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歸於“日常”

第六章:歸於“日常”

作者:月玹

在食堂裡。W和其他幾位幹員圍坐在一起用餐,往日但凡別人說些什麼,她要麼是不屑於理睬,要麼是用自己獨特的“幽默”話語戲謔一番。但現在,大家也意識到這位薩卡茲僱傭兵發生了些許變化。似乎……更靦腆了?

她只是坐在那裡,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東西,面頰上染著櫻色,看上去就像是害羞一般——不知是不是錯覺,如今W比此前確實多了幾分少女感。時不時停下,臉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其他幹員都認為是她對於聊天內容感興趣,於是便將話題拋向了W。

畢竟他們不知道,W此時正在經歷什麼。

笑意並非因為聊天話題,而是足心被不斷瘙癢吮吸。

W明明想要極力避免交談,卻沒想到恰恰適得其反。

剛剛想要說點什麼敷衍過去,便因快感,口中喘息聲不斷。甚至小腹處傳來了絲絲酥麻,讓她直不起腰來。竟然,在眾人面前,被溟痕玩弄成這種模樣。

“W小姐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W?怎麼了嗎?哪裡難受?”

可旁人越是關心,羞恥感便愈發嚴重。而因為羞恥,身體彷彿也更加敏感了幾分。

女子勉強直起腰,苦笑著說自己及沒事。

但與此同時,她能聽到鞋中傳來些許“噗嘰”聲。小穴處愛液流出,沾溼了內褲,甚至弄髒了食堂椅子。在眾目睽睽之下,W感到自己現在真是無地自容。

……

……

作戰會議時,大家都在認認真真地聽著博士部署任務。W卻精神恍惚,癢與快感一陣陣襲來,讓她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雙腿夾緊,手按在大腿上,抿著嘴,眼眸低垂,看上去十分嬌羞,讓人不禁想要關心。

“那個,W啊,我剛剛說的內容,你聽清了嗎?”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明明都已經這樣了,為何博士還非要不識趣地來一句呢?而且這問題聽上去就像是課堂提問一樣,彷彿接下來他還會提問:那你把我剛才說的複述一遍吧。

W自然是沒好氣地白了博士一眼。

博士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是啊,畢竟這位W小姐,一直以來都比較散漫,不過只要執行作戰時不出問題,倒也沒必要多管什麼就是了。何必為自己自討苦吃呢?

“行啊,之後任務別出錯就好。”

說完之後,他又繼續進行任務安排了。

W也鬆了口氣,幸虧沒有繼續說些什麼。因為自己剛剛那個狀態,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啊——不過,僅僅是被叫到名字,身體就已經變得這麼糟糕了嗎?緊張和擔憂相互糾纏,讓本就脆弱的意識防線變得支離破碎。

快感雖然並不強烈,但卻沒有分毫間隙。正是如此,這具身體一直處於一種情慾滿溢的狀態,稍有刺激,便會變得一塌糊塗……就像現在這樣。

身子不受控制地發抖,帶著氣味的體液打溼了布藝座椅,在上面留下了深色水漬。坐在一旁的幹員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W,可她本人卻無暇去理睬這種事情。極力控制住已經消耗了她幾乎所有精力。

……

……

作戰過程中。剛剛將榴彈發射器對準目標,卻雙腿一軟,甚至險些傷到隊友。佈置地雷時也是如此,計劃上明明寫得清楚,應該在哪裡進行佈置,可意識不清的W竟然將地雷埋在了沒有敵人通過的道路上。

“喂!認真點啊!”站在地面上的近衛幹

員轉過頭對W喊道:“別仗著自己是精英幹員就這樣!”要是以前,W哪裡能受得了這種挑釁?可如今,她卻只能點點頭,隨後集中注意力……

因為,W清楚這確實是自己出了問題。

可是,只要調整位置,雙腳挪動,溟痕就會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不停扭動,給予女子刺激。在這種影響下,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在戰鬥上。於是……以修整裝備為理由,W默默撤回了後方。

“可惡,真該死啊!”

雖然性格的確隨心所欲,但她也厭惡如今這麼沒用的自己。

可是,可是……

W卻又不想離開這雙裡面佈滿了溟痕的靴子。

一個人坐在休息室裡,用手捂住臉,她自暴自棄將雙腳用力踩在鞋底上。而溟痕也彷彿給予回應一般,肆虐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已經不再是癢了,快感猛烈地順著神經傳入大腦,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雙腳變成了比花瓣還要敏感的性感帶,不停地接受著洗禮,讓W欲生欲死。精神好似到達雲端,明明是在作戰休息室中,卻肆無忌憚做這種事情——她腦海中下意識出現了一個答案:

“乾脆之後不再戰鬥了,就這樣吧。”

只要逃避就好了吧?無法抵抗的話,就躲開吧!投身於慾望的懷抱,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啊——W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其實,早已如此了……

只是曾經她不想承認罷了。

“溟痕這麼弱小,沒事的。”

“迫不得已,才不是喜歡。”

“等以後有機會就除掉它。”

這些全都是理由罷了,而現在,W已經不再需要任何理由了。現實讓她不得不直面自己如今是怎樣一種狀態,回到之前那樣,是不可能的了。比起糾結與懊惱……倒不如去享受吧,享受這種快感啊!

……

……

回到宿舍……這是為數不多能鬆口氣的時間了。畢竟單人單間,即使再失態,也不會有問題。

W脫下鞋,看著自己雙腳,那層粘稠分泌物就這樣包裹住肌膚,在燈光照射下泛著光。仔細想想,似乎上次離開補給點後,就再也沒洗過腳。不過好在,溟痕會將分泌物清理乾淨,因此倒也算不上髒。

現在,不僅僅是這雙靴子,W每一雙鞋都被溟痕汙染。它們倒也不會四處蔓延,而只是附著在鞋底而已。不知道這是不是算不幸中的萬幸了呢……

比起最初厭惡,W已經開始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了,軟乎乎滑溜溜,被完全包裹其中,癢和快感不斷侵襲意志,像是微醺一般。她對待溟痕態度也有了變化,彷彿它們並不是海嗣,而是自己的伴侶,已經再也無法分開了……

換上拖鞋,在這裡已經不需要再壓抑什麼了。

任憑愛慾宣洩,W享受著快感侵蝕理智,一陣陣衝擊讓她如夢似幻。

瘙癢讓她肌肉不由自主緊繃,而溟痕感受到這種變化,便愈發激烈地刺激女子雙足上敏感之處,讓她愈加沉醉其中。它們無法限制W不去用手玩弄下體,因此也就無法做到高潮限制——於是索性,便每一次都讓薩卡茲體驗到最直接,沒有絲毫遮掩的快感。

無法逃離,被慾望緊緊綁在一起,W已經變成了溟痕的“奴隸”……

羅德島其他幹員絕對想不到究竟為何這位薩卡茲僱傭兵會如此反常,也猜不到,她竟然無時無刻不在被溟痕進行足部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