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溟痕寄生
作者:月玹
這絕對很奇怪!
比起剛剛想要拼命向前,儘早擺脫這種感覺,如今W站在路邊,腳趾在鞋中不停抓撓,她在細細感受,這種感覺絕對很奇怪——如果說是鞋墊吸水,那怎麼會……不停地微微蠕動啊?
現在,薩卡茲女子能清晰分辨出,鞋中異物甚至回應著她的動作,柔軟潮溼的感覺滲入指縫,就像是把足底包裹住一般。
“這,這究竟是什麼啊?!”回味了片刻,W猛地清醒過來,意識到事情不對:“什麼東西在我鞋裡!”連忙脫下鞋查看,但在腳抽出來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深藍色粘稠物被帶了出來,落在地上,W眼中帶著驚恐,看它還在自己面前不停蠕動……
不過,好在是前僱傭兵,見多識廣,因此沒有大驚小怪。
她抬起頭看看正在氣喘吁吁跑過來的博士。
“切……真麻煩,要是讓他知道了……”腦海中出現了博士說教自己的模樣:“反正這種東西應該並無大礙。”女子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隨後又將這雙鞋穿上。
五官緊緊地皺在一起。
“呃啊——該死啊啊啊,為什麼我會遇到這——”
心中抱怨的話語剛剛想到一半,W忽然感到腳底一陣酥癢傳來。
“什——唔!”
她知道,是溟痕在不停蠕動,可以分辨出,它們在不停刮蹭,甚至吮吸。明明是匍匐在地面上蔓延,最為低等的海嗣,竟然讓W感到如此難堪。不斷刺激著腳心,那平時本就難以被外物觸及,稚嫩,吹彈可破的肌膚。
薩卡茲雙腿夾緊,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可她意識到身後博士正在氣喘吁吁地趕來時,又用手扶住一旁牆壁,繼續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落腳時都能夠明顯感受到溟痕墊帶來的緩衝感,以及無數觸手蠕動著瘙癢。而抬腳時,短暫分離,吮吸牽扯著皮膚,帶來另一種刺激。這種感覺順著足底敏感神經傳遞到大腦,讓她意識竟然有些恍惚。
肌肉因為“癢”而不受控制,滿臉潮紅,汗水順著面頰滑落。
身後薩卡茲尾巴在空中不停擺動,好像要把這種感覺從身旁驅趕走一樣。
女子口中呼出炙熱吐息,隱隱能從喘息中聽到嬌聲。
“這,這——這種東西,好奇怪……”W知道自己怕癢,此前如果誰要是敢碰她腳心或者腋下,那麼這位僱傭兵小姐必然會給對方一點教訓,可如今……
“我怎麼,會……這麼……”
甚至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拼湊出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溟痕這種低級生物弄到如此境地。這些存在似乎就是為了當下這個時刻而設計一樣,它們在鞋中不停蠕動,摩擦,留下粘稠且帶著涼意的分泌物。
而雙腳長時間浸泡在這種物質裡,肌膚似乎比此前變得更加敏感。
可這又不僅僅是“敏感”,因為原本那種瘙癢,竟然絲絲縷縷轉化成了快感——就是那種,性所帶來的快感。除此之外,她這副身體,包括精神似乎也在發生什麼變化……
W還在一步步艱難地向前走著。轉身,踉蹌著躲入一旁巖洞裡,聽到博士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她咬緊牙,盡力剋制,避免發出嬌聲。
刺激感還在不停傳來,而博士逐漸靠近所帶來的緊張,不知為何讓W愈發興奮起來,明明自己對於那個人沒有什麼愛慕之情,可為何如今卻感到有背德感呢
?道德什麼的,W自認為並不在意,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卻變成了催化劑,在不斷勾引起腦海中的快感,讓女子一步步地沉淪於此。
腳趾不停扣撓,溟痕也予以回應。
腳步聲愈發靠近,能聽到博士口中抱怨。
W用雙手捂住嘴,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空氣彷彿凝固,在她耳中只有心臟狂跳。
雙腿死死夾緊,肌肉與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W已經無法判斷,這究竟是不是當下最好選擇,可她下意識選擇了這樣做——究竟是“不想被博士發現而出糗”還是沉溺於這種刺激和快樂。
她已經難以辨別,或許二者皆有吧……
“千萬,千萬……”在心中,用僅有殘留的意識在祈禱,她不希望自己如今這副模樣被博士看到:“不要過來——”
不知是誰回應了她的願望,耳邊,能聽到博士腳步聲越走越遠。
W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瞬間鬆弛下來。
可正因如此,快感彷彿猛烈洪水般沖毀了她大腦中理智的堤壩。噴薄而出,明明蜜穴沒有受到哪怕一點刺激,只是雙足被不斷瘙癢調教,W就已經陷入高潮。
“哈……哈——嗯~”
不停喘著粗氣,吐出沒有意義的話語,身體猛地顫抖,晶瑩液體竟然順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背靠著石壁,女子雙腿無力,一點點坐了下去,而愛液也這樣流入那雙溟痕之靴中……成為了對溟痕們“最有意義”的犒勞。
W直接坐在地上,石面有些冰涼,快感不斷持續,彷彿永無盡頭。
腦海中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她此前從未體驗過如此激烈的高潮。
“別,啊~嗯,嗯——啊~”
“癢,又癢又——啊~”
話語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是隨著嬌喘在不斷宣洩而已。
就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穴中,前僱傭兵,羅德島精英幹員,巴別塔遺老,被小小溟痕弄到高潮不止。而此時博士還在好奇W究竟去了哪裡,他只是認為是對方走得太快,自己沒有跟上而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高潮漸漸平息,女子無力地癱坐在那裡,眼神迷離。
感官逐漸恢復,她居然感到自己雙腳已經不再那樣癢了。
可溟痕們還是在不斷蠕動——但W已經沒有想要脫下這雙鞋的想法了……身體已經漸漸適應這種刺激若有若無地侵蝕,自然而然,在體會過極致快樂後,她便不願離開了。
而這恰恰也是溟痕的“計謀”:先用強烈的感官刺激,讓W感受到瘙癢,再使用分泌物讓肌膚變得更加敏感,同時將癢轉化成快感……這一切在高潮過後,卻都會逐漸趨於平靜,就像是潮水並不會永遠波濤洶湧。
可在安寧下,卻是暗流湧動。
W稍加休息,便用手扶著牆,站了起來。此時腳下傳來輕微瘙癢與快感已經被她習慣,就像是一直存在那樣,於是,女子便沒有再將它放在心上:“居然老實了嗎?還是我,已經適應了?”她不清楚,但眼下目標應該是儘快前往補給點與博士會合,畢竟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