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的研究
作者:八雲虹
人類對於腳的迷戀和對胸部與屁股的迷戀的時間一樣長。埃及的壁畫家,希臘的雕塑師們用比刻畫乳頭還要認真的氣勢在描繪著人類各異而又美麗的腳。
而不同地區對於不同類型的腳的喜好也造就了各類腳型,進而又催生出無數分支性癖。可這有引出一個奇怪的疑問。
為什麼?人們迷戀胸部與屁股,是因為這兩個均為生育的象徵,是除開生殖器以外離性最近的肉體。
但為什麼是腳?這個處於人體最低端,且時常要被各種汙淤侵染的部位會如此廣泛的被人迷戀呢?
除去生物學上的理由,也即是人體掌管腳部的大腦區塊緊挨著掌管性的區域這一理由外,我在4chan看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說法,還給了幾個相關鏈接(但因為是14年的帖子,所以連接都失效了,可惜。)那就是因為....洗澡。
當人類離開伊甸園並披上衣物之後,我們最喜歡的肉棒和肉穴還有乳房與乳頭就不再出現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之中了。除非...在人洗澡的時候。自古以來偷看在河邊沐浴的魅力姑娘洗澡就是大部分未經世事的小夥子們一項重要的啟蒙運動。可隨著被捉到的可憐蟲越來越多,女人們越來越有戒備,而隨著各級發展有個澡堂浴室一類的先進發明。偷看女人裸體徹底變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事情。但洗澡也就由此與性有了不可分割的關聯。
那腳跟洗澡又為何有這樣親密的關係呢?那就是:雖然在公眾場合全裸洗澡的女性已然變成瀕危物種了,但在公開場合洗腳的女性可是有不少的。是不是有點難以理解?想象你是一個13,4歲血氣方剛且不知道手淫毫無發洩渠道的小年輕。在你多次偷看心愛姑娘洗澡失敗,且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又穿著極其保守,從頭到腳基本遮得嚴嚴實實——直到,有一天她鞋壞了進了一腳沙子,只能再路邊洗腳。終於,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位冰清玉潔的美人竟然一改常態毫無廉恥的將自己身體潔白如玉的一部分赤裸裸的展現的出來,並浸在清涼的溪水之中盡力的揉搓。在數次搓揉,挑撥之後,有些面帶潮紅的她默默從水中將沾滿汁液的那隻玉足從溪水中挑起,在陽關下,那水珠如珍珠般反射著魔幻的光澤給這美麗的肉體添上珠寶的修飾.......這個精蟲上腦的小夥子很難不變成一個戀足癖不是麼?
可以說,腳,就是被衣物奪走的光滑肌膚裡,為數不多的,會肆無忌憚的展現在她人面前的部位。明明她的奶子還是冰清玉潔,處女般遮掩著自己的存在,可腳卻如同婊子一樣全裸上陣。這很難不領人類對其垂涎,也造就了最早的一批戀足癖。
當然,同樣的理由,在解釋為日本人如此迷戀後頸,荊軻為何極其喜愛女人的手時同樣適用。在女性穿著越發掩飾的年代裡,人類的xp也在不斷向著未知領域開拓。
但無論怎樣開拓,其實做愛還是相對單調的。就連口交都很少出現在春宮圖一類的“早教”教科書上,畢竟對於存活率不高的古人,性愛除了爽以外更重要的還是生育,沒有孩子就完蛋。除了少數帝王以外基本不會再有過分開發足部的人了。
說到這裡不少人也就能意識到了,中國歷史上響噹噹的的變態戀足癖——蕭寶卷,這吊人對於小
腳的愛好也同樣並未始源於腳,屬於一種對後宮內卷究極贏家的愛屋及烏。所以或許,或許,這吊人並不是真的喜歡拿這對畸形的小腳玩些可怕的play。但對於此後幾千年的中國人來說,腳的形態就定格在了那一對畸形的小腳上,沒有什麼希臘腳,埃及腳。只有小腳,和馬皇后的大腳。但這也未嘗不是一家好事(麼?)畢竟中國人在腳上的怪癖也就到此為止了。充其量就是對繡花鞋產生一些詭異的戀物癖,相比之下西方人可就玩的更開了,甚至搞得很gay。
雖然歐洲人在黑暗的中世紀裡過著野蠻且苦痛的日子,每天在被各路“領主”大人劫掠或合法剝削,醫療條件基本沒有,科學技術天天倒退。但相比遠在千里外餓到吃人的東方好兄弟,他們還是有一點好的,那就是沒人逼他們家裡猙獰的老婆和尖叫的小女孩裹小腳。嗯,真是個相當大的好處。
但很明顯歐洲的足控們相比舔舐吸允別人的玉足,當希望別人來狠狠的親自己的臭腳。關於親吻這一行為在歐洲的重要歷史與文化地位我們暫不深入,我們只需要知道,自從偉大的查理曼大帝再造羅馬時讓封臣親了自己滿是老繭的小手後,親吻他人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就成為了一種極富臣服意味的輕微。(當然我相信有人看了那個愛爾蘭君主會讓封臣舔自己乳頭來表示臣服的meme。歐洲蠻子也確實更早也更廣泛的實行各類親吻禮,但我們只談戀足,不談親嘴。)而讓奴隸親吻自己的腳在古羅馬時期也是奴隸對於自己主人極其尊崇的一種禮儀。我還記得小時候看羅馬史時各路豪傑被征服後都要去親凱撒的小腳這一記述極為記憶猶新。
所以雖然在大部分時候東方人對性的表達相比西方要更為委婉與藝術性。但唯獨在足的性表達上,西方更為藝術與委婉,甚至脫離了性。你能在各種各樣的神聖的,莊嚴的場合看到親吻腳部的行為與記述,包括聖徒輕撫耶穌的腳背,殉道者洗過腳的溪流變為能治療疾病的聖水,還有喜聞樂見的用聖盃痛飲湖中仙女洗腳水的亞瑟王與圓桌騎士。你可以看到腳這一最容易沾染汙穢的人體部位反倒成為映襯聖人或名人聖潔的方式。
這就導致最嚴格教會里的教士都可以用口交來讓異性“幫”自己解決生理問題,可唯獨不能用腳(或者即便他們真用了,也沒人知道並記錄下來)。而隨著思想的啟蒙,這種異樣的‘禁忌’也很快隨著繪畫與詩歌一同回到了古羅馬時代。
好啦,終於結束了那些枯燥的歷史,來正經談談真正的足交了。
是的,因為缺乏資料,關於人們究竟如何用腳做愛已經是千禧年的事情了。那之前就連小黃文都只停留在舔腳的環節,沒人真用腳幫愛人打手衝。之後隨著黃色錄像與光碟的傳播,不知道哪個天才的發明,或許是因為絲襪的發明,也有可能源自潤滑液的廣泛應用,男人們終於能不僅僅去用手和嘴去感受玉足給人帶來的美好,他們終於也能讓自己最棒的小老弟也感受到絲襪美腳那獨到的觸感了。足控的好時代,來臨力!
不得不說絲襪真是人類歷史上遠勝於高跟鞋的發明,能秒殺所有兩腳動物的任何一種其他的服裝。因為它解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賜予了那些粗糙,汗水,表面
滿是細細毛孔與詭異色斑的皮膚一個絲滑,光鮮,多樣的完美替代,是人類最早也最偉大的替代皮膚。研究表明有高達17%的21世紀小處男在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印象”中光滑細膩的女性皮膚那斑駁褶皺的真面目時被噁心的夠嗆。而絲襪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沒有汗水,沒有皮膚碎屑,沒有寒毛,汗毛,沒有褶皺,沒有斑點...什麼都沒有!一個一條潔白(或純黑)的美麗大腿與鮮嫩玉足等著你去靈性。而且不想唇膏與各類化妝品修飾過的臉,他一點異味也沒有,清理與更換也方便簡潔,便宜耐用。真是完美的性愛對象。也怪不得相比昂貴的硅膠娃娃,半身娃娃的銷量要更多了。出了沒有奶子,女性的下半身就已經包含了男人想要的一切美好了。就連長相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這點日本也十分顯著。或許是因為基因的緣故,日本的女性長相大家心知肚明。所以一個有著美好身材或者說“有一雙美腿”的女性就跟能脫穎而出了。不過話雖如此,日本的愛足人士依舊被更多更變態的同胞淹沒在了各類詭異xp的海洋裡。時至今日轉進足控的本子畫師也僅有一位,不得不令人感到唏噓不已。
兜兜轉轉說了一圈,全球範圍真正的足控大國究竟是哪裡?是我國。
或許是在被令人膽寒的三寸金蓮強行關上了數千年的足控大門終於被紅色的改革之風吹遍了華夏大地。各路戀足癖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甚至到了每十個人裡就有至少一個足控,而且還是絲襪控的境地。而中國男人近乎先天性的對於絲襪腿的迷戀除了上面有提到的在保守環境下,只有腳是少數能肆無忌憚裸露的部位外,還有一種誘因。同樣也是後天性的。
但在具體說他之前,我們要先提一嘴福瑞控。歐美之所以有那麼多福瑞控有不少鍋是要迪士尼一類的動畫背的。你如果問中國小朋友為什麼喜歡美羊羊,喜羊羊,拿得到的回覆大概率是“因為聰明”“因為可愛”很少有人會說漂亮,帥氣的。一方面是中國動畫很難有相貌上的導向,另一方面中國動畫片裡的高人氣角色“長相上”基本很難讓小孩起什麼非分之想。
但在歐美情況就不一樣了,她們給小孩看的動畫裡動物的形象就有點...過於擬人了。許多福瑞控的性癖啟蒙一個是獅子王裡的母獅子,辛巴的母親。另一個就是電影裡各種各樣的小鹿。她們靈動的眼睛與微微隆起的胸膛讓無數白人小男孩對同種族小女孩再起不能。也由此可見,人們幼年時看到的事物,那一次次不知所以然的心動,深深影響了他們日後的性癖。
在很多關於足控的調查中佔比相當多的中國受訪者不厭其煩的陳述著那些在幼年是給予自己強烈性衝擊的,穿著絲襪的女性。有長輩的:包括小姨,姑姑,媽媽的女同事,班裡的老師。有來自電視的:春晚與各類晚會里的舞者,尤其是芭蕾舞者。還有來自同輩的:那些五彩斑斕絲襪的幼兒園女同學和公園裡的玩伴。這一次次不經意的一瞥或手上意外傳來的觸感將一批又一批的人變為了足控,進而對異性那雙白兔般蹦跳的玉足產生了難以磨滅的性趣。
相比其他xp,足控是如此的合法又禁忌,你可能會在不經意之間摸到同桌的手和胳膊肘。當然
也會有意的一不小心摸到她們的大腿。如果說胸與臀是女性的禁區,是隻要摸到就會立刻狂掉好感度的最終boss。那麼腿與足就恰好敗在了完全合法與完全違法之間的那條灰色地帶。你肯定不能在公共場合摸愛人的胸部,可牽手有太平常,那在桌子下或不讓人輕易察覺的角度摸摸她穿著光滑的大腿就是一個既刺激有安全的選擇。同樣,在性愛中如果在危險日,你的那個她當然也能用嘴或手來幫你,但只有那些跟你乾柴烈火又能容忍你那一點點小變態的美人才願意用自己的雙腳充當她美妙陰部的替代品。這可是其他任何部位都無法帶給你的奇妙體驗,一種遊離於凡世與異世的魔幻體驗。
或許拋去絕對的S或M,這種似是而非,禁忌中又懷著渴望,平凡中又帶著野蠻的行為,正是性愛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