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所的中國女兵們

侍奉所的中國女兵們

作者:KK

中華聯邦的第一場征服發生在南海,美國海軍王牌航母艦隊不堪一擊,結果是不僅臺灣以外,中國收服了整個東南亞。

中國關島基地四季如夏,執勤巡邏的趙小婷燥熱煩悶。汗水浸溼了她的淡綠色短袖軍襯衫,更別說下身的長褲和長筒軍靴了。

作為一個早期的基地,現在完全遠離交戰區,這裡的生活百無聊賴。當兵最艱苦的任務是煎熬。上面也知道這裡的鳥情況,因此配發了許多福利。

總於到了自由活動時間,趙小婷來到侍奉所,冰涼的空調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善意的。這裡的侍奉所很有當地特色,是沙灘小屋的樣子,木質地板,彩色玻璃吊燈。

“小婷好呀”。正對面,一名裸體的中國女兵開腿衝著門坐著,她的小穴和左右乳房分別有一名侍奉女兵舔舐著,臉上敷著黃瓜片,看著天花板向小婷打招呼。

基地內的中國男兵和女兵大多數時候互相見不到。侍奉女兵都是單獨配置的,因為要確保她們舔中國媽媽小穴的嘴巴中沒有精液,她們沒有懷孕能力,高貴的中國女兵有啊。

中國女兵的享受方式不一樣,由於沒有賢者時間,半小時起步,一個小時常見,這還不包括中間休息。

侍奉女兵慢慢地舔遍胴體,愛撫每一寸肌膚。這裡也是最出花式口交冠軍的地方

這是一面,而另一面

“啊啊啊啊——~!啊!~~~!~!”

床上,中國女兵壓在侍奉女兵身上,四條腿交錯。

中國女兵一直手託著大腿,將侍奉女兵屁股懸空,另一隻手蹂躪後者的甩來甩去的大奶子,用力抓成幾瓣的形狀。任憑侍奉女兵如何求饒,中國女兵的力度絲毫不減,一次次衝撞勾攆

在關島有許多個族裔,侍奉女兵的原產地十分容易辨認,除了她們身上的原產國軍服,還有各自身下踩著的國旗,在舔中國媽媽的時候被下體發情流的淫水弄溼。

趙小婷不像她們一樣奔放,她保持著軍人的莊嚴,只是解開皮帶脫下軍褲,連襯衫都不扭開,將被汗水溼透緊緊貼著皮膚的內褲拉下,她的衛生巾掉了出來,一名日裔侍奉女兵看到沾著一灘血的衛生巾,大喊一聲“國旗!”,抓起用力斯哈斯哈聞,然後仰面倒地失禁了,逗得眾女大笑。

褲子脫到膝蓋,趙小婷坐下,立刻有一名菲裔侍奉女兵腦袋從褲子中間穿出來,開始舔舐趙小婷媽媽的小穴。

菲裔侍奉女兵原本顎骨高眼睛小,現在臉頰畫著通紅的妝,濃厚的紫色眼影,加上現在自己兩根食指拉高眼角,更加地下賤傻逼。她的胸部上還寫著CHINK,歪七扭八,像是自己寫上去一樣。

趙小婷張了張她水靈靈的大眼睛,打了菲裔侍奉女兵一耳光,那菲裔女兵還哈哈大笑,吐舌做著淫亂的表情。

不止是趙小婷,整個侍奉所都時不時響起耳光聲。

當初美國佬用來侮辱亞洲人的方式,現在被中國媽媽用來在其它亞洲族裔身上找樂子。

那麼發明這些歧視文化的美國呢?它們的白種女人正跪在一旁舔著中國女兵的腳呢~

不僅如此,白皮侍奉女兵一邊舔一遍雙手豎著中指,說:“我是高貴的美國女人,白種人,我歧視你們這些有色人種,尤其是你們黃皮女人”,白皮侍奉女兵腦袋貼著地,舔著她所辱罵的中國媽媽的腳。

這裡天氣悶熱,

中國女兵穿著襪子和不透氣的長筒軍靴,在大太陽下烤了一圈,那腳,滂臭!

白皮侍奉女兵腦袋磕地,雙手高豎中指,舔得仔細,舌頭繞著腳趾頭打轉,在縫隙之間穿梭,哧溜吸允上面的汗漬。

“我是美國艦隊海軍中尉,效忠於美國,向星條旗宣誓,我發誓要殺光所有黃皮女人……”她腦袋上鑲著美軍榮耀的軍帽被另一隻臭腳踩著。

這時趙小婷也伸出穿著軍靴的腳,踩在了那白皮侍奉女兵撅起的白種小穴。

“嗷嗷嗷——!”

白皮侍奉女兵弓起腰,潮紅的臉像發情母豬一樣粉,呲呲噴水濺在腳下的星條旗上,在曾經宣誓的國旗上被敵人中國媽媽的臭腳弄到高潮了。

趙小婷自己也噴了,菲裔侍奉女兵被射了一臉,嚇了一跳。

口水、濃痰、汗液、淫水、潮吹、月經血、陰吹、甚至……還有精液。

一名中國女兵進來,她去了島上的小鎮,剛回到軍營,她開腿站立,將精液拉在地上已經暈眩過去的日裔侍奉女兵的高潮臉上。

“這是我男人的,賞給你了。”

“秀恩愛滾粗!”趙小婷抱胸翻臉,翹起二郎腿差點讓菲裔侍奉女兵夾到窒息。

所有侍奉女兵或多或少都吃到了中國媽媽的分泌物。除了站在一旁的韓裔侍奉女兵,她只能看著,一邊做各種淫蕩的姿勢和表情,還要表現地高興,一臉下賤地笑著,時而像頭母驢,時而像頭母豬,總歸像個小丑。

“我是傻逼棒子母狗,嘻哈哈哈哈,奶子大又淫蕩,拉高鼻子是母豬,哼嚕——哼嚕——沒有文化的小偷低等民族,說話只會旺旺叫,我的韓國媽媽是妓女,不收鈔票免費操,韓國爸爸是短小無力的猥瑣綠王八傻逼,我們愛跳KPOP,抬高屁股打開大腿迎人笑。我們長相醜陋永遠比不上高貴的中國媽媽。”

現在韓裔侍奉女兵撲到了日裔侍奉女兵身上,搶食精液,被那名中國女兵一腳踹開,倒地屁眼朝天,中國女兵拿起侍奉軍軍靴,那上面的鞋後跟是細高跟,一下捅進屁眼。韓裔侍奉女兵頓時淫水四濺,流下來流進大張的嘴裡、鼻孔裡和翻白的眼裡。

“看來還沒被我踩死。”

她坐了下來,沒有讓侍奉女兵舔她的小穴。

侍奉女兵除了舔屄,還要揉肩捶背,呵護愛撫,還有就是要當一個簡簡單單的閨蜜兼女僕兼陪玩兼女兒兼女友兼男友兼兒子兼寵物兼舞伴。長相俊俏,肌肉發達,也就是性能力強的侍奉女兵受歡迎,嬌弱打一巴掌能哭好久虐起來爽的受歡迎,被打會反抗的受歡迎,會各種生活技能的受歡迎。

在這裡,她們被揪起頭髮貼在小穴上咕嘟咕嘟喝媽媽尿啊,當拳擊對打陪練或者人肉沙袋啊,穿上男裝玩角色扮演啊,乳頭陰蒂放滿鐵夾子啊,洗澡時充當人肉搓澡巾啊,被雙頭龍操啊,打一巴掌親一口再打一巴掌什麼的,正常的啦。

沒有人問,但是提一句,島上的中國男兵都是操了拔屌就走,他們自由時間更多是在一起玩耍。比如騎上另一個士兵在泳池裡玩潛艇大戰之類的。

“哎,無聊。”中國女兵邊嘆邊用腳趾頭用力夾著侍奉女兵的乳頭,扭轉拉長,後者發出母驢叫。

“哪怕來點軍演也好啊,太久沒有戰鬥,都覺著自己不像兵了。”

“已經上報了,和更多新的女戰俘的申請一起。”主要是像要點特殊品

種。

“每天都是執勤操女人,執勤操女人,開學習大會,執勤操女人。”

“那你和我一樣操男人啊。”

“滾滾滾退退退!老孃還是單身呢。”

“你們聽說了嘛?張首長要來探訪了。”一名中國女兵放下了雜誌說。

“啊,你說真的嘛,通報上面都沒寫。”

“我悄悄聽到我們宿舍長說的,還能有假?”

對中國女兵來說侍奉所不單單是放鬆場所,還是聊天室,裡面備足了雜誌書籍零食桌遊美容用品。

“而且我跟你們說張首長她還會住在我們的宿舍間哦。”

“什——麼——!我好羨慕~”趙小婷氣地猛吸一口橙色飲料。

“哼,這事兒我也聽到了,”一名坐在侍奉女兵臉上瘋狂扭腰的中國女兵說:“據說是張首長不想我們大費周章辦歡迎會。”

“她的航線路過這裡,知道我們在這辛苦,特地帶了慰問品,一隻白雌軍犬,聽說還是一個美軍女特種兵呢。”

“好耶~!這些侍奉女兵我都快玩膩了。”說著又賞了一個耳光。

別說白雌軍犬,在整個軍中,軍犬的數量屈指可數,比正真的軍犬還少。而且基本都是由張首長訓練出來的。

“張首長不是隻去中屬美國幾天,這就收了一條新的?”

“能被張首長選中,一定非常棒!”

“張首長威武!”

“張首長霸氣!”

“她什麼時候到,我們申請去接風!”

“這個……不清楚。”

與此同時,一個無人關注的港口,一艘小船停靠,走上一人。穿戴整齊的軍服,半張臉被陰影遮住,那人抬起頭,似乎在注視著遠方,嘴唇微啟:“好熱啊。”

那人伸懶腰,“還是討厭坐船。”

在那之後,這裡成為了士兵們的度假聖地之一,注入了新鮮的基因,豐富了中國關島基地的軍隊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