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鬼壓床的我被區區小鬼榨出了亂七八糟的體液

遭遇鬼壓床的我被區區小鬼榨出了亂七八糟的體液

作者:哈哈大哭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只要跟其他人說一聲就好,也不會陷入無人救援的窘境。

哪怕只是聽從小霞的話不在這房子裡休息,也不至於現在被區區小鬼控制住。

我雖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手腳卻無法動彈,像是有什麼人壓在身上。

傳說中的鬼壓床...居然發生在了我這個科研人員身上。

真是諷刺,雖然我是研究異能的研究人員,不代表我經常接觸靈體這種摸不著的討厭東西,我討厭脫離掌控的事物,這隻壓在我身上的鬼尤其令人討厭。

然而我能做的只有接受,身上每處敏感的部位都接受著地獄般的搔癢,女人挑逗的淫語在耳邊迴盪,幾乎將我逼瘋,並不豐滿的雙乳被小鬼的嘴巴含著,隨著他的嘬動泌出不屬於我這年齡的乳汁。身下不停噴湧著各種體液,甚至有著異性的濁白液體,鋪滿床單。但這些液體又很快蒸發般消失,只有我那疲憊的身體能作為被蹂躪的證據。

而被絕望填滿的內心,不知何時才能得到拯救。

事情要從早上說起。

“我作為公司科研部門的科研部長,竟然還需要親自出面會談,關月縈你有毛病吧。”

我抄起掃把直接向眼前的女人打去,反正她可以輕易躲開,我也沒怎麼用力,胡亂鬧了一會兒她才繞到我身後。還沒看清楚手腕就受到一下敲擊,掃把已經到了這女人手裡。

“這可是為公司招攬投資的好機會。”腰裡多出一隻手蠢蠢欲動,頓時讓人頭皮發麻。“你要是現在不去,等會想去可就來不及嘍。”

這個狐狸精真是讓人火大!

美其名曰招攬投資,結果是我一大早就要坐飛機飛往東北的偏遠地帶,因為我的行蹤需要保密,在會談後不能立刻返回,還不得不在一處偏僻的村莊停留。

更糟心的是好不容易在村口找到一家小旅館,我的小助手在村裡溜達一圈回來就按住了我要交錢的手。

“我今晚就要住在這。”

“唔...可是...可是村裡人說這小旅館是鬼宅,建議我們去城裡的旅店住。”田落霞,我忠實可靠的助手,在某些時候卻比我還要固執,但我自是不能事事依賴著她。

“誒呦,你別聽他們瞎說,我藍天什麼沒見過,我又不怕鬼,再說我身上有護身符,這種偏遠地方的小鬼不可能奈何我。”我拍拍胸脯,小霞搖頭還是不肯。

“您別聽那些亂嚼舌根的老太婆瞎說,她們就是嫉妒我是外來戶還掙得多。這屋子乾乾淨淨,雖然以前確實死過人,但是我也請人做過法事了。鬼怪什麼的都是村裡人瞎編的。”這旅店老闆倒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她說這是自家的一處產業,可以讓我們半價入住。

她長得也不錯,明眸皓齒,畫著濃妝,想必是個精明的生意人,鑑於她拿出的種種證明確實無誤,加上我的死皮賴臉,小霞才勉強同意了這事。

“拜拜,三天後最好晚點來接我,讓我睡個懶覺先。”

看著小霞坐車遠去,我的心也跟著懸起。

雖然在公司地位不低,但除了小霞沒有任何人會被派來暗中保護我,警惕些總沒什麼錯。

“藍天小姐,喝茶嗎?”

“不了,我今天很累,浴室在哪?我洗個澡就睡。”

被拒絕了紅茶,她也沒有微笑以外的任何表情。

如果那時多留心下,或許能注意到她唇角的詭異,那

的口紅塗得有些歪,隱約有一抹慘白。

當晚,我坐在書桌前又整理了一遍東西,然後打開帶的書埋頭學習到深夜。為了某個目的,我必須這麼做,不斷獲得知識,才能讓自身變得更強大。

“藍天小姐,您還沒睡嗎?”女老闆的敲門提醒了我,這才上床休息。

此時時間快到十一點。

子時將至。

睜開眼時不知是幾點,只覺得有點頭疼,還有些許尿意。

這是我夜裡一個習慣,不管睡多死,什麼時候睡,總會半夜醒來一次,沒有尿意就會繼續睡,但今天顯然不同。

四肢全都僵住無法使用,偏偏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頭部倒是能微微活動,只是很費力。

難不成是...鬼壓床?

這屋裡還真有鬼啊...

不慌不慌,在實驗室裡也見過些能召喚幽靈的異能者,區區小鬼最多也就能做到這樣了,連我身上的護身符都沒法突破,不然我恐怕已經被吃幹抹淨而不是現在這樣還有餘力思考。

現在要緊的是想想怎麼脫困。

出乎意料,我的能力還能動用。於是我凝神思考,想象著曾在關月縈那裡見過的辟邪符,虛影在臉前慢慢凝聚,散發著淡藍的幽光。先是符紙,接著是要想象出紋路印在上面。我的能力很特殊,能憑空“創造”所見過甚至是想象的事物,只要理解夠深刻,贗品也可以替代真品,不過目前我還需要更多鍛鍊才能達到那個水平。關於這個世界的神秘實在太多,目前我能復刻的辟邪符也就一半威力。

“別-想-逃-哦-”

不知何處響起的男孩聲音引起我的警覺,下一刻,腰上突然搭上一隻冰涼的小手,他輕輕一捏,癢的感覺直接將我集中的精神衝散,好不容易快弄好的符咒也隨之消散。

“唔唔唔...”聲帶發不出聲,這下就沒法交流了。

看不見的小鬼騎在了腰上,大概是看我掙扎著想要發聲的樣子很滑稽,他“咯咯”地笑個不停。我狠狠地瞪,身體突然傳來一陣癢,這才發現他兩隻手捏住了腰兩側開始揉捏。

其實,我不是很怕癢的人。而是...

超級超級超級怕癢!

身體連顫抖都不被允許,腦子裡就只剩癢這一種感覺,因為以前被注射過許多提升感知力的藥劑,身體的敏感程度已經不是人能達到的了,只是簡單的捏腰這種女孩子間最常見的打鬧我都受不了。偏偏想笑也笑不出來,只能勉強移動頭部,臉上的表情一定扭曲得很。

“哇,姐姐很怕癢嗎?笑不出來是不是很難受?好可憐。。。”

雖然嘴上這麼說,小手是一點不老實,胳膊好像被拽著分開了,衣領被向下扒,很快就將兩臂從衣服中抽出,他拽著衣領將其一直扒到腰間。我不由得臉紅,要知道,睡覺時我只穿了一件連體睡裙,被這麼一弄,一對小白兔就全部暴露在空氣裡了。身體本身就敏感,作為性敏感帶的胸部更是不可想象。僅僅因為感受到空氣的流動而產生的摩擦,就讓我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快感。所幸,這個小鬼生前似乎不懂這方面,把我擺出這樣的姿勢只是想胳肢腋下的部位。

不,這好像更糟。

腰間的手並沒有消失,腋下多出一雙手,但是女人留著長指甲的那種,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第二隻鬼,但小鬼的童聲又一次響起:“這是以前一位姐姐的手,撓起來可是很癢的。”確

實,尖端的指甲對付我這柔軟到能出現凹坑的腋窩再適合不過,指甲劃過的每一下都彷彿直接刮在神經上,脆弱的神經則將其完整地轉化為癢感。不過這還沒完,另一邊用的是指肚輕按的方式,只有遇到柔軟的部位才會使用指甲去挑逗。兩邊腋窩的手法並不固定,時不時交換一下,讓我能感受到不同程度的刺激。如果解開束縛,我的聲音一定能震破屋頂。當然,現在只能是通過扭曲的表情來傳遞這份痛苦。

“接下來是一對很會彈鋼琴的叔叔阿姨和他們的女兒”

肋骨上出現了二十根修長的手指,因為比較纖細,沒法判斷男女。大腿上也有,小小的,嫩嫩的手掌按在了大腿上游走。肋骨上的手指點戳按旋無所不用,一遍遍地將肋骨當做琴鍵試圖彈出優美的樂曲。大腿上那手指甲不長,但那份兒童的好奇心或許仍有殘留,十指賴在大腿內側不走也就罷了,竟然還得寸進尺輕颳著內褲的布料,布料包裹下的花蒂因此一點點挺立,向我傳達著異樣的渴望。

持續的癢感衝擊下,大腦已經快承受不住,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沾溼床單,更糟的是小腹裡那份未能釋放的尿意正蓬勃滋長,小鬼的重量壓在小腹上更是相當沉重的負擔。由於撓癢導致大腿附近的肌肉鬆弛,再這樣下去,控制尿道開關的肌肉馬上會陷入同樣的情況,於是我將力氣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此處試圖控制這股尿意。

“姐姐好像是要尿尿誒。不要再憋著了,加把勁全部尿出來吧。”

睡裙徹底被脫下,內褲緊跟著就被撕碎成布條。空中出現一支毛筆向我飄來,由於雙腿被迫岔開,毛筆尖端輕易就觸碰到了花蕊,軟硬兼備的筆尖戳在本就碰不得的地方,想要爆發出的已經不僅是笑聲,如果解開束縛,我一定會發出嬌弱的喘聲,又蹦又跳地躲避。然而現在只能強迫自己去忍受。毛筆旋轉著,最硬的幾根毛深入陰道內撩撥,軟一些的細毛刺入了尿道口,大部分則留在外部旋轉摩擦陰唇。

不妙,不妙,非常不妙啊!

因為尿道的刺激,我的頭腦瘋狂傳遞著請求排洩的信號,我主觀上是抗拒的。不過,事實證明,人有三急,真的急起來根本無法阻止。

身體微微抖動著,淡黃的洪流洶湧而出,瞬間打溼筆尖,浸溼床鋪,不過汙漬很快就消失不見,當時我還沒有注意到這奇異的一點。

失禁所帶來的後果並沒有結束,毛筆還在旋轉,身上的癢感也沒有停止過。下體的快感積累得比想象中要快,剛失禁沒多久,高潮的快感令我再一次顫抖身體,腰部隱約能夠抬起,敏感的身體令我的高潮也與常人不同,持續了不知多久,我幾乎失去意識,稍稍恢復一點時才察覺到毛筆的消失。而那異常也終於被發覺。

我產生的愛液比一般人多得多,剛才產出的量應該足以溼透床單。但現在,在我能感覺到的地方,竟沒有一點溼潤。

一個可怕的可能性浮出,我大概明白了。

身上的一切終於都停下了,不知道小鬼又在打什麼主意。

“姐姐長的很好看哦,體內的‘食物’也比一般人多得多,不知道能撐多久才被榨乾呢?”

男孩的臉逐漸在眼前凝實,嘴角咧到了耳根,漆黑靈動的大眼睛,端正的五官,不過那嘴咧得實在嚇人,不然會是個可愛的小

傢伙。

雖然這麼說,我現在只想弄死他。

這根本就不是旅館,只是用來養這隻小鬼而做的偽裝。住在這的旅人都會被這鬼吞噬成為他的養料。即便我有護身符,他的力量也可以壓制住。雖然他目前成長的程度也只能做到這樣,但卻可以通過吸收我體液的方式榨取我的生命。

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榨乾生命力而死。

得想辦法,不然會死。

對了,護身符還沒有發揮出最大效果。只要有機會,我就可以激活護身符發揮出最大效果,只有這樣才可以逃生。

有什麼,有什麼能擊退他,快想,快想啊,藍天。

一幕幕看過的書頁在記憶裡翻動,我看過有關驅鬼的書籍,只要找一個瞬時發動的咒文,我就能把它憑空勾勒出來。

威力大,瞬時。我只要這兩點就好,卻又如此難找。

“打完招呼了,我們繼續吧,姐姐。”

快一點。

手指已經再次貼上皮膚,已經能感覺到身體本能的顫抖。

這一定是千鈞一髮了吧。

不過還好......找到了。

【退靈三法·爆炎】

好土的名字...不過沒工夫吐槽了,只是想到它的那一刻,火焰就已經從眼前蔓延開來。

小鬼驚呼一聲退後,身體的控制解除,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滾下床,因為灼熱的火焰馬上就要將我也吞沒。

原來是範圍攻擊,好危險,不過還好,枕頭下的護身符也已經拿到了。

沒空去管被燒成灰燼的床和火海中哀嚎的小鬼,身體裡最後的力量全部注入了手裡的護身符。

“小鬼,遊戲結束。”

護身符的光芒沿著周邊一圈一一亮起,然後......

沒了。。。

???

蔓延的爆炎聲突然重歸寂靜,像是被人按了靜音鍵一樣,緊跟著火焰消散,被火焰包圍的小鬼通體焦黑,黑黑的眼珠充滿恨意地盯著我。

已經顧不上去想原因,我跑向門口,試圖離開這詭異的地方。

窗簾突然像是活過來一樣,旋轉著飛撲而來,自動分裂成幾道布條纏住了我的四肢關節處,脖子最後被纏住,但在這驚人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本該化作灰燼的床鋪不知什麼時候再次出現,我就被這些布條捆成了大字形躺在床上。

又一次地,身體無法動彈。

“藍天小姐,這是急著去哪兒?”房門被推開,女老闆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為什麼不跟我家弟弟多玩會呢?”

這次倒是能說話了,看來小鬼也被我傷得不輕。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嗯,就是身處險境,氣勢上也不能輸給對方。

“誒呀呀,藍天小姐為什麼這麼生氣呢,女孩子還是笑起來更可愛哦。”

她脫下高跟鞋爬上床尾,兩手撐著床抬起了兩條黑絲美腿,不過落腳點卻是我的兩腳。

身體得到完全開發的我,本就是最敏感的雙足更是成了死穴。腳趾十分靈巧地點著腳趾,腳指甲一一摩擦著趾縫和趾根,只是如此就讓我快要把持不住,笑聲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

“咬牙的樣子也很可愛哦,不過還是想看你笑出來呢。”

腋下,腰腹,大腿上突然出現了之前的的手指,這時候我才想起那個小鬼。

笑聲激盪在房間裡,勾起女人的微笑。

“這樣才對嘛,接下來放鬆身體,讓姐姐好好地疼愛你吧。”

女人一隻腳腳趾夾住了下體的花蒂,另一隻撥開溼潤的花

蕊直接粗暴地深入進去。

大概小鬼的力量被我剛才消耗了不少才會讓她親自出馬,被不認識的女人用腳做這種事,真是奇恥大辱,不是好脾氣的我的嘴也沒閒著。

一邊瘋狂地笑一邊發出了浪蕩的嬌喘聲......

絲襪柔滑的觸感使她那粗暴的動作只會帶來快感而不會有多餘的感受。在這抽動下,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阻止,滾滾快感將人的理智淹沒。

女人的腳趾向內深入著,已經碰到了女孩子身上最聖潔的那層膜。

不多時,在笑聲中就會出現“嘩嘩”的水聲。

叮咚,您的【失禁﹢高潮】成就已達成

呵呵,這種時候我為什麼還在想著開玩笑呢...

“啊啊!!”

預想中的高潮與疼痛都沒有到來,反而是女人發出了驚恐的叫聲,雖然離譜得很,但確實有一團紅光在穴口出現,湧上女人的雙腿燃成烈焰。

稍一動腦就明白了。

那個狐狸精又趁我不注意在我身體裡放了防禦法陣類的東西,目的大概是保護我。

不過小鬼先前沒有觸發它,只有人類碰到才有用,這類玩意的另一個目的也太明顯了

“藍天的處女怎麼可以隨便讓人奪去呢。”

關月縈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大概是那時候吧。

不知道法陣觸發她能不能感知到,如果可以的話...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我真的很需要她。

這法陣似乎並沒有對女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因為烈焰褪去後,她的雙腳完好無損,只是眼中多出來的恨意令人毛骨悚然。

“很好,你惹怒我了”

關月縈,我恨你。

為什麼不能放個威力大點的法陣一擊斃命啊!

女人的手在我胸前撫摸,手指捏著乳首輕柔地旋捏,絲縷快感如斬不斷的亂麻進入腦中。感受到兩顆櫻桃逐漸成熟變硬,女人的動作反而加快,手指甲戳弄在乳暈周邊,一圈圈緩慢地向內劃,直至點到乳頭中間部位,指甲就開始刮撓,像是把它們當做葡萄一樣要將其剝開,露出裡面甘甜的汁液與果肉,只不過我不是哺乳期的婦女,不然已經在這種刺激下泌出乳汁。這樣的挑逗搭配上撓癢,無非是想讓我在屈辱中高潮。因為害怕下體再有什麼法陣,所以選擇了另一處性敏感點。

原本我是這樣想的。

在快感中翻湧,我依然感覺到身體的異常,有什麼東西要出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不僅是身體要分泌愛液的感覺。

視野可見處,兩隻小白兔逐漸膨脹成大白兔,乳暈也跟著擴大了一圈,乳首更是隨時要漲破一樣難受。在她的手指剮蹭中,紅腫的乳頭挺立得如同真正的櫻桃。她的手法也跟著改變,不再轉圈由淺入深,而是直接用指甲尖端揪住乳頭根部,像是要挖出一般用力,疼痛之中混雜著另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無法逃脫的快感在一瞬間釋放出來,下體噴出大量的蜜液又把床單打溼,上身的雙乳也在分泌著白色的液體。溫熱的東西從膨脹的乳房中釋放出來,流滿胸口還不算完,隨著女人的手掌按壓,手指揪捏,乳頭隨著乳房的扭曲壓縮而不斷地噴湧乳汁。

小鬼高興地發出笑聲,床單飛速地蒸乾,乳汁卻不是這樣被吸收。還在噴湧的乳頭被冰涼的嘴巴含住,牙齒咬著不放,舌頭快速地舔舐將乳暈一圈都能照顧到,在這刺激下,母性的本能令乳汁的分泌更加迅速。

眼睜

睜看著乳房在此壓榨下逐漸乾癟,身體也感覺到了疲累,等到小鬼滿足地砸吧嘴,我的腦袋已經有點暈乎,剛才分泌出的乳汁大概是一個女人一生最多能分泌的量了。

“你......到底把我關在哪兒?”

被小鬼榨出這麼多乳汁,我卻只是頭暈,這已經不是尋常道理能夠解釋的了。唯一可能的是那只是一種幻象。小鬼並不需要喝奶,那麼剛才的乳汁應該是身體裡它所需要的養料的具象化。至於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也很好解釋。

“您還真是聰明呢,不過都出現了這麼多異象,就是傻瓜也該察覺不對勁了呢。”女人趴在我身上,手掌從兩側點在腋下讓我一顫,這一下似乎戳到了神經上。

“無法使用的護身符,重新出現的床鋪,不會受傷的身體,不合理的泌乳量,被榨乳後身體的疲累。這一切只有一種解釋,其實很簡單,只是您沒想到而已。”她說話的同時,手指依次劃過肋側,腰部,側腹,腹股溝,每一下都讓人心裡一顫。接著從大腿劃入內側,大概因為心有餘悸而稍稍遲疑一下,她放棄了撥弄陰部的打算,又從內側摸到膝蓋內側,由此到了小腿,最終從腳踝劃入腳背。

指肚輕撫著腳背,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給我的感覺確實像是在品味肌膚的細膩,即便不用護膚品,在各種藥劑以及實驗的加持下,我這雙腳也稱得上玉足。每次洗完腳都不敢用毛巾擦,任何糙物只要碰到都能察覺,反之,每次和小霞起衝突,她總用要撓腳底來嚇唬我敏感度過高就是感知力提高帶來的弊端。

手指劃過趾縫,向下慢慢滑動,腳掌,腳心,腳跟。每一處受到刺激都能讓我癢得要死。偏偏女人壞心眼地越劃越慢,在腳心還故意勾畫幾圈,本打算撐一撐挺過去的我直接爆發出笑聲。

等她收手,我都笑得喘不過氣來。她看我的神態笑意滿滿,在我臉前蠕動她的手指不知什麼意思。

“還沒想明白這裡是哪裡嗎?”女人壞笑著用手指戳我的腳心,一下兩下就讓人不得不笑著回答。

“不噗哈哈哈不知哈哈哈道呀哈哈哈...”

這裡是不知名的空間,但我想不通她怎麼將這家旅館轉移的,女人接下來給出的解答讓我大吃一驚。

“哼哼哼,”女人哼著小調,五指張開覆蓋著腳底所有部位快速地抓撓起來,不知為何總感覺越來越癢,不過我心思不在上面,只想知道答案。“這裡其實是......”

“你的意識空間哦。”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所有的線索連成一個環。

我明白了,但似乎太晚了些。

意識空間是人精神的內在,在這個充滿科學無法解釋的神秘的世界,這可能是最無法解釋的東西。人的靈魂寄託於此,一旦意識空間出什麼問題,會極大影響人本身。其他的種族雖然我沒研究過,但人的意識空間我研究了不少。要入侵一個人的靈魂所在地,需要特定的時間與法陣。

子時陰氣最盛,所以她把小鬼送入我的意識空間內,因為護身符在我枕頭下,小鬼沒法直接傷害我,所以便在這裡以榨取體液的方式榨取我靈魂中的力量,一旦靈魂枯萎,意識空間崩塌,身體也就等於死了。護身符不會再保護死人,我的身體也就成了養料。

至於法陣,對一個退靈師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不錯不錯,能看出我是退靈師,值得誇獎。”

退靈師是專門和鬼怪類的靈體打交道的人,他們要處理這些靈體,會這種法陣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為何要養小鬼,退靈師並不需要這種低等靈體作為工作輔助。

“這就是你關心的?不應該想想自己的處境嗎?”聽了我的疑問,女人莞爾一笑,手指按在腳心。腳心處隱隱變得滾燙,像被點燃一樣灼痛。“你的腳底紋刻上了一個很漂亮的圖案呢。”女人在我眼前比劃出一個圖案。中間一個愛心,兩邊是小翅膀。

大概...或許...應該...是...黃色漫畫裡的淫紋。。。

“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關於我揹負的仇。”

腳心處只被戳了一下,卻讓我尖叫出聲,胯下流出的尿液很快消失。

只是一下所帶來的感覺,就讓我失禁了,一下子又讓我想起來不好的回憶。

作為實驗的小白鼠時,第一次注射藥劑後,實驗過程中我連路都不能走,風吹過都會讓我失禁。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被殘忍地用撓癢的方式探明我的感知力,整整癢了一整天,即便第二天藥效過去,依然因為腳軟走不了路。

被碰一下就會失禁,那樣的黑歷史居然重新出現在眼前。

“不必驚訝,剛才我把你身上所有敏感部位的神經全部集中到了腳心,再加上淫紋的敏感加成,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騙人的吧。

這不就相當於本就敏感的部位被強化後再同時刺激嗎。

會死人的啊。

“接下來你就一邊習慣這種感覺一邊聽我講故事吧。”腳心被五指輪番折磨,兩隻腳都是,每一下都令身體不停地顫抖並流出尿液。

“以前我做退靈師,即便殺人也不會感到後悔。因為我有個弟弟,他從小體弱,容易招來鬼怪侵襲,為了保護他,而做的這份工作也就變得有意義。直到某天我沒能護住他,他被我的仇人殺了。”

她說的話我本該在痛苦中無法留意,但她將這些話強行灌入了我的腦子裡。

“防住了那麼多暗處的鬼,卻沒防住明處的人。所以為了讓他活著,我將他煉成小鬼,在這裡開店,拉客,殺人,只要有足夠的力量,他一定可以重生。”

她說話很平穩,但她一定早就瘋了。

“哈...哈...哈...”

在我的意識空間裡,我反而失去了主動權,任人蹂躪。不過,現在她停下來給了我休息的時間。就算不死,這樣的痛苦也難以忍受。不管是不是好心,我都抓住這寶貴的機會大口喘息。

“這樣的效率好像有點慢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榨乾呢。要是能那樣的話就好了。”女人的喃喃自語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她盤腿想了一會兒,再次做出了動作,趴在我小腹上用手掌撫摸,這裡的神經被轉移,我只能看著她什麼也感覺不到。

女人一會兒揪起一塊肉,一會兒又捏捏,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完成了。”

完成什麼了?

我試著壓下頭看,用盡全力也只看到小腹上一點點隆起的地方。

“誒呀,看來要給點刺激才能讓你看到全貌呢。”

女人手在背後撐著床,雙腳壓在小腹上搓動。

一股怪怪的感覺出現在小腹,似乎有種熱流湧入,在我驚異的目光中,一根柱狀物肉眼可見地挺立起來,那長度只要我稍一低頭就能看到。

“cnmd,你給老孃安

的什麼玩意兒!”我氣糊塗了,直接爆了粗口。

“不喜歡嗎?男人們的快感可全靠它產生的呢,哦,你不習慣是吧,我來幫你習慣習慣就好。”

她褪下一隻腳的黑絲,一邊裸足,一邊黑絲,兩種腳緊貼著已挺立起來的肉棒。一上一下地開始摩擦。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出現,一邊是絲襪的光滑,一邊是裸足的肉感,不過經由肉棒傳達到身上就只有快感。

“停下...哈不要呀...”

她做這事的技術相當熟練,包皮被褪下後,兩腳腳趾輪番夾住紅腫的龜頭按揉摩挲,腳掌則摩擦著柱體。腦海裡想要噴出點什麼的慾望越發強烈,幾聲喘息後,一股股暖流從四肢湧入小腹,挺立的肉棒顫抖幾下,隨著鑽心的猛烈快感來襲,脊髓內的神經狠狠抽動著,腰部不由得弓起,將忍受的一切釋放出來。溫熱的濁白液體噴出第一發落在了我的腹部上,女人立刻加快了摩擦柱體的速度,腳趾上下擠壓,使其一發接一發地噴出,幾乎全部噴在我身上,只有後面的一些順著她的腳底流下。

“出來的量相當多呢,就是太快了點,不過這樣也好。”

不到兩分鐘,我就用著男性的器官高潮並且射出了大量體液,只要稍一低頭就能看到那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初次射精的快感過於猛烈,看著自己射出的體液一點點消失,我的精神還處於恍惚之中。

說不出什麼滋味,屈辱?難過?尷尬?憤怒?還是...興奮?

腦袋被快感衝擊得亂七八糟,身體已經不屬於我自己,被別人用腳隨意地玩弄這種事,對我的衝擊實在不小。但女人並沒有等我清醒的意思。

“接下來,如果同時撓你這兩隻騷蹄子又會如何呢?”

腳底的圖案被激活,更熾熱的感覺激活了神經,連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都再次挺立,更靠下的地方,花蒂也一併挺起。

女人脫下她的絲襪,一隻套在了肉棒上,期間她故意磨磨蹭蹭,帶來的摩擦險些讓我再次決堤。至於另一隻......

“張嘴,真乖。”

“唔唔唔…”

她強行捏著我的嘴巴,將其塞在我嘴裡。濃烈的香水味道,酸酸的皮革味,其中還有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種種氣味混雜著衝入鼻腔,直達肺部,我喘起粗氣,所有咒罵的話語都被堵在嘴裡,但她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感情,也沒有再說話。

女人躺在我兩腿間,兩腳彎起腳底緊貼合併,裸足中間的孔洞像專門為我留的,恰好貼合柱體的半徑,絲襪的順滑讓她無所顧忌,雙腳快速地在肉棒上搓動,像要將其夾斷一樣地用力,難以忍受的快感由她每一次上下的擼動源源不絕地產生。同時,兩腳的圖案被她用指甲抵住,五指絲毫不離地迅速划動,受到刺激而亮出的粉紅色光芒照亮了黑暗中的房間,與之相對應的,花蕊中心處很快溼潤,全身上下像置身於羽毛的海洋一般被搔癢,快感與癢感都過量地難以承受,身體裡每一根能感受歡愉與癢感的神經都被調動起來,連我的大腦都沉浸其中,背叛了我自己,心底那渴望高潮的性慾將理智擊得粉碎。

笑聲與喘聲都被阻隔變成嗚咽聲,擊穿一切的慾望在兩處性器官上積累至極點,幾乎同時釋放出來。高潮的淫液夾雜著淡黃的尿液“嘩嘩”流淌,射精產出的精液全部被絲襪套住,將其徹底浸

溼,全身的汗水隨之打溼床單,我的眼淚也在這種雙重高潮造成的屈辱中第一次落下,腦袋被快感擠爆,估計很久都無法緩過來,但我連蜷縮腳趾的動作都不被允許,只能翻翻白眼。

女人並不憐惜這樣的我,在小鬼將這次的體液全部吸收完後,他也有了足夠的力量參與進來,而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乳頭就被狠狠揪住,疼痛讓我清醒些。

乳房再次地膨脹,一邊被小鬼的手掌揉捏地變形,另一邊被他張開的超大嘴巴一口含住,肉棒在女人的操縱下強制挺立,哪怕我的性慾已經在接連的壓榨中歸零。隨著腳底傳出全身被搔癢才會產生的癢感,我再次被扔入地獄。

“嗚嗚嗚嗚......”

再次噴湧,決堤,崩潰,然後被拽出地獄,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淫蕩的小姑娘,總是這樣慾求不滿啊,都射了十幾次了還是能立起來,那就這樣保持下去吧。”

女人的聲音一直在耳朵裡飄著,她時不時說些調戲我的淫語,宛如魔音般繚繞,在模糊的意識裡砸出重錘一樣的動靜。

小鬼的嘴裡淨是尖刺一樣的牙齒,舌頭上也遍佈著密密麻麻的疙瘩和軟刺,但沒有一下舔舐會弄疼我,只會將乳首全方位包圍,榨出溫熱的母乳供他享用。被他揉著的乳房也在產出乳汁,噴湧出來的力度極大,有時還會滴到我的臉上,流進眼裡,混著眼淚迅速消失。

肉棒一次次被淫慾帶起,每次都是一點不想再射的樣子頹軟下去,然後被她那雙腳丫摩擦幾下龜頭就會重新雄起,在她的嫩足照料下一遍遍榨出濃稠純白如奶的精液。

滾燙的腳心與下體徹底鏈接在一起,腳心受到的刺激全部被女人轉化為快感轉而刺激我身上本來的性器官。即使實際上沒有任何東西抵住身下,整個陰道內都充斥著被什麼填滿的感覺,像是無數的細小疙瘩,肉粒,軟刺在摩擦內部的肉壁,花蒂被長著倒刺的舌頭完全包裹住,舌頭不停旋轉著帶來刺激感,在不停分泌的淫液潤滑下,這些動作帶來的快感反而越來越清晰,將我從昏沉的意識里拉出,強迫我去細細品味身體每一處產生的感覺。

十九次...三十次...四十八次...五十二次...

身體的疲累感隨著每一次高潮,射精,噴乳而加重,照這樣的估計,大概加起來不到一百次我就真的要去死了。

眼淚...流出來也很快被小鬼吞掉,只要是體液,他什麼都不嫌棄。我的身體大概也顫抖不動了,如女人所說,我的確習慣了這榨取體液的地獄,但不代表我不難受。

生機跟著流逝,我連計數的次數也想不起來了,反正是要死掉了。

不甘心肯定有的,但也沒那麼多。

人總是要死的,我更是該死的那個,只是還沒完成目標,也沒有死在應該來殺我的人手裡,這點讓人很不開心。

越是危險的時候...我反而越是冷靜了呢...

精神上的沉重遠比身體上的睏意要嚴重得多,精神的疲累無法抗拒,眼皮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合上了。

最後的最後,我看到了關月縈和小霞,還有組織裡那幫天天戴面具的傢伙。

雖然討厭,但幫了我很多,還是謝謝你們。

心底最深處出現了三個身影

若雪...紅顏...小七...

每一個我都對不起。

因為她們的樣子我開

始模糊了

真是令人心如刀割

不過就這樣吧。

GAME END

.............

“該起床了呦。”

本來不想睜眼,腳腕突然被人握住,身體本能的反應過來彈起滾向一邊,“咚”地一聲,一不小心掉下了床,然而還是沒躲開。

“停停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嘿嘿嘿嘿嘿嘿........”

似乎很漫長,但這只是被關月縈撓了幾下。

沒辦法,畢竟身體素質擺在這。

“都睡了三天了還沒恢復過來嗎?”小霞端著早餐走過來了,還替我整理好了睡衣。

“沒有,因為靈魂被侵蝕時間太長,我的身體出現了後遺症,如果繼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那件事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

全身動彈不得,被不停地撓癢,然後失禁,高潮,射精,泌乳,哪一樣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早就死了,而我撐了整整一夜也算難得。

“哼,那個小鬼被我順手滅了,女人還關著。”關月縈不顧我的阻攔霸道地伸手揉亂了我的頭髮“藍天啊,以後你可長點心吧,要不是法陣觸發被我察覺到,你的小命早就交代在那個退靈師手上了,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是組織的恥辱。”

“你不說我都忘了,誰讓你在我身體裡設陣了,還放在那種地方。”我撐著身體,隨手抄起床邊掛吊瓶的架子就向她砸,當然,一下沒砸中,差點砸中小霞。

“行了行了,不跟你鬧了,趕緊去看看那個女人吧,上面說了,隨你處置。”

失去了所有的仰仗,被關在實驗所裡的女人看上去除了有點憔悴外並沒有狼狽不堪的樣子。她躺在潔白的平臺上,四肢腕部都被鋼環拘束住。這樣的她,一身本事也使不出來。

不過這樣子的她反而讓我覺得更可憐,這代表她接下來的人生將作為小白鼠活著,還不如去死。

“呦,醒過來了,沒讓你死掉真是抱歉,你的事那個抓住我的女人都告訴我了。”女人眼裡的憐憫讓我厭惡。

嘖,關月縈幹嘛跟小白鼠說些不相干的事。

我懶得廢話,抬手按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乳房膨脹起來,小腹上也長出男性的生殖器官,一個裝滿潤滑油,內部充滿了疙瘩和軟刺的飛機杯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狀,兩個杯狀物罩在乳房上,裡面伸長的針頭刺入乳頭,注射藥物引起的陣痛令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做了...什麼?”

“用我的能力,把你做的還給你而已。”

進入工作狀態的我抹殺了所有情感,聲音冷冰冰的像機械音。

各種工具啟動,向她身上撲去,撓癢只是其中最溫柔的一步,榨出體液的酷刑將會持續一整天,就算瀕死也能救活,算不上實驗,作為報復而已。

不理會她的哀嚎與充滿笑聲的淫蕩喘聲,我揣著口袋走了。

“她的名字先登記到【記錄】裡。”

“這身行頭不錯,挺有白衣天使的感覺。”

門口的關月縈拽拽我的白大褂衣領,調笑著離開。

所謂【記錄】,是實驗記錄,是一座墓園。

算上她,目前剛好有一百座碑。

每一個都是死在我手上的實驗中,活生生的人。

我走到新建的那個碑上,親手刻下女人的名字。

為了某個目的,我必須這麼做,犧牲再多人也無所謂。

我在墓前放下一束花,久久跪著。

“小姐,快起來吧。”小霞來拽我。“您這樣也是迫不得

已。”

白大褂沾滿泥土,眼淚砸在土裡。

為了強大自身拿他人做實驗,然後害死人了再立個碑,來這裡獻個花,哭一場。

我就這樣的方式來逃避殺人的愧疚,明明是個沒有感情的實驗者,我卻在實驗後留存了過多的情感。

我不是個合格的實驗人員,也不是個人。

白衣...天使,我不配,下地獄倒是挺合適的。

同情我之前,不要忘記

我可是個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