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穿越到奴隸世界

序章-穿越到奴隸世界

作者:天空の境界線

頭........

好痛.......

就好像腦袋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似的,不斷的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

身體也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

好端端的,怎麼會這麼疼。

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極其陌生的房間裡。

“這是在哪?”

這裡似乎不是我原來的房間,四周的陳設看起來都無比的陌生,但我怎麼也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坐起身子,環顧四周,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房間,桌子上放著課本和文具,書包靠在椅子旁邊,牆上貼著深藍色的壁紙,旁邊還有一個試衣鏡和衣櫃,窗外透過來一縷微弱的光,好像時間是清晨。

我低下頭一看,身上的也不再是我原本的衣服,而是一套我沒見過的校服,手腳都不似往常那樣壯實。

翻下床,走到牆邊的試衣鏡前,鏡子裡顯示出一個陌生的面孔————一個留著短髮的男孩,看上去不過是十來歲的樣子。

這不是我!我明明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怎麼會變成一個小男孩?難道,我穿越了?

我努力回想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我記得自己在房間裡熬夜刷視頻看的昏昏欲睡,然後就什麼也不清楚了,直到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

“總之,先打起精神來,找一下這個身體原本的信息吧。”我自言自語著,給自己打氣。

穿越發生的原因尚且無法得知,但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弄清楚這具身體的基本信息,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開始在房間裡仔細搜索,牆上的日曆顯示今天是2052年4月21日,桌上有幾本散亂的教科書,似乎是中學課本,有一本里似乎夾著什麼東西。翻開後,裡面夾著一張學生證,上面印著“韶關市第一高級中學”,背面是一個男生的照片,長相與我現在的樣子相同,底下還寫著名字“上原小裕”。

又翻找了幾圈,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有用的線索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似乎穿越成了一個叫上原小裕的中學生,這裡應該是他的房間,總之,我決定先假扮成這個叫小裕的學生,按部就班的生活幾天,弄清楚現在的處境,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瞭解穿越的原因。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從桌上的課本來看小裕是中學生,而看著日曆上,今天並不是週末,也就是說,現在應該是要去上學?反正在房間裡也找不到更多的信息了,不如抓緊時間收拾收拾,然後出門去學校,爭取從生活中獲取更多的信息。

面對這個看似現實卻又充滿未知的世界,我不免有些迷茫和不安,希望一切順利........

我試探性的打開了房門,卻驚訝的發現客廳裡傳來了飯菜的香味,在廚房裡一個身穿藍色家居服,身材窈窕,皮膚潔白的約三十來歲的少婦正在做飯。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回過頭對我笑了笑,“小裕,你起床啦?快去洗漱,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香煎包和炒麵哦。”

我愣在原地,她是誰?這個少婦難道就是這個身體的母親?我竭力平復著心情,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好、好的,我這就去洗漱。”

“快點嘛,炒麵的熱氣都要散掉了。”她催促道。

我裝作平常的樣子,找到了衛生間,洗了把

臉提提神,然後忐忑不安的坐在餐桌前,仔細觀察著這個似乎就是我母親的少婦,她動作嫻熟地將幾盤菜一併端了過來,細心地為我添著湯,似乎發生了什麼好事情,心情十分愉快的樣子。

“媽,這個炒麵好吃。”我試探著開口。

"是嗎?那就再多吃一些。"她笑著說。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我叫這個少婦媽媽她並沒有疑惑的樣子,這確實就是我現在的母親。

我努力的與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目前我的偽裝還算成功,她並沒有看出我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我吃飽啦,謝謝媽媽。”

“好啦,吃完趕緊去學校吧,別遲到了。”她笑了笑。

解決完飯菜,我背起書包離開了家門,先去學校看看,不知道學校裡又會出現什麼情況。

我出門後,她一直盯著我的方向,過了好久,然後喃喃自語道:“真好啊,多虧了有你,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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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家門,我來到陌生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我剛想觀察一下要往哪走,就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小裕!這邊這邊!”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高個子男生向我招手,他笑著跑過來,“早啊,沒想到這麼巧,一塊去學校吧。”

這個男生這麼熟絡的樣子,應該就是小裕的朋友了吧。

我裝作很熟絡的樣子和他打招呼,然後不留痕跡的跟著他一起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怎麼臉上看起來有點奇怪啊?”那個男生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啊?可能是沒睡好吧,沒事的。”我打了個哈哈,敷衍了過去。

“行,有什麼問題儘管跟我說。”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邊走邊聊,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學校裡的事,我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張學生卡,上面寫著“谷川祥太”。

這個男生的名字叫祥太嗎,說起來我有沒有把學生證帶上。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胸前,只見我的脖子上帶著一個看著像是月亮型的小掛墜。

唉?掛墜?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我就帶著嗎?

正在我努力回想的時候,突然一幕怪異的景象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個衣著簡陋,頭髮蓬亂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給一個衣著考究的男子擦鞋,那個衣著考究的男子用繩子牽著趴在地上的男人,還用鞋尖輕蔑的戳著他的下巴,就好像在遛一條狗。

這是在幹什麼,是什麼行為藝術嗎?

我有些難以理解,便小聲的問祥太,“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那個男的趴在地上啊。”

“哎呀,你小子是不是剛起床還沒清醒過來?他們當然是奴隸在伺候主人啊。”祥太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這還不知道?”

奴隸?主人?這個世界什麼情況?這個世界竟然還存在奴隸制嗎?

我連忙掩蓋住我的震驚,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這個社會剛開始看起來和前世完全的一樣,沒想到還隱藏了這樣的制度。

心裡在想著事的同時,我也繼續和祥太聊天,打探一下信息,“什麼時候你也弄個奴隸啊,找一個女奴隸的,你就會天天下不了床啦。”

根據我的經驗,和男生適當的聊一點黃色可以有效的拉近

距離。

沒想到祥太聽了後連忙擺擺手,“你別搞我啊,要是我申請了女奴,那我在學校的名聲可真的就毀了。”

名聲毀掉?我心裡有了一些猜想,但還是繼續問道:“怎麼名聲就毀掉了呢,這有什麼問題啊。”

祥太白了我一眼,“這還用問嗎,你不會還不知道吧,大家申請奴隸的時候都會為了避嫌,去申請同性奴隸的,如果一個男的用了女奴隸,或者女的用了男奴隸,其他人就會非常反感,覺得他們兩肯定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祥太繼續認真解釋,“尤其是如果對方還是單身,基本就被認為是大變態了,以後都很難再找到對象,結婚更是不可能的了,甚至工作上都會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啊,大家為了避嫌,通常只使用同性奴隸。”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個世界目前的社會環境還是非常保守的,所有人都遵循著這樣的不成文規定,生怕被人道德批判了。

不過從側面來看,奴隸的存在已經變得非常正常,成為了社會的一個組成部分。

還沒等我問出更多的消息,學校就已經到了,這裡的佈局和普通的高中無異,古老的校門,綠樹成蔭的校道,熙熙攘攘的學生,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

“喂,走啦,趕緊去換鞋子,快要遲到了!”祥太往走廊的盡頭跑去,我連忙跟上。

在走廊的盡頭,右拐,就到了一個掩著門的房間,有不少的男同學在進進出出,上面還貼著【男生換鞋室】的字樣,我下意識的觀察四周,發現走廊的左邊同樣有著一個房間,有不少女生進去了,看來那就是女生換鞋室了。我沒有多想,連忙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難聞的異味,滿牆的鞋櫃內部擺滿了男生們穿過的鞋襪,雖然鞋櫃額外的加裝了木板門用來掩蓋住氣味,但房間裡還是散發著濃重的汗臭味。

“啊,這裡氣味太重了,我每次來換鞋都受不了。”祥太一邊皺著眉頭一邊說。

我也被這股味道燻得有點難受。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換鞋室的一個角落裡蹲著一個男人,頭上戴著一個編號為【男-4615】的項圈,雙手雙腳都被銬住,頭部還被套上了一個大箱子,動彈不得。

“那是什麼人?”我有些好奇地問。

“那個啊,就是為了除臭用的奴隸啊。”祥太說道,“你以前都沒注意到他嗎,這個換鞋室本來氣味就重,學校就專門安排了一個奴隸在這裡幹活,當作空氣清新劑用,等我們都開始上課後,他就會開始工作了。”

空氣清新劑?這樣要怎麼工作啊,還沒等我發出疑問,祥太就催促道:“好了,我們趕緊換鞋走吧,這兒太難聞了!”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沒必要保持這樣的好奇心。

我跟著祥太匆忙換好鞋,然後兩人離開了這個滿是汗臭味的換鞋室。

剛走到樓梯處,就遇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她有一頭及腰的長髮,皮膚很白,笑起來兩頰酒窩很可愛。她似乎認識我們,主動和我們打招呼。

“早啊,祥太,小裕,剛從換鞋室出來嗎?”那女生笑吟吟地說。

我注意到她的學生證上寫著名字——花井玥奈

“嗯,剛換完鞋。裡面簡直難聞死了,一股的汗臭味。”祥太吐了吐舌頭,“不像你們女生換鞋室肯定很清新吧?”

“別提了,

我們那邊也是超級臭的!”玥奈一聽立刻否定道,“每次我去換鞋都要忍著噁心的味道,簡直受不了。”

“什麼,女生那邊也很臭嗎?”

“哎呀,我們女生換鞋室那邊根本一秒都待不了,你根本就想象不到,比如說舞蹈社團的女生,她們那邊練習室裡沒有空調,每天流的汗都把襪子浸的透透的,看著就噁心。”玥奈似乎想到了不好了事情,捂住了鼻子。

祥太驚訝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些舞蹈女生看著都嬌滴滴的啊,還有那種樣子啊。”

玥奈搖了搖頭,“關鍵是她們練習後在換鞋室就直接把溼透的襪子隨手一扔,接著啥也不管就跑去洗澡了,你能想象嗎,那種房間裡一下子就瀰漫出酸酸澀澀的臭味簡直讓人想吐。”

“哇,她們竟然會這樣,你不說我永遠都不知道。”祥太感覺這些事光聽著鼻子就好像受不了了。

“你太天真啦,我給你說啊,有些女的私下的惡習你絕對想象不到,有的女生懶的洗絲襪了,穿臭了的絲襪就直接扔長凳底下,那股酸臭根本受不了。”玥奈終於有個機會可以盡情的傾訴了,直接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吐槽,“還有的女生很嬌嫩,穿髒了襪子不洗,怕洗襪子會讓手變粗糙,於是襪子穿臭了就直接塞進塑料袋裡,等袋子裝滿了在女生換鞋室裡找個角落一丟就忘了,都發酵了。”

玥奈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還有那些啦啦隊或者體操社團的女生,訓練完後懶的提走鞋襪,直接就堆在櫃子底下了,味道簡直可以燻死人。”

祥太已經下意識捂住了鼻子,嗡嗡的說道:“你們那邊沒有奴隸去消臭嗎,你們怎麼受得了的?”

“當然有啊,牆角有一個女奴隸每天消臭,不過我們這個月已經報廢了四個女奴隸了,估計現在這個也快被用廢了。”玥奈搖了搖頭。

“什麼,一個月能報廢四個奴隸?我們那一個月都不一定報廢一個!”祥太彷彿世界觀都破碎了。

“是啊,估計這個月能報廢五個,說實話聽說你們男生那邊平常換鞋的時候,還能忍著氣味不慌不忙的換完鞋子,我就知道你們那的氣味遠比女生換鞋室要輕多了。”玥奈皺起了眉頭,“我們女生換鞋室那邊,超級噁心的,我們都是直接衝進去快速換鞋然後衝出來,誰受得了呆在裡面。”

“真的是想不到啊。”祥太感慨道。

我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有些驚訝和同情。沒想到玥奈這個看似溫柔的女生,對大家集體使用奴隸這樣慘無人道的這種事也這樣冷漠和習以為常。

“對了,小裕你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啊。”玥奈突然看向我,笑著說。

“啊,今天起晚了,還有些困,不太清醒。”我連忙有些尷尬地應道。

“嗨呀,一看就是晚上熬夜啦,好啦不早啦,我們趕緊去教室吧。”玥奈笑盈盈地說。

“哇,都這個時間了,咱們快走吧!”祥太連聲催促。

我突然閃過一絲疑惑,原以為我穿越後偽裝的很好,但看起來並不是,連並不是接觸的特別多的同學好像都能看出我的不對勁,為什麼一直朝夕相處的母親今早上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呢?

我跟著他們邊走邊想,還沒等我想明白,教室就到了。

教室裡的學生幾乎都到齊了,祥太他們找到位子坐下後,唯一空著的位置看來就是我的座位了。

我剛

坐下,前桌坐著一個長相清秀文靜的女生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早啊,小裕。”

完全沒有記憶的我尷尬地朝她笑了笑,“早,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終於變暖和了。”她眯起眼睛笑著說道,“我超級討厭冬天的,手腳冰涼冰涼的,睡覺都冷得要命。”

“是呀,冬天確實很難受。”我隨口敷衍,掩飾著自己不認識她的事實。

然而文靜女生卻鍥而不捨,似乎在努力的找話題聊天。

“對了,考試成績出來了,你考得還不錯嘛!”她看著我,彎著眼角,似乎很開心。

“哦,是嗎?謝謝。”

文靜女生似乎還要繼續找話題聊天的時候,老師終於走進了教室。

“同學們都靜下來了,準備上課了。”

文靜女生撇了撇嘴,似乎對老師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回過頭去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學習這個方程的三種解法....”老師一開口,就滔滔不絕講起了知識點。

而我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事,大腦已經很疲憊了,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學習,只想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老師也並沒有嚴管課堂紀律的樣子,不過這也好,可以讓我安安靜靜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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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來到了上午第四節課,似乎到了體育課時間。我們來到了操場上,整個操場十分的寬闊,操場外還有更加茂密的樹林。

只見一個身材姣好的短髮女體育老師站在中間。她只穿著運動胸衣和小短褲,兩條修長漂亮的大腿暴露在外。

“好了同學們,簡單跑一圈就行了,跑完自由活動吧。”那女老師懶洋洋地說,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們隨便在操場上晃了一圈就結束了體育課。這時候,我的前桌文靜女生又湊了過來和我聊天。

“哎呀,老師今天也太敷衍了吧,又不上課。”她小聲抱怨道。

“是啊,體育課變成跑步課了。”我有些頭疼,她怎麼又過來了,萬一被發現我根本沒記憶了怎麼辦。

這時,玥奈忽然跑了過來,“喂,桃香穗,原來你在這呀,又來找小裕啦?”

原來這個文靜的女生叫桃香穗啊。

玥奈跑過來後,神秘兮兮地對桃香穗說:“我想去那個地方,要不要一起呀。”

“好呀好呀,正好我也有點想去了。”桃香穗笑著答應了。

我一頭霧水,她們在打什麼啞謎呢,去什麼地方?

“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我好奇地問。

“抱歉呀小裕,這個是女生們之間的秘密哦。”桃香穗搖了搖頭,把食指豎在嘴唇前,“不能告訴你啦!”

“你就別問了,總之你不能去就是了。”玥奈也這樣說。

兩人神神秘秘地跑開了,留下我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女生之間的秘密這麼神秘?搞的我滿腹狐疑。

算啦,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於是我在操場上無所事事的閒晃了一陣,漸漸感到有些想上廁所了,我找了半天,讓我失望的是,整個寬闊的操場上竟然一個廁所都沒有,看來我想解手只能走很遠去教學樓的廁所了。

沒辦法,我不得不快步趕回教學樓,找到了男廁所,推門進去,沒想到廁所里居然有一個男奴隸。

男奴隸的身上有很多淤青,還有很多被毆打的痕跡,看來這些學生對奴隸非常

的狠啊。

終於,我解決了生理問題,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旁邊的女廁所裡傳來一陣笑聲和壓抑的慘叫聲。

什麼情況,女廁所裡發生什麼了?我故意放慢腳步,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過了一會兒,女廁所裡走出來一群陌生的女生,看上去都是不良少女的小太妹打扮。她們有說有笑的從我身邊走過去,神色輕鬆。

“剛才真解氣,你是沒看到那個奴隸,我一吐唾沫正中靶心,直接吐到她嘴裡了。”一個女生說道。

“是啊,不知道哪個天才想出來的注意,用口紅往奴隸臉上畫了靶子,我直接吐到她鼻子裡去了。”另一個女生得意地說。

“你是沒看到我一腳直接把她的胸都踹扁了哈哈哈。”

“剛才她哭得超級猛的,我都要笑瘋了!”

幾個女生說笑著走遠了,留下我站在原地,對她們的殘忍感到有些震驚。

原來剛才女廁裡傳來的哭聲就是她們虐待女奴隸發出的。這些女學生們殘忍的虐待奴隸,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個世界對奴隸簡直無情到了極點,所有的人看上去都對奴隸非常殘忍的樣子。

就在這時,外面下課鈴聲響起來了,體育課結束,上午的放學時間到了。

之前閒逛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學校裡有圖書館,我決定去看看能否找到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或奴隸相關的書籍。

剛走進圖書館,就看到一個留著長髮的高個圖書館女員工,她正在命令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在為她搬運書籍。那個小女孩眉頭緊鎖,雙手抱著一堆厚重的書,滿頭大汗地在書架間跑來跑去。

我走近一看,女孩脖子上掛著一個銘牌,上面寫著【女-4327號】。

看來這個女孩是奴隸,正被女員工當作勞動工具使喚。

我找了個書架角落,一邊查找書籍,一邊時不時觀察她們的情況。

只見女員工高高在上地坐在座位上,一本書也不整理,只是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而女奴隸苦不堪言,來回奔波運送書籍,還要不時過去給女員工捶背按摩。

過了一會兒,女奴隸終於體力不支,跪在地上哀求女員工讓她休息一會兒。女員工不耐煩地瞪她一眼,站起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休息?你這個奴隸也配休息?趕緊給我幹活!”

女奴隸嚇得面無人色,捂著被打腫的臉頰站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工作。

周圍的學生看到這暴力的一幕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問題,我不禁感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黑暗了,還好我沒有穿越到奴隸身上。

終於,我在歷史區的書架上翻到一本叫奴隸制度通史的書,於是趕緊找到一個靜靜的角落坐下來翻閱。

根據查到的信息,我有些理解為什麼人們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奴隸,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了。

原來,這個世界中奴隸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當時罪犯,窮人,弱勢群體都會被貴族強制在莊園做苦工,生命也不會受到任何的保護。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奴隸逐漸具有了一定的人權保護,不會再隨意的打殺致死,但是奴隸的社會地位依然非常底下,要服侍其他人還要忍受羞辱。

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存在貴族制度,但普通人家庭也都可以“申請”一個奴隸。在步入現代社會的時代,奴隸的來源只有一種,那就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行的犯人,就會被判

處變成奴隸。

一般情況,犯下重罪之人會被法官判處喪失人身自由,用成為奴隸的方式來代替死刑,讓罪犯們用餘生繼續服務社會發光發熱,直到死亡。政府擁有全部奴隸的所有權,但人們可以申請使用奴隸,可以讓奴隸做一切辛苦粗重的家務活。對奴隸的日常管理需要遵守一定法規,不能過度暴力虐殺等,但輕微的暴力和虐待還是普遍存在。

總體來說,奴隸處於社會最底層,地位低下,受各種歧視。

值得注意的是,在之前曾有過不少犯人變成奴隸後,被犯人的家屬秘密的申請到自家,然後好吃好喝的養起來,後來政府曾禁止家屬申請有血緣關係的奴隸,但家屬們讓朋友或者同事幫忙申請,總能找到漏洞。

於是後來,隨著基因科技與整容技術的發展,政府設置了一個特殊的“奴隸轉化系統”,對於觸犯法律的重犯罪者,法官判他們進入“轉化艙”,把他們轉化成奴隸。

轉換倉裡會通過精密的基因改造,將犯人改造成新的個體,重塑他們的外貌、聲音等身體特徵。轉化完成後,他們就會被抹除過去的一切身份信息,成為標有編號的奴隸,被分配給申請奴隸的人使用。因為外貌聲音等身體信息全部都變了,且身份信息全部被抹除,相當於社會性死亡,所以家屬們也沒有辦法找到犯人。

也曾有奴隸主動找到家屬,說明自己的身份求得善待,但有大量的奴隸只是編造身份謊言來讓家屬們善待自己,其實奴隸並不是家屬的親人,所以現在的家屬一般也不會輕易相信了,而且時常有警察監察奴隸,一旦發現奴隸有類似尋找家屬的舉動,就施以重罰,久而久之,就基本沒有這類情況了。

合上書本,我長嘆了一口氣,怪不得學生們對奴隸毫不在意,估計在她們的意識中,都認為奴隸是罪有應得,根本不值得同情,不過是一些犯下重罪的罪犯而已。

我不知道如何評價,算了,這和我估計也沒關係。

接下來,我按部就班的上完了下午的課程,隨著放學,我原路回到了家。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一個長髮高挑的女生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

她有著及腰的長直黑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是一個典型的美女。她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線條姣好的鎖骨,修長的美腿交叉著,腳上是一雙粉色拖鞋。

我剛想打招呼,就看到她輕蔑地撇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喲,小裕回來了,又回來找媽媽吃奶了?”

我愣了一下,這麼光明正大的坐在家裡,看上去比我大,而且長相似乎和我有一些相像,難道,她是我這個身體的姐姐?

於是我有些試探性地打了個招呼,“姐姐,我回來了,你一個人在家嗎?”

“切,少來。我才不要和你這個驕縱自大的小屁孩假惺惺打招呼!”姐姐冷哼一聲,把手機往沙發一甩。

我被她的態度嚇了一跳,不敢出聲。只見姐姐氣呼呼地站起身,用那雙拖鞋在地上踩得啪啪作響,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呦,新帶了個首飾啊,還是銀月,又是媽媽給你買的吧,我就知道,媽又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了,她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我這個長女!”姐姐激動地說,“媽媽明明最開始只有我一個女兒,自從生了你,媽媽所有的愛都給了你,

我在這家就像個透明人!”

我這才明白,看起來媽媽非常偏愛小裕,導致姐姐一直嫉妒我,所以對我非常不友好。

這姐弟倆的關係看起來非常緊張。

“姐姐,我也很關心你的,我把這個掛飾送給你吧。”我小心翼翼的建議,想緩和一下氣氛。

“哼,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姐姐瞪了我一眼,“我才不要你的首飾,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她憤憤地甩了甩頭髮,噔噔噔地走回房間,重重甩上了門。

我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氣,真頭疼啊。

算了,改善關係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以後慢慢的來吧。

我又在客廳裡逛了逛,今早上只是查看了我自己的房間,其他地方都沒看,當時媽媽在客廳裡,我都不敢仔細的觀察,這下可以找找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在桌子上,我找到了一家人的合照,是媽媽和姐姐還有我,姐姐撇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看起來這家裡的成員只有我們三個,除此之外,還找到了一家人的身份證明,原來媽媽叫上原美紀子,姐姐叫上原由莉,名字倒是很好聽。

又過了一會,媽媽提著菜回來了,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進廚房做菜去了。

當媽媽做好晚餐後,我們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姐姐依然一臉不滿,偶爾皺眉白眼地瞪我一下。

“媽,你看看小裕,以前還幫忙端碗,現在乾脆什麼不做了,整天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來氣。”姐姐撥弄起碗筷,挑釁地看著我。

我正想解釋,姐姐就哼了一聲,“別給我來你那一套,誰不知道你這個只會吹牛的傢伙。”

“姐姐,我哪有....”我還想爭辯,姐姐就甩甩頭髮,不屑地說:“行了,你還想在媽面前裝可憐,別以為媽媽會被你騙到。”

我啞口無言,看向媽媽,希望她能說句公道話。

“你們自己的事你們姐弟自己解決啦,小裕,不行的話你就給由莉道個歉吧。”媽媽雖然笑了笑,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姐姐得意地踢了下我的椅子,似乎在說,‘看吧,媽媽明顯更喜歡我。’

我感到很奇怪,姐姐不是說媽媽更偏心我嗎,但是現在她對由莉針對我的敵意卻不聞不問,還讓我給她道歉,這明顯是更偏愛由莉的樣子啊。

不,不對,我有種感覺,這不是偏愛誰,而是媽媽誰都沒有愛,只是單純的感覺麻煩和稀泥,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希望不對吧....

我匆匆的吃完飯,趕緊結束了這個氣氛緊張的晚餐,回到了房間,現在我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好好的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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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準備上學了,姐姐由莉上學時間比我早,已經早早的出發了。我背上書包,和母親告別後走向學校。

上午的第一節課剛上到一半,班主任突然敲門進來,叫我出去一趟。

什麼情況,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班主任出了教室。只見走廊上站著兩個警察,一個男性,一個女性。

那名男警察個子很高,至少有一米九。他身材魁梧,兩條手臂粗壯有力,肩膀寬廣。警服穿在身上繃得緊緊的,勾勒出硬朗的肌肉線條,頭上戴著警帽,帽簷下是一雙犀利的眼睛,不怒自威。

女警

個子嬌小許多,約一米六左右。但她身材很好,身穿制服的曲線十分吸睛,一頭長髮高高盤起,露出精緻的五官。皮膚很白,雙眼明亮,妝容精緻得體。

我有些緊張,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找我。只見男警官開門見山地說:“你就是小裕吧?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我一頭霧水,搖搖頭說:“警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麼需要解釋啊。”

女警笑了笑,語氣放軟些:“小裕同學,長大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主動坦白從寬,對你會好一些的。”

我愈發不解,堅持說:“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最近也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男警官說:“好吧,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希望你在警局能有個誠實的態度。”

我還想解釋,但他們已經逼近了我,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兩名警察離開了學校。

我到底被懷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難道是之前小裕做了違法的事?但感覺他就是普通的中學生啊?這簡直莫名其妙!

沒辦法,我只能跟著兩名警察上車,然後來到了附近的派出所。進了警局,我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片刻後,一個高大威猛的男警官走了進來,嚴肅地告知我案情:

原來,就在前幾天,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個女學生失蹤了。而她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正是我那天放學回家所經過的一條小巷。由於沒人看見她離開小巷,她很可能就是在那裡遇害或被綁架的。

更重要的是,據巷子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當天經過那裡的只有我一個人,我的出現時間和女學生失蹤的時間吻合,所以警方鎖定了我作為重要嫌疑人。

這都什麼事啊,為什麼我會成為嫌疑人啊,我連忙否認道:“警官,我最近都在正常地上課放學呢,絕對沒有傷害任何人!!”

“少來!”男警官一拍桌子,“我們已經獲取你近期出入的監控錄像了,你是唯一出現在女生失蹤地方露面的人!你最好老老實實承認,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我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道:“真的不是我!我壓根就不認識那個女生!請你們調查清楚,一定是巧合!”

“巧合?我見多了你們這樣的狡辯,還不承認嗎!”男警咄咄逼人,一副已經確定我有罪的樣子。

我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那天是我還沒有穿越的時間,我根本就沒有那天的記憶。

我拼命解釋自己的清白無辜,但警察絲毫不予理會。最後,男警官不耐煩地說:“少在這裡瞎扯!證據確鑿,先關你幾天,看你還會不會繼續狡辯。”

我著急地說:“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們這是在冤枉我!”

“夠了!押他去監獄關著,我看幾天見不到太陽,就會老實招了。”男警官吩咐同事。

我還想求情,但很快就被兩個壯警強行架住胳膊,拖著往監獄方向走去。我拼命掙扎,說我是被冤枉的,但警察們彷彿聾子,絲毫不為所動。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這麼不幸啊。

我被拖到一個陰暗的牢房,重重推了進去,懷裡被粗暴的塞了些生活物品,接著鐵門嘭的一聲關上,我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是警察們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

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心中的絕望幾乎要壓垮了我。

我一定要堅持,堅持下去,也許再過幾天警察就能查到真兇,還我清白了呢。

我略微打起精神,茫然四顧,這裡比較陰森,只有微弱的一絲光線,等到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發現這是一個普通的監獄。

監獄並不大,約有十幾平方米,內部比較簡陋,房間裡有一些上下雙層架子床,牆壁裸漏著水泥,上面還有其他犯人無聊的時候刻下的各種符號,角落還有一個發黑的蹲式便器。

這房間裡面關押了大概七八名男犯人,有的手臂上還有紋身,他們三三兩兩的坐在牆角,看到我被關進來也只是瞄了我一眼,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他們有的在抽菸,有的在低聲交談。

監獄外面的走廊裡坐著幾個男獄警,腰上配備著電棍,在一起打牌。

我默默的找了個還空著的床鋪坐下,將塞給我的洗臉盆,毛巾牙刷等生活用品塞到床底,此刻我感覺到手腳有些發軟,我從來都沒有坐過牢,現在被關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實在讓我有些害怕,我甚至都不敢與那些犯人對視,生怕惹怒了他們。

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熬啊,希望警察能夠儘早的還我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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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關進監獄後,家裡的情況似乎變得奇怪了起來。

媽媽美紀子回家的時候,發現了信箱裡有了一份通知,上面標註著【警察局】的字樣。

她面無表情的拆開信封,看到上面寫著,“您的兒子上原小裕涉嫌殺害他人,現已被我局拘禁。您作為法定代理人有權為他聘請律師,詳情請來本局調閱卷宗材料。”

美紀子皺了皺眉頭,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她的表情彷彿覺得這很麻煩的樣子,然後隨手將用通知書放回了信箱。

不久,由莉回到了家裡,發現了通知書,打開看了看後,先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然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小子竟然被警察抓了?活該!”她甚至興奮的小跳了一下,然後繼續看了下去,“咦?那個失蹤的女生不是我閨蜜嗎,她不是和爸媽吵架了,從巷子裡翻牆離家出走了嗎?”

由莉陰險的嘻嘻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是打死也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警察的,弟弟你就在監獄裡蹲到死吧!”

說著,由莉覺得媽媽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於是開心的將所有的通知撕碎,然後扔到了垃圾桶裡,可千萬不能讓媽媽看到這個消息。

然後,由莉滿不在乎的走進屋,假裝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媽,小裕那臭小子報名參加了一個夏令營,他最近都不會回家了。”由莉在飯桌上,對媽媽撒謊。

“哦?是嗎,在夏令營玩也好,能鍛鍊鍛鍊。”媽媽溫柔的笑了笑,好像根本就沒看到警局通知書的樣子。

“是呀,您不用惦記他啦,讓他出去見識見識也好。”由莉以為媽媽信了,暗自竊喜,小裕被關進監獄實在太好了,這下他就別想過上好日子了,活該!

由莉吃完飯後哼著歌回到了房間,開始期待沒有小裕,獨享媽媽的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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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獄這邊,我心情低落的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透過昏暗的監獄欄杆

發呆,這時候,獄警突然把一個男人丟進了我這邊的牢房,嘴裡還嚷嚷著,“又一個奴隸,真是給我添麻煩。”

我詫異的看這個男人,他個頭不高,三十多歲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男-3251號】。

男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本來躺在床板上打盹的犯人們卻立刻精神抖擻起來,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和殘忍的表情,彷彿看見了獵物的野獸。

“哈哈,新來的奴隸,來讓哥好好歡迎歡迎你。”一個碩壯的男犯直接抓起奴隸的腳凌空將他提起,然後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奴隸痛苦的呻吟,卻無法反抗。

“他媽的,讓我也來試試這傻逼的手感!”一個滿臉傷疤的犯人猛揪住男奴隸的頭髮,把他按在牆上,然後重重一拳擊在他瘦弱的肚子上。男奴隸痛得彎下腰去,跪坐在地上。

“喂,都讓開,老子我可最喜歡打架了。”一個滿身刺青的男人用力掄圓了胳膊,對準男奴隸的肚子就是猛擊,每一拳都能聽見肉體被毆打的悶響。

一個個犯人爭先恐後湊上前,用拳頭和腳暴力的毆打奴隸,男奴隸已經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可這群犯人仍在肆意毆打。

一個男犯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要不要也來參與參與啊,這可是難得的樂子。”

我泛起一陣惡寒,搖了搖頭,沒有參與這個殘酷的“盛宴”,鐵窗的微光灑進牢房,奴隸悽慘的哭喊聲不斷迴響著,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

當犯人們毆打男奴時,獄警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絲毫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打啊,用力,都沒吃飯嗎!”一個獄警甚至開始起鬨。

“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另一個年輕獄警問道。

“不太好?”一個獄警冷笑,“奴隸算什麼東西,他們都是罪大惡極的罪犯,打死他們活該,誰會在乎奴隸?”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奴隸被打死了咱們也不好交待。”年輕的獄警解釋道。

“嗯?你說的也對。”說著,獄警敲了敲門喝道:“喂,你們玩夠了沒有?別把奴隸打死了啊,省得我們麻煩!”

於是,那群殘暴的犯人才暫時停手,將奄奄一息的奴隸扔在了角落裡。

我看著這一幕,看來這個世界對奴隸的漠視與殘忍,似乎已經深入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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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了,警棍敲擊鐵欄的聲音劃破了監獄的死寂,獄警推著餐車來到我們這間牢房,給我們分發午餐,然後繼續往下一個牢房走去。

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個餐盤,上面有白米飯還有一些青菜和肉。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犯人們拿到餐盤後,聚集到剛才被打了一頓的奴隸身邊。

“小子,把你那份肉給我。”那個碩壯的男犯一把搶走了奴隸盤子裡的肉。

“給我留一點啊。”另一個犯人拿走了一些菜。

其他的犯人也跟著這麼做,把奴隸盤子裡的菜一掃而空,只留下了米飯。

奴隸什麼也不敢說,只能低頭吃著那乾巴巴的白米飯。

隨著時間過去,當天色漸暗,夜幕降臨的時候,男犯們又發聲了,“快睡覺了,今天是誰值班打掃廁所啊。”

“哥,現在有奴隸了,誰還親自去打掃廁所啊。”

一個男犯抓起奴隸的衣領,把他拖到了牢房角落的蹲式便器旁邊,“操你媽趕緊的,把廁所給

我打掃乾淨了。”說著,男犯將抹布丟到了奴隸的臉上。

奴隸只能忍者噁心,開始清理廁所,犯人們得意洋洋的看著熱鬧,時不時還惡意的踹上一下,然後鬨堂大笑。

晚上,監獄裡終於安靜下來,犯人們和奴隸都睡在硬板床上。

但是,仍有犯人會中途起床去廁所,每當有人經過奴隸的床邊,都會惡意地踢上一下,或者隨手打一下奴隸瘦弱的身體一拳,發出悶響。奴隸本就虛弱不堪,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醒,只能呻吟一聲,卻不敢說什麼,只能縮成一團。

“敢叫出聲來就弄死你。” 一個兇狠的犯人邊走邊說。

“老子也來試試。”另一個犯人也停下來,對著奴隸肚子猛踹兩腳。

我躺在黑暗中,聽見奴隸受苦的呻吟聲和犯人的嘲笑聲,實在難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了,犯人都醒了,同時也用拳腳“叫醒”了奴隸。過了一會,獄警送來早飯,犯人們依舊是把奴隸的菜都搶走了,只留下飯。

這一整天,犯人們看到奴隸就像看到沙包一樣,時不時就過去毆打玩樂,以消磨無聊的監獄時光。

上午,幾個犯人在監獄裡無所事事地抽菸。一個犯人看到坐在牆角休息的奴隸,走過去猛踢他的肚子,罵道:“真是他媽是個傻逼,給老子站起來!"

奴隸疼得齜牙咧嘴,勉強站起身。另一個犯人馬上過來,一拳打在奴隸腹部,奴隸痛苦地彎下腰去。周圍犯人見狀,也都開始上前毆打奴隸的頭和身體。奴隸無力反抗,只能抱頭捱打。

中午吃飯時,一個犯人“不小心”潑了奴隸一身飯菜湯水,搞的奴隸渾身髒兮兮,其他犯人鬨堂大笑,然後你一拳我一腳地對奴隸拳打腳踢。

外面獄警們還是在打牌,隨意的看了看這邊的情況,聊起天來。

“說起來,咱們監獄有沒有將奴隸打死的情況呢。”年輕的獄警看到幾乎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奴隸,好奇的問了問。

“監獄裡氛圍比較暴力,奴隸被犯人打死的情況還是很多的,這種情況咱們就要寫檢討。”比較年長獄警看了看牢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還是女子監獄那邊狡猾啊,她們幾乎沒有出現奴隸被打死的情況,從來沒出現在檢討會上。”

“這樣啊,女子監獄那邊的女犯畢竟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不像這邊的男犯這麼暴力。”年輕預警感慨道。

“這你可就完全的想錯了,小夥子。”年長獄警一副看小夥子真年輕的眼神,說:“女監那邊雖然很少有奴隸被打死,但無一例外幾乎所有的奴隸最後不是自殺了,就是徹底瘋掉了,真不知道那些看著挺漂亮的女犯對奴隸做了什麼。”

“是這樣嗎,真是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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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關押的同時,外面的世界依舊運轉。

一日,一個身著名牌西裝、帶著金錶,一看就身價不凡的中年男子來到警察局長的辦公室,他神色緊張,雙手不住地抹著冷汗。

他見了局長,眼圈通紅地說:“局長,您一定要幫幫我!我女兒前些日子酒後醉駕,撞死了一些行人,已經被判決緩期執行成為奴隸了。我捐了這麼多年的政治獻金,就是希望能在關鍵時刻得到幫助。您能不能幫我個忙,把我女兒弄出來?”

局長靠在椅背上,皺

了皺眉頭,“這事確實很難辦啊。你女兒犯了罪,依法應該受到刑罰,我要是幫你破例,恐怕要觸碰法律底線了。”

“求求你想辦法吧,我願意出任何代價!”中年男子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放在桌上。

局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沉吟片刻,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你女兒現在還關著吧?我可以把其他犯人中的一人頂罪,然後放你女兒出來。”

“好的好的!多謝局長大人相助!”中年男子忙不迭地答應,“這點錢只是定金,我稍後就準備巨資送來!”

“嗯,合作愉快!”

看著富豪欣喜離去的背影,局長沉吟了片刻,開始翻看監獄裡所有犯人的檔案,希望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替罪羊——這個人必須判決足夠重,同時也不能有什麼背景或人脈,否則換人的事就難以圓謊。

“這個人算了,這個月剛給警局捐了不少錢......還有這個,家裡也有點關係,暫時不能動他......” 局長一一排除。

終於,翻看過程中,一個名字吸引了局長的注意——小裕。

局長眼前一亮:“就是這個小裕了!女生失蹤案的第一嫌疑人,沒確鑿的證據不要緊,重點是沒有靠山,根據警察走訪調查,家人關係也一般,就是最好的替死鬼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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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在女子監獄,兩名女獄警走過長廊來到了牢房外, 兩個女獄警一個身材高挑勻稱,雙腿修長有力。另一個一頭捲髮,大眼睛水汪汪,有著小巧的鼻子和櫻桃小口。

“32號!該執行刑罰了,給我出來!” 高挑女獄警用警棍重重敲著鐵門,裡面慢慢踱出一個留著一頭及腰長髮的女孩子,神情倨傲,正是那個出事的富家千金。

“執行什麼刑罰?我要見我老爹!”女孩不滿地喊道。

“給我閉嘴!老實點兒跟我們走。” 女獄警嚴肅警告她。

女孩臉上卻毫無懼色,傲慢地瞪了獄警一眼。“真是的,這麼大聲幹什麼,別嚷嚷。”

兩個獄警對視一眼,都在眼裡看到了憤怒。這個女孩剛進監獄時就目中無人,時常給她們提意見,還動不動就投訴監獄內待遇不好,簡直是個大麻煩。

但礙於監獄規定,獄警不可以虐待犯人,所以她們只能強忍著怒火,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監獄裡只保障犯人的人權,可從來不會保障奴隸的人權,一旦這個女孩子執行判決變成奴隸,她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

兩人帶著女孩,來到一個鐵門前,門後是一個巨大的轉換倉,女獄警們進行身份認證,犯人信息認證,請示上級允許轉換申請等步驟。

終於一切步驟執行完畢,艙門打開了。

“自己進去!”金髮獄警指著艙門。

“想得美!兩個臭婆娘,我老爹會找你們麻煩的!”女孩拼死不從。

“真是夠了!”高挑獄警使勁一把將女孩推了進去,關住艙門。

然後開始申請授權,進行轉換倉啟動確認。

這時候,她們的通訊設備突然響了起來,是警察局局長打來的。

“你們兩個立刻過來一趟,有重要任務!”局長命令道。

兩個女獄警面面相覷,不明就裡。但面對領導的命令,她們也不便質疑,只能暫時丟下轉換倉,匆匆跟

著局長的指示離開了。

不多時,警察局長親自來到了轉換艙,打開了艙門。

“別害怕,我是局長,和你爸認識的,放心,我已經把你從奴隸名單上除名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了。”

“謝謝局長叔叔,叔叔真是我的救星!”女孩感激地說。

“這事兒你可得保密呀,走了,去換身衣服,然後我帶你出去。”局長笑呵呵地說。

女孩欣喜若狂,跟在局長身後離開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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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正在監獄的牢房裡,心情低落地數著牆上的爬蟲。

這時,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外,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手持電棍的壯碩獄警。

“你就是小裕吧?”那名警察開門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我。

我警惕地點點頭:“你是誰?怎麼了?”

“我是市局的警長助理。”他嚴肅地說,“局裡有要事需要你協助,你現在就跟我走一趟。”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名獄警就上前架住我的雙臂,要強行帶我出去。

“等等,去哪裡?做什麼?”我慌張地掙扎著問。

“少廢話!”一名獄警怒吼道,“警長有令,你要違抗嗎?”

我還想再問,但警長助理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獄警把我帶出了牢房,然後在我的頭上蒙上了眼罩,帶著跟在警長助理後面向監獄大門走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腹狐疑不解。他們要帶我去哪裡?是審問嗎?為什麼要把我的眼睛蒙上?

我被獄警架著,一路上眼睛被矇住,迷迷糊糊地被人拖拽著走了一段路,然後停下來,似乎是上了輛車。

車開了一段時間後又停下,有人把我拉扯出來,繼續蒙著眼睛走路。

走了一段時間後,警長助理突然對獄警說:“前面有情況,你去那邊支援一下,這裡有我看著,你快去吧!”

獄警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我還處在一片黑暗中,只感到警長助理刷卡打開了大門,拉著我在一個建築裡兜兜轉轉。然後,他猛地一把將我推進了一個空間裡,砰的一聲重重甩上了門。

我十分的驚恐,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隱約間,我似乎聽見機器運轉的聲音,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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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監獄的轉換倉外面,警長助理看到轉換倉啟動後,就自行離開了,而在轉換倉的內部,裝有複雜的生物芯片的儀器,開始掃描我的身體數據。

緊接著儀器調出了女子監獄裡儲存的所有女犯人身體信息,全部綜合並隨機生成了數萬種身體信息模板,接著任意選中了一種,並根據我的身體數據綜合制定出改造方案,然後釋放特殊的納米機器人。

這些納米機器人能夠進入人體細胞,直接作用於基因序列,按照新的身體信息對犯人進行改造。

在我陷入無知無覺的狀態下,成千上萬個納米機器人開始了改造。

首先,它們侵蝕我的骨骼結構,使骨頭變得輕薄細弱,骨盆也逐漸變寬。

然後,它們釋放激素,促使皮下脂肪生成,使我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起來。

同時,納米機器人還侵入皮膚基因,使皮膚變得細膩光滑,毛髮退化消失。

最根本的,它們重塑了我的聲帶

和咽喉結構,使我的聲線變成高亢的女聲。

在這無形的改造下,我的整個身板也在縮小變弱,肩膀變窄,腰肢柔軟,臀部豐滿了起來。

隨著激素水平的變化,我的面容也逐漸有了陰柔的特徵,皮膚變得粉嫩,臉頰飽滿,睫毛變長......

在這複雜的轉變結束後,我完全變成了一個外表柔弱,聲音尖細的陌生女孩,絲毫看不出原來的男性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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