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自夢起，因果相交
作者：晴與
“呼哧……呼哧……”
葉舒晴正坐在班級裡的座位上奮筆疾書，面對著學案上再熟悉不過的題型和考點，她有條不紊地完成一道又一道題目。
不知過了許久，學案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與線條勾畫的示意圖彷彿有了生命一樣開始慢慢扭曲變形，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舒晴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抬頭朝四周張望起來。
班級裡的學生不知何時幾乎全部消失，原本有許多支筆尖滑動的刷刷聲響戛然而止，整個班級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忽然，葉舒晴感覺到身後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面孔，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早已混個臉熟的女生——這個臉熟當然還是指在夢境裡臉熟。
“你怎麼又來了，你……你到底是誰？”這幾天葉舒晴不止一次問過這個問題，但那個女生卻是一直沉默，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其他事情不便現在提及，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接連出現在你夢裡，這樣，你去到一個叫淺小丫古裝店的地方，我就在那裡等你。”就在葉舒晴心生恐懼，想要從座位上離開的時候，女生忽然冷不丁地開口，很快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見。
“喂～你能說清楚點嗎？這裡那麼多服裝店，你要我去找哪一間啊？？”葉舒晴呆呆地看著早已消失不見的女生，許久之後大聲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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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
從睡夢中猛然驚醒，葉舒晴拿起壓在枕邊的手機看了看，現在不過是下午兩點，自己午睡還沒睡夠呢！
高考結束後的葉舒晴如獲大赦，在假期開始的時候就幾乎每天都睡十個小時，所以她有這個閒暇時間去見見那個女生，況且她也反覆出現在自己夢裡，要說沒有緣分也絕對說不過去。
今年她的結果不盡人意，失利的她認可了自己的命運而沒有選擇復讀，而是在爸媽的安慰下欣然接受了這所普普通通的一本學校，還打算藉著假期時間提前在學校租房，直到開學再退房住進寢室。
難道說……我按著她的意思去找她就一定能見到嗎？葉舒晴雖然疑惑不解，但眼下唯一能夠求證的辦法就是親自去那家古裝店門口看看。
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淺小丫古裝店，葉舒晴初看之下就感覺頭大，因為光是全區就有好幾家。
糾結片刻，葉舒晴憑藉直覺，決定先去位於廣場裡的那一家古裝店。
就當是見網友吧……葉舒晴心裡安慰著，換好衣服很快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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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見到的那個女生……真的在這裡嗎？葉舒晴站在扶梯上，藉著短暫的空閒時間胡思亂想。她經常去這邊的廣場，所以也清楚這一家古裝店的確切位置。
目光向著古裝店所在方向望去，少女卻因為視野的阻隔也看不到有什麼，直到她下了扶梯往前走了幾步，這才驗證了她的猜想。
一個單薄的身影正站在淺小丫古裝店的門口，那個身影正穿著一套天藍色漸變的漢服，正在焦急地往店門外張望，而她的身邊則是站著好幾個店員，看樣子大有要攔住女生出去的意思。
“姐姐！你終於來了！”隔著老遠，女生就與葉舒晴目光對視，她便興奮地朝後者招了招手。
如此行雲流水的呼喚讓葉舒晴有些發愣，但是她也並不傻，沒有過多的疑問就快步走上前，直覺告訴少女，那個在夢中見過數次的女生現在很可
能遇到了困難。
“讓你們久等了，我是她的姐姐，請問一下要付多少錢？”走到櫃檯面前，葉舒晴對店員問道，店員報了一個讓她大出血的數字。
“這……這麼貴嗎？！”葉舒晴認真打量了一下女生此時的穿著，不得不說她是真的會挑，這一件漢服乍一看裝飾簡潔，顏色也不鮮豔，細品之下卻能感覺到這其中蘊含著一種含苞待放的美，沒有過多的顯山露水，但是卻能夠很好地散發出端莊典雅的氣質。
“當然啦，小妹妹眼光真的很獨到，看上去也真的很適合她呢～”女店員露出友善的微笑，雖然是發自真心的誇獎，但是葉舒晴卻感覺這其中有嘲諷的意味。
“姐姐真好～”女生見到葉舒晴真的幫自己付錢，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主動牽起了她的手，臨時扮演的姐妹關係在外人眼中已經是徹底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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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賬後的葉舒晴連哭出來的心都有了，只是剛一見面那個女生就坑了自己一個多月的零花錢。
但當下不是發洩情緒的時候，她只好一咬牙，不顧周圍人好奇的目光，低頭拽著女生的手腕就往店外撒腿就跑，直到跑出了整個商城，葉舒晴才停下腳步倚靠在牆邊氣喘吁吁。
與之相比，那個女生的體力則是要比她好很多，葉舒晴不禁感嘆初中時期果然是體力的巔峰，當年她也是中考體育滿分的主兒，現在叫她跑個幾百米都有些費勁。
“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而且還不止一次？”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葉舒晴抬頭，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多謝姐妹相救。”女生道謝之後故作神秘，“……此處人多眼雜，不妨回去再談。”
“回去？回去哪裡？”葉舒晴有點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問道。
“當然是回去你家裡。”女生說著說著臉頰竟然開始變紅，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讓你破費了，作為補償我可以……”
“我正好也好奇你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夢裡呢。”葉舒晴打斷女生的話語，下意識和一個路人對視一眼，“這裡確實不太適合說這些，就先來我家吧。”
“嗯……好～”女生快步跟上了葉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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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回到家裡，葉舒晴再次上下打量著女生，心裡同時在猜測她的身份。
很快葉舒晴就放棄，因為她對這個女生知之甚少，只好等著面前的女生親口告訴自己。
“我姓白，名千繪，一直在……在附近居住。”檀口輕啟，白千繪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葉舒晴倒也不介意，畢竟除去夢裡的見面，自己和她的關係幾乎是完全陌生的。
“我叫葉舒晴，今年十八歲，今年剛高考完，目前就我一個人住。”葉舒晴禮尚往來，也選擇了最為簡單的方式介紹。
“對了，為什麼你會一直出現在我的夢裡。”有些心急的葉舒晴開門見山，直接對白千繪拋出了這個一直以來困擾著自己的問題。
啊？我怎麼可能會在你夢裡？沒等白千繪開口，葉舒晴就在腦海裡想了一下她接下來說的話，可是幾秒後葉舒晴等來的卻是一句讓她始料未及的話。
“因為我是狐仙！”白千繪毫不隱瞞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她甚至有些期待面前的大姐姐驚訝萬分的神情。
中二少女嗎？葉舒晴臉上沒怎麼驚訝，儘管知
道她一直出現在自己夢裡，但是這沒準只是個巧合，所以她就把白千繪的特點初步總結為一個漢服愛好者加中二少女的人設。
這個人設……很像童心呢。葉舒晴心想，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扎著側馬尾的俏皮少女。
作為和童心一個年級的同學，再加上童心在年級裡比較出名，葉舒晴自然也清楚童心的成績經常名列前茅。今年高考童心也發揮得不錯，只不過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居然沒有選擇去衝更好的學校，而是選擇了一所普普通通的一本。
輕輕搖了搖頭，葉舒晴決定不再多想，開始配合著白千繪，“那你為什麼偏偏入我的夢呢？”
“人在消極狀態下做夢更容易被我入侵，而我又不想浪費太多法力，便選擇了你。”白千繪盯著葉舒晴的眼眸，似笑非笑地說道。
入侵？法力？葉舒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這段時間她確實是因為高考失利不太開心。但她同時也覺得白千繪有入戲過深在說胡話的可能，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巧合罷了。
“你……你可別不信！”白千繪懂得察言觀色，見到葉舒晴一臉疑惑便立刻開始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她原本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十五歲剛及笄不久便早已決定在第二年與一名公子結婚，但是受到戰亂的波及而泡湯，那個公子也死於金人的兵刃下，自己更是要被淪為玩物，但她很有骨氣的選擇了投河自盡，隨後靈魂便寄居在一隻白狐上，千百年來狐身人心的她也有了道行，只不過不是經常出現在玄幻小說裡的各種逆天能力，她只是對造夢有所理解。
“舒晴姐姐……你相信這一切嗎？”簡單敘述完自己的過往，白千繪凝視著葉舒晴的雙眼。意識存活於世間千年，從古至今都聞所未聞，這般奇聞放到現在這個科技發展的時代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半信半疑的葉舒晴心生一計，她沒有立刻回答，拿起了放在茶几邊上的手機，當著白千繪的面緩緩按下報警電話的三個號碼。
如果白千繪真的是不諳世事的狐仙，那麼她一定不明白葉舒晴此時的目的，而要是她裝出來開玩笑，見到葉舒晴這樣做肯定會慌慌張張然後阻止自己。
空曠的客廳裡只有手機按鍵的聲音，幾秒鐘後當三個數字按了出來，葉舒晴猛地抬頭看向白千繪，只見她正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眼裡充滿好奇，內心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這個是……”白千繪完全不清楚葉舒晴的意圖，問完後繼續保持著沉默。
“啊……沒什麼。”葉舒晴這回徹底相信白千繪不是現代人，她順手按上了鎖屏，表面繼續保持鎮定的她此刻內心驚訝得無以復加，“我相信你。”
聞言白千繪也是一喜，剛剛建立信任關係的兩個女生漸漸打開了話匣子，她們一直聊到傍晚，大部分時間葉舒晴都在給白千繪普及關於現代社會的一些信息，還有一些常用生活用品的用途，聽得白千繪一愣一愣只剩下點頭，一直到感覺自己開始有些飢餓的時候，意猶未盡的她這才起身準備去廚房。
“舒晴姐姐這是要去做飯嗎？”同樣被反覆驚訝到麻木的白千繪此刻表情變化不大，但是下意識撫摸肚皮的動作卻暴露了她現在早已飢腸轆轆。
“是啊，你一定是餓了吧，我儘快做好。”葉舒晴早就把白千繪的小動作看在眼
裡，她立刻就走到了冰箱面前取出食材，嫻熟地準備起今天的晚飯。
“哦……”白千繪點頭，便端坐在沙發上，沒有離開的意思，直到葉舒晴說開飯，她這才慢慢悠悠地走到飯桌前。
古人和現在一樣都是用碗筷，所以葉舒晴也絲毫不擔心白千繪吃起來不方便。
“桌上的菜比較簡單，不知道千繪妹妹滿意嗎～”雖然葉舒晴從小便會跟著媽媽做飯，但是第一次和這麼一個“大人物”進餐還是頭一次，也難免會擔心飯菜不合她的口味。
隨手夾了幾片青椒炒肉，白千繪咀嚼幾下後臉色一下就有了變化，兩眼放光地對對葉舒晴說道，“這肉怎會如此好吃，而且絲毫沒有苦澀的味道！”
學過歷史的葉舒晴知道，宋朝還並沒有精鹽的存在，人人都是吃以粗鹽調味的菜品，而粗鹽味道苦澀，完全不是精鹽能夠相比的。
於是葉舒晴向白千繪解釋了粗鹽與精鹽的差別，後者眼中的星星更加閃亮，也對現代人的生活水平感到相當羨慕，用白千繪的話來說，就是她這樣的大小姐，除去服侍的丫鬟，生活的舒適度肯定不如現在正在租房的葉舒晴。
飯後不久，葉舒晴拿出手機給白千繪展示各地的特色美食，在這期間她發現白千繪居然有著吃貨的屬性，這算是對小狐仙又有了一層更深的瞭解。
感覺到天色漸暗，熱衷於“望梅止渴”的白千繪這才抬頭問向葉舒晴，“請問，哪裡是洗澡的地方？”
葉舒晴沒有多想，手指指向了衛生間的方向，“吶～就在那裡，去吧大小姐。”
溝通了這麼久，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葉舒晴還試著對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可是……”白千繪沒有了先前那般隨意，反而和一般的古代小姐一樣變得矜持拘謹，“我只有這一套衣服了。”
“那你暫時穿我的衣服吧～”葉舒晴心底裡有些高興，這是她一直以來隱藏著的一個秘密——葉舒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百合，雖然在之前從未有過屬於自己的愛情。
早在葉舒晴學會自我解決的時候就很清楚，自己只有在看百合片子的時候才會性慾高漲。不僅如此，她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足控，而這個秘密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走馬觀花般回憶一遍出現過白千繪的夢，葉舒晴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上次自慰沒多久白千繪才開始藉助夢境和自己接觸，也就是說哪怕白千繪知道自己心底的不少事情，但是對自己的性取向方面依然不甚瞭解。
下午帶著白千繪回家的時候，葉舒晴就不止一次打量過前者，粉雕玉琢的面容不施粉黛便足以稱得上是美人，這種美是原汁原味的美，沒有磨皮濾鏡的加工，也沒有化妝品的粉飾，只是素顏就已經讓葉舒晴心頭泛起一絲絲漣漪。
雖然被寬大的長裙所掩蓋，但是依然能夠看出白千繪的身材方面絕對不會差到哪去，標緻的身材加上絕美的容顏，哪怕是放在現在這個美女如雲的時代裡也絕對算得上百裡挑一。
“這……沒有浴盆要怎麼沐浴？”白千繪微微皺眉，她難以想象現代人是如何洗澡的，但她還是相信葉舒晴不會忽悠自己。
“我可以教你，來～”葉舒晴跟著走了進來，順手拉上浴室門，然後指了指白千繪腳下的繡花布鞋，“先把鞋脫了吧。”
“好……”白千繪順勢坐在了馬
桶蓋上，似乎沒有猶豫，當然她並不知道馬桶蓋下的器具是什麼用途——葉舒晴還沒有向她解釋到馬桶以及它的用法。
“其實按照現代人的習慣，在進門的時候就可以把鞋脫下來了。”趁著白千繪低頭，葉舒晴在一旁說道，目光趁機偷偷打量白千繪的腳丫。
潔白無瑕的玉足白皙可人，十根腳趾上點綴著如同寶石般的指甲，葉舒晴盯著看了許久，直到白千繪又叫了一下自己，這才趕忙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
當初情況緊迫，白千繪在漢服裡面沒有穿任何的內衣，此刻衣衫和長裙都一併脫下，略微有些瘦弱的身軀在葉舒晴面前一覽無餘。粉嫩的櫻桃點綴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小饅頭上，葉舒晴初步估計，白千繪現在的胸部尺寸大概只是a+，算是正常的水平。
一絲不掛的白千繪反而沒有剛才那般拘謹，她此刻正對著葉舒晴，緩緩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姐姐了～”
“哦……好～”從短暫的恍惚中緩過神來，葉舒晴也跟著脫下全部衣服，正式教白千繪用現代人的方式洗澡。
葉舒晴簡單地講述了開關和蓮蓬頭的作用，還在白千繪面前示範了一遍，後者很快就瞭解其中的用法。
就在葉舒晴準備讓白千繪先洗澡時，後者卻主動提出讓葉舒晴乾脆也一同沐浴。
“啊，這樣可以嗎？”葉舒晴以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當然，同是女兒身為何不行。”白千繪幾乎沒有大小姐的矜持，單純的少女並不知道葉舒晴恰恰就是一個女同。
“好，那咱們一起洗。”葉舒晴也沒有推脫，她很快接受了白千繪的邀請，心裡美滋滋的。
礙於兩人關係還沒有特別親近，葉舒晴在洗澡的時候沒有趁機對白千繪偷偷下手，但卻還是將她的身體欣賞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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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姐姐要睡了嗎，我先去睡了。”十點未到，白千繪感覺到睏意如潮水般襲來，於是掙扎起身走進了葉舒晴的臥室。
目送白千繪離去的背影，葉舒晴愣神片刻這才恍然大悟，古代一到晚上便昏暗無光，再加上缺乏娛樂，所以睡得相當早，這個習慣哪怕白千繪在深山中修行許久也沒有太大變化。
“既然她要在這裡住下來，那我就幫她多買幾件衣服，必要時還能教她怎麼打扮～”得意洋洋的葉舒晴在網上悄悄幫白千繪買了衣服，隨後她打了個哈欠，然後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起身回到了臥室。
臥室門一推開，葉舒晴就看到床上一個身影正翻來覆去，“怎麼了，睡不著嗎？”
“唔，太熱了難以入睡……”白千繪完全沒有蓋被子，一雙纖細苗條的玉腿不安分的在床單上蠕動。
“因為你沒有開空調，所以才覺得房間很熱。”葉舒晴哭笑不得，拿起梳妝檯上的遙控器打開空調，並對白千繪解釋了空調是什麼。
“好厲害的東西呀～”再次感嘆現代科技的發達，白千繪很快便裹起被子，因為按照葉舒晴的話來說，開了空調後的溫度和秋季差不多。
稍稍耽誤了平常的睡覺時間，白千繪很快入眠，微弱的鼾聲伴隨著均勻的呼吸，儘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聲音，但在葉舒晴的耳中，卻是變成了撩撥心絃的歌謠。
影視和小說裡才能接觸到的狐仙居然真的在現實中出現了，而且還好巧不巧找上了我……葉舒晴細細聆聽著身邊少女的動靜，
反覆確認後再次回憶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莫名其妙入住一個狐仙女孩，這讓身為百合的葉舒晴內心暢快不少，這幾天鬱悶的許久的心情也隨之輕鬆了很多。
沒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有聊齋所講述的各種奇特能力，白千繪只是對夢境有一定研究，只要她想，她就能走入葉舒晴的夢裡，和葉舒晴一起經歷同樣的夢境。
不過一個原本活在宋朝的大小姐的靈魂居住在狐狸的身體裡，這樣的事情想想還是覺得很魔幻，但是這幾天做的夢就足以證明白千繪所言不假。
小繪的睡姿……看起來還真有點像狐狸……藉著窗臺灑落的月光，葉舒晴發現白千繪背對自己蜷縮著身子側躺。這樣的姿勢葉舒晴在自己以前養的貓咪身上也能經常看見。
忽然感覺到小腿似乎被什麼東西戳到，又軟又滑，帶著一絲體溫，似乎還有一點硬硬的……葉舒晴下意識低頭，很快便恍然大悟——白千繪的腳趾正輕輕戳著自己的小腿，偶爾還隨主人的意思輕輕在葉舒晴的肌膚上撓了幾下。
早在洗澡時葉舒晴就差點沒有控制住，這回白千繪又在撩撥著自己的心神，前者早已按捺不住，雙手靜悄悄地開始接近白千繪的腳丫。
“撲通……撲通……”葉舒晴心裡忐忑不安，以前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她，從來沒對其他女生的腳丫做過奇奇怪怪的事情，這次突然邁出歷史性的一步，少女只覺得短短的幾秒猶如隔世。
終於摸到她的腳了！葉舒晴激動地一把捏住白千繪的腳掌，然後又因為擔心後者被弄醒而連忙收手。
幾次確認白千繪睡得正香之後，葉舒晴這才放下心開始撫摸。指尖掠過少女的玉足，停駐在柔嫩的腳心處，觸電般的滑溜感讓葉舒晴漸漸陶醉其中，膽子也在這一刻漸漸大了起來。
反覆撫摸了幾分鐘，興致勃勃的葉舒晴也不在意白千繪是否會因此而驚醒，竟然直接挪身子準備把臉蛋貼在腳面上！
柔軟的感覺覆蓋整張臉蛋，葉舒晴一發不可收拾，緩緩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白千繪的足心，確認她睡得正香後葉舒晴越舔越起勁，甚至將少女的一排腳趾也都含在了嘴裡。
聞著腳丫淡淡的清香，葉舒晴還是頭一次這麼沉醉，她不是沒有舔過自己的腳，只是自己的腳丫她太瞭解了，舔起來雖然氣味也不錯，但是終究沒有那種偷摸的奇妙感覺。
“唔姆……”似乎是夢到了美妙的事物，又或者是感覺到了肉體的刺激，白千繪發出一句夢囈，腳趾下意識微微蜷縮。
這一下恰好揪住了葉舒晴的小香舌。讓少女下意識驚呼出聲，下身也在這個時候因為過於興奮而悄然流出幾滴蜜汁，在小內褲上形成了一小片淡淡的溼痕。
“呼……哈……”葉舒晴坐起身子盡力使自己呼吸平靜下來，要是再這麼享受，自己可能就會趁機開始自我解決，然後撩下小內褲將白千繪的腳丫抵在小花園上……
就在葉舒晴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千繪嚶嚀一聲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問道，“姐姐……還不睡嗎？”
“沒有……我很快就睡了。”心虛地搪塞過去，葉舒晴見白千繪沒有深究剛才的經過，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帶著滿足感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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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來，白千繪對葉舒晴所在的這間房瞭解得七七八八，除了還是不會用電子產品以外，
很多簡單的物件她都懂了個大概。
與此同時，葉舒晴也對白千繪喜愛的著裝摸清許多，不知是不是做狐狸的時間太長，除了漢服這類接近當時的樣式的服飾外，白千繪對現代的服飾接受得很快，要知道現在的服飾風格相比於古代要暴露許多，女子穿著短衣短裙在那個時候是難以想象的。
可能是習慣了寬鬆的宋朝服飾，白千繪特別喜歡穿稍大一號的t恤，喜歡的程度和葉舒晴相比簡直是有過之無不及。
這種偏大的t恤下襬長到可以蓋住大腿的一半，有時候葉舒晴為了方便，在夜間下樓去超市或者倒垃圾時就將其當成連衣裙穿出門。
和小狐仙同居的這幾天，葉舒晴總是對那一雙窈窕玲瓏的雙腿念念不忘，但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一連幾天都沒有偷摸白千繪的腳。
以前是她沒得選，而現在活生生的狐仙小妹在自己身邊，那脆弱不堪的自制力也隨之消失。這些天葉舒晴心底的慾望越是壓制，得到的結果卻越是適得其反，她其實內心很想再偷偷享受一下白千繪的腳丫，只要給她一點點時間就行，就一點點！
於是葉舒晴打定主意，好不容易等到白千繪午睡的這段時間，她立馬打開那隻在心底裡上躥下跳的小惡魔，然後準備美美地品嚐白千繪那兩隻玲瓏剔透的小腳丫。
鼻尖湊近白千繪的腳底，葉舒晴能夠感覺到氣味和晚上那時又有所不同，晚上因為洗完澡不久，腳丫上除了帶著櫻花味的體香，還有沐浴液上的柑橘香氣，而在白千繪踩了幾個小時拖鞋之後，沐浴液的氣味幾乎已經消散，剩下的就是體香以及少女特有的足汗味。
原來狐仙也會出汗的嗎……葉舒晴心裡竊喜，她對白千繪又有了新的認識，舌尖隨之少女的慾望而愈發大膽，瘋狂地掃蕩著白千繪足汗相對最為濃郁的腳窩處。
就在葉舒晴完全沉浸在舔舐的快感無法自拔時，一道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從她頭頂上響起，每一個字都透露出羞憤和不解。
“你……為何……要行如此失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