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下生產機器的結局
作者:加減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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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523年,藍星的資源即將枯竭,不僅環境惡劣而導致除人類外的生物全部滅絕,而且連農作物生長的環境不再存在。
雖然這時的科技水平使人類可以製作人工食品,但是由於資源的過度開發,導致世界上的所有的工業資源都消耗殆盡。這讓科技水平停滯不前,以至於人工食品的提供量無法滿足所有的人口。
在火星移民計劃失敗後,各個國家只能採取最嚴苛殘忍的方法控制人口,年齡超過50歲的人都要被強制執行安樂死,甚至年齡標準還在不停的降低,這讓全世界都身處在絕望的氛圍之中。
就在人類滅絕的腳邊越來越近的時候,一個科考隊發現了一片藍色的花海。在物種全部消亡的第36世紀,這種場景就如同奇蹟一般,而這些幽藍色的花朵也真的引起了奇蹟。
在各種實驗研究下,科學家發現在注射這種花的汁水後的人只能攝入未注射人類的腳部分泌物。被注射者只需要攝入一點點腳部分泌物就可以保持3小時左右的飽腹感並且可以恢復其的生理機能。被注射者的排洩物都會變成各種資源,資源的種類會隨著個體的不同而改變。
這種發現無疑是拉住了差點墜入懸崖的人類,科學家將這種花取名為“希望”並大規模繁殖,而各國則是聯合起來,圍繞著“希望”對社會體系做出了巨大改革,為了篩選作為人類基石的注射者的希望計劃應運而生。
因為注射“希望”的人必須以他人的腳維生,所以不可避免的會遭到未注射者的歧視。因此經歷了200多年的方案嘗試,全世界終於形成了選擇“希望”注射者的完整體系:注射“希望”的人群有兩種:
第一種是在到達18歲時參加的能力測試中未能達標,這些未達標者會被判斷為無法勝任社會工作,而被分配去注射“希望”成為生產者。
生產者會被要求“駐紮”,其意思是生產者在工作時必須進入特別的人型凹槽,全身上下只有頭部能露出在外,排洩口要被裝上運輸管道用來傳遞生產出的資源。生產者的工作內容就是舔舐腳部,以攝取腳汗生產資源。
在測試出生產的資源種類後,生產資源價值高的生產者可以選擇在高級場所工作,他們不僅工資更高,而且可以不用駐紮,只需要在排洩時在生產出的資源收集後上交就行。不過生產價值也可以通過生產者自身的價值而得到提升,最典型的例子便是能夠用舌頭進行腳底按摩的生產者。
第二種則是犯罪者。在一次實驗意外中,科學家發現把普通人的腳汗注射進生產者體內,其會變得只能攝入腳汗主人的腳部分泌物,並且在潛意識中會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就如同主人和奴隸的關係一般。
因而司法體系也圍繞這個發現進行了巨大修改。某人犯法後,受害者持有犯罪者的擁有權,其可以隨意選擇犯罪者的主人人選。生產者因為其強大的恢復能力和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受法律保護程度較低,在犯罪者侵犯生產者權益後,其擁有權會轉接到生產者的普通人家屬或生產者所處單位。
犯罪的代價是失去人權,這讓社會的犯罪率逐步降低,社會的生產水平也在逐漸的恢復,“希望”的出現真正給人類帶來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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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3769年,18歲的我沒能通過能力測試,被迫成為了新一批的生產者。測試出我的生產資源為粗鐵礦,作為中低級資源生產者,我的去處只有工廠了,認命的我只得選擇了離家最近的那個。
父母為家裡唯一一個成為生產者的我準備了最後的大餐,他們送別我時痛哭流涕的樣子,就像是要和我永別了一般。
我看著他們的反應表示十分疑惑,我所工作的地方一個月是有兩天的假期的,我每個月不都能回來兩天嗎?不過我還是沒有多想,只當是父母不捨得兒子離家罷了。
第二天早上我來到了我所工作的地點:第三十四粗鐵處理廠。負責接收新生產者的經理整理好我的資料後,給我注射了“希望”的提取物。我看著藍色的液體慢慢進入我的身體,我意識到我已經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
注射完登記後,我正式成為了第三十四粗鐵處理廠的一名生產者,和我同一批的生產者還有17個人,這其中還有一個女生。
我離那個姑娘很近,所以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不安,正當我想上去安慰她的時候,經理結束了新生產者的全部接收,讓我們和他一起去生產者宿舍。
生產者宿舍是個巨大的車間,這鋪滿地板沒有間隔的床鋪讓其比起宿舍更像戰俘集中營。大半的床鋪都已經有了居住的痕跡,經理讓我們自己選個床位後便不管我們直接走出了宿舍。
糟糕的居住環境和經理的漠視的態度讓這一群剛剛成年的小夥子抱怨起來,我強迫自己忽略周圍的嘈雜聲響走到正不知所措的女生身旁,幫她把行李搬到了唯一的角落位置。她小聲的向我道謝,然後便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不再出聲,我也帶上了帶上了耳機聽歌,以此隔絕這嘈雜的環境。
宿舍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西裝穿著的一男一女從門外走了進來。西裝男人把一個正在大聲的表達不滿的人踹翻,然後用穿著皮鞋的大腳把他的臉狠狠的踩在地上。西裝女人冷冷的掃了我們一眼,她先是警告我們進了工廠就要服從命令,緊接著開始給我們說明工作的內容和工廠的規則。
第三十四粗鐵處理廠的生產者和對應的普通工人是不能有任何交流的,所以我們要在普通廠工上工前完成駐紮,結束駐紮也要在確認所有廠工下工離廠後。因此我們必須在8點之前完成駐紮,這看似寬鬆的時間並沒有讓我鬆一口氣,因為只要遲到一次,會被直接認定為犯罪者,不接受任何的理由。工人們全部離廠的時間大約在9點,我們在開始駐紮到結束的這13個小時內將一直在人型凹槽中保持只把頭伸出地面的站立姿勢。
西裝男和西裝女是工廠裡所有生產者的領隊,我們必須服從他們的命令,不然會因為違反工廠規則而成為犯罪者。他們每天都會在10點時到宿舍清點人數,只有這時可以向他們提交請假的申請,而且需要根據請假的時間支付誤工費用。在結束點人後,生產者才能到宿舍旁邊的公共澡堂洗澡。
生產者在工廠時是沒有廁所可上的,只能在駐紮時進行排洩。在每個月的兩天假期內,必須要在工廠分配的鐵盒內排洩,不能浪費一點生存出的資源。
西裝女人好像很喜歡看我們聽到這殘酷規則的表情,終於露出
了笑容,隨後像是要給我們最後一擊一般,說出了我們新一批生產者今天一整天必須保持空腹的消息,這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早早的把舔食腳汗當做自己的生存本能。
所有的內容解釋完畢,西裝女人讓同伴鬆開腳,隨後用手指輕輕一勾把女式皮鞋脫下,把她的黑絲玉足暴露在了我們的眼前。女人直接把玉足塞進了躺在地上呻吟的男生的嘴裡,不顧腳下的人的感受,開始如同侵犯一般的上下抽插。
玉足從嘴裡抽出穿回鞋子,躺在地上的男生開始不停的乾嘔,但是他被踩斷的鼻樑已經開始慢慢恢復,這就是“希望”注射者的恢復能力。
西裝女人叫上同伴離開了生產者宿舍,但是明明領隊都已經離開,宿舍裡還是一片寂靜,我們這群剛剛成年的孩子都無法相信自己受到的待遇如此的惡劣。車間裡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只有時不時出現的啜泣聲響起。
外面傳來的點名聲打破了這份寂靜,緊接著宿舍的大門被打開,外面的人一個個的往廠房裡進,我們的生產者前輩下工回來了。
他們每個都帶著麻木的眼神,臉上都沾滿了腳汗凝固後形成的腳垢。一些人不管眼前是不是自己的床鋪就直接躺下,另一些人則是拖著疲憊的走去澡堂,但無論是哪種都看不到一點活人的氣息,這讓我對即將到來的明天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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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此起彼伏的響起,把我從夢中拖了起來,宿舍裡的人也都如同殭屍一樣緩慢的爬起。前輩們一起床就一個接著一個走出了宿舍,我見此也放下了洗漱用品,心中暗自覺得好笑,現在刷牙是為了能讓某個工人的腳底被我舔的更乾淨嗎?
我跟著大部隊走到了要駐紮的廠房,昨天的女生戰戰兢兢的跟在我後面,但是現在的我不僅在精神上倍受折磨,而且腹部也因一整天沒有進食而隱隱作痛,沒有任何的餘力去安慰她了。
廠房裡有好幾條流水線,流水線旁邊工位的桌底就是我們要駐紮的地方。我找了個工位學著前輩們的操作打開了桌底的鋼板,我慢慢的把整個身子移進了鋼板底下的空間。
我腳底下的傳感器感受到了我的重量,身體周圍的空間開始慢慢根據我的身體開始調整,一根管道從後方插進了我的屁股,然後在我的屁股裡逐漸擴大,這異樣的感覺讓我不忍住驚叫出聲。看到我旁邊工位的女生潮紅的臉色,我就知道她受到了和我有一樣的遭遇。
在身旁的空間貼合住我的身體後,剛剛被我打開的鋼板慢慢的落了下來,鋼板中間的孔洞能讓我的腦袋很輕鬆的通過。在鋼板完全與地面貼合後,孔洞慢慢的收縮到我脖子的寬度。我的第一次駐紮就此完成了。
在半個小時的等待後,工人們終於進入了廠房,我在心中不斷向天祈禱,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女工人。上帝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讓一雙有點陳舊的運動鞋停在了我的面前。從運動鞋主人那雖然健壯但是光滑的小腿可以看出負責使用我的工人是一位女性。
女工把她手裡的拖鞋往工位下隨意一扔,砸中了我的腦袋反彈到地上,然後坐下脫下了她的運動鞋。熱氣撲面而來,一隻帶著濃重腳臭味的溼熱白襪腳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就是經過一個小時的晨跑後從鞋子中解放的
腳。
在工廠工作的工人們每天都要進行四次的一小時慢跑,以確保有足夠的腳汗讓生產者攝入,所以這份工作一般由能力測試中體能較高的人來勝任。
女工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腔瞬間被濃厚的腳臭味所佔據,她隨即把另一隻鞋子也一併脫了下來,然後用腳趾把踩在我臉上那隻腳的白襪脫了下來。
臉上的壓力突然消失,我剛張開嘴想要呼吸,女工就趁機用腳尖把剛脫下的白襪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如法炮製的把另一隻白襪脫下一同捅進了進來,這下我的口腔就完全被兩團襪子塞滿。
女工一隻腳靠在我的額頭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被襪子撐起的腮幫上。我含著襪子的臉頰就如同有彈性的腳墊一樣隨著她的踩踏不斷的的壓縮,我也吸入了從白襪裡被擠出的腳汗。
就在我幾乎快要把襪子吞下去的時候,女工終於用腳趾把我嘴裡的襪子夾了出來。兩隻被我口水所浸染的襪子被丟在一邊,她沒等我休息一下就又把腳捅進了我嘴裡。五根腳趾在我的舌面上不停上下扭動,時不時還動用其中兩根夾住我的舌頭揉搓,腳趾縫裡的腳垢都因此被蹭到了我的嘴裡。這靈活的腳活甚至讓我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處理粗鐵。
被她的雙腳交替玩弄了兩個小時,臉上沾染的腳汗都被皮膚所吸收,吞入的腳汗腳垢也被我一一消化。女工把剛剛一起插入我嘴裡的雙腳拔了出來,然後穿上拖鞋暫時離開了工位。
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我扭頭看向駐紮在我旁邊的女生,她小巧的臉蛋被一隻大腳給完全覆蓋住,似乎實在是沒有空間踩上第二隻,踩著女孩的工人只能把另一隻腳穿進拖鞋裡。女孩的舌頭以伸出的姿態被壓在腳根下,從她嘴角流下的口水可以看出她臉上的腳已經保持不動很久了。不過這沒什麼奇怪的,人怎麼會注意自己腳下腳墊的感受呢?
女工回來之後,我在她的腳下完成了第一次生產,腳下的分泌物通過我身體的轉化變成了粗鐵礦排入了我屁股裡的管道。這和我以前的排洩的感覺非常相似,只是不需要過多的用力就可以把異物排出身體。
午飯前一個半小時,工人們要開始他們的第二次一小時慢跑。女工居然沒有穿上襪子就直接把腳伸進了運動鞋裡,這不僅宣告著我一早上努力成果白費,更意味這等等迎接我的會是地獄。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工人們汗流浹背的回到了工位。女工把腳從鞋子裡拔了出來搭在了我兩把的臉頰上,被悶在鞋裡運動一小時的裸足的氣味讓我近乎窒息,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指縫和足底沾滿了黑色的腳垢。
為了稍微減輕一點臭味,我主動伸出舌頭清理起她的腳底。女工被腳下突然出現騷癢嚇了一跳,因為應激而縮緊的腳趾直接捅進了我的眼窩裡。
我痛苦的想要大叫,但是她沒給我這個機會,直接把沾染鮮血的腳尖插進了我的嘴裡。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混合著腥臭味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肆意妄為。女工似乎覺得單純的舔舐還不夠,於是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緊了我的鼻子,無法呼吸的我的只能為了能在唇腳之間的縫隙中吸到一點空氣,而如同吸塵器一般把腳趾間的腳汗腳垢一併吸出。
這樣恐怖的操作在這一天上演了數次,每次她
慢跑回來都會用這魔鬼般的方法讓我對她的雙腳進行清潔。在她看來,腳下的我只是一個生產機器,她的任務就是不停的往機器裡灌輸原材料,至於這個機器有沒有感覺就和她沒有關係了。
晚上9點,到了工人們下班的時間。女工抬起了正用我的牙齒充當刮腳刀磨腳皮的腳跟,像是嘉獎對她的足部清潔一般用腳掌摸了摸我的腦袋,隨後穿上擱置在旁一整天的白襪,把雙腳塞進鞋裡跟著其他工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廠房。
直到工廠的工人全部下班離開,地上固定著的鐵板這才解開。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把持續保持站立10多個小時的身體從凹槽裡拖了出了。此刻的我不僅身體到達極限,而且精神也被摧殘的破碎不堪。
在領隊的點完名後,我強迫著自己去澡堂把凝結著腳垢的臉沖洗乾淨,做完這一切的我終於能躺上床,結束了這痛苦折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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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所經歷的遭遇就像循環一般,在這個月的每一天重複著。我的身體和精神都逐漸習慣起這種工作強度,不會像第一天那樣精疲力竭到除了洗澡睡覺以外無法幹任何事。
我因此逐漸開始意識身邊女孩的精神狀態越來越糟。每天被臭腳玩弄折磨,晚上還要在澡堂和男人一起洗澡,女孩的眼神逐漸變得麻木無神。但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她,只能在她洗澡的時候儘可能的幫她阻擋一點周圍視線。
終於熬到了月底放假的時間,我總算可以回家休息兩天。母親打開門看到是我回來,努力撐起嘴角對我露出了笑容,然後側身讓我進屋。
我隱隱的感覺母親好像不對勁,但是由於回到了熟悉的家中,緊繃的神經和身體放鬆後,濃濃的睡意湧了上來。我向母親打了個招呼,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躺上了久違的床鋪,疲憊的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屋外的飯菜香味把我從夢鄉中拉了回來,雖然不能吃,但是我也想出去飽飽眼福。父母正坐在餐桌旁吃飯,他們看到我從房間裡出來,便問我是不是餓了。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母親讓我走到餐桌前蹲下,我雖然疑惑但是還是照做了。母親突然抬腳對我脖子一勾,沒反應過來的我摔在了桌子底下,而母親已經把她的腳搭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這突然的襲擊整蒙了。見我遲遲沒有動嘴,母親用腳趾點了點我的嘴唇,開口問我是不是她的腳不合我的胃口。父親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雙腳也自然的架在了我的肚子上。
反應過來的我一把撥開了面前的腳,我憤怒的站起身想說些什麼,卻突然意識到父母的行為並沒有問題。忍受不住父母漠然的眼神,我回到房間拿上揹包衝出了家門。
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母親其實根本沒做錯什麼,給生產者餵食腳汗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只是無法忍受他們冷漠的態度。
已經離家出走1個小時,父母絲毫沒有聯繫我的想法,其實從我工作的一個月他們從沒問過我的情況就能看出一絲端倪——我的父母已經不把變成生產者的我當做他們的孩子了。
昨天剛從女工足跟刮下的腳皮已經消化完了,飢腸轆轆的我只能努力的把視線從周圍路人的腳上移開。在手機裡搜索有關生產者進食的話題,一家叫做“生
產者營地“的店鋪吸引了我的注意。生產者營地會專門給生產者售賣普通人的足部分泌物,以滿足其的進食需求,並且因為這個品牌是一個生產者創立的,所以店員會被要求不能對生產者抱有歧視態度。這能完美的解決我現在需求。
我找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生產者營地,精美的裝修和偏僻的地段有些格格不入。我看到有個大叔正坐在店門口的椅子上,他正不停地從類似薯片的袋子裡掏出東西往嘴裡塞,我湊近一看,才發現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東西居然是腳趾甲!
大叔看到了我驚愕的表情,笑著問我要不要吃。我連忙拒絕,然後逃竄似的衝進了店鋪,店裡的兩個一男一女的服務員看到我便熱情的迎了上來。他們的穿著和普通服務員並無二致,區別在於他們都有較高的顏值。
他們向我介紹了店裡的兩種購買方式:一種是在貨架上購買,貨架上擺放的產品由腳主人的性別被分成兩個區域,有腳汗,腳趾甲等等。這些產品一般由志願者捐贈,所以價格畢竟低廉。
第二種則是服務員現場服務。生產者營地的服務員的招收標準就是臉和腳顏值,這也是現場服務的賣點所在。他們帶我參觀了現在服務區,服務區的桌子上的支架用於支撐服務員的雙腳,這可以最大程度的減輕服務員和顧客的上下位關係。如此優秀的服務的價格十分的高昂。
服務區裡有兩個人正舔舐著他們面前的美腳,服務員會與客人說說笑笑,就像真的只是在普通的用餐一樣。眼前的場景勾動了我的心絃,不過我想到我那低廉的工資,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想法。但是開一個像這樣店鋪的想法在我的心中悄悄發芽。
我只買了一瓶女性的腳汗就走出店門,我把塑料瓶上的抱著給撕了下來,把它偽裝成普通的礦泉水。打開瓶子喝了一口,那種酸臭苦澀的味道填滿了我的味蕾,不過我腹部傳來的空腹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解決了飢餓問題,住宿問題又擺在了我的面前。生產者要入住酒店或是旅館必須要有高級收入證明,而一個月兩千工資的我顯然沒有達到這個要求,只能選擇附近的公園成為我這兩天的根據地。
在度過了如同拾荒般的兩天,我再次回到了工廠,但是原本總是默默跟在我旁邊的女孩卻沒有來。晚上點名的時候領隊告知了我們那個女孩的死訊,她自殺了。
18歲的女孩子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她的死如同肥料般助長了我之前誕生的想法。為了能儘可能幫助生產者,我想創造一個生產者能像正常人一樣工作的地方。因此,我需要提升我的價值,去尋找更好的工作。如果說生產者資源價值不能改變的話,我就改變我本人的價值。
所以在這天之後,無論白天被汗臭的腳怎麼折磨,我晚上都會在網站上自學按摩技巧。如何讓舌頭髮出像手指一樣的力?如何用牙齒模擬刮足刀?如何利用眼睛和鼻子按摩?這些我在晚上看完視頻後,都會利用女工的足底做實踐,女工在察覺到腳下的我在幫她按摩之後,也漸漸的開始配合起來,這也讓我的訓練更加順利。
每個月的兩天假期時間,我找了兼職,是在一家賣情趣內衣的網店上班,我的工作大多就是負責管理包裹。這種事所有人都能做,之所以會只招生產者,是因為這
家店的情趣內衣主打sm風格,為了能突出商品的施虐感,會讓模特站在生產者的身體上拍攝樣圖。
因為生產者身體的特殊性,就算由於踩踏導致受傷,也只要舔舔別人的腳就能恢復如初。不過就是因為這份恢復能力,踩我身上的模特小姐每次都不會有所顧忌。我的睪丸幾乎每一次都會在她長時間的駐足下被踩爆,每當我因此露出痛苦的表情,她都會把雙腳都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對著鏡頭擺出勝利者的手勢。要不是這個姑娘體重很輕,不然我的腦袋都可能被她壓扁。
雖然每次拍攝都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一次拍攝得到的錢都超過了我在工廠裡工資的一半,再加上在店裡打雜所得的工錢,只要保證一個月有一次拍攝,我的工資就能翻上一倍,這就是我能堅持下來的原因。
這樣高壓的生活持續了兩年,現在的我就算被腳掌蓋住眼睛也能明確的知道足底穴位的位置,舌頭的力量也能完美復刻手指的力量,從女工每次都舒服到瘋狂扭動腳趾就能知道我現在的按摩技術已經如火純青。
在網店的兼職,一直作為展臺的我吸引了很多有特色愛好的人的關注,在網店下單買東西的時候都會問我的聯繫方式,想以此把我約出來玩一些不敢用在別人身上的play。我也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收穫了人脈和金錢,相比於我所獲得,無論是遭受暴力鞭打,重壓窒息還是性器破壞都算是值得的。
通過一個玩過我的精英女性的介紹下,我成功跳過了初級和中級的生產者按摩師考核,這為我省去了大量的時間。然後我以在高級按摩師考核中把考官刺激到高潮的離譜成績拿到了高級生產者按摩師證明。
因為高級按摩師比較稀少,所以我受到了很多的聘請,這是我變成生產者以來好久沒有體會到的感覺。我選擇了當一名高級酒店的按摩師,雖然這意味著客人的性別變得隨機了起來,但是現在的我對於性別的概念已經十分的淡薄,對於我來說男人和女人的腳的區別無非就是大小的區別罷了。
我的工作時間不固定,有可能是在清晨也有可能是在半夜,這全部取決於客人的需求。不過不僅總工作時長大大減少,工資也增加到原來的5倍,雖然沒有假期,但是可以天天在休息室摸魚。我打算在這安安穩穩的賺點錢,然後實現我的理想。
入職的第二個月,我已經十分熟悉在這裡的工作流程。今天的客人要求我蒙著眼在她泡澡時為她按摩,雖然被蒙著眼會有諸多不便,但是以我的水平還是能輕鬆搞定的。
我來到了客人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一個穿著浴袍的女人給我開了門。女人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令她美麗的臉蛋更加狐媚。浴袍雖然遮住了身子,但是把她的身材襯的凹凸有致。即使被套在拖鞋裡,那露出的白嫩腳踝還是能散發出誘惑的氣息,不敢想那玉足到底何等美物。
如同仙女般的女人喚醒了我沉睡許久的性慾,察覺到下體慢慢的腫脹起來,我連忙俯下身子蹲在地上,藉口說要目測她玉足的大小,實際只是不想讓她看見我那剛睡醒的分身,但由於用力過猛,導致整個人差點撲在了她的腳面上。
她被我滑稽的動作逗笑了,那笑聲如同天籟一般讓我沉迷其中,甚至讓我忘記了站起來。似乎是
相信了我的說法,為了方便我目測大小,她把一隻玉足慢慢的從拖鞋裡伸了出來。這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令我的血脈瞬間噴張,腳上那魅惑的氣味擊破了理智的封鎖,使我不自覺對著眼前如同珍珠般的玉指獻上一吻。
她被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但是可能是以為我準備開始給她按摩了,便收回了玉足向浴室走去。我看著逐漸遠去的玉足,不禁遺憾起等等只能蒙著眼為其服務這件事。
在浴室門口等了一會,直到她讓我進去,我才帶上密封的眼罩走進浴室。隨著她聲音的方向來到了浴缸旁,我想她已經在水裡躺好了,緩緩下蹲,隨著剛剛所聞過的味道尋找玉足的位置。
鼻尖終於碰到了粉嫩的足底,我便伸舌從足跟開始沿著足邊往大拇指處滑動,隨即再橫向朝小拇指處滑動,以此在我的心中建立一個座標軸,然後把足底的各個穴位的位置在座標軸內一一對應。
我將舌頭捲成螺旋狀,朝著各個穴位按壓,足底十分的柔軟,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就能刺激到穴位。隨後我用嘴唇包裹住牙齒,防止玉足被我的牙齒刮傷,然後在足底上下刮動起來。舌頭用力所帶來的奇妙觸感和力度讓女人發出舒服的呻吟,這給予了我極大的成就感,也讓我嘴上的力度越來越強。
對兩隻玉足分別進行了按摩,此時它們都被刺激到出汗,我也開始了對其的護理。把每個腳趾一一含入嘴中吮吸,吸出潛藏在縫隙中的全部汙垢。用牙齒把長出的指甲剪短,然後用自己改造成指甲銼的齒面把不均勻的地方都打磨好,就連最粗糙的足跟也在我的嘴下變得光滑。最後把玉足分泌的汗液都吞入嘴中,一雙玉足就被我護理清潔完畢了。
擔心客人洗浴時間過久,我輕吻了一下足尖隨後打算退出浴室。女人肯定了我的努力成果,表示想給我一點小費,讓我在房間裡等待她衝完澡出來。
我小心的走出浴室把門給關上,這才把眼罩給脫了下來。雖然剛剛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不停的腦補已經使我的內褲裡積滿了慾望的黏液。在客人的房間裡不太方便處理,我只能忍受著胯下黏糊糊的感覺。我通過聲音判斷出女人已經開始沖洗,可能不一會就要出來。
我想到以後可能沒有機會碰到她了,想在最後再聞一聞她玉足的氣味。我靠近了她放在床邊的厚底鬆糕鞋,蹲下把鼻子伸進了鞋內,濃厚的腳汗味完全塞滿了我的鼻腔,讓我的分身再一次的充血立起。我用手指抹了抹鞋墊,想以此嘗一嘗鞋墊上凝固的腳垢,但是如同動物表皮般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疑惑的戳了戳鞋墊,想感受其具體的材質,手指卻捅進了鞋墊上的一條細微的縫隙。
插入縫隙中的手指就像被口腔包裹的感覺一樣,一種恐怖的念頭在我心中湧起。我剛剛想掏出手機報警,就被身後的人狠狠的重擊了後腦勺,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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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迷迷糊糊的醒來,我才發現我被攔腰摺疊了起來,讓我清醒過來的疼痛來源便是被過分彎曲的腰部,嘴巴被異物填滿使我無法發出一點聲音。我所處的空間就如同一個箱子一樣十分狹窄,這個箱子甚至還在移動,因此我判斷出我可能是被塞進了一個行李箱裡。
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她似
乎在辦理退房的手續。我瞬間明白了我此時的處境,但是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只能無力的等待未知恐懼的來臨。
不知道過了多久,行李箱終於被打開了,女人拿著一個針筒站在我的旁邊。被全身的疼痛刺激到麻木的我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只能任由女人把未知的液體注射進我的身體裡。
等到注射完畢,她才把我從行李箱裡倒了出來,然後把我嘴裡的異物取了出來,我這才發現原來一直被我含在嘴裡的是她的襪子。恢復說話能力的我剛想大喊呼救,卻被她的一聲閉嘴的命令給強行停止,這讓我猜到了剛剛注射進我身體裡的液體正是女人的腳汗。
她似笑非笑的臉與之前溫柔的表情差異巨大,再聯想到這女人可能把人類的腦袋做成鞋子,我就不寒而慄。她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命令我跪坐在她的面前。要強制執行指令的我不顧自己因為扭曲姿勢而損傷的身體,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成為她的奴隸需要完成一些儀式,即使我並不是自願的。我被要求躺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然後她雙足踩在我的肚子站了起來,作用在胃部強烈壓力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隨即壓力的位置就變更到我的胸腔,窒息的感覺隨之傳來。她在我的身上不停的來回踱步,我就如同一張地毯被肆意蹂躪。
在我的性器被玉足碾碎之後,我拖著破爛不堪的身體向向她的雙足磕頭認主,這時女人的認主儀式才正式完成,我也成為了女主人的腳奴。主人宛如恩賜般的把一隻玉足懸在我的面前,我卑微的獻上一吻,然後舔舐起這能修復我身體的靈丹妙藥。
隨著主人足下的灰塵異物都被我舔舐乾淨,我的身體也重新恢復如初。我在主人的命令下把她的拖鞋叼到了她的面前,她穿上拖鞋後便跨坐在我的背上,讓我馱著她去廁所。主人在我的背上翹起二郎腿,那懸在我面前的玉足勾著粉紅色的拖鞋一抖一抖,我一邊暗罵著還能對這恐怖的雙足產生性慾的自己,一邊忍受這主人的體重向廁所爬去。
主人家的廁所裡沒有馬桶,有的只是一個跪坐的男人。男人的排洩口連接著本該在馬桶下方的排汙水管,全身都被鐵鏈牢牢的固定在原地。他沒有在意我這個新面孔,只是對主人露出了宛若覓食般的眼神。
我背上的主人優雅的站了起來,然後脫下褲子對準男人仰起的臉坐了下去,她同時也沒有給我閒下來的機會,雙腳自然的架在了正匍匐著的我的臉上。主人開始在男人的嘴裡排洩,通過男人不停起伏的胸腔,就能知道他有多努力的在吞嚥主人給他的賞賜,而主人只當屁股下的人就是個馬桶一般,面色如此的把玩著手機。
清空身體裡異物的主人把擦完屁眼的紙巾也一同塞進了男人的嘴裡,招呼著我一起離開了廁所。回到沙發上的主人看到我不適的神情,用腳趾把玩起我的鼻子,並說我作為她的腳奴是不會行使廁奴的功能的,畢竟她也不想讓吃過糞便的嘴巴去伺候她的玉足。
從這之後,我也算正式開始作為奴隸的生活,只要的主人在家裡,我的舌頭就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玉足,就算是主人睡覺的時候,我也會因為她的命令而不停的舔舐著她的腳,就算睡著了舌頭也不會停止工作。而我的生產出的粗鐵被主人要求排
放到客廳的一個管道里,雖然不知道管道下方連接著哪裡,但是直覺告訴我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在主人出門的時候,我會被安排在門口清理她所有的鞋子,包括那些用人頭改造成的鞋子。他們的五官雖然在腳底的摩擦下消失不見,但是還是能依稀看出其曾是一張人臉,為了能完成工作,我每次都只能不停的催眠直接這只是普通的鞋子,不然根本沒辦法伸出舌頭舔舐他們。
清理完所有的鞋子後,我必須在門口等待主人的歸來,而房子的大門離廁所很近,所以在待命時無聊的我會和廁所裡的男人聊聊天。他說像我這樣的腳奴都是被主人綁架後強行注射腳汗的生產者,而像他那樣的廁奴則是在主人的調教下自願臣服的普通人類。
男人猜測主人一次只會有一個廁奴和一個腳奴,因為他見過我的上一任腳奴,但是自從我來了之後,那個人就消失不見了。聯想到人頭鞋的存在,我不得不猜測這些消失奴隸都被做成了這些精美的鞋子,恐怖的猜想在我心中逐漸蔓延。而後來的發生的事也驗證了我的想法。
那天我正充當著主人的腳墊躺在她的腳下,門外的突然敲門聲讓主人站起身來。在主人家裡的這三個月,這是第一次有人敲門。我一邊幫主人穿上拖鞋,一邊思考門外人的身份。主人開起門來,門外的居然是一個警察!我剛想大聲求救,卻看到那位警察進門後,緩緩的跪下來親吻主人的腳趾。
我絕望的看著這一幕,這才知道主人之所以殺了這麼多人還能逍遙法外的原因。只見警察站起身來,將門外的另一個人拉了進來。那個人學著廁所裡男人的樣子,仰起頭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就像在試用一般坐上了那人的臉。過了一分鐘,主人似乎是很滿意這個新馬桶,笑著起身並將兩人帶進了廁所。
隨著廁所裡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廁所裡的馬桶迎來了迭代更新,而警察把被淘汰的男人扛肩上,跟著主人走到房子的暗門裡。男人應該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但是他還是痴迷的盯著主人,彷彿不在乎自己的死亡,這讓我有點不寒而慄。不知過了多久,主人和警察才從暗門裡出來,而那個男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在這之後,害怕也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的我,越發賣力的養護主人的腳。當初有著理想的男孩慢慢消失了,有的只是為了討好主人而卑微到極致的奴隸。
但是無論我多麼的努力,主人也只會把這當做是理所當然,我也如同之前的奴隸一樣,被主人給玩膩了。看著主人把那個熟悉的行李箱拖進了房間,我就知道我生命終結的時刻要來臨了。
如同動物般被抗在那個警察的肩上,然後被緊緊的束縛在了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手術檯上。知道自己死期已到的我向主人發出了最後的請求:讓主人的腳底陪伴我走到生命的盡頭。
主人似乎不意外我會有如此的想法,於是爬上了手術檯,將那隻我未來要一直接觸的足底踏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在腳底的我看不見,但是主人那優雅高貴的身姿還是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可笑的是,我居然在這時候還能因此產生生理反應。
感受到了脖子處傳來的劇痛,我的意識也在痛苦中開始慢慢消散。就這樣,我成為了主人的一隻鞋子,永遠臣服在她的腳下,保護
她的玉足,從全人類的物品變成了只屬於主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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