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作者:小可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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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墮落的開端(一)
蘇雅半夜時被吵醒了。
她前半夜並沒有睡好,白夢心的話讓她感到相當在意,好不容易沉沉睡著,朦朧間卻好像聽到了電話聲,隨後就是安懷有些激動的聲音。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來到客廳。客廳沒有開燈,安懷就頹喪的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抖著腿,他的所有舉動都充滿了緊張。
“怎麼了?”蘇雅來到他身邊,蹲在安懷面前問。
安懷用沙啞而又疲倦的聲音道:“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我被甲方那邊檢舉虛報材料價格,中飽私囊,現在公司和甲方都在聯名調查,他們說...我甚至有可能會面臨刑事處罰。”
...
...
蘇雅從來沒有這麼不安過。
一整晚她都在陪著安懷,聽安懷和公司以及甲方那邊的人打電話溝通,可情況糟糕透了,公司同事說甲方似乎已經掌握了確切情況,說從安懷卡上找到了一部分賬上丟失的現金。蘇雅知道未婚夫的人品,安懷絕不可能做這種事,同事也堅信安懷是無辜的,可在建築公司做事有些東西難免是灰色的,一旦涉及到公司利益,那麼公司一定會率先將安懷這個不穩定因素推出去,讓他來承擔責任。
直到天方亮起,蘇雅才注意到安懷眼睛裡都佈滿血絲,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完全心不在焉,這件事已經讓他徹底的心力交瘁。
為了能夠陪他一起度過難關,蘇雅一大早就向公司那邊請了假,她陪著安懷一起去建築公司,見安懷他們的經理,可對方已經咬定這一切都是安懷的責任,需要由安懷來承擔,安懷不僅要面臨刑事責任,就連整個行業之後都會將他納入黑名單,也就是說,即使安懷刑事問責結束,未來也將會是一片黯淡...
在今天之前,蘇雅從來沒有這麼的絕望過,她想不到白夢心的能量真的這麼大,只需要小小的一句話就可以徹底的將一個人毀掉。
“你是安懷先生吧,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做一下調查。”有身穿警服的男人來到了二人身邊,對方出示了證件,安懷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為了讓蘇雅能夠安心,他在起身之前還輕輕拍了拍蘇雅手背,只是蘇雅明顯的感覺到,以往那隻溫暖的手如今是如此冰涼,甚至帶著顫抖。
“對不起阿雅,讓你和我一起擔心受怕了一整天。”安懷聲音裡有些歉然。
不,是我對不起你才對...如果我沒有拒絕那個女人的請求,你也不會。
蘇雅張了張嘴,她想要把這些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等到再想說的時候,安懷已經跟著警方離開。
“警官,我想知道,如果我未婚夫情況落實的話,會...會被判多久?”蘇雅問旁邊一位女性警察。
對方對於她顯然也有一些同情在裡面,因此態度比較溫和,“如果落實的話...起步三年。”
...
七點之前,蘇雅再次來到了昨天的酒店。
只是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她頭髮有些亂,臉色也有些蒼白。服務員引著她走過熟悉的那道長廊,最後來到包間門口,蘇雅握住門把,儘管心裡萬般不情願,可在最後,她還是打開了那扇即將改
變自己命運的門。
桌上的漏斗還在工作著,只是對比起昨天來,漏斗裡剩下的沙子已經很少,這些沙子就是蘇雅能夠把握的最後一些時間。
白夢心,那個小惡魔並不在包間內,包間裡就只有一個沙漏,那個白夢心用來讓蘇雅選擇用的計時器。
“你在哪裡。”找不到白夢心,別無他法的蘇雅只好向其發短信。
不出半分鐘,對方便回來了電話,蘇雅接起電話,那頭正是白夢心有些慵懶的聲音,“你找我?”
蘇雅壓抑著心裡的怒氣,“是...”
“做好選擇了嗎?”對方問。
“做好了...我求你放過安懷,如果可以的話,我...我願意當你的母狗。”蘇雅的臉刷一下子紅了,在今天之前,她從沒有想過那個令人覺得低賤又難以啟齒的詞彙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而且還是說給自己厭惡的一個女人聽。
“親愛的~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什麼,你不會是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就隨時可以用做母狗這件事情來換取自己未婚夫的平安吧?你想要做母狗,那就要接受我的面試,通過考驗以後,才有資格跪在我腳底下,像哈巴狗一樣的用舌頭舔我腳趾頭。”白夢心的話既軟又糯,她聲音是那麼好聽,可這番話在蘇雅聽來卻越發像是惡魔的低語。
“你...”蘇雅緊緊攥住了自己裙角,想到安懷,她的聲音轉為一個苦澀,近乎於懇求,“你想要我怎麼做。”
“抬頭,看見左上牆角的攝像頭了沒有~那個是我昨晚專門找人安上去的,我現在就在攝像頭的另一面看著你,看你是不是真心要做我的母狗。”
“現在,為了讓你表達一下自己的忠心,我命令你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並且對著攝像頭跪下來。”白夢心幽幽的說。
“你在做夢!我才不會...”
咔嚓。
不等蘇雅憤怒的講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等蘇雅再次想要打過去的時候,結果卻是對方已關機。
蘇雅抬頭望向那個攝像頭,她甚至能夠想到白夢心正一臉嘲諷的翹著腳欣賞自己的憤怒和窘態,她的尊嚴與感性不停的告訴她,自己應該立刻,馬上離開這家酒店,讓那個噁心的女人見鬼去,可一想到被審訊的安懷...
蘇雅抿住了唇。她緊緊的扯著衣角,時間不容許她磨磨蹭蹭,最終對於安懷的關心勝過了一切,蘇雅脫掉了鞋子,肉絲小腳在冰涼的地板上下意識蜷了蜷,隨後是緩慢的沙沙聲,粉色連衣裙落在地上,女孩流出了眼淚,她的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了空氣裡,被攝像頭外的女人一覽無餘,但蘇雅明白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帶,當胸帶落地的那一刻,屬於這具姣好胴體的軟嫩酥胸,彈性十足的露了出來。
緊接著是肉色絲襪,裹貼在女孩肌膚上的絲織品一寸一寸的從她身上被剝離,最後離開腳踝,被扔在一邊,最後是純白色的內褲。
蘇雅帶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對著攝像頭一絲不掛跪了下去。地板的冷意順著膝蓋蔓延到她身上,讓蘇雅不自禁打了個顫,她的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淚水不要錢似的簌簌從臉上落下來。
電話終於又響了,是白夢心的號,蘇雅趕忙接起電話來,“喂,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肯定看到了吧,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蘇雅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看
到...你像一條不聽話的犟狗,在對自己的主人頂嘴。”白夢心聲音很冷,“這麼不願意給我當母狗的話,那就穿好衣服滾好了,反正安懷那個傢伙你也不在乎,巧合的是,我也不在乎那個傢伙...就讓他在監獄裡好好改造一段時間好了。”
蘇雅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我...我沒有犟,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收下我這條母狗。”
“可你惹我不開心了,如果無法令我滿意的話...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到最後也不過是徒勞。”白夢心說。
蘇雅終於像是悟到了什麼,她慌張的道:“是我不好,是母狗惹主人不開心了,母狗這張賤嘴欠抽,母狗這就抽自己這張賤嘴。”說著她張開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電話那頭傳來愉悅的笑聲,“還知道自己是欠抽的賤嘴。”
蘇雅聽到對方反應,似乎是對她抽自己耳光感到滿意,就連忙放下手機,在攝像頭前左右開弓,啪啪啪的自抽耳光讓對方看。哪怕心裡痛得如刀割,可是為了安懷不至於坐牢,蘇雅只有自輕自賤這一條路可選...
第五章 墮落的開端 (二)
她白皙好看的臉頰很快就被扇到紅腫,到後來由紅轉紫,由紫轉黑,每自扇一個耳光都是那麼的疼,蘇雅卻不敢有半點留手。清脆的耳光聲啪啪在包間裡響著,直到白夢心赦免一般,說了句“停下吧”,蘇雅才終於能夠停止這種自殘的行為。
“看你態度還算誠懇,那就~給你一個做我母狗的機會好咯。”白夢心不急不徐的賣著關子,“我在包間裡藏了一雙絲襪,你如果能夠找出來,然後把它含在嘴裡對著我磕三個頭,那麼就算完成了我的考驗,有資格當我的母狗了。不過注意哦~要在沙漏裡的沙子漏完以前,否則的話...安懷那傢伙可就真的沒救了。”
蘇雅看了眼桌子上的沙漏,沙漏裡的沙子只剩最後一點點,猜測三分鐘之內就會漏完,她這時已無暇顧及嘴裡含白夢心臭襪是多麼羞恥屈辱的事情,而是連忙低下頭翻找桌底,搜尋白夢心所說的襪子在哪裡。
櫃子裡,窗簾下,板凳下,房間角落...蘇雅仔仔細細查找了許多地方,卻根本沒看到有什麼女人襪子的蹤跡,眼看沙子一點點流逝,她徹底慌了手腳,努力把櫃子搬開,查看牆角,依舊是毫無所獲,心慌的蘇雅不慎碰住了一個倒扣茶杯,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甚至扎到了她的腳,有血順著傷口處流出。
蘇雅沒時間顧及自己的傷口,她低下頭匆匆瞥了眼,忽然她眼睛一亮,原來白夢心是把那雙黑色的絲襪藏進了杯裡,再把杯子倒扣,若不是她剛好把杯子打碎,恐怕還真找不到它。
時間已經不多了,蘇雅匆忙拾起地上的襪子含進嘴裡,一股超濃的腳汗味瞬間蔓延進口腔,那股臭味嗆得蘇雅差點把襪子吐出來,白夢心那麼精緻得體的一個女人,誰能想到她的汗腳是如此酸臭。
蘇雅強忍著那股想要吐的慾望,跪在鏡頭前磕了三個頭。沙子還有最後一丟丟,半分鐘不到。
白夢心再次打來電話,“決定好了嗎,選擇救安懷,成為我的母狗~”
蘇雅身子顫了顫,她最後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沙子漏完,白夢心給的24小時剛好用盡。
門應聲開了,舉著手機開著手機錄像功能的白夢心走
了進來,她是那麼的明豔不可方物,臉上含著的淡淡笑容如同勾魂的傾城小惡魔,腳上踩著的高跟鞋踩著地面,那聲音在如今的蘇雅聽來響且刺耳...她來到渾身赤裸尊嚴盡失的蘇雅面前,彎腰,食指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
兩個女人的眸子再次交織在一起,一個自上而下充滿高傲,一個自下而上充滿卑微泛著淚花。
白夢心甜甜的笑了笑,她貼著蘇雅耳朵緩緩道:“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夠賤。”
蘇雅的手機再一次響了,這次是安懷打來的電話,白夢心示意讓她可以接,蘇雅接起了電話,嘴裡還含著臭襪子的她無法出聲。
“阿雅,我剛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抱歉讓你擔心了...聽他們說那筆款項似乎查到下落了,還記得我部門的經理嗎,似乎是他做的這件事...呼~從那裡出來的感覺真好,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還以為自己要頂罪了呢。對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阿雅?”
白夢心體貼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蘇雅嘴裡的襪頭,將其一點一點拔出,嘴巴得到自由的蘇雅,有些艱難的對著電話另一頭笑了笑,“你沒事就好,我現在在朋友這裡,很快就到家...”說完後蘇雅掛掉了電話。
“看來你們還真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小情侶呢。”白夢心在旁邊找了把椅子坐下,調侃道。
蘇雅低著頭,沒有回話。
白夢心抬起了高跟鞋,她故意把高跟鞋的腳抬在蘇雅面前,冰涼的鞋尖輕輕劃過對方小腹,一路上沿,鞋尖撐在了右邊乳房上,敏感部位被挑逗,蘇雅立刻發出受驚一樣的聲音,但最後她忍住沒有動,任由白夢心用高跟鞋挑逗自己身體。
高跟鞋玉足在蘇雅面前畫了一道好看的半弧,視線裡鞋尖抬翹,沾著灰塵的鞋底出現在蘇雅眼中,並佔據了她的所有視野。鞋底對著蘇雅軟嫩的地方踩下,踩深踩實,那軟嫩連帶粉嫩蓓蕾立刻被踩得凹陷下去。
白夢心就緩緩碾旋高跟鞋,給蘇雅乳頭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她問:“安懷有沒有碰過你的這裡?”
蘇雅沙啞的回應道:“有。”
“哦?那是怎麼碰的,你和我說說。”
“...用手,輕輕的捏,揉,也用嘴巴...舔過...嗯...”似乎是高跟鞋踩痛了那顆嬌嫩的乳頭,蘇雅緊皺了一下眉,她終究是臉皮薄的,從未向第三者透露過私密之事的蘇雅,回答時有些吞吞吐吐。
白夢心卻並不在乎對方的面子問題,她繼續問:“用手捏揉,舔,就沒有掐過嗎?或者說用力的捏,用牙齒用力的咬?”她的高跟鞋用了力,只鞋尖踩住乳房深踩,蘇雅的胸部在她腳下如同柔軟麵糰,被肆意的玩弄。
“沒有,”蘇雅搖了搖頭,“他一向很疼我,也很尊重我...從來不會...弄疼我...”
“不會這樣狠狠的蹂躪你嗎?”白夢心說著用高跟鞋踢了踢乳房,還把鞋底全部的碾上去,在那雪白玉乳上留下烏黑的一個完整鞋印。
蘇雅忍著疼,搖了搖頭。
白夢心笑著問:“那你喜歡安懷那樣溫柔的觸摸你奶子,還是我這樣狠狠的踩你奶子?要細心回答哦~”最後那句話幾乎是一種溫柔的威脅。
蘇雅顫聲道:“喜歡主人這樣,狠狠的踩我奶子。”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被溫柔的用手摸,反而喜歡被這樣狗一樣的
踩?”白夢心循循善誘,一步步要擊垮蘇雅的心理防線。
蘇雅啜泣道:“因為母狗又騷又賤,渴望...渴望被主人虐待。”
白夢心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發現蘇雅這個女人還是很聰明的,非常會舉一反三,知道自己喜歡羞辱她,讓她說些羞恥的話,不過這話還是不足以讓自己開懷,白夢心希望的是蘇雅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騷貨爛貨,這樣才是她想要帶給安懷的驚喜。
“抬起頭來,對著手機攝像頭~現在,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記住哦...你的介紹,可是直接決定著你未婚夫前途的~”
蘇雅抬起了臉,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對方手裡的手機,視頻如果被錄下來,那麼自己就等同於被永遠攥在了白夢心手裡,以後表現稍有讓對方不順心的地方,那麼這段錄像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的將自己毀掉。但是...已經做到這一步的她,實在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她最終張開了乾澀的唇,在錄像前低聲道:“我叫蘇雅,是一個又騷又賤的女人,我渴望被虐待,是...是徹頭徹尾的騷逼。”
“大點聲,聲音這麼小誰能聽清楚。”白夢心不滿的皺眉。
蘇雅提高了聲音:“我是一條渴望被虐待的騷母狗,是大騷逼,犯賤的賤貨。”
白夢心點了點頭,“口說無憑,向大家證明一下,來~吃個襪子讓大家看看。”
她把那雙沾著口水的臭襪遞了過去,蘇雅伸長脖子,張開嘴巴,主動含住了那雙酸臭的黑絲襪,“嚼起來。”白夢心又命令,蘇雅就對著手機咀嚼那雙嘴裡的襪子。
“好吃嗎?”
蘇雅點了點頭。
白夢心咯咯咯的笑了,笑聲裡充斥著不屑,“看在你這麼乖的份兒上,我就破例,讓你當我的母狗每天給我舔腳好了...還不謝主隆恩?”
蘇雅磕了三個頭,嘴巴里含糊不清的道:“謝主人。”
看著腳下幾乎言聽計從的女孩,白夢心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蹬掉鞋子,新鮮濃郁而臭烘烘的絲襪腳踩著對方的臉,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