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與胡堂主

雲先生與胡堂主

作者:易容

雲堇最近發現,自己的聽眾中新來了一位異鄉人。

自己走遍各地搭臺唱戲,確實見過不少外國人,比如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熒。

只不過這次來的這位,看上去是一位有信仰的客人。

“是叫——修女嗎?”雲堇在空閒時間打量著這位來自蒙德的女士,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頭上戴著高高的帽子,看來是從著名的西風教會里出來的。

雲堇仍在臺上專注地唱著戲,但時不時會瞥一眼那位修女,修女注意到了雲堇的目光,微微一笑。

雲堇感到有些尷尬,目光躲閃著移走了。

這回的演出時間有些長,在璃月港連續唱了半個月後,雲堇也感到有些吃力,每天回到住處後,身體不是一般的累,然而根據安排,自己似乎還得再幹上半個月。

“好累啊。”她內心抱怨道。

這天,她和往常一樣唱完,待到聽眾們都紛紛離去後,她從戲臺後面收拾好道具,準備離開。

“今天有個音唱的不對哦,是太累了嗎。”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來,重重地打在雲堇心上。

她抬頭看過去,正是穿著西風教會修女服的那位女士。

“啊,抱歉,或許是的。”雲堇開始回憶起自己剛剛在臺上唱的戲,但是精神有些疲勞,難以集中。

“是這個地方吧。”修女開口唱了幾個字,竟和雲堇的戲腔不相上下。

一瞬間,感覺湧了上來,雲堇似乎穿越到過去在看自己表演,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錯在哪。

“是的是的,太感謝了。”雲堇高興地看著修女,道:“敢問女士,您是蒙德來的修女嗎。”

“嗯,我叫吉麗安娜,你可以叫我吉麗安娜太太。”修女朝著雲堇走了幾步,在舞臺的燈火下逐漸顯露身形。

一身白色的修女服,頭戴高帽,穿著白色的連褲襪,搭配一雙白色小皮鞋,看起來十分優雅,只是這位修女似乎體型偏胖,看上去較為。。。豐滿。

“吉麗安娜女士,我就叫您女士吧,十分感謝您為我指點。”雲堇彎下腰示意,繼續道:“最近確實行程安排有些滿,導致我有點疲憊。但是能遇到女士您這樣懂行的人,讓我十分高興。”

雲堇說著說著有些激動,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會唱戲的知音了,她興奮地說:“您現在有時間嗎。啊對不起,今天太晚了,明晚您有時間嗎?”

“有的。”吉麗安娜保持著微笑,柔聲道。

“那太好了。明天結束後,我來找您。”雲堇再次行禮,然後轉身離去。實際上,她的心跳非常的快,此時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因為對她來說,一個懂戲唱戲的同伴,是她十分渴求的。

吉麗安娜在原地注視著這位璃月名角遠去,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這是她的克隆體,來到璃月後,聽說這邊有個唱戲的雲先生,便好奇地過來看看,對外國的藝術形式產生了興趣,於是便每天來聽,強大的學習能力和對身體的掌控力,讓她很快便能模仿雲堇的唱功了。

此外,雲堇是個擁有神之眼的非常人,自然也在吉麗安娜捕獵的範圍內。

只不過這次,她想慢慢享受這個過程。

......

第二天晚上,吉麗安娜如約來到戲臺前,靜靜地聽著雲堇的戲。

曲終人散後,雲堇稍微收拾了一下臺上的道具,之後微微踮起腳尖,目光在臺下的觀眾中搜尋。

很快,她看見了那個白

衣的身影,嘴角露出微笑,輕快地走下臺去。

雲堇來到吉麗安娜座位前,微微躬身,道:“吉麗安娜女士,勞煩您久等了。”

吉麗安娜開口道:“沒事,聽雲先生唱戲才是最有樂趣的。”

雲堇有些害羞,深知對方的水平可能和自己相差無幾,這誇獎可沒那麼容易收下,便道:“吉麗安娜女士,您願意到我的住所,和我交流一番嗎。”

“樂意至極。”吉麗安娜那動聽的音色飄入雲堇的耳中。

雲堇的住所離得不遠,很快兩人就到了。

雲堇走進屋內,點燃燭燈,小屋的景象顯現出來。

這是一個簡單幹淨的屋子,除了床和桌椅外,有一些戲臺上的道具整齊地擺放在角落裡,屋子雖小,卻很有家的感覺。

吉麗安娜吸了吸鼻孔,屋內沒有任何異味,說明雲堇是個勤打掃的持家人。

“只不過嘛。。。”她饒有意味地看向雲堇的下半身,戲服裙下是紫色的絲襪配著厚實的靴子,由於唱戲需要,雲堇的腳基本上時時刻刻悶在裡面,那味道可是十分恐怖的。

別人或許感覺不出來,吉麗安娜能夠憑藉風元素的力量嗅到,雲堇的雙腿直至腳部,都有異常濃厚的氣味,這說明雖然她一直有打掃自己的屋子,但是對於自己的衣物,似乎沒有勤更換呢。

“也對,戲服比較珍貴,一般少洗為好。”吉麗安娜腦海中想出了一個原因,臉上的笑容更盛。

她的表情自然沒有被雲堇看到,因為雲堇去搬桌子了——屋內只有一張椅子,為了讓兩人都能坐下,雲堇選擇將桌子搬到床前。

“實在抱歉,寒舍只有一張椅子,勞請您坐床上了。”雲堇伸手示意。

“嗯,我不在意的。”吉麗安娜很自然地走到床前,托住修女裙的身後部分,坐了下來,樣子十分端莊。

看到吉麗安娜坐下後,雲堇才輕輕坐下。

她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來攤在桌上。

吉麗安娜掃視一眼,便知道這是雲堇唱戲用的譜子。

“這些是我最近在練習的曲子,吉麗安娜女士,可否賞眼一觀。”雲堇輕聲輕氣地道,心裡也沒有底子。

“當然可以,雲先生,既然我來了你家,咱倆就是朋友了,沒必要這麼客氣。”吉麗安娜對於雲堇十分恭敬的態度感到有些詫異,便小作提醒,然後認真看起譜子來。

之前在蒙德時,她便覽各種書籍,音律自然也是掌握的,甚至對於每個方面都說的上是熟練,這便是她可怕的天賦,遇上充沛的元素能量,造就了一個天才。

片刻後,她伸出手指,指著譜子上的一處,道:“我覺得這塊的韻律沒有那麼協調,可以修改一下。”

雲堇眼睛一亮,正要請教,沒想吉麗安娜已經哼了起來。

其曲調之優美,不說比原來的好多少,但確實更加適合這個譜子。

此時,雲堇心中對吉麗安娜的崇拜已然更上一層樓。

“還有這裡。”吉麗安娜翻過幾頁,又指向了另一處。

雲堇為了看清楚,不自覺地靠近了吉麗安娜,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已經完全貼了過去。

“咦,有股好香的味道。”吉麗安娜身上的修女服散發著她精心調配過的香氣,掩蓋自己的褲襪臭味的同時,能夠起到安神的作用,令人降低心中的警惕,雲堇很簡單地吸入了不少這樣的香氣。

只是她沒空在意這些,只感到很舒服,然後認真地聽

著吉麗安娜的講解。

良久,兩人交談甚歡。

也有吉麗安娜指出來可以修改的地方,雲堇反駁的,她認為原來的曲調更加適合,吉麗安娜只是眯著笑臉看著她,微微點頭。

漸漸地,雲堇感到有些睏乏,自己唱戲花費了太多的體力,剛剛研究新曲調也花費了很多心神,雖然心中是高興的,但此刻身子無力,軟軟地靠在吉麗安娜的身上,雲堇這才發覺自己和客人貼在一起,開口道:“抱歉,冒犯了。”

“沒關係。”吉麗安娜伸手將其攬到懷中,雲堇就這麼躺在吉麗安娜大腿上方的裙子上,呼吸著淡淡的香味。

“好好歇會吧。”吉麗安娜的聲音變得漸漸模糊,雲堇的眼皮慢慢合上,睡了過去。

香甜的修女裙之下,是無比惡臭的褲襪地獄。

如果此時吉麗安娜掀開裙子,將雲堇的腦袋放入其中,那麼不一會兒,叫她“主人”的人又會增加一個。

只不過她確實對雲堇感興趣,準備一步一步來。

吉麗安娜脫下自己的白色皮鞋,冒著溼氣的兩隻大腳暴露在空氣中,臭氣瀰漫開來,令睡著的雲堇咳嗽起來。

她動用能量收斂了一些,站到了床上,抱起雲堇,將她的兩隻靴子也脫掉,雲堇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腳也暴露了出來。

吉麗安娜心念一動,雙手被白色的褲襪包裹,握住雲堇的腳,在手裡把玩。

她將鼻子貼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雖然雲堇的腳因為長時間的悶熱而變得酸臭,但是跟她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吉麗安娜伸出雙腳與雲堇的腳底板貼合,將雲堇的絲襪中的汗液全部吸收了過來,此時再去聞的話,只剩下淡淡的氣味了,而吉麗安娜自己的褲襪,則是更加臭上幾分。

她放下雲堇的身軀,讓其平躺在床上。

望著雲堇精緻的妝容,吉麗安娜在思考接下來該玩些什麼。

......

雲堇緩緩睜開眼睛,黃色的燭光告訴她,這是自己的家。

稍微回過神來後,她看到吉麗安娜正笑眯眯地低頭看著自己。

“啊,我怎麼睡著了。”雲堇起身坐了起來,發現吉麗安娜竟是跪坐在床上,自己之前躺在她的膝枕上。

“太抱歉了。”雲堇彎腰示意,目光在不經意之間瞥到了吉麗安娜因為坐姿的原因,沒有被修女裙覆蓋到的雙腳,純白色褲襪包裹著的雙腳在燭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十分溫暖。雲堇一時恍惚,竟然有著想要得到那雙腳的衝動,她很快反應過來,心中暗罵自己今晚到底是怎麼了,臉上的羞意更濃。

吉麗安娜見事情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嘴角微微翹起,道:“雲先生一定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啦。”

“啊,好的好的,再次抱歉,今晚我太失態了。”雲堇再次低頭,眼神卻又飄到了吉麗安娜的腳上去。

吉麗安娜站起身來,由於動作較為迅速,導致裙襬飄動幅度較大,裙下的景象“剛好”被雲堇一覽無餘,大片的純白映入眼簾。

“怎麼沒看到內褲,是褲襪太厚了嗎,還是說沒。。。不對,我在想什麼呢!”雲堇搖了搖頭,低下頭來,看著吉麗安娜的褲襪腳。

吉麗安娜坐在床邊,慢慢將腳伸入自己的白色皮鞋中,搭上釦子。

雲堇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大腳,白色的輪廓彷彿刻入了她的腦海中。

吉麗安娜穿好一隻鞋,另

一條腿也放下去,緩緩入鞋。

雲堇轉移目光,又看到了吉麗安娜豐滿的臀部,此刻被長裙緊緊包裹著,圓潤的曲線勾勒出來。

穿好鞋子的吉麗安娜站起來,轉身對雲堇說:“雲先生,今晚就此告辭。”她也學雲堇的模樣彎腰致意。

“嗯嗯,走好。”雲堇揮了揮手,等吉麗安娜再次轉身走向門口時,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要清醒一些。

然而吉麗安娜離去的步伐十分妖嬈,身姿晃動,再次吸引了雲堇的目光,從腳到腿,再到臀部,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吉麗安娜女士,真美麗啊。”雲堇完全被吉麗安娜成熟的女性姿態所吸引,躺在床上想入非非。

長期的表演生涯為雲堇積累了太多的勞累,而她也僅是一個柔弱的少女,渴求著有誰能依靠一下。而吉麗安娜發散出來的迷情氣息刺激著她的荷爾蒙,讓她產生了某種慾望。

或許她的夢裡,也都是這位蒙德修女的身影。

......

次日,吉麗安娜照常前往璃月港的戲臺聽戲,雲堇也依舊在臺上表演,只是今天的雲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唱的沒有往常出色。

落幕時,戲班子們收拾戲臺,雲堇走下臺,一眼望到了那個白衣服的身影,眼睛似乎有神了一般,興沖沖地朝那邊走去。

“雲先生。”吉麗安娜揮手示意。

“吉麗安娜女士,感謝您又來看我表演。”雲堇開心地說道:“今晚還去我家嗎?”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問了出來,但是確實符合心中的想法,便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吉麗安娜的臉色。

“當然可以,不勝榮幸。”吉麗安娜表出一個ok的手勢。

兩人將要出發,卻聽身後傳來一聲:“雲堇啊,今天我們有個人生病缺席了,你能幫忙拿一下這些東西嗎。”

原來是戲班子的人來叫雲堇幫忙。

“好的。”雲堇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對吉麗安娜說道:“吉麗安娜女士,不好意思,我可能晚些回去,你先去我屋子裡歇會吧。”

她把鑰匙遞給了吉麗安娜。

“嗯,那就這樣吧。我等你哦。”吉麗安娜留下一個誘惑的背影。

“叔,我來啦。”雲堇調整了一下情緒,前去幫忙。

戲班子的住所和雲堇不在一處,在璃月港的另一頭,估摸著路程挺久,雲堇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許久之後,雲堇終於忙完了事情,在回家的路上一路小跳步,一想到能和吉麗安娜繼續交流,心情便十分愉悅。

她來到住所門口,輕輕敲門,沒有回應,也沒多想,抱著打擾了的心態就推門而入。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吉麗安娜正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看上去是睡著了。

“啊,這可不行,會著涼的。”雲堇的第一反應是擔心吉麗安娜的身體,便快步靠近,略微思考後,準備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睡。

雲堇將椅子挪至床邊,然後輕輕將吉麗安娜的上半身躺到床上,順勢調整姿勢,讓她的頭枕到枕頭上。

然而,當她準備搬吉麗安娜的下半身時,卻猶豫住了。

吉麗安娜穿著皮鞋,常理來說應該將鞋子脫掉然後在把腳搬上去,但是雲堇覺得這樣不太禮貌。

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動手,雲堇蹲下來,解開吉麗安娜皮鞋的扣子,用雙手捧起她的腳腕。

一雙大腳來到了她的臉前。

白色的連褲襪微微有些泛黃,貌似和昨

晚穿的不是一雙,雲堇靠的很近,能夠清晰地看到褲襪的針織紋路,以及——白色之下的腳指頭。

天氣已入深秋,此刻寒冷,吉麗安娜的腳散發的熱氣在空氣中形成了水霧,在雲堇看來就是白色的煙氣繚繞,漸漸有淡淡的臭味飄了過來,鑽入她的鼻孔。

她有一個衝動——深吸一口氣,感受吉麗安娜的腳的味道。

但是雲堇忍住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她站起身來,託著吉麗安娜的雙腳,將其挪到了床上。

柔軟的褲襪手感很好,雲堇情不自禁地摸索了幾下,然後意識到了這點,收回自己的手。

她拿出自己的被子為吉麗安娜蓋上,然而兩人體型差距有點大,被子不能很好的覆蓋住吉麗安娜的身體,整雙腳都暴露在外面。

雲堇也脫掉自己的靴子上了床,坐在床上盯著吉麗安娜的腳,思考怎麼才能讓其不受涼。

盯著盯著,那雙腳便似乎有著魔力一般,一直吸引著雲堇。緩緩瀰漫出來的臭氣被雲堇吸入,這是一種溫熱的臭味,直接聞會令人厭惡,但是持續地吸入後,雲堇開始有些迷茫,她看著那雙白色泛黃的腳,彷彿在看著什麼珍饈美味。

她慢慢地跪了下來,頭低下,儘可能地去靠近吉麗安娜的腳,吸氣的力度也在變大,更多的臭味湧入她的鼻腔。

“好臭。。。我這是在幹什麼。。。”雲堇腦海中的聲音在試圖搶回身體的主動權,然而吉麗安娜的腳臭可不是這麼好抵抗的。

“好臭的味道。。。我不想聞了。。。”雲堇呢喃道,然而根本沒有遠離,反而把頭低得更低,都快直接貼到腳上去了。

惡臭在雲堇的鼻腔中肆虐,進入了她的身體——氣管,食道,甚至順著鼻腔往上到達了大腦。

雲堇的全身都在適應這種全新的味道,難受過後,開始興奮起來,彷彿在迎接新主人的到來。

“臭死了。。。不行,我得。。。停下來。。。”雲堇的下半身起了反應,許久沒有解決生理需求的她,開始對著吉麗安娜的腳臭發情。

她還在試圖遠離那雙腳,然而下一刻便雙手抓住吉麗安娜的腳腕,將兩隻腳送到自己臉前,貼了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做了個深呼吸。

遠超之前的巨臭侵入她的全身,帶著情慾水的威力,令雲堇一下子到達高潮,前所未有的快樂在她的腦海中迸發。

“臭。。。我還要。。。”雲堇已然神志不清,左手繼續抱著吉麗安娜的一隻腳狂吸,右手抓著另一隻腳,往自己的下體處按去,將其當作一個性玩具,為自己的性慾服務。

“雲堇,你在。。。幹什麼?”似乎剛剛醒來的吉麗安娜發出提問,疲倦的聲音聽上去輕柔。

然而這輕柔的聲音宛如洪亮的鐘聲一樣,直達雲堇內心深處,將其喚醒。

回過神來的雲堇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瘋狂行為,無盡的羞愧從心底湧出,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低下頭,把頭藏在左手握著的吉麗安娜的腳後面,不敢直視她。

“別害怕,看著我。”磁性的聲音從吉麗安娜口中傳來,慢慢到達了雲堇的耳邊,她一點點地鎮靜,左手放下那隻腳,看向了吉麗安娜。

那是一個極為溫柔的淺笑,彷彿能夠包容世間一切的煩惱,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更為溫暖。

雲堇心中的情緒正在被融化,她和吉麗安娜四目相對。

吉麗

安娜的眼睛似乎能讓人心境平和,她開口道:“過來吧。”

輕柔的語氣落入雲堇的耳朵,就像是接受了命令一樣,她的身體緩緩靠近吉麗安娜,最終落入其懷抱中,把臉埋在吉麗安娜豐滿的胸脯上,哭了起來。

吉麗安娜也不說話,用手溫柔地摸著雲堇的頭。

雲堇一邊流淚,一邊聞著修女服上面的香甜氣息,慢慢想開了心中的事情,抬起頭,準備向吉麗安娜坦白。

兩人再次對上視線,吉麗安娜先開口道:“沒關係,我不在意哦,雲先生一定是平日裡過於勞累,沒有地方發洩吧。”

“嗚。”雲堇的眼淚再次留了出來,輕輕點頭,道:“謝謝你,吉麗安娜女士,叫我雲堇就好。”

“好的,雲堇。”吉麗安娜悄悄蔓延出白色褲襪將雙手包裹,撫摸著雲堇的臉頰,只是雲堇並未發現,只覺得很柔軟,很舒服。

“那麼,你也別叫我吉麗安娜女士了,不如叫我,主人,怎麼樣?”吉麗安娜微笑著看著雲堇。

“主人?”雲堇很是驚訝,原來吉麗安娜是這種想法嗎,還是這是她獨特的癖好呢。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雲堇享受著吉麗安娜的撫摸,想要順從她的說法。

沒等雲堇給出回覆,吉麗安娜挺起右腿,剛好托住雲堇的身體,卡在她的襠部,然後雙手將雲堇的臉託到自己面前,此時她的臉已經被白色褲襪覆蓋,吻了上去。

“嗚嗚嗚。”雲堇還沒反應過來,便從嘴裡感受到一絲甜蜜,而鼻子則吸入了吉麗安娜從鼻腔裡噴射出的氣體,溫暖的帶有一絲臭味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都感到舒服。

片刻後唇分,雲堇被吻得意亂情迷,已經無法看清吉麗安娜的臉。

“好嗎?”吉麗安娜在她耳邊低語。

“主,主人。”雲堇輕輕地叫了出來。

“好的。”吉麗安娜鬆開她的臉,把右腿挺得更高,托起了雲堇,讓她騎在自己的大腿上。

雲堇感到害羞,下體被這麼頂著,又有些興奮起來。

吉麗安娜動了動腿,雲堇便從她的小腿上滑落,坐在床上。

現在,她渴求的腳就在她的臉前了。

“我的腳一直悶在皮鞋裡,還穿了厚厚的褲襪,應該挺臭的吧,為什麼雲堇會喜歡呢?”吉麗安娜開口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雲堇的臉幾乎快貼上去,忍住沒有直接吸起來。

“沒關係哦,儘管聞吧,我還挺喜歡的。”吉麗安娜說道,翹了翹腳趾,誘惑著雲堇。

雲堇聽到這話,便放開了束縛,將吉麗安娜的另一隻腳也抱過來,雙手抓著雙腳,將臉埋入其中磨蹭起來,柔軟的織物令她的臉龐放鬆,大口吸著褲襪中的臭味。

“舔也是可以的哦。”吉麗安娜繼續誘惑著雲堇。

雲堇自然沒多想,伸出舌頭觸碰吉麗安娜的腳底,苦澀的鹹味傳達至她的味蕾,鼻孔的吸入不曾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之後便不用吉麗安娜刻意引導,雲堇自己在瘋狂著,尋找能讓自己更興奮的位置。她把左腳按在自己的鼻孔上,透過褲襪聞著吉麗安娜的腳趾間濃郁的臭味,同時張開小嘴,含住吉麗安娜右腳的大腳趾,從厚厚的溼潤褲襪中吸出腳汗和水汽組成的惡臭液體,大口地吞嚥。

“主人。。。我。。。喜歡。。。”含著褲襪腳的雲堇發出一些模糊的詞彙。

“那最好了,多享受一會吧,我可愛的雲

堇。”吉麗安娜調用元素能量,加熱自己的腳部,使其更加溫暖,同時冒出更多的汗液和臭氣。

雲堇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斷高潮,很快就疲倦下來,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雙手也鬆開了那兩隻大腳,跪倒在褲襪腳的前面。

“我也愛你哦,雲堇。”吉麗安娜的磁性聲音傳入雲堇的耳朵,她感到十分幸福。

吉麗安娜用小腿和腳勾起雲堇的腦袋,將其送到自己的修女裙內,用富有肉感的大腿夾住她的脖子,然後小腿彎曲,將雲堇的臉按在自己的襠部上。

雲堇的頭被緊緊的夾住,臉部與吉麗安娜的下體處的褲襪貼合,稍微一呼吸便能聞到濃厚的騷臭味,但對於她來說,這是溫暖的甜蜜氣息,越聞越舒適,很快沉浸其中。而吉麗安娜豐滿的大腿則漸漸用力,隔著柔軟的厚白色褲襪,力量作用在雲堇的脖子上,她逐漸感到喘不上氣來,便加大了呼吸的力度,導致更多的臭味進入了她的身體和腦袋,令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下意識中伸出雙手抱著吉麗安娜的兩條大腿,想要將其撥開。

吉麗安娜沒有進一步用力,保持著這個姿勢,沒過多久,雲堇稍微有些掙扎的雙手便垂直落到床上——她已經進入了夢鄉。

吉麗安娜心念一動,身上的修女服憑空消失,整個人被包裹在白色連褲襪中,伸出幾根魔管將躺在自己下半身的雲堇送到胸前,將其的衣服也褪去,讓她趴在自己胸脯上睡覺。隨後又蔓延出了一層新的白色針織物,將雲堇也包裹在裡面,通過元素能量扭曲了空間,從外面看,看不出吉麗安娜的身體裡還有另一個人。

“晚安好夢。”吉麗安娜伸手隔著褲襪摸了摸雲堇的頭。

......

一覺睡到天亮的雲堇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片白色,然後動了動身子,發現有些束縛感,隨即又體會到身體與針織物摩擦的感覺。

“主人?你在嗎?”雲堇發聲。

“在的。”吉麗安娜又拍了拍雲堇的腦袋。

“這裡是哪呀。”雲堇再次動了動四肢,問道。

“嘻嘻,你就躺在我的身上哦。”吉麗安娜心念一動,外層的白褲襪漸漸散去。

雲堇見到吉麗安娜全身都被包裹在白色織物中,驚訝地捂住嘴巴,隨即又開口問道:“這是主人的神之眼的能力嗎?”

“嗯,算是吧。”吉麗安娜沒有多解釋什麼。

吉麗安娜把雲堇翻了個身,抱在懷中,用一隻手輕輕貼在她的口鼻上。

濃郁的腳臭味緊緊的附著在手部的褲襪上,而云堇則心頭一喜,努力地聞了起來。她的雙腿也和吉麗安娜的兩條褲襪腿纏繞在一起,吉麗安娜用另一隻手在其下體處按摩。

很快,在臭味的環繞下,雲堇獲得了釋放,滿意地躺在吉麗安娜懷中。

“今天陪我出去轉轉吧。”吉麗安娜溫柔地說道。

“好呀。”雲堇的臉在吉麗安娜的胸脯上蹭著,即使是這個地方,因為被白色褲襪包裹著,也散發著濃厚的臭味。

兩人穿好衣服,吉麗安娜是修女服,而云堇換了一套便裝,短衫短裙布鞋,紫色的絲襪倒是沒有改變。

走出小屋,吉麗安娜自然地牽著雲堇的手,在璃月的街道上逛著。

她們在萬民堂門口停下,買了一些小吃作為早飯。

“雲先生,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卯師傅熱情地問道。

“是的。”雲堇淺淺一笑。

忽然,吉麗安娜頓了一下,她的視野裡看見了卯師傅的女兒香菱,稍作思索後,她覺得現在還不能讓太多人認識她的樣子,便拉著雲堇快步走遠了。

“誒老爹,我剛剛看到了雲堇呢。”香菱回到店裡,向卯師傅說道。

“是啊,她和她的外國朋友來買了點吃的。”卯師傅一邊回應,手上的活卻沒停下,認真地做著菜。

“外國朋友?真想認識一下。”香菱回到爐子邊,也開始幹活了。

吉麗安娜和雲堇慢慢散步著,途中,吉麗安娜讓雲堇給她講講她那些擁有神之眼的朋友們的信息,路上順便通過識別元素力的強弱,躲開了一些人。

雖然吉麗安娜的能量應該不懼任何一人,但是她還是小心謹慎地先獲取情報,心中在作另一番思考。

雲堇自然覺得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信息,便都和吉麗安娜說出去了。說到底,她認為吉麗安娜只是一個有戲曲天賦、喜歡搞點小play的女士,還未曾見過她的另一面。

說著說著,兩人又回到了雲堇的小屋,吉麗安娜在床邊坐下。

“今天太陽有點大,出了不少汗呢。”吉麗安娜隨口說道,卻勾起了雲堇的興趣。

她望向吉麗安娜的腳部,長裙下僅僅漏出一雙白色的皮鞋,在其中可以看到吉麗安娜的腳背被泛黃的白色褲襪覆蓋,一雙大腳在皮鞋搭扣的束縛下更顯肉感。

雲堇嚥了口口水,這麼明顯的動作當然被吉麗安娜看在眼裡。

“脫吧。”吉麗安娜淡淡地說道,卻好似不容置疑的命令一樣。

雲堇彎腰脫下自己的布鞋,目光仍是注視著吉麗安娜的腳,而吉麗安娜也伸手解開了皮鞋的扣子,將白褲襪腳暴露在空氣中。

若有若無的味道已經飄散過來,雲堇搖了搖頭,坐到床上,將短袖和短裙都脫下來放在一邊,最後把內衣也脫掉,由於吉麗安娜的要求,她並沒有穿內褲,因此此時渾身上下只剩下她的紫色絲襪了。

吉麗安娜此時也轉過身來,將一雙豐滿的腿移到床上,雲堇可以看到,吉麗安娜之前坐著的床邊,床單已經顯現出水跡,看來吉麗安娜並沒有用修女裙墊著自己的屁股,而是直接坐在床邊的,並且下半身已經大汗淋漓了。

“抱歉啊雲堇,我這身材就是容易出汗,等會我幫你把床烘乾吧。”吉麗安娜軟軟地道歉著。

“啊沒事的,主人。”雲堇的心思再次回到眼前的這一雙大腳上。

“喜歡嗎,很臭的哦。”吉麗安娜笑著晃動著雙腳。

“喜歡,很喜歡。”雲堇再次嚥下一口口水。

吉麗安娜主動把腳伸了過去,雲堇也順從的張開小嘴,讓腳趾能夠順利的進來,隨後她的舌頭便被白褲襪包裹著的腳趾夾住,輕柔地挑動著。

鹹溼的汁液從褲襪中流出,從雲堇小巧的舌頭上流過,湧入她的食道。

雲堇好似獲得了珍寶一樣,抱住吉麗安娜的腳,更加用力地吮吸。

一段時間後,吉麗安娜收回腳,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看著跪坐著的雲堇,說道:“雲堇,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呢。”

“主人請吩咐。”雲堇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自己吮吸過的那隻白色褲襪腳上。

“我自己呢,寫了一個譜子,希望你能作個詞,然後唱給璃月港的人們聽。”吉麗安娜掏出一張紙,遞給雲堇。

“啊,主人寫的譜嗎,我看看。”一提到戲曲,雲堇眼中又亮起

了光,急忙接過譜子,看了起來。

她輕輕地哼著,雙目微閉,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吉麗安娜將雲堇拉到自己身前,抱在懷中。

“是很好的曲子!”雲堇欣喜道,“就是,總感覺有些怪怪的?無妨,等我想想該怎麼寫詞。”

“太感謝了,我的寶貝。”吉麗安娜心念一動,脫去了修女裙,以全身白褲襪的姿態和雲堇貼合,這讓雲堇更加舒適地躺在她懷中。

實際上,這譜子的曲調由吉麗安娜精心設計,能夠影響聽著的潛意識,從而產生對她的服從心理,當她本人在聽過這曲子多遍後的人面前顯露時,聽者便會認其為主人。

雲堇自然不曉得這麼多,她現在只是開心地躺著,吉麗安娜則伸手將自己外層的白褲襪脫去,套在雲堇的頭上。

溼熱的褲襪將濃郁的臭味牢牢鎖住,從各個角度侵入雲堇的大腦,她本人則是將雙手往臉上湊,將褲襪更緊地捂在自己的鼻子上,以便能夠吸入更多的氣味。

“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吉麗安娜打了個響指,身上的白褲襪蔓延出來,形成了一個繭子,將雲堇包裹在內。

隨後她便喚出修女裙,下床起身,出門去了。

只留下在純白囚籠中享受的雲堇,她很快在無數臭味的侵擾下,幸福地睡去。

......

吉麗安娜走在街上,心中已經盤算好了目標,璃月港人口眾多,決定先控制一部分普通人,然後讓其來擴大自己的奴隸群體。

她走到了萬民堂附近,之前來這吃飯發現,旁邊有個小吃攤,攤主叫蘇二孃,賣有中原雜碎。

此時已過飯點,人已經沒有那麼多,她便大膽地來到攤前,在裙下伸出魔管,悄悄地對著攤主蘇二孃噴出自己調製過的氣體。

同時,她開始和蘇二孃搭話起來,詢問各種小吃的價格。

幾分鐘後,她有了把握,趁著周圍沒人,開口問道:“你的主人是誰?”

原本還在熱情介紹小吃的蘇二孃,突然眼神失去光芒,麻木道:“我的主人是。。。吉麗安娜。”

“很好。”吉麗安娜靠近蘇二孃,將自己的白褲襪腿貼在蘇二孃的黑絲腿上,操控能量將白褲襪蔓延過去,直接穿過黑絲的針織物縫隙,包裹住了蘇二孃的下半身。

這樣,蘇二孃便等同於先穿了一條厚厚的白色連褲襪,然後再套上了一條黑絲,只是從外面看無法分辨。

原本就穿有褲襪的女性可以掩蓋吉麗安娜的白色褲襪,從而更好地使用她褲襪上的臭味去改造別人的思想。

這是,小吃攤前來了位客人,是常客弗萊琪,她好奇地盯著緊靠著蘇二孃的吉麗安娜,道:“你也是從蒙德來的嗎?”

“是的。”吉麗安娜回應,同時操控蘇二孃說話,編造她倆的關係。

弗萊琪沒有多慮,坐到了小吃攤的位子上,要了一份小吃。

蘇二孃便開始做起食物來,吉麗安娜則是假裝為弗萊琪送去筷子,然後“不小心”將一根筷子落在了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吉麗安娜驚訝地道著歉。

“沒關係,我來吧。”弗萊琪彎下腰去桌下撿筷子,發現筷子落在吉麗安娜的白色皮鞋邊上。

她探過頭去,伸手將筷子拾起,誰知吉麗安娜猛然把腳抬起,貼在了她的臉上。

恐怖的臭味從腳背的白色褲襪中散發出來,一瞬間便讓弗萊琪失神,沒有元素力的普

通人在這樣的臭味影響下,很快便被吉麗安娜在心中烙上了印記。

“抬頭看著我。”吉麗安娜發佈命令。

“是的,主人。”弗萊琪起身將筷子放在桌上,然後望著吉麗安娜。

吉麗安娜滿意地笑了,坐在了弗萊琪的旁邊,用同樣的方式,使其下半身被自己飽含著臭味的白色連褲襪包裹。

弗萊琪同樣是穿著褲襪,深棕色的厚褲襪將白色完全掩蓋,外面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

“很好,你們兩個就負責這一塊吧。”吉麗安娜沒有多停留,在她倆的潛意識中下了命令,便起身離開了。

隨後她如法炮製,對璃月港的眾多女性下手,使其變成了自己的傀儡,這其中尤其多的是負責打掃的小妹,她們統一穿著黑色長裙和黑色連褲襪,在被吉麗安娜襲擊後,她們的黑絲下,都被加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連褲襪。

北國銀行門口,守衛娜蒂亞正無聊地趴在欄杆上看著璃月港的景色,突然,她被人用白色的織物捂住了口鼻,濃郁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直衝天靈蓋。

幾秒鐘後,吉麗安娜鬆開了手,她知道,眼前這位來自至冬的愚人眾成員,已經歸於自己掌控了。

她繼續行走著,來到了萬文集舍,老闆娘紀芳正在看書。

“老闆娘,這本書怎麼樣啊。”吉麗安娜指著書架上較高處的一本書,開口道。

“我來看看。”紀芳走到吉麗安娜的位置,墊腳伸手取書,卻被吉麗安娜從背後捂住了口鼻。

“嗚?”她很快也被白褲襪的味道侵蝕,眼神迷茫,將書交給吉麗安娜,道:“主人。”

紀芳主動地將自己的黑色褲襪腿與吉麗安娜的腿貼合,然後獲得了一層白色褲襪。

吉麗安娜收下書,轉身離開。

突然,她察覺到有人在看著這裡,很快便鎖定了目光來源。

萬文集舍處於樓梯高層,而往生堂的堂主胡桃,正在下面的街道上,目睹了這一刻。

吉麗安娜眼神一凜,強大的能量散發出來,她一個跳躍便從高處落到了街道上。而她這突然的行動,卻沒有驚動路上的行人,是因為她用元素能量屏蔽了普通人的感知。

自身戰力強大的胡桃感受到沖天的威壓向自己襲來,深知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轉頭逃離——護摩之杖已握在手中。

胡桃原本向著往生堂奔去,突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改變方向,朝著璃月港外行進。

吉麗安娜則是操控風元素托起自己肥碩的身體,在低空飛行著,速度極快,很快便要趕上胡桃。

胡桃來到水池旁,自知無法逃離,猛一回頭,火元素爆發出來,揮動著護摩之杖,呈防禦姿態。

吉麗安娜大手一揮,屏蔽了周圍路人的感知,便放開手腳,操控龐大的能量轟向胡桃。

胡桃旋轉武器,試圖抵抗,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對面的能量恐怖程度,頃刻便被轟飛,撞在一棵大樹上。

“咳。”她吐出一口淤血,梅花眼睜大,盯著眼前這個白衣修女。

下一秒,吉麗安娜閃現至她身前,抬起右腳,心念一動便摘下了皮鞋,被白色厚褲襪包裹著的大腳踩在了胡桃的小臉上。

無與倫比的恐怖臭味籠罩了胡桃的感知,她僅僅呼吸兩下,便吸入了大量的腳臭,神智也開始被影響。

“胡桃!你是誰?!”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吉麗安娜一頓。

胡桃在昏沉中感受到了機會,推開眼前的大

腳,朝聲音源望去。

原來是雲堇,她穿著常規的戲服,出現在此地。

“雲堇,幫我一把。”胡桃動用大量的火元素,一拳打了出去。

吉麗安娜連忙閃避,然後眼神望了一眼雲堇,搖了搖頭,快速離去了。

這當然是雲堇受吉麗安娜的命令來演的洗碼,只不過胡桃毫不知情。

“你怎麼了。”雲堇上前抱住胡桃,關切地問道。

“我。。。有點暈,麻煩你,照顧一下了。。。”胡桃已經無法支撐受傷的身體,很快便昏死過去。

雲堇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她把胡桃抱回自己的住所,打開門,吉麗安娜正坐在床上,翹著雙腿。

雲堇將胡桃放在床上,然後急切地靠近吉麗安娜晃動的腳。

溼潤的褲襪腳落了下來,撫摸著她的臉龐,像是在獎勵一樣。

“很好。”吉麗安娜將雲堇摟了過來,脫去她所有的衣物,道:“接下來好好調教這位胡堂主,交給你了哦。”

“嗯。”雲堇微微點頭。

吉麗安娜拿過之前套在她頭上的褲襪,現在還留有餘溫,親自為雲堇穿了上去,然後又將雲堇的紫色絲襪套了上去。

“啊,好舒服。”雲堇沉溺在褲襪柔軟的觸感之中。

“以後你的腳就有我的味道了呢。”吉麗安娜動作輕柔,為雲堇上半身也穿好了便衣。

之後,她來到躺著的胡桃這邊,脫下她的短褲和內褲,將褲襪包裹著的手按在其陰部,操控能量運轉起來。

隨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雲堇捂住嘴巴,十分驚訝。

胡桃作為女孩子,竟然長出了睪丸和肉棒。

“嘿嘿,這是我的研究成果。”吉麗安娜笑意盈盈,看上去非常滿意。

“好啦,雲先生,我的寶貝,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記得好好照顧胡堂主哦。”吉麗安娜看出雲堇有些不捨,便露出無奈的笑容,伸手撩起裙襬,面向著她。

雲堇抱住吉麗安娜的大腿,將臉埋在襠部,從柔軟的厚褲襪中吸取她的味道。

良久,雲堇依依不捨地鬆開雙手,道:“主人走好。”

吉麗安娜微笑著離開了。

走出門口,關上門,她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

雲堇坐在床上,她讓胡桃的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此時的胡桃赤身裸體。

胡桃睜開雙眼,慢慢醒來。

“雲堇,啊。”胡桃第一眼看見了雲堇,隨即發現自己上半身沒穿衣服,害羞地捂住了胸口。

“胡桃,有個事情要告訴你。”雲堇用溫和的聲音娓娓道來,“和你對峙的那個人,好像給你下了咒術,你的。。。下半身。”

胡桃不敢相信,抬頭望過去,果然,兩顆睪丸中間豎立了一個不小的肉棒。

“怎麼會。。。”她用手摸了摸額頭,難以平靜。

“你先在我這待著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解決的辦法。”雲堇伸出雙臂從後面抱住了胡桃,讓其安心。

同時,她用穿著紫色絲襪的大腿夾住了胡桃的上半身,輕微地摩擦著。

這些動作都是吉麗安娜通過精神控制直接傳輸到雲堇的意識中的,所以雖然她接觸較少,執行起來卻異常熟練。

胡桃的皮膚感受到了絲襪順滑的觸感,舒適感漸漸湧現。

然而,這樣的小動作便讓她新獲得的“下體”部分躁動,肉棒開始變硬,挺立起來。

“啊,抱歉,我不該刺激你的。”雲堇故作驚訝地道歉。

“不,是我的問題。”胡桃已不知

如何應對,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雲堇,你能幫我把。。。我下面,平靜下去嗎。”

作為往生堂的堂主,對於人的身體自然是瞭解透徹,然而當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時,聰慧的頭腦也無法正常運轉了,胡桃只能夠依靠眼前唯一的幫手。

“當然可以。”雲堇伸手摸了摸胡桃的頭,輕輕地起身。

“是我的絲襪影響到你了吧,那我就用絲襪幫你處理吧。”她選擇坐在了胡桃的大腿上,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肉棒。

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富有彈性,從兩側對肉棒施加壓力,便讓胡桃舒適不已,隨著大腿的微微摩挲,肉棒的硬度也在不斷增長,到達極點。

同時,雲堇的雙腳則是跨過胡桃的雙肩,踩在床單上,剛好在其臉頰的兩側。

胡桃感受到隱隱約約的淡淡的臭味,搖了搖頭,對方明明是在幫自己,怎麼能嫌棄人家的腳臭呢。

她並不知道,雲堇的淡紫色絲襪下,還有一條厚厚的白色連褲襪,其中蘊含的濃郁臭味,正是之前自己被吉麗安娜襲擊時吸入的味道。在那一刻,胡桃的精神就已經被影響了,當她再次聞到類似的氣味,就會減少大部分抗拒心理,轉而慢慢地適應起來。

雲堇不緊不慢地挑逗著胡桃的下半身,而胡桃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感到氣血上湧,於是轉動腦袋試圖分散注意力。

她一轉頭便望向了雲堇的小腳,淡紫色的絲襪散發著誘人的魅力,雲堇正好勾動了一下腳趾,胡桃便感到淡淡的怪味向自己飄來。

雲堇感到時機差不多了,便將手伸入自己的絲襪中,然後用手隔著絲襪按住了肉棒的頂端,與龜頭慢慢摩擦起來。

胡桃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很快便再也忍耐不住,溫暖的熱流噴射而出。

她感到十分疲憊,轉頭繼續看著雲堇的腳,被紫色絲襪包裹的腳剛好側翻過來,腳底板正對著胡桃。

望著那大片紫色的絲襪腳底板,胡桃開始浮想聯翩,幻想著那裡的柔軟,以及氤氳的氣味。

“真是的,我都在想什麼。”胡桃眨了眨眼,放棄這些胡亂的想法。

她並未注意到,自己射在雲堇絲襪上的精液,在雲堇鬆開手後,漸漸從絲襪中隱去,被底層的白色褲襪所吸收。

沒錯,吉麗安娜改造自己的褲襪後,除了旅行者外,別人的能量也可以通過性高潮的方式被她吸收。

胡桃精神疲憊,並未感到自己的實力下降了一些。

她的腦袋左右各有云堇的一隻腳,在持續釋放著淡淡的溫暖臭味。

“嗚,好暈。”胡桃無力地說道。

“那就睡吧,在我這裡儘管休息吧。”雲堇溫柔地回應著她。

“嗯,謝謝你,雲堇。”胡桃將手放在額頭上,閉上雙眼。

周圍的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溫暖的氣息不斷湧入胡桃的口鼻,她在昏昏沉沉中,感受到有什麼柔軟的物質貼到了自己臉上,想要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卻發現眼睛也被遮住了,只留下軟軟的觸感。

雲堇的紫色絲襪腳蓋住了胡桃的口鼻,在她的操控下,吉麗安娜白褲襪的臭味不斷浮現,進入胡桃的鼻腔中。

胡桃很快便睡了過去。

......

當胡桃再次醒來時,天色已昏暗,她環視了四周,沒看到雲堇,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咕咕咕。”飢腸轆轆的肚子提醒她該吃飯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才發覺自己仍

是裸著躺在雲堇的床上。

“應該是怕我的下面受刺激吧。”胡桃找了個理由,充分相信雲堇,坐起來靠著牆壁,等待著雲堇。

沒過一會兒,雲堇便打開房門進來了,手上拎著幾樣飯菜。

胡桃先是望著飯菜,然後目光下移,看見雲堇穿著紫色絲襪的雙腿,竟是嚥了口口水。

“好餓。”她呢喃道。

“餓了嗎,沒事,我帶了挺多吃的。”雲堇走到床邊坐下,看樣子是要餵給胡桃吃了。

“對不起,要你這麼費心照顧我。”胡桃低下頭,張嘴接住雲堇遞過來的食物。

“沒關係,平日也受你不少照顧,咱倆是好朋友呢。”雲堇順勢脫鞋上了床,絲襪腿往胡桃那邊靠,貼住了她的光腿。

胡桃感到羞澀,加快了嘴巴,狼吞虎嚥吃完了飯。

雲堇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回到床上,看著胡桃,道:“怎麼樣,好點了嗎。”

“嗯。。。我感覺有點累,不是很舒服。”胡桃並不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經被吸取了一部分,加上被吉麗安娜影響過,此時狀態依舊很差。

“唔,還是因為這個詛咒嗎。”雲堇望向她的下半身,肉棒再次挺立了起來。

“這裡還是蠻有精神的嘛。”雲堇輕笑道。

“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胡桃更加羞愧了,小臉通紅。

“沒關係,我來幫你。”這次雲堇更加主動,脫掉短裙,一屁股坐在了胡桃的胸口上,然後用絲襪腳夾住了她的肉棒。

“啊。”胡桃舒服地叫了出來,下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胸部的乳頭也被絲滑的絲襪牢牢按住,是爽到極點的體驗。

她撐起頭,便看到雲堇的臀部,淡紫色的絲襪將其完全包裹起來,細看的話能看到裡面泛著白色。

胡桃的雙手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起了一種衝動,想要抱住眼前誘惑的豐臀。

然而手臂已經行動了,貼在了雲堇的絲襪腿上。

“哦?”雲堇回頭,微笑地看著胡桃,道:“喜歡嗎?”

“嗯。”胡桃移開目光,不敢應對。

雲堇大方的伸手握住胡桃的雙臂,使其抱住自己的臀部,完全貼合在淡紫色的絲襪上。

“不用客氣,按你的想法來就行。”雲堇依舊是溫柔地說道,同時雙腳發力,加快了對肉棒的擼動。

胡桃的性慾被完全激發出來,下半身的刺激令其開始失神,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雲堇,然後將臉貼在了面前的絲襪上。

雲堇感受到胡桃將臉貼在自己的屁股上,假裝不在意,繼續腳底的任務,開始用腳趾頭摩挲龜頭。

越來越大的快感刺激著胡桃,她將口鼻深埋在絲襪中,深吸一口氣。

“嗚嗚,好臭。。。好好聞。”這回雲堇操控吉麗安娜的白褲襪,釋放出了更濃郁的臭味,被胡桃完全地吸收了,她感到有些上癮,於是更加用力地呼吸著。

長達數分鐘的忍耐後,胡桃達到了巔峰,一股熱流噴射而出,被雲堇用腳部的絲襪全盤吸收,她感覺更疲憊了。

雲堇調整位置,坐在床上,讓胡桃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不是很舒服呢,好點了嗎。”雲堇輕柔地摸著胡桃的腦袋。

“嗚,很舒服,我覺得應該會好的。”胡桃無力地喘息著,自己明明剛吃飯補充了體力,怎麼這麼虛呢。

但是與絲襪的接觸讓她減少了思考,將頭埋入雲堇的兩條大腿之中,感受著其中令人痴迷的氣味。

“喜歡我

的味道,是嗎?”雲堇的手沒有停下,繼續撫摸著。

“嗯。”胡桃再次感到愧疚,明明對面救了自己,還這麼細心的照顧我,自己卻迷上了這種感覺。

但她也不想放棄現在的氛圍,雙手緊緊抱住雲堇的腿。

良久,雲堇開口道:“我給你也穿一條連褲襪吧,一直這麼光著也不太好。”

胡桃乖巧地點了點頭,坐起身來,看著雲堇下床,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條純白的連褲襪。

實際上,在背對著胡桃的時候,雲堇將手伸入內層吉麗安娜的白褲襪中,通過修女教給自己的方法,召喚出了一條一樣的白色連褲襪。當然,這也是吉麗安娜改造過的,該有的功能一樣不少,而且包含著她本人的氣味。

“唔,這條襪子我好像穿過一次,沒來得及洗,要不我先洗一下吧。”雲堇裝出在思考的樣子,用餘光瞟著胡桃。

“啊,不用不用,我不介意的。”胡桃聽到雲堇穿過,甚至還激動了一下,當即開口要了下來。

“好的,我來幫你穿吧。”雲堇來到床上,開始捋起襪筒。

胡桃點頭,她確實沒穿過連褲襪,平時都是短褲+小腿襪的打扮,對這種襪子瞭解較少。

雲堇將捋好的襪筒對準胡桃的小腳,套了上去,然後抓住襠部的口子,向上拉齊。

這過程中,柔軟的褲襪和胡桃的腿產生了巨大的摩擦,尤其是最後捋到襠部時,富有彈性的白褲襪產生的緊繃感和壓迫感,對胡桃來說是另一種強烈的刺激。

“好了,怎麼樣,這條連褲襪布料很軟的,穿著很舒服吧。”雲堇用手捋過胡桃的褲襪腿,最終停留在肉棒的位置,此時的肉棒因為又受了刺激,已經再次挺立了起來,由於被褲襪限制,微微彎曲著,撐起了一個三角形的空間。

“嗚嗚,別碰那裡。”胡桃淚汪汪地看著雲堇,自己也伸手過去體驗著褲襪的觸感。

“嘻嘻。”雲堇稍一發力,便將肉棒朝上半身按倒,這樣倒是不用令龜頭遭受布料的摩擦了。

“嗚啊,好舒服。”胡桃忍不住地用雙手按壓襠部處的褲襪,使肉棒更多地被布料包裹,在外面看來,肉棒的圓柱形狀更加凸顯。

雲堇在床頭坐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來。”

胡桃沒有過多思考,整個人便趴到了雲堇的腿上,伸出雙手抱住她的身體,雙臂和上半身直接和雲堇的淡紫色絲襪接觸著,腦袋直接埋入大腿根和襠部之間,溫暖的氣體包圍了她的面龐。

“很喜歡我呢,胡桃。”雲堇依舊是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平日裡活潑好動的胡堂主,在此刻也變成了一個乖巧的小女孩。

“嗯,喜歡,雲堇。”胡桃漸漸迷失,她只知道這樣能夠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適。

雲堇將雙腳從胡桃的白褲襪襠口深入,靈巧地夾住了她的肉棒。

胡桃在溫暖的氣味攻勢中已經淪陷,她的身體遵循著生理本能,配合雲堇的雙腳動了起來。

很快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精華直接被自己穿著的白褲襪吸收。

無盡的疲憊侵襲而來,她沉溺於眼前的溫暖與柔軟,幸福地睡了過去。

雲堇起身換了個方向,用手從屁股處撐開了紫色絲襪,然後調整位置,將胡桃的腦袋塞了進來,使其被內層的白褲襪大腿緊緊夾住,然後她便坐在了胡桃的脖子上。

從這一刻開始,胡桃便只能聞到兩層連褲襪中濃郁的味道

了,吉麗安娜溼臭的褲襪孕育出來的恐怖氣味,成為了她生存的需要。

雲堇臉上浮現笑容,和吉麗安娜的笑容如出一轍。

......

胡桃在雲堇襠下的褲襪夾層中美美地睡著,即便過去再久,由於吸入的都是吉麗安娜褲襪中的氣味,被她調製過後同時擁有著催情和昏迷的效果,故而胡桃完全無法醒來,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知覺,唯有下半身在臭味的刺激下,穩定地興奮著。

另一方面,雲堇為其雙腿套上的白色褲襪,同樣被吉麗安娜改造過,自然而然地產生著輕微的震動,為胡桃送上最好的按摩體驗,輕鬆沉溺在這種感覺之中。

胡桃在睡夢中不斷地吸入猛烈的臭味,身體被刺激著,下體也是持續地流出液體,然後被吉麗安娜的白褲襪吸收過去,因而她的能量進一步被減弱,身體機能也在逐漸下降。

只有當雲堇將其從褲襪中釋放出來時,胡桃才有可能甦醒。

“啊,雲堇,早上。。。好?”胡桃被雲堇拍了拍臉蛋,一臉懵懂地醒來,不知現在是白天黑夜。

“早上好呀,胡桃,睡的怎麼樣。”雲堇很自然地跪坐在床上,雙腿夾著胡桃的一條腿。

“唔,還好吧。”胡桃感到略微疲倦,但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累,便撐著說道。

“今天我要寫戲詞,你要陪我嗎。”雲堇伸手拿來紙筆,還有吉麗安娜留給她的譜子,準備開始創作。

“嗯嗯。”胡桃現在對雲堇十分依賴,便直接貼了過去,靠在她身上,看著她手裡的譜子。

雲堇提筆開始思考。

兩人都靜默了許久,雲堇開始動筆了。

胡桃約莫感到有點無聊,便身子一動,趴在了雲堇的大腿上,鼻子嗅著其中的氣味。

雲堇也沒說話,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隨著胡桃的不斷呼吸,她的肉棒又開始立起來,頂到了襠部褲襪的面料上。

她伸手握住肉棒,想要調整姿勢,變的舒服一些,結果就是前端和褲襪摩擦在一起,讓她更加的興奮,索性把手從褲襪中抽出來,在外面隔著褲襪擼動肉棒,強烈的刺激源源不斷。

雲堇沒有停下手裡的創作,但是雙腳開始行動,紫色絲襪包裹著的腳撥開了胡桃的雙手,伸入了她的襠裡。

“我來幫你吧。”雲堇輕聲道,膝蓋略微抬起,讓胡桃的腰部彎曲,上半身在絲滑的絲襪上滑動著,最終她的腦袋落在了雲堇的襠前。

胡桃意會了,便一頭扎進眼前的淡紫色絲襪中,貪婪地吮吸著雲堇的氣味,下體自然有絲襪腳在服務,雲堇的雙腳夾住胡桃的肉棒,用較快的頻率擼動著,比胡桃自己用手刺激多了。

胡桃抱緊雲堇,身體配合著她的腳的動作,前後挪動著,讓上半身也和雲堇的絲襪貼合著快速摩擦,很快高潮來臨。

“啊,對不起,又射在你的絲襪上了。”胡桃小臉一埋,不敢直視雲堇。

“沒關係喲。”雲堇放下筆,又一次撫摸了胡桃的腦袋,“過會我清理一下就好。”

她收回了雙腳,上面溼潤的精液很快消失不見,被內層吉麗安娜的白褲襪吸收的乾乾淨淨,只不過胡桃並不知情,也未去探尋。

之後胡桃安穩地靠著雲堇,看著她慢慢寫戲詞。

“這樣似乎也不錯。”這樣的想法在胡桃心裡滋生出來。

......

之後的日子裡,胡桃一直在雲堇身旁看她作詞,每當夜晚來

臨,就會在褲襪的纏綿下安然睡去。

她的身體一天天地減弱著,而她只感到越發睏倦,沒有力氣,睡眠時間越來越長。

雲堇終於創作完了戲詞,準備再次登臺表演,而胡桃由於下半身的影響,本身便不敢出門,只能在家裡待著。

“來。”雲堇將胡桃拉入懷中,手上握著一條剛從下半身複製出來的白色連褲襪。

胡桃乖巧地躺在她身上,隨即被捂住了口鼻。

濃郁的溫暖氣味侵襲入她的身體,臭味從無到有逐漸強烈,還夾雜著一絲令人昏沉的香甜氣息,胡桃很快兩眼迷濛。

“好好睡吧。”雲堇撐開手裡的褲襪,將其套在了胡桃的頭上。

胡桃雙手下意識地往上移動,想要脫離這份束縛,被雲堇輕輕一拍,打斷了這個動作。

很快胡桃便迷失在了褲襪的囚籠之中。

雲堇穿好戲服,回頭微笑的望了一眼胡桃,推門而出。

時隔多日,雲先生再登戲臺,吸引了璃月港的廣大民眾前來觀看。

這一次的戲曲依舊引人入勝,讓大家都深陷期中,品味著裡面的滋味。

然而這是被吉麗安娜創作出來的譜子,會將服從她的暗示刻印在聽曲的人心中,人們開始被影響了。

雲堇興高采烈地唱著戲,想到自己能夠完成主人的任務,便更加喜悅。

回到家中,胡桃仍被困在睡夢之中,雲堇便解開其頭上的褲襪,將其叫醒。

“嗚,雲堇,我想你了。”胡桃揉了揉眼睛,對雲堇的依賴更加嚴重。

“對不起,是我離開的有點久了。”雲堇脫下戲服和長靴,蒸騰著熱氣的紫色絲襪腳暴露在空中。

又是一場榨精好戲。

虛弱的胡桃像小貓一樣臥在雲堇腿上。

往後幾日,依舊如此,白天雲堇出去表演,晚上回來吸取胡桃的力量,可謂是十分嫻熟了。

......

這天,雲堇沒有去戲臺,而是在家裡陪著胡桃。

“雲堇,我感覺我可能要不行了。”胡桃將自己身體日漸虛弱的原因歸結到吉麗安娜給自己下的詛咒身上,“我想去找那個修女,想辦法解開詛咒。”

“可是她看上去很強大誒,我們應該不是她的對手。”雲堇抱著胡桃,言語中流露出心疼。

“沒辦法了,再這麼下去,我要變成廢人了。”胡桃話音未落,突然謹慎起來,她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向自己靠近。

“有人來了。”雲堇也感知到了,她將胡桃放置在床上,自己下床走向門口。

門被打開,穿著白色修女服的異國修女緩緩走入。

雲堇擺出戰鬥姿態,回頭對胡桃說:“快跑。”

下一秒,吉麗安娜便移步到雲堇身前,手輕輕一推,巨大的力量便將其推倒在牆壁上。

“雲堇!”胡桃急不可耐,但是自己又幫不上忙,她站起身子,準備下床幫忙。

吉麗安娜已經伸出大腳,甩掉皮鞋,蒸騰著熱氣的白色褲襪腳就踩到了雲堇臉上。

很快雲堇雙臂下垂,腦袋歪斜,靠著牆昏死過去。

“不要!”胡桃看到這一幕,身體無力支撐,跪坐在了床上。

吉麗安娜面帶笑意來到她的身前,道:“胡堂主,多日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胡桃的視野下一秒就被白色籠罩,極高溫度的臭氣伴隨著溼潤的水蒸氣湧入了她的鼻孔、嘴巴、眼睛。

“嗚嗚嗚。”她伸手抓住眼前的臭腳,想要將其挪開,然而貧乏的力氣卻無法做到這一點。

“

好臭。。。怎麼能這麼臭。。。”胡桃嘗試憋氣來逃脫這輪進攻,然而即使自己不吸氣,臭味也會瘋狂地自動入侵,當她忍不住再次吸氣時,已經置身於臭味的地獄之中了。

“我送你的肉棒怎麼樣,舒服嗎。”吉麗安娜脫掉另一隻皮鞋,站上了床,道:“誒?你的下面怎麼立起來了,難道是喜歡我的腳臭味嗎。”

“不,不是這樣的。”被臭味燻到昏頭的胡桃聚集精神思考,卻發現腦海裡都是吉麗安娜那隻肥美的大腳,白色褲襪包裹著的腳指頭勾搭著,誘惑的白色氣體從其中冒出來。

“啊,好臭,不行。”胡桃的雙手已經放棄反抗,直直地垂落著,再沒有力氣去抓住眼前的腳。

吉麗安娜動用元素力量,使自己能夠懸浮在空中,能夠抬起另一隻腳,伸入了胡桃的褲襪襠中。

“啊,不要。”胡桃感受到一股柔軟又有力的力量施加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將其用力地向下按壓。

“哎呀,怎麼這麼硬了呢,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吉麗安娜踩住胡桃的肉棒,將其牢牢地踩在她自己的褲襪襠部,然後前後拖動摩擦起來。

“不要,好舒服,不對,太舒服了,我要不行了。”胡桃的口鼻還在不斷吸入吉麗安娜那無與倫比的腳臭味,雙邊的刺激讓她很快來到高潮。

吉麗安娜欣然接下這波精液,變得更加強大一分。

她依舊懸浮在空中,雙腳靈活地挪動著,將胡桃放倒在床上,然後坐了下來,一隻腳按住其臉部,另一隻仍伸入她的褲襪內,按摩著她的肉棒。

剛經歷高潮的胡桃收回些許神智,再次伸出手來想要挪開臉上的大腳,只是綿軟的手臂毫無力氣,只能無力地抱住這隻腳。

“胡堂主,之前面對我的氣勢去哪了呢。”她將腳塞入胡桃肉棒和小腹之間,輕微向上抬,挺拔的肉棒便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將其轉化成刺激,提供給胡桃的大腦。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往生堂堂主,竟然會迷戀一箇中年婦女的臭腳,你說外人會怎麼看待啊。”她的褲襪腳背在胡桃肉棒下挪動,移到了前端,然後用兩隻腳趾夾住龜頭,腳趾間的褲襪與其完全接觸,摩挲起來。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傳來,剛恢復平靜的胡桃又躁動起來,她盡力想抵抗臉上這隻散發著無比惡臭的腳,可雙手彷彿失去了力量,一碰到那柔軟的白色褲襪,便軟弱無力地貼在上面。

“不行,我不能。。。”感受到自己又將被玩弄高潮,胡桃試圖聚集起身上最後的一點火元素進行反擊。

吉麗安娜敏感地察覺到了元素波動,作出了應對。她先是用自己的火元素升高了體溫,對褲襪進行迅速地加熱,產出更多的汗液和體味,讓自己踩在胡桃臉上的腳能夠發揮更大的威力。此外,她的另一隻腳也停止了對龜頭的進攻,而是高高抬起,然後重重地踩向了胡桃的肉棒。

“啊!”下體被襲擊的胡桃頓時感覺身子一軟,積蓄的力量逐漸消散,而臉上更加濃郁的臭味則是進一步在剝奪她的神智。

吉麗安娜再次給出一腳,重重地踩在她的肉棒上,這次胡桃已經無力抵抗,一股熱流湧現,被白褲襪腳吸了個乾淨。

“嗚嗚。”她不甘地感受著自己能量的流失,但是精神已經渙散,無法進行下一步的思考了。

“我的腳就這麼令人著迷嗎。”吉麗安娜笑著

起身,雙手撥弄了一下下體的褲襪,將自己的陰道對準胡桃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

胡桃只感受到肉棒頂端受到了強烈的壓力,這份力量來自於吉麗安娜的褲襪,經由她改造後有著極強的韌性,在柔軟的同時有著牢不可破的特點,因而肉棒進入小穴時,只是頂著褲襪在做進一步的動作,導致面料與龜頭瘋狂摩擦,並且施加了巨大的壓力,對於陰莖來說,就是巨大的刺激。

同時,吉麗安娜將雙腳都踩在胡桃的臉上,白色褲襪的臭味地獄囚禁了她的五官,她只能呼吸到那恐怖的腳臭味,鹹苦的汗液從褲襪中流出,湧入她的口腔和食道,對胡桃進行瘋狂的肆虐。

吉麗安娜召喚出魔管,順勢插入胡桃的小穴,一下便頂入深處,為其帶去絕妙的刺激。

口鼻、肉棒、小穴同時受著巨大的刺激,胡桃體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下體的兩邊同時噴射而出。

“雄性器官和雌性器官同時高潮的感覺怎麼樣?”吉麗安娜將胡桃的精液和蜜汁全部吸收後,收回了雙腳,靠近其腦袋,在其耳邊低語。

胡桃已是雙目泛白,近乎昏死過去。

“哎呀呀,胡堂主怎麼這麼柔弱不堪。”她用包裹著白色褲襪的手摸了摸胡桃的臉龐,突然冷聲道:“叫我什麼?”

已被成功洗腦的胡桃雖然近似昏迷,但潛意識已經被吉麗安娜掌控,機械地開口道:“主人。”

“這就對了。”吉麗安娜喜笑顏開。

她脫下外層的褲襪,將其套在胡桃的頭上,然後將兩個襪筒塞入內部,一直塞到胡桃的兩個鼻孔之中。

這樣,胡桃在睡夢之中,也只能聞到褲襪腳尖出最濃烈的惡臭了。

“做個好夢吧,胡堂主。”吉麗安娜這邊行動完畢,轉頭說道:“起來吧,我的雲堇。”

“是的,主人。”原本昏死在牆邊的雲堇此刻站起身來,脫去上衣和鞋子,乖巧地上了床。

此時吉麗安娜已全身覆蓋在白色褲襪中,便一把將雲堇抱住,使其腦袋埋在自己的胸脯之中。

雲堇靜靜地呼吸著褲襪中的臭味,將這視為獎勵。

良久,吉麗安娜鬆開她,道:“你做的很好,戲曲我也聽了,能夠達到我的目標。”

“為了主人,這些都是應該的。”雲堇低頭道。

“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嗎。”吉麗安娜也伸手摸了摸雲堇的腦袋。

“我。。。想要和胡桃一樣。”雲堇小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出了自己的心願。

“哦?自己調教過肉棒後,覺得很美妙是嗎。”吉麗安娜的手抬起雲堇的下巴,注視著她的雙眼。

“嗯,我也想被主人那樣侵犯。”雲堇伸出舌頭表示渴求。

“好的,滿足你。”吉麗安娜將手伸入雲堇的褲襪之中,按在襠部,然後聚集自己龐大的能量,完成引導儀式後,成功地賦予了雲堇想要的東西。

“好了,準備體驗吧。”吉麗安娜大手一揮,將雲堇的紫色絲襪和白色連褲襪一起脫掉,使其全身赤裸。

隨後她將雲堇摟入懷中,每一寸肌膚都與自己的白色褲襪貼合。

“好舒服。。。”雲堇還沒說完,便被吉麗安娜用右手捂住了口鼻,呼吸開始被褲襪抑制,只能吸入其中的臭味。

吉麗安娜的左手自然是握住了雲堇新獲得的肉棒,輕輕擼動著,給這位第一次體驗的新人良好的舒適度。

雲堇的身體早已被改造成聞到吉麗安娜的臭味

便會發情的體質,因此肉棒挺立地相當迅速,吉麗安娜也加快了手速,隨後大拇指按在肉棒的頂端,慢慢旋轉著。

新奇的刺激直通雲堇的大腦,未曾受過的她很快便想要達到高潮,然而吉麗安娜的左手卻十分有力,緊緊握住肉棒使其無法射出。

“嗚嗚。”雲堇有些難受地叫著,希望主人能夠讓自己得到釋放。

吉麗安娜保持這個動作一段時間之後才鬆開左手,雲堇的高潮已經褪去,令她更加難受。

一根魔管從吉麗安娜的襠部伸出,白色褲襪組成的柔軟管子伸到雲堇身前,然後套到了肉棒上面,將其完全包裹。

雲堇感到肉棒在被微小的吸力壓迫著,但是還不夠。

下一刻,又有一根魔管伸出,這次直接插入了她的後庭。

“體會一下男人的快樂吧。”吉麗安娜在雲堇耳邊低語,柔軟的魔管緩緩向前,觸碰到了新鮮的器官,然後對其施加壓力。

“嗚。”雲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前列腺被觸碰後轉化成肉棒的舒適,部分液體開始流出,進入吉麗安娜的魔管之中。

第三根魔管很快出現,插入了她的小穴,一直進入深處。

雙管齊下,保持著某種節奏抽動著,雲堇很快無法忍受,達到了雙重高潮,噴射出的液體均被吉麗安娜吸收。

吉麗安娜鬆開雙手,使雲堇躺倒在床上,剛經歷的極樂地她疲憊的趴著,下一刻又感受到巨大的重量壓迫在臀部上。

沒錯,吉麗安娜坐在了雲堇的屁股上,三根魔管沒有斷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位置。

重力壓迫之下,雲堇的肉棒雖然被套著柔軟的褲襪魔管,但是仍是被身體壓在床上,陰莖很快充血,變得更加敏感。

吉麗安娜雙腳向前,從左右包圍了雲堇的腦袋,形成了一個三角形,雲堇略微抬頭便能看見兩個白裡泛黃的褲襪腳底板,溼潤的觸感伴隨著濃稠的臭味籠罩了她呼吸的空間。

“好臭。。。好喜歡。。。”雲堇心中想到,很快便抵擋不住,再次高潮。

這次她再無任何力氣,在臭味的環繞下,陷入沉睡之中。

吉麗安娜看著床上昏睡的胡桃和雲堇,露出邪魅的笑容。

......

璃月港的人們發現失蹤多日的往生堂堂主堂堂迴歸,說是自己出門看風水去了,也沒有多在意。

只不過有人注意到,原來穿著短褲光腿加小腿襪的胡堂主,現在居然不露光腿了,穿上了白色的連褲襪。

雲先生也依舊在為大家獻曲,很多人沉迷於反覆去聽,彷彿戲曲中有著額外的魔力,深深地印入他們心中。

進入往生堂的客人,往往會在聽著胡桃介紹的時候,被一隻白色面料包裹著的手捂住口鼻,只需呼吸兩下,便會淪為吉麗安娜的奴隸,只是在外表現不出來。

......

偶爾有小孩子跑進璃月港的小巷之中,遇上正在掃地的清潔小妹,撞到了她的長裙上。

小孩子抬起頭,看見的是詭異的笑臉,剛想準備轉身跑開,眼前之人已經將長裙掀起,然後將小孩蓋了進去,雙手將其牢牢按在自己悶熱的褲襪襠部。

幾秒鐘後,清潔小妹再次掀開裙子,眼前的小孩已經雙眼迷茫,呢喃道;“主人。。。吉麗安娜。”

清潔小妹推了推小孩子,讓其離去。

......

吉麗安娜一步步蠶食著璃月港,她並不著急,但很滿足現在的效率。

她低

頭望去,胡桃和雲堇正跪在被白色褲襪覆蓋的地面上,抱著她的大腳,將臉埋在褲襪腳底板中享受臭味。

今天是“獎勵日”,吉麗安娜將為兩位送上特殊的待遇。

兩人的精神和身體狀態有所好轉,因為有魔管插入口中灌溉魔水,保持了良好的精力。

“我想想,今天玩點什麼花樣呢?”她想了想,隨後雙腳發力,將兩人都踩在地上。

吉麗安娜從襠部又掏出一條白色連褲襪,捋好襪筒,將正在舔自己腳底板的雲堇的腦袋和自己的腳一同套了進去,另一邊的胡桃也一樣。

由於褲襪柔軟且富有彈力,襪筒輕易地向上提拉著,最終將兩人的大半個身子都套在裡面,吉麗安娜便穿好了這條褲襪。

她心念一動,褲襪從襠口開始向上蔓延,上半身、肩部、雙手、頭部,統統覆蓋了起來。

特殊改造後的白色褲襪內部形成了四維空間,原本褲襪套著人型的輪廓瞬間消失,從外面看來,吉麗安娜只是穿著一條普通的白色連褲襪而已,毫無異樣。

而褲襪內部,胡桃和雲堇的臉龐各被一隻腳牢牢踩住,除了四面八方的悶熱臭氣,肥胖的大腳產生的髒臭汗液也順勢流入她們的器官之中,鼻子、嘴巴、眼眶、耳朵,凡是能進入的地方,一律沒有放過。

吉麗安娜褪去頭部的褲襪,穿上修女服和長裙,起身踩入自己的白色皮鞋,看上去優雅的白衣修女又誕生了,手上的白色手套更添一份高雅。

胡桃和雲堇只覺得周圍的臭味更濃一分,混雜著皮革的特殊氣息,悶熱的環境以及臉上由吉麗安娜的體重帶來的壓力使其更加難以思考。

她們兩個的扶她肉棒則是位於吉麗安娜的臀部附近,堅硬地挺立著,夾在自己的肚皮和吉麗安娜肥臀的褲襪之間。

吉麗安娜在內層空間中稍作行動,雙手比劃了一下,確定了位置後,從兩人陰莖的根部的地方,給自己的褲襪挑出了襠部的縫,然後將她們的肉棒從其中塞入,輕輕拉遠褲襪,鬆開了手。富有彈性的褲襪立即回彈,打在了兩根堅挺的肉棒上,然後將它們束縛在了這個位置。

“哦哦哦。”兩人猛受刺激之下,同時高潮,熱流射入吉麗安娜內層的褲襪之中,很快被吸收完畢。

吉麗安娜笑意盈盈,推開雲堇的小屋的門,外出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炙熱的太陽高高掛起,遠處地面附近的虛影表明了地面的溫度很高。

“真熱啊。”吉麗安娜小聲道,她走在璃月的街道上,笑意不減。

她能感應到,周圍的大部分人已經被自己掌控了,至於剩下的嘛,不必著急。

高溫加上吉麗安娜本就肥胖的身軀,導致她已經滿身是汗,白色的褲襪上是大片的水漬。

她一路慢行,來到了往生堂前,裡面的傭人為其搬來一個躺椅,她便這樣躺在了太陽下。

腳趾微動,能夠觸碰到雲堇和胡桃的小臉,吉麗安娜滿意的閉上眼睛小憩了。

胡桃和雲堇已經被包裹在吉麗安娜那溫暖的體液之中,不僅是食道,呼吸道和耳道中也全是巨臭的汗液,由於她倆的身體被吉麗安娜所改造,因此不影響正常的生理功能。

兩人反而更加努力地在吮吸這些液體,舌頭也在賣力地舔舐著溼臭的褲襪腳底板。褲襪腳中時不時還會流出一些無比髒臭的腳垢,對於她們來說,更是如獲至寶,細細的品味

起來,即便會因為劇烈的味道咳嗽,然而處於液體環境中,她們毫不在意。

對吉麗安娜的瘋狂迷戀讓她們完全忘記了此刻在哪,唯有強烈的臭味帶來的刺激,能夠讓她們興奮。

這便是璃月港的胡堂主和雲先生,在蒙德修女的白褲襪中,腳底板下,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樂。

“哦?這位客人,似乎有些面生啊。”不遠處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吉麗安娜睜開雙眼,似乎有些認真,但也沒那麼在意。

“在下往生堂的客卿鍾離,請問你知道胡堂主去哪了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