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曉彤第七章(下)

三擒白曉彤第七章(下)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淋浴室旁邊就是衣帽間,裡面有我給你準備的小連衣裙。呵呵,今天你的這個打扮我可是很不喜歡啊,待會給我穿上再錄製知道嗎?”田曉亮陰惻惻地對白曉彤說著。根本不會給白曉彤拒絕的理由。

“當然你也不用想著逃跑和求救了,浴室裡面可是打不開窗戶的。要是你幹了不老實的事情,待會我就進來把你全裸抓出來。狠狠地玩弄你的全身!”

聽到田曉亮威脅的話語,白曉彤自然早就嚇壞了,只能委曲求全地進入浴室裡面清洗自己的身子,尤其是被又舔又摸又抹油的腳。可能是心裡也很牴觸,這次洗的特別久。但是田曉亮倒是沒有催她,因為他知道現在的白曉彤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當白曉彤洗完澡,來到衣帽間穿著田曉亮給他準備好的裙子,冷不丁地看到了旁邊掛著的田曉亮的外套,白曉彤鬼使神差地想起來之前田曉亮也是穿著這個衣服給自己看的那個u盤,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這個衣服裡。於是把手伸到內襯裡面摸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那個u盤!白曉彤心跳加速,雖然待會自己又要被田曉亮錄製,但是至少自己可以讓小白一家不會再被威脅了。於是她把u盤藏在了自己的衛衣口袋裡面。然後把自己衣服放在衣櫃,待會一定要想辦法把衣服帶回去。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田曉亮已經架設好了攝像機,半坐在床邊,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攝像機的鏡頭已經對準了床鋪,自己前面被脫掉的一雙白襪靜靜地躺在還有些凌亂的床面上。白曉彤既緊張又恐懼,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在田曉亮和攝像機之前搖擺不定,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沉默地佇立在於是門口。

“怎麼了,曉彤,快過來啊。把白襪穿上,我們就可以開始拍了。”

田曉亮向白曉彤招呼著,看他微笑的樣子,彷彿接下來要拍的不是白曉彤的癢奴認主視頻,而是攝影師給coser的返圖。

白曉彤雖然前不久才被田曉亮的撓癢折磨得苦不堪言,說只要能夠放過她,什麼都願意做。但是真到了臨拍的時候,白曉彤心底還是害怕了,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畢竟她還是個少女,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變態的東西。今天卻突然就要拍這種視頻了。

癢奴,主人,這就跟SM差不多了吧?

“一,一定要拍嗎?”白曉彤手交叉擋在胸前,低垂著眼,怯弱地問道。

以往的白曉彤,在面對別人提出這種無理到甚至過於變態的要求的時候,不但會義正嚴詞拒絕。很可能還會厲聲怒罵,總之肯定不會是這幅模樣。

但是白曉彤已經被田曉亮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往日的銳氣早就已經被磨平了。就算現在她已經不是被捆綁著的狀態了,她也不敢忤逆田曉亮的要求。畢竟她前不久,才從那噬人的癢覺中脫身,田曉亮手指拂過帶來的陣陣癢感,好像現在還殘留在她光滑的腳心上。

“不拍也可以。”田曉亮聳了聳肩,把一幅手銬扔到白曉彤面前不遠處的床尾處,“自己把手鎖上,給我玩到明天天亮,我就放了你。”

……

要她拍癢奴認主視頻,她的內心是不情願的。但是要她再被田曉亮綁起來撓幾個小時,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再遭受不住了。

不是被癢

暈掉,就是會被癢瘋掉。

到時候田曉亮要是再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被綁住撓癢的自己也只能乖乖答應,說不定最後還是得拍認主視頻,還多被折磨了幾個小時。

白曉彤咬著嘴唇,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床邊挪動著。她瞟了一眼坐在一邊的田曉亮,田曉亮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目光帶有某種玩味。那種眼神就像是作為捕食者的灰狼,看見了森林裡正在安靜飲水的梅花鹿一般,在想著自己待會兒該怎麼消化眼前這隻鮮美的獵物。

田曉亮的目光盯得白曉彤瘮得慌,她極力撇開視線,令自己儘量不去看對方。

從浴室到床邊的距離彷彿有一光年那麼漫長,白曉彤挪動的腳步很慢,就像是雙腳灌了鉛一般,似乎只要越晚一點到床邊,事情就可能出現轉機一般。

田曉亮知道白曉彤是在故意磨蹭,但是對於白曉彤故意拖時間的行為卻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雙手搭在腿上,饒有趣味地看著白曉彤一點一點縮短著她與床之間的距離。

在他看來,看著自己心悅已久的獵物,向自己臣服的最終過程,也是一件極巨欣賞價值的事情。

“怎麼……”

“腳給我。”

“什麼?難道你又要……”

說著,白曉彤下意識地併攏雙腿。

田曉亮笑眯眯地坐到白曉彤身邊去,白曉彤害怕地往旁邊挪,田曉亮就又靠過去一點。白曉彤剛準備再往一邊移開的時候,就只見田曉亮突然低下身去,捉住她的一對腳踝。

白曉彤被嚇得一聲尖叫,一雙腳就被田曉亮捉到了床上,身子也失力向好倒去,整個人呈現出半躺倒在床上的狀態。

由於剛洗完澡,換上嶄新的白裙,所以白曉彤的一雙美足現在是未著寸縷的狀態,白皙粉嫩的腳底上甚至還掛著幾顆可愛的水珠。

白曉彤嘗試收腳,但是田曉亮雙手的力氣卻遠超她的想象,加上白曉彤之前又被撓地太久,現在身子都是酥軟無力的,腳在田曉亮手中,絲毫動不了半分。

“你,你剛才才說放過我的……”白曉彤可憐兮兮地說。

“第一。”田曉亮橫坐著,把白曉彤的一隻腳壓在腿下,另一隻腳握在手中,讓白曉彤變成了用手半撐著身子,抬起一隻腿的姿勢,然後用手指和手背去感受這隻剛剛出水的芙蓉她的順滑與溫潤,“雖然還沒有拍癢奴認主的視頻,但是按照約定,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主人了。在平常生活中,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但是在私底下,你得尊稱我叫主人。明白了嗎?”

白曉彤咬唇不語。

“明白了嗎?”田曉亮的手指在腳心處勾出一道細痕。

“啊哈哈……嘻嘻嘻……明,明白了。”白曉彤吃癢,立馬便服了軟。

“第二。”田曉亮手指撫摸著白曉彤如鏡面般光滑的微微凹陷的腳心,“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麼主人要你把腳給他,你就得隨時聽從。哪怕是在平常,哪怕是在上班的時候,你都要以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為優先,懂?”

這個要求雖然十分過分,但是白曉彤此時軟肋被田曉亮握在手上,只得順著田曉亮的話應答:“知,知道了……”

“至於這第三嘛。”田曉亮突然將臉湊近白曉彤的足弓處,在白曉彤的驚呼聲中狠狠親吮上了一口,這個行為又惹得對男女關係比較內斂的白曉彤面紅耳赤。

田曉亮在白曉彤兩隻玉足的腳心處都留下吻痕後,

放下了白曉彤的腳,笑眯眯繼續說道:“我身為你的主人,既然說現在放過你,那就肯定放過你。我只是想親手幫你穿上待會兒拍視頻的時候要穿的白襪而已。”

說著,田曉亮就拿起一旁的白襪,替白曉彤穿了起來,溫柔的動作彷彿生怕弄疼了白曉彤一般,與之前那個一直折磨白曉彤的田曉亮簡直判若兩人,讓白曉彤也忽然恍惚起來。

似乎,這樣溫柔地田曉亮也不錯?

這個想法剛在腦袋中冒了頭,白曉彤就立馬反應過來,猛地搖了搖頭。

她想起了書上看到過的斯德哥爾摩情節。綁匪綁架了人質,對人質做了非常多過分的事,但只要對人質好一點,人質就會對綁匪產生無可救藥的眷戀感。

自己莫不是……

不不不,白曉彤,你在想什麼呢?這可是田曉亮啊,是灌醉了你,把你綁在了酒店,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還要你當她癢奴的田曉亮啊。

白曉彤深呼吸兩口,令自己心境儘量平復下來。

儘管如此,但是白曉彤還是醞著紅暈看著田曉亮為自己穿完了白襪。

這還是她第一次讓異性幫她穿襪子。

只見田曉亮穿好襪子之後,又在白襪腳的腳心處各親了兩下。“這是主人留給彤奴的印記。”田曉亮一本正經地說道。“接下來就可以正式開始拍視頻了。”

白曉彤坐在床上,面對著攝像機,一幅忸怩不安的神情。即便木已成舟,她還是說不出田曉亮要她說的那些臺詞來。

攝像機後的田曉亮見白曉彤這邊一直沒有動作,用嘴型提醒:“已經開始了。”一邊說著,一邊來回勾動著自己的手指。

“那,那個,我……”白曉彤開口,有些磕磕絆絆。

“我叫白曉彤,身高167cm,體重是49kg,三……”

說到這時,白曉彤頓了一下,瞟了田曉亮一眼。只見田曉亮的目光蜻蜓點水般,不動聲色地從白曉彤的白襪腳上掠過,看的她不自覺打了個寒噤。

“三……”

見白曉彤遲遲不說,田曉亮忽然上前一步,還沒等白曉彤反應過來,田曉亮就把白曉彤的一隻白襪腳捉在手上。

白曉彤的坐姿是半盤著腿,因此只有一隻腳被拍進了攝像機的鏡頭之內,另一隻可憐的白襪腳就讓田曉亮有了可乘之機。

田曉亮握著白曉彤的白襪腳,大拇指抵在微微凹陷的腳心處輕輕揉搓,這個動作並沒有太多的刺激性,加上又隔著一層襪子,所以帶來的癢感倒是並不強烈。但是這個動作給白曉彤帶來的更多的是一種威脅性。

白曉彤感受著自己敏感的腳被田曉亮握在手中的感覺,看著田曉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是在暗示,自己再不聽話,對方就要不客氣了。

白曉彤咬了咬嘴唇,眼睛再次看向攝像機的鏡頭,接著說道:“……三圍是,92-60-88,鞋碼是37碼,腳長是23.5cm左右。畢業於……”

白曉彤稍一停頓,下一刻就感覺到了田曉亮大拇指的指甲便抵在了自己的足弓上,敏感處被拿捏地白曉彤只得勉強自己接著說道:“畢業於XX大學XX系,現,現在就職於XX公司,做的是XX崗位。”

白曉彤說的這些臺詞,都是田曉亮事先準備好的。在他看來,就得要一上來就讓白曉彤把她自己的身份信息都說出來。

一來,身份信息全部暴露出來的癢奴視頻才更具有

“把柄性”,更方便控制白曉彤。

二來,讓白曉彤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信息,也是逐漸降低白曉彤心理底線,提高對癢奴這一身份的接受度的一個過程。

白曉彤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地接著說道:“我,我中學的時候……學習壓力過多,然後無意間接觸到了sm的圈子裡面的tk玩法……在無意間體驗過一次之後,感覺被人tk的感覺很舒爽,能幫我釋放學習壓力……從,從此之後就迷戀上了tk——也就是撓癢癢的玩法。我覺得被人撓癢癢很舒服……享,享受那種被人緊緊綁著,動彈不得,只得任由別人撓腳心,然後盡情大笑的感覺。”

白曉彤眼神下意識看了一眼在鏡頭後面不懷好意地笑著的田曉亮,只見對方撫摸著自己白襪腳,似乎是在要自己接著說下去。

白曉彤閉緊眼睛,接著說道:“在,在上大學之後,我認識了田曉亮——也就是即將成為我的主人的人。我們發現彼此之間都有tk的愛好,並且田曉亮喜歡當攻——也就是撓人的人,我剛好喜歡當受——也就是被撓的人,所以私底下,我們經常會一起玩tk的遊戲。”

“在長期的tk遊戲之中,我,我對田曉亮漸漸產生了依戀感,不是男女之情,而是類似於寵物對主人的依戀。我喜歡被田曉亮tk的感覺,尤其是當田曉亮撓我的腳心的時候,我彷彿置身雲端一樣快樂。於是,在於田曉亮商議之後……我,我們決定結締主奴契約。”

白曉彤深呼吸一口氣,後面要說的臺詞,就是自己要認田曉亮當主人了。

她縮著肩膀,看著面前的鏡頭,心裡剛開始打起退堂鼓,腳心處田曉亮的手指就適時地刮蹭起來。白曉彤又立馬下意識地把腳邊扭躲邊往回縮,但是對於田曉亮來說,這種程度的反抗就像是在和他玩扮家家酒一般,田曉亮握在白曉彤腳踝處的那隻手上稍微用力,就無視了白曉彤的掙扎扭動,將白曉彤的腳牢牢鉗制住在原地。

“嗯哼~~……”

田曉亮刮蹭的力量倒還拿捏地十分到位,剛好處於白曉彤所能忍受住的癢的極限程度。既能讓她感受到癢,起到威脅和提醒的作用,又讓她不至於失聲笑出來。只是白曉彤還是得咬著唇強忍著,靠著沉重地呼吸來緩解腳底癢感帶來的笑意。

從攝像機的鏡頭上看,白曉彤一幅彤紅著臉,嘴角微微上揚,發出輕吟的模樣,倒是有點像少女在撒嬌的樣子。

田曉亮手指在她腳心左右前後橫著摸過幾下,腳心嬌嫩的白曉彤立即反應出來田曉亮這是在寫字,只不過由於腳心太敏感,癢感蓋過了田曉亮指尖留下的觸感,讓白曉彤不知道田曉亮這是在寫什麼字。

不過此時的白曉彤也早已經對田曉亮的壞心思有所通明,無非就是提醒她快點,接著說之類的。

“我~~白曉彤~~……”

白曉彤強忍著腳底的癢感,眨了眨眼睛,聲音裡還帶著幾分笑意。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一邊忍著癢,一邊念著臺詞的模樣,實在是嬌俏可愛,生出接著逗弄對方的意念,手指的動作幅度刻意又加大了幾分。

田曉亮受捏住白曉彤裹在光潔白襪裡的小腳,細細撫摸,間或刮撓。腳被對方捉住的白曉彤也只能用彆扭不適的姿勢掙扎,但是田曉亮的力氣比她大太多了,一隻

手就比她整條大腿都有力。

白曉彤不自量力地掙扎了幾下,而田曉亮似笑非笑地盯著白曉彤,就好像叢林裡的捕獵者在逗弄早已經落入網中的獵物一般。白曉彤只得嘴角向上揚起的弧度越發盈盈,聲音也越發地嬌軟了幾分。

“……從~今日起,即願意~~成為田曉亮的癢奴~~……”

田曉亮的手指就像田裡的螞蟥,貼在人肌膚上就甩不掉。他的手指側著貼在白曉彤的腳心處,既不用力,也不用最尖銳地手指甲尖,而是就用手指的側面,一下一下地在白曉彤的腳心窩裡來回勾動,來回重複著這最簡單的動作。

而對於白曉彤來說,這種感覺簡直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明明腳心被田曉亮弄得癢得難受,但是這癢感偏偏又是那麼得輕微,剛好卡在自己所能忍住的癢感的極限範圍內,不至於笑出聲來。但是儘管如此,自己忍住這癢感也要使出渾身力氣和意志來對抗。

這種感覺就像是某種放置play一樣,讓白曉彤心裡既上不去,又下不來。倒不如田曉亮直接在她的腳心窩裡狠狠瘙癢兩下,讓她歡暢地笑出來,倒還痛快一些。

田曉亮彷彿對白曉彤瞭如指掌,完全拿捏住了她的腳與心,有不同的法子讓白曉彤難受,這也讓白曉彤心裡的對田曉亮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大多數是越來越害怕起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有一點點是對田曉亮也產生了一些臣服感。

當然,後者連白曉彤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白曉彤忍著腳底的癢意,想著儘早唸完臺詞儘早結束,到時候就不用再受著這折磨了。但是田曉亮哪這麼容易放過她。

只見白曉彤剛開口,準備接著往下說的時候,田曉亮的尖銳的手指甲尖便快速地在腳心橫掠過一道,激得白曉彤笑音差點就從喉嚨深處衝上來了。饒是已經勉強忍住,但是白曉彤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也是十分奇怪,半是如花笑靨,半是痛苦難忍。

白曉彤氣沖沖地看了一眼田曉亮,卻被田曉亮壞笑地盯著,看得心裡一陣發虛,想到自己現在還落在田曉亮手裡,眼神便馬上服了軟。

“田曉亮~既是我白曉彤此生~~唯一的主,主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田~……田曉亮有需求……我白曉彤……就,就要……來到田曉亮的身邊……任~……任他呵~呵癢……癢噗嗤……嘻嘻嘻嘻……”

白曉彤一邊說著臺詞,一邊臉上蘊著笑意,田曉亮則優哉遊哉地用手指在白曉彤腳心左近處輕划著幾何圖形,看著白曉彤忍癢的可愛模樣。

白曉彤感覺到腳底田曉亮手指滑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量也逐漸增大,癢意愈發強烈,忍起來頗為辛苦。

本想一口氣說完臺詞之後,然後躺在床上笑個過癮,然而一念到“呵癢”二字的時候,白曉彤就像是食髓知味般,想起自己此前的遭遇,想到自己現在被田曉亮握住腳呵癢的處境,原本還能勉強忍耐的癢意陡然便增大了幾分,笑音衝破死死壓抑住的喉嚨,從嘴唇邊輕瀉而出。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廁所,本身下腹就便醞釀著滿盈漲意,但是還能強忍住。但是陡然見到一灘水,或者碰到了冰涼的事物,或者聽到了尖銳地噓聲,身體便會下意識受到刺激,漲意忽然蓬勃了許多。

這一笑,腳底的癢意和盤旋在喉嚨裡的笑意就像衝破堤壩的洪水一般

,再也止不住了。白曉彤躺倒在床上,身體縮做一團,吃吃地笑著,只有白襪腳還被田曉亮握在手裡。

“嘻嘻嘻……好癢……不行不行……嘻嘻嘻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忍不住了……嗤嗤嗤……”

白曉彤聲音本來就十分地清脆好聽,只是之前白曉彤一直都是驕傲自信的模樣,所以聲音中帶著幾分少女自信的傲氣,顯得有幾分御姐音的樣子。之前幾個小時的撓癢,早已經讓白曉彤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原本聲音裡的御姐傲氣也傲不起來了。加上腳底被人撓癢,聲音裡夾雜著求饒的嬌滴滴笑音,讓聲音聽上去更加的酥麻綿軟,宛如在向田曉亮撒嬌一般。

“你這樣子,整條片子可都不能用了噢。”

“嘻嘻嘻……這也,這也不能怪人家嘛……哈哈……你一直撓……嘻嘻……一直撓人家的腳……人家怎麼受得了……嘻嘻……”白曉彤一邊笑著,一邊有些委屈地說道。

“這麼說怪我咯?”

“哈哈哈……不……不不……沒怪你……嘻嘻……就是我……哈哈哈……沒忍住……啊哈哈哈哈……而已……嘻嘻……”

白曉彤聽著田曉亮的語氣,知道田曉亮肯定要想借著由頭欺負她的腳了,連忙低頭認錯,但是還沒來得及等她說完,田曉亮的手指便已經加快了速度和幅度。

“在大學廣播室那次你不是忍得蠻好的嘛,怎麼這次就堅持不住了。”

“嘻嘻嘻……那,那次是……”

只見田曉亮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一隻腳在鏡頭裡面,一隻腳在鏡頭外面,這樣拍出來確實不太協調。”

說完,手一伸,只聽見白曉彤一陣驚呼,就看見田曉亮已經把白曉彤的另一隻白襪腳也抓在了手裡。田曉亮雙手一起撫摸著白曉彤的腳,嘻嘻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兩隻腳一起給我吧。”

白曉彤本想找個藉口讓田曉亮放過自己的腳,沒想到反而起了適得其反的作用,讓田曉亮抓住由頭把自己兩隻腳都抓了過去。白曉彤想趁田曉亮只用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腳的當口,趁他不注意嘗試把腳收回來。腳剛一縮,田曉亮的兩個大拇指立即抵住了她的腳心,上下來回颳了幾道,在綿軟的白襪腳底下留下淺淺刮痕。

腳心受癢,白曉彤自然是再次躺倒在床,連連嬌笑,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嘻嘻嘻……好癢……哈哈哈……你……哈哈……別……嘻嘻嘻……”

田曉亮手指颳了好一陣,白曉彤也只能一邊嬌笑一邊受著。一直待到自己玩的差不多夠了,白曉彤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小,明顯是又沒力氣了,田曉亮這才放過白曉彤,手指由刮撓再次變成溫柔的撫摸。

要知道,今晚他撓了白曉彤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期間白曉彤一直沒進食,就是給她喝了一點水。白曉彤的身材本就屬於偏纖瘦的,連續幾個小時的大笑和掙扎,體力早就不支了。眼見她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田曉亮便就停下了手中撓動的動作。

畢竟他的目的也不是把白曉彤折磨得死去活來為止,最終目的還是想把白曉彤收服成自己的癢奴而已。要是一下子給她撓壞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不聽話的後果了吧?”田曉亮一邊說著,一邊手指故意在白曉彤最怕癢的腳心凹陷處溫柔地撫摸,以表示威脅。

白曉彤感覺著那雙今晚令她

吃盡“癢”頭的手停留在自己腳心處,也不敢再做什麼小動作,只得委屈得點點頭。

“那麼,曉彤,我們接著拍吧。”見白曉彤已經是徹底服軟的樣子,田曉亮抬了抬眼,示意白曉彤再次在鏡頭前坐好。

就在他正準備停手的時候,“叮鈴鈴”的響鈴聲忽然響起,差點驚得田曉亮出一身冷汗,一時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回頭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畢竟他現在做的事可不是什麼能搬得上臺面的事。他手握白曉彤的視頻,白曉彤不敢往外說。但是不保證別人不往外說。

而這響鈴聲,也讓白曉彤本來已經渙散的眼神忽然一亮。就像是身處絕境的人忽然看見了一絲曙光一般。

二人一起循聲望去,只聽見聲音一直“叮鈴鈴”的響,卻不是從門口處傳來的,而是不遠處的桌子上。

田曉亮從白曉彤的身上下來,下床走到桌前,才發現原來是白曉彤的手機響了。是有人打來電話。來電姓名上顯示的是暱稱

田曉亮本來打算掛了,但是轉念一想,大晚上的,有人打白曉彤的電話,可能是家人一類的,見白曉彤這麼晚沒回去,有些擔心,於是打來電話。

要是自己就這麼掛了電話,很可能會引起懷疑。

田曉亮這麼想著,拿起手機徑直走到窗前,遞到白曉彤眼前:“曉彤,這是誰打給你的電話呀。”

白曉彤看著電話上的暱稱,是自己的室友。白曉彤原本想如實說是自己的室友,但是忽然一想,室友打電話來,肯定是發現了自己一直沒回家,擔心自己出什麼意外,所以才打電話過來詢問的。

同樣的,這看可能也是自己僅有的從田曉亮手裡脫身的機會了。

如果如實告訴田曉亮這是自己室友打來的電話,田曉亮一定會起警惕心,到時候自己想要暗暗遞話,可就沒那麼方便了。

但是以田曉亮的性格,肯定會讓自己開免提接電話。如果不告訴田曉亮實情,到時候通話的過程中萬一室友說漏嘴了什麼,免不得又會讓田曉亮抓住由頭,對自己的雙腳一頓欺凌。

幾秒鐘的思考之後,白曉彤決定還是如實告訴田曉亮是自己的室友打電話來的,同時再想辦法說暗語,讓室友發覺自己身處的情況。

“是,是我一起合租的室友打來的……”

“你室友?這麼大半夜的,你室友打電話給你幹什麼?”

“可能就是看我大半夜還沒回去,擔心我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打電話給我的吧……”

田曉亮把手機遞給白曉彤,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曉彤你趕緊接起電話,給室友報個平安吧。”白曉彤接過手機,剛準備按下接聽鍵,田曉亮又接著提醒道:“記住,是報平安哦,可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事。對了,要開免提。”

一邊說著,田曉亮還坐在了床尾處,手放在了白曉彤的一雙腳上。

白曉彤早就預料到了田曉亮會這麼做,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之後,接起了電話。

“曉彤?”電話那邊颯颯的女聲傳來。

“是我。”

“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還有,聲音怎麼軟綿綿的,像是生病了一樣。”

感受到腳底忽然傳來的輕撫感,白曉彤語氣差點一顫:“我,我在睡覺呢,被你的電話吵醒了。”

電話那邊“哦”了一聲:“你沒事就好,我看你這麼晚還沒回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

白曉彤其實很想說自

己現在很有事,正被田曉亮綁在不知道哪個地方被全身撓癢折磨,但是田曉亮的十根手指卻好巧不巧地抵在自己的腳心窩上,彷彿自己只要說了什麼不對的話,那十根手指就會順著腳心往下一滑。

“沒,沒事。”

“對了,你今天不是和別人去約會去了嗎,難不成你現在……”

“你想什麼呢!我就是普通的吃了個飯,然後……”

“然後?”

“然後,我們去看了個電影,是一部很好看的經典老片,看到很晚。我見沒晚班車了,剛好有個朋友住在附近,就在朋友家蹭一晚。”

“什麼電影這麼好看?讓你連晚班車都錯過了?”

“就,就是我們利亞姆尼森演的那部特工片,我們以前看過的,法國電影。”

“哦哦,那部啊。我知道了。對了,你在哪看的電影?打個車回來也不貴吧。”

“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在吃飯的餐廳附近找的一家電影院,餐廳名字我跟你說過。”

“那家餐廳啊。那打車回來是有點貴的,難怪你捨不得。”

“嗯嗯。”

“行,那先不打擾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兒個還要上班呢。”

“好的,拜拜。”

“拜拜。”

攝像機的紅燈再次亮起,進入了拍攝模式。

白曉彤坐在鏡頭前,深呼吸一口氣,與上次拍攝時一樣,再次唸誦起那些臺詞。

“我……我叫白曉彤……”

“身高167cm,體重是49kg,三……三圍是,92-60-88,鞋碼是37碼,腳長是23.5cm左右……”

唯一與上次不同的是,上一次她是一隻腳被田曉亮抓在手裡把玩,另一隻腳在鏡頭裡面。這一次是兩隻腳都被田曉亮抓在了手裡。

一開始的臺詞唸的很順利,田曉亮似乎沒有像之前那樣,可以用手指在白曉彤的腳心窩裡刮蹭撓耍,只是很溫柔,很溫柔地撫摸著白曉彤的一對玉足。

隔著薄薄的白襪,白曉彤能模糊地感到田曉亮的手在自己腳底撫摸而過的觸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溪流從自己腳心和腳趾縫間嘩啦啦留過一樣,帶著幾分愜意地舒爽。

本來白曉彤就經過一夜“鏖戰”,疲乏得很,加上腳底舒適的撫摸按揉,直接勾起了白曉彤的一陣倦意,也讓白曉彤緊繃的身體再次放鬆下來,心理的警惕也再次放下。

隨著田曉亮的五指施力,白曉彤最終還是不受抑制般地笑出了聲。

“噗嗤……嘻嘻嘻……不行……癢死了……停一下……嘻嘻嘻……好癢……嘻嘻嘻……”

可能是被撓地身酥聲軟,白曉彤語氣裡聽上去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曉彤,你這可不行啊。這樣下去,恐怕拍到明天上班,我們都拍不完。”

“嘻嘻嘻……你這樣……人家……呵呵呵……人家怎麼……怎麼可能……嘻嘻嘻……念得完嘛……嘻嘻嘻……”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田曉亮一邊說著,一邊還沒停下撓動的動作。

他似乎越玩弄白曉彤越發地起勁。只見他整個人由坐著的姿勢再次變成了蹲在白曉彤的身前,左手手臂整個橫過來壓著白曉彤的雙腳,一隻手依舊伸在白曉彤腳底撓著,同時鼻尖和嘴唇又迫不及待地靠近白曉彤可愛的腳心凹陷處貼貼。

原本白曉彤也並非毫無力氣的嬌弱女子。僅以一隻手壓住白曉彤的一雙腳腕,按道理來說,白曉彤只需稍微用力掙

扎,便能很快掙脫。但是正如之前所說,田曉亮和白曉彤一夜遊戲,白曉彤早就沒了什麼掙扎氣力,加上此時她在心理上對田曉亮有所恐懼和臣服,也不敢太激烈地反抗,因此田曉亮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控制住了白曉彤的腳腕。

田曉亮輕輕扇動著鼻翼,用鼻尖,嘴巴,舌頭和牙齒從視覺、嗅覺、味覺、觸覺、聽覺五個維度,輪番感受著白曉彤那被白襪包裹的秀嫩玉足。

這種舉動雖然總會令白曉彤嬌羞不已,但是從身體上的難受程度來說就要輕鬆許多了。畢竟隔著白襪,嘴唇和牙齒帶來的癢感自然要比手指撓動腳心帶來的癢感要小得多。

耳見耳畔傳來的笑聲越來越小,越來越零散,逐漸被悶哼和嬌吟所取代,田曉亮才從一對白襪美足間抬起了頭,與白曉彤四目相對。

“怎麼不接著念臺詞了?還是說曉彤因為享受我的腳底按摩而失神了?”

“怎,怎麼可能,變……”白曉彤俏臉一紅,馬上反駁道,變態二字幾乎要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然後接著便感覺到一排堅硬尖銳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前腳掌。白曉彤馬上反應過來那是田曉亮的牙齒,“態”字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白曉彤馬上避開田曉亮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儘量忽略從腳底傳來的細微癢感,第三次對著鏡頭說出了臺詞。

這一次很順利,田曉亮似乎再沒有為難白曉彤的意思。只是偶爾說道一些敏感臺詞,如:TK、癢奴、主人的時候,田曉亮就會猛地在她的腳心窩裡親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在腳心上轉兩圈。即便是隔著白襪,白曉彤還是清晰地感覺到田曉亮的舌頭在自己腳心上畫著圓圈的那種觸感。溼潤的口水透過了白襪的纖維,直接浸潤到了白曉彤的腳心。不禁讓白曉彤有一種田曉亮在自己腳心印上了某種冰涼溼滑的無形烙印的感覺。等到視頻拍攝完成的時候,白曉彤的一雙白棉襪也已經被田曉亮的口水浸了個七八分溼,吹著空調冷氣,貼著腳底,冰冰涼涼的。

在拍攝的過程中,白曉彤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田曉亮又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搞突然偷襲作弄她。一直到視頻順順利利拍完,白曉彤才終於敢放下懸著的心,在心中長吁出一口氣。

但是視頻拍完之後的田曉亮卻沒有如約定那樣,立刻放過白曉彤的意思。白曉彤眼瞧著田曉亮眯著眼,沉醉地或舔舐或吸吮著自己的腳,一直忍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那,那個,現在能按照約定,放過我了吧。”

其實白襪腳被田曉亮用舌頭舔來舔去,對於白曉彤來說感覺上並不是很癢,畢竟隔著一層襪子。雖然舌頭直接襲上白曉彤柔軟的腳底時會讓白曉彤感到難以忍受的癢感,但是隔了襪子之後舌頭帶來的觸感要比腳底直接被舔要輕微得多。

只是見到一個男的一直舔著你的腳,對一直愛面子的白曉彤來說,是一件心理負擔很重,很讓她羞愧的事。加上被田曉亮玩弄了一整晚,白曉彤已經十分疲乏了,要不是敏感的腳心一直被田曉亮刺激著,白曉彤的眼睛早就睜不開了。

白曉彤恨不得馬上躺下來休息,但是一對白襪腳偏生又被田曉亮舔著。鬼知道田曉亮會趁自己睡著後做什麼事。於是乎,又睏倦又羞恥的白曉彤才出言提醒道田曉亮。

田曉亮見白曉

彤想要自己放過他,舌頭終於肯從白曉彤的白襪腳底離開了。

“曉彤,你剛才是說想讓我履行承諾,放了你嘛。”

白曉彤知道田曉亮陰晴不定的行為,一個不順他意,他就會狠狠瘙癢自己敏感的腳心一番,於是白曉彤也只能怯怯地輕聲回答道:“是……我,我們一開始就約定好的,我拍完視頻,你就放了我。”

田曉亮笑了笑,說道:“當然,我田曉亮一向都是很信守承諾的,說放了你,就一定會放了你。”

白曉彤剛以為田曉亮願意放過自己了,就只聽見田曉亮話鋒一轉:“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田曉亮刻意般地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曉彤,你還記得我剛才讓你拍視頻的時候,說的臺詞嗎?”

“拍視頻的時候說的臺詞?”

“對。”

“我叫白曉彤,身高……”

“不是這裡。”田曉亮嬉笑著搖了搖頭,“後面一點,要你認主那裡。”

“認主那裡?”

白曉彤歪著頭,細細回憶起剛才拍攝癢奴視頻是說過的臺詞,忽地心底感到一陣煩亂羞憤。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令人尷尬又羞恥的臺詞,白曉彤的少女心就一陣凌亂了起來。就像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做的一個很尷尬的事情一樣。

見白曉彤臉上表情怪異羞憤,低著頭遲遲不說話,田曉亮乾脆取下攝像機,坐到了白曉彤身邊,將白曉彤剛才拍的視頻調出來公開處刑。

只見攝像機裡面,白曉彤俏臉微紅地說道:“我,白曉彤……從今日起,既願意成為田曉亮的癢奴……田曉亮既是我白曉彤的此生唯一的主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田曉亮有需求,我白曉彤就要來到田曉亮的身邊……任由,任由他呵癢施為……不能忤逆,不能反抗……”

白曉彤看到視頻裡的自己說的話,更加羞憤難當:“你,你幹嘛給我看這個……!”

然後又想起這麼羞恥的視頻,自己居然答應給田曉亮拍,送對方一個能拿捏自己一輩子的把柄,白曉彤心裡忽然又是一陣悲憤委屈湧了上來,雙眼的眼眶頓時便紅了,低著頭又像個少女般吚吚嗚嗚地輕聲抽泣了起來。

“好曉彤,不哭不哭啊。”田曉亮一邊說著,一邊手悄悄伸到白曉彤的腋下,輕輕揉捏了兩下。這一招果然有用,只見白曉彤腋下受癢之後,立馬雙臂夾緊,同時人失力倒在了床上,人破涕為笑,扭捏地嬌聲笑了出來:“呵哈哈哈……你……你幹嘛……哈哈哈……”

田曉亮跨身騎在了白曉彤的腰間,手雖然被白曉彤雙臂夾在腋下,但是手指也因此更好施為,只是輕輕蠕動鑽營,便可以惹得白曉彤嬌笑不止。

田曉亮一邊享受著白曉彤腋下軟肉的嬌嫩與順滑,一邊說道:“當然是行駛我作為你主人的權利啊,彤奴~。”

白曉彤聽到田曉亮叫自己彤奴,本來想發作的,但是腋下此時被田曉亮一雙魔手且柔且捏,白曉彤雙臂又因為受癢下意識地將田曉亮的手夾在腋下,避無可避,難以招架,只能暫時忽略了田曉亮對自己羞辱似的稱呼,半說半求饒道:“嘻嘻嘻……剛……呵呵呵……剛才……哈哈……你說過……哈哈哈哈……拍了視頻就……哈哈哈哈哈……就放過……哈哈嘻嘻……我的……嘻嘻嘻……”

“是啊。我是放過了你啊。”田曉亮一臉無辜地說道。

“哈哈……哪……哈哈哈……哪有……哈哈嘻嘻嘻……你明明……哈哈哈……一直撓我……哈哈哈……沒停過手……哈哈哈哈……”

“我的確是放了你啊,彤奴。”田曉亮說著,頓了一下,然後欺身貼近白曉彤的耳邊,故意放慢語調說道:“只是,我放了你之後,就馬上行駛了我作為你主人的權利。只要我有需求,就能隨時隨地撓你的癢,這是拍癢奴視頻的時候,你自己親口發的誓言。”

“哈哈哈……你……嘻嘻……你……”

白曉彤聽了田曉亮的話,又癢又氣,已經說不上話來了,只是一直“呵呵呵”地翻來覆去的笑著。她早該知道,跟田曉亮做約定就是與虎謀皮。自己一旦落到了他的手裡,他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嘻嘻……不行……哈哈哈……曉亮……呵呵呵呵……明早還……哈哈哈……還要上班……嘻嘻……讓我休息……哈哈哈……休息一會兒吧……呵呵呵……我真的……哈哈哈……太累了……哈哈哈……”白曉彤求饒道。

田曉亮倒也不是非要折磨到白曉彤怎麼怎麼樣才肯放過她,本來一開始的目的也只是馴服白曉彤,讓她答應當自己的癢奴而已。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今晚他也玩的已經夠久了,本來打算再撓一下白曉彤就讓她休息。

但是他並不打算白曉彤一開口求饒,自己就放過他。如果白曉彤一求饒,自己就放過她,就變成他順著白曉彤的意思走了。他想掌握這份主奴協議中的“主動權”。

於是白曉彤話音剛落,田曉亮就回複道:“嘿嘿,曉彤,不急,今晚還長著呢,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玩。再說了,實在不行,大不了咱們明天請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嘛。”

白曉彤聽田曉亮這樣說,馬上想抗議,但是反對的話剛準備出口,就被自己腋下田曉亮那靈巧的十根手指撫成了幾聲玲瓏的嬌笑。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

“怎麼?曉彤,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我咯?”

“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行……嘻嘻嘻……請假是……哈哈哈……不……哈哈哈……不對的……哈哈……”

雖然平日裡白曉彤總是千方百計想著請假休息,但是面對田曉亮的提議,白曉彤果斷拒絕了。

明天要上班只是白曉彤想要讓田曉亮放過自己的藉口而已。而且今晚沒假,都已經被田曉亮百般撓癢欺負了,要是明天自己請假一天,還不知道田曉亮會撓自己多久,會怎樣折磨自己。

田曉亮見白曉彤身軀嬌軟,連掙扎的力度都很小了,想著白曉彤今晚確實被自己撓累了沒力氣了,打算暫時先放過白曉彤,讓她好好休息一晚。

畢竟自己癢奴視頻也拍了,以後時間還長,有的是機會好好撓白曉彤。她這敏感的身軀可有的是地方等他開發。

白曉彤就這麼被田曉亮撓玩舔,舔完親,親完撓,翻來覆去地整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整個人已經徹底笑得沒力了,田曉亮手上的動作才終於肯稍緩下來。

田曉亮雖然也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白曉彤現在已經是自己的癢奴,以後想怎麼撓,想撓多久,都是任他施為,但是每當他看到白曉彤那雙誘人的美足擺在自己面前時,還是仍不住將那雙玉足握在手中一番蹂躪照顧。或許也是因為之前對白曉彤的玉足日思月想

,垂涎已久,終於有了可以盡情把玩白曉彤的腳的機會,所以田曉亮才會這般報復性地加倍玩弄白曉彤的美足。

“呵呵……求……求你了……嘻嘻嘻……曉亮……呵呵呵……我是……嘻嘻嘻嘻……我是真的累了……呵呵呵……讓我休息……嘻嘻……一會兒吧……呵呵……”

白曉彤現在連大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哪怕是田曉亮那魔鬼般的手指貼在白曉彤的腳心搔撓,白曉彤也只能一陣“呵呵呵”地低聲淺笑。

“沒事,曉彤,你睡你的,我玩我的就是。”田曉亮似乎很喜歡白曉彤穿著白襪的腳,一雙手隔著一層似有若無的綿柔織物與她的雙腳肌膚親密接觸。

“嘻嘻……可這樣……嘻嘻嘻……很癢的……嗤嗤……我……呵呵呵……睡不著……嘻嘻……”

田曉亮忽的把手指探入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蠕動著:“不行嗎?”他問道。

“呵呵呵……也不是不行……嘻嘻……”白曉彤忍俊不禁地一邊輕笑著,一邊扭著腳躲避著他的手指,做著毫無作用的反抗,“……可是……呵呵……這麼久也……嘻嘻嘻……也該撓夠了吧……嗤嗤……我的腳有……嘻嘻……什麼好摸的……呵呵……而且我的腳還……哈哈哈……這麼怕癢……呵呵呵……你一碰……嘻嘻嘻……我就躲……嗤嗤嗤嗤……躲來躲去的……嘻嘻……”

“怕癢才好,正是因為你這麼怕癢,我摸著才爽呢。”田曉亮輕笑著,那雙撫摸白曉彤玉足的雙手忽然將白曉彤的玉足抱起,放在自己臂彎中,使得撫摸起來更加方便,同時動作也變得十分溫柔起來,像是害怕弄疼了白曉彤一般。

白曉彤雖然覺得田曉亮可能又有什麼壞主意,但是身體已然十分疲憊了。加上田曉亮撫摸的動作也十分熟稔,只要不撓她腳心時,手指在腳底帶出的觸感也是十分舒適的。所以沒過多久,倦意湧上心頭的白曉彤便仰後躺倒在了床上,一雙玉足自然而然地搭落在田曉亮的臂彎之中,眯起美眸,毫無防備地就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睡了過去。

田曉亮見白曉彤已經閉起了眼,呼吸沉勻,睫毛微微顫動,雙腳也不再有反抗的動作,便知道白曉彤已經睡著了。白曉彤雙腳本來比一般女生要敏感許多,但是如今雙腳任人撫摸還能睡著,可見今晚確實是累壞了。但是田曉亮怎麼會這麼就放過她呢?

只見田曉亮又把白曉彤的雙腳放下,動作輕柔地脫下她其中一隻腳的白襪,伸出舌頭對準了腳心,親舔起來。田曉亮聽說過,人在睡著的時候,身體對於各方面知覺的感知度會有所下降。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白曉彤的腳心著實太敏感,還是這個說法有所謬誤。在田曉亮用舌頭在白曉彤順滑的腳底盡情左右舔舐時,白曉彤那十顆並排放列的玲瓏腳趾也還是調皮且不安地勾動起來,間或在田曉亮的鼻端抓過。

同時,白曉彤那原本已經陷入淺睡的沉靜臉龐,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起一個可愛的弧度,讓人禁不住就想對這雙美腳的主人進一步欺負。

田曉亮一邊欣賞著睡夢中的白曉彤的笑容,一邊變了動作,舌頭改舔舐為用舌尖輕戳,進一步試探白曉彤腳底的敏感區域。

人的舌頭這一部位,本來並不適合用於刺激少女的腳心,唯一能激發出些許癢感的也只有舌尖。因為舌頭偏軟

,而女孩腳心雖然大多敏感,但是需要或柔或韌的物體,才能激發出腳底的最大癢覺。而指甲則是對女孩腳心天生的特攻武器,既具備了柔的特點,也具備了韌的特點,而且不容易使人的腳心感到麻木。

田曉亮此前也在其她女孩身上實驗過不少工具。

羽毛太軟,刺激不出太多癢感,只有羽毛根堪堪夠用。

電動牙刷看似十分有效,在諸多相關的tk文裡也對電動牙刷的效果大肆渲染,但是實際效果也不盡如人意。

而刷子雖然能馬上激發出女孩們腳心的最大癢覺,但是一段時間後就會令人感到麻木。用來用於,還是人天生的指甲撓起腳心來最有效果。

在他看來,似乎手指就是為了撓女孩嬌嫩的腳心而生的。這也是田曉亮為什麼最喜歡用手直接撓白曉彤腳心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田曉亮還喜歡用舌頭舔舐女孩的腳心,這倒不是因為舌頭對女孩的腳心有額外的瘙癢加成,純粹是因為田曉亮的個人喜好,喜歡“品嚐”像白曉彤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的香香美腳。

只不過白曉彤的腳心實在是過於敏感,雖然舌頭並不怎麼適合“照顧”腳心,但是當田曉亮有些粗糙的舌頭舔在白曉彤的粉嫩腳心時,白曉彤的臉上總會綻放出如花笑靨,身體也相當配合地左翻右閃,腳趾上下勾動。這無疑十分激起了田曉亮的慾念。

田曉亮本就喜歡呵女孩的癢,欣賞女孩嬌俏的笑態;而對“品味”少女美足同樣興趣斐然。但是此前他撓過的一些女孩,腳心雖然也蠻敏感,但是對於他舌頭舔舐的腳心,給予的反饋卻並不大,更多的是害羞,然後間或地笑一下。

而當他舔舐白曉彤的腳心時,白曉彤卻總能給予他想要的反應,滿足他的慾念,就像是配套的鑰匙和鎖一樣天造地設。這也是田曉亮對白曉彤的腳愛不釋手的原因。

好在他已經徹底收服了白曉彤作為自己的癢奴,此後他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好好和白曉彤以及她的腳一親芳澤。

田曉亮這邊舌頭在白曉彤的腳心四周剛一輕戳,白曉彤的黛眉便立馬輕蹙起來。畢竟舌尖是舌頭上最能造成癢覺的部位,而作用在比一般女孩更加敏感的白曉彤的腳心上,效果則更加明顯。

只見在睡眠中的白曉彤呼吸陡然加重,雙腳晃盪,想要遠離田曉亮的舌尖。但田曉亮哪能給她逃脫的機會,立馬用手鉗制住白曉彤的腳踝,舌頭如銀槍紅纓,一挺而進,直直刺探到白曉彤最怕癢的腳心的湧泉穴上。白曉彤渾身一顫,接著帶著幾分嬉笑的嚶嚀便脫口而出。寬敞靜謐的房間之中,一分月光透過窗邊的簾布輕輕透露下來,照落在被單凌亂的床鋪上。一棕一白對比異常明顯的兩道身影在床尾邊銜接著,間或發出一陣貪婪的吸吮聲或者幾分嬌滴滴地吟叫或者輕笑。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之前,X大學生眼中素來驕傲高冷的校花白曉彤,此時嘴角笑意滿盈。雖然冷眸微閉,似乎是睡著的樣子,但是俏臉上仍然是一片殷紅,時不時有堅持不住的呻吟聲或者銀鈴般的淺笑聲從嘴邊蹦出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睡夢中嬌笑而醒。

白曉彤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但是才陷入夢鄉不久,迷迷糊糊中就感覺自己敏感的雙腳再次被什麼黏膩的東西貼上,難受得緊,就像是水田裡的螞蟥一般,無論她雙

腳怎麼扭動,怎麼躲來躲去,那螞蟥就是始終甩不掉。

當然,那條螞蟥一樣的東西就是田曉亮的舌頭。

白曉彤的雙腳著實敏感。本來人睡著之後,對外界的知覺多多少少會有所下降,加上白曉彤今夜如此勞累,理應睡得比一般時候更沉。

但即便是在香甜的睡夢之中,田曉亮舌頭的一舔一犢,也會讓白曉彤的腳心受癢,下意識地縮閃和扭躲雙腳,想要躲開田曉亮的舌頭。

只不過人在睡眠之中,身體能做的動作幅度其實是相當有限的。白曉彤下意識地躲閃,實際上並沒有避開太多的範圍,那雙白皙粉嫩的美足依舊停留在田曉亮“觸舌可及”的地方。

長時間地蹲伏在床邊,舔舐白曉彤的腳,雖然讓田曉亮的腿和脖子十分痠軟,但是他卻樂此不疲。田曉亮很享受這樣的玩法。睡夢中的白曉彤技能感受到癢,下意識地躲閃雙腳,但是雙腳躲閃的幅度又不會很大,不需要他大費周章地去控制白曉彤的腳,能讓他更加投入地“品嚐”白曉彤的美足。同時白曉彤的俏臉上也會泛起可愛的笑意,並且十分配合地蹦出幾聲可愛的笑聲,極大地滿足了田曉亮的征服欲。

直到將白曉彤的一雙嫩腳再次沾滿自己的口水之後,田曉亮才意猶未盡地讓舌頭離開了白曉彤的腳底。

半睡半醒之中的白曉彤剛感覺到自己腳心處那條煩人的螞蟥終於離開自己腳心,正以為自己的腳底終於不用再受癢,可以好好睡一覺時,忽然感覺到一隻腳的腳趾頭被什麼東西忽然吞下,接著,不知是什麼東西開始在自己的腳趾縫隙和腳趾根上開始肆虐。那東西既靈活又堅硬的,但是力度拿捏地又十分到位,只讓自己的腳趾縫隙和腳趾根感受到綿延不斷的癢,而不會感覺到生疼。

但是對於此時的白曉彤來說,不會感覺到疼不代表是一件好事,因為在腳底被撓癢時,輕微的疼痛感是能抵消一部分的癢感的,但是“吞沒”自己腳趾的那個東西似乎很清楚用怎樣的力度對待自己的腳,才能讓自己感受到最強烈的癢。

而這如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的癢感,終於徹底打消了白曉彤的睡意,讓她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癢死了……哈哈哈……”從睡夢之中睜開眼睛,果然是田曉亮又在自己腳邊做壞動作了。白曉彤一邊笑,一邊有些氣急敗壞又嬌嗔似地罵:“哈哈哈……田……哈哈……田曉亮……嘻嘻嘻嘻……你怎麼……哈哈哈……這麼變態……哈哈哈……睡了還舔……哈哈哈……人家的腳……嘻嘻……”

田曉亮邊用舌頭和牙齒加快速度幫著白曉彤做足療,邊噫噫嗚嗚地說道:“你說你的主人什麼……”

“啊哈哈哈……沒……哈哈哈……沒什麼……嘻嘻嘻……輕點……慢點……嘻嘻嘻嘻……”

“以後對主人說話注意一點,不然的話就……”

田曉亮吸吮著白曉彤如玉筍般纖秀的腳趾的同時,手悄悄摸摸地伸到白曉彤的腳心又狠狠地搔了一搔,這當然又激起了白曉彤一陣更嬌俏的笑音:“哈哈哈哈哈……”

“直到後果了不?”田曉亮搔完一陣後,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手,問道。

“哈哈哈哈……我……嘻嘻嘻……知道了……哈哈……”

“誰知道了?”

“呵呵呵……我……哈哈……”

“你是

誰?”

“哈哈哈哈……我是……嘻嘻嘻……白……哈哈……白曉彤……呵呵呵呵……”

“嗯?”

“不哈哈哈……我是……啊哈哈……彤……”白曉彤忽然明白了田曉亮是想自己說什麼。她原本不想就範,奈何敏感之處慘遭田曉亮拿捏,腳底嫩肉被田曉亮的手指舌頭和牙齒一起威脅,只得順著田曉亮的意思說下去。只是說到“彤”字時,後面的那個字實在是過於羞恥,讓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然而,白曉彤也就猶豫了這麼一小會兒,田曉亮的手指就再次在她最怕癢的腳心窩裡狠狠地刮撓了起來,白曉彤即便再害羞,但是瘙癢難耐下,也只得順著田曉亮的意思說了下去。

“哈哈哈哈……我是……嘻嘻嘻……是……嘻……彤奴……嘻嘻嘻……”

在親口面對著田曉亮說出自己是彤奴之後,白曉彤感覺自己心裡的某根弦似乎也徹底崩斷。隨著第一次向田曉亮承認自己是癢奴之後,第二次,第三次似乎也再不那麼難叫出口,變得容易了許多。

“是誰的彤奴呀?”

“呵呵呵……是……田曉亮……哈哈哈啊哈哈哈……田曉亮主人的……嘻嘻嘻……”

“對嘛,這才乖。”田曉亮對於白曉彤的服從,感到十分的滿意。這幾聲嬌滴滴的“田曉亮主人”、“彤奴”,叫得田曉亮骨頭都酥了,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的征服欲,連白曉彤原本就可口的玉足,此時也變得更加香甜,讓他想要更加賣力更加賣力地去吸吮、去佔有這對玉足。

他知道此刻,才算是真正征服白曉彤這個人的時刻。之後再也不用擔心白曉彤忤逆自己。眼見時間已經差不多,距離天明也只有五六個小時的時間了,而白曉彤也是一臉疲態,如果一次性給她玩壞了,以後就再也玩不了了。

於是,田曉亮故作慈悲的對白曉彤說道:“看在彤奴這麼聽話的份上,主人就讓彤奴休息吧。”可憐白曉彤又這麼被田曉亮找藉口撓了好幾分鐘,一直到快喘不上氣了,田曉亮才收了手。白曉彤本想馬上把腳收回來,但是想到床就這麼小的地方,她又能收到哪兒去,又怕惹得田曉亮不高興,一雙玉足只得就橫沉在田曉亮手邊。

田曉亮伸手去撫摸著白曉彤的腳,白曉彤嚇得渾身一顫,但是田曉亮沒有像剛才那樣接著撓玩她的腳,而是就這樣溫柔地撫摸著,就像是在擦拭著一件潔白瑩潤的珍貴玉器一般。田曉亮一邊摸,一邊壓低音量問道:“怎麼還不睡?”

白曉彤一雙玉足被田曉亮摸得極不自在,但又怕田曉亮又像剛才一樣隨便找理由撓她腳心,連忙搖頭道:“睡了睡了。”說完,立馬緊緊閉起了雙眼。

田曉亮之所以一邊摸著白曉彤的腳,一邊要白曉彤睡覺,是想白曉彤潛意識裡接受自己摸她腳的這種行為。讓她能在日後將被自己摸腳,當成一種自然而然,理所應當的事情。

白曉彤緊閉著雙眼,雙腿因田曉亮的撫摸而微微顫抖著,腳趾也夾緊蜷曲,像是要保護柔嫩的腳心一般。她覺得田曉亮肯定跟之前一樣,只要自己放下戒備,他的手指就會馬上招呼上自己的腳心。

儘管心裡一直戒備著,但是雙腳一直處於繃緊的狀態也十分勞累。隨著田曉亮溫柔地撫摸,白曉彤的腳也逐漸鬆弛下來。田曉亮撫摸的手法十分嫻熟,居然讓她感到了

一絲絲舒服與迷戀。而隨著精神的逐漸放鬆,一晚上積攢的疲倦感也再次襲湧到白曉彤的全身。

田曉亮摸著白曉彤的腳,觀察著白曉彤的反應。只見白曉彤的緊繃的玉足逐漸放鬆,微微下陷的光潔腳心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一直輕顫著的睫毛也自然垂落下來,田曉亮知道,白曉彤又一次睡著了。

而這一次,田曉亮沒有再舔撓白曉彤的腳,而是也爬上了床,以和白曉彤相反的方向平躺,將白曉彤的玉足捧在面前,親吻著白曉彤最神秘、聖潔的腳心,和白曉彤一起墜入最深沉、快樂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