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曉彤第七章(上)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持久的腳底折磨終於迎來了結束,白曉彤卻沒有如釋負重的樣子。五次三番的折磨,白曉彤身上的汗早已出了一陣又幹了一陣,不知是多少陣了。她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自己還要再堅持多久,只知道現在的片刻喘息機會只是暫時的,這樣的折磨還將繼續。
白曉彤渾身泛著誘人的坨紅,身下的被褥被她的香汗微微浸泡溼,雙手雙腳被束帶捆綁住的地方,因為過度掙扎,已經出現了勒紅的印跡。她此刻眼神迷茫,無助地看著天花板,心裡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會答應田曉亮的邀約,自己明明知道他有著這種變態的嗜好。倘若自己沒有跟他出來,也不會被他綁在這裡,遭遇這樣的折磨。
自己好話說了,壞話也說了,可田曉亮就是不肯放過她。
要是室友沒有發現她失蹤,自己難道要被田曉亮一輩子關在這裡嗎?
那還不如干脆答應田……
白曉彤咬著唇,馬上否定了這個無端冒出的念頭。但是想到自己真被田曉亮關一輩子的場景,白曉彤心底又感到深深的絕望,向他屈服的想法又再次冒了頭。
理智和生理上的痛苦在白曉彤的心中來回割據,想著想著,她又感到了無限的委屈,兩行清淚不禁又從眼角流了出來。
“嗚嗚嗚嗚……”
白曉彤一邊哭,一邊有些崩潰的對田曉亮懇求到:“嗚嗚嗚……曉亮……我真的求求你……嗚嗚嗚嗚……放過我吧……嗚嗚嗚……我不想再被你折磨了……我太怕癢了……嗚嗚嗚……”
田曉亮見狀,馬上又走上前去,坐到白曉彤的床邊,伸手替她擦去眼淚,“別哭啊曉彤,撓腳心怎麼能算是折磨呢,這是多有意思的一件事啊,你不也笑得挺開心的。再說了,真受不了的話,只要你答應當我癢奴,我馬上放了你。”
“嗚嗚嗚……但是我也不想當什麼癢奴……我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嗚嗚嗚……還有未來……我真的不會往外說的……求求你……嗚嗚嗚……”
“不想當我的癢奴啊?那也沒事。”田曉亮將白曉彤眼角的眼淚擦拭乾淨,“那隻能委屈曉彤你再忍一下了。我保證接下來的事,一定會讓曉彤你改變想法的。你要好好享受哦。”
說著,田曉亮在白曉彤害怕的目光中站起,再一次走向了床尾——那是白曉彤的雙腳所在處。
而白曉彤儘管不知道田曉亮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是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接下來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帶來的痛苦——亦或者說是“快樂”,可能要遠勝於之前所有。只能極力懇求到:“曉亮,別…!求你了……”
這一番求饒之語對於田曉亮來說,當然是無用的。只見他先走進了一旁的衛生間,再出來時,手裡多出來了一盆熱水,一顆肥皂和一個毛巾。他現在白曉彤的腳前蹲下,用沾了水的毛巾擦拭白曉彤的玉足。
先前田曉亮舔得盡興,在白曉彤的一雙美腳上留下了不少津液,幹了以後顯得腳底皮膚緊繃繃亮晶晶的。雖然不是不利於撓癢,但是不夠“完美”。田曉亮要讓這最後征服白曉彤,白曉彤徹底向自己屈從的整個過程完美無缺,如同操辦著某項神秘又隆重的儀式。
“唔……”
溫熱的毛巾輕輕覆蓋上白曉彤飽受苦難的腳面,那令人愜意的放鬆感襲上來,令歷經折磨的白曉彤不自覺產生
了幾分倦意。
田曉亮擦拭的力度不強不弱,就像先前給她按摩一般手法嫻熟自然。然而這倦意才剛剛湧上來,田曉亮手指便或有意或無意的隔著毛巾在腳底某處的一撓,這一撓帶出的癢感猶如觸電一般瞬間傳播全身,惹得少女唇角輕笑,倦意頓時被擊散。然而此時田曉亮又恢復了剛才認真擦拭的模樣,待到白曉彤再次放鬆時,田曉亮的手指頭又隔著毛巾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一頓鑽攢,惹得佳人再次嬉笑滿懷。這一次田曉亮沒有馬上放過白曉彤,而是等到將十根腳趾一一擦拭乾淨之後,手指才從腳趾縫隙間收回。這段時間裡,白曉彤當然也只能強忍著來表示無聲的反抗,間或從唇齒間蹦出一兩聲笑音,如同銀鈴落地,又像是窈窕少女忍俊不禁的笑意。
白曉彤的腳不大,約莫37碼左右,然而這掌上之身般大小的金蓮,田曉亮卻足足擦拭了十來分鐘。直到原本的熱水在空調房裡逐漸轉溫,田曉亮才放下毛巾,用肥皂在盆裡稍微打溼,然後便用一隻手死死壓住白曉彤的左腳,另一隻手拿著肥皂抵在白曉彤的腳心之處。而白曉彤那原本白皙可人的玉足,此時卻微微發紅,不知是被溫熱的毛巾敷得太久,還是因為一天之內被蹂躪了太多次。
“曉彤,現在答應我還來得及,等到開始了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哼……”
白曉彤輕輕哼了一下,把頭扭開,不去與田曉亮對視,以此表示她抵死不從的決心。儘管剛才她還因為癢得受不了了而哭的梨花帶雨,但現在似乎又恢復了她小女生的脾氣、
事實上白曉彤心理也害怕半分,雖然以前自己也給田曉亮撓過腳心,但是今天做過的很多事是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帶來的癢也是前所未有的劇烈。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有多癢,只能強裝鎮定。之所以有些傲嬌的移開視線,其實是不敢與田曉亮對視,也是生怕自己眼睛裡的恐懼被他看了出來。
田曉亮對白曉彤的傲嬌無動於衷,沾滿水的肥皂,皂角緊緊貼著白曉彤彎弧如下弦月般美妙的腳心。
接著,一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曉彤原本緊緊咬著牙齒,還想強忍一會兒,但是僅一擊,那洶湧而至的癢感便衝破了她的牙關,化作清脆悅耳的笑聲,瀉落一地。
沾了水的皂角且硬且柔,刮在腳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是介乎於疼痛與瘙癢之間的一種感覺,是一種彷彿鑽入腳底柔嫩的皮膚,直接去刮弄下面無數神經末梢而帶來的異樣觸覺,那深刻的癢感隨著田曉亮的每一次刮撓,都彷彿深入骨髓,直擊靈魂。
田曉亮的力度拿捏地十分適中,在重一點那蝕骨的癢感就會變成疼痛,輕一點就會流於表面。田曉亮一下一下地,將整個肥皂塗抹在白曉彤的腳底的每一處,而期間白曉彤只感覺癢得大腦都無法思考了,只覺得癢感直衝天靈蓋,天旋地轉,能做的事只有乾笑。
“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呵呵……癢……哈哈哈哈……”
很快白曉彤的整隻左腳便都被塗滿了細密的肥皂泡沫,田曉亮放開了她的左腳。然而還沒等她休息片刻,右腳就又被田曉亮拿在了手中。田曉亮彷彿是一個專心致志的手藝人,對於耳旁白曉彤的慘笑不聞
不問,只顧著拿著肥皂塗抹著白曉彤的腳。肥皂堅硬滑溜的觸感毫無保留地落在了白曉彤的前腳掌、腳心、後腳跟、腳趾縫……每一處敏感之處都被它照顧地週週全全的。
就這麼用肥皂在雙腳上颳了數十下,白曉彤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白曉彤癢地快要窒息了,當癢奴也好,拍視頻也罷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現在只想儘快地從這彷彿深入到腳心每一條紋路的癢感中解放出來。她一邊大笑著,一邊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哈哈哈哈……我求……哈哈哈哈哈……求饒了……呵呵呵呵……癢……哈哈哈哈……我受不……哈哈哈……不了了……哈哈哈呵呵……我拍……哈哈哈哈……曉亮……哈哈哈……我拍……呵呵呵……只要你……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呵呵哈哈哈……”
“願意當我的癢奴了?”
“哈哈哈哈……願……嘻嘻嘻……我願意……呵呵呵呵……求你……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癢……哈哈哈哈……”
“只可惜。”田曉亮聳了聳肩,露出邪惡的笑,“現在晚了。”
“嘻嘻嘻……什……哈哈哈哈……什麼意思……哈哈哈哈……”
“我剛才說過,那,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田曉亮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肥皂便落在白曉彤光滑凹陷的腳心。“我要讓你好好感受這最後的快樂,讓你心悅誠服地當我的癢奴。”
田曉亮說完,便拿出毛巾,擦拭起白曉彤腳底的泡沫,但並不擦得很乾淨,只是大概地擦了一下。那毛巾上的絨毛與白曉彤光滑的腳心一接觸,竟然也引得白曉彤巧笑不止。她還未反應過來自己的腳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就只見田曉亮拿出一個吹風機,對著白曉彤的腳底吹了起來。
白曉彤有些驚恐的發現,僅僅是那熱風吹拂光潔的腳心,穿過腳趾的間隙帶來的流動感,居然也引得腳底生出一陣輕攏慢捻的癢覺。
“曉彤,怎麼樣,腳底感覺還好嗎?”
“嘻……你,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那是——嘻嘻……那是什麼肥皂!”
“這個啊。”田曉亮拿著肥皂在白曉彤眼前晃了晃,“這個是泰國進口的特級精油皂,混合了普通的皂基和各種植物的精油。高端的按摩會所經常會用這種肥皂給客人開背。它能刺激人的肌膚,讓皮膚上的肌膚張大,加強肌膚對外部刺激的感知。聽說在古代,是給泰國皇室專用的。用在曉彤的滑嫩的腳心上,也算物盡其用。”
“加強肌膚對外部刺激的感知……”白曉彤似乎已經想到接下來自己會遭受什麼了,掙扎著手腳,懇求道:“曉亮,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當你的……你的癢奴。拍視頻也可以,求求你不要再撓我的腳心了。”
“晚了,曉彤,之前我就說過,等到開始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田曉亮樂呵呵地做到了床尾,手指輕輕撫摸起塗了精油後的白曉彤的腳心。
“嘻嘻嘻……”
塗了精油後的腳似乎真的要比之前還要敏感,田曉亮就只是用手指在白曉彤微微下陷的足弓出摸了摸,腳底傳來的癢感就已經讓白曉彤忍俊不禁。田曉亮一邊玩味似地看著白曉彤的笑靨,一邊說道:“看樣子精油的效果好像挺不錯哦。”
“嘻嘻嘻……哪有…!……噫嘻嘻……”
雖然切實感覺到
腳心處的敏感度似乎被倍數放大,但是白曉彤嘴上還是下意識地不依不饒。
說出這句話之後,白曉彤就後悔了,生怕田曉亮會因為自己這句話被激怒,而對自己的腳心一頓狂撓。
但是田曉亮卻毫不生氣,只是像是在用手溫柔地擦乾淨一座完美的玉雕一般,在撫摸著白曉彤的腳。白曉彤想起之前田曉亮每次這樣摸自己的腳時,總是預示著後面他要更加折磨自己。只要自己稍微放鬆警覺,他的魔掌下一刻就一定會在自己嬌嫩的腳心上狂舞。
白曉彤自知自己已經深陷魔窟,已經無法逃避接下來的遭遇了,只希望田曉亮能少撓一會兒,哪怕是一分鐘都好。儘管心裡是不願意的,但還是不得已想著田曉亮低聲哀求,同時笑道:“嘻嘻嘻……曉亮……你等下……哼嘻嘻……等下少撓……嘻嘻嘻嘻……少撓會兒……嘻嘻……好不好……嘻嘻嘻嘻……”
“那就要看曉彤你的表現了,如果你配合的話,我少撓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嘻嘻嘻……怎麼……嘻嘻嘻呵呵……算是配合……嘻嘻嘻……”
“這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田曉亮說著,將白曉彤的腳平舉在自己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又輕又慢地從白曉彤的前腳掌一路下滑至腳心,在腳心處稍作逗留之後,又移動到腳後跟處。方寸長寬的金蓮,田曉亮的手指卻撓的十分緩慢,像是刻意在讓白曉彤感受一般,又像是在威脅白曉彤。
由於塗在白曉彤腳上的精油皂並沒有洗乾淨,加之又用吹風機吹乾,所以白曉彤的腳摸上去比平時還有順滑,手指一路劃下來竟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在這樣的腳心上撓上一撓,想必白曉彤也一定會欲仙欲死。
自己的腳在田曉亮手上,白曉彤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地餘地。而且田曉亮的這一記劃撓更像是某種威脅一般,要是她敢不答應,田曉亮的五指一定會馬上襲上自己的腳心。
於是,白曉彤只能呵呵笑道:“嘻嘻嘻嘻……什麼……哈哈哈……什麼遊戲……哈哈呵呵呵……”
“曉彤,你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想必也不想被人拍認人當主人的視頻吧?”田曉亮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在白曉彤的腳心左劃劃,又撓撓。
“嘻嘻嘻嘻……我……嘻嘻嘻……”白曉彤感受著腳心傳來的癢意,不知田曉亮問這話的原因是什麼,稍微思忖了一下,說:“……嘻嘻……我可以……呵呵呵……可以的……嘻嘻嘻……只要你今……嗤嗤……今天放……嘻嘻嘻嘻……放我休息……嘻嘻嘻……”
“我問的是你的心裡話。”田曉亮兩根手指突然輕輕放在了白曉彤的足弓的彎弧處,如同彈古箏般在白曉彤的腳心上搔撓起來。
白曉彤沒有任何防備,就被腳心處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地措手不及,放聲大笑著應答:“啊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是不……哈哈哈呵呵……是不願意……哈哈哈哈……”
白曉彤腳心受著癢,嘴邊笑著,不知田曉亮這個問題是何意思。
她原本以為田曉亮是想邊撓腳心邊逗弄她。想起之前,自己回答不是,田曉亮也是對她腳底一頓狂抓亂舞。自己現在回答是,田曉亮也不滿意,借題發揮。心中便突然大小姐脾氣發作,氣不打一出來。要是放在平常,她早就傲嬌發難了,但是現在自己深陷田曉亮的賊窩
之中,自己的一雙弱點還被綁在田曉亮伸手可及的地方,自己也只能委屈地憋住氣,在口頭上儘量討好田曉亮。
“那麼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田曉亮手指在白曉彤的前腳掌或撥或調,有時又像是在畫著不規則的幾何圖案。手指每次在白曉彤的腳底嫩肉上劃過,都會帶出一條可愛的淺淺的劃痕,白曉彤的腳白皙如玉,微微透露出一點粉潤之色,而劃痕則是紅中帶白。手指從腳底帶過,劃痕也會跟隨著手指的方向而緩慢移動。
田曉亮說話的語速跟他手指在白曉彤腳底劃過的速度一樣緩慢,像是故意延長指甲在白曉彤腳底撓動的頻率,讓白曉彤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手指勾畫時帶出的癢覺一般。這種緩慢的癢與之前那如洪水般迅猛急促的癢感完全不一樣。田曉亮手指的每次勾畫,都像是勾進了白曉彤的心窩兒一般,剛好挑動她那根心線,弄得她全身一陣激靈。雖然不比之前要難忍,但是卻是另一種的難受。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明明感覺自己某處癢,但不是很癢,可是卻撓也撓不到,不撓又渾身不舒坦。
田曉亮的手指在白曉彤的腳心處來回勾畫著,白曉彤也只能一邊笑,一邊乖乖張著腳心,受著田曉亮那根調皮的手指。
“嘻嘻嘻……什麼……呵呵……機會……嘻嘻嘻……”
“一個讓你可以不用當我癢奴的機會。”
白曉彤聽了田曉亮的話,馬上又反應過來。田曉亮這人滿肚子壞主意,他這很有可能是又想出來什麼欺負她的鬼點子了。但是不得不說,田曉亮說的話確實讓她有些心動。萬一田曉亮真的給自己一個不用當她癢奴的機會呢?
白曉彤這邊心下還在猶豫間,腳底的癢感又驟然上升了幾分,原來是田曉亮的手指又忽然跑到了她的腳心處,沿著腳底的紋路來回巡遊。很明顯,這是在催促她趕緊回答了。
“呵呵哈哈哈……具體……哈哈哈……具體是什麼……嘻嘻哈哈哈……”
“接下來我會和你玩個遊戲,倘若你贏了,獎勵就是我會馬上放了你。也不用你再當我的癢奴,也不會讓你拍視頻。”
“嘻嘻嘻……那……哈哈哈哈……我輸了會……哈哈哈……會怎麼癢……呵呵呵哈哈……”
“先別急嘛,我先來跟你介紹一下游戲的內容。”
白曉彤的一對美足本就十分香滑嬌嫩,在徹底吸收了精油之後,更是滑潤有加,顏色粉嫩又水潤,就像是剛成熟的水蜜桃,讓田曉亮愛不釋手。要不是他不知道精油皂的成分是不是對人體有害的話,真得可能忍不住跟之前一樣低頭細細品味一番了。
田曉亮一邊盡情享受著少女玉足的手感和白曉彤嬌俏酥軟的笑,一邊向白曉彤介紹遊戲的內容。
“遊戲的時長一共兩個小時。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我會分別撓你的大腿、腰腹、腋下和腳心三十分鐘。當然,三十分鐘的時間一過,我就會讓你被撓的部位休息五分鐘。同時,遊戲裡會設置一個安全詞,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只要說出安全詞,我會讓你休息十分鐘。只要你在兩個小時裡沒有說出一次安全詞,就算你贏,那麼我將不會強迫你拍視頻。”
只要自己能忍兩個小時,田曉亮就會放過自己……不,實際只要忍三十分鐘就夠了。自己每忍三十分鐘,就能休息五分鐘。只要中間能休息,那麼忍
耐田曉亮三十分鐘的撓癢應該不算是很難。
但經由之前的幾次,白曉彤早已經對田曉亮有了警惕。這種條件看似對白曉彤很有利,但是田曉亮肯定在裡面藏了什麼彎彎繞繞的。還是說他真的會有這麼好心,給已經乖乖就範的自己一個機會?
田曉亮雙手各伸出一指,在白曉彤的左右腳心處畫著圓圈,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醞釀著什麼壞事。白曉彤邊笑邊問道:“嘻嘻嘻……那……哈哈哈……那要是……哈啊哈哈哈……我輸了……哈哈哈哈……輸了怎麼辦……嘻嘻嘻嘻……”
“你要是輸了啊——”田曉亮故意把尾音拉長,“你要是輸了,作為失敗者的懲罰嗎,那就要脫光光拍癢奴視頻咯。當然,考慮到曉彤你畢竟還是女孩子嘛,臉皮薄,所以內衣還是會讓你穿的。”
“啊?……哈哈哈……那我……嘻嘻嘻……我不……哈哈哈哈哈……不想玩了……哈哈哈……”
聽到田曉亮說出的懲罰,白曉彤立馬心裡一咯噔。光是拍癢奴視頻已經夠羞恥了,還要脫光了拍……不行,絕對不行!
但是她剛一拒絕,就感覺在腳心處的撓動的手指突然多出了幾根,腳心處受到的癢度也陡然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田曉亮四根手指緩慢地在白曉彤的腳心處上下揮舞,同時壓低聲音勸導道:“曉彤啊,你想想,這可是你擺脫我的最後的機會了。難道你真的想當我的癢奴,只要我有需求,你就要馬上趕來,乖乖把腳奉上嗎?你再想想,拍癢奴視頻,穿衣服拍跟不穿衣服拍,又有什麼區別呢?只要視頻在我手上,不管穿沒穿衣服,對你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把柄。再說了,你之前都忍了好幾個小時了,還怕這最後的兩個小時忍不住嗎?你就算不玩遊戲,我也會接著好好服侍你的,你這身上可以開發的的地方還多著呢。說不定往後我還要撓你好幾個小時。忍兩個小時跟忍好幾個小時,你選擇哪個?更何況,我每三十分鐘還會讓你被撓的部位休息五分鐘。相信我,這場遊戲對你來說是絕對有利無害的。”
田曉亮說話循循善誘,彷彿真的像一個十分可靠的兄長、師哥一般,語重心長地勸導著自己的學妹,讓她做出更有利於她的選擇。白曉彤雖然知道田曉亮沒安好心,但是在田曉亮的一番說辭,加之腳心處幾根手指的威逼利誘之下,也覺得答應這場遊戲對自己來說似乎會更有利。
特別是當田曉亮說出自己之前已經被撓了幾個小時的時候。
之前幾個小時都忍來了,這次兩個小時還怕會忍不住嗎?再說了,穿著衣服拍癢奴視頻,跟只穿內衣拍癢奴視頻,似乎確實也差不多,對田曉亮來說都是一個把柄而已。就算自己是穿著衣服拍癢奴視頻,難道自己就能忤逆他了不成。
白曉彤還在思考,忽然腳底傳來的癢感又猛然升級了幾分。原來田曉亮不想再等,兩根手指依著腳心處的凹陷快速爬搔起來,不給白曉彤太長思考的時間。
“怎麼樣,曉彤,考慮好了嗎,玩不玩這個遊戲?”
“哈哈哈哈……你這樣……呵呵呵呵……我……哈哈哈……我沒法思考……哈哈哈……你得讓我……嘻嘻嘻……好好考慮……哈哈哈哈……好好考慮一下……嘻嘻……”
“你思考你的,我撓我的,不衝突啊。”
“哈哈哈……不
行……呵呵哈哈哈……你慢點……哈哈哈……”
“你再不考慮好,我就默認你不答應了。可惜,我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的。”
“哈哈哈哈……我……”
“我再倒數三聲,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收回這次機會咯。你可要考慮清楚。三,二……”
“哈哈哈……等下……哈哈哈……我答……嘻嘻嘻……答應……呵呵……”
田曉亮倒也沒想到白曉彤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在他的預料中,他可能還要跟白曉彤再拉扯幾個回合,再去戲弄一番她敏感的玉足之後,白曉彤才會答應。
白曉彤雖然在答應與不答應之間猶豫,但是心底本身還是更偏向於答應。
在她看來,雖然不穿衣服拍癢奴視頻,是一件遠超出她的底線的,難以接受的事情。
但是這次遊戲主動權是在她的手上。
也就是說,不管田曉亮再怎麼對她的腳,也不管自己怎麼服軟求饒,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不說出那句安全詞,那麼自己就是穩操勝券的。
她雖然口頭上向田曉亮服軟過很多次,但是內心還沒有屈服。
田曉亮不知道撓過多少女孩子的腳,對於怎樣撓腳心更癢,似乎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和心得。如果讓他一直折磨自己,自己可能真的挺不過兩小時。但是這次遊戲的條件裡有說,每撓三十分鐘,就能讓自己休息五分鐘。
能休息,白曉彤覺得自己就能撐住。
雖然白曉彤也懷疑田曉亮最終是否能兌現諾言,放過她。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哪怕田曉亮最後可能食言,那她也沒有太多的損失。僅僅只是跟之前說好的一樣拍癢奴視頻,也不用脫光衣服。
“休息好了嗎?”田曉亮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白曉彤床邊,鬼魅般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覺得遊戲時間也該差不多到咯。”
“休息好了嗎?”田曉亮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白曉彤床邊,鬼魅般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覺得遊戲時間也該差不多到咯。”
白曉彤直勾勾地看著田曉亮,咬著嘴唇,眼神堅毅地點了點頭。
……
“嗤嗤嗤……不行了……哈哈呵呵呵……曉亮……嘻嘻嘻……求你……嘻嘻嘻嘻……輕點……呵呵……”
剛開始僅兩三分鐘時間,白曉彤就已經開始笑著求饒。
田曉亮選擇的第一個遊戲部位是白曉彤的腋下。
腋腰腹腿足,作為女孩子最隱私,最不常暴露在外的部位之一,腋窩也是一個對癢覺相當敏感的部位。相較於經常走路的雙腳,腋下遭遇磨損的機會更少,所以對於有些女孩子來說,腋窩可能是一個比腳更怕癢的部位。
同時,腋窩也是田曉亮除了腳之外,最喜歡的女孩子身上的兩個部位之一。
他另一個最喜歡的部位則是小腹。
白曉彤的腋窩人如其名一般,小臂白皙如雪,不見一絲多餘的毛髮,深處微微陷入,而與側乳交際之處則帶有幾分圓潤的豐腴。女孩子愛美,特別像是白曉彤這種漂亮的女孩子,似乎平時會更注意這方面的衛生。
也因此,她的腋窩十分光潔,摸起來的手感也相當順滑。
而白曉彤本人平時也很喜歡穿短袖或者無袖的衣服。也許是潛意識裡知道自己的優勢,或有意或無意的在他人舒展自己白皙的小臂和光潔腋下,展露自己的美。
然而,平時美的優勢,現在卻成了她的劣勢。因她腋窩十分光潔,
手感順滑,所以田曉亮左右撓將起來也十分地方便,手指在腋窩處幾乎感受不到阻力。
因為白曉彤是雙手被綁在床頭櫃上的姿勢,所以用一般的姿勢撓腋窩十分地不方便,加之白曉彤左躲右避,田曉亮玩著十分不過癮,於是乾脆騎坐在白曉彤的腰間,彎著腰,以面對面的姿勢揉玩著白曉彤兩邊的腋窩。
這種姿勢相當羞恥,白曉彤起初當然也十分反對,據理力爭。但當田曉亮的食指溫柔地陷進白曉彤柔膩的腋窩,指尖在光潔白皙的腋下嫩肉按出淺淺的可愛的小窩時,白曉彤的反對聲就變成了嬌滴滴的笑音。
“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輕點……嘻嘻嘻嘻……重了疼……”
“好好好,我輕點。”
“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還是重點吧……嘻嘻嘻……輕了更癢……呵呵呵呵……”
腋窩被撓,跟腳底被撓,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白曉彤腳心被撓之時,倘若田曉亮用力太重,超過一個極限是,腳底的癢感反而會減輕。但是腋窩則不一樣,輕一點,那種浮於表面的癢感便一直停留在腋窩的肌膚表面,甩也甩不掉。但是倘若用力重一點,那就會癢中帶疼,雙倍難受。
不過好在雖然白曉彤的腋窩肌膚也和大多數女生一樣細膩敏感,但是就白曉彤自己的體驗來說,她的腋窩敏感度比起腳底還是要輕一些的。田曉亮手法嫻熟,遊戲剛開始便試出了她的腋窩敏感處。在腋窩敏感處遇襲時,儘管也很癢,不過比起腳心被撓還是要好受的多。
這三十分鐘……能忍住!白曉彤在心裡堅定地想到。
“曉彤,這才五分鐘不到,你就受不了啦?實在忍不住,你可以說安全詞的,說安全詞你就能休息啦。”
“哈哈哈哈……我才……呵呵呵……不上你的……哈哈哈嘻嘻……你的當……哈哈……”
“曉彤,你這樣說,我可就傷心了。這怎麼能是上當呢?我這可都是為了你考慮啊。”
白曉彤兩邊腋窩的田曉亮的手指一同圍著腋窩最敏感的地方畫起了圓圈。
“你說,我這是不是為了你好?”
“嘻嘻嘻……是……嘻嘻嘻……”
由於田曉亮是騎坐在白曉彤腰間的姿勢,每當他的手指撥弄白曉彤腋下敏感處,白曉彤因癢掙扎時,腰也會被順便帶動,於是田曉亮也會如同騎馬般前後晃盪起來。這個動作相當曖昧。倘若隔著一層簾,只看二人的影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二人在做著什麼風月無二之事。
白曉彤也知道這個姿勢十分的羞恥,一直以來受到的良好教育和心裡的道德底線,對這種姿勢和動作也難以接受。但是她現在卻無法反抗田曉亮,只能任由著他像這種羞辱自己。
其實這也是田曉亮提出跟白曉彤玩這個遊戲的原因。雖然田曉亮知道,白曉彤雖然平時有些大小姐性子,但其實臉皮相當薄,膽子也小。只要自己視頻在手,白曉彤肯定就不會忤逆自己。但是他同時也知道,白曉彤對於自身的名聲氣節相當看重。倘若自己不能徹底讓她服從,她很可能哪天就會玉玉崩潰。
所以,他要通過這場遊戲,一步步地攻破她心理的底線。
騎在白曉彤的腰上,撥弄她柔軟的腋窩,讓她主動掙扎扭動著腰做出這種曖昧的動作,便是解開她心理防線的第一步。
田曉亮想
通過這種相當曖昧的互動,降低她心理的道德接受度,然後最後能接受當自己的癢奴。
不過,想降低白曉彤的心理道德準線,光靠這樣當然還不夠。
“曉彤怎麼腋窩光溜溜地,沒有腋毛呀。”
田曉亮開始進一步地言語羞辱。
“嘻嘻嘻……不……呵呵呵呵……不告訴你……嘻嘻嘻……”
“嗯?”
田曉亮手指深入到腋窩的中心點,陡然加大力度。
“啊哈哈哈哈哈……你怎麼能……哈哈哈哈……問這種問題……呵呵呵……對女孩子……哈哈哈……”
“怎麼,不能問嗎?”
“哈哈哈……能……哈哈……輕點……嗤嗤嗤嗤……我特意……哈哈哈哈……特意刮過了……呵呵呵……”
“哦,原來是知道今天要被我撓,所以特意刮乾淨了腋毛,讓我能撓地更順手啊。”
“哈哈哈哈……才不是……哈哈哈……不是為了你……哈哈哈……變態……哈哈哈……”
白曉彤笑罵的話剛說出口,心裡就後悔了。果然,變態二字剛落地,田曉亮那魔鬼般的手指便在白曉彤的腋下嫩肉又猛地按揉了幾下,引得白曉彤又是一番掙扎扭動。
田曉亮說是在撓白曉彤的腋窩,但看著更像是在進行某種挑逗,他將手放在白曉彤的手臂兩側,五根靈活的手指先從手臂根部輕輕向下的搔撓著。在逗得白曉彤一番輕笑曼扭之後,手指接著開始緩慢的前進,沿著手臂一路向白曉彤的腋下軟肉滑了下去,然後上下來回地在暴露無遺地腋窩中心處手撓指按一番後,又進一步到達腋窩與側乳相交的地方,用指尖輕輕地刮撓著,似越非越,將碰未碰。
“哈哈哈哈……你不要……嘻嘻嘻嘻……那裡……嘻嘻嘻……”
眼看著田曉亮的手指快貼近自己的敏感部位,白曉彤心下又羞又急,但是少女臉皮薄,又礙於出口,想說又不好說。還好自己感覺到田曉亮的手指還未碰觸到敏感之處,心下便稍微放心了一點。
但是怕癢的腋窩還暴露在田曉亮的魔爪之下,田曉亮一會兒輕撓,一會兒又用力按揉,忽輕忽重的癢感激得白曉彤左右扭動。但是這樣一來,自己的敏感部位又很可能會蹭到田曉亮的手指,無奈之下,白曉彤只得強忍著腋下傳來的癢,努力不讓自己掙扎。
“曉彤,怎麼不扭身子了,是腋窩突然不怕癢了嗎?”
“嘻嘻嘻嘻……要你……呵呵呵……要你管……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白曉彤剛嘴硬兩句,腋窩就又遭到了田曉亮手指的重揉警告。
但是,出乎田曉亮意料的,白曉彤的意志力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頑強。儘管田曉亮百般挑逗著白曉彤的腋窩,居然真就一直強忍著。偶爾地幾次忍不住掙扎扭動起身子,幅度也相當小。
這是田曉亮預料之外的情況,倘若白曉彤就這麼一直強忍著,自己可能會很難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看著白曉彤暴露挺立,白若凝脂的腋下嫩肉,田曉亮心裡又有了一個想法。只見他忽然停手,從白曉彤的身上爬了下來。
白曉彤忍耐著田曉亮的行為,一直到預定好的鬧鐘響起,白曉彤才忙不迭出聲提醒說道:“時間,時間到了!”
“這麼快就到了嗎?我還沒玩呢。”
田曉亮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十分信守承諾地,依依不捨地將手從白曉彤的腋窩間挪開。
失去
了田曉亮手指頭的溫暖,白曉彤感覺到腋窩立馬顯得涼颼颼的。三十分鐘的腋窩折磨終於結束了。
已經忍住了三十分鐘,按照約定的,接下來可以休息十五分鐘。
只要在休息的十分鐘裡調整好狀態,再忍幾個三十分鐘,自己就能逃脫這個地獄了。
等出去之後,自己一定要報警,把田曉亮這個蝦頭男抓起來……
這邊白曉彤還在心裡默默下定決心,接著就突然感覺到雙腳腳底處襲上來一陣綿綿的癢覺。
癢感來的十分突然,以至於白曉彤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十分應激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怎……啊哈哈啊哈……怎麼……哈哈哈……”
白曉彤一邊笑著,一邊定睛往腳邊望去。只見田曉亮已經不知何時偷偷走到了自己的雙腳旁邊,雙手各對著一隻腳的腳底,挑逗般地上下爬搔著。
“哈哈哈哈……你……嘻嘻嘻……騙人……啊哈哈……你不守……哈哈哈哈……承諾……呵呵呵呵……”
“曉彤,這你可就冤枉我了。”田曉亮的十指在白曉彤的腳底勾畫著,臉上卻做出無辜的表情,“我哪有不守承諾了。”
“哈哈哈……你……嘻嘻嘻……你說的……嘻嘻哈哈哈……每撓三十……哈哈哈哈……三十分鐘……哈哈哈……就……哈哈哈……讓我休息……嘻嘻嘻嘻……十五分鐘……嘻嘻……”
“是啊,我這不是讓你休息了嗎?”
“嘻嘻嘻……你撒謊……哈哈哈哈……你明明……哈哈哈……在撓……哈哈……撓我腳心……哈哈哈……”
田曉亮“呵呵”地壞笑了兩聲,說道:“曉彤,是你自己沒有聽清楚遊戲規則。我當時說的可是,每撓你三十分鐘,就讓你的“被撓部位”休息十五分鐘,可沒說是讓你整個人都休息十五分鐘。我剛才撓的是你的腋窩,所以只有你的腋窩能休息十五分鐘,其他部位嘛,當然是在得在這十五分鐘裡供我享樂,讓我打發時間咯。”
白曉彤邊笑邊抗議道:“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你這是……嘻嘻嘻……這是玩……嘻嘻哈哈哈……文字遊戲……哈哈哈……這樣一來……呵呵呵……我不是……哈哈哈哈……沒有休息……哈哈哈……時間了嗎……”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讓你休息。”田曉亮臉上忽然浮現出戲謔的表情,嘲弄般地說道,“曉彤,你想想,我那麼喜歡你的腳,又怎麼可能給你一個能逃脫我掌控的機會呢?從謀劃這場遊戲開始,我就沒打算和你公平遊戲過。我只是想一邊玩弄你,一邊看看你到底會忍耐到什麼程度,以及欣賞你最後再也忍受不住,心理防線崩潰的那一剎那間的表情。”
儘管腳底受癢,渾身掙扎到微微出汗,但是聽了田曉亮的話,白曉彤還是隻覺得背脊發涼。
“哈哈哈……你……你這個……嘻嘻嘻……變態……嘻嘻……”
“沒事,罵吧,多罵點。我也很期待你之後乖乖趴著士下座邊叫主人邊求饒的樣子。”
雙腳被綁,腳趾被向後掰扯,腳心嫩肉平滑地展露,這個撓癢方式是白曉彤最怕的方式。在這個情況下,只要在腳心處輕輕撓一兩下,白曉彤的就會感到足以令她頭暈目眩、天旋地轉般的癢感。
而田曉亮的手指卻像無止境般的,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白曉彤的腳心之上,尖銳的指甲準確無誤地貼
著腳心的凹陷劃出弧線,絲毫不顧及耳邊白曉彤嬌軟的笑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哈哈哈……我已經……啊哈哈哈……已經認輸了……哈哈哈嘻嘻……算我輸了……哈哈哈哈……所以……嘻嘻嘻……停下來吧……哈哈哈……讓遊戲……嘻嘻嘻嘻……結束吧……嘻嘻嘻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
白曉彤早已經沒有遊戲剛開始的那種堅定地神態。絲毫沒有任何休息間隙的撓癢遊戲,早就已經攻破了她自以為堅固的心理防線。她現在只想讓田曉亮儘快停下,好讓自己的雙腳再不用受到著地獄般的酷刑。
聽了白曉彤的話,田曉亮手下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就在白曉彤以為田曉亮終於願意放過自己的時候,就只看見田曉亮的手指忽然改變方向,變成橫過來姿勢,接著馬上就在白曉彤的腳心處快速橫掃著。
“哈哈……為什麼……哈哈哈……不停下……哈哈哈嘻嘻……我已經認……啊哈哈哈……認輸了……呵呵呵呵……遊戲已經……哈哈哈……結束了……哈哈哈……”
田曉亮故作可惜般的搖了搖頭,嘖嘖道:“不行哦,曉彤,遊戲既然開始了,就沒有結束的道理,雖然你認輸了,但是腳心部位我還得繼續撓下去,只能委屈你再忍耐三十分鐘了。”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對準腳心又狠撓了兩下。
“啊哈哈哈……怎麼……哈哈哈……這樣……哈哈……”
田曉亮的手指如同跗骨之蛆,總能夠準確無誤的搔過她腳底最敏感的地方,勾起無盡的癢意與笑意。笑著笑著,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之間,逐漸升起一股飽脹的感覺,像是洶湧的洪水即將衝破堤壩。
自從白曉彤被田曉亮灌酒PUA哄騙,綁到這處酒店,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小時。加上中途田曉亮壓根就沒有放開過白曉彤。
於是乎,早先前喝下去的酒水早已經逐漸消化,加上撓癢的不斷刺激,那股洩洪之意早已經在白曉彤的小腹之處醞釀。而更令她感到驚臊的是,漲意隨著腳心處傳來的癢感,逐漸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晃盪起來。
對比之下,無論是認主也好,拍視頻也罷,都遠不及這種情況社死。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曉亮……呵呵呵……快停下……哈哈哈嘻嘻……無論什麼……哈哈哈哈……我都會做的……哈哈哈……快停下來吧……哈哈哈……停下來……嘻嘻……”
田曉亮像是完全沒聽到般,十根手指對準白曉彤的腳心就是一通胡亂抓撓。
“哈哈哈……求求你……嗤嗤嗤……真的……哈哈哈哈……求你了……呵呵呵……曉亮……嘻嘻嘻哈哈……主人……哈哈哈……主人大人……啊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停下來吧……哈哈……我要上廁所了真的要上廁所了哈哈哈啊哈哈哈!!!!”
田曉亮看到白曉彤這次如此樣子,看到白曉彤連自己要上廁所這樣羞恥的話語都說出來了,於是覺得這次可能是真的,因為自己還有後續的事情,於是便打開了白曉彤的束縛。然後把白曉彤推進了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