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獄警的踐踏狂歡
作者:天空の境界線
隨著時間流逝,之前的兩名女獄警回來了,她們見轉換倉上的綠燈已經亮起,這表示轉換程序已經結束了,那個身材高挑的長髮女獄警走上前,打開了艙門。
“喂,醒醒!快給我起來!”耳邊響起一聲陌生的女聲,隨即我的臉頰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臉上的一陣刺痛疼痛瞬間把我驚醒過來。
“唔.....”我睜開眼,只見一名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我面前,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窩透著立體的混血臉龐,性感的身材上圍襯托出傲人的曲線,那雙略微上挑的鳳眼透著冷酷無情。
我注意到她的制服上彆著胸卡,上面寫著木野茜三個字,這個高挑性感的女獄警此刻直接伸手拽著我,把我拖出了轉換倉。
另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獄警站在一旁,上下打量著我,“哼,轉換後倒是挺漂亮嘛,就是矮了點。”
她看起來是一個日系娃娃臉美女,個子不高,只有155cm左右,皮膚白皙細膩如羊脂,腿長直而細,臀部翹挺有致,臀圍與腰圍比例完美,精緻的娃娃臉上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玲瓏的鼻子,以及形狀可愛的櫻桃小嘴,制服上彆著的胸卡寫著梨井桃花。
我掙扎著站起,還有點恍惚,“你們是誰,我剛才是怎麼了?”這時我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高亢嬌軟了許多,竟然像個女生,難道我還沒睡醒?
當我揉著眼睛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好像變小了,皮膚也細膩了許多,我低頭一看,只見兩團軟綿綿的乳房突兀在胸前,它們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身上的衣服也變得寬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驚恐地叫道:“我怎麼變成女的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梨井桃花嗤之以鼻,“你本來就是個女的,還想轉變成男奴隸的不成?”
“奴隸?你在說什麼啊!我明明是個男生,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激動地大喊,渾身顫抖。
“還敢跟我裝瘋賣傻?少給我來這套!” 木野茜面色惱火,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上次你鬧事害我們受罰,我早就想找你算賬了 !”
梨井桃花一邊幸災樂禍地笑,一邊說:“也許是轉換過程出了問題,把她的腦子也改壞了呢。”
“估計這丫頭和我玩心眼呢。” 木野茜冷冷的盯著我,“之前有規定禁止虐待犯人,現在變成了女奴隸看我怎麼整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是男生,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女奴隸,更可怕的是,眼前兩個女獄警似乎和我有過節的樣子。
“我明明是男生啊!你們到底是誰,對我做了什麼!”我瘋狂搖頭,還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木野茜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上前對我一個猛推,我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是她走過來,腳上穿著的細高跟制服皮鞋發出的清脆聲響。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笑一聲,下一秒,她抬起腳,高跟鞋猛地踩在了我的胸口,把我狠狠的壓在地板上。
“呃啊!”我痛苦地慘叫一聲,肋骨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細高跟猶如刀尖一般狠狠扎入骨肉,我痛得弓起背,卻被她用鞋跟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以前那股囂張勁呢,現在怎麼被我踩在腳底下了?”木野茜冷笑著,另一隻腳也跨上來,
直接整個人踩在了我的胸上。
“啊!!!!”巨大的壓力讓我感到五臟六腑都被狠狠擠壓,尖銳的痛感從胸部炸開,這瘦弱的女生身體怎麼能受得了,為什麼,為什麼女生的胸口被踩會這麼的疼。
木野茜重重踩著我的胸部,臉上扭曲的笑意更甚,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她甚至故意把鞋跟狠狠踩向我的乳頭,彷彿要將我全數踏碎,我感覺彷彿有利刃刺入胸部,胸骨快要被她踩斷了,說不出的痛苦,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真的不認識你們,你們認錯人了......”我哀嚎著解釋,聲音因為痛苦而顫抖。
“還想狡辯!我們親手把你送進的轉化倉,然後帶你出來的,你裝什麼傻!”木野茜不屑一顧,變本加厲地在我身上來回用力踐踏,然後用鞋跟重重的碾壓我瘦弱嬌嫩的手臂和大腿上。
尖銳的鞋跟在我手臂和大腿上留下深深的鞋印,力道大得彷彿要把我踩出個窟窿,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要......我不是......饒了我吧!”我嘶啞地慘叫,渾身戰慄,淚水模糊了視線。
“你這個賤貨,當初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知道怕了?”木野茜看著我悲慘求饒聲,解氣的哈哈大笑,更加繼續用力踩踏我的身體,彷彿要將我踩扁。
“我們好不容易等到你變成奴隸的今天,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你啊,我也來,看招!”旁邊的桃花甜美一笑,彎腿一躍,整個人直接跳上了我的腹部。
“啊!!!”那瞬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桃花的鞋跟穿透了,這一跳力道之大,簡直要把我踩暈過去,劇烈的絞痛從腹部炸開,我劇烈掙扎著,卻被她牢牢踩住動彈不得。
“以為禁止虐待犯人就不敢動你了?別想這麼簡單就結束,這回要你好好嚐嚐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瀕死的狗,痛苦不堪,卻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任由她們繼續殘暴踐踏我的身體,隨時都可能被她們踩成肉泥。
“真是的,看到你的臉就討厭,讓我好好踩踩你這張可惡的臉!”桃花從我的腹部下來,走到我的頭邊雙手叉腰看著我,然後抬起了右腳,那雙黑色高跟鞋就懸停在我的臉上方,那尖硬的鞋跟猶如一柄利刃,使我不敢挪動分毫。
“嗚嗚.....求求你...住手!”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反對無效!”桃花發出嘲弄的笑聲,只見她天使般的面孔扭曲成一個惡意的笑容,眼中透著興奮與殘忍,接著,她狠狠把右腳跺向我的臉頰!
只聽“咔嚓”一聲,劇烈的痛楚從臉上瞬間炸開,彷彿有一千根針同時刺入我的臉頰,我渾身戰慄,眼淚不自主地溢出眼眶。
“住手...不要...嗚嗚...”我已經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聲音怎麼這麼小啊,讓我來給你提提神吧。”這時候,木野茜壞笑著把鞋跟對準我的手指,然後用力踩下,只聽”喀啦”一聲,我痛苦地大叫起來,覺得自己的手骨頭都要被她活活踩斷。
“不要...我求求你......”
“賤人,還有臉求饒呢,你也有今天?”桃花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變本加厲地用鞋跟在我右臉頰上反覆旋轉,用力的將尖銳的鞋跟碾壓進我脆弱的肌膚裡。
右臉的肌肉被絞入劇痛的漩渦,我感覺自己的
牙齒都在顫抖,甚至一顆牙有了鬆動的感覺,我只覺得半邊臉都要被她踩爛.....
木野茜又開始用鞋跟反覆踩踏我的腹部,每踩一下都帶來令人煎熬的劇痛,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她踩穿。
在她們無情的虐待下,我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都已經要被她們踏成肉泥了,這酷刑簡直堪比車輪碾壓,內臟都快被她們踩出體外。
“讓你知道惹我們的下場,去死吧!”最後木野茜一腳把我踢翻在地,這場折磨才暫告一段落。
我痛苦不堪地躺在地上,渾身冷汗淋漓,而她們兩人則站在一旁嘻嘻哈哈,彷彿剛進行了一場暢快的遊戲。
“哈哈,剛才踩在她身上蹦躂的感覺真棒,就像玩會叫的地毯一樣!”木野茜開心地說。
“是啊,踩她的臉簡直太有意思了,讓她之前動不動就說投訴我,這次把她的嘴踩爛!”桃花接口道。
我躺在地上,聽著她們的談論,內心幾乎崩潰,為什麼,我明明不認識她們,為什麼要被她們這麼折磨?太令人絕望了。
“本來我今天是休息的,知道她要變成奴隸後,特地來上班親自押送她,這麼發洩一番太痛快了,這趟真沒白來!”
“哈哈,她這副慘樣看得我心情大好,簡直是活該!”桃花附和道。
這是什麼意思,奴隸刑罰?我今天要變成奴隸?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得熱火朝天,臉上洋溢著惡毒的喜悅,而我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只能躺著,任憑她們嘲笑調侃,這種被她們踐踏的感覺簡直要了我的命,我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可怕的夢境。
然而,她們還沒有放過我,木野茜粗暴的拽著我紅腫的手臂把我拖了起來,命令道:“站起來,跟我們回女子監獄。”
然而之前我被她們踩踏的太痛苦了,我剛掙扎著走了幾步,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實在太虛弱了。
“給我起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揹著你走?”木野茜狠狠踢了我一腳,逼我爬起來,我渾身痠痛,試了幾次都沒起來。
“真是的,才踩你了這麼一會就不行了?”木野茜不耐煩的說:“算了,既然你走不動了,那就爬回去吧,爬不動就踩死你,反正大不了寫檢討。”
我嚇得直冒冷汗,只能跪在地上,慢慢向前爬行。粗糙的地面不斷摩擦我的膝蓋,每移動一下都是折磨。
“等下,反正有這麼個活生生的小馬,不如我們騎在她身上回去吧,正好玩玩!”桃花突然提議道。
“哈哈好主意!來吧,我們騎這個賤人回去!”說完,木野茜走過來,翻身重重的騎在我瘦弱的背上。
“嗚!”我感到她的重量壓在我身上,幾乎要壓斷我的脊椎。
“輪到我了!”桃花也興奮的過來抬起腿,牢牢的坐在我身上。
兩人一個屁股坐在我肩膀,一個屁股坐在我腰間,兩個成年女人的體重一下子重重的壓在矮小瘦弱的我身上,幾乎要把我壓垮在地面上,我感到肩胛骨都要被壓碎,腰部的骨頭髮出咯吱作響的聲音,自己的背發出即將崩斷的聲音。
“快點爬呀!不要停!”桃花用警棍猛擊我的腿部,我吃痛之下只能死命支撐著她們的體重,一步步艱難前行。
兩人還在我背上來回變換坐姿,故意調整重心,我感覺她們的重量簡直要把我瘦弱的軀體壓垮,背部的肌肉因恐怖的重壓而
痙攣不已,劇烈的痠痛從整個後背蔓延開來。
桃花還惡劣的死死夾緊我的腰肢,我感到肋骨都被桃花的大腿擠壓得變形,就在我疼的呲牙咧嘴時,桃花又用警棍狠狠的抽在我臀部上。
“嘶——”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臀上火辣辣地疼。
“你要是把我們摔下去的話,後果可要想清楚哦!”桃花威脅道,笑容甜美卻殘忍。
我只能忍著痛苦拼命爬行,像一匹牲口馱著她們,她們死死壓在我背上,我瘦小的腰肢幾乎要折斷,肺部火燒火燎,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模糊了我的視線,柔弱的肢體已經近乎承受不住。
木野茜和桃花卻悠然的坐在我身上指手畫腳,十分愜意,如果我稍有停滯,她們就用警棍毒打我的全身,我痛得幾欲暈厥,卻不能停下,只能勉力蠕動著快散架的身體向前爬行。
“真是的,就這點速度也想回到監獄?看我給你來點刺激的。”桃花冷笑一聲,又拿起了黑色警棍,在我裸漏的皮膚上輕輕滑動,我渾身顫抖,不知道她要對我作什麼。
“好好感受一下你一直以來的胡攪蠻纏,給我們帶來的憤怒吧,這都是你自找的!”說完,她的警棍伸進了我的褲子,抵住了我的私處。
冰冷的警棍對著我那敏感脆弱的部位,讓我渾身一凜,我才反應過來我已經沒有男人的那東西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的小穴。
“不要,求求你...你們真的認錯人了啊...”我害怕的渾身顫抖,大聲哀求,但她絲毫不為所動。
“少給我裝糊塗了,現在後悔晚了!”桃花突然猛地用力向前一捅。
“啊!!!”粗大的警棍強行打開了我狹窄的通道,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桃花卻像感覺非常有趣一般,發出了清脆的笑聲,然後開始狠狠地用力抽插警棍!
我疼的拼命扭動腰部,想躲開痛苦的折磨,但桃花柔軟的大腿此時卻用力的夾緊我,並將警棍抽插的更加劇烈。
粗大的警棍頂端狠狠的戳弄著我嬌嫩的陰道內壁,劇烈的刺痛伴隨著每一次的進出。
“叫得這麼好聽,是不是很享受我的疼愛?”桃花嘲笑著,手中的警棍越捅越用力。
“嗚...住手...求你。”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口中呢喃,試圖哀求她停止著殘忍的折磨,但桃花不但沒有停手,反而手中的警棍越來越快。我的下體劇烈的收縮絞緊,又被粗暴撐開,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活生生貫穿
“呀,還能這麼玩她啊,讓我來試試另一個洞。”木野茜興奮的直接從我的背上站起來,走到我的臀部後面,一瞬間警棍戳進了我柔軟的後庭,狠狠碾過我脆弱的腸道插到最深,開始攪動起來。
我渾身抽搐著,劇烈的痛楚席捲全身每一細胞,那兩根冰冷的警棍在我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抽送,帶來直擊神經的電擊般痛苦,讓我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你看這賤人,小穴還挺緊緻。”桃花樂不可支的大笑,警棍不斷在在我私處進出,肆意的凌辱著我。
“賤人就是欠日,被姐姐操的舒不舒服啊。”木野茜殘忍的看著我,故意用力一捅到底
我感覺自己已經瀕臨崩潰,這無窮無盡的折磨簡直要了我的命!不管我絕望的哭喊還是無力的忍受,都只能得到更殘暴的蹂躪。
不知道過
了多久,她們終於抽出了警棍,我只感覺自己快要被戳爛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像一個瀕死的動物,我的大腦已經被痛感淹沒,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動身體。
“切,真是沒用,才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木野茜眼中透著鄙夷。
“等把她送回女子監獄後,那群女犯人可是比我們要殘忍多了。” 桃花甜美的一笑,眼裡卻滿是戲虐,“今天就當是先讓她提前適應適應啦,看我人多好呀。”
“以後時間還長著呢,咱們不急,慢慢找她算賬。”木野茜嘴角上揚,眼中透著殘忍,“不過看她這個樣,根本走不動路了,我才不想揹她回監獄呢。”
“直接把她丟在這兒吧,明天轉換倉這兒值班的女獄警自然會發現處理的,到時候直接把她押送回女牢房就行了。”桃花笑吟吟提議。
“好主意,省的咱們兩個那麼費勁還得攙扶她回監獄,簡直麻煩死了。”木野茜贊同的點頭。
我此刻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四肢也無法動彈。
“行了,咱們走吧,反正她在這兒也跑不了。”木野茜提議。
“好呀,回家睡大覺咯,今天好好收拾了這個囂張的賤人一頓,痛快多了。”桃花笑了笑。
她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消逝在黑暗中。
就這樣,我獨自一人被扔在了原地,這時的我已經虛弱不堪,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劇痛,剛才她們用高跟鞋踐踏的地方,胸口、小腹、手臂、大腿,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脆弱的胸部,感覺肋骨似乎都要碎裂一樣。
悽慘的臉頰更滿是鞋印,稍微動一下臉部肌肉就牽動血管和神經,傳來尖銳的痛感,下體和後庭也不斷從傳來被異物撕裂般的劇痛,四肢軟綿綿使不上任何力氣,渾身上下的肌肉和關節都在叫囂著痛楚,彷彿骨頭脫臼,筋骨撕裂一般。
我的雙手無力的攤開,只是本能地扭動身體,發出微弱的呻吟。凌亂的長髮遮住了我的面容,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人遺棄的玩偶,寒冷的水泥地面貼著我的身體,夜晚的低溫讓我瑟瑟發抖,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將自己蜷縮起來取暖了。
這個冰冷的夜晚成為了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原本平淡溫和的生活就此畫上了句號,從今往後,我只能在這個陌生又殘酷的世界裡掙扎求存,經歷無法想象的虐待。
我還沒有意識道,接下來等待我的,將是怎樣殘酷的命運。