜精子。又取出光滑銳利的手術刀,慢慢地、慢慢地,將那位高官公子的陰莖切割,帶著親切的笑容,請他把它一截一截自己吞下。
在那個時候,我終於可以脫離這無間的地獄,解放人性最原始的本能。
‘……今日凌晨T市警方在接到民眾報案後三小時,於早上七點在XX郊區外發現一男一女兩具屍體……接過初步檢任,兩名死者身份分別為T大醫學院院長許茹芸與其男友TBS財團公子高雨;現場痕跡表明,女性死者在生前曾遭凌辱,而男性死者的生殖器則被截斷,不知所蹤。兇手手段殘忍,令人震驚。目前警方對此案正極力調查當中……’
——電視裡,那位女主播年輕貌美,聲線清甜,我靜靜的點燃另一根香菸,重重的吸了一下,對著街道外吐出一口濃煙,當茫茫煙霧從眼前逐漸淡去,一個年紀不大於十歲的小姑娘從我眼前晃過。
匆匆一撇,她那副令我似曾相識的容顏,讓我在一剎那間痴迷了。兒時那總在無數個不眠之夜晚安撫我內心的美麗旋律,不停地在腦中旋繞著……
腦海暈眩,夢中母親唱的催眠曲,那熟悉的甜美音線,隨著小女孩深邃的眼眸在腦海中重複播放著,鮮血裡的某種成分被燃燒著,思緒逐漸被湧潮而來的遙遠記憶所淹沒。
沒由得,跨下的陰莖也在那時急速的充血而硬了起來。
我。要。她。!
伸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我淫邪地望著那早已遠去的嬌小身影,牢牢記住她身上所穿的制服校徽,心中暗自冷笑著。
※※※※
待在L小學外的街道上等了許久,我略撩高的襯衫衣袖,盯著那隻忘了在那裡買到的仿冒羅力士手錶,時針指著四點。
習慣性地搓搓頭髮,噴一口濃煙,又將咬在嘴上的香菸狠狠地扔到地上。
“幹!怎麼還不放學?”極不耐煩地,我在心裡低咕。
此時我正等待著今天獵物的出現,那是在今早讓我驚虹一瞥後便心動不已的佳人,一張有如粉琢的臉蛋、及肩秀髮、瘦小的身軀教人猶憐。最重要的是,當我遠遠望去,制服裙所包裹住的渾圓挺翹的小屁股,端是令我心癢難熬。
這美麗的煎熬。我要救她。
是的,打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我必須在任何男人有機會汙穢她之前,洗淨她的內心、她的陰道。讓她尚未遭受汙染的子宮,永遠只能存放我高貴的精液。
心靈柵欄裡的困獸,撕裂般的吼叫與催促。那偉大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的萌發滋長。
為了肏上這難得一見的尤物,我從早上便跟蹤她一路來到這所小學,如同毒蛇般的潛臥在學校對街裡的角落,等待她的出現;又過了約半小時後
,學校裡傳來幾下叮噹的聲響,邪惡的心,也跟著鈴聲踴躍起來。
嘿嘿嘿…終於放學了!……我笑了。
只見一批一批的兒童在歡笑中結伴同行,踏出校園;我在一旁吹著口哨,大搖大擺、裝成若無其事地在校門口堵著。不知情的人,或許會把我誤認是位前來迎接自己孩子放學的孝“子”吧?
極有耐心地,在校門旁站哨。又目送了幾批小鬼離去後、正當耐心消磨的差不多時,總算從校園裡一位渾身發著豔光的女孩,伴隨著另一位不起眼的走肉,翩翩地從學校裡走出。
小女孩的那股美態,更加深了我救贖她的決心。
小心翼翼的尾隨目標,不知不覺穿越了幾條大街,而我始終找不到她落單的時機。內心不禁琢磨著:到底該如何得到那位可愛的獵物而不引人注意?難道真要乾脆將兩人一同綁走?
不,不行,我高貴的陰莖,只能插進最美麗的陰道!……我咬咬牙,想道。
或許巧合、更或許是上天贊同我這偉大的行動——小女孩與她的同伴在街頭另一角相互道別,各走各路。眼見機會來到,大喜之下我也顧不得多少,連忙從懷裡摸出了工具,做好準備,提起精神繼續跟蹤。
又跟了約五分鐘時間,女孩兒離開了市街鬧區,走進了安靜的住戶區;環望了周遭,四下無人,正是作案的好時機,我連忙小步上前跑去。
“小妹妹,小妹妹,等一下好嗎?”靠近後,我出聲叫住她,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啊,大哥哥你有什麼事嗎?”女孩兒轉頭面向我問道。天真的神情、甜美的嗓音;這股騷到骨子裡的騷勁,瞬間讓我的慾望又膨脹了不少。
“小妹妹,你是L小學的學生對不對,知道LAE路怎麼去吧?”我問。
“嗯,就在那邊…”小女孩乖巧的點點頭,手指著東南方向說道。
“大哥哥迷路了,你可以帶我去那兒嗎?”問話的同時,慢慢地逐漸走前,縮短我倆間的距離。
小女孩想了一會,為難的說道:“可是,媽媽說過不可以跟陌生人……咦?大哥…嗚~~!”
沒那個耐性等她說完話,我突然面露兇光,像只惡虎往前一撲,攬住她嬌小的身軀,同時從懷裡掏出一片染有哥羅仿的手帕摀住她的口鼻;小女孩在我懷裡嗚嗚地掙扎著,沒一會,藥效發作,她的身子鬆弛下來,軟倒在我懷裡。
獵物總算是成功的得手了!……盯著懷中的小女孩,陰莖漲的發疼,我在內心踴躍的喜道。趕緊看了看四周,依舊是靜悄悄,從容的將她背扶至身後,迅速離開現場。
微風徐徐,在冷清的街道上吹起了幾片落葉,不久前的騷動,並沒有在那兒留下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
凌亂的辦公桌前…
許樂揉了揉因疲累而充滿血絲的雙眼。
“李傑,怎樣?案情有任何進展嗎?”
“沒有。”許樂搖搖頭。
“鎖定了幾個嫌疑犯,但事發當晚,他們全有不在場證明。單以犯案手段來看,不排斥受害者倒楣遇上午夜之狼一類的變態,但…這事鬧的那麼大,無論是媒體還是高層,都不可能滿意我給這類的答覆…”許樂停頓了一下:“事實上,連我自己都不認為這僅是普通的兇殺案。”
“好在我名聲沒你大,上頭才沒把這種燙手山芋丟給我…天才探員許樂…”李傑同情的拍拍許樂的肩膀
:“祝你好運!”
“運氣嗎?”許樂笑了笑:“我從不需要這種東西。”
“哈,說的也是,”李傑朝好友豎起拇指回笑一聲,接著朝門口走去:“先不說了,這會兒佳佳應該放學回家了,我先走囉!”
“滾吧你!”許樂揮了揮手,將視線重新回到桌上那一迭厚重的資料。
‘月兒明,月兒靜,樹枝掛床頭,喜鵲兒,叫錚錚,好似那琴兒聲;月兒那個明啊,風兒那個靜啊,床兒輕擺動,媽媽的寶貝兒,閉上眼睛,等著那天兒明啊明。’
※※※※
開著叔父生前最喜愛的BMW-M3,一路奔馳,來到了陽明山腰處的另一頭,將車子草草停在路旁,揹著小女孩穿越了草莓園,進入樹林後方一片隱密的私人空地,來到一間樟木建起的木屋,我像提只小雞似的帶著女孩,徒步走進。
胡亂地將小女孩扔到我那張發臭的桔黃色單人床上。閒來無事,翻了翻她的書包,習作本的封面上有一個很適合她的可愛名字,接著順手搜出了一具時下少女很喜愛的HeolloKitty布娃娃;視線轉向床上那副身穿白色制服的嬌小身軀,正如同一隻剛出生的小東西,捲曲著身子躺在上頭。
小女孩頭上兩隻可愛辮子散了開來,一頭烏黑的秀髮披灑於肩,顯略散亂;我坐在床旁,手裡玩弄著布娃娃,欣賞著她的睡姿與那流灑的純真氣質。
側躺的身子劃出一道玲瓏有致的曲線,微微彎曲的雙腿,紅靴白襪,小腿露出白晰肌膚,包藏著讓人充滿遐想的香軟琢玉。免強遮住內褲的學生藍裙,乎隱乎現的小屁股在我發紅的雙眼前晃來晃去。想象著裙內風光,小腹以下感到一股熱氣急欲發洩。
拉下褲子拉煉,掏出硬挺的陰莖,抓起布娃娃,讓毛茸茸的棉毛緊緊包夾住肉棒,把它當成小女孩柔軟的陰道一般的捅入,發洩了一會,一股濃精自馬眼噴出,當場讓潔白的HelloKitty看起來更加潔白。
身體是冷卻了,然而插死睡美人的衝動與慾望卻絲毫沒有下降。
輕柔的幫小女孩脫下鞋襪,我提起一隻小巧白晰的腳掌放至嘴邊,吐出粗糙的舌頭來回舔舐;散發著牛奶香氣的腳指,不一會便變得溼溼滑滑,沾滿了煙臭的口水。
慢慢地,如同撫摸愛人般的輕柔,我一一解開她身上的束縛,讓小女孩初生的胴體在我面前綻放。深藍色的學生裙、白色襯衫、粉紅色底衫,緊緊握住手中那件褪下來的草莓圖案內褲,放在鼻前嗅著,嗅著上頭的嬰兒體香,以及那一絲絲清淡的奇異騷味。
擺弄著她昏迷的身體,輕輕的撫揉著那對稍稍隆起的胸部,平坦的前胸,晃如一片潔白玉璧,當我換個角度觀賞,兩粒秀氣嬌小的凸起,隨著光線的投射,折射出一道美麗的粉紅澤色,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手指頭沾了少許射在布娃娃上頭的精液,惡作劇似地擺在女童嬌稚的容顏上畫著圓圈;看著小女孩那張微翹的小嘴,對唇邊的食指做出反應——輕輕的吸吮著上頭的精液。舔食了一乾二淨後,嘴角居然還勾劃出一個滿足的微笑,讓我不住讚歎……
好一個天性淫賤的尤物。
伸出手,捏住其中一顆柔軟的櫻桃,像揉麵團般的蹂躪她的胸部,另一手貼著細嫩的肌膚往下滑去,抵達那不長一毛的桃色細縫,粗糙的手掌在上
頭輕輕的來回愛撫。
沉迷在如此香豔肉體的我,捏揉乳頭的手指一不小心控制不好力道,‘吱’一下的擠壓聲,幾乎讓我以為將可以從那顆嬌小的櫻桃擠出滴滴乳汁,昏睡中的女孩眉頭揪緊,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我的粗魯而輕輕顫抖。
伸出舌頭舔乾燥的嘴唇,吞下吞口中的唾液,我再次抓住女孩兒還沒有完全隆起的乳房吸吮,兩粒粉嫩的小乳頭,被我吸了又紅又腫,乳暈上充滿了口水。
暫時停下手邊的動作,彎腰撿起方才隨意扔在一旁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地幫她穿回去,接著取出一條白色絲巾,在上頭倒了點阿摩尼亞,擦拭了女孩兒的鼻頭,刺激的藥性讓昏睡中的小女孩清醒了過來。
2、可愛迷人的少女嬌體,漸漸迷戀。
※※※※
小呡一口香醇的摩卡,略揉了揉太陽穴,許樂頭疼地望著手頭資料。
男性死者的死狀極慘,陽具被切割,全身上下多達兩百餘道刀銼傷,可怕的是,受害者致死的原因很簡單,卻也沉重非常——失血,從那扭曲的五官,可以想象他臨死前身心所遭受的折磨。經過第二次更深入的化驗,法醫終在死者的食道中找到那半截陰莖的殘留物。
女性死者倒沒遭到多少凌虐,眉間一道致命刀傷,遇害前曾被一定程度的性侵犯,讓許樂頭疼的是女性死者的遺體。兇手滅絕人性,屍體有些許殘缺,不知所終的部位有:右手手掌、乳房、以及…子宮,傷口分割處熟練利落,已全數遭到切割挖去。
兇手明顯是有備而來,許樂猜測此人受過高等教育,熟知警方的破案程序,現場不但找不到蛛絲馬跡,就連兩具遺體身上也化驗不出任何可疑的DNA.
反覆查閱犯案現場的片組,雖略感頭皮發麻,但擔任了刑警隊隊長十二年,一直身在前線的許樂倒不會因此而懼怕,令許樂心悸的,不是兇手兇狠殘暴的手段,而是在女性死者裸背上唯一一道刀傷,一條循沾著血跡的英文單字符號——【J】。
J,黑傑克。
漆滿血色的房間;
女人的哀嚎;
罐裝的肢體;
以及他瘋狂的笑聲。
“是巧合吧……那個他,八年前已經死了。”望了望窗外昏暗的暮色,許樂搖搖頭,將腦海中令人極不舒服的畫面甩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玻璃門被猛然推開。
“頭兒,出事了!”李傑一副焦慮急躁的臉。
“李傑,冷靜一點!到底怎麼了?”
許樂起了種不好的預感。搭擋多年,他熟知李傑平日屌而啷噹的個性,若不是發生大事,他不會對自己使用上司的稱呼。
“抱歉,我沒接到佳佳。”望著許樂疑惑的神色,李傑停頓了片刻,咬牙解釋道:“你女兒失蹤了!”
※※※※
“Wake up,sleepyhead!”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粉白的臉頰,柔聲說道。
長長的睫毛眨了幾下,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眸睜開,滿臉疑惑的神情,一副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可愛模樣。
“嗯…”
“佳佳…”我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道:“醒來了嗎?”
“這裡是那裡?”下意識點了點頭,接著總算感到絲絲不對勁,揉了揉迷茫的眼睛,她問道:“你是誰?”
“這裡是我家…”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你可以叫我爸爸…”
“你才不是我拔拔呢!”
小女
孩兒回答問題時的神情是如此的可愛,我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小女孩皺著眉揮開臉蛋兒上的手,她恍然悟道:“你的聲音…你是剛剛問路的大哥哥!”
“Yes!correct answer!”我高興的笑了:“Youare such a smart girl!”
英文似乎不怎麼好,聽不懂我的讚美,她只能疑惑地望著我。
“大哥哥,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沉默了片刻,小小的腦袋瓜子似乎領悟了自身的處境,她膽怯地央求著。
“不行!”我搖搖頭。
“告訴你喔,我爸爸…他…他是警察!他很厲害,你現在送我回家,我不會告訴我爸爸的。”她握緊那雙小小的拳頭,在我面前揮了揮,不死心進一步地威脅道。
小朋友的思緒很簡單也很單純。
“喔,他是警察?沒關係,你儘管告訴他!”我邪惡地笑著:“我跟你爸爸將會是很好的朋友!”
深沉的笑聲,似乎讓眼前的小女孩感到越加懼怕,不住發顫的弱小身子,仍堅強地忍著眼框中的淚光,
那不符合年齡的倔強眼神,讓我興奮不已、陰莖更加硬挺。
我探下頭,靠在她耳旁,嗅著那淡淡的體香,悄聲地說:“妳很棒!也很勇敢!”
正當我更近一步地讓彼此瞭解對方的時候…頭忽然疼了一下。“該死!”我低聲咒罵道。
“乖乖待在這兒,我晚一點再來看你。”
沉重的大門被重重地關上,反鎖,裡頭留下那仍在發抖的嬌小身軀。
※※※※
“怎麼樣?都確認過了嗎?”望著李傑奔到的身影,許樂焦急地問道。
“確認了,佳佳在下午三點二十分的時候和她同學一起踏出校門,學校離家裡只有十分鐘路程,我確認了社區的監視器,從那兒…”李傑取出一張地圖,指了一條短暫的路線:“…一直到這裡,有一個死角,十五秒左右路程,監視器拍不到,估計佳佳就是在那被……”
李傑止住嘴邊的話,因為他看到許樂雙眼通紅,緊握的拳頭滿是青筋。
“好,確認佳佳不在家裡也不在學校,這樣夠了…”許樂撫了撫髮梢上的瀏海,強忍著擔憂。
“頭兒,要不要我去招集弟兄…”
“不用,”許樂皺著眉頭,搖頭揮手回絕:“佳佳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還不能備案,目前我沒有權力謀私調動弟兄們出動!”
“可是…”
“不要可是了!”許樂不耐煩的吼道,望向李傑欲言又止的錯愕神情,他臉色一緩,說道:“李傑,你幫我四處找找看,我親自去那地方看一下!”
風平浪靜,且沒有半絲痕跡的存在,只有陣陣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這個陌生的地方,此時讓許樂的內心感到十分的絕望。
“FUCK!FUCK!啊!”
內心的煎熬讓許樂無法忍受地大聲宣洩出來,“J”字頭的標誌此時此刻卻在他的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
刺眼透紅的鮮血,遍地狼藉的殘肢,還有那本該白皙誘人的女體上殘留的一把把的白濁精液。
重重黑夾克的案發現場在許樂的腦海中一一浮現出來。
他無法想象到以前面對如此的犯罪現場他都能挺得過去,今天卻要很無助地去接受女兒失蹤的這個現實。
冷風呼嘯而過。
“隊長,要不要封鎖全市,多派點人手搜查。”
第一次看到許樂這個狀態的李傑,
此刻只能想去利用目前的力量多做些什麼,至少,是的,或許這樣還能有一絲希望吧。
“回去吧,都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李傑有些欲言又止,長嘆一聲,眼角不覺留下兩條淚痕,只能默默地轉身離去。
許樂呆呆地看著地面上有些雜亂的腳印,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
死一般的寂靜,一點點地消磨著幼小的心靈,卻只能被動地去承受著這一切的磨難,無法反抗,逐步墜入深淵當中。
許佳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眼前一片陌生的景象,弱小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彷彿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似的,昨天還是開開心心地在學校裡和同學玩耍,今天便來到了一個令她感到恐懼的地方。
許佳感到好害怕,嬌小可愛的小鼻子輕輕抽泣了幾下,在這片黑暗的密室中,她只能很無助地用雙手抱住自己緊緊縮在一起的小腿。
身體上的疼痛漸漸麻痺了她的知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來自自己那幼嫩胸部上傳來的陣陣同感,那裡,沒人能夠接觸過,包括她自己,昨天竟然被那個奇怪的大哥哥一陣的揉搓,彷彿那是一件很好玩的東西,可是佳佳不懂,因為沒人告訴過她。
“吱呀”一聲金屬摩擦的刺耳響聲。
緊閉的鐵柵欄終於開啟,一絲光芒從逐漸打開的門中透了進來。
佳佳抬起嬌小的腦袋滿懷希望的朝門外看去。
“是爸爸嗎?是爸爸來救我了嗎?”
天真稚嫩的童聲此時卻夾雜著幾絲膽怯。
看著這個無辜而又可憐的小女孩,我心中卻是被這場面激發了征服欲。
她完全屬於我!她的可愛,她的純真,她的纖薄嘴唇,她的精緻容顏,甚至她的還在發育著的乳房,她的陰道,她的子宮,都將留下我的痕跡。
“我是你的爸爸呀,佳佳,你有沒有乖乖地聽爸爸的話呢。”
佳佳有些淚眼朦朧地看向我,那身材,那聲音,哪裡是平時最愛她的爸爸,分明就是昨天帶她回來的那個奇怪的大哥哥,佳佳一下子便觸及到了心絃的恐懼,小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
“大哥哥,你,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我緩緩的走到佳佳的身前,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那滿臉無助的神情,一副乞求的可憐姿態,我的內心卻只想著徹底征服她。
“佳佳乖,想不想和哥哥做一些有趣的遊戲呀,很好玩的哦。”
我說著話的同時,一隻手便輕輕移動到佳佳柔弱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衣物不斷地摩挲著。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害怕,嗚嗚...大哥哥,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一直處於高度緊張中的佳佳被突然地觸碰到,身體開始急劇地顫抖起來,嬌小的身體隨著我撫摸的頻率開始不斷向後退去。
可是,後面便是牆壁,她又該逃往哪裡呢?
是我的註定是我的,這輩子都別想再逃掉,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讓我來好好享受一下這具完美的肉體吧。
那充滿恐懼感的眼神,卻完全不能阻擋我心中洶湧的獸慾,雖然,佳佳還是一個正在發育中的小女孩,但是,從這一刻開始,她註定要成為我的玩物。
虛掩在背後的手開始慢慢劃出,一塊還在滴答著水漬的手帕漸漸出現在佳佳的眼前。
看著她的瞳孔注視著那彷彿要奪走她一切的手帕,慢慢放大。
不要!
可是,
為時已晚,所有的所有都已經成為了定居,被捕獲的獵物怎麼可能還會有重見天日的機會呢?
“慢點吸,佳佳,待會,你會很快樂的。”
充滿著恐懼的小眼神此刻已不再是那麼的純真,隨著刺鼻的哥羅芳氣味不斷吸入鼻中,眼皮漸漸沉重,最後的意識沉淪在一片黑暗當中。
懷中的幼體漸漸變軟,逐漸依靠在我的懷中,看著酣睡在我懷中的嬌美童顏,我有些心神盪漾,忍不住緩緩低下頭,用我乾燥的嘴唇,在佳佳那兩瓣圓潤的小紅唇上輕輕觸碰著,感受著那份柔軟,如同果凍一般軟滑。
或許這就是我喜歡小女孩的真正原因了,看著她們從天真中逐漸地墮落著,按照我的喜好將你們變成我喜歡的模樣,這不就是人生的一大樂趣嗎。
我輕輕撫過那薄薄的衣領,從昨天被帶到這裡來,她還沒有換過衣服,還是那棕色的單排扣的校服外衣,潔白的襯衣領子從領口處伸展出來,折在了一起,將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的精緻面容完全襯托出來,下身還是學校統一發的黑色制服短裙,一條白色的純棉質學生款短襪從白皙的小腿處延展而下。
如果,現在的學校都是這樣的統一裝束,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一處風景啊。
隔著胸口的衣服,用手輕輕地揉捏著佳佳的那團軟嫩,果然是還在發育中的小女孩,胸前的乳鴿摸上去雖然不乏柔軟細嫩,但是還是不夠大。
或許,以後就會了呢?
嘴角輕輕拂起一陣邪惡的弧度笑容,我靜靜地看著懷中的這個小美女。
釦子一粒一粒地解開,將裡面的白色襯衣完全展露出來,輕輕用手展開,包裹著內裡完美無瑕的身體的襯衣便完全脫落,露出裡面那印著可愛貓咪的文胸。
“呵。”
真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連貼身衣物的款式都是粉色少女系。
小嘴一張一合地向外吞吐著熱氣,嬌俏的小鼻頭還在不斷地抽動著,甚是可愛,她真是個純潔的小公主,連睡覺的姿態都是這麼的可愛迷人。
我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將她的上半身的衣物全部除盡,只留下那件很可愛的粉色文胸。
那被包裹著的乳鴿隨著每次呼吸的頻率一起一伏地將那層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撐起。
這就是小女孩的身體嘛,沒想到堂堂的刑警隊長家的千金竟然有如此的風姿。
我彎下身子靠在小女孩的幼體上,沿著白皙修長的脖頸一點點向下移動,乾燥的嘴唇逐漸劃過女孩的每一寸肌膚,慢慢地移動到那層布料之上。
那美好的場景即將對我敞開,我的手沿著那層布料的一側緩緩掀開,小女孩的胸衣自然和成人的區別很大,中間還是那種很傳統的卡扣,輕輕一掀,兩瓣圓形的阻礙便從中間分離開來,輕輕展開,一片雪白頓時出現在我的眼前,兩團小乳鴿微微地凸起,頂端兩粒粉嫩的果實如同初綻放的花蕾,格外誘人,小女孩的乳房果然不似成人般的成熟,乳頭並不是很翹,甚至連周圍的乳暈都是粉紅色的,確實非常的可愛。
咕嘟。
我輕嚥下一口唾沫,沿著乳丘緩緩上移,嗅著那股香甜的乳香味道,慢慢伸出舌尖。
當混著唾液的舌尖與那點粉嫩的果粒相觸時,我明顯的感覺到,佳佳的身體輕微地顫動了幾下。
小女孩從來沒有經歷過性愛,而此時,她的所有都將屬於我一個人。
我開
始拼命地含住那粒芬芳,沿著乳暈對著那顆粉嫩展開激烈的挑逗,另一隻手也攀上了另一邊的乳鴿,放在手中不斷地揉捏著。
或許感到了我的粗暴,佳佳的喉嚨中不斷呻吟著,像是在拼命忍受著什麼,身體卻本能的回應著我的挑撥。
待我享受完這完美的少女乳鴿後,佳佳的身體早已經開始輕微的抽動起來,果然,女孩都是早熟的,或許,她的下身已經是溪水連綿了吧。
視線繼續下移,黑色的學生群緊緊包裹著那兩條誘人的腿,只留下神秘的大腿內側的黑暗帶給人一種想要去探索的衝動。
小女孩的雙腿並不是很修長,或許,在她這個年紀,已經算是發育的很好的那種,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觀程度。
緊緻的大腿肌肉摸上去甚是舒服,沿著大腿向下,便是那兩條被白色直筒學生襪包裹的兩條小腿,少女的小腿往往是最誘人的地方,纖細、白嫩,絕對是最適合打飛機的場所,我用手輕輕地摩挲著那兩條細嫩的小腿,感受著手心與絲襪間傳來的酥滑摩擦聲,看著雙腿的,她還在熟睡中,嘴角可愛地翹著,想必她正沉淪在自己鉤織的美夢中,卻絲毫不知道身體正在被我一點點地褻瀆。
我捧起那雙完美的玉足,少女那精緻的小腳丫沒有絲毫的汗味,卻散發著一股清香,我把兩隻小腳丫湊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揉動著,感受著那一抹溫存。
舌頭圍繞著細嫩柔軟的腳心不斷地打轉,或許感受到了那絲癢意,熟睡中的佳佳開始扭動起來,似要掙脫腳上的那層束縛,但是我豈能隨她的意。
輕輕褪去玉足上的短襪,精緻完美的小腳丫還散發著溼溼的熱氣,陣陣清香感撲面而來,我貪婪地大口吮吸著那份清香。
這味道,好濃,這雙完美的小腳丫,將註定屬於我。
晶瑩剔透的小腳趾肉嘟嘟、粉嫩嫩的,煞是可愛,指甲並沒有做過多的修飾,只是簡單地修剪了幾下,卻如同一串寶石般光潔無暇。
手指輕輕滑過佳佳的每一粒腳趾,光滑、細嫩、柔軟,種種醉人心脾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張開嘴輕輕含住了佳佳的一顆晶瑩的腳趾,感受著嘴中含住的那份柔軟,輕輕用牙齒舔咬,在指肚上染下了幾粒清晰的牙齒印痕。
舔舐完口中的美味,我的手再次握住了佳佳的一隻完美玉足,慌亂的褪下我的外褲,胯下的長莖早已是蓄勢待發,不斷顫動著,散發著腥熱的溼氣。
看著佳佳熟睡的精緻臉龐,小臉蛋上偶爾浮現出的笑容是那麼的天真無邪,可惜,一切都要被我給毀掉了。
我略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還在酣睡中的小女孩,心裡一直默唸著,這個尤物必然屬於我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我一個人才能享受,雖然她還是那麼的小,不諳世事,天真無邪,但是我並不後悔。
一瞬間,我像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似的,抓住佳佳玉足的手猛然地拉了過來,紅腫的龜頭瞬間與那白皙滑嫩的玉足接觸在一起,感受著小腳上傳來的陣陣清涼感覺,似乎是找到了一處宣洩的源頭。
我開始緩緩移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肉棒在那滑膩的腳心上不斷地摩擦,享受著那份細膩的爽感,我漸漸呻吟出聲。
真是完美的尤物,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被我的雞巴給玷汙了。
大腦中的征服慾望不斷地蒸騰著,我得雙眼漸漸被性慾給
矇蔽了,雙手緊緊抓住佳佳的兩隻小手,輕輕一用力。
嬌小的身體便完全陷入到我得懷中,輕輕抬起她低沉的頭,輕車熟路地吻上了那兩片薄薄的香唇。
熟睡中的佳佳彷彿感觸到了嘴前的異物,可惜,她還是一個少女,從來沒有過接吻的經驗,而今天,唯一的初吻卻被我給掠奪。
我含住那兩片柔軟,舌頭不斷地挑逗著滑膩的嘴唇,繼續深入,被那兩排整齊的貝齒給擋住,沿著縫隙輕輕探入。
小女孩此時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嘴邊的美味,配合著我得舌頭逐漸打開了緊閉的牙齒,
清香的口氣順著那條縫隙緩緩傳到我得口中,格外清馨。
沿著那條縫隙,我慢慢地將舌頭探了進去,感受著佳佳口腔中的溼熱,那條柔軟滑嫩的小香舌此時正無力地癱軟在口腔當中。
我的舌頭輕輕觸碰著佳佳的香舌,感受到我得挑逗,佳佳漸漸做出了回應,兩條舌頭逐漸交織在一起,香津的潤滑在狹小的口腔中發出“巴滋巴滋”的攪拌聲。
這是佳佳的第一個溼吻,雖然是在昏迷中,但是足夠給她在潛意識中留下很深的回憶。
接吻的同時,我的雙手再次攀爬到了小女孩的胸前,握住那兩團嬌小的乳鴿,開始輕輕揉捏,指尖不斷觸碰著頂端的那兩粒粉嫩的凸起,偶爾用兩隻手指輕輕夾住,感受著指下的彈軟不斷地脹起。
下體的摩擦漸漸達到了高潮的階段,本來白皙的玉足在火熱的肉棒摩擦下,早已是紅透透的一片,從龜頭前端滲出的大量透明液體已經將整個腳心浸溼,彷彿潤滑劑一般,配合著肉棒的不斷摩擦發出陣陣膩人的聲音。
終於,身體不堪忍受,精關一鬆,大量白濁的精液自馬眼處噴湧而出,將那完美的玉足染得白兮兮的一片,本來晶瑩剔透的腳趾此刻卻夾雜著我剛射出來的精液,還冒著陣陣的熱氣,黏糊糊的,很是淫亂的場面。
我輕輕抬起身體,將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肉棒湊到佳佳的嘴邊,不斷顫抖著的龜頭上還沾染著少量沒有滴落的精液。
身體向前輕微一探,龜頭和那兩片輕柔的嘴唇觸碰在一起,白濁的精液也全部都沾在了那兩片肉唇上,像是接觸到最愛吃的棒棒糖一樣,佳佳感受到了嘴邊的那份火熱,兩片薄唇輕輕舒展開來,舌尖慢慢伸出,逐漸貼在了龜頭上。
酥麻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彷彿舔舐美味一樣,佳佳似乎對嘴邊還掛著的白色精液異常的感興趣,舌頭不斷舔弄著那些液體,一點點地吸入嘴中,繼而與口中的香津全部融合在一起,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片香甜的笑容。
或許,她是天生就喜歡精液吧。那麼,既然這樣的話,她註定是我的一個聽話的小性奴了。
提上自己的褲子,我輕輕地把佳佳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給他穿上,很溫柔的,怕弄疼她,就像一個父親一樣。
做完這一切,我拿來一條被子,溫柔地蓋在她的身上,翻了一下她的身體,把她整個的身體都包裹在被子中,看著她那酣睡的可愛面孔,兩片嘴唇似乎剛才嚐到了美味,還在一張一合得不斷舔舐著什麼。
我慢慢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慢慢走出房門。
隨著大門的緩緩關閉,最後一絲光亮又重新被黑暗所取代,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小女孩再一次沉浸在黑暗中。
再見,我
可愛的小丫頭,我們明天再見,相信你會逐漸淪落為我的囊中之物的。
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我轉身離去。
3、少女伺服的開始,逃跑決不允許!
……
“隊長,喝口茶吧。”
許樂揉了揉枯燥的腦袋,勉強抬起了頭,臉上一副麻袋般的樣子讓端來茶水的李傑大吃一驚,以前那個行事極其果斷狠辣的隊長彷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倒像是一個抽了十幾年的老煙槍一般。
不計其數的菸頭散落在本來乾淨光滑的地板上,卻都是抽了一般以後直接給扔掉的,短短一天時間,李傑可以觀察的到,許樂本來光潔的下巴上竟然冒起了層層的鬍渣。
“怎麼樣了?有什麼結果嗎?”
“隊長,你...”
李傑看著面前一副滿臉滄桑的許樂,竟是半點聲音都無法發出。
“快點告訴我,你們查詢到什麼結果了。”
“砰!”
焦慮中的許樂此時已然無法再忍受任何情緒的躁動,丟失女兒的恐懼感又在他的心頭不斷地蔓延著,憤怒之餘,直接操起拳頭,一拳打在了那堅硬的實木辦公桌上,沒有破碎,指尖卻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我們調查了所有的通過路口,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物,不過通過車輛對比,倒是發現了一輛老式的寶馬,那輛寶馬沒有牌照。”
“什麼!沒有牌照的車,一定是他,快,給我查。”
許樂彷彿是感覺到了希望一般,似乎女兒就在他的眼前。
看來沒錯,沉睡了八年的噩夢,終於再次醒來了,不過,這次誰輸誰贏,還為時尚早。
“可是,我們查了所有的道路監控,只在第一個攝頭處看到了那輛車,後面的有幾個死角的街道,都沒有發現。”李傑歉意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
剛得到的希望瞬間被打擊的粉碎,這讓消沉的許樂一直無法支撐下去,雙手抱著頭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神經緊張質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那輛車是向城東跑得,應該在陽明山附近,因為只有通往那裡的道路沒有攝頭。”
“陽明山?陽明山...陽明山...”許樂的嘴裡瘋狂地默唸著這個地名。
“隊長,讓我帶一支隊伍,到陽明山去搜查吧。”
“好,但是,陽明山屬於旅遊區,你們只能暗訪,不能聲張,否則必然會打草驚蛇!”
“是,隊長!”
李傑鄭重的朝許樂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李傑離去的背影,許樂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
陽明山?
為什麼是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少事情要和陽明山掛鉤!
思考中的許樂突然被一陣悅耳的鈴聲吵醒,原來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自己的妻子林小柔,她怎麼會打電話,她應該不知道吧。
“什麼事!”許樂嚴肅地問道,他和林小柔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為工作忙的原因,三番五次地和妻子吵架,久而久之,雙方都變得很不耐煩,雖然,他們還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任何的說話聲,只有陣陣低沉的抽泣聲。
“你都知道了?”許樂艱難的吞嚥下一口唾沫。
“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兒到底去哪裡了!”林小柔還在繼續哭泣著。
“你,你先別哭,她,她沒事,你放心。”
“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應該有權知道她的去向吧。”
“哎,好,
我告訴你,現在只知道她被帶到了陽明山那一帶,不過,你放心,一切都交給警察,我們一定會把女兒給平安無事地就出來的。”許樂有些不放心地叮囑著,他很瞭解林小柔這個女人,一旦瘋狂起來,將一發不可收拾。
“謝謝!”
電話中傳來“滴滴”的忙音,許樂直接仰倒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一切都沒了主意。
……
李傑離開許樂的辦公室後,並沒有直接去選派人手,而是來到了刑偵管理科,雖說現在這個案子還是需要刑偵技術的分析,但是最主要的是這裡有李傑喜歡的人。
看著陸陸續續的人來人往,平時的刑偵技術科因為要負責各大隊的案件分析,自然是忙的要死。
“嘿,這不是李傑嗎?怎麼,又來找你的夢中情人了。”
“去你的,我是來找樂樂幫我進行案情分析的,別想的那麼齷齪。”
看著眼前的熟人在調侃自己,李傑痛快的給了他一個肘擊,畢竟,這種辦公室戀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樂樂就在她辦公室呢,你直接去找她就ok了。”
李傑很爽快地朝那人笑了笑,輕車熟路地便找到了他的暗戀對象楊樂樂的辦公室。
剛推門進去,便見一妙齡女子正俯在辦公桌上,秀眉緊蹙,兩隻本來很可愛的眼睛此刻卻極其銳利地盯著面前的顯示屏。
她,就是楊樂樂。
今年剛剛滿20歲,剛從省警校畢業,便被分配到這裡來,一來到警局便以風姿卓越的美貌贏得了“警花”稱號,確實,楊樂樂是一個很標準的美女,不過確實那種小鳥依人型的可愛美女,東方最顯著的鵝蛋臉的美感,兩枚嫵媚鳳眼下繡著一個精緻秀鼻,一汪櫻桃圓潤小嘴總是一張一合地,彷彿似有說不完的話一般。是的,她很善談,也很聰明!
“嘿,樂樂。”
李傑輕聲的呼喚著楊樂樂。
“李傑哥哥?你來啦。”
聽到聲音,楊樂樂抬起那可愛的小腦袋,看到是李傑,格外高興,李傑是她在隊裡第一個認識的男人,當初剛來的時候,就是李傑帶她進來報道的,所以她對李傑有種特別的感情,但是具體是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就不得而知了。
“樂樂,最近有個比較棘手的事情,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哦?李傑哥哥,你說的是許隊長他女兒失蹤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警局,楊樂樂自然也是對此知曉一些。
“沒錯,現在我們隊都為這件事感到頭疼,你也知道,我們許隊那脾氣,哎。”
“emm,我想想,唔,你們現在有什麼線索嗎?”
“今天剛查到,罪犯的最後去向是陽明山,但是那邊是旅遊區,我們只能暗訪,但是那麼大的地方,什麼時候能找到才是個盡頭呢。”
“沒事,李傑哥哥,你的事情,我一定放在心上,你放心,讓我想一想,有主意了一定和你說。”
看著面前楊樂樂天真的笑臉,李傑看的有些發愣,或許,在這個關頭,能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的音容聲貌,也是一種奢侈的安慰吧。
……
“嘎吱”
又是一陣熟悉刺耳的聲音響起,關起的門終於再次掀開,心中所期待的那點亮光再次將黑暗驅逐,許佳依舊緊緊抱著蓋在自己身上唯一帶點溫度的被子,聽到這熟悉般的聲音,在她的心中卻如同聽到了地獄的召喚。
這是佳佳
被抓來的第五天,依舊沒有人來救她,她原以為自己一直奉為偶像的警察爸爸也一直沒有出現,她想家,想爸爸,想媽媽,想一起玩的好夥伴,還有自己睡了好幾年的小床,可是在這五天中,這種希冀漸漸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感覺。
“佳佳,出來吧,該吃飯了。”
每天的重複都是這樣的循環,等到吃飯的時間,她才能出去呼吸到室外的新鮮空氣,其實,那只是一個如同地牢般的室外了,不知是何處。
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她曾經也想過逃跑,但是天真的她卻總也逃不過那個所謂大哥哥的魔爪,她完全不知道這個地方還安裝了攝像頭這種東西。
每次的出走總是換來不斷地緊閉,久而久之,她也斷絕了這層念頭。
“大哥哥,你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出去?”
佳佳哭著小臉,滿面淚痕的看向我,眼角的淚水因為害怕的緣故不敢落下,我的心底十分動容。
“為什麼要出去呢?難道,在這裡我陪著你不好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有些生氣地質問著她。
“可是,可是我想爸爸,我想媽媽,我好想她們,嗚嗚嗚。”
這個天真的小女孩啊!
“既然想出去,就要乖乖地聽我的話知道嗎,只要你乖乖聽話,說不定我就送你回家。”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向她撒了一個謊。
“我聽話,我乖乖地,我一定聽大哥哥的話,只要大哥哥能放我回家。”
“好了,那麼現在,不許哭了,乖乖地跟我出去吃飯吧。”
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忍不住發出的抽泣聲,果然,這種天真的小女孩都是欺騙的最好對象。
如同一隻落單的小綿羊一般,佳佳順從地把身上的被子放到一旁,乖乖地整理好衣服,走到我的面前,將那隻稚嫩的小手塞到我的大手裡,然後用那懵懂可憐的眼神注視著我。
心裡有些發毛,但是還是要跟著我的心走!
牽著她來到飯桌前,沒有預料的突然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我的腿上,看著佳佳那疑惑的眼神,或許,這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吃飯吧。
當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後,就要百般的讓她順從這種意識。
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蛋炒飯,因為,我只會做這一樣東西,感受著懷中的小綿羊掙扎了幾分,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勺子,我制止了她。
“以後吃飯,我來餵你,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怎麼做,否則,我讓你回不了家。”
似帶有威脅的語氣,讓懷中的這隻小綿羊癟起了嘴,扯出一副要哭的姿態,我的心終究是軟不下來。
輕輕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飯,並沒有送進懷中小寶貝的嘴中,而是送進了自己的嘴裡,慢慢嚼碎。
沒有任何的商量,我用手直接抵住了佳佳的下巴,在佳佳充滿驚訝和恐懼的眼神中,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沒有接過吻的小女孩自始至終還以為自己的初吻還在,卻不知道在睡夢中已經被我這個大哥哥奪走了多少次。
舌頭毫不留情的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齒,緊接著,剛才嚼碎的飯粒順著我的舌頭全部渡到了她的嘴裡,一粒不剩。
她的嘴巴,她的身體上的所有地方,都應該染上我的痕跡、我的味道,
佳佳是有潔癖的,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嘴對嘴喂進了嚼碎的飯粒,她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拼命地嘔吐。
但是當她那充滿恐懼的眼神觸到我眼中的冰冷
後,整個身體完全停止了下來。
“不準吐掉,給我嚥下去。”
此刻,我的命令在她的心中便成了聖旨一般,話剛說完,便聽到“咕嘟”一聲,這個天真的小女孩,還是把嘴裡的飯粒全部吞嚥了下去。
“以後吃飯就要這樣我親自餵你,你要給我習慣,否則的話...”
佳佳拼命地把顫抖的小腦袋向我的懷裡縮去,或許,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把自己給隱藏起來。
我用力把她嬌小的身體擺正,抬起她的頭,看著她那弱小而又憐憫的眼睛,此刻已然是淚眼汪汪。
同樣的方式,我再次用勺子挖了一勺米飯送入口中嚼碎,再次望向她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已乖乖地將緊閉的小嘴開了一條縫隙。
直到,那碗飯被她全部吃光。
看著坐在沙發上已然顫抖著身體的佳佳,我心生憐憫,即使現在電視上播著搞笑的動畫片,也沒有見到她的笑容。
我突然感到有些心疼,緩緩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把她抱起,放到我的懷中。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看個電影,然後帶你出去玩,好嗎?”
她其實沒有半分的反抗情緒,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而已,而且這是我想要的,她只能永遠的順從於我,做我忠實的小奴隸!
一場本是童話般的電影,在佳佳的眼中卻變成了恐怖片,本來是小孩子最喜歡的影片,可是,在她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恐懼感。
電影,也只能是演出來的劇情,其實就是那麼一回事。
看著她那凌亂的髮絲,才記起來,原來她從來的時候就再沒有整理過頭髮,本來可愛的雙馬尾此刻卻已經變得邋里邋遢一般。
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梳子,我將她的頭髮輕輕展開、理順,順著髮絲間的縫隙,一點點地梳直,而此刻,佳佳卻早已經成了一個任我擺弄的芭比娃娃。
當嶄新的雙馬尾再次出現時,我眼前一亮,或許這才是我喜歡的風格吧。
“開心嗎?”
懷中的小綿羊輕輕呻吟了一聲,因為我垂下來的手又碰到了她的乳房。
“哥哥,不要...”
我憨笑一聲,抓起她那滑膩的小手,在她滿眼的疑惑中,帶她走了出去。
陽明山果然是個不錯的地方,而且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景區的位置,這邊人比較少,所以帶著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到處去散散步,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看著身後的那個乖乖女孩,此時正一臉小心謹慎的模樣跟在我的身後,我輕輕地笑了笑。
“怎麼了,佳佳,帶你出來你不開心嗎?”
“我...我,開心。”
看著佳佳勉強露出來的笑容,我心中多了一絲欣慰,漸漸放鬆了對她的戒備之心,鬆開了她的小手,讓她獨自走著。
卻不知後面的一雙本來恐懼膽怯的小眼睛突然產生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嘩啦...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卻發現身後一直跟著的那個乖巧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眼前的一片塵土訴說著剛才有人從這裡墜落下去。
我忘記了,這裡還是一個陡坡。
這臭丫頭,真是令人可惡,果然,小孩子的嘴也不能全信。
沿著面前下滑的痕跡,我直接呲溜一下從倒伏的密林中穿了過去,深處的灌叢卻早已看不到那個嬌小的身影。
該死!
我四處搜尋者,沿著每一處凌亂的痕跡向前探尋,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她應該不會逃太遠。
而且這裡是陽明山的腹地,人跡罕至,估計她會迷路,沿著面前的小路繼續向前,果不其然,在一叢倒塌的灌木叢中發現了一隻布鞋,那是她的學生鞋。
我奮不顧身地朝前跑去,終於,在一叢荊棘的旁邊發現了她,失去了鞋子的她此刻腳上已是傷痕累累,那白皙的小腳丫本來是我的鐘愛,此刻卻已經劃出了傷痕,我的心裡頓時怒火中生。
看到我的到來,佳佳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絕望,逃跑計劃失敗,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呢?
看著我一步步地向她靠近,佳佳慌亂地向後移動著身體。
“不要,不要過來...我怕。”
帶著哭泣般的祈求聲此刻在我的耳邊卻沒有絲毫的作用,我恨那些要背叛我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逃走?”
我一字一字地質問著。
“我...哇...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媽媽。”
終於,這個小女孩還是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不要碰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哇...我要回家。”
我的心終於再次硬了起來,不為別的,只為屬於我的獵物,哥羅芳這種東西絕對是這個時候最適合的道具了。
看著懷中的佳佳再次沉睡過去,我輕輕地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折起來的麻袋,綁架的必備道具,自然要隨身攜帶著。
嬌小的身體很輕易的被我塞進了麻袋中,直接扛在了肩上,朝著住的地方走去。
看來,以後還是在家裡最安全吧。
看著在床上熟睡著的佳佳,我輕輕地湊上前去在她纖薄的雙唇上舔了幾下,給她蓋好了被子,轉身重重地關上了那扇門。
她的身體再次被黑暗所籠罩,這次,估計得有好長時間。
4、林小柔尋女入魔窟,佳佳身體被玩弄。
命運的囚籠總是虛掩著那扇門,只需要輕輕釦起,便會開啟它的枷鎖,指引著來者走向黑暗、走向深淵之中。
一個女人,趔趔趄趄地在蜿蜒的山路上攀爬著,不是逃難者,也不是落荒者,幾天的奔波讓這個女人的生機漸漸泯滅,看臉龐,還是一個秀氣的女人,只不過多日未洗把臉的後果就是本來絕美的臉蛋變得汙漬片片。
依舊不知道歇息般地向前攀進,這是她離家的第三天,早已經過了陽明山景區,來到了這片從來都沒有人涉足的荒涼地帶,四周的樹木叢把她的實現都給遮擋的嚴嚴實實,不見天日,可是心中的執著卻讓她的身體有著永遠都耗不盡的體力。
至少林小柔自己心裡是這樣想的。
這是女兒失蹤的第五天了,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自己的女兒能夠觸動她心靈深處最軟的地方,這也正是她為什麼和自己的丈夫關係鬧得那麼僵,卻從來沒有提出分手的原因了。
可是,現在連女兒都丟了。
她想,必須把女兒找到,因為,那是她的命,跳不出去的命運枷鎖。
沿著一條看似無有的小路繼續向前,這是陽明山的山麓地帶了,叢林突然在前方減少,翻過前面最高的土丘,隱約看到幾排低矮的房屋點綴在叢林當中。
林小柔如釋重負,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喝的水也只是山裡的泉水,她必須要補充營養,現在看到在這大山深處竟然還有幾排民宿,雖外表看起來甚是破敗,但幸好,那房子還冒著炊煙。
至少,還有人住。
我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報紙,觀察著是否會出
現一些警察的最新動向,可惜,這些東西哪裡是報紙上會出現的,偶爾拿過桌上的被子,輕抿一小口,感受著香濃熱浪般的拿鐵從喉嚨中略過,滲入到胃中,我喝咖啡從來都不放糖,大概是這苦味和我的人一樣吧。
眼神不時地瞄向不遠處的那扇鐵門,門早已被我鎖了起來,除了每天早中晚的食水供應,那間屋子自此都被黑暗完全籠罩在其中,那裡面關著一個小女孩,雖是我的禁臠,但是,我更希望她能夠有一個性奴的標準,完全地順從於我。
“咚咚咚。”
凌亂的敲門聲在這個時候竟然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也會有人敲門嗎?
嘈雜的敲門聲一直在我耳邊迴旋著,我故意耗著她,裝作沒有人的樣子,可是門外的人去好像唸經一般喋喋不休,最後慢慢減弱,直到無聲。
走到門前,輕輕推開了門,門外濺起的塵土瞬間從縫隙中趁機湧入進來,緊接著,一個黑色般的物體將整扇門都給撞開。
我大驚失色!
再仔細看去,卻發現那是個人,是個女人,而且已經昏迷過去了。
這個時候,真是個累贅啊,這間密室內從來都沒有生人的味道,今天卻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這讓我不得不警惕起來。
女人的頭髮很雜亂,我輕輕把她橫抱了起來,軟體入懷,竟然有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農家婦女哪裡有這種香味,分明就是個少婦,怎會遭得如此下場,莫非,真是警察在布棋嗎?
走進了我的臥室內,把懷中這個女人仰面放在床上,輕輕撩開她那遮住面頰的頭髮,將她的本來樣貌露了出來。
這人,確實讓我很驚訝,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是巧合嗎?
看了一眼隔壁關著的門,我不禁苦笑一聲,真是造化弄人。、
這女人,我確實認識,當我見到那個熟悉的臉龐時,下身的肉莖就開始硬了起來,從當初調查許樂的家庭情況時,這個女人便走進了我的視線中,是的,她就是許樂的妻子,隔壁睡著的佳佳的母親——林小柔。
她和佳佳有著極其相似的面容,只是,相對於年齡而言,我還是選擇了幼小的佳佳,林小柔的樣貌在人群當中絕對是出眾的,雖年齡已過三十,但身上那股風姿綽韻卻依舊迷得我神魂顛倒,不得不羨慕許樂的運氣何其之好,但是他卻不懂得珍惜。
但是如今,這個女人該如何安排呢?
其實,我也有私心,能夠將這麼一對母女花同時擁入懷中,恐怕是天下男人都想做的一件事情,但是,從事實來考慮,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像林小柔這種極其聰明成熟的女人,單純的調教根本就無法讓她徹底屈服於我,而且身為刑警隊長的妻子,雖然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並不和諧,但要是連這個女人都失蹤的話,那警方那邊絕對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局面。
但是,美人送上門來,我怎麼能輕易地放手呢。
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收縮了一下緊緻的眉頭,索性,先不想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了。
嚶嚀...
在我給林小柔灌了幾口水之後,這女人終於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當她那緊閉的雙眼睜開之時,我才發現,原來這女人清醒的時候,比昏睡的時候更美。
“這是,哪裡?”
懵懂的眼神有些慌亂的看著四周的景色
,只是一個破敗的小房間而已,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整齊,反而不經收拾卻變得格外的凌亂,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夫人,你好,這裡是我居住的地方,剛才看到你昏倒在門口,就把你給帶了進來。”
慈眉善目的笑容,是我極力偽裝出來的姿態,或許,我不想讓我身上的汙漬給這個美麗知性卻又可憐的少婦染上任何不好的影響。
“我...謝謝...但是,我好餓,可以給我點吃的嗎?”
乾癟的嘴唇,雖然剛才已經喝了一點水,但是依舊無濟於事,不過卻增添了幾絲憐憫的姿態,想要人忍不住對她產生疼愛的感覺。
“你等一會,我這就去給你拿東西吃。”
我輕聲安慰著她,怕這個可人兒再受到半分的驚嚇。
林小柔有些痴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對她的關懷,眼裡的那股柔情是不會騙人的,比起家中的那個不懂得半點情分的許樂來說,我的出現,彷彿給了她一種心懷盪漾的感覺。
看著床上的可人兒把飯碗中的飯一口口地吃下,那兩片柔軟的嘴唇此時變得更加生機勃勃,飽滿圓潤,使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謝謝你的飯,我實在是太餓了,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吃飯,多虧了你的幫忙,你真是個好人。”
好人?
這是一個什麼稱呼,好人卡嗎?彷彿我在這個社會中,不論什麼女性角色面前,都被稱之為一個好人吧。
我無奈地苦笑幾下,伸出手溫柔地將她嘴邊沾著的飯粒摘下,然後送進自己的口中。
“你...”
“沒事,我吃剩飯吃習慣了,本來就是山裡,上下山不方便,不能因此浪費糧食嘛。”
林小柔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做著奇怪的動作,說著奇怪的話語,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總比某些人妖強很多。
“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呢?”
總歸是呆在別人的家裡,這讓平時知書達理的林小柔有些歉意,畢竟男女有別,這樣同居一室的話未免有些不太習慣。
“在這多住幾日吧,我可以睡外面的沙發, 這裡是陽明山的山麓地帶,下山的話有些困難,等改日我收拾好行裝,親自送你下山。”
似乎被我溫柔善意的話語所打動,林小柔竟然破天荒地小嘴一彎,露出一個月牙般的笑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或許許久沒有聽到異性這樣的關懷,讓她都有些懷念並且依戀這種感覺吧。
“好,那這幾日就打擾你了,不過,我看你這裡有兩間房間,為什麼要住外面的沙發呢。”
“那間房間,額,暫時不能進去,因為那裡關著我的一隻寵物,它還沒有馴化呢,所以就關了起來。”
我實在沒有找到任何的理由來和她說明,那個房間裡關著的是她的女兒,可是,這種事實必須一隻隱瞞下去。
“是這樣嗎?你們山裡的人還真是奇怪,抓來的寵物還要親自馴服,不過,這樣也蠻好玩的呢。”
林小柔有些痴痴地笑著。
“好了,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吧,我出去看一下。”
不忍再看到她的面容,我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些愧疚。
“以後叫我小柔吧,你叫什麼名字呢?”
名字?是啊,應該叫我什麼呢?黑傑克?或是J?連我自己都忘記了所謂的那些稱呼,亦或者,禽獸嗎?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叫我阿杰吧。”
對著小柔露出一個
還算比較溫馨的笑容,我走出了房門。
……
那扇掩實的鐵門終於被我打開,趁著小柔睡著的瞬間,我終於還是來到了隔壁的房間裡。
當著隔壁的母親來照顧下她的女兒,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昏暗再次得到了光明的眷顧。
“是誰...是哥哥嗎?”
柔弱並且稚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不過雖然聲音中比以往少了一些懼怕感,但是那點顫抖的音線我還是能感受的到。
哥哥?這個稱呼倒是蠻不錯,有種小奴隸的感覺,這就屈服了嗎?
當門完全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佳佳的全貌。
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此時正龜縮在床上,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嬌小的身體,眼神卻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
不過,更多的我從她的眼神中讀到的一種順從的感覺。
“佳佳,你為什麼要叫我哥哥呢?”
“因為...因為我是哥哥的小奴隸,要聽哥哥的話,哥哥才能帶我回家,我才能見到爸爸媽媽。”
原來,是這個樣子。
長久以來的監禁終於取得了我想要的結果,在這件不見天日的密室中,哪怕是一個成年人的心裡都無法能支撐的住,更別說佳佳這樣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小女孩了,終於等到了她心靈徹底崩潰的這一天,雖然她還是以回家的執念作為順從我的原因,但是我卻有足夠的信心讓她徹底陷落在我的掌心之中。
到那時,她將主動張開自己的雙腿,將內裡那最美的花瓣果實呈現在我的面前,供我任意品嚐,到那個時候,也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插入她那高貴的陰道,在她那聖潔的子宮中留下我精液的痕跡。
“佳佳,既然你叫我哥哥,那我說的話你都聽嗎?”
“聽...哥哥,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的,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佳佳聽到我的話,小身子突然一顫,怕我產生任何懷疑的感覺,急忙向我來表達忠心、
“那就先來和哥哥親個嘴吧,親嘴你應該會吧。”
聽到我的話,佳佳突然變得有些忸怩起來,親吻?這不是戀人之間才能做得事情嗎?雖然她還小,媽媽好幾次告訴她不準早戀,但是通過一些洗腦般的泡沫偶像劇,幼小的佳佳還是對接吻這種事情有一定的瞭解。
“這點事都做不好嗎?佳佳,難道你不想回家了嗎?”
佳佳突然身體一陣的顫抖,回家這種事情彷彿已經成為了她心裡的死穴,無論我什麼時候提起,都可以讓她順從於我。
嬌小的身體慢慢掙脫了那外層的被子,顫顫巍巍地向我的方向爬了過來,身上穿著的衣服在這幾日的磨蹭下終於變得皺巴巴的一片。
本來閃亮的大眼睛此時卻變得溼乎乎的一片模糊。
兩瓣皺巴巴的小嘴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的臉上猛然親了一下,然後又馬上地縮了回去。
我有些懵瞪著看著面前的佳佳,此時的佳佳兩側的臉頰一片殷紅,本來的淚目此刻竟然在躲避著什麼。
似乎看到了我眼神中詢問的意味,佳佳突然叮嚀一聲,緊緊地撲進了我的懷裡,將整張小臉都埋在我的懷中不肯出來。
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初吻還在,甚至連上次嘴對嘴餵飯,在她的心裡那都是意味著被強迫地進行著,可是,這一次,還是被強迫地進行嗎?或許,在佳佳幼小的心靈裡,已經漸漸習慣了
我這個哥哥了。
我用手慢慢抬起了佳佳的下巴,讓她的眼神與我的眼睛相對,雖然其中還包含著幾分閃躲的意思,但是現在的她已然是無處可躲了。
只能被動地看著我那兩片厚厚的嘴唇漸漸地靠近她,最後一股熱浪般的感覺襲到了她那兩片涼絲絲的雙唇上。
唔...
小女孩果然不知道怎樣才是接吻,只能被動地將兩片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便再也無動於衷,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佳佳此時正緊閉著雙眼,因為緊張的緣故,兩片長長的眼睫毛隨著皺起的眉頭一點點地顫動著。
我輕笑了一下,有些惡作劇般的張開了兩片嘴唇,伸出舌頭在那兩片纖薄卻有些乾癟的嘴唇上輕輕一舔。
受到我刺激的幼體在我的懷中冷不丁地顫動起來,那股又熱又溼的感覺實在給了她從沒有體會到的感覺。
漸漸迷失在這種感覺的佳佳已經開始順從著我的動作,慢慢張開了自己的嘴巴,起開了自己的貝齒。
洞口張開,沒了束縛,我就像一匹餓狼一般地將我的舌頭一點點地探入佳佳的口腔中,找到那片癱軟在那裡無動於衷的小舌頭,捲起那條小舌肆無忌憚地舔舐起來。
唔唔唔...
被我襲中了要害的小姑娘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本來抱住我的雙手開始亂晃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感覺到了懷中寶貝的不安,我雙手張開,緊緊地將佳佳摟緊我的懷裡。
水乳交融,彷彿要將她的身體完全融入到我的身體當中似的,而佳佳漸漸適應了我的侵略,開始主動伸出舌頭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吧唧吧唧”的口水交換聲在這個黑暗的房間內顯得有些層出不窮。
我貪婪地享受著口中少女的香舌以及那甜美的香津,這是佳佳第一次主動地和我接吻,以前都是在她昏睡中被動地去進行,這次自然讓我有些心潮湧動。
女孩果然就是女孩,都是最容易動情的動物,只要稍微被調教一下,就會變得格外的痴情,哪怕面對一個比她要大很多,甚至長得不咋樣的男生都是如此,只要對他動情了,那麼就足夠能讓她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在接吻的同時,我的雙手漸漸下移,到了佳佳的胸口部位,薄薄的校服完全阻擋不了我揉捏的感覺,我準確無誤地用雙手抓住那兩團幼小的乳鴿,放在手中不斷地揉捏,任我變幻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嗯...唔,哥哥...疼...輕點。”
哪裡還能夠聽進懷中佳人的話,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迷失在這場變態的性愛遊戲當中,已經忍受不了那層布料的阻隔,我的雙手順著佳佳衣服的下襬直接鑽了進去,將那阻礙的胸衣給撥到一邊,毫無阻隔地摸上了那兩團柔軟。
觸到了頂端地兩粒凸起,我伸出兩隻手指,夾住那兩粒有些腫脹的櫻桃,輕輕捻動著,感受著那股掙脫勃起的慾望不斷地脹大著。
懷中女孩的身體顫抖地愈發厲害,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此刻竟緊緊地夾住我的腰,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腹已經開始痙攣起來,彷彿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邊緣。
我繼續手上的動作,那兩粒柔嫩的櫻桃此刻已經脹脹的挺了起來,很難想象一個小女孩竟然被我玩到乳房腫了起來,周圍的乳暈隨著乳頭的脹起開始向四周逐漸地擴散。
我放棄了嘴邊吸吮的花蜜,直接將佳佳的校服外衣完全
地掀了起來,將那柔嫩的乳鴿完全地暴露在空氣當中,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張嘴含住了最左側的那顆鮮嫩果實,另一隻手依舊對著那顆櫻桃不斷地蹂躪著。
香甜可口的少女乳香味道將我整個口腔填滿,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喝奶的感覺,我仔細地品嚐著佳佳乳頭的每一處角落,享受著那份甘甜逐漸在嘴中融化的美好。
佳佳的身體漸漸蜷縮在了一起,一股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漸漸從被吸的通紅的乳尖蔓延到身體的各處地方。
那種波浪式的性刺激一次一次地衝擊著她幼小的心靈。
我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揉捏著她胸前的乳鴿,繼續向下探去,沿著已經打開的裙襬向內探去,小小的內褲早已阻隔不了我的動作,一撮不算很茂密的小草漸漸觸動了我手上的觸覺。
小女孩的身體果然都是早熟的,像佳佳這樣的十歲剛出頭的女孩子的下體竟然已經出現了點點毛髮,只不過摸上去比較稀疏,再向下便是一陣滑膩的感覺從手上傳來,漸漸觸摸那股溼滑的膩人感覺,一粒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指肚下開始不停地滑動。
這絕對是令我想不到的,小女孩的身體竟然會如此的敏感,只是稍微的挑撥幾下,這小小的內褲竟然已經溼成了這個樣子。
我的手指已經順著那股溼滑的感覺繼續向下蔓延,當初及到那份如同嘴唇般的柔軟時,懷中的佳佳嬌小的幼體突然一陣的痙攣。整個身體完全崩在了一起,瞬間癱軟在我的懷中。
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佳佳那溼乎乎的陰道彈到了我的手上。
這小丫頭,終於完成了她人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雖然還這麼小。
如此這般調教下去,這個小丫頭必然會墮落成一個只知道性愛的小性奴,像是倒是若是她那身為刑警隊長的父親知道了,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呢。
我心中的征服慾望越發的膨脹起來。
在我的隔壁,還有一個獵物,她的母親,他的妻子,還在等著我去寵幸她,她那豐盈的乳房等待著我去揉捏,那紅豔的嘴唇等待著我去品嚐,還有那高貴的陰道,完全就是我神聖的陰莖最匹配的性愛道具。這一切,現在也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去享受它們。
不過現在?
看著已經在我的懷中酣睡著的佳佳,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還是讓這個小丫頭先睡一會吧,這麼小的女孩子第一次達到了高潮,身體自然是經不住如此的刺激。
我輕輕地把佳佳抱回床上,蓋好了被子,看著她那可愛的睡相,小嘴巴輕輕地嘟起,不時地伸出小舌頭舔一下,彷彿夢到了什麼美味的事物,我輕輕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然後轉身關上了門,讓她又重新陷入到這片黑暗當中。
只有黑暗才能帶來永生,才能徹底向慾望屈服。
晚安,佳佳,好好做個美夢吧。
5、捕獲大條女警楊樂樂,和林小柔的激情交合!
……
聲音漸漸越來越小,漸漸遠離了這片喧囂,一個人朝著孤獨的道路不斷前進著,蜿蜒難行的小路上到處都是各種刺人的荊棘樹木,步行向前的少女,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哎喲。”
前行的少女突然踩到了一塊凸起的石子,嬌弱的小腳丫實在忍不住長途跋涉的勞累,終於一屁股蹲坐在了原地。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看信號應該就在這附
近了。”
坐在地上的女孩輕輕揉動著自己摔疼的小屁股,看著四周茂密的叢林,又重新低下頭看起了手中那所謂的定位儀。
落隊的美女,往往都是最好的獵物。
叢林的深處,一處閃閃發光的眼睛隨著女孩完美的身姿不停地移動,最後越來越近。
沙沙...
風聲捲動著樹枝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不斷襲擾著,倒是顯得恐怖了一些。
“是誰?”
女孩受驚了,慌忙地到處轉身尋找那奇怪聲音的去向,但是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這是密林深處,一片的雜亂無章,怎麼可能找到?
“快出來!我是警察!”
女孩害怕的從隨身的揹包中拿出一根警棍,隨時防備著有人偷襲。
警察?
這對於我來說倒是一個很熟悉卻又很新鮮的詞彙。
這麼漂亮的警察,為何會獨自出現在這裡呢?實在是一件很難搞懂的事情。
不過,我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想這些,這是個美女,我想用胯下的肉棒去幹她的小騷穴,這就足夠了。
不過,看著那根滲人的警棍,倒是讓我感覺很棘手。
我緩緩地向前移動著身體,五米,四米,兩米,一米。
身體陡然從叢林中立了起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木棒應聲而起,直接朝著女孩的後頸處揮去。
“嘣”的一聲脆響,木棒成功擊中目標。
“你...”
女孩不可思議地回過頭望著身後的那個身影,視線有些模糊,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殆盡,手上再也無力承擔警棍的重量,一聲脆響掉在了地上。
我趕忙撲上前去,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女孩的身體,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帕,緊緊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那是哥羅芳的刺激氣味。
這是女孩最後的意識中出現的最後一個念頭。
看著已然昏睡在自己懷中的女孩,我全身都被冷汗所打溼,輕輕地撩開女孩臉上的散亂的頭髮,一個嬌俏的臉蛋映入我的眼前,小巧玲瓏,宛如一個可愛的精靈,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胸前鼓鼓的樣子讓我忍不住伸手去摸,隔著那層衣服,我輕輕揉動著那層柔軟,這丫頭的資本可真是豐滿,看樣子估計只有二十歲左右,胸前卻早已是波濤洶湧般的姿態。
天邊傳來“轟轟”的陣陣雷聲,我輕輕低頭在這女警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她那柔嫩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牙印。
這算是,給你的身體刻下我的烙印吧,以後,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將屬於我一個人。
拿出隨身帶好的麻袋,將這個女警從頭到腳全部都套了進去。
幸虧,她個子比較矮小,像是一個蘿莉一般。
我匆匆忙忙地背起地上鼓鼓囊囊的麻袋,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人影漸漸消失在密林當中,只剩下原地凌亂的腳印。
“轟隆”一聲巨雷響起,緊接著一陣瓢潑大雨瞬間來臨,將原地僅留下的一絲痕跡完全沖洗的一乾二淨。
……
“你說什麼!樂樂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她昨天就走了,說是出去找一下線索,可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我打她手機都不在服務區,她...她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嗚嗚...”
警局刑偵調查科內此時正亂糟糟的一片,原因無可厚非,局裡長得最漂亮最機靈的小警花楊樂樂竟然離奇失蹤了。
當許樂趕過來的時候,李傑正垂頭喪氣地蹲坐在地
上,嘴裡一直不停地念叨著什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楊樂樂什麼時候失蹤的?”
許樂看到李傑這個樣子,就像喪失了靈魂一般,如同一個行屍走肉,只能對著旁邊的女警詢問。
“隊長,都是我的錯,是我讓樂樂去調查那個案子的,一切的錯誤都由我一個人承擔。”
李傑突然站起身,滿眼通紅地看著許樂,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
“隊長,現在我就去把樂樂找回來。”
說完,李傑就要轉身離去,自己最喜歡的女孩現在失蹤了,最可怕的是她可能已經落入到那個可怕的惡魔手中,這如何讓他能夠接受的了,現在他和當初許樂心中的絕望感受是一樣的。
“你給我站住!”
許樂憤怒的吼著。
“現在誰也不許給我妄自行動,我們根本就不瞭解黑傑克要做什麼,敵在暗我在明,現在都給我冷靜下來。”
“隊長,可是...”
“這是命令!”
看著許樂一臉憤怒的樣子,李傑有些欲言又止。
本來已經安靜的氣氛突然被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許樂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
“是許樂先生嗎?這裡是XX小區居委會,你的妻子林小柔從前天離開小區以後再也沒有回來,特此來告知你一下。”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只剩下“滴滴”的忙聲。
……
“鐺鐺鐺。”
清晨的鈴聲吵醒了這個熟睡的美婦。
微微睜開緊閉的雙眼,感覺到周圍的一切是那麼的陌生。
這不是家裡,這是哪裡?
虛掩著的門突然打開了,看樣子是一個男人的模樣。
大量零碎的記憶突然湧進了林小柔的腦袋中,這個時候,她才記起了這幾天的種種經歷,這是她從離開家以來睡得第一個很安穩的覺。
包括這個她有些動心的男人。
我看著床上已經睜開眼睛的林小柔,剛剛醒過來的她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倦意,飽滿的雙唇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什麼,臉蛋因為睡覺的緣故變得紅彤彤的。
不會是看到我,害羞了?
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很高冷的熟婦,此時竟然還有這麼迷人的一面。
我衝著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轉身把手中端著的飯盤放到桌子上,正要轉身離去,突然身體被一雙纖細修長的手臂給緊緊地抱住。
我吃驚地回頭望去,竟然是剛才還在床上躺著的林小柔,此時的她身上只穿著一套薄薄的蕾絲內衣,豐腴修長的大腿和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熟女,似乎她的眼神中正在向我傳遞一種愛情的信息。
“小柔,你...”
“小杰,你是我第一個感興趣的男人,我們,來一次好嗎?”
林小柔眼裡一片柔情盪漾,轉而已經把那滑膩的小臉靠在我的臉上,絲毫不在意我臉上還未刮淨的鬍渣。
“可是...我們,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我的心裡有些顧忌這個女人,實在是這樣的熟女太過於聰明,心計太多,稍有不慎便會有把柄落在她手中,這是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林小柔是刑警隊長許樂的妻子,我可以把佳佳帶走,因為那還是個小女孩,但是這個女人,一旦攤牌的話,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怎麼了,小杰,難道你不願意嗎?還是我不美嗎
?你不要擔心,你救了我,這只是我報答給你的,你有需要,我也有需要,乾柴烈火,為什麼我們兩人不能互相解決一下呢。”
林小柔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焦慮,連忙出聲安慰著我,可是她的一條手臂已經移動到了我的下體位置,手尖不斷地刺激著我褲襠的位置,我能感覺得到,那裡正在慢慢地變硬。
不得不說,她的話讓我心動了,被這樣一個美熟婦給不斷刺激著,靠在我臉旁的小嘴正朝著我的鼻間不斷呼出陣陣香波。
那股醉人的氣息撩撥的我心裡實在難以忍受。
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男人,一再退縮的話,豈不是丟了自己的臉面。
我猛然間化作一隻猛獸,直接轉過身,抱起身後的林小柔,在她的驚呼聲中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就這樣,快來嘛。”
看見我突然轉了性,林小柔在稍微的一愣之後,嘴間瞬間產生了笑意,這正是她想要的,憋了那麼多年了,今天終於可以痛快的釋放了。
我的心智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美婦給全部打破,大口喘著粗氣,直接俯身整個壓在了林小柔柔軟的身體上。
雙唇開始從林小柔的額頭一直不停地親吻著,舌頭在她滑嫩白皙的肌膚上不停地舔舐,一股香甜的味道傳進我的嘴裡,從眼睛逐漸向下滑動,鼻樑、鼻尖、再就是那兩片柔軟的嘴唇。
四唇相接,我的感官只剩下嘴邊的那份甘甜柔軟,沒有任何憐憫和疼惜,直接長龍直入,舌頭迅速挑開了林小柔的貝齒,感受到口腔內裡的溼熱滑膩的感覺,挑起那條小香舌,不斷地追逐著,將我的口水渡到她的嘴中。
“唔唔...”
林小柔似乎被我的強勢激發了慾望,很多女人大概都是這樣,不喜歡被溫柔對待,反而希望被強制地進行,大概林小柔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唾液的激勵攪拌聲,兩條一大一小的舌頭不斷地纏繞著,甚至我倆的口水都從相間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我緊緊的用雙手抓住她胸前的那份柔軟,感受著D罩杯的碩大,柔軟的感覺就像一款軟軟的棉花糖。
“撕拉。”
那條礙事的胸罩被我從中間直接扯斷,失去了乳罩的控制,那兩團碩大支撐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直接向兩邊散開。
只有山丘頂端翹起的兩粒紅色櫻桃,已然脹起,訴說著身體內的荷爾蒙慾望。
熟婦果然不是那些小女孩可以比的,或許玩慣了那些小女孩的幼嫩的身體,再來體驗這種熟婦蜜桃般的身體,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我用雙手把兩邊的乳肉緊緊地圈在了一起,在中間匯聚成了一條長長的縫隙。
頭一低,直接埋到了林小柔的胸口當中,乳香四溢,還伴著一股甘甜的氣息在我的鼻間久久不能散去。
我有些貪婪地享受著這份濃郁的香氣,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一側的豐乳,不停地揉動著,感受著指尖縫隙中露出的乳肉以及那份柔軟彈性。
轉過頭,直接含住了山峰頂端的那顆櫻桃。
甘甜美妙的味道,櫻桃早已經成熟變大,硬硬的口感極佳。
我不停地用我的舌頭去挑逗著嘴裡的那粒凸起,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在乳頭上留下道道牙痕。
“下面...下面。快幫我。”
沉浸在慾望中的林小柔早已忘記了自己平時的端莊姿態,果不其然,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林小柔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完
全成熟的蜜桃只需要一點催化劑,便會徹底地爆發,直接被慾望所淹沒。
我定了定神,忍住了我心中的慾望,雙手扯著內褲兩側的肩帶,直接把林小柔的內褲給脫了下來。
夜深了,黎明瞭。
黑暗與光明的交替總是在這一正一邪中變換著它最終的姿態。
我的眼睛徹底被這片黑暗所浸染,這不正是我黑夾克的作風嗎?
和警察鬥了那麼多年的法,八年前的落敗,終於換回了今天的一次慾望的成功。
看著身下的熟婦正跪在我的胯下不停地吞吐著我胯間那根硬物,我頓時感覺到身體內某種慾望得到徹底地釋放。
親愛的許隊長,你有想過今天嗎?你的女兒和你的妻子都會心甘情願地被我玩弄著。
林小柔的口交技術絕對是一流的,兩片豐唇緊緊地吸住我那堅挺的肉棒,那條小香舌圍繞著龜頭肆意地舔舐著。
我無法忍受下體傳來的陣陣的爽意,我舒爽地哼出著聲音。
整個身體漸漸下垂,雙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小柔胸前的那兩團豐乳,這兩團肉球絕對是最好的玩具,不知許樂為什麼會放任如此的尤物卻不懂得玩弄。
我輕輕地將地上的林小柔拉了起來,把她放倒在床上。
此時的林小柔早已化成充滿媚意的尤物,水蛇般的身體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眼迷離,她已經徹底地淪為了性愛的奴隸。
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胯下的硬物正在直挺挺地翹起,林小柔媚笑一下,輕輕打開了雙腿,將胯間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
熟婦的陰部和少女的陰道自然是有區別的,黑色的叢林遍佈整個陰穴,兩片沾滿著溼露的紅色粉唇已然分開,將內裡鮮嫩的花心完全展現在我的眼前。
真是個絕色的尤物。
我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慾望,只想著將身下的麗人完全征服。
硬邦邦的肉莖準確無誤地對準了那溼漉漉的洞口,身體猛然向前一探,那火熱的肉棒挑開兩片肉唇,順著溼滑的肉洞,直接納入到內裡的花心中。
緊緻、溼滑、溫熱的感覺瞬間從我的肉棒傳到我的身體各處,我沒想到的是,林小柔似乎還是一個名器,那是從我叔父留下的一本圖鑑上看到的。
“水積而聚,內裡縮起,滑其莖於深處,不洩半分汁液,顧名曰:龍吸水。”
林小柔的肉穴內積聚的淫水異常的多,配合著緊緻的陰道壁,緊緊夾住我的陰莖,由於兩片陰唇正緊緊貼緊我的肉莖,陰道內裡的淫水卻沒有半點洩露。
我奮起直身,對著面前的肉穴猛烈抽插著,不知幾個輪迴,只聽見身下的林小柔高聲吶喊了三四次才戛然而止。
我的雙手將林小柔兩條象牙般的美腿緊緊掰直,讓中間的那潭清水緊緊為我打開,一股荷爾蒙的騷氣味傳到我得鼻間。
輕輕嗅著,看著面前的林小柔哪裡還有半分的知書達理的形象,雙眼翻白,似乎在劇烈的性愛遊戲中已然承受不住。
最後幾下,我的肉莖深入花穴之中,直接將捅入了深處的子宮中,在林小柔的高聲尖叫中,痛痛快快地射出了積攢已久的精液。
我舒展了幾下疲勞的身體,胯下的肉棒還在一顫一顫的抖動著,我有些低估了我的性慾能力,或許,這就是我這幾年來一直想做的事情吧。
過分的慾望只會促進身體機能的不斷提升。
我輕輕地給林小柔蓋上了被
子,雖然她的身上還遍佈著我遺留下來的子子孫孫,但是我卻知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得到了這個少婦的身體,卻也永遠地失去了她。
大概,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走了吧。
我轉身離開房間,沒有再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直接赤裸裸的走到房內的一個角落,輕輕按動了旁邊架子上的一個按鈕,一個地洞的開關突然打開。
這是我精心修制的避難場所,也是供我調教淫樂的絕好地方,大概,沒有人會知道這裡,沿著長長的扶梯走了下去。延續著黑暗,漸漸走到了盡頭。
在那裡有一個類似醫院躺椅一樣的東西,那都是我的叔父遺留給我的東西,在我的精心改裝之下,至少,現在還能派些用場。
6、美麗女警遭猥褻,警察介入忙轉移!
“你這變態,快給我鬆開。”
躺在床上的,是一個少女,是的,是我前幾天在叢林中捕獲的那個迷路的女警察,直到今天,我才獲知了她全部的信息。
“楊樂樂,今年20歲,剛從省裡警校畢業分配在本市警察局的刑偵科,因相貌美麗被選為警花,追求者有李傑...”
“夠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楊樂樂此時被完全固定在床上,她的四肢已經被鐵腕給完全地固定住,不能動彈半分,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此時她的身上竟然沒有半件衣服,甚至連內衣內褲都沒有穿,胸部殷紅的兩點以及雙腿間的茂密森林正毫不保留地給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免費的欣賞。
“我是什麼人?呵呵,小妞,你不是一直在調查我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是...你是那個黑傑克,你...”
察覺到了我的身份,這個女警察的身體突然一陣的顫抖,遍地的鮮血、汙濁的精液以及那殘缺的肢體,重重情景直接浮現在楊樂樂的腦海中,現在她的內心中只剩下一陣的懼怕,眼前的黑傑克是她一直都在關注的對象,至少他的案子讓楊樂樂感到一陣的殘忍,可是,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淪落為她的俘虜,楊樂樂的內心中只剩下了恐懼,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起來。
“你可以稱我為黑傑克,也可以叫我J。”
我緩緩走到楊樂樂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女警察,看著她那充滿恐懼的眼神不敢與我對視,我嘲笑一聲,沒想到連警察都這麼害怕我。
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了楊樂樂胸前的一顆蓓蕾,輕輕的捻動著,不時地變著各種花樣地去揉捏著那塊軟肉,可是現在的楊樂樂身體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慾望,她的內心似乎已經被恐懼給填滿了,彷彿,自己到最後也淪為那種殘忍的結局。
“放...放了...我,求...求你,我,我不想死...哇。”
精神高度緊張的楊樂樂絲毫沒有在意我用手指玩弄著她的胸部,反而猶如看到了惡魔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你放心,你不會死的,這麼好看的皮囊,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
收回玩弄她乳頭的手指,慢慢沿著她絕美的臉龐,輕輕滑過,溼漉漉的,似乎臉蛋上還殘留著未乾涸的淚痕。
“那...那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以後...一定不會和你作對。求...求你。”
聽到了我的特赦令,處於絕望中的楊樂樂似乎抓住了一絲救命的稻草,急忙地向我求饒道。
“放你走
?呵呵,你怎麼這麼天真呢?我不會放你走,我要讓你做我的性奴!”
當最後兩個字被我咬牙切齒的說出來時,看著我有些猙獰的面孔,楊樂樂的心防終於徹底地崩潰殆盡,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由於過分恐懼直接昏了過去。
“這小妞,真是傻乎乎的可愛,這個樣子,怎麼才能做好一個警察呢,嘿嘿,還是乖乖地做我的小性奴吧。”
趁著楊樂樂昏睡過去,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始玩弄她的肉體。
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任何需要戒備的必要,我輕輕為她除去了四肢的束縛。
楊樂樂的個子並不高,屬於那種嬌小型的美女,如果說她是蘿莉型少女的話,也未嘗不可,楊樂樂的胸部並不是很大,目測的話只有B罩杯,我的一隻手便可以將整個乳肉完全掌控在其中,兩側山峰上的果實倒是如此鮮豔欲滴,看起鮮嫩的程度,似乎還沒有任何男人來品嚐這份甜美,而我倒是成為了這幸運兒。
胸部以下便是不著絲毫贅肉的小腹,由於平時注重鍛鍊,小腹上竟然還有幾塊不太明顯的肌肉。
兩條象牙般的白皙美腿從兩側延展伸出,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從這個角度,並不能看到楊樂樂私處的具體模樣,只能看到略微凸起的山丘之上一叢不是很茂密的黑色叢林,整整齊齊地梳理在一起,看起來,它們的平常很愛惜。
最讓我感興趣的便是楊樂樂的這兩隻白嫩小腳,比之佳佳的小女孩式的小腳丫,確實各有千秋,楊樂樂的身體比較骨感,而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卻呈現出了一些嬰兒肥,整爽小腳丫顯得非常紅嫩,沒有見到絲毫的擦碰,看起來楊樂樂平常並不怎麼走路,卻能把這雙完美的玉足保養的如此精緻。
我輕輕地捧起了那雙絕美的玉足,用手緩緩撫摸著那柔嫩的皮膚,彷彿絲綢一般的順滑,輕輕把頭靠了上去,將她那晶瑩剔透的腳趾放在鼻間一嗅,一股牛奶的清香味道蔓延四周,我被這味道燻得有些陶醉。
忍不住張開嘴巴,含住了其中的一粒玉趾,放在嘴中,用舌頭不斷的舔舐、吸吮著,感受著玉趾的皮膚與唾液混雜在一起不斷地交融,一股清香的甘甜味道漸漸醉入其中。
暖風燻得遊人醉,絕美玉足齒流香。
我漸漸的沉迷於楊樂樂這雙美腳中不能自拔,而昏睡中的楊樂樂卻怎樣也無法想象到自己精心呵護的小腳如今竟然成為了一個男人的玩物。
而我,這一世卻註定要成為她的。
手中已然不停歇地揉搓著這雙柔夷,我的呼吸聲變得越發的急促,忍不住直接褪下了褲子,將那怒火中燒的堅挺肉棒從褲襠中解放出來。
雖然早間時在林小柔的身體中放縱了一把,但此時面對著世界上如此精美的一雙玉足,我的性慾還是在一瞬間徹底地爆發。
當肉莖前端剛剛接觸到那柔嫩的腳心時,一股清涼的感覺油然而生,但肉莖卻依然硬挺著,在接觸了那柔軟的腳心時反而變得更加的火熱。
輕輕的將那兩隻玉足並起,肉棒從腳心的縫隙直接穿插過去,感受著那份軟嫩的感覺緊緊包裹住我的肉莖,我開始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
不時地玩弄著那幾粒晶瑩剔透的腳趾,身下卻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面看著昏睡中的楊樂樂,她的身體似乎也在隨著我的抽插開始晃動起來。
直到大量白色的濁液從龜頭
的前端盡數噴湧而出,那雙本來完美精緻的白皙小腳此刻在精液的浸泡下,竟顯得那麼的淫亂。
我用手挑弄著那些精液,將楊樂樂的整雙腳都塗滿,連腳趾縫中,都黏糊糊的一片,散發著一副膩人的腥氣味道。
大概,這就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做的事情。
在自己喜歡的事物上,染上屬於自己的痕跡,那麼,它就徹底屬於我了,而現在,楊樂樂的小腳丫已經被我的精液所浸染,那麼這雙完美的小腳便徹底地屬於了我,以後還不止,她的乳房,她的嘴巴,她的陰道,她的子宮,都將刻上我的痕跡,甚至,連她的能力都將歸我所用。
重新關上這片隱匿的地洞機關,彷彿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平靜,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在這件房間的下面,那最深處的洞穴,正有一個正義的少女在慢慢墮落,慢慢地被邪惡所侵襲,慢慢的走向黑暗。
……
“真的要走了嗎?能不能...”
看著眼前已經打扮的很俏麗的熟婦,我突然有些捨不得。
“再怎麼說,我也是有家庭的,不可能在這種深山老林中永遠陪著你,那我豈不成了野人了嗎?”
“可是...小柔,我真的不想讓你走。”
眼前這個陪伴我幾天的林小柔再一次觸動了我內心中的柔軟,或許這種感覺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但是卻讓我用一生來銘記,彷彿,我不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黑傑克,反而成了一個多情的慈善主義者,到處在廉價的施捨著我的感情罷了。
“小杰,這次非常感謝你能幫助我,否則我可能會死,我把我的身體給了你,就算這次報答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曾經和你說過,我在找我的女兒。”
我沉默了。
她的女兒,其實曾經就在她的隔壁,只是她不知道。
“好吧,我送你回家,以後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我輕嘆一口氣,不再去注視著林小柔的眼睛,拿起身邊她隨身攜帶的包裹,先邁出了門。
我知道,我對她有愧疚,她的女兒近在咫尺,我卻貪戀著她的女兒,是的,她把身體給了我,但是我卻從不後悔這樣做過。
我輕車熟路地駕駛著那輛老舊的BWM來到了市區,以前都是獨來獨往,只不過這次還載著一個人。
並沒有詢問林小柔,我直接開到了她的家裡,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我才知道,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其實,我知道你是許隊長的妻子,所以...”
林小柔看著我的眼神似乎還帶著幾分懷疑,但是我卻不想繼續和她糾纏,直接駕車而去。
……
“發現目標,野狼正在跟進,請指示。”
“1號,1號,確認前方車輛行蹤方向,繼續跟進。”
“1號收到。Over。”
我繼續駕駛著車漫無目的地向前前進著,按照我對這座城市的瞭解,避開一個又一個攝頭,但是卻不知道危險正在我的身後慢慢地跟隨著,況且,我也從來沒有心情去查探這些,因為,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性愛合作伙伴。
“許隊,野狼那邊已經發現了那輛沒有拍照的寶馬,正在繼續跟進。”
“很好,這次一定是個完美的突破口,我們必須準確無誤地,在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將這個8年前已經死去的黑傑克完全殲滅。”
許樂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正投放著監視影像的屏幕,視線
直接鎖定了那輛正在平穩運行的老舊寶馬車上。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這樣的話,佳佳和樂樂是不是就可以救出來了?”
李傑頓時有些欣喜若狂,長時間對楊樂樂的思念與愧疚在這一時刻徹底地暴發,事情終於有了轉機,這次過後,他一定要向楊樂樂表面自己對她的好感。
“讓野狼和1號繼續跟進,特勤組立刻出發,注意不要打草驚蛇,等到黑傑克到達目的地時,再展開抓捕和救援。”
許樂沉著冷靜地下著命令。
“是,隊長!”
我沿著街道走了一個來回,這才轉向了回家的道路,因為怕被跟蹤,所以故意在環城的高速上繞了幾個圈子,待發現沒有可疑的車輛跟蹤後,這才駛向了陽明山的道路。
“1號報告,目標正前往陽明山。”
“野狼正在跟進,1號請退回。”
“目標正脫離通往陽明山景區的主幹道,開始向未知道路行駛,方向為陽明山左側山麓地帶。”
“特勤組立即行動。”
隨著許樂的一聲令下,幾十輛警車同時從各個檢查點出動,一起向陽明山的山麓地帶行進。
而此時的我卻還在安之若素地朝著自己的住處出發。
將車藏好後,我開始沿著叢林深處漸漸前進,而後靜靜地隱藏在那裡,這是我每次出去都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只有這樣,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人在跟蹤。
而這次,似乎和往常一樣,正當我要離開時,卻發現前方有幾個閃動著的黑影。
我的瞳孔越發的放大,幾十輛警車同時從前方的空曠地帶行駛過來,卻沒有拉響警笛。
暴露了嗎?
我的內心裡一陣的後怕,趕忙從茂密的叢林向後緊縮,身體直接從陡坡上跌落下來,落在那一叢叢的荊棘上面,一根根硬刺扎透了我的皮膚,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內心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感,現在的我終於體會到那種無盡的害怕。
那輛破舊的寶馬汽車雖然已經上了歲數,馬上面臨淘汰的地步,但是確實叔父留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可是現在卻被警察給層層包圍住,我心裡極其不甘心,卻又無濟於事,只能順著小路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恐怕這裡也不是能呆的地方了,雖然陽明山的山麓地帶叢林茂密,但是隻要派出來的警察這足夠多的話,完全是能夠查到這個地方。
該死的女人!
我重重地蹙了一口痰。
推開那扇依舊緊閉的門,佳佳這個時候沒有在睡覺,看到我粗魯的樣子,嚇得她身體一陣的發顫,因為她從來沒有看到我這樣慌張的模樣。
“哥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佳佳有些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角,輕聲詢問著我。
“沒什麼事,不過佳佳你得先睡一會了。”
不等佳佳出聲,我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一條事先早已準備好的塗滿哥羅芳的手帕,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在她充滿著疑問的眼神中漸漸地沉睡過去。
我直接把那條她一直蓋著的被子給拽了過來,將昏睡中的佳佳緊緊地包裹住,除了僅供她呼吸的一點縫隙,其他的任何地方都被我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我抱起佳佳,又來到了那個角落,打開了隱蔽的地道,直接潛了下去。
恐怕以後,連這層密道都不能用了。
“你要做什麼!”
被固定在床上的楊樂樂看到我抱著一團被子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心裡
害怕,還以為我要對她做什麼。
我匆忙的把包裹著的佳佳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透過縫隙,可以看到佳佳那精緻的面容。
“這是許隊的女兒佳佳?果然是你這個惡魔。”
楊樂樂一臉憤怒的直視著我。
“那又怎樣,現在你還不是成為了我的俘虜了嗎?”
話還未說完,外頭突然響起了很熟悉的警笛聲,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個地方。
“哈哈,原來是你自己暴露了,你這個天誅地滅的惡魔,你也會有今天啊,哈哈。”
聽到了熟悉的警笛聲,彷彿自己的同事就在自己的身邊,楊樂樂突然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甚至連懼怕都少了幾分。
“喂,我在這呢!快來救我。”
看到我臉上的慌亂,楊樂樂更加得意地大聲呼救起來。
“草,你這個婊子!”
我直接上去用沾滿了藥的手帕捂在了楊樂樂的口鼻上,後者開始不斷地扭動著身體,直到幅度越來越小,楊樂樂徹底失去了意識。
本來還希望在這裡多堅持一段時間,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只能趕快的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我趕快解開了楊樂樂四肢上的束縛,直接找來了一個麻袋,把她嬌小的身體全部塞了進去,繫好以後背在了肩上,又用另一隻空閒的手臂將包裹著的佳佳給抱了起來。
還好這兩個女孩的重量都很輕,否則,今天算是徹底地交代在這裡了。
沿著前面的路繼續前進,那裡有我在很久之前就挖好的密道,本來只是想留個逃生的場所,可是現在果然成了救命的渠道。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我漸漸的看到了陽光,這個密道直接通到了陽明山山麓的另一側,在這裡有一輛我早已備好的車子。
將兩女都搬到車上之後,我才一屁股地癱倒在地上,背靠著車門,大口地喘著粗氣,不過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我又重新跑回到密道中,在出口那裡按下了一個按鈕,那裡有我提前安設好的炸藥,這樣的話,所有的痕跡都會隨著這場爆炸消失吧。
安靜地點燃了一根香菸,慢慢地等待著它燃盡。
這個地方,我生活了好幾年,自從八年前落敗之後,我就一直生活在這裡,沒想到今天這個時候,竟然要和它道別。
我有些無奈地苦笑,隨即上了車,駕車而去。
……
看著眼前雜亂的房間,許樂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就是個監獄,默默走到了第二個房間裡,許樂的鼻尖突然動了幾下,然後猛然嗅了嗅房間裡的氣味。
這是,佳佳身上的味道!
許樂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看來,馬上就能看到自己的女兒了嗎?
突然,一聲霹靂般的炸響聲響起,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
怎麼回事?
難道,地震了嗎?
“許隊,房間內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似乎都已經被人精心的清理了一遍,不過在房間的角落,我們發現了一處很隱蔽的密道。”
什麼?密道!
“快,帶我去!”
許樂趕緊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來到了那密道,跟隨著的還有一臉緊張的李傑。
他們兩人都害怕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場景。
地洞內早已是人去樓空,只有一絲不知是誰身上的餘香還在空氣中隨意的飄蕩,卻只能帶來一股憂傷的情緒。
“許隊,那邊又發現一處密道,只
不過,裡面都已經被炸燬了,短時間內無法找到出口在哪裡。”
許樂痴痴地眼神看著密道的一個角落,那裡散落著一根長長的頭髮,輕輕揪起那根頭髮,放在鼻間輕輕吸吮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勾起了許樂的回憶,那是女兒佳佳的味道,頓時,淚流滿面。
而此時的李傑又恢復了那副呆呆傻傻的樣子,趴在那張曾經楊樂樂躺著的那張床上,不停地嗅著床上的味道。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7、迷戀少女嬌嫩肉體,再次尋到林小柔洩慾!
……
看著周圍陌生的壞境,我突然有些不習慣,現在住的地方已經不是以前的陽明山的山麓,而是出於市郊,雖然沒有市區的人多,但還是有人居住。
這間房子是曾經叔父住過的最長時間的一間房子,一直到他離開,這間房子也就這麼空置了下來,房子裡房間不多,但也足夠我的生活,至於佳佳和那個楊樂樂,佳佳已經漸漸地開始誕生了奴隸的基本意識,無論是行為還是意識方面都開始主動順從於我,而楊樂樂這個女孩卻不是佳佳那種小女孩所能比的,警校出身的她自然受過很多的磨練,意志力卻對要比佳佳這種小女孩要強,單純的監禁恐怕沒辦法讓她屈服,最近,我在研究是否可以通過藥物的方式讓這個女警屈服。
我舒適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中播放的喜劇片,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一下我心中的的恐懼,而佳佳此時卻乖乖地趴在我的懷裡,陪著我一起看著電影,雖然說這種無腦的喜劇片根本不適合她這種小女孩,但是服從的觀念已經徹底印入了她的腦海中,讓她不可自拔。
“哥哥,我想尿尿。”
懷中的可人兒輕輕抬起了頭,一臉呆傻萌的無辜樣子對著我輕輕地呼喚道。
“好,哥哥這就帶著你去尿尿。”
我輕輕地把懷裡的佳佳抱起來,就像抱著一隻小狗似的,來到了衛生間,輕輕褪下了下半身穿著的那條裙子和內裡的小內褲。
並沒有直接把她放到馬桶上,而是像抱小孩尿尿的那種姿勢,將她那兩條腿分開。
“哥哥,我...我害羞,我,我...尿不出來。”
“佳佳乖,這是第一次,以後你必須要習慣,來,下身放鬆,腦子裡要一直想著要尿尿的感覺。”
這種姿勢可以極大的降低佳佳的內心中的羞恥程度,而且還能滿足我心中的膨脹的慾望,小性奴嘛,自然要有順從的姿態。
吃過飯後,又到了監禁楊樂樂的那個房間看了看,這小丫頭心中的執念還是一直堅忍著,沒有辦法,我只能強迫著把飯給她灌了上去,看來,用藥的辦法還是要早日提上日程。
我和佳佳吃完飯之後,看到佳佳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這才想起從佳佳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沒有洗澡,而當時的我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所以並沒有在意過佳佳的感受。
這是我的疏忽。
“佳佳,你想不想洗澡呀?”
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寶貝,我輕聲的詢問著她,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是個正常的禽獸吧。
“想洗澡,哥哥,我可以洗澡嗎?”
“那要和哥哥一起洗,佳佳願意嗎?”
“我都聽哥哥的,只要能讓佳佳洗澡澡,佳佳的身體好髒,哥哥會嫌棄的。”
我輕聲地笑著,又把佳佳給抱了過來,來到了衛生間。
這裡的條件可比山裡要好上許多
,至少這裡能夠洗澡。
我幾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轉身看著身後的佳佳,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完全裸體的樣子,佳佳看起來有些害羞,兩隻小手還在不停地搓著衣角,眼神偶爾交錯的打量著我的身體。
“佳佳,讓哥哥給你脫衣服好不好。”
“嗯。”
一聲很輕的叮嚀,佳佳主動鬆開了還用手扯著的衣角,小腦袋還在低低地看著地面。
我輕輕走到佳佳的面前,輕輕扯住那彈出來的衣袖,輕輕的向下一拽,那比較寬鬆的校服外套就被脫了下來。
佳佳身上的衣服都是學校裡統一發的制服,比較寬鬆,所以脫起來很方便,從她第一天來到這裡,似乎身上就一直穿著這套衣服,而我卻沒有時間為她置辦新的衣服,看來以後要多照顧到她的生活了,我在心裡暗暗地想道。
不一會,佳佳便被我撥成了一隻光溜溜的小綿羊,而佳佳卻非常不好意思的一隻手衍著自己的胸部,另一隻向下掩住了自己的下體。
看著這個樣子的佳佳,我突然有些想笑,這個小女孩,沒想到還是那麼的害羞。
“佳佳,把你的雙手都給我放回原來的位置,不許再擋著,聽見了嗎?”
“可是,哥哥....我會,我會害羞。”
佳佳抬起頭,紅著臉和我說著。
“沒有可是,以後記住了,你的整個身體都是屬於哥哥的,哥哥可以隨便看,所以以後不準在哥哥面前害羞了,記住了嗎?”
“我...我記住了。”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看來這個小丫頭短時間內還是沒辦法去接受,只能後面再一點點地調教她了。
聽到我的訓斥,佳佳這才扭扭捏捏的將雙手放回到身體兩側,將整個裸體都展現在我的面前。
“佳佳,你的身體真的好美。”
在同齡人當中,佳佳的身體絕對是發育的最好的一個,胸前的乳鴿已經初具規模,並且近幾日在我的蹂躪下愈發的膨脹起來。
下身的陰毛雖然很是稀疏,但是經過我的一番精心的修整,已經沒有一開始看上去的那般雜亂無章的感覺,叢林的伸出,一條若隱若現的細縫勾引著無數的誘惑。
佳佳的身體屬於偏瘦型的,大概是繼承了她媽媽林小柔那種永遠長不胖的體質,這幾天無論吃多少都不見得長點肉。
不過這樣抱起來,反而更加舒服,並且身體的各個部分也看上去非常的協調,並不會影響到身體的美感。
觀賞了一會,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抱起佳佳的身體,把她放進早已放滿熱水的浴缸當中,熱水漸漸浸溼了她身體的各處肌膚。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舒服的感覺,皮膚的毛孔漸漸舒展開了,佳佳舒適地呻吟出聲。
小女孩的呻吟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大殺器,從那日慌忙地逃離之後,我一直提心吊膽地生活著,至於性生活方面,更是一番殘缺,現在被佳佳的這一聲嬌吟,我下體的肉莖竟然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哥哥,你的下面,突然變得大大的。”
佳佳用手指著我的下體,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可憐的小女孩,在被我擄來之前,估計連生理知識課都沒有上過吧,對於男人的這玩意自然也是絲毫不懂的。
“來,佳佳,用你的小手摸摸它好嗎?”
在我的命令下,佳佳開始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向我勃起的肉莖探去,大概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東
西,佳佳突然感覺到這是一件不錯的玩具。
不敢一下子全根握住,只能用手指尖輕輕地觸碰著龜頭的前端。
“嘻嘻,哥哥,軟軟的,彈彈的,硬硬的。好好玩哦。”
看著佳佳一臉喜悅的樣子,我內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直接移到了佳佳的後面,把佳佳抱在了我的腿上,那根熾熱的肉莖順著佳佳的屁股縫隙,直接滑到了佳佳的兩瓣小屁股中間,與那層柔軟的地方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兩片肉唇上柔軟滑膩的感覺。
“哥哥,那根棒棒跑到我的屁屁下面了,好熱,好難受。”
懷中的佳佳抬起頭一臉懵懂的看著我,一臉可憐的樣子,似乎那根肉棒帶給她極大的困惑。
我並沒有回答的話,反而直接兩隻手從她的胸前穿過,直接握住了胸前的兩團酥嫩的凸起,開始不斷的揉捏著。
緩緩低下頭,在佳佳充滿困惑的眼神中,親吻上了她那兩片柔嫩的唇。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我親吻的動作,四唇剛一相接,佳佳便主動張開了自己的小口,將那條軟軟嫩嫩的小舌頭獻了出來。
我捲起那條小舌頭開始不斷地吸吮起來,將佳佳嘴裡的香津全部都吸入到我的口中全部嚥下。
“巴滋巴滋”的口水聲,在這個浴室內變得異常的淫亂。
佳佳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彷彿身體已經產生了慾望,小屁股夾著我的肉棒開始主動地摩擦起來,嘴上的溼吻動作越發嫻熟。
直到我們彼此口中的氧氣耗盡。
而就在此時,隨著佳佳的一聲輕飲,她嬌小的身體緊緊地靠在我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抱著我,小小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
“啊....哦,哥哥。”
在我來激烈的性刺激下,佳佳再次達到了高潮。
我輕輕抱著這個小女孩,將她的身體用力地擁入我的懷中,感受著她幼小的身體在我的懷中還在不停地顫抖著,我知道,這個小女孩現在的心裡還沒有對我完全地屈服,還需要長時間的將她的意志全部破滅,才能讓我真正的擁有她。
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更強求。
無邊的黑暗漸漸將那最後一絲光明全部侵佔,他一個人孤單的站在懸崖邊,看著眼前無盡的漩渦,一點一點地吞噬自己,他奮力掙扎著,可是此時身體卻完全不再屬於自己,他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前移,最後在一種不甘與恐懼的慘叫聲中墜入這無底的深淵當中。
“啊!”
許樂突然將兩隻眼瞪的滾圓,彷彿快要掉出來似的,猛然睜大了雙眼,四周一片漆黑,他突然感到一陣的害怕。
啪!
一束亮光突然照亮了整個房間,把這恐懼的黑暗全部都給驅散了。
“你犯什麼神經,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瞎叫什麼呢。”
門開了,林小柔一邊揉著睡意朦朧的雙眼,一邊對許樂說道。
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許樂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感到後背上的雞皮疙瘩漸漸消去,這才徹底冷靜下來,堂堂一個刑警隊長,不知經歷了多少的血雨腥風,甚至那令人作嘔的命案現場都見過無數次,那時都沒有害怕過,今天竟然被一個噩夢給嚇醒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許樂要被別人給笑掉大牙。
“我,我沒事,做了個夢。”
“別叫了,我困死了,你早點睡吧。”
說完,林小柔又打了一個哈欠
,正要關上門離開。
“等一下,小柔,你先過來,我有幾個問題和你說。”
“哎呀,你煩不煩,有什麼事等白天說不行嘛,非得大晚上的瞎鬧騰,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林小柔還是一臉很不情願地走進了房間,坐在許樂的床邊上。
突然感到一股女人身上的清香味道,這讓許樂很不習慣,雖然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但是在他的記憶中,自從女兒出生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和他同過床,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
這下林小柔突然靠他這麼近,他有些不習慣,聞著那股女人身上的清香味,許樂的下體竟然一下子翹了起來,把那薄薄的被子給頂成了一個小帳篷。
是啊,畢竟許樂今天才三十多歲,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又何嘗不是呢,更別說像許樂這樣的每天精神壓力這麼大,自從女兒失蹤以後心裡更是頂著一股極大的壓力,所以在生理上很容易被情緒給帶動。
“哎喲,我們的許大隊長竟然勃起了,真是不可思議啊,我還以為你陽痿了呢。”
顯然,林小柔也發現了許樂身體的異象,這可是一次絕好的嘲諷機會,林小柔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額。小柔,你我夫妻這麼多年了,都怪我這段時間冷落了你,我向你道歉。”
“你說啥?”
正要繼續想著法的取笑許樂的林小柔突然聽到許樂說出這番深情的話,雙眼瞪得直直的,彷彿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他丈夫的嘴裡說出來的。
在她的印象中,許樂一直是一個工作狂魔,無論有沒有案子,經常是呆在警局裡不著家的那種,至於什麼夫妻感情,早在這種陌生感的驅使下已經變得很淡薄了,今天許樂的柔情蜜語讓她著實感到了迷茫。
今天,許樂到底怎麼了?變性了嗎?
“你,你沒發燒吧。”
林小柔捂著殷紅的小嘴,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小柔,以前都是我不好,總是忙於工作,都把這個家給忘了,自從女兒失蹤之後,我才逐漸明白家庭對我到底有多麼的重要,都怪我,要是我當初...我,佳佳也就,不會。”
說起到女兒的事情,許樂竟然又開始哽咽起來,眼淚珠子啪啪啪的就跟不要錢似的從眼角一滴滴地流了下來。
這個一向非常要強的刑警隊長竟然也會哭?
看著這麼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身為妻子的林小柔也有點狠不下心了,說實話在她心裡其實對許樂有一種恨,恨他只知道忙於工作,卻忘了這個家庭,但歸根結底,她的心裡還是愛許樂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好了,你不要哭了,一個大男人的大半夜哭成這個樣子,也不怕被人聽見了笑話嗎?”
林小柔輕輕地抱住了許樂的胳膊,雖然心底裡還沒有完全原諒他,但是也差不多去了大半的怨恨。
“小柔,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事關我們女兒的事情,你一定要如實和我說。”
好一會兒,許樂才徹底緩過來,這才開始和林小柔說起了正事。
“當時你一個人去了陽明山那邊尋找佳佳,有什麼發現嗎?”
“啊,沒有啊,我,我在那邊迷路了,被一個山裡的村民給送回來了。”
聽到丈夫在問自己當初在陽明山的事情,林小柔心裡突然變得有些忐忑不安,畢竟當時在陽明山裡和那個阿杰可是出過軌,這種事情
要是讓自己的丈夫知道了,那還了得,所以,林小柔只能回答的遮遮掩掩。
看到林小柔的說話態度,做了這麼多年刑警隊長的許樂一下子就看出妻子在說謊,說話都遮遮掩掩的,但是,他又不知道為什麼林小柔要和他說謊呢,難道在陽明山裡還有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嗎?
許樂的雙眼漸漸眯成了一條縫,這是他每次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會做的一個統一動作。
“哎呀,好了,我在那邊真的沒發現任何的可疑。”
看到許樂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林小柔有些心慌,趕忙拼命地解釋著。
“是嗎?小柔,你可不要騙我。”
“哎呀,事關我們女兒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當成小事呢,真有事的話我肯定會和你說了,好了,這麼晚了,我們趕緊睡覺吧,我今晚不走了,就在這睡了。”
看到丈夫一臉的欲言又止的樣子,林小柔趕緊上了床,扯過被子。
看到妻子的樣子,許樂更加確定林小柔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但現在他們的關係剛剛改善,他也沒有辦法再去問,只能長嘆一聲,和衣而眠。
或許,這已經是對他們夫妻之間感情維持的最好的解釋了。
……
轉眼已是太陽高照,林小柔睜開疲憊的雙眼,刺眼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林小柔下意識地用手背擋住了眼前的陽光。
回手摸了摸旁邊,早已沒了半絲熱乎的溫度。
林小柔輕嘆一聲,許樂早已是沒了蹤影,估計這時間,已經到了警局了。
“叮鈴。”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將還想再睡個回籠覺的林小柔徹底地驚醒,再也沒有半分的睡衣。
這麼一大早,到底會是誰敲門呢。
林小柔並沒有換好衣服,而是直接穿了睡衣就來開門。
這個時間,估計也只有隔壁的鄰居來敲門了吧。
門應聲而開。
我看著眼前這個睡意朦朧的熟婦,彷彿前幾日的發生的一切還在眼前,林小柔,這個女人註定會讓我牽腸掛肚。本來在心裡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忘記她,畢竟我做了對她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在這警察重重的通緝令之下,我還是壯著膽子來到了這裡。
大概,就這一次吧,估計也將成為最後一次了。
“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林小柔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我可以看出,她的眼神中有幾絲期待,有幾絲欣喜,或許還有幾絲恐懼感。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我若無其實地說著,其實我的內心早已是雲湧翻騰,恨不得馬上抱起眼前這個女人,和她融為一體。
“你不該來這裡的,我說過,從我離開之時,你我之間再無半點緣分。”
“最後一次,好嗎?”
林小柔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要把我整個靈魂看穿,最後只能無奈地一笑。
“進來吧。”
咚!
門徹底地關上了。
我直接一把將林小柔給橫抱起來,就像一隻長時間都沒有交配過的雄獅,此刻一經釋放便再無放手的餘地了。
“啊,別,別在這裡,去裡面臥室。”
林小柔被我發瘋似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轉而回過神來。
我直接抱著林小柔便來到了裡間的臥室,被子還是凌亂的,看枕頭顯然是昨晚兩個人睡在這裡。
我心裡有些莫名的吃醋和嫉妒,甚至還有濃郁的恨意,大概他已經享受過她了。
我的情緒突然不受控的變得狂躁起來。
發洩,發洩,我
要發洩!
我粗暴的把懷中的林小柔直接扔到了床上,開始扒起了林小柔的衣服。
因為林小柔只穿著一套寬鬆的睡衣,所以一會兒的功夫,林小柔就被我剝成了一直小綿羊。
看著她胸前的兩團豐滿的嫩肉以及山峰頂端那兩粒鮮紅的櫻桃,還有重疊的兩條象牙玉腿之間若隱若現的黑色草地。
我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這可真是人間美味呀。
看著我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林小柔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慌,她能從我的眼睛中很容易就能看到那濃郁的侵略氣息恨不得要把她整個身體都給生吞了似的。
可是,昨天剛跟丈夫的關係已經有了一定的改善,今天又要再一次地出軌嗎?
林小柔的心裡一直在糾結著,想要拒絕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心裡又是很不情願,顯然在她的心中對我也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猶豫的同時,林小柔突然感覺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原來胸部已經淪陷了。
看到林小柔猶豫不定的樣子,我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只要能勾起她身體裡的性慾,那麼今日就可以再可她再來一次床笫之歡。
粉嫩的蓓蕾柔柔軟軟的,還夾雜著一絲甜味,上面並沒有任何別人吸吮過得痕跡,看來自從林小柔回家以後,他丈夫也沒有和她同過床。
在我舌頭的不斷挑逗下,絕美的肉體開始泛起一片片性感的紅點,這是林小柔身體動情的信號。
我繼續用力吮吸著嘴中那粒櫻桃,感受著在嘴中逐漸膨脹的感覺,另一隻手不甘滿足,直接揉上了另一半球。
林小柔兩隻手臂用力地撐著床,頭用力地向後仰著,將胸前整片的風景都呈現在我的面前,兩片嘴唇一張一合地呼出一陣陣的熱氣。
噫!
一聲性感的呻吟聲終於從那張殷紅的小嘴中發出來。
這個美熟婦,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時刻撩撥著我的心房,讓我恨不得把她完全融入我的身體當中。
我的嘴唇慢慢離開了胸前的蓓蕾,慢慢上移,沿著挺巧的鎖骨一路向上,舌頭漸漸滑過修長白皙的玉頸,享受著每一絲柔嫩對舌尖的反饋。
直到慢慢尋到那口散發著溫度和香氛的甘泉,兩片嘴唇早已變得發溼。
沒有任何的前奏,我直接將我的嘴用力地對了上去。
四唇相接,我便觸碰到了那份柔軟溼滑,舌頭頂開貝齒,找尋內裡的那條軟香,林小柔此刻也是極其的配合我,主動張開嘴巴,將那條小香舌直接送到我的嘴邊。
法式舌吻的最高技巧便是彼此雙方舌頭的推吻,我將那條小香舌吸入自己的嘴中,狠狠地吮吸著,將上面包含著的香津一點點地吞入到我的肚中。
直到懷中被我抱緊的林小柔開始激烈的掙扎起來,她的舌頭已經在我用力的吮吸下變得麻木,甚至已經到了缺氧的邊界。
我輕輕放開了她,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因為剛才激烈接吻的緣故,她那雙大大的眼睛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極為可憐。
我的雙手還握在她胸前的乳肉上不停地揉捏著,在我的手心上開始變化出各式各樣的形狀,此時的我彷彿像一個小孩子一般,鍾愛著自己喜歡的玩具。
“給我吧,但是,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之後,我們再無瓜葛!”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是割袍斷義一樣的決絕,但是,現在我的內心中早已經被性慾給矇蔽,哪
裡還能再去想別的事情。
林小柔緩緩向後倒去,修長勻稱的身體整個倒在了床上,隨後,雙腿漸漸翹起分開,我朝思暮想的那雙腿之間的神秘花園又再一次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汩汩潭水已經迫不及待地從洞口漸漸滲出,如同一條潺潺不斷的小溪流一般,滋潤著洞口處兩朵柔嫩的花瓣,在兩朵花瓣的上方,是一顆含苞待放的蓓蕾,已經掙脫花苞的束縛,嬌豔欲滴地綻放著。
一股淫糜的女性荷爾蒙的氣味一直在我的鼻間纏繞,那是女人激發男人性慾最好的道具之一,看著眼前鮮豔的花朵,我再也無法忍住內心中的獸慾,直接將頭貼了上去,大口含住那兩片柔嫩的花瓣,用盡吃奶的力氣吸吮著,將洞口內部的花蜜全部吸入自己的嘴中,那股淫糜的芳香感彷彿這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劑,我漸漸迷失在了這片春情的慾望當中。
“啊...好癢,不要再,舔了,用你的大雞巴,插我。”
被我一下子命中最敏感之處的林小柔此時身體已經蜷縮到了一起,彷彿再給她致命一擊的話,身體便會得到徹底地釋放。
“好,我這就給你,送你上天!”
我抬起身子,將整個腰身都直了起來,一臉和藹地對著身下的林小柔露出了一個醉人的微笑,林小柔馬上會意。
咔吧。
兩隻蔥白的小手輕輕打開了我腰間皮帶的暗釦,繼而抓住褲子的邊緣,連帶著裡面的內褲一起拽了下來,碩大的肉棒突然失去了內褲的束縛,一下子便翹了起來,猩紅的龜頭此時正散發著溼溼的熱氣,正耀武揚威地看著林小柔。
林小柔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巨物,並沒有絲毫的恐懼感,嘴角輕輕滑過一絲弧度,小腦袋輕輕湊上前去,張口便含住了肉棒頂端的那團凸起。
嘶。
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一處溫暖溼潤的地方給緊緊地包裹住,我舒適地叫出聲音來。
已經好久沒有女人幫我口交過了,至少,是這樣嫻熟舒適的口交。
林小柔的口交經驗顯然要成熟,比那些小丫頭強的絕對不是一星半點,紅豔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龜頭,內裡的小舌頭瞬間夾雜著熾熱的香津緊緊地纏繞上來,圍繞著最敏感的繫帶不斷地舔舐著。
小腦袋一前以後地吞吐著肉棒。
噗滋噗滋。
一種淫亂卻不可形容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房間內響起,從嘴角不時留下來的口水漸漸打溼了身下的枕頭——那時她丈夫許樂的枕頭。
若是許樂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的妻子在自己曾經睡過的床上為別的男人口交,甚至等會還要做一些更加深入的事情,大概這個一向要強的男人會忍不了這種屈辱而自殺吧。
我心裡一直意淫著,感覺胯下的爽意越來越強,不禁暗道這個美婦簡直是個性愛名器,連小嘴的吸力都要這麼強。
忍住身體產生的陣陣射精的快感,我輕輕拍了拍林小柔柔弱的肩膀,示意她停下,若是再繼續口交的話,恐怕我是忍受不了這種快感,直接射了出來,今天的目標可不是她的小嘴,而是她的陰道!
看著那嫩滑出水的洞口,我心中一陣浮躁,雙手抓住林小柔的雙腿,用力分開,滾燙的龜頭自動對準了那兩片肉唇中間,稍稍滑動了幾下,便讓林小柔的身體顫抖個不停。
待整個龜頭上都沾滿了林小柔的淫水之後,我這才緩緩地控制著身體向前驅
動,“噗呲”一聲水漬摩擦的聲音,碩大的一根肉棒便直挺挺地插入到林小柔的肉穴中。
溫熱溼滑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我的整個下體,那種暖意卻刺激著陰莖越發的膨脹起來,我開始控制著肉棒慢慢地向林小柔的身體深處躍進,直到將整根肉棒完全地插入到她的體內,龜頭的頂端觸碰到那份懷念已久的柔軟,才算停歇。
我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壓在了林小柔的身上,我們倆的下體還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彼此都沒有動,只是單純的享受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
“動動吧,最後一次了,給我一個難忘的高潮好嗎?”
林小柔目光中透露著深情,卻又飽含淚水漣漣,那雙柔夷輕輕地移動到我的臉頰,慢慢地撫摸著,不敢用一絲力氣,彷彿怕碰壞了似的。
“為什麼以後不可以呢?”
我很痛惜身下的這個女人,尤其是在她露出這樣一副柔情似水的眼神,那種眼神能夠把人看醉。
“你說過的,不問。”
林小柔輕輕將手貼在了我的嘴上,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她懂得,我也懂,那就讓這一切,都在著激烈的交合中消散吧。
我抬起腰,開始對著林小柔那身體的柔嫩處進行著猛烈地衝擊,在彼此舒服的吶喊聲中,在肉體激烈的碰撞當中,在各種水聲的交錯中,我狠狠地將肉棒插入到林小柔身體的最深處,感受到肉棒瞬間衝破了一塊軟肉,死死地卡在了那團軟肉之中。
嗷。
被我這猛烈地一下撞擊,林小柔柔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身體崩成弓形,緊緊地縮在一起,整個身體瞬間痙攣起來。
一股滾燙的暖流突然從花心處激射而出,全部都打在了我的龜頭上。
我緊緊抱住了林小柔,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揉進我的懷中,我終於忍耐不住身體的慾望,徹底放開精關,大量滾燙灼熱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林小柔的體內,“噗噗”的打在了那純潔的子宮璧上。
在熱浪的持續下,林小柔的身體敏感度再次被衝擊,身體一下一下地開始抽搐起來,竟然在一瞬間達到了二次高潮。
溫存了好一會,我躺在本該屬於許樂的地方,靜靜地抱著懷中的這個女人,看著因為激烈的性愛那已經被汗水給沾溼的頭髮此時正緊緊貼在她的臉上,我伸出手指輕輕地幫她撩到耳朵後,看著她那粉嘟嘟的兩瓣嘴唇,我微微一笑,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留下一吻。
林小柔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覺,又和我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大戰,此時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我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以及身體散發的氣味,久久不能離去。
8、巧遇可愛的少女秦凌,綁架她霸佔她!
我安靜地穿好我的衣服,替林小柔蓋好了被子,轉身又將這房間的一切雜亂都抹除乾淨,當我走到房門的時候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
懷中佳人早已不再。
我長嘆一聲,忍住心中的傷感之意,轉身離去,恐怕今日一見將成為永別!
這是我看不到的,在我離去後不就,床上的林小柔突然睜開了迷濛的雙眼,嗅著自己身上那熟悉的氣味,兩行淚從眼角滑過,逐漸彙集到了一起。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已作他人妾,自當同偕老。
阿杰,我這輩子已經是許樂的妻子了,只能好好的和他在一起,下輩子我再嫁給你吧。
……
從林小柔的家裡出來以後,我的雙拳緊緊握在一起,胸口一起一伏,一直難以平復,想到那個女人此後將永遠屬於別的人,進入別的男人的懷裡,我心中就格外的極度與憤恨。
但是,這一切都是我無力去改變的。
從煙盒中拿出一根香菸,慢慢地用火點燃,放在嘴邊猛吸一口,感受著強烈的刺激氣體漸漸充斥著整個胸膛,我開始急劇地咳嗽起來。
從來沒有抽過煙的我,今天卻要用抽菸這種古老的方式來排解心中的苦悶,未免會讓人感到恥笑。
……
門前大橋上,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一陣清脆且稚嫩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將我心中的傷感全部驅散,讓我的注意力不得不集中。
我抬頭一看,豁然眼變直了。
淺藍色的校服上衣緊緊地襯住那柔弱幼小的身軀,卻又顯得幾分大,不知是女孩沒有開始發育還是因為衣服的尺寸過大,只是看她的胸前,卻沒有半點篷起的痕跡。
下身一條深棕色的校服短裙,是那種類似於日本製式校服的款式,看來這個學校絕對是那種私立的貴族學校。
兩條纖細的小腿被一層雪白的學生短襪給緊緊地包裹住,將那兩條小腿包裹的非常纖細,令人不禁想要用手去觸摸。
娃娃般的面孔彷彿天使一般,閃亮鋥大的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如同兩顆夜明珠似的格外的透亮,挺翹卻又纖小的小鼻子不時的隨著眼睛的主動皺幾下,下面一張粉嫩的小嘴巴卻在一張一合地吃著手中拿著的冰淇淋。
芭比娃娃?白雪公主?
看到這個小女孩,曾在童話中看到過得角色逐漸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從來未見過如此可愛美麗的小女孩。
她是我的!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一直翻來覆去,將我整個的心都給繚亂了。
不要想了,她一定是我的!她那粉嫩的小嘴巴只能喝下我的精液,她那純潔的陰道只能由我的雞巴來奪取她最後的貞潔。
腦海中一直在意淫著種種我和那個女孩之間的色情故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的身影漸漸地走遠。
直到那個牽動我靈魂的身影快要離開我的視線中時,我才發現因為我的粗心大意,我跟丟了目標,心裡十分懊悔。
放棄嗎?
這是黑傑克的風格嗎?
看剛才那個小女孩的樣子絕對是剛放學,而這條路必然是小女孩上下學的必經之路,我嘴角一陣冷笑。
守株待兔這種方式,偶爾試試也是很不錯的。
將手中快要燃盡的菸頭直接丟在了地上,用腳狠狠踩滅,我走進了街旁的一家賓館。
……
秦凌揹著書包一路蹦蹦跳跳地朝家裡走去,兩束馬尾隨著身體的擺動在空氣中不斷跳躍著優美的舞姿。
今天的凌凌很開心,在學校因為幫助同學被老師誇獎,而後考試又拿到了一百分,她在同學間一直是很受歡迎的對象,尤其是那些男同學,每天都圍在她的旁邊打轉,雖然他們都是一群只有10歲左右的孩子,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愛情,但是像凌凌這樣的既漂亮又可愛的小女生自然很著其他人的喜歡。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秦凌開開心心地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家裡的門,進來直接將手中的書包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在大廳中很是開
心的跳了起來。
“哎喲,凌凌,我的乖乖寶貝,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高興呀。”
李月看到在大廳中不斷跳動的凌凌,心裡一陣憐愛,走過去直接把秦凌給攔腿抱了起來。
“哎呀,媽媽,放我下來啦,放我下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抱我啦。”
“老婆,凌凌不讓你抱,你就把她放下來吧。”
秦磊從旁邊的書房走了出來,看著自己親愛的妻子和女兒正抱在一塊嬉鬧,心裡極大的滿足感,這種才叫真正家庭的幸福,自己有幸得到了。
“爸爸媽媽,我今天幫助同學,然後老師誇獎我了呢,而且,我今天考試還得了100分,嘻嘻。”
秦凌果然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旦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馬上就會和自己最親近的人說。
“是嗎?我家凌凌表現這麼好,老公,我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了,我們全家一起出去吃吧,算是給凌凌獎勵,你說好不好。”
“好,老婆,我都聽你的。”
一家人非常和睦,高高興興手牽著手一起出門去。
殊不知,前面便是無底深淵。
……
是日,
天剛矇矇亮,我就被早已定好的鬧鐘給吵醒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順著玻璃一下子照射進來,那強光讓我有些受不了,長時間活在黑暗中不禁讓我對光明有一絲懼怕。
我靜靜地打量著馬路上的情況,這家賓館就在這條馬路的旁邊,並且我還特意找了一個視線良好的房間,方便能夠隨時來觀察情況。
現在的時間還是早晨的六點多,按照那個小女孩大概應該還在上小學,估計過一會就應該要從這條馬路上經過了。
我靜靜地等待著,就像一個獵人在等待著他的獵物。
擺早點鋪子的小販早已是在大街上架起爐灶,各種食物的混雜香氣漸漸滲入到我的鼻中。
咕咕...
肚子有些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我輕輕揉了幾下,再次仔細地瞪著大街的情景。
已經有不少學生開始上課,人來人往,包括趕早班的上班族,車輛熙熙攘攘,讓我有些焦躁,這麼多人,我該如何找到她。
眼神的餘光一掃,突然在街角的一處賣餡餅的鋪子錢,我又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小女孩彷彿就像眾星捧月一般,身邊總是圍繞著大批的追隨者,天使的身邊總是少不了虔誠的信徒。
我生怕小女孩再次走丟,趕忙從房間中跑了出去,除了賓館的大門,四處張望著,也許是那個小女孩真的太吸引人了,我一下子便能看到人群中她那獨特的身影。
看著她揹著小書包邁著小碎步向前走著,不時地與身旁的同學說幾句話,臉上洋溢著開心和喜悅。
我緊緊的跟隨在她們的身後,既不敢上前,也不敢拉的太遠,生怕跟丟。
直到看著那個小女孩走進了校門,消失在我的視野裡,我還傻傻的在校門口盯著那道幼小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喂,你在幹嘛呢,對,就說你呢,在這鬼鬼祟祟的。”
我的意識瞬間被一個粗暴的聲音所打斷,抬頭一看竟然是學校門口的保安,長得五大三粗的,彷彿是屠宰場裡面的屠夫似的,嗓門也是五大三粗的。
被他這麼一聲劇烈的吆喝,旁邊好多來送孩子的家長都下意識地朝我看了過來。
“啊,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從外地回來,第一次送我女兒上學,有點捨不得。”
我有些受不了被眾人圍觀的感覺,彷彿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的整個身體的弱點似乎要被人看穿似的。
聽到我的解釋,眾人這才不以為意,都是孩子的父母,倒也能理解這種感情,而且大部分人在送完孩子上學之後還要趕著去工作,所以看熱鬧的人很快就走光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真是一個好父親呀,不要光顧著工作,偶爾也要多回來看看孩子嘛。”
眼前這個保安似乎並沒有要放過我的打算,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竟然在此刻變成了一個大媽級別的任務,我心裡頓時感到極其的厭煩。
“大哥,那個不好意思,我現在得急著去工作了,我想問一下咱們這邊晚上幾點放學啊。”
“啊,這樣啊,真對不起啊,我這人就這樣,愛說話,耽誤你事情了,我們這下午四點半放學,到時你過來接你女兒吧。”
保安一聽我有事情要去忙,這才止住了嘴。
得知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以後,我已經開始在為晚上的綁架做詳細的打算了,首先,哥羅芳這種東西絕對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還需要一個裝人的麻袋以及捆綁用的繩子,更重要的是得需要一部車。
哥羅芳我是隨身攜帶的,麻袋和繩子倒是也好找,街邊的五金店裡就有買的,至於車,我打算用租車的方式來搞一輛車,畢竟上次被警方給追蹤正是因為那輛車暴露了我的身份。
找了一家比較偏僻的租車行租了一輛普通的五菱宏光,這車開起來比較穩,就算有警察追的話,也不怕碰上拋錨這種問題。
在準備好所需要用的道具之後,我開始焦急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終於在忍耐了一個漫長的下午後,時間已經快要臨近放學的時候了。
我匆忙的把這個房間推掉,並且清理了留在這裡的一切痕跡,甚至連開房所用的身份都是假的,我開著那輛已經有些陳舊的五菱繞進了一個陰暗的衚衕,因為小女孩的家住在這邊的衚衕區內,這邊的露比較窄一些,而且人也不是很多,到時候只要按照計劃把那個小女孩能夠綁進衚衕裡,那這次計劃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我看著手臂上的表,看著指針慢慢滑過中間的位置,從額頭開始滲出汗水,我不敢想象在市區內公然的綁架會引起怎樣的後果。
但是那個小女孩在我的腦海中一直魂牽夢繞,她的身體我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
時間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從衚衕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大街上的場景,不時有學生從前面經過,可是一直沒有她的身影。
我的心裡有點焦躁,眼睛一動不動地直盯著衚衕口。
心中一直在默唸,她一定會出現的,她一定會出現的。
或許是上天讀懂了我的內心,也可能是看我身世可憐,上天特意來眷顧自己。
那個嬌小可愛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衚衕口,她的步伐很慢很慢,似乎腿上受了一些傷,最讓人可氣的是在她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模樣很帥的男生一直在攙扶著她。
這絕不是能夠動手實施綁架計劃的最好時機。
現在正是下班的時間,若是被別人聽到喊聲,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此時,我的整個腦海已經被精蟲上腦,此刻我只想得到那個女孩子,把她壓在我的身下狠狠地蹂躪,用我堅硬的大肉棒刺進她那還保留著童真的小肉穴。
讓她的清純、她的可愛
、她的所有的一切都只為我一個人而綻放,最終只能被我收入我的鳥籠中做一隻乖乖的小鳥供我收藏。
前面的兩人走到衚衕口的時候竟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竟然向衚衕這邊走來。
難道是他們發現自己了?
這不可能啊。
但是我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錯誤的驗證。
小女孩乖巧地坐在衚衕裡的一塊石板上,男孩用雙手輕輕抓住女孩的腳踝,輕輕揉動著,不時抬頭和女孩說幾句話,眼神中透露著一股關切和深情。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吧。
本來是溫馨浪漫的享受彼此之間純潔感情的溫馨時刻,那隻柔弱的的小綿羊卻絲毫不知危險正在一步步向她緊逼。
從前的生活都將成為過去式,而今天的她從今往後將得到一種新生,與原來的她告別。
情竇初開的男生正為自己第一次觸碰到自己喜歡的女生的皮膚而沾沾自得,卻從來沒想到,這一輕輕的觸碰將成為他人生的終結。
我從沒想過殘害一些無辜的人,在我手上終結的生命都被我認定為該死之人。
雖然他只是一個懵懂的少年,卻因為一個女孩子而葬送了生命。
鋥亮滲人的刀刃上在一瞬間沾滿了大量的鮮血,男孩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心臟,可惜傷口不在前胸,而在後背,動脈失血如同噴泉一般肆虐著紅透的鮮血,只幾十秒的時間,本來還處於自己幻想中的男孩瞬間倒地。
甚至,他的眼睛都還沒有來得及閉上。
女孩嚇呆了,晶瑩剔透的小嘴此時正輕輕張開,一隻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小手此時正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不停地按壓著因為驚嚇而起伏不定的胸膛,那雙大眼睛此刻已不再是那麼的閃亮,卻是被一團死氣沉沉的黑霧所包裹,甚至肉眼可見的一絲絕望。
在秦凌從記事起,一直活在父母的寵溺以及同學和老師的讚揚中,眾星捧月,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月亮,她一直活在天真浪漫中,甚至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根本不知道這個社會上還充斥著大量的黑暗與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